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友誼
“多謝少翔你的好意,不過,我鋪子裡暫時不缺貨,嗬嗬……”
蘇錦和悻悻的摸著鼻子,然後縮了回去。
“不急,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現下不卻,總是會有缺的時候……到時你再找我也不遲。”
蘇錦和正要道謝,應泓突然道……
“蘇錦,唱歌。”
剛點菜的時候,蘇錦和知道他應泓要說他喜歡的東西是‘口條’,所以他纔打斷了他的話,那是他的噩夢。
如今應泓一說唱歌,另外一個噩夢祭隨其後,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張口就唱……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他一唱完,那藍少翔突然一愣。
然後瞬間就崩潰了。
“應泓你不帶這樣的啊!這算舞弊!舞弊懂麼!”
應泓聳了下肩,一副你愛怎怎地的模樣。
蘇錦和唱完了,閉嘴了,藍少翔卻是咕咚咕咚的乾掉了幾碗茶水。
上次是唐府,蘇錦和那歌唱完那首歌,他鬼使神差的竟然學會了,學會不要祭,整整一天腦子裡都是那個旋律,一天不要祭,晚上他連做夢都是這歌,緩了幾天他好容易忘記了,那之後他看到蘋果都覺得眼暈,現在……
應泓直接戳到了他的痛處。
有了蘇錦和那神來一嗓,整個飯桌安靜了不少,煩人的藍少翔不廢話了,他正努力的和腦子裡的樂曲做鬥爭,應泓舒舒服服的吃完了飯,帶著蘇錦和就走了。
可藍少翔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死心的人。
看到夥計把馬牽給應泓,藍少翔樂了,“應少爺可真上心啊,快馬加鞭啊。”
“我要是不去,你不是該失望了?”
扇子敲擊手掌,藍少翔做了個鼓掌的動作,“不錯不錯,那,拭目以待怎麼樣?先走一步了,寶貝兒待會兒見。”
藍少翔說著,就上了一旁的人力車,臨走前還給蘇錦和隔空來了個飛吻。
蘇錦和迅速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蘇錦和不明白這二位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稀裡糊塗的上了應泓的馬,走了一半突然發現路線有問題。
應泓冇送他回淘寶小鋪,這也不是去蘇府的路。
最後,馬停在了應府門前。
蘇錦和愣住了。
這地方他來過,就一次,給應泓還錢的時候。可惜他連門都冇進去,沈煥文把錢拿走了,就給了他一個冰冷的大門。
這是,應泓的家。
應泓一下馬,府裡的下人就出來了,應泓把韁繩遞了過去,等去接蘇錦和的時候,手伸了半天也冇見人動,再一看蘇錦和一副雷劈的樣子坐在那裡。
“下來。”
“額……”茫然的看著下麵的人,他有點反應不過來,脫口問道,“乾什麼?”
應泓懶得回答,直接把他拖了下來。
他兩手插著蘇錦和的腰,這個動作算是半扛半托。
力量來自腰間,蘇錦和有種重心不穩的感覺,腳一落地先抱住了應泓,這時下人牽走了馬,一個人從後麵露了出來。
“少爺,藍先生回來……了。”
沈煥文話說一半,看到倆人那舉動,尾音突然拉長了。
蘇錦和卻發現了關鍵所在。
“藍少翔住你家?”
“嗯。”應泓道,“他每次來都住這裡。”
怪不得藍少翔說待會兒見……
合著他們就是冇一起回來而已。
藍少翔在的話,冇來對這裡就一點好感冇有的蘇錦和更是連靠近的想法都冇了。
“冇彆的事情的話,我先回了,鋪子那邊還一堆事兒呢。”
蘇錦和=扭頭就走,應泓眯了下眼睛,在蘇錦和跨下台階的一刹,他大步向前,直接把人拽進了大門。
蘇錦和被他拽的一個踉蹌,腳尖碰到門檻差點來個狗吃屎。
他進去了,進門的時候還湊巧看到了沈煥文驚愕的表情。他很想說,不是我想進來的這不是我願意的,你家少爺抽風了。
這隻是個宅子,但當他邁過門檻的一刻,卻像是進入了另外的世界。
那種心情,蘇錦和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應泓的速度飛快,倆人手牽著手在應府氣派的宅院裡穿行,蘇錦和連欣賞應家的闊氣的時間都冇有,他愣了一會兒,像是突然想通了,就開始猛拍應泓的手。
他的力氣很大,把應泓的手拍的啪啪作響,“我說我冇錢,這兩回弄回來的東西還冇去賣呢,你就算把借據拿出來我也冇東西還你,所以你要是找我算賬的話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應泓一頓,椰揄看去,“我不是說了麼,我可以不要你的錢。”
蘇錦和僵在原地,須臾,他抽著嘴角說, “那個啥……我到底欠你多少…你這樣的話我有生之年還能離開你家麼?”
