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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瑤記事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7:36

原創 男男 架空 高H 正劇 虐身 暗黑

此作品列為限製級,未滿18歲之讀者不得閱讀。

玉瑤(欲窯)記事——

江湖以正邪魔之道區分,正道自不必說,魔道唯魔教馬首是瞻,所謂邪派卻僅一個瑤宮。

近年來,瑤宮名聲大盛,其培養出的眾位行走江湖的徒弟居然都武功高強且名聲不差,隻是因太過神秘而不為詳知。

半年前,前武林盟主逍遙派掌門一門被魔教屠戮,僅餘少掌門沐風因行事外出而倖免於難。事出之後,舊友不再求助無門。恰逢瑤宮五年一度的選徒開始,無奈之下,沐風多方打聽慕名而去。

誰曾想,瑤宮以情慾為基築武功高台,沐風入門之後已無退路,為報仇雪恨,隻有忍耐。

設定:

有雙性和非雙性之分,改造調教,虐身略重口(在更的少前主篇為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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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前塵(往事隨風,未來不可及)

幾年之前玉瑤宮剛剛在江湖傳出亦正亦邪的名聲時,正道風光正盛,魔道退隱江湖一側,那正是人才輩出的時候……而現在,逍遙派掌門一門被屠戮之後,無人敢起勢扛起打敗魔教的大旗,江湖中人突然發現武功高強的少俠好像比五年之前少了好多……

沐風快馬趕到玉瑤宮所選定的巒山山脈腳下時已是傍晚,打馬上山至半山腰便迷了路,瘴氣逐漸起來,卻是退路也冇了,無奈下馬,吃了一顆清丹,打算在此將就一夜。

他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不對,他正處於一個可以橫臥五人之大的漆金楠木三進的拔步床之上,並且外衣已被脫去擱在一旁。

整理好衣物出門之後,沐風猜到自己大概已經到了玉瑤宮,果然,迎麵走來一女侍,跪下行禮,“沐公子,前主已在大殿等您,邀您共進午飯”,“午飯?已經到了中午?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前主是誰?”沐風邊問邊退後一步,不承其禮。

“這些前主會告訴您,公子這邊走……”兩人費了將近半個時辰終於走至大殿,女侍示意沐風進去之後便退到一邊。

……

沐風進入大殿,發現上座坐著一位並不比自己年長多少的男子,走到階下,望著上位支起一邊胳膊,頭髮半束,眉目鋒利的瑤宮宮主,沐風行了少俠之禮,說道“見過宮主閣下,在下乃逍遙派掌門之子沐風,前來玉瑤宮是為我派報仇雪恨之事,如今沐風求助無門,隻得匆忙來見,希望玉瑤宮能夠伸出援手,打擾之處還請宮主多多包涵。”

“無妨,我乃玉瑤宮第五代前主,沐公子稱我前主便可,我已知曉逍遙派之事,沐公子請節哀,不過沐風公子既然找到此處便是知曉我瑤宮正在納徒,不知沐公子怎麼看?”前主剛剛散漫的姿態全無,麵色肅然。

“這……您知道我已入逍遙派——”沐風麵有難色。

“沐公子還是聽本前主說吧,玉瑤宮有兩主,一前主一後主,前者統領宮外之事後者主內宮事宜,現今,宮內還差一位後主,所謂五年一度的選徒,亦是本主選徒悉心教導日後成為我後主。沐公子想要報仇雪恨,可功力不足,地位不足,而我玉瑤宮就算行事恣睢也萬不會貿然因外人之事而聲討魔教”前主站起身,微微笑著,一雙鳳眸暗含冷光,“我玉瑤宮非是正道,沐公子可要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垂在衣袖下的手拳頭緊握,沐風知曉瑤宮前主的意思,既難堪又悲憤,目露絕望……

“不知前主認為沐風根骨可堪為瑤宮徒弟,若果真如此,沐風願為前主座下之徒,隻求日後能有報仇雪恨之時!”緩慢撩起下襬,跪在前主座前的階下,屈辱的身姿看的前主內心一陣快意,手難耐的發癢起來,已經在暢想之後的調教事宜了。

“哈哈哈,沐公子何必自輕至此,不談沐公子的根骨資質,以沐公子的江湖地位也必不可為我那些混不吝的屬下弟子!”前主一個輕點,飛至沐風身前,扶起沐風,言道“沐公子年輕有為,我年長幾年,就忝為人師了,還望沐風不要心存芥蒂,日後武功超絕之時,你為我後主,你我二人便是兄弟了!哈哈哈”

沐風順著前主的話語隻能應好,勉強笑著,前主又拍了拍沐風的肩膀,說“明日行拜師大典,等會吃完午飯,沐風記得好好休息,洗洗風塵。對了,今天的住處還滿意嗎,那是本座為你親選的住處,也是後主殿。來來來,這邊請,來人,上菜……”

吃完午飯,回到所住的大殿,沐風這才細細觀察日後自己要住的地方。

據前主所言,他所住的大殿為瑤殿,又是後主之殿,與前主——不,明日應該就要改口叫師父的玉殿相距甚近,輕功而至的話也就半柱香功夫,隻不過前主說玉瑤宮第一任前後主聯手於玉瑤宮之上佈置了一個大陣,導致宮內不可取巧,隻能行走,據說也是為了磨練宮人意誌——每座大殿皆相隔極遠,隻除了玉、瑤二殿……

坐在瑤殿的後殿主位上,沐風沏著茶思考著,也罷,既來之則安之,先努力修習武功,臻至化境再去找那魔教報仇雪恨,此事隻能徐徐圖之。

殊不知,計劃的再好,也比不上不可抗的變數,和那詭譎的人心。

總體交代大體事宜,邏輯應該勉強說得通,雖然清水,但應該也就這麼一章,且看且珍惜[捂臉]。

在同專欄開了另外一個坑,兩個同時更新,有興趣的可以去瞅瞅,在這裡賣個推薦先,謝謝大家。

1.拜師大典·上(蠱蟲/乳首含藥/乳環乳扣)

前一天把諸項事宜安排妥當之後,第二天一早——卯時三刻(早五點半),所謂的拜師大典開始!

空曠的大殿僅有他們兩人,沐風身著一身紅色寬鬆外衣,赤腳走進玉殿的大殿中央,三次跪拜之後,走上台階,又跪至前主身前——

“沐風,今日之後你便是我隼墨的唯一弟子,亦是我玉瑤宮的少後主!但是,在此刻,本座還是要多問一句,你想好了嗎?”前主隼墨在衣袖下撚著指尖問到,麵上不露聲色。

沐風並未說話,僅是再次跪拜叩頭不語,“好!”同時,點了沐風的麻穴,在其困惑的眼神中,給他的雙眼蒙上了一條黑色眼罩。

打開座旁的兩個小箱子,隼墨先是取過兩個長短不一但佈滿仙人刺的白色蠱蟲,另一手撫著沐風頭說到,“風兒,我玉瑤宮總有幾個規矩是要守的,但你本是正道中人,本座擔心你受不住,所以才點了你穴道,蒙上眼罩,不要怕,一會就好。”不能動且無法言語的沐風呼吸有些不安。

果然,隼墨說著,緩緩脫去了沐風外罩的寬袍,沐風感受著紅色的外袍滑下瑩白身軀,赤裸的自己再無任何遮羞之物,卻也隻能無能為力,咬牙按耐。

隼墨不管沐風紊亂的呼吸,將兩條蠱蟲分彆至於兩點紅櫻之上,便可見其咬住乳首伸出細長的口器直紮入幾不可見的乳孔,啃咬深入,最後注入藥液——沐風心思已經全亂,胸前陌生的鈍痛、麻、癢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是什麼在自己的敏感之處,他想撓,想揪下,更想起身轉頭便走,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問,他已經意識到了即將淩駕於他身上的不妙之事,可是卻已冇了退路,唔嗯,他真的好難受……

“這是西域鳳凰蠱,一雌一雄,極其稀有,整個玉瑤宮唯有後主一人使得。當然,風兒現在是本座唯一的徒弟,五年後也是這內宮的後主,這難得的享受風兒可要感懷於心呐!要知道,由它們爬過的地方,無一不敏感無比,而啃噬過的乳首,更會給你帶來無儘的快樂!風兒的胸部將會再次發育,這對你要練的我宮內的後主秘法更有大大的助益,所以,耐心接受,細細感知,不可抗拒!”說著邊揉弄著胸肉,感慨著細密胸肌的滑嫩的手感,尖尖的指甲偶爾劃過蠱蟲旁邊的乳暈便會惹來一陣喘息。

一刻鐘過去,隼墨從箱中拿出兩隻紅色釦環,在看到蠱蟲放開乳首往下緩緩爬去,便將環與扣分開,將環扣於乳首之下,念著功法——隻見乳首立刻往外激凸,細環分開了乳首與乳暈,亮起紅光,沐風驟然喘了一下——環的中間突生細針,呈十字放射穿透了乳肉,疼痛難耐,卻稍微緩解了剛剛的麻癢……然而,此時的沐風並不知道,從此,乳環名副其實,無令再不可分。

環已鑲上,扣便簡單了,如龍眼核大小的鏤空球型鴛鴦扣蓋在突出的如小豆大的乳首上毫不費力,接著便自動縮小豁口與乳環合實。

鴛鴦扣表麵鏤空,實則外鴛內鴦,扣於乳首之後,便會顯現被秘法保護不會掉出的蒸乳膏,含住乳首,重感明顯,隨著每日坐臥行走而擺動墜搖。同時乳膏自行發熱,變成液體狀之後搖擺之間按摩櫻首並滲入乳孔。箇中辛酸苦楚爽辣,唯有沐風日後細細體會。然而即便再如何難耐,那一雙乳首也不是沐風自己有權利觸碰安撫的,隔著一層乳首球,他隻能趁那搖擺的一瞬間所帶來的垂墜感緩解那令人想要哭泣的陌生感覺……

這天氣打字真心好凍手,手速太慢,先這些吧嗚嗚嗚……

也不知道有冇有喜歡這種風格的同道中人,歡迎留言,建議點梗都好。

2.拜師大典·中(玉莖入刺/陰蒂勾絲/失禁)

兩隻蠱蟲一路緩緩爬上腹部,一前一後掠過肚臍,然而僅僅隻是爬過便已經使得沐風氣息全亂,腹腔來回起伏,偏偏兩隻蠱蟲越過肚臍的凹陷爬出來時,尾部的一根尖刺皆輕輕戳進一下肚臍根部,顫動不停。那種感覺難以言喻,沐風試圖收緊腹部,不僅徒勞無功,反而使得因為空間變小而導致小小蟲子背部的刺也紮進皮膚,最終肚臍小小的一方空間竟佈滿了粘液,糊緊了那一根根微若汗毛的小刺……

終於,在鳳凰蠱來到下腹三角地帶時,隼墨依舊眯著眼盯著一張一合的肚臍,彷彿在數小刺的數目又好像想伸手推進所有小刺,嘖,手癢難耐……

鳳凰蠱,顧名思義,一鳳一凰。鳳蠱細而長約一寸為雄蟲,凰蠱稍短粗為雌蟲,古有一曲鳳求凰,今亦有——當然,既名為蠱,則必為母蠱所控。凰蟲最終居於前蕊苞宮中,雄蟲鑽進後庭敏感點,二蟲不得相見,進而導致被種蠱之人因二蟲的躁動而慾望不淺,同時也因蠱蟲相隔兩處而不得最高的爽利……

沐風玉莖周圍的毛髮並不很多,甚至說得上稀疏,圍繞得玉莖越發亭亭玉立。比髮簪略粗的雌蟲和麻繩粗細的雄蟲一前一後繞圈爬上玉莖,留下一條水跡之後停在小孔之前,隻見隼墨指尖一閃,二蠱聞令而動,雄蟲鑽進細小孔道,一路前進,微芒倒刺刮過敏感的小道,使得本來因為二蠱攀爬而挺立的莖身更加翹首,彷彿已在等待著誰的玩弄……又或者說解脫。

爬至出精小口,雄蟲似是確認了一下,口器一張瞬間咬合上了小口,而作為身體主人的沐風在那一瞬間便登上了絕頂高潮,密處被咬,玉液就要噴發出去——卻被裡麵的鳳蠱鎖住一半道口,隻餘下痛苦的沐風體會著陌生的高潮,玉液剛要緩緩流出莖口,可是守在莖口的雌蟲見到玉液仿若瞬間激動起來,一頭伸進了細小的莖口,留下一截蟲身在外麵!

此刻的沐風麵若桃花,嘴唇微張,鼻翼不斷翕張,被蒙上的雙眼瞪得極大,幾近失去意識!胸部的勒痛,乳首的熱癢,肚臍仿若還殘留著尾刺,身體最敏感的玉莖卻在這樣的時刻遭受非人的痛苦——無法射精,頭部脹痛刺疼難忍,莖身還麻癢得隻想有個人來搓揉……

隼墨看著沐風這被延長的高潮狀態,隻覺美不勝收,心知兩隻蠱蟲行為的他看著沐風不停顫抖,下體脹痛異常,可是——要忍住,麵帶微笑看著一點點的白沫從小孔與雌蟲之間的細小縫隙溢位,隼墨覺得這人忍耐的模樣簡直完美極了,不愧是魔教教主給他定下的未來後主!

彷彿過了許久,母蟲終於探出頭來,吃飽喝足一般放棄了蹲守,緩緩退下莖身,經過囊袋,爬向它的終點也是新的起點——前蕊。

玉莖再怎麼昂揚,也比不及接下來的風景。前主一手上托,運功將沐風慢慢升起然後使其保持岔開雙腿的跪姿仰麵向上,使得他的下身齊平於自己的視線。

喝飽了玉液的粗胖凰蠱蠕動著口器含住蕊蒂,沐風已經完全絕望,這隱秘畸形之處被人發現,如今還被玩弄,而自己卻已經淪陷進了情慾的沼澤……冰涼的淚珠劃過眼角,被緊縛的眼罩攔截。

隼墨終是忍不住伸出了手,而母蟲亦是退後一寸——

沐風突然感到下麵被搓來捏去的敏感之地傳達著劇烈快感,蕊花抽搐,開始含放伸縮,流出一股清夜……隼墨用尖尖的指甲仔細摳挖著這小巧的蕊蒂,終於——水潤殷紅的蒂珠在露出的那一刹那被等候已久的雌蟲一口銜住並往外拉伸,被扯出的蒂珠越發動人,隼墨勾起一旁被浸在粉色粘稠液體中的粗糙線絲,運起唯有玉瑤宮前主才能修煉的秘法,控製著這如嬰兒胳膊長的線絲一頭落至蒂珠,沐分一顫,那根略顯粗糙的滑膩細絲已不知用何法緊緊繫在了蒂珠根部,秘法撤去,徒留下一尺來長的絞製的細絲垂在半空中,滴著一滴又一滴粉色水珠。

被雌蟲鬆開的蕊珠此時腫脹紅潤異常,隱約可見一個細針一樣的小眼正凝著血珠……原來,就在剛剛,雌蟲已經往裡麵注入了混雜著沐風精華的蠱液。看到牽繩已經成功繫上,隼墨悠然的開始撚弄下方的兩個小小花瓣,一邊想著以後一定要調教的大一些一邊用食指和無名指撥開,中指在之間緩緩滑動,順著之前的清夜,淺淺的插弄著含苞的小蕊。

雌蟲順著前主的指引,伸頭進入了剛剛被探出的蕊洞,隨著它的移動,隼墨勾起嘴角,鬆開了手指,一個響指打下——

“呃!……呃,不要,不……不要,求你,啊,前主…師父!……我受不住了,我不、不拜拜師了啊啊啊!”一聲聲的呻吟迴響在大殿,但此刻的沐風已經顧不得這些了……滿腔的難受,悲傷,憤怒,絕望無處可泄,他甚至覺得如果此時有一把劍,他會立刻刎頸自殺!

然而事已至此,已由不得他,隼墨聽著悅耳的呻吟聲,盯著凰蠱消失在雌蕊,還用一分經曆運指控製了一下猶在玉莖中鑽磨的鳳蠱。

而鳳蠱早已經放開了出精口,此時正用口器中的細刺戳著尿泡口,感覺到母蠱的呼喚,立刻用頭拱向尿泡,鍼芒陷進柔軟的肉裡,便猶如紮根於此,從此尿泡口的一張一翕都將帶來快感!不知沐風如果知道他強忍的下場是那樣,還會不會拚儘所有氣力忍耐……

一波波的刺激之下,無力鎖緊尿泡口的沐風哽嚥了一聲,終於還是流著淚泄出了黃色的尿液——水線被隼墨引至一邊空置的酒罈之中,迴響在殿中的尿入酒罈的聲音映在沐風的耳朵裡簡直讓沐風覺得比殺了他還難過……

不僅如此,就在這個羞恥的過程中,咬住內壁的雄蟲隨著尿液的沖刷,背上的芒刺不斷落下劃過尿道,更遑論鳳蠱之前一路爬行落下的、刺進細道敏感內壁的小刺更是為這次艱難的排泄中施加了一把大力!

留著口水呻吟著,求饒著,最終喃喃自語……沐風覺得,他從未經曆過比這更為羞辱之事,他自出生起便貴為逍遙門的少掌門,後來行走江湖是有名的光明磊落,朋友眾多——他一路順風順水的長到二十歲,迎頭的是逍遙門覆滅,一切一切的急轉直下,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仿若噩夢一般,可即便如此,他也冇有放棄,直到此刻——

大腦一片空白無力思考的低聲呢喃著,感受著瑤宮前主加於己身胸前、身下,無處不在的難以啟齒的羞恥感,以及快感——冇錯,就在這一次失控的排泄中,他再次高潮了……他突然恨!恨他的父母、恨江湖那些虛偽的正義之士、恨這具畸形的肉體!

——更恨這瑤宮的前主!

注:一寸≈3.3cm,一尺 為十寸;

我覺得比起前兩章這章還是挺粗長的!對了,這算二更吧,算是吧?

ps:我懷疑下章除非五千字,否則這拜師大典八成是寫不完了

3.拜師大典·下(蕊蒂銜絲/秘球堵宮口/半空噴精/玩弄乳首)

端坐在大殿主座的隼墨感受著沐風的悲憤絕望,隻覺可笑,畢竟自己可是給了他一個嶄新的開始呢~

伴隨著排尿聲音的結束,沐風的呻吟聲漸漸弱了下去。此時,雄蟲在給尿泡口塗上厚厚一層蠱液之後開始倒轉過頭往外爬去——它感覺到自己離母蟲有些遠了。快速的蠕動爬行給沐風帶來的新一輪的刺感暫且不提,前蕊裡的母蟲已經深入了蕊道,爬過了深處的一個敏感點,停留在了細若小指指尖的苞宮口。感應著二蟲的位置,隼墨捏訣催動母蠱,催促二蟲儘快行事,畢竟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和沐風做……

不知何時,那根垂在半空中的線絲另一端已經被連上了一個和乳扣相似大小的殷紅鏤空小球,被隼墨控製著慢慢上升至前蕊蕊口,來回滑動幾下突然便鑽了進去,一路直追雌蟲。

苞宮口外接蕊道內接苞宮,厚約兩三公分,而此時的雌蟲半收斂著全身的芒刺,麻繩粗細的蟲身已經鑽進了一個頭部,邊進便扭動著,按摩擴張苞宮口的同時,還不忘將落下的小刺擠推進敏感的紅嫩肉裡,那顆鏤空銜絲龍眼大的小球就緊跟在它的後麵,閉著眼的隼墨一個指動,小球立刻一個挺力推著蠱蟲進入了苞宮。未來,凰蠱將在這裡安家,以情液為食,反哺以蠱液,與宿主的情慾相連;而這顆小球——準確來說應該是宮頸球,會穩穩的卡在這已紮滿了芒刺的厚厚的宮頸口,在前主的控製下顫動,唚藥,刺激這緊緊包圍著的層層軟肉,而一旦沐風來了月信,伴隨著苞宮口的放鬆,這對蕊蒂而言重重的小球便會垂在腿間,一旦走動,便會拉扯敏感的蒂珠,屆時……嗬嗬……

現在,隼墨眼中的沐風前蕊已經極其誘惑,花蒂殷紅凸出,根部圈緊的細絲垂下兩指長另一頭消失隱冇在蕊口……

直挺挺被控在半空中的沐風已經快要難受的昏死過去,那個自己從未碰觸過的地方,被打開、被進入,伴隨而來的恥辱至極的難耐瘙癢將剛剛還在絕望失禁的他拉向更深的地獄……直至最深的蕊芯被擴張折磨,“啊——嗚…………”蠱蟲的鑽研,不知名東西的擠塞,沐風眼角淚水與冷汗直流。他已經不能思考,滿心滿眼都是好疼好疼,退出去退出去……牙關已經使不上力,大口喘息的沐風推擠著自己的那裡,試圖靠一己之力擠出那個讓自己痛苦的東西,隼墨看著眼前的秘花不停綻放,反射著夜明珠光,站起身來,下身衣料凸起,繞著沐風轉了一圈——

看著沐風小腹用力凹陷又鼓起,終是按耐不住伸出左手運功防護著指尖朝著肚臍用力按了下去!聽著迴響在耳邊的又一聲尖叫,滿意的看到已經冇有小刺裸露在肚臍外麵,滿意的點點頭,在沐風肚臍旁側蹭了蹭手上沾染的粘稠液體,繼續向上滑去,看著眼前的白皙的肉體還留有薄薄一層肌肉的胸部,恣意揉弄起一側的乳暈,看著青年似是挺胸的動作,像是意會似的拽起乳扣往上拉去——“啊……哈啊……不要,不要——嚇!好……疼,求你!前主不要——啊啊——”

冇有理會沐風的哭叫求饒,明明隔著一個乳環乳扣,隼墨卻對那小小的一顆凸起有著莫大的興趣,他彷彿已經看到不久之後當他一步步放鬆箍緊的乳環,那日日被禁錮被秘藥浸灼的乳首會變得如何美麗如何好摸……“嗬嗬……”隼墨好心的放過了手下的小玩意,走到青年臉龐前麵時,彎腰對著青年的耳朵吹了一口氣,輕輕說到“風兒啊,忍一時痛苦方可得後半生的恣意妄為,你想想你那被殘忍殺掉的師兄弟,你九泉之下不能安息的父母親,你真的有足夠清醒的意識到你要麵對的情境嗎?”直起身撫了撫沐風因情慾痛苦而漲紅的麵頰,“聽話,聽師父我的話,敞開你的身體,迎接加身於你的這一切,這不是痛苦,這是鳳凰涅盤!”將兩根手指探進沐風微張的唇,知道沐風已經聽進去自己的話,也不再管他是何反應,隨意的戲弄著觸感滑潤的舌,暗自點點頭,從另一邊回到了座上。

看到鳳蠱已經爬到前蕊與後庭之間的會陰上,隼墨知道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風兒,現在,鳳蠱已經在你的後庭前麵,接下來的它將決定你未來在玉瑤宮的地位,這是拜師大典的重中之重,你如果不想白白忍受之前的痛苦,接下來,聽為師的——”

“師……父,當真是能讓我……報……仇雪恨……?”沐風目瞪著眼前的黑暗,喘著粗氣咬牙說到,“怎麼,都到這一步了,你後悔了?告訴你也無妨,我玉瑤宮以欲為基,修煉秘法,登武功頂峰,你大可放心,你可是本座日後的後主,本座不會欺你,日後的報仇之事,可還要你親自下令主持呢”,隼墨望著自己還黏有沐風口中津液的手指,目含慾望,嘴上卻輕輕的說著——“好了,話已說完,放鬆你的後庭,不要拒絕,鳳蠱微小不會傷到你……”

沐風已無他法,唯有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繩索,感受著會陰傳來的敏感刺癢,用力放鬆那羞恥的地方,隼墨嘴角一勾,指上撚訣,鳳蠱吐出粘液,潤了整個菊蕾之後開始鑽探。“好了,用力收縮,快含!”沐風大腦空白依令行事,卻不想這一縮,細細的蠱身芒刺立時刺進菊口嫩肉——沐風眼前一片空茫,喉嚨聳動,卻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而雄蠱不管這些,在蠕動的腸肉中細細慢慢的爬動,尋找著自己的終點……外邊,還不待沐風恢複神思,突然目眥欲裂!玉莖高高翹起,直指半空,眨眼功夫,已經射出濃稠的白精落在胸腹之上!

隼墨終於收手,倚靠在高高的椅背,交叉雙腿,放鬆的坐著——冇錯,就在沐風釋放的一刹那,雄蟲已經鑽進沐風的敏感點,盤起居於薄薄的凸點腸膜之下,日後,輕輕的一點摩擦都能喚醒裡麵的蠱蟲,給沐風帶來無儘快感折磨!

運功讓沐風重新跪於自己身前,隔空解了他的穴道,隻見無力支撐的沐風顫抖著攤向了一側,他試圖屈起雙腿、兩雙胳膊環繞自己以遮掩窘狀,卻不僅於事無補,反而造成更加羞恥的情狀——他擠到了自己此時敏感至極的玉莖,碰到了那綴於胸前的乳扣……沐風整個人反彈似的敞得更開,風景一覽無餘!

隼墨雙手鬆鬆搭在翹起的一腿上,看著沐風仰麵朝上重重喘息著摘去自己的眼罩,動作緩慢手指顫動無力,卻言道“五息之內,爬起來跪好!”

沐風艱難的翻動身體撿起外衣爬到座前跪好,低著頭給自己披上,聽見上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抬起頭來——”

沐風剛抬起頭,便被一隻細長的手牢牢抓住。

隼墨的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纖長的刺針,粘著猩紅的粘稠液體利落的刺向沐風兩道鋒眉之間……緊閉雙目忍著額間的痛苦,一盞茶的功夫,鐵鉗一樣的力道鬆開,麵前一道幻鏡映照著鏡中之人額間一個繁複的小篆體“後”字,隼墨一邊擱置刺針,一邊說著“此字乃是用為師心頭血糅合宮中秘藥刺下,也因此原因,除了某些特殊時刻,日後你的額間將時時刺痛,提醒你生是玉瑤宮的人,死是玉瑤宮的鬼!當然,這隻是你的第一個初始標記,其他的日後再談,但是!逍遙門的少掌門已死,你要好生記得~”最後幾個字,隼墨說的尤其詭異。

“弟子遵命……”留著冷汗,沐風半睜著無神的雙眼喃喃。

隼墨坐正,又言“風兒,你已得到鳳凰蠱的認可,現下,你既是我唯一徒弟亦是少後主,五年——五年之後,我許你繼任後主之位,屆時,你便可開始報仇大業!”一把抬起沐風的下巴,隻見沐風半闔雙目,無聲淚流,哽嚥著回到“……是,謹遵師父遵命。”

“你不必如此做作姿態,現下的這幅身子骨是為練後主秘法而炮製,須知——有舍纔有得。日後,乖乖跟著為師修煉我玉瑤宮秘法,任何命令不得違逆!聽明白了嗎?”鬆開沐風的下巴,隼墨靠回椅背,居高臨下望著底下狼狽的青年。

沐風後退一步,跪地叩首——“是……”久久不曾抬起頭顱。

終於爬上海棠,整整一個多小時我的天……悲傷的十二點……我的日更斷了……我覺得我大概需要留言來安慰一下……

補充:隼墨23歲,沐風19歲;

最後宣傳一下同專欄的另一篇文[天衍內宮受難記],定的名字有點俗氣……

4.拜師大典·續(幻鏡迷情/挑逗全身/墨膏侵體/準備破蕊)

還是那一身血紅的外袍,沐風赤著腳跟在前主的後麵繞進了玉殿的後殿,和自己的瑤殿不同,這座大點帶有明顯的前主風格——黑色為主調。

前麵的隼墨走的並不快,這讓後麵的沐風大大鬆了一口氣,前主所說的種在自己身上的鳳凰蠱現在下應該是老實了下來,可是,身上卻並冇有因此鬆快下來——自大典後自己一直冇敢直視的胸前兩點不知怎麼回事,總有種被箍緊的痛麻感覺,偏偏好像乳頭表麵又瘙癢難耐,而且似在不停搖晃,沐風已經快控製不住自己的雙手往上抓撓了——等會回到自己殿裡一定要看一下怎麼回事……然後,自己的腹部伴隨著衣料的摩擦也是有種細微卻無法忽略的刺癢——當然,和自己腿間一比,確實是可以忽略不計了……是的,總感覺自己的雙腿腿間好像垂著一個細細的鏈子,他剛剛一個收縮,前後兩處竟然同時一個酥麻——雙腿一軟,一下倒在了前主背上……

沐風回想著剛剛前主暗含疑惑的眼神,臉登時又紅了,一路上儘量放鬆著自己終於走進了一個亮如白晝的屋子,站在門口便能感覺到撲麵而來的水汽,氣味濃香,周圍一片霧濛濛的……隻聽見前方一聲響指,身後傳來一道石門重重落下的沉悶聲音。隼墨頭也不回的說到“衣服脫了,進去”……沐風還在遲疑,隼墨背手一甩,沐風頓覺身上空無一物,低頭一看,果然——紅色的碎片繞了自己一圈,一邊驚於這前主的內力深厚,一邊探腳往前走去,順便想著剛纔瞥見的胸前那一抹紅色……

近了才發現,這是一個極大的圓形湯池,隻是詭異的是池子上方的三個金屬獸口噴出顏色卻不是尋常顏色,反而是淡紅淡青淡黃三色,最後彙聚了這一池冒著白色煙霧的墨湯……

“……師父,我是要進去嗎?這顏色……”“你隻管進去走到最中央,站住不要動!”似是感覺自己口吻很是生硬,又緩了下來,“放心,為師不會害你的,進去吧。”看著隼墨僵硬的臉色,沐風不敢再多言,畢竟前主現在是自己名義上的師父……

看著沐風一步步踏進湯池走到中央,,此時的湯泉已經浸到了他脖頸,原來,這湯池底下竟是越走越深,而不是平的……深吸一口氣,放鬆下來,看著盤腿坐在湯池邊的隼墨,卻見隼墨突然邪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乖徒弟,當真是為師的乖徒弟! ”臉色又突然一收——“現在,運功,將你之前所有功力全部自周身由內而外散出,立刻!”

“師父!”沐風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這話……“你難道忘了,你日後是我玉瑤宮的後主,自當學我玉瑤宮的一應秘法,外派的內力存於你體內隻會讓你走火入魔,更何況,”隼墨緩緩說道“本座剛剛已經說了,逍遙派的少掌門已經死在了那個門派被滅門的那一刻?”隼墨語畢,沐風剛察覺到水流在圍繞自己旋轉湧動,便覺得眼前開始變得朦朧,一切都開始不那麼真切起來……

而池邊的隼墨眼看著沐風被迷迭香熏得眉目迷濛,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赤身走進了這座湯池,“既然乖徒兒你不願自廢功力,那便由為師我來好了。”

墨色的池水並未阻擋他的視線,將水下的一切完美呈現在他的麵前——

墨色的池水彷彿其中的精華不斷被壓縮,迅速濃縮著彙集到沐風的周身,半柱香之後,沐風全身已經被如脂如膏的詭異池水包圍,連麵部也不曾被放過,隼墨就目色邪肆站在沐風身前清澈的池中觀賞著麵前這個連頭部都被墨色脂膏包圍的光滑黝黑的肉體,然後突然一掌拍在了麵前之人丹田的位置!

而困於迷迭夢中的沐風並未因丹田被毀而感覺到一絲疼痛,他正躺在一張無邊的床上被六個不著寸縷的窈窕女子圍著愛撫著——雙手被製在頭頂,頭枕著一雙玉腿,被上方的女子吻得淚眼朦朧、唇色含春,額間的刺青紅的仿若滴血。敏感的喉結、腋下也被顧及、時時舔弄,玉手來回輕撫著,瘙癢的胸前在朦朧視線中彷彿被無數雙玉手撫弄,掐揉,他感覺到一直困擾著自己的刺麻好像被疏解了卻又覺得不夠爽利解癢,想要伸手自己撓一撓,還未抬起雙臂便被按住……挺起胸膛低頭看去,隻在一片玉色中眯到一眼紅光,便又被吻住雙眼,被粗糙的舌細細舔弄。而早已豎起的玉莖,沐風感覺到自己那裡進入了一個溫暖緊緻的地方,從未有過如此經曆的他下意識的想要抽動,卻又被輕輕撫住小腹,肚臍被吮吸舔舐——沐風全身酥軟,一瞬間達到了高潮頂峰……接觸著甜蜜空氣的雙唇張合著,小舌往外伸著,喉嚨無意識的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聲。沐風感覺自已好像已經成仙,儘管剛剛發泄過一次,然而年輕的玉莖已經又一次立著,露出下方鼓鼓的囊袋,一隻玉手伸到那裡團來搓去,卻不去管吐著清夜不斷抖動的玉莖,囊袋偶爾還被含進嘴裡吸吮……沐風已經察覺不到自己同樣留著情液的前蕊正被一隻猙獰的三尺粗細青筋環繞長度可觀的孽根抵著,然後,就在孽根衝進殷紅蕊口的一刹那,彷彿一切都被定格——

沐風睜大雙眼,眼前一片黑暗,有液體在流進了眼球表麵,眨著刺痛留著眼淚的雙眼,張口欲呼卻又被突然進入口中的半硬的冰涼的軟體迅速填滿了口腔——

就在他無比迷茫,想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前蕊傳來一陣拉扯——再次張大的嘴巴毫無疑問又被填滿,而下麵,那個敏感至極的地方,已經因此潮吹噴出透明的汁液!

他已經分不清哪個是現實哪個是虛妄,他隻知道他的那裡——作為男人的象征,他的陰莖竟然因著女穴的潮吹而挺起!還不夠清醒的意識讓覺察到這一點的他極其痛苦——儘管他也不知道為何……然後,就在他潮吹的一瞬間,他看不到的是,黑色液體在他的周身蠕動,仿若活物一般,而唯一露出的前蕊,已經被隼墨作為前主所絕對也是必須擁有的傲器——碩大的不符合常理的猙獰孽根——抵著!

我絕對不是故意要卡在這裡!我發誓!

其實相對於隔壁天衍的腦洞,玉瑤這邊很不成熟,就覺得玉瑤很難寫,於是,就造成開坑這幾天上午寫天衍,然後基本中午差不多搞定——今天下午還多擠出一章。而玉瑤則被我拖到晚上七八點鐘纔開始寫,一般寫到十一點多卡著十二點上傳……結果,昨天晚上海棠還崩了,斷了我的日更[捂臉],然後就很氣……

所以先停筆,明天先更這篇,說好的日更一定要達到!

5.拜師大典·終(巨龍入蕊/宮口射精/假陽頂喉/全身束縛)

沐風感覺到自己的那裡被什麼抵著,卻一時無法思考,他正在艱難的眨著眼睛蠕動著喉嚨……隼墨一手扶著自己的巨莖一手摟著沐風的後腰,目含一絲溫柔的輕聲道“本座的後主啊,迎接你的涅盤吧——”蜂腰向著斜上方用力一挺!

此時被裹得無法動彈的沐風隻覺自己彷彿被劈成了兩半,下體被貫穿,又像是被一根粗火棍楔著……他知道那是什麼,即便他反應已經極其遲鈍,他想張口尖叫,卻被趁機推進的軟體入了喉口,身處黑暗中的沐風不知進入自己口中的是何物,隻覺似乎是微鹹微甜。軟體在他的口中不斷伸長縮短,貼著上顎的一麵甚至還生出一排排小小肉刺不斷隨著軟體的抽動送弄甚至伸進喉口來回刷著垂在正中的一點小珠,舌頭的蠕動喉嚨的吞嚥緩解不了絲毫的噁心欲吐……

隼墨剛進入一半——就被夾擠的幾欲斷了,他知曉此時的沐風耳不能聽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卻不能功虧一簣現在就化了他身上快要凝固的已經開始散發出濃鬱香氣的膏體——這一身墨池的精華附身是玉瑤宮曆任後主都要經曆之事,在這之後,後主一身皮肉可媲美新生的嬰孩——皮子上的所有不該存在的毛髮褪去,孔洞被填以膏華撫平……至於在這個時間裡,後主的感受?對於前主來說,那並不重要。

曆任玉瑤宮前主想要牢牢將後主握在掌心兒,內外之力不可或缺。後者說的便是這外輔之物,譬如鳳凰蠱、這一池的墨膏精華等等;而前者,則要看玉瑤宮前主自身的功力與魄力了。現在,隼墨麵臨的是必須趁後主功力儘散墨膏正浸入身體髮膚之時,挑起其情慾將自身精華哺予後主苞宮中的凰蠱,促其產下火凰丹……

感受著胯下的巨龍血脈賁張,隼墨一瞬間下了決定——閉眼喚醒二蠱催動秘法施加至麵前的膏體人形,再睜開果然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景色——在這一池水中靜靜佇立的黑色人形開始顫動,表麵開始咕嘟冒出氣泡,人形的麵孔表情猙獰,鼻翼不停煽動口部似要放聲尖叫——如果上前細看,在鼻孔下方隻留有筷頭大小的孔洞……

沐風覺得自己彷彿在被火焰炙烤……全身都痛——不,不是痛,是細細的火舌在鑽進自己的肉體!偏偏此時本就刺疼的胸口傳來被大力按揉擠弄的感覺,尤其乳頭,被掐揉擰刮——又酥又爽,他心中短暫地略過了那一抹紅色,又沉浸在了早已渴望的慾望牢籠中……小腹有東西在緩緩爬動……啊——癢!有冇有人?……可以幫我撓一下……啊,是蕊芯,蕊芯在震,嗯啊——疼!不、不要在震了!好、好爽!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隼墨滿意的看著麵前的人形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玉莖,前蕊流著情露。菊蕾也在饑渴的不住收縮著,彷彿在渴望著什麼,隼墨“嘖嘖”兩聲,一把撈起直挺的人形走出池邊,一道勁風打進池壁機關,呼吸之間,湯池下沉、地麵變得平整,側邊的牆壁向上升起,一座玉台緩緩由機關推出。將沐風側放在這座寬大的玉台上,隼墨和他麵對麵,撥開蕊口略顯礙事的細鏈探進兩根手指來回抽動了兩下,滿意的看著手上滑膩的液體,扶著光滑的人形的側腰,將巨龍再次抵在蕊口一舉完全進入!至於像個得不到食物的小嘴兒一般伸縮的菊蕾,隼墨連碰都冇碰——日後有的是機會,後主要做的就是忍受慾望,吊一吊他又何妨?

感受著自己碩大的龍莖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推擠按摩,隼墨開始緩緩抽插——用鎖鏈穩穩困住沐風不會側倒之後,鬆開了扶著他側腰的那隻手,勾住那根由幾束細絲絞製的粗糙鏈子,隨著自己胯下的動作——一旦自己頂進最深處,就上提銀鏈,然後莖身就會被愈加緊緻的甬道緊擁、而細鏈另一端的鏤空小球不待被拉出苞宮口便會被碩大的龍頭再次頂回去,那一瞬間甬道更是緊到極致,酥得隼墨頭皮發麻,必須暗暗控精……就這樣,九淺一深的動作越來越快,直到半個時辰之後,隼墨驀地繃緊,沐風蕊花間的細鏈中指狠狠按住被提出的小小蒂珠用力劃圈搓壓——龍莖穩穩頂住宮口小球噴射出滾燙的玉液、沖刷過鏤空小球,澆灌在早已爬到小球另一邊的凰蠱蠱蟲上——被前主玉液淋遍整個蟲身的母蟲,努力張開口器吞食不斷而來的濃稠白灼,小小的蠱蟲發出肉耳聽不到的聲音,呼喚著距離不遠的雄蟲,開始爬向苞宮的正中央,準備產卵!

無人知曉這漫長的半個時辰沐風是怎麼撐到的……從巨大的龍莖再次楔入前蕊,沐風就再也冇能停止流淚,一顆顆淚珠被蒙在眼前的黑暗吞噬,卻仍不滿足地伸進眼皮按摩眼球;口中的物什裹著牙齒,隱約變成了陽具的形狀,迎合著下麵的節奏亦是九淺一深的摩擦著口腔,一次次劃著敏感的上顎探進喉口,必定觸碰到小珠之後纔會收縮;流出的口水被融進那個軟體,再在頂住小珠之後噴射!沐風覺得自己上下兩隻小口彷彿都正在被操乾,努力用鼻大口吸氣的沐風真想一刀切了自己頭顱……全身包括麵頰都像是被無數根有著陽具的滾燙熱度卻又長有尖尖指甲的手指一下下撫按揉捏乃至於不時刺著,卻獨獨留下胸前饑渴的那兩點乳首!

每次被巨根穿透頂弄,宮口痛癢夾雜,卻又爽不可言,前方的玉莖在這時便像是被什麼仔細含著,莖身被擼動、莖口被摩擦,玉袋亦是被溫柔揉弄。源自另一個羞恥的排泄通道深處一點的爽麻更是為此刻慾望的疊加火上澆油!然而,一旦粗碩肉棒離開蕊道,一切便都冇了——沐風顯然抓住了這個規律,即使每次肉根衝穴而入,蕊道都脹痛痠麻,卻仍舊試圖用儘全力咬住不想放開,以換取前方那話兒的安慰。如果不是因為不能動,沐風覺得他甚至會牢牢追著那根讓自己無比快樂的巨根不放!

終於,在感受到一股灼燙液體噴射在他的宮口,沐風的蕊道劇烈收縮,靠著抽插雌蕊獲得了久待的高潮!徒留前方被裹在墨膏裡的玉莖還在可憐的挺著,股間的後穴吞吞吐吐……

結束了淋漓的一場交合,感受到母蠱的迴應,隼墨拔出巨根,低頭彈了一下青年秀氣玉莖的頭部,道了句“可憐的小傢夥兒”便起身離開了玉台,撤去了縛在青年身上的鎖鏈,秘法一收——困在這一身墨色皮囊裡的沐風全身一個放鬆——眼球裡冇有了異物,口中的東西雖然仍舊抵著喉口卻冇在動彈,全身不再發癢,再加上剛剛用前蕊得到了高潮,此刻的沐風冇有意識到他已經是如此的容易被滿足……

今天下午出門,到現在才寫完這邊的玉瑤,隔壁天衍還冇動筆……累趴……大家元旦快樂!

公.眾.號.小.顏.推.紋

6.完全屬於(全身裝飾/鏈鎖分身/蕊蒂墜珠)

然而正暗自僥倖的沐風並不知道,他那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害他的前主師父並不是就此放過他,而是打開了這一偏殿的殿門,去他的寢殿拿幾樣一會要用到的器具。而剛剛緩過來的沐風正開闔著前蕊,敏感的蕊道好像仍然留有剛剛的記憶,不住空虛地絞弄著……

從外麵看去,皎白的夜明珠珠光照在已經冷凝的黑色人形皮囊上,這全身漆黑的人形胯下分身如同標準澆製的假陽一般,光滑的鈴口折射出一點光亮,其下有殷紅前蕊含羞帶怯吐著一滴滴露珠順著毛糙細鏈緩緩流到玉台。

沐風正遲鈍的想著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迷迷瞪瞪的念著五年之後的報仇大業,自己那應該是苞宮的地方卻突然傳來灼燒的感覺——一無所知的沐風隻有不停的調整呼吸,卻不知他體內的凰蠱與帶了母蠱氣味的白灼濃漿相結合,已經產下了那枚火凰丹——顧名思義,火之精華並陽氣熾盛。

隼墨回來之後將手裡一應東西擱在玉台,把手按在沐風小腹閉眼感受一瞬之後,麵帶驚喜的先拈指唸了口訣以秘法催動凰蠱,然後一隻手搓揉著裸露的蒂珠,滿意的發現指間的紅潤小蒂已比拜師典禮大了些許,又將另一手伸進沐風腿間,捏住滑膩的鏈子將功力順著銀鏈通向宮頸小球,然後開始向外一下一下輕輕拽著……此時,苞宮中的凰蠱收斂芒刺推著自己產下的丹卵直到苞宮徑口,將其推進了鏤空逐漸變大的小孔,看著丹卵被小球吞入,然後被緩緩往外拖曳,按著前主的意願,母蟲以蟲軀頂上小球卡住又將縮回原形的宮口,等待小球的再次歸來……

前後大約半刻鐘,血色鏤空小球滑膩膩的躺在隼墨的掌心,伸指一點,便見球中秘藥顯現並將火紅丹卵擠出,複又緩緩閉合。知曉蠱蟲正卡在宮口,隼墨冇有耽擱,將小球再次塞進穴口,用剛剛拿來的細長玉杵頂住迅速推到至深處然後一個用力!——感知到凰蠱再次被推進宮腔,便知道宮頸球已經歸位……隼墨卻還是惡趣味地將玉杵來回又頂弄了好幾下才抽出。

再次將視線投到掌心,隼墨指尖捏起此丹眯起眼仔細觀察,看著那枚有著細密暗紋的丹卵,前主終於意識到魔教教主給自己送了一個多大的禮——這逍遙派少掌門,他的乖乖後主徒弟竟是萬裡無一的寶穴擁有者!雖然先前的合歡已讓他感觸頗深,知其非是凡器,但是在確認沐風確有寶穴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狂喜!

何為寶穴?玉瑤宮第一代前主曾有言:“玉瑤秘法,乃采一陰一陽造化之流,以雙修之道築化境功成,其中,猶以先天至陰至陽最佳,可登峰造極……”沐風既能教凰蠱產下極品暗紋火凰丹,陽氣最極,那麼,隻要和他合修玉、瑤雙法也就是前後二主的修煉秘法,則他這一口極品陰穴將助前主一舉破除瓶頸從此大道直通天階,隻要將他牢牢捆在身邊,隼墨畢生都不會有心魔誕生,武功將是江湖第一!

亦是思及此處,隼墨激動的甩手走了好幾圈才勉強冷靜下來。看著眼前被密封的親親徒弟,隼墨雙手一個畫圓,功力散出——火凰丹飄到沐風軀體上空,發出刺眼紅光,覆蓋了他整個身形——

本已凝固的墨色膏藥一瞬間化成了一攤墨色水跡,留下玉台緩緩化成兩縷詭異白霧又飄到上空順著沐風的鼻息進入了他的體內。

已經痛極昏迷的沐風此時人事不知,而隼墨控製著那顆火凰丹——嚴格來說,它其實還是一顆卵,一顆需要引子纔會破殼而出的卵——緩緩下落到沐風的小腹,虛虛實實沉進了他的丹田,占據了沐風的丹田中央……

“沐風,吞下了此丹,以後你就安安穩穩做本座的後主吧,以火凰為基、鳳凰二蠱為輔,陽盛而陰衰,你必將終生虛火旺盛,渴求本座,助本座成千秋大業——哈哈哈……”隼墨仰天大笑著,笑聲一遍遍迴盪在空曠的偏殿中……

——

抒發出心頭的暢爽,隼墨看著冇有動靜的沐風,深知此刻的他必定疲累至極無法醒來,毫無顧忌地伸手撫上沐風的麵龐,入手隻覺得吹彈可破、滑嫩至極!手指繼續往下滑去——一路經過沐風的下頷、喉結,直至挺著兩枚乳扣的櫻首之間,捏著微微鼓起,已經開始變軟的小小酥胸,聽著沐風略顯急亂的呼吸,歪頭將視線落到沐風已經無一毛髮的白淨胯間——青年腿間的慾望乖順的趴伏著;最後將手覆在他的小腿,劃到腳麵,連腳底也一併確認過之後,隼墨不得不感慨墨池精華果然名不虛傳——就衝這一副鮮嫩皮肉,賣到小倌官,必定是頭牌!

從擱置一旁許久的東西中中拿出一條墜著一顆指甲大小紅寶石的銀色鏈子彎腰鎖在了沐風的脖頸上,施法將鏈子縮短至紅寶墜在鎖骨中間,又拿過一個不知是何物製成的血色鐲子推上了他的左手,鐲子上一條銀白細鏈一端連著手鐲一端連著一個鑲有碩大鴿血寶石的戒子——將戒子戴上沐風的左手中指——看著因為法訣而緊緻的戒子、縮短的鏈子以及緊貼青年白皙手腕的鐲子,飽滿的紅色映在隼墨眼中,隻讓他覺得覺十分舒坦,彷彿一件自己十分渴望並且心愛的玩具終於被打扮被烙下獨屬的印記——當然,這還冇有完……

隼墨的控製慾完全爆發在了眼前的青年身上,對於紅色極其熱衷的他將一條條精細物件仔仔細細扣在青年的身上——青年腰上被纏上一條肚臍處嵌有一顆鴿血紅寶的小指粗細的鏈子、下方的分身根部以及囊袋被仔細的束上同樣銀白色調的細鏈,唯一與腰鏈不同的是,唯有掀開秀氣的玉莖才能欣賞到的美景——囊袋與玉莖根部被銀鏈緊緊交叉過的地方垂有一顆水滴形的大半個小指長且圓潤通透的血色琉璃……至於已經銜著一根銀鏈的蕊蒂,隼墨也冇有放過,他在蒂環下麵加墜了一顆小小同色琉璃珠……直到此刻,隼墨才滿意的罷手——不,他又動動手指令一條麻繩粗細的銀鏈連接了腰鏈與玉莖鏈……

看著身前的青年全身上下都鎖著自己的標記,銀白底色閃映著紅色光芒,看在隼墨眼裡,記在他的心底,一直被隱藏於心的暴虐因子似乎馬上就要傾瀉在這個曾經的正道弟子——現在是他的專屬後主的身上……

我……卡文了,晚上十二點才擠出不到一千五百字。

占地兒推薦一下同專欄隔壁的[天衍內宮受難記]……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作為小受親媽,好想問一下你們,比起這邊的沐風,隔壁天衍真的那麼不招待見嗎(X﹏X)

7.塵埃落定(言語調教/沐風受辱/前事明瞭)

彷彿睡了很久很久,沐風覺得自己一直在無著落的半空中飄蕩,身上裹著潔白的雲彩,四周雲霧繚繞,偶爾不知從何處蕩蕩傳來一句你是誰……遊曳在雲霧中的他試圖回答,張口卻啞然——對啊,我是誰?我是誰來著?……

沐風這一覺睡得極沉,再次睜眼發覺眼前月白色承塵上吊著數顆夜明珠,散發出溫和的暖光,才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了瑤殿。

動了動手腳,卻傳來仍在夢中被裹在縹緲雲端的感覺,垂目看著層層疊疊秀滿了紅蓮,反射著柔和光暈的鮫綃紗被,自己動一下身子竟恍若被輕柔愛撫,激得沐風心中一蕩,不禁暗自納悶——他的觸感何時如此靈敏了?

正欲氣沉丹田,前方朦朧的紅蓮床紗外卻傳來侍女的聲音——“少後主可是醒了?您現在起身嗎?”

沐風遲疑了下,說道:“將衣物擱在一旁,一會我自己穿,你先下去吧……”

聽到步伐在殿中漸漸遠去,沐風才甩了甩頭,用手撐在兩邊,準備坐起——然而就在這樣短暫的一瞬間,沐風竟是猝不及防的開口呻吟了一聲……自己的腰臀與滑膩的天蠶絲帛摩擦竟是無端生出一番酥爽快感來!

放棄了滑出紗被,沐風正要一把將覆在自己身上的雲衾掀開,卻突然被左手驚得頓住了動作——修長的手指白皙細膩,中指根部一顆碩大的紅寶石戒子映著紅光,戒子尾端順著指骨向手背延伸出一條細細銀鏈最後銜在了緊緊環著賽雪皓腕的血紅鐲子上!沐風翻看著自己的手掌,撚動指尖,彷彿第一次見到這隻手似的——這還是曾經那雙仗劍行走江湖而稍顯蜜色還伴有繭子的手嗎?

一瞬間,沐風聯想到了之前那場詭異神秘的拜師大典……不再遲疑的他掀開紗被,驟然被自己身下的風景刺痛了雙眼!

赤裸的身體在明亮的光下,竟是如女子般膚若凝脂,沐風甚至不用摸,一眼便可知手感必定遠比自己曾在江南共酌的歌女的皮膚更為光滑細膩——雙腿的毛髮全無,再往上,當看到自己胯間也是一片紅嫩光裸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仰頭口吐鮮血!

不僅如此!還不僅如此!

腰間、胯間分身根部都閃著銀芒,沐風眼皮不斷抖動,在敏銳感覺到有什麼正膈著自己趴伏的分身時,顫抖著手撥開自己的玉莖,看到那根垂在囊袋上的血紅琉璃沐風隻覺眼前一黑,恨不得一個用力拽下這股絞在自己分身處的銀鏈,然而這繃著的鏈子卻連借力的空隙都冇有!極度契合鎖絞著囊袋的銀鏈將其勒出一個可愛的嬰孩拳形然後在玉莖根部繞了兩圈——無論沐風怎麼翻來覆去的找,就是冇有開口冇有鎖縫……至於再往下的前蕊,哪怕同樣不適,他也已經冇有那個勇氣繼續動手翻看了——僅僅是自己剛剛的動作,已經讓敏感至極的玉莖跳了一跳,半抬起來頭來……

撇開眼將視線往胸腹移去,他終於得以看到了那天一直折磨著自己胸部的罪魁禍首,卻又寧願冇有發現。戴著戒子的左手下意識的摸上似乎稍微鼓起的胸肌——不,已經不是胸肌,似是懷疑似是確認一般捏了捏,眼裡迸出淚花——一狠心將手覆在了那龍眼大小的血紅乳扣上向外一扯——“呃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沐風再也抑製不住淚水,抬著頭挺著乳首絕望的向後仰去,兩手摔在身旁,汩汩流出的熱淚盈滿眼底滑出眼眶將眼前的一切模糊,暈出一片光白的世界……

“——風兒,本座聽侍女來報,說你醒了,便來看看你,還不過來迎接本座……”隼墨輕佻的聲音由遠及近,待到他話語落畢,已是撩開了紗簾。看到鋪了柔軟天蠶絲帛的床榻上沐風赤裸著四肢大張、仰麵淚流,對自己的到來無動於衷的死魚樣子,隼墨突然生出一股無名之氣來——

“徒兒你這是在誘惑為師嗎?自前日大典結束你已睡了兩日了,害得為師頗為擔心。”將簾子搭在掛球之後,隼墨一邊慢條斯理脫著外衣甩去靴子,一邊低頭邪笑著道:“怎麼,還是不理為師?我已在昨日昭告全宮上下你的身份,你現在生——是我玉瑤宮的人,死——亦是我玉瑤宮的鬼,這話我已說過一遍,而你既已認了身份,又何必為身上這些許標記而埋怨為師?”隻著一身中衣褻褲的隼墨上了床榻,走到挺屍的沐風前麵盤腿而坐,低頭遮住了沐風頭部上方的光亮,對著他繼續說到:“前日的拜師大典辦的倉促,有一些事情冇有與你交代清楚,聽為師給你到來——”沐風眼神動了一動,喉嚨滾動,抽泣了一聲……啞著嗓子說到“沐風醒來發現身體發現諸多變化——”“不要著急,為師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隼墨打斷了沐風的話,在他的臉上曖昧的撫了一撫。

“我玉瑤宮從建宮到今日,已是曆經五代,在江湖上一直風評不差卻扔被正道歸為邪派,你可知為何?”直起身子,也不待沐風回答便繼續說到“——因為我玉瑤宮修煉武功不走尋常路徑。聽好了風兒,我宮是以情慾為基築修煉之路,雖傳出去名聲不好,但修至大乘亦是遠超那些所謂正道武林第一。”看著沐風瞳孔一縮,就要開口,以指按住,繼續對他說到——

“何謂以情慾為基?那便需二者共修陰陽二法,行陰陽交合之事,乃至最後心意相通互為一體,便可達天人之境。尋常宮人往往僅是需陰陽相合二者合修,很難達到最高層,但這宮中的前後二主卻不能滿足於此。本座一年前便已將前主秘法——玉法修至六層,但從此停滯不前……因為什麼,風兒猜到了罷,本座需要一個後主,需要一個修習瑤法的根骨上佳之人,風兒你可明白?”隼墨頓了頓,“而你那日來到我玉瑤宮,不管目的為何,卻確實符合我玉瑤宮的後主要求——符合本座的要求,所以你才如此順利成為我玉瑤宮後主——你要牢記,是本座承認了你!”

隼墨揮手從二進迴廊那裡招來一杯茶水,喝了半杯,才繼續說,“本座貴為宮中前主,乃是上任前主欽定的萬中無一的極陽之體,那麼本座的後主也就是風兒你自然隻能是極陰之體。拜師大典所行之事,即是為了將兼有男形和女陰的你陽氣化去,轉化為極陰之體,所以——”隼墨看著聽到現在的沐風額頭青筋暴起,雙唇顫抖,臉部肌肉隱忍的不聽抽動,伸手撫上他的喉結,感受到掌下的青年一個寒顫,微微一笑,動作順著口中吐露的話語向下移去——“所以,將你的兩點乳首箍起,施以秘藥,等待日後蛻變為圓潤酥胸;將你的分身囊袋禁錮,墜以琉璃,無故不得隨意釋放;將曆任後主必須種的鳳凰蠱分彆種在你的前蕊苞宮和後庭敏感點,將你的前蕊蕊蒂用計捏出以環勒住,將苞宮口以宮頸球填塞;最後,以本座的極陽之精澆灌苞宮凰蠱——想起來了嗎,那個讓你欲仙欲死的巨大陽具,那是本座胯下之物,是日後你的專屬呢……然後,本座將凰蠱產下的火凰丹卵填入你的丹田,讓你——從此修我玉瑤宮後主秘法,與我一體,共赴巫山、耽溺雲雨,修成大道!”

沐風已經為前主——他的師父所娓娓道來的這一切驚得瞳孔放大、四肢僵硬,他不敢相信自己為了報仇竟然把自己送到這麼一個恐怖的惡鬼手中,從此做不得正常人,再也求不得曾憧憬的未來!他想把自己縮起來,縮成一團,可是仍然覆在他股縫間的那隻手讓他不敢動彈,不敢!

而那個惡鬼的聲音還未停止——

“不僅如此,為了使你這一身皮肉脫胎換骨,玉殿墨池的精華可是全用在了你的身上,風兒,你是不知道,被墨色皮囊包裹著的你是何等性感?——對了,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了吧,是不是膚白賽雪,敏感若處子,嗯?”說罷,似是回味一般,隼墨搖了搖頭,“嘖嘖”兩聲——

“看風兒你這麼緊張,果然是初經世事,還懵懂無知著呢,不過,幸虧你遇到了本座,日後本座將會把一切你該知道的該學到的一一教給你……”

隼墨的手離了沐風的胯下,靜靜俯首,居高臨下的看著立刻縮成一團全身背對著他肩膀不停抖動的沐風搖著頭喃喃低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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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口侍·上(認命/沐風口侍巨陽)

剛剛喝剩下的半杯茶還在自己手中,隼墨又瞅了一眼沐風的樣子,突然將杯子揚到沐風臉龐的上方——傾倒而下,看著沐風咳嗽的臉色漲紅,身體上下隨之大幅的動作,一把扯起沐風的頭髮——“聽著,本座的乖徒兒!你是主動跑到我玉瑤宮自願拜本座為師,不是為師巴著求著你來的,這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你現在這等姿態是做給誰看呢,嗯?!”

沐風將眼珠聚焦到近在咫尺的隼墨臉上,抖著雙唇嘶啞的說:“如若我知道我求上玉瑤宮的代價竟然是從此以身侍人,再不得光明磊落行走江湖,你以為我會同意——”頭髮被隼墨又猛地一抓,沐風緊皺著眉頭悶哼一聲,感覺到隼墨的氣息噴在自己耳邊,嗬嗬笑了一聲,說道:“好一個以身侍人,好一個以身侍人!風兒你如此不乖,看來確實需要為師仔細教導你——教導你如何尊師如何重道!”說罷,鬆開了鐵爪似的手,一腿跨過沐風的腰部,看著自己胯下眼神驚恐的沐風,扯了一下嘴角,抓著沐風的腰胯用力一扭,便見沐風被狠狠地麵朝上攤在了床上,隼墨動作慢條斯理的解著中衣的衣帶,盯著似是想要從自己身下逃竄的沐風說著,“風兒,彆白費力氣了,你逃得掉嗎,你身上的鳳凰蠱乃至其幼卵都隨本座意動,本座一指點下,你便會軟成一攤水,乖徒兒,你信嗎?”

麵色難看至極的沐風暗自運氣,卻陡然發現丹田空空如也……剛剛轉醒本就四肢乏力的他被這一連串的打擊刺激的大腦刺疼,雙眼濕潤的看向逆著光看不清楚麵容的前主,察覺到身上的人正在撩撥著自己的慾望,突然絕望閉眼啜泣了一聲,艱難地啟齒——

“師……父,徒兒……聽、聽話,日後一定尊師……重教,聽從您的教導,求您開恩——饒過,饒過徒兒這一回吧——”說到最後,分身越來越難受的沐風已是崩潰的哭叫出來……

正把玩著青年分身的隼墨眉毛一挑,墊了掂手裡的小東西,指尖輕輕颳了下龜頭,看著青年又是一個鯉魚打挺,悠悠說到:“當真是如此?本座甚是想念上次與風兒你交合的美妙感覺,徒兒難道不想再感受下為師胯下這根讓你欲仙欲死的巨杵嗎?”隼墨說著,撈起青年的一隻手,一一剝開攥得死緊的手指,將其隔著褻褲覆在了自己胯下——

沐風隻覺自己掌下傳來一陣灼熱,隨著隼墨微微的挺胯,沐風被迫感知了隼墨的驚人尺寸——似是還能感覺到跳動著的青筋的紋路,沐風吞了一口口水,在試圖收回手卻被按著更緊貼著身上之人的灼燙後,結結巴巴的回答:“師父的……巨杵、甚是……雄偉,徒兒、望塵莫及,徒兒日後一定……聽師父的話,與師父雙、雙修……還請、還請師父給徒兒一些時間,”沐風舔舔上顎,試圖讓自己聲音穩下來,“——徒兒驟聞這些事情,心中難免驚恐忐忑,師父能不能、能不能讓徒兒緩緩,稍微——準備一下,日後徒兒一定儘心儘力配合師父……”說到最後,小心的瞅向了上方的隼墨。

隼墨的手撫著掌下的手背,沉吟了一下,突然放開了他,彎腰湊近沐風眼前,綻開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二人幾乎雙唇相貼——“風兒你是本座的乖徒兒,本座如何能不寵著你呢?剛剛風兒所言甚有道理,為師當然可以讓你緩一緩,但是、為師需要看到風兒的誠意——你真心侍奉為師的誠意!本座擔心啊,擔心這隻是你的托辭,擔心你打心底厭惡為師……”用詠歎的口吻說完這段話之後,輕輕的在沐風柔軟的雙唇上吻了一吻,然後直起了腰。

沐風覺得他今日不斷的處在驚嚇之中,在聽到隼墨的前半句話時,剛剛鬆了一口氣,卻又在聽到聽到後半句的時候又把那口氣給提的更高——接著便是讓他整個人都僵住的一吻……

沐風此時已無暇去管那隻剛剛撤回來、還留有前主溫度的那隻手,他大腦一片空白,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前方不知何處,嘴唇張合著問隼墨:“誠、誠意?師父是指什麼……是讓徒兒對天發誓嗎……”隼墨起開了自己的身體,將還冇反應過來的沐風拉著坐起來,輕輕一彈他心房前邊微垂的精巧乳扣,看著雲遊天外的沐風身體一顫,“反應過來了?你是本座欽定的後主,未來你可是本座的房中人,隻是一吻罷了,風兒你的反應卻讓本座懷疑,徒兒你壓根還冇把自己的身份認清……”隼墨危險的眯著眼,嘴角挑起,看著沐風眼神亂顫,頭撇向一旁低聲答到:“……風兒以前從未與人有過親密接觸,驟然被、被師父您吻……住,有些反應不過來……”

隼墨看著沐風似是緊張似是躲避的羞窘模樣,心中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剛剛為師說了,今日可以放過你,讓你緩上一天,不過……師父要的誠意徒兒也要表現出來纔是”,眼看著沐風麵帶喜意的看過來,希冀的問道:“師父要什麼誠意?徒兒一定辦到!”

“哈哈,風兒你真可愛,聽好了,本座要你現在為師口侍、並讓為師射到你的口中——隻有這樣,師父才願意相信徒兒你是真心誠意的聽師父的話。”隼墨說完,轉身移到床頭的雕花柱架前麵,靠著柱架大大地敞開雙腿,看到挺著身體一動不動背對自己的沐風,隼墨暗自冷笑一聲,又道:“怎麼?為師在這邊呢,乖徒兒愣在那裡是不願嗎?剛剛還口口聲聲說著一定做到呢……”

然後隼墨就看到沐風動了一動,輕輕呢喃的傳來:“不,徒兒……徒兒願意……徒兒隻是……太過驚訝了,徒兒聽話……”然後,動作如同行將朽木的老人一般,緩緩轉過身體,眉眼溫柔,綻放了一抹笑容——似乎冇有一分不願,主動挪動到前主的腿間,跪坐著,一雙眼如易碎的琉璃一般閃著細碎的淚光,望向上首的前主,檀口微張:“師父想要徒兒如何…侍候……”

隼墨看著溫順的好像另外一個人的沐風,突然想要打破他此時的表情,應聲說道:“師父知道徒兒以前未曾做過這種事情,為師那物頗大,日後與你練功時為師會教於你其中技巧。現在,本座要你——以口褪下為師的褻褲,然後親吻它,把它當成聖物一般膜拜,用你的小舌舔舐它,然後含住它,服侍它,讓它到達你的喉口,直到本座滿意,將玉液釋放在乖徒兒你的口中……你可聽明白了?”沐風聽到前主如此赤裸裸的描述,臉上一僵,一瞬間以後又按耐下去——總比被上要好那麼一點點吧……

沐風認命的乖乖低下頭顱,用牙齒輕輕咬住褻褲,緩緩往下拉去,卻中途被碩大的巨根猝不及防的一下拍在了臉上發出“唔——”的一聲,卻不敢停止動作,直到將其如隼墨所言褪下。

看著眼前寬逾三指,接近三十公分,青筋畢露的黝黑巨根,沐風閉了閉眼,湊上前去,伸出細舌,舔上瞭如鴨卵大小的龜頭——

上傳章節時篇冊名死活加載不出來,折騰到現在,終於不得不承認一個道理,萬事還是提前點好——踩著點上課去教室基本遲到甚至錯過點名;踩著點登海棠傳章節是九成的失敗,祈禱我的日更不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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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口侍·下(強製深喉/吞精)

隼墨微眯著雙眼居高臨下的盯著沐風動作,看他雙手撐在自己大腿邊,乖順的開始舔自己的龜頭,一下又一下,有些急躁,略帶不滿的說:“風兒,睜開你的雙眼,還有,不要隻舔上麵,下麵也要——哪怕目前的你還無法整根含住,卻也不能忽略了,還有為師的玉袋……”沐風聞言頓了一頓,雙目低垂,盯著近在咫尺的莖身,側著頭努力伸出舌頭去勾住它,如同以往平日裡一絲不苟地練劍一般仔細的侍奉著眼前的巨根,一寸一寸,直到舔至巨陽根部,埋進前主胯下茂密的黑色毛髮中……

沐風按捺著羞恥,細細舔弄著眼前他師父的碩物,口中開始充滿苦澀微鹹的味道,等到他埋到前主的陽具下開始舔弄鵝卵大小的囊袋時,口鼻之間儘是濃濃麝香的味道……他想嘔吐,卻不得不抽動喉嚨,壓抑本能——此時一旦作嘔,之前承受的那些便前功儘棄,他畏懼這遠超常人尺寸的巨根,無法想象自己下體被刺穿的情景,所以,下意識的同意了這一樣羞辱人心的口侍——他彆無他法,隻得兩權相害取其輕……終於將所有的地方都添了一遍,沐風知道關鍵時刻到了——嚥了一口味道難言的口水,微微抬起頭部,張大雙唇,一鼓作氣將杵在眼前的龜頭一口含進去——卻也僅僅隻吞了一個頭部便再不能進……沐風滿臉漲紅,剛想動用舌頭卻突然聽見上首的前主“嘶”了一聲,接著便聽到了隼墨咬牙切齒的聲音:“收起你的牙齒!好好含住,用舌頭舔!”

沐風無法,眼眶濡濕著,喉嚨上下抽動,儘全力將龜頭往自己喉口送去,同時抿緊雙唇包裹住牙齒——他不敢試探隼墨的底線,他可能承受不起那之後的後果……一次一次,沐風抽送著自己的下頷,儘全力套弄著口中的巨陽,討好這令他覺得恥辱至極的另一個男人的陽具!臉憋的通紅,眼角含淚,口水不斷滑落到眼前的莖身上……這一切都儘在隼墨的眼底,差不多小半個時辰之後,隼墨善心大發,覺得自己快要噴射了,一手覆在沐風的腦後,攥住他的頭髮,同時快速抽動胯部,巨陽開始凶猛的進出沐風的雙唇——淫糜的水聲夾雜著沐風不時的悶聲痛哼響徹床內。

終於——伴隨著室內響起隼墨一聲爽極的歎息,巨陽緊緊頂住沐風的喉口,一股股白灼濃漿沖刷著喉口小珠順著他的食道流進胃袋……

緩緩向外抽動胯下,隼墨將最後的幾股精華射在了沐風的舌上,肅然開口警告著身下反胃欲吐的沐風:“不許吐!等會給為師閉緊你的小口,為師的精華都是你的,一滴都不許浪費!聽到冇有?!”說完,龜頭依舊在舌麵滑動,直到看見沐風悶咳著點頭才最終將自己的分身大方抽出。

看著沐風用手捂緊了口部,咳著嗆著勉力吞嚥著,滿意的摸了摸沐風的後腦,輕聲安慰到:“風兒是為師的乖徒兒,為師相信你了,知道你難受,以後多體會幾次就好了,為師不會一直讓你這麼痛苦的……”看著沐風彎曲的脊梁,眼底憐惜的神色一閃而過,又道歉:“這次是為師太心急了,為師不該逼迫於風兒驟然口侍為師的胯下,是為師的錯,為師的巨陽是要讓風兒開心的,不該是現在這樣,為師給你道歉,風兒原諒為師好嗎?”

隼墨溫柔的捧起沐風的雙頰,看著他水潤嫣紅不住顫動的雙唇,輕柔的在嘴角一吻,等待著沐風的回答……而沐風又能如何呢,剛剛再怎麼痛苦前主都未曾鬆開他的後腦,然後嘴上說著道歉卻飽含暗示,以這樣的口吻與自己道歉?自己除了乖乖接受可有彆的法子?——答案顯然是冇有……

沐風艱難得調動痠痛的臉部肌肉朝著隼墨露出了一個微笑,輕輕說到:“師父不必自責,是風兒初次口侍不周,師傅不怪罪已是對風兒開恩,風兒又如何能讓師父道歉呢?”

隼墨緊盯著沐風,好一會才放開了他的雙頰,抬頭朗聲笑道:“不愧是本座的徒弟,你的誠意為師受了,等會起來洗漱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下午來玉殿見為師,為師有東西要給你。”沐風目送隼墨往床邊走去,應聲答是。

“對了——”隼墨本已走到床邊,突然又扭頭朝著沐風說到:“你現在的身體已不同以往,極其敏感,日後可能會更進一步,棉麻衣物已不能貼身,以羅錦織就的衣物我已命人放進你寢殿的櫃中,樣式是按著本座的喜好做的,剛開始你估計不太會穿,等會本座會讓侍女伺候你穿上,嗬嗬,想必徒兒穿上為師設計的衣服定然比想象中更為昳麗……”輕笑一聲,揚聲傳喚外麵的侍女進來伺候自己更衣。

而在床裡側用紗被遮掩著自己身體的沐風思緒混亂……一會兒想著他從此再不是正道那個光明磊落的少掌門;一會又想著九泉泉下的父母若是得知自己身不由己從此墜入邪道,不知會有多麼傷心欲絕;然後又想著事已至此,日後定當報仇雪恨,待武功大成最好能殺了這玉瑤宮前主,以雪前恥;最後飄飄悠悠,又回到眼前,盯著眼下的紗被,直覺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

趁著思路連貫,先把今日份的更新奉上,希望大家吃肉愉快。

對了,謝謝大家的留言……三次元最近諸事不順,在這裡得到你們的鼓勵很感動,謝謝!

10.淪陷的開始(抹胸裹乳/第一條規矩)

公.眾.號.小.顏.推.紋

沐風在他那張偌大的床上坐了小半個時辰才最終鬆開眉頭,正欲起身,卻在回過神的一瞬間發現口中還留有濃濃的腥膻味道,想起了之前自己做過的事,緊緊捂著雙唇撲到床邊,抓起床下的痰盂伸直脖子便開始嘔吐,嘔到最後已經什麼都吐不出來了,沐風仍然有種冇吐乾淨的感覺……赤著身子爬下床,狠狠灌了一杯涼茶之後,這種感覺纔好上一些。

低頭環視了一圈,才發現旁邊一個二門雕花小櫥內似有衣物,應該是之前的侍女備好了的,彎腰打開櫃門端出衣盤之後,卻愣在了那裡——這如何穿?看著被自己提起展開在在半空中的大片輕薄蜀錦,細細盯著眼前紅霧一般的輕紗,耳邊驀地迴響起前主離開前最後說的那番話,當時思如亂麻的自己根本冇往心裡去,現在……沐風想要放棄這件去翻殿中另外安置的寬大衣櫃,打開櫃門隻覺一陣絕望——放眼前望全是層層疊疊的鴿血鮮紅,一樣的如霧如紗,朦朦朧朧,翻了翻,有的還繡了各色明暗紋理……關上櫃門轉身甩著分身大踏步往床走去,卻從腿間突生出一股酥麻——等到他又爬回了床,放下床帷才麵色羞紅著敞開雙腿曲折著,重重吸了口氣,躬身探頭向腿間,兩手分開小小的花唇,才終於明瞭自己的……前蕊已經麵目全非——蕊蒂被一個極小的環從蚌殼中拖出箍緊,銜著一個血色琉璃——和他的分身下隱著那個的水滴形顯然是一套!垂下的一縷幾股銀絲絞成的銀鏈,在殷紅的蕊肉間垂了一掌有餘的長度便隱進了水潤流光的蕊口……

緩緩收回雙手,想要並起雙腿的一瞬間又感覺到了那難言的酥麻,沐風差點被刺激得忍不住就要夾緊雙腿自瀆!他終於徹底的意識到了此身不同以往,又想到了午膳以後還要去麵見他那師父,微張著雙腿按捺住陌生的衝動,才終於張口喚人。

進來的是之前那名侍女,拜見之後言說她名瑤蕊,乃是受前主聖令前來近身侍候少後主,另還有她的合修之夫玉根,亦是在殿外等候應召。沐風聽聞二人名字隻覺甚是怪異,忍不住說道:“你二人名字是何故……”

侍女跪拜於地,說:“宮中凡合修達到三層以上便會被重新賜名,奴婢的名字是來瑤殿之前由宮主親賜,說是……有利於少後主您歸心瑤宮。”沐風口中喃喃著玉根瑤蕊,突然麵色一僵,頓時想起了之前自己跪趴為前主口侍的情景,臉一陣青白——喉嚨上下挺動,遏製住又想嘔吐的感覺……

趕緊揮去心中雜念,猶疑著說到:“這盤中的衣物…我……不會穿,前、師……父說,由你侍候。”隻見瑤蕊抬首默默點頭,站起身來,從一堆清一色的紅紗中準確挑出一個帶著幾根細帶、不大的層疊紗片,對著沐風說到:“您的衣物都是宮主請大師拿了您的尺寸專門裁製,是有一些不好穿,所以還請少後主您起身站起,雙手與肩齊平,兩腿微微岔開,奴婢伺候您更衣”,沐風聽的嘴角一抽,如她所言默默站起,就見她舉起那薄薄蜀錦往自己胸前一附,沐風老臉一紅,卻見瑤蕊麵色不變,將雙手的衣帶交於身後,低頭繞過青年,在後麵一邊抽緊上下兩條衣帶,一邊輕言:“奴婢二人既然奉命伺候少後主您,宮主自然會與奴婢交代您的身體狀況,您不必羞澀……”將上下兩股抽繩衣帶在背後分彆繫緊,再三確認不會掉下或者鬆開之後,繞身至沐風前麵,看著被被層層紅紗裹著托住微微鼓起的胸乳點點頭,看著沐風有點難以忍受的表情,對他說:“這件小衣由女子肚兜改良,因著布料是鮫紗蜀錦混織而成,光滑輕軟如若無物,覆在您的胸乳上,可減少外物對其刺激。”

哪怕明白這侍女說的是事實,沐風還是眼神略含驚恐的看著瑤蕊又伸手從盤中挑出一件更加窄小,甚至隻有巴掌大小布料的羅紗,隱約猜到了它應該的位置,沐風踉蹌一步退倒在床上,瑤蕊低頭跪地,沉默不語但雙手高舉,沐風深深喘了兩下,厲聲說到:“去!告訴我師父,如果衣服是這樣的,我沐風寧願死在床上都不會穿著出去!滾——!”一邊將手伸到背後胡亂地解著因著呼吸愈加急促而勒緊肉裡的衣帶,一邊瞪著盯著宮女將手上的小件放在盤子上後退離去……

這廂沐風用手解不開後麵的衣結,氣的用手撕扯前方的這一抹紅紗,卻冇成想這不知還加了什麼混織的料子竟然手撕不爛——

而玉殿正坐在宮主寶座麵見屬下商議要事的隼墨偶然瞥見那個自己派去的宮女在殿外探頭,便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示意明日再議。將宮女喚進來,聽她說到少後主不滿衣物,斥退了她還讓其轉告自己,不禁嗤笑一聲,對著下麵的瑤蕊說到:“本座明白了,等會本座親自去給為師的乖徒弟去更衣,這剛表了誠意就亂髮小脾氣,真是慣不得呢……在殿外等候本座,一會兒一起去瑤殿。”說罷起身甩了甩衣襬走向了後殿。

不一會,隼墨一手托著一個不大的箱子翩翩晃盪了出來,二人一前一後走向沐風的瑤殿。而這段時間裡,沐風經過千難萬險,終於將摸索著將那羞恥的小衣摔在地上,揉著太陽穴焦頭爛額地想著一會該怎麼應對前主……

時間就這麼一晃而過,再然後沐風就聽到了前主的腳步聲……那種前主所獨有的,悠悠的、三心二意的腳步聲,卻彷彿一聲聲鼓點捶在沐風的心上……沐風迅速地撩起帷帳,披著紗被站直身體!

等到隼墨站到沐風身前一丈遠,目含三分冷冽七分笑意的打量沐風全身上下好幾圈最後停留在他的雙唇之上時,沐風終於站不住了,裹著被子低頭跪了下來——“沐風見過師父!”這一聲見禮乍聽沐風說的乾脆利落、毫無拖遝,然而隼墨回味一番便可察覺聲帶的顫抖所導致的幾乎破音的尾聲……

幾乎是靜止著過了一刻鐘,看著沐風低垂的額頭泌出了冷汗,隼墨才緩步走到他跟前,垂首看著腰前的後腦勺,啟唇不帶絲毫感情的說到:“本座聽說風兒不願更衣,可是如此?”

沐風正盯著眼前的墨靴靴尖,聽聞問話,下意識便的介麵回答:“回師父!沐風、沐風……”咬牙一橫說到:“沐風不願穿那女人的衣物!”

……空氣靜得一根針落地都可聽聞……

許久,聽聞頭上傳來“嗬……”的一聲輕笑——沐風聽得脊背一僵,剛纔的勇氣頓無所蹤。

隼墨抬步走到最裡間的大床上,將手上的箱子擱在身旁,翹腿坐在床邊、整理衣襬撫平衣袖,雙手交錯搭在膝頭之後才揚聲道了一聲“起來,到為師這裡”,看著沐風蹣跚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站到腳踏前,被自己眼神一個上瞥,又識時務後退一步,跪到了腳踏前。

“扔了你身上的被子——”隼墨抬眼盯著沐風睫毛亂顫卻還是僵著手把身上的被子拉下扔在一邊……

隼墨居高臨下的望著赤裸的沐風,冷聲說到:“本來準備你今日到了玉殿本座再開始教導你,冇想到風兒你架子還挺大,非得為師親自過來找你!”看著沐風抬頭張口要辯,搭在膝上一豎——“風兒隻需要靜靜聽為師說就行了……”

“沐風,為報滅門之仇你選擇了玉瑤宮、選擇了做我玉瑤宮的後主,你所要付出的代價極高,你默認了這些,本座也收下了你的誠意,也承諾了你渴望的一切。”隼墨換了隻腿翹著,繼續說,“為師把你當做親親弟子、日後的後主,傾心相對——大到你要修的瑤法,小到你的貼身衣物,為師均未假手他人,而你就這樣報答為師?不願穿為師為你精心挑選的衣物?”

說著,隼墨抬腳將墨靴猛地踏在了沐風的肩上,微微弓腰,看著沐風一晃又挺直的背脊,撫著沐風的下巴逼著他與自己對視,啟唇說到:“今日為師教導你的第一條規矩便是——作為為師目前的徒弟、日後本座的後主,在為師麵前不得穿衣!必須坦誠以待!除非——”隼墨惡劣的邪笑:“本座應允——”

鬆開他的下巴,收回自己的腳,隼墨再次坐回原來的位置,閒閒的望著沐風在自己的腳離開後絕望的跪坐在地上,並未給他半分考慮的時間,繼續問到:“風兒,你——可聽令?”

沐風在隼墨來之前所設想的所有對答全部冇有用上,他冇有料到最後自己要承擔的居然是這樣的後果……一點都冇有想到!抬頭模糊的看著隼墨,他的師父,沐風隻覺渾身無力……

“風兒——聽令……”沐風蠕動著雙唇四個字在喉間滾動了許久才最終哽嚥著吐了出來。

寫了三千字居然都冇有寫到前主對沐風愛的更衣,我也很絕望,下章一定讓隼墨親自為他的後主更衣!

留言啊求留言,如果多的話我今晚大概會多寫一章?

11.慾海情潮(強製發情/口侍顏射/彩蛋

隼墨不用沐風抬頭,便已經能夠想到他此時慘淡的眼神,但——這並不能阻止他即將要做的事情。

側過身將帶來的箱子打開,將裡麵的東西一一擺在床上,同時說著:“風兒啊,在瑤蕊告訴本座說你寧願死在床上都不願更衣之後,為師想了又想,覺得定是瑤蕊剛剛調到你的跟前,而風兒你生性靦腆,這才違逆為師的師令,致使為師久久在殿中候不到你……”隼墨頓了一下,清了清喉嚨,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所以,為師決定——親自過來,為風兒你更衣——

順便開始一早定好的教誨,風兒放心,直至風兒你能夠自己更衣或者願意讓瑤蕊侍候之前,為師都會為你打理穿戴衣物……”

隼墨低頭看著手中拿著的小小衣物,挑著眉頭想起他原是打算沐風入瑤宮一年半載,開始定下心來且對自己心中已有接納依賴之意時,於合歡之前為他穿上,是為情趣也為沐風心裡好受……嘖嘖,他還真是辜負了自己的一番苦心呢……

“起來吧,地上冰涼,可彆跪壞了風兒的膝蓋骨,爬上床按著下午穿衣的姿勢站好,今兒試試本座為你量身裁製的禦服——既然你不滿之前那件,那我們今天就不穿那個,風兒你說可好?”隼墨手上勾著那件小衣,斜眼瞅著沐風艱難的動作。

沐風揩了一把額角的冷汗,默不作聲緩緩抬動雙腿爬起來,清楚的明白這一劫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看著沐風乖乖擺好了姿態,隼墨拿著抹胸走到他麵前,“風兒看看這件抹胸,比之之前那件是不是順眼了許多?”沐風抬頭眼神呆滯地看著滑軟的冰絲玉帛作成的抹胸上繡著小小的血蓮——每個血蓮根部都墜著一顆同色的琉璃淚珠,櫻首的部位被挖空掏出一個細小的孔,驀地跪下,呢喃著求饒——“風兒錯了……師父,徒兒錯了……徒兒不會這樣了……”漸漸聲音大起來,沐風崩潰的捂著臉,終於哭嚎出來……

眼皮耷拉著,隼墨對此無動於衷——他不會因此改變主意,今日,他必須要沐風完全明白自己纔是他的主宰!至於他自己的想法,自他進了玉瑤宮,就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靜靜聽著沐風哭聲漸小,隼墨纔出聲,“哭完了?哭完了就給本座爬起來,今日,本座要你明白一件事——本座的話纔是你行事的準則!你的請求本座允許,那是對你的憐惜,本座不允,那是理所當然!”

擲地有聲的說完,隼墨看了一眼依舊靜止不動的沐風,“怎麼,不聽話?嗬嗬……有意思,本座就喜歡調教風兒你這種表麵順從實際一身反骨的人,看來徒兒一時半會是不願起來了,也罷,那為師隻有小施懲戒了。”一個響指催動了青年全身上下的機關——

沐風低頭突然看見胸前被緊緊裹著的櫻首根部乳環開始來迴轉動,間或縮小或變大,乳扣也彷彿沸水揚起的氣泡一般震顫晃動,裡麵似有水光一閃而過——胸口開始變得酥麻,乳頭瘙癢漲熱得想要把它撓爛掐掉……沐風確實抬起了手,捏住乳環就開始拉扯,猝不及防的酸爽使得他仰著頭一下跪趴在了床上,來不及思考等不及求饒,雙手不住地蹂躪起自己的敏感之地……然而這隻是開始,揉弄的正是痛快之時,丹田突然一熱,一股熱流衝向胯下——分身挺起,囊袋抽動,吐出敏感的露珠;苞宮內彷彿被羽毛拂過,沐風將手移到小腹竟企圖以此止癢,卻因碰觸了凹處的紅寶石而勾起了肚臍處的毛刺,瞬間呻吟一聲轟然側倒在床;苞宮口好像被灼燒一般,痛麻中帶著隱隱的快感,一汩汩熱液順著那縷銀鏈流淌過前蕊甬道的感覺就好像流淌在他的心頭——夾緊的腿間敏銳的察覺到了水液的滋潤,蕊蒂上的小環好像在發熱變得更細,來不及撓著小腹隔靴搔癢的手滑到腿間摸到蕊珠琉璃的一瞬間彷彿打開了洪流泄出的閘口——一口熱液噴灑在他的手心,,也噴灑在了他滾燙的心頭——他隻覺眼前煙花朵朵,刺亮的點燃了一片天地,大腦一片空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也感受不到外界的存在,隻有他、隻有他一個人獨自躺在棉花中揉胸掐乳,又自瀆前穴,而他的後穴甚至不用碰,深處某一點彷彿就被按壓、被鼓錘敲砸——和心跳同速!沐風放棄了前穴——大力擼動前麵的莖身,挺胯收胯,全身快感不斷卻難受的想哭——射不出來!他射不出來——他感覺的到自己的子孫袋已經飽漲紫紅、分身蓄勢待發,但根部卻勒的生疼,他此時已經想不起為什麼會這樣,腦子裡隻有一句話,要射!一定要射——!

然而,他的乳頭……他另一邊的乳頭好癢啊,他需要人來安慰他,他的前穴劇烈張合著,吐不完的清夜將琉璃與鏈子澆得閃閃發光,淋漓的汁水劃過菊蕾流到臀縫,勾起陣陣難言的酥軟——他突然想要人拍打他的臀部,直覺那一定會非常爽!可是……沐風雙瞳渙散,眼神空茫的想著,冇有人……冇有人幫他……他好難受……好難受……

——卻在此時,睜大的眼前出現了一根肉棒!一根似乎在哪裡見過,甚至自己極其熟悉的肉棒!騰不出手來,沐風就好像一條餓的發慌的狗突然看見一根肉骨頭——迫不及待的勾頭含進嘴裡,噙著巨大的龜頭彷彿得到了糖的娃娃,拚命地吮吸、舔舐,絲毫不顧及其他的一切,為口中的肉棒深喉,用喉珠撫慰鈴口——神誌模糊的他不知為何就是清楚,這樣,口中的肉棒會高興,然後他就會高興——他,是誰?……想不起來……那就不想!

終於,整根肉棒被沐風急切的渴望舔的汁水淋漓——他甚至冇有忘記含弄囊袋!

隼墨閉著眼睛享受著這身下可人兒的服侍,他知道沐風想要什麼,在木封又一次講他的巨根極力深喉的時候,他噴射了——噴射在沐風等待許久的喉口、舌麵,乃至於拔出唇口,射在沐風蒼茫的涕泗橫流的臉上,然而沐風卻如同中了邪一樣頭顱向著眼前的肉棒靠近,睜著眼滿足享受的看著自己被射滿的臉上,甚至親昵的蹭著這根肉棒的龜頭、莖身,閉著眼含住高潮過後略微軟垂的的肉棒,用舌頭清理著用力的吮吸著似是不放過一絲瓊漿玉露,知道眼前的巨大肉棒再次挺拔,沐風的眼神陡然變得更亮!

他聽見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說,想不想要它進入他的身體,撫慰他空虛的慾望,沐風盯著眼前的陽具簡直是欣喜若狂——他鬆開了自己的雙手,跪趴著轉過身,將白皙的漫著水液的飽滿臀部對著那根肉棒,沐風渴望的扭頭看了一眼、又一眼,驟然把臀部朝著肉棒用蠻力一撞——

半空中傳來輕笑的聲音,臀部被一雙手扶住,來回撫摸……沐風疑惑的向後望著,他想得到它,得到這根肉棒,他知道這會讓自己滿足、快樂,他仍然一手伸在胯下努力地擼著自己不聽話的難受的肉棒……可憐的眼神看的隼墨心頭越發激盪——他冇想到掉進慾望陷阱沉淪其中的沐風是如此的可愛,如此的想讓人——撕裂!

似是暗示,隼墨輕輕拍打他挺巧的白臀,卻不想沐風心有靈犀一般又向後撤了一撤,腰部下沉,終於感覺到碩大堅挺的肉棒被夾在自己股縫,沐風如同一隻乖乖狗,開始上下聳動臀縫磨蹭著、渴求著、邀請著……隼墨被眼前的一抹白刺激的雙目發紅,握住自己巨大的分身便開始擠入菊蕾——

沐風吃痛,情不自禁的一縮臀便要往前爬去……隼墨怎麼可能放過他,隻見隼墨一把握住他的大腿根,一個用力挺胯——伴著一聲裂帛的聲音,巨莖整個兒冇根而入!

而沐風隻是短暫啊了一聲便軟了下去,一瞬間直刺腦門的銳痛讓他清醒了一刹那,來不及掙紮便轉眼又沉浸在了無邊的慾望之中……藉著鮮血的潤滑,隼墨開拓著,那明顯凸起的一點極其好找,他充滿惡意的開始用各種角度各種速度去研磨那一點,直把沐風整個人都給刺激的差點向後彈起來——又驟然癱軟下去,甚至那一瞬間,沐風的雙手都還覆在他的乳扣上……

隼墨將其緩緩抱了起來,讓他跪在自己的胯前,在沐風耳邊輕聲誘惑著,“來,試試自己動一動,風兒,試一試,很舒服的……”沐風順著他的話果然開始上下起伏——

“啊——嗯、嗯舒……服,風兒……嗬,舒服……啊……”聲音婉轉清揚,彷彿一根羽毛撓著隼墨的心頭,配合著他的動作,愈發迅速的上下挺胯——

漫長的半個時辰過去,隼墨終於再次把精華噴灑在了沐風後穴的菊心……

高潮的餘韻中,隼墨捏著訣停了沐風身體各處的鉗製,雙手捏著乳環下方的嫩乳,隨著身體的上下起伏有節奏的蹂躪著。沐風就是這樣由恍惚到清醒……頭腦恢複神智的那一瞬間他僵直了身子,身後的隼墨自然也感覺到了,托起他僵硬的腿根從菊穴“啵”的一聲中將肉棒痛快拔出又在一瞬間插入玉水氾濫的前蕊!

沐風腦中的弦嗡得一聲,整個身體一軟,瞬間被肉棒一個深入頂住了宮口!沐風仰著頭,口涎在嘴邊掛著,眼淚糊了滿臉,四肢無力的被插在巨根上,隻聽見身後的隼墨在耳邊呼氣:“乖徒兒,你是誰?”

“……我是沐風——呃啊——!”

“不對,回答錯了哦……你是誰?”

我是誰……沐風艱難的想著,難道我不是沐風嗎?

“不對哦,你現在還是那個正氣凜然的沐風嗎?”

“哈啊……我……嗚——不是!”沐風艱難的喘著氣……

“對啊,你現在是玉瑤宮的後主呢~”

“後……主……嗎?”沐風茫然的想著,這有什麼不同嗎……

“風兒是我的後主,就不能是正道的那個沐風了啊……”隼墨誘聲說著——

“是——嗚……慢、慢點……這樣嗎?”

“冇錯啊,我的後主隻能屬於我,不能屬於那整個正道啊……”巨根重重的向上一頂——

“嗚嗚……我、嗬、屬於……你——呃啊——!”

“風兒真乖呢……日後,風兒可願將身心交與我啊?……我會很疼風兒的——”

“很疼……風兒?那……風兒……願……意……”

隼墨聽聞此話,再也忍不得溫水煮青蛙,一瞬間,暴風驟雨般的抽插降臨在了沐風已經風雨飄搖的心上——他隻知道隨波搖擺,再不知身在何方……痛苦並快樂地呻吟著,把自己交付給身後的那個人,誠實的將身體的慾望袒露給他……當沐風前蕊劇烈收縮,帶給隼墨絕頂的高潮的時候,隼墨終於尾指一勾——沐風分身上的鎖鏈鬆開了一寸,久久被壓製的慾望白灼緩緩淌了出來,洇濕了一片紗被……

高潮過去許久,沐風仍然被插在巨根之上,身體慾望被疏解的沐風頭痛欲絕,卻隨著真正的清醒想起了前事……

隼墨在身後摟著沐風,招來晾在一旁許久的小衣,將其敷在了被蹂躪的青紫一片的小胸上,冰絲玉帛的冰涼鎮的沐風低頭,隼墨抓住沐風帶著血紅戒子的無力左手 放在他的胸腹上,在耳邊吐氣如蘭兮——“看到乳首上方的小小孔洞了嗎,風兒,你親手,把乳扣從中扣出可好?嗯?——”

沐風目光緩緩聚焦在自己的乳首——不,乳扣上麵,慢慢抬起另一隻手,兩手遲滯的配合著將乳扣穿了那個小孔,又移向另一邊,同樣將乳扣從小孔中捏擠而出……

隼墨看得滿意至極,一手向上勾住沐風的臉,愛不釋手地撫著,“風兒本該如此,本座的後主本就應與本座同心同體,風兒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順從本座,聽從本座的指引,拋去那無謂的執念與廉恥,這纔是你的康莊大道啊。”

沐風隻靜靜盯著冰絲玉帛上麵繡著的一朵朵小小血蓮,以及每一朵根部都綴著的小小同色琉璃,不言不語,彷彿認清了現實放棄了反抗……

隼墨看著這薄薄的布料以及因著重量下墜而導致乳扣同時被拉扯的情景,心中移動,用手撥動著琉璃珠,慵懶的說到,“先天極陰之體極難覓尋,而風兒你還處在後天的改造階段……隻有當你胸肌徹底消失、椒乳隆起、奶汁橫流且下麵時刻情慾灼身卻無法於分身發泄,方為轉換完成,所以,風兒,為了你的未來,你要加倍努力啊……隻有那時,你才能修煉瑤法的三層以上。”

昨天有事出去了一天,海棠也崩了一天,今天先補補這邊,算二更合一吧,彩蛋是抹胸的由來以及其他,挺重要的,建議打開看看。

話說,本來寫的兩千字愛的更衣怎麼寫都不滿意,刪完重新改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心累……隔壁天衍我儘量補……

12.後續(沐風服軟/夾腿潮吹)

兩人就這麼擁著過了一炷香功夫,隼墨才緩緩扶起似乎已經了無生趣的沐風,將黝黑猙獰的分身從前蕊拔出,看著他順著自己的力道好像冇有骨頭一般倒進紗被之間,四肢大張,遍體狼藉——尤其是泥濘的腿間……

隼墨徑自下床喚瑤蕊玉根進來,從托盤中拿過雪白的中衣扯著鬆垮的穿上,揮手讓他倆站在一旁,又轉身把沐風拖拽到了床邊——

沐風此時已經清晰的回想起了先前的一切,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是那般淫蕩不堪的人……以旁觀者的身份走馬燈一樣觀摩著二人雲雨的一幕幕,沐風隻覺眼睛乾澀異常,喉嚨上下挺動著,已經說不出話來……

他終於意識到了此身已非彼身,玉瑤宮的後主不可以是逍遙派的少掌門——他接受不了!他寧可自己從來不是記憶中那白衣翩翩的正道少年!

被逼著接受了現實、再次認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沐風冇有等他師父再次張口,隻勉力撐起無力的四肢、顫顫巍巍的跪在床沿,低著頭喘了一喘,然後平靜地說道:“師父,徒兒……想明白了……徒兒日後不會再追及往事……從此,徒兒隻是您現今的徒兒、您日後的後主。”

沐風緩緩叩首——從此,他與過往分道揚鑣。

完美實現了原本的目的,隼墨滿眼都是笑意,赤腳走到他的身側,順著他的後腦往下撫去,兩手探進沐風的腋下摸到胸前撫弄了兩下酥胸,順著小小抹胸的上沿扯著兩邊的衣帶來到青年背脊,和聲說到:“聽到風兒這麼說,為師終於放下心來……為師本不欲以蠱蟲挑動你的情慾,奈何風兒你太過偏執……唉,你能明白最好——直起身來,為師將抹胸與你係上。”

沐風聽話的直起上半身,感覺到前胸的上方被緩緩收緊、乳扣不再鬆垮的往下墜著,努力撐著波瀾不驚的一張臉,毫無波動的聽著他師父在背後繼續解釋,“為師將抹胸係成了活結,風兒你一扯便會鬆開……你的衣物確是參照了女子的穿著,但為師亦是為了你好,風兒還需習慣纔是……”

衣帶繫好之後,隼墨伸手將之前排在床邊的其他衣物放回盒中,隻留下一件以月白色為底、散落的繡著幾朵妖嬈血蓮的寬領大袖長衣,讓玉根瑤蕊二人上前小心扶著沐風站在自己麵前,為其穿上,並束以博帶……

隼墨往後退了幾步,看著夜明珠下被博帶束緊腰肢而顯得身姿修長的沐風頸間鎖骨處點綴著一點紅寶石,襯著半露的玉肩與抹胸——大概是因為剛剛經過情慾的洗禮,亦或者是衣物的原因,隼墨在他身上絲毫冇有感受到沐風作為男子的英氣,反而透出一股柔若無骨般的女子風情來……

隼墨微微點頭,他不需要一個濃眉大眼的八尺糙漢做他的後主——作為雲雨時上麵的一方,他更偏愛沐風這種床下溫雅卓然心中自有一根傲骨、到了床上卻風情無限且不自知可以令自己蝕骨銷魂的人。

看著沐風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的身體,隼墨嘴角一勾,上前一手摟著腋下一手勾著他的雙膝將沐風抱在了懷裡,不顧沐風突然低啞無力的一聲呻吟,往外邊走邊在他耳邊輕聲說著:“好徒兒,看在你今日在床上如此溫馴乖順的份兒上,暫且饒了你,那衣物暫且隻穿到這裡,嗬嗬……這裡剛剛被你我弄得一片狼藉,風兒你還是先在為師那裡休息一陣子吧……”

而沐風呢,他從剛一被扶下床就驚覺從一片狼藉的前後蕊緩緩流淌出羞恥的液體,順著股縫與大腿內側淋漓而下。而他分明有一個瞬間捕捉到了他那陰晴不定的師父噙著一抹笑意瞥過他的腿間卻視而不見故作不知……那液體在敏感的大腿腿內側轉涼、一寸一寸的緩慢流著,讓沐風覺得他的心頭也彷彿被什麼不斷的輕撩著——三分酥麻伴著七分癢意……然而直到穿上那件明顯結合了女子衣裙的長衣,他才意識到災難纔剛開始——

隼墨懷抱著沐風賞景一般踱著步往玉殿而去,偶爾瞟過麵紅耳赤地摟著他脖子的沐風,看著他咬牙強忍的模樣,怎麼可能不知他衣下的難言之隱,所以笑意一直並未消失,牢牢掛在嘴邊——他要等著他的好徒兒服軟求饒……

而沐風強忍著身體各處被這件重錦暗紋的衣服來回摩擦,尤其被束緊的腰帶抵著的肚臍,那顆紅寶石上上下下的按揉佈滿芒刺的肚臍,簡直難以忍受,本就一直冇能發泄的分身更加脹痛異常……被摟住的雙腿緊並著,雌蕊不斷被那顆琉璃珠擠壓按摩,酥麻裡含著一點微痛襲上心頭……被墨池改造過的這一身肌膚敏感若處子,碰一下便是一個微顫,更何況是這般?酥麻的快感不斷疊加衝擊著沐風早已疲憊不堪的大腦,終於——

在快到玉殿的一個連廊處隼墨下台階時,沐風突然一個極力後仰著額頭,整個身子在隼墨懷裡一個挺直——雌蕊潮吹了,沐風直接被送到了高潮……

“呃啊——哈……嗬……”沐風摟著隼墨脖頸的胳膊細微地打著顫兒,被刺激的久久冇有回神,直到他被放在他師父的床上,冇穿多長時間的衣物再次被剝開,肌肉繃直的雙腿被分開,一隻手覆在了他已經渾圓漲大的玉袋上,沐風一個輕顫,這纔回過神來……

首先要為這兩天的斷更道歉……真的是很抱歉了。

直到到現在才寫了一章,主要還是這邊老卡文……算了下,兩邊還各欠著一章,真是債多不壓身[捂臉];明天我儘量多更點……

(再占地兒宣傳一下同專欄天衍小受的故事……)

13.強製勃起(四肢束縛/玉莖射空/射尿

“風兒真是精力旺盛啊,看看,隻不過一兩天,玉袋已經漂亮成了這個樣子,嗯……簡直比上麵的血色琉璃還要美。”隼墨用手掌心團著擠壓存貨滿滿的囊袋,指尖還偶爾搓弄挑逗青年的分身根部,看著青年的蜂腰在自己的掌控下不由自主的上下起落,隼墨的手卻忽然離開了……

抬眼看著沐風眼底裹挾著一抹春意,檀口囁喏著的模樣,隼墨探身向前拍拍他的臉頰,啟唇說到:“還記得為師之前給你定下的第一條規矩嗎?來,重複一下?”

沐風滿腦子還在想著絞緊雙腿撫慰一下那個酸脹難忍的部位,驟聞此言,眉頭緊皺著努力回想,待他終於意識到了的時候,眼睛緩緩看向他的師父,顫聲艱難的回答:“徒兒在……師父麵前不……得穿衣,必須……坦誠以待……”看著隼墨暗含讚賞的樣子,沐風低頭看向自己的前胸,挪動手臂解開那個果然極易解開的活結,他感覺到自己喘息都鬆快了些……將指尖搭在刺眼的乳扣上,一鼓作氣把它壓向根部,忍著那裡傳來的酥麻隱痛將抹胸往上拽著,直到它不捨的離開了乳首。

隼墨抱著肩膀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的風兒自己主動動手,嘴角微微勾起,知道自己之前那一步是走對了……待到沐風將那片抹胸拉下胸前時,已是氣息不穩、眼圈微紅了,他仰著下巴渴求的看向上方那個衣衫齊整的人——他想釋放,想的快要瘋了!然而那個掌控著他的軀體的人卻無動於衷。他想張口求他,嘴唇張合著,卻始終吐不出來那羞恥的話語……彷彿這一張口,他便真正成為了恍惚中那個放蕩饑渴的身影。

隼墨看著他那迷離可憐的小眼神,心口一蕩——“風兒,極陰之體轉變不易,按理說你現在是不能泄陽的,然而,卻也不是冇有妥帖的辦法……所謂一陰一陽,你一處爽了另一處便要受些苦楚,你——可願意?”看著沐風的雙手無力地握著他的分身,徒勞的擠出那一點兒透明的淚珠,怕他不明白,隼墨上前附在他耳邊又說到:“風兒,世間安有雙全法?你那處卸了陽少了轉化的陰氣,則必須施以外力在彆處補上那一分,你可願意?”

隼墨說完,居高臨下的看著沐風問也不問那兩全的法子隻滿眼希冀的望著他不住點頭,不禁一笑,低頭從懷中掏出一隻小小的玉瓶,倒出一顆乳白色拇指指頭大小的丹丸放在掌心,然後捏著它放在沐風的唇上方對焦躁不堪的他說:“吃了它,吃了它為師便讓風兒解脫……”看著沐風迫不及待的抬頭張口銜了便嚥到肚裡,喟歎了句真乖,輕輕撥開他握著可憐分身的雙手,捏指一揮——四根鎖鏈分彆從床柱蜿蜒而上將沐風的手腕腳腕儘數拉扯成了四肢大張的樣子,沐風麵色驚慌,想要掙紮,卻被隼墨按住肚腹,直視雙眼安撫道:“徒兒莫怕,為師是擔心你一會太過激動傷了自己才這樣,風兒你就放心的享受為師帶給你的淋漓快感,什麼都不用去想……乖……”

隼墨將手搭在青年秀氣的玉莖上,便看到青年果然下意識將胯向上一送,不再有其他動作。

隼墨盤腿坐在沐風大張的腿間,雙手纏上莖身,十指如撫琴一般輕攏慢撚抹複挑,一手圈住玉莖根部緩緩向莖身捋去,且其餘三指輕重不一的按揉其上;另一手輕攥龜頭以指尖摳挖著細小的孔洞,又以間或的撫弄摩擦安撫敏感的頭部,將吐出的淚液塗抹在莖身,豈止慢條斯理……而被冷落的飽滿囊袋漲紅肥碩,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炸開來——

沐風煎熬得的雙手緊握鎖鏈、指骨凸起,整張臉紅得與囊袋顏色不遑多讓,隨著腦袋不停的甩動,口中吐露著呢喃不清的呻吟——“不……啊、射……讓我射……哈啊……師父……嗬、嗬……求你……”之前的情事已經哭得眼睛刺痛乾澀,此時沐風又是一片淚眼迷離……

隼墨大概也是知道他已經快到極限了,一手鬆開了水光氾濫的龜頭,開始揉掐囊袋,將它擠出各種形狀,在沐風的耳邊說:“乖徒兒,叫隼墨……喚為師隼墨,喚了便讓你高潮,嗯?”

……急於發泄的沐風正專注的把自己的胯往隼墨手中遞著,雙腿試圖曲起,腳背微弓、腳趾蜷著,隼墨的這一番話落進沐風的耳裡,他隻聽出了高潮二字……眼睛半闔目無著落的望著虛空,喘息粗重的重複著高潮二字,誘得隼墨一笑,輕聲引著他說:“不是高潮,是隼墨……跟著為師說隼墨……”

“隼……墨……隼墨……給我高潮……隼墨嗚……呃、嗬……”沐風溫馴的重複著,同時感受到了分身彷彿被解開了束縛……順著那極富技巧的一雙手迎送自己的玉莖,那雙手擼動地越來越快、囊袋亦是被揉捏的酥麻酸脹,終於——沐風硬撐著雙腿往上狠狠一抬胯下,玉液噴射而出!

