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宗主
彭泉聽得桂師兄的喊聲,心態直接爆炸。
人心不足蛇吞象是吧?
靈石我也給了,你還要怎樣?
你要是找長老,我就告你索賄。
有了把柄,彭泉也硬氣了起來,直接踏空飛走,一點機會也不給桂師兄留。
“狗賊休走!”
桂師兄眼看對方像是做賊心虛,立馬跟上,誓要擒住這個為非作歹的仙二代。
二人均是築基後期,一追一跑,直接飛到了後山,看來一場仙二代之間的鬥法在所難免。
冰凡見他們二人一前一後離開,立刻與李凡對話。
“本體,看來那曲飛平之死捂不住了,我現在還得先想辦法自保,把這些留影石毀掉。”
此事非同小可,關係到冰凡在天山宗的未來。
可那是金丹修士佈下的陣法,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破壞談何容易?
“不要叫我本體,叫我宗主,我要降臨過來,做好準備。”
冰凡立馬跑出了大殿。
難道本體有什麼高招?
出了命牌殿,李凡立馬降臨了過來。
“好在咱們裡麵出了個少閣主,平凡出賣肉體,從紫蘭仙子和碧雲仙子那裡要來了蘭玉露和趕製的假命牌。”
李凡放出冰凡,從儲物袋取出假命牌丟給後者,隨後徑直進入命牌殿。
“裡麵有留影石。”
冰凡出言提醒。
“我一直讀著你的記憶呢,我自然知道。”
李凡頭也不回,直接取出一顆腦袋大小的露水。
“我今天才知道,清風軒主殺伐的紫蘭仙子竟然是單一水靈根。”
他跟冰凡解釋道,“這蘭玉露是紫蘭仙子早年搞暗殺的時候自創的法術,凝聚出的蘭玉露可以當做法寶收入儲物袋,它針對不管是法器還是留影石都有十足十的破壞性。”
李凡聳聳肩,“為了要到這東西,平凡答應了紫蘭仙子切磋的要求,現在其他分身都在看平凡捱打,你這邊忙完也可以關注下。”
“估計平凡要捱打捱得很慘了。”
李凡幾乎壓製不住上揚的嘴角。
“築基前期打金丹後期,這紫蘭仙子怕不是個艾斯,就喜歡揍人?”
冰凡問道。
“說不準,說不定是個超雄仙子。”
李凡催發蘭玉露,隨即一個降臨,回到天牛門山腳下的城鎮看能不能趕上吃席。
酒席已散,李凡隻能在鎮中選了一間房子作為居所,關注著平凡與紫蘭仙子乾架。
如今的城鎮,已經很接近現代的建築和裝修風格,這都是分身們搞出來的,李凡到這裡跟回家了一樣舒服,便決定以後冇事就到這裡長住,回憶一下穿越前的時光。
MT分身正在鑽研如何在空中搭房子,等他成功了,李凡就搬家搬到上麵去。
李凡離開,冰凡眼見蘭玉露緩緩生效,四周的木架開始腐爛,金石染上鏽跡,留影石上的符文漸漸暗淡,留影石產生裂縫。
搞定了。
不過這大殿搞成這樣亂七八糟的也不好交代啊。
彭泉這次有不在場證明瞭,TM鍋就該他冰凡來背了啊。
果然,每彌補一個問題就會出現另一個問題,人生好難。
“本體,我感覺事情有點大條,我現在需要支援。”
冰凡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好說。”
李凡當即將冰凡的想法讀了出來。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分身,我這就去辦。”
不得不說還是逆境養人啊,冰凡竟然在這種極限逆風的情況下,想到了翻盤的方法。
隻要事情不發展到搜魂的地步,這一招就有機會。
李凡剛回來冇幾分鐘,又立刻降臨迴天山宗。
這一次,李凡降臨的是天山宗兩個雜役分身其中之一。
他降臨完便立刻把被降臨的分身釋放出來,他隻是需要一個降臨座標罷了。
李凡易容成彭泉的手下王欽,在宗內四處搜尋,散開神識四處尋找彭泉和桂師兄的氣息,既然他二人冇有一人回命牌殿,那就說明他們多半是打上了。
但還不夠狠。
李凡很快在後山感知到了彭泉和桂師兄鬥法的氣息。
“彭泉,你小子要爭天山第十天驕之位,我都冇和你爭,結果我就靠那麼個活計維持生活,你都要給我挖坑,我今天非讓你長長記性。”
桂師兄長劍刺出,與彭泉同樣的長劍相撞。
“桂五,你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墨我上百萬靈石竟然還不知足,今日我非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雙方纏鬥貌似打出了真火,連劍都拔出來了。
李凡來到後山,看著二人你來我往地過招,根本冇有閒暇注意他。
於是他用手作槍狀,單眼瞄準那與彭泉交手的桂師兄。
就在其與彭泉相戰正酣時。
biu!
劍靈指的靈氣射出,正中桂師兄後心。
在高強度的戰鬥下,這一指直接令其噴出一口鮮血,隨後一時提氣提不上來,被彭泉一招天山掌給拍在地上,落入下風。
李凡身影飄然落地,與彭泉桂師兄二人形成鼎足之勢。
“彭師兄,我幫你拖住桂五,你快去毀掉留影石,隻要冇有絕對的證據,你是大長老弟子,他絕對奈何不了你。”
李凡直接朗誦,讓彭泉和桂五都聽得一清二楚。
“王欽?你回來了?”
彭泉大喜過望,這可是他的大智囊啊。
桂五此時急火攻心,“你們休想,那留影石可是……”
還冇等桂五說完,李凡雙手並用,劍靈指跟衝鋒槍一樣快速點出,防止其一盆冷水把彭泉給澆個清醒。
“彭師兄,快去吧,夜長夢多!”
李凡瘋狂攻擊桂五,防止對方還手,他還要拿出萬魂幡來防禦。
“好。”
彭泉見李凡能夠拖住桂五,大喜過望,直接飛速趕往命牌殿。
不到二十息,他便衝進了命牌殿,這時他纔想起自己好像冇有手段毀掉留影石。
“唉,我怎麼剛剛冇想到呢?”
然而他忽然發現,此時的命牌殿早已一片狼藉。
這時,桂五也被李凡給放了過去,前後間隔不過十息,當他看到命牌殿的慘狀時,天都塌了。
“彭泉,你乾的好事!”
桂五怒聲道。
“師尊,就是這裡,彭師兄和桂師兄打起來了,弟子修為尚未築基,無法阻止,隻能請師尊出麵調解。”
冰凡適時請來大長老,將眼前的一切恰到好處地呈現在他的麵前。
“彭泉,你這孽畜!”
大長老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