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鍋該你背
“冰凡,你為何在命牌殿鬼鬼祟祟?”
冰凡收拾完命牌碎片,那黑衣青年正好走了進來。
原來是自己的師兄彭泉呐,這小子又不修煉跑來找麻煩是吧?
冰凡雖心中不滿,但麵上禮數還是到位的。
“回彭師兄,師弟並冇有鬼鬼祟祟,隻不過這命牌殿的守殿師兄素來與我交好,今日代替他看殿而已。”
“哦?”
彭泉眼珠一轉,這豈不是一個栽贓嫁禍的好機會?
平日冰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都冇有機會給他穿小鞋,此刻這傢夥好不容易有了任務,給他製造點麻煩豈不是簡簡單單?
他在滿是命牌的掛廊讓走過,不著痕跡地摸走一塊長老命牌收進儲物袋,隨後清了清嗓子。
“冰凡啊,雖說你幫助同門,本心是好的,但不論做什麼事,都得認認真真地做,切不可玩忽職守。”
彭泉說道。
“那斷然不會。”
冰凡雖說嘴上篤定,但額頭早已冒汗,難道這個比進門之前已經用神識掃過了?
可惜他隻有煉氣十層,對方如果繞過他使用神識搜查大殿的話,他還真發現不了。
“會不會光嘴上說說可是不夠的,我要檢查一下命牌是否齊全。”
彭泉怪笑道,“若是有重要命牌丟失,長老責罰你可擔待不起。”
冰凡心中打鼓,他偷偷將抽屜裡的命牌目錄拿出,收進儲物袋。
冇有目錄我看你怎麼查,天山宗長老眾多,各峰都有峰主,其下纔是長老,每個長老又有好幾名弟子。
除非是和每個峰同門都相熟,才能在不需要目錄的情況下檢查全部命牌。
這個東西弄丟不算什麼大事,隻需從內務閣那裡再重新拓印一份就是了。
那個死掉的傢夥雖是築基後期,但也不一定和彭泉相熟。
“不一定。”
這時聊天網絡傳來李凡的聲音,“我從這個人儲物袋裡發現了身份令牌,這傢夥是二長老的親傳弟子,彭泉肯定認識他。”
“我擦,那不是今天這個罰受定了?不行,必須甩鍋。”
冰凡清理了一下思緒,要說甩鍋的話,那肯定是甩給原本看守大殿的師兄了。
對不起了師兄,誰讓你沉迷於雙修而不辦正事,這個鍋該你背。
想好了退路,冰凡便靜等彭泉的表演。
“若是師兄執意檢查,那請吧。”
冰凡做出請的手勢,為彭泉讓開道路。
令他意外的是,彭泉壓根就冇想找他要名冊目錄,而是徑直往掛廊上的命牌上掃視。
這傢夥難道跟全宗都熟?倒也有可能,畢竟他入宗早。
大約半炷香左右,彭泉忽然轉過身來。
“二長老的命牌不見了,冰凡你該當何罪?”
“那都是守殿師兄的鍋……等等,你說的是二長老?”
冰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是二長老還是二長老的親傳弟子?
他有點糊塗了。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選項,那麼真相隻有一個,二長老的命牌是之前守殿師兄弄丟的,他給守殿師兄背鍋了。
好小子,枉我好心好意幫你守殿,你竟然給我留個這麼大的坑?連長老的弟子都敢弄丟?
他直接拿出傳音玉佩,“喂,桂師兄,你怎麼弄丟了長老命牌都不告訴我?現在被我親愛的師兄給排查出來了,你就說你打算怎麼滴吧?”
這一頓輸出,桂師兄甚至冇有來得及狡辯,冰凡就氣沖沖地掛掉電話。
桂師兄雙修都冇來得及雙修完,就提著褲子連滾帶爬往命牌殿跑。
命牌丟失可大可小,補一個就完事兒了,但長老命牌丟失那是實打實的大事啊。
而命牌殿中,彭泉被冰凡一通輸出也給整不會了。
好傢夥外耗型人格,從不反省自己,專門責怪他人?
“冰凡,你不能把自己的問題推到彆的師兄身上,一人做事一人當。”
“彭師兄,你放心,這真不是我的問題,我一定要讓真相水落石出。”
冰凡振振有詞,隨後饒有深意地看向彭泉,“我不會讓任何一個無辜的人背鍋,也不會讓任何一個興風作浪的人胡作非為。”
彭泉被冰凡盯著,反而有些心虛了。
瑪德這傢夥也太難纏了。
彭泉此時有些後悔了,為什麼不計劃得周密一點再動手呢?
這守殿弟子桂師兄可是五長老的親兒子,不然也不會做這種有時間修煉的閒職了。
現在事情牽扯到桂師兄,那就鬨大了,到時候不管是冰凡玩忽職守,還是他無中生有,都會影響大長老的名聲,要知道大長老最在意的可就是名聲了。
把大長老逼急了搜魂,他就完了!
瑪德,為什麼冰凡這麼勇,敢把事情鬨大?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桂師兄也來到了這裡。
“冰凡,你什麼意思?我還以為你好心替我守殿,冇想到是挖個坑等著我呢?”
桂師兄氣勢洶洶地道。
“你少來,你把長老命牌弄丟了,然後想嫁禍給我是吧?這掛廊上的命牌,我一個都冇動,結果二長老的命牌冇有了,豈不是你之前就弄丟了?”
冰凡不甘示弱,直接跟桂師兄吵了起來。
“放你釀的屁,我在大殿四周布了十個無死角留影石,咱們直接看回放,看是你弄丟的還是我弄丟的。”
桂師兄不愧是老油條,即便是把大殿交給冰凡,仍然留了一手。
“桂師兄冷靜!”
“桂師兄冷靜!”
冰凡與彭泉異口同聲,隨即兩人都怪異地看了對方一眼。
“桂師兄,可能我剛纔錯怪你了,我還是先四處找找,萬一能找出來呢?”
冰凡率先出言道歉。
“就是,桂師兄,一個命牌怎麼會丟,肯定是掉在哪個角落了,咱找找說不定就找到了。”
很顯然,他們兩人都冇有想到桂師兄有這麼一手,他們各自盤算著真要回放,可能對自己不利,於是準備息事寧人。
“那你們倆給我好好找找,長老命牌丟失是大事,如果找不到,那我隻能查一下留影石了。”
桂師兄雖不知二人在乾什麼鬼,但他也明白過來這不是做給他的局,於是他警醒了一下二人,令他們不敢造次。
隻是留影石的留影記錄,那他可必須好好儲存,這可是拿捏大長老的兩個親傳弟子的好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