本大爺向來言而有信
李凡跟姚哲大眼瞪小眼。
姚哲這正經的樣子不像演的,那小鳳仙一介凡人,真就那麼重要?
難道有什麼特長?
不怪李凡揣測,實在是修仙之人,對凡人如此牽掛的實在是萬中無一,眷戀凡人有許多壞處。
其一,仙凡有彆。
仙人與凡人之間多半隻能玩玩柏拉圖式的愛情,否則凡人伴侶經不住造,就算你仙人辦事有分寸,能夠保住凡人性命。但對你來說,跟光親兩下就結束也冇啥區彆,還是柏拉圖。
其二,凡人壽命短暫,到時還要承受生離死彆之苦,早知悲劇,何苦開始?
其三,凡人拉粑粑,噁心。
綜上所述,一個正常的修士都會選擇同樣的修士伴侶。
“姚師兄,若你執意要去,李某願意一同前往(吃瓜)。”
李凡直接發起組隊邀請。
天生愛湊熱鬨的國人,高低要去見識一下這必玩項目到底有何出奇之處。
“李師弟天縱奇才,半年連升9級,有你陪同,姚某更加有底氣了。”
二人互相恭維,一同往鎮上飛去。
偌大的草原上,一名築基中期的分身孤零零的提著妖兔耳朵,開始懷疑人生。
“本體老登,你是不是把我忘了?這兔子你不要了?”
分身直接聊天網絡呼叫李凡。
“你直接把這個往涅凡那邊送去,記得到時候取其魂血給涅凡,彆讓涅凡被這兔子搞死兩次。”
“飛梭呢?我走去?”
“飛梭不耗靈石啊?走路去,或者騎兔子去呀,現成的坐騎。”
“有點道理,聽起來還挺帶派。”
……
合歡宗,火凡這幾天一直住在客房裡,這裡的雌性氣息太令人陶醉了。
因為弟子全是女修,所以宗內風氣十分開放,經常能看到維多利亞的秘密似的走秀。
可算是大飽了他的眼福。
“不對,我總感覺忽略了點重要的事情。”
這時,孟若韻來到火凡的住處輕敲房門。
“火凡,宗主同意見你了,你準備一下,我帶你去大殿。”
回到宗門,孟若韻變成了清冷性子,之前在宗外一口一個火凡哥哥,現在直接喊全名了。
然而這件事也不是孟若韻的本意,雖說她是合歡聖體,修煉資質可以說是頂級。
可再好的千裡馬,也得有伯樂賞識。
並不是你身懷極品資質,彆人就會不問回報的將所有資源傾瀉給你。
她之所以成為聖女,其實是做宗主的禁(防止稽覈)臠作為交換的。
如果她在宗門還那麼放肆地叫火凡哥哥,那麼火凡和她,一個要死,一個要受重罰。
至於死的是誰就不必多說了。
“好,我馬上來。”
火凡直接推開房門,與孟若韻麵對麵。
“火凡,當初約定,我帶你到宗門,你便將我想要的那個功法給我,你已到宗門多時,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孟若韻適時提起了當時的約定,那個功法對她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給,本大爺向來言而有信。”
火凡毫不猶豫地遞出玉簡,這是平凡和劍凡花了好幾天才雜糅起來的嗜血魔功,其中融合了煉魂奪舍的配套功法的內容。
“多謝。”
孟若韻接下玉簡,用神識檢視了一下之後,按在額頭,直接將裡麵的內容銘記於心。
“走吧。”
孟若韻轉身帶著火凡出門。
合歡宗很大,宗內有無數煙霧繚繞的荷花仙池,偶爾還能瞥見煙霧中若有若無的白皙佳人。
來到一處富麗堂皇的大殿,柱子牆壁都鑲嵌了不少寶石,十分奢華。
火凡二人來到殿中,一襲紅衣身影驀然出現在二人身後。
“這個人就是那個單一屬性火靈根?”
聲音很禦的女人,火凡轉身抱拳,打算行個禮,結果差點一巴掌拍到女人巨大的碩果。
這也太大了,聽聲音判斷遠近根本不管用了。
“火凡參見宗主。”
“倒是知禮數。”
合歡宗主輕笑了一聲。
火凡趁機偷瞄,此女有一頭光亮的黑紅色長髮,粉黛輕施,長長的睫毛閃爍著紅色光芒,眉黛紅中帶紫。
嘴唇如火焰般紅,有點哥特風。
一身紅衣都包不住她那即將爆炸的身材。
“我聽聞你想加入我合歡宗,單一火靈根的資質確實足夠,可你難道不知,我合歡宗不收男弟子?”
“啊?”
這一刻,火凡終於知道他忽略了什麼了。
TM這幾天在宗裡見到的都是女修,一個男的都冇有,這是何等的臥槽。
“可是隻有女修,合歡宗怎麼合歡?”
火凡心中一大堆問號,這合歡宗不應該男女都收,然後快樂雙修嗎?
全收女的什麼意思啊?
“怎麼合歡你不用管,我宗屹立千年不倒,自有它的道理。”
合歡宗主揹著雙手,坐回大殿上的宗主寶座,雙腿交疊。
“如此,你便下山吧,你如此資質,自能尋到好去處,若韻,來給本宗揉揉腿。”
孟若韻飄然落在其身旁,雙手輕柔的揉捏。
好好好,火凡覺得他有點明白怎麼個合歡法了。
“孟姑娘,你帶我來此之前,是否早知有此結果?”
火凡質問道。
“若韻不知,但來之前已有約定,若韻隻負責將你帶到宗門,至於能否成功,全在你。”
孟若韻自然不會把話說得太難看,這些各自心知肚明的事根本冇必要多問。
你不知道個屁!
火凡腹誹,隨後他定定地盯著孟若韻的動作,眼珠子肆無忌憚地打量二人。
合歡宗主見狀,麵露不悅。
“大膽。”
她長袖一揮,毫無征兆地將火凡送到了殿外。
“你自行離去吧。”
最終,這合歡宗主並冇有把火凡怎麼樣。
但後者依然有些沮喪。
瑪德,無家可歸了,火焚宗不收,合歡宗不收,難道我火凡天生就是個散修命?
不行,我不甘心。
火焚宗和合歡宗既然是同樣的揍性,那也彆怪他火凡用同樣的方式來對他們了。
火凡出宗門路上,四處看到隱藏在霧氣之下翻雲覆雨的倩影,心中已然有數。
出了合歡宗,火凡在附近找到一處山峰,熟練地掏了個山洞,鑽入其中。
隨後洞門緊閉,無人知曉他在裡麵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