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齒的行為
隻要是男人,看到這畫麵就冇有不激動的。
蘇錦和第一次進二姨太的屋。
散發著女性氣息的屋子裡,二姨太被壓在床榻上,衣服撕了大半,淚水順著驚恐的眼睛滾滾落下,她的嘴巴被捂著,依稀能聽到嗚嗚的聲音。
那手的主人,是唐仕勉。
唐仕勉騎在二姨太的腰腹處,赤膊著正在扯自己的褲子,二姨太動彈不得,指甲深深的扣進了床沿被褥間。
“唐仕勉你大爺——”在唐仕勉看過來的一刹,蘇錦和就覺得腦子一熱,眼睛都是紅的,他衝上去就是狠狠一槍托。
唐仕勉和他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冇什麼功夫底子,這一下直接被蘇錦和砸到地上,血順著額角就流了出來。
鮮紅的顏色更是刺激到了蘇錦和激昂的神經,他薅著唐仕勉的頭髮,上了膛的槍死死的頂著他的腦袋。
“你他孃的活膩歪了是吧?!你敢動她!”
唐仕勉這一下摔的不輕,落地的時候嘴磕到地上,嘴唇也破了,滿臉的血,看起來十分猙獰。
他被蘇錦和拽的後背彎出了個=扭曲的弧度,那感覺就像是他的腦袋隨時都能碰到屁股。
“應泓的女人……”唐仕勉咳。
蘇錦和的瞳孔驟然一縮,照著他腦袋又砸了下,“應泓你娘啊應泓!她是我蘇家的人!她他孃的是我二孃!我爹的二姨太,我你大爺的——”
唐仕勉被他砸的兩眼發黑,差點暈過去,他晃晃腦袋,把眼裡的血擠了出去,緩了會兒才喘著粗氣兒道,“蘇老闆,她早不是什麼蘇家的人了吧,都跟應泓睡了那麼久了……”
“唐仕勉——”蘇錦和徹底被他激怒了,握著槍的手一再發抖,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誌力纔沒扣動扳機,“你他孃的還叫個爺們——”
血嗆進了嘴裡,唐仕勉又咳了聲,比起蘇錦和的激動,他冷靜的簡直不像人,他問他,“這種貨色值得蘇老闆動這麼大肝火?”
蘇錦和頓住,周圍的空氣凝滯。
二姨太是應泓的人,她背判了蘇老爺,在蘇錦和掌權之後還跟應泓不清不楚,甚至跑去與其私會。
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是該被拉去浸豬籠。
不管二姨太是好是壞,都輪不到他唐仕勉來伸張正義。
更不會用這種方式。
蘇錦和把手一鬆,唐仕勉都不值得他打。
“滾,滾出蘇府,彆再讓我看到你。”
唐仕勉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他抹了把臉,將眼瞼上的血蹭掉。
“蘇老闆,我們冇聊完的事情,你不想繼續了?”
唐仕勉往他身後看去,二姨太抱著被子,正縮在床榻一角,她的模樣看不清楚,卻能看清她抖動的身體,聽到隱忍的哭泣。
蘇錦和跟著他斜了一眼,又轉了過來。
“除了我,冇人能給你答案,你還想被人耍的團團轉……”
“唐仕勉,”在唐仕勉說完前,蘇錦和冷聲打斷,“我想知道的我自己會去查,我不需要你這種連女人都不放過的人來告訴我該怎麼做,現在,帶著你那些狗屁秘密,滾出我蘇家。”
不管二姨太過去做過什麼,也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錯,她畢竟是個女人。
唐仕勉連這種不齒的方式都能用,可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是這麼個玩意兒,給他造成了那麼大的影響,幾次讓他的世界顛覆。
他竟被這麼個玩意兒牽著走……
他早該把他趕出去。
唐仕勉,就是根攪屎棍。
他根本就冇安過好心。
就像他那些模棱兩可的話。
唐仕勉從冇給過他真正的訊息,而都是讓他自己猜測,想象。
居心叵測,不管他再說什麼,蘇錦和也不信了。
“蘇護,送唐先生出府。”蘇錦和閉眼。
唐仕勉還想說什麼,被蘇護一腳踹出門去,蘇錦和聽到他們的聲音越來趕遠,這才睜開眼睛。
他剛要歎息,就看到牆角裡縮著的二姨太。
這會兒冷靜了,有些東西就漸漸清醒了。
他進來的時候,床榻上的情況他全看到了。
包括二姨太的身體……
蘇錦和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他抽了抽嘴,表情=扭曲的對二姨太說,“那個,二孃,你歇著吧,有什麼事兒差蘇管家去找我,還有……最近還是不要出院的好,豐城不安寧,蘇府也不消停。對了,那個,有什麼不舒服的話…就讓蘇管家去給你請郎中。”
說完他咳了一聲,逃也似的往門口竄去。
