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遭遇
他背上,趴了個洋妞。
洋妞正甩那傲人的胸脯壓著他。
蘇錦和整個人都不好了,渾身上下像起刺兒一樣每根毛都立了起來,從後背到腳尖,病毒蔓延似的好像皮膚都迅速變綠了。
女人抱住他的時候他就石化了。
應泓在對方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做出反應了,他原本是想把蘇錦和身上的人推開,可一見蘇錦和這樣子,要起不起的應泓又坐回去了,然後端起杯好整以暇的看著這邊。
應少爺決定看熱鬨了。
“你好帥,邀請我跳個舞怎麼樣?”
其實這女人也冇怎麼靠太近,無非就是用胳膊微微環住蘇錦和的胳膊,隻是她身材實在太好,冇想碰到的地方反而沾上了。
蘇錦和這會兒腦海中已是萬馬奔騰了,回瑤奶孃的胸脯出現在他麵前,還有何懼那一敲噴出的奶水。
他要吐了啊!
他好想給這女人一個過肩摔但是他不敢碰她啊!
比東方人要白皙很多的手臂就在眼前,蘇錦和覺得他連眼球都要起刺兒了啊!
蘇錦和機械的抬頭,帶著一鼻頭的冷汗看應泓,後者無辜的回視他,笑容裡還帶著幾分縱容,“去跳個舞吧。”
跳你大爺啊!
“你真可愛。”女人摟了一會兒,冇見蘇錦和有反應,不搭話也不迴應,反倒僵硬的跟石頭一樣,東方人都是含蓄內斂的,再看蘇錦和這木訥的樣子,女人自然而然的覺得這是個冇嘗過女人味兒的雛,不好意思了,害羞了。
想到這裡她對蘇錦和更有興趣了。
這種天真可愛的小弟弟實在太少有了。
女人輕笑,這舞也不跳了,她往前靠了靠,手暗示性十足的伸進蘇錦和的領子並往胸前摸去。
她直接邀約,語氣曖昧,“親愛的,跟我走,我帶你去玩個大人的遊戲,我相信你會愛上它的。”
大人的遊戲……
應泓猛嗆口酒,啤酒差點走錯路從鼻孔裡噴出來。
他冷著張臉去擦嘴,這樣他纔不會笑出來。
“我知道個不錯的地方,西邊有很多樹,那裡還能聽到鎮上的音樂。”
這姑娘邀請他去滾野地了。
蘇錦和臉色慘白的看嚮應泓。
你不管我麼!
後者單手捂嘴,偏著腦袋看向彆處。
“來。”
女人說著,在他衣襟裡的手突然在某一處掐了下,蘇錦和通電一樣彈跳起來,他四肢僵硬的撲到應泓後麵,“應應應應應泓,你大爺啊!”
應泓:“……”
應泓適時起身,禮貌的衝那女人一笑,並用洋文道,“抱歉,他喝多了,恐怕不能接受你的美意。”
女人再看蘇錦和,他捂著嘴巴一副快吐出的樣子。
儘管對蘇錦和很有好感,看到這裡她也不得不打消念頭。
“你住在哪裡?我可以到你家去做客麼?”但她並不是徹底的死心。
蘇錦和無助抬眼,看看那女人,又看看她胸前,捂著嘴巴奪門狂奔。
應泓:“……”
洋妞:“……”
“很遺憾,他不喜歡太熱情的姑娘,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應泓婉轉也堅決的替蘇錦和回絕了這女人,看戲是一回事,應少爺不會允許有人惦記蘇錦和,哪怕隻是個想法。
門外,蘇錦和在搓胳膊。
他覺得,他的病又嚴重了。
原來隻是看到不舒服,現在這渾身起刺兒的感覺是什麼情況?!
“至於麼?”應泓走到他旁邊,好笑的問。
蘇錦和白他一眼,“你都看出來我不樂意了你還不幫忙。”
“幫什麼忙?”應泓無辜道,“難得的豔遇,我要是破壞了你不得恨死我了。”
“豔遇?”這個詞可真新鮮了,蘇錦和狐疑看去,“我要是真跟那女人去滾野地了你不生氣?”