白灼點點落在胸上、沐風正無比幸福的沉浸在久違的前庭高潮中,卻在射出兩股之後突然發覺那話兒被堵塞了!然而硬挺的玉莖卻突然被更加大力的擼動捏揉——

無法痛快噴射、被強行吊在半空的痛苦感受使得沐風開始試圖掙紮、擺脫那個讓自己痛苦的東西,卻不得而終……赤裸的身體虛汗淋漓,恍惚的望向眼前模糊的身形,耳邊悠悠的傳來一句問話:“我是誰?正賜予你高潮的我是誰?……”沐風粗喘著想起了剛剛的高潮和隼墨二字,含著哭腔嘶啞地答著:“……隼墨……是隼墨嗚……嗚……高潮……”沐風難耐的渴求著胯下的撫慰,卻又聽見那個聲音輕聲問他:“……那你……又是誰?這個淫蕩饑渴的人兒又是誰?”耳邊迴盪著那個誰字,他下意識的介麵道:“是我……是我……我是、是玉瑤宮的……後主……是沐風……嗚呃——”

——話落,沐風雙眼一睜,翻著眼白,再次被翻湧的情慾浪潮推上了更高的頂峰!腳跟蹬著被子,身體反弓到極致,耳邊那個聲音還在遊離著——“風兒要記牢了,隻有本座、隻有我隼墨能賜給風兒你無儘的高潮……”

點點玉液噴射到半空又自然垂落,落到青年被情慾熏染過的的臉上,胸前與小腹。就在沐風享受著高潮過後漫遊太虛的感覺時,那雙手又一次覆在了半軟的玉莖上,如同對待一根古琴的琴絃般抹、挑、撥、刺,抓掐進複……還在不適期的沐風又痛又爽,嗓子已經破音,隻剩下如同老舊拉風箱發出的聲音在床帳內響著……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五次,已經氣息奄奄的沐風周身隻剩下一個腰胯還在偶爾抽動,玉莖已經被擼的彷彿褪去了一層皮露出鮮紅的血肉——襯得鬆鬆搭在玉莖根部的銀鏈越發奪目,玉袋空癟,那隻可怖的手卻還在攥著抓揉,似是不榨乾最後一滴玉液誓不罷休……玉莖在層層的浪潮中痛苦的踏上了高潮,然而已經空無一物的玉袋痙攣著卻並冇有吐出任何東西,極端的痛楚中,沐風失禁了……他的師父握著那根秀氣的分身朝著這根玉莖主人的上半身揮去——隻見微黃的尿液激打在沐風的胸線間、下巴上,乃至微張的檀口也被照顧到了,聞著口鼻間腥臊的尿液,沐風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隼墨看著沐風已經不省人事的昏過去,令鎖鏈褪去,抱起沐風走向隔壁的溫泉湯池,傳音命令侍女輕手輕腳的收拾一片狼藉的床上。

讓沐風倚靠在池壁上,隼墨開始為他清洗身體——麵頰、脖頸、胸前被仔仔細細不含一絲情慾的雙眼注視著清理乾淨,輕輕按揉他抽痛的小腹,為他的丹田渡進一分功力,看著麵色蒼白的沐風逐漸紅潤,隼墨纔開始探進他的腿間……先前鬆垮搭在玉莖上的銀鏈已經又一次恢複了緊緻,淚形琉璃墜在囊袋上;伸出兩根手指探進沐風的前蕊,一寸一寸清洗著大小花瓣——敏感如他,昏睡中都還應激抽搐著……隼墨小心的避開細鏈,用二指撐開蕊道,溫泉湯爭先恐後的灌入,手指輕柔的在其中攪拌抽插,一直到前蕊被清洗乾淨,才退出來;最後就是菊蕾——

隼墨扶起沐風,讓他麵對著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一雙手滑進股縫,一根手指在菊蕾上打圈、揉按,直到被吃進去之後是第二根手指……以同樣的辦法清理完沐風的後穴時,沐風其實已經醒了,然而坐在他師父的大腿上,後麵被清洗,前麵還有一個巨根杵在自己小腹前麵,他選擇了裝睡……而隼墨瞟了一眼沐風的臉,隻做不知。等到二人收拾好,隼墨再次把他抱到床前時,寢殿已經一如初進之時,唯獨新熏了一種西域安眠香。

將沐風放在床上,為其蓋上被子、掖好被沿,隼墨並未急著離去,而是坐在床邊靜靜地用一隻手撫著沐風的一邊側臉,看著他眼瞼下偶爾轉動的眼珠,靜靜地說著:“風兒,為師不管你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此話,為師隻說最後一遍,你——生隻能是我玉瑤宮的後主!你淫蕩,隻有本座陪著你;你饑渴,也隻有本座能滿足你!好自為之……”說罷,鬆了手便前往了前殿處理宮務。

沐風本來還在把他師父的話逐句地掰開分析,然而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沉入了混亂的夢中。

夢裡麵,他的父母、他的師兄弟、以往的正道好友,一圈圈的圍著他,無數張嘴開開闔闔,責罵聲譏諷聲唾棄嫌惡的聲音不堪入耳,正當他辯無可辯,幾近崩潰的時候——他那一貫嚴肅的父親一劍捅入了他的心臟……

沐風被頭頂的隼墨拍醒時雙眼驟然睜大,眨著痠痛的眼睛模糊的辯著頭頂的人——背對著光,他突然覺得他有些像自己十多年前認識的一位同門師兄,可惜後來被逐出師門再無音信……正細細想著那位師兄的名字,突然額頭一熱——上方的人吻住了他的額頭,然後嘴唇湊到他耳邊說道:“風兒盯了為師這麼久,是不是突然發現了為師的好?嗯?”那一聲嗯拐著彎進了沐風的耳朵,沐風耳朵一紅、思緒被打斷,清醒了過來……

隼墨看著底下沐風眼神恢複了清明,遂直起身來,“已經快要亥時了,為師準備了晚膳,起來吃些吧……”正要起身離去,突然想起來什麼,朝著沐風詭異一笑,興趣盎然的說道:“為師突然想起風兒你還不會更衣呢,來,快快起來,為師伺候本座的乖乖徒兒更衣——這次應該不會中途出現意外了吧?畢竟……下午為師可是好好的滿足了風兒你呢——”

是的,豈止是滿足——沐風一閉目就是下午他淫亂不堪的各種樣子,怎麼會允許再出現意外?他現在隻恨最初為何冇有讓那個瑤蕊為自己穿衣……

這個……勉強算是補回來了?四捨五入也算是四千字吧……補更成就達成!

話說,我還在構思瑤法的九層功法該怎麼寫[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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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明瞭的事實(口舌被改造/味覺改變)

沐風本來都已經做好了要再被折磨一次的心理準備,卻冇想到自己老老實實的支起胳膊站在床前的腳踏上時,迎麵展開的卻是一件月白色的薄紗單衣。

被他師父幫著穿上,繫上腋下的衣帶後直裾到腳,沐風目光驚異中帶著一絲喜意看向正幫他套著以血色蜀錦織就、繡有銀絲暗紋的厚重廣袖大氅的隼墨,頓了頓嘴角正要開口,隼墨卻像是察覺到了他想說什麼,一邊幫他打理著衣袂,一邊搶白說:“……風兒當真聽話了許多,竟是如此容易滿足了嗎?為師還以為風兒會因著紗衣太透而再次違逆師父呢……”斜眼瞟了一下沐風側過頭而露出的泛紅耳朵,又解釋說,“先前你如此排斥那套衣物,為師即便再怎麼不滿也已經懲罰過你了……日子還長,我們師徒的情分卻不能因此而被破壞,不過一件衣物而已,所以為師拿出了之前備選的樣式——風兒這次可還滿意?”

沐風已經坐在床邊正蹬著雲襪,聞言再次看了一眼這身衣物,除了單衣太透大氅太豔——不然呢?總比穿女子的衣物要好太多……

隼墨看到沐風垂首遲疑著點了點頭,拍板說:“那以後風兒在宮中走動就這麼穿吧,嗯……風兒穿紅色當真是明豔至極。至於你體質敏感,萬一穿這身衣物坐臥行走時被挑起情慾來,那可就是風兒你自找的了,可不能怪罪為師……”

隼墨彆有深意的說完,便示意沐風起來一起去桌邊吃晚膳,沐風剛一起來還冇察覺什麼異常,走動一兩步之後……寬鬆的薄紗單衣隨著外麵厚重大氅的擺動而來回摩擦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微凸的胸口與乳扣首當其衝——乳扣因為受到摩擦與擠壓而甩動著,裡麵的藥液開始生熱刺激敏感的乳首,帶來六分的燒灼四分的刺癢;軟趴的分身隨著步伐擺動著,時時撐起薄紗,觸感分明的莖身彷彿被一隻女兒家的巧手輕撫卻又點到為止,撓在心頭又如同隔靴搔癢……

直到含胸躬背坐在桌前,沐風的雙腿已經被薄紗撫的酥軟,胯間撐出一個傘狀,前蕊的銜珠與凳麵相接,沐風彷彿都能聽見“啪”的一聲!即便再怎麼保持不動夾緊雙蕊卻也無法阻止已經開始淌出水液的慘淡事實……聽到隼墨彷彿炸在自己耳邊的一聲輕笑,沐風難堪至極,自己這副身體竟然已經敏感到能被這等輕巧的紗衣撩撥起來,那自己日後如何再穿尋常衣物?

氣息紊亂的沐風顫著手拿起筷子,艱難的夾起幾根菜葉往口中塞著,入口卻是一僵——味道實在難以描述,舌根喉口似乎也因為吞嚥而騷癢起來。

隼墨就坐在一旁撐著下巴目光詭異的看著他的徒弟一筷比一筷遲緩的吃著,直到把眼前幾盤菜都嚐了一口之後,他徒兒的雙眼已經噙滿了淚光……抬頭看過來的那一刻,沐風眼框已經收不住那滿滿的淚水,滑過了臉頰又聚在下巴啪的一聲落在了紫檀桌麵上……他張口欲言,出口的卻是一聲呻吟似的嗚咽——捂住雙唇的那隻手上紅色寶石閃著刺眼的光……

隼墨饒有興趣的看著沐風一臉梨花帶雨的模樣,似是知曉自己的表情有點不合時宜,微咳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沐風的身邊,輕撫著他披散的頭髮,低頭緩聲說道:“這應該便是你自今日醒來發現的第二個驚喜了……風兒,還記得那日你浸入墨池嗎,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有一段時間你的口中是有異物存在且抽插你的喉口?那異物便是由墨池之水凝聚而成,想想你現在周身的敏感觸覺,風兒還會對此吃驚嗎?”

沐風低垂著頭顱,眼神逐漸從茫然到不敢置信……然而他卻又聽到上麵傳來他師父的聲音,“不僅如此,直到為師將玉液射入你的苞宮被凰蠱吞吃食之後,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為師的味道——獨一無二,皮膚表麵的那些墨池之水亦被沾染而同化。最後,殘餘的墨池精華含著些許為師的玉液以氣息的方式被吸入了你的體內,略過你的鼻腔、喉口乃至肺腑,你的所有地方都隨之被烙上了專屬於為師的印記——哪怕它是無形的,但它確實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你,比如你的舌根喉口,比如你的味覺,更比如——你一直視而不見的小小胸乳……”

聽到最後,沐風感覺自己已經痛到麻木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深處地獄最深處,卻萬萬冇有想到事情竟然還可以變得更壞更無法接受……他聽到自己飄忽的聲音響起:“這隻是解釋了我的舌根和喉口有東西劃過就會有微癢和……酥麻的感覺,我的味覺呢,為什麼所有飯菜的味道都如此怪異?也是因此嗎”

隼墨用腳勾到一旁的凳子,落坐在沐風身邊,扳過他的雙肩,將滿臉淚水麻木僵滯的一張臉用雙手捧起,對著他冇有焦點的雙目認真的說到:“你是本座未來的後主,你要習慣本座的一切——本座的喜好、本座的分身、以及——本座的味道!你懂本座的意思嗎,風兒?”說著,用袖口輕輕擦試著沐風臉上的水跡,看著沐風緩緩將目光凝聚在自己的臉上,眼神絕望卻仍舊固執的蠕動著上下唇問:“你的味道……你的什麼味道?什麼……味道?!”沐風緊緊盯著隼墨的唇,他要仔細辨認清楚隼墨說的每一個字,他不相信是自己心中的那個答案!他絕不相信——

“風兒何必自欺欺人,非要為師說出來嗎?”看著沐風滿臉的絕望與一絲希望,隼墨突然無奈的一笑,“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是為師——玉液的味道!”

“是…嗎……原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

沐風終於明白了為何自己在蠱蟲發作之時會那麼殷切的渴望那根近在眼前的、醜陋而猙獰的巨根,他剛剛憶起時隻覺不可思議,原來竟是因為如此!

自己竟然在短短三天之內成了這麼一副淫蕩至極、醜陋至極的軀體……可笑!真是可笑——什麼五年之後報仇雪恨?什麼後主之位武功大成!全是天大的笑話!而愚蠢的自己竟然信了……竟然輕信邪道之人到此地步……自己還有何麵目苟活在這世上?報仇?——不,那不是報仇,那應該隻是一個餌料,一個讓自己沉淪乖順的餌料……他不要變成那副麵目全非的模樣,他不能!

腦子裡如是想著,麵上卻是衝著還捧著自己麵頰的隼墨綻開了一個大大的、泛著水光的笑容——“徒兒明白了……徒兒明白了師父的意思。”抬手擦著自己狼狽的一張臉,又說到:“徒兒一時有些激動,還請師父莫怪,但徒兒會儘力配合您的,會儘力的……隻希望師父您不會忘記給徒兒的許諾。”

“——不會的!為師不會忘記給徒兒你的承諾!”隼墨沉聲答道。

15.真正的聽話(威脅與妥協/新的開始)

隼墨口上那麼說著,雙目卻是緊緊盯著沐風臉上每一絲的表情變化——他以為他會看到一個滿臉崩潰絕望、表現得生不如死的沐風,完全冇有想到沐風得知事實之後臉上的表情與自己預料的截然相反!

隼墨表麵行事吊兒郎當、為人喜怒無常,實際卻是城府深沉,看著眼前的乖乖徒弟異樣的反應,心裡便敲起了警鐘——

不管內心是何想法,隼墨還是一把托起沐風使其橫坐在自己大腿上,看著沐風不老實的扭動著掙紮,隼墨輕聲說了句:“風兒,你這是慾求不滿,已經想要了嗎?”沐風聞言頓時一動不敢動,青白著臉被摟在隼墨的懷裡……

一手端起桌邊的白粥,一手握著湯匙喂向懷裡的沐風,隼墨垂眼看著他抿了抿嘴卻還是艱難的張口將遞到唇前的白粥吞入口中——看著沐風的表情由陰轉晴又在一瞬間頓住,隼墨笑出了聲——果然是標準的正道之人啊,心思全浮於臉上。

“怎麼了,是粥不好喝嗎?”隼墨低頭用湯匙攪動著粥水。

沐風如同木頭人一般盯著眼前的一碗粥,梗著脖子回答:“不,味道……很好……”嚥了一口唾沫,才繼續輕聲問到,“這粥裡是不是……是不是加了師父您的、玉液?”

“嗬嗬,不瞞風兒,這裡麵確實加了些許為師的東西,風兒不滿意嗎?可是粥的味道恢複了正常,不是嗎?既然是這樣,風兒你又何必追根究底……”邊說著又舀了一勺停在沐風的口上,看著沐風頓了一下撇過頭,隼墨也冇再繼續,將粥碗放回桌上,抱著沐風回到床邊。

看著沐風不複之前的笑顏,他低著頭,麵色籠罩在陰影裡顯得晦暗不明。

隼墨難得皺眉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按照最初的想法去做——

一把扣住沐風的下巴逼迫沐風仰起頭,隼墨此時已經換了一張臉色,“風兒,為師剛剛已經好言好語的跟你解釋過了,你還要和師父置氣嗎?”說完了這句話,一把甩開了沐風的下巴,向後退了幾步,靠在了那個雕花小櫃上,語氣暗含威脅地說著:“現在,給本座脫了你的衣服,跪在本座麵前!”

沐風低頭不語正細細計劃著自己的死法,以為隼墨會做足姿態讓他先行休息,想到不久便會擺脫這幅軀殼與父母團聚,已經悄悄鬆了半口氣……

突然聽到了這話,他驚得抬起了頭,看著隼墨強硬的態度,沐風冇有忤逆他,脫下衣物跪在隼墨身前三尺之處……

“乖徒兒,看你這模樣,是不是已經準備好如何去九泉之下與你的父母相聚了啊……”沐風冇有言語,但這本身就已經相當於告訴了隼墨答案——和他猜的完全一樣。

隼墨也並未動氣,隻是轉身去桌邊倒了一杯茶,端著站在沐風身前,啜飲了一口,緩緩說到:“風兒大概還不知道一件事……當本座決定收你為徒之時,思及你日後出宮不易,為解你思念之苦,就派人去了逍遙派的後山,挖出你父母的棺槨八百裡加急運回了玉瑤宮……如今,逍遙派掌門與掌門夫人正在咱們玉瑤宮後山的一處風水寶地裡安息著呢……徒兒你要不要現在去拜祭一下?”

看著沐風猛然站起、用力拽住自己的前襟哆嗦著,雙目如泣血一般迸出滾滾淚珠、咬著牙控訴:“你怎敢——你怎敢如此下作!挖、挖我父母棺槨,讓他們九泉之下不得安寧!我爹孃慘死魔教手中,如何就得罪了你玉瑤宮!你說!你說啊——”

隼墨冷漠的折了沐風的手腕,看著沐風悶哼一聲垮下了雙臂,一手整理著自己的前襟,平靜無波地回答著他徒弟的問話:“是啊,本座怎麼就突然興起掘了你家祖墳呢……剛剛本座說的話風兒你是都當耳旁風了嗎,不過沒關係,本座就再重複一遍——本座不忍你日後思念父母卻相隔千裡無法親身祭拜,遂聊表心意,把你的父母請到了宮中……”

——“啪!”

隼墨以拇指蹭去了唇角溢位的血液,冇想到他徒弟雙腕被折竟還能使出如此力氣扇了自己一巴掌,失策啊失策,看來是真的被逼急了啊,隼墨垂首詭異一笑之後,抬起頭繼續說到:“早就想打本座了吧,這一巴掌扇的爽不爽啊?”

看著沐風淚痕劃了滿臉、喘著粗氣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用赤紅的雙目盯著自己,一字一句地說道:“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隼墨被問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乖徒兒,要不要現在本座就帶你去認認棺槨?再不然,本座把棺槨打開給你看,讓你好好確認一下?”

沐風驀地閉上了雙眼,徹底絕望,“噗嗵”一聲跪在了厚實的紫檀地板上……無聲淚流……

隼墨將杯中的茶一口飲儘,將其“啪”的一下摔在沐風的身旁,“你剛剛用膳不是還已經下了必死的決心嗎,這杯子碎片夠鋒利吧,就在你手邊……你要不要現在試試?”

他低頭彈著自己乾淨的指甲縫,慢條斯理的補充著,“當然,你一死,本座留那棺槨也就冇了用處,還平白占了處風水寶地,費勁千辛萬苦運過來的,依本座看,要不,就挖出那兩副屍骨施法鎮壓這玉瑤宮犯下的殺孽與亡魂如何?”

聞言,沐風瞪大了滿是血絲的雙目,慌張的跪爬了好幾步到隼墨的跟前,抖著臂膀試圖用柔軟無力的雙手攥住隼墨的雙腿,失敗之後,絕望的跪伏於地……兩隻眼睛不停滴著淚、落在眼前的地板上,口中語無倫次的哀求著“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那樣啊……那是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啊——我聽你的,我不死了!我全聽你的好不好……嗚嗚嗚……我全聽你的……”

隼墨緩緩半蹲下身,扶著沐風的肩膀使他直起身來,靜靜地望進眼前人兒的瞳孔深處,向他確認著——

“不死了?”

“……不死了、我不死了,能不能——”

“聽本座的話?”

“聽,聽!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嗚……能不能——”

“乖——”

隼墨不待沐風說完,將他一把擁進了自己的胸膛,在他耳邊輕聲說的:“隻要風兒乖乖聽為師的話,不要想著尋死,為師保證讓你的父母安眠在那風水寶地,你看好不好?”

感覺到沐風嗚嚥著胡亂的點頭,隼墨終於放下了一直提著的那口氣……以手為刃劈向了沐風的後頸,懷裡的人終於安靜了下來。

1.卡文了……真是……自己寫的情節,跪著也要圓了它,應該很快就可以正式練功了( ????? )

2.(如無意外,最後應該是he)

3.注:我發現越到後麵兩千字越寫不了多少東西,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改為隔日更,比如單數更這邊、雙數更隔壁……一次儘量保證在四千字以上,均分一下還是每篇日更兩千,這樣你們也看的順一些……

所以,如果可以,請留下你們的意見[捂臉]

16.瑤法的下三階·一(初始調教計劃)

一轉眼,下午的時候,沐風被隼墨帶去了前殿。

空曠的大殿上,兩人一坐一跪,遠遠望去竟生出一番詭異的和諧來……上首的隼墨翻了翻手中薄薄的書卷,驀地合上,垂眼看向還被昨日的陰影籠罩著的沐風,揚聲道:“風兒,明日你便開始研習後主秘法——瑤法,關於瑤法,我想,你依據自己的身體變化大概也能猜出幾分來。”

沐風赤身落體的跪著,聞言身體不安的動了一動,胸前的乳扣折射出一抹紅色的光彩,薄薄的紗衣與外氅疊著放在一旁的托盤中。

被垂落的鬢髮遮住的雙眼有無奈,有絕望,偶爾還閃過一絲憤恨與不甘。然而他不敢把情緒泄露出來,唯一的死穴被人拿捏著,孤身一人被困在這邪窟裡,他想不出什麼法子能夠逃出生天還可以保全父母的遺骸——更何況,他甚至不知這玉瑤宮出路在何處……

上首的隼墨已經開始說到:“玉瑤宮初代宮主以陰陽之體合修獨辟蹊徑,武功大成;我玉瑤宮門人從此以情慾為基、以陰陽雙修辟道,而後主所要修習的瑤法更是集大成於一身!

——九層功法,分上中下三階,每三層為一階,每一層都極為不易,然而對於後主來說,觸及四層纔算真正築基……遠的先不說,先說這下三階,”隼墨住口在這裡,站起身來,繞著沐風走了一週,問他:“你可知除了初代宮主的後主,其餘曆代後主最高的突破了哪一層嗎?風兒,回答為師——”

“……八層?”沐風抬頭遲疑著答到,他覺得既然他眼前的師父都能達到六層,那再高出兩級也應該不是問題纔對,他喃喃著竟也把這話給吐了出來。

“嗬嗬,風兒你錯了,曆任後主功力最高者也就勉強達到了七層,之所以說起這個就是想告訴你不要把玉法與瑤法混為一談,如果說前期後主更依賴前主的高度,那麼到了修煉後期,前主就更為倚仗後主。玉法的主人初時出了多大心力,到了後期便會在二人身上體現出來……所以,你要有一個心理準備,這是一條不歸路,而你我榮辱一體,為師會很嚴厲,乃至於毫不留情!”

不等沐風細細嚼了這番話,隼墨已經坐回宮主寶座,接下來的的一番話如同驚雷一般砸向了他的心頭——

“瑤法的下三階的要旨隻四個字——釋放本我……何為本我?本我是被諸多條條框框壓抑下的慾望本能。

第一層便是成就極陰之體——風兒的胸乳、前庭、前後蕊、會陰等等這些乃至風兒身體的其他地方,它們都是你慾望的閘口,風兒你要擺脫教條的束縛、釋放他們;

第二層則是對言行舉止的矯正與調教,修習後主之法,風兒將不再需要那些江湖上的行事準則,你的行、跪、爬以及其他禮節都應按瑤法而改變,並且去習慣;

第三層也就是下三階的最高階,風兒要以一、二兩層為基,熟知各類春宮圖,修習各種姿勢,練就一身玉骨;

——當你通過這三層的磨練能夠做到為師一觸碰你便會情慾升騰之時,你便已經達到了為師所說的以情慾為基……而最重要的則是,在這之後,風兒丹田中的火凰丹便會開始發揮作用——吸收你體內肆溢的陰氣,將極陰之氣轉化為精純的功力反哺於你……”

——沐風已經完全呆滯,無力的跪坐在光滑冰涼的青玉地板上,蕊間傳來的難言感受都無法博得他的注意……腦子裡一遍遍的回想著那不啻於晴天霹靂的恐怖話語,那一條條聞所未聞的功法,真的要練嗎?會生不如死的吧……可是——父母……當真是一條不歸路啊……沐風的手腳一片冰涼,雙目無神的盯著高大的殿頂……卻無意識的發現那竟是一幅幅春宮壁畫,他僵硬的挪動著酸澀的眼珠,極目望去——偌大的宮殿,上麵的春宮姿態竟無一重複……可怖至極……

隼墨給足了沐風吸收這些話語的時間,當沐風終於將目光望向自己時,隼墨拎著衣角半蹲在他的麵前,將沐風一張似哭似笑的麵龐納入自己的瞳孔深處,中指劃過他眉間以筆畫繁多的小篆體刺下的“後”字,看著沐風臉上隱隱浮現受痛的表情,滿眼都是自己,才說到:“風兒,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你千萬要牢記——

第一,在修煉的過程中,你要儘力做到接納享受而不是反感排斥;第二,不管中間會有多麼難以忍受,你都不可放棄堅持、對自己失去希望……否則,一旦走火入魔你付出的所有心力都將白費了。”

沐風透過瞳孔望著眼前之人,他是玉瑤宮的主人,也是哄騙自己拜入其下的師父;是自己將來的後主,亦是掘了父母之墓、不共戴天的仇人……短短幾天而已,自己的世界竟彷彿滄海桑田,到了現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竟是隻能順著仇人的步伐走上一條不歸路搏一個希望渺茫的出頭之日。

1.彩蛋是上章的後續,希望我之後能把腦洞完美的表達出來,真害怕筆力不足……

2.占地兒表白一下“藍月”小夥伴!我看到你送的寶石戒指、草莓蛋糕和留言了(海棠冇有推送提示,因為完全冇有想到所以也冇怎麼注意過留言板下邊,直到現在才發現,很對不起),第一次收到禮物,意料之外的驚喜,比心(?? v ??)!

17調教第一天·上(淫藥澆灌/敏感點開發

沐風一夜無眠,在玉殿的後殿翻來覆去了一夜,終於,在隼墨定下的卯時三刻(五點四十五)那一瞬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無一絲睡意。

披了件紗衣跳下床,便看到隼墨已經在外間等候,“瑤殿一切都已收拾好了,未來你將有很長一段時間去熟悉它,走吧……”

沐風走在隼墨身後,正值夏初,微涼的風拂過麵頰、穿過一身薄紗,緩解了些許心頭的不安與燥熱。

二人一路無言進了瑤殿,殿門在身後緩緩關上,最後“砰”的一聲閉合。偌大的殿內燈火通明,卻已經大大變了樣子——地上鋪了厚厚一層獸毛毯子,四周零散擺放了許多不知名的大件物什,蓋著一層遮塵的布帛,看不分明。扭頭看了一眼已經嚴實合縫的殿門,跟上隼墨繞到後殿進了更衣室。

隼墨脫去外袍,“脫了衣服,坐在那邊的椅子上。”沐風眼神不安,卻還是去老老實實坐在了正中那架構造複雜的鐵椅上,手指搓動著搭在扶手上看著麵無表情走過來的隼墨越過自己的頭頂在略高的椅背上伸手一觸,唰唰幾聲,整張椅子機關變動,一瞬間,自己的脖頸被扣、雙肘被束緊,兩腿被勾出的鎖環鎖到了兩條椅腿上、雙腿大大的岔開,大腿根同時被牢牢扣住,中間的椅麵向兩側縮進,瞬間變得中空……

猝然被如此鎖住,沐風心頭的不安瞬間被放大,看著隼墨蹲下身將一根一指粗細的竹管抹上潤膏果斷地塞進他的後庭,沐風重重抽了一口氣,吐著穴肉試圖推出它,卻也隻是使竹管進的更深;眼看著竹管進入了半尺長,隼墨接上一隻水囊,開始用力擠壓——一股股微涼的水流進入沐風的後庭,直到小腹微脹,隼墨抬手壓了一壓,聽著沐風痛苦的“啊”了一聲,隼墨卻感覺沐風的小腹還有餘地,無動於衷地繼續擠壓,直至沐風已經張口細細的輕喘、小腹高挺,這才撤了水囊,以指腹堵住竹管小口,徐徐抽出,最後迅速的以一個錐形菊塞填堵。

站起身,走到鐵椅側邊,一邊用手或輕或重的按揉沐風鼓脹的小腹,一邊低頭看著沐風的麵頰說著,“風兒記住,以後每日卯時三刻起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來更衣室灌腸清洗,一共要清洗三次,且每次不得少於大半盞茶的時間,記住了嗎?”看著沐風額角冷汗沁出,眼神排斥抗拒,手下猛的一壓,厲聲說到:“為師在問你話,記住了嗎?”沐風被壓得慘叫一聲,感覺肚臍上的手還要再次下壓,抖著蒼白的唇喘著回道:“記住了、徒兒記住了呃啊——!”

——此時的隼墨看起來尤其冇有耐心,在他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再次按了下去……感覺差不多了,隼墨躬身抽出菊蕊緊緊卡著的菊塞,看著穴口不住地縮著,將一個稍大的便盆放在沐風身下,隼墨再次開口,“現在,放鬆菊口,排出來——”

沐風急促的搖著頭,口中不停地重複著“不、不行”卻無法阻攔那隻恐怖的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按下——

“啊——不、不要……啊——”

“昨日為師已經說了,為師會在接下來的一點時間內對徒兒你極其嚴苛……風兒不聽話,就彆怪為師手狠!”隼墨淡漠的看著沐風一瀉千裡,排泄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屋子。

沐風癱軟著身子、眼角掛著淚痕,隼墨卻並未心慈手軟,又不停的按揉一會確定全部排空,才又重複起第一次的動作……待到隼墨再次拔出菊塞時,哪怕沐風已經如同泡在水裡一般,仍是咬牙抽著涼氣不肯排出,隼墨看得冷笑了一聲,再次用力壓下去——又是一次慘劇的重演;第三次,為了懲罰三番兩次忤逆自己的沐風,隼墨拿過旁邊一個充滿紅色粘稠液體的水囊,將其用力灌了進去——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沐風咬著菊塞的褶皺開始劇烈翕張,隼墨抬頭,不出意料的看到沐風的玉莖已經抬了頭,再往上,白皙繃緊的肚皮來回起伏,胸口的乳扣隨之搖晃;沐風的眼睛盈滿了水汽,直直的望著居高臨下的隼墨,扶手上雙拳緊握著,顫聲問到:“師、師父,你給徒兒灌了什麼……嗬——是什麼,為什麼、我這麼難受呃啊……”

隼墨眼神無情,嘴角卻微微勾起,“當然是讓徒兒你乖乖聽話的藥……徒兒嘴上口口聲聲說著聽話,卻幾次三番違逆師父,師父也是會生氣的呀……再說了,這藥可是專門為徒兒研製的,可以改造徒兒的後穴,使得腸肉更為緊緻有彈性,更會讓風兒的後穴更敏感,甚至分泌出情液,除此之外,敏感點的鳳蠱也會再次生長,嗬嗬……風兒現在是不是又酸又爽啊?多用幾次習慣了,徒兒說不定還會吵著要呢……”

沐風萬萬冇想到,自己問出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等到時間一到,沐風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始噴射排出腹中的液體,再冇有顧及什麼羞恥之心——閉著眼睛享受著排泄帶來的舒爽快感的他,根本冇有注意到那粘稠液體的顏色已經轉淡了許多……隻有緊盯著便盆的隼墨眼角含笑,滿意的點頭——真不愧是極品的身子,吸收能力竟如此之強!

再次打開機關,隼墨將無力的沐風抱起輕輕放進一旁淺淺的湯池——剛到沐風大腿處,掰過沐風的臉,對著他說到:“如果不想為師生氣,就好好的沐浴洗漱,一盞茶之內。為師在隔壁的寢殿等你用早膳。”

沐風動了動眼珠,緩緩點了下頭。

……

早膳是一碗白粥並一個丹丸,一碗藥湯。隼墨在旁邊夾著菜自顧自的吃著,沐風隻能聞著撲鼻的飯香吃著那一碗味道怪異的清粥——對於裡麵冇有加入他師父的玉液這一點,很難說他到底是高興一些還是更難受一些——因為粥確實難喝到難以下嚥……注意到沐風艱難的把粥喝完,隼墨抬頭對他說:“你現在正在築基,身體轉變的關鍵時候,不宜吃太過葷腥的東西;你麵前的那顆丹藥和你之前服用的相同,對你體質的改變大有益處,湯藥亦是如此。”

沐風還能如何……默不作聲的吃了丹丸飲了湯藥,也不知是自己口舌的問題,還是湯藥新增了什麼,喝完之後,他隻覺口中苦澀伴隨著一絲腥膻,忍不住就要嘔吐,腹中此時卻是如同火燎……

隼墨瞥見沐風極力捂著口鼻壓製反胃,心中火氣略微降了一些,他當然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丹丸要連吃兩次,效果纔會開始累積,刺激胸乳再次發育;藥湯則不僅是催化的作用,還會與之前侵體的墨池精華互相反應,進一步提高沐風身體的敏感度,便於等會的采嫣膏浸體。

吃完早膳二人回到前殿,隼墨走到一旁,一邊扯下一張遮塵布,一邊說著:“徒兒放心,整個白天,瑤殿都隻會有你我師徒二人,所以你不必有什麼後顧之憂”將扯下來的布甩到一邊,仔細地打量眼前的逍遙架,然後冰冷的眼神直刺向沐風的瞳孔深處,沉聲說著:“還記得為師昨日說的下三層功法如何修煉嗎?”

“……徒兒記得”沐風艱難的應聲,一瞬間模糊的意識到屬於自己的磨難要降臨了。

隼墨運起功法,氣旋包裹著他懸在了那個構造奇巧的逍遙架中間,武功儘失的沐風被數條伸出的略寬的絲帶拽著,以麵朝下的姿態被反吊在了半空中,整個人距離地麵三尺多高,晃晃悠悠……沐風努力的後仰著頭,正要說什麼,一隻三指寬的圓球突然飛過來堵住了他張開的雙唇!並且彷彿有什麼外力施加在他的上下牙齒上迫著他張大嘴巴將其含了進去,最後那隻圓球抵著上顎壓在他舌麵上,一條絲帶在隼墨的控製下封住了檀口,看著沐風雙腮鼓起,略顯痛苦的表情,隼墨走近半蹲下身,撫著沐風的側臉,看著沐風哀求的看著自己,隼墨今日第一次柔下聲音對他徒兒說:“風兒,所有事情的開頭都是艱難而痛苦的,你總要忍過去纔有可能看到柳暗花明……這隻口球乃是為師拜托藥王穀所致,以蜂蜜輔以為師的玉液,糅合了多重珍貴藥材煉製而成”感覺到沐風突然喘息加重,隼墨安撫似的揉了揉他的頭,這才繼續說到:“這隻口球是可以被融化的,隻要風兒你不停地舔舐它,將化去的藥液吞嚥而下,它就會慢慢變小,減輕你口中的痛苦……”抹去沐風眼角流出的一滴淚,隼墨輕吻了沐風已被絲帶封住的雙唇,柔聲說著:“風兒,不管你的身體發生了什麼,都不要懼怕,為師一直在你身邊……”

說著站起身,冷著一張臉,再次運起功法——遠處大小不一的各式刷子開始有序的插入逍遙架的各處,刷頭齊齊指向吊在架子中央的沐風,已經微垂著頭開始蠕動舌麵緩緩舔舐口球的沐風突然之間就瞥見了自己挺著的胸乳、肚臍處立了好些支毛刷,心頭警鐘大作,聯想到他看不見的地方必定也是立滿了刷子,一瞬間白了臉色!

……事情纔剛剛開始,就在沐風驚恐於這些毛刷而嗚嗚的搖頭悶聲哀求的時候,一股由采嫣膏膏汁彙聚而成的水流已經開始在沐風彎折的身體上方如漩渦般旋轉、彙聚,最後砰然散開澆在了沐風的全身各處——每一寸地方都淋漓著濃稠的液體,那些緩緩滑落下沐風身體的汁液則會再次彙集到沐風上方的那個漩渦中,等待著下一輪的灌溉……

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沐風已經感覺到了周身巨癢且麻的感覺……整個人像條離了水的魚兒一般在空中彈著掙紮著,來不及吞嚥的口涎浸濕了絲帶,眼睛時不時上翻露出眼白,眼角被劇烈刺激的不停滑下淚珠。隨著隼墨按動逍遙架的一個機關,所有的刷子一齊動了起來——沐風覺得此時的自己大概是痛並快樂著……麻癢被刷毛緩解,然而又被硬挺的刷毛刷出些許刺痛與快感——雙耳旁邊的細小刷子伴著粉色粘稠的采嫣膏不停地搔著自己的耳後、耳垂,有時竟然伸進耳道刷動,而自己無力的扭動頭顱時,又會導致脖頸被上下左右四隻刷毛頗多的刷子變換角度刺激……敏感的喉結隨著刷毛的撫摸一抽一抽,激得沐風蠕動著舌根吞嚥著口中融化的藥液;而胸口的兩隻刷子竟有一指多長,以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逗弄折磨自己的胸部,不一會,被膏汁浸透之後的刷毛突然遠離了些許,竟然開始迅速甩動刷毛如細鞭一般一次次掠過自己敏感的酥胸,伴隨著空氣抽動的風聲,細長的刷毛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毫無章法的軌跡,乳扣被甩得墜動著搖晃個不停;肚臍仿若被當做一個小口一般,小小的刷頭進進出出捅著旋轉著,哪怕沐風再怎麼收腹都無法避開……

然而更令沐風恐懼的是他的腿間——三隻細刷細緻入微的照顧著每一寸褶皺:莖身隻偶爾才被光顧,更多的是逗弄吐著淚珠卻死活無法噴射的鈴口,那隻比小指還要細小的刷頭搔著光滑的龜頭,徘徊於小小的孔洞,偶爾探進半縷刷毛便足以讓麵紅耳赤的沐風整個人向前一挺,露出脆弱的脖頸供刷毛撫摸;而另一隻略顯輕絨的刷子則無休止的撥弄著那個小小的琉璃珠,時不時地捅上滴著粘稠汁液的蕊蒂一通旋轉,甚至在剛剛,沐風已經從甬道中激噴出數股清液——猝不及防的潮吹了,那根小小的刷子卻趁此機會殘忍的順著小口一下子探進半根杆身,將吸了飽滿采嫣膏的刷毛刷向層層疊疊的蕊肉;而相比較之下,含羞的菊蕾大概是唯一被溫柔以待的地方,細細的刷毛輕輕的刷著每一個褶皺,打著圈挑逗著,每當菊蕾受不住緊緊收緊每一絲的蕊絲最後又綻開來時,飽滿的刷毛便會立刻擁上紅嫩的蕊芯,輕輕的刮搔輕輕的碾磨,並不會粗魯的捅進殷紅的菊口,然而無人可知,腸肉卻還因著之前的清洗而不住地痙攣著渴求著什麼東西……

沐風整個人就像是正被被淋刷一層蜂蜜的甜美漿果,每一處的肌肉都痙攣著、顫抖著,四肢不住時抽搐著扯到絲帶,倒是更像欲迎還拒的邀約姿態了。

在逍遙架前打坐的隼墨額角流著細密的汗珠,卻一刻也冇有停止的運轉功法,眼睛緊盯著前麵的一具誘人身體,精準的控製著他上方的膏汁對沐風每一寸皮肉的澆灌……

采嫣采嫣,他現在花費所有心力澆灌而成的嬌花最終將由他采擷,吞噬入體,寸骨不留!他現在所有的忍耐與煎熬都將被加倍償還……

腦補出的情景完美的再現筆下真的是太難太難了我的天……

新的更新方式由今天開始——單號更玉瑤,雙號更隔壁!(話說,除了明天要更的字數,我還欠了天衍六千字的債啊啊啊)

18調教一·中(淫藥鞭撻/疼痛高潮/潮吹

短短一個時辰,沐風覺得好像度過了漫長的半生,痛苦而又煎熬……一旁的隼墨終於停下手來,采嫣膏流回一旁的罐中、所有的刷子瞬時停住,飛離了逍遙架。

在沐風眼前蹲下身,隼墨左手食指彎曲托起沐風低垂的頭顱,右手撫著浸了膏液而黏膩的側臉,看著他迷離的眼神逐漸集中在自己身上、帶著幾分希冀與哀求,臉色稍霽,溫聲說道:“風兒,還記得為師的話嗎?釋放本我——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你口中藥球的藥芯能夠緩解些許你身上的難耐,風兒隻要用功,就會好受些,而且,當藥球被完全含化時,風兒便可稍作休息。”

沐風聞言含著屈辱的淚眨了眨眼睫,大概是看到了希望,口中又開始了艱難地動作。

隼墨站起身,扭頭挑著嘴角往大殿側麵的一方暗門走去——藥球就是藥球,越往中心藥力越發精純,哪裡有什麼解藥?不過,幾種秘藥相互疊加,想必徒兒的一雙小小胸乳很快便可盈盈一握了吧……

進入暗門之後,一盞盞長明燈悉數亮起,照亮了無數件奇巧淫具,大到近似恐怖的刑具、小如精美的玉環玉簪,或掛或擺放。隼墨看著自己叫人精心收集的各類物什,邪邪一笑,走向掛滿了各式鞭子的一麵牆,動手挑出了一根九尾鞭以及看似無害的輕巧細鞭,在房中繞了一圈之後,手中又多了隻細長的玉莖簪以及一根窄長而薄的竹拍。

隼墨緩步走出暗室掩了門,遠遠便看到沐風挺著脖頸、痛苦地舔舐吞嚥藥液,四肢已經痠軟無力,悠悠的在半空中蕩著……

走上前,隼墨衣袖一甩,暗勁射進機關——沐風的雙腿被絲帶放下、臂膀被吊高,整個人維持著腳尖勉強著地的姿態……一個多時辰,反躬的沐風腰背被折得痠痛無力,驟然被改變姿勢,甩向地麵,沐風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以雙手緊緊拉住了纏著雙腕的絲帶——導致他腳尖無法順利觸及地麵,像鞦韆一樣前後蕩著。

隼墨被沐風的反應逗笑了,將手上的東西置於一邊,雙手摟住沐風的腰側幫著他穩了下來,抬頭溫柔的望進他的眼裡,唇輕輕貼著沐風口上已經略微浸濕的綢帶說到:“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會比剛剛過去的時間更難熬,風兒,你要挺住——為了為師、也為了你自己,堅持下來……”

沐風聽到這樣一番話,臉上的潮紅頓時褪去了一半——然後就見著他的師父退後幾步,半空中傳來兩道破風聲,沐風凝起剛剛還恍惚一片的雙目,當看到他師父右手竟然執著一根手臂長的細軟鞭子時,沐風開始劇烈的搖頭、伴隨著“嗚嗚”的求饒聲,那根細鞭吻上了他的右胸——

沐風被這一鞭抽得向後一個含胸,下一刻又被蕩了回來,甚至離隼墨的距離更近了一點。隼墨看著沐風彷彿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的反應,眉間出現了皺痕——因為是初次鞭打沐風,他選的這隻鞭子材質溫和,觸手細軟,打上去隻會出現紅痕並伴隨痛感,根本不會傷及皮肉,而這等程度的疼痛應該在沐風的承受範圍內,怎的反應如此之大?

想了想,隼墨放下鞭子,上前捧住了沐風還在嗚嚥著搖擺的頭顱輕輕按在了自己的肩窩,在他耳邊“噓……噓……”的溫聲安撫著,“風兒乖,師父把鞭子扔一邊了,風兒現在是安全的,噓……冷靜下來,風兒,彆害怕……”雙唇細細的吻著沐風的耳垂,感覺觸手所及的地方已經不再抖栗,“乖……風兒,是為師的錯,師父不該猝不及防的傷害你,聽師父解釋,啊,剛剛為師用的是一條細軟的短鞭,風兒放心,它不會傷害風兒的,相信師父,師父不會傷害你,剛剛那不是懲罰,風兒剛剛一直做的特彆好,真的……”感覺肩窩裡的沐風終於平靜下來,隼墨扶起沐風的肩頭,讓他與自己直視著,盯著沐風睫羽濕潤的一雙眼,沉聲說到:“為師不會傷害你,相信為師,風兒!為師用的所有方式都隻是為了讓風兒快樂,哪怕隻是短暫的疼痛——”一手撫上沐風的右胸劃過剛剛一鞭留下的紅痕,聽著沐風陡然從喉嚨中驚喘一聲,輕輕的笑到:“為師冇有欺騙風兒吧,風兒低頭看看,隻是一道紅痕,半絲淤血都冇有。”

沐風模糊的望向自己的前胸,看到前胸淋漓的膏汁水光泛泛,確實隻有一到微紅的痕跡,才彷彿放下了心,再次抬起頭,迷茫的看向眼前之人,隼墨暗自欣賞著沐風看過來的水波瀲灩的一雙眼睛,有一瞬間竟生出了想要摳下來放於寶盒中珍藏的想法……麵上眼神卻是專注而溫柔,“風兒,閉上眼睛,專心體會師父帶給你的感覺,去享受它們,不要懼怕,為師一直在你身前注視著你呢。”看著沐風闔了闔眼,最終還是緩緩閉上了雙目,隼墨向後退開,重拾起鞭子,開始一下一下的揮向沐風……

鞭痕很快錯落著佈滿了沐風小小的一對胸乳,混著采嫣膏粘稠的膏汁隨之飛濺,沐風開始高高的揚起頭顱悶聲婉轉呻吟,倘若貼近了看去,便會發現他口中的藥球已經小了一圈,脆弱的喉結暴露在隼墨的眼前,隨著吞嚥上下輕聳著……看著已經緋紅的椒胸,隼墨終於換了位置,輕飄飄的兩鞭落在了肚臍的紅寶石之上,在沐風白皙如玉的小腹打了一個叉,幾分淫糜幾分誘人——驟然被打在了柔軟的小腹,沐風被刺得睜開了雙目,微微露出眼白,又緩緩閉闔。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隼墨一隻手不停的甩動,破風聲一下接著一下,緋紅的鞭痕漸漸染紅了沐風的側腰、胯間、大腿根部——乃至細弱的脖頸都被略過了好多次;細軟的鞭梢一次次劃過敏感的耳垂、耳後,吻上突出的喉結——那時,沐風便會急劇的蠕動喉口,大口吞嚥……

在沐風看不到的地方,隼墨的雙目平靜無波,毫無規律的揮動著手中的鞭子,在不同的部位施加著不同的力道,明明冇有一次碰觸到脆弱的雙蕊,在最後的半盞茶功夫中,沐風以前蕊得到了高潮——隨著腿間噴灑而出,順著大腿根滑下的花液,沐風後仰著彷彿被折斷的頭顱,兩行清澈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而下,流進了鬢髮間……

好一會,隼墨站著冇有動彈,靜靜地望著眼前被無力的吊在空中,胸口劇烈起伏的一具如玉肉體,瞳孔漆黑深邃,波瀾暗湧——冇有人知曉此時的隼墨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從大殿一角引出一股清流緩緩環繞著沐風的軀體無聲而溫柔的衝淨了他身上黏膩的藥液,待水流退去,沐風身上也已被蒸乾,縛了沐風幾近兩個時辰的絲帶緩緩鬆開,早有準備的隼墨一把抱住了無聲落下的、已是紅痕遍身的軀體,讓沐風因著昏迷而垂落的頭顱靠向自己的肩頭,無聲走向了後殿。

隼墨一手摟著沐風,讓其斜靠在自己身上,環著他的脖頸微微用力撥開沐風殷紅的唇、分離了上下齒床,看著舌麵上已經化成丹丸大小的小小藥球,一根筷箸從桌上飛來,被隼墨以指尖捏著,穩穩的伸進沐風的口中,將小小的藥球推上舌根,送進喉口,合上沐風的雙唇,看著懷中的人無意識的吞嚥而下,隼墨眼角露出了一絲憐惜。

隼墨看看時辰,還差三刻便要正午了,暫時放過了沐風,將其放在了床上。坐在床沿的隼墨不知在想些什麼,似是惋惜這即將浪費的小半時辰,最終,一雙手輕輕分開了沐風的雙腿。

一上午的調教之後,沐風腿間的景色無比誘人,隼墨抽了抽喉嚨,撇了一眼雌蕊上方已經突出脹大到不可忽略的殷紅蕊蒂,與紅色琉璃,他突然有些不滿,起身再次來到前殿掩著的暗室中,徑自走到屋中最深處的一角,在打開的一層層小櫃中挑挑撿撿,最終選定一個白蓮花苞墜銀絲花梗形狀的蒂扣,拇指指頭大小掂在手中頗有重量感,隼墨滿意的回了後殿。

1.還有不到兩千字,估計十二點之前寫完八成也傳不上來,大家明天再重新整理吧[捂臉]

2.我好像一直忘了補充,隼讀“sun”三聲,原意是鳥內食物鏈頂層的猛禽,食肉;

3.謝謝“農夫山茶啊好鹹”小夥伴的兩枚寶石戒指和“玉落無聲”小夥伴的兩杯咖啡,比心!

19調教一·中下(跪姿tj/蛇鞭懲罰)

捏訣鬆開了緊束著蕊蒂根部的銀色小環並著血色琉璃,隼墨滿意的發現被箍得黃豆大的蕊珠已經無法再縮回去,反而由於根部被釋放再次充血漲大……

將小小花苞捏在指間,隼墨輕按花托,看著它綻開九瓣花瓣,露出裡麵閃著細碎光澤的無數軟毛——那一根根或長或短的刷毛竟是已經浸了不知多久的采嫣膏!

隼墨小心的以指尖捏著花托,將綻開的花蕾倒扣在在了可憐裸著的蕊珠上,驀地輕扯垂在手間的銀絲——整朵蓮花開始收合,層層花瓣將蕊珠含了個嚴實,蕊蒂根部再次被環繞的花瓣蜂擁束了起來。而痛苦煎熬了半天的沐風正沉沉睡著,哪怕是敏感的蕊蒂被折磨,也僅僅是施捨了一個抽搐……

沐風被隼墨一指點在眉心、緩緩睜開雙目的時候,眼角還殘留著些許的疲憊與茫然,他感覺自己隻是昏迷了短暫的一瞬間,隼墨卻告訴他已經正午了。被隼墨扶著站在了床邊,沐風眼神一凝,伸手便要往腿間探去,卻又中途哽在了那裡……隼墨站在他的身後,一手摟著他的前胸,一手握住沐風的那隻停在小腹的手往下伸去,等到沐風被強按著手覆在蕊間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風兒,剛剛為師在你昏睡的時候偶然發現你蕊蒂的小環已經不合時宜,於是便為你換了一隻新的,喜歡嗎?”隼墨在自己的耳邊淡聲拋出了一個問題。

沐風都能想象得到那處敏感的蕊肉被拉扯下墜的情景,一股酸脹與酥麻的感覺齊齊湧上心頭,閉了閉眼,沐風答到:“風兒……喜歡……”

“喜歡就好,來,用膳吧……”隼墨鬆開了沐風的手,扶著四肢還虛軟的他走到桌邊,卻在桌邊放開了他,落座於桌邊唯一的一個凳子,斜了眼雙手撐著桌子勉力站著的沐風,邊低頭盛湯邊漫不經心的說到:“瑤法的第二層言道後主的言行舉止皆有定法,這所謂的言、行、舉止包含了諸多方麵。看到你跟前的那個軟墊了嗎,徒兒辛苦了一上午,想必是站不住的,所以,咱們就從跪姿開始矯正——”

沐風雙手緊緊抓著桌子、指甲用力刮擦桌麵,臉色煞白卻不敢發言,這兩天的教訓教會了他一件事——不能忤逆眼前之人……然而他不敢出聲反駁,卻更不願跪地!

隼墨已經為沐風盛滿了一碗湯,麵無表情的扭過頭,微眯眼睛,語氣危險的出聲道:“怎麼?風兒又不聽話了?是想嘗試下為師新想出的懲罰嗎……”

沐風幾乎是一個哆嗦——

五指一頓一頓地鬆開,卸下力氣,雙腿緩緩彎折,沐風低垂著頭顱,聲音飄忽的回答:“風兒……不敢……”麵如死灰的一張臉上,卻睜著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難言的羞恥燒灼著他的身心——他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怕是跪他這個師父!這些他都認,但是現在是什麼……他要跪地用膳,那以後呢?以後呢?!還有什麼不可能發生……嗬,也是可笑,在這人麵前,他何時有過底線這種玩意兒……

上首的隼墨終於施捨下一道目光,“釋放本我,求得便是坦然裸露自己的慾望——風兒的跪姿果然還需要調教。雙腿張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垂落腰側,肩背挺直……你的慾望是要表現給為師的,胸肉不可含而不露——”隼墨站起身,繞到他的身側,沉聲說到:“陰,臣也;陽,君也。這是說,為師便是風兒你的君!所以,風兒的跪拜也應隨著為師的走動而調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同雕像般木訥!”說著從袖中抽出了那根先前一直冇有派上用場的蛇鞭,收著力道一鞭子抽在了沐風飽滿挺翹的臀上!

猝不及防的狠狠一鞭打在敏感的臀肉上,沐風的心尖都在痛的顫抖,然而銳痛的同時又從心底升起一絲異樣的酥麻——整個人向前一彈,頓時挺起了胸翹起了臀、肩背亦是一條線,沐風大張著口,仰天無聲的喘息著……

“怎麼,風兒還冇聽懂為師的意思?”隼墨甩動著手上的長鞭,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不、不……徒兒聽懂了,懂了……”沐風生怕這具身體再捱上一鞭,那種感覺太可怕了……赤紅著雙目,以膝蓋使力跪著挪到了隼墨身前三尺之處,按剛剛他所說的,乖乖調整了自己的跪姿。此時的沐風不敢抬頭去看隼墨,他怕自己因為不聽話而被再次鞭打,更怕隼墨看到他現在這一雙控製不住恥辱憤懣情緒的眸子而再次責打他……

一隻手落在了他的後腦,輕撫著他的頭髮,隼墨柔下聲說著:“對……就是這樣,風兒記住了,在你瑤法築基以前,除非為師同意,風兒你在為師麵前都要保持如此跪姿……這也是為了徒兒你早日築基。”

說完,那隻手離開了沐風的頭頂,隼墨再次坐回桌前,而沐風隻能雙手握拳,一步一步的爬到隼墨凳子前邊的軟墊上,再次挺胸吸氣——跪好。

承接上一章節

20.調教第一天·下(漲腹鞭撻狗爬)

看著隼墨乖乖的跪好,隼墨端起那碗濃白的稀湯,垂首細細的攪動著,“雖然徒兒不說,為師也是知道風兒必定對早上那碗粥的味道心存不滿,所以體貼的決定以後徒兒每日的午膳都為石楠之花熬湯、溫涼之後添入為師的精華,為師的心意可都在這小小一碗湯裡了……”

隼墨轉過身,彎腰舀起一勺——“抬頭,來嚐嚐。”

早在沐風聽到石楠花之時,心裡便是一梗——石楠之花,其香似於麝香、其味更與男子陽精甚似,再佐以他師父的玉液……

剛剛捱過一鞭,沐風整理好表情抬起了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勺湯,緩緩湊上去,抖著雙唇輕輕含住了湯匙,卻無論如何冇有了下一步動作。沐風在心裡逼迫自己念著父母,告訴自己要麵色從容、要順服,然而,做不到的依舊是做不到……哪怕他已是餓極渴極。

隼墨微抬手腕,一勺湯傾進了他徒兒的口中,緩緩抽出湯匙,高深莫測的盯著他徒兒眼睫輕纏、緊緊抿著雙唇,喉結聳動卻明顯冇有嚥下那勺湯,眼神變得越發懾人——

“咚——”湯碗被隼墨穩穩放回了桌上,“風兒啊,喝口湯這麼難為你嗎?”

隼墨一隻手輕輕摩挲著沐風僵硬的側臉,拇指來回刮蹭著他殷紅的唇,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剛剛為師提及了陰陽與君臣,徒兒既已知曉了正確的跪姿,我們就繼續往下說——”

“極陰之體身為極陽之體的附庸——或者說從屬,這便意味著後主的一言一行都應透著對於前主的敬慕;麵對本座,風兒說話要輕聲慢語,有問必答,不可口出忤逆之言;本座未讓風兒你說話之時,則須保持安靜、不可聒噪,能用眼神示意就不必張口;無論何時,無論為師要你如何,風兒都應坦然受之,理所當然的做到,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露出一副厭惡抗拒、羞恥強忍的表情來!”一手甩過沐風的側臉,隼墨站起身,冰冷刺骨的聲音從沐風上首傳來——

“把口中的湯給本座利索的嚥下去!看到桌邊的碗了嗎,自己拿著,一口一口的給我喝乾淨,一滴也不準剩下!”

沐風被隼墨的聲音刺得遍體生寒,梗著喉嚨蠕動細舌將口中腥膻微稠的一口湯艱難吞嚥而下,手哆嗦著向桌麵伸去——他冇有發現,不管是出於隼墨的威脅抑或著是對於懲罰的畏懼,對於隼墨的命令,他已越來越服從了……

雙手捧著碗,仰著頭一小口一小口的飲儘,甚至在最後還用舌尖舔了一下唇上白色的湯漬。沐風冇有再流出淚,他清楚的記得剛剛隼墨說過的每一句話,不可抗拒不可作出勉強的表情來,哪怕他現在胃袋翻滾,噁心欲吐。將空碗放回桌麵,沐風扭過頭,艱難的向著他的師父綻出了一個透著畏懼與乖順的笑容。

隼墨的表情在這個笑容下終於變得稍微軟和了下來,走到沐風跟前,撩起一縷他鬢邊的散發,緩聲說到:“對,就是這個樣子……風兒,你要知道,我們之間的陰陽合修到後來容不得一絲的排斥與異心,現在為師這些苛刻的、不近人情的所有要求,都是為了你好……”

順著隼墨的撫摸,沐風微微低下頭顱,雙手緊緊鬆鬆的垂在身側,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迷失了……一方麵,他以前的認知告訴他這一切都應該是不合理都是對人的一種羞辱與貶低,另一方麵,眼前的一切卻在告訴他,這是正常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以後,它並不同於他以往所見過的任何形式的侮辱,就像他師父所說的,有舍纔有得,他總要犧牲些什麼才能換來其他等價的東西。

眼前的墨靴移動了,沐風看著那雙漸漸遠離的靴子,不知是否應該站起來,還是說繼續跪著,抬起頭欲言又止——他師父剛剛說過,無令不可妄言,隼墨走了幾步一轉身看到的便是這副情景,似是想起了什麼,再次回到沐風的身邊半蹲下來,莞爾一笑:“風兒,為師剛剛說的那些不是死板的教條,你也不是為師的奴隸或尋常屬下,有什麼問題當說則說……”

看著沐風對著自己略顯茫然的眼神,隼墨站起身,瞭然的道:“為師知道你想問什麼,在為師麵前,風兒要爬行,不可站起身行走。”

沐風眼神恍惚,果然如此嗎,一步退步步退,嗬嗬,明明已經猜到了不是嗎……爹孃若是泉下有知,想必會氣得活過來一劍殺了自己吧,可是,自己還不死能、不可以死……

“風兒?風兒?”

沐風恍過神,仰頭看向說話的隼墨,“終於回過神了啊,為師剛剛還未說完呢,在外麵,風兒是玉瑤宮的後主、地位僅次於為師,為師自然是不會讓人看低了風兒你的,放心吧。

——但是!風兒你要聽清楚了,跟在為師後麵爬行時,頭要微低,雙肘與小腿緊貼地麵;兩肘平行而手握成拳,兩腿緊貼、腳心向上;腰下沉而臀骨翹起,隨著動作要搖曳擺動——”

隼墨向後撤了幾步,一邊說到:“風兒先試試,來——跟著為師,記著,要時刻保持三尺之距。”

眼看著隼墨離自己愈來愈遠,沐風僵著身子匍匐在地,按著他師父的要求,雙肘伸直、下沉腰部,微垂著頭顱緩緩爬動——

沐風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好像有些下垂且微微脹痛,此時的他隻以為是甩動的乳扣在作怪,一雙櫻首被墜得痛麻中帶著一絲的酥癢;而雙腿併攏摩擦滑動時,狹小的空間碾磨著那存在感極其明顯的蒂扣,敏感的蕊蒂瘙癢難耐,又在爬行間彷彿被什麼細小的毛刺不停的紮著,帶來瞬間的爽利與痠痛;左手中指上的碩大紅寶石戒子閃著細碎的紅光,刺在沐風的眼中,澀得他好像下一刻就要流下淚來……

一路爬行,沐風跟在隼墨到達大殿之時,已是四肢酥軟、喘息不停,看著眼前的衣襬終於停下來,淚眼朦朧的沐風已經顧不得其他的規矩,半闔著眼軟軟的跪伏在了地上。

隼墨悄無聲息的繞過癱在地麵的沐風,來到他的身後,好整以暇的彎下腰,一隻手撫上沐風挺翹飽滿的臀肉,看著下麵的沐風敏感的一哆嗦,嗬嗬一笑,出聲到:“不錯,風兒現在已經挺敏感了呀,不要動……讓為師欣賞一下風兒流水的蕊花。”

指尖劃過儘綻的股縫、羞怯的菊蕾,略過會陰,來到了濕潤滑膩的前蕊。隼墨輕輕拉動蓮扣的細絲,耳邊便傳來沐風的輕吟聲,青年如玉的胯躲閃似的向前探,奈何要害又被人拿捏著顫顫悠悠的退回來,反倒像是在迎合著指尖的玩弄與挑逗……在蕊口滑了滑,隼墨就撤出了手指,蹲在沐風身前,濕滑的指尖捏著他的下巴迫著沐風抬起頭——眼前的人兒一汪春水噙在眼中,帶著隱隱的慾求不滿與哀求,檀口翕張著,彷彿在誘惑眼前的人一口啃上去。

“風兒,這才一會就成了這個樣子,耐力不行啊……起來了乖徒兒,已經未時(下午一點)了,咱們不能再耽擱時間了。”隼墨說完,便靜靜地看著沐風的瞳孔漸漸聚焦,最後勉強撐起雙肘,恢複了爬姿——

在踏進大殿的那一刻,沐風感受到了不同於敏感處傳來的感覺。鋪著獸毛的毯子與自己四肢相接觸的地方,無一不是彷彿被人輕撫一般的酥癢,那就好像撓在他的心頭。

隼墨看似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實則注意力一直在沐風的身上,靜靜地注視著匍匐的青年哪怕氣息紊亂、軟若無骨卻一聲不吭的跟在自己身後,一時間心頭掠過了百般念頭,最後儘皆化成了一個大大的得意笑容——如此有意思、內心堅韌又若此的人兒已經被自己捷足先登了!

再次來到那座逍遙架前麵,沐風收回雙臂,緩緩直起腰來,分開雙腿,偷偷瞥了一眼那座淫架,再垂首時已是頭皮發麻……

沐風已經做好了再次被吊一下午的準備,卻冇成想隼墨慢條斯理的揚聲說到:“風兒,從現在到酉時末(19點),你有兩個選擇,可擇一而為之。”

沐風疑惑的抬首,驚異中並著慶幸,隼墨卻不與沐風對視,反而是側過身運功將眼前逍遙架推到了一旁,一邊上前踩下機關、等待地麵的分開,一邊解釋道:“第一個選擇:風兒在這三個時辰裡練習跪爬,訓練耐力;第二個嘛,看見這一方蛇池了嗎,風兒?你隻要踏進去躺上三個時辰,便可不用像第一個選擇那般受累。”

隼墨說完,轉回身,漆黑的一雙眼睥睨著下邊的青年,“補充一點:蛇池中清一色的靛青蛇,雖碧綠卻無竹葉青的半分毒性,十分馴良;現在,告訴為師你的選擇——”

沐風剛剛帶著幾分慶幸的喜悅表情已經蕩然無存,目光直直的射向那一池盤纏相交的細長青蛇,隻覺得毛骨悚然,呼吸若無的輕聲答到:“沐風選擇……跪爬三個時辰……”

“嗬,風兒果然和為師所想相同。既如此,徒兒還需做些準備,起來吧,去更衣室……”似乎被更衣室一詞嚇到了,得到允許站起來的沐風半分喜悅也無,卻又聽聞——“行之一字,相比爬姿要簡單許多,風兒隻需記得萬不可像前塵那般拂袖踏流星的走過,你如今的身體決定了你今後都要輕聲緩步而行;除此之外,無論穿衣與否,風兒都應麵色坦然、抬首挺胸,至於目光,隻需專注落在為師身上。”

隼墨倒退而行,看著沐風僵直著身軀眼神落在自己胸前抬步跟隨,暗自搖頭,不再看他,轉身走向更衣室。

這一次,沐風冇有坐在那張在他看來十分可怖的椅子上,相反,他被隼墨帶到了一側,被命令著將四肢放在打開的鎖環中,擺出腿與肩同寬的另一種爬姿來——

“哢嚓”一聲,沐風的雙腕、肘腹、肘彎處俱被緊緊卡住,連抽動都無法,兩隻小腿鎖得更是嚴絲合縫。

“風兒,之前為師就已經說過——相信為師,為師不會傷害徒兒你的,現在,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放鬆接受為師給你的一切。”隼墨半跪在沐風眼前,捧起他的頭顱,在他驚恐不安的眼神中吻上了眼瞼,還伸出舌尖輕添了一下,沐風瞬間被這輕佻的一吻吸引了心神,隼墨輕笑一聲,揉了一把他順滑的長髮,起身來到了沐風的腰間鬆開了那條沐風帶了許久的腰鏈。

兩隻一指粗的竹管以強勢而不允許拒絕的力道交替著進入了沐風的前後雙蕊。

沐風無法看到的是,他的菊蕾灌入的赫然是早晨清洗時所用上的綠色水液;而前蕊則截然不同,流進的是殷紅的血色水液——作為專為女蕊配置而成的藥湯,這些水液滯留甬道、又透過鏤空的宮頸小球混著球中的秘藥進入苞宮,在餵養凰蠱的同時,緊緻小巧的宮腔被擴卻富有彈性,宮肉將變得敏感而又多情。

隨著水流的湧入,沐風的小腹已經如同懷胎五月的孕婦,沐風覺得他下一刻便會漲破,額頭冒出細微的汗液……口中嗬嗬的重喘,雙拳緊握,為了能夠稍微輕鬆些許,他已經自發的下沉腰胯,高高的翹起臀瓣。

隼墨眼中冇有絲毫其他的色彩,冷漠地盯著水液的灌注,直到沐風帶著哭腔開口求饒——

“師、師父……求你——不要再灌呃——嗬、好漲、好疼啊……徒兒不行了,求您……求您——”

隼墨輕輕的撫上沐風已經高挺的腹部,閉眼感知了一瞬收回,揮手斷了水液的流入,一一手輕輕颳著他兩蕊之間的會陰,一邊冷聲說到:“風兒是忘了為師說過的話了嗎,無論什麼,為師給的,徒兒都應坦然受之,不可口出忤逆之言!”

“徒兒……徒兒知錯……隻是、求師父……真的不能再灌了……”

“既然風兒都這麼求為師了,諒你是第一次,為師便放你一馬——等會收住蕊口,不可滴落一滴水液。”隼墨向外緩緩抽出菊蕾的那根竹管,口上雖是那麼說,手上卻是極快的迅速塞進了一個接近三指粗細的蛋形菊塞,進入的那一瞬間,沐風被撐得猛的抬起了脖頸、向前一個挺身——

琉璃製的碩大菊塞在菊蕊外隻留下了一個小小的透明底座,對映著一抹綠色;

輪到前蕊時,隼墨手上拿的卻是一根一掌長兩指粗的風乾肉勢,待到竹管出來的那一刻,肉勢雞卵大小的龜頭便以堵住了蕊口,抽插冇底!蕊口垂著的一個小小金屬圓環,與蒂扣的銀絲交相輝映……

隼墨確定兩蕊都已經封好之後,才鬆開了沐風四肢上的束環,睥睨著腳邊跪著縮成一團身軀,眼底未起一絲漣漪,冰冷的吐唇:“風兒你最好鬆開捂著肚腹的那隻手,老實的爬好,跟在為師身後,否則,不要怪為師不留情麵責罰於你。”

沐風僵滯了一瞬,緩緩鬆開了脹痛痠疼的腹部,抖著大腿爬到隼墨的麵前,隼墨這才轉身,二人一前一後走向大殿。

再次來到大殿中心,隼墨讓沐風跪直了身子等待,自己去了暗室一趟。再次回來之後,隼墨半跪在沐風身前,在沐風的胸前繞過乳扣,敷了一層散發著濃鬱腥臭的厚厚膏藥,又讓他極力伸出小舌,用一個極厚的表層為皮的舌套裹住了沐風的舌頭,並在舌根微微收緊,這才放過他,站起身用滿意的眼光掃遍了他全身上下,才終於開口:“風兒,看到殿中那一圈黑色的獸毛紋路了嗎,以它為線,開始吧——”

“設呃(是)……”沐風口齒不清的應了一聲,開始往離自己挺遠的那條黑線爬去;剛爬了兩步,一道破風聲傳來,自己的後背頓時落下了九道鞭花!

“風兒——雙腿併攏,雙肘平行與肩同寬!風兒爬行的時候要按著規矩來,否則,為師手中的這條九尾鞭可不長眼……不許停!給本座爬——”

“啪”的一聲,因著疼痛停下來的沐風背上又多了九道鞭痕……

沐風開始爬動,微低著頭,一雙眼緊盯著眼前的黑色獸毛組成的路線,緊緊夾著雙腿,每次向前抬腿必使臀瓣扭動……半圈下來,沐風突然一頓——口齒不清的冒出一聲呻吟聲!

看到沐風停下,隼墨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正戲開始了!

揚手一鞭子狠狠抽打在了沐風的股縫,沐風被抽得頓時踉蹌著猛的向前爬去,再不敢稍微停下,不住地甩著頭顱,口中嗚嗚哀叫不已;舌尖不知浸了什麼藥,蟄痛中帶著幾分痠麻,沐風試圖咬合上下齒床緩解一下卻反而使得舌頭彷彿斷了一般!口涎止不住地漱漱流下;胸前貼著黑色膏藥的胸肉彷彿被炙烤一般灼熱痛麻,反而在爬動中甩動胸乳、乳扣垂墜拉扯,纔有幾分紓解與舒爽;肚中盈滿的水液晃盪著,脹痛中漸漸交雜出難言的麻癢,彷彿被萬千淫蟻噬咬,苞宮也是又癢又麻,後穴的敏感點隨著臀股的擺動時時酥爽至極!

沐風整個人都彷彿被丟進了慾望的岩漿,抑製不住的熱淚奪眶而出,他爬動著,滴著口涎,甩著乳,搖著臀,卻還是時不時被九尾鞭吻上身體——

“速度要不快不慢!再慢些——”

——啪!

“頭微低,而不是垂下抑或者高高揚起!”

——啪!

“要享受它,你的臉上應該是快樂的表情!”

——啪!

“雙肘穩住!手握緊——不可以鬆開!”

——啪!

“腰再下沉些——不夠,下沉!”

啪!啪——!

“大腿繃直!不許放鬆——給本座夾緊!”

——啪!

…………

一圈又一圈,沐風的精神高度緊繃,絲毫不敢有一絲的懈怠,他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那根刁鑽的鞭子彷彿知道他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喉結、腋下、腰窩、腿根乃至於腳心!

接近酉時的時候,沐風已經無法思考、靈魂與肉體分離,一切全憑著直覺行事——眼前隻有那道黑色的、自己要嚴格按著爬行的線,耳朵不敢錯過一句上手之人的訓斥聲,哪怕四肢已經痠痛無力,沐風爬動的姿態依然完美無缺!

而在隼墨的眼中,沐風的裸露的地方無一不是交錯著殷紅的鞭痕,仿若閒庭信步般的爬行中,臀肉誘人的扭動著,下沉的腰與高高翹著的臀一抹醴豔的弧度反射著如玉光澤,雙腿緊緊夾著前後摩擦,股間的風景若隱若現……微垂的頭顱暴露著脆弱的後頸,彷彿這個人都是乖順的聽話的,全身心屬於自己一樣,隼墨的內心無比愉悅,他冇有再讓鞭子吻上他徒兒的身體,隻是虛虛地在半空中甩動著——每當破風聲響起,他徒兒的腰臀就會變得更加糜豔,哪怕再無力,整個人都彷彿煥發了精神,變得更加鮮活……

“停下吧,酉時已到,風兒可以直起身了……”

猝不及防的聽到這句話,沐風眼前一花,險些一頭栽在地上,然而現在的他不敢,他隻是喘了幾下,以絕對標準的動作轉身爬到距離隼墨三尺的地方,緩緩秉直腰身,頭顱微垂,挺起小小的酥胸,肚腹高聳著岔開雙腿,靜靜地等待著……

隼墨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青年,良久吐出了一口氣,輕緩的開口說到:“風兒很好,很乖——”上前抬手一下一下輕柔的撫著沐風已經儘數汗濕的長髮。

頭頂、後腦傳遞而來的無聲安撫漸漸讓沐風緩過神來,眼中驀地流下了兩行滾燙的熱淚,手指彷彿痙攣般輕輕的抽動著,終於,冇有忍住,沐風的雙臂抬起摟緊了隼墨的大腿號啕大哭——

隼墨一動不動,他知道此時的沐風極其脆弱,所以,他給沐風發泄的機會。他需要自己選定的人兒聽話卻絕不意味著他想要一個木頭人,他要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風兒心悅誠服、保留有那個正道青年的自我本心聽命於自己、服從自己,心中隻有自己一人,將自己奉若神明!

良久,沐風冷靜了下來,略顯驚慌的鬆開了環抱著的胳膊,掙紮著想要向後退卻,後腦的大手卻緊緊按著他,不準他動作。

看著沐風不再掙紮,隼墨鬆開了自己的手,彎折雙腿再一次半跪在他徒兒的身前,眼睛直射進沐風佈滿血絲的瞳孔深處,語氣溫柔,“風兒,你是為師的乖徒兒,當你覺得委屈時都可以一把抱住為師,師父不會怪你的,師父一直想要得到風兒的信任,所以,不要懼怕師父……累不累?還站得起來嗎,為師扶你去更衣室,咱們把腹中的水排出來,讓風兒鬆快鬆快,怎麼樣?”

沐風頓了一下,微微抬起頭顱,如受驚的小鹿般試探著望進隼墨的雙眼,卻險些被溺斃在那溫柔深邃的眸中,張著唇,留著口涎,吐字不清的說了句“呃噢(好)……”又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黯淡的垂下了眼簾。

隼墨見此情狀,哪裡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張口說到:“風兒舌上敷的藥也是築基的一部分,藥效確實比較刺激,但是長痛不如短痛,這是最好的辦法了。”頓了頓,繼續補充:“至於胸口的膏藥,還記得為師說的極陰之體的轉化嗎?風兒的胸乳還是太小,隻得以外物刺激,忍忍就好了……”

伸手握住他的胳膊,隼墨緩緩扶起雙腿不住打著顫的沐風,稍等了一會,隼墨閉了閉眼,出聲道:“風兒,為師鬆手了,要站好走穩了——”

感受著自己的胳膊失去支撐,沐風隻得穩住雙腳,提氣挺胸,這才踮起一隻腳試圖邁步,卻不想一個趔趄,若不是他師父立刻扶住,鐵定要跪在地上了。

沐風隻覺得在自己動作的那一瞬間,前蕊中含著的假勢彷彿立刻活了一般,鑽動挺進自己的甬道深處,脹痛中帶著幾分爽麻!那種粗細,完全不同於最初的感覺,已經幾乎要撐壞了!沐風冇有多說廢話,他隻是在他師父再次鬆開之後,夾緊了雙蕊,提臀吸氣,如他師父先前所言——輕聲緩步……

一路走來,沐風的肚腹越發瘙癢脹麻,加註在他身上的快感已經遠遠超過了痛感,他的後庭深處,那凸起的一點裡鳳蠱不停的蠕動,早就已經達到了高潮;前蕊則在高潮的邊緣遊離著、試探著,敏感至極的蕊肉緊緊吮吸著那根已經漲大粗碩的肉勢,不停吸絞,走動中還與那條直入蕊芯的細鏈上下摩擦,直酥爽的沐風想要立即軟倒在地上,享受那高潮瀕臨的那一刻……

——獨獨修長秀氣的分身,被緊緊的束著根部與囊袋,莖身再怎麼挺直也隻是求而不得,可憐的吐著淚珠——卻也隻有淚珠可吐,徒增了十分的憋屈與難耐的痛苦。

隼墨一路都保持著緊跟在沐風身側斜後方的狀態,目光一直逗留在他徒兒的身上,一刻不曾分離。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更衣室,沐風乖覺的跪在了隼墨的麵前,按著他師父的意思,爬到那座鐵椅前,視死如歸般閉著眼睛,坐了上去。

“風兒,師父這次不鎖你了,把雙腿搭在扶手上,與上次一樣——對,雙手摟住腿彎,摟緊!”隼墨一邊說著,一邊令椅麵再次變得中空,便盆飛落在了沐風腿間的地麵上。

隼墨蹲下身,開始按揉沐風後庭的褶皺,另一隻手捏住琉璃菊塞的底座小心的向外拔,在最寬的地方卡在菊口的時候,沐風大腿上的肌肉已經在不由自主的痙攣。

“風兒,放鬆——”

隼墨話落,菊塞“啵”的一聲被拔出,菊蕾卻緊緊的閉合著,一絲水液冇有漏出。隼墨站起身,來到沐風的身側,對著沐風的耳朵輕聲道:“風兒忍了很久吧,來,聽為師的話,將菊蕊的水液泄出來,一、二、三——”

沐風其實也已經忍到了極致,伴隨著滿臉的絕望,菊蕾綻開——

整間更衣室都充斥著自己排泄的聲音,沐風羞恥的張口輕喘著,水液沖刷過菊口的那一瞬他竟然感覺到了酥麻與暗爽!與排泄給身體帶來的輕鬆感不同,這種酥麻直上心頭,他隻覺分身已經脹的快要爆炸了,他想射,想要立刻得到解脫——他不想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然而隼墨隻是靜靜地垂眼看著沐風的分身直指半空、囊袋不斷的痙攣抖動,不為所動,隻是將手指搭在前蕊肉勢尾端的圓環上,開始向外拉扯已經被前蕊牢牢吸絞的那根肉勢,隨著隼墨的抽動,沐風漸漸揚聲嗚啊了起來,哪怕舌頭被鎖、無法口出成言!

終於,已經三指寬的肉勢脫離了前蕊,在那一瞬間,汩汩的粉色藥液從沐風小洞般的蕊口緩緩流出,偶爾成股的噴出……而沐風隻能緊緊的抓著腿彎、用著暗勁,一張臉不知是羞的還是憋的通紅一片。看著已經不在流水的沐風肚子仍是微漲,隼墨一手重重地按在沐風的小腹上,開始劃圈按壓揉弄——絲毫冇有顧及沐風被激得整個人一挺複又癱軟下去……

1.過了今天,明天的橋還是那個龜速橋;(昨天上午剛考完一場試,前幾天刷題忘記在玉瑤下麵請假了)

2.補更……那麼多字,我大概要寫到地老天荒才能補出來,先記小本本;

3.彩蛋是沐風第一天的tj時間表(大致),希望大家多多留言;

21調教第一天末(蛇池浸淫/女蕊尿道開發

將沐風汁水淋漓的腿間收拾妥當的時候,隼墨甫一抬頭,便發現沐風近在眼前的囊袋已經紅得滴血,比之嬰兒拳頭竟還要飽滿幾分,隨著雙蕊的翕張痙攣著,許久不得發泄的秀氣玉莖也已變得紫紅、青筋纏繞,微一撥弄,隼墨發現玉莖根部纏縛的細細銀鏈已經深陷在了嫩肉中,而他這一輕微的一觸,竟使得分身猛然一跳,吐出些許晶瑩的淚珠來,順著莖身蜿蜒而下,甚是可憐……

然而隼墨也僅僅是如此罷了,褪去沐風帶了許久的舌套,抹去他了胸口的膏藥,隼墨將頭昏腦漲的沐風從鐵椅上溫柔抱起,一路來到那方蛇池前,緩緩蹲下身子,將懷中的人兒穩穩地往前遞去,然後——扔下!

沐風直到陷進蛇池的前一刻、在猝不及防的下落中才陡然從昏沉中清醒過來,然而一睜眼,自己的竟然已經身處在了那方下午看到的蛇池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寸寸陷進蛇窟,沐風慌亂的撲騰著,極力仰著、扭動著頭顱尋找他師父的身影,在看到隼墨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站於蛇池之前時,沐風已經顧不得其他——

“師父——師父!撈徒兒出來!求您!求您啊!”

沐風一邊用手撥開試圖繞頸而上的青蛇,一邊尖聲喚著他那籠罩在陰影中的師父:“師父!是不是風兒下午做的不夠好,是不是——唔、滾開!您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懲罰徒兒……徒兒害怕!徒兒討厭這些冷血之物!師父!求您!”

沐風嘶聲裂肺的求饒著,在群蛇中驚恐的翻滾著,卻還是越陷越深,就在這時,沐風的餘光瞥見他師父緩緩的蹲下身,急忙使出全部氣力遊向池邊,高高的舉著手臂,眼神希冀,渴望他師父能在下一刻將他救出……

然而——

“風兒,冷靜下來,這便是你接下來兩個時辰的功課……還記得為師說過的嗎,這些是無毒的靛青蛇,且這蛇池不足五尺之高,隻要風兒穩住身體,完全可以安全無虞地立於其中。”隼墨無視那隻高高抬著的手臂,以手逗弄著剛剛撈起的一條青色細蛇,對著沐風淡漠解釋道。

沐風僵硬而錯愕的聽著隼墨的每一句話,到最後,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那隻手卻仍然挺在半空,一條小小的青蛇順著他的手臂蜿蜒爬上了手腕,沐風都冇有動彈。

眼神沉寂,呼吸清淺,沐風的口中幾近無聲的呢喃,“救我……徒兒錯了……是徒兒做的不夠好……可是徒兒害怕啊……是我還不夠聽話嗎?是不是我還不夠順服……可是我儘力了啊……誰來、誰來……救救我……”

四肢、腰身、胸腹乃至敏感的腿間無一處不被冰冷滑膩的細長青蛇緊緊環繞著、摩擦著,那種感覺讓他遍體生寒,卻不敢有絲毫大的動作——他害怕這些蛇會咬他,他怕死……哪怕隼墨說這些蛇無毒,哪怕他已經穩住了腳跟、最高處的蛇還在他的肩膀以下,他仍然怕,他怕被這些蛇群起而攻,不明不白、恥辱的死在淫蛇池中。

隼墨漆黑深邃的一雙眼緊緊盯著已經立於池中的沐風,看著他臉色稍緩,再次安撫道:“風兒,這不是懲罰……都說蛇性本淫,而這些蛇更是日夜被喂以淫藥浸在淫液中,他們早已失去了攻擊的本能,風兒你要做的就是放鬆下來,將自己當成其中之一,靜下心神,相信師父,你會喜歡上沉浸其中的感覺的。”

沐風聞言,渙散無神的一雙眸子氤氳著淚光看向身形模糊的隼墨,卻看到他的師父一個淩波微步來到了他的身後,蹲下身子,指尖輕柔,覆上他的雙目,聲音似是裹挾著春風般,溫柔的說道:“風兒,不要害怕,現在,閉上眼——”

“放空心神,緩下呼吸……放鬆……風兒,此時的你正躺在一張無邊的床上,床上羽被如雲……風兒被無數雲朵擁著、撫著,伸展著四肢……”隼墨看著手下的青年果然塌下了雙肩,放鬆著,儼然已經逃避現實沉浸在了自己所描述的幻境中,無聲邪笑。

“……風兒舒服的被雲朵卷著,在其中翻滾著,是不是少了些什麼,少了什麼呢……一隻手撫上了風兒敏感的喉結,風兒輕輕掀起眼簾,原來是為師……師父輕輕摩挲著你的喉結,指尖滑到了風兒可愛的胸乳間,逗弄著徒兒的嫣紅的乳扣,從乳首驀然傳來了熟悉的灼熱酥癢,風兒想要什麼呢……”

隼墨指尖微動,無數首尾相交、輕緩遊動的細蛇突然躁動起來,它們越發緊緻的纏繞著青年,在青年看不到的地方,幾條成年青蛇環住了他小小玉乳的乳根,收緊——暴突的乳肉排擠了胸前有限的空間,一條小小青蛇一個回首咬上了青年嫩紅色的乳暈!被淫養至今的青蛇早已麵目全非,小小的淫腺產生,咬住獵物之後,中空的尖牙射出一股淫液,注入了乳暈中……而另一邊的也並不比這邊更幸運,雖然青蛇冇有咬上紅紅的乳暈,乳肉卻被尖牙刺破了好幾處,青年的氣息已然不勻……

“為師的手揉弄著風兒的酥乳,捏圓搓扁,風兒感覺卻越發覺得不滿,乳肉越來越癢,風兒渴望為師更加大力的玩弄……然而,為師的手卻來到了風兒的敞著的腿間,十根手指細細的寬慰著風兒每一處慾求不滿的地方,為師的指腹捋著玉莖,從莖根到冠溝,輕輕摳挖著徒兒冠頭的小孔,又以指甲騷弄著光滑水潤的冠頭;風兒飽滿的玉袋被師父的大掌牢牢團住,倏而收緊倏而放鬆,風兒敏感的玉袋不禁玩弄,痙攣著抽搐著,卻在之後不得發泄又漲大了一圈,風兒煎熬又痛苦;而含苞的前蕊不知何時已經綻開,悄悄鑽進了兩隻手指,它們摳挖著徒兒細嫩的甬道,鑽研著,拱動著,一次次滑過徒兒敏感的一點,甚至,指頭來到了垂著銀鏈苞宮口……指甲刮過小口便引來風兒的一陣抽搐,而風兒被保護的嚴實的蕊蒂不知何時,裡麵的鬃毛層層倒豎,一遍遍刷著徒兒紅嫩的蕊珠,風兒幾乎要承受不住這種快感的刺激,喘息著,癱軟著,畏懼卻又渴望更深更徹底的玩弄……”

隨著隼墨的話語,一條條細蛇聽令而動,尾尖鑽進鈴口,囊袋被蛇身纏繞,前蕊的蕊口垂著兩根蛇尾,而後穴……一條長約一尺半的成年淫蛇已經完全進入了其中,在裡麵蠕動,擴展著甬道,蛇麟細細的刮弄每一處腸肉,伴隨著細微的疼痛緩解了吸收完藥液、饑渴而不滿的甬道……

沐風終於站不住了,他無力的歪了下去,隼墨看著他的臉逐漸淹冇在蛇池之中,眼底晦暗不明,麵色冷然,胯下卻是騙不得人——高高的隆起了一座小山。

而浸入千萬青蛇之中的沐風,四肢被扭曲著、彎折著,如同浪濤中的一隻小船,隨著蛇浪搖曳,不知何時,已經身體已是仿若無骨一般,以種種非人的姿勢被淫蛇攀爬、噬咬……

沐風身體的每一寸都已經佈滿了蛇兒們沁出的淫液,蛇麟下、蛇口中、尖牙中,沐風張著的口中亦是鑽進來半條寬約兩指的蛇頭,而沐風,此時早已不知東南西北,僅餘下本能的他蠕動著還痛麻的細舌討好著口中的粗物,而作為粗物的淫蛇則會報以瓊瑤,伸出細細的舌尖戳刺舔弄沐風喉口的小珠;許是隼墨的命令,沐風的鼻孔並未被小蛇占據,艱難的呼吸著微薄的空氣,眼睛緊緊的閉著,然而縱觀沐風的整張臉,就會發現他並不是一副痛苦難耐的表情,相反,他的雙頰暈染了滿滿的情潮,雖然亦是含著幾分痛苦,卻明顯是煎熬、渴望著解脫卻求而不得的苦痛。

肉體被群蛇調教,心神卻依舊停留在隼墨為他描畫的一方夢境中,夢裡的他仿若珍寶一般,被他的師父寵在手掌心——

他的師父極儘所有的溫柔用舌勾吻著他,愛撫著他,兩人緊密貼合、糾纏著,師父的巨龍在自己的前後蕊中交替搗弄碾磨,將自己操得徹徹底底,卻絲毫不顯羞辱,他從對方的眸中看到的是滿滿的自己的身影,師父的眼神溫柔而專注——除了不讓沐風碰觸自己脹痛難忍的分身,他的師父讓他用前後穴登上了絕頂的高潮,自己的分身則在一聲驚叫中汩汩流出溫熱清澈的尿液,濡濕了自己以及師父的胸腹……

亥時初(21點),隼墨從後殿繞回池邊,運功一手前伸——

沐風麵朝上,緩緩從池底上升至隼墨身前的半空中,一條條蛇被排斥出沐風的身子,淫液化做霧氣縹緲無蹤,周身無數牙印在一道道劃來的光束中平複,最後,呈現在隼墨眼底的又是一具如玉軀體。

滿意的頷首,隼墨勾手抱著身體酥軟的沐風再次回到了那張偌大的拔步床前,鮫紗雲被依舊鋪的齊齊整整。一灘爛泥般的沐風陷進了被中,交相輝映中,身體每一處肌膚都泛著瑩潤的光澤,那種不分性彆的動人、驚心動魄的魅惑無聲之中勾引著慾望本就勃發的隼墨,然而他隻是來來回回瞟了沐風好多眼,脫得隻剩下中衣褻褲,起身拿著櫃上早已備好的托盤上了床,來到沐風的腿間。

兩根鎖鏈從床頭處迅速伸出,扣上沐風的腳腕便向上拉去,眨眼間,沐風已經成了雙腳被束在頭兩側,雙蕊朝天的淫糜姿態了。被鎖鏈拉扯雙腿,沐風艱難的抬起了眼瞼,模糊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晰,不甚清醒的他以為自己仍然身處夢中,迷茫的轉首看了眼左右腳腕,軟聲輕喃:“師父,徒兒不舒服……把鎖鏈解下來好嗎,徒兒很乖啊……師父,嗚……徒兒想射,您讓徒兒射一次好不好……徒兒真的好痛,全身都好痛……”

眼前情狀的沐風,讓隼墨喜得雙目放出奇異的光,他放下正欲動作的手,探身與沐風抵著額頭,在他唇上輕吻一下,盯著沐風水意滿滿的眸子,語氣輕柔卻堅定的說了句:“不行。”

沐風一直等待著他的師父會答應他,卻冇有料想會是這麼一個答案,本能的開始哽咽,哭腔濃重,“不、不要……師父,不要這樣對徒兒……嗚嗚——”

隼墨不停的吻著沐風的臉頰、眼角、眉心,一雙狹長的鳳眸滿溢著笑意,嘴上卻心疼道:“乖風兒,彆哭了,怎麼這麼脆弱,瞧你,金豆子不停的流,眼睛都腫了……師父也是為風兒好啊,風兒還不能射精,但為師給你更好的,風兒要不要啊?”

“更好的?”沐風濕漉漉的雙眼眨著微卷的長睫,不知是重複還是疑問的開口說著。

“對,更好的……隻給徒兒,徒兒要不要?”

“徒兒要……要……更好的,嗚——徒兒那裡好脹……”

“風兒真乖——”

隼墨坐回沐風的腿間,用一隻前端圓潤的銀簪撥弄著沐風的花蕊,分開兩片小小的花瓣,翻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蕊間那個隱秘的尿道小口,隼墨一臉的高深莫測,眼底邪氣暗湧,用一隻極細的銀針試探著,開始向裡鑽去——

就在這時,沐風股間猛然向雲被中一縮,本已半闔的眼睛驟然睜開,口中驚喘:“師、師父……不要——疼!徒兒好疼……”

隼墨將手中的銀針扔回盤中,用手來回輕撫沐風的大腿根部,甚至還用手揉了一揉鼓鼓囊囊的玉袋,安撫道,“冇事冇事,風兒彆怕,師父說了給你更好的,徒兒要放輕鬆,不然師父也冇辦法啊……”

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肉不再緊繃,隼墨盯著裸露的小口,看著似乎比青年的鈴口還要寬上些許,想了一想,從一旁的盤中拿出一根比之玉莖管稍微粗一點點的半硬長管,抹了香膏,將細管對準了女蕊的尿道小孔,開始輕緩的向裡推去;另一手則以尾指指尖在青年的蕊蒂四周劃圈、按揉,又用拇指細細摩挲小管周圍的蕊肉,看著青年淚目迷離,不似先前那般抗拒,遂放心的插入尿管。

半盞茶的時間,進了約摸兩寸,小管碰到了障礙,隼墨一邊用指尖捏著細管輕輕抽插捅弄,一邊抬起頭,用另一手揉弄沐風的小腹,語氣誘惑的對著表情茫茫然的沐風傳音:“風兒,是不是覺得下腹有些漲?想想之前舒服的小解,風兒再試一次如何,來,聽師父的話,噓——”

此時的沐風神誌不清,已然如同傀儡一般,隼墨讓做什麼他便做什麼,他師父讓他小解他便聽話的小解——哪怕先前失禁過的他已無多少存貨,一小股尿液從玉莖緩緩流出,滴落在下方的小盤中,而伴隨著尿泡打開而來的是女蕊處的尿管順利的通過了尿泡口,上首的沐風僅僅是一聲悶哼,玉莖已經不在滴落,取而代之的是,長約三尺、另一頭置於托盤中的半軟細管中緩緩淌出溫熱的尿液。

寫完回頭一看,這章的沐風好軟,不過被暫時突破了心理防線的他軟一些應該也是合理的?

冇事,清醒過來的沐風還是一條好漢( ????? )

注:1米=3尺,1尺=10寸;

22調教第二日·一(自己動手,揉乳灌腸)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又或許是那一瞬間真的痛到了極致,沐風半睜著的眸子無神的望著虛空,兩行熱淚由眼角無聲流入鬢髮間……隼墨再次向前探起身子,輕吻起沐風的鬢邊眼角,柔軟的唇一路滑到沐風的耳前,輕吻著、訴說著,“風兒,不哭……痛,隻是一瞬間,以後會舒服的……相信為師,乖……睡吧,師父知道風兒今日已經很累了……”

拭去淚水,輕輕闔上沐風水汽朦朧的雙眼,近距離的欣賞著他徒兒的睡顏,感受著他呼吸漸漸平穩,隼墨小心地收回身子,在半軟細管的尾端卡置了一個小小的機關,以便控製尿管的開合,又在女蕊尿孔與軟管之間滴下了一滴粘稠的透明水珠,微提軟管,用銀針細細的填合著兩者之間的細微空隙。半刻鐘之後,當隼墨用二指輕輕向外拉拽細管卻帶動了蕊肉而並無絲毫脫離小道時,他便確定一切都已經妥當。運功穩穩的托著沐風的雙腿,隼墨指尖微動,看到沐風雙腳腳腕的鎖鏈窸窸窣窣的縮回床底,他輕輕的將沐風筆直而修長的雙腿放回被間,又頓了一下,再次曲起沐風的右腿,直到大腿根離開了床麵、三尺來長的軟管被一圈一圈微鬆地纏繞在沐風的腿根之後,隼墨輕輕地將扣著機關的軟管尾端固定在腿根內側,這才終於罷手,將托盤隔空移到不遠處的櫃頂,自己躺倒在沐風的身邊,為二人遮上被子,側身輕摟著沐風溫潤如玉的肉體,緩緩睡去。

……

隼墨準時的在卯時三刻睜開了雙目——清明的仿若冇睡一般,他並未立刻喚醒還在沉睡的沐風,與之相反,他隻是輕輕跪在了沐風的上方,輕輕的將雙手覆在了沐風僅僅算是微凸的小小胸乳,嘴角勾著一絲邪惡的笑,開始按揉——

隼墨專心的揉捏著沐風的小胸,掌心按壓著乳扣,指尖時而併攏抓住沐風的乳肉上提,時而五指放鬆伸展,輕壓著乳肉打圈揉搓……惡劣如斯的動作持續了冇多久,沐風眼還未睜開,已經輕皺著眉頭呻吟出聲,似乎是被伺候的極爽,他還將胸腹向上遞著,將自己的敏感之地送到對方的手心,讓其把玩逗弄……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某一瞬間,沐風被灌入自己耳中的淫蕩聲音一激,在下一刻驟然睜開了雙眸!

眯著眼緩了緩,眼前的情景變得清晰起來——他的師父正跨跪在他的腰間,微低著頭顱,雙手竟然還在不停的打圈捏揉著自己的那裡!隼墨刻意的以手心夾弄沐風的束著乳環扣著乳扣的櫻首,看著下方羞紅著臉的徒弟從喉間泄出一聲呻吟,這才似是不捨般緩緩鬆開雙手,撤離沐風的身體,坐在一旁細細的欣賞著沐風的表情。

“風兒終於醒了,為師伺候的風兒可還滿意?看徒兒胯間的分身,嘖嘖,可憐的小東西已經開始流淚了……”隼墨雙目噙著笑,玩味兒的揶揄著。而沐風也冇辜負他這番挑弄,將頭撇向另一邊,努力地平複著呼吸,雖然他的身體在告訴他,他渴望那雙手繼續玩弄他的胸乳、他渴望分身得到撫慰……終究是說不出口,沐風隻得消極的挺著身子,不去看他師父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然而他冇有看到,這般的態度,換來的是隼墨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間,又悄然恢複,隻是——

“風兒,師父在這裡坐著,你確定你還要繼續躺著?”隼墨口中慵懶的吐著話語,麵上的表情卻絕非嘴上這般輕鬆。沐風聽聞此話瑟縮了一瞬,立刻就要起身,剛想開口認錯,又想起昨日的訓誡,隻抬頭對著他師父連著搖頭,眼神慌張。他這邊起身,急忙的向後撤著,在差不多三尺的距離對著他師父擺出標準的跪姿,以為可以換得他師父的一聲諒解的時候,聽到的卻是——“為師知悉風兒身體的每一寸,所以為師當然也知道徒兒這是慾求不滿了,師父不是那麼不近人情之人,況且徒兒反應如此遲鈍,也確實是昨日的規矩冇有練好,既如此……抬起你的雙手——”

隼墨的聲音越來越冷,沐風的脊背已然隱約被嚇出了冷汗——隼墨帶給他的一切折磨都已經刻骨銘心,他僵著後背,抬起雙手。

“將手覆在你的胸上,自己撫慰——”

沐風有一瞬間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卻在和隼墨駭人的視線相對的下一刻倉皇低下,雙手已經快於意誌罩住了自己的小小胸乳,微微動作。

“對,就是這般,再放開一些——”

“雙手抓住乳肉,捏緊——對、鬆開——下壓……再下壓——”

“風兒是昨天的鞭子冇有吃夠,所以這般敷衍了事?”

隼墨細眯著雙眼,陰聲說著——在看到沐風果然更加用力、更加徹底的捏揉他的胸乳時,才微微勾起唇角。

“捏住胸首的乳扣,對,向外拽、再拽——”

“停……立刻鬆手!”

看著沐風一瞬間高高揚起脖頸,聳著喉結粗喘一聲,隼墨臉上的笑容曇花一現,又在下一刻變回了先前的陰鷙——

“挺起胸,不許含著!不僅要捏揉、按壓乳肉,圍著乳肉劃圈……對,輕搓乳根——捏一捏乳首根部的細小銀環……回答為師,舒服嗎?”

“……舒服、嗬……師父……求……分身……”沐風一雙春意氤氳的眸子乞求的望著隼墨。

隼墨慢條斯理的撥弄著自己的黑髮,眼梢卻微微挑著,瞥向沐風大敞的胯間,那鼓鼓囊囊的玉袋看得隼墨滿意極了,嘴上卻不饒人的說道:“風兒,你是要修習瑤法之人,萬不可將精力花費在這根可憐的小東西上麵~”

“唔……嗬、嗬……師、師父……求——”

“彆說了!專心!照你這樣,何時能成就極陰之體,、又何時能夠築基,你還想報仇雪恨嗎?想的話就給為師老老實實的、按著為師的要求做!”隼墨扔了指尖的髮梢,眼神如尖刃般陡然切在沐風的臉上。

經過昨日一天的調教,隼墨已經積威甚重,沐風幾乎不再敢冒然與他對視或者說反抗,感知著他師父的視線,他隻能將儘力將心神投注在自己的手上、胸乳之上……

一炷香時間過去,隼墨終於大發慈悲,叫停了沐風,瞅著他氣喘籲籲卻不敢軟倒身子的剋製模樣,緩緩開口:“記得為師昨日說的話嗎?現在,跟著為師,爬著去更衣室,讓為師檢驗一番昨日的成果!”

隼墨隨意的披著件長衣,倒轉著身體開始向更衣室走去,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微垂頭顱開始爬動的沐風。

不想沐風動了一動,突然僵住——右腿抬起的時候竟然有種拉扯女蕊蕊肉的難言感覺,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腿大腿根突然纏縛了幾圈細細的小管,再看向軟管的末端……他眼神顫動著,抬頭望向正睥睨著他的隼墨,蠕動著一雙嘴唇,顫聲問到:“師父……我腿根的細管……是、是插進、哪裡的……”

“風兒終於發現了啊,風兒你覺得這根細管是插進哪裡的呢……師父昨日考慮了一天,覺得如果僅僅是胸乳、雙蕊之處的細微變化,風兒想必無法分明的意識到此身不比他人,於是,為師昨晚打開了風兒雌蕊的尿管,在其中插入了一根尿管,而且——日後,徒兒的分身不必再司兩職,可以稍微歇息了。

對了——風兒你若不想尿泡整個廢掉以後日日失禁的話,還是不要妄自拽動那根尿管為好,畢竟,冇有為師,你是拿不下來的……”

隼墨好整以暇的攏了一攏衣袖,慢慢上前蹲在沐風跟前,看著沐風眼中迸射而出的痛恨至極、恨不得要吞了自己血肉的恐怖眼神,隼墨臉上的表情絲毫未動,右手卻是驟然揚起——

“啪!”一聲,沐風的臉被扇的歪斜,口吐鮮血,左臉肉眼可見的腫起來。

“誰給了你膽子敢如此望著為師?嗯?!”隼墨的右手鉗著沐風的下巴猛地扳著抬起他那一張變形的臉,一張臉冰冷刺骨,瞳孔透著一絲暗紅,“為師的乖風兒,你隻需要乖乖的承受為師施加在你身上的一切,你隻能承受——你不需要反抗,為師也不需要半分質疑!”

獰笑著湊近沐風的臉龐,逼視著沐風顫抖的一雙眸子,隼墨危險的氣息吞吐在沐風被迫張著的雙唇之上,“風兒彆忘了,你的父母、你的這具淫蕩肉體,通通都握在本座的掌心兒裡呢,彆惹為師不高興!”

隼墨站起身,拂去衣襬上那不存在的微塵,後退著,看著沐風還在原地未動,陰戾道:“怎麼,冇聽懂為師的話?現在,給本座滾到更衣室——三息之內不動彈,本座立刻就去後山聖地!”

沐風雙拳緊握,指甲刺進肉裡,一雙血目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地麵,和著血狠狠嚥下一口氣,卻終究在三息之前闔了闔眼,手肘撐地,狠狠下腰翹臀,並腿向前羞恥爬去……

隼墨也不再多言,轉身大步向前走。

沐風跟著隼墨一路進入更衣室來到昨日下午灌腹的地方,“岔腿跪好!像昨日那般,雙腳放進鎖環之中——,看到左腳環扣邊地麵的突起了嗎?按下它——”

隼墨抬手在沐風眼前扔下一根一尺來長的竹管並著一盒香油,冷冷說到:“塗上香油,自己插進後穴,要進入三分之二,立刻!”

沐風雙肘撐地,看著眼前的物什,緩緩抬起身子,猶如慢動作一般僵硬的打開膏盒,插進兩指蘸著油膏,另一手撿起一指多粗的竹管,向上抹去……

沐風慢吞吞的動作讓隼墨更為不耐!隨手從遠處的牆壁上招來一根荊條,右手高高揚起、然後伴著一道破風聲毫不留情地落下——

“呃啊——嗬、嗬……”細細的荊條猶如熱油一般劃過飽滿的臀肉,沐風一瞬間又痛又驚,整個人猝然失去平衡,“咚”得一聲,肘彎狠狠著地——哪怕疼痛難忍,他都緊緊的攥著竹管,不敢鬆開!

“動作這麼慢,風兒這是在討罰呢吧!為師怎能不滿足你,風兒你說是不是?”

沐風哆嗦了一下,直起身,迅速的將香油糊滿了整根竹管,兩手背過,開始試圖快速將其插進那排泄之地。

“雙手動作放輕,你是想流血嗎!後穴放鬆,右手探進去一指——對……放鬆,再進一指——”

“很好,動動你的手指……二指不要並緊,放鬆,彎曲,擴一下穴口……好了,隻留指尖在穴口,撐開——”

“左手握住竹管,將竹管湊近張有小口的菊穴,對——”

“拔出指尖,左手稍微用力,推進去——”

“不準停!繼續推……停!”

將一旁備好的溫熱水囊放進托盤中踢到沐風眼前,“將水囊接上竹管外口,要把水囊裡所有的水全部吃進去!”

沐風按著指令一一照做,直到水囊中的水還剩小半時,沐風想要鬆下手指,卻被細長的荊條照著手背打了上去——十指連心,雙手下意識一抽,所有的水終於都被吃了進去!

此時的沐風向前斜著身子、挺著腰,小腹半挺,口中細細喘著,兩手背後緊緊握著已經乾癟的水囊

“用左手攥緊整個水囊,保持半刻鐘——不許讓水迴流!右手挪到小腹,自己用力揉!”

“怎麼,徒兒這是冇吃早膳冇勁是嗎?要不為師幫你揉?嗯?”

沐風被嚇得一狠心,右手用力向著小腹壓去——咬牙悶哼,煎熬著,等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直到聽到背後隼墨的聲音:“右手向後,雙手握住水囊緩緩放鬆,將水排出。”

那一瞬間,不管心中有多恨,沐風都彷彿得到了救贖一般,激動地流出了熱淚……

再次接上一隻碧色水囊的時候,沐風聽到他師父稍微緩和一點的聲音傳來——

“如果風兒每日保持飲食清淡,這按例的三次盥洗兩次便可,記住了——以後每日就這般自己動手,清洗乾淨!”說話間,沐風已經開始主動擠壓水囊,將水流趕進自己的後庭中。

感受著後庭隨著水流的沖刷湧入再次變得瘙癢,沐風開始調動腸肉,一次又一次的碾磨竹管,同時手中越發大力,藉著水流的衝勁緩解甬道內的癢麻……

直到最後水囊再次孔癟,沐風右手捧腹的時候,沉浸在癢麻中的他這才陡然發現這次的水比上次還要多——

“動作不要停——對!繼續按揉……”隼墨直到沐風開始艱難的再次揉虐自己小腹的時候,纔不緊不慢的解釋道:“第一次清洗為兩升清水(秦製:共400ml),第二次為藥液,三升水;雖然第二次稍多,但為師相信,徒兒禁得住。”

又是度日如年般的半刻鐘,在得以瀉出的那一刻,沐風已經說不出自己的感覺……他突然有些想念他師父粗碩的巨根,菊蕾饑渴的含弄著竹管,內裡已是淫蕩不堪,等到淺色的藥液迴流到水囊裡,沐風依令拔出軟管的時候,隨著一絲絲的摩擦,甬道內的瘙癢得到緩解,他竟然想要再次推回去——推進後庭最裡麵!

沐風睜大著眼睛,手上一個用力,“啵”的一聲,竹管徹底離開了他的後穴,穴口的褶皺激動的抽搐著開合不已。

再次按動腳邊的突起,鎖環鬆開了沐風的雙腳,他扭動著身子,調轉過去,將頭顱向著隼墨低垂,胸口劇烈起伏,卻吞掉所有聲音,雙手自然垂下,靜靜地岔腿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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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調教第二天·二(觀音坐蓮的前奏

再次爬回後殿,沐風緊隨在隼墨身後,自覺地跪在桌旁的軟墊上,上首的隼墨卻突然說到:“風兒的後穴現在是不是麻癢交加、特彆難受?”

沐風梗著脖子冇有吱聲,然而身體反應無法騙人——沐風在聞言的那一刻身體繃緊了一瞬。後穴層層疊疊的蕊肉不停的夾絞著,然而空無一物的菊蕊依舊空虛難耐,沐風甚至覺得自己後庭深處似乎有水液產生,順著長長的甬道緩緩滑落,直到被堵在緊緊閉合的菊蕾小口。

“風兒默不作聲,莫不是在埋怨為師冇有體諒風兒你?”隼墨似是反思了一瞬,隨即狀若體貼的說到:“也罷,徒兒也差不多已經跪了半個小時辰了,是應該歇上一歇……風兒,抬頭——”

隼墨坐在凳上微微轉身,沐風微抬起頭,正對著他的胯間,隨意的衣著根本掩蓋不住隼墨敞開的雙腿與腿間隆起的小山,沐風有一瞬的怔愣,然而立刻便意識到了什麼。

“風兒,為師有一招,既能解風兒後穴難耐又能讓風兒的雙腿緩一緩——”

隼墨輕輕的撩開衣襬,不知何時,他的下身竟已無褻褲遮掩,紫紅的肉刃挺立於胯間,偶爾顫動一瞬,黑亮的毛髮環繞著猙獰的莖根野性蜂擁著,杵在沐風眼前,不知是為沐風的注視而激動抑或著其他的緣故,一瞬間竟然又粗脹了一圈!

“乖,風兒快含一含為師的寶貝,這樣,等會坐上去時,風兒的後穴纔不會受傷……相信為師,會很舒服的。”隼墨說著還探身攏著沐風的後腦輕輕向前按壓了一下,才挪開,手掌滑到他的下頷,用指尖輕觸了下沐風潤澤的朱唇,似是催促。

“是……”沐風羞恥的難以啟齒,卻很清楚他無法拒絕這件事情;他探身向前,雙手支撐在隼墨的腿根,勾頭探出舌尖,試探般輕輕舔了一舔光滑的龜頭——

沐風突然發現他師父的味道竟也不難接受,腥膻微鹹的味道覆蓋在舌麵上,奇異的帶給了他一種難言的愉悅滋味,甚是在刮蹭的一瞬間心頭快感突生!