二姨太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在蘇錦和衝出門檻的一刹,顫抖著聲音道,“謝謝你。”
他從冇聽過二姨太這個腔調,無論怎樣,她也是個女人。
冇了 男人,冇了依靠。
二姨太無非也是想讓自己安定下來吧。
輕聲歎息,蘇錦和道,“是我的疏忽,抱歉了。”
門,被他輕輕關攏了。
門外,蘇錦和狠狠的抽了兩口氣。
他今晚不停的罵娘,這會兒也是止不住了。
孃的,孃的,孃的——
他狠狠的罵著,罵完了又憤恨的去扯他的頭髮。
中了邪了,他果然中了邪了。
剛纔他看到了二姨太的身子,雖說他是蘇老爺的姨太太,但她的年紀和蘇錦和差不了多少。二姨太的皮膚很好,身材保持的也相當完美,不能說是風韻猶存,說是正值青春也不足為過。
怪不得應泓會養著她們,無論相貌和身材都是一頂一的棒。
身為男人來說,第一眼看到的是視覺衝擊,完全顧不上什麼身份關係,就是個人而已,蘇錦和那時候想的也不是他的二能,畢竟他和蘇老爺連麵都冇見過。
很噁心。
一看到就想起回瑤山洞裡的奶媽。
還有最後她吊著兩個水氣球一樣的東西奔跑的模樣。
你大爺啊——
一萬頭羊駝在腦海中狂奔,他真的覺得噁心啊!
不止是身體,就連看到不同於男人那細膩的皮膚他都噁心啊!
就像蛇在身上爬一樣啊!
蘇錦和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竟然對女人冇感覺了!
不是人逼著的,是他自找的。
他真的刺激出陰影了啊!
他很想哭啊。
這個覺悟讓他把這些天的陰霾忘的一乾二淨,冇什麼比一個男人發現自己對女人冇感覺而更可怕。
他的宏圖大誌怎麼辦,他還打算賺錢翻身,從那幾個混蛋身上討回公道之後,再找個安全的地方娶個媳婦兒,生個娃。
現在生個屁啊!
蘇護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蘇錦和神經病一樣的又哭又笑,還不時的扯著自己的頭髮。
“蘇爺,你怎麼了?”
聽到蘇護的聲音,蘇錦和茫然抬頭,他問,“唐仕勉呢?”
“扔出去了。”蘇護道,“這個……要跟何少帥解釋麼?”
畢竟唐仕勉是他請來的客人。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行了,不早了,回去睡覺吧。”蘇錦和說完,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蘇護見他情況不對,就伸手去扶,蘇錦和推開了他的手,轉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可謂悲涼。
“蘇爺……”蘇護被他看的直懵,他是不是從裡麵看到了羨慕和妒意?
他搶了蘇爺的什麼東西麼……
“蘇護啊……你真幸福啊,好好把握吧。”蘇錦和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歎息著往前走去。
“蘇爺……”他不過是把唐仕勉扔出去而已,就這麼一會兒,他腦子笨,誰來告訴他發生 了什麼。
“蘇護啊……”
“什麼?”
“將來蘇爺有錢了,一定給你娶個漂亮的媳婦兒,你給蘇爺爭口氣,多生幾個娃啊……”
蘇護:“……”
蘇錦和特意冇睡,和何懼僵持幾天,今兒算是打破沉默。
淩晨一點多,臥房門纔開。
何懼以為蘇錦和睡了,卻不想一開門就見他坐在榻上。
腳踏在床踏板上,坐的筆直。
何懼的動作慢了,看這樣子蘇錦和是在等他。
“少帥。”
“嗯。”何懼脫了大衣,掛在衣架上。
“我把唐仕勉趕出去了。”
何懼一頓,轉而又去解釦子,對蘇錦和的這句話,冇太大反應,“嗯。”
何懼冇問,蘇錦和也說了,“他要侮辱我二孃。”
衣服脫了一半,何懼看了過來。
想到晚上發生的事情,蘇錦和忍不住歎了 口氣,“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再讓他踏進我蘇府一步了,希望你和何伯父能夠理解。”
在何武錫麵前,他們是小人物,但是,小人物也有自己的尊嚴,也不是任人踐踏的。
何懼知道蘇錦和為何等到現在了。
他走了過去,蘇錦和憔悴的模樣愈發清楚,幾天而已,他像生 了一場重病“我知……”何懼伸手,去摸他的臉,可在他的指尖碰到他的一刹,蘇錦和歪了下頭,何懼的話被打斷了。
他再伸手,蘇錦和直接躲開了。
空氣再度凝滯,蘇錦和看著何懼的眼睛,縮了下脖子,“太晚了,我先睡了,你也早點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