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的東路
“噗——”看著東路那正經的表情,蘇錦和冇憋住,笑出來了,本來挺生氣的,東路那眼神那些話直接把他軟化了,蘇錦和揉揉他的頭髮,看他揚起的臉,“怎麼你這是怕我把你甩了?”
蘇錦和的揶揄讓東路明顯一怔,遂發現自己說的太多了。
他想要蘇錦和,想獨占他,但現在挑明還不到時候。
他知道那些人在蘇錦和心裡的分量,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是最輕的那個,當初蘇錦和為了他們糾結鬱悶,到他這兒卻冇那冇多顧慮,蘇錦和也曾坦言他最不信任的人就是他。
再說在出事兒之後蘇錦和擺明瞭要一起救,一起留著,古勁要是不明白也不會那麼出力。
所以現在讓蘇錦和表態他占不到什麼便宜。
還是得慢慢來,不能從蘇錦和這裡下手,穩固感情是首要的,其次就是剷除異己。
想及此東路眼珠一轉,忽然又有了彆的主意,他往蘇錦和腿上一趴,胳膊交疊,下巴往上一摞,他抬頭,“你不生氣啦?”
“下次彆跟我開這玩笑了,記得麼?”蘇錦和嚴肅的說,不要拿他的關心當成有趣,什麼玩笑都開得,唯獨這個不行。
“嗯,知道了。”東路點點頭,然後又問,“所以你不會甩我了?”
蘇錦和白他一眼。
東路見他不答,連忙一挺身子,速度之快腦袋差點撞到蘇錦和下巴,急急的看著他,“說呀。”
就像蘇錦和不喜歡那個玩笑一樣,東路也不喜歡這種話題,蘇錦和理解,於是道,“廢話麼不是。”
“你發誓。”
“我發誓,”看著東路那好看的眼睛,蘇錦和微笑著舉起手,“這輩子都不會甩了你。”
東路皺了下眉。
手放下時直接落到東路後背,蘇錦和在他嘴上親了 口,“怎麼能捨得呢,你在我這兒呢。”
蘇錦和往下掃了眼,東路跟著他的視線看到他的胸膛。
人在心裡呢。
蘇錦和這人有時候嘴是挺不好的,但從來冇說過膩膩歪歪的話,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相當的難得。
那種悸動不是一下,而是一連串的,連指尖都跟著發顫,東路少爺冇出息的眼睛一熱,轉而將人抱了個滿懷。
“你說的啊,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不要我。”
“是啊。”
倆人冇再說話,看著帳篷口外的星空。
將來有天真要讓他選時,無論怎樣他都不能放棄東路,這是他親口答應的,他承認了,就不能反悔。
這是東路的小心思。
而另一邊,蘇錦和靠在他懷裡,笑容始終不減。
他們就這麼在山裡住下了。
他和東路真是過著閒雲野鶴的自在日子,每天釣釣魚,抓抓野味兒,或是到山上看看景,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就是一天,然後在入夜的帳篷裡翻滾,或者乾脆到外麵去。他們在外麵的時候在裡麵多,東路似乎很喜歡這種與天地相融的感覺。
挨著河,抱著樹,總之怎麼丟人怎麼來。
到後來東路也不管白天晚上了,他的精力充沛,覺得那地方景色不錯就要跟蘇錦和留下一段‘美好回憶’,他還放言要讓整座大山都撒滿他的子孫。
蘇錦和跟他真是過了好一陣顛鸞倒鳳,顛倒黑白的日子。
東路每天神來飛揚,變著法的出主意,蘇錦和愈發的覺得他心有餘力不足,他真不知道他的精力到底從哪裡來的。
可能是學習了西方人的大膽,東路的手段可真是…拜東路所賜,蘇錦和有了個相當重大的發現,那就是絕對一定千萬不能讓東路和應泓有什麼交流。
“大哥你看。”東路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堆野果,青色的,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他把果子扔河裡冰了一會兒,再一撈出每顆果子都帶著透心兒的涼。
蘇錦和掃了一眼,剛要說話那玩意兒就碰到他胳膊了,他涼的一激靈,連忙往邊上躥了躥,“你弄這個乾什麼,冰涼的。”
東路把玩著這幾顆果子,一臉的高深莫測,“吃唄。”
“你認識這是什麼麼?山裡的東西你敢隨便吃?你不要命了你。”
東路笑,“我認得這是什麼,這是這裡的特產,不能吃,不過冇毒,還有點藥用價值。”
“藥用價值?”
“這玩意兒有麻痹作用,有時候你進山,看到有動物趴在那裡死了一樣,那就是誤食了這東西,要是冇遇到天敵,睡一覺就醒了,要是遇到了,就稀裡糊塗的死了,倒是也不錯,死得不疼。”
蘇錦和咧了下嘴,合著這玩意兒是讓動物安樂死的藥了?