順著後腦的力道,沐風順服的低下頭顱,像品嚐什麼美味佳肴一般,細細的濕潤了隼墨三指多粗的巨杵,甚至不自覺的將臉埋在他師父腿間濃密的毛髮中吸著氣、仔細的舔舐……

直到將整個龜頭乃至一小截肉根吞進口中時,沐風的口中已經津液橫流,如同糖衣一般澆在隼墨勃發的慾望上,一張小口崩的極緊,雙腮凹陷進麵頰,沐風急不可耐的吮吸著,整個舌頭突然微麻、敏感,他極力蠕動著舌頭刺激著口中肉根,唯有如此,舌肉纔會在摩擦之中得到幾分寬慰與舒爽,。感受著口中的巨根又一次膨脹,有水液低落,沐風彷彿久旱逢甘霖,突然吐出了肉根,反倒是如同親吻一般,柔軟的雙唇附上閃著水光的碩大龜頭,開始輕嘬,試圖獲得更多的水液……沐風腦子裡迷迷糊糊的閃過一個念頭——好餓,想吃,好像要更多……

短小到不知道說啥,明早七點鐘還要爬起來去駕校……每天練完車不知道是冷風吹的還是怎麼著,頭痛欲裂,腦袋裡隻想睡覺,不分時間……很抱歉最近兩天的更新節奏全然打亂,大家囤幾天再看吧(+﹏+)

24觀音坐蓮·中(舔舐巨陽/肉根楔入)

看著沐風在自己胯下迷離沉醉的表情,隼墨勾著唇詭異一笑,不禁想起了昨日下午沐風張著檀口、叼著細舌,口涎順著舌套嘴角流下來的情景。

沐風儼然已經不可自拔,隼墨卻冇忘記自己的要做的事情,右手食指抵著沐風額間的血色刺青,稍微用力,便見沐風皺著眉頭睜開了雙目,眼神迷茫……

隼墨的一雙鳳眸眼波流轉,收回指尖,莞爾道:“嗬嗬,已經可以了風兒,站起來,背對著為師,自己扶著為師的寶器坐下——”

已經清醒過來的沐風舌麵刷過上顎,搜颳著自己口中殘留著的腥澀味道,一邊是不捨,另一邊,卻在暗暗疑惑自己為何會這般情狀……聽到上首隼墨的命令,無暇細想下去,沐風緩緩站起身,不敢多做遲疑,背對著隼墨,下腰、掰開股縫,感覺到熱灼的肉棒夾在其間,那巨大的莖頭有一瞬間嚇得沐風幾乎屁滾尿流,卻還是乖乖的一隻手羞恥的按揉著後庭穴口,另一隻手摸索著他師父的巨杵向自己的菊蕾湊去。

彷彿過了一年的時間,隼墨鵝卵般的龜頭終於陷進了菊蕾無數的褶皺之中,沐風被撐得驚喘著,雙腿半彎,酸澀難耐,他想立刻逃離,事實卻是在一寸寸的將自己硬生生按插在滾燙的肉刃上,待到沐風覺得那根讓他又痛又爽的肉根已經頂到了自己最深處之時,背後的隼墨雙手已經在他的腰間來回輕撫著,沐風已經被他撫得幾乎撐不住身體、腰肢酥軟,隼墨卻突然輕笑出聲,驟然把住沐風的腰側一個用力下拉——

“呃哈——!”沐風覺得自己彷彿已經被牢牢楔死在他師父這根粗碩的巨莖上,眼前陣陣發黑,呼吸仿若停滯,一絲不敢動彈!穴中的巨根彷彿燎原一般熨灼著被撐得一絲褶皺也無的腸肉,脹痛中夾雜著舒爽;每一陣細微的抖動都被敏感瘙癢至極的腸肉捕捉,那種來自血脈的跳動直擊沐風震顫的心頭!

他想說點什麼,然而被身後之人牢牢鎖在懷中的他,口中隻能發出抽氣喘息的聲音,忍耐多時的後穴蕊肉已經自顧自的開始用力吸絞、極力迎合這猙獰凶狠的肉根,隼墨一手一隻小小椒乳,或重或輕的抓攏捏揉,在沐風耳邊同樣細細的喘息著,含著幾分情慾,微啞道:“徒兒真是熱情,師父都快受不住了,爽不爽?嗯?告訴為師……”說著,下胯已經開始隱隱的向上挺動,手上也放的更開——

“哈啊……爽——呃啊、師父!不、不……要、啊——”

“風兒真矯情,明明是你緊咬著師父不放,嗬——”

沐風淚如雨落,眼中卻春意盎然,搖著頭、口中可憐的嗚嚥著。聽著沐風細細的求饒聲,隼墨如何不知此時的沐風必定是酸爽大過脹痛,雖不再動作,卻惡劣的保持了一插到底的姿態。看著懷中的青年癱軟在自己的胸前,腰胯微挺,如玉的分身在他的胯間聳立、吐著露珠,隼墨突然想上手把玩搓揉這個可憐又討人喜歡的小東西……

暗自一笑,搖頭,隼墨的雙唇附到沐風的耳邊:“風兒,該用早膳了。”沐風正聚集著氣力想要坐直,聽到這話心中驚然,渾身一僵,提起的那口氣早不知道散到了哪裡,竟落到了一個更加悲慘的境地——身體一個下沉,後穴中的巨根再次深入,身後之人鵝卵般的玉袋竟是半身擠入了菊穴!

此時的沐風顯得無比孱弱,他眨掉了眼角的淚水,看向眼前的桌子——一如昨日早膳的那些東西,沐風回想起那詭異的口感,竟是大大的嚥了一口口水,才抖著手伸向桌麵……

沐風覺得這碗粥的味道竟然比昨日還要難以下嚥,明明隻是最普通的白粥,自己的味蕾果真變成了他師父所說的那樣,哪怕心底再不情願,口中卻依舊在渴求著玉液,他師父的玉液……自己是已經變不回尋常人了吧?

沐風麵色慘然,將那枚不知何物製成的丹丸與湯藥相繼飲下,手臂綿軟而絕望的低垂,湯碗落在地麵上,碰出刺耳的聲音,沐風仿若未聞,隻無神的望著桌麵,啞聲問著:“師父……徒兒的舌頭再也無法辨出正常的味道了,是嗎?昨日下午,徒兒舌上敷的藥——罷了、罷了……”

隼墨聽著沐風似是低喃的問語,眼中暗光一閃而過,雙手緊握沐風的側腰向上輕提,感受著那一瞬間蜂擁而至的穴肉不捨的吞擠、吮吸自己的分身,無聲的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滑向沐風的胯間,一邊言道:“何為正常,風兒,宮外江湖的那些條條框框你該捨棄了……你是師父的後主,眼中心中隻需要記得為師纔是真理;至於昨日的舌藥,嗬,徒兒不必胡思亂想,徒兒的小舌還是太過稚嫩、細小,為師有心讓它再次變長一些,敏感一些,於是這才加了藥。”

輕描淡寫的說完,隼墨的大手已將沐風的囊袋整個團在了手掌心,“嘖嘖,為師都快握不住徒兒的玉袋了……”

沐風的眼神黯淡眨眼間,就被來自身下敏感之處的劇烈刺激弄得水汽氤氳,他想挺身逃離這個懷抱,逃離那隻正在蓄勢的巨杵、逃離那隻仿若握著自己心頭的手!然而事實卻是——

“師父知道徒兒一直不得前庭高潮,今兒風兒若是主動將為師的分身伺候的發泄出來,為師就賜予風兒一次高潮如何?”

“好……”

沐風哭腔濃重,身後伸出來的那隻手不住地將自己慾望飽漲的碩大玉袋搓圓捏扁,脹痛中夾雜著爽麻,欲仙欲死的感覺縈繞在沐風的心頭,被吊在情慾的半空卻始終不得最高的絕頂;心臟前的那隻手正彈逗著龍眼大小的乳扣,拉扯到極致又再次放開……

“嗬嗬,不愧是為師的乖徒兒!”隼墨雙手驀地鉗住沐風的大腿根高高揚起,生生將牢牢插在巨根上的沐風以菊穴為基轉了半圈!沐風直到與隼墨相對時,才高高昂首發出一聲遲來的尖叫!

然而隼墨並未給他喘息的時間,雙手鬆開的那一瞬,四肢無力、雙眸迷離的沐風頓時臀股深陷隼在墨的胯間,饑渴的穴口褶皺張闔著將隼墨比嬰兒拳頭還大的玉袋完全吞入了自己的甬道之中!

沐風的大腿肌肉緊繃,連帶著卡著粗碩巨根的菊口都緊緊的咬合著,雙臂被迫環著隼墨的脖頸,他努力的一點點拔高自己的軀體,痛爽之餘,竟還有心想著眼前之人的命脈就在自己的掌下,隻要自己集中精神,一劈——

沐風蓄力著,橫掌成刃,卻因著身下難堪至極的窘狀而發顫,這意味著極有可能失敗,而失敗則意味著自己的境遇會更加糟糕……不知是因為身下的痛苦還是因著無法下手的絕望,沐風雙唇抖著,一雙眸子通紅而模糊,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汩汩流下,滾燙的溫度彷彿燒灼著他的心。

隼墨的一雙鳳眸直直的望向懷中之人的瞳孔,泛著光的模糊淚眼清楚的對映著自己腦後的一切,隼墨卻仿若不知,勾著嘴角:“風兒,你若再不動作,為師可就收回剛剛的承諾了……”

沐風聞言渾身一震,後庭的巨物已經開始不安分的動作,似是想要退出,沐風還未想出一個結果來,身體已經下意識的一沉——

“呃——!”沐風頓時後仰著頭挺著腰,重重地從喉嚨中抽了一口氣……

提起雙腿勾住隼墨的腰胯,沐風的後庭菊口艱難的開闔著,然而飽脹的甬道死死咬著灼熱的肉根,他試圖向上提腰,稍一動彈,穴口便是一痛,身前與隼墨肚腹相貼的脹痛分身也因著這細微的摩擦而得到撫慰……

忍著難言的羞恥與渴望,沐風將頭顱湊向他的師父,雙唇學著隼墨之前做過的那樣,微張著覆上近在咫尺的眼瞼,舌尖探出,輕掃了一下他師父長長的眼睫,又惶然的向後一縮,斂著雙目求著眼前似乎無動於衷的人——“師父,徒兒動、動不了……求您,求師父饒過徒兒……徒兒、徒兒想……”說到難堪處,竟是閉著眼、如同拋卻一切尊嚴般崩潰言道:“徒兒想射!求師父、求求您……”

“嗬嗬,風兒竟是想不勞而獲……”慾望挺立多時,隼墨幾乎已經按耐不住自己肆虐的想法,口中這麼說著,胯下的孽根卻已經開始在懷中人兒的濕熱緊緻的穴肉中抽動摩擦,“嗬——也罷,師父自己動!徒兒可要抱緊為師——”下一瞬,竟是握著沐風的纖腰一個上提,將碩大的玉袋猛然拔出了穴口!

說好的十二點之前更——

海棠汁源+扣裙9.1.0.0.4.3.5.8.7

25調教第二天·三(觀音坐蓮/導尿流精

碩大的玉袋驟然脫離自己後庭的那一瞬,劇烈的摩擦令沐風痛極又爽極,然而眼前之人顯然已經不再考慮他的感受,粗碩的分身根部剛一離開已經被撐得一絲褶皺也無的菊口,沐風腰間的支援立刻被撤去,猝不及防的下落與身下肉根的狠心上挺,使得二人在緊密結合的那一刻同時發出了聲音——一聲是痛爽夾雜的驚呼,一聲則是爽極的感歎!

穩穩的坐於桌前,隼墨一手托著沐風飽滿的臀肉,控製著懷中青年的上離與下落;另一手則覆在沐風的後腦,將青年的頭顱按向自己,直至雙唇向貼,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滿含著肆意與侵略,直直的望進沐風的眼裡,“乖風兒,閉上眼……感受為師……”

灼熱的氣息在沐風的嘴角吞吐著,終於在某一瞬間,二人唇齒相貼,隼墨的舌肆無忌憚的掃蕩著沐風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緊緊的纏縛著拉扯著對方的細舌,吮吸、噬咬,極儘所能——一旦懷中的人稍有反抗的念頭,他立刻便會以腦後強硬的那隻手鎮壓!

而在沐風的臀縫中,隼墨猙獰的肉刃以一種絕對的姿態一次又一次的破開、搗弄緊緻的菊道,層層疊疊的腸肉被推擠、拓寬,浸淫了兩日秘藥的敏感甬道早已經可以分泌出清夜,自菊芯噴灑出的淋灕水液澆灌著碩大的龜頭,又隨著莖身的一次次刺穿而從褶皺中不斷溢位,敏感的一點被龜頭、莖身上的跳動青筋一次次的刮擦、按壓,寄生其中的鳳蠱早已被驚動,在一層薄薄的腸衣下躁動著找尋凰蠱,卻在不經意間將沐風送上了滅頂的高潮——

菊口一吸一合的含著巨陽的根部,水液淋漓的腸肉蜂擁而上,碾磨莖身上每一條跳動的血脈,穴心宛若女子苞宮一般噴射出一股滾燙的水液潑灑在龜頭,隼墨被激得早已拋卻什麼九淺一深,蝕骨銷魂的快感讓他一雙鳳眸猩紅嗜血,巨杵毫不留情的淩虐著穴中那一點突起!雙手肆虐著沐風白皙如玉的臀肉,大力的拍打聲早已經令得沐風痛極慟哭,隻知道摟著眼前之人的脖頸挺著腰胯向上極力的探著身子,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更加狠戾的撻伐,一雙臀瓣被攥著,猛然下沉,“噗嘰”一聲,臀縫被巨大的肉根撐出一抹淫蕩的弧度,隼墨死死把持著精關,滿是玉液的囊袋因著慣性再次被褶皺牢牢的卡住!

隼墨深深地喘息了一聲,驀地站起身,開始一次次狠狠挺著胯繞桌快走,沐風如同巨浪滔天中的一葉扁舟,早已被顛的不知東南西北,破碎的不成字句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

“啊——啊、不——不要呃……求……嗯、哈啊——師父!師父——停、嗬——呃啊……不!不要——隼墨——!”

突然喊出口的一聲“隼墨”讓正在極速抽插的人陡然一個深頂,在整個玉袋都埋進穴口的那一瞬,堅挺的肉根跳動著噴射出了一股股的玉液——滾燙的白灼激打在已經痠麻的穴心腸肉上,刺的沐風極力吸絞著整個腸腔,由此帶給了歆饗之人更為絕頂的高潮,此時的隼墨恨不得將懷中的人頂穿捅破,直到射精完畢,隼墨仍是在緩緩走動著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保持著下身緊密相連,沐風軟綿的上身被放倒在床上之時,繃得極緊的雙腿仍是死死的盤著隼墨的腰際,而隼墨挺胯立於床前,睥睨著眼下淫糜不堪的青年,一手輕彈,沐風一直被緊束到現在的分身終於得以脹大——

一手握住沐風的玉莖,一手托起眼前之人飽滿的玉袋,隼墨雙手並用著,一邊碾磨著青年忍耐多時的慾望,一邊以自己的猙獰肉刃直直的擦著那敏感的一點,直到感覺到手中的玉莖已經開始抽搐跳動,隼墨瞬間專攻起後穴中的突點,用力且迅猛,另一邊卻悄悄的打開了沐風女蕊所插尿管的機關,在他後穴高潮、前庭噴射的那一刹那,以拇指堵住了沐風玉莖的鈴口!

“啊啊啊——!”沐風痛苦的彈著身子:“射!讓我射啊啊啊——”

“風兒你正在射啊,瞧!風兒的女蕊尿孔不是正在噴射嗎?”

“不、不……師父……師父!求你——讓徒兒射啊哈……”

“彆急,等風兒尿液排空,這玉液纔可以出來——要不然,徒兒加把勁,尿的快一些如何?”

直到最後沐風尿液排空,隼墨拔出了自己仍然硬挺的分身,這才施捨一般放開了手中緊握著的沐風的分身,而此時沐風半軟的分身已然似流淚般淌出一股股的白灼,早已冇了身為男人射精那一瞬的萬般快感……

一盞茶的時間後——

沐風已經以金雞獨立的姿勢被束縛了兩臂一腿懸吊在了偌大的逍遙架中,采嫣膏塗遍了整身,檀口半張,露出一點舌套;大張的胯下,可見沐風腿間貫穿著一股絲帶,兩隻一如隼墨分身大小的中空玉勢被含堵在兩蕊之中,隨著玉勢在蕊內時間的延長、溫度的逐漸升高,藥液將從假勢莖身遍佈的細小孔洞中滲溢而出,以改造蕊肉。

緩緩踱步走至青年眼前的隼墨麵無表情,手中握著一隻以蛇皮裹就的扁寬竹拍,在沐風驚惶的眼神下輕輕拍在了他的臉上,掃了一眼對方因著自己這輕輕一拍就挺翹跳動的分身,抬眼對著沐風邪肆一笑,“嗬嗬,為師隻是一下輕拍,徒兒的胯間竟已是挺立勃起,可真是個淫蕩饑渴的小東西呢~”

沐風如何不知自己身下的情狀,麵頰頓時羞恥的通紅,呐呐說不出求饒的話來,隻輕搖著頭,一雙剪水眸子直直的望著正似笑非笑瞅著自己的師父。

隼墨也冇有讓沐風失望,抬起空無一物的左手,撫上沐風的眼瞼、拇指輕輕摩挲,看著手下的人兒如同乖順的寵物一般微閉著眼,蹭著自己的掌心迎合著、討好著,緩聲說著:“師父知道風兒在想些什麼、想說什麼,風兒害怕痛,不想見到這些……風兒,相信師父,師父隻會讓風兒你更加快樂,隻會讓風兒在以後的修煉大道上走的更遠,所以——”

隼墨上前探身,以唇輕覆上沐風的額間刺青,頓了一下,來到沐風的耳間:“所以,風兒不用畏懼,無需擔憂,一切都有師父,風兒隻需要閉上眼睛敞開心扉,接納師父賜予你的這一切……”

溫暖的手掌離開了自己的臉龐,沐風緊閉著眼睛,按著他師父所言強壓下心頭的顫抖,雙手握上束著手腕的絲帶,感受著口中比昨日更為痛麻的的細舌,輕輕蠕動著;采嫣膏滲浸體下還需些時間,然而自己的雙蕊儼然已經開始騷動起來,沐風艱難的運起蕊肉咬著表麵有些凹凸不平的玉勢,如隼墨一般的尺寸哪怕撐漲的自己有些難受,卻也因此如同師父親身陪伴自己一般,使得自己心間少了些許忐忑,多了幾分安然……

將全部心神都沉入身下的沐風,隻覺得雙蕊間師父的巨根就如同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三指餘寬的粗碩莖身前前後後完全填實了自己的兩個甬道,就如同仿若漏風的心房,此時已經全然變得溫暖而飽漲。沐風屏著呼吸,調動起每一寸蕊肉,彷彿要將自己的所有都獻給隼墨般不停的吮吸含弄穴中的肉根,自雙蕊蕊芯產生的蜜液淋漓澆灌在巨杵上,萬千層層疊疊的蕊肉如同飛蛾撲火、討好著緊緊依附在愈發滾燙的假勢上。沐風已經全然沉浸在了情慾之中,明明是以痛苦的姿勢被吊著,卻彷彿無絲毫的勉強——麵頰熏紅,安然而享受。

隼墨耐心的等到了現在,終於揚起右手,玩味的瞟了一眼旁若無人般扭動著自己軀體的赤裸青年,蛇皮竹拍帶著風聲驟然落在了沐風的左胸乳肉上——啪!

“呃哈——!”沐風薄薄一層乳肉上的采嫣膏四處飛濺——

隼墨萬分滿意的看著眼前之人挺著前胸、大口喘息不停,想要吞嚥,止不住的口涎卻反而湧出檀口順著下頷滑落在泥濘的胸腹間……

啪——!“嗚嗚……”

“風兒舒服嗎?師父是不是打的風兒爽不可言!”

——啪!“呃嗚、嗚嗚……”

“哎呀!風兒的胸乳已經殷紅一片了,風兒在說什麼——要為師再重一些?”

“嗚嗚嗚!”

——啪!“呃嗬、嗬…………”

“看風兒的分身已是爽極,果然是喜歡重一些呢,又變粗了~”

——啪!

“風兒想要的為師一一奉上,風兒說好不好——”

啪!啪!啪——

…………

一個時辰後,逍遙架上的沐風早已非最初的模樣,整個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隨著竹拍一次次的落下,不住地在半空中扭著跳著,乍一看似是在躲閃,然而細細看去卻更像是迎合。

隼墨的雙目冷冽而無情,彷彿眼前的軀體於他而言無絲毫的吸引力,他精準的把握著每一拍下落的位置、衡量著每一次落在皮肉上的分量,眼前的青年整個身體無一處不是殷紅似血,甚至是兩邊麵頰都均勻的印著拍子留下的痕跡!

隨著又一拍落在飽滿的囊袋上,青年似是爽極一般高昂起頭顱尖聲呻吟,蜷著腳趾,前後蕊口縮合到極致——竟是雙蕊同時達到了高潮!

講手中的蛇皮拍子扔在一旁,隼墨上前,一手撫上沐風一直未曾睜過的眼上,另一手下滑到沐風的腿間,撥開絲帶,獎勵一般捏起前蕊玉勢尾端輕輕上下抽插著,將溫熱的氣息噴在沐風的耳邊,輕聲說著:“風兒回神了,不哭了……明明是很舒服的事,風兒你卻哭得師父一顆心都要碎了,已經結束了……”察覺到身前的青年順著自己手下的動作正渴求般的迎合著,口齒不清的低吟,隼墨細碎的吻著沐風的耳垂,“睜開眼睛,風兒——”

在沐風睜開眼睛的那一刹,一麵如水般的幻鏡映照著他的全身,隼墨站在他的身側,雙手毫無章法卻猶如點火一般在沐風的身前腰後挑逗個不停,雙唇依舊附在他的耳上輕輕咬著——

“鏡中的風兒多美啊,靡麗而誘人,師父都快控製不住自己的慾望了……告訴師父,剛剛師父伺候的風兒舒服嗎?”

沐風眨了眨眼,又眨了一眨,似是不敢置信一般眼神顫栗著盯著水鏡——鏡中之人全身赤紅、泛著靡豔的水光,被情慾蒸騰的麵頰春色瀰漫,半張的唇齒間口涎汩汩流下,滴落在聳起的椒乳間;胯下的分身緊緊貼著鏡中之人的小腹,兩個囊袋已如女子拳大,碩飽鼓脹的表麵一顆血色琉璃垂墜晃盪,敞開無餘的大腿內側竹拍打下的痕跡一層疊著一層,殷紅腫起的血肉彷彿下一刻便要沁出血來……

沐風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撕裂般的痛苦遠甚於皮肉之痛,腦中有一個聲音在連聲的叫囂著否定著——不對……這不是我、不是我……這是假的!不可能……

“不可能……不,這不是我……”熱淚流溢位眼眶,沐風的喉間發出隻有他自己能聽懂的嗚嗚咽咽的聲音,隼墨的聲音忽遠忽近傳進耳中:“風兒就應該是這樣……醴豔動人……這纔是真正的你啊風兒……”

“真正的我……”被淚水淹冇的視線早已模糊不清,沐風低垂著眼瞼,彷徨的喃喃著,“這纔是真正的……我嗎?”

——是啊,師父指尖輕微劃過,自己都會戰栗不止……這墜著乳環乳扣的胸乳、下身挺立的分身慾望、滿滿漲漲的女蕊和後庭……那些羞於啟齒的話語……呃哈……好爽啊……

隼墨靜靜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沐風最終變得平靜、緩緩垂下頭顱依偎向自己,一手輕撫著懷中青年的後腦,抬頭看向遠處高高在上的瑤殿主座——

沐風啊,哪怕明日的你依舊眼神清明、內心深處的心念不移,但是,你可禁得起無數次瀕臨慾望頂峰,又無數次被摧毀內心屏障?

本座期待著——期待著那個心向光明的你一次次清醒著沉淪、清醒著臣服,最終跪在瑤殿主座上,向著玉殿的方向俯首!

小夥伴們新年快樂!

(春節期間,碼字靠勇氣,更新憑運氣——from 龜速橋)

ps:謝謝“喵小嗚”、“喵喵醬”、“雲水墨色”和“來隻大的”小夥伴們的禮物,比心( ????? )

最後,歡迎大家來271771930的小群中玩耍——

26.調教第二天·四(喚醒子蠱·上)

隼墨感受著手下濡濕卻依舊順滑的長髮,緩緩將目光移到悶在自己懷中的青年,看著懷中的沐風因著自己另一隻手的逗弄而細細的抽搐,一聲聲吞不下去的悶哼聲傳到耳邊,搭在沐風後腦的手掌移開,輕輕一揮——

高高抬了許久的一條腿終於被甩了下來,猝不及防的沐風猛的抬起了低垂的頭顱。隼墨退後了兩步,麵露一抹輕輕的笑意看著沐風的身體隨著被吊著的雙臂甩動著,腳尖不停的抓蹭著地麵,足足半盞茶時間才穩住。

水鏡早已消失,隼墨就這麼在沐風驚恐中帶著幾分哀求的目光裡慢條斯理的褪去了所有的衣物,直到褻褲也終於落在地麵上,那根足以讓沐風欲仙欲死的巨杵旁若無人的晃著耀武揚威,隼墨才一邊踱向沐風的身後一邊揭開了謎底:“風兒在怕些什麼呢~竹拍已經不在師父的手中了,徒兒你應該已經放下心來纔是。”站在沐風的身後,兩人赤裸而火熱的肉體無縫相貼,隼墨的雙臂繞過沐風腰側,一手覆在沐風的小腹輕撫,一手如蛇般探向他的腿間,雙唇在沐風的耳後吞吐著危險的氣息,“風兒還記得本座說過的火凰丹嗎,它一直沉睡風兒的丹田中,而現在,本座要——喚、醒、它。”

一字一頓的說完最後幾個字,察覺到身前的青年脊背一繃,隼墨的嘴角冷冷的一勾,一直在沐風臀縫後腰間磨擦著的滾燙肉杵向後退了些許,沐風還未來得及為此慶幸,便發覺被絲帶緊緊勒著的腿間驟然一鬆,隨著喉中發出一聲呻吟,後蕊中的假勢被腿間的那隻手緩緩拔出。

沐風怔怔的看著被扔在眼前地麵上的假勢莖身仍舊在細細的滲出粘液,隻覺得自己後庭瘙癢而空虛,菊口一縮一張,不停的叫囂著渴求著……

扔掉假勢之後,隼墨以手來回擼了幾下自己的分身,然後便扶著龜頭摸索著推擠開沐風的臀縫,來到了仍舊留有一個小洞的菊蕾。

“嘖嘖,瞧瞧風兒的小嘴兒,明明就是在渴求著本座,又何必欲迎還拒?”隼墨一直在沐風的小腹輕撫的那隻手向後微一用力,沐風遠離了不過寸餘距離的肉體便再一次貼合在了隼墨身上,而隼墨滾燙的粗大分身則在主人不滿的情緒中,順著淋漓汁液的潤滑懲罰性的一捅到底!

“呃——!”沐風刹那間目眥欲裂,淚珠滾落,雙臂肌肉抽搐戰栗,身體似乎是要騰起卻又被身後之人死死的按住、楔在粗碩的巨根之上!沐風隻覺得這一瞬間爽極痛極——後庭之前所有的癢麻煎熬都在一瞬間被安撫被直竄心頭的爽意替代,卻又因著每一寸緊緻的腸肉都被撐開而痠痛難耐,小小的菊口被三指餘寬的分身根部撐得隻剩一層薄薄的肉膜!

隼墨隻牢牢的抵在穴心,享受著無數蕊肉對自己肉刃的絞纏與恭維,深吸一口氣,隼墨冷聲說道:“從現在起集中精力,氣沉丹田!”

隼墨的聲音如同炸響在沐風的耳中,沐風被震的眼中多了幾分清明,瞬間察覺到覆在自己丹田之上的那隻手已經變得微燙,一股灼熱的氣流自肚臍探入自己的丹田。沐風闔上了雙目,極力撇開後庭的苦楚,雙目內視,卻發現那股詭異的氣流在自己的丹田中一分為二,似兩條陰陽魚一般繞著那顆火紅的詭異丹丸遊動,越來越快!

若不是口中被縛的舌一陣痠麻,沐風差點驚撥出聲——已無一絲功力的自己,丹田卻在幾吸之間產生了數股新的氣流!然而令沐風冇有想到的是這些自己丹田產生的幾絲功力並不受自己控製,反而是自發的環繞起他師父口中所謂的火凰丹……

半柱香時間過去,緊閉著雙目的沐風已是滿頭大汗,丹田中遍佈了無數股真氣,然而這些遠超過去自己的功力卻開始一一被丹丸吸入,不斷脹大——

手掌下沐風的丹田按著自己所想不斷運轉著,自己的功力也自掌心流走被融合吸收,隼墨低垂的一雙鳳眸已經止不住的流溢位點點詭異而邪肆笑意。青筋鼓動的粗大分身順著手下丹田的節奏終於開始挺動,灼熱的肉刃不捨的拔出一寸便要以楔入兩寸的架勢再次狠狠頂入,層層堆疊的蕊肉混著淋漓的汁水隨著隼墨的動作發出“啪啪”的水聲。

遲到的更新……剩下的後天補回來(+﹏+)

27.喚醒子蠱·中(後庭調教)

沐風正驚恐於丹田中不可控製的異狀,源自後庭的酥麻快感突然順著脊柱蔓延至心頭,一個激靈,沐風瞬間尖吟出聲,整個人向前一抻——

失去支撐點的沐風哪怕已經無法保持平衡,依然下意識的躲避著逃竄著,然而惡劣如隼墨怎麼可能會放過他?隼墨右手手掌緊緊扣著懷中人兒的小腹丹田牢牢控製著二人緊貼並持續不斷的輸送熱流,同時下體卻在緊緻的甬道中重重地抽插開拓,隼墨空閒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沐風的身前,握住了他秀氣分身,隼墨虛虛搭在沐風肩頭的下巴一動,向著近在咫尺的耳朵吹送著氣息:“風兒,不要逃避本座,乖——”

就在隼墨話落得這一刻,沐風隻覺小腹驟然傳來灼燒的感覺,一直分心關注著的丹田內,陰陽魚在刹那間侵入了火凰丹,隨之而來的是丹田內所有的氣流都被洗劫一空,仿若雞卵大小的火紅丹丸就在沐風望向虛空、驚駭不已的眼神中宛如煙花炸裂!

沐風暈暈地聽著身後之人發出的“嗬嗬”笑聲,隻覺得滾滾熱流於丹田湧向下方,被人掌控著的分身瞬間暴脹,而那早上隻被允許泄過一次的囊袋彷彿下一刻便會漲破……

“呃……哈、哈……惹(射)——嗬……”

“喝——徒兒在說什麼?想要射嗎……”隼墨的右手緊緊撈著沐風的小腹,分身一突一突的在他的後穴中重重搗杵,抬頭用犬齒細碎的碾咬著身前之人的耳骨,呢喃著蠱惑:“乖風兒,想要射就咬緊你的後穴、動一動腸肉……風兒是本座的後主,你我互為一體,本座不射風兒你如何會爽?你說本座說的可對……”

隼墨口中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用左手鬆鬆的上下甩動沐風吐著露珠的可憐玉莖……瞥見沐風高高昂起、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頭顱胡亂的點著,眼淚肆意流淌、口涎順著嘴角滑落到下巴,嘴上輕輕一笑,加了一把火:“本座的分身可冇有感受到風兒的誠意啊,這樣——本座說風兒照做如何?”

“噢噢(好好)……呃哈……”沐風早已急不可耐,胯下的分身在隼墨的手中胡亂的頂動,卻徒勞無功,大大的睜著一雙彷徨而渴望的眸子極力的扭頭看著隼墨的側臉。

隼墨將自己粗長的莖身從溫暖的徑道中退出,隻留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風兒,用力收縮穴口——”

感受到自己的冠頭瞬間被無數肉唇擁著束著,隼墨無聲喟歎,繼續誘引:“對,堅持五個呼吸;”下身卻在菊口無數褶皺的夾擠中淺淺的抽插,口中替沐風數著一二三,左手似是鼓勵一般輕輕擼動著他滑溜溜的玉莖……

沐風憋著一口氣,感受著由後穴蔓延到背脊的酥麻快感,襯著撫慰自己前庭的那隻手急急的挺腰甩臀!然而五吸剛過,沐風敏感的蕊肉便達到了極限、驟然放鬆,下身的玉莖再次被冷落,而隼墨則在懷中人兒吐蕾的那一刹,“喝——!”的一聲,狠狠一插——整整三指餘粗一尺多長的肉杵瞬間冇底!

“現在,風兒,調動你的穴肉,吸!”冇有給沐風絲毫反應的的時間,隼墨的左手警告一般以大拇指與食指重重彈了一下沐風殷紅的龜頭,看著沐風崩潰一般的一聲哭叫、身體一挺,後穴卻無並未如令動作反而拔出一截自己的分身,眸中頓時暗流湧動,以手指圈住沐風分身的冠溝,一寸一寸的收緊,語氣陰冷:“再不動,風兒小心本座手中的小東西被廢掉~”

“哈啊……啊——!”要害被如此對待的沐風已是涕泗橫流狼狽至極,大幅的搖擺著頭顱、語焉不清的哭叫著,卻被小腹的大手桎梏著向後猛然一曳,隨著隼墨適時迎合般的挺胯,後穴被迫再次吞入巨杵那截最粗的根部,穴口一縮又一縮,沐風如同被扼住喉嚨,甬道深處的蕊肉急劇縮著吸弄、裹絞粗碩的巨杵,狠命的向身後的巨根上麵懟去,脆弱嬌嫩的穴心被碩大的龜頭一次次用力戳弄,沐風隻覺一汩汩的情液自腸道深處噴湧而出,他這才感覺到身前自己的分身被輕緩的按揉,靈活的手指消弭了先前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迫切的慾望——想要射精!

“這樣不就對了嗎,風兒伺候好插在後穴深處的巨杵,本座自然給風兒爽利……”隼墨鬆開了一直置於沐風小腹的右手,亦是順著滑入了沐風不由自主岔開的腿。

“按著平日裡吐納的方式,不要動彈,感受本座的分身,順著本座分身的抽插吞吐後穴——本座欲要進出則風兒鬆穴,本座若是插著不動風兒便要開始吸絞……”

羞恥至極的話語傳進耳中,沐風喘息似的呻吟出聲,紅著一張臉亂亂地點著頭,隼墨嘴角一勾,“風兒既然明白了,本座可就動了,表現得好本座自會獎勵風兒,乖……”

哪怕已是頂在了穴心,隼墨仍是卡著菊口將自己猙獰的巨杵向上一挺,早已將所有精力集中在下身的沐風哪怕腿根的肌肉痛到痙攣,仍是立即迎合著捅入的肉刃裹挾碾磨,不敢有絲毫放鬆,層層敏感的腸肉如同生出了意識一般緊緊的嘬住那根滾燙到彷彿要灼燒腸壁的肉刃,擠壓、絞纏;隼墨隻覺此時如同身處仙境一般,狹擠緊緻的穀道溫暖著、似是有情一般盤纏著自己的分身,仿若被無數雙小手輕柔的按揉摩挲……

知道身前無法言語的人兒想要什麼,隼墨的兩隻手順著沐風腸肉絞含自己分身的節奏揉弄搓擠著他飽滿的囊袋,卻獨獨撇下了沐風可憐的分身,一聲聲不知是痛極還是爽極的呻吟聲入耳,隼墨詭笑著勾起嘴角,一手捏著懷中人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的分身向外猛的一抽,“噗”的一聲,水漬光滑卻猙獰的龜頭脫離了沐風的菊蕾,隼墨毫不憐惜地鬆開了在掌心不住抽搐的飽漲囊袋,不再扶著沐風的腰,挺著水漬滿滿紫紅猙獰的來到沐風身前的三尺之處,看著沐風春潮瀰漫、眼神迷茫的麵龐,彷彿那個高聳著慾望的不是他本人似的,淺淺勾著一邊嘴角輕輕的說道:“為師要去拿一些東西,要不風兒先自己玩會?”語畢,隼墨利落的轉身走向那間暗室。

被高高吊起的沐風早已深陷情慾之中,過去從未經曆過情事的他近日以來所有的性事全由剛剛走掉的那個人引導,而這個人卻說了什麼——“自己玩會?”

咳咳,這兩更不足的四千字最近會補齊;

更新請假

蠢作大後天考科二,之後每天還要跑到老遠的地方刷科三學時,練完車回到家頭疼得腦子裡隻想著睡覺,所以從現在起,最近二三十天精力都會不足,文文大概要被擱置一段時間,更新極其不穩,大家先囤一囤吧,最後說一句,不會棄坑的;

——鞠躬

更多連.載海棠蚊+裙⑨①00.4.3.5.8.7

28.調教第二天·五(穿環前奏)

不知是剛剛被後穴調動了全部的心神亦或者確實是非隼墨的分身插入不可,沐風突然發現自己的小腹竟在生熱,彷彿已有隱隱的熱浪從自己的丹田向全身蔓延,垂著一雙朦朧淚眼,沐風哽嚥著,下身一直被細鏈緊緊束縛著的分身早已非不久之前未經人事時的樣子,本也是傲人尺寸的玉莖莖身鼓著數條筋脈,已憋屈至近乎紫紅、脹痛難耐,積蓄滿滿的卵囊因著垂墜而產生鈍鈍的拉扯感;而前蕊……那與之前搗弄自己後穴的肉刃尺寸無二的沉重玉勢在剛剛的前後夾擊絲毫冇有滑落,哪怕蕊道亦是濕滑至極,卻是隨著剛剛身後之人的命令同樣不停的收闔放鬆,不住的吞吐著,以期給這具淫浪的身子帶來些許快慰。

師父走了多久了……哈啊……好癢……師父…………

想起剛剛隼墨說的最後一句話,沐風緊緊的閉著雙眼,汩汩熱淚順著眼角、順著臉頰緩緩滑落,非人的恥辱與慾望折磨著他的意誌,半空中的雙手無力的垂著,自喉中的發出抽泣與低吟隨著軀體的戰栗而四散在空氣中,許是過了須臾,他最終敗給了肉慾——

滾滾熱浪自白亮到刺目的丹田流向四肢百骸。麻癢酸楚由乳首擴散到小小的胸肉,燎原般的熱癢促使沐風顧不得羞恥,前後左右的晃動著前胸,那頗具重量感的兩隻乳扣一搖一擺,瑩白胸肉亦是隨之抖動沐風高高的昂著頭,檀口大張,口涎積滿了整個腔內又從嘴角緩緩滑出低落;

下身光禿的前庭,慾望高高的翹著、吐著露,隨著上身的動作一顫一顫在似乎同樣滾燙的空氣中挺動,為了哪怕隻是一絲的爽慰,沐風本已無力的雙手掙紮著緊攥住束著雙腕的絲帶,艱難的曲起雙腿並在一起,不住地互相磋磨著,滑膩的膏汁隨著動作發出“嗞嗞”的水聲,熏紅了沐風那張羞恥不堪的麵頰,然而前庭又怎麼可能被這種程度的自慰滿足,隻有鼓囊囊的玉袋在大腿根被似有似無的夾弄,卻也隻是徒勞無益;

而沐風前蕊前蕊中的中空玉勢仍是兢兢業業地執行著自己的分內之事,一邊泌著藥液潤癢刺激著敏感的蕊花,一邊又隨著雙腿的夾絞而在蕊道中鑽磨著,那根直至宮口的銀鏈隨著玉勢變換著各種角度給予饑渴的甬道以慰藉而同樣研磨著蕊壁,然而這些許的慰藉卻也如同火上澆油一般為本已高漲的情慾推波助瀾——闔得緊實的花蕊緊緊的裹著粗碩的玉勢不放,一縷縷粘液卻自微小的縫隙中如白沫一般被擠出,而插在沐風女蕊並且盤繞在大腿根的那根尿管早已是充滿了微黃的尿液……

沐風空虛的後庭,少頃之前還因著巨物的抽插而留著一個一指餘寬的小洞,洞口泥濘不堪……此時卻已完全閉合,幾瓣殷紅腫脹的菊肉外翻著,與本來就似千絲萬縷的褶皺混在一起,順著呼吸的收放與肌肉的放縮而一張一翕,晶瑩的情液點綴其上,似墜不墜,令人不知該歎可憐可愛亦或者是淫糜誘人……而那看不見的菊蕊深處,腔道內早已是腸液與藥液交織,蕊肉層疊中,酸、澀、癢、麻幾種感覺混為一體,饑渴的蕊肉難耐的蠕動著絞合著,水液盪漾推擠,卻絲毫無法緩解那早已充斥肉體心頭的情熱……

已經被情慾燒灼得昏昏沉沉的沐風隻知道自剛剛已不可內視的丹田脹熱難言、想要發泄射精,哪裡知曉已經煎熬得挺胯縮蕊的自己已然翹出一抹弧度優美的白臀,似是在邀請著某個不知何時纔會歸來的擁有一根粗長分身的人……

而隼墨這邊則是晃晃悠悠、不緊不慢的進入了殿側的那間暗室,燈火通明中,冷白修長的手指掃過桌上一件件閃著各種光澤的各式各樣的小巧器具,終於停留在某一處,隼墨輕輕的捏起舉在眼前,明亮如晝的暗室中,兩指間泛著冰冷卻又帶著幾分淫糜的銀白小環寬約一指半,開著豁口的地方一邊尖銳若牛芒,另一邊卻留有一絲極細的孔洞,正對針尖!

隼墨眯著眼欣賞著這隻尺寸可以說是微大的環,不知想到了什麼,竟是詭異的嗬嗬笑出了聲,須臾之後又恢複了一張漠然的臉,在另一側撥弄片刻,挑選了一個玉莖圈,徑自套在了自己的巨莖上——

本已尺寸駭人的凶器在被裝扮之後更顯猙獰,鵝卵大小的龜頭裸露著,下方微凹的溝壑卻是環了一圈短粗支楞的豬鬃,可以想象這根分身會讓被使用的人進入何等難言的境地……

無獎競猜:這隻環會被穿在沐風的哪裡?

29穿環·中(後庭的調教/痛苦交合)

出了暗室,隼墨並未立刻去到沐風身邊,反而是悄無聲息的站在沐風身後的不遠處,就那麼遠遠看著沐風熬了差不多兩刻鐘。

等到被情慾折磨多時的沐風終於注意到那個唯一能夠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的人站在自己麵前時,隼墨已經等待了將近半盞茶時間……

看著眼前的青年掙動著四肢伸著頭顱想要貼近自己、口中嘶嘶嗬嗬不知所雲的哀求,隼墨眼底晦暗不明,隻是靜靜望著沐風,良久才緩緩抬起右手托起了他的半邊臉頰,感受到手心被沐風如同小狗一般的偎依著、不停的來回蹭著,放緩聲音問著:“風兒想念為師嗎?”——意料之中,沐風雙目緊閉,急促的胡亂點著頭。

“睜開眼睛,看著本座回答——”聽聞此言,麵頰仍緊貼在對方掌心的沐風慌忙睜開雙目,一雙眸子水霧瀰漫,迫切的哀求著渴望著眼前高高在上的那人。

“風兒想要本座嗎?”

——口涎滑到隼墨的手心,沐風暈然點頭;

“風兒想要本座的分身進入你嗎?”

——沐風羞恥的闔了闔濡濕的眼睛,複又抬起眼簾緩緩點頭;

“乖風兒,你要記得,隻有本座才能滿足你這淫蕩饑渴的身子——”說罷,隼墨放下手掌,手指劃過沐風敏感的肌膚,來到他的身後,驀地在沐風嫩白濕滑的臀瓣上重重打了一巴掌,然後又似安撫一般在那道紅印上用指尖來回輕輕劃著,攝人心魂的聲音傳到因著剛剛那一巴掌而又痛又爽的人兒耳中:“風兒,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你想本座要你、疏解你的慾望,哪怕無法說話,至少也應該挺起臀瓣好歹做出一個邀請之態啊,你說是不是,嗯?”說到最後,隼墨已經俯身附到沐風的耳邊了,察覺到近在咫尺的人兒因為自己的氣息噴灑而一個哆嗦想要扭頭避開又不敢,隼墨勾起嘴角,直起腰,看著沐風緩緩的翹起白臀,右手慢條斯理的擼動著自己的分身,將巨大的龜頭擠開那一線臀縫抵在後穴上——

沐雙眸緊闔,已經在緊張而激動的準備迎接那根巨物的貫穿,卻冇想到隼墨又說到:“還記得剛剛本座說過的話嗎?本座進入你的時候,風兒要放鬆後穴——給本座放鬆!”

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剛剛被打過的位置,隼墨突然狠厲的聲音在沐風耳邊迴盪著,後穴穴口儼然已經條件反射般開始吞吐,褶皺綻開,殷紅的菊芯含著一抹水光向著後方的饕餮綻放著、邀請著,在沐風看不到的地方,隼墨邪肆的笑著握住自己的粗大分身,一手緊緊撈住沐風的小腹,巨根對著放鬆的菊蕾猛然一挺!整根巨龍齊根而入,碩大的囊袋拍打著沐風的會陰處!

沐風因著這突然降臨的貫穿而昂頭尖叫,那一瞬間巨根刮蹭過瘙癢的腸壁所爽麻的感覺直竄心頭,然而過了那一刻便是無邊無儘的痛疼!沐風雙臂緊緊的繃著,積攢出幾分氣力極力的向前躬著身子,臀瓣亦是緊縮著想要遠離那根如同滾燙的楔子一樣的巨龍,然而,他忘記了,身後之人的一隻手還牢牢的把控著他——很顯然,在他勉強離了一分的時候大手一按,巨根又是一次貫穿!

隼墨開始肆意的享受這個為自己虜獲、隻為自己敞開的穴,他重重的抽插著,緩而穩的動作中帶著幾分凶狠——

他知道此時的沐風已經快要被熱火的情慾逼的瘋魔了,卻仍是不肯給他他最渴望的高潮,如同一個心機深沉且狠戾的獵手,哪怕獵物已經進了圈套,卻依舊耐心,確保著不會出現一絲意外。隼墨總是緩緩地抽出大半莖身,卻又在下一瞬間隻狠狠插入一小段,他控製著自己的想要直搗穴心的慾望,隻這麼一下又一下的折磨著沐風,刻意略過後蕊中那敏感一點的抽插使得沐風近乎崩潰般的搖著頭,他啊啊呃呃的叫著、呻吟著、哀求著,終於在無望之後開始調動後穴,每當那根巨物在穴中打樁之時,沐風便會開始用儘氣力深吞吸絞,想要以緊緻的甬道給予深入的巨根最高的爽利;而當那根巨根想要退出甬道之時,層層的蕊肉便會蜂擁而上極力的裹著含住,以期得以挽留那粗碩的巨根;而在它毫不留情的退出隻剩一個碩大的龜頭在菊口時,菊肉便會有節奏的放鬆收闔,等待著下一次的進入……

就這麼一次又一次,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偌大的、空曠的殿內迴盪著,與時而高亢時而低婭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而當事人早已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沐風早已聽不到其他的聲音,滿心滿眼都隻關注著後穴,前蕊的假勢早已掉出蕊花而不自知,汩汩的流淌著粘稠的水液,隻牢牢把握著那根巨龍每一次的進出,穴肉早已因著不知多少次的貫穿而麻木、失去痛感,沐風仍是下意識的迎合著……

隼墨低低的粗喘著,無聲而張揚地笑著,在最終高潮來臨的那一刻,一直貼著沐風小腹的那隻手再次灌入滾燙的氣流,在沐風已經痛到忍不住要逃竄的時候,隼墨狠狠將自己的粗長分身杵進了後庭頂著穴心噴射出滾燙的玉液,同時沐風的前庭根部的細鏈微鬆,一股股濃稠的白漿自沐風痛到半挺的分身中中流出、滴落,後庭穴心的滾燙玉液的澆灌與前庭持久而不絕的高潮交織在一起,前蕊亦是噴出一股頭碰的水液,急促的收縮蠕動著,此時的沐風爽極亦是痛極,大睜的雙目渙散無神,熱淚滾滾而下,檀口大張,一直被舌套包裹的細舌搭在嘴角,有一滴又一滴的口涎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淌下。

機關絞動,沐風早已脫力的雙臂被放下,整個人癱軟在身後之人的懷中,後庭仍舊牢牢楔著粗碩的分身,隼墨就這麼擁著他來到了盥洗室,在春椅前拔出了自己的分身,將抽搐的沐風輕輕的放下,調整姿勢鎖在了春椅上。

1.等會要去老遠的駕校,又得折騰一下午,剩下的部分晚上試試能不能寫出來……

2.看到有小夥伴留言說虐,這個……從肉體上說,這篇本來就是虐身tj啊,另一方麵從精神上說,我覺得攻掌控調教受的過程,大概有點類似熬鷹,沐風短時間內肯定不會特彆痛快的[捂臉]

3.小夥伴們,求留言啊啊啊……

30.調教第二天·六(會陰環)

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胯間依舊精神的分身,又盯著沐風依舊恍惚的眼神看了兩眼,隼墨倏而一笑:“也罷——”

指尖微動,那隻尺寸不算小的銀環便落在了冷白的二指之間,隼墨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具四肢被縛、身上印滿了淫糜紅痕的誘人身子,指尖捏著這閃爍著危光的環,紆尊降貴般半跪在了沐風的腿間,看著近在咫尺的雙蕊一片糜亂——還未收闔的後蕊正靜靜流出白濁,隼墨眼中閃過一抹暗光,又瞬間消失無蹤,捏著一塊布帛為沐風輕輕擦拭乾淨,又蘸著旁邊備好的烈酒點在雙蕊之間的會陰上,而上方的青年似乎被驚動了,正強自收縮前後蕊,大腿肌肉繃得極緊。

隼墨冇有分心抬頭,他細細的觀察著這方寸之地,青年的會陰依舊如同他的其他敏感處的肌膚一般,光滑嫩白中透著幾分血色,銀環麥芒一樣的一端穩穩的點在薄薄一層肌膚上麵,隨著幾不可聞的針尖穿透血肉的裂帛聲,寬逾一指的圓環猛然而動!在青年還在因為疼極而上挺著身子僵滯不動時,這隻環已經如連根一般掛在了沐風的會陰之上,上方青年“嗬嗬”的痛苦粗喘聲隼墨充耳不聞,他隻是低頭仔細的將圓環閉合,然後將開闔部位轉進血肉之中!

眼中流溢著點點詭異的笑意,隼墨直起身,緩緩來到沐風的頭側,將其上身的束縛撤去,彎腰攬著他坐直,一手在春椅前麵揮出了麵水鏡,雙唇探在沐風耳邊,對著默默流淚的沐風說著:“本座在風兒的會陰穿了一隻環,風兒看——”

沐風聽聞此言,臉色頓時一片煞白——他從不知那裡竟還可以承受如此對待,身體在不自知的瑟瑟抖著,沐風僵硬的扭過頭顱,看著眼前殷紅似血的一雙唇開開合合,空靈詭魅的聲音迴盪在耳邊——

“風兒你是屬於本座的,本座無時無刻不在向著風兒強調這一點,然而風兒你總是心口不一……所以本座就會忍不住、忍不住在風兒你這淫蕩誘人的身子上烙下標記,來證明這一點……”

隼墨另一手劃上沐風的臉頰,拂去點點淚珠,薄唇吻上青年細細抖著的嘴角,又喃喃蠱惑道:“風兒不要懼怕,將你的一顆心交給為師,眼中隻有為師,乖乖聽為師的話,為師會對你好的,一定會把風兒想要的都堆積在風兒的麵前,將風兒捧在掌心護著寵著,除了為師,無人再敢欺負風兒……”

隼墨換掉了自稱,眼神溫柔而寵溺的看著沐風,似是在等待沐風的應許。

那些拍痕、敏感的會陰以及口中的舌,身體無一處不在叫囂著痛苦與煎熬,沐風卻在恍惚中彷彿看到了眼前之人眼神中對自己的珍寵——繾綣而又深情,沐風覺得,如果將自己全然交出能夠換取對方的憐惜,肉體不再痛苦、精神不在煎熬,應該也是好的……沐風仰著頭,以一種痛苦的坐姿茫然的望著隼墨,在對方暖融的眼神中沉溺著,恍惚是一瞬,又或者更長的時間,喉嚨抽動,沐風最後口齒不清的呢喃到:“好……”

明明應是不甚分明的一個音,隼墨卻已然懂得了沐風的意思,臉上的笑容如曇花般一現,攝人心魂,陶醉了沐風的身與心,他想,他這一生大概是逃不出這座宮了……

隼墨輕柔的吻著沐風,眼角、額頭、眉間……

沐風順從而安然的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安穩,確認著對方的情意,他想確定,剛剛自己聽到的那些不是錯覺,自己的選擇也並冇有錯,許久,自由了的雙臂顫巍巍的抬起,摟住了對方亦是一片赤裸的腰間。

半柱香時間過後,隼墨放過了沐風,他仍舊如同先前那般攬著懷中的人,轉過沐風的頭顱,讓他看向那麵水鏡。

沐風緩緩的將目光由鏡中人的上身向下遊去,看到了那枚與自己會陰相連的銀環,一指半寬的環閃著細碎的光,刺痛了沐風的眼,之前縈繞在二人身邊的旖旎溫暖的氛圍消失的無影無蹤——盯著那枚環,沐風的眼前掠過了一幕幕自己被迫揉乳、被鞭打、漲腹狗爬、為對方口侍吞精的恥辱場景,驀地愴然一笑,所有的幻景碎成碎片消失,沐風卻已經從錯覺中醒來,明白了剛剛的那一切都不過又是一場蠱惑與欺騙,不信?舌套中自己的舌還在痛麻漲疼著……自己,又輸了……

隼墨察覺到了沐風情緒的變化,麵上表情與動作卻都無一分變化,隻是靜靜地望著水鏡,眼底無數暗流翻湧,看到鏡中的沐風向自己看來,隼墨收回目光,低頭撫摸著青年的後腦,在無人看見的地方,隼墨嘴角抬起,綻出了一個扭曲而駭人的恣笑——沐風,終有一日,你會為本座馴化,甘願成為本座的禁臠……

1.這兩天好像進度有點慢,感覺得加快進度了,目前是打算先填完這篇再寫苦命的大兒子傻天衍,最後再填新坑……我覺得我可以立個2019年度小目標——為三個坑填平土_(:3」∠)_

2.關於新坑,歡迎大家觀光一遊,設定暫時是那樣,關於攻和受的屬性大家可以留言建議;

31喚醒子蠱·下(淫嬰煉就/重要轉折)

水鏡消失,隼墨探身抹去了剛剛穿環時細微的創痕,將剩餘的鎖環卸下,體貼的扶著沐風站了起來。

沐風卻在邁出第一步時一個趔趄,那隻寬逾一指的銀環橫在自己恥於言說的地方,所傳來的存在感太過強烈——大腿內側被采嫣膏浸潤許久,早已敏感到遠非從前,腿間股縫那般狹小,又哪裡容得下這麼一隻環?

於是,在走動間,沐風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肉不得不如同夾著銀環那般向前挪移……每走一步,會陰就仿若被人輕輕拉扯一般,疼痛的同時還伴了五分的酥麻,而同樣被銀環推擠摩擦的腿縫,則更是彷彿不停地被某人的指頭輕輕刮搔,傳來似癢非癢、酥麻夾雜的感覺。

隼墨看著身側沐風歪歪扭扭岔著腿忸怩彆扭的走姿時,眉間略過一絲不滿,又想到這也是情有可原,於是還未出盥洗室,便緩緩鬆開了支撐沐風的手臂。

沐風失了身旁之人的攙扶,痠軟無力的腿腳頓時無法撐起身子,膝蓋顫抖著觸及地麵,雙臂因著被吊了更長的時間,雙掌著地撐著上身時,亦是抖若篩糠。

腳步聲起落,沐風的眼前出現了一雙腳,隼墨緩緩半跪在了沐風的麵前,雙手托起沐風的麵頰,看著對方慘敗發灰的神色,隼墨麵上風雲不動,一手卻是輕輕勾勒著沐風的眉目,最後並指滑進沐風的唇間將折磨了他許久的舌套取下來,卻又出乎意料地再次將手指伸進近在咫尺的雙唇之間,戲弄腔室中剛剛脫離束縛依舊痛麻的酥舌:“風兒,你的表情告訴為師你依舊不遠信任師父,哪怕師父所做的都是為了你的以後?”

被掌控著仰著頭顱的沐風低垂著眼瞼、雙眸半闔,劍眉微蹙卻乖順的任由對方的指頭在自己柔軟的口中任意施為,卻在聽聞“風兒不願回答為師,可是又想吃鞭子了?”的那一刹驀地睜大雙眼,顫著長睫瑟縮著望向眼前之人,口中的細舌不自知的迎合起手指的把玩,雙唇抖著模糊的吐露著“不……”卻又似害怕咬到含著的長指而總也說不清……

“噓——風兒……為師的意思是想風兒你試試看一下丹田。”隼墨收回恣意妄為的手指,輕柔的合上沐風的雙唇,微涼的手掌反覆摩挲著眼前人兒的麵頰。

沐風這纔想起剛剛還燥熱異常的小腹此時已經恢複了尋常,憶起先前羞恥而煎熬的一場交閤中眼前這個人一隻手一直覆在自己小腹,不由心中一驚!不知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沐風闔上了雙目——

自己原本已經枯涸的丹田此時一片生機瀰漫,數股微弱而透明的氣流在丹田中慢慢的旋著,這本應是振奮人心的一麵,然而,丹田正中那枚丹卵消失的地方,此時竟然衍生幻化出兩尊小人——自己和隼墨!若僅是如此也變罷了,沐風還可以稍微安慰些許自己,然而那兩尊同真人無二的小人赤裸著擁在一起,沐風眼尖的看到那尊隼墨的下體儼然牢牢的插在沐風的前蕊之中!

“這……這……怎、怎麼可能?”沐風睜眼的一刹那更像是落荒而逃,剛剛所有的懼怕與惶恐全然變成了驚駭與悚然,他抬起支撐在地麵的雙手,哆嗦著緊緊扣住了對麵之人的手腕,力氣之大讓隼墨冷白的腕瞬間變得衝血,隼墨卻恍若未覺,輕輕一笑,啟唇道:“旁人哪怕修煉一甲子也未必能於丹田之中幻化出一尊子嬰,風兒隻是與為師交合一場便奠下如此基石,煉出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子嬰,風兒該高興纔是啊……”低頭瞥了一眼已經青紫的手腕,隼墨抬起眼簾,直視著沐風崩潰的眸子,隻靜靜地說著:“風兒你,捏痛為師了——”

沐風目光一顫,雙手頓時猛然鬆開,甚至身子也連帶著向後一退跪坐在了自己的雙腿上……剛剛被穿環的會陰哪怕表麵的傷痕已經被抹去,內裡的血肉卻還未回覆,驟然繃緊使得本就隱隱痛麻的羞恥之地頓時湧上類似撕裂的痛感——向上一彈的身體在半途被撈進一具微涼的懷中,胸膛緊貼之時,有一瞬間沐風覺得心頭的無名之火、莫名的焦躁頓時被澆滅了一半,甚至因著胸前細微的摩擦與擠壓,自己的心頭甚至漾起一股微妙的酥麻之感……

耳邊,隼墨娓娓的道著:“剛剛師父不是說了嗎,子嬰是在你與為師的交閤中由子蠱誕生而出的,風兒亦是本座的後主,功法自然是與本座相輔相成的,風兒丹田中這交纏的一雙子嬰,會在日後給風兒帶來無數益處。”言及此處,隼墨頓了一頓,才繼續說:“當然,有得有舍方為平衡,風兒從為師這裡取了巧走了捷徑,自然要給予為師幾分補償——日後為師若是情動,風兒無論身處何地——哪怕遠在天邊 都會同樣情潮翻湧,非為師澆灌而不得解。”

“何為……不得……解?”沐風隻覺渾身無力,腦中脹痛如同被拌了漿糊一般,明知自己已經進入了死局,迷迷糊糊中,卻仍舊不知死活地追根究底。

隼墨的雙手輕撫著沐風光裸的脊背,本是不帶絲毫旖旎的安慰卻讓沐風的心頭又起了漣漪,可悲……

“風兒你……所謂不得解便是為師的慾望一刻不解則風兒便無時不被情潮折磨,慾火焚身;所謂不得解便是為師不射進風兒的穴中,風兒哪怕雙蕊潮噴、前庭泄出,也隻會更加渴求為師的澆灌……”望向虛空的隼墨眼神幽暗,沐風卻隻聽聞了一聲似有似無的歎息,“風兒,不要離開為師,為師會幫你報仇、讓你功成登峰造極、視風兒的雙親為為師的父母,風兒一直留在玉瑤宮,陪著為師可好?”

眼前之人明明是掌控者,卻能夠在前一刻說著下流的侮辱人的話語,又在這一刻吐露著與之截然相反的祈求話語……沐風眼中一片微茫,恍惚間竟不知該如何自處……

不長的時日裡,他受儘了常人所不能及的羞辱、被男人壓在身下曲意承歡,卻又總是在將要崩潰的時候被壓迫自己的那人安撫、救贖,聽著那人在自己耳畔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讓自己相信他的話語……

現在,在丹田出現交合的子嬰、在他得到所謂不得解的答案、在那人再次允諾自己執著之事的這一刻,沐風知道自己被那些幾近蠱惑的話語觸動了心絃,在這大概已經無法更加糟糕的地獄中,他覺得他應該可以試著相信一次這個人,不然呢,自己還有什麼可失去的?沐風問著自己——

冇有了……我已一無所有……

我單純的傻兒子沐風啊,你還有一顆心……

偷偷上來修改了一下結尾沐風轉變的部分,之前寫的匆忙,總覺得有些突兀,現在應該會好點;

最後大喊一句:求——留——言——啊——

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32春宮欲骨·一馬踏飛燕式 內容

被緊緊箍在對方的懷中,感受著對方幾乎要灼傷自己的熱度,沐風緩緩閉上了眼睛,雙手慢慢附上隼墨光裸的背脊、輕輕的環著,頭顱亦是貼在了隼墨溫熱的胸膛。

隼墨眼中暗光一閃而過,似是看到了沐風早已斑駁的心牆突然垮塌了一角。

————

跪趴在隼墨的腳邊,沐風垂著眼簾靜靜地舔食著白粥,略大卻淺底的玉盤中蕩著細細波紋,映著模糊的人臉。溫熱的粥糊摩擦著滑過細舌,糯香中泛起淡淡腥膻的味道,沐風從舌尖到舌麵、直至舌根,漸漸升起了一種異樣的酥麻感覺,本就敏感的部位感知似乎被進一步放大——

他能感覺到每一粒軟糯的米粒摩擦著舌苔滑下喉口,舌麵無數細小的舌乳頭爭先恐後向身體的主人傳達著難言的酥癢酸澀……待到淺淺的玉盤被舔舐的乾乾淨淨,沐風已經十指抓地,細細的喘息起來。

“師父,徒兒用完了……”不敢起身的沐風對著地麵低低的言道。一隻手隨輕握住了沐風的下巴——輕抬,隼墨彎著腰無聲的拭去他嘴角的粥液,最後鼓勵似的吻了一吻沐風濕潤的雙唇,隨即卻是一掃衣襬、起身抬步,頭也不回的淡聲說道:“跟著師父去前殿——”

赤裸著瑩白的身子,襯著點點落櫻紅痕,沐風緊並著雙腿,以手肘接地,回憶著先前的教訓扭腰擺臀,維持著三尺之距老老實實的跟著隼墨來到前殿,然後再次被掛在偌大的逍遙架上。

以頭顱被擁在對方懷裡的姿態,沐風隔著薄薄一層衣衫閉闔著雙目傾聽著自己師父的心跳聲,隨著胸腔的震顫,頭頂傳來隼墨輕緩的聲音:“風兒,瑤法的第一二層你都已有接觸,唯有這第三層……春宮玉骨還未有修習,”輕撫著懷中人兒的後腦,隼墨細細的安撫著沐風,繼續說到:“所謂春宮玉骨——顧名思義,它要風兒精習百般春宮姿勢,將之與瑤法的兩層結合,成就無雙玉骨,最後便可築基成功。”

沐風雖然早已猜到自己下午並不會輕鬆度過,卻仍然為上首之人所言而不由得一絲寒意從背脊蔓延而上,稍寬的殷紅絲帶隨著四肢不安的掙紮而晃動,隼墨托起托起沐風的下頷,如蜻蜓點水一般開始不停的細吻著沐風抖動的眼瞼,良久時間,沐風終於睜開了濕潤的雙眸,抬眼望進隼墨幽潭一般的眼底,啞聲企求:“師父……徒兒信您,徒兒會乖乖修習瑤法,隻求師父輕一些……”話未說完,已是哽嚥了一聲:“徒兒怕痛……真的……求師父……”心中未知的恐懼化作淚水無聲滑下,卻被一雙微涼的手輕輕拭去、被溫熱的舌尖舔乾:“為師如何不知風兒怕痛,為師會儘量輕一些,相信師父——”隼墨咬著沐風的耳垂說完,直到沐風默默點頭,才撤離了身子。

隼墨拿出一早便準備好的一個近似犬類吻部的一個長形器具,讓沐風檀口緊緊咬合住尾端,當其完全地嵌入齒床之間時,便調整機關,使得沐風的雙唇張至最大方纔停下動作,將束帶小心的固定在沐風的腦後,隼墨這纔對著眼波顫動的沐風解釋道:“風兒等會會很難過,為了風兒之後不會傷害到自己,師父命人製作了這隻口器——”

一掌來長的的淫具除了緊緊的卡合在沐風口齒的部分,從穿戴之人麵頰延伸出來的是宛如一隻大狗長長的吻部,鎖合地嚴絲合縫,孤獨的小舌一如短小的幼犬嫩舌一般被探進腔室中的精巧機關撈住,舌根被生有暗刺的銀環箍緊、有節奏地拽拉拖動。隼墨上下掰開淫具有如犬口的部分、將一隻短粗的玉勢卡在其中,使得碩大的龜頭正巧杵在被拉扯出舌尖前麵,另一邊對著沐風緩聲說道:“春宮百式對身架要求極高,即使風兒練功習武多年,亦無法避免肌肉被拉伸、骨骼或被扭曲的痛楚……這隻口器會分離風兒的齒舌,使得風兒不至於痛到咬舌,還望風兒之後緊跟著機關調動小舌,儘力舔舐、吞吐前方的肉勢——這對風兒,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一雙唇瓣被擴到極致的沐風耳中灌入這麼一段話,隻覺腦中轟轟作響,他下意識想要縮一縮舌頭,舌根的箍環立刻便收緊,極細地暗刺伸出,刺入血肉——針刺般的痛麻中不見血絲,卻暗生癢意;不得已,沐風順著機關的力道,細嫩的舌被拉扯到極致痛意叢生之時,癢意稍解,下意識地一舔舌麵觸及的東西,口中的嫩舌竟少了幾分地拉扯之痛……

“——風兒,收心了!”

隼墨冷然一喝,沐風陡然從恍惚中回了神,掙紮著艱難地抬起頭顱,卻隻來得及瞥到隼墨嘴唇開合,身體便瞬間被束縛著周身的絲帶拉扯著強改了姿勢!

“這是第一式——”隼墨在空中輕巧的甩著一根九尾軟鞭,在鞭子劃過的破風聲中,一句話裹挾著未知的威脅傳入了沐風的耳中:“此式名為馬踏飛燕,風兒可要記住了!”

在隼墨話落那一刻便被無數絲帶裹住的肢體、被迫逆著關節擺出了眼前睥睨之人想要的姿態——

沐風一隻腿堪堪腳尖點地,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向下拉的筆直,另一隻腿則呈後揚之勢猶如駿馬飛騰的後蹄,被絲帶死死得向著斜後方扯去,而由此羞恥大敞的胯下腿間,前後蕊不知是羞澀亦或者是緊張,殷紅得花瓣吐著凝露,泛著點點水光,菊蕊一張一翕;而雙蕊之間略顯紅腫的會陰上銀環隨著呼吸而悠悠的晃盪著,勾起注目的人想要拉扯把玩的慾望,孤獨而可憐的玉莖軟軟的垂著,細小的鈴口掛著一滴露珠似墜非墜……

緊緊閉著一雙波光瀲灩的眸子,沐風想要咬牙切齒忍下痛呼卻也隻是徒勞,事實上,就在身體違背意誌被擺弄的那一瞬,細嫩的舌因著難忍的痛楚順著由喉口發出的驚叫伸出的那一刻,就被箍緊舌根的環拉扯抵在了肉勢之上——肉勢飽滿碩大的龜頭緊貼著舌麵被舔舐,口涎順著舌尖流淌在肉勢上,複又因著強製性的仰頭而倒流回沐風的口中……明明是死物,卻帶給了身體的主人猶如真人器具一般的味道——略顯鹹澀而伴著幾分腥膻,沐風猶如一隻辨識到了主人氣味的狗,痛麻難言的肉體彷彿瞬間找到了歸宿……

隼墨眯著眼,微微勾著嘴角,手上恣意的揮著鞭子甩在沐風的臀瓣、腰線:“乖徒兒,你要記得,任一春宮姿勢,你都應該保持將肉體虔誠奉上的姿態……腿要繃直,臀要高翹,腰線下沉!”

伴隨著破風聲,九尾之鞭起起落落,每一鞭落下,便猶如被數條細蛇同時舔吻,一瞬的灼燒過後俱是癢麻之感。

執鞭之人角度、力道拿捏得極其精巧,沐風雙臂被反吊,頭顱被束著後仰袒露出脆弱脖頸,初具雛形的胸乳隨著整個人的反弓、拉伸而挺得極高,頗具重量的乳扣微微下垂,墜著內裡隱隱約約的櫻首。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33.春宮欲骨·二口侍假陽/蠱動 內容

逍遙架上,沐風宛如一隻被折了雙翼的白鶴,被束在網中中,無法逃脫,無可避免,脆弱的向著眼前的獵手袒露著自己的弱點,然後被輕巧的拿捏著,連哀叫也隻能吞到肚裡,被迫迎合者掌控者的喜好,鳴叫、奢求一絲的垂憐……

纖長的手指捲起剛剛還在與肌膚親密接觸的九尾鞭,彎成一個弧度的九尾鞭在隼墨冷白的玉指間被抵在沐風的下頷,無視眼前之人麵頰上淩亂的淚跡,隼墨輕嗬一聲,語氣已是微涼:“為師敦敦教誨,風兒卻還是如此吝於動口,想來是為師的錯了……”

擱於鞭上的頭顱顫顫的搖著,沐風抬起濕漉漉的眼簾,泛泛水光中飽含著對於未知的恐懼與哀求,在與咫尺之距的掌控者對視中,麵頰肌肉抽搐著似是要解釋些什麼,卻終是在隼墨寒涼的睥睨中敗了北,“啊啊”兩聲,睫羽垂落,便開始調動起檀口中被鉗製的嬌舌,伴著滴落的津液努力地舔舐黝黑的肉勢。

隼墨盯著頭顱聳動的沐風沉吟半晌,收回了鞭子,隻是用幽暗的目光拿捏著卑微的、真的宛如一隻狗似的沐風,看著他伸探著舌尖、舔過龜頭、鈴口,一下又一下,不知為何,突然笑出了聲,“風兒若是一開始便如此積極就好了……知錯便改當然是好事,但是如果每一次都需要為師提醒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師父我得多累啊~風兒你說是也不是所以,犯了錯必然會有懲罰——”

一聲響指在這方隻有嘖嘖口侍的水聲的偌大空間中突兀的響起,沐風驟然瞳孔一縮,還未來得及抬頭疑問是什麼懲罰,整個人便已是一震!

胸口本已墜得隱隱作痛的乳扣突然振動,並且熱度升高,彷彿有滾燙的水液不停衝擊澆過的在自己的乳尖,灼熱中伴隨著刺癢;整個下身都已在一瞬之間軟成一灘爛泥——沐風閉眼內視,丹田中的兩尊子嬰竟已是交媾不止,小小的沐風被身後的隼墨掐揉著雙乳,填滿前蕊,被掌控者捏環著要害,表情痛苦而又淫糜……股股熱流衝向前庭、四散至四肢百骸,滾燙的匕刃並未被封堵,腫脹著、堅挺著,流溢著前夜,叫囂著釋放,滾圓的囊袋在身體主人的躁動中甩動著,抽搐著,與其上的血色墜子交相輝映。

沐風不知道,此時的他,一如丹田中那被控製著的小小沐風,麵頰浮著散不開的紅暈,眉頭卻又緊皺,明顯處於慾望煎熬的痛處難耐中,又不知所雲的呻吟著、喘息著,下意識地來回抽動著細舌,討好那根醜陋的、已經吸水漲大的肉勢……

然而,最令沐風難以啟齒的不是不得發泄的前庭,而是慾望升騰的雙蕊——未曾消停幾日的鳳凰蠱被剛剛的一個響指喚醒,芒刺儘豎,在前蕊嬌嫩脆弱的苞宮中、後庭敏感至極的凸起中,攀爬著,蠕動著,就此在兩個空虛的甬道中掀起了層疊浪濤。卡於苞宮口的小球已經如同雙乳之上的乳扣一般,無聲的振動著、升著溫,吐著灼熱的藥液,伴著由苞宮中泌出的情液一同經由鏤空的小孔,順著末端相連的鏈子汩汩流出……

偶爾,沐風也會仰起細長的脖頸,希冀的目光投向逆光而立的隼墨,他想要開口求饒、想要他的師父進來,進到他的身體裡,澆射給他、灌他,想要他的師父釋放給他,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解脫,前庭可泄。然而,被口器卡著的唇舌、被扭向背後高高吊起雙臂……這些早已不由己身,他能做的也不過是順著舌根的禁錮與拉扯,侍奉已經大如鵝卵的龜頭以及青筋畢露的粗醜莖身。

將鞭子隨手扔至一旁,隼墨對於沐風的狀態終於稍顯滿意,伸出手讚賞似的輕撫著沐風的後腦,沐風因著他的觸碰而掙紮著再次仰起臉頰呃呃啊啊的渴求著,換來的卻隻不過是隼墨輕飄飄的一句話:“乖風兒,這是你不聽話的懲罰,記住現在的感覺,以後乖乖的,你聽話為師便會對你好的……”

隼墨語未畢,沐風赤紅的眼眶早已噙不住淚水,一顆又一顆的淚珠子順著眼尾傾斜而下。

似是無奈地輕歎一聲,隼墨用乾燥的手指為沐風抹去眼角的淚痕,彎腰含住沐風的左耳,稍加力道的碾磨齧咬著,感覺到身旁的人兒因此而顫栗抖動,嘴角暗暗勾起,滿意的輕聲安撫道,“乖……不哭了……為師的乖風兒,師父等會讓你快樂,賜予你高潮,好不好”

直起腰,隼墨來到沐風一上一下大張的腿間,一隻手順著瑩白的臀瓣、股縫向下劃去,不出所料,菊蕾處已經略顯濕潤,絲絲褶皺在指尖翕翕合合,似乎隻要他想,立刻就能被邀約進入曲折濕暖的溫柔鄉;指尖向前輕勾,會陰就著銀環便被拉扯著向後拽去,在沐風看不到的地方,隼墨邪肆的睨著身下的人突然一個抽搐,在絲帶間徒勞的縮著臀、收著腿,伴隨著似痛似爽的呻吟,隼墨無聲一笑,指尖微鬆,來到了泥濘不堪的前蕊花間,趁著沐風被絲帶甩向自己的那一刹,兩根纖長微涼的手指陡然插進了緊緻的蕊道!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34春宮欲骨三玉莖插簪/尿管入口/飲尿 內容

在身後之人將修長中指與無名指同時捅入饑渴甬道的那一瞬間,沐風隻覺得有根棍子直直地插進了自己的心臟在裡麵不停的攪拌抽插!而未曾一同侵入雌蕊的其餘手指也並未閒著,隼墨半闔著一雙妖冶折射著幽光的鳳眸,食指與麼指不緊不慢的玩弄擠壓著柔嫩的花瓣,感受著自己這乖巧徒兒如同淫獸一般裹挾著吮吸自己的手指,眼角泄出一抹得意——不,應該是滿意的光來……

半盞茶功夫過去,隼墨抽出了自己已經沾滿了花液的黏膩手指,他並冇有打算輕巧的滿足已經被性慾煎熬半晌的徒兒——那兩根手指向前稍微一滑,早已被蒂扣裹著震動了多時的蕊蒂瞬間落入了二指指尖,哪怕心底明瞭的知道沐風的蕊蒂必定已經被浸滿了采嫣膏的刷毛刺激了許久,隼墨仍然宛若抽搐一般高頻的交錯指尖擠壓著蕊蒂的根部震顫,隨即,便看到了自己期待的畫麵——

自己的風兒如玉的軀體彷彿一條離了水拚命掙紮的遊魚一般在絲帶間徒勞的蠕動著,極力的向上弓著腰、收著腹,想要擺脫身下自己那兩根萬惡的手指,卻完全不自知的在這細微的動作間將自己拱手奉上,雪白的臀峰在眼下明晃晃的誘惑……

沐風全然未知後麵懷著虎狼心思的隼墨已經麵目猙獰,他隻覺得在這兩根手指的操控下,隻要再多一點,再多給自己一點點,自己下一瞬便能達到渴望已久的高潮。

——然而,怎麼可能呢

隼墨早在察覺到沐風剛開始收縮小腹,喘息愈發低啞尖銳之時便再一次撤下了自己的手指……

寬大的手掌劃著圈按壓著沐風逐漸滿漲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女蕊尿道插著的細長小管裡麵儘是淡黃色的尿液,瞥了一眼沐風大腿根纏繞的尿管,隼墨緩緩綻出了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大發慈悲的扣動機關,隼墨揮手撤去了多餘的絲帶,沐風重新恢覆成了被垂吊的樣子來。

然而此一時彼一時,肌肉已經痠痛麻木至極的沐風,在慾望煎熬間,早已無力支撐自己,隻無比柔順的順著彆人的恩賜——絲帶的鬆落而直直的跪在地上,維持著雙臂依舊被高高吊起的臣服姿態。

即便到了這種境地,許是為了安慰自己,沐風緊緊閉闔著雙眸,然而口中卻依然不敢放鬆,無比用心的伺候著那隻淫糜的肉勢……

半跪於地,隼墨從後麵環抱起沐風,將沐風口中箍著的口器小心撤下,又散下了他腿根的細管,一手拎起長長的導尿管,大拇指輕輕的碾磨著上麵細小的閉口器,另一手遊離在凸起的小腹上麵,間或故意或輕或重地剮蹭過高高挺立的玉莖鈴口,聽著耳邊人兒“嗬、嗬”的喘息聲,隼墨輕聲問道:“風兒的小腹很鼓啊……想必徒兒懷了師父的孩子之後也會一如現在這般,嗬嗬……”

即使無法看到沐風的麵頰,隼墨也早已對於懷中的徒兒可能會有的反應瞭然於胸,在沐風掙紮之前便狠狠地一把攥住了他的命根子,鼓囊囊的精袋在指尖被擠壓地扭曲了形狀!

如同老舊風箱一般粗喘了一聲,沐風癱軟下來,重重的搖擺著頭顱,殷紅的唇間口涎橫流,模模糊糊的哀求著,“不……不要……求、求求您……”

“那風兒回答為師,風兒想排泄嗎”

“……想”沐風艱難的吐出了這個字。

“可是風兒,你,是為師的後主,曆來後主小解隻能用女蕊,這該怎麼辦呢”隼墨湊在沐風的耳際,吐氣如蘭息。

“嗚……不、不要……我不要!我不尿……呃啊————”

隼墨眯著雙目,在聽到沐風的回答的那一瞬間,陡然將玩弄沐風前庭的手重重壓在了其小腹上!

“乖徒兒,告訴師父,痛不痛”

“痛……求、求您、呃——”又是一記要命的按壓……

“現在,風兒想要排泄嗎”

“嗚嗚嗚……不,我不……”沐風其實已經不太清醒了,雙目迷離,僅剩的一分清醒卻仍然在堅持記著自己是個男人……

“唉,真不讓人省心,你這樣,師父很傷心……”

隼墨的雙手似是遺憾萬分地離開了沐風的身體,卻在下一瞬——沐風以為逃過一劫的那一瞬間,陡然鉗製住他的側腰將自己早已忍耐多時的猙獰陽具狠狠搗進了緊緻的後穴。而導尿管則被無情的扔在沐風胯間,一根二十公分長而生有暗紋的尿道簪被隔空招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粗碩的肉刃直插到底之時被送進了玉莖的細道中,並且毫無緩歇、直直地貫穿了脆弱的尿泡口,深入其中!

尾指微動,鳳凰蠱依令全然甦醒……雌蠱在沐風的苞宮中竄行、鑽磨,咬噬內壁,注入蠱液……

隼墨不再說話,隻用著胯下那根非人的鐵杵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插入、拔出,每次的貫穿伴隨著的都是沐風高亢的呻吟聲,後穴中最為敏感的一點早已不堪內裡的蠱刺折磨,更何況凸起的一點還被重重地抵住刮擦……

一炷香時間過去,沐風早已被插得不知東南西北,臀瓣被控製著一次次懟向粗碩的陽根,無法拒絕、無可掙紮,放肆高聲呻吟迴旋於空曠的大殿,“呃啊——不!不要!我……求——求您哈啊……不要!嗚痛嗬、嗬——”不知所雲的淫叫與哀求聲同樣盤亙在沐風自己的耳際,然而被束的前庭、空虛饑渴的雌蕊乃至被巨刃摧殘的後庭,累累疊加的快感與重重痛苦羞辱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沐風隻能不住求饒,祈求上位者的憐惜,斷斷續續不成字句,“停——不……讓我射——不、讓我尿!嗚……師、師父……呃啊——求您————!”

猶如疾風驟雨一般的性愛到了這裡,察覺到身前之人的後庭甬道開始收縮吮吸自己的陽根,雙目沁血的隼墨卻毫無留戀的拔出了陽具徒留鵝卵般的簟頭卡在菊口,緩了緩,隼墨開了口:“乖風兒,你到底想要什麼,不說清楚,為師怎麼給你呢”

“要……要高潮——不!讓我尿!”嬌豔欲滴的檀口張合,喃喃著……

“那風兒說,自己是師父的人嗎”

“是……徒兒屬於,師父……”沐風眼中的世界一片花白。

“那風兒以後要聽為師的話,師父讓風兒排泄風兒才能排泄呢……”

“徒兒都聽您的……聽您的話……”

“真乖~這纔是師父的好風兒,聽話的鳥兒纔有蟲吃……”尾指微動,沐風的雙臂被放了下來,隼墨摟著沐風,在沐風的耳邊說著惡鬼般的話語,“記住了,既是本座的人,那麼風兒便不可再為男人,以後要乖乖用女蕊排泄,風兒可知”

“風兒、記得了……”半睜著一雙淚目,沐風嘶嗬著,細細地抽搐著。

“張口——”

隼墨撿起那根冷落已久的導尿管,掐著細管打開了扣鎖,將其放在了沐風聽話袒露的舌麵上,然後合上了他的上下唇……

在沐風還未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溫涼腥騷的液體已經隨著腹部的壓力而充斥了他的口中,哽著喉嚨,沐風睜著勉強聚焦的雙眼,想要搖頭甩下、吐出這根管子,想要抬起重若磐石的手臂拔掉它,卻都被一句輕飄飄的話語打斷——

“風兒可要想好了,乖乖含著,為師也就罷了,若是露出一滴,嗬嗬……”

被桎梏著四肢癱軟在隼墨的懷中,沐風一動不敢動,雙唇緊抿,細細的尿管帶著淡黃的水液冇入其中,裹含著已經麵目全非的舌頭……這一事實儼然令沐風再一次崩潰,難以言喻的味道充斥著喉口,然而湧上心頭的卻是熟悉的慾望。

沐風絕望的勾著頭顱顫抖哆嗦著,幾個呼吸之後,隼墨貓捉老鼠般逗弄沐風得到了滿足,才輕撫著沐風的小腹,恩賜似的下了令:“嚥下吧,風兒隻要把腹中所有的尿液都飲下,師父就可以做主,讓徒兒你今天接下來的時辰裡過得鬆快些——當然了,如果遲遲冇有完成為師的命令,自然也會有懲罰落到風兒的身上……”

話未說完,隼墨已經一隻手撈著懷中徒兒半軟的玉莖,一隻手托起腿根,將自己仍然堅挺的肉刃猝不及防地送入了後庭!

劇烈而無聲的一掙之後……許是過了一瞬,抑或者是一個時辰,沐風終於動了。

下腹暗生氣力,催動尿液流出,隨之麵頰鼓起又癟下、喉結聳動,沐風終究還是開始吮吸自己的尿液。乾涸的眼眶赤紅一片,伴隨著下身燒灼不止的慾望,彷彿要生啖人肉一般喝著、吞嚥著那即使聞起來腥騷難忍、嚐起來卻彷彿極品紅茶的液體……一股又一股,不知過了多久,直至小腹恢複平坦而胃袋漸滿,胯間的慾望被翻來覆去的折騰、摳掐,而後庭中有數股熱液激射之時,沐風終於再吸不出任何液體,細細地喘著吐出了那根尿管。

冇有高潮,冇有滿足,沐風的眼中一片灰暗,身體至冷至僵,脊柱卻酥麻酸爽,肉體的慾望早已戰勝意誌,違逆著人的本性將其拉向地獄深處……

沐風的唇瓣抖顫良久,微動,“師父……徒兒,飲完了……請師父查驗……”

“嗬嗬,師父自然是相信風兒的,排泄小解是不是很爽徒兒如此聽話乖巧,令師父省心,想要什麼獎賞”隼墨說著,抬起一隻手關閉了尿管的鎖釦,叩響響指,沐風便感覺全身敏感處的飾物齊齊停了下來。將自己釋放過一次的慾望抽出,如同抱嬰兒一般抱著渾身赤裸,痕跡斑斑卻一動不動的沐風走向後殿……

一路上,點點白灼混著情液順由沐風的股間滑落又滴到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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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35.春宮欲骨四所謂取悅,墮落伊始 內容

“噠……噠……”空曠的迴廊中,上位者不緊不忙的踱著到達了後殿,順著隼墨漸漸鬆下來的力道,沐風不敢有絲毫反抗、由著自己的身體緩緩癱軟在床鋪的正中央。

接連突破底線的沐風冇有想到,終有一日,自己會自願飲下那肮臟的排泄物,並且極力壓抑著由撐脹的胃部上湧出來的痛苦欲嘔的感覺……眼角半乾的淚痕再次被新的淚液浸濕,沐風緊緊闔上了慘淡的雙目。

“……怎麼又有金珠子流出來了風兒,人是不能這麼哭的,再哭下去為師最愛的這雙眸子會瞎了的,乖……不哭了……”

隼墨嘴上說著溫柔的、安慰的話語,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因此而受到影響,纖長的玉指摩挲著手下瑩白的腳腕,感受著自己的徒兒僵直的雙腿輕顫不止,眼中不由得漫上了絲縷的笑意。

不再逗弄已經草木皆兵的徒兒,隼墨輕抬起沐風的兩隻腳腕向兩邊拉伸,跪坐在他的雙腿間,將散落在床間的細長尿管重新盤迴沐風右腿的大腿根,才終於抬起眼簾,向上疼惜的探著身子拭去身下之人眼角的濕意,在眼瞼輕輕落下了一吻。

“風兒,還記得為師先前說的嗎,風兒如此乖巧、聽為師的話,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師父會讓風兒快樂的,彆哭了……”在沐風耳邊輕吻著,間或落下寬慰的話語,甚至是吮吸柔軟的耳垂……直到隼墨以餘光瞥見自己的徒兒臉色已經泛起紅暈、不複先前的蒼白,閉合的眸子已經重新睜開,一抹春意暗含其中,這才緩緩收手,重新做回沐風大張的腿間。

隼墨冇有立刻動作,體貼的給上首的沐風留下了喘息回緩的些許時間,注視著自己的徒兒眼神漸漸聚焦,唇瓣抖動著微微仰頭望著自己,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隼墨對著自己的徒兒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意,緩緩說道:“徒兒今日下午的功課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倒也不難,首先,自然是春宮百式的修習。”

看著沐風雙手開始不自覺的輕扯著床單,身體肉眼可見的哆嗦起來,眼神顫栗,隼墨安撫般的輕拍沐風近在咫尺的玉腿,補充道:“不過,為師既然答應了風兒,讓風兒下午會過得鬆快一些,這話自然是作數的,所以——”

隼墨輕輕握起沐風乖巧軟垂的玉莖,另一手輕巧的轉動著深入尿泡的簪子,法外開恩般繼續對著沐風的雙目莞爾說道:“所以,風兒下午不會被吊起,也不會有鞭子,隻要風兒按著為師說的去做,我們師徒二人都會過得輕鬆快樂……”

“敢問師父,徒兒要怎麼做”

沐風並未因著隼墨的話語而鬆下一口氣,相反的,這兩天的經曆乃至於他的直覺都在告訴他,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這麼好的事情代價怎麼可能僅僅隻是那般

上首的隼墨對於自己的徒兒還敢出聲感到十分訝異,卻並未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師父回想了一下,一直以來,在修煉上、在床事上,風兒幾乎從未主動過,似乎從來都是為師要求了,徒兒你纔會不甘不願的被動承受,這樣不好——須知徒兒你將來是本座的後主,所謂前未尊,後為下,風兒這樣做豈不是亂了尊卑”說到這裡,隼墨放下了手中溫熱的物什,向前探身,一手撐在沐風的頸側,一雙深不可測的眸子直直的刺進沐風的眼底,勾著嘴角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取、悅、為、師——”

“今天下午,風兒要主動的取悅為師,聽好了——”隼墨的另一隻手輕輕撫上沐風的側臉,將剛剛在玉莖上蹭到的前夜悉數塗抹在底下人兒的麵頰上,不緊不慢的訂下了這日下午所謂“鬆快”的調教功課:“今天下午,練習每一個春宮姿勢前,都要親吻取悅為師——為師允許你親吻本座的唇和胸前兩點,之後以唇舌吞吐為師的寶器七七四十九次,然後才能以相應春宮動作坐於為師的巨龍之上,於一盞茶時間內冇根而入抽插三百次、半個時辰內為師射出方纔算修習透徹。”

“——不……這不可能……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的!饒了我,求你放過我……我、我已經按你說的飲了、小恭……求你!師父!”沐風已經被隼墨的話駭到不知所措,本能的開始求饒,一雙濕潤的眸子亂顫著,絕望無措中還夾雜著一分渺茫的希冀,希冀於絕對的掌控者能夠看在自己求饒的份上放自己一馬……

隼墨本是在愛撫著沐風麵頰的手掌聞言一頓,幽深的眼神微斂,低頭捉吻住了身下仍在搖擺著頭顱的沐風,惶恐著的人兒抬著下巴順從的張開了自己的唇齒,嬌舌探出,喘息著、迎合著,半盞茶功夫之後兩人的唇舌終於分開時,一縷銀絲淫糜的掛在二人之間,隼墨眉目似是繾綣了些許,揉著沐風的頭髮說道:“傻孩子,師父還冇有說完呢,看把你嚇的……師父說了,今天要許給徒兒高潮,讓徒兒快樂的——你想想,為師發泄出來了,徒兒你纔有機會啊……所以風兒,不要害怕,把所有的一切交給為師,相信師父……不管怎樣,師父都是為了你好,乖啊……”

事已至此,沐風便知再冇有迴旋之地了……其實本也就冇有迴旋的地方,不是嗎沐風在心底絕望的自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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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36.春宮玉骨·五空翻蝶/口/ 內容

半盞茶的時間後——

隼墨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斜靠在雕花床柱上,一身衣袍鬆垮的掛在身上,雙腿大大的分開,淩亂的衣袍不知有意無意,被半挺的肉刃撐起一頂帳篷,卻又於下邊露出一截,猙獰初現。

看不出情緒的一雙眸子被眼瞼半遮著,隼墨望著眼前的沐風一手輕扶自己的肩膀,另一隻手臂支在鏤空床圍上,低垂著頭顱,檀口張張闔闔,隼墨麵上終於露出一絲不耐,啟唇冰冷道:“徒兒,已經快一盞茶時間了,這一下午的功課還有許多,徒兒若是完不成的話,可是要吃苦頭的,相信風兒你不會想知道的。”

“徒兒……徒兒做得到……”沐風終於閉了眼,朝著那雙微薄的唇瓣吻了下去。

在經曆過先前那打破防線的強壓調教之後,隼墨成功的在沐風心中留下了不能反抗的形象。畏懼於那不知名的苦頭,沐風蜻蜓點水般啜著隼墨柔軟的雙唇,用舌尖舔過這人溫熱的唇珠,在察覺到對方的微微張開雙唇,做出一個允許進入的姿態時,沐風抬頭,低垂著雙目望進隼墨晦暗的眼底,嚥了咽喉嚨,最終還是伸出了舌,深吻過去……

然而讓沐風意料之外的是他本以為自己會噁心欲吐,事實卻是當自己的舌尖被隼墨以牙齒輕輕碾磨齧咬,被對方的靈活的舌勾著糾纏並且漸漸下津液之時,沐風絕望的意識到了一點——

他的雙蕊已經在這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內空虛而渴望:女蕊淋漓著透明的情液,後穴卻是已經在收闔間斷斷續續流淌出諸多白灼。

隼墨放過沐風的那一瞬,沐風隻覺恍如隔世,張著濕潤的檀口,喘著、流著口涎,狼狽至極。這樣的唇舌交纏耗費了他全身心的氣力,然而集中注意力的結果就是自己哪怕前庭被羞辱的堵著,內裡尿泡口疼痛不止,卻依舊無法阻礙一柱擎天、求而不得。

赤裸的身子就這樣呈現在好整以暇的上位者眼中,“嗬嗬,僅是一個吻,風兒你便是這般模樣,就算今日為師放你出了這玉瑤宮,你還有顏麵說自己無愧於正道弟子之名嗎”隼墨睥睨著已然跪在床榻上、雙臂顫抖著支撐前身的沐風,看著眼前這人難堪羞恥的樣子,卻隻覺得還不夠、這些還遠遠不夠!

“風兒喘得為師都硬了,總不能視若不見吧,乖孩子,吻吻為師的寶器,嗯”隼墨眼底一抹暗紅掠過又在眨眼間隱去,不動聲色的威脅著沐風:“七七四十九次,風兒可彆忘了……”

“是……”

然後沐風就被上位的隼墨輕輕攥住手腕覆在了那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帳篷之上:“說好的取悅為師呢掀了它,風兒,彎下你的腰——”

臉上已經寫滿了情慾的沐風根本冇有退路,眼前的情狀也由不得他拒絕,抖著手撥開了半遮半掩的衣角,沐風深吸一口氣匍匐下來,闔著眼強迫自己將唇湊到了近在咫尺的欲根之上。

與隼墨尺寸粗碩的莖身相比,沐風的舌顯得不值一提,更不用提已然被前夜染得光亮的龜頭,沐風試探著輕輕舔了一下龜頭,便聽到上方的的隼墨呼吸陡然變粗,手掌覆在了自己的後腦:“為師的好風兒,收著你的牙齒,張大嘴巴,讓為師進來……”

沐風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聽話,如赴死一般緊緊閉闔著眸子含住了尺寸碩然的龜頭——不,許是口張得不夠大,隻含住了一半……沐風不上不下地哽在那裡,一瞬間隻覺得羞恥至極,想要向後撤出,卻反被放在自己後腦的手掌稍重的一按給按得吞了個完整:“不許吐出來!從這一刻開始直至達到四十九次,為師的陽具必須一直被風兒你含著,如果徒兒撤出,咱們從頭再來,開始吧——”

頭上的勁力稍鬆,沐風努力的向下勾著頭,想要含入更多的莖身,然而,口中的腔室就那麼大,又如何含得更深違逆著想要嘔出的慾望,沐風侍弄著隻含了不到半截的巨杵,口中的舌頭微微的動彈著,悶咳著,梗著喉嚨吐、吸、吐、吸……沐風剛止住了又一次的反胃,後腦那隻作惡的手便強勢向下壓製,沐風被填塞的睜大了一雙眸子,兩側的雙臂開始掙紮排斥,向後推拒,卻在下一瞬被一隻手製住,被一根不知從何處伸出的鐵鏈束縛在了弓著的背脊之上。

“為師給了你機會,可風兒你一直冇有達到為師的期望,所以師傅隻能自己親自上手教你,”隼墨一邊慢條斯理的說著,一邊將手繼續下沉:“放鬆,風兒你能做到的,人隻有在壓迫的過程中纔會被激發出全部的潛力,風兒你天賦遠超常人,區區為師的陽具,又算得了什麼呢”看著胯間的一顆頭顱不斷的貼近自己的那話兒,隼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對……就是這樣,給為師吃進去,向為師證明,你不會辜負為師的期望!睜大你的雙眼,風兒要看清楚你要討好的是什麼……”

終於——在胯下之人無數次的嗚咽、噁心反胃中,一尺來長的肉杵全部插進了。

無聲的流著淚,沐風的上下雙唇已經繃得又薄又緊,緊緊貼覆在灼熱的根部,彷彿再粗一點便會落得嘴角撕裂的下場……鼻尖埋在黑亮茂盛的毛髮中,伴隨著毛髮拂過的瘙癢,一呼一吸俱是熟悉的腥膻味道,沐風隻覺得自己要被撐爆了,無數的掙紮被扼製,那隻讓沐風痛恨至極的手穩穩的控製著自己,而隼墨的另一隻手突然由沐風的後頸滑到了前麵,來回如羽毛一般的輕撫著沐風被自己的陽具擴開的喉嚨,看著腿間的人兒在自己如此的壓製動作下仍是想要極力收縮脆弱喉口的微弱反抗,於是又一次用力下壓,無聲低頭微笑,微躬下身子對著麵色漲紅,痛苦不堪的沐風輕聲說到:“風兒,感受到了嗎是為師在占有你——在無人可及的地方……你的要害、你的脆弱之地,為師掌握著、控製著,給予你痛苦,賜給你歡樂,”看著眼前微弱蠕動著的頭顱掙紮著呼氣,頓了一下,繼續緩聲說道:“但是隻有一條,風兒你要牢記在心——”

隼墨的覆在喉口的那隻手,挪移到了脖頸上被自己性器的龜頭梗得突起的地方,微微用力攥住,看著埋在自己胯間的頭顱瞬間力度加大的晃動,伴隨著那人喉嚨加速震顫吸取微薄空氣的動作,感受著自己的陽具被箍的又酥又爽再次脹大,破開了沐風緊緻的喉管,隼墨深吸一口氣,傳音入耳:“風兒,為師或許會磋磨你,打磨你,但是,為師一定是對你最真的那個人,為師會將一切分享給你,不會落井下石、不會扼殺掉你,你明白嗎”

此時的沐風哪怕早已窒息到頭昏腦漲,卻依舊聽清了這句話,含著一整根肉棒,胡亂的點著頭,試圖甩掉控製自己頭顱的那隻手,隼墨道了聲“乖”,這才撤下了大半氣力,讓沐風得以吐出大半的莖身喘息一瞬,但是隼墨仍然強勢的控製住沐風含著自己的一部分,一如他先前所說。

沐風的舌頭抵著占據了自己大半口腔的圓潤龜頭,悶聲嗆咳著,口鼻同時用力吞吸著空氣,雙手被束在身後的他上半身冇有任何支撐點,當腰勁痠麻時,便隻能接受被貫穿腔窒的下場——直起腰是肯定不會被允許的……

——然而,也許隻是過了一息,甚至遠冇有一息,沐風就再次被隼墨按住了後腦,而後腦掌心的力道在提示著他主動將自己奉送上去,然而經曆過一次深喉窒息的沐風對於接下來必定發生的事情已經極其恐懼,如撥浪鼓一般劇烈搖頭,口齒不清的說著:“不……我、呃不行……不要……嗚——”忽略不計的反抗餘音消失在早已不耐的掌控者粗暴直接的動作間——隼墨以堅定、不容反駁的動作告訴他,一切的“不行”,都是可行的。

……七七四十九次吐納,次次穿過喉珠,充脹喉管的長度與寬度使得沐風在最後一次深喉完畢被隼墨猶如大發善心一般的拔出下身時,恍惚覺得嗓子中依舊被什麼侵占著,巨大而無從躲避。

“風兒怎麼能說不行呢,半柱香時間還冇過為師就差點被含得泄了身,足以見得風兒的口活天賦異稟,假以時日必然……”最後的半句話消弭於隼墨的唇間,隻是詭異的微笑著用二指托起沐風的下頷,並隨手用一旁的布帛小心的拭去自家徒兒麵頰上淋漓的口涎。最後,隼墨側頭在沐風的嘴角落下一吻:“為師的風兒誘得為師更硬了……”抓著已被鬆開的一隻手覆在自己的胯間,強製著對方感受著自己陽具上青筋的跳動,隼墨的唇流連到沐風的耳畔,感受到身旁溫熱的軀體一陣瑟縮,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沐風的耳蝸:“空翻蝶——風兒等會要習得的春宮姿勢。”

喉嚨腫痛酸脹到說不清楚話來,然而沐風也來不及吐字,便已經在眨眼間變換了姿勢。

單膝跪在床被之間,沐風被隼墨抓著痠軟的左腿向引去,右臂亦是同時被向上鉗製著與左腳腳腕於腦後併合,被由上而下懸著的一條細細的鏈子緊緊的縛住然後上提,肌肉被拉伸的痛苦頓時浮於沐風的麵上……

短短的一息,沐風已然變成了猶如殘翼之蝶一般被堪堪懸吊起來,隻剩下一隻左臂指尖與右膝哆嗦著分擔支撐起全身的重量,“師父……能不能、嗬、能不能——”

“噓——當然不能,無論是什麼,為師既然給予了你,風兒就隻用乖乖聽話受著就好。”二指並在沐風的唇間,止住了他將要出口的話語,漆黑深邃的一雙眸子含著令沐風後背生氣一陣寒意的笑容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瑩白的、脆弱又暗含力量的軀體,緩緩褪下了玄色的袍子,挺翹著擎天肉杵全然放鬆的躺在了沐風的腿間,鵝卵大小的龜頭與沐風腿間的玉莖摩擦著,“為師知道這樣的姿勢很累,風兒,來,用你的右手扶著為師的寶器,讓它使用你,進入你的前蕊,支撐你……”看著上方的沐風驚駭的望著身下自己的那處,隼墨終於冇有再遮掩自己眼中的妖冶猩紅,雙唇啟動如蛇信一般吐露著森寒的威脅:“風兒隻有一盞茶的時間,時間可不等人,乖乖聽話——”

短短的時間內,沐風大汗淋漓,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肌肉叫囂著酸楚,而眼前就有一個緩解的途徑——坐上去,坐在身下的陽根上麵,肉體的疊加可以極大的減輕身體的負擔……坐嗎不坐嗎

——或許從來冇有存在過什麼選擇。

沐風的目光終於來到了自己的腿間,哪怕極力無視著自己玉莖的慘狀,在這一被夜明珠照的猶如白晝的床笫間,刺目的光點仍舊在鈴口處閃爍跳動著,刺目而晃眼。將指尖移到身下之人那粗碩的陽根上,剛一輕輕環住,便察覺到掌心青筋跳動間尺寸又大了一圈,猶豫了一刹終究還是咬牙吸氣提臀折腰,將濕滑的龜頭抵住自己早已情慾氾濫的花蕊,饑渴的花蕊從蕊唇到花蒂一片的瘙癢與饑渴,彷彿被情慾蠱惑了一般,沐風輕移著灼熱燙人的肉杵在自己的蕊蒂間來回磨蹭著,情不自禁的迎合著,為酥爽解禁的感覺控製著,高高仰起頭顱啟唇細細的吸著氣又輕喘著,明明冇有風,濕滑的花蕊竟然感覺到一陣微涼,終是不滿足於現狀,在一次摩挲銀鏈隱冇的蕊口時,襯著滑落的情液,沐風毫不遲疑的下沉了自己的腰,殷紅的花唇在情液的潤滑下綻開,一瞬間露出裡麵鮮紅的甬道卻又在下一霎被寬逾三指的巨杵侵占,暗色的肉杵被緊緻的蕊肉包裹著貪心的吞吃了三分之一,而晾在外麵的三分之二則被纖長的玉指撫摸著來回擼動撫慰著,此時的沐風斂合著一雙眸子,麵頰確實滿足而帶有一抹微笑的,情慾上浮,一抹動人的紅色由眼下一直蔓延到耳後。沐風的心中此時已經冇有了其他任何多餘的事物,滿心滿眼都是被充脹的滿足感,甚至於,由此進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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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37.慾望的奠基築基/會 陰 環被扯 內容

已然忘我的沐風,喘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長短的氣息,殷紅的花蕊如同一張饑渴到極點的小嘴一截一截將男人猙獰的陽具逐漸冇入,直到障礙突生——

橫亙在會陰處的銀環垂著抵在了男人鼓囊囊的子孫袋……敏感處突然傳來的微痛與酥麻讓一直扶弄著男人肉杵的纖長手指頓了一下,不得不將手指向後摸索,準備把那隻阻礙了自己的小環撥開,卻未曾在最後一瞬微彎的指尖不慎勾住了小環,導致會陰在手指向前收回的時候被用力一扯,本來集中於花蕊的心神頓時被這一處全然勾走,穩住的呼吸錯亂,小腹起伏,插了玉莖簪的前庭跳動著……

眼看著沐風眼瞼微動,以防萬一,隼墨將聲音強行灌入了沐風的耳中:“沐風,抱神守一,運轉丹田,為師助你奠基——”一句話如巨鐘敲響在沐風的耳側,執念於心,沐風憑著內心慾望的指引,意念沉入丹田,等待奠基。

……沐風嘴角勾起的那抹平和而享受的笑意清晰的告訴著隼墨他此時的徒弟是為他掌控的,無論為何,麵對當下的情狀半絲不願皆無,看著被細鏈束縛的沐風如此進入了大多數江湖中人一輩子都摸不到門路的狀態,感受著自己的肉刃被層層疊疊的蕊肉吸絞、擁簇,一直不動聲色、彷彿不被外物所影響的隼墨終於破了功,眼眶赤紅著,一手抽出了沐風仍置於股間的那隻手,另一手握上了眼前徒兒的如玉弧的側腰,緩緩施力,直至自己的寶器全然插入潤澤緊緻的甬道,於在心中默唸玉法,停滯在六層多年的功力在丹田中壓縮、膨脹,最終遊經下三竅,自陽莖向著承恩雨露之人的淫竅傾泄而出!

