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一顆築基丹
李凡得意地將四五個儲物袋放在桌上,這些都是冰凡的隨身儲物袋,裡麵大部分都塞著靈符,然後有藥材,魂幡,傀儡等等。
他料定自己走後,冰凡的儲物袋肯定要接受一番搜查,所以直接把有問題的儲物袋都帶回來了。
冰凡還有一絲意識,李凡讓天山宗的另外兩個分身過去盯著,彆讓冰凡死了。
好像宗主和大長老打起來了,因為火紅蓮子的失蹤,讓大長老遭受了懷疑,宗主非要搜其儲物袋。
大長老自然不肯,畢竟人都有隱私,儲物袋怎麼能隨便給人看?
他們嘗試去問冰凡,可是冰凡就在那裡裝死,說不知道,冇意識,昏倒了。
鑒於他們元嬰期神識掃描了冰凡八百遍都找不出什麼東西,隻能以互相猜疑作罷。
最後,宗主便宣佈總決賽立刻開始,冰凡無力再戰,比賽結束,顧雲獲勝,榮獲天山第十天驕的殊榮。
“宗主你媽了個……”
冰凡氣得差點坐起來。
勞資千辛萬苦就為了打上冠軍,你一句話就讓勞資的努力全白費了。
我看你這個宗主是當到頭了。
吞下一顆回血丹,冰凡平複了一下傷勢,勉強可以站起。
“宗主,弟子聽說宗門大比的前四名,在十天之內,還有一次挑戰現任天山九天驕的機會?如果成功,可以取而代之?”
“不錯,但如今的天山九天驕的修為已然全都達到築基巔峰,尤其是九天驕之首婁十雲,其實力已臻至半步金丹。”
宗主揹著雙手,看著冰凡,“你的實力,又能對付哪個?”
他狐疑地看著冰凡,難道剛纔那種猛然提升實力到築基中期的秘法他能夠毫無代價地使用?
冰凡一拱手,“弟子要挑戰的正是婁十雲婁師兄,五天之後,在此決鬥。”
昨晚冰凡還去看了婁十雲,靈氣恢複緩慢,還未調養完畢,他不信婁十雲現在能接下他的挑戰。
宗主:“……”
“好,冰凡勇氣可嘉,此事就這麼定了,我以大長老的名義宣佈此次挑戰生效,五天之後在此決鬥,散會!”
大長老見宗主還冇來得及反應,立馬拍板。
眾弟子立馬交頭接耳。
“冰凡是不是腦袋被打壞了?婁師兄可是半步金丹境界,而且是單一金靈根,其戰鬥力幾乎是金丹之下無敵的存在。”
“冇錯,區區煉氣十層,就妄想挑戰半步金丹,就算是先天冰靈體,也太過狂妄了。”
“我賭一顆築基丹,五天後冰凡秒跪。”
弟子們不知道婁十雲的近況,紛紛不看好冰凡。
冰凡耳朵一動,轉身指著剛纔最後說話的那個人。
“你你你,說的就是你,剛纔你說的話我聽到了,我跟你賭,但是我賭十顆。”
“哥我開玩笑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是哪個峰的弟子,留個地址,等我療完傷了就去找你收築基丹。”
冰凡說著說著,一頭栽倒,暈了過去。
大長老使用柔力托住冰凡,為其輸送靈氣。
底下兩個分身默契地記下剛纔那個說要賭築基丹的弟子,詢問關魯那人的來曆,等冰凡來找茬。
他們倆是冇有能力找茬的,即便是跟蹤也不行,畢竟他們才煉氣三四層,比不得那人煉氣十層。
當晚,冰凡直接靠大長老給的二階丹藥恢複了氣血,並服用築基丹衝擊築基境界。
“聽說先天靈體在晉階時是有概率覺醒天賦神通的,隻要我這次覺醒天賦神通,直接力壓平凡,成為分身NO.1。”
冰凡心中期待著,畢竟天賦神通可是真正的神通,可比平凡的偽神通要強。
而此時,另一個地方,也有一人在突破築基。
那便是與火凡一同坑殺火焚宗弟子的孟若韻。
二人這兩天密切配合,已經乾掉了許多火焚宗弟子,而且每次手腳極其乾淨,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累計擊殺了八十多名弟子。
這些弟子可謂是被物儘其用,先是被吸乾陽氣,再被抽魂,然後吸收血肉之氣,最後屍體留著煉製傀儡。
儲物袋也是被火凡和孟若韻平分。
孟若韻吸收了足夠的陽氣後,便準備開始衝擊築基期。
一旁的火凡也選擇在此時衝擊煉氣九層。
修煉氛圍真不錯啊,各個分身都在努力修煉,就看誰先冒頭,帶動李凡突破至築基後期了。
“火凡哥哥,真是可惜,若是你能放棄突破,在奴家身邊感悟法則,說不定可以領悟出一門法術哦。”
剛一打坐,孟若韻便出言,“奴家體質特殊,每次晉階必定會覺醒天賦神通,若是在奴家覺醒天賦神通時,有人在身旁感悟,則可以領悟些許法則,運氣好,還可創出一招半式,至少也是媲美極品法術。”
“多謝孟姑娘提醒。”
“咦?你頭髮怎麼變黑了?”
“莫要在意,請孟姑娘安心突破,某自會為你護法。”
聽到此話,孟若韻心中忽然湧現些許不安,為了保險起見,她直接取出一件防禦法寶。
那是一顆紅色圓球,足有兩人高,將孟若韻和外界分隔開來,互相不可見,以免火凡發癲,影響她晉升。
她之所以說剛纔那些話,也是為了讓火凡能夠老老實實的,不要破壞她晉級,這樣才能雙贏。
見孟若韻躲進烏龜殼,李凡直接不演了,剛纔他一聽說有法則可以領悟,立馬就讓火凡結印,自己降臨了過來。
不僅如此,他還抽空把劍凡雷凡平凡都帶了過來,甚至絕大部分能夠修煉的分身也都帶來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如果一個人有一成概率領悟法術,那一百個人就有一百成概率。
而他這次帶來的分身恰好也有差不多一百,放出帶來的所有分身,火凡在突破,這等好事輪不上他了,所以直接坐在最外圍。
雷凡平凡劍凡以及李凡自己則是緊貼那圓球,占據最好的領悟位置。
其他分身按照資質依次往外。
圓球裡麵的人在從容衝擊築基期,而外麵的人望眼欲穿,等著頓悟時刻。
一場酣暢淋漓的聚眾頓悟即將發生在這擁擠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