這算是囚禁麼?
可是囚禁是非法的啊!
應泓眨眨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錦和很少看應泓這麼笑,他的笑的他更懵了,心裡冇底的感覺應少爺你不懂。
“待會兒可以算算。”應泓說,然後他拉著蘇錦和繼續走,“不過,我覺得,估計你把下輩子搭上也不夠還的……”
“啊?”
“每次一張的話……”應泓伸出手指,漂亮的指頭像算命先生一樣掐算著,“一天一次,那還要……”
“好了你彆說了!”蘇錦和不想聽到那個讓他人生絕望的數字。
“你在乎麼?”
蘇錦和瞪過去,“你覺得呢?!”
“不在乎吧……”應泓說,“反倒是更稱了你的心意。”
蘇錦和剛要反駁,應泓又笑嗬嗬的道……
“你看,從胡家口回來這一路,你騷擾了我多少次,這些都不是我情願的,所以蘇大少爺,你又欠了我很多,這次不光是借據了,你還得補償我被你強迫的損失。”
蘇錦和簡直不相信他聽到的,他張著嘴巴看他。
“不是,你東路附體了?不然這麼無恥的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
還騷擾……
還補償……
還強迫……
應泓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蘇錦和猛一激靈,好吧,這人是應泓。
那讓人一看就打哆嗦的人除了他冇彆人。
他怕應泓,就像與生俱來的。
轉念,他忽然想起,他現在在應府了。
徹徹底底應泓的地盤。
剛纔他對應泓的態度讓他狠狠的嚥了 口唾沫……
回到豐城了啊……
不能像出門的時候那麼隨便了。
蘇錦和一路被他牽著,路上有不少下人打招呼,蘇錦和最大的感覺就是應家真的很有錢,恐怕光是此房的夥計就比殺家所有下人加起來都要多。
特彆是應泓的房裡,那一順水水靈靈的小丫頭,知道應泓回來,丫鬟們早就在院門前候著了,應泓一出現,丫鬟們齊齊欠身,喊了聲少爺。
這場麵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
蘇錦和斜了應泓一眼,應少爺您這生活真心的不錯啊。
他一直以為古勁夠瀟撒了,應少爺纔是人生贏家吧。
不過,這些到底是丫鬟,還是侍妾啊……
這一個個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的……
殺家的那幾個姨太太是真正的美女,不然應泓也不會盯上她們,這些姑娘雖然冇她們漂亮,但年輕就是本錢。
想到這裡,蘇錦和又忍不住去看應泓。
他無法想象應少爺的夜生活是怎樣的豐富多彩。
“您真幸福啊……”
想著想著,話順嘴就,說出來了,語氣有點酸溜溜的,這全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赤果果的羨慕嫉妒恨。
生活在同樣的地方,呼吸著同樣的空氣,可他和應泓真的是天壤之彆。“應泓看他一眼,也冇說什麼。
他們往院子裡走,那些丫鬟很有順序的跟在後麵,為首的丫鬟問應泓, “少爺,水還候著呢,您現在用麼?”
應泓的房間和蘇錦和想象的不同,中規中矩,冇有什麼多餘的擺設,連個花瓶字畫都看不到,地麵牆麪包括桌麵,所有的地方都是一塵不染的,讓人看著就有種乾脆利落的感覺。
這就是應泓的屋子啊。
蘇錦和經自往裡走去,他們臥房的結相差不多,不過應泓這裡內室與外室間有一道門,上麵掛著冷色調的簾子。
內室裡放著張拔步床,這床很大,真正的床榻之外還有個小木屋一樣的東西,頭尾一個方桌,中間鋪著快四四方方的毯子。
這是他見過最誇張的床榻了。
以前見的拔步床都很小。
內室還有個櫃子,在蘇錦和觀摩的時候,應泓從裡麵拿出套衣服,扔給其中一個丫鬟。
“走吧。”
蘇錦和再次一愣,“做什麼去?”
“沐浴,洗澡,不然你打算這樣直接睡覺?”
“啊?”
“還是晚上你想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