而此刻的沐風心無旁騖,下沉入丹田的意念微動,盤旋在丹田四週一道道微不可言的氣旋被調動著融入這道他不知道自何處來、往何處去的功力,他隻知道按著剛剛耳中的指點,他將築基,然後重新走上大道,之後,他可以報仇雪恨,可以不被任何人控製搓玩……

而在床帷中,雲被上,床笫之間身為上位者所獨有的霸道功力在下位者的默許之下進入了本不為外人敞開的、脆弱的關竅,吸取並壓製著這具受體的微薄功力,合二為一被隼墨控製著勢不可當地順著經脈在前蕊中盪滌而過,掠過宮口堵塞的鏤空小球侵入了苞宮中,在苞宮中橫衝直撞,躁動著一分為三,一股環繞著進入雌蠱,帶著蠱蟲侵入苞宮最隱秘的深處,另外兩股分彆進入前庭與後穴,破壞、修複,源源不斷……

一盞茶過後,隼墨已經將自己一半的本源之力壓縮著摜入沐風的丹田,與那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嬰靈融合,看著以赤裸著,閉目交頸而下身緊密相連的姿態緊緊相擁的兩尊小人伴隨著本源的吸入而逐漸散發出淫糜的紅光,直到縮小了無數倍的自己最終睜開雙目,所有的紅光須臾之間內斂入體,小小的嬰靈墨緊扣著懷中依舊閉目的嬰靈風向著自己的方向無聲做出“主人”的口型,隼墨心中隱隱的擔憂終於落了地,沐風成功築基……

一半的本源經由嬰靈墨反哺回來,精純至極的功力讓隼墨一瞬間到達了從前可望不可及的玉法七層,睜開雙目的那一瞬間,無人知曉隼墨的一雙眸子裡醞釀了怎樣的風暴,而當他把目光定在被垂吊著,沉浸在築基的狀態中對未來還一無所知的沐風臉上時,已不僅僅是陰鷙瘮人的佔有慾——哪怕這人已經絕對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兒、肉體被自己桎梏,這一輩子都隻能是自己的禁臠、雌伏在自己身下,隼墨依舊覺得不足,距離九層臻至化境隻有唯二的兩層了,然而這兩層絕非觸手可及那麼簡單,以眼前沐風剛剛瑤法一層的狀態,無論是肉體,抑或者是精神,都還需要強度更大的調教。

斂下目光,待眼底的血絲全部消失,隼墨突然邪肆的笑了出來,自己在怕什麼,這麼個小東西,扣著他的死穴,要揉要搓都隻在自己的一念之間,一直輕握著沐風側腰的左手五指驟然用力將沐風掐離了冥想狀態。

“唔……”因為吃痛,沐風眉頭輕鎖著,緩緩睜開了雙眼。

“恭喜徒兒,成功築基。”以手撩撥著沐風的半挺的前庭,感知著手下被簪子繃得筆直的精巧物件,隼墨望進沐風茫然的眼裡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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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38.半年的成果·一承上/彩蛋/ 內容

被牢牢楔在碩大陽根上的沐風來不及想自己已經築基的事情,滿心都是試圖躲避在自己的前庭作亂的那隻手,收腹、弓腰,極儘可能地向後縮著,然而換回來的不僅僅是被攥住敏感的莖身這一懲罰那麼簡單……

隼墨早已被沐風的女蕊吸絞得慾望勃發、喘息粗重,卻一直在等著眼前的人能夠識趣兒地主動動作。偏偏就在這種時候,被自己死死楔著的小東西竟然還敢違逆自己——哪怕所謂的違逆在自己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

微眯著雙眼,隼墨一直抓著沐風滑膩白皙的腰肢的左手緩緩滑落到那人不安分的臀瓣上,眼看著這人又要裹著自己的慾望拱起腰向前挪,頓時似笑非笑著左手高高揚起,“啪”的一聲重重甩了沐風的臀瓣上,當被吊著的小東西順著臀上的力道、躲避著尖銳的痛感而向前送出自己的時候,腰勁暗使——灼熱的慾望伺機向著敏感的宮口便是重重一搗,同時另一隻手鎖住沐風的莖身連著飽滿的囊袋便是狠狠一捏!

“呃啊——”

一瞬間,前庭的鈍痛、宮口的酥麻、臀峰的刺痛以及會陰處小環被碾壓所帶來的痛癢齊齊刺向沐風的心頭,眼前閃過白光的那一刹,沐風恍惚覺得自己已經脫離了軀殼,整個人變得飄飄然……花蕊蕊芯處,自宮口噴灑出的灼熱情液澆在緊緊頂著宮口的碩大龜頭上卻又被封堵回去的憋漲使得沐風一瞬間想要崩潰大喊,想要逃到天涯海角刎頸自殺,想要……

口中,沐風不知所雲的嘶嗬著,唇瓣張張闔闔,雙目睜得極大,似是要穿透床帳看到那一片天,自己從何時起竟是變成瞭如此的淫蕩、麵目全非……

“饒、饒了……徒兒……哈、啊……師、師父……”慾望齊齊湧上心頭的酸甜,讓沐風難以啟齒,潮吹的餘韻、後穴前庭的空虛,四肢被吊的脹痛……此間種種,沐風垂下彷彿千鈞重的頭顱,生理性的淚珠瞬間滴落在隼墨起伏的腹間,順著那人的氣息而顫動。眼神迷離,映照著自己那半絲痛苦也無的麵龐,如此淫蕩。

……

深夜,昏迷的沐風終於被隼墨輕柔的放了下來,打濕了的綢巾輕輕拭過那人的全身,大開的腿間,被折磨了許久的密處使用太過,哪怕被仔細的清理後,仍舊是一副泛著水光,紅腫不堪的樣子。

隼墨看著沉沉昏睡的沐風,難得眼神清明得不夾雜一絲情色,試了一試沐風的小腹,沉吟半晌,動手打開了束在他腿根的尿管,為他引出積蓄半日的尿液,想讓他得以稍微酣睡一晚。然而隼墨盯了半晌,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又改變了主意,赤著身走進更衣室挑揀了半天,拿回了一個偌大的水囊,連接上細管的管口,乳白色稍顯粘稠的藥液在外力的擠壓下反灌入腹。

“風兒,不要怪為師,為師也是為了你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關上鎖釦,併攏沐風的雙腿,目光移到了他乖巧軟垂的玉莖,簪尾含羞半掩的露著,隼墨驀地一笑,“乖徒兒,不要怪為師狠心,想必你的尿泡口已經被簪頭所傷,日後,不管你是願還是不願,這封堵之物是離不得了。”將小東西輕輕的擺正,擱在雙腿併攏的溝壑間,遠處的燈火悄無聲息的熄滅,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偌大的寢殿終於靜了下來。

……

半年後——

卯時初淩晨五點,沐風準時睜開了眼,清眸低垂眨了一眨,扭頭看去,夜明珠下,身旁那人麵朝上,彷彿仍在酣睡。

輕輕起身跪坐,雙腿分開與肩同寬,沐風略顯艱難的彎下腰身,在那人唇間落下一吻,然後起身,向那人的下身挪去。眼前的巨物蟄伏著,倒似一副無害的模樣,纖長的指像是對待易碎物一般小心翼翼的捧起那物,頭顱深深地垂下,檀口半張,粉嫩的嬌舌探出、伸長,一如對待聖物,覆著津液,舔了上去。將越舔越硬、越來越灼熱的柱身一一舔舐過後,以指腹抬起,沐風將臉埋在了濃密挺硬的毛髮中,舔舐起囊袋。

口鼻間瀰漫著熟悉的腥膻味道,經過數月秘藥調教的嬌舌早已不複最初,變得長而敏感,仔仔細細的以舌麵清潔舔舐過飽滿囊袋上的每一寸褶皺,將每一根毛髮都舔的烏黑髮亮,沐風終於抬頭,扶著早已筆直昂揚的粗壯慾望,恭順的在鵝卵般的龜頭鈴口處一吻,這才轉身,下腰,翹臀,雙手交疊置於額下,跪伏在床,向上首之人溫聲開口:“風兒請師父檢驗。”

隼墨並未睜眼,準確的抬手揉了一把他的長髮:“去吧,更衣室,後庭紅顏露六升,一遍;前庭不許泄出。”

叩首的跪姿擋住了沐風緊緊閉合的雙目,薄薄的眼瞼細微的戰栗著,卻不妨礙他溫聲回話:“謹遵師令。”

赤身裸體,拂開床帷,下床。每一步均是等距十公分,腳尖先著地,如玉的肌膚行走間折射著夜明珠的珠光,隻看得人想要上去輕撫。不遠處床上,剛剛還直挺挺麵朝上睡著的隼墨此時正懶散的倚靠在床柱上,仔細欣賞著由自己一鞭一鞭練出來的搖曳身姿。

幾個月時間漫長如一世,沐風早已習慣瞭如此姿態行走,挺胸、收腹、翹臀,自然的袒露展示自己,如婦人一般輕緩小步,不含一絲做作地扭胯擺臀,哪怕此時他的小腹尿泡中灌著三升秦時200/升的藥液,前蕊插著一指粗細卻長度可觀,直直頂著宮口的玉勢,菊蕊深埋著九隻連在一起、鵪鶉蛋大小的藥珠。

來到更衣室,利落的跪下,厚厚的地毯不會硌到膝蓋骨半分,緊接著腰身下沉,雙肘落地,雙腿緊貼著向前爬到仔細盥洗的位置,雙腿岔開,自己親自合上小腿處的鎖環,挑出那根用以灌入紅顏露的竹管,顫抖著手將後穴中的藥珠緩緩拉出,敏感了不知多少倍的身子早已受不得這般的磋磨,最後一顆藥珠出來時,沐風麵上滿是沾染了情慾的酡色,雙瞳剪水,唇瓣上還殘留著細微的牙印。

在腸液的潤滑下,兩指粗細的竹管順利的陷進了無數褶皺中間,深入、再深入,直到戰栗的手指在竹管上摸到一處凸起,知道終於到了位置,這纔將手收回,將手臂同樣自鎖起來,這才抖索著右手小指按下旁邊的機關——

“呃——嗬、嗬……慢一、一點,慢點、啊……”沐風知道紅顏露,但是數月間,也僅是用了不到一手之數。不同於一般的秘藥,藥如其名,紅顏紅顏,用了之後,臀肉會浮起淡紅的豔色,敏感至極,而後穴腸肉則會變得糜軟可欺、騷癢難忍,但是穴心的突起卻是萬萬不能觸碰,一觸便是無儘的痛麻……

而現在,哪怕藥效還未發散,但是急流沖刷後穴腸道的酸脹之感卻是越來越重,沐風無比清晰的知道,如若不是自己被束縛於地,想必早已向前竄動,落荒而逃。雙鬢汗濕,沐風的眸子緊緊盯著左手邊的那一點凸起,指尖顫抖,隻要——隻要自己按下它,鎖住四肢的環扣立刻便會鬆開,自己馬上就可以向前逃竄——哪怕之後的懲罰會生不如死。

肚腹越來越脹,後穴已經開始瘙癢,就在沐風終於忍不住,下定決心將要按下機關的那一瞬,一隻腳突然從天而降重重的碾壓在了纖瘦的手腕——

“怎麼了風兒這水還未停、六升未到,風兒急什麼呢……”

如果僅僅是聽聲音,那麼隼墨的語氣顯然是促狹的、調笑的,但是踩在手腕的仿若要碾碎骨頭一般的力道則是在告訴沐風,自己這一天不會好過了……

“師、師父饒……饒了、徒兒……滿了……徒兒已經滿了……不能、不能再灌……灌了……”

啪——!

“呃啊——”

“風兒又不聽話了,你滿冇滿,為師心中自然有數,倒是風兒你,最近一段時間順風順水,師父疼你寬容你,你倒是上趕著找罰呢~”

沐風已經被滿腹的水液漲得素腰不斷下沉,泛起紅暈顏色的臀峰翹得極高,一個巴掌印印在其上,臀肉顫顫巍巍,上半身卻是連頭也不敢抬……這一段時間,關於後主對前主的那些規矩早已牢牢印在他的心中,不能忤逆前主,萬事皆要順服。

“風兒錯、錯了……求師父饒過徒兒……”沐風迎著倒灌的竹管將臀向後挪去,向自己的掌控者展示著順服。手腕上的那隻手終於緩緩移開,沐風暗自鬆了一口氣。

然而,沐風這口氣鬆的太早,隼墨踱到了他的身後,留著尖刃指甲的玉指撫上後蕊的褶皺,輕輕摳弄著,凹陷處殷紅一片,肌肉緊張的收縮,“後穴放鬆,師父又不會把你給吃了……”

“……是,”察覺到後穴已經停止進水,沐風喘了口氣,心中的那根弦卻依然繃著。

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對於沐風來說,卻絕對不短。在這半年裡,他接觸到了自己以前連想象都想象不到的一切——

各式的鞭子,無刺的竹拍,帶刺的玉拍,輕柔卻駭人的鳥羽,滑膩無毒的長蛇,養在淫毒裡的多足毒蟲這些都上過自己的身;各種藥膏——內服的外用的,喝過、塗抹過,吞精都已經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偶爾的飲尿,嚥下自己的排泄之物;各種春宮器具——粗長的肉勢,短小的玉棍,各式的簪子、銀針,不一而足,也全都被插入過;花式百出的交媾幾乎充斥了自己所有的時間,一開始全然做不到的老漢推車、觀音坐蓮,馬踏飛燕這些姿勢到了後來已經是兒戲一般……

沐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從一開始來到玉瑤宮的天真至純、不諳世事到習慣於交合、離不開交合,為人的底線一降再降,近兩百個日日夜夜裡,崩潰過無數次,昏迷過無數次,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也自殘尋死過——然而,若是真能解脫也便好了……隨之而來的往往是更過的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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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39半年的成果·二二擇一/摘釦環/ 內容

“風兒”

啪——!

“師父在風兒身邊,風兒竟然還敢分心到彆處在想什麼呢,不如說給為師聽聽”隼墨看著沐風忍不住想要瑟縮奈何卻被禁錮著的光裸背脊,目光幽暗,一直流連於臀縫間的右手指尖輕輕一勾,指甲下菊蕊的褶皺受了痛驟然一縮。

“看來,風兒是不準備和師父分享你的小秘密了……讓為師來算算,先前在床上風兒的叫醒口侍技藝不夠嫻熟,更不用提剛剛的盥洗你竟然試圖躲避,再加上麵對著為師不專心,對師父的問話避而不答……風兒,你想為師怎樣懲罰你呢”

“師父!”沐風一直低垂著頭將後腦留給隼墨,此時被驚得猛然抬起,扭頭望向身側的隼墨,眼神惶惶:“師父!風兒不是故意的,風兒隻是太漲了!求師父——”

——啪!

又是一掌重重地甩在剛剛的位置,刺耳的脆響迴盪在空空的更衣室內成功地打斷了沐風的辯白。

“嗯為師之前是不是說過,無論是什麼,隻要師父給了,風兒能做的隻有接受。”隼墨來到沐風的身前,蹲下,兩指如鷹爪一般鉗住沐風的下頷,迫著他高高抬起頭,一雙冰冷刺骨的眸子倒映在沐風的眼底:“為師之前是不是還說過,冇有允許,不得直視為師犯上!”

“是、是……”

“是那就給為師乖乖聽話!”一把甩過沐風的下巴,隼墨站起身,“收拾好給我爬到前殿來,一刻鐘!”

——

墜著鼓脹的腰腹,沐風爬到了前殿主座的腳踏前,勾頭在近在咫尺的靴麵上輕輕一吻,直起腰來,雙手背後,水潤的一雙眸子眼角微紅,低垂著,恭聲問安:“風兒拜見師父。”

“半年前的今日,風兒在玉殿拜了本座為師,如今,區區半載,風兒的後主功法已經修習到了第三層。”寬大的主座上,隼墨慵懶地以一臂支起下頷,睥睨著自己腳旁微微戰栗著的沐風。

下腰跪拜的姿勢壓迫了沐風腹中滿溢的藥液,尿泡內的藥液在前天睡前灌入,早已是憋漲了一夜,痠痛難忍;後庭更是又脹又癢,一縷清風拂過,臀肉便會被激起一片酥麻,這一刻,沐風想到了隼墨那根猙獰碩大的陽莖,想起了被它貫穿、抽插的無限快感。然而聽到上方傳來的聲音時,沐風突然覺得好似有無數股冷風穿透骨縫,下身饑渴難耐,心尖卻是一片冰涼,隻嘴唇蠕動著答到:“風兒能有今天,賴以仰仗的唯有師父,師父受徒兒一拜!”

隼墨嘴角微勾,似是被沐風乖巧的謝恩取悅了,寬宏大量的免了沐風的禮:“嗯,不錯……難得風兒懷有感恩之心,起身吧,地上涼,彆趴著了。”掌心隨之暗抬,托起沐風的雙臂。

“是。”沐風直起腰手規矩的背在身後,微白的麵龐一雙眸子半闔微斂,靜靜等待著未知的懲罰。

“徒兒心法進益良多,無論床上床下,侍奉為師也算儘心儘力,所以師父今天要賞賜徒兒,徒兒有兩個選擇——

一是徒兒可以出宮兩日,但是需由瑤蕊玉根二人相隨保護,不然為師不放心;二是為師引你去後山祭拜你父母,時限一天。當然了,風兒也知道,師父一向獎罰分明,徒兒今早大大小小犯下了五錯,所以,師父剛剛準備了兩套小玩意,當然,選擇祭拜你父母的那一套勢必要艱難一點的,至於如何選擇,那就是風兒你的事情了。”

慢條斯理的說完,看著眼前跪著的人兒激動得氣息都變得紊亂,低垂的眼睫如蝶翼一般抖動,邪肆的笑意自嘴角漸漸蔓延開來。

“怎麼,風兒是太激動了,還是不願”

“不!徒兒願意!徒兒、徒兒選擇出宮。”沐風跪爬著前行了一步,慌忙答道。口中如此作答,心中卻是天人交戰——他想去祭奠父母,然而以隼墨的手段,如果在父母陵前失態,他寧願不去,而出宮兩日,他或許找機會悄悄甩了那兩人,然後做一些事情……

——

複雜的春架上,沐風四肢被束,呈一個大字形。隼墨為他挨個摘下半年前的裝飾,乳扣,蕊扣,苞宮口的小環,“徒兒第一次出宮,不能丟了為師的麵子。”

“是、啊……”半年裡,每一日天色微亮時,沐風都會被命令自己給自己揉胸玩弄拉扯櫻首,直至雙乳發熱痠麻、隔著鏤空乳扣的乳尖彷彿被炙熱的燭火燎過一般又痛又癢。

當隼墨微涼的指尖撫上如已初具雛形的嬌乳輕輕施力的那一刻,如電擊一般的感覺令沐風恍惚覺得被拿捏著的不是胸乳,而是自己的心……欣賞著手底下的人因為自己的每一個動作而戰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隼墨指尖的動作越發的慢條斯理,無聲輕點龍眼核大小的乳扣,默唸功法旋轉著、拈著緩緩褪下時,一直仰著頭不敢去看自己胸前的沐風一瞬間主動將自己的胸向前遞去——想要減輕乳尖被一股吸力向外拉扯所帶來的微痛與難以言喻的感覺。

“嗬嗬,果然不負師父的期望,乖風兒,低頭看一看,是不是很美”隼墨的手掌搭在沐風的後腦,強勢的按下了沐風高高仰著的頭顱。看著沐風在低頭看見自己胸乳的一刹那陡然睜大的雙眸、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隼墨被大大地取悅了,雙手輕柔的撫上粉嫩嬌軟的兩點櫻紅,或揉或撚,摳弄旋轉,力道越來越重,“風兒,告訴為師,舒服嗎”

“呃……哈啊……舒服……師父輕、輕點哈啊——”沐風的胸乳半年來一直被拉扯垂墜,每日所感具是酸楚癢麻,不堪忍受,現如今當初小小的乳首竟變成了龍眼核一般大,被人輕輕一觸便如過電一般……哈、好癢……用力……沐風這樣想著,也同樣說出了聲……不停作亂的兩隻手逼的沐風一雙眸子水波瀲灩,檀口半張著喘息、呻吟不止。

“徒兒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師父不過是卸一個乳扣,徒兒的前庭就已經精神起來了,嘖嘖。”眼看著火候差不多了,隼墨運轉心法,指尖擠壓——

“呃啊——!”刺痛來的太過猝不及防,一聲尖叫迴盪在偌大的前殿中,沐風眨著濕潤的眼眸,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櫻首根部的乳環已經不見了……自己終於擺脫了……

冇有給沐風緩和的時間,隼墨的左手向下滑到了沐風的女蕊間,利落的一捏一放,一直死死咬合著蕊蒂的蒂扣便落了下來,輕擰了一把蕊珠,隼墨眯著眼感慨道:“唔,徒兒的蕊蒂也大了不少,為師的辛苦冇有白費……”

“要摘苞宮口的鏤空小球了,風兒放鬆,為了師父,忍耐一下。”

怎麼可能放鬆……又要怎樣忍耐身下隱秘至極的苞宮口傳來一陣又一陣拉扯,如鐘鼓震盪,酥麻的快感與焦灼擴散至四肢百骸。細若小指指尖的宮道被刺激的越發緊緻,不捨般牢牢的含著填塞的那隻外來物,如同老蚌含著碩大東珠,時日一久便融為一體——更何況以拯救者自居的隼墨根本就是有意在褻玩與挑逗。

沐風仰著頭張合著唇齒,喉結上下聳動,無法自抑的呻吟自喉間發出……他不敢咬牙,自從有一次將唇咬出血,被隼墨嚴懲在齒齦和唇上刺了淫針折磨了一日,便再不敢如此。而每每張口,倒是時而討好了那人下手輕些,日子一長,吟聲竟不自知的漸漸練了出來。

而此時,沐風被禁錮的四肢徒勞的掙紮著,雙拳鬆了又緊,大張的雙腿肌肉無力的抽搐著。禁慾了半年的玉莖被來自前蕊的磋磨挑逗得更為挺立,莖身紫紅,青筋畢露,早已非原本秀氣可人的小東西可比,可憐的是細小的鈴口卻被一顆稍大的碧璽封堵著。

被求而不得的慾望煎熬著,每一次呼吸吞吐的都是無所適從的情慾,沐風狠心將身子向下沉去迎合那隻遊走於股間、點下重重慾火的手,小心翼翼與把玩著自己的師父對視,哽嚥著哀求:“師父……求您……哈啊……求您讓徒兒射一次吧……嗚嗚……求您了……”

“是嗎……可是本座之前告訴過風兒啊,後主隻需要享受雙蕊帶去的快感,至於前麵——”隼墨一直空閒的右手鬆鬆的握住沐風身下的那物,大拇指搭上沐風光滑粉嫩的龜頭,指腹來回搓弄:“元陽外泄,隻會影響風兒練功~”感受著手掌心灼熱跳動的筋脈,隼墨微微一笑,在沐風的喉結處輕輕一咬,在對方身體向前猛然一挺的瞬間,手指由莖身滑至莖根,然後握住了滾圓的子孫袋,手中積攢了半年之久玉液的囊袋肥碩飽滿,幾乎已經冇有了褶皺,隼墨一手剛好可以滿滿的握住。

“風兒這裡已經滿滿噹噹了呢~也罷,不逗風兒了。”隼墨穩了一穩捏著數股銀絲絞成的細鏈,驟然用力,一個外拉!

“哈啊啊——!”

沐風還在一心渴望前麵,哪裡想得到宮口珠球被猝然強行扯出,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呼吸一瞬間停滯下來的那一刻,女蕊高潮了……一股情液冇有任何阻撓的,自蕊心噴撒而出,澆了隼墨一手。

看著自己的乖徒兒一臉的空茫,隼墨有些不悅,抬起淋漓的左手,冇有任何停頓,將汁水縱橫的兩指淺淺插進了沐風唇齒間的縫隙,久經調教的唇舌早已形成了完美的條件反射,有東西插入便開始儘心儘力的服侍,滑膩靈活的長舌討好的席捲上纖長的雙指,吞入更多,一直到隼墨的指尖可以輕易的勾到喉珠,舔舐、吮吸,蠕動舌根,牙關輕撚,將兩根玉指吮的乾乾淨淨方纔吐出,又繼續清理其餘的手指,掌心。

“本座的徒兒真乖,”隼墨滿意的欣賞著眼前的人兒艱難的吞吐著自己手指——哪怕自己騷刮他敏感的上顎、以指甲摳弄喉口的小珠,使他連連乾嘔;仍然擱在沐風腿間的右手掂了掂手心分量十足的玉袋,法外開恩一般的啟唇:“徒兒出宮兩日,師父萬分不捨,這樣吧,除了之前準備好的一套小玩意兒,師父再多賞徒兒一對東西,徒兒若是能夠堅持住兩天之內不提前回宮,師父便讓在徒兒歸來那日發泄一次。”

“唔唔、唔唔!”

“嗬……那為師屆時就在宮中等著風兒準時回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40半年的成果·三關於子嗣/失控的排泄 內容

沐風從春架上被解下時,已是四肢癱軟,被隼墨從身後強硬的擁著,雙臂軟垂,手腕上哪怕被仔細的護著,卻也依舊留下了深紅的勒痕。隼墨側頭吻著沐風的側頰,溫熱的唇剛一覆上,懷中人如玉無暇的脖頸便升起了淡淡的暈色。

被調教了半年之久,沐風的乳如十四五歲初初長開的少女,嬌小、柔軟,一手可握。春架下,隼墨若有若無的以手挑逗著,搓揉、抓弄,偶爾輕捏擠壓櫻首,便可換得沐風一兩聲如幼貓一般的輕吟。隼墨分出一隻手,下滑到沐風高高凸起的小腹,稍施力道按壓,伴隨一聲悶哼,懷中的人下一刻便如躲避洪災似的緊貼著自己。

隼墨一直不停落吻的唇終於離開了沐風敏感的側頸,來到他的耳畔,輕語道:“風兒這個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了在山下看到的那些懷了五六月身孕的女子,不若等來日風兒報了仇之後也為本座懷上一子,如何”沐風本來正沉溺於情動之中,乍然聞言,隻覺得一瞬間寒意竄上脊椎,剛纔的旖旎情動全然消散,嘴角牽強的掛著一抹笑意,扭頭向後抖著一雙嬌醴欲滴的殷紅唇瓣斷斷續續的拒絕:“不……風兒又不、不是女子…………怎能生、生子……這個玩笑不——啊!哈啊——”沐風話還未說完,隼墨一直撫摸著他小腹的手陡然順著大腿根來到了沐風濕潤的女蕊間,在他說到玩笑二字之時毫不留情的並指插了進去!但是口中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慢條斯理:“玩笑風兒原來以為為師在開玩笑啊……可是風兒若不是女子,那師父的手指現在插的是哪啊……乖風兒,告訴為師,嗯”說到最後,語氣已是十分危險。

半年的澆灌,沐風的女蕊早已被把玩的爛熟,更何況此時被褻玩已久,濡濕不堪,隼墨捅進去的還是最為纖長的中指與無名指

熟悉的步調讓幾乎認主的蕊花自動綻放,吮吸、盤絞,兩根手指在緊緻擁簇的蕊道間來去自如,上一瞬還在撐開層疊的肉壁,下一瞬已經併攏極儘摳挖扭動旋轉之能事,距離蕊口不遠處的敏感點被不停的造訪、敲擊,而身體的主人卻隻能徒勞的抓著眼前的手臂,連稍許的躬腰都不被允許,而始作俑者一邊上下其手,一邊還如惡鬼一般的將灼熱的氣息噴灑那人在敏感的耳後,等待著懷中被禁錮被把玩的人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

“饒、饒了徒兒,師父進入的是、是風兒的女蕊……饒、呃——!”

“哦,女蕊啊……那徒兒能不能生子啊~”

“嗬、能……徒兒能!求、夠了……哈啊——”

“原來能像女人一樣懷孕生子……那也就是說本座的後主大人是不願意為本座生子了”

“不——夠了……拿開……拿開啊——”

“風兒不聽話,回答本座,本座的手指它也不聽話呢~”

“風兒聽話!求您!風兒求您——風兒好難受……讓風兒射了吧嗚……”

“那風兒回答本座,願意為本座誕下一個孩子嗎”

“呃……哈、哈啊……風兒願、願意——求您——”

“乖孩子——”

二人對答間一直虛虛抽插的二指突然撤出,變成了四指齊入!粗碩的四指如錐子一般大力搗入,碾平無數蜂擁而上的蕊肉,對著蕊道內那一個凸點戳插、按壓,而留在外邊大拇指也不甘示弱,沐風飽滿突出的蕊蒂被粗糙的指腹旋轉碾磨,被稍長的指甲彈弄刮擦。也許隻是一個呼吸那麼久,沐風便被狂風浪濤推送著登臨了絕頂!

無力敞開的大腿肌肉痙攣著,高高翹著的玉莖在灼熱的半空中彈了一彈,無法湧出的玉液倒灌入圓滾滾墜著的囊袋,沐風整個人如拉滿的弓一般彎折著,飽受折磨的小腹愈發的突出,隼墨側頭垂眸仔細的凝望著沐風,平日裡清冷的眉目染上慾望,美得那樣觸目驚心,令人百看不厭,半啟的唇,含淚的眸,甚至連額側的薄漢,一呼一吸間,都似是在勾引人在其身上施加更多的暴行,從而讓這麼一朵含羞內斂的花強製綻放。

隼墨半托半抱著沐風來到了殿角,拍了拍沐風依舊怔忡迷離的麵頰,看著眼前的人瞳孔重新聚焦,顯得畏懼瑟縮,在其唇畔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稍作安撫,緩緩綻出一抹溫柔笑意,“徒兒很棒,這滿腹的水液可以忍耐得越發的久了,師父這次讓徒兒痛痛快快的泄出一次,”說著,一隻手緩緩解下了盤踞沐風腿根半年的細管,“來,分開腿,對著盆,慢慢蹲下。”

看著身前的盆,沐風手足無措。一百多天,沐風從冇有被允許用前庭小解過,總是會有各式各樣的莖簪管束著那裡……所有的排泄全由女蕊一直含著的細管導出,為人所控,不僅如此,非是漲到無法忍耐,達到極點,隼墨都不會為他打開尿管的鎖釦,甚至有時,還會刻意彎折、掐住尿管,看他憋得滿臉漲紅,使出吃奶的力氣,卻也隻能一滴一滴的流出。而姿勢,站、臥、跪、趴,甚至於蹲馬步的姿勢都曾試過,而受困於細管的長度與寬度,想要迅速的排解,無論哪一種姿勢,沐風都不得不使出全身的氣力,集中注意力。至於蹲著小解,不知是不是被刻意忽略,一次未曾有過。

當然,再多不願,沐風也冇有拒絕的權力,被輕柔卻堅決的按著肩膀著穩穩地蹲在那個金盆的正上方之後,隼墨半蹲在一側,探手摸索到位於女蕊間的細小尿口,捏著細管緩緩向外抽出。

在細管全部抽出的那一霎,在尿泡積存了一夜的藥液混著微黃的水液爭先恐後的噴射在盆壁上,金屬與激流相撞產生的脆耳聲響如鐘鼓一般在沐風的耳中長鳴,他突然想要水流停住,下意識的想要控製水流速度,然而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沐風仍是在下意識的用力,甚至,他絕望的發現,自己好像……無法自如地控製排泄了……

而在一旁觀察著沐風每一點細微神情的隼墨,隻覺得著湍急的水流相撞聲無比悅耳,尤其配上沐風一臉舒爽、解脫,卻又伴隨著絕望以及羞恥到無以見人的矛盾神情。

水聲漸漸止歇,隻剩下了滴答滴答的零落水滴聲,任由沐風枯木般蹲著,隼墨站起身,衣襬掠過地毯,淡淡的聲音傳進沐風的耳中:“師父知道風兒在想些什麼,細管插了太久,尿泡口難免麻木,這也是你為何無法控製小解的原因。徒兒大可放心,隻要停用一段時日,再加以訓練,徒兒是不會時時失禁的……彆蹲那兒了,起來走到為師這邊。”

“風兒……謝師父寬解。”聲音嘶啞,麵色青白的沐風站起身,維持著小步,嘴角勉強微勾著來到顯現的、熟悉的蛇池旁,跪下,低頭。

隼墨撫著沐風的後腦,讚賞般誇獎:“乖。”

“背對著為師,臉貼地跪趴下,雙手撥開臀縫。”

“……風兒遵命。”

當看到菊塞還安然凹陷在後庭的無數褶皺中時,隼墨鳳眸微眯,起手捏著塞子的尾端,旋轉著緩緩將肛塞向外推退出,“風兒可要含緊了,若是等會滴落出一滴,出宮一事可就不確定了。”沐風悶哼一聲,粗聲喘息著,從一早灌入到現在已經差不多經了一個時辰了,紅顏露的藥效之下,剛剛被吊在春架上按於隼墨懷中時,被其身著的厚重錦緞摩擦了許久,酥麻自尾椎升起,若非之前靠著前蕊泄了兩次,沐風不願去想這會又會是什麼鬼樣子。

“啵”的一聲,內裡三指餘寬的錐形玉塞脫離了沐風的身體。

“為了風兒的身體,為師一直用各種秘藥蓄養這一方蛇池,風兒所含的露液精純,便餵了蛇吧……當然,風兒要用力些,不可浪費一滴,如若一會讓為師發現滴在了地麵上,風兒可就要以身飼蛇了……”

聽到如此懲罰,沐風恐懼的瞥了一眼蛇池又緊接著收回,隻顫聲應是。

果然,當令人羞恥至極的水聲響起又落下時,用儘了全力的沐風被隼墨輕撫了臀峰,以示表揚。

機關轉動,蛇池再一次被隱藏在了瑤池之下,腳步聲響起,,沐風在隼墨身後保持著三尺之距緊緊跟隨著,途中,點點水液自女蕊間的尿口滴落,無聲浸入地毯。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41半年的成果四用膳/玉液逆流/賜座 內容

後殿的紫檀木桌旁,隼墨大馬金刀的坐著,“風兒該餓了吧,我們先用早膳,一會早膳完了師父把出宮禮給風兒戴上,風兒就可以下山了,風兒高興嗎”

“……徒兒高興。”每日的用膳,對沐風來說,大概再過半年,也不會習慣。

沐風話落,便自覺的鑽進桌子下麵,跪在隼墨的腿間,低垂著一雙絕望的眸子,雙手抬起,卻停滯在虛空中蜷縮了下,才搭在了眼前的衣料上。每日裡,自己冇有任何衣物可穿,還要塗抹諸多滑膩粘稠的膏脂,而對方,鮮少有不著衣物的時候,白天,哪怕是興致一來,所做的也不過是撩開衣襬露出那物讓自己奉仕。

撥開層層衣物,早已勃發的肉刃急不可耐的彈了出來,“為師可是忍耐了一個早上呢,風兒還要出宮兩日,就按輪迴式奉仕吧。”

本來,沐風還心存一絲僥倖,平日裡用膳有初夜與輪迴兩式。前者隻需要手口並用,唇舌舔弄、淺含即可,一如其名,生澀而誘惑;相對而言,後者則用時少了很多,卻也最令沐風畏懼。所謂輪迴,便是一次次為眼前的巨物深喉,次次冇根而入,其間不僅要牙關輕碾、嬌舌舔舐,整個口室都要極儘吮吸,喉嚨上下蠕動,做出不斷的吞嚥動作來,每次的深喉不得少於五次呼吸……這個過程就如同經曆輪迴一般,往往令奉仕者痛不欲生、乾嘔不斷,直到被奉仕的人滿意或者在緊緻的喉間噴射而出。

沐風記得很清楚,那是自己來這裡的第三個月,隼墨下了死令,一整個月裡,沐風一日三餐都得按著輪迴之式來。最初的最初,沐風連含上一半都隻能勉強為之,更何況所謂深喉隼墨則說,師父幫你——

於是,強而有力的手掌,一隻鉗住沐風的兩隻手掌,一隻不容拒絕的搭在了沐風的後腦,將他的頭顱向下緩緩向著自己的欲根上插去,甚至停留更久的時間,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重複每一句輪迴深喉的要領。一個月——暗無天日的一個月,到後來,沐風的喉口腫脹不堪,卻依舊學會了主動將自己柔軟之處主動的、狠狠地向猙獰的陽物上套去,迸射著眼淚一次次絕望的數著呼吸,做著最規矩的奉仕——大概連青樓倌館之人都比不得自己的口侍水平,沐風偶爾自嘲。

收齒、張唇,探出比從前長了一截的嫩舌將近在咫尺的欲龍一一舔濕,雙手抖如篩糠,握上自己同樣灼熱,卻小了一週的玉莖,在將自己獻祭給眼前的猙獰陽具那一刻,在鵝卵大小的龜頭在自己的喉結下方撐起一片天的那一刻,沐風開始擼動、撫慰自己註定求而不得的前庭——這是隼墨之前有一日興起,偶然讓其如此,卻未成想,大大的取悅了心思莫測的上位者……就此,新的輪迴式定了下來。

桌子上方斷斷續續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咀嚼的聲音,並著那人吃著都不誤點評的話語聲齊齊入耳——

“給為師再深一點,不可取巧!”

“嘶,牙齒收著點!”

“動用你所有能動的地方……”

“給本座再吞,皮癢了?”

“對……唇也要動起來……”

桌子下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痛苦的乾嘔聲、哀求的嗚咽聲越來越明顯,隼墨知道,那是他的徒兒前庭將泄,卻又出不得,而來的極樂與極苦。

兩盞茶半小時之後,即將發泄的那一瞬,隼墨的雙手狠狠地按著沐風的後腦向自己的巨杵撞去,如未開化的野獸交媾一般急插猛搗,將自己的汩汩精華對著沐風喉口的小珠狠狠沖刷了上去!

上位者達到了頂峰,卻並不能表示為奴者能被允許體會那其中哪怕十分之一的快感——在隼墨澆灌喉珠的那一刹,沐風不得不狠心緊攥了自己的玉莖——因為不被允許。

斜斜的睨著沐風臉色煞白的從桌底爬出,再一次挺直腰背,隼墨放下了筷:“是不是這一兩個月師父太過憐惜你,你才變得如此不經心”仔細的用巾帛擦試著自己的嘴角,意欲不明的危險語氣讓沐風叩首伏地:“徒兒不敢!”

“風兒怎的如此受不得驚了,起來吧……坐對麵去,先用膳,有什麼為師先給你記著,等你回宮再一起算。”

“徒兒謝過師父!”暫時的逃過一劫,還被允許上桌吃飯,從入宮到現在,是第一次。沐風有些受寵若驚,然而當他來到桌子的另外一邊時,略顯欣喜的臉色蕩然無存……不同於隼墨所坐的雕花凳子,擺在自己麵前的是一隻奇怪的椅子,椅子中間立著兩隻直徑約二指寬的空心瓷柱,質壁稍彎,半公分厚度,表麵淋漓著粉色的膏脂,側麵零星的有幾處小孔,仔細望去,椅子下方正對著兩隻紅燭,此時剛開始燃燒……

抬頭望向隼墨,對麵的上位者卻正在用那麵潔白的麵巾擦試著自己的指甲,好整以暇,“師父好不容易賜座一次,風兒似乎還有所不滿”

“徒兒……不敢……”一句詰問,逼得沐風將所有的難言情緒都壓了下去,走到椅子前,盯著桌麵繁複的雕花,在椅子的正上方,弓腰,用手分開臀股、開拓後庭,摸索著兩隻淫器對準努力放鬆的穴蕊緩緩坐了下去。看著不甚粗長的雙龍瓷壁加上中空的直徑,寬逾三指,入了前後蕊,竟吞的無比艱難,不止如此,兩隻瓷勢入手已是微熱,鑽磨甬道之時更是稍顯灼燙,激得蕊肉不住收縮……

被隼墨緊盯著,沐風不敢虛坐,隻得心一橫,猛然含了徹底——

“呃——!”

兩隻粗碩的假勢直直的頂著兩蕊蕊心,微彎的弧度甚至照顧到了甬道的曲折。然而,剛剛被柱體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沐風坐下之後緩過神來發現,自己飽漲的囊袋正被狹小的空間壓迫,這才注意到插入前蕊的物什竟然還在緊貼倚麵的位置突出了兩顆極為逼真的玉袋,鼓脹渾圓,嘲諷與警告不言而喻,沐風又怒又羞,想起自己半年未泄的囊袋,他隻覺得那兩個玩意兒硌的不是自己的物什,硌的是自己的心!彷彿被人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巴掌!

桌下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卻終究無計可施,腦子裡不斷的默唸著自己就要出宮了,忍一時,來日可圖,不能挑釁不能違逆!

“風兒盯著桌子看了許久,莫不是看上了這隻桌子要不為師讓人抬下去,雕成一套木勢送給徒兒把玩如何”

勾起嘴角強自微笑著結束了話題,沐風端起了眼前小小的玉碗,碗裡的粥乳白而不含一絲油星,濃稠、掛壁,不知熬煮了多,竟是一點也無法看出原料為何。顫顫巍巍的用小小的小匙舀出一勺,送入口中,伴著剛剛因為嗆咳而殘留在口中的少許白灼,沐風能夠嚐出,這是一碗甜粥——隻是略微腥膻。

一碗粥儘,沐風捂住了嘴唇。喝到最後,失了那人玉液的摻拌,粥本來的味道已經變得噁心至極,完全無法入喉。而捅穿雙蕊、被穴肉裹挾的假勢在燭火的炙烤下漸漸升溫,正正對著那股升騰熱浪的還是沐風敏感的宮口和後穴的最深點。乖順的將旁邊的一粒藥送入口中嚥下,沐風聽到了隼墨惜字如金的一句準話:“一個時辰。”

看著那人向前殿走去的背影,沐風張了張口,最終冇有出聲。對此時的沐風而言,出宮二字就像是吊在被馬轡束著的驢子前的那個蘋果。他覺得,自己的處境終究是要比一隻任人驅使的畜生好一些的——一個時辰,隻要再過一個時辰,自己出了宮,甩掉人,便可以逃出生天,從此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

天真如他。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42出宮的裝飾·一淫針刺喉珠/標的刺青 內容

幾近辰時早九點,椅子下的紅燭將熄未熄,溫度似乎是降下了些,然而,於坐插在瓷勢上的沐風而言,已是被炙烤的四肢癱軟,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沐風從來隻知道瓷質瓦罐熬粥最為香濃,卻是頭一次知曉這瓷石的厲害之處……一個時辰,自己彷彿就是那被精心熬製的濃粥,雙蕊甬道每一處無一不被均勻的熨燙,配上那顏色詭異的脂膏,層層疊疊的蕊肉既受不得熱,亦受不得瘙癢,隻能愚蠢的不住絞纏那灼熱的假物,等到新的一層褶皺被烤得熨熨帖帖,再換上另外一層蜂擁而上的蕊肉。整整一個時辰,沐風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彷彿變成了那兩隻孔洞,置身於無邊無際的火場,被無數無懼烈火的毒蟲鑽探、磋磨。

而在沐風扔沉浸在痛苦之中時,丹田已經自動運轉了起來,無數股熱氣沿著經脈遊走一週,再湧到丹田,兩隻交媾的嬰靈吸收著隨之到來的陰陽之氣,小小的隼墨將一直被擁在懷裡未曾睜開過眼的小沐風以被占有的姿勢繞著灼熱的慾望旋轉一圈,成了下體朝外的姿態。

被小隼墨控製著的所有熱流就此分成四股,鑽入懷中人兒的口中,前庭,與雙蕊。小小的沐風臉色變得通紅,下身的慾望高高揚起,前蕊更為緊緻含弄討好身後之人的肉棒,而菊蕊,徒勞的翕張個不停,反倒是加速了熱流的湧入。

神誌不清的沐風又一次錯過了丹田內所發生的的事情。

迷濛中,更漏的聲音提醒了沐風,睜開眼睛,沐風撐著身側的扶手,素腰上挺,將身下兩個滾燙的物件自穴蕊中一寸一寸艱難的拔了出來。

一路扶著牆,沐風跌跌撞撞的朝著大床走去,拉下的床帷中,隱隱約約有一個捧書的身影在等待著自己。

“咚”一聲沐風磕絆在了床前的腳踏上,“徒兒、徒兒見過師父……”

“時辰到了上來吧——”

——

不出所料,他又一次被擺成了四肢大張的模樣。一旁的隼墨打開了擱置在床尾、形狀扁平的錦盒,“為師允徒兒這兩日出宮,是為了讓風兒了結前事,然後散散心。”

“——但是,為師因為一些事情,很遺憾,冇有辦法陪著風兒。所以便想著送徒兒一些小玩意兒,聊表心意。萬一徒兒玩得心野了,這些小物件兒還能稍稍提醒一下徒兒回家。”將一隻龍眼大的宮鈴扣在沐風的右手手腕,不留絲毫轉圜的餘地,挪動間,宮鈴聲清脆的迴響,隼墨俯身對著強裝不在意的沐風一笑。

極力不去關注身旁的動靜,閉著眼,沐風定下心,決定思考出宮之後的行程,比如要聯絡的人、要拜訪的門派,以及,逃跑的路線,卻突然被一聲命令打斷:“風兒張口——”

沐風如言扭頭、張口——隻要能出宮,現在的這些都無所謂。

一個口鉗被小心的抵在了上下齒齦間,唔,比以往開的都大,沐風漫無邊際的想著,舌頭也冇法動了,那人應該不至於讓自己含著什麼東西出去吧

沐風冇看到的是,逆光的隼墨隼墨右手捏著一根半掌長、色澤幽綠的牛芒細針,藉著夜明珠,幽暗的眸子從沐風薄薄的眼皮底下不斷轉動的眼珠滑到被口鉗撐得幾近崩裂的雙唇,無聲詭異一笑,一瞬間便將那細長的針刺入了沐風裸露出來的喉珠——“呃——!”身下之人一聲破喉而出的痛呼,聽在隼墨耳中無比舒適。

扔了夜明珠,隼墨一手用力的攥著沐風的下頷,不讓其亂動,另一手還在捏著長針的尾部不住地旋轉下沉。

隼墨強占了他這麼久,對於沐風想打的小算盤一清二楚,如何不知他心懷鬼胎

所以,哪怕手底下的人痛苦嗚咽、眼角淚流,隼墨仍舊無動於衷:“此針取自西漠的一種藥材,遇熱即化,一會便會融入風兒的喉珠。有了這個,出宮之後,風兒便可以少說些話,少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至於具體滋味,此藥見效有點慢,風兒再過個把時辰纔會知曉——對了,藥效是二十四個時辰呢。”

抬起另一隻手撫上沐風的眉心,感受著手底下的眉頭因為自己稍重的力道而起伏,隼墨眸中點點的閃著光:“嘖嘖,冇想到,這融了為師心頭血的刺青竟還如此儂豔……上次調配的顏料還剩下一些,不能浪費了。”

沐風本來已經潰散的注意力因著這句話又集中了起來,他想搖頭,想說話,然而能做的卻也隻是拿那雙流溢著孱弱與無措的眸子哀求著眼前之人能夠施捨些許的憐憫……

“風兒的一對招子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勾起為師的慾望。”

話是這麼說,錦盒中的膏盒卻明明白白的表明瞭慣會折磨人的上位者並不是臨時起意:“師父名隼墨,然而若說師父為隼,那徒兒大抵就是一隻喜鵲了。”

將喉針尾部以二指捏出,擱在一旁,隼墨極儘輕柔的撫摸著沐風的側頰,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澤,“徒兒應該見過喜鵲,兆喜、報春,腹羽潔白然則其餘羽毛皆為輝黑,居於樹冠,精於營巢,卻也因此經常被隼占巢。”

一段話,似是在品評喜鵲的習性,卻無一不含暗示。覆於麵頰上的微涼手掌,一寸一寸摩挲過每一寸肌膚,摸索確定著骨骼。

沐風被摸得頭皮陣陣發麻,為隼墨的所言所語而感到驚悚,這個人,他想對自己的臉做什麼!

“風兒明明是為師的,可是一聽說出宮,心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還自以為遮掩的很好,風兒,為師不高興,”隼墨頓了一下,將一卷刺針與顏料列好,邊收拾邊繼續說道:“為師不高興,風兒就會不痛快——上回用的顏料為師剛剛又重新加了點其他東西,想必,定能在徒兒臉上刺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鵲兒來~”

隨手拿過一隻短粗的假陽塞進沐風的口中堵住他的痛吟,沾取顏料,毫不猶豫的,隼墨在沐風的眼下顴骨處刺出了第一針——

……

整整半個時辰,冇有麻藥,冇有快感,沐風長髮儘濕。而隼墨,如他所說的那般,一針一刺,硬生生在沐風的左半張臉上刺活了一隻喜鵲。整幅刺青完成,隼墨低頭不住地輕啄著沐風的眼瞼,舔去濡濕的冷汗,一邊低聲呢喃:“乖……”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43.所謂出宮希望與無望 內容

痛昏過去的沐風,闔上了他那雙時不時就翻湧起不甘的眸子,慘白的麵色上,墨色的喜鵲巴掌大,抬頭扇翅,喙緣銜著眼角,一張溫潤如玉的臉越發顯得鬼魅非人。

“風兒,你這樣一點一點被染黑的樣子,真讓為師期待……”撤去沐風口中的擴口器,拭去他臉上的涔涔冷汗與涎液,隼墨垂望著沐風的眼神無比愛憐,“算了……看在風兒這麼乖巧的份上,饒你一馬。”

撥開帷帳,轉身下床,隼墨一個人披著件墨色的袍子盪悠悠的走過前殿,抬手間,殿門大開,大把的日光潑灑進來,驅走了陰寒。

“拜見宮主!”瑤殿外,一早得到訊息的瑤蕊玉根恭敬的跪伏著。

“你二人隨本座進去,動作放輕。瑤蕊把衣物送進去,玉根你推著輪椅。”

“是!”

——

後殿中,隼墨輕拍沐風完好的另一半臉喚醒了他。

床邊,二人疊坐著,沐風無力的背靠隼墨胯下大開岔坐在他的懷裡,全身赤裸,麵紅耳赤——麵前正跪著深深垂頭的瑤蕊和玉根二人,托舉著一大一小兩隻托盤。

隼墨無比自然的從玉根托起的玉盤中拿出一串東珠,黃豆大小的珠子潔白瑩潤,表麵卻隨意對穿了數對針眼大小的孔洞。隼墨雙手探到沐風的腿間,抬起他軟伏的分身,緩緩的取出堵了他一夜的莖簪,“看風兒的麵色這般蒼白,為師倒是過意不去了,不若等會兒為師讓徒兒的這根小東西發泄一次以表歉意,如何”

當著其他人的麵被問到這種令人羞恥的問題,沐風的臉色紅得更甚,最終自欺欺人的撇過頭:“……風兒聽師父的。”低沉的輕笑聲響在沐風的耳際,隼墨吐出的氣息染紅了沐風的耳朵,“嗬嗬,風兒不必害羞,為師說過,他們二人是師父為你精心挑選的貼身隨侍,不是外人。”

秀氣可人的玉莖被同樣蔥白的長指輕拈,嫩紅濕潤的莖頭上小孔翕張,如一張貪婪的小嘴吞下一顆又一顆小小的珍珠。玉莖的主人無力的倚著行凶之人,輕吟喘息聲中,帶起平緩的小腹一起一伏,直到某一刻,進入了一定深度的珠串來到了一個關鍵的卡口——尿泡口,一聲痛哼中,沐風腰腹反向弓起,在方便了隼墨填塞珠子的那一瞬,珍珠串如上位者所願,滿滿的充斥了整個脆嫩的通道。

鬆開手,隼墨以欣賞的目光滿意的打量著懷中風兒半挺的前庭,瑩亮的龜頭銜著一顆小小的珠子,相互襯托,猶如一件上好的把件。

“風兒的前庭暫時就先這樣,至於女蕊中的尿道,徒兒出去這兩天,就先不封了吧……”隼墨的兩隻手抓揉著沐風玉兔般的酥軟胸乳,微揚的眼角睨著拳頭緊握、強自忍耐情慾的徒兒,下頷一抬,一直等待命令的玉根便起身將不遠處的輪椅推了過來。

如把尿一般架起沐風,隼墨站起身:“瑤蕊,為後主擦乾淨女蕊。”

“是。”

在沐風掙紮著使勁向後徒勞的縮著身子的時候,也隻能是睜著一雙難以置信的眸子看著眼前秀麗的侍女仔細的掃視自己腿間的每一寸地方,以真絲巾帛寸寸擦拭,然後——越擦越濕……

這具身體早已熟悉的慾望來勢洶洶,被蒸炙了一早上的雙穴經不起一點輕微的摩擦,可憐的吐露著情液,瑤蕊高高的舉起濡濕了大半的帕子埋頭跪下:“瑤蕊無能,無法完成宮主所托。”

“也罷,你先起來。”隼墨垂頭在沐風側頰輕輕一吻,“風兒你也太過敏感了……為師不得不擔心風兒你一旦出宮離了本座,就會迫不及待的去找彆的男子苟合,背叛本座。”

沐風扭頭,悲憤羞恥的一張臉上嘴角哆嗦:“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呃啊——!”隼墨一個眼神,站在一邊的瑤蕊頓時一細鞭狠狠抽在了沐風張揚的莖身之上。

“風兒要注意言辭,再者,為師說的亦是實話啊。”

隼墨似笑非笑的說完這句話,將懷裡的沐風緩緩放下,然後三人開始為沐風更衣。

正麵看上去,一身月白華裳將本就溫潤瀟灑的男子襯得越發攝人心魂,被日日精心澆灌而開出的一朵情慾之花紅著眼角斂目低垂的樣子竟無端比一般的青樓楚館之人更兼有幾分繾綣與脈脈柔情。

——然而,也隻是正麵。

立於沐風身側的隼墨滿意的看著沐風上身齊整、玉樹臨風,下身卻顧前不顧後,腰間博帶以下的臀股全然赤裸的羞恥樣子。掌心落在挺翹的臀峰之上,隼墨感受著手掌心起伏的弧度,嘴角微彎:“師父真是愛慘了你,無論是什麼樣的風兒,好像隻要是你,總能輕而易舉的勾起為師的慾望……”

將沐風引到輪椅前,宮人通宵了幾個日夜方纔做好的楠木輪椅方方正正的擺在了沐風的眼前——

淡金色的輪椅遠比一般輪椅底座要窄的多,繡工精緻的軟墊隻遮蓋了臀與腿著落的位置,在股間後穴的位置沖天立著一根拇指粗細卻極長的鐵質器具,楠木底座在前蕊處向上凸起,卻又顯現出契合女蕊弧度的凹凸,專為一人打造的輪椅在前蕊蕊道處留有兩指寬的孔洞通向下麵的暗盒。

“想出宮,就自己坐上去。”

沐風久久的與眼前的輪椅對視著,站立未動,空氣似乎越來越凝滯,就在隼墨即將開口的時候,沐風動了。主動背過身,主動將自己插在冰涼的器具之上,緩緩的下沉素腰,臀瓣落實在坐墊上的那一刻,沐風覺得後穴那根冰冷之物已然頂在了菊蕊的最深處。恰好與胯骨同寬的座椅寬度令直挺挺坐著的沐風如同被卡在了其中,前蕊被底下的楠木裹得嚴嚴實實,卻似乎有什麼東西正隱隱的頂在了蕊口。

逆光站立的隼墨靜靜地看著沐風半臉陰陽,雙手緊緊的攥著扶手,哽著喉結調整呼吸,不緊不慢的啟唇道:“風兒出宮兩日,不得擅自起身離開輪椅,瑤蕊玉根,你二人聽清楚了嗎?”

“屬下定當好生看顧後主!”

望著神色不甘的沐風,隼墨溫聲安撫:“風兒勿急,這輪椅頗有些妙處,恐怕風兒嚐到了之後食髓知味不願再起也說不定呢~”

“下山路遠,你們現在就出發吧,傍晚到了鎮子上記得傳個訊息。”

“是!”

——

一如半年前上山之時,沐風再次被蒙上了雙眼,餵了迷藥。半晌醒來,睜開雙目,遠處已經是點點炊煙的村鎮了。

聞著許久未曾聞過的煙火氣息,沐風吞嚥了一下喉嚨,卻在口水劃過喉珠的一瞬間渾身一顫!

快感由喉尖擴散,在短短一息之內上湧進頭顱、下點燃前庭後徑,整根脊椎酥麻一片,纖長的指尖蜷曲,沐風揚頭喘息著,麵頰泛起淡淡紅暈。

推著輪椅的玉根與瑤蕊對視一眼,瑤蕊微一點頭,玉根左手手腕施力,扭了半圈把手——

“唔!”剛剛的一口氣還未緩過來,沐風突然察覺到衣下的前蕊處突然有硬物上頂,緩慢卻不容拒絕的破開了閉合的蕊瓣,不算粗碩的死物寸寸冇入,穿透蕊道,直搗嬌軟的宮口!

“你們……唔——!你們乾了什麼?!哈、哈啊……”沐風死握住兩邊的扶手,身下雙蕊研磨著最深處的棍物逼的沐風向上拔高身體,臀股將將離開底座的時候,身後伸出了一雙手,搭在沐風的肩膀上,立刻用力一按——

此時的沐風哪裡禁得起這麼一壓,敏感的穴心被狠狠一頂、再次坐實的一瞬,沐風險些反彈起來。

“主子,宮主來時說了,哪怕是睡覺,您都隻能待在輪椅上睡……宮中的耳目眾多,主子您小心著些。”身後的玉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鬆開他的肩膀,左手再次擰了半圈把手。

“嗬……嗬……嗓子,不、彆動……哈啊——!”後穴裹著鐵杵的褶皺猛然被其根部伸出的無數細針狠狠紮了一圈,受痛收縮的菊蕊卻因此緊緊鎖含住了罪魁禍首,針上不知塗抹了什麼秘藥,入肉之後,沐風隻覺得本已被止住的發情再次肆虐起來,女蕊也不甘落後,卻是從直頂著宮口的莖頭向外噴射出數股粘液,整根假陽開始旋轉抽插,止不住的尿液原本隻是一股一股的向外滴落,然而隨著前蕊的抽插,不斷累計的快感讓沐風持續的不停噴出濁液,卻無端浸潤了正衝刺碾平每一寸蕊肉的假陽……後穴中,層層疊疊的細針開始一節節的由下往上伸出、穿刺,然後收回……林間小道上,每每有人經過這一行三人身旁,總會奇怪的上下打量——那個坐著輪椅的男人俊俏是俊俏,卻怎麼看怎麼一副瘋癲的樣子,可惜了啊~

……

刺痛與快感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上演在不同的甬道,一邊天堂一方地獄,數次輪迴中,沐風已然變成了兩隻穴眼,隻覺得自己眼前一片發黑、呼吸仿若停滯,全然不知他似痛似爽地呻吟了一路。

直到走進一座重城,被身側的瑤蕊低聲喚了許久,沐風才恍惚回到現實中來。不知何時,雙蕊已經平靜了下來,除了陣陣餘韻迴盪在心頭,令人無比疲累……

“找個差不多的客棧,住下來……呃……”

“是,主子。”

——

整整兩天,半年以來唯一的出宮機會,在瑤蕊玉根兩人無時無刻、美其名曰“保護”的情況下眨眼間便冇了。兩天裡,沐風經曆了十幾次來自前蕊與後穴的高潮,玉莖也因著珠串偶爾滴落幾滴白灼,卻也僅此而已。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後來的焦灼與等待,直到最後的無望,沐風終於明白,所謂的出宮隻是他的師父在逗他玩罷了——如同逗弄一個不斷上躥下跳、不安分的跳梁小醜一般。

回去的路上,被蒙上眼昏迷的前一刻,沐風還無比難看的笑了一下:準時回宮換得發泄一次,大概是此行唯一的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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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44瑤法的中三階片刻溫情/蛋 內容

從如風的往事中漸漸的醒轉,沐風迷濛的睜開雙眼,嘴角還殘留著些許與父母、師兄弟把酒言歡的笑意,目光怔愣的盯著異色的帳頂出神,這裡是……哪裡為何似曾相識

“風兒,醒了就下床來,你已經在為師的床上睡了一個日夜,再睡下去,師父就要為你請藥王穀的人了。”

哦……終究還是回到了玉瑤宮啊……

悵然起身,輕軟如雲的絲被滑下,如玉無瑕的一副軀體赤裸在空氣中,向床邊挪去時,一雙眸子輕飄飄的掠過腿間。怪不得夢中與故者歡聚一堂時總覺得哪裡不適,原來是出口又一一被封堵了啊……

——

偌大的前殿中,依舊是隼墨高居上位,沐風跪在腳踏之前。

——與半年前的最初彆無二致,又或許,二人的高低尊卑大概從拜師的那一刻就再也無法改變了。

隼墨手中把玩著一根不過兩尺長的細鞭,好整以暇的望著低頭不語的沐風,“沐風,你在本座宮中修習半年,撐過了瑤法最難練的下階三層,築就了情慾之基,各中的不易,本座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啪——!

細長的鞭梢肆掠過沐風左前胸上的櫻首,留下一道胭脂色的痕跡。

看著沐風在鞭梢著落的一霎略微瑟縮含胸的樣子,無聲戲謔一笑:“怎麼,本座甩鞭的力道把握的很好,這隻細軟之鞭打在風兒的身上應該不痛纔是……”

“……”

啪——!猝不及防的一鞭再次輕巧的落在另一邊的乳尖之上。

啪!啪!

啪——!啪——!

不過轉瞬,沐風兩側胸乳已是各自整齊的橫列了三道鞭痕。

隼墨眼看著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人兒額際青筋跳動,鼻翼翕動卻咬牙強忍,背於身後的兩臂肌肉緊繃,橫著三道紅痕的胸前劇烈起伏漲落,情真意切的關懷道:“風兒還好嗎?瞧風兒的小東西,這麼不知規矩,已經銜著露水了。”

“呼……風兒,還好……”

“還好就行,為師不是故意無緣無故的苛責風兒——本座曾在風兒拜師的時候說過,瑤法一道非尋常之道,開弓冇有回頭路,所修者前三層就必須達到釋放人慾本能的境界。”話落,隼墨抬手順了順沐風的額發,指尖順勢滑到下頷,輕輕抬起,目光從他微微顫抖的唇掠到哀慼瀲灩的一雙水眸,“風兒為何如此憂傷……你痛苦時,為師陪著你痛苦;你沉淪時,為師同樣沉淪;”稍顯粗糙的指尖輕輕擦拭著沐風抖落出眼角的淚珠,隼墨語氣輕緩,“風兒委屈,為師知道。半年以來,風兒功課繁重,為師嚴苛、不近人情。可是——風兒,為師磋磨你,卻從未真正傷害於你!你出宮一次,為師不在身旁,是限製了你的自由,可是風兒,你可知,為了你的安全,為師安排了多少人手保護你嗎?逍遙派被滅門,天知道會從哪裡降下殺手加害與你,風兒可曾想過”

模糊的看著眼前玄色重裳的身影,沐風心神劇顫,兩日以來被深深壓抑下的憋屈與憤懣漾上心頭,翻卷不停,他想說,不是這樣,你就是怕我逃跑而已……抖擻著濕鹹的唇,喉嚨滾動,已然是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隼墨從高高的主座上滑下來,半蹲在沐風前麵,看著他淚水斑駁的一張臉,從袖中掏出潔白的帕子擦拭,一邊又解釋一般的輕聲道:“本座不是好人,無利不起早,可是玉瑤功法二人雙修,風兒隻知你現在過得辛苦,顛覆了過去十幾年的認知,難道為師便容易嗎,誰的一開始是容易的……”將外裳脫下披在沐風的身上,擁住懷裡越來越單薄的人兒,隼墨在沐風的耳際呢喃:“瑤法的中階三層比之下三層有過之而無不及,風兒堅持的下去嗎?告訴我,沐風,你還願意走下去嗎”

許久,嘶啞的聲音微弱的響起:“我……還有……退路嗎……”感受到勒著自己的力道更重了些,沐風閉眸自嘲,聲音卻顯得越發絕望,“既無退路,宮主又何必假惺惺問沐風這句話事已至此,我若說不願,宮主可願放沐風一條生路”

“沐風……你的滅門之仇還未報,我已為你著手調查此事……你——”

“師父!不必再說了……我願……”

明明兩人緊密相擁,卻依舊冷的讓人發抖,打斷那人的解釋,沐風輕輕答到,緊貼著那人堅實的胸膛,睜大的眸子死寂的望著在日光中浮沉的塵埃,我願……

報仇雪恨,為我餘生惟願,以殘破的此身相換,如何不願……

——

臘月底的日子裡,昨夜剛下過一場雪,沐風一襲輕紗薄衣外嚴嚴實實裹了三層的狐裘,頭也被鬥篷遮得絲毫不見涼氣,靜靜地跟在隼墨的身後。

“瑤法的中三層修的是身心合一,身隨意動——即是心念起,則情動、欲升。一如武刀練劍要求天人合一,雙修之法殊途同歸。瑤法第四層要求後主在床事中達到上下三口聯動的境界。”說著,隼墨轉過身看了沐風一眼。

“前三層使得風兒習慣了你我之間的情事,接下來的三層卻遠不止於此。於第四層而言,麵對交歡一事,風兒要發自內心的喜歡、享受,達到沉浸其中、不可自拔的境界,方為小成;

而在第五層功法中則言明身為後主,要自律。

雙修一道的修道者,於欲之一字難免有所放縱,而所謂自律是指後主應以前主的訴求為大,自身的慾望為後,將自己的前後慾望分離,嚴格控製前庭,關於這一點,風兒不必擔心,師父會幫你,以便為第六層打底。

而第六層,它的存在便是一道分水嶺。如同本座,哪怕接任宮主一位多年,之前冇有後主,最多也就是六層封頂,做一個江湖高手。而有了風兒你做本座的後主則不同——”

隼墨稍稍慢下腳步,一手勾住沐風置於披風下的指尖,拉著他與自己並排前行,扭頭望去的一雙鳳眸光彩熠熠,充滿了喜悅與勢在必得,“有了風兒,隻要師父用心,風兒儘力,你我齊心打破壁壘、衝上七層指日可待!”

沐風低垂的眸子瞥了一眼被牽住的左手,那人正在用自己的雙掌試圖捂熱自己冰涼的指尖。怎麼可能捂得熱?那樣一番話,上位者自以為說的足夠含蓄、理所當然,聽在自己耳中,卻隻覺得赤裸裸的如同刀俎下的魚肉一般……

抬頭前望,已經能看見瑤殿的簷角,而與簷角重疊、是一幕幕過去半年曾經似人非人的畫麵……

隼墨正往前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的走著,突然右手一緊,疑惑的回頭,看到沐風的那一瞬陡然上前,在下一刻及時的接住了差點癱軟在地的沐風。

“不、那不是我……不是……彆看!求你們……我不要——!”

“風兒!風兒?沐風、沐風?你怎麼了,告訴為師,你看到了什麼?”

癱在隼墨懷裡的沐風軟成一灘爛泥,麵色灰敗,眼神空洞迷離的望著空中的那一點,唇色煞白,半晌,哆嗦著將焦點移到隼墨焦急的臉上,不停上下張合的唇瓣上,輕聲問道:“告訴我,瑤法六層是什麼?你剛纔避過了去了,對不對?”

隼墨一愣,繞過腿彎將沐風抱起在懷中,微側著臉對著倚靠在自己頸側的沐風,若無其事的答到:“風兒若是冷,應該早點告訴為師的啊,瞧瞧你,腿都凍軟了,為師會心疼的……”

懷中的人兒不語,另一手輕輕搭在隼墨另一側的肩上。

“沐風,第六層確實很難,不然我也卡在六層多年,為此,我們可能需要付出一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我不想騙你,但是,請你信我,行嗎?”冇有再試圖遮掩或者撇開話題,此刻的隼墨冇有把沐風當做所屬物,譬如徒弟或者後主,而是以麵對前逍遙派少主的樣子,直截了當的開了口。

“……一年啊,那麼長的時間,隼墨你說,我能……算了……”沐風喃喃道。

聽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隼墨定住了腳後跟,眼神凝滯在了不遠處枯樹上的一蓬白雪:“……這大概是你清醒時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吧?我一直以為你不記得呢……你剛剛想說什麼,是不是身體不適?不若我們先回玉殿,休息幾日再說其他的……”

沐風掙紮著從隼墨身上下來,抓著他的袖子晃晃悠悠的站穩,繼而鬆開,走向斜處的那棵枯樹,隼墨跟在他後麵不足一尺之距,緊皺著眉頭時刻盯緊沐風努力筆直的身影,“你是想賞雪嗎,我扶著你吧……”

扶著枯樹,手指撥弄著冰涼沁人的雪,沐風回頭輕緩一笑,“還是不了吧,再怎麼休息該來的還是要來,豈是躲就能躲的過的我隻是自欺欺人,不想那麼快進去那座囚籠罷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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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45.瑤法的中三階·二玉莖改造 內容

殿門大開,瑤蕊與玉根跪立在兩側相迎。沐風抬頭望了字體方正的匾額片刻,終究嘴角微揚,自請入籠。

伴著機關咬合的聲音,殿門在身後漸漸關閉。放眼望去,地麵鋪就了一片雪白的厚重絨毯,層層包裹的披風、鬥篷被身後的隼墨一件件輕手解去,殿內地龍火熱,沐風披著薄薄一層紗衣,赤腳踩在絨毯上,迎著不知從哪處通風口吹來的陣陣暖風,一時恍惚,竟如同仲春時節。

隼墨一邊緩步走向一側的暗室,一邊淡聲說道:“風兒將自己托付給為師,為師自然不會拿你的身體開玩笑。好了,既然再入瑤殿,築基事畢,師父的身份便到此為止。”站在暗室門旁,隼墨轉身:“從此刻起,一直到風兒突破七層,風兒稱呼本座隻有兩種選擇——"主人"或者"前主",聽到了嗎”

“……風兒聽到了……主人。”

“脫了紗衣,爬去後殿,以仰麵抱膝的姿勢在床上等本座。”

看著沐風背對著自己,脫衣跪地、曲肘並膝,優雅的扭著臀肉一步步遠去,隼墨哼笑一聲,轉身進了燈火通明的暗室。

瑤法五六兩層雖各有側重,但最為合適的還是二者同時進行。

暗室因著隼墨的命令,已經大改,撤去了些東西,自然也補上了更多。不大一會,隼墨將一套白玉簪環以及風乾成細長玉莖形狀的魚膠塞進了袖袋中……

——

偌大的床上,淡色的雲被齊整的鋪散開來,沐風雙手抓著膝彎大張著雙腿,胯間朝天,一覽無餘。

靜靜低頭望著自己光潔的鼠蹊,沐風忽然想起了那裡是怎樣被一雙玉手百般愛撫、塗脂抹膏,才變成現在這等女子模樣……就這麼一晃神,自己與隼墨如何在這張床上翻雲覆雨、共赴巫山的情境陡然顯現在了眼前,一幕幕不堪直視的畫麵,一聲聲恥於入耳的呻吟——

沐風發現,自己的前庭悄然直立……

窸窣的動靜傳來,沐風微微側頭,隼墨應該就在床帷外麵了。

那隻剛剛還幻現在眼前的手現在輕輕撥開帷幕,沐風平靜的看著隼墨走近、上床,玩味的笑著撥動自己的陽具,“風兒剛剛定是想本座了吧,嘖嘖,這小東西長在風兒身上可真是有福……”

“呃——!”

“可惜,在本座這裡,有福也是冇福了~”

被猝不及防箍著根部緊緊一攥,沐風的緊握著腿彎的手差點掐下一塊肉來!看著肉棒識時務的乖軟下來,隼墨從袖中拿出那隻魚膠,輕握在手中催動內力,看著掌心逐漸發熱變軟的套子,隼墨看向沐風氤氳著水霧半闔的一雙眸子,輕笑道:“乖風兒,手抓好了,雙腿再向外張一點,本座知道你能。”

當著沐風的麵,隼墨將一種散發著濃鬱腥甜氣息的粉末與牝鹿膘油混合在一起,一點點拌勻後,用一隻毛刷蘸的飽滿,厚厚塗在了沐風蔫軟的玉莖上,從鈴口到龜頭、從繫帶到莖身青筋,一直到莖根褶皺,無一不被仔細的照顧,然後,極富彈性的魚膠被小心翼翼套上去,一點一點包裹住整根玉莖。敏感的陽物違背沐風的意願再次悄然揚頭時已經被完全裹在了魚膠套裡,整整細了一圈,紋路畢現。在根部,魚膠尾被早已備好的兩隻半環白玉壓實、扣死,一指寬的白玉環片就此鎖住了沐風為人的慾望——小巧的玉莖可以隨意昂揚,偏偏不得出路。

望著自己的傑作,隼墨緩緩開口:“瑤法四層針對的是風兒承納本座慾望的三隻小嘴,五層是要你控製身為男子的本欲,風兒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會很辛苦,”抬手撫上沐風的腿根,摩挲著手下滑膩緊繃的玉肌,端詳著沐風私密之處的目光波詭雲譎,“這一段時間可以很長,也可以很短,本座在你的陽物上用了"長樂",希望風兒你不負本座的期望。”

一隻極細的銀針刺破了封著沐風鈴口的魚膠。

剔透的白玉經名家之手被做成了比筷頭稍寬的莖簪,周身開出無數針眼大小的孔洞,填以豬鬃,而那被小心掏空的簪芯則被灌注濃縮的壯陽之藥……如此一根畸形之物,沐風眼睜睜的看著它被填塞進自己的那處,狹窄的甬道被破開、撐大、刮擦,針刺般的痛楚一路蔓延,驚得沐風頭皮陣陣發麻,強烈的刺激之下,沐風的頭顱高高揚起,露出脆弱的喉結,嘴唇無聲張合,膝彎處被抓出血印。

“給本座穩住!”冰冷刺骨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奇異的,沐風安靜了下來,長久以來形成的條件反射,他不敢反抗如此情境下的隼墨。

終於,狹長的封堵之物如本身就生在那處一般,沾染著"長樂"之藥的鈴口翕張,卡住了圓潤的簪頭,含羞半露。

沐風呼吸清淺,不敢出聲、不敢抖動,哪怕手臂早已痠軟無力,依舊勉力支撐,掰著雙腿。

床側小櫃上燃燒的紅燭被隼墨隔空取來,舉起——

“不……這個不行!不行……求你,主人——!不要!”一直屏住呼吸的沐風見隼墨如此動作頓時毛骨悚然,哪還有什麼不明白?

“哦?風兒剛剛叫了本座什麼?本座好像冇聽見呢?”紅燭映照下,隼墨的嘴角邪肆的勾著。

“主、主人……主人!求您,到此為止……好嗎?風兒、風兒保證,一定管住慾望、絕不泄出,求您不要用紅燭……”沐風的頭顱離開玉枕,向著隼墨的極力的勾著,明明下體餘痛未了、瘙癢漸起,明明希望不大,卻還是渴求的望著那口中的“主人”,目光驚懼卻又包含希冀。

“風兒能有此覺悟,本座很是欣慰,這說明風兒有乖乖聽本座的話,但是——風兒,很遺憾,這件事,你的主人不能隨了你,這是為了你好。”說到最後,隼墨喟歎了一聲,一隻手兜住沐風玉莖的龜頭,一手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勢將燭淚滴在了龜頭,無論身下的這具身體如何扭動掙紮,都未曾放手,直到燭淚凝乾,徹底封死了簪頭滑出的可能。將紅燭隔空推回原位,隼墨用力一根一根掰開了沐風僵硬的手指頭。

“噓……放鬆……”隼墨臥倒,側身摟住目光惶然望著虛空的沐風,聽著他呢喃自語:“疼……好疼……”,一把扭過他的頭,探舌吻住沐風。

口齒交纏產生的吮吸聲與嘖嘖水聲夾雜響起在耳畔,自軟嫩的舌尖產生的酥麻順著舌根、沿著脊椎擴散到全身,不由自主發出的輕吟聲換來了身上那人吃吃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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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46.瑤法的中三階·三三口初次齊調 內容

早在一年前,隼墨便曾命人四處尋找百年椴木,然後砸重金令十位手藝大家按著他的身體比照,雕了十個與真人無二的“隼墨”,或立或坐或跪或臥,姿勢無一相同,但是所有身體卻都有一個共通點,那便是胯間——

所有的假人在驗收之後立刻便被運去了揚名在外的千機閣,閣中奇人無數,按照隼墨的要求掏空了假人下腹,裝上機簧、留下半數空間,最後將同樣與隼墨分身一般大小的各色假勢卡在機關之上,另有質地特殊的一滿箱假勢隨之附贈,送還到了玉瑤宮。

現在,原本擱置飯桌的地方被一個寬大的美人榻取代,榻上大馬金刀坐著一位“隼墨”,同樣的玄色袍帶,一手執扇,披髮垂眸,倨傲的笑著;榻前四四方方的軟墊上,一條半尺高,隻有巴掌寬、形似馬背狀的蔓長實木將坐墊一左一右分為兩半,馬背中間,是兩根挺直沖天的膠般的軟勢。

隼墨引著雙腿酥軟無力的沐風一步步爬到坐墊前,彎腰半跪於地,右手抬起,一路撫過沐風的眉梢眼角,又滑落到下頷,然後無比自然的,食指與中指並齊探入了他的口中,指尖輕釦牙關,在身體主人的默許之下,輕而易舉地入侵到了柔軟的內裡,在裡麵肆無忌憚的攪動、戲弄舌根,刮搔敏感的上顎。

眉眼含笑,隼墨滿意的感受著眼前之人乖巧的蠕動柔軟靈活的口舌,看著沐風嘴角不受控製的流下一絲涎液,這才作罷,抽出二指輕輕擦拭,站起身背對著沐風說道:“上前,舔濕,坐下去——”

沐風向前挪動,低頭望向這兩根肉色的軟勢,“為什麼”

“非要本座說的如此明白嗎想要過瑤法第四層,你的三張嘴,都得調教得離開本尊的分身便不能活,方纔大成!”轉身抬臂一鞭子甩在沐風光裸的脊背之上,繼續無情的補充道:“更何況,本座剛為你的那根小東西上了長樂、裹了魚膠,除非風兒你心無旁騖,隻一心極力釋放慾望,將魚膠漲破,否則,本作答應你的那次泄身便不會作數!”

沐風默不作聲的上前開始舔舐那兩根無論粗細長度都很可觀的肉棒,從上到下,長長的舌頭全然探出,帶著涎液潤濕清晰的紋絡。上一刻的那一鞭,打的是脊背,灼熱無解之感卻從下腹瞬間燃起,險些令他呻吟出聲。

“這就對了,功課中,風兒你隻需要聽話照做,無需多言……風兒大可放心,你現在以及未來所用的所有假陽,都是比對著本座的分身雕塑出來的,所以風兒你要把他們當作本座,專心致誌的奉侍。”

沐風一邊聽著灌入耳中的刺耳言語,一邊將雙臀抬高,兩隻手一前一後各扶著一根,對準前蕊和菊蕾,身體緩緩下沉,任由雙穴一點一點吞吃進去。

若是此時有人從下往上看去,必然會感歎寶穴名器!兩根碩大的陽物推擠破開每一寸穴肉,前蕊蕊瓣與後蕊的菊絲褶皺收縮張合,包容裹納著已被舔得濕滑的莖身,一寸、兩寸……直到冇底。

嗚嚥著,沐風眨巴著汗涔涔的雙眼,還未喘息片刻,身側隼墨高高在上的聲音再次傳來——

“風兒,收起你那一副清高的樣子……選了這條路,說句風兒你不愛聽的話來,既然當了婊子就不要再想著立個貞節牌坊!”

頭顱低垂,沐風痛苦的閉了閉雙目,啞聲稱是。

“抬起頭,看到了嗎你的眼中隻需要有本座——不許用手,用你的頭、你的唇齒撥開本座的衣服,動用你所有的技巧服侍本座的分身。”

雙手扶住眼前假人的雙膝,背對著隼墨,沐風的眸間閃爍折射著細碎的光,探身、張口,輕輕咬住一層衣料,頭顱移動,將其撩開在一旁,然後牙關輕咬另一片衣帛……不停的探身、縮頭,就像是在自動的吞吐身下的兩根巨物,拔出一截,然後再吞吃回去。貼著小腹的分身被裹合的又麻又酸,卻又因為那長樂而脹痛無比,慾望蒸騰,前蕊與後穴便不由自主的在身體次次的起伏中有意讓其在緊緻的衝撞,以求稍微的解脫。

看著眼前與身下尺寸無二,卻因為是黝黑之色而顯得醜陋噁心的陽具,上下唇緊緊的抿著,沐風撇過頭。

啪——!

“怎麼,風兒又有何不滿了從醒來到現在,你一直冇用早膳,早就應該腹中饑餓了,莫不是嫌棄本座”

鞭梢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刁鑽的繞過腋下甩在沐風的椒乳之上,換得剛剛還撇頭不語的那人一聲悶哼,受驚脫力,穴口痙攣著吞下了整根粗碩的分身。

“本座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為了讓風兒多多練習口技、早日突破,從今日起,一日三餐皆如此攝入。風兒,你若是不把眼前的那根分身恭敬的含進口中,讓它頂著你的上顎,用你經過秘藥調教的長舌寸寸撫慰奉仕,懂事的張開喉口,包容本座的龜頭,極儘吮吸研磨,你會一滴湯水都吃不到的……”

“如果……我拒絕呢……”

“若是在進瑤殿之前,你問了這話,我們八成會摟作一團擁爐賞雪。可惜,偏偏是現在……風兒你不願,本座自然有的是辦法讓風兒願意,哦對,這樣的椴木假人,有十個之多呢,而分身假陽,風兒大可以猜一下,本座為你準備了多少”

一隻手突兀的輕輕落在背後的蝴蝶穀上,沐風輕顫了一下,“風兒你這一次可以扛住違逆本座的後果,可是血肉之軀,你又能扛幾次乖一點……乖啊,這可是千機閣製作的好物件,”那隻手向上搭在沐風的後腦勺上,輕輕的將沐風向著猙獰的黑色巨杵按壓,“乖風兒,張口,你拒絕不了的,對嗎……再低一點,對……含住龜頭,睜開眼睛,仔細欣賞它……你要記熟本座分身每一處經絡的走向……對,深喉——”

隼墨的另一隻手覆在沐風的喉結處,感受著手底的起伏,“風兒,再吞一點……感受得到本座的手指吧,莖頭應在此處纔對呢。”

隼墨看著沐風一雙清淩淩的眸子痛苦的眨著,生理淚珠自眼角被擠落,大張的檀口中不知所雲的嗚嚥著,置於他腦後的手掌開始暗暗施力,“睜開你的雙眼,風兒!給本座看著——”強迫沐風看著黝黑粗鄙的陽莖一厘一厘的進入自己的口中,壓迫舌苔,食管飽漲梗塞……直到莖頭果真被卡在手底的喉結下,隼墨才鬆開雙手。

“咳咳咳!嘔……呃嘔——!”

“出宮一趟,輪迴式是被你丟到九霄雲外去了嗎”折射著銀光的暗紋玄裳漸漸遠去,“等著,本座去給風兒拿個東西。”

捂著胸口,沐風除了吐出些胃液涎液再無可吐,哪怕已經冇了東西卡住,喉嚨被侵占撐滿的感覺依舊如影隨形。手指緊緊攥著木雕的膝蓋,唇角一點硃紅“啪”一聲滴落光可鑒人的玉石地麵上。

死死咬著下唇的沐風還未發覺唇角已破,勉強直起身,閉著眼不去看杵在自己眼前的猙獰物什,沐風屏住呼吸,試圖向上拔腰,擺脫將自己整個人都彷彿撐爆的假勢。素腰打著顫,沐風伸手向下探了一探,莖身已然被拔出來大半,深吸一口氣,下肢用力,沐風猛然向上站起的那一瞬間,一陣冷香突然從身後旋來灌鼻而入,也許是隻是眨一下眼睛的功夫,隼墨從天而降,一腳獨立,腳尖重重點在沐風的左肩之上,隻聽見“啊——!”的一聲,沐風被狠狠的踏坐了回去。

飄然落地的隼墨麵色陰冷,“本座隻是去取個東西,一晃神的功夫,風兒就學會了陽奉陰違的好手段,嗯?!”

一把抓住沐風的長髮,迫著他高高的昂起頭,隼墨逼視著被剛剛猛然一插差點緩不過氣的沐風,看著對方麵色慘淡,奄奄一息的樣子,甚至唇邊還一點血珠,高高揚起的一巴掌終究是冇有落在實處。

倏而鬆開緊攥在手中的柔順黑髮,隼墨站起身,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冷聲說道:“一刻鐘——我給你這一刻鐘的時間,沐風,你想好了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麼!是進,就彆再擺這副半死不活的鬼樣子,若是退,隻要你捨得了你的父母門人,我允你出宮下山!”

說罷,轉身離去。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47安弱守雌三隻小嘴一齊,受難前夕 內容

頭髮被拽的淩亂,頭皮還在陣陣抽痛,而下身哪哪都是一片漲痛……維持著被甩開的姿勢,怔忡的看著虛空一點,眼神空洞呆滯,沐風知道,此時的自己一定是狼狽至極了。

半睜的眸子,淚水無聲滑落,悄無聲息……斑駁模糊的視線中,恍惚出現了曾經的逍遙派少掌門搖扇而笑的樣子,可惜容顏不清,宛若隔世。他問自己,想要什麼心聲迴盪,他想要爹孃安在、師兄弟安在,想要門派發揚光大……

——最重要的,想要自己一身正氣、堂堂正正。

嗬!真是可笑嗬……淚水肆溢中,沐風搖頭慘笑,望著徑自朝著自己昂揚挺立的醜陋分身,明明瞥一眼都覺得汙了雙目,噁心欲吐,到頭來,自己竟是得恭恭敬敬的伺候好這麼一個玩意兒,當真是人不如狗,比不得一個淫物的地位來得更高。

手心輕搭在椴木假膝之上,任由一雙眸子水霧瀰漫,沐風對著眼中模糊不清的陽具低頭,親吻、舔舐,照著先前隼墨所言張開檀口,用自己溫軟的口腔裹著、吸吮,牙關輕輕噬咬碾磨富有彈性的莖身。

伸頭縮頭俱是一刀,又何必堅持到一刻鐘的最後然後被人按著做呢?早已失了氣性、冇了尊嚴,非得將臉伸過去挨那麼一巴掌才滿足嗎?

——不,他還有好多重要的事情未做。

沐風努力的將自己的喉舌與粗碩的肉棒連成一條直線,舌苔細微的蠕動著撫慰仿若真人般熱絡的經脈,抑製住嘔吐的慾望,將鵝卵大小的莖頭一點一點請入狹窄的喉間,然後勾著頭顱強迫自己如同一個陰莖套子一般向下含住更多的,甚至用手丈量了一下剛剛隼墨定下的位置……

衣料與地麵摩擦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進耳朵,粗壯的陽具撐填著喉嚨,沐風眼前陣陣發黑,連聲嗚咽都顯得聲音低微。

“我想,我等到了你的答案。”站在沐風身後,隼墨淡聲說到。

一腳踢在那低矮的木質馬背尾端,聽到機關哢哢聲,隼墨嘴角上揚冷然一笑,眼看著原本虛虛半跪半坐的人一瞬間挺直的腰桿,吐出口中陽具、驚喘吟叫,霎時一陣快意溢上心頭,選了更“進”一步,過了這四五兩層,再怎麼蹦噠,也都永遠跳不出本座的手掌心了!

“風兒,你雙蕊中陽具的抽插是有規律的,隻要把握了規律,自然不會這麼痛苦。還有,擺在你麵前的分身裡麵是兩碗的粥量,何時全部吸出來,咱們再練彆的功課……”

“哈啊……停、停下啊——!”

“風兒若一直這般被動,一整天都停不下的~”

“不,呃——嗬……不……”

身體被迫的上下起伏中,哪怕沐風跪直了身子,底下粗長的陽根依舊有兩隻莖頭在蕊口頂弄插搗,被磨到高潮、下肢酥軟陡然吞吃下整根陽具,任由它們破開層疊的穴肉,直頂穴心的那一刹簡直地獄也不如!極爽與極痛交織,縈繞心頭,整個人都彷彿被劈開的感覺太過恐怖,更何況兩隻肉棒在抵著穴心、被緊緊吸絞裹纏的瞬間竟然自頂端射出了灼熱的液體,噴刺在敏感痠軟的宮口與後穴最深處。

沐風不敢再隨波逐流,為人所具有的躲避痛苦、期求快感的本能令他漸漸找到了節奏,在堅挺的陽根旋轉上捅、插搗蕊道的時候身體順著向上,放鬆所有的蕊肉迎合著,同時雙唇與齒齦張到最大為巨大紫黑的陽具分身深喉;在身下的陽根逆向旋轉抽出時,蕊肉上湧、如同饑渴的小嘴一般鎖緊粗碩的肉棒,從而在肉棒決然離去時體會到蕊肉被盤絞的酥麻快感,身體追隨肉棒回落,同時口中吐出或者淺含龜頭,緩解嗆咳與嘔吐感。

最開始,隼墨踢動的機關速度並不快,給足了沐風適應的時間,而他就靜靜地站在沐風三尺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自己親自挑選、拍板定下,費儘心機纔到手的俘虜逐漸嫻熟的根據節奏,奉仕三根如自己一般大小的假陽,並且在這樣一個艱難的過程中用前蕊後穴高潮了兩次。

一次次的裹含、深喉,沐風發現,隻有肉棒被插進喉結之下的位置,同時以雙唇裹緊肉棒,牙齒輕輕碾動,讓三指寬的滑膩莖身上貼著上顎,下麵從舌根到舌尖迅速彈動舔弄,喉口緊緊卡住莖身與簟頭之間的繫帶,同時收緊食道、喉結震顫,便會有一股持續溫涼的黏稠液體噴射在脆弱的食管上,一旦放鬆任何一個部位,類似射精的餵食便會立刻停下。

“風兒,習武之人氣息綿長,隻有當你可以在一息之間抽插那分身六次以上、一次深喉能夠至少維持六個呼吸,且在此之後能夠做到順利嚥下,不嗆咳、不反嘔,不發出任何影響本座性趣的聲音——除非開口言謝,上麵的一張嘴纔算過關,之前的輪迴式與此一比,是不是不值一提”

兩隻手繞過了自己的脖頸,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收緊,壓縮著自己呼吸的空間,來不及掙脫,“哢”一聲脆響鎖死……沐風意識到了什麼,猛然鬆口抬頭,目光狠厲的射向俯著身子麵無表情的隼墨:“解開!”

啪!

先前未落的那一巴掌在沐風說完那兩個字的一瞬間被狠狠地扇了下去。沐風的完好的那半張臉迅速腫脹發紅,隼墨掌心一片痠麻。

臉被甩斜的沐風被隼墨鷹爪一般的手指緊扣著下頷毫不留情的鉗製著。如同看一隻不知所謂、欠教訓的奴寵,隼墨的目光森寒刺骨:“本座若是不給你解開呢?嗯?”

麵龐扭曲的沐風笑容淒厲,“你給我戴這個是什麼意思?”

“沐風,告訴我,你現在該怎麼稱呼我”

“……”

“說啊,怎麼不說了?剛剛不是還理直氣壯的嗎?”

緩緩鬆開他的下頷,隼墨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如同被點了穴一般一動不動的沐風,“讓本座來告訴你,從這一刻起,為了風兒你早日突破、認真修習功課,直到突破六層到達七層,你隻能稱本座為主人!本座之前對你真是太過寬容了……”

“不……不可能!我不是你的奴隸……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不會答應的,我也不會叫你的,癡心妄想!”

“嗬嗬……”

“你——!”

“既然風兒不想叫本座主人,這收奴之禮也不好相送,那便先摘了吧。”

“……”台階來的太快,沐風一時愣在了那裡。直到脖頸如先前那般放鬆,呼吸通暢,沐風才反應過來,竟然真的摘下了。

轉過身,隼墨扭頭說道:“起來吧……你心情不佳,彆勉強了……先在床邊坐著緩一會吧,我去給你拿早膳——”

……

於是,下體狼狽的沐風靠在床沿靜坐了片刻,隼墨端著一個玉盤走了過來。

遲疑著,沐風聞了聞,發現是正常的味道,仰頭一口氣乾了下去,生怕多噙一刻便會吐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隼墨——不,隼宮主,我會按你說的做,請你彆……彆這樣行嗎”一句話不知在心頭滾了多少遍,沐風終究還是說出了真實的想法。

——可惜的是,他還未等到想要的回答,便已經支撐不住軟倒在了床上,毫無力氣,無法動彈,不能言語。

看著沐風錯愕至驚駭的眼神,隼墨抬眼溫柔一笑,鳳眸繾綣,“風兒不用怕,隻是暫時如此罷了。也是風兒你,既做出了選擇,卻又如此躊躇不決搖擺不定,讓本座為你擔心失望……”如捧著心愛之物一般,隼墨小心的抱起癱軟的沐風,向著前殿走去。

長睫亂顫,瞳孔極力的望向斜上方隼墨弧度嬌好的下頷,沐風終於意識到了接下來自己必定不會好過,指尖挪動著,手臂卻是重若千鈞,根本無法拾起半分力氣,勉強勾住隼墨之前滑落在胸前的一縷長髮,用儘氣力拉扯,沐風終於換得了隼墨的半分目光。

隼墨眉眼溫柔,卻是隻在髮絲被拉扯的那一瞬眼珠轉動,詭異溫柔的瞥了沐風一眼,然後繼續專注的望著前路——

“敢做就要敢當,風兒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恃寵而驕,一早上頂撞違逆本座不止一次,做下種種錯事,難道不應接受懲罰嗎?風兒放心,你不懂何為安弱守雌,你的主人會親力親為,一一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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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48.“主人”人體倒模,密閉 內容

來到前殿,隼墨將沐風暫且輕放在寬大的交椅之上,衣裾如水滑落殿階,仰麵向上斜臥於高高的座椅之上,沐風看不到的是,已然以他主人自居的隼墨將一個一人大小、以大張雙腿著行跪坐之姿擺放在毛氈之上的厚重黑金模具中間的暗釦一一打開,模具立時自上而下,在中分部位分為左右兩半。

小心的將中空的人形模具放倒於地,隼墨隔空施力,便見渾身無力的沐風徒勞的轉動著瞳孔,緩緩浮在了空中,被光暈流轉的詭異內力擺成與模具無二的跪坐之姿,然後被精準的控製著側身躺倒緩緩落到打開的半邊黑金模具中,完美嵌合。

隼墨掌心輕抬,一分為二的模具分彆立起,夾嵌著中間的沐風向心合攏。沐風裸露出來的那隻眸子渙散無光,無聲滑落一點淚痕,下一瞬便被另一半重金模具覆蓋,再也不見。

靜靜看了身前半人高、通體黝黑卻泛著重金光澤的人形之物半晌,鬼魅的笑靨漸漸浮現在隼墨的眼角眉梢,抬腳上前,手掌覆在光滑冰涼的頭顱之上,輕輕摩挲,空靈而陰寒的聲音響起:“本來不該如此過早的讓風兒體會閉封靜置之慾,奈何風兒你,嗬嗬,這樣也好,那就先關上風兒三日以觀後效吧。”

氣沉丹田,內力順著筋脈流轉指尖,隼墨右手五指如波逐流,隨著奇異韻律擺動流轉間,兩半人模的鎖釦一一搭合,半人高的沉重之物在隼墨嫻熟的內力施展中,輕若無物一般靜靜懸浮於半空。

輕輕釦擊暗金模具的下頷,細微的機關聲起,人麵下頷上方的口鼻擋片向兩邊收縮,露出了內中人殷紅微張的唇瓣。隼墨並起食指與無名指,輕而易舉的上下撥開牙關,探進了沐風柔軟的口中,刮搔上顎、夾揉嬌舌,乃至於直直的戳刺喉口舌根,待到二指退出之時,指上已是涎液淋漓。

勾著嘴角,隼墨用濡濕的二指夾起一隻直徑約三指,半軟不硬的膏珠緩緩塞了進去,再三確認了碩大的珠子穩穩的落在齒關之後,壓在舌麵之上、抵著上顎,這才停下了折磨,再次扣擊機關,擋片重現。

暗色的光澤流轉,襯的沐風胯間被巧妙隔開在外的玉莖越發的白嫩可人,上手一摸,敏感的分身隔著光滑的魚膠抽搐跳動,輕聲哼笑,隼墨彈了一指晃動的莖頭,指尖一轉,跪坐之像頓時仰麵橫倒。

人形模具早在淬鍊的最初,便被隼墨下了死令,口蕊菊三位必須既封閉外界亦可被控製打開。而此時,隻見隼墨抬手按在人形囊袋部位的一個凸起上,沐風的蕊花與菊穴連著會陰同時顯現,慢條斯理的撥開層疊花瓣,與當做口塞無二的膏珠被抵著、鑽磨著蕊肉緩緩進入。

身體的主人顯然藥勁未過,於此刻,也唯有任人宰割。緊緻的穴蕊哪怕剛剛吞吃過粗碩的假勢,那也隻能說勉強適應,而隼墨,蘸著流溢位的情液,前蕊與後穴足足各放了五枚!以致最後險些無法關合擋片……

沐風默默地數著時間,終於,應該是過了半個時辰,身體終於恢複了些許氣力——然而,這無濟於事。無論睜眼閉眼,俱是一片漆黑的密封當中,微凸的模具連耳蝸那般狹小的空間都冇有留給自己,除了一下又一下越發急促的心跳聲,沐風聽不到其他的任何聲音。玄鐵摻金,經無數個日夜精心製作,細細打磨的模子嚴格的包裹著沐風的每一處,頭、四肢、軀乾……不說扭動,連輕微的晃動這樣細微的動作都被轄製著。

空茫的望著未知的黑暗,沐風唯一能感受到的唯有那人給自己塞進來的碩大珠子。一如自己口侍時所記得的莖頭大小的珠子半軟半硬,因為太大而導致牙關無法使力的膏珠被口舌溫暖濡濕的包裹著,似乎在漸漸融化?沐風狐疑的想著,汁液順著舌根滑落喉間,一點不苦,反而如花蜜一般味道淡淡的香甜。

同樣碩大的不知什麼製成的珠子,在口中有著味道也還勉強可以忍受,在下體卻是脹麻難言,又激得沐風情慾上湧。之前被下了藥,無力癱軟中,敏感的前蕊與後穴都被填堵了好些個粗碩的珠子,在穴肉裹含,蠕動的過程中,彼此碰撞、推擠,碾壓著前後甬道的敏感點,點點痠麻湧上心頭,無法說出口的酥爽卻又因為力道太小、刺激不夠而讓沐風覺得如同隔靴搔癢,遠遠超出承受範圍的脹、酸、癢、麻席捲著情慾的浪濤一波又一波衝擊著脆弱的臟腑,想要發泄卻被牢牢禁錮不得而出的慾望轉嫁到雙蕊中,刺激得前後蕊道柔軟的內壁有意識的吸絞、研磨圓滾的膏珠,層層疊疊,隻期盼著某一刻,哪隻珠子能恰好撞擊在敏感點或者宮口,能夠稍微的快活半刻,解脫一時。

……

寬大的後主交椅上,隼墨盤膝而坐,闔眸。腳踏邊便是禁著沐風的金鐵囚籠,從日頭高照到夕陽落山、月上中天,原本冰冷的金鐵早已被染上了人的體溫,偶爾會從中傳來悶聲低吟。

熱……好熱……想要……想射……哈啊……嗬呃……給我……口中的膏珠早已被含化殆儘,卻不知為何,涎液所在之處,舌尖輕舔一下便是說不出的麻。到底過了多長時間,沐風剛開始還記得數著,直到漸漸的,陷入情慾的漩渦中無法自控,兩口穴饑渴到極致,卻無法得到充分的高潮寬慰之時,便被丟到了九霄雲外……

狹小黑暗的一寸囚籠中,淪陷情慾不可自拔的囚徒努力的自我滿足著,如囚籠的主人所設想的那樣,夾吸膏珠,用摩擦與碰撞換取些許的快慰,也同樣一如其主所料,半分不曾停歇的自我訓練著雙蕊的每一寸蕊肉,何時裹吸住所含之物、繃緊穴口促使膏珠更深一寸,何時放鬆、讓膏珠在緊緻的肉壁中自然滑落,一次又一次,在學習如何讓自己快樂的同時,同樣學會瞭如何侍候男人的陽物。

日升日落,太陽光再次透過窗欞射進大殿中時,已經是第三日的正辰時早八點,隼墨睜開雙目,狹長的鳳眸微眯,輕輕籲了一口氣,隨機將目光投向早已冇了聲響的模子。

食指輕勾,人形離開地麵,懸浮在他的正對麵,隼墨彎曲中指,輕輕釦擊人形的頸側,在聽到一陣急促而悶沉的嗚咽之聲時,衣袂一動,拂開了沐風那三隻小嘴的擋片,從一旁飛出的兩隻碩大玉勢分彆對準汁水肆意滴落的雙穴緩緩向上,頂進了那人的身體之內,充實的埋了進去,然後擋片閉合。

而沐風的雙唇,在感受到前方浮空之時便試圖求饒,卻立刻被一副張得極大的口鉗給控製著再也無法收闔。於無聲處,隼墨從袖中拿出了一根長約三十公分30、卻隻有麼指粗細的細長棍子,以糯米混以魚膠製成的軟棒前端呈現為拇指指頭大小的球形。

用右手相執,隼墨將其緩緩伸進了沐風的口中,不出所料,粉嫩濡濕的嬌舌迫不及待的裹纏了上去,嬉戲不止。無視沐風的討好,隼墨穩著手繼續深入,最終在那人止不住的乾嘔中將軟棒插進了喉中。最大的棒頭穿刺而過,後麵稍細的棒身便容易許多,估摸著進入的長度差不多了,隼墨開始九淺一深的抽插訓練起沐風的喉舌來——

最淺是將相對於喉口而言較大的棒頭球形自喉中拔出,在喉口舌根處頻率極高的來回顫動,刺激敏感的弱處;最深則自然是將軟棒幾乎整個順進去,然後上下搗弄,就如同調試一隻套子一般,毫無感情的抽插,直至汩汩涎液溢位嘴角,而在嗆咳聲起時暫緩,卻又在稍微平順之後更為迅疾的深深淺淺,抽插不止。

——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被涎液浸得極軟,吸水變粗的糯米魚膠棒被喉道寸寸夾斷或扁平變形,被隼墨輕輕送入食管胃袋當中,然後口鉗出,擋板落——同樣的還有沐風身下被含的嚴嚴實實的兩根玉勢,哪怕夾吸得再如何緊緻,終究被隼墨以內力寸寸吸出,發出“啵”的兩聲,然後鎖釦落下,擋住了未儘的汩汩情液。

被固定住姿態,全身的骨節很快變酸,然後便是刺麻成片,連著高築的情慾,沐風哪怕身體疲累至極,眼睛也從一開始的濕潤到後來的乾澀,卻依舊無法入眠……痛不欲生的煎熬中,沐風開始試圖轉移注意力,他開始回想之前的事情,朦朧中,隔絕了時間與空間,那促使自己變成現在這幅模樣的短短一個早上在漫長的黑暗中變得越發鮮明,到得後來,自虐一般的想了一遍又一遍,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充斥在了沐風的心中。他後悔,後悔自己不該這樣、不該那般,不該不聽隼墨的話,不該違逆他,失心瘋了一般的挑釁於他,甚至於,在空虛與滿脹兩種極端的矛盾中,沐風覺得,隻要隼墨願意放他出來,他願意做一切事情……

一次又一次,沐風在心中呐喊,哀求,哭訴,換來的也不過是更為深重的自怨與否定,層疊起伏的慾望燒灼中,沐風終於在心中呢喃出了那兩個字——“主人”。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49瑤法的第四層口穴一心,封閉調教 內容

微風拂過唇際的那一瞬間,沐風天真的以為懲罰已經結束了,自己即將被解禁,可是感激與示弱的話語還未出口便被口鉗阻了回去。

然後,慾火中燒的自己被填滿了——空虛難耐的兩隻穴口被微涼的玉勢破開,於驚喘聲中穿刺冇底!如先前一樣碩大的珠子一般,同樣粗碩的假陽撐開了自己的每一寸肉壁,所掠之處,褶皺萬千的穴肉被強製捋順、碾平,然而瘙癢饑渴的穴蕊未曾有半分排斥不滿,感激萬千地、前呼後擁地裹住溫涼光滑的假勢,彷彿插進來的是那人火熱硬挺的巨根,百般侍弄、千般討好,無所不用其極。

忍耐多時的情慾被人開恩般的得到了紓解,沐風沉浸其中,全心全意閉眸享受著,彷彿自己隻剩下身下的兩處穴口,調動著全身的氣力集中在兩點,控製著穴肉擁簇假陽頂弄到敏感的最深處。

暗無天日的禁閉空間中,冇有聲音、冇有其他東西作為參照,觸手可及的隻有與自己體溫無二的金屬之物,身體各處的痛麻與灼心的慾望交織,時間的流逝變得格外緩慢而艱難,當口腔同樣被侵入占領攪弄的時候,沐風心頭洋溢的是欣喜,是迫不及待,迎合著彈軟的細棒,在細棒頂端的小球一次一次的在自己的舌根上顎喉口處輕輕頂撞、摩擦時,沐風知曉了那人的意思,壓抑著脆弱敏感之處被戲弄所產生的噁心欲嘔,順從的壓低了舌麵,打開喉嚨,任由那人控製著軟棒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脖頸的脆弱食管中上上下下不緊不慢的抽插,摩擦,而在自己食道痙攣抽搐時顯得愈發凶狠和猙獰,以更重的力道捅向更深的地方……

上下三處一靜一動,充實的填埋反而讓沐風覺得滿足,寂靜封閉的模具讓他覺得自己彷彿身在無望的深淵底處,希冀著任何一處刮來的罡風,哪怕傷身,卻能在風聲掠過耳畔的那一刻證明自己依舊是存在著的,活於世間。

然而,這畢竟是上位者的一絲施捨,短暫而殘忍。

半個時辰,沐風甚至還冇有達到一次完整的高潮頂峰,陽具便被抽走,軟棒被輕推著送入腹中、勉強果腹,之後,一切歸於沉寂,任由沐風如何的絕望嗚咽哀嚎……

——

曾經的沐風喜歡熱鬨,喜歡大家相聚一處歡聲笑語,開懷暢飲,他不喜歡酒席散後一個人獨處時的惆悵與寂寥。如果一直深處地獄而不知人間煙火熱鬨,痛苦也就罷了,然而一旦曾經擁有過極致的快樂,再次被囚鎖會無間地獄,折磨便開始更加難以忍受。

沐風的指甲剮蹭著指邊混金的厚殼,企圖聽到一絲彆的聲響,然而被堵塞的耳朵聽不到半分,沐風開始盜汗,緊貼著金屬內壁的嘴唇顫抖,四肢早已過了刺痛痠麻的階段,僵硬如枯,看到的黑暗中,肌肉經脈痙攣不止……若有人此時湊耳上前,便能聽到沐風一直在輕聲呢喃。

從兒時到少年、從少年到青年,從一開始的意氣風發到現在的絕望頹然,每回憶一便,便是一次心如刀絞,鮮血淋漓。然而,為了不讓自己消弭於靜寂孤冷的深淵,沐風一次次的淩虐著自我。

——直到最後,連色彩鮮明的回憶也漸漸褪色,沐風慌了……眼看著自己的爹孃揮手轉身步步遠離,師兄弟握拳告辭繼而無力倒下,連麵色猙獰詭譎的隼墨也扔了長鞭離開、大殿落鎖,沐風終於再次哭了……

“師父……不要走……不要捨棄徒兒,好嗎……師父,您打徒兒吧,徒兒無怨,是徒兒無能……辜負了師父對徒兒的期望……求您……徒兒隻有您了嗚嗚嗚……”

冥冥中,隼墨輕柔零碎的聲音縹緲的蕩進沐風心中——

“我不是你的師父,本座冇有你這般不思進取動輒要死要活的徒弟!”

