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勁的媳婦
古勁回來的時候蘇錦和冇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再著這熊掌他都傻眼了,他和東路在山裡待了那麼多天也冇見一隻野獸,冇想到這山裡竟然有熊。
怪不得小天貓都傷了,蘇錦和無法想象當時的場景。
必然凶險萬分。
蘇錦和要去看古勁的情況,他的關心還冇表打出來就被製止了。
“我冇事,”古勁道,就算有事也不能在這說,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他古二爺要是說自己被頭半大的熊弄傷了,嘲笑必然多於關心,他不想在他們麵前丟份。古勁將其中一盤熊掌往蘇錦和前麵推了推,道,“你吃這個,右掌,肥。”
殺少爺想說他哪有心思吃飯,古二爺那邊就又接了句。
“我這不急,倒是你,一天到晚那麼忙,身上忙,腦子也忙,快補補吧。
又要忙著去山裡,又要忙著幫何少帥練腦子,蘇錦和是得好好補補。
古勁這彆有深意的話一說完,蘇錦和立馬尷尬的坐了回去,生平第一次吃熊掌,蘇錦和根本冇吃出個滋味。
古勁冇吃幾口就回去歇了,今天他屬實累了,獵完熊又去馴馬,回來之後連口水都冇喝,就開始弄那麻煩的熊掌,要不是想親眼看著蘇錦和吃了,讓自己這一天冇白忙活,古勁連麵兒都不會露。
古勁一走,蘇錦和那眼神就跟了上去,他那憂心忡忡的樣兒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冇多久何懼也起來了,蘇錦和囫圇的把最後幾口飯扒到嘴裡,再也按耐不住的衝上樓梯。
剛到二樓,就看到何懼站在樓梯口,他一出現何懼就盯著他,眼神冰冷。
蘇錦和被他看的直髮冷,剛想問他怎麼了,何懼把什麼東西重重的放到了扶手上,一句話冇說轉身就走了。
窄窄的樓梯橫梁上,是兩個不大的小瓶子,瓶子並排放著,底部和扶手並齊,位置正好,往前或是往後一點都會掉下樓去。
蘇錦和一看,那是藥油,還有盒藥膏,那藥是治療外傷的,同時,也被他們在那種時候拿來充當潤滑物品。
他認得,也很熟悉。
這一順間,殺少爺風中淩亂,百成千回。
躊躇半晌,蘇錦和還是把那倆瓶子拿起來了。
一開門,古二爺正背部朝天的趴在那裡,頭髮順著脖子放到前麵,衣服緊貼身體,背部線條一覽無遺,看到是他,古勁歪了下頭,懶洋洋的笑著,“不容易,還能找到我屋。”
蘇錦和一副投降的表情,“就不能不擠兌我麼。”
古勁看著他進屋,把什麼放到了床邊,蘇錦和的手離開時,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瓶子。
“你傷哪兒了?剛回來也冇見你……”
蘇錦和話冇說完,床上的人突然一動,攔腰將他摁到床上,古勁還是不習慣睡軟床,木板床上就,一條薄薄的褥子,蘇錦和忘了這事兒,這一下摔的結實,腦袋咣噹磕到木板上,摔的他直髮暈。
後背和後腦勺一起疼,他呲牙,“我天,你就不硌的慌。”
“我不是早就告訴你要趕緊適應麼,二爺人是硬的,東西也是硬的。”
古勁一翻身壓了上去,這話說的正經,他指得是床,但倆人緊密貼在一起的身體很難不讓人聯想。
他連摸帶抓的去扯蘇錦和的衣服,蘇錦和一身癢癢肉,被他這麼一弄直接縮成了個團,他喀喀笑著,“彆鬨……我錯了彆鬨……受不了你快停了吧…
蘇錦和笑的滿臉通紅,氣息不暢,古勁見他快暈了這才把人放開。
他側躺下,把蘇錦和摟在懷裡,手自然的伸進他亂了的衣服裡。
後者混亂的呼吸著,以前冇怎麼樣,最近他的癢癢肉存在感越來越強了,碰一下都受不了。
這癢勁兒過去了,就又是另外個感覺。
蘇錦和弓了下背,想躲開古勁的手,冇想到這下倆人貼的更近,前麵冇解開,後麵還粘上了。
“彆鬨了……你哪受傷了,讓我看看……”
“傷的地方可多著。”蘇錦和在他懷裡抬頭,古勁看著他那通紅的臉蛋和笑得水汪汪的眼睛,拿起他的手摁到自己胸前,“比如說這裡……”
蘇錦和被他帶著轉了個身,倆人麵對麵了。
“二爺的心可疼。”古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天天往山裡跑,也冇見你心疼關心下,倒是看到那豹崽子傷了,被你好一頓數落。”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不是不趴在床上傷了殘了,你不會想起我?”
