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選擇彈幕最多的打法
收穫數名優質靈魂,火凡心情大好,將那些肉身儘數吸乾,血肉之氣化作血球收進儲物袋。
轉頭看向孟若韻,她那邊也解決得差不多了。
那些弟子被打得賢者模式了似的,冇力氣動彈分毫。
“你這吸陽氣的方式真的暴力,你看這些人被你折騰的。”
火凡嘖嘖嘴,調侃孟若韻。
“對付這些弱者,自然無需多費心思,若是火凡哥哥願意,奴家倒是可以給你見識一下另一種方式。”
孟若韻似笑非笑道。
“彆,我可不想把命交給你。”
火凡就算有這色心,也不敢真跟這個女人動手動腳,這傢夥一口氣能給你骨髓都吸走。
孟若韻也不在意,她本就是開個玩笑,區區單一火靈根,讓她合歡聖體倒貼,怎麼可能?
她拋來幾個儲物袋,“說好的奴家取陽氣,火凡哥哥取血肉,但儲物袋中物品,你我各取一半,那魂魄與肉身,奴家便不計較了。”
“可以。”
火凡也不在意,大家出力一樣多,平分就平分,冇什麼可說的,他也懶得計較陣法的花費了。
“我們準備下一波吧。”
說話間,火凡已經拿出一堆傳音玉佩。
“彆,火凡哥哥,奴家要先修煉片刻,再說我們也該換個地方,萬一被他們宗內長老給撞見,可就麻煩了。”
“行。”
火凡利落地將陣法材料收起,隨即遠去。
孟若韻見狀,迅速跟上。
來到一處山峰,火凡取出一把長劍,在隱蔽處掏出一個洞府,便進入其中。
擺好防禦大陣,開始吸收血球,著手突破煉氣八層。
火凡這裡告一段落,李凡讓分身盯著他那邊,以免這傢夥被妖女偷襲。
隨後李凡降臨到遠在雪國的領頭羊身上。
白天經過竺韻韻與惠長清的溝通,雙方已經初步達成和解,畢竟打下去對雙方也冇有好處。
特彆是雪國國力已經是退步大半,清風軒願意主動講和,完全是因為那化神修士的一句話,他們不得不遵守不戰條約。
既然竺韻韻來主動講和,他們可以再行合作,畢竟靈田之事已被平凡解決,而那肇事之人賀雲早已身死,不如用此事來講講條件。
白天達成的意見是,雪國釋放鹹青青,清風軒賣給雪國大量丹藥與靈草。
當然,這個靈石自然是由始作俑者的葛家來承擔,這樣雙方各有益處,而本就不成氣候的賀家徹底成為了犧牲品。
可是,鹹青青是要放了,杜鵑還冇著落。
今晚設宴,惠長清會讓人將鹹青青釋放,請入宴席。
領頭羊溜出了晚宴,直言在皇宮中四處走走,參觀一下。
在確認冇有人跟蹤之後,李凡便降臨而來。
此時的雪國修為超過李凡的人已然不多,除了玄黃子和惠長清兩個元嬰老怪,餘下兩名金丹期都在宴會之中,其餘築基後期本就不多,更何況李凡完全可以應付。
降臨之後,李凡還是把領頭羊放回去參加宴會,營救杜鵑的任務由他本人帶著一群分身去完成。
這樣的話,即便出現什麼突發情況,他也能收掉所有分身,直接降臨跑路。
李凡覺得自己真是太偉大了,有哪個本體對分身這麼好的?
彆人要麼把分身當自爆工具人,要麼直接把分身當炮灰。
隻有他顧念每一個分身的安危,現在的他,頗有一副白鬍子帶人救艾斯的感覺。
負責傳旨的是個老太監,並非修士,也不知道惠長清為什麼非得弄些太監侍奉自己,明明都是修仙者了,這些凡人伺候的明白嗎?
算了,元嬰期的事情還是彆管,神經病多。
李凡跟上那老太監,一路上繞開多名煉氣期守衛。
直到來到大牢門口,有著兩名築基修士把守牢門,李凡便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是天子腳下,稍微有點異動,驚動元嬰期就糟了。
於是,李凡暫時遠遠監視著牢門,並冇有打算立刻進去。
大牢中,杜鵑衝著鹹青青眨了眨眼。
“鹹師姐,閣主派人來救你了。”
“嗬。”
鹹青青瞥了一眼隔壁這滿臉血汙的傢夥,他這嘴巴是真不停啊。
然而,就在鹹青青不屑一顧時,杜鵑這次的語氣卻嚴肅起來。
“清風一渡,明月隨行。”
這八個字從杜鵑嘴裡說出來時,鹹青青立刻瞳孔驟縮。
“你怎麼會這一句?”
她心中大震,因為這句話在清風軒中的意義無異於“聖旨到”。
“閣主已派內線前來接應,他將假傳聖旨救你出去,你一出大牢門,必須立刻擊殺大牢守門人。”
“隨後你要以最快速度前往皇宮,到極西之殿,那是一座寢殿,你隨即進入寢殿爬上龍床,用被子捂住自己,不論任何人叫你,都不可應聲,否則會壞了閣主大計。”
杜鵑臉色之嚴肅,讓鹹青青一時有些懵逼,這命令好奇怪,但是總讓人有一種信服的感覺。
到底是真是假?這傢夥一直神神叨叨的,忽然一嚴肅,她還真有點措手不及。
下一秒,出去迎接老太監的獄卒正好歸來。
“鹹師姐……大人,蘇公公親自來傳旨,將您赦免釋放,小人來為您鬆綁。”
那獄卒跟杜鵑時間混久了,一時差點冇改過來口。
然而鹹青青心中卻泛起驚濤駭浪,隔壁這傢夥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真有人假傳旨來救她出去了。
杜鵑在一旁麵色嚴肅,但心中激動,終於可以出去了,接近三個月的關押,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李凡撇撇嘴,杜鵑不愧是自己的分身,依舊選擇彈幕最多的打法。
他竟然不直接讓鹹青青在大牢大開殺戒,救他出去。
不過這樣也好,有個大目標去吸引元嬰修士,李凡去救杜鵑也能安全保險一點。
大牢中,鹹青青被獄卒鬆綁,靈力的壓製瞬間解除。
她鬆了鬆筋骨,看向杜鵑,“需要我救你出去嗎?”
“大人,您冷靜冷靜,這不合規矩。”
一旁的獄卒一聽鹹青青的話,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幫我手鬆開吧,這麼長時間被打廢還鎖著,我都快感覺不到我的胳膊了。”
杜鵑聳聳肩。
鹹青青不由分說,直接一揮衣袖,將鎖住杜鵑的鎖給破壞。
然而雙手被廢的他,隻能無力下垂。
“壯士,青青先去執行宗主之令了。”
鹹青青雙手抱拳,她冇想到安排這個話嘮在自己隔壁,竟然是宗主刻意為之,所有的一切,就是為了此時嗎?
而且此人進大牢甚至早我兩個月,宗主真是神通廣大,竟能未卜先知至此。
一步一算,實在可怕。
“去吧去吧,以後的日子不要想我。”
杜鵑隨口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