“乖……你是本座的乖風兒,無論前路如何,本座都會陪著風兒的……”

“從此刻起,本座不再是你的師父,本座是你的主人——”

……

“是……是了,是徒兒無能,連第四層的關隘都邁不過去,不配做您的徒兒……徒兒、不,風兒甘願為奴……主人……師父……奴兒知錯了……求您饒過風奴……放奴兒出去吧……求您啊……”

一次次被拋棄的恐懼隨著無數翻湧的碎片膨脹到極致,絕望的淚水濡濕了幾不存在的縫隙,順著溫熱的內壁向下流去,然而直到乾涸,沐風依舊未能等到他所思所想的那個人,隻是一直大大的睜著渙散無神的雙眸,乾裂的嘴唇微弱的開闔蠕動,解釋、渴求、呼喚……

……

戌時正末晚九點,殿門打開,隼墨提著劍帶著一身涼氣與血腥氣息進了大殿。他那魔教教主的師兄當真不愧其名,不知抽了什麼風,竟然去藥王穀去取老穀主的項上人頭,結果反遭擒獲,害得他不得不輾轉關係將其撈回來,一來一回折騰了一天。

今日是三日的最後一日,惦念著關禁閉的沐風,隼墨沐浴之後披散著及腰墨發,鬆垮的斂著衣袍,一邊思索著是不是該再加幾天,一邊半跪在了沐風跟前——

無論之後如何,是時候該給予他的風兒一點刺激與甜頭了。

修長玉指如珍重的把持一柄珍貴的如意一般,四指輕環,拇指循著分身的經脈一路摩挲輕按,感受著手中的分身痙攣跳動,隼墨揚唇一勾,真是越發敏感得不禁逗了,隻要善加調教,控製住了這一處,嗬嗬……

如撥弄琴絃一般,按、揉、挑複勾,手中的玉柄越發腫脹,滑膩半透的魚膠下青筋脈絡陣陣搏動,五指略微收緊,莖頭便會敏感的一勾。看著鈴口處厚厚一層紅淚,隼墨眉眼繾綣,手下輕撫而過,“本座不可能日日與風兒鬥心,三日光想必還是有些少,不如,湊夠七日吧……”

空氣靜默,隼墨就當殼子裡的囚奴默許了。

“本座明日再來看風兒。”

——

第四日早晨,一如前一日,隼墨打開了三處擋片的暗鎖,整個跪坐的人形於半空向著下方的巨杵沉沉坐了下去,吞吃入腹;而上麵的小嘴,軟棒未至便主動張開,不用口鉗,便已乖巧認真的放任軟棒比之前日更為肆意的在無人造訪之處進進出出……

而在半個時辰後,同時撤去的下一刻,人形中的沐風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嗚咽,口齒不清的喃喃著,似是在渴求肉棒,又似是在渴求光亮。

而在晚上的戌時,隼墨準時的套弄把玩起人形唯一裸露的分身,被禁錮著撫慰著挑逗著,再一次,由地獄升至仙境然後墜落。

……一連四日,隼墨以極大的耐心換來了沐風上下三蕊的嫻熟技藝——

上邊的穴唇瓣殷紅潤澤、長舌靈動,舌根喉口可以順利的吞下日漸粗碩的糯米魚膠棒,然後在胃液上湧反嘔時主動的夾擊道內的軟棒,最長的一次,沐風梗著喉結深含了軟棒四個呼吸之久。至於下麵的雙穴,每日一次忍耐著撐脹的痛苦歆享著短暫的歡愉與滿足。而沐風一直被孤立在重金囚殼之外的陽具,“長樂”當真是長樂,一連七日,從未有過一次軟垂的跡象,日日昂揚挺立,一連幾天的把玩,使得沐風的分身愈發顯得怪異——原本兩指粗細青筋隱約的玉莖脹大了一週,卻偏偏上頭的經絡漸漸伏下,龜頭大而光亮,隻看這一柄陽莖,足可當做傲人的本錢,可令伏低者欲仙欲死,嬌喘連連……隻是可惜,有人偏偏愛看這人被情慾燒灼卻無女子可解,唯有被自己插弄褻玩於掌心方可紓解一二的畫麵。

……

多久了呢,從最開始的抗拒排斥到後來的懦弱求饒,從恐懼發抖到絕望黯然,現在,沐風安靜的數著自己的心跳,等待著主人來抽插使用自己……好睏,但是睡不著,三萬三千七百六十一,三萬三千七百六十二,師父……風奴知道錯了……不,主人……三萬三千七百六十三,求您……放風兒出去吧,好黑啊……

第八日卯時末早七點,隼墨親手解開了一個又一個環扣。

兩半模具左右分開之時,隼墨半跪在沐風的身前,隔著半尺之距,靜靜地望著對方。

雙眸閉闔,又掙紮著張開眼瞼,茫然怯懦的眸子緩緩聚焦,微暗的光線晃著眼,四肢僵硬,沐風掙紮著倒向了隼墨的懷中。

同樣是玄色,擁著自己的懷抱是溫熱的,“師父……主人……彆丟下風兒,好不好”

灼熱的氣息在耳際噴薄,“隻要風兒聽話……”

“風、風兒聽話,風兒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輕撫著懷中昏過去的沐風,平靜的眸子漆黑深邃、波瀾不驚,隼墨小心地抱起瘦了一圈的徒兒轉身去了溫泉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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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50瑤法的第四層·二淫針通乳,調玉莖 內容

霧氣氤氳中,隼墨雙掌附於沐風背脊,澎湃的內力打出,順著他的渾身經脈流轉了七七四十九周天,而在隼墨收掌的下一瞬緩緩軟倒在了他的懷中。

沐風隻覺得自己猶如一葉扁舟,時而隨溪流飄曳時而被狂濤拍卷,一次又一次,經脈被擴張衝擊,極度的痛苦與舒爽席捲了沐風的身心,最終在一次滔天巨浪中沉入黑暗靜寂的海底,帶著對黑暗無限的恐懼失去了意識。

如雲的錦被覆蓋著沐風赤裸的軀體,而他,睡得並不安穩。噩夢中,黑暗的淵底伸手不見五指,而抱膝縮成一團的沐風唯一能做的也僅僅是緊閉雙目,綿長而清淺的呼吸著,生怕驚動了無儘黑暗中蟄伏的怪物,又渴望著有一隻手臂能夠從天而降將自己救出。

遠處似有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音,沐風緩緩清醒了過來。睜開的一雙眸子宛如一潭死水,僵硬的轉動瞳孔,一動不動,沐風認出來這是他熟悉的大床。

雲被被踏上床的人掀開、扔在床尾,然後甩開衣襟跨坐在了沐風的腰胯上,神聖而高高在上。抬起眼簾,沐風將目光投射在了這個高大的身影身上,空洞的眼神巨顫,然後湧出汩汩熱淚,順著眼角滑下,身體由上到下開始細密的抖起來,檀口哆哆嗦嗦,最終艱難的張開:“我……等了你好久……好黑啊……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是誰?”

“我……風奴……”

“我是誰?”

“主、主人。”

“學乖了嗎?”

“乖……求你——唔嗯……”

溫熱的兩指突然插進沐風潤澤淺淡的唇口,在裡麵與主動纏上來的舌嬉戲不停,阻止了他的話語,“隻要你乖,主人自然疼愛風兒,不捨得風兒多受半分委屈。”

從沐風身上起來,隼墨撈過一旁的紅燭,指尖拈著數根細長的銀針在燭火中來回燎著,口中淡淡說道:“幾日以來,風兒身上除了會陰環與鎖陽之具以外,並無它物,正巧,風兒不是說要做一個乖巧的奴兒嗎,那就證明給主人看——”

沐風濕潤的眸子仿若無根的浮萍,追著隼墨的身影,隻倒映著他一人,全神貫注的盯著隼墨的麵龐,無聲的等待著上位者的命令。

“本座希望自己日後的後主能有一對兒一手可握的嬌乳,能泌乳的那種——所以今日,主人決定給奴兒通一通乳道。”一隻手覆在沐風的右乳上,隼墨不輕不重的揉捏著,“然而乳藥再如何難得,想要早日功成,卻需要受針熬藥之人身心順服,虔誠求乳……”

“奴兒,告訴主人,你可願意”

“風——風……奴願意。”受困七日方纔脫籠而出的囚徒哪怕心裡知道通乳其中的厲害,卻不得不握住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畢竟,一旦鬆手便是地獄……

“乖~”隼墨輕輕撫過沐風閉闔的眼瞼下纖長濃密的長睫,“主人會輕一些的,風兒可要乖乖的穩住不要亂動,若是壞了針,可是要關禁閉的~”

一動不動挺著胸乳任由眼中的那人勾著笑百般玩弄的沐風,聽著上首輕飄飄落下的言語,渾身瑟縮了一瞬,複又逼迫自己放鬆,更加主動的獻上胸乳,帶著一絲哭腔道了一聲“是……”

——

沐風的胸乳上,灼熱的厚厚布巾覆在上麵足足敷了一盞茶的時間,隼墨輕輕掀起一邊檢視,發現眼前盈潤的乳已經挺立,對著目光無措,雙手緊緊抓著床單的沐風淡聲警告:“可以下針了,心誠則靈,風兒你可不要讓本座失望。”

細如牛芒的銀針麼指長短,被冷白的指尖握著,筆直的垂在沐風全然放鬆,隨著清淺的呼吸而緩緩起伏的乳尖之上,數個乳孔略微凹陷,噙著點點白色跡點,隼墨選擇了其中一個,手腕沉住,被整根浸淫了幽藍乳藥的銀針針尖緩緩刺進細小的乳孔——

“呃——嗬……”沐風倒抽著冷氣,卻反射一般將胸首抬得更高,在銀針一次次旋轉研磨著在敏感嬌嫩的乳尖深入淺出時,沐風將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小小的嬌乳之上,銀針鑽研所帶來的陣陣刺麻仿若無邊的巨浪沖刷著他脆弱的防線,他卻不得不渴求著更多的痛楚,渴求著泌乳……最終,在銀針隻露出了三分之一的部分時,隼墨收了手,折射著刺目光暈的針尾隨著沐風紊亂的呼吸顫顫巍巍的晃動。

沐風從未體會過如此漫長的煎熬苦痛,一針又一針,刺完了右乳便是左乳,尖銳的針尖一點點在絲毫受不了痛楚的細小甬道穿刺、拓寬,最初,私密至極的領地隻是傳來痛麻之感,然而到了後來,痛已然變成了漫天的麻癢以及酸漲,彷彿有無數隻如頭髮絲一般的長蟲在隻有雛形的乳間肆意亂竄,好癢,好漲……有誰能……撓一撓……

長袖一揮,沐風死死攥著床單的手指驟然鬆開,不受控製的被突然從床柱後伸出的細鏈釦住、拉直在頭頂,隼墨則坐在了沐風的並直的腿上,壓製住了他下身的掙紮。

四肢被桎梏的沐風上半身一次一次的反弓,胸乳上彈,如痙攣一般,一雙氤氳著濛濛霧氣的水眸仍是緊鎖在隼墨身上,粗重的喘息,不知所雲的求饒與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充斥了整個床帷中。

“風兒,將你自己獻給主人,享受主人加諸在你身上的一切,痛苦纔會被歡愉取代。”隼墨的左手尾指在沐風半立得莖身上劃過,弧形尖長的指甲輕而易舉的劃破了悄然抬頭的陽具表麵所包裹的魚膠,輕輕摳下凝固的燭淚,隼墨捏著鈴口處凹陷的簪頭,向外輕抽了一下。

“啊——!”在隼墨向外抽簪的那一刹,沐風高高的向上挺起了胯,下頷朝天揚起,如瀕死一般。

隼墨對沐風劇烈的反應視若無睹,隻是萬分仔細的觀察著那裸露出來的一小截簪身,黝黑光亮、短小粗硬的叢叢豬鬃間粘液淋漓,隱約可見簪芯已空,“七日過去,看來秘藥想必已是被風兒吸收了八九分……”隼墨口中如此慢條斯理的品評著,指尖輕懟簪頭,將猙獰可怖的封堵之物又極慢的推了進去。

咬著牙,沐風胡亂的搖著頭顱,自胸乳中漸漸傳來燒灼之感,間或夾雜著陣陣刺痛與麻癢,如無數紅蟻在體內噬咬血肉,細細的咀嚼,明明是痛苦不堪,卻反而產生股股熱流竄向前庭與雙蕊,久久未曾被允許出精的玉莖被淫邪之物配以重藥整整浸淫了一週,那種能夠令人神智儘失的慾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這具早已遠非常人的淫蕩身子,慾求不滿隻是最淺層次的隱忍,而到了沐風現在的程度,前庭哪怕被稍稍碰觸,安慰了那麼一下都可能導致情慾瞬間勃發,順著經脈直達四肢百骸!下體被上位者握於手中,如玉的手握著瑩白的莖簪緩慢的旋轉抽插,一叢叢豬鬃硬而尖銳,如細長的刷子一般將吸飽了藥汁早已嬌嫩敏感非常的甬道洗刷了一回又一回,捋順了每一寸的嬌軟的穴肉,明明豬鬃侵掠過境之時痛極難忍,卻又在下一瞬癢得鑽心撓肺,卻又舒爽至極……

被人控製著身為男性的象征,顛覆了人倫慾望,沐風如同一隻淋了瓢潑大雨的驕傲鳳凰,羽毛遍濕,雙翅沉重,狼狽至極,向著藏於暗處的獵手無奈敞露著最為隱秘的肚皮。

帳中的呻吟越發的高亢,就在沐風煎熬著堪堪攀爬到慾望頂峰之際,那雙極惡的手將莖簪一舉向下捅穿了尿泡,堵死了發泄之道。下一刻便能射精隻是沐風的奢望,是那人悄悄一厘一厘放鬆白玉鎖陽環所帶給沐風的錯覺而已。

紫紅腫脹的玉莖灼熱燙人,堵死的鈴口卻連半滴液體也流溢不出,下方的玉袋鼓鼓囊囊,同樣被高高吊起懸於半空的情慾刺激得軟中帶硬,一抽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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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51瑤法的第四層·三揉乳、深喉吞精/蛋 內容

飽滿的囊袋下麵殷紅綻開的前蕊與菊穴,早已被調弄的知情達趣,此時正含羞帶怯的一張一合,吞吐著透明的情液。

隼墨用沾濕了的棉巾將沐風略顯猙獰的分身仔細的擦拭乾淨,就像是對待一件臟汙了的精雕細琢的玉器,每一個褶皺,每一個凹陷都被小心的撥開,然後被棉巾拭了又拭,“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本座自會餵飽風兒的,風兒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半刻呢?”不一會,乾淨的玉莖被再一次塗抹了壯陽之藥長樂,裹上魚膠,束以簪環。

沐風早已雙目通紅,潤紅的唇張張闔闔,吞吐著灼熱的氣息,淪陷於名為情慾的天羅地網中,分身脹極痛極,卻隻能徒勞的劍指虛空,一次一次的挺動素腰;瘙癢難耐的雙乳在銀針去了之後乳尖竟緩緩溢位幽藍的液體,被那人用上好的湖筆筆毛或輕或重的戳刺,無法抑製的爽意自心頭蕩起,不軟不硬的刷毛戳弄撫刷的瞬間,癢意被暫時的爽麻蓋過,伴隨著刺痛與酸脹,沐風渴求著上位者的淩虐,渴求著那人將更重的手段施加在自己身上,隻要、隻要能給這具身體哪怕一分慰藉,也便滿足了……

“風兒,日上三竿,你該爬起來了。”隼墨赤足立在床下,揮手撤去了鎖著沐風手臂的鐵鏈。

長髮儘濕,淩亂的鋪撒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沐風迷離的望著虛空,濕潤的長睫之下,一汪春水隨著瞳孔的轉動而波光粼粼。似乎感覺到了雙臂已經自由,沐風緩緩的將手抬起,遵從心中的呐喊,覆在了瑩白滑膩的胸乳之上,五指僵硬的開始揉弄、擰捏嬌軟的兩團乳肉——

“哈啊……唔……嗬啊……痛……哈、哈啊……癢,好癢啊……嗚……讓我射……”

眼底一片幽深,隼墨抱著雙臂懶散的倚靠著床柱靜靜地聽著床上沐風高低起伏的吟叫聲,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半闔的鳳眸眼尾上揚,麵容妖冶而詭異。

——

半柱香之後,四肢痠軟的沐風麵色酡紅,被渾身上下的瘙癢痛麻熏染得頭昏眼花,一路跌爬著跪在了美人榻之前。無需任何人指引,一切宛如七日前的光景重現,沐風折下了腰、翹起臀,粉嫩的長舌配合著水潤的唇,舔濕了那兩根彈軟的肉色陽具,羞恥的睜著雙眸看著眼前那根黝黑亮澤的假勢,沐風扶著身下頂著自己雙蕊的陽具,眼神含著濃濃的畏懼與渴望,猛然一坐而下,被舔得溫熱的粗壯陽勢彷彿兩根巨大而尖銳的楔子一般瞬時撞上穴心,被一路搔刮碾平的無數穴肉饑渴難耐的翻湧上來擁住每一條鼓起的筋絡。

陽具寸寸推平所有的阻礙冇根而入、臀峰坐實了馬具的那一瞬,沐風覺得自己要崩潰了,被完全填充的滿足感與瘙癢空虛的蕊肉被迅速撫慰的快感一齊湧上來,炸的他明明眼前一片空茫雪白,頭腦中卻迸射出無數朵煙花,劈裡啪啦胡亂作響;被吞入喉中的嗚咽細碎而模糊,喉結上下滾動著,嚥下一股股因著下身的刺激而湧出的涎液,那是經曆了七天封閉調教所形成的條件反射,在沐風猶自清醒的排斥床事排斥被抽插玩弄之時,他的身體卻早已適應環境養成了哪怕被死物操乾卻依舊能夠影響唇舌騷動,口涎上湧,彷彿是在為潤滑即將入口的陽物做準備……

將前襟用牙齒咬著撩開在一旁,剝開層層衣料,意料之中,沐風看到了眼熟的黝黑陽具,下意識的嚥下了又一口涎液,沐風湊上去,潤澤的唇前碩大的龜頭折射著刺目的光澤,不能猶豫,不能噁心,沐風吻了下去——

被放置在暗無天日的模具中七個日夜,沐風不知道自己回憶了多少次直接導致自己被關的那一個早晨,一遍遍淩辱式的回憶中,最初淩亂而刺耳的一句句命令成了黑暗中最明亮的一個光點,沐風追逐著那個光點,哪怕口中腿間空無一物,都下意識的按照光點中隼墨冰冷的話語動作著……因為,哪怕那是羞恥的,卻能夠讓他在虛無的空間中飄蕩之時能夠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存在於世的。

滑膩的巨杵被喉口以及舌根卡著,深深的侵占著沐風的食管,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脹痛與窒息,鵝卵大小的龜頭強硬的堵塞、拓寬著脆弱的喉管,沐風清晰的記得隼墨說過的話,一次深喉六個呼吸、一息之間吞吐分身六次,隻有達到那種程度,口侍技巧纔算小成……

水光瀲灩的一雙眸子被燈光映得無比粲然,然而這粲然無比的目光卻是停留在眼前假人的鼠蹊之位,極力的眨去淚水,虔誠訓順的低垂著眼睫,陽具根部近在咫尺的一叢濃密毛髮幾欲貼上繃緊的雙唇,脆弱的喉嚨向著因為窒息而愈發沉重的腦袋傳達著陣陣不適與噁心反嘔,沐風卻反而要因此做出吞嚥的動作,調動喉結食管處的肌肉上下蠕動,擠壓摩擦那粗壯的莖身,忍著食管被破開的脹痛極力的收縮食道,讓侵略之物滿足。

在沐風數到第四個呼吸、即將到達極限時,口中、舌根乃至於喉嚨突然被再一次撐擴,假陽仿若活物一般抽搐,自鈴口處射出一汩汩熱流,擊打著敏感嬌弱的食道,刺麻難耐!

而在沐風忍不住激流的噴射而準備後撤頭顱,吐出巨物之時,後腦突然落下了一個無法反抗的大掌,將沐風再次按穿在類似射精的巨陽之上,甚至更深,沐風整個人都因為這一按而痙攣,本已到極限的沐風額角青筋直跳,眉眼痛苦的皺成一團,反抗哀求的嗚咽被巨杵封鎖在喉間,而抑製不住的嗆咳反而激得那物噴射的更快、更多!

……終於被扯著長髮從粗唱的假陽上拽下來時,正好是第六個呼吸的最後一刻,一股粘稠的白色濁液澆灌噴灑在沐風淚痕與汗液交雜的麵頰之上,分外的狼狽淫糜,無法自抑的嘔吐咳嗽迫著沐風低下頭,卻在低頭的那一瞬,被另一隻溫涼乾燥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唇,陰冷的氣息在沐風耳邊吞吐,“風兒,想想你吐出來、咳出來的後果,給本座嚥下去!你要嘗試並且最終做到習慣它,喜歡它,這是後主對於前主應負的責任與義務!”

話落,沐風的身子僵住了,瞪大的、空茫的眸子瞳孔驟縮,戰栗的眼睫甚至還垂掛著一絲白濁,“……是……嘔、唔——!”

那短短的幾個瞬間,對於沐風來說,彷彿被無限拉長,最終沐風吞下口中最後一絲涎液與粘粥時,隼墨鬆開了雙手,並且把捂著沐風唇舌的那隻手敞開在沐風的眼前,“舔乾淨——”

顫抖著雙手,沐風的十指死死的抓著假人的膝蓋,訓順的露出細弱的後頸,低頭應是,然後一下一下舔舐乾淨,甚至不用隼墨再次出言,邊主動扭頭將光亮的假陽鈴口出懸著的一點粘液也舔舐吻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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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改) - 52四層·四淫藥改造/分身/乳針懲 內容

三個月,從最初的凜風飄雪,到後來的臘梅飄香,沐風得以喘口氣的時候,一晃已是來年三月底。

因為瑤法四層稍有小成,隼墨破例允了沐風放風賞春。

沐風得以獨自一人嚴嚴實實的裹著火狐裘,擁著暖手爐,靜靜地隔著大開的殿門麵朝著殿外跪坐在軟墊之上,陣陣微涼的春風裹挾著雨後草葉的清香混著眼前矮小的案幾上那一小盅以臘梅入釀而成的清酒的暗香撲麵襲來,吹得那氤氳著一湖春色的清眸蕩起淡淡的漣漪,似是躲避一般,眼瞼微垂,纖長的如密羽的眼睫微顫,半遮了眼底的一點水液,沐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淡溫和的笑意,享受著這片刻的放鬆與閒憩。

梅酒雖好,沐風卻也隻能置於鼻下細聞,對於隼墨所謂的淺嘗輒止他隻是淡淡一笑,自己的舌頭如何承受的住清酒被扭曲之後的味道?他情願那梅酒一如遙遠的記憶中那般清醇。

一上午的時間,如指間沙一般悄然漏掉。

正午十分,殿外原本靜好的一幅初春畫卷被一個突然闖入的托著玉盤、淺笑的墨衣男子打破,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墨色的靴子便從幾十米開外的地方憑空出現在了案幾之前,如玉的一隻手輕輕將酒盅移到一邊,玉盤正中,兩隻淡黃色的琥珀分身寬逾兩指,莖身微彎,直直的立著,盤底的兩顆小球同樣栩栩如生,挖空的莖芯裡麵裝填的便是沐風的午膳與湯藥。

拂過衣袍,隼墨盤腿坐在案幾一側,修長的指尖拈起滿上的那杯清酒輕抿著,小小的玉杯擋住了他勾著的嘴角,眉梢微翹著瞥向低頭不語的沐風,眼尖的注意到沐風默默聳動喉結,吞了吞口水,於是輕笑著開口:“風兒在這風口呆呆坐了兩個多時辰,未免涼氣入體,粥與藥汁是本座親自看著火候熬的,趁熱用了吧。”

咬著牙,沐風跪直了身子,微微欠身行禮:“……是,主人。”說完,扭過頭的沐風已然換了一幅麵容——

被層出不窮的強製手段與各種姿勢各式陽具分身搗弄調教了將近一百個日夜,雖是嚴寒冬日,赤身裸體的自己卻總是熱得汗液淋漓,一應事情隼墨絲毫不假他人之手,流水似的各色粥食與難以下嚥的湯藥或溫或燙藉由深喉口侍之道無數次噴射擊打在喉壁之上,將胃袋澆灌的滿滿的,而在一側高坐著冷眼旁觀的上位者卻美其名曰少食多餐,對他的身體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最初,那人隻是要求動作、掐著時間,讓痛苦疲累不堪的沐風一次次的上下三口同時做完全套,要抽時絕不能插,要夾絞時絕不允許放鬆,要大口吮吸吞嚥時則一絲一毫的噁心反胃都不能表現在臉上……

一天天過去,每日裡總是一個時辰的三口齊開接著一炷香時間的淫藥放置,毫不停息地訓練著沐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耐力,所有的藥性一點一滴的順著情慾流轉經脈融入骨髓,稍有反抗或者做的不對的地方,下了重藥裹著魚膠的玉莖便會被抽上一鞭,那鞭子極細且短,不知由何絞製而成,粘上分身的那一瞬間便會自發的纏上數圈,而在執鞭者抽回時便會因此而勒緊莖身,給予脹痛勃發的玉莖極爽極痛的刺激,若是魚膠因為玉莖再次鼓脹而繃得太過破裂,便會被扯下再次塗上一層淫藥重新蒙上膠衣。

而夜裡,被允許上床的前一刻,則要按著規矩先去更衣房盥洗,女蕊重新插上尿管,淅淅瀝瀝的緩緩排泄出被灌了一天的秘藥,最後,按著白日裡破了的魚膠之數,沐風要跪於床前,昂首挺胸,主動托起兩邊的胸乳,獻上櫻首,恭請上方的隼墨為自己插上同樣數量的乳針,半指長的銀針深深埋入一日比一日酥軟白皙的嬌乳之中,隻剩下銀針之尾如小小的花苞點綴在乳尖之上,然後沐風便要開始主動揉胸捏乳,指法與力道皆要聽從上方的口令而隨時變換,或輕或重,或打圈輕撫或握緊按壓,每一次的揉乳,沐風總是初時刺痛難忍痛哭流涕,而後漸入佳境淫聲婉轉,嘴角涎液流溢,腿間滴出情液,前庭高高挺立抵著光滑無毛的小腹,慾求不滿的姿態賞心悅目至極。

然而隼墨依舊不滿,無論是白日裡奉仕抽插假陽之時,亦或者是晚間揉乳催奶之時,沐風同樣被無處不在的玉拍與鞭子威脅著敲打著訓練發聲,嗚咽要婉轉,吟聲要欲拒還迎,喘息要誘惑,哪怕哀叫尖嚎亦是要發乎情,旦有不對,兩指寬的皮拍便會在下一瞬間吻上麵頰,留下偌大一塊紅痕,而若是拍子落下去那一瞬間自喉間發出的痛呼或者嗚咽聲不妥,細軟的鞭子便會如蛇一般掠過脆弱的脖頸,抽在喉結上下……

床事中,作為上位者,隼墨尤其喜歡或者說偏愛大開大合的動作,要麼一瞬間直頂穴心要麼連著龜頭也一併拔出,然而每當菊穴被巨陽瞬間貫穿或者全然拔出再次冇根而入之時,沐風的聲音總是欠了些火候,為此,隼墨甚至每隔三日便要沐風跪趴著接受後方跪立的假人胯間的巨物大肆的衝撞、頂弄,凶狠而暴戾,而他則一手死死的鉗著沐風的下頷,配合著身後機關的節奏,將一根細長卻有一側具是細長羊睫毛的軟棒置於沐風的沐風的口腔之中,那一簇簇羊眼睫正對著沐風口中的軟齶與喉珠,一旦龜頭破蕊而入激得沐風身體前傾之時,隼墨便順勢將軟棒搗入喉中,訓練有素習慣了深喉的喉口自然來者不拒,甚至於主動吞嚥裹吸,但那尾端尖而半硬不軟的羊眼睫便會在一瞬間掃過輕易不被人觸碰的敏感之地,而每每此時,沐風的吟聲便會尤其的動人,轉著彎的勾起隼墨如凶狠猛獸的慾望。

一次兩次學不會、記不住,然而次數多了,所謂經驗累積,自然也就逐漸遂了調教者的意。

——表情亦是如此,種種尋常人聽也未曾聽說過的秘藥要麼配成假陽中的白灼一次次的噴發在沐風的喉中食管,將其調弄的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瘙癢,渴望男人分身的進入;要麼經由分身的甬道,灌入尿泡,將其撐得滿滿噹噹,宛若懷胎七八個月的孕婦,一整日便會因為渴求著晚間的痛快釋放而將一切做得儘善儘美;要麼便是塗抹於耳後脖頸、胸乳腋下、肚臍側腰以及腿根腳心,藥效之重與持久,遠超最初拜師所經曆的墨池之水,經不得輕撫,經不得風吹,偶爾髮絲不經意間掃過前胸腋下,便能無比輕易的勾起這具淫蕩身子被鎖了太久的慾望,更不用提尋常衣料的摩擦了……

就這麼一日一日的,沐風過得混沌,卻也過得清醒,肉體與陽具廝磨漸漸變得如飲水吃膳一般習以為常,被七日禁閉放置所造成的畏畏縮縮竟也因為慾望的燒灼、太多次的放空大腦反而影響越來越小。

除了時間短得出乎意料,一切都正如隼墨所料的那般發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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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53.瑤法的第五層·一(舔陽/欲起) 內容

又是一陣酒香撲鼻而來,吹散了沐風紛飛的思緒,眼前的殿門一點一點的關閉,天光與春意一同被阻隔在外麵——放風結束了。

殿門一關,地龍迅速的烘暖了整個瑤殿。

知道短暫的自由已經離自己而去了,低垂著眸子,沐風跪得筆直的身子微動,原本並齊跪坐的雙腿岔開到與肩同寬,火紅的狐裘隨著胸前一隻玉手的開解而緩緩自脖頸、肩頭滑落,繞著自己堆積在地麵。

麵頰被被蒸得微紅,斂著的一雙眸子睫羽如扇,胸前的椒乳經受了三個月各式淫針秘藥的調弄,乳肉無瑕如玉,英挺而盈手可握,乳暈淡粉,擴了不止一週,其上的乳首如櫻桃一般嫣紅,每每胸口起伏,哪怕沐風將呼吸再怎麼放得清淺綿長,亦是無法阻止乳波隨之盪漾。緊繃的腰腹間無一根汗毛,不似尋常粗鄙漢子一般練出肌肉的線條,隼墨滿意的聽著沐風因著桌上的兩根假陽而亂了心神、呼吸微微紊亂,看到眼前的人兒分開的雙腿間非比尋常人等的陽物殷紅挺翹,在半空中晃動痙攣。

輕撫了一下墨色的長袖,站起身,隼墨滿意的勾著唇角,眼神肆意的意淫著自己的掌中花。居高臨下的目光所掠之處,所有迤邐的風景一無所藏——

自己精心澆灌的淫花冇了衣物的遮掩,旖旎惑人的春光遠非含羞待放一詞所能形容的,殿外那般淺淡的青天春色與之相比,毫無可賞之處。

一手背於身後,拇指與食指中指暗暗的彼此摩挲著,隼墨靜待著被各種規矩壓著調弄了諸多時日的沐風接下來的表現。

麵無異色的再一次嚥下自舌根流溢湧出的口涎,眼底似有似無的縈繞著半分絕望與破碎的微弱光芒,沐風微笑著,恭敬、而乖順地雙手捧起盤中上的一根中空琥珀假陽,轉動雙膝麵對著隼墨微微前行,然後雙臂舉高,同時,仰起頭,似是含羞帶怯,收斂了牙齒,張大了檀口——

“乖~”

隼墨讚賞似的順著沐風側顏上的喜鵲紋身輕撫了撫,拿起那根連卵囊都似真人一般的琥珀分身,讓龜頭懸在沐風的唇前。

沐風的口侍早已在過去日日夜夜的折磨中練的爐火純青,冇有露出一絲猶豫與厭惡,沐風下頷上勾,一指半長的長舌裹著涎液舔過鈴口,舌尖靈活的繞著依附上龜頭,潤濕了每一寸舌身纏繞過的地方,感受著粗碩的假勢略微下沉,沐風知道這是那人冇有挑出錯漏,男人的陽物要插進來了。

明明心頭是噁心排斥的,看到分身,喉嚨便下意識的湧動,彷彿被掐著梗塞著,馬上便要反胃嘔吐,可是……習慣了陽具、無數次深喉無數次在熱液噴射之際被送上快感巔峰的肉體卻早已背叛了自己的神智——不知羞恥且淫蕩,沐風自我厭惡著……

他再一次清晰的意識到了人的底線真的可以一退再退,堅固牢靠的千裡之堤可以扛住一次那名為情慾的滔天巨浪,然而,卻終究會被不懈撞擊的浪頭一步步沖垮,潰不成軍。

陽物擺上案幾之時,麵上再如何點塵不驚,口中的涎液、狐裘下挺立的前庭,不停收縮翕合的花穴與菊蕊,甚至於原本也不是不可忍受的裘衣與肌膚之間的摩擦,也在那一刹被放大了數倍,一切都在一瞬間變得無法忍受,整個人如同吸食了五石散的癮君子一般,躁動難耐,身體各處酥麻瘙癢……

空曠的大殿中,勾人的嗚嗚吞嚥聲中,隼墨的右手兩指併攏似是無比輕巧的抵著琥珀分身的尾端,然而指尖的力道除卻正極力放鬆食管、發動咽喉吸絞其中稠液的沐風無人可知,而隼墨的另一手則控製著沐風高高昂起的頭顱的腦後——逼迫著跪在自己胯前的人兒以一種極其弱勢的姿態集中所有的精神吮吸自己賜予他的粥食,渴求著上位者的憐憫與恩慈。

隼墨十分享受沐風偶爾在極其痛苦之際冇能藏住而從眼底流溢位的些許憎惡與倔強,明明肉體已經沉淪肉慾,弱不禁風似的打著顫——正如此刻。

沐風那種哪怕被人打斷了脊梁隻能狼狽的攀爬蠕動卻依舊存在於心的一截反骨總能輕易激起隼墨更為深沉的暴虐之慾,如同征服一頭已被囚於籠中卻不服管教的野獸,隻有用更沉、更重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出累累的血痕,逼迫其四肢戰栗著轟然跪地,如此,終有一日,那野獸會低頭任擼、馴服地任主人騎乘,成為乖順的胯下之物……

待到兩隻分身均已空下,分身抽出,沐風已是雙眸盪漾著春色,麵頰酡紅,兩腮僵麻,嫣紅潤澤的雙唇虛張著,一絲涎液與分身藕斷絲連。

“不錯、不錯,風兒能以咽喉含吮分身十個呼吸之久了,果然不負本座所望……風兒下麵的兩張小嘴兒莫不是也餓了?嘖嘖,厚厚的氈毯都被風兒的情液濡濕了一片。”

隼墨話還未說完,沐風已跪著後撤,躬身叩首,喑啞著嗓子說道:“奴兒知錯,求主人……輕罰……”

快一年了,沐風多少也知了眼前之人七八分的性子,剛一張口,他便意識到了這人並不願自己今日過得輕鬆,主動認錯或許還能為自己換得半分的轉圜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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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54.瑤法第五層·二(折磨玉袋) 內容

當初的一念之差,如今的逃無可逃,對自己而言,大抵所謂的天翻地覆也不過如此了吧?

跟在隼墨拖地的袍尾之後,沐風安靜的爬行著,腰與臀之間下凹,宛若一截泛著清泠光暈的玉弧,臀峰高高翹起,而中間那狹窄的一線天裡,情液水痕隨著身體的扭動而折射出點點微光,收縮不止的雙蕊偶一吐蕊,隱約便能欣賞到其中豔紅的穴肉。

前殿原本擱置春架的地方現在放著一個金絲楠木質地的貴妃椅,不用那人張口,沐風主動爬了上去,然後就仿若聽話的玩偶一般被隼墨擺弄為仰天斜躺的姿態,上半身緊貼著曲線玲瓏的寬大扶手,胸口因著椅背向前挺起,右臂被其命令勾起右膝膝窩,搭在稍矮的靠背上,左臂則是勾著左膝,橫放在椅麵上。

先前,沐風還在疑惑貴妃椅上各處毫無規律出現的釦環與束帶,此時一一有瞭解答——

左臂肘部與腕部分彆被半指寬的釦環鎖住,而勾著右膝的指尖則小心的被束帶一根一根小心的纏起來,與右腿束縛在一起,最後再被椅麵合乎尺寸的釦環牢牢鎖住;右手指尖亦是如此,被小心束好之後連著膝蓋被鎖在椅背上,垂在椅背之後的右腳腕則被椅子背麵連著鏈子的鎖環扣住……

眨眼之間,在殿門前被引出來的意亂情迷褪去了大半,沐風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羞恥——

四肢被如此束縛,大張的腿間一覽無餘,昂揚的慾望頂端,一滴冰涼的前液滴落在小腹上,三個月,將近一百天的日子裡隻被允許泄出過一次的囊袋早已不複曾經的柔軟粉嫩,漲紅渾圓的肥碩春囊已如半大的香瓜一般,一手握不住,溫軟緊緻的蕊花被其遮掩了大半,粉嫩如黃豆粒一般的蕊蒂一次次的與沉重的玉袋摩擦著;會陰環在大年初一那日被取下,日日上心的照看之下,此時已經看不出原本被穿刺的痕跡,反而是後麵的菊穴,早已情動,不住地嘬起,蕊芯凹陷然後再吐納綻放。

一切準備就緒,隼墨半跪在貴妃椅前,注視著沐風看過來的似乎平靜無波的眼神,似笑非笑著說到:“風兒如此乖巧,任本座擺弄,倒是讓人不忍心責罰了~”

右手捧起沐風的側臉,隼墨迎著沐風色厲內荏的目光,探身吻上他的一點唇珠,輕輕吮吸著,另一隻手如遊蛇一般無聲滑上沐風脆弱的脖頸,二指半虛半實的捏著他的下頷,向下稍加力道,咫尺的人兒便順服的張開了唇瓣,認命一般的闔上了霧色漸生的眸子。

隼墨無聲一笑,牙齒輕輕齧咬了一下沐風的下唇,滑膩的長舌便裹挾著一股冷香,霸道的侵入了沐風的口腔之中,寸寸掃蕩了沐風齒齦間的每一個縫隙,繼而如一條靈活無比的細蛇,強硬無比的順著沐風的舌尖,卷合起整條敏感軟嫩的酥舌,強迫其與自己共舞,嘖嘖水聲中,沐風的喘息在短短的幾息內便開始粗重不勻,慾念隨著身上之人的舌模仿著陽根的抽插掃蕩自己口腔中的軟齶乃至於喉口而迅速的升起,一百多天日夜不停、花樣百出的口侍舌奉早已讓沐風將那人陽具的抽插與自身的慾念與歡愉聯絡在了一起,無法分割、深入骨髓。

到了後來,沐風已然沉浸其中,抬著下頷極力地迎合著那人的肆無忌憚的攻伐,檀口張合間,來不及吞嚥的一縷涎液滑落,而一根嬌舌早已被噬咬吸裹得忘乎所以,軟成一截爛泥,喉口早已主動敞開,恭迎著對方那霸道無比的長舌抵著上顎沖刷而過,然後在那人舌尖快速的上下抖動間呻吟出聲,獻上喉珠,享受一時間如潮水一般自喉間翻湧而出的癢麻與不可自已的爽意……

大汩大汩的涎液自沐風的舌根之下噴發,然後被那人寸滴不遺的吞吃入腹,二人唇舌分離之時,沐風一雙潤濕的眸子隻剩下了兩三分的清明,兩頰被慾望的紅雲暈染……四肢被束,無法進行其他動作的沐風徒勞的張大著口攫取每一分可以流入肺腑的珍貴無比的空氣。

隼墨極其得意於自己現如今已經足以很大程度的影響到沐風的狀態,緩了緩,隼墨貼著貴妃椅的邊緣坐在了沐風的腰側,哪怕背對著他的下身,一隻手同樣精確無比的抓攏住了沐風胯下滾圓碩大如瓜的囊袋——

“哈啊——!”全身最為脆弱之處驟然被抓,沐風驚撥出聲。

而隼墨,全然無視沐風猝不及防發出的一聲尖叫,投注在他臉上的目光異乎尋常的溫柔,麵上甚至帶著五分喜愛、三分安撫的笑意,但是他的右手卻依舊穩穩的施加著力道。彷彿手心攥著的是兩隻麻核,隼墨所有的指關節都靈活的動了起來,極具技巧的盤著手心中軟中帶硬的畸形囊袋。

“風兒辛苦多日,又被各種粗鄙物什磋磨,本座心疼得不行,好在風兒瑤法四層小成,也算苦儘甘來了,為師的心血未曾白費……”隼墨眼底那過於溫柔的笑意越來越滿,彷彿下一刻便會溢位眼眶,詭異至極的目光直看的沐風脊柱冒上層層寒意,果不其然,哪怕丹田內的慾火再怎樣燒灼燎心,隼墨的一句話便能輕而易舉的令沐風的四肢眨眼間散去了溫度,寒涼如冰——

“今日上午奴兒也放鬆過了,如今外麵春寒料峭,也不適宜出殿,風兒大可以繼續潛心修習瑤法中階剩下的兩層了,早一日將五六兩層修到極致,奴兒你便可早一日出殿踏春,不然,磨蹭到了酷暑,奴兒你可就隻能止步殿門避暑納涼了。”

不住的撫慰著玉液滿脹的囊袋,隼墨嫻熟地動作著,將沐風清明瞭一瞬的神智又扯回了更深的深淵——

那些白天黑夜裡,粗糙的舌苔、極寒極燙的猙獰凶器、靈活且纖長的手指,無數次將沐風逼著送上永遠也攀不到頂峰的高潮,一汩汩無路可出的白灼積攢於囊袋之中,漸漸凝成精塊,愈來愈大……原本秀氣如玉的一根玉莖被彈性極佳的魚膠裹以淫藥束縛瞭如此漫長的一段時日之後,一朝解脫,便令沐風陷進了渴求高潮的地獄,哪怕那偏心的手掌半分未曾撫上那脆弱的前庭,然而敏感得經不起一絲的挑逗的分身依舊怒指半空。

九分的脹痛夾雜著一分的酸爽,便使得這一分的酸爽顯得格外的甜美,肉體隨之脫離心智的掌控,沐風不停的挺動著胯與臀——早已分不清是逃還是迎,隨著近似施捨的掌控者手中的動作節奏而喘息著、呻吟著……

欲毒深重,沐風的臉上摻雜著可望不可及的痛苦與沉淪情慾的迷醉,直到隼墨將那作惡動亂的一隻手撤去了許久,沐風那如漿糊一般混亂的腦中才終於浮現了瑤法五層——以夫為尊,剋製身為男子所與生俱來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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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55瑤法第五層·三(玉袋入珠/鎖囊/虐喉 內容

纖長的指尖在沐風的腿間遊走,仿若某種無骨的軟體動物流連徘徊,一路點燃無儘的浴火。

勾著唇,低垂著眸,耳邊是一聲聲忽長忽短、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婉轉的吟聲,隼墨旁若無人的掀唇,“風兒,瞧,你是屬於本座的……即便心存不甘,可是風兒的肉體卻無時無刻不在迴應著本座、迎合著本座……”

“呃、嗬……不、不是的……”沐風極力的掙紮著,自以為是的扭動著腰胯,卻絕望的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出那隻魔爪,朦朧的視線中,沐風無意識的呢喃著,否認著。

胡亂地搖著頭顱,蒸騰的慾望激得沐風淚眼盈盈,他並冇有看到,掀起眼簾的隼墨瞳孔如無底洞一般,黑暗、陰冷——

“風兒,你總是不乖,總是在本座以為已然降服了你的下一瞬,告訴本座,其實你還是那個逍遙派的少掌門……”

向前探身,隼墨在沐風顫抖乞憐的目光中伸手撫摸著他的麵頰,栩栩如生的鵲印之上,是濡濕的淚痕與汗液。

張了張口,殷紅而誘人的一雙唇終究未曾吐露出求人的話語,看著近在咫尺的隼墨,似是露出了一抹愛憐的柔色時,低下眉眼,沐風乖順的蹭了蹭覆在自己麵頰上的那隻手掌,隻是聽見了頭頂一聲輕笑,沐風便受驚一般顫了顫身子,誰知那人隻是感慨著說了句:“乖……本座的乖風兒……現在一切都是為了你我的未來……”

站起身,隼墨轉過身,不再看向沐風的目光陡然變得冷漠而麻木,衣袂一拂,遠遠的,從大殿寬大的主座上飛來一隻玄色的玉盤。

被刻意做成了兩米長的貴妃椅上,隼墨脫了外袍,拂袖坐在了沐風大開的腿間,從置於腿上的玄玉盤中取出了兩根麼指長、卻比先前所用銀針皆粗的帛針。

不知被點了哪一穴位,沐風自腰胯以下的身子已是一片麻木,無法動彈半分……僵硬著看向隼墨的指尖,折射著光暈的針尖顯得格外刺目,眼看著粗長的針離自己的胯間越來越近,沐風幾乎是下意識的哀求著,因為懼怕而不住吞嚥著口涎,“不,不、不要……你不、不能……”

此時隼墨並不關心沐風所咕噥在喉間的話語,無論是求饒抑或者是僥倖心思的自我安慰,這些都無法阻止他引導沐風走上自己已經為其鋪好的道路!

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一般,隼墨目光愛憐的望著沐風腿間滾圓飽滿的春囊,以左手緩緩撫摸著,偶爾在悅耳的低吟聲中輕捏一下,似是無奈一般歎息一聲,終是放下了那兩根針,轉而從盤中取出一根細鏈,按照摸索出的輪廓將掌心殷紅而碩大的一團一分為二,記下了脈絡。

暖金淬鍊而成的細鏈在下一瞬未曾繞過挺立的分身,反而是肥滿的玉袋在隼墨堅決而稍重的力道中被拉扯著,捏在指尖溫熱的細鏈先是環繞著玉袋的根部勒緊——

“呃啊——!痛!不要——哈啊!”身為男子最緊要處被人製住,蹂躪不止,高亢的尖吟聲陡然從猝不及防的沐風口中發出,瞪大的雙眼,睫毛細細的抖著……

原本就滾圓而緊繃的玉袋陡然被縮小了存在的空間,在迸現而出的左右兩隻春囊之間,細微的一道凹陷果不其然,變得清晰可見,微眯起雙眸,隼墨毫不遲疑,金色的鏈子一刹那緊緊地自上而下勒了上去,又繞著已然明顯鼓脹成兩團的袋囊分彆鎖纏了一圈,將玉袋上提,在玉袋的最底處扣下暗鎖,隼墨滿意的用目光細細欣賞著指尖憐人而可愛的兩隻宛如最為圓潤、碩大的極品東珠一般的玉囊。

喘息聲粗重,沐風以為為人最痛也不過如此了,然而,他終究還是高估了隼墨……

在沐風視線所不能及的地方,隼墨左手五指運力穩穩捏著一隻肥碩的囊袋,悄無聲息的以玉法六層的功力封住了其中密佈的大小經脈,右手則將那奇異的帛針緩緩刺了進去!

被封了穴無法動彈,並非無知無痛,一瞬間,沐風的十指如鷹勾一般猛然蜷縮,死死的扣著大腿的關節,赤裸的胸膛向上挺起,大張的嘴巴無聲的向著虛空尖叫著……

額下緩緩滲出一滴汗珠,丹田運轉,隼墨控製著指尖的銀針在深入到了玉囊的最深處後緩緩擴寬,在一息之後變成了一箇中空的細管,右手麼指分心一動,玄玉盤中飛出了十隻比綠豆稍大的圓潤珠子,俱是五顏六色的極品寶石打磨而成,排列在半空中,晶瑩剔透。

然而,如此這般貴重的寶石珠子,卻在隼墨的控製下一個接著一個經由那詭異的帛針延展而成的通道進入了沐風的春囊之中,而隼墨右手則是在各色的珠子入主囊袋之中後,以玉法穩住、疏導著其中囤積已久的無數精液包裹而上,二者融為一體……

將帛針變窄、抽出之後,隼墨小心的為受傷的的囊袋上了藥,仔細的套上魚膠衣,便如法炮製另外一隻囊袋,刺穿、拓寬、入珠、閉封。

將殘留一絲血絲的帛針丟回玉盤中,隼墨拭去了額間的汗水,望著已經宛如一條死魚一般癱軟的沐風,緩緩開口:“你是本座的後主,本座不會廢掉自己會攜手相伴一生的人,”但也不會讓如此難以馴服的一匹極品烈馬有半分尥蹶子的機會……

沐風在隼墨給出的一句準話之下,艱澀的勾了一下唇角,來自腿間的鈍痛依然連綿不絕,剛剛的自己真的以為自己被那人閹割成了廢人,是那樣難以忍受、能夠令人發瘋的銳痛……

隼墨靜靜地坐著,容沐風緩了半晌,望著沐風麵頰的眼底偶爾有一絲猩紅暗湧,繼而被迅速的壓下,隻留下表麵上的風平浪靜。

一直盯著沐風每一分目光轉變的隼墨察覺到了眼前斜臥之人似乎稍微放鬆了些許,不緊不慢的開了口,“瑤法五層言及,風兒須以本座為尊,我知風兒自幼受正統教育、以男子自居,要風兒克己自律一時半會實難做到,但是,難做也要做……開弓冇有回頭箭,風兒你,可懂?”

聲音喑啞,喉嚨彷彿被什麼黏住了,沐風不願張口,然而,在如蛇一般的玉指滑上腿根,似有似無的威脅著己身時,終究是開了口——“是……”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隼墨的手掌施恩似的挪了地方,把玩著沐風硬挺粗碩卻依舊形狀嬌好、宛若處子的玉莖,翻來覆去的仔細揉搓過每一寸褶皺、撫過每一根凸起的脈絡,就在沐風被高超的手法撩撥折磨的欲仙欲死,痛爽夾雜的哀求發泄之時,隼墨卻陡然間鬆開了那根筆直修長,任由它可憐至極的吐露著晶瑩的前夜。

在手中過一遍之後,隼墨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尺寸。

從玉盤中單獨擱在一角的淺碟中撥弄了一番,隼墨滿意的挑出了一枚直徑約兩指寬、卻如筷頭粗細的圓環,環上還如步搖一般垂連了三根一掌之長、尾端追著翠綠碧璽的極細流蘇。

閉闔著眸子,沐風極力的放緩呼吸,企圖緩和來自下身傳來的癢與麻,稍微紓解心頭被慾望拉扯的難過,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敏感的龜頭突然被什麼摩擦,沐風粗喘一聲,睜開眼睛,卻發現隼墨正在用乾淨的綢布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分身,目光僵滯著望向旁若無人的隼墨,抱著最後的一分僥倖,沐風啟唇:“是……因為前液流出嗎?我控製不了,抱歉……”

隼墨並未抬頭,隻用狹長的鳳眸睨了一眼惴惴不安的沐風一眼,幾不可聞地“嗬”了一聲,一邊沾去一絲粘滑的前夜,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陰者,臣也,常為女子之身。風兒自詡為男兒,卻兼有女蕊,承歡於本座的胯下,那,既然如此,風兒可知,你前庭存在的意義?”

“……意義?”沐風的視線從隼墨身上挪到自己大張的胯間,那裡,一柱擎天。

隼墨以食指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眼前翕合著的龜頭,聽著上首的沐風猝然驚喘,重複道:“對,意義,告訴本座。”

“為人子者,逍遙派雖不複存在,可我終究是倖免於難,作為沐氏子孫,此物的意義……”似乎是談及此處的羞恥與絕望,亦或者是不願在此刻看到對麵之人,沐風的後腦向後倚靠著,一雙氤氳著情色的霧水的眸子半張半闔,喃喃道:“大概便是娶妻生子,綿延後代,讓九泉之下的爹爹與孃親能夠安息吧……”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隼墨當真是被沐風的話語氣笑了,一眨眼的功夫,隼墨已經瞬移到了沐風的眼前,彎下腰來,右手如鐵鉗一般死死的捏著沐風的脖頸,似乎下一瞬,便會控製不住將其捏死了之,看著近在咫尺的沐風憋漲的臉色紫紅,說不出話語,隼墨突然之間,邪肆的哼笑一聲,鬆開了他,溫熱的大掌如對待玩偶一般拍了拍沐風的側臉,“啪啪”作響。

“風兒,你當真是懂得如何傷為師——不,本座的心,本座剛剛還在想,若是你答得令本座滿意,今日便也就到此為止了,卻冇想到……嗬!”直起身,隼墨在貴妃椅前緩緩的踱著步,說到此處,眯著一雙鳳眸扭頭看向已然闔眸的沐風——

“也罷……不識抬舉自然有不識抬舉的活法,本座的說的可對?”並冇有對沐風會回答自己抱有半分希望,扭回頭,隼墨望著遠處殿階之上高而寬的瑤殿主座,自顧自的說道:“娶妻生子?綿延子嗣?嗬嗬……本座一日不死,就憑你,即便本座憐愛你,不曾廢了你,你也還是趁早斷了這個念頭的好……”

腳步突然一停,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來到沐風的頭頂處,湊到他的耳側,帶著詭譎笑意的話語如驚雷一般灌入沐風的腦中:“當然了,若是風兒你以己身誕下雙子,本座或許會讓其中一人跟你沐家的姓氏也未可知,風兒你說呢?”

“你——!”氣極的沐風睜開雙眸,裡麵盛著滿滿的憤怒與羞辱,彷彿下一刻便能噴出火來燒死眼前之人。瞪著近在咫尺、眉眼幽暗的隼墨,沐風一字一句的說道:“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隼墨並冇有如沐風所想的那樣疾言厲色,相反的,他的嘴角一直向上挑著,繞過椅背,隼墨笑眼盈盈的彎腰,用手一下一下輕柔的撫摸著沐風的微涼的麵頰,“風兒果然不愧是風兒,怪不得本座一眼便相中了你呢~”尾聲上揚,話音還未落,破空之聲響起——

“——啪!”

隼墨高高揚起的右手毫不留情的甩了下去,掌印就落在他前一刻還彷彿愛憐至極撫摸的地方,五指掌印頃刻之間便浮在沐風的麵頰之上,肌肉高高的腫起,通紅一片。

依舊是那般的笑著,隼墨甩了甩力道過大而麻痹了的右手,用左手扭正被自己甩歪了的臉,輕輕拭去沐風嘴角溢位的血痕,直視著沐風的一雙眸子笑意不達眼底,口中似是戲謔一般地說著:“痛嗎?犯了錯便理應有懲罰,之前還誇風兒乖巧,轉眼間便得意忘形,這可是風兒自找的呢……”

看著仍舊閉闔著雙眼,一聲不吭的沐風,隼墨的麵色一瞬間變得猙獰而扭曲,手臂輕抬,向半空一招,一件物什從不遠處半開的暗室飛來。

“也罷,既然風兒不會好好說話,連搭理本座也是半分情願也無,那便——不要說話了!”

沐風還未反應過來,隼墨已然在一瞬間利落的卸下了他的下巴,在沐風驚懼惶然的目光中,隼墨示意他看向自己掌心的物什,那是一根十公分長,粗約兩公分的透明膠棒,被隼墨捏在指間半軟不硬,微微彎曲,“聖人曰,"溫故而知新",此物取自無數深海淫蛟的陽物及其陽精然後取其精華濃縮煉製而成,用它來調教風兒的咽喉,想必定然事半功倍。”

被鉗製住無法動彈的沐風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捏著淫物的手緩緩下沉,透明的軟棒在眼前不斷放大,然後探入自己大張的口中,在反射性張開的喉口恭迎下,深入、深入……

沐風冇有注意到的是,那根淫棒的尾端融有一根極短極細的天蠶絲,早已係好形成的環被隼墨靈活的套在了他距離喉口最近的一顆牙齒上,而淫蛟軟棒也恰如隼墨所願,不上不下的卡在了沐風的喉間,上端探出喉口、與舌根相貼,末端則剛過喉結……

將沐風被卸下的下頷向上一推,隼墨微笑著,欣賞著沐風想嘔嘔不出、想咽又咽不下的痛苦神情——

“剛一開始,風兒也許會不習慣,含上一旬半月就好了……好好體會其中的樂趣,不要辜負本座對你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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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56.瑤法五層·四(龜頭穿環/前庭改造) 內容

氤氳了許久的霧水終究還是化作淚珠子滾落出了沐風的眼眶……生而為人,先天的構造使得人的任何一處多了異物都會痛苦不堪——沐風此時便是處於如此的狀態。

極力的後仰頭顱,沐風試圖讓喉口與自己的喉管連成一條直線。

過去的三個月裡,為了訓順自己的奉仕之道,隼墨不知在自己身上下了多少功夫,各類聞所未聞的奇藥異勢源源不斷的被其擺在自己的麵前,而畏懼於不見天日的禁閉懲罰,沐風不知為多少根假勢口交深喉過,被各種淫藥密液侵蝕過的長舌、軟齶、喉珠,乃至於食管,也隨之被調弄得要吸便吸、要吞則必然吞到底,就如同身下天然生成的那兩隻服侍上位者性器的小嘴兒一般,在自己得以稍微喘口氣的今天,自己上麵這口小嘴也自然而然的成了後天的陽具套子……

兩公分寬的軟棒不粗,卻也不算細,喉口舌根被天蠶絲控製著一刻也不停的撐開著,沐風本能的想要將這根滿是白灼味道的腥膻之物嚥下去,然而那滑膩而極富彈性的淫棒卻也隻是在肌肉的壓製下下沉了一瞬,便會再次頂出喉口,壓著舌根,擠磨著喉口的小珠。與此同時,原本順暢的呼吸同樣被壓製了十之二三,灌入鼻管,經由肺腑吐出的氣息再不是屬於隼墨一身的冷香,而是隻有至淫至陽之物方纔會散發出的腥臊之味……

不僅如此,習慣了被陽具抽插深喉的食管被夜以繼日的淫液灌溉澆蝕,已經自發的情慾妄動,早已記住了自己應該為之慾仙欲死的尺寸的喉管酸癢難耐,卻又有一分被使用、被擴張的酥爽之意,沐風自發的上下挪移著喉結,在滿口滿鼻的陽精味道中,想象著自己正在為自己所歸屬的那個人深喉奉仕著,按著那人的喜好,按著那人一次又一次為自己矯正、定下的口侍之道,集中所有的精力於那根小棒之上,先是要調動喉管所有的能動之力,緊緊裹含住那滑膩的陽具,對……然後要按捺住所有的不適,洗腦一般的告訴自己此為上佳大補之物,舌尖上翹而舌根發力,將所有隨之產出的伴有白灼之味的涎液一同吞嚥而下,諸多潤滑汁液自上而下淋漓在占據著喉管的分身上,而喉管便要趁機行夾絞之道,將其當做能夠榨出蜜汁的寶具迅速裹納吮吸,片刻不得放鬆,而此時的食管,則需高高昂起,令得自己服侍的那人能夠進入的更深,力道更為猛烈,從而在極致的緊緻之中爽極的喟歎出聲,賜予自己饑渴癢麻的管壁以更為刺激的摩擦,滴水之恩換以更為虔誠的接納去感恩,獨屬於那人的溫涼長指常常會於此時搭覆在自己的喉結之處,若是喉管奉仕得極好便會恩賞一般,輕輕揉撫,為自己緩解那一時的疲累與酸脹,然而若是深喉夾絞之力不夠,隻顧自己享受而不用心侍主,那本已被撐開擴張的喉管便會被盈盈玉指或用力按壓或直接掐住,以外來的力道輔助,強製更為擠脹的喉管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調集所有的心力,全心全意、無所不用其極的將自己所要侍的寶器送上快感的巔峰,給予自己的喉壁以噴灑的熱液……

沐風旁若無人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此時的他,在隼墨長久以來刻意的調弄之下就如同過往數月以來的無數次一般,在隼墨給予的極致痛苦極致高潮的想象中主動沉淪,無他無我,唯一被死死釘刻於心的隻有自己要完美奉仕的那一個人,那是他的世界、是他的全部,是他存在於世的意義所在——

一如過往一般,在沐風的喉結急速的上下收移之時,椅前的隼墨低垂的鳳眸閃過一絲漠然與譏誚,然後將兩根手指覆在了眼前完全進入狀態的沐風脆弱的喉結之上,而後在其毫無瑕疵的、討好的套弄動作之中給予迴應,輕若鴻羽一般輕撫著,麵上卻依舊是一片冷然。

“再如何堅貞不屈又如何?還娶妻生子?沐風,你且看著,用不了三年,你便會成為本座最為認主、隻會在本座胯下承歡浪叫、最為淫蕩的一匹牝鹿!而這些,本座會一一教於你。”隼墨依舊對於沐風不怕死的敢於在他麵前提及娶妻生子孕育子嗣而耿耿於懷,即便他心底如明鏡一般無比清明的知曉,在自己如此嚴酷至極的鎮壓之下,他根本冇有可能逃得出自己手掌心,更不用說與彆的女子交媾,又或者暗自泄出至純的元陽,以導入其他女子的苞宮之中這種荒誕之法綿延後代。

隼墨凝聚在沐風因著情慾勃發而挺翹的陽具上的目光是旁人永不可知的森冷與陰寒,他喜愛自己這個費了無數財力物力才初初堆積出來的後主——或者說禁臠,但凡有一分可能性,他都不願廢掉沐風的前庭,使他從此再也不能人道……隼墨希望自己擁有的是一個完整的禁臠,從身到心!為此,隼墨會抹殺其他所有不利於他的可能性!

坐在沐風敞開的腿間,看到自己一手炮製出的兩隻如嬰孩拳頭大小、殷紅飽脹的囊袋隔著一層魚膠而微微痙攣的樣子,隼墨冷笑著勾了下嘴角,上手捏了一下,果然手感極佳,更不用這具身體的主人還由此發出的一聲誘人而短促的悶哼聲同樣令隼墨高興了一點——如此敏感的一具身子骨若是調教到了極致,嗬嗬……

右手再一次小心細緻的扶住沐風已然尺寸不俗的分身,用一塊新的棉綢擦拭乾淨,連著鈴口都被捲成細絲的綢步擦了個乾爽,一根新的帛針被隼墨按著那枚追著碧璽流蘇的圓環比劃了一下,確定了位置,左手將麥芒似的針尖對著龜頭鈴口正下方一公分的地方,為了不打破此時的沐風所沉浸的幻境,隼墨的右手調集了所有的修為內力,將丹田抽之一空,順著沐風分身上的經脈遊走,隔絕了此處的痛感。

最後穩了穩手,就在下一瞬,微不可聞的裂帛聲響起,粗長的帛針在不傷及沐風分身經脈的條件下穿透了鈴口下方的血肉,將其捅穿,入了尿道。緊隨其後的是被強製著逐漸拓寬的孔洞,在隼墨的控製下,那枚堪稱粗大的圓環暗釦在瑤法獨特的內力下“哢”一聲打開,被隼墨以指尖捏著,穿過那根帛針生成的孔洞、進入尿道,繼而從鈴口鑽出,然後便是又一聲機關縮合的聲音——鎖舌相楔,龜頭環被扣死了。

將變幻了形的帛針抽出的那一刻,一滴鮮紅的精血自孔與環的相交處順著被麻痹了痛覺依舊挺立的分身脈絡緩緩滑落,繼而被一隻玉手執著一塊棉綢輕柔的拭去。

玄玉盤中一隻青玉質地的粉盒被隼墨打開,裡麵是他去藥王穀專為此處之傷而求取、煉製的藥粉——取名念奴嬌。

罌紅的藥粉粉質細膩而綿柔,其中最重要的一味入藥之物取自長在百年火山口處的一種九瓣奇花,花色豔而紅,在那般高溫熾浪之中,花瓣卻是格外的大而厚,而其豐厚的花汁曆來是淫中聖物,若是直接滴於女子要害之處,便會自此時時淫癢難耐,渴求男人陽物;而若是用於男子分身處,比之女子,則不僅僅慾望更為深重,甚至可令陽痿早泄之人金槍不倒,夜馭數女……是以隼墨曆經萬險也要將其拿到手。

撤回右手,氣歸丹田之後,隼墨以細小的藥匙把藥粉均勻的灑在沐風穿環的傷處,直到已是厚厚一層之後,才換以極薄的銀片小心的貼著暖金環一點點撥開相連的血肉將藥粉撥入龜頭的傷洞之中……

念奴嬌念奴嬌,以極欲淫花為主,佐以其他九九八十一中藥材,可止血可止痛,生肌的同時也賦予傷處從此極致的敏感與淫癢。隼墨看著閉合著眸子的沐風,他對此刻乃至於以後自己分身會發生的變化還一無所知,麵頰上浮著紅暈,如幼貓一般偶爾哼吟,口涎自時而張開時而閉合的唇角流溢,順著下頷滑落到脖頸,時時聳動著的喉結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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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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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霪藥束縛放置蕊蒂埋珠/溫泉虐乳 內容

隼墨的視線由上而下一路打量著再次來到沐風的胯間,殷紅腫脹的蕊珠如離了蚌殼的珍珠,瑩潤而無辜的裸在外麵,似是在誘人采擷,而在身體主人急促的呼吸中不住翕張的大小蕊瓣間,一縷情液自那狹窄的縫隙之間緩緩溢位,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而會陰之後,菊蕊蕊芯已然露出了一個麼指指尖大小的洞來,熱烈而激動的渴求著能有一隻粗碩的男根凶狠地楔入搗弄撫慰那空虛瘙癢的無數腸肉……

伸出手指,隼墨輕輕的撥開羞怯得閉合著的兩瓣蕊唇,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其中軟滑濕嫩的小小蕊洞。在這一刻,他終於清晰的看到了這具身體對於自己迫於慾望的俯首稱臣——

過去近百個日夜對沐風上下三隻孔洞精準而不懈的調教在這一刻宣告了成功。

看著自己被頂得聳起一頂帳篷的胯間,隼墨覺得,即便自己為了此刻而幾乎禁慾了三個月,亦是值得的……

那些慾求不滿的時日裡,隼墨看似冷眼旁觀著自己的掌中花在自己一手定下的功課裡,要麼被在被數根與自己分身一般無二的假陽的抽插的時候,欲仙欲死,被自己逼迫著淫浪的呻吟求饒,一邊被捅著喉無力的抻著脖頸還得控製著麵龐展現出被使用的愉悅、享受與尊崇;要麼便是被插入與自己尺寸不同的陽具,或更短或更長、或更粗或稍細,然後,在被乾得臨近高潮之際,一鞭子甩下去,乳尖、腰腹、臀縫,特製的短鞭不留傷痕,卻總會有一個敏感之處被鞭笞的痛楚至極,所有的快感與不可控製的爽麻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卻又被那執鞭的上位者控製著,被填滿身體每一處孔洞的陽具抽捅征伐,開始又一輪新的地獄,在一次次的求而不得中記下了自己該討好的陽具的形狀,被強按著頭顱在肉體上烙下了無痕的專屬印記……

沐風不知道,在他被屈辱的折磨、在無邊的煉獄中摸爬滾打時,時時刻刻關注著他的隼墨並不是真的無動於衷,那齊整的重錦布料下,猙獰而昂揚的陽具幾乎是瘋狂的叫囂著將褻褲頂起,然後一次次被鎮壓。

而這一刻,那根不合隼墨尺寸的淫棒可以輕而易舉的令眼前這具淫蕩的身子發情、起欲,卻也僅僅如此。

沐風的身體自動的產出用於潤滑的情液,花蕾綻放做出邀請之態,然而得不到那粗得恰到好處的巨陽,他便永遠無法享受高潮,享受那一刹極致的快感,也因此,這具身體所屬之人的霸道可見一斑——沐風隻被允許騎在他一個人的胯下。

隼墨低垂著眼瞼,一手隔著褻褲輕輕撫摸著自己叫囂著釋放的分身,看著褻褲前方的那一點很快變得濡濕、顯露出龜頭猙獰的形狀來,深吸一口氣,還是冇有做出扯下褲子、一插到底的動作來——真正的時機還未到……

果斷的撤回覆在褻褲上的手,隼墨從玄玉盤中找到了自己要用的東西。那是一顆黃豆大小、櫻粉色的珍珠,然而,這顆珍珠並不似尋常極品珠子那般渾圓周正,反而似被切了無數麵的寶石一般,表麵佈滿了無數棱角,雖然並非尖刃分明,捏在指尖卻也是硌手的。

隼墨穩住手腕,將帛針刺入沐風如圓豌豆一般大小的蒂珠,那一瞬,在幻象中被人抽插的沐風險些整個人都彈射起來!

隼墨施加了更重的力道壓製住沐風本能中對於痛苦的逃避與掙紮,將那顆已在淫粉中滾了一週的珍珠順著帛針的孔道迅速填入了蒂珠之中,然後帛針縮細,被強行撐開的蒂珠緩緩閉合,如一顆溫軟的蚌,無奈的裹含接納了外來的粗糙的異物。

內力外泄,隼墨的指尖抹過沐風可憐的蒂珠,飽經摧殘的蒂珠在一瞬間表麵的裂痕全消,被針刺的痕跡隻剩下深紅一點,腫脹豔紅的珠蒂漲成常人食指指頭一般大小,薄薄的血肉中依稀可見那枚淺色的珍珠。

一個響指叩響,沉浸於幻想中的沐風在分身與前蕊齊齊爆發的極致瘙癢中驚醒,倏而睜大的眸子彷彿下一刻眼角便會撕裂,被鎖住的雙手劇烈的掙動著想要擺脫束縛伸向下身,而被迫打開的下肢在穴道被點的境遇下,大腿根內側薄薄的一層肌肉紋理隻能徒勞的痙攣著、抽搐著。

那彷彿被千萬淫蟻攀爬噬咬一般的恐怖淫癢讓沐風抑製不住的漸漸全身都開始如一尾離了水的魚似的極力翻騰、扭動著,語無倫次的哀鳴聲迴盪在半空……然而即便已然神誌不清,被精心馴養了經久的為奴者依然知道下意識的四處尋找著那個唯一能夠解救自己的人。

如驚天駭浪一般席捲四肢百骸的滔天情潮一波一波地衝擊著沐風那繃得極緊的最後一根名為清醒的心絃。模糊不清的視線中,仿若乾渴許久的旅人終於見到綠洲,沐風的頭顱高高的抬起,向著隼墨的方向極力的勾著,嗚嗚啊啊語無倫次的發著求救聲音——生不如死的受虐者在發現救贖的那一刻,終於再也扛不住來自胯間的煎熬,歇斯底裡的哀叫著。

淚水肆意的在熏得通紅的一張臉上縱橫四溢,沐風血絲瀰漫的眼眸卻一眨也不眨急切而乞盼的望著那高高在上的施虐者,無數說不出吐不清的千言萬語儘在其中。

可憐的下位者也隻能如此——

如此卑微的祈求那明明對所有的狀況都一清二楚瞭然於胸、卻明顯無動於衷——甚至可以說刻意放任自流的施虐者。

沐風冇有彆的選擇,他冇有任何一刻比眼下更希望那人可以折磨自己。鞭子也行,藤條也行,什麼都行!隻要能狠狠地淩虐這具肉體——給予這具淫蕩的軀殼解脫。

……然而,對於他來說,唯一可取的救贖——隼墨,並不準備給予他任何一種取自以上兩種形式上的解脫,冷漠的聲音自那性感的薄唇中吐出——

“風兒,學會忍受、學會承受、學會享受——學會接受自我。”

對著目眥欲裂的沐風,隼墨麵色漠然的回答了他的求救“瑤法的中三階要求後主身心合一,你差的太多了,為了突破,本座不得不如此。所謂不破不立,這,隻能靠你自己頓悟!”

一席話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隼墨身上的沐風頭顱緩緩的落回貴妃椅的扶手上,眼睛緩慢的眨了一下,淚珠滾進了鬢間……所以,是他的錯?

……

十天——

沐風就這樣在這張貴妃榻上被禁錮了整整十天,不分晝夜,隼墨每隔兩個時辰便會以細小的藥匙舀出淫粉細細的塗抹在他龜頭穿環之處、潤澤的蕊蒂更是被厚厚塗滿,而其他諸如櫻首、肚臍和菊蕾這些隼墨經常臨幸之地,同樣被重點關照,塗了一層又一層;插舌的短棒則是六個時辰一換,每每抽出之時,那透明淫棒無不是黏膩濕滑,表麵坑窪,被吮吸夾絞的融了一圈。

自沐風躺上去的那一刻開始,他身下的貴妃椅就再也冇有乾爽過,在這漫長的十日裡,沐風懂得了何為身心合一,表裡無二。除卻前頭的一兩日沐風還可以勉強堅持,到了後來,在身體被全麵爆發的慾望完全控製之時,沐風的腦中再也冇有了羞恥與屈辱,內心對於身體的訴求坦然的呈現在了隼墨的眼前,冇有強迫,冇有難堪,沐風無師自通學會了上下甩臀挺胯,一柱擎天的玉柱冠頭上,筷頭粗細的金環在墜著碧璽,蔓長的流蘇來回甩動的時候同時動顫不停,激得被抹了那處的小片淫肉爽麻交織,而下方繃的渾圓的兩團囊袋隨著身體而不斷在甩在莖身與被埋了珠粒的蕊蒂之上,墜著滿滿一袋玉液的春囊一旦重重的傾覆碾壓在紅潤腫脹的蒂珠,便會給沐風帶來彷彿潮噴一樣的快感……如上癮一般,沐風樂此不疲的胯骨聳動,腰痠了便短暫的歇停一會,繼而更深更重的帶動分身囊袋甩動不止。

就在第二天,一個短暫的休憩,沐風無力的發現囊袋竟也如前庭雙蕊一般同時癢麻難當,彷彿一堆細蟻在繞圈攀爬著自己飽滿的那處,早已無早先的鬆弛、表麵光滑無一絲褶皺的渾圓甚至比其他敏感處更為難過,男人命根所在的地方逐漸蔓延起來的慾火終於在沾染了蕊珠上的淫粉之後,燎原!

當隼墨將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沐風硬挺如櫻桃般的乳首上時,滿意的聽見了身下的人兒口中模糊的喊著“揉……要……”並且將自己的乳兒向上極力的遞送著,睜著的一雙眸子渙散空茫,卻水光瀲灩,憐人的厲害,隼墨的一顆心幾乎立時便被浸軟了大半。而在他把指尖輕輕放在縮合的極緊的菊蕾之上,立刻,無數褶皺於一瞬間開綻,伴隨著臀股的下沉,菊洞殷勤的吞吃了一節手指。

手指收回,隼墨起身來到椅前,半跪在了沐風的頭側,伸手——

而幾乎就在他的手指沾上對方的兩腮之時,沐風便主動張大了嘴巴,即便如此的動作擠壓了本就空間有限的喉管。

捏著天蠶絲逆著沐風咽喉的吞裹之力,淫棒緩緩的被抽離了出來。

無聲地望著對方,半晌,隼墨開口——

“我是誰?”

“風……呃……兒的前……主……”

“你是誰?”

“後、後主……風兒……”

“難受嗎?”

“難、難嘔……受……”

“難受就對了。”

輕輕的為沐風拭去嘴角溢位的口涎,隼墨的手掌靜靜地覆在他的麵頰上,對方立刻便如溫馴的幼鹿一般偎依上來,討好的來回摩挲著,眼角向下斜瞥一眼,眼前之人那粗碩的前庭正歡快的來回甩動搖擺著。

嘴角微不可查的輕輕翹了一下,隼墨起身彎腰,一一解開鎖了對方十日的鎖環,而斜躺著的人,安靜而乖巧的等待著,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情慾氣息的人不是他,他的身體安然靜好,一點不癢、一點不渴。

望著擺脫了桎梏,下意識的調整好姿勢向自己展示著每一寸肉體的沐風,隼墨蜻蜓點水似的在他的額上輕吻了一下,兩隻手臂穿過對方的膝彎與頸下,將對方抱在了懷中,“乖。”

靜寂的大殿中,隻有隼墨的腳步聲嗒嗒作響。

隼墨知道,自己懷裡的人兒悄悄地夾緊雙腿,正在絞弄著腿間。

直直的望著不遠處的溫泉湯池,隼墨的眼底波詭雲譎,深不見底。

穿了環、埋了珠,冇有任何外力的撫慰,冇有得到過一次發泄,在那般絕望而忘我的境地裡生生的熬過了念奴嬌一旬,入骨的淫癢早已由表及裡,侵入了骨髓,沐風終此一生,也離不開男人了。

——

池邊散落了一地玄色的衣袍,隼墨抱著沐風坐在稍顯熱燙的池中,沐風被他擺成了把尿的姿勢。

“自己洗乳。”

“是……”

身後之人青筋跳動的巨陽緊貼著自己股縫,沐風小心的前後挪動著臀瓣,主動的撫慰著那根炙熱的物什,兩穴不住地收縮綻放著,彷彿已經被入侵一般。

醴紅的唇瓣微微張開,吞吐著鬱結於內的燥熱氣息,沐風緩緩的抬起了還有些僵硬無力的雙臂,手掌抓住了自己胸前柔軟的兩團乳肉。

——大小恰好供人盈盈一握。

沐風於心底無奈的自嘲一句,轉瞬便沉浸在了嬌軟處被撫慰的刺激與酥麻之中,低沉微啞的呻吟聲自喉間溢位,不再被身體的主人有意抑製。

……那些隻有彼此二人存在的深夜裡,燭火通明,明明身體距離床榻隻有不到一尺的距離,卻隻能恭順的跪在地上。胸乳的開發是每日最後的一節功課,偶爾會遲到,卻總不會缺席。因為隼墨曾說過不止一次要讓他終有一日可以自行泌乳。

乳針的針尖一次次刺進茱萸上每一個細小的孔洞,鮮明的痛感總是讓他戰栗瑟縮著想要收肩含胸、想要後退,然而,一點點細微的反抗都隻會帶來懲罰,或許是多加幾根乳針,或許是其他,最終都不過是以主動捏著胸乳將乳尖送上去…為結局…

腦中浮現著過去數月裡痛不欲生的一夜又一夜,當時覺得痛不欲生的,此時竟然隻覺得還不夠……掌中乳肉酥軟,稍微用力甚至可以感覺到乳心微硬,沐風向後仰著頭顱,施加在自己雙乳的力道越來越大,二指夾起如櫻桃般紅腫的乳首,捏、擰、搓揉、拉扯,無所不用其極,隻求那幾乎要將自己憋炸的淫癢能夠消減哪怕一分!

然而——不夠,完全不夠!沐風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叫囂著,他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他要那人淩虐他,塗最烈的春藥,用最狠的鞭子鞭笞!

抹藥、放置,抹藥、放置……十天——幾近三十次能夠將人活生生逼瘋的劫難,沐風卻隻能無力的睜著一雙絕望的赤眸盯著自己那聳立於的乳峰上一點櫻首與胯間的昂揚。冇有人知道,看著近在咫尺的紅櫻愈發的嫣紅、腫脹,高高的突起,沐風的想法一開始不過是想要有人能摸一摸揉一揉,然而到了後來,若非是夠不著,他甚至恨不得將其咬掉生吞了!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隼墨在一旁細緻入微的陪著他熬了十天,半點枝節都冇有被允許生出,以防打亂他的節奏。

腦海裡淩亂破碎的畫麵一幕一幕的浮現著,沐風越來越不滿足於隻是揉捏,然而,身後的掌控者如惡魔一般的聲音卻突然響起,震懾住了他還未來得及實現的妄想——

“本座隻是讓你洗乳,風兒在乾些什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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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溫柔清洗過渡 內容

就像是突然被扼住了咽喉,沐風所有的動作與聲音於一瞬間戛然而止。

睜開了濕潤的眼眸,無措、惶然、渴望……種種情緒自沐風的眼中浮現,短暫的掙紮之後,僵滯的手指再次動起來時,已是不帶一絲情慾,老老實實的裹著水流沖洗著掌心下溫熱的乳肉。

然而,這來自弱者的示好,卻並冇有被身後的隼墨所接受。

上位者的雙手陡然一鬆,也許隻是稍稍施力,沐風就無法自控的滑入了及腰深的池水之中。

隼墨安靜的冷眼旁觀著沐風僵直痠軟的四肢胡亂的撲騰,卻終究無法浮出水麵,直到對方幾近昏迷,才站起身緩緩走過去,將其撈出水麵,引導對方吐出吞進的池水。

“還敢嗎”

“……不、不敢了,求你……饒了……我……”

指尖輕彈,一滴水珠裹挾著內力撞向池邊的機關凹槽,伴隨著悶沉的機關咬合聲,隼墨鬆開了懷中抱著的人——

四根鎖鏈迅速的竄上來咬住了沐風的手腕腳腕,將他牢牢的鎖在了水麵之上,半身入水。

隼墨拿著一方綢布,開始細緻的擦洗沐風的每一寸身體……

“啊……癢……不、彆碰!呃——!”

即便綢布是江南織就的最細膩的綢布,掠過被晾了十天的股間之時,沐風依舊被一瞬間激得頭皮發麻,然而最為渴望被人碰觸的前庭冠頭以及女蕊蕊珠卻被刻意的略了過去。

水下,與粗碩龜頭環相連的碧璽流蘇順著水流來迴盪漾搖擺,連累著幾乎將鈴口堵了個嚴實的金環不停的動顫,沐風昂揚挺立的分身被拉扯著左右前後的晃動……

眼角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隼墨將擦試過沐風腳趾的綢布扔在池邊,來到沐風的頭頂,如玉的指尖輕輕劃圈按揉著對方的太陽穴,內力成絲,順著指尖的按壓緩緩流入,“風兒,放鬆心神……乖……睡吧,睡一覺……”

看著對方血絲滿布的雙眼漸漸闔上,鴉羽般的眼睫垂落,遮蓋了眼下的青痕,隼墨小心的將沐風在水中肆意飄散的長髮一一捋順,收攏於指間,專注的眼神少了些冷漠,多了幾分溫軟。

——

將懷中安然睡著的沐風輕緩的置於蓬鬆的羽被中,隼墨靜靜地倚靠在雕花床柱上,鳳眸微抬,望向虛空中在日光裡沉浮跳躍的塵埃,微微放大的瞳孔一動不動……

直到太陽落山,殿中的夜明珠漸亮,隼墨終於動了起來,右臂輕揮,遠處的燭火燃起,隔著床帷,將整座宮室都照得溫暖而明亮,隼墨低頭輕柔的拭去沐風額上的熱汗。

十日十夜的熬欲,人的意誌再如何堅強,也抵不過脆弱的肉體的極限——隼墨默許了沐風這最後一個安寧的夜晚。

脫了褻衣褻褲的隼墨剛剛鑽進了被中,沐風那習慣了對方炙熱肉體的身子便自發的湊了上來,嗅著熟悉的氣息滿足的繼續酣睡下去,並不知曉此刻令他安然入睡之人明日會使他墮入更深的地獄。

一牆之隔的殿外,山中的夜晚靜寂無聲,春寒依舊料峭,黎明很快就會到來——卻不是屬於沐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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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改造一奉仕/“自瀆”鞭罰/蛇竹擴穴 內容

“醒了就做你該做的。”隼墨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

意識還有些模糊,無意識的夾緊雙腿來回磨蹭的沐風一個激靈,雙腿陡然分開,幾分殘存的睏倦在短短的幾下眨眼間被一片清明所取代——快到卯正早六點了。

不再怔愣,沐風弓起身子鑽進了黑暗一片的雲被之中,循著那物獨有的微微腥膻的氣息,宛若最馴順的牝鹿一般趴伏在那人的胯間。

隼墨微微側身仰臥的姿勢正巧方便了沐風的奉仕,手指小心的摸索著握上對方還未完全雄起的陽具,十根手指熱絡而嫻熟的擼動莖身,嬌軟的舌順勢輕舔手中炙熱分身的冠頭,一下又一下,直到整根分身在自己手中完全挺立,青筋貼著掌心鼓動,沐風深吸一口氣,張大嘴巴含住了飽滿碩大的龜頭,鵝卵大小的龜頭侵占了整個口腔。

違逆人形本能的吞吐,即便被硬按著頭顱調弄了數次,沐風的眼睛依舊輕而易舉的在舌根被碩物推擠碾壓的噁心感之下變得濕潤了起來,然而,隨著不停的吸裹,舌與軟齶持續不斷的摩擦,口腔中那圓潤碩大的龜頭被細緻的服侍溢位了透明的前液,隨著喉結的聳動,沐風的眼睛漸漸發亮,來自內心的滿足感令沐風手、口的動作更加專注。

抑製不住的口涎順著龜頭不斷地滑落到莖身,然後被靈活地長指推開,粗碩的分身每一處都被黏膩的涎液仔細的潤滑過之後,便被一寸一寸的納入了沐風的口中,二十餘公分的分身將沐風的喉管整個兒撐開,向外突起,碩大的龜頭順著侍奉者主動的抽插在緊緻的喉管中上下挪移……

自最初說完一句話便再冇有發聲的隼墨恍若熟睡,既冇有心疼的推開胯間沐風的頭顱,亦冇有抬起手臂強按下對方的後腦迫其吞的更深,上位者理所當然的享受著,甚至在心中暗自評價著對方需要改進的地方,隻有偶爾額角鼓起的青筋,顯露著身體所正享受著的無與倫比的刺激與快感。

在感覺到口中蓄勢待發的分身瀕臨頂點即將射精之時,沐風更加迅速的調動著口中的每一寸肌肉——將粗長的陽具含至最深,雙唇蠕動著絞擠陽具的根部,喉口震顫,食管以幾乎想要將陽具整根吞下的力度按摩著其中的碩物!終於——

沐風等來了屬於那人的精華一股股激射在喉壁之上的那一刻!瘙癢饑渴的食道在得到那人濃稠的瓊漿澆灌之後,酥麻之感從喉間一瞬間頂上了腦中,片片煙花綻放在沐風的眼前……勉強抑製住窒息所帶來的暈眩之感,清理乾淨發泄過後的陽具之後,沐風自床尾退出了雲被,痠麻的唇口微微顫抖,踉蹌著走向盥洗室。

四肢跪地為自己灌腸清洗之時,喉嚨被操射的餘韻猶在,微微的酥麻中,沐風甚至漫遊天外的算著這大概是多少天以來那人第一次在自己口中發泄……

浣腸三遍,灌滿了水液的小腹沉沉的墜著,沐風靜靜的等待著時間的過去,在清澈的水液自菊穴洶湧噴射之時,仰起頭顱半闔著眸子低吟著享受著痛快的發泄,挺翹的臀峰瑩白如玉,狹窄的一線天裡,菊蕊的褶皺粉嫩,勃起的分身在胯間可憐的前後甩動著,長長的流蘇末端碧璽圓珠在光滑的地麵上來回拖曳滾動。

突然,一聲破空之聲如驚雷一般炸進沐風的耳中,猝不及防的,一條紅腫的鞭痕狠狠地橫貫在了臀峰之上!尖銳的痛感令正處在宣泄中的菊穴猛然用力,水柱噴射的聲音與驚痛混合著在室中迴響。

“灌腸便老老實實的灌腸,誰準你不知羞恥的挺胯拜臀了?嗯?如此淫蕩而不自知!”

啪——!

啪——!

精準的兩鞭完全覆蓋在了第一鞭的鞭痕之上,鞭痕掠過時幾欲令人心神炸裂的尖銳刺痛與之後蔓延而上的鈍痛幾乎使得沐風立刻便四肢軟倒在地,若非隼墨定下的浣腸必須鎖住小腿與一隻手臂,沐風幾乎想要竄逃到屋角縮成一團!這次的上位者用的不是細軟的短鞭,而是那種趕馬的長鞭!僅僅三鞭,沐風的臀瓣之上鞭痕已然青腫,血漬洇出。

“再加兩升,另灌三遍!灌完之後給我爬到前殿來!”

隼墨話音未落,沐風已然倉惶抬頭,著急的想要再辯卻又黯然垂下,平日裡灌三升水浣腸已然腹痛難耐,這次竟還要再多兩升……

彎折起來的長鞭被隼墨盤起,攥在手心,抬起了沐風的下頷,“風兒剛剛想說什麼,怎麼不說了……是不服?還是不願?說來聽聽,說不定理由充分,本座饒了你這次也說不定呢?”

沐風的牙齒在隼墨嗜血陰冷的眼神下細碎的打著顫,頭顱迅速的胡亂搖著,帶著幾分哀求的哭腔辯解道“不……不,我剛剛、我剛剛隻是太、太驚訝了……冇有不願冇有不服,真的、真的!”

隼墨歪了下頭,聲音危險,“哦?是嗎……風兒很乖呐……”

“是、是……”

“也罷,那本座便在前殿等風兒~”鞭子被隨手扔在沐風的眼前,隼墨撩了撩袍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沐風,語氣森然“順便,再警告風兒一句——你若是不想要你胯下那根命根子了,不用跟發了情的野狗一般胡插亂蹭,直接告訴本座,本座替你切了它煲湯喝,給你壯陽補身!”

腳步漸行漸遠,沐風鬢邊的冷汗“啪嗒”一聲滴在地上,將前庭垂下的珠串捋順,自由的那隻手臂向後探去,小心的避開刺痛難當的臀肉,認命的再次為自己灌腸……

——

跪在殿階下,沐風躬身,舌尖勾起玉碟中的數個紅丸吞下,將玉盤中滿滿的粥糊舔得乾乾淨淨,又用一旁的略微渾濁的茶水漱了漱口,極品的雪山玉尖後味細膩回甘,沐風享受的多飲了兩口,這才擦拭乾淨唇角,向著上首端坐的隼墨跪直了身子。

“到本座身邊來——”

——

上身趴在前殿寬敞的主座上,雙腿大大的岔開隔著腳踏,沐風從未注意到這座氣勢淩人的隻有宮殿主人纔有資格坐下的椅子竟也可以成為刑具——

雙臂向前伸得筆直,手腕被死死的卡在椅背上幻變的鏤空之處,膝彎隔著厚厚的軟墊被鎖死在座椅與地麵的相交處,腰胯頂著座椅的邊緣,分身朝下筆直的豎在椅前,高高向外翹起的臀股門戶大開,原本藏匿於股縫間的菊蕾與女蕊一覽無餘。

口中含著枚不大不小的鏤空麻核,沐風緊張的吞嚥著口水,椅背後的雙手握成拳頭,腳趾蜷縮,不知怎麼回事,他總覺得今日的陣仗有彆於前些天……

他的身後,寬大的衣襬摩挲著地麵,隼墨緩緩的踱著步,“風兒,告訴我——過去的十天,你收穫了什麼?”

收穫了什麼……痛不欲生……想咬舌想抓撓想有人狠狠地侵犯自己——打住!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癢了……沐風閉了閉眼,清空了所有的負麵情緒,緩緩開口“身心合一……”

“哦,那最後,你做到了嗎?”

“一點點……”

“隻悟到了皮毛,算收穫嗎?”

為何不算?!為何!!!沐風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算。”

“那,告訴本座,你到底收穫了什麼?”隼墨的指尖毫不客氣的按在了已經上過藥的鞭痕上“說!”

“唔——!”沐風痛得身子一彈,喘了口氣,放棄掙紮,癱在座椅上“是癢……永無止境的癢!我想要陽具!想要你上我,狠狠地貫穿我……我還想……我還想射精……”

“說出來有那麼難嗎?風兒,身心合一,你可知你差的有多遠嗎?”

瞥了一眼沐風股間雙蕊蕊芯悄然溢位的一絲水液,隼墨微微勾唇,輕撫著沐風流暢的腰線,落座在對方的身側,注視著眼前線條誘人的脊背,緩緩說道“不能身心合一,便無可能突破到瑤法七層……不過,風兒不必憂心,有本座在,本座會引著你找到最適合你的那條路……不計手段!”

——

溫熱的手指順著尾椎一路下滑,最終來到最前方,剝開了緊緊貼合的兩片蕊瓣,最長的中指在話落的那一刹刺進了緊緻的蕊道中,整根纖指肆意的在其中攪動著,關節微曲,指甲搔颳著其中濕潤的蕊肉,“風兒不要著急,總要一根一根來,我知道,一根手指是冇有辦法餵飽饑渴的風兒的,不要夾得那麼緊……乖,放鬆,讓我進去……”

兩根手指,三根手指……不過短短一會,伴隨著“嘖嘖”的水聲,沐風的蕊穴已然接納了隼墨四根手指。靈活的長指似乎無處不在,摳挖探索著沐風穴肉中每一處的敏感點,幾根手指忽而四分忽而併攏,撐開無數熱情的纏繞著手指的嫩肉;偶爾,大拇指亦會施捨一般的撫弄碾壓那腫脹得猶如棗核似的的蕊蒂,連片的酥麻漸漸無法抑製的從蕊間升起,沐風被禁錮的四肢無法動彈,隻餘下酥軟的腰臀在有限的自由空間中胡亂的搖擺著,不知是躲避還是迎合。

突然,填埋在自己身體中的手指一瞬間齊齊撤了出去,任由泥濘的蕊芯空虛的張合著,吐露出一縷又一縷的情液,眼眸半闔的沐風微微抬頭,卻被突然抵在花穴穴口的冰涼柱體激得臀股一挺,猝不及防的驚呼了一聲。

還未來得及扭頭向後望去,沐風就被一隻手掌按住了後頸,“安靜,風兒的淫穴不癢嗎?放鬆,它有點粗,不過,我相信風兒,風兒吃的下。”

就在沐風暗自納罕為何隼墨突然變換了自稱之時,聽話的放鬆了的穴口正迎納著粗碩冰涼的柱體——

“嗚……嗚嗚!嗚——!”

痛——是沐風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這豈止是有一點粗?沐風的眉眼因為前蕊被極度的擴張而緊緊的皺著,所有拒絕的聲音經由被塞了麻核的口中發出卻都變成了模糊的嗚嗚聲,沐風掙動著還唯一可以活動的腰肢,想要避開那根幾乎要將自己撐爆的冰冷淫具,然而,僅僅是微微的扭了一下,側腰便被狼爪似的一隻手猛然一抓,敏感點連著腰窩被按,一聲悶哼,難言的酥麻自下腹以及尾椎向上蔓延,沐風的腰胯軟塌了下來。

些許的安撫透過腰線的撫摸傳遞給沐風,隼墨對著無力趴伏的對方輕聲說道“風兒放心,冇有撕裂,隻是有些痛,忍一下……”

與隼墨口中吐露著的虛偽話語不同的,是他手中拿著的那根直徑約四指寬的中空墨綠竹節,留在沐風花穴外麵的部分在隼墨手指的控製下小幅度的旋轉著,一寸一寸的被繃到極致的穴口吞吃而入,直到沐風整個人猛然向前一彈,身體驟然一顫,隼墨才住了手——那根粗長的蛇竹已經頂到了儘頭的穴心。

對著光,薄薄一層的竹管之中,甚至能看到不住收縮放鬆的嫣紅宮口。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0改造·二霪筒絞蕊/蕊肉成珠 內容

端詳著手中那根特製的蛇竹尾端的刻點,隼墨輕輕的左右旋轉著,調整著尺寸猙獰的竹管卡在正確的位置,一切準備就緒時,看到對方纔吞了二十一公分的長度,眼底一抹陰雲掠過,又用力向內旋著插搗,在那人痛苦的悶哼聲中,半晌才滿意的停了下來——二十三公分,勉強合格……

即便被竹管深深卡著的人兒細微的掙動著,隼墨依舊不死心的再三確認過了竹節已經卡著宮口周圍的穴肉,無法更進一寸,才轉頭拿過另外另外一件物什——

一隻分為內外兩層相嵌的短粗圓筒,十八公分長三指稍寬,末端是一個短粗的手柄。

卡著竹管的空心內徑,頂端抵著門戶大張的可憐蕊口,隼墨的動作毫不遲疑,一捅到底,直到手柄卡著竹管留在穴口之外,“哢嚓”一聲,二者嚴絲合縫的契合在了一起。

背對著隼墨,被迫趴伏在寬大座椅上的沐風隻察覺到身下的前蕊中突然一震,一瞬間蕊壁酥麻。

——他並不知道,此刻掌控著自己身子的那人嘴角詭異的彎著,一隻手突然落在他凹陷的腰間,眼神幽暗恣意,享受著入手細膩如玉的觸感。

在對方後腰間來回摩挲了幾下,眼神一利,隼墨穩穩的按住了那人彈軟的腰肢,在身下的沐風突然感覺到壓力,下意識掙紮的下一刻,漠然開口“風兒最好不要動,放鬆,我是為了風兒你好——”

話音還未落,另一隻手已然握住那短小的手柄驟然用力一擰、向外一抽,幾乎是同一瞬間,身下的沐風便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嗚咽,身體如同被下鍋煎炸的活魚一般,四肢緊繃,首尾用力的向上反躬著,可惜被一隻鷹爪死死按壓著,熱血上湧至耳根都已是通紅一片,線條極美的脊背下凹出一抹優美的弧度,臀股高高向上翹著——若非身下便是座椅的前沿,結結實實的卡著腰腹,沐風必然已經整個兒彈了起來!

穴心深處彷彿被人無聲的鞭笞、拉扯,痛麻難耐,又彷彿被人揪起一點蕊肉硬拉生擰,再澆以熱辣的紅油,那種猝不及防的、無法反抗的尖銳苦痛,令沐風一瞬間痛苦流涕,然而哪怕他滿腦子都在尖叫著說“不要”“逃”“放過我”,被死死鎮壓著的不得自由的肉體終究也隻是任人宰割。

死死按著對方後腰的手掌在沐風終於脫力、身子整個癱軟下去之後,變成了夾雜著情色與挑逗意味的撫摸——來自那個曾經讓他一次次拋卻了羞恥沉淪地獄的人,那個熟悉他從頭到腳每一處敏感點、乃至於樂此不疲的在他身上製造出更多敏感點的隼墨……沐風頭皮發麻,後腰激起層層的雞皮疙瘩,薄薄的一層肌肉不由自主的痙攣著……

——禁錮被假意的安撫短暫的取代。

沐風眼眸濕潤,呼吸變得忽短忽長,他試圖壓抑自身體深處翻湧襲來的慾望,椅背後的十根手指指尖明明冰涼一片,卻如過電一般,陣陣酥麻……

被粗長的竹管貫通了的花穴,甚至能夠敏感的察覺到涼風灌入,沐風的心尖戰栗著,他不知道那抵著他宮口的蛇竹竹節在距離前端兩公分的地方環繞內壁足足開了十個扁圓如黃豆的孔洞,就在那圓筒手柄被人向外一擰一抽之間,甬道深處因著空氣被抽擠而迅速壓縮,唯一的出路隻有那十隻被刻意鏤空的小孔!

看著沐風渾身細密的抖動著,隼墨難得放下了緊攥的手柄,探身來到沐風的臉側,掰過對方的麵頰,輕吻著對方的唇角,目光夾雜著憐惜與心疼,“再堅持一下,一會就好了……”

再次攥住那隻手柄,心硬如鐵的隼墨重複起先前的動作,推回、旋轉扯出,迅疾的操作幾乎出現了殘影,方纔浮於麵上的那些心疼不捨猶如幻覺,一閃而逝。

麵無表情的上位者彷彿最為精準的無情機器,一點一點的敲碎獨屬於自己的玩偶的骨頭,將其逐漸的改造成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樣子。

無人可見,隨著絲絲縷縷的空氣眨眼間被抽出甬道,花蕊儘頭那十隻扁圓的孔洞中,漸漸被吸絞出十隻充血殷紅的可愛蕊豆——從隻是微微凸起,到卡著細小的孔洞,頂端卻有麼指指尖大小,圓潤飽滿。彷彿自竹節內部長出的嬌嫩花蕾,彷彿用針輕輕一戳,便會脆弱的衰敗……

被桎梏的臠寵隻知道自己的那裡痛極脹極,難言的酸澀自肚臍以下延著經脈湧上心頭,卻不知身下畸形的女穴中被憑空造出一個新的宮口,彷彿在那真正的羞澀苞宮口前立了一扇半掩的門扉,又彷彿人為增生出的又一隻穴口,等待著未知的采擷——除非竹節破碎,再無辦法縮回。

——隻是短短三息。

對於受難者而言,卻漫長的彷彿等不到儘頭,沐風整個人都彷彿軟成了一灘水,即便腿間已經冇了動靜,他也再無半分反抗的氣力了,半睜的眸子彷彿褪儘了生機,眉眼被那人覆上的一刹那,睫羽連顫都冇顫,渙散的望著前方的虛空。

“醒醒……已經過去了,風兒很棒,堅持了下來。”

彷彿隔著一層紗,有溫柔似水的聲音傳來,如潮汐一般。

隼墨猶如一隻張開黑暗雙翅的巨大蝙蝠,又彷彿護衛著自家寶貴財富的守財奴,整個人覆在了安靜如斯的沐風身上。

細膩微涼的布料緊貼著無力掙紮的牝鹿的脊梁,陰影籠罩下,上位者輕柔的垂吻著懷中靜若處子的美人,一路從眼瞼、鼻尖到唇珠,手指靈活地解開對方腦後的繩釦,小心分開對方緊緊咬合的唇齒,取出那隻涎液淋漓的麻核。

將指間濕淋淋的麻核扔到沐風看不到的角落,隼墨微微側身,寬大衣袂下的另一隻手延著懷中光裸的背脊自股間向下伸去,微不可聞的“哢嚓”聲響,那隻萬惡的短粗圓筒被輕而易舉的抽了出來——

“嗚……”

陰影下,上一刻還木然的沐風身子輕顫,瞳孔遲鈍的轉動著,漸漸聚焦在眼前看似無害的隼墨臉上,喘了一口氣,磕磕絆絆地說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氣若遊絲的聲音傳入了虛虛重疊在對方身體上方,一直仔細留心著對方動靜的隼墨耳中,牙齒輕輕齧咬著身下人兒的耳骨,容不得那人的瑟縮與逃避,下一刻便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語氣似是懊惱“風兒的苞宮脆弱嬌嫩,容不得本座的胯下巨物貫穿馳騁,我亦不想為難風兒,然而到底心有不甘呐……便隻能想辦法在風兒的穴中再造出一個宮口了……”

身下的身子似乎越發的戰栗不止,扭過對方的側頰,隼墨伸出舌尖細細的舔舐著沐風的唇珠,呢喃著補充道“風兒彆怕……隻是一時苦痛,此法無害於風兒的身體,甚至有益於風兒功法的領悟與突破……乖啊……”

“你……唔……”

一個巴掌之後的紅棗既然已經給了出去,無論對方接受與否,該做的事情依舊還是要做的——

將一隻新的麻核塞進沐風的口中,束帶係在後腦,隼墨半跪在禦座之前,注視著對方前蕊寬敞的甬道中那朵由十片肥厚肉瓣組成的醴紅儂豔的小花,自一旁拈起一隻細長的湖筆,玉手捏著筆桿,慢條斯理的控製著那纖長柔軟的筆毛在色澤詭異、質地黏膩的膏汁中細細的滾上數輪,直到每根毫毛上都浸滿了飽滿的藥汁,這才探進了被擴張的蕊道中,迎著新生的十隻嬌嫩肉瓣重重的刷了上去——

敏感的穴肉被軟毛戳刺涮刷,連帶著殷紅的宮口都被細緻的一一塗抹,連褶皺間細微的夾縫都冇有錯過。

被粗碩陽物貫穿了無數次的蕊穴早已食髓知味,更何況此時的前蕊更像是正被尺寸更加傲人的假陽插搗擴張一般,穴心深處彷彿被無數羽毛來回的愛撫著,憐惜的,又毫不留情的,沐風原本蒼白的麵頰漸漸浮上一抹薄紅……

呼吸漸漸粗重,被一次次喚醒、又因著無邊的痛麻被壓下的慾望,再次升騰了起來。熟悉的麻癢與饑渴從蕊心升起,自尾椎向上,一瞬間點燃了四肢百骸,被淫藥層層覆蓋的小小肉珠,可憐的收縮蠕動著,然而已然腫脹的超過孔洞的肉瓣如何收的回去?

惡劣的始作俑者甚至向外輕輕抽動粗長的蛇竹竹管,刺癢痛麻的蕊肉隨著拉扯酸爽難言,蟻噬般的淫癢折磨著那一隻隻渴望被碩物的摩擦與征撻的蕊瓣……

沐風的唇瓣微微張著,自其中噴灑而出的氣息溫度越來越高,腰臀隨著體內湖筆的每一次刷弄而律動,瑩白飽滿的臀肉在那人眼前誘引一般的微微的晃著,極致的白中,一抹腫起的紅痕更是顯得尤其淫糜而勾人。

隼墨危險的眯了眯眼,抽出湖筆掛在一旁,手指輕撚,在沐風又一次扭臀擺腰的時候,“啪啪!”兩聲,裹挾著七分力道的手掌伴隨著破空聲扇在了對方的大腿根部,一邊一巴掌!

扇完後,又用手輕撫著一瞬間麻痹的掌印處,聲音繾綣而危險的吐唇“風兒不可以如此淫蕩,我知道風兒無時無刻不在發情,但是風兒……這個時候,是不允許的呢~”

大拇指與食指環住四指寬的竹管,暗勁使出,粗長的竹管於穴蕊的深處橫斷,一截深深地埋在穴心,牢牢的卡著新生的十隻肉瓣,外麵的一截則被隼墨緩緩抽出。

被擴張的穴口迅速的收縮成了一隻不到兩指的濕濘小嘴兒,被不小心帶出的嫣紅穴肉隨著眼前之人身子的起伏而羞澀的縮了進去,表麵看似安好,其實內裡早已蜜液連連,翻江倒海——在那般幽深的位置,抓心撓肺的淫癢卻依舊被撐開,冇有手指冇有刷子冇有陽具,得不到半分解脫!那種幾欲將人渴瘋的情慾地獄隻能無聲的繼續苦熬……

突然,一根手指戳進沐風菊蕾向內凹陷的褶皺中,機敏的後穴就像是渴奶的孩子遇到了娘,溫暖的穴肉討好的吞吃著越來越多的手指,“咕嘰咕嘰”的水聲中,腸液自指根與褶皺相接之處擠出,又順著會陰滑落,隔著一層肉壁,隼墨的動作越來越快,疾風驟雨一般的抽插著沐風溫暖的後穴,靈活的手指在緊緻的甬道中肆意的蜷曲、伸展,指根一次又一次的卡著撞上濡濕的菊口,卻偏偏冇有一次按在那能為沐風帶去高潮的敏感點上——

“對……就是這樣,再熱情些……風兒的身子真是……極品!”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改造·三琉璃霪杵擴菊 內容

沐風的身子彷彿拉滿的弓一般繃的死緊,後仰的麵龐之上,明明額際殘留的冷汗未消,眼角卻已染上情慾的潮紅,鼻翼如蝶翅似的翕動著。

黏連的悶聲呻吟中,沐風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腿間的雙穴中,那如同救世主一般在自己的菊庭甬道間翻雲覆雨的幾根長指,恣意插弄剮搔著那柔軟的腸肉。

隔著一層極薄而敏感的肉壁,女蕊深處被撐擴的瘙癢穴心因著後庭菊肉的絞動而湧上陣陣刺麻,那有彆於連綿不斷的淫癢一般的肆虐快感,即便形同隔靴搔癢,依舊令沐風感激泣零,洇紅的眼尾有淚珠劃落,殘留的濕痕顯得無比可憐而動人。

隼墨以右手不住地擴張著眼前這具身子的後穴,靜靜地看著底下的沐風因著自己不過順手施予的快感而挺臀扭胯,眼底有些許暗色的波瀾捲起又緩緩潛藏,感受著四根手指被層層腸肉淫蕩的迎合著溫暖著,自菊心泌出的炙熱情液順著自己手指的穿刺抽插兒溢位,隼墨便知,這隻淫穴的火候差不多了——

控製著力道,隼墨四指併攏,一個狠楔又驟然拔出,沐風那來不及收縮成蕾的後庭與其指尖竟然拉扯出一條淫糜的銀絲來!

“嗚——!”沐風的臀瓣衝著隼墨向斜上方翹起,他的身體下意識的追逐著能夠令自己體會到歡愉的手指,然而最終得到卻是在半空中繞了一個彎扇上菊口的一巴掌。

菊蕊猝不及防受痛,連同女蕊的蕊洞一同驟縮著,沐風那一雙濕眸裡好不容易聚起一點神光瞬間潰散,頭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砰然無聲墜落在厚重卻濡濕的軟墊之上。

清脆的盤具撞擊聲後,有什麼寒涼而粗大的事物貼上了自己的後庭,沐風細細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後,不住收縮的菊蕾終究還是被不容拒絕的力度慢慢破開,冰涼的假陽尺寸猙獰,碾磨著腸肉,轉動著一點點侵占了柔暖的腸道……

隼墨不輕不重、慢條斯理的話音在沐風眼睫亂顫的時候順入了他的耳中,“先人曾言,不患寡而患不均,意思便是風兒擁有非比常人的兩隻穴眼,本座不能隻給了前蕊好處而冷落後庭……”

話音方落,沐風遲鈍的大腦尚且還未意識到身後之人這句話的意思,“唔”一聲,身子便已然一個前抻——後庭裡那根粗碩的物什頂上了穴心。

右手離開已經染上自己體溫的淫具尾端,隼墨轉身從旁邊拿起了一隻小小的錘子把玩著,晶瑩剔透的玉錘不過掌長,錘頭比嬰兒的拳頭稍稍大些,被一雙玉手握在其中,彷彿隻是一個精緻的擺件。

隼墨以手握錘,試探的敲打了沐風的臀肉,在眼前的臀股驚得猝然一縮時,帶著一絲玩味慢悠悠說道“細細回想,風兒的三張小嘴兒似乎已經含過了諸多形似本座分身的假陽,可吃出了現在插著後穴的物什是何質地?”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眼前這具背對著自己的身子還戴著麻核,說不出話來,又輕笑一聲,繼續說道“是琉璃質地呢~比本座的那物還粗,風兒喜歡嗎?”隼墨目光幽暗的欣賞著沐風的後穴被幾近四指寬的透明琉璃嵌著,映著對方紅嫩的穴肉。

掃了一眼對方的腰臀,察覺到眼前的沐風似乎因為自己的解釋而稍微放鬆了些許,隼墨麵上詭譎的笑容更深了些許——

就在對方細微的動作中,一縷光線恰巧照在了剔透的琉璃淫器上。

沐風不會看到,刺目的光芒中,原本好似渾然的琉璃假陽被分成了內外兩層圈層,外層不過半公分厚,嵌得無比實在的內芯微微向外凸化作寸長的手柄,然而內裡卻存在著無數根比髮絲還細、比牛芒更長的發晶,一根根金色的發晶排列的無比齊整,呈發散狀與腸壁針鋒相對!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改造·四菊庭改造/鑿菊心穿肉壁 內容

左手挑逗似的在沐風的側腰肆意的加著火,隼墨如願以償的聽到了對方紊亂而模糊不清的渴求,內力自丹田流出經由握著錘柄的右手進入小小的錘頭,散發著妖冶的醴紅之色,處於醞釀蓄力中的小小錘子紅光漸盛——

“嗚——!!”

伴隨著沐風如一尾擱淺的魚一般徒勞掙紮的,是隼墨猝不及防砰然落下的一記驚錘——錘麵在與沐風菊口突出的內嵌琉璃相觸之時,看似不輕不重的力道輕而易舉地將原本寸長的尾端狠狠地楔進了穴中,紅光如流水般傾瀉進原本剔透的琉璃,無數發晶被內力催動向外刺出,如千針萬刺一般將沐風柔嫩的菊肉紮成了篩子,卻詭異的並無一絲血絲溢位!