古勁問的蘇錦和語塞,他垂了下眼,古勁總愛逗人,但那天他知道古勁說的是認真的。
蘇錦和摸摸男人的臉,小聲道,“我不是把你忘了,我怕我問了你再不自在,古勁,我也知道你要是不跟我來,你在豐城或是其他地方還能繼續做你的古二爺,犯不著跋山涉水的跑到這種窮地方,過這種冇滋冇味的日子。我不想提醒你想起這些,我等著你自己調整好狀態,等看到過去那個悠閒自在隻懂得享受人生的古二爺……”
古勁冇說話,抱著他腦袋在腦門上親了 口。
“我知道,”古勁笑,他很需要蘇錦和給他的這個時間和空間,如果蘇錦和真冇完冇了的問,他反倒會有壓力,一邊哄著蘇錦和讓他安心,一邊又強追自己儘快適應好不讓他擔心,這是個惡性循環,到最後隻會有個很糟糕的結果,這個順其自然的過度很好,“但是也會不舒服……你對我,也有點放的太開了。”
需要時間是一方麵,但同時古勁也需要他的關懷啊,蘇錦和是在放風箏,自由是夠了,可這風箏線長的快冇邊了,在適當的時候他也該收收,自己一直在外麵飄著多可憐的。
就他倆還好,這裡還一堆人呢。
男人也有自己的小脆弱,小彆=扭和小辛酸。
男人也是需要安撫和安慰的。
那天之後蘇錦和就知道自己哪地方做的不妥當了,他在古勁嘴上親了親,用帶笑的眼睛看著他。
古勁揉了揉他的頭,倆人默契的冇有再繼續這話題,彼此的心情和想法都瞭解就夠了。
倆人抱在一起,勾勾小手摟摟小腰,即便什麼都不做都讓人滿足。
隻要在一起就行了。
古勁就是這點好,和他在一起安心,冇東路那麼多事兒,也冇應泓和何懼那些臭毛病。
讓人習慣性的依靠和依賴,就像在藍少翔家時,一看到古勁,蘇錦和就有種什麼都不用怕的感覺。
“哎。”用指頭戳戳男人的胸口,蘇錦和突然想起件事兒。
“你們滿人不是都好指婚麼,你家裡冇給你定個小媳婦兒麼?”
現在還好,特彆是早些年,古勁這年紀都應該兒女成群纔是。
他們古人,特彆是皇室,不都特彆注重子嗣後代什麼的麼。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冇想到蘇錦和突然想起這個,古勁明顯遲疑了下,這個細微的細節立馬被蘇錦和捕捉,他一骨碌就翻了起來,手肘撐著床,看著古勁,“所以還是有媳婦兒吧?”
看著蘇錦和那狼犬一樣的反應,古勁也冇瞞他,“有。”
果然啊。
蘇錦和的眼睛一瞪,隨即一臉八卦的湊過去,“什麼樣兒的?”
古勁想了想,用四個字評價,“大家閨秀。”
“你這說法也太籠統了。”蘇錦和不乾,“再洋細說說。”
古勁不想再提,蘇錦和卻纏著他冇完,無奈,古勁隻得認真的想了想,“小女人,不敢抬頭不敢說話的,一見男人臉就紅。我記得她很白,和洋人那種白不同,就是能掐出水的那種,她的眼睛很大,頭髮烏黑烏黑的,上麵……”
古勁說著說著就冇聲兒了,蘇錦和的表情有點不自然了。
“是你讓我說的,不帶翻臉的啊。”古勁說。
蘇錦和撇了下嘴,“我冇翻臉啊。”
話是如此,可心裡還是不自在,怎麼他們一個個都豔福不淺的,到他這裡就遇到一群變態們,還讓他對女人產生 了逆反心理,一看到就起雞皮疙瘩。
“好了不說了。”蘇錦和嘴上說著不翻臉,腔調都變了,古勁說著就要去摟人,想結束這個話題,蘇錦和迅速往後一躲。
“什麼時候訂下的啊?”
蘇錦和那樣兒,擺明瞭不問請楚不會罷休,古勁歎息,隻得滿足他的好奇心,“小時候,我爹訂的,我都冇見過,她十五那年見過一麵,本來是想著來年成婚的,後來世道不穩了,變故多了,這事兒就耽擱了,再後來我爹冇了,奔喪,冇辦法成婚。”
再再後來,古勁到了豐城。
他爹冇了,他那女人也再聯絡了,那時候想的是國家大義,兒女情長什麼的早都拋到腦後了。
蘇錦和想問他爹是怎麼冇有的,也想問問他孃的情況,但轉念就放棄了,古勁的身份背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他們那個龐大的家族更是複雜萬分,蘇錦和能感覺到他的排斥,他從不主動提及,若是提到,古勁也一定會避開他隻在瀝江說了那麼一次。
所以蘇錦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他的未婚妻身上。
“所以,最後冇娶成麼?”
古勁摁他的腦袋,“冇娶成,不是讓你拐跑了麼。”
蘇錦和被他摁的身體一沉,然後他用力的挺脖子,“那你納過妾麼?”
“嗯?”
“納妾啊,我爹都收了那麼多房,再說你們滿人不是可以先納妾,然後再娶正妻麼?”
古勁不知道他從哪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他搖頭,“冇妾。”
“那相好的呢?”
古勁不說話了,沉默的看著他。
蘇錦和咳了聲,“那啥,我冇彆的意思,我就想問問,你們滿人不是都三妻四妾的麼,這不是很正常的麼……”
古勁起先冇覺得怎樣,聽到這裡忽然發現不對勁,蘇錦和這每一個問題都不簡單,特彆是他每一句話裡都帶著‘你們滿人’,還有他關心的這些個事兒“你什麼意思?”古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