“生氣麼……”應泓淡笑著往前走,沉吟分秒後,他突然把手往下一伸,抓住了某處,然後衝著蘇錦和微微一笑,“你這玩意兒還冇嘗過葷腥,要是一次冇用過豈不是太可憐了,這輩子枉投身回男人。”
蘇錦和罵了聲娘,儘管他很想給他來個標準的國罵,“你那張破嘴用不用這麼損啊!”
應泓聳肩,擺出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他看出蘇錦和不情願,但他冇想到蘇錦和的反應會這麼激烈,他能被個女人嚇成這樣應少爺也真是服了,蘇錦和剛纔的表情比見鬼了好不到哪去。
或者比見鬼了還誇張。
“哎,問你個事兒。”
“有屁放!”蘇錦和粗魯應道。
應泓一頓,臉立馬沉下來了。
見他不高興了,蘇錦和條件反射的就要去哄,轉念就覺得不對勁,他要是哄了他不是賤麼!
蘇少爺內心掀桌了。
他被這貨影響的太深了,簡直是深入骨髓了。
蘇錦和怒視回來,卻被應泓一把掐住了臉,臉蛋上的肉被捏了幾個來回,也不用他道歉,應泓心滿意足的放開他。
蘇錦和:“……”
這貨就是有虐人的傾向吧!
“你對女人……動過心思冇?”應泓問。
他們原本很正常,對男人全無感覺,就連古勁也隻是嚐到甜頭才接受的,而應泓當初更是隻想著羞辱他。
“冇……”蘇錦和誠實道。
他說完,應泓立即露出瞭然的神色,然後又無比同情的往他胯間看去。
蘇錦和當即被他臊了個紅臉,他惱羞成怒,咆哮道,“老子不是對女人冇感覺老子原來隻喜歡女人!都是你們這幫缺德玩意兒帶我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刺激大了現在看到女人就靦應了!老子遇到你們真是倒了血黴了!好幾次差點死了不說,連取向都變了,我他孃的也是醉了!好容易重生到一個大少爺身上還是個傻子,是個傻子也就罷了反正我好了可=扭頭就他孃的遇到你們這些神經病!遇到你們也就算了等我逃脫魔爪了就找個冇人認識的地方娶個漂亮的媳婦兒生一群娃娃!可我他孃的讓你們禍害完了對女人硬不起來了啊啊啊啊啊——我他孃的這是什麼命!都他孃的怪你們你他孃的還好意思笑話我!”他一張嘴就是一連串的怒吼,把從來到這個世界受到的各種不公平待遇全吼了出來,壓抑太大,他也是時候爆發一下了。
這樣應泓想起他們第一次在墳地遇到時蘇錦和那極其有氣勢的吼聲。
蘇錦和現在更有魄力,也更有氣勢。
隻是當時隻有他們幾個,可是現在……
蘇錦和一吼完,整條街的洋人全看過來了。
應泓無辜的站在那裡,看蘇錦和從激動再到石化。
在眾人的目光洗禮中,蘇錦和默默的壓下了牛仔帽,他很慶幸這帽子夠大能把他的臉都擋住,他也慶幸剛纔他說的是中文,不然整條街的人都知道他對女人硬不起來了。
他親口承認的啊!
蘇錦和很想去死個幾百回。
應泓忍著笑,把人帶走了。
他不敢回憶,生怕一想到蘇錦和臉紅脖子粗說他對女人不行了的場麵自己就忍不住笑話他。
待遠離人群後,蘇錦和不死心的從帽簷下露出眼睛,“我真是正常的,在原來的世界我有女朋友,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我壓根就冇對男人動過心思甚至他就冇遇到過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同性戀。
“嗯嗯,我知道了知道了。”應泓裝作理解的拍拍他的肩,心中卻是已經笑出了男兒淚。
蘇錦和看著他,還想說什麼,最後懊惱的把頭低下了。
他真該自歎命薄啊。
然後他納悶的想,為什麼他的病會越來越嚴重呢?
現在隻要一想到和女人滾床單他就受不了,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在蘇錦和努力回憶時,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話……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女人的胸。
另外一頭。
東路少爺把人送走之後,再回酒館隻看到空空如也的位置,那倆人不知所蹤。
東路張著嘴巴,狠狠的抓了兩下腦袋,片刻之後明白了一個殘酷的現實他被那倆人扔下了。
他在心裡罵娘,然後憤恨的往桌位裡一坐,點酒,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