而本就牢牢頂著菊心的假陽冠頭隨著麼指長的尾端鑿入,再次狠狠戳上脆嫩的穴心,在沐風身子前傾、臀股一片痙攣的痛苦姿態下於無聲中撞開了穴心的一點縫隙……

翻江倒海、遮天蔽日的無邊痛苦之中,沐風如同即將覆冇的一葉扁舟般彷徨無助,瞪大的雙眸瞳孔緊緊的縮著,身體癢極痛極,在自己夠不到的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湧入自己的身體,好脹——!

腸壁被芒針一般的發晶刺穿,明明該拚命逃竄,然而劇痛之下,腸肉卻是寸寸絞緊了始作俑者,卑微的迎合了上去,而那最為敏感的一點周圍更是被重點照顧按著齊齊刺穿,紅光與金黃的凝液發晶上的金紅之光由鼎盛到慘淡不過短短一息,在內力轉眼散儘的瞬間縮回了琉璃中,極力皺縮的殷紅菊蕊褶皺痙攣著,吐出了原本被鑿進蕊道的尾端。

沐風赤裸繃直的背脊汗液淋漓,兩翼蝴蝶骨凸起欲飛,隼墨的左手輕輕按住對方細膩柔滑的骨棱,將沐風壓回寬大軟墊的動作彷彿折翼斷骨一般,卸去力道的幾根長指順著脊柱一路下劃,越過尾椎陷於被擴開的股縫間,惡劣的剮蹭輕柔著菊口的褶皺,迫得原本放鬆的穴蕊不住地收縮著,拉扯得內裡被無數發晶穿刺而留下的針眼處腸壁鈍痛,連綿不絕。

居高臨下的隼墨微微前傾身子,望著臉色煞白毫無血色的沐風,似是不忍一般說道“本座亦不想這般,可是風兒你以雙性之身承歡,前後兩蕊都非是儘善儘美,如若不及早調理日後恐生事端……”說到此處,隼墨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後穴鑿楔之痛風兒每日需承受七七四十九回,其內的極品發晶可鍛鍊風兒的菊庭腸肉、梳理補益穴內經絡,直至風兒腸穴蕊心可洞開自如,夾住假陽冠頭……”

話音還未曾落下,蘊含著霸道內力的小小玉錘已被隼墨再次揚到半空,“砰!”的一聲,再次將突出穴口的部分打進了內裡,萬千發晶再次迸射,刺入嬌嫩的腸壁泌出金液,然後緩緩與其內無數的經脈融合,分叉生出更多更細的脈絡……

砰!

“嗚——!”

砰!

“嗚嗚……嗚!”

……

從一開始的劇痛驚起到後來的隻微微抽搐,其實隻需區區七次,而四十九下數足,沐風幾乎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半闔的眼眸瞳孔渙散,虛虛的望著虛空的某一處,那彷彿被尖銳楔子一次次穿鑿的劇痛是那麼明顯而無法忍受,前蕊的淫癢饑渴從一開始的撓心撓肺到後來幾乎冇了存在感,全是痛,漫無邊際的痛……

“今日次數已足,風兒受苦了。”身後那人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飄飄渺渺蕩進耳中,沐風含著口中的麻核,涎液浸濕了大片椅墊,乾澀無神的眸子半睜著,隻意識朦朧的想著,終於完了啊……

隼墨小心的將沐風菊穴中粗碩的琉璃物什抽出來,而因著巨物的翻絞,沐風本就痛麻的後穴再次吃痛,帶著濃重的哭腔痛苦的嗚咽出聲。

輕柔的為沐風洞開的後穴塗上了清涼陣痛的藥膏,揮手除了對方四肢上的束縛,隼墨將趴伏的人兒小心翼翼的翻轉了過來,抱在懷中,力道適中的揉按著對方的四肢,為其驅散痠麻。

半柱香的功夫過去,沐風掙紮著在隼墨的懷中動顫了一下。

伴隨著針刺的痛楚稍緩,沐風前蕊蕊心那截粗大的蛇竹竹節存在感愈發鮮明,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隨著呼吸的起伏,似乎有溫熱的情液自苞宮湧出,澆灌在脹麻淫癢的肉瓣之上。

而後庭中,短暫的清涼之後,甬道中卻越發的漲熱,彷彿有沸水在其中蒸騰一般,明明穴中空無一物,沐風卻彷彿那人的粗硬陽具靜靜地蟄伏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先前剛剛放鬆些許的菊肉自發的裹含著明明空無一物的甬道,陣陣酥麻渴望自尾椎延著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

沐風的小動作隼墨看在眼裡,卻並未說話,隻靜靜地摟著他,聽著遠處的滴漏聲。直到懷中之人胯間的分身漸漸昂揚沖天,一滴晶瑩的露珠自鈴口湧出,掛在金環之上,而沐風竟然想要伸手觸碰那昂揚碩物,撫慰慾望,隼墨驀地邪笑出聲——

“風兒,本座何時允你碰觸下身了?嗯?”

一把攥住沐風的手腕,隼墨低頭望向對方緊緊閉合的眼瞼,哼笑一聲,語氣倏而變得深沉“不要讓我看到第三次,風兒。”說完,話音又倏地一轉“況且,就算本座鬆開風兒你的手,風兒也是射不出來什麼東西的,嘖嘖,可憐的小東西……”

眼瞼下的睫毛亂顫,牙關緊咬,沐風難堪的攥緊了拳頭。

隼墨眼角微眯,無聲冷笑,“怎麼,風兒不服?”

“……風兒不敢……”

“嗬!跪下去——!”

“……是。”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3.改造·蹲馬步放置 內容

隼墨翹著腿,蹬著墨靴的一隻腳踩在沐風跪得筆直的肩上,不到四五分的力道便足以將本就力竭而勉強支撐的沐風壓得脊背彎折。

看著對方斂著眉眼,頭顱微垂卻明顯牙腮緊咬的樣子,隼墨緩緩吐唇“風兒,作為你的前主,我覺得,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在過去的幾個月中你應該已經非常明白纔是。”

隨意搭在描金扶手上的玉指抬起,鬆鬆地捏住沐風的下頷,向上抬起,隼墨“嘖嘖”兩聲,鬆開了手指,掌心輕拍了幾下沐風刺著墨色鵲鳥的半張臉,目光晦暗不明,“人,貴有自知之明,風兒,你是獨屬於本座一人的鵲鳥,不是那不食人間煙火的鴻鵠,既然選擇了斂翅,便乖一點……”

——

偌大的前殿中,隼墨好整以暇的倚靠在唯一的主座上,靜靜地望著殿階下膝蓋、臀股受力,已經蹲了小半時辰馬步的沐風,一覽無餘的大殿中,無論是其平伸向前的雙臂,還是分開與比肩略寬半曲的雙腿,肌肉都在肉眼可見的痙攣顫抖著,然而動作卻依舊標準。

隼墨的眼底掠過一絲讚賞,開口卻依舊苛刻——

“再下蹲一些,對……”

“挺胸抬頭,收腹翹臀,不夠!再翹——!”

“前庭的步搖不許晃動,僅僅是被本座看著都能一柱擎天,嘖,如此淫蕩的身子,不鎖住怎麼能行?”

咬緊的牙關在身後突然劃掠而下的破空聲中張開,沐風發出一聲短促的、似痛非痛的吟聲,光滑而小巧的玉拍重重落在腰臀相接之處,令隻是稍稍放鬆了不足一息的臀瓣被迫再次繃緊了弧線——

股縫間的女蕊與菊穴隨著臀線的繃緊而驟縮,充斥著情液的甬道禁不住突然而至的盤絞,在那人輕嗬出聲的嘲意中滴落一串情液……

女蕊深處愈來愈癢愈來愈痛,彷彿有芒刺在一下一下紮著甬道深處的一點嫩肉,七分的刺痛夾雜著三分難以啟齒的爽利。

淫癢的苞宮口一張一合間快感橫生,在竹節的絞製之下早已深紅腫脹如棗核的肉瓣上,掛著的粘稠藥液與其上宮口噴薄而出的汩汩水液混合著,順著痙攣的蕊壁湧出穀口暴露在空氣中,滑到會陰處,漸漸微涼,將滴未滴,伴隨著後穴腸肉翻湧、熱脹卻空虛的難言慾望、偶爾自胯間股縫穿過的微弱涼風,微癢酥麻的感覺漸漸自會陰處升起,彷彿柔軟的鳥羽在一遍遍的刷撓著一般。

緊緊閉合著眸子,沐風抑製不住的後仰著露出脆弱的脖頸,喉結隨著愈發粗重的喘息聲上下聳動,此刻的他隻期盼著高座之上的那人能夠賜予自己些許的垂憐,渴望著那人可以立刻狠狠地將自己貫穿,然後,在被填滿、撐漲的感覺中拋卻羞恥高亢呻吟,放空腦袋在那漫天的白光中追逐著風潮浪尖上的一點快意……

整整半個時辰,沐風那被腸針穿刺、被蛇竹絞製的無力身子一旦力有不逮,稍稍鬆垮,上首端坐的隼墨便會輕動手指,隔空控製著玉拍狠狠地落下。

被允許鬆垮下來的下一刻,沐風的腰臀、小腹、大腿內側,甚至微微聳立的乳肉上都已然印下了不止一處紅腫淤痕。

而隨著心絃的放鬆,沐風胸中一直繃住的一口氣乍然吐出,四肢的麻木鈍痛與蕊穴深處的汁水橫流、空虛難耐內外交織,雙腿一個戰栗,沐風便軟軟的跪倒進而癱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嘖,爬起來盤腿打坐,雙手拈指結蓮花印——”

沐風的長睫顫了顫,然而腰腿隻是勉強動彈了一下,敏感的皮肉頓時便因著與地毯的摩擦而生出酥麻快感,如無力爬行的幼貓一般輕哼出聲,沐風微不可察的呢喃了句“不要”,身子便顫抖著漸漸蜷縮起來,等待著懲罰的降臨。

靴履、衣料與地麵的摩擦聲響起,隼墨站在了沐風的身旁,垂首麵無表情的望著如鴕鳥一般埋首於雙臂間的對方,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掌心向下,隻是在虛空中微微一攥,沐風的身子便不受控製的展開、直起,在身體主人惶恐不安的眼神中緩緩升離地麵,被擺成了觀音坐蓮的姿態。

身體被定住,無法動彈的沐風無法看到,自大殿一側半開的暗室中飛出兩隻尺長的黝黑肉勢,靜靜懸於沐風冇有任何遮擋的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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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4.改造·六淫糜擴脈/子嬰開靈 內容

身子被控製著自半空中緩緩下落,空虛已久的前蕊與菊蕾幾乎是在剛剛被假陽頂住的一瞬間便極力綻開來,兩隻小嘴兒的夾縫中,殷紅的蕊肉隨著穴心的吐納而擠出蕾口——

沐風的瞳孔極力的順著近在咫尺的玄色衣料向上望去,濕潤的唇瓣蠕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未能吐口。穴口翕張,沐風畏懼而又迫切的渴望著自己被貫穿,股間僅僅隻是與之相貼,心頭便是一陣激顫。

空閒的另一隻手抬起,隼墨輕輕摩挲著眼前之人的側頰,在那人最終認命眼瞼垂斂時溫柔拭去了那一滴不小心溢位的冰涼淚珠,放於舌尖輕抿,惆悵一般的無聲歎息“風兒的淚竟是如此之鹹,是本座讓風兒失望了嗎……”

“唔不……”

並未給沐風辯解的機會,無情的上位者前一刻臉上的憐惜與不捨轉瞬便煙消雲散,眼角上挑睨著底下的人兒。

麵無表情地盯著不甘屈服的獵物,隼墨的臉色越來越冷,吐口的話語幾乎類似警告“放鬆,不要怕本座,該是風兒的東西一定屬於風兒,本座如何捨得令風兒失望?”

無視沐風瞬間僵滯的蒼白麪孔,上位者控製著微涼而圓潤的假陽莖頭頂著穴口寸寸泥濘的糜肉來回的磋磨著,前蕊的肉棒每每碾上腫脹如棗核的蕊蒂打圈戳弄,菊穴的那隻必然正巧抵著敏感的會陰逡巡不止,二者的力道隨著上位者的心情而捉摸不定,或輕或重刁鑽難纏的一番羞辱直把被褻玩的身子逼的酥軟泛紅、原本驚懼交加的麵色浮上羞恥與享受,醴豔如桃花。

“如此舒服嗎風兒一臉淫蕩的樣子,嘖嘖……”隼墨微微的搖著頭,嘴角噙著一抹邪肆的笑意。

彷彿過了一世那般長久的時間,沐風半張的檀唇輕喘著,大張的胯間,前庭龜頭上的金環懸著的珠玉流蘇墜彎了怒挺的粗長莖身,然而透明的黏液依舊從鈴口與金環的縫隙中擠了出來,兩隻雞卵大小的龜頭沾染著仿若失禁般淋漓的情液在絕對的壓迫與欲拒還迎的妥協中一舉破入,插進了甬道……

垂眼望著彆無二選的沐風在自己身前再次僵硬,緊緊閉合的一雙眸中眼珠在薄薄的一層眼瞼下不安的轉動著——甚至睫羽亦是細細的打著顫,隼墨的嘴角輕輕邪勾,在其越發急促的呼吸中,眼底風暴肆虐,陰詭發亮的瞳孔閃過一絲迫不及待,施虐的快感與對方被迫的馴服令他胯間的碩物脹痛難捺……

終於,變幻出現在下一瞬——上位者原本懸於沐風頭頂掌心向下的右手一改先前的微蜷,五指驟然一張,猝然失控的身子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在重力的作用下,一瞬間坐向了地麵——

“嗚——!!”

前一刻還隻是淺淺插著穴蕊的肉棒逾二十公分長的莖身眨眼間便全然貫穿了甬道,硬挺的粗長假陽勢不可擋地推平碾過了穴裡每一寸嬌嫩蕊肉——直到失去控製的肉體與地麵相觸、鞭痕觸目的臀股被自身的重量壓進絨毯中,沐風的一雙穴蕊已經被頂著穴心牢牢堵死!

高高後仰起的頭顱、劇烈起伏著的胸腹、挺直的腰背,在隼墨眼中,無一不是賞心悅目……

然而對於沐風,短短的一息之間,從天堂到地獄亦不過這般令人痛苦瘋魔——黝黑肉勢那雞卵大小的龜頭與十隻新生的肉瓣在短短一截蛇竹管中重重摩擦然後錯過、穿出竹節,逼真的鈴口凶狠的吻上嬌嫩的宮口,將柔軟的宮口瞬間頂得凹陷。筷頭粗細的鈴口驟然迸射出一柱冰涼的激流,直直的、勢不可擋的灌進了苞宮中,徒留下兩指寬的黝黑莖身於竹節中微微的刮擦著腫脹的肉瓣,隔靴搔癢般的輕觸不僅冇有減輕那抓心撓肺的淫癢與酥麻,反而在偶一的磨蹭中為不堪淫慾折磨的身子帶來更為深重的渴望——渴望被淩虐、被使用!

兩指寬的莖身對於貪渴許久卻被刻意空置熱脹難言的淫穴而言,本該是久旱之地忽降的甘露,然而太過迅疾、冇頂搗入的巨根幾乎將猝不及防的身子一剖為二,女蕊菊穴中無數饑渴肉壁甚至來不及尋求半分撫慰便被層層破開撐漲。

而後庭中,不久前方纔被四指寬的猙獰陽具光顧過的嬌嫩腸道,無數發晶光顧穿刺的腸壁早已高高腫起,微不可見的細小針眼遍及整條肛腸,哪怕被調教的彈性極佳的甬道早已不懼於容納尺寸粗碩的巨杵陽根,驟然衝入一根連青筋脈絡都幾近真人的肉勢,且沿途暴虐的再次撐開腫痛脹熱的穴肉,即便尺寸稍小,粗糙的表麵刮擦著每一點針眼,依舊令得這隻穴的主人難受到瞳孔暴突、眼神渙散,放得極輕極淺的呼吸之間,沐風感受不到,在下身一片痛麻撐漲中,菊穴內條件反射般回擁而上的腸肉正於推擠蠕動中從針孔裡漸漸溢位混合了淫水的血絲……

然而,沐風終究是被隼墨花了萬金、下了極大極狠的功夫調弄了兩百多個日夜,被情慾熏染得透透的一副身子早已比最負盛名的妓院倌館中的頭牌還要淫賤,尋常人難以接受無法忍受的來自密處的極端痛楚,帶給這具身體反而是風雨欲來的極欲——

渴望著男人陽物的蕊肉馴順至極,記吃不記打,捱過陽莖貫穿劇烈摩擦的甬道肉壁明明餘痛猶在,卻又被磨得彷彿如同火燎一般,轉眼便在突然漾起溢滿心口的詭異滿足感中熱情似火的裹含起冰冷的肉根,歆享著、貪婪地鎖絞起假陽。

雙眸緊緊的閉合著,沐風的喉結急促的上下聳動,因著掌控者施恩般的放鬆了挾製,在僅有的一丁點自由中,細白脆弱的脖頸宛如將鳴的天鵝般聳立著,高高後仰的頭顱墨發零亂的垂掃著地麵,細細的淚痕自眼角延伸入鬢髮中,久經摺磨、淫賤如斯的身子早已被心口交織的撕裂般的鈍痛以及如影隨形的焦渴慾望所蠱惑,幾近溺斃其中而不可自拔。

一隻溫涼的手掌悄無聲息的突然覆在了沐風潮熱赤裸的小腹丹田之處,隼墨的內力緩緩流出,如雲如霧般融入沐風血色的氣海,引流下出,與此同時,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凝成絲線傳進了沐風的耳中“乖風兒~氣沉丹田,遊貫中樞…彙於會陰,溯遊尾閭…對……經命門、聚玉枕,俯衝百彙……”

如同狂風暴雨中航行海中的一葉危舟在重重波浪的席捲中迷失了方向隨波逐流,沐風的腦中早已渾然忘卻了己身所在,卻在熟稔至一聽到便會耳尖泛紅、尾椎酥麻的聲音灌入耳中的瞬間,身子便激起了無數雞皮疙瘩,熟悉又陌生的茫然戰栗中,沐風低聲呻吟著向著對方敞開了私密至極的丹田。

積蓄多時卻一片紊亂無序的紅色磅礴氣海主動與那股外來的氣流不分你我的糾纏在了一起——一如那雙雙閉合著眸子卻赤裸著身子交尾的兩尊小人兒一般。

渾渾噩噩的身子向著侵入者主動上交了掌控己身的自由,便再冇有了拒絕的權力——

丹田中內力成流,被強製引導著分成數股順著經脈下行,一路沖刷拓寬了無數前庭、女蕊、菊穴中的細小脈絡,在會陰穴激盪開來,最後彙聚於尾椎強勢而上,衝入顱中的百彙穴……

血色的內力繞了偌大的一週天再次回入丹田之時,顏色已轉淡了些許,卻隻是一個新的開始……

血色不斷的在沐風全身的經脈中蔓延擴散,與之而來的,金環封堵的前庭直直的衝著天痙攣抽搐著,徒勞的吐露出一顆又一顆晶瑩的露珠;被勒得極緊、塗了淫藥的兩顆渾圓內裡淫珠彼此震顫著,腫脹而可憐的英挺於陽莖與前蕊之間,明明瀕臨撐爆,卻被其上厚塗的一層秘藥人為的精準控製著圓滿;擁有著詭異顏色的內力每每衝擊會陰穴時,愈發粗碩的肉勢便會被更加緊窒的甬道絞著含著頂上穴心,酥麻之上更添了幾分的難以觸及的癢與爽。

一時之間,沐風覺得自己彷彿陷在了一望無際的浮雲之中,一身的痠痛儘去,身軀無比輕盈。

——而現實中,沐風盤腿而坐的姿勢之下,是被掩蓋了的泥濘氾濫的腿間,淫水早已氾濫成災,洇濕了臀股間一片絨毯,隼墨赤裸而毫不掩飾的瞥了一眼又一眼咫尺之距沐風突起的精緻喉結,陡然深沉凶戾的視線如狼一般,彷彿下一瞬便會撲上去狠狠咬住,再也不鬆口,將專屬的獵物一步步剝皮削骨、吞吃入腹!

禁製在不知何時已然鬆開來,沐風依舊一動也不動,雙手依舊捏著蘭花指,盤坐著。

“啪啪”兩聲,沐風睜開了那雙茫然的清眸,側頰依舊殘留著被人拍過的微麻,模糊的視野漸漸清晰,沐風看到了半跪於地的隼墨,然而剛一張唇,發出的卻是一聲拐彎抹角的呻吟聲,渾身僵直中,他闔眸內視——

丹田中不再似最初被廢時的那般枯涸,如星雲一般盤繞著一圈極美的緋紅色充沛氣海,氣海中央,是那兩尊自己從來不願細觀的子嬰,然而此刻,原本似木偶一般伴生媾和的兩隻小人竟好似已經生了靈智,小小的沐風一邊在如霧如紗的氣海中如牝犬似的被那人騎乘,一邊竟還朝著自己的視線所在抬起了潮紅的麵頰,口吐人言“哈啊~再快些……嗚……好爽嗚……”

被嚇到的沐風在那一瞬間抽離了視線,心脈急速的鼓動著,整個心房都彷彿被岩漿炙烤過了之後又被風箱強勁的鼓滿了風,灼人的熱氣順著血液的流動擴散到四肢百骸。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從喃喃自語到崩潰的大聲否定,沐風突然睜大了眼睛,酥軟的雙腿一瞬間變盤坐為跪地,上身前傾著抓住了隼墨的雙臂,不住地前後搖晃著,絕望無措的目光在對方看似冷漠的麵龐上逡巡著,尋求著那個渴望的答案“不可能的,我怎麼會像傳說中的說的一樣煉出那地獄魔嬰,你告訴我!隼墨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不是能廢了我嗎?我求你……我求你——再廢我一次,再廢我一次好不好——”

“啪——!”

一個力道加了十成十的巴掌狠狠甩在了沐風的麵頰之上,隼墨用同樣痛麻的右手粗暴的鉗製住沐風的下頷扳回了他那被甩偏的臉,冰冷刺骨的氣息隔著不足一指之距噴在沐風的麵上,“本座為著這副身子下足了功夫,豈是你想廢便可廢掉的?!”

隼墨探頭伸出舌尖輕輕的勾舐著沐風脆弱眼瞼下的一隻眼球,口中如地獄惡鬼一般低語“這不是風兒所渴望的嗎?擁有了至高的基奠,輕輕鬆鬆便可成就不世出的非凡武力,報仇不過是手到擒來之事罷了……”

“報仇……?”

“是啊,風兒不願報仇雪恨、讓前任掌門夫婦含笑九泉了嗎?”

“不……不是的——!”

“哦?那風兒你是想做什麼呢?”

“我、我丹田中是魔嬰!我不要……我曾在古籍上看過,”沐風聚不起焦的瞳孔茫然的容納著對麵隼墨的麵龐,“魔罌降世,會害人害己……”

隼墨便抓為撫,指尖輕柔的描畫著沐風的輪廓,“可我玉瑤宮幾代後主均煉出魔罌,也未見禍及蒼生啊,風兒,你錯了……”

“我……錯了”

“子嬰是一個人人心的映照,如何會禍及他人呢?”口中如是說著,隼墨起身來到了沐風的身後,彎腰俯身,如把尿一般撈起了沐風的身子,“風兒不用想太多,為師將風兒領進門,一切自然有為師在,風兒你隻須把你該做的做到極致,一切便自然水到渠成了……”

隼墨的一席話打碎了沐風的認知,手足無措的被對方那般托抱在身前進了暗室,然後被放置在玉桌之上,穴中長物本已在先前的姿勢中被推出一截,卻又在瞬間被頂回了穴心,還未聚集的思緒眨眼間消散,兩頰紅暈緋紅,沐風溫馴的坐著,視線跟隨著那人的走動而移動著。

“風兒一會要練功,未免傷到,本座為你準備了一套護具,站起來,雙腿與肩同寬、收腹挺腰——”

那是一件約半掌寬的輕薄鐵具,呈半圓弧形,前端有一處小小的圓洞,隼墨站到沐風的身後,將其擱於沐風敞開的腿間向上提收,前端勃起的玉莖與腫脹渾圓的袋囊在圓洞兩側可伸縮鐵片的作用下被小心塞入、穿過,然後便被收緊,“哢”的一聲鎖住,完美契合了沐風股間弧度的鐵片被隼墨收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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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瑤法六層·一束腰裹纏/所謂賜劍 內容

冰涼的淫具將本如一線天般的狹窄股縫拓寬至了可供一手橫貫插入,吸足了淫水膨脹變軟的肉勢隨著穴肉不甘的吮吸而不停上下插弄轉動著,尾端突然被強製擠入縮進殷紅的穴口之時,沐風的穴心被狠狠地一頂,突然向上彈射的身子彷彿即將飛天一般。

在懷中的沐風忍不住脫口而出一聲悶哼時,隼墨向下瞥了一眼對方稍稍踮起腳尖的微小動作,眼角微眯,突然一手橫於沐風胯間一手抓著他的雙臂,就這邊抱著對方將其放置在了牆角處一匹高大的木馬之上。

雙腳唯有腳趾可勉強沾地,狹窄的馬背如一道橫斧般抵著沐風脆弱的股間,束得緊繃的兩隻卵丸剛剛被又一層束縛勒得根部痛麻難當,突然被僵硬的馬背擠壓更是脹痛難言,沐風甚至不敢大口喘氣,被吊在半空的雙手抓著鏈環極力的向上探著身子,腰背繃得筆直,收腹提氣,痛苦不堪的姿勢逼得沐風眉心緊皺,牙關緊咬。

絲毫不加收斂的視線自上而下掃過沐風的全身,隼墨的手臂輕抬,一條白色絲絛自不遠處的牆壁上飄落而來,天蠶絲的質地觸手溫軟卻又堅不可摧,近乎兩米之長的絲絛寬約三十公分,在隼墨堪稱溫柔的目光中裹上了沐風的腰腹,自肋骨以下至鼠蹊上方,千金難買一尺的錦綢將其層層裹住、收緊,而如同貞操帶一般封閉了沐風下體所有穴洞的弧形尾端同樣被死死的壓在了小腹與束腰錦綢之間……

在被絞纏的可憐人兒接連不斷的倒抽冷氣中,沐風為求減小些許苦痛而下意識的收腹反而使得毫無人性的裹纏更加得寸進尺,隨著隼墨愈發蜷曲的指關節,魚白的天蠶絲絛將沐風原本精瘦的腰腹纏得如同妓院頭牌纔有的婀娜腰肢一般,直到一條極細極長的細鏈如遊蛇一般盤繞其上,將其最終固定,隼墨才大發慈悲的收了手。

抬腳向前,隼墨的一雙手覆上眼前人兒新纏的細柳腰肢,不粗不細的腰圍剛好盈盈可握,甚至稍有餘地,微微的笑著點了點頭,隼墨將氣若遊絲的沐風輕鬆抱下了木馬,走出了暗室。

空曠的大殿中,哪怕頭暈目眩,呼吸艱難,沐風依舊站的筆直——在一次次的教訓中吃足了懲罰的下位者將上位者所喜歡的、所謂後主應有的站姿刻進了骨中,以至於在如此難受的境遇之下,沐風那似弱柳扶風卻又如鬆般的站立是那樣的賞心悅目,令居高臨下的上位者滿意的彎了眉眼。

“風兒,抬起頭來——”

“是……”

“知道現在什麼時辰了嗎”

“請恕風兒……不知……”

“已是午時初上午十一點了~風兒今日耽擱了太長時間……念在今日是初次,明日本座可不會這般好說話了……”

“……是。”

漸漸清醒過來的沐風腦中迴盪著剛剛隼墨的話語,心中陣陣發涼,下身填塞得滿滿噹噹的兩蕊卻是劇烈收縮,從脊椎湧上陣陣快感,連指尖都彷彿過電一般酥麻點點……

然而微一闔眼再睜開,眼前竟橫了一柄出鞘的三尺長劍。

兩指寬的劍身修長,其上菱形劍脊一絲血線貫穿始終,劍刃如光淬雪,一旁的劍鞘鎏金鏤花,沐風怔忡的看著,眼睛一眨不眨,手不知何時抬起,已握住了劍柄。

上首的隼墨緩緩自殿階上走了下來,緩緩說道

“風兒從前慣用長劍,本座曾有幸親眼目睹過風兒舞劍時的英姿,這柄劍,風兒可還滿意?”

“劍……嗎”呢喃著抬起眼簾的沐風瞳中竟如風暴橫生,眼底滿是血絲,雙眸通紅,右手突然攥緊劍柄一步踏前,一個劍花挽過,劍尖直指自殿階上悠悠走下來的那人——

“你什麼意思?!”

隼墨低頭瞥了眼抵在自己胸前的劍刃,斷水摧雪的寶劍在那一瞬間竟已將胸前的衣料破了洞,眼底掠過一絲陰翳,隼墨無聲輕笑,然而一瞬之後再次抬首時已是一副溫柔麵龐,望著對麵麵若寒霜的沐風,眉眼繾綣,冇有絲毫防禦,抬手輕輕拂開皓雪般的劍刃,輕聲說了一句話——“本座在你眼中便如此不可信嗎?”

話落,隼墨拂開劍身的指尖溢位了殷紅的血珠,已然傾斜的劍身肉眼可見的顫了一顫,沐風被那刺目的血珠激得向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一聲似怨似嘲的苦笑,隼墨直直的望進沐風的眼中,瞳孔中的深情與柔光令人心悸——

“風兒,你摸著心口說,這柄劍是好是壞?還是說,我對你的好你都視而不見,偏要如此質疑詆譭,甚至於否認……”

“……”劍身緩緩傾下,劍尖垂直指向了地麵,執劍的人手腕無力的卸下了最後一絲勇氣。

彷彿冇有注意到沐風掙紮的眼神、蠕動著想要說些什麼的唇角,隼墨一個上前,用力擁住了身搖欲墜的沐風,雙臂交彙於懷中人赤裸的背脊,順著性感的蝴蝶骨緩緩下滑,雙手虛虛的描摹著掌心下隔著束腰的細腰輪廓,眼底埋得極深的陰寒戾氣緩緩散去了些許。

隼墨微微闔著鳳眸,漸漸向沐風抬起的麵龐靠近,沐風下意識的望進了隼墨隔著如鴉睫羽的眸子,先前所有的不安、懷疑竟是在一瞬間被其中幾乎要滿溢而出的寵溺與憐愛擊散殆儘。

恍惚失神中,唇珠先是被那人輕柔似水的以舌尖舔舐著,再然後,同樣溫熱的唇瓣便似弱鳥啄羽一般吸啜銜吻了上去……

好似再也承受不住對方驟然傾瀉而出的深情,又好像已經確認了些什麼,沐風慢慢的闔上了眸子,睫羽細細的顫著,濕潤溫軟的唇瓣向著對方緩緩張開,而對方,也同樣不負所望,靈活地舌輕輕撬開了齒關,細緻的掃過齒齦、敏感的上顎,勾住沐風的長舌深深地索吻著,溫熱的涎液順著糾纏的唇舌被隼墨哺入沐風的口中,然後吞嚥而下……

一聲金屬與地毯撞擊的悶聲響起,那是被吻得手軟腳軟的沐風終於再也提不住手中的劍了,隼墨依舊半闔的鳳眸眼尾微翹,一絲滿意的笑意閃過,隨即,未曾受傷的手掌覆上沐風的後腦,按住了對方因著窒息而興起的無力掙紮,更加投入的深吻下去,直至懷中的人兒整個向下軟去,這才放過了對方,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唇角。

“放緩呼吸……對,慢慢的……這不就緩過來了?風兒真是……”隼墨攬著無力跪地的沐風,教導著對方適應呼吸被抑的現狀,在對方緩過呼吸時獎賞的輕吻其眉心,“最近一段時間,風兒都要束著胸腹,要快點適應啊……”

沐風眨著顫抖的長睫,被吻得嫣紅充血的一雙唇瓣潤澤盈亮,不敢大口喘息的他用氣音應了聲“是”,然後便看到了杵在眼前的兩根修長玉指,上麵還殘留著凝固的凝固的血痕。

“風兒剛剛用劍傷了本座的手指,”隼墨意有所指的陳述事實。

遲疑了一下,沐風掙動著酥軟的四肢爬跪起來,勾首主動張口,含住了那兩根指尖,嬌舌附上指關節,來回的舐舔清理著,如此這般,換來了被細心服侍之人一聲含了幾分笑意與讚賞的“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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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瑤法六層·二裸身練劍/夾勢煉欲 內容

大殿中,沐風右手執劍長身玉立,然而眼神卻躲躲閃閃,眼底壓抑著什麼,不知看向何處。

而隼墨,緩緩踱步坐回了大殿主座,一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心劍鞘,一邊用那雙狹長的鳳眸上下恣意的打量著底下挽了個劍花的沐風。

一手挽劍的沐風若是隨便換一種情境,都應當是一派玉樹臨風的清高少俠形象,然而此時此刻,赤身裸體的他,胸乳翹挺、腰腹被束得細如女人,胯間玉莖扣著金環流蘇可憐的獨自沖天,雙腿被冷硬的鎖具所卡根本無法併攏,就算拿著劍,又能推開緊閉的殿門、如此這般出去大殺四方,說自己是曾經的逍遙派少掌門嗎?

——不過是徒惹人恥笑罷了。

賞足了景,隼墨紆尊降貴的張了口,喚回了沐風雲遊天外的悲涼心思。

“劍為利器,若風兒心誌不堅,隻會為其所毀,更是配不上這柄本座苦尋了許久的好劍,怎麼,難道是本座會錯了意,風兒根本不願重新握劍?”

低頭望著手心流光的冰冷長劍,沐風沉默了許久,最終手心一攥,再次抬首時,目光已變得清明堅定“不,我願!”

隼墨滿意的微微點頭,這纔是那個最初令自己無比欣賞、下了決心定要煉化為爐鼎的俊秀青年。

“過去數月,本座雖然磋磨於你,卻是用心為你打下了深厚的根基,風兒也感受到了吧,隻不過你自欺欺人、裝作不知,那便由本座告訴你——

這具身子裡裡外外都已浸透了本座的氣息,為本座獨享,與他人苟合隻會讓你痛苦死於床笫之間——換言之,隻要你一日想要使劍、想要報仇、想要祭拜你的爹孃,就必須討好本座,以本座為天,求君恩不衰、求地位永固、本座的身邊隻有你一人、本座的雨露隻施給你一個人……唯有如此,你所想的種種虛幻纔有幾分可能成真,你可明白”

將堵在胸口的一口氣長籲而出,沐風在心底慘淡的喃喃著,我如何不明白,一日從賊,便是終身為賊,哪裡來的那麼多洗儘冤屈重歸清白自由身?不過是話本相傳罷了……

——

按著隼墨的要求,沐風練習著用劍之人最為基礎的劍法,點、擊、刺、格、洗、挑、貫……

“風兒的底蘊是本座為你築成,玉、瑤二法乃世間頂級雙修功法,二者相輔相成,由此奠下的丹田氣海與一般人所修的九流功法最大的不同便是劍隨心動——

一劍出則內力於經脈間遊走傾瀉,無須刻意調動,瑤法一道,隻與經脈粗細、是否封堵有關,同樣亦不受心意所限。”

沐風舉劍之時,心裡還在想著何為“不受心意所限”,然而當他揮劍前貫後,便陡然明白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那一瞬間,丹田內如星雲繞旋的緋色內力確實如江河如海般傾瀉而出,如此樸素的一劍即有直抒胸臆之感,沐風還來不及為此感到驚喜,劍身去勢尚未斷絕,便突然脫口而出一聲驚喘,雙膝瞬間軟倒跪伏於地,渾身熱汗頓出,一手捂著被緊緊纏縛的小腹側倒在厚厚的地毯上,雙腿鎖絞著,口中破碎的嗚咽呻吟……

上首的隼墨將手心的劍鞘漫不經心的丟在了身旁,無視下方的沐風彷彿突遭雷厄般的反應,“啪啪”鼓了兩掌,語氣欣慰的說道“恭喜風兒,瞧,大殿牆壁都被風兒的劍氣撕裂留下了痕跡……”

伏倒在地的沐風聽不清高高在上的那人在說些什麼,揮劍隻是一瞬,出手的後果卻遠不止如此——

模糊的視線中,沐風看到了那柄不小心再次脫手的長劍,嘴唇蠕動著想要對其說聲抱歉,說我冇想丟下你,然而自虛張的唇中隻流出了一縷因著情潮驟然上湧而自舌根泌出的透明涎液。

時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拖慢了數倍,沐風咬牙扛著來自穴中肉杵被蕊壁吮裹而帶來的層層酥麻快感,匍匐的姿態卻加劇了胯間勃起的陽莖與絨毯之間摩擦,酥麻癱軟的雙腿一點一點撐起,勉強隔開了二者,然而憋脹許久不得出的陽根被如此從內而外掀起的慾望狂濤,已然幾欲令沐風抓狂。

——在最初的最初,內力剛從丹田流出時,沐風感受到的是久違的舒朗與自在,通體輕盈且暢快,彷彿自己還是那個可以展望天地的、自由的未來逍遙派掌門……

然而在內力不是如同以往那般向上,反而是拐了個彎下行穿過中樞衝入會陰穴,又自會陰反湧向尾椎處的尾閭穴時,一切便天翻地覆了——彷彿有一把澆得極旺的火自丹田中央突然迎風暴漲,於短短的時間裡同時湧入了前庭與兩穴,火舌一路撩起潛伏於沐風體內那熟悉的、恐怖如斯的慾望。

與脹痛難耐的前庭極度渴望發泄、渴望解除束縛全然不同的,是在漫天的慾火中顯得越發空虛縮絞的女蕊與菊穴,明明內裡的肉勢飲飽了自穴心噴薄而出的淋漓情液,早已在其中變得長而粗漲,卻因著不似隼墨的那物而不得受慣了淩虐的身子所喜愛,得不到渴望的高潮,情慾的浪濤總是在即將揚至最高點時被又一波高高翻湧而出的巨浪撲壓消弭……

長達兩炷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沐風甚至冇能堅持住將七個劍式捱過輪過一遍,最簡單的動作,卻在與慾望相勾連的情況下變得極度的煎熬且痛苦,站立、挽劍、出式、倒下……勉強做出的四個劍式中,甚至冇有一個是完整的收了尾。

當好像隔著雲端的隼墨喊停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時,沐風已經一手將前庭攥出了淤痕、一手插於腿間徒勞的摳挖著無一絲縫隙的淫具,氣若遊絲的在地毯式蜷了盞茶功夫。

窸窸窣窣的衣襬與地毯摩擦聲越來越近,直到停在沐風耳邊。

緋紅的眼角眨了眨,沐風無力的抬起了眼簾,手臂掙紮著自下身的玉莖上移開,向上抓住了眼前模糊人影的衣角,嗓音破碎的吐出氣音“求……求,呃……痛、快……”

漸漸清晰的視線中,沐風看到一炷香之前還在遙不可及的高座上麵無表情的冷眼旁觀之人愛憐的歎息一聲,將自己抱離了那一片濡濕的絨毯“現在明白了嗎?”

沐風在心底模糊的發問,明白……什麼……?

許是心有靈犀,許是隼墨本來也未等沐風回答,自顧自的在沐風的耳邊說著,“你先於無數人結出子嬰,內力非比常人,嗬嗬,想必本座令你隻練基礎劍式時心底必定是不服的吧”

“……”

懷抱著沐風緩緩走進後殿,隼墨低頭望進對方神情恍惚的眸子中,似笑非笑道“你的內力渾厚是真,這是本座在你最初拜師便允你的,可是風兒被本座調教得離不開男人也是真,這樣一副自骨子裡便散發著淫蕩氣息的身子,風兒也不想想,怎麼可能會在出招時毫不受其影響呢?”

沐風的瞳孔靜靜地望著眼前的虛空,呼吸清淺,半晌,艱澀啟唇“你……早就……料想到了?”

“嗬嗬……風兒問了個好問題,那麼,你覺得答案會是什麼呢?”將沐風放於桌角下一席小小的軟墊上,隼墨輕甩寬袖,翹腿坐在了唯一的雕花檀凳上,輕笑著反問對方。

在看到縮成一團的人兒在沾上軟墊之後,乖順的違逆身體各處肌肉的叫囂,呼吸顫抖著挺胸翹臀跪得筆直而標準時,伸手輕輕撫了撫對方頭頂的墨發,“其實,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順遂人意,不是嗎”

“是的……”沐風闔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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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瑤法六層·三舔飲鹿精/扯環褻玩 內容

——

垂首望著那人擱在自己麵前的精緻玉盤,沐風的雙手卻已無力握拳,廣口而盤底略深的羊脂玉盤中是比其質地還要白上幾分的黏稠液體,散發著腥膻的氣息。

“從今日開始,風兒的午膳改為此物。”隼墨瞥了遲遲冇有俯下身子的沐風,眼神淡漠無波,冷冷補充到“一刻鐘,舔乾淨——做不到的話,自己想好後果。”

說完,便拿起玉箸伸手夾了一片水晶肉片送入口中,細細的嚼著。

然而,等到他細細嚼完嚥下看到沐風依舊聞風不動的直直跪著時,狹長的鳳眸眯了眯,有些不悅,“風兒這是在不滿?莫不是要絕食?”

“風兒不敢……”沐風緩緩的彎下腰,僵硬的動作彷彿是被一隻錘子重重砸斷了脊梁,長舌探出口,如伏低的白貓嬌舌般深入盤中,捲起濃濃白濁,在濃鬱的麝香中,咽喉聳動,將其吞入腹中,一口又一口……

聽到桌子下方傳來的動靜,隼墨提了提嘴角,帶著幾分冷意的笑一閃而過,一邊挑剔著桌上精緻的飯菜,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

“這就對了,本座可是取了宮裡獸苑中最強的幾匹馬鹿的今日頭精,又混以鹿茸、山參這些名貴藥粉纔出這麼小小一碗,風兒是雙性之身,不似尋常男子,骨骼纖細、陰重陽缺,此物卻是性溫不燥,有補髓健骨,生精益血、補腎壯陽之效,最是適合現下的風兒了。”

……

當沐風將整隻玉盤清理完畢直起身子時,嘴角兩頰都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些許精垢,卻不敢動手抹去,隻仰首向著靜靜端坐的隼墨張大了嘴巴,等待那人的下一個命令。

晾了一旁的沐風半盞茶功夫,隼墨纔不緊不慢的放下了筷子,拿起旁邊潔白的巾帕微微探身,為

對方一點一點拭去了精痕,緩緩說道“吃了那麼多苦頭,聽到命令卻仍是下意識的違逆本座,風兒,你要走的路還有很遠……”

——

跟在隼墨的身後,沐風爬進了盥洗室,被冷落許久的春椅今日躺上了一位熟悉的訪客——

雙腿被鉗製著張開到最大,膝彎搭在扶手之上,隨著機關絞動被探出的釦環緊緊鎖住,雙臂被隼墨握著同樣放在了春椅寬大的扶手上,不知按到了哪裡,“哢哢”幾聲,手腕與肘部同時落下了禁錮。

隼墨拿了一根極長極細的軟管,站在沐風依舊卡著銀亮鐵具的胯間,伸手捏住對方龜頭上的金環惡意的輕輕轉動著,眼看著手底下的那人如露了肚皮的蝦子一般腰胯突然一個上挺,隼墨的眼底閃過一縷暗光,悠悠說道“自從穿了環,風兒這處似乎一直冇有軟下來過,反而愈發的粗硬翹挺了……嘖嘖,金槍不倒雄風微微,倒是讓本座不得不甘拜下風啊……”

隼墨似是讚賞似是感慨地微微搖著頭,低垂的眼瞼與狹長濃密的睫羽遮住了他眼底翻湧的詭譎暗潮,然而銜著金環突然用力的玉白指尖下,是那人隨之反弓挺起的腰身,沐風飽含哀求的一雙眸子痛苦的眨去生理淚水,孱弱的望著如陰影一般站在自己腿間、掌控著為人慾望的那人,在看到了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幽光與興味之後,痛苦的闔上了絕望的濕眸,頭顱向後仰去,張開的口中急促的喘息著,被調教過的喉舌聲線隨著對方微小的動作而顫抖著發出婉轉的呻吟聲,希冀著能夠稍稍滿足施虐者的歡心,讓自己早點解脫……

隼墨恣意邪肆的目光彷彿巡視自己領地的頭狼一般,手中一邊故意的扯著金環轉動,一邊又以指甲摳挖龜頭下方因著金環穿刺留下來的一絲肉縫,隼墨享受著沐風無法自控的身子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而扭曲掙紮的姿態,欣賞著對方臉上一時的歡愉一時的痛苦。

因著施虐者臨時興起的心思,毫無反抗能力的下位者前庭被肆意的淩虐把玩著,殷紅充血的龜頭表麵光滑而細嫩的一層皮膚漸漸被指甲擠壓刮擦出紅痕,原本被粗圓的金環堵住的鈴口可憐的露出了其中狹窄的穀道;而龜頭之下,金環穿入的地方,隼墨尖長的小指指甲甚至已經擠開金環插進了幾乎不存在的一絲縫隙,撒於血肉間的淫邪藥粉效果好的驚人,倒真是應了那一個“嬌”字,被穿刺的孔洞中已形成一層新的粉嫩的肉膜——彷彿天生此處便有一個孔洞、應有一個粗碩的圓環自此穿過……

薄而嬌嫩的一層肉膜浸淫了一旬十天的藥粉,早已被改造的敏感至極,指甲輕輕向下一壓,便使得四肢大張的受虐者被要害之處突然降臨的刺疼激得慫腰縮胯,卻又於下一瞬間因著那一處入骨的淫癢稍解而將其送還到上位者的手下,惹來了上位者不知是何意味的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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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瑤法六層·上尿泡灌腹/彘犬纏縛 內容

“風兒這般姿態,像不像一個慾求不滿的妓子在浪蕩求歡?”

隼墨譏諷的語氣令沐風上一刻還在扭動的身子僵硬了一瞬,卻也隻是一瞬,雙眸閉合的緋紅麵頰卻因著對方的羞辱而爬上難言的羞恥與難堪,呻吟聲被吞進了喉中,變得低沉而壓抑。

看著底下的沐風如此不乖,隼墨的麵上閃過一絲慍怒,指尖突然放開了金環,來回輕柔的摩挲了飽滿圓潤的龜頭幾下,在被愛撫的那人突然變了腔調如貓一般的哼唧時,尾指勾住了近在咫尺的流蘇狠狠一扯——

“給本座叫!”

“呃啊——!”如隼墨所願,高亢的尖吟聲自沐風的喉間直直的發出,雙眸望向盥洗室上方的虛空睜得大而圓,噙在眼角的淚珠子倏而劃落,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反射著光芒……

勾唇冷笑一聲,麵色陰寒的上位者再無心情施捨給不知好歹的掌中玩物,一手握著對方龜頭,拇指與食指輕撚分離金環和鈴口間的肉壁,一手拈著那根細若銀簪的尿管順著被勉強擠出的縫隙捅入了其中的尿道,比平日裡所用莖簪還細上許多的尿管輕而易舉地迅速深入,抵達了尿泡。

掃了眼甩著頭顱強自忍耐的沐風,隼墨原本撐開龜頭鈴口的手掌撤離,覆上了對方那被層層束縛收細的小腹,冇有任何征兆的突然用力下壓,重重的按壓之下,沐風整個人都彷彿被按住雪白的魚肚待宰的魚,上半身前抻著,脖頸探伸到了最大的限度,細腰卻向著椅麵佝僂蜷縮著——然而,對於雙臂雙腿都被死死束縛住的馴獸而言,一切自救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若非上位者想要欣賞對方垂死掙紮的姿態,頸環與腰環早在之前便被施加縛身了……

隼墨驟然壓下的掌力拿捏的恰到好處,收回手時,伴隨著聲聲嗆咳,沐風隻剩下了嘶嘶喘息的氣力,而細管,如願鑽進了主動張開小口的尿泡。

長達三尺的細長軟管另一端,滿滿灌了三升秦製00水液的袋囊在嘩啦聲響中被一根自上方垂下的鐵鏈纏繞鎖住,懸於半空中,隼墨瞥了眼軟管中順流而下的水柱,對著沐風好整以暇的說道“水囊中的三升溫水應該需要兩刻鐘方能流完,放心,風兒吃的下……正巧風兒今日還未午睡,不如,就在此養神片刻,本座一會再來……”

玄色墨裳輕甩,隼墨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

“不……不!你不能!啊……你不能這樣……求你——求你啊啊……我錯了……風兒錯了!求您彆走……”

望著懸空的碩大水囊,沐風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即將麵臨的處境,驟然扭過頭向著唯一能解救自己的那人不顧一切的哀求著、呐喊著,彷彿這般便能將那冷漠的背影喚回來一樣。

心智堅硬的上位者確實停下了腳步,慢慢轉過身來,得救了——沐風自心口突然生出的驚喜與希冀甚至還未來得及全然浮現在臉上,便聽到了遠處那人冰冷的忠告“留些力氣……還記得嗎,本座曾經說過,學會忍受、學會承受,學會享受,坦然接受本座賜予你的一切——”

隔著幾仗的距離,隼墨的一個扭頭、一個眼神,依舊令沐風吞回了還未出口的惶然哀求,無聲慘笑“是……風兒聽話……”

溫暖的空氣中送來了那人遙遙說的一句“乖~”。

——

時間如那囊中已少了一半的溫水一般,緩緩流過,沐風無聲的流著淚,殷紅的唇紊亂的喘息著,下唇唇瓣上一排滲血的牙印……

望著自己不見一絲起伏的腰間,沐風重重閉闔的眸中閃過了絕望,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千金難買的天蠶絲錦緊緊的束纏之下,是小腹中漲痛難忍卻又如潮水漲落一般迭湧的磨人慾望,細弱柳絲的尿管無限延長了尿泡被憋尿漲滿的折磨,而不出反進的小腹激起了這幅身子的記憶——被灌滿、被放置,再於最終臨近極限時被掌控者完全而徹底的享用……

前蕊中,在最初時經由肉勢噴入宮口中的藥液在漫長的時間後終於完全被苞宮壁吸收,開始發揮作用,曾經被絲蠱番外有花堪折噬咬鑽磨過的苞宮肉壁彷彿活物一般開始痙攣、發癢,彷彿渴望著什麼人的抽插貫穿,又好似期盼著什麼人的澆灌揮灑。

早已開到四指餘寬的粗長肉勢隨著軀體的扭動而一下下的鑽磨頂弄著甬道,十隻嬌嫩的飽滿肉瓣在蛇竹中與柔軟膨脹的肉勢莖身隨著抽插而來回摩擦、彼此推擠著,爭奪著那竹節中有限的一點空間,淫癢與酥麻自肉瓣與粗糙莖身相接的頂端產生,沿著密佈的無數經脈遊走,最終擴散到四肢百骸,激起身子的主人於靜謐的盥洗室中戰栗、抖唇,在不知是爽是癢是痛是漲的地獄中掙紮翻滾。

垂在水囊下方的纖長軟管隨著肢體如淫蛇一般的扭曲掙紮在半空中甩動、晃晃悠悠,又因著慣性而促使其中的水液流的更急更快——

沐風不知,上午方纔被奇異琉璃錘鑿過的菊穴內原本密佈的針眼之下,無數血絲悄然勾連成線,而在不遠的將來,原本僅僅用來排泄而非承歡的甬道中稀疏的經脈線絡終將在一天又一天的千鑿百鍊之下漸漸並結成密網……

——

隼墨將渾身濕淋淋的沐風輕鬆抱在了懷中,腹中含了三升水液的人兒顯得尤為乖巧,甚至在被環在高大的上位者懷中擠到飽漲的小腹之時,也隻是如幼貓般羸弱而惹人憐愛的輕輕嚶嚀一聲,不見一絲掙紮與反抗,身子主動貼上了對方溫涼厚重的衣袍,渾然無力的雙臂伸出,環繞住了隼墨的脖頸,噴吐著情慾氣息的雙唇顫抖著貼上了近在眼前的側頸,小心翼翼的點吻著。

然而被依戀被討好的隼墨直到走到前殿,一絲態度軟化的痕跡也未曾展露給懷中的沐風,麵無表情的將懷中人放在地上,掌寬的束帶一圈一圈緊緊纏上被並在一起的大小臂,鬆垂的手掌被一根一根按著關節握成拳收進一隻小小的貓爪似的絨包中,肘關節裹上了一個厚厚的軟墊。

接著便是大小腿,當寬而長的布條將其中一隻被並在一起的大小腿完全裹住,玉白的腳掌後跟緊貼著大腿根部時,一直裝乖賣巧的下位者終於開始了遲到的掙紮——

然而,四肢中兩隻手臂與一條腿都被纏束的短了一截,繃緊的束腰之下還含了滿腹的汁水,又能拿什麼反抗呢

微弱的掀不起一絲波瀾的掙紮被一隻從天而降的手掌輕而易舉地鎮壓。

沉默的大殿中,在位卑者絕望的啜泣中,唯一自由的一隻大小腿同樣被強有力的按在一起牢固的束縛起來,膝蓋處小心的裹上一層厚厚的軟墊……

當一切完成時,居高臨下的上位者與腳邊那一雙流溢著無措與哀求的眸子對望著。

而彷彿牝犬又好似人彘一般的沐風,隻能無力的癱軟在地,離開了那人,連翻身都做不到的身子小幅度的擺動著可笑的如嬰兒手臂長短般的四肢,向著施虐之人一點點的挪移著,即便赤裸的背脊因此而被堪稱柔軟的地毯磨得刺痛,卻依舊試圖碰觸著那人的衣襬,墨靴,乃至於小腿……

啜泣聲漸漸低不可聞,沐風在絨毯上蹭去了嘴角旁的一縷涎液,然後緩緩揚起頭,眼角緋紅的濕眸眨著,朝著將自己完全籠罩住的、高高在上的陰影勾出一抹脆弱的笑容,看在冷漠下手而又旁觀的上位者眼中,彷彿懸崖邊上迎風顫抖的一朵小小白花突然綻出了花蕊,動人而易碎。

在隼墨轉身走向殿階之上放置的托盤時,身後傳來了沐風嘶啞的聲音——

“風兒知道,先前風兒惹主人生氣了……風兒亦知,罪不可赦,風兒會……”

眨眨模糊的視線,將飽滿的淚珠擠出眼眶,沐風哽嚥著繼續低聲說到“風兒接受一切來自主人的恩賜,願意承受所有的懲罰,會學著享受……所以風兒不掙紮……不掙紮……”

他還想說,可不可以看在自己如此識時務的麵上,接下來輕一些,哪怕隻是十之一分也好,卻在抬眼看到對方拿在手中的東西時痛苦的扭過頭闔上了眼,不再作無謂的發言。

一手施力,將沐風翻過身,變仰天為趴伏,隼墨半蹲於地,看著眼前微有紅痕紅卻細膩骨感的背脊,緩緩說到——

“風兒確實有錯,練劍時拿著本座贈予的劍指著本座,壞了本座的一件衣袍;午膳時令達卻未曾立即施行;被本座把玩時閃躲排斥;灌洗時,尿泡口竟還需本座幫忙,甚至後來指責本座……”

伸手輕撫對方光裸背脊上壓出的幾道紅痕,在沐風因此而細細打顫時,隼墨正因著手下滑膩的手感而享受的眯著眼,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這一樁樁一件件,確實該罰,冇有懲罰,哪來的原諒呢冇有懲罰,風兒又該如何長記性不會再犯呢”察覺到指腹下的身子愈發明顯的懼怕與膽寒,隼墨語氣一個轉彎——

“不過不是現在,現在進行的一切是本座為風兒定下的又一輪功課,風兒隻須按本座所說的做便可,無需多想。”

在聽到沐風從喉中湧出的悶聲稱是時,隼墨滿意一笑,“啪”的一掌,拍在沐風麵朝天的腳心上“既然明白了,那便開始下午的功課——四肢著地、下腰挺臀,頭抬起來,給本座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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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趴伏的姿勢,沐風翻身後的每一刻都在煎熬,明明心底在痛苦哀鳴、腹中漲滿的水液彷彿下一瞬便會向上湧入胃袋,而他所能做的,卻隻有忍受。

當腳心突然受痛、耳中聽到身側那人夾雜著羞辱的命令時,沐風幾乎來不及為其中的含義而感到羞恥,笨拙的移動著被束的四肢,迫不及待的想要按著對方所說爬跪起來,以減輕腹中的壓力。

明明無力的身子無比懼怕對方,被對方逗貓似的輕輕拍一掌便瑟縮不止,然而震顫的心口卻是湧上幾分暖意——沐風下意識的感激著對方,感激對方那或許壓根就不存在的體貼、感激對方在列出自己的累累罪條之後卻隻是押後再算,甚至於安慰自己……

而上位者,滿意的俯視著眼前以肘彎及膝蓋著地的沐風,緩緩走到那人仰著的頭顱正前方,紆尊降貴般的半跪在地麵,望著對方的眼底因為自己突然的逼近而不由自主流露出來的怯意與哀慼,隼墨抬起右手覆上沐風的麵頰輕柔的撫摸著,口中尚且在安撫著對方,虛偽的說著“風兒乖,不怕——”手下,卻是以微微併攏的拇指與食指分開了他一隻水眸的上下眼瞼,另一隻手拿著吸了藥水的空心蘆杆向著下方冇了眼瞼保護、驚惶亂轉的眼球一連三滴,滴了下去。

隨後,另一隻眸子被如法炮製。

等待的幾息中,隼墨雙手捧著雙眸緊閉、眼下留著血色紅淚的沐風以唇摩挲著他的嘴角,溫聲輕描淡寫的解釋著先前的動作“隻是有一點酸脹,對不對本座隻是想讓風兒享受一會黑暗,之後會給風兒滴進解藥的——”

“……享受……黑暗,什麼意思……”沐風緩慢的睜開了雙眼,然而,目中所見儘是一片如深淵般的黑暗……眨了眨眼睛,眼前依舊如此……

沐風突然不敢置信,他想低頭看看自己手掌,迫切的確認自己並冇有如心中猜測的那般失明,卻在抬起手臂的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小臂被勒痛,剛剛抬起的肘彎在空中僵滯了一會,緩緩的放了下去。

沐風循著剛剛那人的氣息扭過頭抬頭往上望去,嘴唇蠕動著艱難的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卻等來了一隻觸感熟悉的大掌,那隻手掌的主人一邊向著自己唇中深入三根手指、一點一點撐開自己的口腔,一邊繾綣而溫柔的湊到自己的耳邊輕聲說道“我知道風兒想說什麼,放鬆……不要慌,不要緊張,有我在風兒身邊,不會讓風兒受到一絲傷害的……”

唇瓣被打開到最大的沐風想要搖頭、想要否認,想要對著如此大言不慚的那人說,傷害我的人一直是你,求你不要讓我看不見,求你……然而現實卻是他的喉嚨在剛剛的摳挖中噁心上湧,自舌根底下噴出一股涎液,抑製不住的順著張大的唇畔流了出去,隻發出了狼狽而模糊的嘔吐聲“嘔……呃……”

另一手掌順著自己的脊背輕輕拍著,“不是都習慣了嗎,怎麼還會噁心呢……放鬆,乖風兒,張大嘴巴,冇什麼的,來……”於是,一隻熟悉的器具撐開、整個兒占據了自己的口腔——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青筋脈絡,那是一隻仿照著唯一能讓自己高潮的粗陽所製,與之不同的是,鵝卵大小的龜頭後隻有不到一寸長的莖身……

飽滿的龜頭剛好壓住舌麵、鈴口抵著喉口的小珠,恰到好處的長度是上位者法外施捨——或者說恩賜的一點貼心,既使得令口塞的佩戴者隻能發出悅耳的、含糊不清的呻吟悶哼聲,同時又不至於在長時間插入時太過痛苦而傷及其身。

——然而,掩藏得更深的,卻是上位者諱莫如深的惡意,曾經被無數根同一形狀的陽具的抽插操弄著欲仙欲死,然後被送上高潮的巔峰,這幅身子每一個能夠被使用的孔洞甬道都無比深刻的記住了那唯一能夠令自己快樂的陽具尺寸,固定用的束帶被係在了後腦,舌根的涎腺已經開始噴湧出汩汩涎液,為巨大粗長的陽具貫穿、深搗自己的食管提前做潤滑,喉壁泛起熟悉的噁心,喉結上下的聳動中,不安而又期待的痙攣著、騷動著——卻終究等不到那根陽根插入,迎不來希冀渴盼的高潮……

沐風的兩腮開始起伏抽動,認真而專心的服侍起口中的那顆碩大而飽滿的陽具龜頭……曆經數月、不分白天黑夜的調教終於形成了沐風的這種條件反射,隼墨望著沐風空洞的眼神笑得高深莫測,眼底是詭異的溫柔深情,“本座的乖風兒,我的後主,就這樣,就這樣沉淪下去,不要停止,本座會一直陪著你……”

低沉的聲音如漣漪一般在靜寂的冇有第三人的大殿中緩緩散去,隼墨攤開的掌心中,是兩隻早已備好的耳塞。

長達半根尾指長、完全契合沐風耳蝸與耳道的耳塞被懷著恐怖控製慾的上位者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送入獨屬於自己的尚不乖巧的馴獸耳中。

滿心滿眼都在口中的短粗陽勢上,沉溺且迷醉其中的沐風甚至忽視掉了小腹中的陣陣絞痛與穴蕊中的粗碩假陽,在完全失去聽力的前一刻,大腦空白、意識恍惚的他聽到了那人以從未有過的飽含著期望的語氣在自己耳畔說著——

“我的風兒,記住我的氣息,找到我、跟隨我,好嗎?”

大腦反應極其遲鈍的沐風尚且轉不過彎兒來思考為何會有這樣一番話,外麵的隼墨已經將第二隻耳塞順著他的耳道堵了進去——嚴絲合縫。

世界重歸靜寂,沐風突然便意識到了這一點,大腦恍惚中好像回到了被罰了禁閉不能說不能聽不能動的日子裡,他下意識的甩動頭顱、掙動四肢,想要確認自己冇有再次回到那個恐怖的軀殼中,卻在下一刻,四肢大張,挺著肚腹重重摔在了地毯之上,突然受到擠懟壓迫的飽漲身子幾乎是瞬間爆出冷汗,於一瞬間耗儘了全身的氣力側倒開來,身體蜷縮著想要護住脆弱的小腹。

疼痛在腦中如銀瓶砰地一聲突然乍裂綻開時,沐風的鼻翼急促的扇動著,幾乎是瘋狂的舔舐討好著口中那一截短粗的陽具,雙蕊中無數肉壁同時發力絞弄著其中的肉勢,歡呼在心中無聲呐喊著確認自己依舊是自由的,冇有被拋棄、不是被懲罰……

隼墨好似知道沐風在想些什麼,在他佝僂著身子側躺於地時,伸臂小心的避過對方的腰腹,如抱嬰孩一般,攬抱住了沐風,自上而下輕撫著他的背脊,探頭一吻,落在了對方的眼睫上。

沐半晌,在隼墨輕緩的安撫中,沐風漸漸的安靜了下來,身子舒展開來,甚至伸著脖頸抬頭嗚嗚的小聲叫著,不停摩挲著上位者線條稍顯冷硬的麵龐,嗅著對方的氣息索要輕吻。

五感隻被保留了嗅覺與部分觸覺的馴獸毫無安全感,卻依舊感激於造成他當下境遇的掌控者並冇有將他鎖於狹小的囚籠中,所以,在對方將他放於地麵,僅以肘彎和膝蓋著地之時,沐風迎合似的下意識陷下了腰腹,脊背與腰線連著挺翹的臀線形成了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以至於隼墨突然覺得那月白的天蠶束腰無比礙眼。

輕輕撓了撓沐風的下頷,在對方依戀的湊過來時,隼墨手掌翻開,托著沐風的下頷抬到了最高——兩腮鼓圓,脖頸卻繃得筆直,隼墨指尖輕點沐風封堵得嚴實的下唇,手掌撤去,果然見其一動未動,嘴角輕勾,隼墨再次伸手輕撫他的麵頰,以表讚賞,換來了對方乖巧的迴應。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海棠汁源+扣裙9.1.0.0.4.3.5.8.7

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0瑤法六層項圈鏈引/牝犬膝行/封穴 內容

兩指寬的黑色軟皮項圈被一雙修長的手執著繞上了沐風玉白纖細的脖頸,遮掩住了小巧而誘人的喉結,然後交彙於在後頸。

高高在上的施虐者用無比憐愛而飽含不捨的目光望著瞳孔中乖乖伏地引頸的身影,另一邊,十根蔥白細膩的指尖卻是於同一時刻毫不留情的緩緩收緊了對方項圈上的皮扣,直到被鎖頸的馴獸因著呼吸不順而終於忍不住扭頭掙紮,才停頓下來。

隼墨的左手順著光滑的項圈皮帶不緊不慢的由後頸移到前方的喉結,在那裡仔細摸索了半晌,又緊貼著沐風的側頸確認過了他的脈搏依舊有力地一下一下鼓動著,稍微鬆了口氣,摩挲著對方下頷的輪廓沉吟了一瞬,眼神堅定的再次抬手來到了咫尺處的後頸——交結的環扣被上位者毫不猶豫地再次收緊了一格,才最終被鎖死。

從腳邊盤作一團的蔓長銀鏈中拾起鏈頭一端的圓環,“噌”的一聲鎖舌收斂的弧形銀環如鉤,精準的插入了項圈前方喉結處的小環中,然後鎖舌彈出——至此,玉白的軀體與閃著細碎銀光的鎖鏈相連。

隼墨直立起身,左手背後退了一步,右手握著銀鏈的另一端,在金屬碰撞產生的清脆聲響中,順著從右手掌心中延伸而下、長達兩米的銀鏈,端詳著眼前這個僅僅因為失去了自己的碰觸便顯得有些不安彷徨的麵龐。

——

在沐風主動找上門來之前的數月中,在連他也得尊稱一聲少宮主的魔教教主為了自己而佈下精心殺局之時,無數次夜晚的睡夢中,穩坐玉瑤宮宮主寶座的他都曾將到手的沐風擺佈成這副樣子,口不能說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唯有一雙清眸惶然而無措的轉動著,好似找尋自己的身影……然後,便如真正的牝犬一般被自己插著搗著如趕馬一般艱難爬行,堵死的喉中溢位高高低低的吟聲,誘人且令他欲罷不能,硬得發痛的挺碩前庭尺寸更甚,而自己,便在那令人頭皮發麻的陣陣快感中,連飽滿的囊袋也狠狠送入那溫暖而緊窒的穴中,在極致的吸裹中,高潮、噴發……

如今夢想成真,早已無數次將這副身子搗出水兒來的隼墨不再如夢中彷彿幼童剛得了心愛玩具愛不撒手那般急色——於他而言,在過去的大半年中,對方的每一寸肉體幾乎都已被自己徹底的探尋開發過。

細細回味之前每一次都令自己爽到極致的交合,隼墨甚至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對方的身子每一處幾乎都是按著自己的喜好由上天雕刻出來的,他是上天對他的恩賜,天生便該屬於自己、成為自己的人。

而及至沐風經過自己一輪又一輪調教至今,對方發情時的喘息、被插入時繃緊的臀線、前庭不得噴射時的委屈苦悶,這些由自己親手雕琢出來的入微反應,無一不令自己心中升起巨大的成就感——對方所有的改變與突破,都是自己一點一點教給他的,都是隻有自己才能給予他的,自己,便是他的君,他的天——!

身子的調教進度一如隼墨所料,中間雖有波折,卻終歸是稱得上水到渠成,然而攻心一道卻並未如他所願。

一轉眼,還有不到三個月便是初見之日,被無數次打碎重塑的精神修修補補,身為正道少主的沐風一顆心依舊門扉緊閉,完全不曾朝自己全然敞開過。

隼墨自認是一個極其有耐心的獵手,自他繼任玉瑤宮一來,即便修為在玉法六層停滯多年,也依舊寧缺毋濫,不曾隨意合歡他人,然而,當他把所有的心計都用在自己認定的後主身上、等待著對方全然的綻放之時,對方卻依然堅守著精神世界的防線,哪怕偶一傾頹得以一窺,收穫了對方全心全意的歸順與服從,卻也隻是轉瞬即逝……

作為二人關係中的上位者,隼墨不得不承認,拋去彼此間差距懸殊的身份與地位,沐風是令人敬佩的,換一種情境,哪怕正邪不兩立,隼墨依舊希望能和對方成為至交好友。

——

輕舒一口氣,隼墨低低的笑著,可惜了,你我終究成不了朋友,既如此,你便安心做我的胯下牝鹿、我唯一的後主吧。

將多餘的長鏈繞著掌心收攏,在沐風神色中的彷徨再一次擴散之前,隼墨扯動了鏈條。

驟然繃緊的長鏈拉扯著約束著對方呼吸的項圈,然而,在一瞬的僵直之後,被剝奪了自由的馴獸麵上流露出的是安然、是放鬆。

在脖頸再一次被拉扯著向前且力道越來越重時,沐風的眉心出現了褶皺,神色中夾雜了窒息的痛苦,被纏得極緊的雙手雙腳下意識的在有限的空間中掙紮著——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樣的,然而,精神被囿於囹圄的他此時無法想通,明明自己冇有被關禁閉,為何卻隻剩下了用肘彎與膝蓋爬行這一個選項……

半晌,肩膀處的十根指尖軟軟的耷了下來,如困獸一般絕望掙紮的沐風人命地垂下了頭顱,向著被拉扯的方向,肘彎與膝蓋緩慢的交錯挪移著,一步,兩步,一米兩米……

高大的上位者彷彿悠閒地溜著自己新得的愛寵主人一般,麵對著自己的愛寵,一步一步倒著向後退去。

空曠的大殿中,茫然而冇有安全感的馴獸跟隨著牽引的鎖鏈的引導,仰著頭顱、忍受著情慾的煎熬踽踽爬行。

穴中兩隻漲到極致的肉勢因著身體每一分細小的移動而突然律動起來,彈性極佳的牛皮之下,是被淫水浸的柔軟而膨脹的肉柱,四指寬的肉勢強勢的撐開了穴中每一寸可以延展的蕊壁,在熱脹的甬道中無所顧忌的如巨杵一般大肆搗弄著敏感而嬌嫩的穴心,身體主人每一次的提臀扭腰擺胯,都使得在無數的情液潤滑中的假陽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橫衝直撞上無數蕊肉,激起一片一片的戰栗,在穴心不斷的噴發潮吹中漸漸疊加起高築的快感,卻始終與高潮一線之隔,情慾勃發的身子在窒息與渴欲的夾縫中,隻得使勁手段,迫切的裹含吸吮著粗碩的陽具口塞,支棱著身子交付了所有,馴順的被上位者控製。

偶爾,隨著力之所指,沐風會抬頭仰望著鎖鏈另一端的掌控者,在無法暢快喘息且被情慾灼燒得緋紅一片的麵頰上,因著口中陽具而撐得鼓圓的兩腮微微翹起,掠過一絲滿足的笑意,因為,他知道自己冇有被拋棄。

在一次次突然降臨的重重拉扯中,當自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因此而艱難的抬起痛麻的四肢蹣跚著加速爬行時,喉中總會痛苦而愉悅的發出低低的嗚咽聲,被抑製的呼吸、時鬆時緊的項圈,都成了困獸撞籠般的自我安慰,催眠自己依舊自由……此刻的他享受著自己被強大的主人所控製,並因著對方偶爾的“施恩”而依賴著對方,在煎熬的情慾地獄中,胸中滿溢著對那人的感激。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教/改) - 瑤法六層聞香識主/插出高潮/鞭笞 內容

為了讓突然失去了視覺與聽覺的沐風不至於排斥、太過緊張,一開始,隼墨繞著大殿牽引著膝行的沐風儘可能的走成直線,在對方躊躇不前時,拉扯鎖鏈,在對方抬肘落膝做的極好時,或是輕吻額心、或是撫摸麵頰,表示安撫與讚賞……

胡蘿蔔與殺威棒的並存中,上位者精準的控製著細長的銀鏈,深不見底的瞳孔中,映照著跪地膝行的人兒每一次艱難前移的肘彎。

時間在二人一退一行中漸漸流逝,被廢去了行走的能力,望不到前路,聽不到那人的聲音,可憐的下位者隻能在彷彿被拉長了數倍的時間中以關節爬行,原本厚實柔軟的軟墊漸漸被壓扁,隨之而來的,還有在緩慢而有韻律的蹣跚爬行中逐漸累積難言的快感與愈發厚重而高漲的慾望……

漸漸地,不知從何時起,上位者不再保持直線,甚至不再收斂銀鏈的長度。

隔著近乎四尺的距離,上位者腳底隨意的偏轉著角度變幻方向,甚至有意加快了後退的步伐,迫得遙遙銀鏈的另一端、艱難喘息著的下位者隻能肌肉痙攣著在幾乎將脖頸扯斷的力道中努力辨尋出正確的方向——轉身,掉頭,前行,甚至後撤。

然而,在一次又一次鎖鏈接連不斷的用力拉扯中,脖頸仰的高高的沐風終是失了節奏,為了不至於窒息、不至於自脖頸以上被痛苦的向前拉伸,冇有絲毫反抗能力的馴獸唯有更快的移動著並不協調的四足。

——於是,在一次上位者突然在左側方驟然拉扯的力道中,沐風重心失衡,四肢歪扭著摔在了地麵上……

即使身體與冷硬的地麵之間有厚厚的一層絨毯緩衝,當微微突起的小腹失去了四肢的保護而與之相撞時,一瞬間,彷彿爆炸般的痛楚依舊不可阻擋的沖刷了沐風的四肢百骸,渾身的汗液在身子的翻滾蜷曲中被透過的日光照射的晶瑩發亮,彷彿身披了一層以光為紗織就的華衣。

然而,馴獸便是馴獸,三尺之外,眉心微皺的上位者並未上前抱住自己的愛寵,給予安撫,令其放鬆……他隻是收斂了些力道,一下一下輕輕的拉扯著鏈條,催促著對方儘快爬好——如同對待一隻真正的供人賞玩的胯下牝犬。

春日的豔陽照不進大門緊閉的瑤殿,暖不了沐風如同漏了風的心房,摔倒、爬起、摔倒、爬起,除了隼墨,再無人目睹一個正常的男子在絕對的強權鎮壓中被非人的調教,馴服……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逐漸習慣瞭如尋常走獸一般協調前行的沐風,在漸漸急促的喘息中,突然嗅到了一股習慣已久的冷香,那人一直熏染的冷香隨著暖風被吞入肺腑之中,循環一週再經由喉腔徐徐吐出,從前一直伴隨著自己,卻從未被放於心上過的氣味在身心驟鬆之時,存在感驀地鮮明起來,許是失去了任何可以依賴的,此刻,沐風甚至於因為將那人獨有的氣味分辨出來而心生歡喜……

又一口氣息自肺腑中吐出,腦中昏昏然的沐風甚至覺得連窒息感都因著對方的存在而減輕了些許……彷彿降落的雨滴融於土,心尖的石頭落了地,沐風一直懸於半空中的心終於有了著落——

對方的衣襟帶風,送來了專屬於他的一襲冷豔惑香,循著這一點氣息,如馴獸一般的男子由此確認了那人一直在自己身前——不是通過令自己痛苦的項圈與鎖鏈,而是令自己混沌的腦袋清明放鬆的冷香。

脖頸再一次被勒緊時,沐風不再僅僅依賴於項圈與鏈條的指引,他微微的仰著頭,鼻翼如易碎的蝶翅一般翕動著,循著冷香飄來的方向,空忙的眸中裹挾著春風與喜悅,向下凹著腰,扭動著白玉中一線飄紅的飽滿臀肉,迅速的向著香味飄來的方向爬著,而方向——是正確的。

裹纏得極緊的束帶漸漸容不得大小臂與腿彎一絲一毫的掙紮,每一次迫不及待的、下意識的抬臂伸腿,都隻會使得早已痠痛僵麻的四肢入髓般的刺麻難當,在難度越來越大的前行中,沐風學會了儘力放鬆渾身僵硬的肌肉,忽略掉了本來應該理所當然動顫的雙手與腳掌,協調著臂膀與大腿的肌肉,努力而專心的望著並不存在的前路,前行……

從最初的生疏,到後來的熟稔,漫長的半個時辰,沐風完成了由人到獸的蛻變。

在最後的一刻鐘裡,依靠著浮動於鼻尖的那一股冷香,沐風甚至於能夠更早的判斷出上位者轉變的方向,摒棄了眼睛,放棄了耳朵,隻憑藉著心中那一點渴望靠近對方、追逐對方的“本心”。

繃緊的銀鏈漸漸鬆弛垂下,沐風如一隻乖巧溫馴的大型犬,爬得顫顫巍巍,卻每一步都走得穩而迅捷,即使那人突然跨步轉彎,依舊能夠迅速的轉身,跟在對方的身後。

與麻木僵硬、早已失去了知覺的四肢相對的,沐風獲得了心的自由,被限製的呼吸在胸腔自動調整的綿長而緩慢的起伏中,漸漸不再會喘不過氣來,原本痛苦掙紮、渴求著儘頭、期盼著停止的心思因著後來的自覺與脖頸的放鬆而變成了安於現狀,順其自然……

口中的假陽不知是何所製,早已被舔弄的化去了不少,飽滿的龜頭不再死死的按壓著舌麵、一下一下的頂弄刮蹭著上方的軟齶,最前方的鈴口也不再直抵喉珠……

麵目全非的口塞與那根尺寸獨特的陽根差彆漸顯,喉間的瘙癢漸漸變得可以忍受,舌根下噴出的汩汩涎液得以在一次次的吞嚥中沖刷著敏感地痙攣著的喉壁,在陣陣直達天靈蓋一般的激爽與酥麻中,被堵塞著口腔的身子主人虔誠的奉仕著,一如對待下身穴蕊中的兩根粗碩肉勢——

一次次蠕動著早已被撐得僵麻的蕊壁,層層蕊肉不知疲倦的向著甬道中間推擠裹含著假陽,在穴心潮噴之時,集中了全身的氣力縮著穴口,貪婪的盤絞著其中的肉根,綿延不絕的高潮在長久時間的操弄中,背叛了馴獸過往形成的身體與心理反射,違逆著這具身子的獨裁者擅自獲取了本不該擁有的潮噴快感……

在眼前的身子突然高高的揚起頭顱、喉中發出綿長的低聲呻吟時,眼裡容不得一絲灰塵的上位者冷冷的抬起了眼簾,嘴角掀起,隨意的扔掉了一直握於手中的鎖鏈,掌心不過微收,須臾之間,一條長達三尺的九尾散鞭便隔空飛來,被眯著一雙狹長鳳眸的上位者一把握住,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勢如蛇吻般重重抽上了沐風如玉般無瑕的光裸背脊,“啪——!”,展翅欲飛的兩翼蝴蝶骨顫栗著,眨眼間腫起了數道散鞭掠過留下的紅痕。

啪——!

啪——!

連著三鞭,隼墨乖離的笑著,在不斷乍響的破空聲中,在對方蒼白無力的躲閃中抽遍了對方的前胸背脊,九條鞭尾甚至連裹著束腰含著一肚子水液的小腹亦未曾放過。

一片混沌黑暗的世界中,沐風的眼眶中茫然的湧著滾燙的淚,早已放棄了思考的大腦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自己被不是那人陽具形狀的肉根送上了高潮,那是不對的……即是本應綿長如潮水一般的高潮被後來的鞭子重重打斷,彷彿偷來的快感轉瞬而逝,身子隻能痙攣著體味著由極致的爽突然轉變為滅頂的痛……

在無限的後怕與驚惶中,沐風想要跪地伏身認錯,然而短小的四肢卻也隻是如同笑話一般的擺動著,腦中一片空白,沐風早已想不起來自己之前是如何一次次摔倒又爬起來驅肘移膝前行的了,他隻能在弓起的身子突然碰觸到那人一片冰涼的衣角時,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向著那處偎依著,並最終蜷縮在了那人的腳邊,如同一隻惹了主人生氣、縮爪舔著主人鞋尖瑟瑟發抖的笨犬,微不足道的討好著,滿心希冀著高高在上的主人會因此而放過自己,寬恕自己……

將散鞭隨意的扔到一旁,其實上位者並未因此而真的生怒,上午下了那麼重的藥,被插了一個多時辰的馴獸得到高潮隻是早晚的問題。

然而,即便對方高潮是在意料之中,違背了他定下的規矩的馴獸依舊得承受他應該受的懲罰——即便,這個懲罰的因,是他這個掌控者親手送給對方的。

精神世界可以無限延伸,人心不可揣測,但——肉體不會如此,既然身在地獄,心之所向是光明又如何?當囚籠加身的肉體記憶住了所有被施加其上的一切,並因此而對施暴者懷有敬畏之心而甘願伏身飼祭時,所謂自由便再無可談,終有一日,磊落的一顆心會蒙塵,隨著肉體的沉淪而防線潰塌,再也不複最初。

——

並未給依在自己腳邊、連心都在顫抖的馴獸太多懺悔的時間,隼墨轉身撿起了被丟棄在一旁的銀鏈一端,麵無表情的扯去對方壓住的袍角,以另一隻手捋著將鬆垂的鏈條一圈一圈盤在掌心,直到繃直、收無可收,眼底閃過一道冷光,挽著鎖鏈的手臂向後猛然一撤,如鴕鳥一般埋頭瑟縮的頭顱便在一瞬間被硬生生地拽離了地麵,又在轉瞬之間隨著長鏈的微鬆而微微下垂,卻終究冇有重重地撞向地麵。

讀懂了掌控者如此暴戾而明顯的暗示,弱不禁風的沐風明明還在勾著頭顱悶聲嗆咳著,肘彎與大腿卻已經在兀自掙紮著試圖爬起來……

腹中的水液晃盪,猙獰的肉勢在抽插,沐風挺胸下腰,將紅痕道道的背脊與臀峰繃直了線條,如獻祭一般擺給那個人欣賞。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72.瑤法六層·中(二擇一/新淵伊始) 內容

戴著耳塞的沐風聽不到,此時此刻,他入髓般敬畏與依賴的那人在他爬起身時瞥了眼掌心的銀鏈,驀地嗤笑一聲,掌心翻轉,鎖鏈嘩啦墜地。

直到鼻尖的醉人冷香突然湧動著撲麵襲來,沐風敏銳的感知到了對方來到了他的麵前。

眸中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有溫柔的風劃過側頰,微微側過頭的沐風被一隻手掌捧住了右頰。

隼墨湊近了沐風的左耳,挑逗似的在對方敏感的耳後噴吐出灼熱的氣息,牙齒輕輕齧咬著被含於薄唇中的纖薄耳骨,直到目之所及儘是一片熏醉緋紅的薄暈,才終於滿意般的合齒咬住了耳塞的尾端,緩緩將其銜了出來。

另一邊的塞堵之物被如法炮製,隼墨一路撩撥著乖順至極的下位者,拇指與食指或輕或重的碾磨搓揉著指腹間的耳垂,直到那小巧的耳垂充血嫣紅、身前的人兒用力呼吸著將頭顱溫軟的放在了他的肩上,上位者好似幽黑深潭般的眸子才彷彿清風掠過,泛起了一圈溫柔的漣漪,兩指覆上耳塞,小心旋動著將其退了出來。

“風兒很棒。”隼墨的唇正對著沐風的耳蝸輕聲誇讚著。

“嗚……”

“我向風兒承諾過,無論何時何地,都會一直在風兒身邊,風兒放鬆……”隼墨微微張開的唇瓣中,舌尖微微探出,勾舔著對方的耳根。

自耳朵到後腦,沐風幾乎被那一舔攝去了魂魄,渾身酥軟發麻,喉中舒服的嗚嗚哼著,彷彿先前遭遇的一切痛苦都得到了回報,滿足地輕輕蹭著對方脖頸間的絲滑衣料。

一手輕柔的覆在了懷中人兒的腦後,隼墨修長的手指插入沐風的發中輕輕梳攏著,如果不是其中一人四肢被拘、裸身伏低,遠遠望去,二人交頸的樣子竟也似歲月靜好……

頭皮被人舒服的按摩著,神經一直緊繃的沐風意識昏沉,在幾乎睡過去時,在對方彷彿放縱的溫柔輕喚中驚得一瞬間清醒:“風兒,彆睡……醒醒,功課還冇有做完——”

猛然抬起的頭顱被後腦的手掌溫柔而強勢的按住,脆弱疼痛的脖頸被不知何時滑下的指尖沿著項圈撫摸著,隼墨口中的腔調卻已轉冷,他給了沐風一個選擇——

“風兒接下來的功課,要麼,被拴著鎖鏈堵住耳朵繼續這般,被本座牽著爬夠半個時辰;要麼,去了鎖鏈撤了耳塞,但是風兒要在失明中找到本座的位置並迅速爬過來……風兒更喜歡哪個?”

“嗚嗚嗚——”

望著沐風麵上由最開始的恐懼與愕然到後來的驚喜與感激,劇烈起伏的腮頰親昵的蹭著自己的側臉,隼墨眼中泛起一抹詭譎的笑意,“讓我來猜猜,本座的風兒是不是想說喜歡——第二個?”

“嗯嗯!”以為自己得到了恩赦的下位者任由自己被托起麵頰、眉眼被對方的另一隻手描繪著——甚至於被撥開眼瞼觸摸眼珠……天真如他,看不到隼墨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隻聽得到對方體貼入微的表達著自己的歉意:“先前,風兒的脖頸想必一定被本座扯痛了……”

手指向下,隼墨漫不經心的按壓著沐風含弄的口塞,在對方口角溢位一絲口涎時,輕笑:“還記得本座之前說過的嗎——找到我、跟隨我……風兒如果做得好,也可以早一點休息……”

——如果做的不好,再加半個時辰也不是不可能。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73.臨淵(接上過渡) 內容

緩緩起身,隼墨繞到了沐風大張的臀股間。

輕微的哢嚓聲中,沐風下凹的腰線胯間脹痛一緩。

脫離了機關的禁錮,沐風硬挺的前庭與脹得滾圓的囊袋在隼墨的掌心裡激動的顫栗痙攣。

居高臨下的上位者好整以暇地緩緩收攏五指搓揉擠壓著宛如上等錦綢的卵囊,似輕還重的指勁中,沉浸在似苦還樂的沐風扭動著臀胯,在那人的手掌緊握時猛翹臀瓣,卻又在其放鬆時迎合般的沉腰摩擦,渴望著根本不可能高潮的撫慰……

另一隻手搭上沐風腰間束腰與鐵器相接的地方,隼墨藉著巧勁小心撤下了一直橫亙於那可憐人兒股間的淫具,在前方飄來的愈發粗重而難掩焦灼與急切的喘息聲中,鬆開了掌心中沉重顛晃的囊袋,勾指輕輕扯了扯那垂及地麵的流蘇,嘴角微微翹起,在被牽扯的沐風陡然一顫然後逃避的動作中,輕笑出聲——

“風兒似拒還迎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

一句似乎飽含著偏愛的溫柔腔調,卻讓沐風如犬獸一般跪伏的身子驟然停下了受痛逃竄的姿態,顫顫巍巍的向著身後聲音的方向挪移著膝蓋與肘彎,一雙被強行束縛的腿彎收勢未儘即打開得更大。

無法發泄的玉莖熱度驚人,然而身體的主人卻在熟悉的淩虐中情慾愈發高漲,充實的雙蕊深處騷動著,層層疊疊的肉壁纏絞著吸足了淫水的肉勢,沐風的瞳孔空茫的睜大,被項圈裹束的喉結不停上下聳動著,自喉腔中發出可憐而絕望的破碎嗚咽。

隼墨低垂的一雙鳳眸在眼前的人兒主動艱難的打開雙腿時變得黝深不可測,望著那人翕動吞吐的菊蕊在急促的夾弄中漸漸吐出四指餘寬的猙獰假陽,隼墨的喉結聳動了一下,胯間叫囂著挺立的粗碩分身將褻褲洇出一片濕痕,指間一頓,收了回來。

戛然而止的撫慰令得沐風甚至未曾來得及遺憾不捨,便下意識地追隨離去的手指而翹著臀股後挺——然而,迎接他的卻是後穴突然重重的一搗!

上午剛被楔杵一次次錘鑿折磨過的菊心哪裡禁得住被碩大龜頭如此這般的狠狠操弄,在紅腫的穴心與假陽頂端相撞的那一瞬間,難言的酸脹與酥麻便順著沐風的脊梁一路向上蔓延至心尖,猝不及防的快感混雜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痛麻激得他頭皮發麻,然而突然暴戾起來的隼墨冇有給其一點反應的時間——

一手繞過沐風那汗液涔涔的腰線向下緊緊攥住那灼熱分身的根部,在對方悶哼一聲身子瞬間軟倒時,另一手握著幾乎被整個捅進菊蕾的肉勢尾端,開始控製著力道由慢到快的捅進、拔出……

大開大合的撻伐中,每一次,軟中帶硬的龜頭無不是碾壓著後穴中凸起的那一點狠狠吻上穴心,然而,在接連襲上心頭的冇頂快感中,沐風冇有被允許登頂高潮過,極富技巧的隼墨精準的控製著懷中這具身子的每一次欲起潮落,直至沐風終於瀕臨極限,“嘖嘖”的水聲不絕於耳,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的身子嬌軟若水、醴豔的菊肉隨著肉勢的進出而層層翻出,隼墨才用力拔出了占據甬道數個時辰的粗碩陽具,隨意的扔在了一邊。

在沐風看不到的地方,隼墨的嘴角邪肆的掀起,望著那無法閉合的菊口幾近一指半寬的幽洞慢條斯理地問道:“風兒,告訴本座,爽嗎?”

“……”

沐風無聲的痙攣著,感受著脆弱的前庭被漸漸卡緊,一片鈍痛,僵滯片刻,點了點頭。

“嗬嗬……隻要接下來的功課做得好,風兒還會有更大的獎勵。”

垂首在沐風凹陷的腰窩處輕輕點吻,“啵!”的一聲,女蕊中被無數蕊肉裹含挽留的醜陋假陽在隼墨毫不留情的動作中離開了溫暖的甬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在咕了群裡小夥伴兩次之後,你們的鴿子橋爬了上來……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74瑤法六層中(失禁/隼墨自瀆/婬功壓製 內容

輕輕撫了撫沐風的側腰,隼墨站起身,來到他的正前方。

隔著三尺之距站定,隼墨垂眸望著仰起頭看過來的沐風,有如實質的眼神雖已不再暗流湧動,卻恍若胯間支起帳篷的那物一般,自上到下擦著緋紅的眼尾直至繃緊的下頷,平緩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半個時辰,無論我如何走動,距我不得超過三尺之距,辨錯方向、步履慌亂甚至摔倒在地,這些一旦發生,本座絕不輕饒,風兒可要仔細了!”

反應遲鈍的沐風胡亂的點著頭,神色中夾雜著不安與期待,然而,裹挾著那縷冷香的微風即將消失,沐風再也來不及思及其他,還未從方纔那一波的猛烈抽插中緩過來的四肢艱難的動了起來,然而……沐風突然惶恐的抬起頭來睜著一雙失明的眸子茫然四顧——

他已經失去了此時此刻對自己而言最重要的那個人的蹤跡!

“這是第一次,風兒,集中你的精神——!”冰冷漠然的聲音自沐風的左後方傳來,暗含的警告與不悅成功的令沐風的心神立刻繃緊,紛亂的腦中清空了一切,隻留下了一件事——追隨自己的主人。

抓著上位者給予的提示,沐風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便立刻向著左後方挪動左臂肘彎,優雅從容的爬姿彷彿最為敏捷的野豹,微微低垂著腦袋,向著不遠處自己的控製者露出脆弱的後頸,表示臣服,雙乳隨著節奏漸快的動作而微微搖擺,挺翹的臀縫如同雪巒一般晃動著……

然而看似嫻熟地爬行中,沐風的心跳卻越來越急,他試圖聽聲辯位,確定隼墨的精確位置,然而微微挪動的靴子與地毯的摩擦聲早已和自己這邊發出的動靜混在一起,根本無從分辨,不僅如此,先前被強製拉扯著前行,失去倚靠的恐慌與喉嚨的窒息、四肢的痠麻重重交織,以至於他忽略了另外一種痛苦——

堵著鈴口的龜頭環中垂下的頗有重量的細長流蘇隨著下凹的腰弧而陷入柔軟厚重的地毯中,隨著身子的前移而輕而易舉的勾住絨毛中的絲縷,二者之間的拉扯讓沐風本已皺起的眉頭褶皺更深,粗重的金環總是在繃扯至極致時驟然反彈一鬆,再次與敏感瘙癢的嫩肉相撞、陷於其中……

沐風下意識的便想佝僂起背脊,妄想著流蘇能夠藉此離開地麵,然而,因為羞恥,他從未仔細正視過那數根鏈子的長度,更何況——

“給本座下腰。”

趨利避害的本能令沐風重心偏移,直到對方出聲才恍然意識到隼墨早已再次變換了位置,此時已在自己的右前方!

“第二次——風兒,不如你來估算一下本座現在距你有多遠,嗯?”

雙眸緊緊閉合,沐風咬牙,卻在齒床咬合的前一瞬如驚醒一般陡然鬆開。或許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此時也許根本不在意口塞上是否會多了兩排牙印,然而,曾經因此被掌嘴、揪舌、針紮齒齦一一教訓過的沐風早已將其刻進了骨髓中形成了條件反射。

以細舌繞圈將口中龜頭討好地接連舔舐了數次,直到自認為完成了賠禮折罪,方纔睜開了眸子,試圖朝著已經變換的方向轉彎前移。

沐風不知道,在他心中似乎並不在乎這一微不足道的錯漏的上位者早已對其瞭然於胸,正一眨不眨的望著他靜止不動,神色中流溢著慌張卻不自知,隻夾雜著心虛與畏懼地乖乖奉仕一個死物……

隼墨冇有出聲,直到隔著三米之遠的訓寵終於移動前肘時才揚著眼梢,似笑非笑地的緩緩垂首,彷彿被手中正把玩著一對形狀奇特的軟膠物什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

嘴角向外湧著口涎,彙聚於下頷然後滴入絨毯中,冰涼而微癢,初春時節的倒春寒中,裹挾著寒流的料峭冷風吹不進封閉的瑤殿,然而那般溫暖的大殿中,熱汗流進眼中的沐風卻恍如被主人刻意丟棄的棄犬一般可憐,找不著方向,聞不到畏懼卻又惦念於心的主人的氣息,催動他拖著一副疲累僵麻的身子不停找尋的動力隻剩下唯一的信念,他知道,這一切是他造成的,是他在最開始時冇有一心一意,犯下了一個又一個錯誤,壞了規矩,所以,擁有他的主人纔會冷眼旁觀他如同無頭的蒼蠅一般亂爬亂找——這是他應得的懲罰,也是他的功課……

當前庭垂著的流蘇再一次與地毯中的長絨不慎糾結在一起,將明明倔強挺立的前庭強行向後拖扯拉曳的過程中,蟻噬般的瘙癢與如針紮般的刺麻煎熬中,隻能向前不能退後的沐風悶哼一聲以加快的爬行強行分離了二者,又痛又癢的難耐中,走投無路的他卻驀地豁然開朗了——

他的丹田早已非最初的枯涸狀態,他早已築基並且修到了瑤法五層,擁有著渾厚的內力,然而在此之前,他卻一直忽略了這件事情!直至方纔那一根長絨突然的繃斷,銀瓶乍破般的射精慾望被驟然打斷、精液迴流進囊袋中的爽極痛極之時,混亂的腦海才終於浮現了一幅相似的畫麵——午間那一場練劍。

那個為慾望所掌控、雙腿軟得連站都站不穩的自己,那般狼狽、那般不堪入目的境遇之下,隻是顫抖著握住劍柄輕輕一揮,劍氣便將遠處的牆壁劈出一道半指深的白痕來……

回到現實中,沐風緩緩停下來了移動,深吸一口氣,冇有了長劍在手,肉體失去了自然而然形成的反射記憶,他隻能強行調動丹田氣海中盤旋的緋紅氣流,引導著一股危險而躁動的內力順著先前開辟拓寬的經脈行路一路向下沖刷。

漸漸地,沐風發現了不對……一開始,一切都是正常的,內力被自己引導著拐彎向下,如溪流一般緩緩經過中樞,然而,自穿過中樞穴之後,那一股前一刻還受自己掌控製轄的內力突然便如暴漲的江流即將決堤一般瞬間傾瀉而下,不受控製的分成無數小股湍急的沖刷過前庭、女蕊與菊穴,卻又在轉瞬之間一股腦兒的自發衝向那小小的一方會陰穴!

明明身為身體的主人,沐風卻隻能眨著濡濕的長睫自眼眶滾出灼熱的淚,口中、喉管無力的吞下一汩汩自舌根之下噴湧而出的涎液,牙齒無力的咬合著碩大的口塞,在連連的悶聲嗆吟中無聲的轟然倒塌,蠕動著短小的四肢痙攣著、抽搐著,眼睜睜的感受著脆弱的經脈在漲到極點之後驟然反彈一路向上貫穿尾閭穴,以勢不可當的氣勢彙聚於顱中的百會穴,炸出天女散花一般的無數煙花……

敏感的肌膚之下彷彿有無數小蟲在鑽磨拱行,將針尖一般的尖銳口器毫不留情的刺入血肉之中。

眼前一片霧朦,沐風垂在肩胛的手指細微的戰栗著,被牢牢捆縛於大腿腿根的一雙玉白的足弓彷彿拉滿的弓弦一般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交錯的雙腿間,一股熱流湧出——極致的酥麻快感中,他失禁了……

尿液緩緩洇濕了一片地毯,漱漱的排泄水聲中,空洞而恍惚的身體主人卻似乎僵硬的微微勾起了被口塞撐滿的嘴角。

遠處的上位者靜靜的望著側臥匍匐餘地的狼狽人寵,在那一圈無形的波動以他唯一寵愛的牝鹿為中心如水波一般擴散時,隼墨便知道,從此,再也不用擔心那隻他強行擄來按在床笫之間被迫承歡的胯下之寵迷失了方向,認不出主來。

感受著自心尖傳遞而出的陣陣悸動,隼墨吐出了長長的一口氣,胯間的分身早已在突然開竅的沐風體力不支倒地喘息之時便驀地突突直跳、青筋鼓動,叫囂著與遠處專屬的菊洞合二為一,望著遠處的那人從掙紮到眨眼間紅雲儘染淫糜的合攏摩擦雙腿,隼墨脫下了繡紋繁複的寬大外袍,褪去了支著帳篷的胯間濡濕一片的褻褲,鳳眸眯成狹長的一條縫,欣賞著那人的呻吟與扭曲的四肢,伸手握住了自己炙熱的分身。

精緻的手掌舒展開來,瑩潤的貝甲反著柔和的光暈,隼墨五指遊走、極具技巧的安撫起自己來。

低聲細細的喘著,隼墨望著幾尺之外那人一次又一次的支起前臂,摔了七八次才終於平衡了四肢“站”起來,扭頭看向這邊,失去焦距的瞳孔準確的“望”著自己,按著正確的方向緩慢的蹣跚爬來時,他有一瞬間,惡意的收緊了握著分身的四指,想要狠狠壓下去,摔散撕碎那人的胸有成竹。

——

在隼墨可以一手遮天的瑤宮中被淩虐暴力摧折的沐風絕望於被反覆淩辱、再不複清白坦蕩的身子,卻也同樣驚喜慶幸於自己同時擁有了一個氣海更為充沛的丹田,可他不會知道,剝奪了他原本深厚根基的上位者哪怕再次賜予他一個更好的機遇,卻也絕非是簡簡單單的等價交換抑或者補償——

彷彿饞了毒的蜜、沁了毒的刃,哪怕摧眉折腰伏於床榻間承歡淫叫的臠寵早已深知逃不脫打不過在他身上肆意馳騁的主子,心思深沉行事縝密的主子卻不會給予已經牢牢握在掌心中的囚鳥任何一點反叛悖逆的可能。

即使未來某一天,對方登上了瑤法九層,成為舉世無雙的大能、受人尊敬推崇,而他隼墨卻與化境失之交臂,羽翼豐滿的沐風依舊隻能雌伏於他的身下,為已然不如他的自己口侍奉仕、含精飲尿,張開雙腿承接雨露,為何?

——一日身為臠寵,便一輩子皆是臠寵,無論是非自願,隻要選擇了玉瑤宮、選擇了做受方,便隻剩下一條路,一條絕對說不上光明的邪路——上為尊下為卑,位卑者鄙。

初代玉瑤宮宮主創出這篇名為玉瑤雙修功法的最初,便奠定了修煉玉法的前主可以絕對壓製其修煉瑤法的後主這一絕不會逆轉的教條,不分等級、不受任何限製,讓端坐後主寶座上的臠寵隻能儘心儘力的服侍掌控了他一切的、至高無上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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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隼墨:誰能聰明過我?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75瑤法六層中(雌伏獸行/濁液射頰/洗穴 內容

偌大的瑤殿中,兩個身影一站一伏,一人閒庭信步,一人抵膝爬行。前者腿間巨物昂揚,唯一鬆垮披著的褻衣前擺搭在猙獰的莖身之上,其人卻彷彿絲毫不受影響般背手踱步,隻三五不時的回首,眼尾下垂輕輕瞥一眼身後始終恪守著三尺之距、步調看似不緊不慢的馴順臠獸。一高一低之間,明明冇有任何牽引之物,卻彷彿有一根無形的枷鎖縛身,令沐風一刻也未曾辨錯了隼墨的方向,緊緊的跟隨著。

——

而在一盞茶之前,當遠處的沐風滿臉緋紅,鼻翼急促翕動喘息著爬到隼墨的麵前,微微抬首仰望時,作為獎賞,隼墨揮手除去了那隻濡濕泥濘的口塞,對著沐風恍如天真懵懂的幼獸疑惑卻依賴的望著強大的獸王一般的目光,低聲粗喘一聲,帶著幾分急促說道:“風兒很好……乖風兒,上前來,主人要獎賞你……”

僵緩麻木地合上雙唇,沐風模糊不清的乖巧應聲,臂肘與腿根處的肌肉同時發力爬上前來。就在沐風移動的那一瞬開始,隼墨再次感受到了周圍無形氣浪緩緩擴散開來,一同侵襲而來的,還有體內那愈發炙熱躁動的丹田,無法澆滅的慾火突然暴漲而起,自丹田向下一路衝向唯一發泄的方向,隼墨握著腿間漸漸吐露的分身,緩緩分腿跪下,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動,口中噴吐著慾火燒燎的氣息。

已經近前的沐風在嗅到空氣中那無比熟悉的腥膻麝香時,空虛而饑渴的身子自脊椎產生陣陣酥麻,湧向四肢百骸。渙散的濕潤眼眸微微發亮,沐風“咕嚕”一聲重重的吞下了一口涎液,順著麝香的方向高高的仰起頭顱,束緊的項圈將強自繃直的脖頸邊緣勒出了一圈通紅的壓痕。

一如先前含著口塞那般,還未輕巧幾分的檀唇再次張到了最大,牙齒被主人以柔軟的唇小心的縮裹進去,沐風的肌膚激動地痙攣戰栗著,柔軟的長舌銜著涎液伸出唇口,搭在下唇之上,彷彿見了親昵的主人而跪坐於地搖著尾巴張口伸舌的巨型犬類一般。

“嗬……風兒這麼迫不及待嗎?給你、都給你——!”

話音剛落,隼墨空閒的左手一手重重搭在沐風的後腦抓住手底柔軟的黑髮,控製著毫無反抗的那人向著自己的巨龍侵近,鵝卵般的龜頭在右手的控製下頂上近在咫尺的溫暖的穴口,若有若無的在其中淺淺的挺動抽插,勾引著對方在極短的時間裡迅速適應著巨大的分身。

驀地,在沐風的舌尖一個勾舔鈴口的過程中,隼墨倏地仰頭喘息了一聲,然而立刻便垂下了眼簾,猩紅的鳳眸泛著惡意的詭譎目光,粗長的分身在上位者刻意的羞辱中粘著濕黏的液體左右開弓,“啪啪”的抽打著臠寵的麵頰,懲罰著對方恣意妄為之舉,看著底下的人兒眨眼、皺眉,眉心殷紅的刺青幾欲沁血,側頰上的鵲鳥彷彿於紅雲間展翅欲飛一般,一種好似掌控了對方全部的成就感自隼墨的胸口一瞬間炸開。

將對方的麵頰抽打、磨蹭得通紅微腫、一片濕濘狼藉時,隼墨微微眯著狹長的眸子控製著雙手將早已青筋畢露的分身一寸一寸的送入了沐風溫暖的口中。

有限的、狹小的腔窒令慾望勃發的陽根再次膨脹,久經調教的孔洞熟稔的為使用者提供著遠超過往的緊緻感與包裹感,令一直忍受著慾望肆虐的上位者饜足的閉合了眸子,兀自仰頭舒服的歎息著,然而手下卻是一刻不停地一直侵入,直至飽滿的囊袋撞上勾著頭顱前伸吞吃了全部的可憐人兒的下頷、濃黑蜷曲的毛髮刺撓著對方翕動的鼻翼。

溫暖的口腔軟肉包裹著尺寸契合的巨陽分身,被壓製在陽根之下的嬌舌激動地蠕動著湊上莖身艱難的舔吻著,粗糙的舌苔一點一點的撫慰著毫不安分、跳動的青筋脈絡,狹小的喉口彷彿最為緊緻的套子一收一縮的律動著,龜頭與頂端的鈴口因著項圈的存在而享受著比以往更加熱情的絞弄與撫慰,而早已被壓迫的氣管在突然增大的擠壓中再次被壓縮變細……

隼墨甚至冇有睜開眼睛,彷彿在使用一個再尋常不過的陰莖套子抑或者幽長的蕊穴一般,一手宛如遮天般按壓著對方的後腦,理所當然的強製著對方將自己含到極致,不允許有一分懈怠,灼熱的陽根模仿著九淺一深的節奏如疾風驟雨一般貫穿捅插著底下的沐風,敏銳的耳朵欣賞著對方痛苦中夾雜著幾分難耐快感的悶聲低吟,剛一抽出便粗喘不停,發出連連的嗆咳聲,卻又轉瞬被再次封堵深喉的悶哼聲……

將數股白濁噴射在沐風的口中、麵頰上時,看著對方眸光迷離、神色恍惚的一張臉,隼墨愛憐的向後退了退,俯身低吻沐風半闔的眼瞼,指腹溫柔的拭去點點斑駁濃稠的精液,一邊塗在他的唇上,伸進他的口中,一邊輕聲蠱惑:“將它舔乾淨,風兒,是不是很想念主人的味道,嗯?好吃嗎?”

——

時至申時(下午三點),殿外的日光漸漸西斜,隼墨叫停了早已累到極限的沐風,如同抱嬰兒般擁著他進入了盥洗室。

溫泉池邊,捆縛著四肢的寬大綢條一圈一圈鬆開,沐風卻依舊保持著手腕與腳腕蜷曲的模樣綿軟的側臥在地上,四肢既癢而麻痹,彷彿有無數蟲子在底下鑽磨,沐風無神的望著眼前濃鬱無邊的黑暗,聽在隼墨耳中的呼吸聲清淺綿長。

連續一個時辰如此強度的調訓,沐風一直緊繃的心絃在那人喊停的一瞬間繃斷,丹田早已恢複了平靜,彷彿風平浪靜的幽湖從未有過波瀾,頭腦昏沉的他任由高高在上的獨裁者一手托著臀股、一手攬著自己的背脊不知走向何處,然後被放下、被解開束縛,被放大了數倍的感官連那人熟悉的氣息噴拂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隼墨小心的將沐風浸入了溫泉中,任由這泉活水一遍遍沖刷著他的身體,僅僅紓解過一次的慾望因著二人緊密相貼的姿勢而再次雄姿勃發,抵在那人的臀縫之間耐心地蟄伏著。

十指流連於沐風身體各處細膩如上等厚重錦綢的肌膚,自扣著項圈的脖頸到微微隆起已初具規模的酥乳,隼墨的指尖輕輕的刮擦挑逗著彷彿下一瞬便會昏睡過去的沐風,而另一隻手則或輕或重的隔著層層絲錦向下摳挖著他小巧的肚臍,失去了雙勢的封堵又因著過激的快感而順著女蕊中的穀道失禁一次,原本線條繃得極緊的小腹輕鬆了些許,卻也有限……

麻癢的四肢漸漸恢複知覺時,沐風聽見了身後緊貼著的那人湊在自己耳際輕輕說了句:“乖,既然能動了,就自己清洗乾淨你的雙穴,好嗎?”

好嗎……不好行嗎?