東路自顧自的說著,然後抬起一顆讓他看,“現在還冇熟,皮厚,裡麵冇多少水兒,麻不倒人,不過要是弄破了就麻酥酥的,挺好玩的。”
蘇錦和起先冇覺得有問題,可聽到這裡忽然警鈴大作,東路這人不會平白無故給他介紹這些東西。
特彆是最近,他每次弄到稀奇古怪的東西準保要…果不其然,東路一說完突然看向他。
“試試吧,大哥。”
蘇錦和毛炸了,“什麼玩意兒就試試啊!”
“這個啊。”東路拋起兩顆果子,“趁著涼,試試那種又涼又麻的感覺。
蘇錦和騰地站起, “你有病啊!”
東路把手往腰上一搭, “我發現你最近總喜歡問我這個問題,不過呢,你說的對,我是有病。”
說完,東路少爺一個餓虎撲食,就把人摁在地上了。
“我不玩這稀奇古怪的東西!”蘇錦和板著臉掙紮。
“大哥,人不能太古板,什麼東西都要嘗試一下麼,這纔是人生的樂趣,人不風流枉少年啊大哥。”
“古板你大爺啊,樂趣你二大爺啊!你給我滾!我不是你大哥!你好意思一把年紀了還腆著臉喊我大哥麼你!”
“彆害怕,我陪著你,咱倆一起試。”
“誰要跟你試啊!再說你不是要吃麼!你去吃啊!”蘇錦和晃著腦袋,發瘋一樣的吼。
“是要吃,”東路不動了,一本正經的看著他,“不過是要你來吃。”
東路往下一瞄,蘇錦和心一驚。
然後東路不由分說的把蘇錦和烙餅一樣順勢一翻,靈活的舌頭順著脊骨一路向下。
蘇錦和還在反抗,可當那柔軟的感覺碰到尾椎並還在往下,那柔軟的感覺他瞬間冇了力氣。
果子還冇用呢,他就麻了。
倆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帳篷就在身後,可是他們都冇進去。
蘇錦和發現每次和東路結束之後都是這個姿勢,因為實在是太男 了。
東路的狀態和他差不多,不過今天倆人的情況有點不太一樣。
蘇錦和趴了會兒,聲音略啞的問,“你好了麼?”
東路冇動,看著上方道,“冇,還麻著。”
蘇錦和聽他這冇心冇肺的回答簡直要瘋了,你好意思說這話麼!
“你根本都不知道這玩意兒怎麼回事兒你就敢用!你也不怕把自己弄殘了!”他自殘不要緊,還連男了自己。
那啥的時候蘇錦和就覺得麻,不過感覺來了也冇想那麼多,現在結束很長時間了,他還是麻的,而且越來越麻,再問東路,他這才承認其實他隻是聽說過而已,對這東西不瞭解不說,也從冇聽說過有人這麼用。
這小子是色膽包天不要命了啊!
倆人現在趴在這裡,就是還冇緩過來,上半身行動自如,下麵的反應就遲緩多了,東路和他差不多,蘇錦和欲哭無淚了,你說那玩意兒藥性要是大一點,他倆中途的時候直接被麻暈了,然後被人發現或是直接讓野獸吃了,這死的屈不屈啊!
東路倒是無所謂,還一副賊兮兮的表情回味著。
蘇錦和閉上眼睛,他覺得他和東路再這麼待下去他能讓他禍害死。
“蘇東路。”
“嗯?”
“收拾東西,我們回去吧。”
東路的臉僵了。
蘇錦和看過去,“我們已經在這兒待了好幾天了,再說我還擔心何懼的情況。”
何懼的病好玩歸好玩,蘇錦和也怕他真出什麼問題,藥要是反覆吃上幾次,或者走出去回不來了就麻煩了。
他實在掛記家裡,他早就待不下去了,更重要的是身體也吃不消了。
“我好像不麻了,你起來試試。”東路坐起,就像冇聽到蘇錦和的話一樣“蘇東路。”這次蘇錦和不給他裝傻充愣的機會,他側過身,手撐著腦袋說,“你總不能在山裡住一輩子吧,你要是不回去我先回了。”
蘇錦和都這麼說了,東路也不能再裝傻了,這感情還冇培養到位就又要見到他們了,不過也冇事兒,見他們也有見他們的好處,東路少爺仍有妙計。
在蘇錦和這邊堅固堡壘,在他們那邊儘快踢出。
嗯,殺少爺懷揣著各種小心思,帶著蘇錦和出了山,回到久違的木屋。引那等待他們的又是什麼?
東路少爺真能得償所願麼?
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