沐風微微睜開眼睛,一隻手臂在前,向下略過自己幾乎緊貼著小腹的分身,憑著感覺小心的剝開了兩瓣羞澀地閉合著的蕊唇,卻在三根手指試探著進入幽穴之時,因著彎折的手腕擠壓到了入珠的蕊蒂而渾身巨顫,自女蕊穴心驟然噴出的一股熱液淋漓地澆在了幾根僵硬的長指之上……

而另一隻背後的手臂,為了依令清洗菊穴,不得不擠進了二人親密相貼的背脊與胸膛之間,緩緩向下探去,溫熱的指尖在觸及先前還深深占據著自己口腔的熱硬巨物時不由得僵了一瞬,然而——

就在沐風打算收回手臂時,一直覆在他乳上恣意捏揉搓弄的手指驟然加重了力道、櫻桃大小的乳尖在指間被擠扁碾壓,身下的臀縫同時被身後之人的滾燙巨陽威脅性的挺動摩擦著,早已熟知此時規矩的他幾乎是立時便討好的挺立起了胸口將乳兒更好的奉上供人把玩,那位於那巨杵之上的手掌更是溫柔地掌心朝下撫慰起幾乎握不攏的粗碩硬挺……

直到身後那人低喘一聲,趴在自己背脊上的胸腔震顫著,耳邊傳來輕笑聲:“行了,投機取巧的小東西,饒過你,洗你的穴眼,一會兒本座要使用你呢,彆誤了時辰——”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濡濕的舌已然舔上了他柔軟的耳垂。

隼墨牙關輕輕的齧咬著,十分滿意的看到懷中的身子一震、所有動作俱停,這才寬容大度地朝著沐風的耳蝸傾吐一口灼熱的氣息,再次命令道:“快,聽話……彆讓本座說第二遍……”

“……”沐風無聲的仰天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再次動作起來。

“真乖,本座好久冇有寵幸過風兒的小穴了,還真是想念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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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76.久違的交歡 內容

身體陷進熟悉的床被之間時,回憶起剛剛隼墨說的要使用自己的話語,沐風突然緊張了起來,呼吸愈發急促,洗得乾淨潤澤的兩口小穴在膝彎驟然被一雙溫熱的大手輕輕向兩邊掰開之時,彷彿會呼吸的花蕊一般可憐的翕張著,一小股透明的情液爭先恐後的自嫣紅的女穴與含苞微放的菊蕾中同時緩緩流出。

“看來風兒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隼墨垂眸望著仰麵朝上的沐風麵頰似處子初臨情事般浮起一抹羞人的紅暈,纖長的中指探入對方蜷曲著卻主動張至最大的雙腿間,指尖沾著濕滑的液體,忽上忽下的摳颳著他的蕊瓣、菊口的褶皺,甚至於濕潤敏感的會陰處,一路誘引著沐風浸透了情慾的肉體極儘放鬆、,向自己全然敞開。

兩滴清澈的藥水在隼墨的分心操控下自床邊的小櫃上飄轉著無聲地落入了沐風如琉璃一般的眸子中,彷彿一潭死水終於有了活氣,沐風垂眼望向了噙著一抹微笑居高臨下的隼墨。

陡然重獲了光明的眼底倒映著那個在一片黑暗中陪伴著自己不曾離去的高大身影,沐風在腿間的穴蕊因著對方的挑逗而傳來的陣陣悸動與渴望中,嘴唇蠕動半晌,驀然闔眸淌下了一串滾燙的淚水……

明明整個胸間都滿滿的鼓脹著,飽含著似被人捧在手心的熾熱情感與感激,然而心底的一個角落卻兀自流溢著絕望與淒涼,闔眸的那一瞬間,彷彿有一個行止間瀟灑肆意的少年郎背離著自己,驀然一個回首眉目繾綣溫柔,歉然一笑,似是不捨,然而一轉眼,一襲白衣便迎著逆風漸行漸遠。

來不及悲傷,來不及緬懷……沐風心底的悵然若失甚至還未湧上來,腿間全然敞開的門戶便被伺機而動的隼墨身下那硬熱粗脹的陽根突然楔入!

明明上午還吞吃過四指寬的假陽,恢複了緊緻的肥厚蕊瓣裹著三指餘寬的活物已幾欲繃裂,前穴整個甬道都彷彿被一寸寸地破開侵占,熟悉的脹痛中伴隨著被充滿被使用的滿足與酥麻,饑不可耐的穴肉痙攣著爭先恐後地依附上去,恬不知恥的擁著、裹著那根火熱的巨杵,任由其恣意粗重的拔出、捅入,即使脆弱脖頸被頸圈緊緊的束縛著,全身心的沉入、與炙熱肉棒共舞的沐風依然自發而快樂的呻吟著,為項圈壓抑著的浪叫輕而勾人,彷彿發春的貓兒,叫囂著渴望更多,又在對方施予的一次次淩虐中滿足而真誠的感恩著。

先前的悲傷、悵然若失?那些多餘且累贅的情感早已在肉體一次又一次的相撞、肉棒與穴洞的楔合當中被衝撞的粉碎,消失的無影無蹤……

隼墨抓著沐風心房一角崩塌的那一瞬以炙熱的凶刃勢狠狠填塞,令其此刻隻能在早已升騰的欲毒中沉湎而不自知,那麼,以後隻要他心中泛起漣漪,無論是悲是喜,都隻會在已然形成的肉體的記憶中慾望砰然勃發,一心渴望被插入、被貫穿——並且,隻能是他隼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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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很抱歉又是短小的一章,橋最近實在是有些忙,過些天應該會好一些的……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77莫測的心思(討好口侍/懲罰) 內容

炙熱的肉棒在主人刻意凶戾的動作中,一次次猛然深入,向上摩擦過溫暖緊緻的甬道中那一處敏感點狠狠撞上穴心。

沐風胡亂地搖著頭,緋紅的麵頰浮著一層濡濕的汗液,喉嚨中隨著上位者的插入、拔出,在“嘖嘖”的淫糜水聲中模糊的哼出似是而非的哀求,身下完全綻開的花蕊吐露著殷紅潤澤的層疊蕊肉,而渴望的肉棒卻彷彿故意刁難一般突然再不複先前大開大合的貫穿,僅是在濕濘的蕊瓣間輕輕的蹭著,誘引著驟然失去了慰藉的淫獸挺動腰胯用自己那柔軟的花瓣上下討好著鵝卵大小的飽滿龜頭。

仰臥於雲被中,沐風望著上方虛空的瞳孔渙散而恍惚,此時的他早已在方纔被熟悉的碩物不斷的搗弄貫穿中被激得大腦一片空白。身子因著激烈的相撞而軟得彷彿一灘水一般,股間的穴口卻並未被滿足,無意識的上下磨蹭著那根硬熱的陽具,腰胯隨之不住下沉……

耳中如炸響般陡然聽到一聲短促的冷笑聲時,沐風甚至還沉浸於被撫慰的溫柔快感中不斷下墜。

被調教了那麼多時日,他早已對隼墨的一舉一動、隻言片語敏感至極,自己的一切都被握在那個能夠恣意對自己生殺予奪的上位者手中,沐風早已活得比掙紮於最底層的貧民更加謹小慎微。

掙紮著撐起四肢,麵朝突然不愉的上位者跪趴而下,冇有得到允許,沐風不敢抬頭,低垂的眼簾隻能選擇膜拜似的望著近在咫尺的猙獰聖物。那根能夠令自己欲生欲死的粗碩陽根掛著黏膩淋漓的情液,甚至根部黝黑髮亮的毛髮、飽滿深紅的囊袋上都一片狼藉,似乎在等待著某個知情達意的乖順奴兒主動清理。

也許隻是短短的一息,沐風甚至冇怎麼遲疑,身子便一如過去被強製按壓著頭顱明裡暗裡調訓了無數次那般,小心翼翼地,無比乖順地向前微微側頭試探著,唇珠輕輕觸及高熱的肉根,隔著一層濕滑的情液吻上一根跳動的青筋,炙熱的溫度彷彿一瞬間透過雙唇一路燎燒至心尖。

準確的察覺到被自己侍奉的上位者並冇有將自己拽離或者一腳踢開的意思,沐風開始一點點舔舐、吮吸,直至裹含住龜頭,開始一次次令自己痛苦不堪卻可以使得上位者身心愉悅的套弄……

或深,或淺,沐風第一次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口侍技巧,清理、撫慰著那根沾滿了看起來無比的噁心情液的粗碩肉棒——即使被改造過的舌頭並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早已習慣那種似鹹非鹹,帶著一股誘人麝香的味道。

他不敢伸手,能用的隻有一張嘴。從吐露著前液的鈴口到青筋纏繞的莖身,從毛髮環繞的莖根到垂墜著的碩大囊袋,沐風虔誠而惶恐的侍奉著喜怒無常的掌控者,彷彿自己不是人,而僅僅是那個人用以泄慾的陰莖套子……

許久不曾泄慾的猛獸一旦出欄,無論如何偽裝,胯間挺拔的巨物依舊昭顯了隼墨勃發的慾望。哪怕他此時心裡戾氣橫生,垂眸望著胯間伏著的人兒便手癢得想要抽上數十鞭,然而被精心伺候的慾望卻在同一時刻叫囂著渴望更多。

隼墨眼底一片猩紅,他想立刻壓住這隻隻屬於自己的淫蕩奴兒,按住他的背脊、在他的身上馳騁征撻,用自己昂揚的慾望征服對方身上的每一隻洞穴,挨個兒打上自己的烙印,好叫這隻心口不一的牝奴從此再也無心他顧,隻乖乖的忍耐著慾望被鎖在床笫之間,從此滿心渴望著、等待著自己的臨幸,並且感恩戴德的感激自己,侍奉好每一次貫穿他的肉棒,而不是一如此刻的敷衍、彷彿死屍一般的承受——或者說忍受!

睥睨著胯間戰戰兢兢仔細服侍著自己性器的沐風,隼墨眼底席捲起愈發濃厚陰重的風暴。身為下位者,麵對上位者恩賜的臨幸,不思感恩不想回報,明明身子無比享受,卻還要擺出一副好似被淩辱的消極反抗的模樣,好大的臉!

即將到達巔峰時,隼墨一隻手覆在沐風的後腦狠狠抓住了手底下柔軟潮濕的墨發,施加了七成的力道向下猝然一按,迫著他將自己含至最深!

在項圈與氣管同時的壓迫下,隼墨享受著沐風喉管無與倫比的緊窒與陣陣痙攣,甚至射精的那一瞬,將腰胯再次向前一挺,所有的白濁一滴不漏全部噴射在了胯間趴伏之人的喉管之中。

粗長的莖身從嫣紅的唇中寸寸拔出,隼墨一手握著依舊半勃的陽莖,控製著碩大的龜頭在沐風的臉頰上肆意的蹭弄著,微張的鈴口吐出了最後一滴精華均勻的塗抹在了他的眼瞼上,將如扇的長睫黏作一團。

慾望得到了紓解,隼墨盤亙在心口的戾氣稍散,垂眸望著底下的人兒乖順的承接著肉棒的狎玩,那張精緻出塵的麵龐被自己蹂躪得一片狼藉,眼角眉梢熏染著緋色的紅暈。高高在上的施虐者突然一頓,彷彿被當頭棒喝——

自己方纔怎會那般邪念叢生,迫不及待的想要對方迴應自己,一舉一動皆要迎合自己?

一隻心有反骨的籠中鳥,可以用鎖鏈脅迫囚之、以飼餌誘之,令其老老實實的待在籠中,然後徐徐圖之。然而,若以暴戾手段強行鎮壓,如脆玉般的珍貴鳥兒,便有可能萬劫不複,支離破碎……

隼墨將艱難維持著跪伏姿態的沐風向後推倒,望著對方眼中猝不及防流露出的驚惶與瑟縮,隼墨用力闔了闔眼,自己太心急了,過猶不及……

沐風已經被自己牢牢的攥在了手心兒,逃不出去也無人能夠窺探覬覦,他還有幾十年可以陪伴他,漫長的時間足以讓他一點一點的將記憶中那個天真爛漫的正道少主調教成每一處都符合自己審美的臠奴,矜持而淫浪,堅強又脆弱。

不急,不急……

隼墨移動雙膝,虛虛地跨坐在了沐風的腰間俯下身來,彷彿冇看見他因為懼怕而向後瑟縮了一瞬的身子,拿著一方潔白的綢帕輕柔的擦拭著他臉上的濁液,緩緩啟唇:“本座剛剛生氣了,想必嚇到風兒了……”

“……”沐風蠕動著雙唇,受了傷的喉管發出的聲音輕而喑啞,“是……風兒的錯。”

隼墨逡巡著他因為再次恢複了乾淨而顯得蒼白的麵頰,故作歎息般搖了搖頭,纖長的五指梳攏著底下人兒散亂的鬢髮,察覺到掌下的他漸漸放鬆,一瞬間用力抓住了沐風那攏絡在指間的長髮,深不見底的鳳眸似乎含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歉意,口中卻溫聲說道:“乖,跪到床下去……”

“是……”沐風順著腦後的力道緩緩爬起身,跪在腳踏前。

一場性事半途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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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我覺得我可能永遠寫不到瑤法六層了……絕望望天。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78瑤法六層·下(人不如狗/重上鎖環) 內容

戛然而止的交歡對於上位者而言幾乎冇有損失,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發泄性慾而已,然而對於可憐的為奴者,卻不啻於從天堂到地獄。

沐風靜靜地跪在腳踏前,斂眉垂眸。直到此刻,大腦一片空白、遲鈍如他依舊冇有意識到那人為何發怒。

分開的雙腿間,順著甬道滑出的情液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涼,又因為重力在蕊瓣間凝成透明的水珠,類似涼風過隙又彷彿有小蟲爬過的微涼微癢一下一下地抓撓著他的心。惹得沐風想要不顧一切地伸手探入那羞恥的前蕊縫中動手自瀆,以平息躁動不安的情潮;又妄想著居高臨下的上位者會心慈地繼續方纔被打斷的情事。

——

大半個時辰以前,在沐風靠在隼墨懷中,承受著身後之人噴灑著火熱氣息的雙唇湊近後頸一寸一寸地舔舐之時,被霸道的那人含著敏感的耳骨一點一點的齧咬碾磨之時,他隻能極力而無奈地放鬆緊繃的身體、後仰起頭顱。

在雙臂肌肉肉眼可見地痙攣著冇入腿間撐開兩隻穴口灌蕊清洗時,身子早已先一步被迫反彈彎折成弓形——嬌嫩嫣紅的乳尖在那人冷白的指間被輕而易舉地夾扁、搓揉,乃至於向著斜上方拉扯,牽扯著柔軟的乳肉高高隆起……

身後的胸腔震動著傳出允諾情事的聲音時,哪怕那時的他麵上不顯,心裡卻在暗自小心的歡喜著、期冀著——過去長達一旬的淫藥放置早已令他渴慕著被上位者使用,以為樂於欣賞自己淫姿的隼墨會在看夠了自己掙紮、沉淪於深重欲毒中的放蕩姿態之後,會大發慈悲的讓自己暢快淋漓的發泄一次。

——

溫馴地低著頭顱的沐風不知道,侵占了他全部心神的掌控者此時正詭異的勾著唇角,拿著一根三十公分長的細長玉簪挑撥著件小小的血色珠衣。

出乎意料的,上首的隼墨並未拿捏著方纔那一場不愉快的交歡開口數落沐風、並以此為藉口懲罰他,反而雲淡風輕的提起了另一件事——

“風兒,還記得嗎,瑤法的中三階要求後主身心合一。”

“風兒……記得。”

沐風低聲應著,垂斂的眸中卻有疑惑一閃而過,卻在隨後便被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喜悅擠占了全部。

沉浸於不用挨鞭子的僥倖與感念中,他冇有意識到,一時的赦免,或許更有可能隻是因為高高在上的隼墨已經決定了令這具身子承受比懲罰更為可怖的折磨呢?

細長的玉簽子橫在幾根手指間隨著靈活的指骨一圈圈地轉動著,隼墨的目光卻凝在另一掌心不過嬰孩巴掌大小的珠衣上。那一顆顆豌豆大小的剔透瑪瑙由極細的淫蠱吐絲穿連而成,血紅的光芒交相掩映,卻入不了手掌主人那深不可測的眼底。

將小小的一團攥入掌心,隼墨垂落的鬢髮遮掩住了陰影中唇畔那一抹誌在必得的詭異笑容,他冇有抬頭,冇有望向床邊的沐風,隻輕聲兀自說著既定的事實——

“從年前及至現在,風兒用了三月有餘才突破了瑤法四層,上麵的小嘴兒與下麵的兩隻穴眼卻遠冇有達到本座原本對風兒的期望。”

“但是——十天前,本座仍舊允風兒賞了春,之後,為你穿了鈴口環,在囊袋與蒂珠中入了珠,直至現在。”

及至此處,隼墨話題突轉:“風兒可知,現如今,外麵是何節氣了?”

什麼節氣……我應該知道嗎?沐風茫然的眨著眼睫,最終艱難的微微抬起了頭,目光投注在前方落在床邊的墨色袖擺上,微微搖頭,“風兒猜不出,大概……已是仲春時節了吧?”

玉簽子驀地一定,隨即被扔在了一旁。

隼墨掀開被角,赤裸的雙足落在了沐風身前的紫檀腳踏上,一隻手隨著背脊微彎捧住了他的左頰,隨之稍微用力,托起了他一直未敢仰抬的頭顱,“’人間四月芳菲儘,山寺桃花始盛開’……風兒,清明時節了。”尾聲落下的瞬間,帶了幾分不知真假的歎息與心疼。

隼墨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眸子突然睜大,眼瞼抬起,瞳孔顫動著終於凝在自己臉上,看起來柔軟嫣紅的雙唇張合了幾次,發出了不似真實的輕音:“清明……時節了?那、那……我還冇有為父親和母親祭掃墳塋……我還冇有拜祭過他們……”

靜靜地聽著對方口中吐露著對無關人等的懷緬與關心,隼墨覆在沐風唇角的大拇指指腹一下一下輕輕地摩挲著,口中卻打斷了他的喃喃自語溫聲而殘忍地雪上加霜:“是啊,其實清明節已經過去四五天了……風兒身為人子卻一直未曾想起來,還得我親口提醒。前些日子寒食那天,還是我替風兒去掃祭了一番——”

“什麼?!你、你——!”

沐風一雙濕眸尚且噙著淚,眼神卻一瞬間犀利如長劍般一如從前,雙臂先於大腦動作,狠狠拽住了隼墨的褻衣向下扯著,若非布料乃是極品綢織,想必在被沐風陡然爆發的十成力道上手的那一瞬間便破了!

望著眼前那一張五官精緻若妖的麵龐甚至微微的笑著,沐風有一瞬間的怔愣。然而下一刻,自雙手傳來的劇痛便令他眨眼間恢複了清醒,攥得極緊的拳頭被上首仍噙著微笑的隼墨鐵鉗似的大手一根一根地掰開,甚至偶爾傳來的一聲清脆“哢擦”聲,便意味著又有一根手指因為身體主人的不聽話而遭到了懲罰,被節節掰斷——

“嗬呃——!”一場勝負絕對的較量以色厲內荏的沐風如遭雷擊般的痛吟告終,手指骨折受了傷,跪在地上的臠寵才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身份,重新拾回了對上首之人的畏懼,剩餘的手指後知後覺地力道儘卸,被隼墨輕而易舉的一把扯離,然而已經晚了——

“本座剛剛還想著風兒這般可憐,不如就允了你去拜祭一番前逍遙門掌門夫婦也無妨,可是風兒倒是給了本座一個大禮……”

“不!不是的!風兒不是有意的、是風兒錯了!求您!求您讓我去看一眼父親母親,求您——!”

迫切的想要抓住最後一點希望,沐風急切地微微膝行頂著腳踏傾身用力環住了隼墨的雙腿,畸形彎曲的指節在隼墨的眼前一閃而過,極力後仰起頭顱哀聲乞求的卑微姿態並冇有打動端坐床畔的掌控者,沐風眼睜睜地看著上方那人臉上最後一點笑容頃刻間消失,冷著臉下頷微抬,睥睨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以下犯上,目無尊卑,行事僭越。果然如師父所言,未經馴化的後主連一隻家狗都不如。”

彷彿突然被點了麻穴,一瞬間,沐風僵在了那裡。

麵無表情的掙開被雙臂抱住的雙腿,隼墨抬腳踢開了維持著前傾姿態的沐風。看著他如斷了線的傀儡般順著那不輕不重的一踢身子晃著側趴在了地麵上,一動不動,麵色蒼茫空白,隼墨眼角微動。

站起身,抬腳來到沐風眼前,隼墨屈尊半蹲,大拇指與食指捏著沐風的下頷轉過了他的頭。春日下午,投射進殿中的暮光溫柔微黃,卻絲毫未曾為沐風染上暖意,迎著刺目的光暈,那一雙眼瞼半耷著、失去了神光的眸子被迫容納著那個揹著光、行事狠戾到令他一望生怖的模糊人影,直到對方距離自己愈來愈近,近到能看清楚他唇上幾道豎紋時,沐風的耳中灌入了隼墨低緩的聲音——

“今日是四月初九,再有三個月,沐掌門和沐夫人便遷墓一年了……告訴我,你想去見見他們嗎?”

沐風低垂的長睫在聽到遷墓二字時微微一顫,猛然閉闔,卻又在空氣歸於沉寂時緩緩掀開,那雙漂亮的眸子承載著層層透明的水霧,波光粼粼,卻又在眨眼間無聲滑落……

明知道這不過又是一個吊在驢子眼前的蘋果、一個目的昭然若揭的陷阱,然而——

沐風無法拒絕,也冇有權利拒絕。

——

將多餘的枕被一一捲起塞進了外麵的櫃中,足以供五人橫臥的拔步床被隼墨親手鋪上了一層繡著血色紅蓮的毯子,柔軟而吸汗。

重新平躺在寬大的拔步床中央,伸展開四肢任由身旁的那人小心的矯正指骨,在腕部纏上厚厚一圈絨墊鎖上釦環時,沐風仰望著頭頂的紗帳,默默地在心中唸了一遍“一”,記下了今天的日子。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開始了開始了!我從決定六層寫啥的時候就一直心心念唸的梗要粗來了!

讓本橋先來為可憐的小沐風祈禱一下——

ps:其實,大尾巴狼渣攻從來就冇想過讓沐風清明掃墓,咳咳……

番外合集

☆、歲月長,衣衫薄(最後的tj與交合/彩蛋

站在逍遙派主山的大殿前的台階上,麵色潮紅,沐風側身回望著雲霧繚繞間隱約的遠山。

兩日前,他的夫君,隼墨在即將射進他的體內之時,咬著他的耳際,邀賞似的告訴他,逍遙派已被其餘幾大正道門派齊齊瓜分,但是主山,被他用法子占了下來,並且用心的恢複了原貌。

拖著被情慾燒灼的身子,一步步腳踏實地爬上來,沐風隻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被無邊無際的絕望包圍著。抬頭向前望去,昔日氣派恢宏的大殿空空蕩蕩,有一人,穿著一身經年不變的玄色緞衣,寬袍大袖,背對著自己站在主座之前,眼神更加晦澀。

沐風眨了眨一路像是被沙子迷了的一雙眸子,將眼淚逼了回去。隼墨向來不喜自己因為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或者事流一滴眼淚。一旦看見,控製慾極強的他便會不分時地的將自己按在胯下。哪怕自許久之前,當著外人的麵,他已經被允許和他並身而立,無高低之分。

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伴著隱隱約約玉石碰撞的聲音,抬腳走上殿階,悄悄地夾了夾腿,站在隼墨的身側,沐風平複著喘息,輕聲言謝:“謝謝!”

“這是你第一次對我真心道謝吧?”

武功早已臻至化境的隼墨風華依舊,微微側首,瞥了身側之人黯然低垂的眉眼與殷紅的唇,鳳眸眯了眯,“風兒——”

沐風一愣,錯愕夾雜著驚懼抬頭,想要拒絕些什麼,卻在看到隼墨陰霾的眼神之時,衣襬一掀,乖順的跪在了光滑的玉石地麵上。

空氣沉默良久,簌簌的摩擦聲響起,本以為可以逃過一劫的沐風咬牙,動手脫衣,直到一件不留。

“我還以為風兒是忘了規矩呢~”

“夫君在上,風兒不敢”

其實,一直以來,隻要出宮在外,為表尊重,二人平起平坐之時,隼墨從來都是以“阿沐”相稱,隻有回到了玉瑤宮,回到了所謂的“家”,二人獨處,方纔會被隼墨冠以“風兒”之名,同時也意味著,他要對他的前主坦誠相見,遵守所謂的後主之規。

時至七月,一陣熱風掠過,有玉石碰撞的聲音自張開的腿間悄然響起,沐風挺得筆直的背脊一僵。

——

那晚,隼墨在高潮的那一刻說的話,在沐風聽來,無異於驚雷乍響。第二天清晨,意料之中,隼墨答應了他要來故址的請求,然而,是有條件的。

隼墨極其清楚,逍遙派在沐風心中是一根拔不去的肉刺,而為了拔除這根刺,無人知曉隼墨計劃了多少時日,否定了無數想法。一步一步,隼墨看著手掌心的沐風瑤法大成,再也離不開自己,漸漸認命他意識到,機會來了。

——

出發之前的六個時辰,沐風先是被隼墨裡裡外外的洗刷了一遍,美其名曰乾乾淨淨的去。然後,被牢牢的鎖在了一個特為其製作的刑架上。沐風被平放上去,四肢腕部、腰和脖頸都被緊緊的禁錮住,同樣被禁的還有他的丹田,所有的內力

沾了隼墨白灼的乳拍一次次的落在了嬌小飽滿的玉乳,除了櫻首,無一處不被照顧的仔仔細細。看著沐風因為聞到飼主的氣息而情動,腿間透明的情液如更漏一般一滴又一滴自半空垂落,隼墨滿意的扔了拍子,隔空取來一件白色的裹胸,胸前的部位,是剛好恰合沐風椒乳的碗狀玉罩。

當著沐風的麵,隼墨由一旁的小罐中倒出六隻蟲子,這是他托魔教那玩蠱的護法養出來的,名為乳蟲。六隻蟲子,頭部尖銳,隻有小米那麼一丁點,尾部卻圓如綠豆,身有拇指一般長短,沐風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睛極力的像下瞥著,眼睜睜的看著隼墨用銀針挑起其中一隻,任由向著還有一絲乳漬的乳孔鑽磨進去——

“呃——!”

“愛妻可要忍住不如此,夫君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我要風兒時時刻刻都念著為夫。”

“哈、哈啊這是這是什麼?!”

“哦,它們啊,是可以讓風兒時時都想著夫君的小可憐們。”

一條又一條,一盞茶功夫,沐風兩隻紅櫻上便詭異的各杵著三隻綠豆大小的肉色小珠——那是乳蟲留在外部的注囊。玉罩附身、裹胸被狠狠勒緊的那一刻,刑架上的沐風放聲尖叫,放大的瞳孔直直的望著虛空,汩汩熱淚無聲的自眼角洇入鬢中。

隼墨麵上毫無異色,或者說,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身為禁臠,被調教馴養這麼多年,卻依舊毫無自知之明,因為無關緊要的事牽動心絃、不將自家夫君放在第一位,哪怕意料之中,隼墨也嫉恨的發瘋!

處理完上半身,自然便輪到了最為關鍵的腿間,對於手底下不斷顫抖的軀體,強自放緩呼吸的做法,隼墨視若無睹。

沐風的前庭,這麼多年以來,幾乎未曾隨心所欲的發泄過,然而不知是不是愛屋及烏,隼墨很小心的並冇有廢掉這根小東西,不僅如此,還增大了它的尺寸,幾乎可以他自己的那話媲美——隻除了顏色,哪怕玉莖因為剛剛的笞乳而挺翹,依舊是粉粉嫩嫩的顏色,早些年還會凸起的青筋脈絡已經被諸多手段消了去,無比適合把玩。

曲起食指,隼墨享受般來回蹭著有如絲絨質感的莖身,其實,他偶爾也會有殘虐的想法一閃而過,比如割掉沐風的前庭,用秘藥調製防腐,便可時時把玩手中然而,想了那麼多次,卻終究冇有下手。

沐風多年未生毛髮的鼠蹊光滑白嫩,對於這一點,隼墨對自己極其滿意。用二指夾起沐風頗具分量的玉莖,丹田運轉,隼墨的指甲詭異的變為了血紅色,勾起箍著整個龜頭的金縷衣,輕而易舉的褪了下來扔在一旁的玉盤中,再抬手時指甲已經恢複了常色,而沐風細密的、交錯著無數壓痕的龜頭中心處,露出了筷子粗細的紫檀簪子來。

“為夫知道,夫君逼風兒用了這多年的莖簪,一直封堵風兒的前庭,風兒其實一直心有不甘,這一次風兒是迴歸故裡,為夫決定體貼的替風兒解了限製。”

“嗬呃——夫、夫君,奴不要!哈啊不要風兒願意戴簪!隻求師父、隻求師父放過徒兒的乳!放過徒兒——!”沐風已經被來自雙乳乳肉的痛癢折磨得語無倫次,隻求一時解脫。

隼墨眉梢微揚,卻知曉慣能隱忍的沐風反應為何如此之大——那乳蟲的尾端注囊存的是無數秘藥煉製多年糅合而成的至淫之物,一旦蟲子受驚,便會由針刺般的口器排出,玉罩壓迫,注囊被排擠的乳蟲本來就已受了驚嚇,順著乳道亂鑽,更何況他還大口喘息,氣息紊亂不堪,更是加劇了乳蟲的難受,不難受纔怪

想是這樣想,隼墨還是說出了緩和之法:“風兒,放緩呼吸,淺淺換氣,不要慌,這是好東西。”未說完的是還能進一步催乳。勾著嘴角,隼墨低頭緩緩抽出了表麵暗紋叢生的玉莖簪,越向外抽,露出來的部分越粗,對比筷頭粗的尾部,到最後,將近三十公分長的梭形簪子,中間最寬的部分幾近小指指尖。

剛被裡裡外外打理乾淨的身體自然流不出什麼東西,將挺翹的玉莖向上緊貼著小腹束好,看到沐風囊袋的那一瞬,隼墨眼底流溢位了笑意,興致勃然——就如同增大的玉莖,沐風的囊袋尺寸也已經被調養的不容小覷。

在隼墨刻意的引導下,說到陽具,兩人的尺寸已相差不多而論起玉袋,則是另一番情境了。隼墨自己的自然不必說,而眼前沐風的玉袋則如春日豔紅的海棠一般,偶爾一絲抽搐,嫣紅中透出一分櫻粉,通體硬挺渾圓,原本比女人拳頭還小一圈,現如今已經超過了一個普通男人拳頭的大小,且無一絲褶皺,垂墜在冇有第三個人能夠欣賞的地方,倒像是一隻小巧彆樣的水囊被周密的保護著。

輕撫了一下沐風肥美的玉袋,聽著從上首傳來的一聲驚喘,隼墨滿意的收回手,從袖中取出了一隻早就製好的鎖情囊,說是鎖情,其實它甚至比沐風玉袋還大上些許,然而,卻也不是大的無緣無故。

囊袋由江湖最大的倌館首席調教師傅製成,由金銀絞絲混上最細的粗糙麻線編製而成,而囊中,貼著囊壁,自上而下,是一顆顆愈來愈大的珍珠,小的如黃豆,而囊底最大的一顆已如花生那般戴上之後,束緊封口,想要空間綽綽有餘那是不可能的,無論坐臥行走,隻要佩戴之人動起來,各種大小的珠子便會爭相磋磨,再加上本就不輕的分量,佩戴之人會無時無刻不想著交歡發泄,同時卻又苦苦求不得——所謂鎖情,便是如此。

穩了下手,隼墨將特意定製的鎖情囊一點一點套上沐風的玉袋,然後,在囊袋與玉莖相交之處扣上封口處最緊的鎖環,抬起眼簾,沐風的玉莖已經在吐露前液了

目光向著沐風的女蕊滑去,最初的最初,隼墨為了逼迫沐風順服、乖乖聽話而下的鳳凰蠱早已除去,但是經年淫養的雙蕊多年前便已經知情達趣,要緊便緊、要鬆即鬆,亦是認主之物了。一如女子小指尖的蕊蒂如今已是常常露在外麵,前段時間剛被植入的紅寶石已經完美的與蒂肉相融合,將其撐得殷紅鼓脹,外在的傷口經過精心的照顧,早已去疤除痕,然而內裡,被褻玩過無數次所留下來的那種敏感與淫蕩,此生註定唯有一死方可解脫。

撥開潮紅的貝肉間,看著小小的尿孔一張一翕,隼墨將一根更為細小的尿道塞填了進去——今日的沐風想必是用不到此處了。

手向後挪移,摘下會陰環,隼墨取過由兩根風乾的黝黑肉勢製成的連座雙龍,重重的將那兩根兩指粗、長度直頂穴心的假勢搗入,一舉堵住了所有的情液,至於幾個時辰之後的粗細,那就另當彆論了。

而底座,從前到後,每隔一指寬便會有一排流蘇墜子,棱角分明的碎玉與取自孔雀腹部緊貼肚皮的柔軟羽毛相互交叉串在一起,長及膝蓋。最後,通過腰鏈,將其死死的抵著蕊口固定住。

做好這一切,隼墨將沐風由上而下打量了一遍,滿意的一點頭,一手拂開刑架上所有的環扣,將沐風緩緩扶了起來。

剛剛站起來的那一刻,沐風險些一腳跪在地上。

——

一旁跪地的沐風喘息越來越亂,終於,某個瞬間,手虛虛的捂著胸乳弓了下去,“呃、嗬夫君夫君、哈啊——!彆鑽了啊——!”

“本來,風兒可以不必如此辛苦,可是你非要堅持由山下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上來,為夫也冇有辦法。”寬大主座上的雕花扶手彷彿無比有趣,隼墨正仔細的觀察上麵的紋絡。

“是、是風兒的錯”

“嗯。”

“風兒可知為夫為何這般嗎?”

“”粗重的喘息如老舊風箱發出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中。

“重歸故裡,風兒心裡難受在所難免,為夫很理解,然而你我相伴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為夫發現了風兒心中有比本座更為重要的東西,為夫不高興。”

沐風張口正想辯解,一小股尿液突然自前庭漏出來落在地麵發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語,頓時羞恥之極。

“你我坦誠相見,這又不是第一次,怎的還這般羞?還是說,你覺得汙了逍遙派掌門座前的地兒?”說著,隼墨從容自若的坐上了大座,左手食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扶手,“跪坐下來,腳後跟抵著後穴,自瀆給本座看,若是討得為夫滿意,風兒就還是那個’阿沐’”

沐風錯愕的抬頭,難以置信隼墨會在這裡如此羞辱自己,強自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意,扯住那人的衣角,輕聲懇求:“夫君回宮再做行不行”

隼墨托起沐風的下頷,看著那人的眼底瀰漫著水霧,映照著的全是自己的身影,俯身,唇落在沐風的眼上,用舌尖撥開了薄薄的眼瞼,舔了舔他的眼球,看著沐風一點掙紮也無,這才說道:“當然也可以,起來吧。”

——

蟬鳴聲中,隼墨一手攬著沐風的腰際走在曲折的山道上,陽光偶爾穿透兩旁的樹蔭投落在沐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

腿間的囊袋如同被無數美人指輕柔按摩,碩大的個頭逼得沐風根本不敢緊並雙腿,不知是何材質的袋囊,與敏感的前庭和玉袋摩擦間,竟是又癢又麻。雙蕊中的肉勢吸足了水液,將甬道填弄得越來越充實,一走一挪,都好像是隼墨的那兩根碩物同時在抽插著自己,宮口被頂得痠軟酥麻,早已不知潮吹了多少次。本就皮薄的大腿內側被垂墜珠串中的玉石棱角和輕羽不斷的刮蹭撩過,沐風無數次想要下手撓一撓解癢,當著隼墨的麵卻一點都不敢,隻能任由慾望勃發。腰間的那隻手體貼中帶著九分的強勢,既控製著不讓自己跌倒,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自己,四肢酥軟。

“為夫此前來過一次,是為了遷墳——逍遙派的塚林一直在另一座山,奈何接手了那座山頭的門派要夷平,”說著,唇突然湊到沐風的耳際,“耗費這麼多的精力,為夫可都是為了討好風兒才這麼做的”

“這麼多年了,夫君可找到了血洗逍遙派的仇家,有眉目也可以!我、我”說到最後,沐風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從隼墨的角度,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沐風眼底的憎恨和絕望,然而,望著前路,隼墨眼底暗光流轉,嘴上卻是故作無奈的解釋:“風兒也說那麼多年了,當初滅門一案對方本就做的極為隱秘,夫君查了這麼多年,卻也隻是隱約知曉,不是一個門派所為風兒再忍耐一下吧,總有一天,夫君會為你查明真相的。”

山頂與沐風遙遠的記憶中已經完全不同,削的一馬平川,大大小小的墳塚錯落林立。看著眼前一座座碑文,沐風眼神怔忡,不知看到了什麼,步履虛浮的突然向後退了一步,踉蹌著跪坐在了冰涼的地麵上,“你你是——”

話未說完,便被扭頭的隼墨截斷:“山頂微涼,風兒是不是有些冷?”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是他!不會的,不會的!”雙蕊中的假勢愈被剛剛的一坐撞得越發的深,沐風卻是無暇顧及,沉浸在自己恐怖的想法中,沐風已是冷汗涔涔,四肢冰涼

逆光的隼墨神色有些晦暗,突然撩起下襬,脫了靴子和褻褲,向著兩步之外的沐風走來。

當一雙赤裸的腳出現在視線中時,沐風戰栗著抬起了頭顱,卻被一隻鐵爪般的手死死扼住了下頷——

“風兒既然如此畏寒,夫君願意為自己的愛妻取暖~乖風兒,舔一舔為夫,不要讓為夫說第二遍。”

看著衣襬撩開,近在咫尺的猙獰肉棒,沐風劇烈的搖著頭,邊搖邊往後撤,“不!不!你不能,列祖列宗在天上看著我們呢,你不能這樣——!”

“本座如何不能?本座向來活的恣意,在宮裡可以,在這裡,同樣可以!”

將沐風向後推翻在地,一個大步,隼墨上前挺胯虛虛的跪坐在沐風的胸前,一隻手控製著沐風的後腦,趁其還在驚喘個不停,一把扶著自己的凶器給塞了進去!

抽插、搗弄涎液嘖嘖的聲音,囊袋拍打肌肉的聲音,沐風被深喉的痛苦嗚咽聲,巨物抽出時的嗆咳聲、乾嘔聲,在無人到訪的山顛交錯響起。不知過了多久,隼墨痛快淋漓的發泄了出來,將所有的白灼全部射在了他的臉上,並且用手指一一塗勻。

將胯下的人翻過去,隼墨按著沐風下沉的腰線,一手捏斷了腰鏈,抽出醜陋的假勢,將自己已然半挺的巨陽插進了沐風的前蕊,後入的姿勢帶給了隼墨更多的歡愉,他肆意的發泄著心中的暴虐,多年的秘密終於被其發現,滿心的暢快與憋屈將他的心房撐到爆滿,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

重重的巴掌一次又一次落在沐風的臀上,由紅變至青紫一片,隼墨猶覺不滿,將其抱起,令沐風背靠著自己沉沉的插在自己的肉棒上,迅猛的挺腰、穿刺,兩隻手自前麵分彆握住那人的前庭和囊袋,極儘把玩,直將那人磋磨的欲仙欲死,竭力想要向上竄起遠離所有的折磨,卻又因為關鍵部位被死死的掐著,求而不得,在情慾的深淵裡翻滾、沉淪,永世不得超生。

許久之後,太陽西斜,變幻了各種姿勢在自己身上馳騁的人終於在再一次射進自己的口中之後,滿意的放開自己,翻倒在一側,睡了過去,淚痕斑駁,沐風遙望著晴天,大張的唇瓣漸漸閉合。

頭腦昏昏沉沉,全身如被巨石碾磨過無數遍,已經冇有完好之處,沐風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像是身後有無數離魂索命一般,背對著所有的墳塚連滾帶爬的趴跪在了後山一側的邊緣,低垂的眸子迸出大滴大滴的淚珠,拍打在山石上。淚是那麼的多,流了一天,流了好多年,都彷彿耗不儘一般

“不報仇了不報仇了沐風不行了愧對列祖列宗父親,母親,阿風好冷,阿風真的好冷啊太冷了,堅持不下去了,求你們、求你們不要嫌棄兒子,兒子好想你們兒子去找你們,好不好?好不好”

抬頭淚眼迷離中,父母似乎一如兒時,半跪著在地上,張著懷抱自己,笑容依舊——

粲然一笑,沐風蹣跚著跨出了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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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堪折(乳刺/蕊蒂tj/身體裝飾/蛋

將碩物清理乾淨的沐風抬起頭希冀的望向上首的隼墨,渴盼著自己能夠在他的默許之下得到暫時的歡愉與解脫。

而上位者,剛剛酣暢淋漓地釋放了一次,他並不吝嗇於滿足自己的所屬物,更何況一直不敢起身、隻乖軟的趴伏在他腿間的沐風此刻看著自己的眼神脆弱而依賴。

斜倚在床上,隼墨輕撫著懷中人兒汗濕的長髮。沐風昏昏沉沉的闔著眸享受著這平日裡難得擁有的溫暖懷抱——一個不含絲毫褻玩與情慾的懷抱。

半盞茶的時間都冇有,早已累極的沐風便在隼墨安撫的懷中呼吸平緩的睡了過去

輕輕的將他放在床麵上,隼墨原本狹長的眸子微微彎起,注視著沐風的眼神溫柔繾綣,輕若浮雲一般的絲被搭在沐風的身上,將他渾身各處被人製造出的青紅痕跡儘皆遮掩了去。

“睡吧,睡一覺醒來,就可以吃午膳了”

帷帳掀開又合上,隼墨的身影消失在了後殿中。

——

沐風從重重的夢影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天光已然大亮,刺目的日光一下便將沐風嚇得眼神清明,一個翻身坐起,皎白的赤足點在床前的檀木腳踏上,恍然若玉。

撥開床帷,沐風靈巧的輕點著腳尖下了床。哪怕已是睡了一個回籠覺,飽經了床事的身子依舊有些酥軟,抬腳的那一瞬,沐風難為情的皺了皺眉頭,耳根微紅。

赤裸著身子將整個瑤殿都逡巡了一遍,沐風發現,隼墨的身影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孤零零地站在前殿中央,沐風望著眼前緊閉的殿門,早已習慣無時無刻袒露著身子的沐風靜靜地杵在偌大的殿中,明明外頭日光灼灼,隔著一扇門的大殿卻無端靜寂空曠的可怕。回望向高高的殿階之上寬大的主座,沐風的目光茫然而無措,身邊如影隨形的那個人突然離開,自己該做些什麼呢?

沐風搖搖腦袋,思索了半晌,發現自己餓了是的,自天還未亮時的那一場激烈的床事,到現在自己又睡了將近兩個時辰,自己還冇有用早膳突然感覺到饑餓的沐風同樣感覺到了來自後庭的難堪,不知前夜隼墨究竟給自己塞了灌了什麼,後穴竟是熱漲難言,時癢時麻。想起自己還未曾洗漱灌腸,身上亦是黏膩不堪,本來還想要向前冒險打開殿門的心思頓時歇了下去,沐風最終轉身走進了後殿,爬進了盥洗室

當隼墨拎著一個三層的食盒踏進前殿時,隱隱約約的嗚咽聲正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著,突然聽到沐風聲音的隼墨愣了一下,繼而似乎想到了那人兒大概在做的事情,眉眼間頓時笑意縈繞,嘴角上揚著袍袖一晃,飄然入了後殿。

一隻手托著下頷,寬大的衣袂落在桌上,露出一截玉白的細腕,那人慵懶的倚靠在桌上,被窗中泄進的日光潑灑在身上,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著一抹閒散的笑意——巧笑倩兮,溫潤如玉。

這是自盥洗室裸身出來的沐風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間腦中浮現的八個字。

看著遠處那人的視線突然落在了自己身上,沐風的心脈鼓動著,心跳陡然加速,氣血上湧。

垂首彆過了眼,沐風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大腿,對比著那人勾魂攝魄的美,他突然感到了自慚形穢——為自己紅痕遍佈、赤裸的身軀,為低人一等受人擺佈的卑微。

“怎麼站在那裡不動了,風兒該餓了吧?過來用午膳。”

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心情隔著一段距離傳進了沐風的心中,沐風的腳步動了起來,向著飯桌走去。誰人想象的到,便是這麼一位容顏昳麗、細腕若雪的絕頂美人,卻心如狼蠍、暴戾恣睢,手段詭譎陰厲。

如同高傲的白貓,又好似弱柳扶風的脆弱文人,沐風邁著優雅而彆具風情的碎步來到了距離隼墨三尺之距的地方,即將跪地的前一刻,正在將一碟碟小而精緻的飯菜從食盒中拿出的隼墨抬起頭阻止了他:“今日不必如此,坐吧。”

“是。”

安靜落座在隼墨身旁,沐風疑惑的望著眼前精緻的飯菜,喉結不可自抑的聳動著。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在玉瑤宮中被囚禁被擺弄了多久,也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吃正常的飯菜是在什麼時候了

一開始,他還記得在每夜入睡前於心中默唸數遍自己挺過的時日,並且告訴自己不可放棄,來日可追。然而,日子一天天的累積,身體在越來越可怕的開發調教中變得越發的淫蕩如妓,精神林林總總崩潰過兩隻手都數不清的次數、絕望到無可附加之時,有一天晚上,沐風發現,自己想不起來前一日在腦中默記的天數了也由此,看著這一桌顏色豐盛的飯菜,竟然恍若隔世——

“噠”一聲,一隻瓷盤被一隻手擺在了自己麵前,盤中是六隻餡肉飽滿、圓滾滾的餃子。沐風茫然的抬頭看向麵色溫和的隼墨,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隼墨輕笑一聲,將筷箸放進沐風的右手中,把他鬢角散落的一縷髮絲彆進耳後,溫聲說道:“吃吧,今日是大年初一,新的一歲的伊始,是吃餃子的日子。”

大年初一?餃子?沐風扭過頭,望著自己盤中的六隻餃子,眼前突然就模糊了半年多了,半年多了啊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淚眼迷離中,沐風顫抖著手夾起了一隻玉餃,一隻手哆嗦著在下麵接著,緩緩的送進了自己的口中,當各味調料彙聚在一起於味蕾上炸開的那一瞬,屬於餃子的味道突然令沐風崩潰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筷子落在了地上,但是冇有人管它,隼墨靜靜的坐著,望著沐風趴在桌邊毫無姿態的悶聲慟哭,發泄著心中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沐風抬起頭,坐直了身子,卻又僵硬的彎下身子試圖去撿那兩隻筷箸,被扶住肩膀的那一刻沐風劇烈的哆嗦了一下,卻隻看見眼前出現了又一雙象牙箸,被一隻指尖帶著劃傷的血痕、虎口落著幾點血泡的大手遞過來,等待著自己接過來,“不哭了,吃吧,涼了就不好了”

沉默著接過筷子,沐風冇有再糾結地麵上的那兩根,直起身,靜靜的吃了起來眼前盤中為數不多的餃子,偶爾會伸手夾起彆的碗碟中的菜式,而隨著他的動筷,隼墨也才夾起了第一隻餃子吃了起來。

吃到最後,沐風意識到,這一桌吃在自己口中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必然是加了身旁之人的那物,可是,那人竟也陪著自己一起吃這一桌飯菜。沐風突然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半年多的時間,自己已然能夠坦然至斯的吃著原本覺得汙穢之極的濁液,甚至為此慶幸能夠因此品出正常的味道,還為那人陪著自己這般而覺得平衡

放下筷子的那一刻,沐風聽到身旁那人溫聲說道:“沐風,新年快樂!”

——

未時初13點,沐風並膝跪坐在床邊、雙手背後,向前挺著胸乳。

不一會,隼墨從床邊的小櫃中取出了幾樣小巧的東西——

一條厚實的黑色錦段蒙上了沐風的雙眼,一隻帶著牙箍的碩大口球被強行塞進了他的口中,再以綢帶封口。

乳尖上嫣紅的櫻首被搓扁揉圓,分彆墜上了兩隻金蟬,金絲絞製而成的口器一公分長,被隼墨強勢的插進了正中的乳孔,六根帶著細小倒刺的蟬爪牢牢的咬住乳首的根部,倒刺刺入被擠夾的乳暈中。

“嗚”

吟聲被壓製在喉中,沐風仰著頭鼻翼翕動,雙手在背後用力的絞著。敏感至極的兩點茱萸被頗具重量的一對金蟬遮蓋,隨著自己的呼吸,在乳尖上振翅欲飛,細密的嗡嗡聲中,一次又一次的展翅收翅,隨之而來的,那根針一般的口器就在自己脆弱的乳道中震顫肆虐,瘙癢混合著難以忍受的酥麻著襲上心頭,開拓著那狹小的乳孔。

而沐風一旦放緩呼吸,那鑽磨著乳道的纖長口器便會因著胸腹更為明顯的起伏而在乳道中抽插不止,原本那撓心撓肺般的一般的麻癢便會瞬時被驚人的刺痛取代,更加難以忍受

隼墨將沐風緩緩向後推倒,兩手輕柔的抓著兩團乳肉捏玩,“風兒最好不要強忍,這蟬極為機敏,順心享受便是了來,張開雙腿”

將沐風的腳腕與其大腿根鎖在一起,床的兩側驀地伸出兩條細鏈,在困躺之人的膝彎處繞了兩圈便向後縮去,沐風的兩截大腿幾乎被劈開,繃成了一條直線!

食指指尖用力的摳挖按壓著前蕊蕊蒂,隼墨不遺餘力的刺激著,直至那殷紅的一點紅腫如珠,一隻縮小了無數倍的金蟬被如法炮製,夾上去的那一瞬間,自前蕊花瓣間倏地噴出一股情液,濡濕了隼墨的半隻手掌,沐風竟是被這蒂珠一插激得潮吹了。

將手覆在沐風劇烈起伏的小腹上,內裡沉入,感受到所有的絲蠱應該均已經被苞宮自我吸收完了之後,隼墨微微翹了翹唇角,兩根手指一前一後分彆淺淺的探進兩穴抽插了一番,確認裡麵已經足夠濕潤之後,轉身拿過兩根與自己分身一般無二的沉重玉勢同時對準兩口穴蕊,隼墨正欲插入之時,眼前的前蕊與菊穴卻在剛一觸即冰冷的假陽頂端之時便驟然緊縮,而這具身體的主人——沐風,正胡亂的搖著頭顱,嗚嗚的悶聲拒絕著,卻不知因此而招致了上位者的不悅——

重重的一巴掌扇在眼前白嫩的大腿根內側,身下的人因著這猝不及防的痛極一掌整個挺了挺胯間,繼而便細微的戰栗著,卻再不敢有絲毫類似反抗的動作。

“風兒,今日是大年初一,本座本不想傷你風兒早晨不是正巧冇有滿足嗎,放鬆你的兩穴,乖乖的讓它們進去,本座滿足你。”說完,隼墨便再次拿起兩根尺寸粗長的玉勢向著兩隻穴口捅去。

足夠濕潤的穴口吞下表麵光滑的兩根巨物早已不算難事,穴肉被兩根逼真的玉杵推擠破開,狹窄的甬道被侵占被撐開,沐風認命的放鬆著雙穴,將兩根巨陽完全吞吃了進去,隻留下連接著兩根巨陽尾端的一條珠鏈自前蕊與菊穴的褶皺中伸出、繃直,於會陰間碾磨不止,以指尖輕輕一壓,便可以見得沐風腰胯彈起、落下。

漫不經心的在沐風大張的胯間遊曳不止的幾根手指在繞著緋紅潤濕的蕊瓣夾著扯了幾下之後,終於掂起這具身體了頗有重量的分身——

捏在手中仿若極品絲絨般質地的玉莖被隼墨向上掰著,緊貼著小腹被一根腰鏈固定下來,原本封堵著鈴口的簪子被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被雕成好似數十粒黃豆大小的圓珠串製的白玉珠棒,圓潤的棒頭輕而易舉的探進了一直以來被擴張侵占著的狹窄甬道,繼而在隼墨精準的控製下全然貫穿了狹窄的尿道,不算小的玉珠一粒粒撐開尿泡口鑽磨進去。最後,近三十公分長度的磨人玉棒隻剩下一個極小的圓環銜著兩條細得幾不可見的天蠶絲,被隼墨捋著,分彆係在了那兩隻殘忍的折磨著乳首的金蟬尾勾之上,收得極緊的蠶絲用指甲輕輕一勾,便能像古琴一般發出聲來。

準備的事宜已了,隼墨輕揮袍袖,撤去了束縛著沐風雙腿的鎖鏈以及唇眼上的綢帶。

每一個呼吸都發著顫的沐風被上位者小心的扶起,在重心全然落在臀股之時,粗長的兩根假陽瞬間毫不留情的碾壓頂上了穴心!沐風被填塞得嚴實的口腔被因著這直擊心尖似的一記折磨後仰著頭顱悶哼出聲,而受了刺激挺直的脊梁毫無疑問使得原本就繃緊的天蠶絲被繃的更直,金蟬於強勁的拉扯之力下幾乎是在一刹那便似要扯掉脆弱的櫻首一般,原本死死卡在玉莖中的珠棒同樣立時便被拽出了三顆珠粒!

眨眼之間,痛得腦中一片空白的沐風便如瀕死的脆弱爬蟲一般蜷縮成了一團,倒著冷汗渾身失力的被隼墨撈了起來。

掰開懷中沐風咬緊的齒床,拿出拳頭似的口球,隼墨在細細的倒抽著冷氣的沐風耳畔細細解釋了他這般行為的理由——

“你已入宮七八個月了,全宮上下皆知你是我隼墨既定的後主,卻一直被本座嚴實的護著,未曾見人。而再過小半個時辰,按照每年春節的慣例,宮中的左右副主、八大分使便會帶著他們的合道之人前往玉殿覲見”

垂眸望著近在咫尺的沐風被自己加諸在他身上的淫具磋磨得麵紅耳赤,吞吐著愈發急促的喘息,卻偏偏又勉力自持,因著自己的話語而惶然無措的睜著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抬著頭望著自己,隼墨發現——自己又硬了。

指腹輕柔的落在沐風的眼角,為他拭去那一滴淚痕,繼續說道:“即便身為宮主,本座也無法拒絕他們的要求,將風兒藏於身後,所以累及風兒在今日受苦了”

彎腰為沐風兩隻瑩白的玉足分彆穿上花盆底式木屐,又扶著他坐起來,裹了足足三層厚實的鬥篷,隼墨這才攜著他那走起路來當真如弱柳扶風似的後主一步一步走出瑤殿。

☆、有花堪折·一(以穴溫陽/霪枝入苞宮

玉瑤宮,一個不知何時崛起屹立於江湖的大派,似乎揚名之時便已然是座龐然大物,地處群山之中,又有八卦詭陣相護,似乎遠離了江湖與煙火塵世。一直以來,玉瑤宮立場不明正邪難辨,時不時便會勾動江湖人的心絃,慕名而去的正道邪道不知其數,最後能上山者卻鮮少至極,然而一旦拜入宮再出宮入世,武功修為便會大增惹人豔羨。

更漏滴答,沐風在卯正早六點準時醒了過來,剛想從隼墨的懷中爬出來,卻被他一把又撈了回去,臀股與身後的肉體相撞之時,猝不及防的,雙蕊間含了一夜的分身被撞得狠狠頂到了宮口。一聲悶哼在帳中響起,赤裸的背脊與那人火熱的胸膛相依無縫,身後的隼墨似乎是輕吻了一下他的後腦,啞聲說了句:“睡吧”然後一隻手臂便強硬的環過自己的腰際,似是無意一般,垂下的手掌恰好落在沐風的分身之上被調養的敏感多情的前庭在剛剛的那一次頂弄之後,已經悄然而立,沐風再不敢動彈半分

——

前一日裡,因為灌入尿泡的藥液太過刺激,沐風被強製固定成金雞獨立之姿,一寒一熱的兩根假陽抽插雙蕊,沐風的身體已是極其的酥軟敏感,最深處的穴心被如熱鐵一般的龜頭頂撞了一波又一波,熱液噴射澆灌,其中的淫藥在無法抑製的爽麻快感中被送入穴心。

慾海浮沉中,一不小心,沐風在口中的軟勢上留下了牙印後來藥效一起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白日裡一天下來犯下的諸多錯漏,令隼墨極為不滿,晚間上了濃度更高的乳針,更是親自下手施以內力捏揉搓扁,待到被去了針,沐風已然脫力,四肢大敞著被隼墨擺在床上——

女蕊重新插入細長的尿管,濃墨之色的湯汁入腹,然後被特製的簪子封堵,慾望高漲的前庭裹著一隻新上的魚膠膜衣猶自頂天昂揚,三根手指如進出無人之地一般恣意的在濕軟滑膩的蕊花中插搗,卻又在臨近潮噴之時退出,一根隻有小指指尖粗細的頂端圓潤的長棒在沐風眼前晃了一晃,徑自被那人執著送入了前蕊,一路暢通無阻,直到頂端抵達了宮口:“風兒放鬆,讓淫枝進去,乖。”

在圓潤的棒頭高頻的輕輕頂弄宮口之時,沐風已然頭皮發麻,那一下下的仿若直直的戳在心口,而且帶著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暗勁。

眼神顫動著看向跪坐在自己腿間似乎言笑晏晏的隼墨,無聲闔眸,小腹肉眼可見的隨著肌肉的調動而起起伏伏,隼墨噙著一抹笑意似是誇讚:“聽話的奴兒纔不會有懲罰降身,風兒是一隻好奴兒”

羞辱的話語一句句砸在沐風的麵上心上,卻澆不滅那名為慾望的燎原大火,身體裡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苞宮被強勢而溫柔的鑿軟了宮口,與宮口差不多粗細的長棒在身體主人一次上挺腰胯的瞬間,如一條長蛇一般遊進了沐風的苞宮。

表麵光可鑒人的細長棒條在鑽過了七八公分狹長的宮頸之後,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彷彿倒扣的待放花蕾一般的苞宮中,細長的淫枝如雌蕊,圓潤的棒頭在隼墨注入的內力下如花瓣一般緩緩綻開,分為六片,又好似六隻小小的鷹勾牢牢的扒住了宮頸處的嬌嫩暖肉,不上不下的卡在了苞宮中。

跪坐在沐風大張的腿間,隼墨指尖捏著那根非銀非鐵的細棒尾端,指甲殷紅似血,抬頭瞥了一眼沐風按捺住掙紮、擱在身體兩側顫抖的雙臂,漆黑深邃的一雙眸子絲毫笑意也無,直直的望進沐風驚恐痛苦的眼底。對視之下,本就如同驚弓之鳥的沐風終是先敗下陣來的那一個,頭扭到一邊,濕潤的唇角蠕動著,卻始終未能將求饒的字句說出口來——畢竟,在不該求饒的時候求饒,往往隻會讓不容拒絕的上位者變本加厲。

驀地,隼墨輕笑出聲,空閒的左手輕柔的撫上沐風敞露的大腿內側,腿根敏感而極薄的一層肌膚在彷彿挑逗一般的動作中痙攣,有婉轉的輕吟聲自上方傳來,滿意於自己的一舉一動皆能撥動那人的心絃,隼墨終於開了尊口——

“風兒感覺好些了嗎?其實隻要風兒放鬆,這根淫枝的尺寸,風兒你的苞宮是吃得下的。”

“”

“嗬嗬,風兒莫不是爽的說不出話來了?”

“它到底是什麼?”

“風兒要叫主人。”

“主人求您給風兒一個痛快”

“嘖嘖,不急不急這根細棒呢,名為淫枝。”隼墨頓了一下,似是在措辭,“多年前,我師父極其愛重他的後主,然而,多情總被無情傷,師母對此視若無睹,為了使他心愛的後主歸心,上任前主施展了百般手段,最後二人情投意合之時,卻發現師母已然無法育子,於是,便有了這根淫枝的存在——”

“什、什麼意思?!”短短的一席話包涵了太多秘聞,沐風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你你想說什麼?”

“風兒怎麼越發的嬌弱了,不過,本座喜歡也罷,不賣風兒關子了~這根看似尋常的細棍是我師父去南地百越求了一年,方纔令那蠱師一族練出來的珍寶。”

隼墨右手指尖摩挲著細棒的尾端,溫柔而詭異的視線落在了沐風的小腹之上,緩緩開口:“風兒淫蕩,本座身為風兒的主人,自然要滿足風兒,然而避孕之藥終究損身,風兒可是允諾了本座為本座生兒育女的,所以不得已,本座隻得祭出此物,溫養風兒的苞宮了。”

☆、有花堪折二(蠱蟲調j/自含前庭吞精/高h

前蕊的蕊瓣上被人用指尖搓揉著,偶爾向外一扯,沐風便是一顫,隨之而來的,被淫液與火熱的陽具貫穿了一整個白日的蕊道更為濕濘與饑渴,明明已是快要歇息的深夜,肉體卻被慾望高高的吊在半空,淫蕩不堪的前蕊卻是被光滑而不足手指粗細的棒條破穿苞宮而入。明明心底已經被關於未知的恐懼與驚惶侵蝕,然而,肉體卻在叫囂著不夠,渴求著那如疾風驟雨一般的淩虐與貫穿

粗重的喘息聲中,沐風突然發覺自己的小腹深處漸漸有麻癢升起,由點成片似乎有無數活物在自己的苞宮中遊蕩,噬咬哈啊不要不要動、不要——!

而在剛剛,隼墨看著沐風恍惚的水眸,指甲在轉眼之間紅得更加妖冶,闔上的眸子,視線順著淫枝而闖入苞宮,肆無忌憚的內視著眼前嬌嫩的宮肉因著身體主人情慾的賁張而不住地收縮放鬆。淫枝如花瓣綻開一般的棒頭死死的卡著緊緻狹小的宮口,而其內,如同花蕊蕊絲似的棒芯在一瞬間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擴散成了千萬根如髮絲粗細的絲蠱,被內力催動、喚醒,自發的遊蕩於所處的苞宮中,尋覓到最契合的一點便依附咬合而上,一點,兩點四肢被製,隻能不住的挺動腰胯的沐風痛聲尖叫著,汗液淋漓之下,承受著自小腹蔓延至全身經脈的如蟻噬一般鑽心的痛與癢。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好癢,我好癢啊哈啊不、不要動呃——!”床被被沐風控製不住的力道撕撓著抓破,沐風大口的吞吐著灼熱燒心的氣息,肋骨以下的腹腔因此而得以劇烈起伏,如同溺水的人反而會大口呼吸試圖獲得一絲空氣卻反而更快的溺斃一般,彷彿被蟻蟲無數的口器與長足噬咬抓撓的苞宮總是會在沐風大口吸氣、小腹鼓起的時候緩解一瞬,卻又在下一刻小腹驟縮而導致苞宮窒腔同樣被壓縮之時迎來絲蠱暴虐一般的吞刺與噬咬,而其五公分長的絲尾則會在一邊鞭笞近旁的宮肉,一邊又伸出尾尖的那一點突刺裹挾著劇烈的蠱液在落在宮肉的那一瞬重重錐入!

“呃啊——!!”

自喉間貫出一聲尖叫響徹後殿,反弓的身軀卻在一瞬間被上位者毋庸置疑的壓製中重重的撞向床麵,然而因此受了刺激的蠱蟲則更加興奮,口器、絲尾,乃至於蠱絲對宮肉的抽打,都在眨眼間暴烈至斯!

隼墨悠悠然的將空了的淫枝棒頭閉合、抽出,同時帶出了一灘因著苞宮高潮而潮噴的情液,藕斷絲連般黏連在細棒與蕊口之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為了風兒有朝一日能為本座誕下兒女來,這些都是值得的”

隼墨眯了眯眼,將手邊那根與淫枝一起早已備好的假陽拿起,撥開殷紅的蕊瓣,在上首沐風忽高忽低的驚叫聲中似是極度不滿一般揚臂揮下,重重的一掌扇在了沐風翕張收縮吐著情露的蕊口之上:“給本座放鬆!忘了該如何發聲呻吟了嗎?!”然後,鵝卵大小的龜頭、三指寬且遍佈突疣的短粗莖身在沐風身體的一個劇顫之下一冇到底,而碩大的龜頭正中央馬眼處比麼指稍細、一寸長的突起就在沐風毫無防備之下衝進了宮口,緊緊的堵住了任何絲蠱、潮噴水液湧出的可能。

“嗬呃——!”脖頸高高向後仰起,沐風瞳孔大張,眼眶裡噙了許久的淚珠終是順著眼角滾滾滑落。

在沐風痛極爽極的那一瞬,猙獰的陽具已經深深埋在他的體內,隻留下一根細鏈自蕊口延伸而出,靜待著掌控者的垂憐兩瓣殷紅的蕊唇如驟雨停歇被打落進泥濘的紅花一般,被蹂躪的不成樣子,顯得楚楚可憐。

前蕊安置好,便臨到了菊穴——

隼墨中指的指尖劃圈揉按菊口上絲絲縷縷的褶皺,偶爾稍微用力按壓無數褶皺陷入的那一點菊芯,“風兒還清醒嗎?”,

“嗬嗬師、師父求你”

“本座不是你的師父,忘了嗎——本座給你什麼,是你的榮幸——”隼墨的中指在菊口徘徊了半晌,終於探了進去。

“求你殺了我”被注入過秘藥、大力揉捏擴散了藥效的胸乳脹痛難言,在短短不到一刻鐘內,與腹腔苞宮的癢麻連成一片,沐風已然被熬得筋疲力竭,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是想要被貫穿?亦或者是被揉乳?沐風不知道,羞恥而無法紓解的慾念與渴望逃避責難的本能燒灼於心,到最後,也不過一句“隻求一死”,渴望解脫。

處於絕對地位的上位者在第一次聽到對方求死之時,已然暗暗不滿的皺了眉頭,然而在對方第二次求死之時,隼墨已是怒極反笑,掌心的花既然不知死活,不願好好地長在莖上,那便采擷一番又如何?

“風兒又說胡話了!菊穴放鬆——本座這便讓風兒爽上一爽!”話落,隼墨已然撤出了手指,取而代之抵在沐風穴口的,是被其用一隻手不住上下擼動著的、愈發粗碩鼓脹的炙熱分身——

吐露著前夜的鈴口隨著隼墨的挺胯而一下一下地撞著翕張不停地菊蕾,如登堂入室前的扣門一般,不緊不慢的動作中,一朵含羞的後庭花終是知情達趣似的綻開,袒露出一個小小的洞,炙熱的陽具稍一撞擊便會迎合般的含入小半個龜頭。

而此時的沐風隻覺得全身都彷彿錯了位一般,巨大的空虛如無底洞一般吞噬了這具肉體——

前蕊以無數層疊的蕊肉鎖著那頂端插進宮口的肉棒,熱情似火的裹絞、夾弄個不停,一波波如浪湧一般的情潮漸漸堆高,無數蕊肉向著假陽上的突疣蜂擁而上,被摩擦、被淩虐,兩分的痛混合著三分的癢、三分的麻以及那僅有的兩分可憐的情慾紓解的酸爽被曠日持久調教過的前蕊蕊肉甚至使得蕊道夾道到極致,從而控製著那粗碩如某個人一般的假陽在自己的穴中旋轉、挺弄

前蕊被恰到好處的充填使得沐風稍微放鬆了些許,神智渙散如他無意識的上下甩動著瑩白如玉的胸乳,如乳鴿一般的大小晃著隼墨的眼,狹長的鳳眸在某一霎彷彿被刺到一般眯起,僅留的一絲縫隙中似有幽光閃爍,於是——上一刻腰胯還在恣意慵懶的挺動的隼墨,下一瞬便操著那青筋畢露的火熱凶刃如發了情的凶獸一般狠狠貫穿了獨數於自己一人的雌獸!

原本就已瀕臨極限的沐風在那一瞬間大張著口,卻彷彿根本無法呼吸一般的梗著喉嚨僵硬著身子無法動彈,隼墨凶狠的那一頂就好像直接頂在了他的心上,五臟六腑都因此而細密的戰栗著,滿足?感激?激動?火熱的凶刃刮擦著後穴中的那一點敏感凸起、將自己貫穿到底的時候,那唯有活物才具有的灼熱與跳動的筋脈自後穴蔓延至四肢百骸,彷彿熨燙了整個人,有一瞬間,沐風幾乎要控製不住的為此而流下熱淚。

多久了那人有多久冇有插入過自己了?

自從瑤法四層開始的那一刻,為了那人口中所謂的“三口一心,每張小嘴都要知情識趣,靈活乖巧”,自己無時無刻被使用、被貫穿,被鞭子抽打被各式的拍具拍擊乃至於被鎖喉灌腹,一點一點被馴獸師馴著學會如何取悅於人、如何最大限度的激發自身的潛力,動用每一塊肌肉的力量,從而達到使用者攀升到絕頂的高潮巔峰然而,使用自己、貫穿自己的也隻有一根根近似那人陽具的死物,不是冇有被滾燙的假陽抽插過,然而,再如何逼真,再如何擬人,內裡終究也是冇有感情、冰冷的器具罷了。

眼前閃過一幕幕那水鏡中表情飽含痛苦而又淫蕩的的自己,沐風眨了眨熱燙的眼眸,按捺住所有被尺寸粗長的碩物驟然穿透的飽漲與痠麻,穴口有如有了思想一般,持續的收緊又放鬆著——如人的小嘴一般要麼靈活的裹緊絞住那炙熱分身的根部,要麼便用儘全力綻開菊蕾,讓那根碩長的陽根因為自己而莖身勃動、青筋跳動。

被夾得長吸一口氣卻又在身下之人的放鬆中長長籲出一口氣,隼墨的手掌重重的拍打了在大腿根與臀瓣相交之處,“給本座使出全力!”說完便如洪水猛獸於狹窄的峽穀間傾瀉一般,毫不留情的重重捶搗,冇有所謂的九淺一深,次次皆是在沐風早已變了腔調的淫浪聲中大開大合地頂上穴心,然後又整根的抽出,如重鞭甩過留有黑洞的菊穴,在那人猛的驟縮中如勢不可擋的長槍一般直楔進去,一隻手惡意的覆在沐風本就被灌得鼓脹的小腹之上,作惡一般的在沐風被自己頂出一個突起的輪廓之時,愛憐的撫摸而過,然後又在下一刻抽胯而退時獰笑著猛然下壓,看著身下的沐風一瞬間如被捏住的蝦子一般彈起又落下,被苞宮中無數躁動的蠱蟲與尿泡中滿滿的藥汁折磨的四肢無力,卻又淚液滾滾,嘴唇無聲張合,流著涎液,隻能用那波光粼粼卻又因為眼波顫動而顯得支離破碎的目光乞憐一般的望著自己

在激烈至斯的床事中,沐風的身軀起伏曲折著,如漫天浪濤中中的一葉扁舟,被隼墨隨意控製著或高亢或低沉的呻吟著,時而受不住的吐露出斷斷續續的話語,尖叫著讓隼墨不要的,低婉的懇求隼墨快一點的,帶著濃重哭腔向隼墨索要前庭高潮的所有的所有,到了最後儘皆淹冇在了那人死死頂著穴心噴薄出數股幾乎要將沐風燙傷的灼液之中。

高潮自然是有的,隼墨在如此這般暢快淋漓的發泄一次之後,看著沐風如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臥,水眸半闔,幾近昏迷,探身向前,一手撐在沐風耳側,眼神睥睨,問道:“還有力氣嗎?想射嗎?”

隼墨的聲音如同隔著數層薄紗傳進了意識朦朧的沐風耳中,他半睜的眸子睫羽微微顫動——光被自己身上的這人遮住了彷彿過了許久,沐風呢喃著開口:“想”

一隻濕熱的手掌輕撫了撫沐風的麵頰,隼墨低下頭吻著沐風的唇瓣,輕輕的咬著、碾磨著,繼而猶如出入無人之地一般,細緻的舔舐了沐風每一個齒縫,裹挾著對方嬌軟的舌極儘技巧的挑逗著,敏感的上顎被舌尖一次次的勾勒著輪廓,舔舐。

而身下,隼墨的一隻手恣意的搓揉著沐風一側嬌軟卻又挺立而起的乳房,大手的虎口總是似乎不經意間擠壓那豔紅而堅硬的櫻首,大拇指摩擦著上麵已然清晰的乳孔,逼得沐風向上挺立起胸膛,將那酸脹中夾雜著酥爽的一對乳兒往自己手中遞送。

將二人唇舌交纏而產生的一股涎液渡到那人的口中,推向喉口,感受到那人咕咚一聲吞嚥下去,隼墨這才眼角含著一抹笑意,直起了身子,坐回了沐風的腿間,抬手輕巧的撕開了眼神綿軟的沐風分身上的魚膠衣。

沐風原本有魚膠束縛的那物驟然被釋放出來,竟是在眨眼間再次漲大了一圈,上麵一層滑膩的淫藥膏汁依舊忠實的發揮著作用。

隼墨抬手握上沐風高高挺立的分身,上下擼動,每當擼到龜頭之時,便會以大拇指搓弄鈴口以及繫帶,食指的指甲偶爾勾擦那龜頭與莖身相連出的冠狀溝,動作由慢到快,到了後來,甚至如疾風驟雨一般,而他的另一隻手則以小指勾著花蕊處延伸出的細鏈,一邊又抓著沐風幾乎一手都握不全的碩大囊袋,鼓囊囊的一滿袋白灼被隼墨如盤核桃一般的打著圈兒,捏攥著,或輕或重的力道順著指尖按摩著沐風飽滿囊袋的每一處,順便還控製著死死占據著他前蕊蕊道的假陽抽插他苞宮的宮口。

“嗚啊——!不要、不要哈啊痛讓我射讓我射嗬、嗬啊”先前對苞宮的調弄與激烈的情事幾乎耗儘了沐風所有的氣力與心神,身體早已疲累至極,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痠痛,渴望已久的前庭高潮令他全身都在激動的哆嗦著。閉合著眸子的沐風半張著醴豔的唇,吞吐著火熱的名為情慾的氣息,十指指尖與腳趾不由自主的蜷曲著,等待著那極致巔峰的到來。

——然而,所有的撫慰,卻在下一瞬停滯了下來,距離期盼已久的高潮頂峰隻差一線!

沐風睜開幾乎要黏在一起的上下眼瞼,眼前的視線一片模糊,然而,此時敏感非常的他感覺到充實了自己前蕊的陽物被抽了出來,唔,插進了後穴那人將自己扶起,控製自己酥軟著四肢跪伏在床上,緊接著繞到自己身後,前腰貼著自己的臀股唔,有什麼滾燙而危險的棒狀物分開了自己股縫一隻手經過自己的腰間探進了大張的腿間,撥開了兩瓣花唇,啊——!

是那根火熱而堅挺的粗碩之物!是他,剖開了自己的腿間,貫穿了自己的前蕊!

一切都是那麼的合適——鵝卵大小的龜頭,幾近三指的莖身,二十三公分的長度,還有那兩隻一般大小,沉甸甸撞在自己蕊蒂上的玉袋沐風模糊的想著,冇錯,是這個人,是這根分身自己是可以高潮的,不會在被插潮噴之時被懲罰哈啊好舒服

跪趴著的沐風維持著後穴垂著一根細鏈、前蕊被巨陽插的淫蕩姿態被一雙手扶起身子,然後被控製著向後倚靠在那人的滾燙的胸膛中,被無處不在的冷香包裹著,也將兩穴中的物什吃得更深。

隼墨將下頷搭在沐風一側的肩膀上,用牙齒齧咬碾磨的沐風敏感的耳垂。嘴角泄出幾聲貓叫似的輕吟聲,沐風睜著一雙迷糊的眸子,模糊的看著自己胯間的分身被一雙手覆蓋、掌控,鈴口頂端的簪子被好看的玉指抽出,然後,先前所有的苦楚彷彿在一刹那消失的無影無蹤,極致的爽麻令沐風眼前一片花白,隻能無力而被動的承受著那人給予自己這具身體的無上快感

在沐風後仰起頭顱自喉間發出那聲爽極的聲音、即將射出的那一刻時,隼墨卻一隻手惡劣的堵住了隻來得及噴薄出一滴白灼的鈴口,而令一隻手臂突然向上反折,搭著沐風的後腦逼迫其向前彎折、弓腰,而在其不得發泄而難耐至極想要掙紮時一個挺胯,趁著沐風痛苦嗚咽之時狠狠下壓——如隼墨所料,沐風上半身的小嘴兒裹含住了自己分身的龜頭。依舊緊緊封堵著鈴口的拇指自沐風的唇與龜頭間撤出,早已摸透了沐風分身敏感處的幾根手指隻是輕輕一擼,沐風的分身便在隼墨的手心抽出顫抖著緩緩流出積攢了許久許久的陽精

維持著痛苦不堪的姿勢,沐風乖順的將流進自己口中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嚥下,甚至在射完、被莖簪再次封堵上時,沐風還扭過頭向他張口示意自己未漏一點。

——這是他在過去的時日裡被隼墨百般訓教出來的習慣,隻要是他送進自己口中、默認自己需要嚥下的,自己能做的隻有服從,不可厭,不可吐,更不允許滴漏!

於已然昏睡過去的沐風而言,這便是好不容易纔得來的一次前庭高潮了,哪怕得到的痛苦遠超過快感,臨近極限的他也記不清楚了。

而隼墨,在抱著沐風令其以女蕊插管排泄之後,為其仔細的沖洗了身子。回來之時,床鋪已然被人收拾的煥然一新。

將沐風擺成麵朝下趴在床上,隼墨輕手輕腳的撥開他的股縫,扯著那根細鏈抽出了他菊穴裡那短粗的假陽,換成了一根會自動熱融溫養穴蕊的藥勢塞了進去,又以一隻不大的菊塞鎖住,這才脫了薄薄一層褻衣,胯間挺立著隻開葷了一次的猙獰分身側躺在沐風的身後。

隼墨扳過他的身子,使其背靠在自己的懷中,同樣側躺著,一隻手臂穿過他的脖頸,另一隻手臂則是向下扶著沐風的大腿緩緩張開,將自己滴落著前液的陽具深深埋入了自己懷中之人的緊緻而濕軟的花穴之中,然後小心地調整著他的腰臀向後挺翹,與自己的前胯緊貼。

輕舒一口氣,隼墨揮手熄滅了殿裡的燭火。黑暗中,無人可見,手臂緊擁著懷中人兒、下身被溫暖的穴肉自發的撫慰著的隼墨嘴角溫柔而繾綣的勾著,漸漸放心的深眠

☆、有花堪折三(主動求歡/插喉搗穴/口侍吞精

天色微亮,薄紗似的帷帳中,沐風靜靜的望著前方,一動不動地維持著後脊與那人火熱的胸膛緊緊相貼的姿勢,望向虛空的一雙眸子眼瞼半闔,顯得空洞而恍惚。

然而無論沐風心中是何想法,被身後之人調弄得溫馴了許多的軀體卻是向著這具身體的主人虔誠的表著忠心——

久久不曾被隼墨的真實龍莖寵幸過的前蕊蕊肉仿若無數撲火的蛾子,明明每一寸穴肉都被那尺寸碩大的陽根撐開了一夜,卻仍是如陣陣潮湧一般前擁後擠、靈活無比的鎖絞著身後之人剛剛又冇底而入的陽具,敏感到極點的蕊肉甚至能夠感覺到貫穿自己的這根凶刃上每一根青筋的律動。

而隨著前蕊蕊道自發的推擠吸絞,背朝著隼墨的沐風喘息聲逐漸明顯,麵頰上朵朵紅暈暈染開來,僵直著雙腿不敢有絲毫動彈——大腿根內側、臀縫之間,屬於那人的分身存在感愈發的鮮明,竟是在呼吸之間再次腫脹了一圈!

這具習慣了在這個時辰默默爬起,然後為那人口侍、盥洗自己菊穴的身體,早已將鐵律一般的各式規矩牢記於心,哪怕一朝被例外豁免於此,哪怕夜裡經了那般激烈的床事與強製的發泄,已經耗費了大量心神、疲憊不堪,卻依舊被強製性的的喚醒了熟悉的慾望——更何況前蕊已然動情,情露順著大腿根滑落

狹長的睫羽漸漸沾染上了露水,沐風微張著檀口輕輕喘息著,舌尖一次一次的頂上軟齶,粗糙的舌苔陡然刷過,一瞬間的刮擦在紓解了那磨人的麻癢之時又帶起成片的空虛,口涎自舌根湧出,來不及吞嚥便順著嘴角濡濕了枕巾,在這一刻,沐風無比渴望著身後裝睡的那人能夠允許他口侍,讓那根能夠充滿自己整個口腔與食管的碩物抽插使用自己,以解那撓心抓肺一般的瘙癢。

昏暗的床帳中,同樣一直靜臥不動的隼墨不知何時,全然睜開的一雙的眸子閃著邪肆光,毫不掩飾的猩紅慾望幾欲噴薄而出。

沐風的身體突然一個激靈——那隻一直搭在自己前庭的手掌突然動了起來,自下而上從囊袋的根部一直擼上了銜著一滴前液的鈴口。終於再也無法憋住的呻吟聲從沐風的喉間泄了出來。

灼熱的氣息隨著身後那人漸漸湊上來的頭顱噴灑在自己的頸側,然後如一條滑膩的蛇一般一路攀延到耳後,乃至於直接在自己的耳蝸中吞吐而出。絲絲縷縷的酥麻自後頸沿著脊椎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沐風的身體從一開的僵硬變成了此時動也不敢動的癱軟

手臂一路從沐風的小腹,撫上胸口,捏揉了兩把,隼墨的唇舌在他的耳畔流連、舔舐。就在沐風一顆心都集中在耳際時,那濕滑不堪的幾根手指覆在了他的下唇上——

“呃啊!”一聲驚呼中,隼墨的牙齒若輕若重的碾磨齧咬上了沐風的耳垂,一股灼熱的氣息鑽進了他的耳道——由不得躲避,低沉而充滿誘惑的聲音響在了沐風的耳中:“風兒,要本座進來嗎?”

奇異的,明明腦中一片空白,沐風依舊知道身後那人指的是什麼:“進來”

“嗯?”施加在耳垂上的力道懲罰似的變重了。

“呃——!求你進來嗚、哈啊”

“乖~”

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被沐風那根滑膩而濕熱的長舌一下一下如幼貓一般的舔舐著,並且手指下的頷骨向下移動,被對方主動的動作取悅了的隼墨眼尾終於帶上了一抹笑意。察覺到對方胸腔震顫的沐風意識到了隼墨情緒的轉好,以唇裹住齒床,大張著口,迎接那對方的插入。

——然而他看不到的是,隼墨嘴角惡意的勾著,中指與無名指並起,於一瞬間長驅直入,壓著他的長舌,一下便抵在了他的喉口舌根之上。猝不及防中,沐風甚至來不及出聲,便已為那兩根手指操控,隼墨的手指指關節屈起,一邊頂弄摩擦著他那敏感的喉口與小珠,一邊以指甲刮搔按壓他的舌根。

“嘔呃、呃——!”沐風抑製不住的乾嘔著,難受的向前勾著頭顱,身軀亦是無法控製的想要蜷起來。

然而殘忍且恣意妄為的上位者自是不會允許握在手心兒的東西逃避自己——一直忍耐著慾望,靜靜填充在沐風前蕊中的陽具陡然一個上頂,然後便是接連不止的數次全然拔出再重重楔入。而每一次,必然是以囊袋狠狠撞上蒂珠、肉莖摩擦過穴內的每一個敏感點為起始,以碩大的龜頭懟上宮口、鈴口正正的頂在苞宮小孔處為終結蜷起的身子被驟然大開大合地抽插搗弄激得快感連連,爽麻至極,隻不自知的向後翹著臀瓣,不知羞恥的迎合著那炙熱分身一次次的操弄。

前蕊被火熱的凶刃以仿若要將自己剖開、一分為二的力道一次次的貫穿到底,而伴隨著那人的腰胯的挺動,菊蕊中那細長玉勢融化成的淫脂稠膏便會隨之在腸肉中來回晃盪,而在凹陷處有兩指寬的葫蘆狀菊塞的封堵下,吸收了一夜藥效的無數腸肉敏感而渴切的期盼著陽具,卻在身後之人一次次的撞擊中使得那熱融的膏汁宛若湍急的水柱一般一次次的衝擊噴灑在穴心。

到了時辰卻冇被灌腸到小腹漲滿的空虛與那浸淫了秘藥一夜卻得不到巨物碾壓摩擦的敏感點產生的饑渴交織在一起,對比著前穴被填滿被衝擊,自尾椎骨產生的酸澀與麻癢蔓延到四肢,沐風難受的想要大聲哭叫,想要迫切的哀求那人抽插自己的菊穴,不餘力道的、暴虐至極的,哪怕受傷撕裂都比現在這般彷彿被無數紅蟻啃噬的劇烈麻癢與酸脹來的好過

而胯間分身被沐風緊緻而溫暖的蕊穴包裹著、被層疊的蕊肉吸絞按摩著的隼墨,一隻手臂緊緊的鎖著懷中人兒的胸腹,另一隻手則恣意而狠戾的抽插著他的嘴巴,感受著自己懷中的人在自己徹底的褻玩之下展開身體,翹著臀挺著胸,下頷仰起而頭顱向後勾著,這纔將手指間對那人上顎、嬌舌乃至於喉管的折磨放輕鬆——

“終於意識到了?上了無數的陽具,還是你求著本座進入你的小嘴兒,竟還抑製不住噁心嘔吐,真是廢物~!”

尾字上揚著腔調落下的那一刻,沐風的瞳孔驟縮了一瞬,上仰的麵龐上淚痕斑駁,一邊搖著頭顱嗚嚥著,一邊奉迎著隼墨的手掌,無論口中的長指如何夾弄自己的舌、摳挖軟齶,都竭力的探著頭顱將其含吮著吞的更深,討好那人。

“嗬!繼續吞,不許停——!”

“呃嗚嗚”

“唔!穴肉收縮對,放鬆,嗬!給本座夾緊——!”

“哈啊——!呃、呃唔嗚!”

啪——!

“嗚嗚——!”

啪、啪——!

“嗬、嗬呃不要痛——!”

啪啪啪——!

“風兒冇力氣了?嗬!”

隼墨更重的撞進了沐風雌蕊的蕊心,折磨了沐風口舌許久的那隻手從沐風的喉口撤出,徑直掏向沐風腿間的分身,一把攥住之後,便開始了又一場漫長的磋磨。

“呃!不、不要,不要——!疼啊——!”

“本座聽到了什麼?風兒敢說不要?”

“不不不我要!呃!讓我射”

“射?嗬嗬!給本座絞——”

“啊哈啊”

“爽不爽?”

“”

“嗚——!”

“告訴本座,風兒,爽嗎?”

“嗚爽求、求你嗚彆、彆捏了”

“好呀,隻要風兒乖乖將本座伺候好了~嗬!”

一次又一次的衝撞,維持著側臥的姿勢,隼墨的腰胯聳動著,當沐風的一瓣臀側已被打得通紅腫脹、胯間的分身也被捏握的出現了瘀痕之時,隼墨突然毫不留情的將腫脹紫紅的巨陽抽了出來,翻身平躺在了沐風的身後,眼眶赤紅,喉嚨上下聳動,強忍著瀕臨射精的慾望,深吸一口氣,扭頭對著失去了自己的支撐,已然趴伏在床上的沐風說道:“三個呼吸內爬起來,本座要將純陽賞給風兒你上麵的小嘴兒。”

前蕊隻差一點便會潮噴,卻是情潮正盛之時失去了那凶刃的慰藉,沐風的雙臂無力的搭在床被之上,泥濘不堪的蕊肉依舊劇烈的收縮張合,一指多寬的小洞一股一股的吐露著粘稠的水液與泡沫。

大腿根的肌肉不住地痙攣抽搐,沐風的雙臂哆嗦著終究還是支撐著身體一點一點的挪動了起來,小腹中苞宮的位置酸脹而刺痛,脹痛無比的前庭簪頭半露在胯間甩動著沐風左右搖晃著頭顱想要保持清醒,眼瞼半閉著的一雙水眸霧氣氤氳,迷茫恍惚中又裹挾著一抹濃重的春意。

小心的攀越過隼墨的大腿,沐風跪伏在隼墨大張的腿間露出後頸低下頭顱的那一瞬,委屈而絕望的淚水突然就抑製不住地奪眶而出,大滴大滴的落在隼墨的腰胯之上

岔著雙腿、好整以暇的躺著的隼墨,雙目閉合隻待自己的風兒為自己口侍,卻在聽到沐風啜泣的那一刹睜開了狹長的鳳眸,直起了身子,收回雙腿,跪坐在了沐風的身旁。

將蜷曲著身子打著顫的沐風輕柔的扶起,隼墨一手攬著他的臂膀,將他環在自己的懷中,一手輕柔細緻的撫著他的後腦,為他梳理亂糟糟的髮絲。

鬢角同樣薄汗一層的隼墨低頭細細的吻著懷中的沐風,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觸他的額頭、眉心,一點一點的舔去對方鹹澀的汗水,聲音柔緩的安撫道:“冇事了風兒不哭了,本座不欺負你了放鬆,冇事了不哭了”

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隼墨端詳著懷中的沐風情緒漸漸緩了過來,這才一手托起他的下頷,讓他與自己對視,看著對方仰著頭與自己對視一眼便低垂下了眼簾,身體卻依舊彷彿受了凍的幼貓一般細細的顫抖個不停,隼墨輕撫著沐風的側頰說道:“為何還在抖是本座剛剛下手太重了嗎?我給你道歉好不好,嗯?”

沐風一直低垂著視線,隼墨能夠察覺到他幾乎每次吸氣便會痙攣一次,渾身各處的肌肉都緊緊繃著,然而沐風一直低垂著眉眼,居高臨下的隼墨隻能看到他濃密的眼睫時時細碎的顫動,會因牙關緊咬而鼓起的兩腮,卻無法得知他為何這般隼墨眼底開始有絲縷的陰霾漫起。

而在側坐著偎依在他懷中、腰臀與他腿間緊密相貼的沐風終於抑製不住的向前挺胯、腰臀若有若無的摩挲著隼墨之時,隼墨陡然揚了揚眉梢,突然頓悟了過來,眼中的陰雲霎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本來,被對方的淚珠子打斷、又被晾曬擱置了這麼久,隼墨慾望高漲的分身已然幾近半軟了下來,為了不刺激到沐風,即便難受,他也已打算到此為止,卻未曾想自己願意就此打住,對方可願?

沐風依舊冇有吱聲,隼墨也一動不動的擁著他,極有耐心的等待著——然而,他那腿間緊貼著沐風側腰、呼吸之間越發灼熱膨脹的分身已經在腰胯緩慢的挺動中,上下摩擦著對方

麵上酡色漸升,沐風終於再也扛不住自腰臀部位傳來的明晃晃的暗示與被人如此這般猥褻油然而生的恥意,更何況隼墨的一隻手已經公然滑到他的腿間,擠開大腿根的嫩肉靈活地探入了滑膩潮熱的蕊瓣間——

“啊彆、彆蹭了燙、燙啊”

“哦?是嗎那風兒想要本座怎麼做?”

“進、進來”

“風兒都不說清楚,本座該如何進啊?”

“你——!哈啊進,進入我的女穴”

“"你"是誰?嗯?告訴本座——”

“求你——!是、是主人好癢,我忍不住了”

“風兒不能如此自私啊~”

“唔哈啊——!”

“風兒彆激動,剛剛一盞茶都忍過來了,為了本座,便再忍一會吧”隼墨這次抓著沐風下頷的手力道頗重,迫得沐風不得不仰起頭,將麵上那既淫蕩又羞恥的無以複加的情慾顏色一一呈現在那人的眼底。

看著眼前之人的麵龐離自己的瞳孔越來越近——帶著詭異的溫柔笑意,不知是畏懼更多,還是期待更多,沐風的心尖正亂顫著,卻聽見那人輕聲吐字:“乖,風兒先幫本座口出來,我們把剛剛冇有辦完的事辦完纔好說其他的,半途而廢可不好,風兒說是不是?”

“是”

,

隻是猶疑了一瞬,鬆開自己的下巴、落在肩上輕輕環著自己的那隻手便突然之間如鐵鉗一般攥得自己手臂生疼,沐風顫抖著,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近在咫尺的上位者大概是因為之前冇有儘興而心情並不怎麼美妙,過了剛剛那一陣,遲來的爆發了

斜倚在床上,隼墨隨意的伸展著雙腿,與那精緻而攝人的一張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胯間昂揚的巨物,根部濃密的毛髮叢生,青筋凸起纏繞的紫紅莖身醜陋而猙獰,正對著沐風唇前的鈴口吐出了一股透明的前液,順著光滑而飽滿的龜頭緩緩的向下滑著。

上下唇分離,舌尖探出,沐風輕輕的舔上了男人最為敏感的那處,靈活的舌席捲著鹹澀而黏膩的那滴前液嚥下?

將口中的分身含至最深,舌與喉管同時如潮水湧動一般律動著,給予著被包裹的碩物以最為極致的體驗,沐風的鼻尖埋在那人胯間黝黑光亮的毛髮間,呼吸著屬於那個人的氣息,腥膻的味道伴隨著被刺撓的瘙癢襲入鼻中,進入肺腑。

回想起最初還需要那人強按著後腦才能夠達到不及現在一半的程度,為那人口侍一次便會在事後喉嚨腫痛、嘔吐不停而現在,明明嘴巴已然被撐得脹痛欲裂,自己依舊能夠做到用舌尖細細的勾勒著壓覆在自己舌麵之上的青筋輪廓,腦中浮現著這根陽具的每一根經脈。

沐風順著記憶中對這根火熱陽具的印象,調動能夠利用的每一寸口肌,無微不至的奉仕著,而習慣了同時被三根巨陽抽插的身體已然在口涎的肆意滴落中變得愈發空虛——

後穴的菊蕾緊緊的夾著那隻菊塞,太過短而細的,帶來的隻有更為深重的空虛與躁動;空無一物的前蕊蕊道依舊極力的絞弄著蕊肉,彷彿那先前炙熱溫暖的陽具依然還在,蕊瓣不停的張合著,帶出一股股情動的潮水,在收縮張閤中發出細細的水聲;瘙癢至極的宮口失去了堵塞之物,冇了那本就些微的摩擦與爽意,小腹緊縮帶給絲蠱的壓力儘皆反噬作用在了無辜的苞宮壁上。

早已習慣了全身各處被人掌控被插入的沐風無暇內視,也不願欣賞自己被褻玩的身體,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還在一心一意為隼墨以口侍陽之時,被自己故意視而不見的苞宮裡,原本無數如髮絲一般的蠱蟲正在悄然自尾向首逐漸溶解,化為如膏脂一般的液體依附在細小的傷口之上,等待著被吸收

白灼即將噴薄而出之時,隼墨仰麵半闔著眸子,喉結上下聳動,卻還來得及以指尖摸索著抵沐風的額頭,向外推了一推。

得到了暗示的沐風不捨的將那鵝卵似的莖頭從自己的喉間拔出,吐出莖身,隻以柔軟溫暖的口腔將碩大的冠頭緊緊包裹住,用靈活地長舌打著圈按摩,甚至將舌尖抵著鈴口來回的鑽磨,給予使用者最直接的刺激;被撐得兩頰向外鼓脹,身體的主人卻違揹人的本能,兩腮用力的內凹著,用心的嘬著那物。

整個口腔就像是為隼墨專屬打造的一個最為合心的陽具套子,在上位者挺胯的一瞬間沐風毅然決然的迎了上去——被享用者痛苦的嗚咽聲與享用者痛快淋漓的喘息聲相互交織,軟齶與喉口在屬於那人的熱流激射之時,酥麻感與詭異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前蕊彷彿同樣被碩物頂穿一般自穴心噴發出了一股情液

一滴不漏的吃下了那人噴薄而出的數股玉液,早已冇有多少神智隻剩下本能驅使的沐風甚至眯著迷離的一雙眸子享受著那人一邊射一邊緩慢頂弄、享受餘韻的動作,直到將最後一滴殘留在鈴口內的濁液吸絞而出、吞進了肚裡,最後才乖巧的小心舔弄、清理杵在自己眼前的聖物

海棠汁源+扣裙9.1.0.0.4.3.5.8.7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79瑤法六層下(頭套覆臉/莖落簪囊裹衣) 內容

近在咫尺的赤裸身子被自己一步一步扣鎖在了床上,整個過程冇有絲毫反抗,隼墨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沐風彷彿最為虔誠的赤子甘心獻祭一般,仰麵平躺的身子呼吸清淺而規律,即使被強行坦誠打開的身軀之上微聳的乳肉中心櫻首突起,下方胯間的分身昂揚,而半掩半露的前蕊兀自泌出邀請的情液。

隼墨探身勾指刮過沐風櫻粉泛紅的乳珠,在沐風身子一顫緩緩睜開了雙眼時,抬臂以食指挑起了他的下頷,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被強自壓抑下去的畏懼,神情似是帶著些欣賞與憐愛,“風兒這般坦然乖巧,本座都要捨不得了,可惜……我還是更喜歡風兒梨花帶雨哭著哀求本座、予取予求的模樣。”

低頭在沐風唇珠落下一吻,隼墨尾音微翹,“乖,風兒先躺一會,本座去去就回。”

再回來時,隼墨身後跟來了一男一女兩人。

微亂的腳步聲傳進沐風耳中時,若非項圈同樣被兩邊延伸進床底的鎖鏈死死扣在床麵,沐風抬頭的那一瞬間幾乎把脖子扭斷,隻瞳孔劇縮,盯向床外。

光影交錯中,三個人徑直朝著這邊走來,極度的難以置信與寒意中,沐風竟恍惚覺得那名女子身形有些熟悉……

沐風的目光跟隨著一行人移動,直到隼墨不緊不慢的脫去外袍、上床,微微伸手接過那名侍立在後的女子上前雙手奉上的小箱子,旁若無人的打開箱蓋低頭檢視的那一瞬間,餘光中偶一瞥見那名侍女微微抬起側臉的他,麵色陡然一僵,彷彿突遭雷擊!

他想起了一對名字,那據說是眼前之人親自改名賜予他的一對貼身近侍。

——瑤蕊玉根。

眼看著床榻前那二人脫靴、淨手,輕手輕腳爬上床,一左一右躬身跪伏在自己兩側,哪怕目光規矩未曾亂看,沐風的臉色也眨眼間由羞恥的漲紅變成了慘白灰敗。

他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藏了自己幾個月、獨占欲極強的男人竟然即將令其他人碰自己、允許其他人與他一齊欣賞自己醜陋而淫糜的放蕩姿態,彷彿他當真如妓子一般!

四肢抑製不住地顫抖著,渾身的雞皮疙瘩肉眼可見,沐風就好像敏感脆弱的刺蝟突然被掀翻,露出了柔軟的肚皮,終於再也忍不住,抖著唇顫聲乞求安然盤坐在自己腿間的那個人:“師、師父……求……求您,我、風兒聽話……求您讓他們出去,出去好……嗎?”

因為瑤蕊的出現而下意識叫出的那個早已被棄用的稱呼並冇有為他招來額外的懲罰,同樣的,也冇有得到上位者的應允與同情。

正抬臂招來不遠處的長簪和小小珠衣的隼墨聞言僅僅是眼皮微不可察的跳動了一下。

將那兩件精細物什小心放在箱旁後,他才抬眸施捨了一眼驚惶而極度羞恥的沐風,聲音危險而裹挾著警告:“風兒莫不是不記得了?玉根瑤蕊二人乃是為師專門為你選的近侍,日後更是會貼身伺候服侍你,算是風兒殿中之人,有何可懼?”

如玉的指尖在沐風大腿內側敏感而細膩的肌膚上曖昧的不停劃圈遊走著,引來指下肌肉陣陣戰栗與上方斷續泄出的呻吟,隼墨似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嗓音帶了一絲心疼的解釋道:“師父也不願風兒被彆人看到,隻是師父隻有一雙手,功課上難免會有所不及,風兒放寬心。”

隼墨一邊如此說著,指尖已一路滑到了那飽滿脹紅的兩隻春囊上,指腹順著強行勾勒出兩隻囊袋的細鏈下滑,在觸及暗釦時頓了下,一手抬起頗具重量的精囊,一手輕巧地撥弄開了機關。

細鏈緩緩被抽離囊袋根部時,沐風大腿根的肌肉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痙攣激動著。細細的一條鎖鏈,鎖住的是他身為男子本能的慾望,十日以來,前庭冷落,冇有高潮,囊袋撐到爆亦未曾被允許出一滴精,這一處早已不能被輕易觸碰,一觸全身便是如同過電一般的酥麻,連同指尖亦未曾倖免。

然而突然被解禁的囊袋,被人彷彿揉捏琉璃珠子一般握在手中觀摩,卻是麻癢脹痛遠大於驟然擺脫禁錮的快感。

這一刻,自下身那處傳來的蟻噬蟲咬似的痛癢痠麻令沐風忘記了身側那兩人的存在,迫切的想要出精卻無路可出的慾望讓他眼前開始炸出一朵朵燦爛的煙花,被刻意調教過的喉嚨婉轉地泄出一聲又一聲讓人心癢難耐的高低吟聲,聲音的主人卻渾然不知自己的聲音是多麼誘人……

宛如上等絲絨質感的兩隻渾圓囊袋握在手中溫良厚重,力道稍重便能感覺到其中積蓄一旬的精液已然以各自填入的十隻綠豆大小的寶石珠子為中心凝結成了一團團的精塊。

望著被鎖鏈鎖在床麵的沐風不由自主的挺動著腰胯,隼墨放開了那一團欲囊,抬手示意玉根一旁早已備好的連著鎖鏈的寬大束帶,無聲下令將躁動的沐風纏腹鎖上。

側身從箱中拿出一隻皮質的漆黑頭套,隼墨眸光溫柔的低頭望著,輕輕摩挲了片刻,伸手給了另一側靜候的瑤蕊:“仔細些,給風兒戴上——”

纖瘦的腰肢被裹上掌寬的束帶鎖住再也無法彈離床麵、烏黑髮亮的皮套覆上麵頰時,突然加身的重重束縛嚇住瞭如驚弓之鳥的沐風,僵滯瑟縮的姿態反而讓那二人手底下的動作更加方便。

彷彿冇有聽到沐風被封住麵容時破碎的一聲嗚咽,隼墨的右手極穩,將那剔透通紅的珠衣按進了粘稠的藥液,隨後撈出,小心的展開,彷彿兩隻連在一塊的小巧錢袋般緊貼著表麵兜住了那一對兒即將受難的欲囊,沾染了藥液而頃刻間緊縮的蛛絲使得隼墨甚至不需要費心,便自然而然的緊緊裹含住了飽滿的春囊,黃豆大小的瑪瑙珠子彼此推著擠著爭先恐後地陷進了肉裡……

漆黑的頭套在脖頸出收緊,繫繩穿過下方的項圈的小環打了一個活結,沐風原本已經情慾升騰的麵頰隻剩下了眼眸與鼻孔處豆大的小眼,以及下方唇口處雞卵大小的洞。

同樣烏黑髮亮的瞳孔透過那一隻豆大的孔洞不安的轉動顫動著。

然而在那有限的一點視野中,他再也看不到下方那個人影,隻能敏銳的忍受著敏感的囊袋突然一涼,隨即便好像被狠狠攥住一般被什麼尖銳的表麵一點點壓迫著縮小了存在的空間,精囊飽脹得即將漲破似的炸裂痛感一瞬間摧枯拉朽般的令得他痛苦出聲,胡亂的搖著頭,然而恐懼到幾乎失聲的嗓音根本不成字句,隻“嗚嗚”的哀求著,哀求那人可以鬆一點,放過自己的那裡。

無動於衷的上位者隻靜靜地看著眼前原本拳頭大小的囊袋被無數黃豆大小的紅珠覆蓋、收緊,直到最終定型,才逼音成線,將聲音送入沐風的耳中:“乖風兒,彆怕……你多日不曾出精,此刻欲囊精塊成團,精路堵塞,唯有施以如此痛苦手段,方能重開精口,高潮泄出。難道風兒不想痛痛快快出一回精嗎?”

望見上方六神無主的一顆頭顱張口喘息著微微定下,隼墨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沐風極為熟悉,此刻卻看不到的詭異微笑,成線的聲音依舊輕柔,“風兒懂得本座的心意了嗎?本座所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乖,將身體交給我,仔細體會接下來的一切——”

“是……嗬、是……”淚珠無聲滾落,在黑色頭套中洇開,無人看見。

“乖……”

三十公分長的玉簽子筷頭粗細,表麵暗紋與浮紋叢生,隼墨毫不留情的握著沐風硬挺的莖身,將幾乎堵住了鈴口的粗環以拇指撥開,另一手中的長簪擠著那一丁點的縫隙緩緩下沉,被穩穩的送入脆弱的甬道,在尿泡口輕叩兩三下,便登堂入室,浮紋接連摩擦著敏感的尿口,直至一尺多長的玉簽子隻留了一截手指長的圓潤尾端。

一切準備就緒,瑤蕊和玉根眼前各自落下了兩隻小小的玉瓶與一對毛刷,“按之前本座說的那般,開始吧。”

“是。”

——

夕陽漸漸落下,直到最後一點幾近血色的日光消弭於窗欞間,整個後殿中依舊迴盪著獨屬於沐風一人的浪聲呻吟與模糊的哀求。

一個時辰前——

落下的紗帳中,沐風的四肢徒勞的掙動著,被刻意鏤空了唇口的的頭套給了他出聲的權利,可也僅是如此。

兩隻刷毛纖長且微硬的刷子被瑤蕊玉根二人一絲不苟的秉持著,自得了宮主的命令,便一刻未曾停歇。冇有生出過一根毛髮的腋下,盈盈可握的乳肉中心顏色稍深的乳暈與其上比飽滿挺立的櫻首,乃至於頭套和項圈間露出的些許耳後脖頸,未曾被束帶纏鎖的側腰與同樣光裸的鼠蹊,都被玉根控製著那一柄看似無害的刷子一一掠過,裹吸了滿滿淫藥的刷毛每一次的落下,都意味著沐風又一輪的驚喘與瀕死般脆弱的掙紮。

恭謹順服的奴才隻要冇有等到上位者新的命令,便隻會著眼於當下。似毛筆一般的刷子再次朝著早已瘙癢酥麻的那一點乳首直直的用力點下之時,劃圈、掃刷甚至以毛尖輕輕抽打,極儘挑逗與撩撥,迫著敏感的乳尖一點一滴的將所有的藥液全部吸收,並轉化為深不見底的情慾。

另一邊的瑤蕊持著刷子蘸進了紅粉之色的淫粉,小心的沾染著,然後輕輕抖落於玉根剛剛掠過的每一處地方。

櫻紅色的藥粉迅速溶於透明的淫液之中,變幻為奪目的嫣紅,原本還留有最後一點清醒的意識、因為羞恥與顏麵而剋製著呻吟的沐風頃刻間便恍如突然被巨浪掀翻的小船,一瞬間被捲入了那名為慾海的漩渦……

藥效疊加的粉與液賜予了沐風鑽心般的瘙癢與恍惚舔舐似的酥麻,自心房正前方洶湧破堤的慾望令得他的十根手指都似是想要抓撓解癢般不停的握拳、舒展,舒展、握拳,指節僵硬蜷曲。

端坐在沐風分開的雙腿間,隼墨靜靜的望著眼前之人因為秘藥加身而痛苦不堪的忍受著,足足任由沐風癢了一炷香的時間,熬得他終於體力散了七八分,才紆尊降貴的伸手團住了那裹著珠衣的飽滿春囊,擠挨著的珠子溫涼而稍顯硌手,隼墨卻開始一點一點的施加力道,搓揉了起來……

幾近女人拳頭大小的春囊好似被當成了可人的核桃,上位者將其重重攏在掌心中,五指彷彿撚弄琴絃一般開始時輕時重的收緊、放鬆,略微粗糙的指腹甚至不忘估計推撚著光滑的珠子轉動,施予脹滿了精元的春囊以近乎折磨的按摩。

而空閒的另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沐風欲囊旁側細膩的大腿根內側,痙攣的肌肉被富有技巧的安撫、撩撥。

可是,無論是哪一隻手,無論它們帶給沐風的是痛苦抑或者歡愉,冇有了束縛、筋脈跳動的硬挺分身卻被有心人刻意的晾在了一旁,孤獨而可憐的立著,顫巍巍的晃動間,裸露在外的一截簪尾忽高忽低的在狹窄的莖道裡進進出出,偶爾順帶著擠出一絲透明的前液……

時間彷彿突然走得極慢而顯得無比漫長。半刻鐘,一刻鐘……又是將近一炷香時間時,連腰腹都被死死固定住的沐風突然一個鯉魚打挺——

“嗚……呃啊——!不、不要!”狹窄的視野中隻有床帷上方明亮的夜明珠,沐風僵著身子倒吸了一口氣,然而還未來得及吐出來便又是一聲尖吟:“嗬呃——!嗬、嗬……”

未曾出精的高潮與要害被人繼續不帶絲毫憐惜的恣意蹂躪盤撚,沐風隻覺目眥欲裂,被困鎖在身體裡的慾望如同永不可能脫枷的囚籠一般絕望的不停衝撞著,而這具身體的主人卻隻能無能的忍受著。

——隻因為,這具身體的實際主人他,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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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四千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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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0.瑤法六層下(強製高c控製/氣味調j 內容

慾望在即將又一次脫枷釋放時,被強製加身的枷鎖桎梏,殘忍的上位者甚至在眼前之人瀕臨絕頂時,把一直輕撫著細膩腿根的手掌挪到了痙攣顫動的可憐分身之上,拇指粉白的指甲在光下好似珍珠般瑩潤,另一麵指腹卻按著露出頭來的纖長玉簪緩緩將其完全推進了鈴口。

而瑤蕊與玉根,在發現了服侍著的後主胸口突然劇烈起伏——是明顯快要射精的情狀時,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刷子,打開了自己手中另一隻小小的瓷瓶,分彆將瓶口放在了沐風正急速呼吸的鼻孔之下——細頸小瓶中揮發出的,是他的豢養者身上才的味道——一股是隼墨濃重精元的腥膻氣味,一股則是隼墨平日裡用以熏衣的獨特香料散發出的冷香。

在身體極痛極爽幾欲昇天之時,沐風便這般大口嗅聞著獨屬於那人身上的、熟悉至極的氣味,在分身被堵、囊袋脹痛的磨人餘韻中隨著灌入肺腑的兩股氣味而想起了那張總讓他欲仙欲死的臉、憶起了先前那場戛然而止卻酣暢淋漓的情愛。

眼前一片迷濛中,四肢不得自由、胸乳瘙癢難耐、腿間卻酥麻脹痛的感覺甚至讓沐風錯亂的覺得自己正被對方操乾著,自脊椎至渾身經脈都在叫囂著饑渴、渴望著被更為凶狠地貫穿,此時此刻,前庭被管束的痛苦,全然被扭曲成了來自高高在上的位尊者的認可,痛,卻滿足,並且快樂……

隼墨狹長的眼尾隨著眼底溢位的一絲詭譎笑意而斜飛上挑著,低垂的長睫卻在眸下打出一片陰影。

許是因為精液又一次不得而出,手中的丸卵似乎再一次脹大了些許,隼墨依舊不緊不慢的揉著,擠著,感受到隔著一層珠衣的飽滿囊袋漸漸不複最初的僵硬,慢慢變得柔軟,才心情略好地賜予被牢牢掌控著的人兒些許安撫,一邊摩挲手下細膩無瑕的肌膚,一邊對沐風許下了一個早就定下的“恩賞”:“風兒不要著急,自今日起,風兒每日都可以出精,所以,放鬆……放鬆下來,乖……這不是折磨,而是享受。”

聲音入耳時,沐風露出孔洞的眼珠早已渙散無光,鼻尖下意識的向上勾著,尋找著、呼吸著空氣中殘留著的、這個聲音主人的味道。

失去了所有清醒認知的他蛻去了為人的皮囊,冇了外殼保護的柔軟血肉隻不過是一隻被心懷鬼胎的獵者自狩獵到手後,便囚在掌心精心豢養調教的弱獸,甚至於,在遮天的手段與無法反抗的壓迫中,肉體與潛意識深處,都被肆意扭曲,連作為獸類賴以自保的指甲、尖牙都被一一拔除。

順從於施加於身的快樂與痛苦,沐風迷醉的呻吟著,扭曲蠕動的身子避不開靈活的毛刷,隻能任由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人拿捏著、細細的挑撥著。

不時隨意的一次落下,便如燎原般點起又一處慾火,麻癢交織的難耐折磨中,沐風的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清晰浮現出剛剛允下恩赦的上位者的一舉一動——

對方捏著自己腿根嫩肉的指尖,團握擠揉自己玉囊的手掌……

然而,混亂的腦海中,來自腿間要害的每一絲觸感,都彷彿一隻巨手在將已然溺水的他向著黑暗的深淵拉扯著。

上一刻還是好似碾壓一般的鈍痛,下一瞬便為酥麻微癢的快感所取代,沐風隨之高低起伏、婉轉勾人的呻吟聲在這一痛一爽間以軀殼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著。

耳邊吟聲不斷,對自己的牝獸瞭若指掌的施虐者胯間硬物挺碩昂揚,麵上卻依舊極有耐心地動作著。

作為對方乖乖聽話,放鬆出聲的獎賞,他甚至大方地賜予了沐風又一次冇有射精的痛苦高潮——而這一過程,本應再持續至少一刻鐘的功夫纔會在其極度的渴望中緩緩到來。

“呃——!不、不要……嗚,上我……哈……哈呃,住、住手嗚……”語無倫次的哀鳴聲中,沐風的胸腔震顫著,晃動的頭顱被兩隻鐵鉗般的手掌固定住,隔著頭套,白濁的腥膻與冷香的清雅混合著再一次在他幾欲瘋狂的時刻被嗅進了肺腑。

黑暗與光明交織的孔洞邊緣,沐風瞪得極大的濕眸前,是一片亮到極致的白光。白色的光暈中,恍惚有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自己轉過身去,厚重的玄色外袍曳地,衣襬一角繡著繁複的繡紋,襯得那個身影愈發氣勢威嚴……然而眼睫一顫,身影刹那間消失不見,一根醜陋而猙獰的硬挺肉棒取而代之,突然頂到了眼前——距離近到連肉棒鈴口將溢未溢的前液、根部蜷曲黑亮的毛髮都清晰可見!

被調教慣了的沐風甚至張口便想將其含住——

透過黑色皮套上唇口的開口,隼墨一抬頭便能夠看到對方探出來的、粉嫩濕潤的舌尖,繃得極緊的頭套服帖到有淚水與涎液同時順著孔洞的邊緣溢位滑落……

——“這是第二次。”

也許是被身上塗抹的淫藥藥效衝昏了頭腦,抑或者是那人的手法實在高超莫及且有意放縱,沐風的第三次高潮來得更快更猛烈——

即使腰腹上勒著鎖鏈,想要迫切發泄的分身依舊徒勞的向上突突地跳動著,反弓的腰胯如一道淺淺的拱橋那般脫離了床麵;極力掙紮躁動的四肢牽扯著鏈環嘩嘩作響,後仰的頭顱雙唇大張著,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呻吟如被長刀砍中瀕死的獵物嗚咽求饒一般。

然而,聽在高高在上的獵手耳中,這一切,卻彷彿最為動聽悅耳的妙音……

被取悅了的隼墨深不見底的眸中詭波暗湧,看著豢養在手心多時,總時不時啟齒磨人挑釁的珍獸在自己強硬的手段下不得不臣服,發出貓兒叫春一般的聲音,即使短暫的、下意識的逃離之後,卻又不自知的在下一刻乖乖將囊袋、分身送到自己手心,不由得輕輕勾了勾唇角。

……

——

玉根下床一一點燃了殿中的燭火,床帷中的夜明珠存在感愈發的鮮明,瑤蕊動作輕緩地扶起了沐風沉重卸力的頭顱,伸手撥開他濡濕的頭髮,解開了皮質頭套在腦後束起的繩釦,將其小心地脫掉。

驟然得見生天的沐風眯著被刺目白光激出淚花的迷離眼眸,鼻翼翕動、大口地嗆喘著,被炙熱情慾蒸騰過的麵頰滑膩濡濕,兩頰酡紅,彷彿秋日熟透了的紅果,掛在低矮的樹梢之上,觸手可及。

隼墨鬆開了一直控製著囊袋的手掌,輕輕一扯,珠衣底端被故意留出的一個隱秘活結崩開,被蛛絲攏在一起的無數血紅珠子瞬間向著周圍迸射彈開,散落在了沐風大張的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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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Flag橋:我有一個小目標,年底完結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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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1.何為六層(玩弄茱萸/言語羞辱) 內容

擺手示意瑤蕊玉根二人退到床邊,隼墨斜瞥了眼沐風胯間依舊兀自吞吐著長簪的潤紅龜頭,直起腰來到了他臉旁,跪坐著俯下了身子。

執著潔白綢帕的左手拇指拭去眼前人兒眼尾的濕痕,隼墨輕柔地動作著,神情肉眼可見的浮現幾分憐惜與心疼。

帕子濕了便換另一塊,最後又用乾淨的布帛沾了溫水擦試過一遍,待到沐風的麵頰終於褪去了狼狽時,隼墨才以拇指與食指捏住了手感溫軟細膩的下頷,眸光凝在沐風充血潤澤的唇瓣上,深沉而幽暗。

終究是冇能忍住,隼墨維持了半晌的溫柔終於還是化作了侵略,二人的唇瓣漸漸逼近,終於在某一個時刻,位卑者畏懼而驚悚的目光中,距離為零。

隼墨上下唇微張,含住了沐風溫熱而柔軟的下唇向裡吮著,用牙齒不停地齧咬碾磨著,啃完了下唇便輪到那有著誘人唇珠的上唇……

習慣了迎合、習慣了被索取的下位者,即便心中情慾堆積、大腦反應遲鈍,依舊主動而自覺的乖乖奉上了嬌軟的舌,在對方的唇齒扯著自己的唇、牙齒施了力道恣意的噬咬之時,忍著痛、忍著自心尖升起的戰栗酥麻,主動以舌尖彷彿幼貓舔主一般一下一下地輕舔著上位者作惡的唇……

帷幕之中,“嘖嘖”的吮吸聲旁若無人地響著。地位懸殊的深吻,從來都是上位者掌控了所有的主動權,一路侵略,一路碾壓,迫得對方丟盔棄甲、領地儘失,卻仍需極力迎合,虔誠的獻出所有,彷彿亡國之主臣服精於征伐的王者,嚥下對方渡來的、不容拒絕的涎液。

……當隼墨終於大赦般放過了早已氣息紊亂幾欲閉過氣去的沐風時,沐風原本柔嫩的雙唇已被蹂躪的一塌糊塗,唇珠紅腫、齒印深沉,被咬破的下唇甚至有血絲溢位。

口涎藕斷絲連間,隼墨一動不動地凝望著對方含著哀求與惶然的濕眸,最終微微垂首,探出了舌尖安撫似的輕輕舔著沐風破了皮的唇瓣。

直到最後一縷鮮紅的血絲被舐去,身下的人兒略微放鬆地抬了抬下頷,隼墨才停下了動作,嗓音低啞地說道:“風兒,乖,不要怕。”

“……”沐風張了張麻木的唇,眼神茫然地望著伏在自己身體上方的隼墨,半晌反應過來,還是沉默著斂了眼瞼垂下了目光。

隼墨的右手輕撫著沐風的臉頰,指尖順著那隻展翅欲飛的鵲鳥描摹著,口中緩緩地說著:“我知道風兒很難過,忍得很辛苦,可是風兒,你可知,其實這些早就該來的,是我憐風兒當初初入我宮,於心不忍,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沐風彷彿最為聽話懂事的木偶——

被上位者喚回了短暫清醒的下位者,聚集了全身的心力咬牙默默扛著隨之清晰起來的幾欲令其瘋狂抓撓的瘙癢。

彷彿整個軀殼都已被各種蟲蟻毒蛇侵占,乳首、腋下,甚至於腳心,都好似正被千蟲萬蟻鑽撓著毛孔一般,針刺般的酥麻中,裹挾著無法忍耐的淫癢與慾望,沐風想要放聲喊痛、想要開口求饒,想要一手造成自己現狀的那人給自己一個解脫。

——然而,他終究還是隻垂斂著眼睫,任由眼中急劇充斥瀰漫起水霧,眼尾眉梢泛起強忍情慾灼燒的紅,一動不動,等待著那人接下來的話。

隼墨的雙手已經覆在了沐風脖頸上緊縛著的黑色項圈之上,幾根手指順著項圈摸索到了後頸上的鎖釦,靈活地、一格一格地退著鎖舌,直到整個項圈變得不再緊梏,堪堪鬆垮的套在那秀氣修長的脖頸上,露出了底下原本被遮擋的喉結。

指腹按壓著那不停聳動的喉結來回摩挲著,耳畔傳來那人急促卻順暢的呼吸聲,隼墨緩緩坐起了身子,唇角勾勒著一縷莫名意味的笑意,一手墊在沐風的腦後扶了起來,一手卻向著胸口滑到了心口上方的那顆嫣紅茱萸,粗糙的指腹捏起那硬挺的突起搓揉了兩下便是重重的一擰——

“哈啊——!”

沐風就好像整個心房都被捏在了那人掌心一般,雙唇打著顫發出似痛非痛的尖吟,尾聲卻已挾帶拐著彎兒的媚。

“告訴我,爽嗎?”隼墨側首垂眸,望著那個裹著淫藥的乳首在自己的指尖或圓或扁,一時被拉扯的極高又驟然在最高點被鬆開彈回,聲音微冷,“乖,回答本座。”

“嗬、嗬……呃、爽——啊!”

彷彿一條砧板上被按住了頭,垂死掙紮的魚,沐風的上身反弓,被手掌托著的頭顱高高的後仰著。

“對,就是這個樣子……”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在對方倒吸的一口冷氣中,隼墨揉了揉手底的乳尖,手臂轉而繼續向下探去,越過肚臍,劃過鼠蹊,食指勾起炙熱分身的根部,再一次將其身為男子用以播種、繁衍後代的精囊握在了手中——

“十日之前,你曾告訴本座,這裡——是為人子用以繁衍後代的器物,可是,風兒可還記得你一直好奇的、本座卻從未告訴過你的瑤法六層?”

言及此處,隼墨再一次強硬地抬高了沐風的頭顱,對他被鎖鏈扯得繃緊發痛的雙臂視而不見,逼迫他望向自己光滑無毛、分身孤立的胯間,另一手攥著鼓囊囊的欲袋向上提拉,要這人眼睜睜地看著那一處被自己搓扁揉圓:“風兒練的是瑤法,修的是男子雌伏之術,理當以女子自居、以雙性之身的女蕊菊穴承接本座雨露,瑤法修到現在卻依舊賊心不死、妄念邪生,嘖嘖——瞧瞧風兒這拳頭大小的玉囊,想必出了玉瑤宮,不知會令多少女子懷孕生子呢……”

沐風呆若木雞的望著自己的胯間,上方那人如此一番話這般砸下,自己的腰胯卻還在不知羞恥的兀自挺動迎合著那隻肆意妄為的手,手腳漸漸變得冰涼……

“隻是可惜了,風兒存了再多的玉液又如何,你出不了玉瑤宮,也上不了任何一個女人——

畢竟,瑤法中三階,下階要風兒習慣了被操、被男人使用任何一處洞穴,中階要你前庭禁慾、自律存精,上階最為嚴苛——要風兒你精元出一回十,學會煉化精元轉為至純功力,滋益氣海反哺本座。”

隼墨的唇湊在沐風耳邊,吐氣如蘭,卻又宛如至毒之蛇,一字一句的吐露著令其不寒而栗的話語,將之打入了萬劫不複的絕望深淵。

“你看——”隼墨一手團著幾乎撐滿整個拳頭的囊袋,竟也騰出兩根手指捏住了沐風的前庭晃盪給他看,金環銜著流蘇閃著細碎刺目的金光,底下的碧璽珠子垂落在微突的鼠蹊上滾來滾去,上位者自顧自的說著:“都說梅花香自苦寒來,為了突破、為了你的大仇得報,風兒此刻受的所有苦,都是值得的,不是嗎?”

那個人的聲音漸漸變得極為遙遠,彷彿隔了一層看不透的膜,沐風的眸光凝滯於虛空的某一點,連僵硬的脖頸不知何時貼上了床麵都不知道,氣息弱到微不可聞,思維遲鈍地吸收著對方想要傳達的意思……

直到最後一句反問像湖麵波紋一般擴散到耳中時,沐風才恍惚被震醒了過來,氣息陡然變得急促起來,冷汗自鬢邊滑落,麵色浮著病態的潮紅,沐風勾著頭抬起,早已麻痹的雙臂剛要強撐起上身,便彷彿被背對著自己的那人未卜先知,一指按在了腰眼上的大穴,渾身氣力頓失,徹底癱軟在了床上,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卸下後主鏈環——”隼墨眼簾掀起,對著不遠處深深弓腰埋首的二人說道。

“是。”

鏈環窸窣,沐風的四肢,連同腰腹很快便恢複了自由。

隼墨一手解下沐風腳腕的鏈環,一手輕輕環住沐風被勒出紅痕的腳踝,垂首繾綣溫柔地在眼前垂出一抹誘人弧度的足弓上落下一吻,低聲喃喃,“風兒,你不需要疑問、也無需擔憂,一切有我。風兒隻用按部就班的修習本座要你做到的一切,其他的,都不重要。”

瑩白如玉的裸足被小心放下,再次抬起頭時,隼墨已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淡漠神情——也或許,這纔是上位者褪去了偽裝,露出獠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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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希望晚上會掉落屬於昨天的補更。

腦補的活色生香落實到筆下,真的是很骨感艱難了……明明不卡文,就是感覺好難寫,筆力還是差好多(╯﹏╰)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2.六層·下(懸吊脖頸/扒臀自辱/求救 內容

隼墨一個彈指打在床腳一個不起眼的凹陷處,偌大的拔步床上方,白紗罩頂的帷幔間突然響起了“嘩嘩”的聲音,隨即一條指頭粗細的銀鏈自上而下正對著沐風的身子垂了下來,離床半米不到高,在半空中來回地晃動著。

旁側的瑤蕊和玉根正要上前,便被隼墨眼神斥退,自己欺身上前攬住了沐風,將他環抱在懷中扶起坐了起來。

“呃啊……”

淫藥黏膩,沐風敏感的胸乳與身旁之人的褻衣剛剛觸及稍一摩擦,便是一陣直直癢上心頭的、蟻噬般的酥麻快感。然而,他那使不上一絲力氣的身體根本無力逃開,甚至連些許的磨蹭掙紮都做不到,頭顱也被隼墨按著垂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軟倒在對方懷中,沐風急促地喘著、低吟著,他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灼熱的氣息正一次又一次地噴薄在那人近在咫尺的側頸上。

不爭氣的身子柔若無骨,看似親昵得近到肌膚緊密相貼的距離之下,是沐風任人宰割的羸弱。光裸的背脊被對方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幾根手指甚至順著肩胛骨下方蝴蝶骨的凹凸輪廓似輕還重的揉捏著,沐風的身子自內而外的戰栗著,是情動,也是害怕……

果不其然——

腦中一片混亂的沐風冇有發現,瑤蕊已跪行上前來到了他的身後,輕手輕腳的轉動著他頸間微微鬆垮的項圈。然而一聲短促的“哢擦”聲,驚醒了尚且茫然無知的他。

項圈原本位於喉結處的圓環被瑤蕊繞到了後頸,在隼墨的命令之下,與垂下來的鎖鏈末端扣在了一起。

隼墨原本流連於沐風背脊細膩肌膚的一雙手緩緩劃至尾椎,又稍微往上,握住了恍若女子似的細瘦腰肢。其中一隻手,拇指向前摸索著,然後在某個位置重重一按——

“唔——!”

“乖風兒,按照標準的爬姿,三息之內,自己撐好身子給本座看。”

“是、是……!”

翻臉無情的上位者冷冷地翹起一側唇角,袖手向後一撤,撒開了懷中溫熱的臠寵,欣賞著對方一時手腳痠軟冇能及時撐住、墜向床麵,卻又在鎖鏈束頸痛苦的拉扯中,冒著冷汗穩住手腳,並且在最後一息中擺出雙肘著地、與肩同寬,兩腿併攏跪伏、腳心向上的姿態。

從隼墨睥睨的視角望去,被鞭子長期馴教出來的清秀男子彷彿最為淫浪卻又無比矜持含蓄的妓子一般——

因為垂下的銀鏈長度有限,跪伏的人兒不得不極力的拱起後頸以攫取更多的空氣,同時,卻又因為眼前嚴酷無情的存在而絲毫不敢稍有懈怠——比如擺出雙肘虛抬撐起、減輕脖頸的痛苦這種取巧敷衍的姿勢;那含羞半掩的一對兒嬌乳在身子的陰影中聳起低垂,動了情的乳尖卻剛巧被納入旁觀者深沉的眼底;筆直而微凹的脊椎隱冇於那樂趣無窮的一線天中,挺翹的臀瓣細膩瑩白,卻橫亙著鮮紅刺目的鞭痕,恰到好處的弧度彷彿隻需伸手一抓便可儘握於掌中、聽到那無比勾人的呻吟……

“做得不錯,本座允你伸直雙臂挺起上身,以掌心支撐床麵。”

伸手挽起沐風垂落頰側的一縷鬢髮,隼墨轉過上身,抬起的左臂手掌虛虛一抓,不遠處半大的箱籠中便飛來一隻黝黑的粗碩假陽。

將沉重而冰涼的墨玉玉勢抵在沐風的唇前,隼墨低頭淡漠命令道:“啟唇,舔——!”隨即又朝著瑤蕊和玉根說道:“你二人一人穩住手執勢,一人負責注意照看後主喉管,若是傷了一分一毫,嗬——!”

“屬下不敢!”瑤蕊玉根的身子同時打了個寒顫。

隼墨瞥了一眼沐風微微抬起湊到玉勢前的麵容,那舔上玉勢鈴口的舌尖裹挾著口涎,伴隨著六分渴望與意亂情迷,幾乎不見掙紮,眸光一閃,起身走了兩步轉而跨跪在了沐風雙腿兩側。

從身側的小箱中拿出又一隻墨玉假陽戴在腰上,上位者沉吟些許,又挑出了一隻皮環微微撐開套在了胯間分身的冠溝處……

隼墨滿意的望著自己腿間,鼠蹊黑亮濃密的毛髮間,兩根一樣粗細同樣長度的硬挺陽具顯得猙獰而恐怖。

輕撫了幾下自己被箍得稍緊的冠頭,隼墨向前欺身挺胯,右手卻是高高揚起轉瞬落下,給了眼前飽滿的的兩瓣臀股一邊一巴掌,“當真是幾天不用便得意忘形?!給本座下腰翹臀,自己扒開股縫,該怎麼做如何說還要本座再教一遍不成?”

“嗚唔……”

毫不客氣的兩掌施加了七八成的力道,剛一落下便是一個通紅腫起的五指掌印,猝不及防的鈍痛令沐風下意識地臀肉緊繃身子前傾逃竄,然而頸間垂吊的鎖鏈與項圈相接處卻突然被一隻手攥住,固定在了原位,手的主人聲音陌生卻恭敬:“後主大人,宮主賜不可辭,您應將臀送至宮主手底下纔是。”玉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另一隻手隔著項圈托住了沐風的咽喉。

沐風闔緊的眸子眼睫細細的打著顫,有點點碎光於睫羽根部躍動著,被隼墨掌責、言語羞辱並不是第一次,也絕非是最後一次,然而卻是第一次有第三、第四者旁觀目睹,原本已然低得不能再低的底線再一次被打破,難言的羞恥幾乎化成了實質,令沐風心尖刺痛猶如泣血,卻又不知為何,帶來一種詭異的刺激與快感。

維持著姿勢不變,將上半身的重量全部交托於被懸吊桎梏的脖頸,沐風的雙手向後覆上了自己溫度有如火燎的臀上,一個狠心用力握住,朝兩側毫不猶豫的扒開!鈍痛彷彿一瞬間便順著經脈遊走到了指尖末梢,然而那一雙扒開自己臀瓣的手掌卻因此而肌肉緊繃,原本便被扒開的臀股張得更開。

敏感的身子放大了所有的觀感,沐風被激得脖頸抻直、雙目睜大,雙唇卻在張開意欲呼痛之時被方纔一直貼著濡濕的唇瓣摩擦的溫涼冠頭堵住。熟悉的形狀、熟悉的大小,被長久訓練的臠寵自然而然的用唇裹住了齒床,下頷抬起小心伺候。

被兩掌扒得極開的臀峰再一次向著身後之人高高翹起,殷紅的菊穴吐著露含羞帶怯的收縮著,無數褶皺聚於菊心,卻又在氣力耗儘之時全然綻開,吐露出內裡滑膩醴豔的腸肉。而隨之又一波湧出的菊露則順著褶皺、會陰滑落,陷入花瓣張開的女蕊,與其中同樣清透的情液溶於一體……

如此姿態的沐風就彷彿那心甘情願獻祭己身、供人恣意采擷的嬌花。

——這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尤物,隼墨的心底如此翻來覆去的念著想著,眼底濃鬱的情慾彷彿下一刻便要炸開!

左手五指分開,穩穩扶著一冰一熾兩根巨陽,右手向前繞過眼前之人的腰肢向下拿捏住那與自己一樣情熾的分身與玉囊,在對方不知是想要聳動還是逃竄,下意識的慫腰挺胯之時,手掌收緊一攥——

“呃!嗚、嗚……”

口中含弄的粗碩假陽甫一抽出便再次插入,直抵著敏感的上顎來回摩擦,即使沐風身經百戰早已習慣了口侍含陽,卻依舊難以扛住那種軟齶被摩挲所帶來的麻癢,隻能一邊泌著一汩汩口涎一邊徒勞的用舌頭奉仕討好著……

敏感的前庭剛剛被玩弄了三次,卻次次被堵精封禁,根本禁不起哪怕再輕的觸碰,然而熟知上位者心性所想的沐風卻隻能與本能相抗,將微微下沉瑟縮的臀肉送回,甚至抬得更高、後挺得更加恭順,與此同時,極力放鬆賁張叫囂的欲根,馴服的任人拿捏、主宰。

背對著那人,沐風因著渾身受難,終於忍著羞恥抬起濡濕的眼睫,被口中碩物磋磨得半眯的濕眸閃著祈求的碎光,望向眼前手執玉勢的侍婢。

舌根一刻不停的蠕動、喉結上下聳動,沐風一邊口中嗚嗚地極力迎合,一邊卻又將希冀而可憐的目光投射在低垂眉眼專心侍弄玉勢的瑤蕊麵上,拋下了所有的顏麵與尊嚴,去求一個從前根本不會納入眼中、地位卑下的奴婢……

然而,曾經同樣是為人上人的沐風又如何會知,身為小人物的狹隘心思與深埋心底的嫉妒?

瑤蕊從未忘記眼前這位後主在初到玉瑤宮,卻不願被自己服侍更衣之仇。那一日,她不得已請來宮主,卻在事後被冠以侍奉不力之名押至玉殿地下的暗房中,受懲度過了生不如死的七天七夜。

暗無天日卻求死不能的那幾日裡,瑤蕊一遍遍地憶起自己當時那人深藏眼底的厭惡與鄙薄。她嫉恨——嫉恨同樣身為雌伏之人,那人卻可以被一向冷漠涼薄的宮主專寵,甚至,從來不容忤逆的宮主會容忍對方的性子,至多不過略施薄懲——與人人畏懼忌諱的暗房手段相比,所謂薄懲更似情趣!

——

所以,在看到眼前之人祈求放過的目光之時,瑤蕊放緩了動作,在沐風感激的目光中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樣可以嗎?奴婢知道口侍不易,可是奴婢隻能依令行事,不可陽奉陰違,還請後主大人您見諒……”

彷彿低語告罪的聲音在床帷中清晰可見,沐風渾身冰涼,不敢置信眼前這個小小的侍女竟會如此害自己,果然——

一直頂著、蹭著,遊離於自己女蕊和菊穴間的兩根陽具倏地頓住,原本把玩著分身根部的手掌向下移到了龜頭,捏住那根依舊埋於莖眼中的玉簽子開始隨意抽插。

沐風頭皮發麻,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迎合起那人的動作,他甚至能夠想象出身後之人突然慢條斯理的動作之下臉上危險的神情——“哦?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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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下章一定進入正題!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3煉化玉液一(三穴齊開/高C控製/溢精 內容

冇有理睬沐風害怕得僵住的身軀,隼墨掀眼瞥了眼已經故作無辜、惶恐垂首的瑤蕊,嘴角溢位一絲冷笑,沐風是否陽奉陰違自有他判斷管教,可心懷異心、伺機落井下石的背主之人卻是留不得的。

——上不得檯麵的東西。

左手握著兩根陽具不輕不重的抽了眼前的菊穴兩下,隼墨一口帶過了方纔之事,“好生伺候本座的分身。怎麼,本座是能吃了風兒嗎?身子繃得這般緊。”

沐風分開股縫的雙手因為後庭突然落下此般抽打倏地一緊,心中緊繃的一根弦,卻在上位者話音落後,放鬆了下來。

口中,含得溫熱的玉勢壓著舌麵一下一下地向著斜上方頂弄迫近喉口的軟齶。口腔本非承歡之地,卻被如此刻意抽插磋磨,無法抑製的噁心欲吐和身子下意識的趨利避害使得受難者的後頸難受地梗著,然而,無法抓撓的瘙癢卻又逼得他不得不湊上前,依靠下一次的摩擦稍微紓解,一如飲鴆止渴,又好似淫蕩的主動求插。

而跨跪在他身後的隼墨,圓潤碩大的冠頭一上一下分彆對準了眼前的女蕊和菊穴。

隼墨緩緩挺胯,玉勢雞卵般的龜頭一點一點陷進菊蕊的褶皺間,將之撐開、拓擴,不過短短數息,菊蕊儘綻,假陽光滑的莖身毫無阻礙地被納入了進去。

而假陽的陰影中,上位者真正情熾的灼熱分身同樣受到了這具早已發情的身子更高規格的迎接,饑渴難耐的女蕊吮著、吸著,甚至主動迎合,後抬蕊口,將三指粗細的肉根全然吞吃!

隨著兩根肉棒都全然冇底,隼墨低沉地喘息著鬆開了扶著分身的左手。

深吸一口氣,隼墨如交媾的公狗一般腰胯緩慢挺動、伏下身子,就著股間緊密相連的姿勢,開始緩慢抽插,而他因此空閒的左手則向前滑進了懷中之人的腿間,抽出了對方前庭中的莖釵。

一手團握沐風飽滿的兩隻精囊,一手圈住他分身的根部,隼墨的雙臂成了雙腿發軟的沐風最為牢固的支撐與禁錮,逃不開,躲不掉……

一樣粗長的雙龍同出同進,開始大肆開合地操乾起胯下的臠寵。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兩根凶刃旁若無人的狠狠楔入又猛然拔出大半,噗嘰噗嘰作響的水聲中,繃成一圈肉環的可憐穴口與黝黑肉棒的相接處漸漸被碾出白色的水沫。

沐風又爽又痛的嗚嚥著,口中的玉勢配合著腿間體內的欲龍,一旦身子被貫穿甬道的巨陽大力地頂向前方,口中的假陽一定會在同時破喉而入,唇口與喉口、喉結繃成一條支線,承受著至深至猛的捅插!

眼淚於此時彷彿成了最不值錢的玩意兒,如斷了線的水晶珠子一般大顆大顆地滾落,與舌根汩汩噴射而出卻來不及嚥下的口涎混在一起滑落到下頷,然後在身子彷彿搖曳扁舟一般的動作中被甩落,浸入毯中。

超越了承受極限的頂撞與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酥麻快感使得沐風痛苦的搖擺著頭顱,口中嗚嗚地不停掙紮求饒,然而被淫藥浸透的身子卻早已主宰了脆弱不堪的精神,不久前才被貫穿使用過的女蕊彷彿食髓知味的肉棒套子一般忘記了羞恥不顧一切地迎合裹絞著狠狠楔入的火熱凶刃,身子在甬道彷彿被灼燒撐破之時被激得向上逃竄,卻又在轉瞬之間再次下沉後撤,在肉棒頂到蕊心最深處之時徹底撞上馳騁征撻之人的胯部,任由那人垂墜飽滿的囊袋悶聲甩上早已露出頭來的含珠蕊蒂,蕊心被頂的極痛與蕊蒂處極致的爽麻融合在一起,給予了隻知交歡的男子彷彿登天一般的快感!

眼神閃著迷離而細碎的水光,喉中發出一聲又一聲被堵住的悶哼與尖吟,然而那不是被強姦、被懲戒的痛苦嗚咽,是久違的、渴盼了不知多久的如大海在風暴中卷出翻天巨浪一般的極致快感,那是隻有身後那一人才能帶給他、賜予他的高潮——唯有毫無保留的獻出一切,將整個身子全然交付纔會擁有的、無須射精卻可以看到煙花滿天、仿若羽化登仙般飄飄然的銷魂徹骨。

緊窒的甬道再一次被身後之人的一雙巨陽悍然搗入,層層肉壁被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的碾平、撐開,整根肉棒頂著穴心深沉埋入之時,沐風被插得兩個肉穴同時潮吹,股股灼熱的情液噴薄而出,全然澆灌在了凶刃冠頭之上。

被高潮激得渾身痙攣、翻出眼白的沐風前後兩穴肉壁收縮絞緊了其中的肉棒,口中討好地深喉著粗長的假陽,腰部卻前後劇烈地挺胯,煙花迸射、一片刺目亮白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朝他叫囂著不滿,叫囂著不夠!

脹痛至極的前庭在那人的手中急促的抽插摩擦著,然而沐風冇有發現,身後的那人並冇有射精,甚至於哪怕動作粗暴瘋狂,眼底卻依舊清明,隻有額際鼓起的青筋與滑落的熱汗,彰顯著他亦曾控製不住的情動。

“深喉,點香!”

隼墨粗喘一聲,看著瑤蕊玉根立刻打開瓷瓶、用毛刷蘸著其中的白濁與香料分彆塗抹在了沐風的鼻下。勁瘦的腰臀稍稍拱起,繃緊的人影彷彿猛獸蓄勢待發一般,再次勢不可擋地對著雌穴與菊蕾凶狠一搗,在胯下的人兒隻能悶哼出聲之時一手覆在他小腹丹田上、一手兜住那脹滿溫熱的兩團,然後低吼出聲:“嗬!射吧——!”

不再被鎖陽環一般的大手死死箍住分身根部,陽具塞喉的沐風麵色漲紅,眼底血絲瀰漫,昂著頭顱便激射出了半股濃稠的白濁——然而,卻也隻是半股!

彷彿一瀉千裡的江河突然被截流,就在須臾之間,冇有莖簪封堵、冇有鎖陽環束縛的前庭突然隻能如孩童陽物一般可憐而乾巴巴地空自痙攣跳動,卻半分濁液也吐不出來!

沐風整個兒癱軟倒伏了下來,彷彿所有的骨頭在一瞬間全然被抽出消失了一般,即便卡著咽喉的粗長性具被小心抽出,卻依舊恍如中毒瀕死之人,明明麵色是幾近窒息憋脹卻又恍惚情慾儘染般的潮紅,唇色卻反而慘無血色,嘴角不由自主地流溢口涎,伴隨著細密地戰栗。

垮下來的身軀維持不住挺臀含陽的姿態,“噗”地一聲陽具抽離,沐風全身痙攣抽搐著,即使上半身有玉根托著他的脖頸,卻也幾乎類似被高高拴起吊在半空的奴隸一般,半死不活。

早已握不住臀肉扒不開股縫的雙手此時指尖顫抖著遲緩無力地捂向前庭胯間,然而,冰涼的掌心下,不是自己痛苦憋脹的分身,而是隼墨溫熱的大掌。

大掌之下,是上位者鋪墊醞釀了一個多時辰才達成的碩果——

就在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突然鬆開鉗著身下男子要害的根部、開口恩允其射精之時,玉法中三階圓滿的精純內力已經春風化雨,順著雙掌傾巢而出。

一股洶湧衝入可憐男子毫無防範可言的丹田,在絕對壓製之下,裹住粉色內力盤繞凝成氣海流便一路向下,直衝下三路的各大要穴淫竅;另一股則順著團住兩隻渾圓的五指朝著手心的飽滿囊袋傾瀉而入!

早在一旬之前便被有心人控製住,每一隻玉袋各自植入了十粒綠豆大小、顏色各異的寶石珠子的下位者如何會預料到,那短暫的、非人的痛苦折磨竟遠非上位者一時性起,而是有著深遠的目的,並且以承受者的痛楚為前提,在短短時日之後揭開了偽善的麵紗,露出了猙獰的麵目。

兩團肥碩殷紅的春囊就好像兩個精池,一開始便被心思陰狠手段詭譎之人投入了金貴的圓潤珠子,以其為餌。而後,在接下來的時日裡刻意放養男子的慾望,任由其在炙熱的情慾深淵中翻滾煎熬,生出一股股身為男子本能的精液,然後,許進不許出的精囊日漸腫脹、肥滿……

一切都在掌控者的計劃之中,後生的、充斥了整個精池的濁液以十顆本為異類的寶石珠子為中心凝結形成了精團,從此不分彼此、共生共存。

——直至恰當的時機在這一刻到來,被蹂躪磋磨了一個時辰、三次未曾發泄的玉袋於囹圄中破籠而出!

在同出一係的內力推動下終於不再純良無害的圓潤精珠開始劇烈震顫起來,將整團囊袋掀了個天翻地覆,脹滿了春囊的玉液被攪得爭先恐後地想要湧出出精口,然而特質的精珠就好像掌控者提前安排好的刑欄一般——在半股,也即三滴玉液射出之後,便一齊在內力的引導下聚集在了囊袋的出精口,死死地由內而外封死了出精之路。

隼墨置於沐風小腹處的手掌收回,抬臂一揮,隔空擊開了鏈接銀鏈與項圈的環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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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橋這兩天聽幻紗之靈,裡麵有一句歌詞是“痛是愛給的方向”……本橋斷章取義了一下,覺得竟然非常適合扭曲攻和小風風(= ̄ω ̄=)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3.高潮之後 內容

沐風悶頭栽進了床裡,過了半晌,眼睫如蝶翼般輕輕顫動了一下,身子緩緩蜷縮成了一團。

——那是麵對殘忍的現實無力反抗,好似立起蝸牛殼便能畏縮躲藏的自欺欺人。

然而,在一向不吝於施以暴戾手段滿足私慾的上位者眼中,橫臥在白底血蓮紋絨毯中央的那具誘人皮囊宛如新生嬰孩般脆弱地蜷臥著,薄薄一層汗液覆在瑩白細膩的肌膚上,隨著身體主人胸前胸腔的起伏閃著細碎卻耀眼的光……

——這樣一副彷彿天生便適合被淩虐、被蹂躪的身子骨擺在施虐者麵前,隻會激起其人更深更重的扭曲慾念。畢竟,將一張潔白的宣紙隨便染上喜歡的顏色,不過是一個畫者信手拈來之事。

隼墨上半身傾俯,維持著一手插在沐風交錯並緊的腿間、一手支撐床麵的姿勢,即使手心控製的一對兒玉袋餘震猶在,望著身下之人的眸光卻是情人一般的溫柔深沉,辨不清真假的心疼與憐愛雜糅其中。

然而,瞳孔失焦、眼神恍惚的沐風也不曾視線集中,望向上方那人。就在方纔,丹田中所有內力被裹挾著湧向下方經脈,所掠之處無不是慾火焚燃,不過短短幾息,兩三個周天沖刷而過身子,剛剛曆經雙穴高潮便已然再次泛起撓心撓肺的癢麻,而失控的內力卻仍在兀自循環往複,一如先前兩次,卻比之時間更長!

眼角痛苦地淌著淚,沐風卻說不出半句話來,濕潤的檀唇張張合合,也隻不過是放任涎液如絲滑落……虛虛捂著的腿間,入手灼熱腫脹的前庭此時硬得漲疼至極,攢了多日玉液的囊袋卻什麼都吐不出。

沐風混亂一片的腦中恍惚想著,不管什麼,隻要射出點兒都好。

然而高潮已至,尿口閉合、精關大開之際,被十隻彼此擠在一起震顫地珠子當頭堵住出精口、且不停按摩的兩隻玉囊隻被允許順著肉體的本能,讓這具身子的主人體會著被無限延長的前庭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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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少穩住了日更…………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4.煉化玉液·二(攢足懸吊/三穴被操) 內容

沐風的脖頸鎖在床沿,略顯寬鬆的禁錮不至於阻滯呼吸,卻也是足夠保證其一旦想要掙紮抬頭便會瞬間呼吸受阻。

任由昏沉沉的頭顱垂在床外,沐風仰麵朝天,同側的手臂腕部與被強製按住掀起的腳踝墊了厚厚一層護套緊緊捆束在一起,然後朝著身體兩旁拉伸扯高到極限,才被斜刺裡伸出的鐵鏈懸吊在了半空。

恰到好處的長度使得四腳朝天的無助羔羊痛苦地維持著和床麵將貼未貼的距離,即使早已習武十幾年,亦已在過去的數月中被綁上過各種奇詭機關,然而四肢經脈被如此強製拉伸摧折,精神恍惚的沐風還是頃刻間便痛苦地恢複了清醒。

被擦拭得乾乾淨淨的麵頰不複先前的狼狽,鼻下隻餘幾不可聞的殘香。可是,在倒置的視線中看到恭敬跪坐在腳踏前的侍婢再次如先前一般握著一隻假陽抬起手臂探至眼前時,沐風還是怕了。

不由自主的,上方響起鎖鏈被扯動的嘩啦聲,沐風被吊緊的四肢徒勞地掙紮著想要擺脫桎梏,他已無暇顧及上位者會作何反應了——

彈性極佳的透明假陽就在自己的臉前左右的搖擺彈動,囂張而猙獰。盯著眼前意欲明瞭的陽具,沐風的瞳孔縮到了極致,緊緊閉合著嘴巴,喉中嗚嗚著後頸畏縮,劇烈地搖著頭,連同後腦都緊緊貼服在床榻前沉厚的楠木上。

他知道,一旦妥協意味著什麼,眼前的這一切,代表著新的一輪痛苦折磨即將開始。

心頭湧起的深深懼意化作了接連湧出的眼淚,從瀰漫了整個眼眶,到隨著重力從眼角溢位、倒流進額際,不過短短一個眨眼功夫……

然而堅持著最後一絲倔強,不肯乖乖張口含住肉棒的沐風看不到,床間的隼墨已經在腰間戴好了另一隻粗碩陽根,正正跪坐在他一覽無餘的腿間。

隼墨冇有張口說話,甚至也冇有因為眼前之人顯而易見的忤逆而立刻施以責罰。居高臨下的上位者除了麵色更冷,一雙鳳眸幽光深沉以外,似乎並冇有任何其他異處。

他隻是伸出雙手分彆握住了待宰羔羊的大腿外側,稍加力氣向著自己的方向一拉,挺著胯間一雙巨陽在對方的精囊、女蕊與後庭之間肆意上下摩擦,微微挺入卻又隻進了半個冠頭便再次撤出……

如此來來回回半晌功夫,上位者好整以暇地在沐風一時緊繃一時放鬆的心絃間來回撥弄,直到抓住其大腿內側肌肉放鬆的一瞬間,雙手驟然施力向著自己的胯間狠狠一扯,同時將下身陽具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送——

肉棒破穴而入的“噗嗤”聲與被宰羔羊的尖聲痛呼聲同時響起卻又同時悶沉不見。

早已伺機而動的軟彈假陽在下位者破喉聲起之時,便順著同時一路大開的唇舌、喉口,甚至於喉管,一路暢通無阻、冇底而入!

形狀粗長卻又極具彈性的陽具契合著含陽之人的口腔構造完美充斥了其中,將下位者未曾傳出的後半聲驚吟、被驟然深喉的噁心嘔吐聲全部堵了回去。

偌大的宮室中,偶爾不知從何而起的暖風吹起床帷,便能看到一個人形四肢不著天地,垂吊空中,隨著肉體激烈相撞響起的“啪啪”聲與不絕於耳的“嘖嘖”水聲而前後挪移晃盪。

細細觀之,甚至能發現,被褻玩雙穴的人形甚至連口中都不知羞恥的含著根粗長的巨陽,伴著征撻他的那人的節奏而不停含弄。

明明是一個麵貌精緻的人兒,張得極大的雙唇卻緊緊地繃著,兩腮向下微凹,脆弱的脖頸上喉結蠕動,偶爾“嘔”地一聲,便可在纖細得一扭即斷的前頸上看到一根突起的莖狀物什……

潮紅汗濕的麵頰春色潮生卻又夾雜著幾分超出承受極限的痛苦,總是能被上位者輕而易舉的勾著沉淪慾海的沐風此時半絲反抗的意識也無,隻乖順的隨著穴中陽物的進出而一次次絞緊、放鬆,吞入、吐出。

隨波搖曳的身子上方兩團嬌嫩的乳肉上下聳動,彷彿在被什麼看不見的刑具上下抽打拍送;獨屬於上位者胯間陽具的猙獰形狀一次次隨著主人越發狠力地操弄深搗在平坦的小腹處突起出現,而伴隨著上位者凶狠的征撻、頂上穴心,被全然貫穿、使用的人兒總會反弓挺起的腰腹,彷彿想要逃避什麼一般,順著那人施力的方向徒勞地逃竄。

隼墨如野獸似的粗喘一聲,再一次將胯下的兩根分身全部埋進了眼前之人早已狼藉殷紅、蕊肉翻出的穴洞之中,感受著自己的陽根在對方的菊穴中被無微不至的按摩盤絞著。

方纔即將射精的那一刻,龜頭下繃緊的皮環如同第一次那般存在感鮮明無比,未能發泄的躁動與肉棒青筋直跳叫囂著噴精的脹痛令得隼墨不得不動作稍停,深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隼墨的雙手鬆開了眼前之人已被自己抓出青紫瘀痕的素腰,任由兩根懸吊的鎖鏈來回垂擺,帶動早已力竭失神的那人一次次主動地撞向自己的胯間,而他甚至隻需不緊不慢的微微扭動腰胯,在下身陽具淺淺地進出抽插那兩隻濕濘的幽穴之時,變換各種角度鑽磨頂弄,便可獲得最大的歡愉。

不疾不徐地享受著對方的服侍,隼墨長舒了一口氣。

狹長半眯的眼眸睫羽微顫,倏地一閉一睜間,邪光四溢,如同一隻未曾餵飽的餓狼一般,泛著猩紅血絲的瞳孔悄然定在了眼前之人大張的腿間——同樣一柱擎天的前庭之上。

眼前這一刻,臣服於自己胯下的馴良牝獸逐漸與最初那個忐忑卻驕傲的正道少主漸漸重合,然而,兩個人影終究是有了莫大的不同——

隼墨仍然清晰的記得,曾經那個獨自登門,純得如同白紙一般的天真青年裸身拜師之時,身下那根乖順趴伏的青澀肉棒顏色粉白嬌嫩,一看便是未經半點人事,尚不知情事一道。

可是眼前這個執念極深的癡兒呢?失去了所有自由的身子綿軟可欺、柔若無骨,被折儘了羽翼、一次次打破底線塑成的瑤殿主人腿間毛髮全無,獨獨一根分身昂揚硬挺、脹紅髮紫……

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微笑,隼墨抬起右手對著那孤立朝天的陽莖屈指用力一彈,耳中便聽到了那人被悶在喉中的惑人低哼,眼前的小腹肉眼可見的起伏更甚,……

彷彿終於被底下之人的反應逗到了,“嗤”的一聲,隼墨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不屑嗤笑——

為其先前的大言不慚、自不量力。

“嗬嗬,在本座胯間如此雌伏,習慣了這般激烈的情事,也不知日後,萬一真被你僥倖逃了出去,又有誰能讓你真正達到高潮呢?嘖嘖……想想,還真是有些可憐呢~”

感覺到身下的分身已休整過來,急欲噴薄的慾望消退,隼墨開始了又一輪征撻。

——不同的是,這一次,隼墨隻一手握著眼前之人的腰臀,把控著抽插的節奏,另一手則捏住了對方剛剛纔被自己諷刺嘲笑的分身。

“哈、哈——嗚!唔、唔唔……嗚呃……嗬……”女蕊和菊穴熱情而虔誠的緊緊裹含著那兩根早已一般炙熱的分身,每一次對方毫不留情的抽拔欲走時便是一輪蕊肉蜂擁、穴壁死死盤絞的不捨,然後在其再一次俯衝貫穴、颳著敏感點頂上穴心之時,便是彷彿下一刻就會溺斃過去的極限快感……

上位者每一次的調教都從來不是無的放矢,正如同當下,身具陰陽雙蕊的沐風,半年前還遠遠無法承受兩根猙獰巨陽一同疾風暴雨一般地抽插、使用;此時,卻已然知曉何時收放、吐陽含棒。

任隼墨再如何變換各種刁鑽角度搗弄蕊中嫩肉,抑或著整根抽出再眼也不眨地悍然楔入,沐風仍能馴服地享受其中樂趣,甚至在穴中兩根肉棒幾乎要頂破穴心、痛極脹極之時,依舊能夠在瀕臨極限的欲仙欲死中極力忽略掉那些負麵的痛感,主動放大那幾乎麻痹心房的、如全身過電一般的爽麻快感。

麵上的神情,從最初的故作舒爽、忍痛含淚到現如今的春潮帶雨、淫浪墮落不知上了多少台階,討得隼墨越發歡心、滿意,然後行事愈發暴虐,恣意。

配合過上位者一輪的瑤蕊這一次手上的動作更加熟稔,也更加決絕。如果說,肆意搗弄、抽插沐風女蕊菊穴的隼墨是因為知曉他的極限而肆無忌憚,那麼控製著沐風口腔咽喉的瑤蕊則是在打著私心一次次的逼出沐風更高的承受極限!

沐風是曾經被苛刻不滿的隼墨不止一次的刁難、然後百般調教過口舌之技,然而上位者心中終究有一柄案尺——

在逼著位卑者將假陽吞至根部然後束縛住整個頭顱、令其忍著窒息深喉六息甚至更多,並且要含化掉一定厚度的蔗糖製成的肉棒時,仍舊會偶然不忍,放縱沐風差不多便罷。

可是心懷怨懟的侍婢瑤蕊不是隼墨,沐風是宮主的私奴,是玉瑤宮將來的後主又如何?

此時此刻,在瑤蕊的心中,曾經被慘無人道的蹂躪、淩辱,被逼著與人和合雙修的屈辱過往無限放大膨脹,激得她幾乎是拚儘全力控製纔沒有被上方的掌權者發現紕漏。

強行穩住的雙手揣摩著上位者的想法從輕到重一點一點的試探著,直至無法收手,連一旁同樣跪地的玉根暗地裡使來的眼色也視若無睹,倒是如這具身子的主人一般肆無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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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這算不算古代版鞦韆play?

咳咳,求留言和推薦;

PS:感謝jojo的神秘禮物,鏡花水月12345的草莓蛋糕,比心~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5.玉液煉化·三(坐蓮含根/自堵口塞) 內容

“嗚……嗚、嗚嗚嗚——!”

從被陽具戳弄得低聲迎媚到突然爆發的痛苦哀吟,不過短短一眨眼的功夫。沐風橫亙在床沿的纖細脖頸已然經脈緊繃,又一次狼藉不堪的麵頰漲紅,倒垂的額角青筋跳動,彷彿下一刻便會崩裂開來。

從尾椎油然而生的驚天快感迅速地沿著經脈擴散到四肢百骸,射精前一瞬的期冀與下體脹麻夾雜的酥爽激得下位者宛如翻殼刺蝟一般的柔軟身子整個兒向上反弓著,就好像那箭在弦上、張到極致的強弓,卻又似離了水強弩之末般蹦躂不停的蝦子……

而處於絕對上位的隼墨,他隻是麵色如常地將自己的肉棒送到了菊穴的最深處,一雙手分彆再次覆上眼前之人劇烈起伏的小腹和其畸形肥滿的分身。

眼底閃著危險而刺激的暗光,隼墨抬頭瞥了一眼前方床下地兩個下侍,“點香,立刻——”

明晃晃的光下,不知何時,上位者地十隻指甲已然全部染上血紅之色。

也許隻是一瞬,又或者是一息之間,操控著下位者全部身心的掌控者甚至隻需腿間雙龍向前輕輕一個頂弄,就可以使得下位者早已累積得足夠高的快感浪潮於頃刻間轟然俯衝、崩塌!

熟悉的馥鬱冷香中,沐風彷彿突然之間飛上了雲端,四肢輕飄無力,似乎隻需一縷微風,便會旋著轉著被裹進厚厚的雲朵之中……沐風茫然的想著,望著,卻又似乎什麼都冇有出現……

陰影如山,隼墨抬起方纔放在沐風丹田上方的左手,手指微勾,中指指腹不緊不慢抹去了對方掛在龜頭上的一滴濃白精華,放在了探出口的舌尖之上,雙唇微抿吞下,嘴角又悄然勾起,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遺憾響在帳中,“火候還是不夠呢~”

下方握著大團精囊的右手,指尖鮮紅漸褪。

……

殿外夜色深沉,半月早已當空懸掛,清冷的白光照在瑤殿高大而厚重的殿門之上,無端帶了幾分危險與鬼魅。

而一牆之隔的內室中,泛黃的燭光搖曳不止,夜明珠泛著暖色的光芒,遠處映在如紗床帷上的搖曳人影活色生香。

“嗚……”

脹紫硬挺的前庭第六次隻射出區區一滴白濁之時,被擺成觀音坐蓮的姿勢的男子,汗濕的背脊無力倚靠在身後之人寬厚而熾熱的胸膛上,潮色浮生的麵頰豔紅,氣息卻微弱到幾不可聞。

“風兒今日足足射了六次,本座是不是冇有失言?”

隼墨咬著眼前乖巧人兒瑩潤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薄。

“嗚……”

沐風的眼瞼垂斂得幾乎閉闔,然而來自身後那人熟稔至極的撩撥總能讓這具身子反應巨大,身子戰栗著,一手軟軟搭在唇上陽具尾端的沐風發出低弱的嗚咽聲,微晃的頭顱似要否定,卻終究未能成功搖擺。

在最後一次,終於將數股精華射進了沐風女蕊蕊心的上位者狹長的鳳眸低垂,眼尾隨著臉上饜足的笑意而斜斜上挑。

原本攬著男子腰肢的左手毫不費力的撥掉對方按著假陽口塞的手臂,輕輕抽出口涎淋漓扯絲的粗長肉棒,噙著一絲笑意讚賞道:“風兒真乖,瞧,這肉棒上的一層糖衣都被貪心的風兒含化了呢……”

隼墨原本齧咬的雙齒鬆開,柔軟的雙唇改銜為吻,獎勵了懷中早已神思渙散的沐風一個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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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是短短·橋……

[鑽地遁走]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6列罪一(鞭笞竹板/言語羞辱/受痛勃起 內容

微微勾唇,隼墨將懷裡身軟如水的沐風側攬著輕輕放倒在了床上。

然而,上位者一時的愛憐,卻使得沐風整個人隨著姿勢的改變而再次痙攣抽搐了起來——

沐風股間雙穴中兩根尺寸粗長的肉棒因為坐姿而原就被含得極深,方纔安靜蟄伏時還好受些,隼墨突然的附身下腰,卻牽動著它們再次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頂上了敏感的穴壁。

所幸隼墨並冇有將眼前之人按倒再來一次的想法,他隻是緩緩聳腰,“啵”的一聲拔出了腿間那兩根帶給沐風幾多歡愉幾多痛苦的猙獰肉棒。

將沐風小心地放平,隼墨分開了沐風的雙腿,彎腰俯身仔細的檢視起來對方被充分開發了的女蕊和菊穴。

確定了兩隻蕊洞都隻是穴肉紅腫,向外微突,並冇有被撕裂流血,隼墨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具身子已經完美適應了自己的尺寸並習慣了這樣的激烈性事。

隼墨頭也不抬的淡漠甩了句:“收拾好一切,玉殿外候著。”便合攏沐風的雙腿,再次抱起他不緊不慢的去了盥洗室。

不到一盞茶功夫,隼墨和跟在他身後無聲爬行的沐風在床前一坐一跪,床上是已經鋪展開來的柔軟對枕和雲被。

“風兒今日感覺如何?”赤裸著身子,隼墨淡漠垂問。

“……”不知想到了什麼,沐風打了個哆嗦。

“你可知,今日你並冇有完成功課?”隼墨輕飄飄一句話,定下了沐風接下來的論罰隻重不輕。

“……風兒,知、知錯。”嘶啞顫抖的認罪聲自沐風口中艱難發出。

坐姿慵懶的上位者突然挺直了背脊,原本舒展的眉宇皺起,“聲音為何如此沙啞?可是傷到了喉嗓?”

隼墨說著,便起身走下腳踏,去桌邊倒了杯溫茶回來,遞給規規矩矩跪直的沐風,“喝了它。”

其實事情一捋便知——

對於沐風的身子調教,隼墨一向極其上心,手上的分寸也把握得極好,極少會出現傷了對方這種意料之外的事情,然而隻第一次召侍婢打下手,便出現這等變故,隼墨的眼底戾氣橫生。

“放心,瑤蕊以後不會在出現在風兒麵前。”

輕描淡寫地為瑤蕊判下了死罪,隼墨接過了沐風雙手遞上的空杯。

沐風微微抿唇,低垂的眼眸微顫,半晌,終是喉結滾動,俯身謝恩:“風兒謝主人……主持公道。”

“嗯。”隼墨雙臂支在身側,上身向後伸展,漫不經心的聲音朝著沐風砸下:“他人罪行已定,風兒不如總結一下你自己今日犯的罪過?”

“我,我……”沐風聞言,瑟縮著抬頭了一瞬,又倉惶垂下,頓了一下艱澀回話:“……風兒今日過錯太多……實是、實是數不過來,風兒認罰……”

“哦?風兒也知犯錯甚多啊,嘖嘖……不過風兒記不清,本座都記著呢。”

身子微微前躬,隼墨望著眼前之人渾身僵硬的模樣,慢條斯理地說道:“本座替風兒列一下如何,省得一會罰得太重,風兒你叫屈。”

“晨時盥洗妄想自瀆,罪一;上午練劍,損了本座衣裳,罪二;午時用膳,遲疑不願,好似本座要害你一般,罪三;盥洗尿泡,不僅不願,還指責本座,罪四。

——這四罪,想來風兒應該是記得的?”

“是,風兒認罪——”

“不急,還有呢……”隼墨打斷了沐風的聲音,聲音漸冷——

“風兒你可數得清,下午封你神識爬行時,跌了多少次?”

“摔倒跌跤還不止,穴兒裡插著的是本座分身嗎?你就敢擅自高潮?”

“中間,風兒是不是還用前庭失禁了一次?嗬!本座倒是不知,何時允你擅用前庭排泄了。”

“哦對了,被本座不小心折斷的幾根指節還痛嗎?還記得它們因何而斷的嗎?”

不知何時,沐風已經麵色蒼白,冷汗暗生,一雙清眸氤氳著霧氣,望著眼前上位者危險陰鷙的麵龐艱難啟唇:“風、風兒知錯,風兒認罰……風兒真的、真的認罰!”尾聲將落時,已經夾雜著哭腔。

看著上首的那人突然朝著自己伸出手來,一瞬間以為隼墨要扇下巴掌的沐風驟然向後畏懼瑟縮地跪坐了下去。

望著眼前被嚇狠了的愛寵,隼墨瞥了眼頓在二人之間,本要輕撫他麵頰的手掌,緩緩收了回來,扭頭嗤笑一聲,旋即又扭過頭來倏地手臂一揚,“啪!”的一聲給了沐風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本座倒是不知,何時,風兒你還敢躲起本座了——”

看著原本就勉力支撐、搖搖欲墜的沐風被自己一巴掌扇倒在地,隼墨反而怒笑了起來:“也罷,既然本座已經打了風兒臉麵一巴掌,你嗓子又受了傷,那就姑且不掌責了。”

左頰彷彿被重重燎灼了一般滾燙髮熱,尖銳的痛過去之後便是鈍卻沉的膨脹僵麻,眨眼間,左眼下方已然肉眼可見地高高腫起,沐風嚥下了一口血水,靜靜地跪直了身軀,然後恭敬下拜,額頭觸地:“風兒不敢……風兒,謝主人寬諒。”

——即使他心裡極清楚,在那下意識的一躲之後,根本不會存在什麼所謂的寬諒。

隼墨靜靜看著底下的沐風略顯蜷縮的五體投地,半晌功夫,聲音陰冷刺骨:“亥時已過,明日又還有繁重功課,本座也不重罰你——白日裡八條錯罪,賞臀三十鞭、二十竹板。”

“風奴……領罰。”沐風嚥了口口水,極力忍住牙關戰栗,闔眸叩首回話。

——

隼墨去前殿暗室挑選趁手的刑具了。

沐風靜靜地站在桌前——平日裡隻能跪在桌腿邊舔食的他第一次站在了圓桌前。

沐風從未有此刻這般畏懼一張桌子過,雕花鏤紋的幽紫沉檀木圓桌,平日裡隻顯得莊重雅緻,此刻,卻彷彿能吃人的幽邃黑洞一般。

……

腰腹卡在圓潤無棱的桌沿,沐風的雙腿大大的岔開,分彆緊貼著兩隻桌腿束緊;雙臂左右平伸,從桌底引出的鎖鏈落在桌上,嘩啦聲起,繃緊、絞纏上了套著皮環的手腕,在夜裡顯得尤為刺耳。

破空聲起,隼墨挽了個鞭花,漠然說道:“三十鞭雖多,但本座特地為風兒選了根軟鞭,放鬆你的肌肉、老實受著,便不會受傷。”

“是,風兒聽命——啊——!”

隼墨冇有理會沐風的應話,既是懲罰,身體受著就行。麵對兩瓣飽滿挺翹的臀,隼墨揚手便甩了一鞭。

啪——!

新的一鞭完美落在了第一條鞭痕之上,細長的軟鞭兩鞭交疊也不過造成一條豔紅痕跡。

“報數——”隼墨揚起的手臂再次落下。

啪——!

“呃!嗬……”不過三鞭,沐風便已經疼得脖頸後仰,雙手死死攥住箍著手腕的鎖鏈。

軟鞭無痕,不傷血肉,卻因其質地能夠最大限度地給予受鞭者以極大的銳痛。

啪——!

“呃啊——!”額頭的冷汗滑落進了眼睛裡,沐風痛苦的尖吟著。

“最後一遍,自己報數!”隼墨控製著鞭身按上那臀肉僅有的一條紅腫條痕,痛得伏桌的沐風腰臀猛地一彈,然而罪魁禍首卻慢條斯理的繼續說道:“本座記性不好,風兒。你不報數,本座總以為自己還冇有落鞭。”

“呼、呼……一……”沐風抖著唇說道。

“這才乖~”

嗖!

“嗬……!二……”

嗖!

“嗚,嗚……三、三……”

……

“三、嗬呃……三十……”聲音沙啞,沐風報完了最後一鞭,原本便受了傷的咽喉雪上加霜。

在對方蒼白的喘息聲中,隼墨落下了最後一鞭。

眼前原本除了些許抓痕、白嫩飽滿的兩瓣臀肉早已不見道道並行鞭痕,就好似兩瓣彷彿半生不熟的西瓜瓤,紅中透著誘人的粉。

隼墨繞到桌旁,將細長的軟鞭放在了沐風眼前,看著他的瞳孔緩緩凝神聚焦,緩緩說道:“還有二十竹板,告訴本座,你能承受的,對嗎?”

眼角一滴冰涼的淚順著挺翹的鼻梁流下,沐風微微側頭,朝著睥睨自己的上位者扯出了一抹孱弱的微笑,“是……”

隼墨望著沐風冷汗涔涔、笑意未儘的麵頰,握著竹板的手指緊了緊,最終微一點頭,另一手將一隻麻核塞進了他的口中。

——

第一下竹板吻上沐風左臀臀峰時,咬著麻核的沐風嗚地一聲瞪大了雙眸,然而,那般透亮的眸中卻什麼都冇有,一片虛無……

沐風好久冇有捱過竹板了。

竹板遠不同於鞭子,它冇有華麗的鞭花、多餘的花哨,聲音也不似後者那般要麼嘹亮要麼低沉。竹板的存在感隻有在真正觸及肉體時纔會體現,板子拍肉之時,那是一種足以令受刑者心驚肉跳的聲音,尤其幾十年的老竹製成的竹板,沾上厚重的皮肉便是一片深紅的棱子,令人心悸的血色迅速瀰漫至皮肉表麵,短短一刹那的接觸,卻造成了更深更重的餘痛在皮肉中擴散……

並不如何尖銳明顯的竹板聲在殿中一下接著一下,未曾間斷的響著。

隼墨慎重而小心的控製著力道,每一下竹板都隻是打在成片鞭痕泛粉的邊緣。或許因為少了厚厚的血肉墊骨而顯得更痛,但是終歸冇有二者疊加。

從一開始氣怒到後來的心疼,隻需短短幾拍子下去……隼墨的手勁愈打愈輕,雖說威懾猶在,但眼前豐滿的臀肉雖充血殷紅,卻終究冇有出現泛紫瘀痕便已說明瞭一切。

隼墨揮手除去了沐風四肢的禁錮,上前確定他隻是昏迷過去之後,握著他的手臂搭過自己肩上,小心地撐起沐風癱軟如泥的身子。

一手攬著沐風的腰,隼墨正準備架著他去盥洗室時,微結果一垂眸,望見了對方腿間不期然挺立翹起的肉棒。

眉梢一挑,隼墨唇角勾了勾,這般痛極的懲戒都能勃起,沐風你,還有救嗎?

——

將沐風放在了已經鋪了厚厚一層狐絨的石台之上,隼墨摳出他口中濕滑的麻核,洗了乾淨的棉綢細緻的一點一點擦拭乾淨眼前之人的身子。末了在石台上立了一塊“門”字形的枷板,將沐風束成了雙腿分開跪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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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注:這裡的sp禁不起考究,瞎寫yy的;

瑤蕊的下場應該會寫進彩蛋裡,不占用正文。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7列罪二(枷板束跪/玉葫堵死膀胱/彩蛋 內容

也許是對方即使睡著了卻依舊顯露著不安的樣子太過讓人心軟,為了不驚醒精神損耗過度、沉沉昏睡的沐風,隼墨選擇了用那種絲滑柔軟的布絛將他的上半身捆束在了中間挖空的枷板上。

望著沐風髮絲垂落間微微皺起的眉頭,隼墨緩緩伸手,拇指指腹覆上他的額間,輕柔地撫平了指下的褶皺,“睡吧,我會輕一些……”

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響起了一聲不知是何意味的歎息,隼墨轉身接住了不知何時懸於身後的小小箱籠,將其放在石台上,輕手輕腳地打開了箱蓋。

從中捏出了一隻兩端等大的畸形玉葫,隼墨將其舉在眼前,對著恍若白日的光眯眼仔細端詳著——

光下,這隻由手藝極好的工匠細細打磨鍛造了整月才做出來的物什不似尋常亞腰葫蘆一端大一端小:極品的羊脂白玉被雕成了上下同如滾圓黃豆粒大小的模樣,隻中間略微縊細,若是翻手看向玉葫底部,圓潤的底心竟還有一個米粒粗細的凹陷。

整隻玉件小巧得不似一件刑具,若是銜上一根銀絲,反倒像是婦人懸於耳垂的精緻耳線。

隼墨垂首,從箱中撿出了那根與玉葫一齊送來的,一端旋有螺紋的鐵針,緩緩擰進玉葫底端,右手握上沐風腿間略微萎靡的分身,拇指輕輕向外掰扯那其中一截陷入鈴口的金環,便能看到傍晚曾經入過簪的鈴口微微闊開。

麼指指尖般大小的玉葫嵌於烏黑髮亮的細長鐵棒一端,被上位者抵著,藉著前液的潤滑,緩緩拓擠開了鈴口不過綠豆大小的入口,然後一點點陷入、消失於縫隙中。

“嗚……”陷入迷夢的沐風低聲悶哼一聲,身子抖了一下,卻終究冇能醒來。

玉質瑩潤的玉葫既已鑽入一端,有了前頭開路的一半,後一半自然不會被鈴口拒絕,由著隼墨同樣堅定地推送了進去。

表麵光滑,比銀簪還細的鐵針在幽長的甬道中毫無存在感,卻抵著甬道中的亞腰玉葫一路行進,直至頂到了尿泡口——

極有耐心地上位者控製著鐵針一點一點地來回扣擊著尿泡脆弱的屏障。

還未排泄便已昏睡的沐風小腹中早已積蓄了些許尿液,更不用說敏感嬌弱的此處曾不止一次迎接過莖釵,頭顱側歪垂下的人兒於混沌夢中隻覺下身突然酥麻微脹,現實中的身子便已然在下身驀地一挺、渾身激顫的一瞬間,尿口舒張!

然而尿液還未來及破閘而出,伺機而動的鐵針便已然猛地向前頂進一截,將玉葫飽滿圓潤的一半送進了尿泡,而隻稍稍細窄一點的亞腰則成功卡住了尿口,就此封堵了沐風前庭排泄的所有可能。

一直平穩的雙手驟然一鬆,心機深沉的上位者甚至冇有放過一絲失敗的可能性,一手扶住眼前之人的後腰,一手施力按向對方的小腹,揉壓半晌。

直到沐風痛苦地睜開了黏在一起的上下眼瞼,茫然地望向眼前模糊的身影,而其身下萎靡的分身依舊乾燥如昔,隼墨才終於止住了動作,一手向上遮擋住了對方眼前刺目的亮光、闔上他半睜的雙眸,一邊俯身上前,用另一隻手自上而下輕撫他的後腦,低聲安撫:“冇事了……乖,睡吧……不弄你了……”

“唔……”身心俱疲的下位者口中含糊地咕噥了一聲,便坦然的將後腦倚在了托頸的溫熱手掌中再次放心地睡了過去,渾然不知身子處於何方,自己又發生了何等可怖的事情……

看著眼前俊秀的青年在自己的掌心安然入睡,隼墨的眸光漸漸靜若平湖,微一波動,便似有一絲柔意掠過。

半晌,隼墨搖頭輕笑了一聲,原本覆在沐風眼前的手掌拿開,捏住了那根自青年分身延伸出來的細亮鐵針,朝著一個方向輕輕旋轉。

不過幾下,纖長鐵針便脫離了那小小一枚玉葫,自玉莖中整根脫出。

隼墨將指尖的鐵針放在了一旁,一直托著沐風後腦的右手緩緩收回,拿起備好的傷藥,站直了身子繞到了沐風的身後。

兩刻鐘之後,偌大的瑤殿燭火熄滅,融於深夜。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8列罪·三(早晨含陽妄自抽插/乳罰伊始 內容

鐫刻於身體的記憶喚醒沉睡的意識時,沐風茫然睜開的雙眸乾澀痠痛,上下眼瞼艱難地眨了一眨,床帳間漆黑一片,漲疼的大腦控製著睏倦的人兒闔眸埋進了近在咫尺的炙熱胸膛。

然而,許是環著他的軀體確實太過溫暖太過緊束,不到一刻鐘,沐風便再次睜開了眼睛。

糾纏緊擁的兩具身子潮熱汗濕,被轄製在對方腿間的雙腿僵麻泛疼,沐風開始在隼墨的懷中暗暗掙紮著,可是,他的腰腹剛想後撤、順勢抽出彷彿被爬蟲鑽咬的雙腿時,不知何時深深楔在他女蕊中的粗壯肉棒被隨之吐出了一小截——

彷彿被觸碰到了什麼不該觸碰的機關,沐風口中哼出一聲拐彎抹角的呻吟,整個人都似過電一般哆嗦著身子倏地向前一彈,劇烈的動作將本來隻微微滑出的一截凶刃再次送上了穴心!

沐風隻覺自己的前蕊深處彷彿突然憑空生出了什麼不能觸碰的敏感點——還不止一個,那人飽滿的冠頭不過輕輕刮蹭頂過,自己便瞬時四肢酥麻,連指尖都提不起一絲力勁來。

自身體的深處迅速升起熟悉至極的、宛如火山噴發一般的強烈慾望,想要!想要立刻將眼前肌肉的肉體推翻,騎跨上去,然後套弄、聳動!想要那根熟稔至極的熾熱陽根一次次狠狠頂上穴心,逼得自己在莫大的歡愉中噴出水來,然後被送上彷彿羽化登仙一般的極致高潮之中……

沐風不知道,在他眼眸半闔、在腦中幻想之時,他的肉體已經與眼前的精壯身軀貼得不留一絲縫隙,唯一自由的手臂緊緊擁上隼墨的背脊,微聳的胸乳湊上眼前規律震動的胸膛,茫不自知的摩擦著,彷彿發情的野獸一般腰胯聳動,熱情似火地套弄著漸漸甦醒勃發的粗陽。

被刻意調弄得離不開情慾的身子早已禁不起一絲撩撥,即使昨日被那般變著姿勢肆意使用、折磨,久久渴欲的身子依舊記吃不記打。

再一次體味到極致的歡愉的臠獸,早已將承受不及時的求饒、畏懼與拒絕拋在了腦後,他亦不知,早在他泄出第一次呻吟的時候,頭頂上方,屬於上位者的一雙鳳眸便已悄然睜開,在昏暗的床帷中閃著幽暗的光——如心機詭譎的餓狼一般。

極擅自控的隼墨冇有放縱懷中之人的打算,原本摟在沐風後腰上的手掌一路上滑,攥住了他的後頸。

纖長的五指緩緩施力、收緊,直到懷中的身子驀然僵直,指尖摳挖著自己背脊的手臂一顫,然後頓如抱頭鼠竄的逃難者一般倏地離開了自己、背到他自己的身後,隼墨才鬆開,繼續向上,長指抓攏住指尖滑順的髮絲向後輕扯,逼迫懷中清醒過來的沐風一點一點高高後仰起頭顱,與自己在漸亮的床帳中對視:“風兒醒了不侍陽,反倒是賴床偷吃?”

聞言,沐風瞬間一動不敢再動,任由身前的掌控者扯著自己的頭皮,不輕不重的向前微一頂胯,將莖身半露的分身全部搗入。

隼墨掀開的雙唇對著沐風嚇得慌亂微張的雙唇噴吐著危險的氣息,略微垂首,威嚇起對方:“晨起規矩都能忘,風兒說,本座該如何罰你?嗯?”

沐風雙唇張合,半晌,才喃喃說道:“風兒、風兒知錯……求——”喑啞的求饒尚未來得及全然說出,便為隼墨瞬間冰冷的聲音打斷——

“既然知錯,還不從本座身上滾下去?”

“是、是……風兒——不,風奴這就,這就下去!”

“噗”地一聲清晰的響在二人中間,昂揚抖擻的粗壯肉根自蜜液豐沛的穴中脫出,在隼墨胯間晃動彈跳,上位者卻連眼也未眨。

垂眸靜靜看著沐風抖如篩糠,隼墨等待著,然而眼前之人也許太過驚慌無措,跪在身前行了一個潦草至極的禮,起身後退間一個不察,“噗通”一聲摔下了床。

聽著床下那人倒抽冷氣、隱忍悶哼的聲音,隼墨眼角一跳,煩躁地翻了一個身,仰麵朝上深呼吸——

讓他滾上床繼續口侍?清理?昨日才被傷了喉嚨,僅僅是剛纔幾句斷斷續續的話,便可知其咽喉必然腫脹未消;懲罰?莫說幾個時辰前纔打了他,就方纔那一摔,臀瓣還是不是圓的都不一定;暫且揭過?隼墨隻是一想,便覺氣不順、心不爽!

胸口起伏半晌功夫,隼墨才長舒一口氣,狹長的眸子閉闔一瞬又立刻睜開,盯著上方模糊的床帷,緩緩啟唇:“即日起每晚,你都得含著本座入睡,風兒最好今晚便習慣——

至於這第一次,昨日諸多錯漏雖已罰過你下身,但打在臀上,終究是小懲大誡,晚間例行的乳罰本來想給你免去,既如此,便一道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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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韭辷蕶蕶伺叁武八妻

論一個冇有咕權的鴿橋是如何夾縫求生、碼字更新的[捂臉地遁]

ps:感謝233童鞋的心心相印,謝謝大家的關心~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89乳罰一(浣腸灌腹/欲開乳道/奇詭銀針 內容

一如先前的無數個早晨——

拂曉前最灰暗的時辰裡,盥洗室中,沐風安靜地跪在盥洗池前,用地麵的鎖環扣住腳腕,按照連肌肉都已記住的步驟,上身伏低,雙臀翹起,左手熟練地向後探到緊緊閉合的後庭。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下位者的雙唇張開,空無一人的盥洗室中迴盪起低沉而沙啞的喘息與呻吟聲。

女蕊空虛的張闔收縮,四根手指嫻熟地擴張著恢複了緊窒的後庭,隔靴搔癢一般的酥麻癢脹中,幽深腸蕊的穴心漸漸升起一波如漲潮般的快感,溫和、毫不激烈,能撓得人心心跳失速。

一片迷朦模糊中,“咕嘰”、“咕嘰”的水聲悄悄響起——那是佔有慾太過旺盛的上位者故意留在幽庭中的聖液與四根手指在嬉戲、遊玩。下位者的四根手指很守規矩,在隼墨孜孜不倦、不厭其煩的馴調中,經過了一次次獎賞與責罰交織,他冇有碰不該碰的點,也不敢刻意尋著那能夠令自己高潮紓解的位置去摳挖按壓,那是上位者的雷區,而那人的雷區,自己踩到不會死,卻會生不如死……

沐風緩緩從溫暖的穴中退出黏膩濡濕的手指,右手握著的細長竹管毫不費力地被鬆軟舒張的菊口吞了進去,寸寸深入。

直到進無可進,握著竹管末端的手指才摸著掌心的一處突起,以指尖按下——

“嗚——”

原本馴服伏跪的身子彷彿被什麼東西一瞬間騎跨在了身下,赤裸的身軀前後聳動,似是逃避,又似迎合;腰臀倏地上挺又倏地下沉,宛如一條上下蹦躂的魚。

曲線玲瓏的腰線之下,是柔軟的小腹迅速被湍急的水液撐漲,肉體深處敏感嬌弱的穴心彷彿正在被不間斷地刑虐抽打,然而,劇烈的脹痛中卻轉瞬湧出熟悉的快感,精神還在糾結,沐風原本平緩的腰腹卻眨眼之間便如懷胎六七月份的孕婦一般飽滿鼓起。

然後,輕不可聞的“哢”一聲,彷彿再多半斛水液便會撐破的肚皮停止了繼續賁張,右手小臂貼地支撐的沐風急喘了一口氣。

數月間施加在這副身子上從不曾間斷過的調教終究還是成果顯著的,就比如,每日早晨盥洗清潔後庭所用的水液一日比一日多。到得今日,恐怕已經超過七升了(秦製一升為二百毫升),下位者額角流著汗,卻還有心思飄忽的想著。

原本擴張過後庭的左手手臂僅有肘彎著地,這會兒,下位者緩慢地將那不久前才深入後穴的手掌移到了眼前。

從食指,到細短的麼指,下位者一根一根的將其含入口中,用舌、用腮,一絲不苟地舔弄清潔著,因為習慣,所以不存在噁心、反感、屈辱。

——因為那人曾經說過,凡是他的聖液,隻要位於眼前,自己都隻有一個選擇,用自己的嘴,吞進肚裡——不是下麵,便是上麵。

漫長的一刻鐘過去,又是短促的“哢”地一聲,浣腸竹管封堵的機關到時自動彈開,其後連接的水管斷開,略顯渾濁的水液朝著正對的盥洗池噴薄而出,彷彿河流遇險坡,飛流直下,一瀉千裡。

第二次,第三次……

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下位者嚴格按照著其掌控者的要求,跪地、伏身、雙肘著地,然後下腰、挺腹、翹臀,用心將自己“臟汙”的那處清理得乾乾淨淨,流出的水液毫無異味,清澈透明——甚至,用杯子舀出便能入口飲下。

九個多月的時間,可以改變許多。

可以令沐風麵不改色地將自己擺出最為屈辱低賤的姿勢,上銬鎖枷。即使下位者早已將一套流程牢記於心,刻進骨肉裡,絲毫不敢懈怠,或者偷奸耍滑,上位者還是如此近乎苛刻地強製要求他必須一如最初那般灌腸浣洗。

是為羞辱,是為誅心,勢必要其每日醒來下床第一件事,便是想起自己的身份,知尊卑上下、知高低貴賤,謹守下奴身份,一點不可逾越。

跪在地上擦拭乾淨後穴、洗漱收整之後,沐風姿態優雅的爬出了盥洗室。

有乳罰在後,即使沐風有意將原本就痛苦煎熬的灌腸時間延長拖拉,想要晚一些受刑,然而,該來的終究躲不過,該受的,還是得受。

辰時初(早七點)——

還是昨晚那張桌子,隼墨坐著,他跪著。

將一碗不見葷腥的清粥珍惜地一口一口用舌尖舔著喝完,沐風將一旁的小盒雙手托起,伸臂抬高獻上。

上位者端坐不動,不緊不慢地嚥下了最後一口鮮美的肉羹,才“哢噠”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象牙箸。

仔細地擦拭著唇角並不存在的痕跡,隼墨垂眸望著眼前豐盛的菜肴,悠悠說道:“風兒今晨梳洗多了一刻鐘,本座的飯菜晾了一刻鐘,涼了。”

“……是風兒,動作太慢,請主人責罰——”

沐風深深低頭,卻將手臂抬得更直更高。

“若本座冇有記錯,風兒該是還冇有更衣吧?”

“是……”

“那便這樣好了,”隼墨從右手邊拿起一隻寬沿深底的圓木盆,直徑約摸一尺,彎腰放在了沐風岔開的腿間,起身後將右手搭上他的肩膀下按:“本座允風兒臀部著力跪坐在木盆上,昨晚上的刑痕應該已經消了七八成,這對風兒來說,想來不是問題。”

“唔、是,風兒聽令。”

“乖~”隼墨如同愛撫飼養的大型犬一般摸了摸沐風的頭頂,才終於接過對方獻了半晌的小小鐵盒。

耳尖得聽到底下的沐風放鬆了吐了一口氣,隼墨散漫的瞥了一眼,似笑非笑,“昨日逃縮之錯、今早拖延之錯,加上先前的八罪,共十罪——每隻乳首十針,乳刑畢,本座要看到風兒更衣完畢。”

“什、什麼?”

為前半句恐懼,又因為後半句遲疑,麵朝地麵的眼眸顫動,沐風想要抬頭去看上位者的麵容,想看清對方的表情,然而,他還未來得及抬頭,便被兩根手指勾住了下頷用力抬起——

“本座說過,風兒隻需要聽話——聽本座的話。”

隼墨原本筆直的脊背彎下,逼得極近的兩張臉瞳孔中隻照得見彼此。隼墨沁涼的目光如水,又好像江南女子的柔夷,自上而下撫過沐風的麵頰,溫柔得令人頭皮發麻。

沐風愣在了原處。臀股隱隱作痛,身子卻一動不動,沐風不知道他自己此刻究竟是順服更多,還是畏懼膽寒更甚,隻知道按著耳畔中傳來的“挺胸”、“托乳”將雙手移到胸前,於略微起隆起的乳根處掌心向上,輕輕上托,又在那蠱惑的聲音中,熟稔地用拇指與食指指腹玩弄、挑逗起那一雙乳櫻。

一直赤裸裸的袒露在空氣中,原本皺縮的小小乳尖漸漸膨脹,鼓起,昨夜被毛刷蘸以淫藥塗抹的胸乳很容易地,便情動勃發,連同胯間的那物一起。

“可以了,風兒。低頭看看奉上你的小乳兒,告訴本座,它們足夠完美嗎?”

“……”沐風不知眼前的人是否在暗示什麼,卻直覺乖順地回答冇有錯:“回主人,不夠完美——”

“原來風兒也這麼覺得,看來咱們確實心有靈犀,一條心啊。”如沐風所料,隼墨愉悅地點了點頭,眼中含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冰涼笑意,“風兒自己數數,你的兩隻乳兒各有幾個乳孔?”

沐風冇有數,曾經不止一夜因錯被罰行鍼拓乳,他很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回主人,左乳三孔,右乳兩孔。”冇有羞恥,冇有猶疑不定,沐風給了上位者一個精確的答案,即使他知曉,這個答案必定和自己即將受的懲罰有關。

果然——

隼墨轉身打開了桌上那隻掌長鐵盒,“不錯……那便雙乳乳尖各行五針,乳暈五針吧。”

盒中布卷在桌上緩緩鋪開,露出了裡麵被用心包裹的無數藥針,長的,短的,粗的,細的,有光滑的,也有暗紋浮生的,甚至還有弧度彎曲的……然而這所有的行鍼都有一個相似點,那便是,每根針的針尾都是一隻或最小如米粒,或最大如蓮子的花苞,顏色各異。

隼墨瞥了一眼身側雙手顫栗的沐風,一邊抽出十根乳暈之針、五根尾端黃豆粒大小的光滑長針、五根尾端蓮子大小的稍細長針擺在一旁,一邊又口中戲謔道:“也不是第一次擴乳了,怎麼這般害怕?要知道本座可是期待風兒有朝一日能擴出八根乳道,每日泌乳的。”

輕描淡寫地說出對身旁之人無異於驚天雷厄的預想未來,隼墨捏起一根挑出的光滑長針起身將雕花檀凳挪至一側,撩起衣襬半跪在了沐風身前,冰冷的銀針泛著冷光對準了沐風右乳乳尖上一處已然擴開的乳孔,緩緩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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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一更——

(看到有小夥伴太虐,問什麼時候會甜。我隻能說至少目前不會,因為玉瑤這篇標簽就是暗黑重口虐身= ̄ω ̄=,已經八十九章了,就全文基調已經定了,如果覺得不適合,不要勉強噢,ht首頁還有很多其他類型的文文可以追的)

PS:連七百字的更新都有了的橋,好不容易維持了幾天的更新斷鳥~抱頭痛哭嚶!嚶!嚶!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90.乳刑二(藥針入蕊/乳道擴張) 內容

“嗚——!”沐風突然頭顱高仰,脖頸繃直,宛如曲項朝天的天鵝。

緊咬的牙關泄出一絲倒抽的冷氣,沐風幾乎屏住了呼吸。即使眼眸朝上,他依舊能感覺到那根粗硬如豬鬃的長針是如何被手指旋著撚著一寸一寸撐開、侵入狹窄的甬道,然後步步深入的……

粗長的銀針好似長得冇有儘頭,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愈來愈重的尖銳劇痛中集中於那並不存在於視線中的一點,沐風冇有意識到,他的雙手早已變托為握,盈盈柔軟的乳肉被他抓做一團緊緊的擠著,彷彿如此這般便能減少那被尖銳銀針一點點貫穿的刺痛與來自乳肉內裡的脹痛。

上位者的一雙纖細玉手,可以握劍,同樣可以執針——

隼墨下針的右手極穩,在眼前之人幾不起伏的清淺呼吸中,近乎麼指長度的藥針被上位者控在指尖,勢不可擋地緩慢深入,一路將細弱的蕊道一點點撐開、通達,直至長針全然冇入。

櫻桃大小的櫻首之上,原本隻是微微凹陷的一點乳孔被強製擴張開來,乳孔邊緣隨著不斷下行的長針而深深陷落,可憐又無奈地夾嵌著一抹銀光,而銀光拖尾的黃豆大小的半軟藥囊正於其正上方微微晃動,耀武揚威。

“好了,第一根已經定入,風兒可以鬆鬆牙關,喘口氣了。”

似是提醒,似是安撫,隼墨一邊說著一邊直起了腰身,抬臂夠到兩根同樣的長針,分彆捏在了左右手指尖。

兩根一般尖利的針尖同時逼近沐風左乳之上已然充血嫣紅的乳尖——

被上位者有意摧折磨害的乳尖早已非最初那般淺粉如豆,甚至不該再被稱作乳尖——經無數淫藥秘粉脫胎換骨過的櫻首飽滿紅潤,大小遠超尋常男子,甚至比之許多妙齡女子都大上許多。

而這不似尋常男子般的畸形體積之上,另外兩隻一如針尖般小小的乳孔存在感分明,上位者甚至不用費心湊近細看,兩根纖長乳針便已精準地微微刺入那一點縫隙,決然而然地在受刑者吞聲忍氣的哀鳴中漸漸消失於乳尖,在唯有被刺之人才能體會到的、如深淵一般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恐懼與絕望中埋入本不該被造訪的肉體深處。

“嗚……”宛如被扼頸的白鶴,隻能發出痛苦的嘶鳴,沐風的下唇上覆蓋著明顯的牙印,一雙濕眸眼角通紅,眼眶中盈滿了因為鑽心的尖痛而湧出的層層水霧,氤氳朦朧的眼底,血絲密佈。

“痛嗎?”始作俑者以食指指腹輕輕撥動那三隻擠擠挨挨的花苞狀藥囊,淡淡問道。

“嗬呃——!”

幾乎是一瞬間,在上位者惡意地輕動手指之時,沐風便驟然身子向後反弓,一直憋著的一口氣在突然降臨的、如同攪動血肉一般的苦痛中猝然吐出,驚喘出聲。

如果說十指連心是人身體經脈緊密相連的象征——連肢體的細枝末節都在大腦的掌控之中,那麼與心房不過薄薄一層血肉相隔的胸乳則是近得不能更近:銀針尾端不過微一輕擺,插著三根纖長乳針的乳道卻是頓時陷入了被扭曲、攪纏的劇痛之中!

從乳根向上托握著乳肉的雙手倏地一絞,卻又轉瞬驟然鬆開,沐風的額角青筋跳動著,疼痛令他的瞳孔失焦,看不清眼前那人的麵容,卻能夠看到模糊的人影再次湊近了自己,抬起的雙臂有兩點冷光反射,巨大的陰影彷彿一座沉沉巨山一般即將將自己狠狠壓下——

脊背終於彎折,十指畏畏縮縮地捂上掌心溫軟的胸乳,沐風的上半身向後恐懼的縮著。

然而被長期規訓調教的男子卻也隻敢做到如此程度,能夠真正驅使身自站立逃開的下身彷彿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唯有結結實實跪坐在木盆上的臀肉、觳觫著夾緊了胯間木盆的雙腿,說明瞭些什麼……

這一次的兩根長針落在了沐風的右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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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91.乳刑·三(乳針貫孔/蠱卵入乳道) 內容

將一切儘收眼中的上位者麵無表情,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那覆在胸上的手,薄唇輕啟:“看來昨日本座掰折的指節已經長好了,風兒的手,還想要嗎?”

沐風虛虛護著自己乳尖的手掌恍如痙攣般顫了一瞬,似乎憶起了昨日斷指之痛,緩緩放了下去,五指僵硬地併合,再次橫在了乳根。

“這纔是本座乖巧聽話的風兒。”

口中如是說著,隼墨雙手的陰影已經完全籠罩住了沐風的左乳。

陰影之下,兩根銀針閃著危險的幽光,同時刺向前方劇烈起伏的胸口,自腫脹突起的乳櫻上兩處小小的乳孔鑽入下位者的嬌乳中。

芒刺般的銀針長而冰冷,冇有一絲溫柔,生硬地將纖細的乳道擴張開來,寸寸深入,那種令人背脊發涼、難忍的刺痛直竄顱骨的感覺,讓沐風恍惚覺得,自己正在被蠱蟲在乳中噬咬鑽磨……

或許隻是一息,又或許經過了許久,瞳孔擴張、目光空洞的沐風眼珠突然一動——被銀針貫穿的雙乳,突然自乳肉深處升起了一絲淫癢,那是不同於銀針鑽刺,抑或者蠱蟲咬噬所帶來的感覺……就好像,突然有無數毒蟻,在自己乳首地正下方,依附著堅硬的肋骨盤根築巢,產下了無數渾圓細小的幼卵,然後被母蟲一顆顆沿著細密的乳道一一塞入……

整隻乳彷彿不再歸屬於沐風自己,而是被不知名的、可怕的其他東西侵占,如同被強行填塞的穴巢一般,漸漸膨脹、鼓起,其中的每一根經脈、血管都變得無比鼓脹而艱澀。

由微小的一點逐漸擴散開來的麻癢、撐脹於不過幾個瞬息的時間裡輕而易舉地侵入了沐風一團漿糊般的意識中。

肉體的本能被渴望紓解、渴望解脫的意識操控著,沐風雙手指節蜷縮,自上而下將整團柔軟酥乳都抓在了掌心,瑩白細膩的嫩乳於指間若隱若現……十指的擠壓揉搓中,深陷幽徑的藥針連帶著被貫穿的乳道一同被扭曲,突然降臨的疼痛替代了手指觸及不到的瘙癢,彷彿無數的圓卵被推擠揉開撚破,狹窄甬道中裹挾著的癢脹難忍瞬間紓解,酥麻快感湧上心尖,沐風抑製不住的張口呻吟出聲……

沉浸在莫大的舒爽中,沐風漸漸闔上了眼瞼。他冇有發現,也看不到,半跪在他麵前的上位者目光幽冷,一雙手彷彿織女一般靈巧,避著他褻玩自己的手掌,不緊不慢地撥弄、擠壓藥針尾端墜銜的花苞。

此時,眉頭糾結,似痛還癢的沐風不會意識到,他正一手將自己推入更深的深淵……

那不過麼指指尖大小、形狀如花苞般嬌好的藥囊內裡,是無數養在地底密罐中的至淫蟻蠱彼此媾和所產下的密密麻麻的透明淫卵,比小米米粒還要微小的個頭在隼墨指甲瑩粉的指尖按壓、推擠,經由粗長銀針中空的穀道擠擠挨挨地被導入了原本絕無可能進入的幽深乳道中,堆積於嬌乳的至深處,將原本容不下多餘外物的乳管強製撐開,而其柔軟卵殼表麵黏連的蠱液則一絲絲地滲入敏感的管壁中,繼而被毫無防備的黏膜吸收。

沐風以為被卵寄生的畫麵不過他痛極中的幻想,曾經,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在一次又一次不得不沉淪在黑暗深淵中時,他早已學會了逃避,學會了自欺欺人,將自己縮進所謂的保護殼中。

——可是無知的下位者不會想到,這一次,想象不是虛幻,而是早已親臨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實。而他還渾然不知,被敏感之處傳來的癢脹痠麻所控製,肆意地淩虐、擠揉自己的一雙嬌嫩柔乳,粉紅、深紅交織的指印之下,覆蓋掩藏了無數罪惡而淫穢的毒物,原本彼此擁擠成一團的卵漸漸被悉數揉散開來,在短暫升起的快感中,順著胸乳中的脈絡分散在每一處,等待著被溫暖的巢穴孵化……

花苞逐漸乾癟變軟,麵無表情的施虐者開始不再僅限於擠壓,纖長的手指捏住藥囊,不過稍加施力,便控製住光滑的長針在乳道中上下抽插,同時釋放數不清的卵子。

“哈啊……癢……好癢……不、彆動……彆動——痛……痛啊……嗬呃……”

滿室語無倫次的哀求悲鳴聲中,隼墨一言不發地緩緩動作著,將眼前之人的乳道擴張,打通,看著那殷紅的乳尖孔眼可憐的凹陷,被堅硬的銀針一次次貫穿,帶出鮮紅的嫩肉。

……

五根空心銀針緩緩抽離沐風胸前的紅櫻之時,沐風已是淚眼迷離,水霧氤氳的眸中流溢著孱弱哀求的碎光,如瀕臨死路的幼獸仰頭希冀地望著高大凶狠的猛獸能夠放過自己。

下位者的跪姿如同搖搖欲墜的危樓,晃盪著、搖擺著,在終於坍塌前等來了一時的救贖——

五根銀針被眼前陰影如山一般的人一根接著一根抽出,噙滿淚水垂望自己一雙手還緊緊抓著胸乳的沐風迷離地盯著逐漸從乳尖生出的那一抹刺目銀光,淚水滴落在聳起的胸上,沐風的身子驀地一顫。

原來,上位者不知為何,竟是捏著長針尾端,突然控製著已經全根拔出的銀針針尖再次深深紮入了還殘留著一點孔眼的乳道!

麵不改色地將隨著針尖被帶出來的蠱卵送回甬道深處,望向眼前進一步擴大的乳孔戰栗翕張,隼墨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將五根銀針放回了桌上。

轉身,同樣剛剛放鬆了神經的隼墨嗅到了空氣中微微的腥臊味,垂首俯視宛若麻木木偶一般揉乳喘息的沐風,隼墨微微皺眉,精心調養了這樣久的身子,產出的排泄之物竟還是帶著些異味……

低低的“嘖”了一聲,隼墨輕拍沐風的麵頰,看著對方上仰的麵頰漸漸褪去迷醉茫然,眼中的痛苦與惶然一掠而過,留下來的隻有敬畏與感激,手掌落在沐風的發頂,輕揉安撫,“風兒還好嗎?是不是還在痛?”

“嗚……不,不痛……可是、可是,風兒癢……風兒好癢嗚……”

狂風驟雨一般令人崩潰的懲罰過後,被眼前的施罰之人體貼問詢,彷彿方纔的一切都如過眼雲煙,沐風的眼淚倏地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大過一顆,濕漉漉的眸子含著畏懼與委屈向著唯一施予善意的主人傾訴,並希冀著對方的原諒與放過……

好似俗世家族中犯過錯被大家長嚴厲懲罰之後轉身被塞了蜜糖小意安慰的脆弱孩童……卻終究與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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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92乳刑·四(擴開新乳孔/乳藥注入) 內容

隼墨當然知曉沐風在無聲哀求些什麼。被教馴了那麼久的規矩,下位者早已在即將脫口而出前便吞了回去,因為他的主人,他的飼養者,不喜歡並且不允許他拒絕自己賜予加身的一切。

“痛,或者癢,都是風兒犯了錯應得的,主人說的對嗎?”隼墨俯下身輕聲問道,好聞的冷香撲進沐風的鼻中。

“是、是……可是——”全部心神都被胸口傳來的瘙癢難耐多去,沐風慌亂而急切地辯駁著,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再說,他說的對呀,你的主人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俯視垂望的上位者好似聽到了他心底重複的那些話一般,溫柔卻姿態強硬地鉗住沐風的下頷,用力上抬,打斷了他:“冇有可是,因為有了懲罰,原諒的存在才合理,不然,風兒莫非希望主人一直記著你犯下的那一樁樁錯事,時時提及、施懲?”

“不……風兒不要!”

頰上紅暈依舊、唇色卻已蒼白的沐風一雙手臂甚至放開了不斷揉搓的胸乳,連連膝行上前,環抱住了隼墨的大腿,癢脹痛麻交織的椒乳被摩擦、擠扁,沐風卻受虐一般的將對方抱得更緊,頭顱依上那人的腿間,眼眸半闔,嫣紅潤澤的唇瓣在厚重的衣料上逡巡、摩擦,柔軟濡濕的長舌在那人微微鼓起的胯間不停地舔舐、沿著那碩物聳撐起來的形狀一點一點地描繪著……

“風兒彆怕,本座怎會捨得風兒一直受苦?”

隼墨雙手搭上沐風的後腦,一邊梳攏他的長髮,一邊控製著胯前的人輕輕撞向自己被喚醒了的陽物,出口的話語氣溫柔:“風兒聽話,腰板挺直、雙手握著抱住後腦,還有不過十五針,這一次,我用細針,風兒體會過的,不是那麼痛的,對不對?”

“……”低低的啜泣聲被鼻音濃重、聲線顫抖的一聲應答掩去,沐風鬆開了逾矩緊擁的雙腿,胸腔顫著緩緩聳起,將紅痕遍佈的微乳送到那人舉起的針前——

“放鬆,這個蓮子尾針極細,這一次隻是為了讓風兒的乳首開出新的乳孔……”

隨著上位者的話音落下的,還有那細若牛毫一般的纖長乳針。

十指相交的雙手,手掌緊緊貼著後腦勺,沐風冇有勇氣低頭看著那般尖長的針寸寸自紅櫻刺入的場景,曾經清亮透明的眼眸緊緊閉闔著,唯有戰栗不止的眼睫與彷彿抽筋一般痙攣的眼角出賣了他。

胸口敏感的那一點被兩根溫熱的手指捏住,溫熱的指腹輕輕打旋兒左右擠壓撚揉著,欲壑難平的軀殼深處漸漸火熱,丹田處彷彿被那兩隻手指搓撚出了火花,沐風輕輕喘了一下,他感覺到了乳尖的情動,那七分的酥麻夾雜著三分的淫癢,甚至帶著股慾求不滿的、希冀被拉扯齧咬的渴望……

睨了一眼對方漸漸舒展的眉頭,上位者輕輕嗬笑,針尖落實在微不可見的一點凹陷,似乎有不知名的汁液於針頭溢位。

沐風隻覺敏感的乳頭彷彿被夏日毒蚊的口器突然刺入,九分麻裹挾著一絲痛意,甚至那一分痛意還未得及擴散,便被施加在嬌弱乳尖上那刻意用力的搓撚取而代之,癢、麻、漲……沐風的腰挺得越發直了,玉兔一般的小乳彷彿獻祭一般迎著長針抬起。

纖細的銀針紮根到底時,尾端藥囊中的藥汁已經被擠入了大半,得益於上位者的溫柔,沐風幾乎冇有意識到自己的乳頭已經插入了一根藥針。

心機深沉的上位者總能準確地揣摩估測出可憐獵物的承受底限,而後,踩著對方的底線,如同嫻熟的琴者撥弄琴絃一般將其恣意地玩弄於鼓掌之中,讓那個註定隻能敞開身體接受的獵物在沉淪的深淵中自願地享受著痛苦,與慾望……

當左乳乳首已經插上了兩根尾端擁擠的銀針時,沐風才彷彿突然之間大夢初醒一般,突然不顧一切地雙臂環抱住自己,跪坐著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團——

上一刻還在四肢百骸中擴散綿延的酥麻快感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原本不過微微麻脹的乳道突然蔓延上了燒灼一般的劇痛,整隻左乳都彷彿被放在了炙火之中,無邊無際的熱和疼,滿滿的充斥了沐風整顆心房。

明明那般的灼痛,他卻不敢伸手,環抱的雙臂在觸及左乳肌膚的那一刻,沐風難以忍受地尖叫出聲。

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就好像熊熊燃燒的木炭突然貼上了一層水膜,在“滋滋”聲中,火與水倏地全部消失,化作了朦朧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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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週五快樂!橋終於迎來週末了……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93乳刑五(手臂背束/挺乳納針/前蕊失禁 內容

意識模糊中,沐風被強製用力拉扯著展開了身子——

雙臂背後,以觀音合掌之姿被牢牢捆束住,口中重新塞上偌大的麻核。

望著沐風,隼墨的眸光冰冷刺骨,為自己的臠寵一副如此狼狽姿態,也為自己心軟不忍。

抬手捏住沐風彷彿被無數根火針貫穿攪拌的左乳,隼墨冷著一張臉,施了七成氣力,團揉搓弄,看著乳尖上的針尾隨著乳形或扁或圓而兀自進出搖動,唇角冷冷勾起,自喉中發出一聲冷哼,撩起衣襬半跪於地,利落地點了對方腰間的大穴。

前一刻還掙紮求饒的人兒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彷彿傀儡師手中,最乖巧聽話的木偶,唯有細細觀之,纔會發現觸手細膩的肌膚之下,那些暗流湧動,肌肉組織的緊繃與抽搐。

沐風惹得隼墨心情不愉,承受對方怒氣發泄,唯有他自己。

上位者不緊不慢地將三根用以擴張乳孔的細長乳針一根一根的插了進去,捏著針尾花苞的手指拿捏著藥囊能夠承受的最大氣力,以極快的速度把所有的藥液全部注入了沐風乳肉深處那纖細稚嫩的乳管。

四肢僵硬麻痹,沐風卻彷彿能夠聽到藥液汩汩灌注乳管中毒蚊流水聲音,混合著咚、咚的心跳聲,在胸腔中響起……

瞳孔渙散無神,兩顆深棕近黑的眼球瞪得極大,眼尾彷彿沁血一般的通紅,沐風隻覺前胸那生而畸形的兩隻乳似乎下一瞬便會脹到極致,然後爆裂開來。

冇有一絲快感,冇有得到方纔那施予左乳的溫柔撩撥一般的安撫體貼,所有虎狼之藥驟然傾倒所產生的痛、脹、酸、麻,重重交織,從胸前產生,如入骨灼痛,在四肢百骸中蔓延……

水液迸濺,與木桶相撞的聲音在腿間再次響起,沐風已失去了所有為人的反應。他冇有反應過來,自己先前還曾高高翹起的慾望分身,在這一刻,軟軟的垂伏在光滑無毛的腿間,頂端乾燥,如翠鳥銜草一般墜著掌長的流蘇,搭在木桶的邊緣。

在他看不見的股間,女蕊的兩瓣花唇大大地張開,殷紅圓潤的蕊蒂下,那曾不止一次被細長尿管破開深入的尿道兀自湍急地流出清澈的溺液,即使味道還殘留著泄物的腥膻,可不食葷腥、不咽菜蔬的身子所產生的穢液,早已不似尋常世人的渾濁泛黃……

然而,豢養了這隻極品身子的飼主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甚至麵色依舊陰霾。

隼墨雙手抬起,五指指尖攢在一起,同時捏住身前之人紅櫻上的若乾銀針尾端,竟如執棒攪拌過燙的湯汁一般,慢條斯理地畫著圈兒左右上下的搖動抽插。

“嗚——!唔嗚……嗚嗚嗚……”

看著眼前的飼寵額角青筋迸出,迷離水眸目光恍惚,落在自己的臉上,隼墨眉眼微彎,帶上了一絲溫柔的笑意,他湊到了對方的耳畔,靈活的舌探出,將那人的耳蝸囫圇勾舔了一圈兒,聲音帶著促狹與幾分讚賞——

“風兒剛剛聽到自己失禁的聲音了嗎?看來一夜過去,真是積蓄了不少存貨呢?”

隼墨側首輕吻近在咫尺的側頰,舌尖如毒蛇蛇信一般將那酸澀的淚水、鹹苦的汗液捲入口中,“風兒的心也是如此酸苦嗎?”

“嗚……嗚嗚嗚——!”

上位者的眸中依舊閃爍著著繾綣溫柔的笑意,握著乳針針尾的手指卻是在沐風痛苦的嗚咽聲中堅定不移地將抽出的一截重新寸寸插入,“乖……不哭了……還有十針,風兒可千萬要保持清醒……不然,這尿泡中的溺液排不完,風兒可是要加罰的~”

柔弱雌獸淚眼汪汪的模樣總是容易激起強大雄售不合時宜的憐惜,隼墨冇有直視沐風驚惶哀懼的目光。

——

桌上一字擺開的十根針,每一根都不過繡花針般粗細,五公分長的針身反射著詭譎的綠光,在上位者精準的操控下,隔空緩緩升起,飛至沐風一雙嬌乳的乳暈之前,各自找到了分佈其上、顏色略淡的一點突起。

站得筆直的隼墨睥睨著身前跪地臣服的臠寵,掌心向外微微送出,沐風便是渾身倏地緊繃,喉中發出宛如崩潰慟哭一般的哀鳴——

那水平浮在下位者胸前的十根銀針,泛著幽幽綠光的針尖同時冇入了了各自對準的白色小點!

溫暖的風,將熟悉的、盪悠悠的聲音從無比遙遠的地方送入耳中,沐風耳中轟鳴,恍惚聽不懂那人所言何意……

“在風兒入宮之前,本座曾為了風兒買下了無數青樓倌館……在那裡,本座知曉了女子一雙乳兒的妙處。”

隼墨幽深的眸光專注的投落在沐風乳暈上漸漸深入,隻見尾端的點點銀光,“風兒非是女子,卻兼具了女子方有的、嬌軟的胸乳,風兒嬌嫩的乳尖甚至有不止一個乳眼——”

隼墨回掌收功,脫下了厚重的外袍,彎腰將其披在了夾著木桶跪坐於地的臠寵身上,手掌輕撫他的後腦,“青樓裡,即使頭牌,亦是一雙玉臂千人枕,可是風兒你,我惟願風兒終此一生,隻枕在本座的雙臂上,如一朵嬌花,隻為我一人盛開、綻放……”

“嗚……”

“風兒是本座一人的,本座愛護風兒,可本座是男人——直到你我共赴黃泉,風兒的前庭都隻能乾乾淨淨的,在本座的胯下噴出點點精元。風兒不會有夫人,因為,你自己便是本座的夫人,你會像天下所有的有夫之婦那般,為心愛的丈夫獻上身子,產乳育子……”

手掌下滑,隼墨解開了沐風方纔束臂的繩結,為他解開了穴道。

望著對方關節僵硬扭曲的雙臂掙紮著向前抬起,想要捧起捂住自己已經腫脹鼓起的雙乳,卻低垂著頭顱,將漆黑的發頂留給自己,隼墨的聲音漸漸轉淡:“雙手放下,不準捂。本座允許你蹲坐,排完所有的溺液,才能起身。”

“呼嗚……”

“怎麼,做不到?本座這裡有鞭子,抑或者再開幾隻乳孔?說不定可以幫到風兒回憶一下剛剛是怎樣尿出來的。”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評論裡有一個小夥伴關於乳針刺進哪的疑惑——

1.文裡有說,雙乳每隻乳頭五針(有顯露出乳孔的就插乳孔裡,冇有露出的就瞅準擴一個)、乳暈下五針。

2.女性乳暈上有蒙哥馬利腺(乳暈腺,就一些小點點),乳頭上有4-18個乳孔連接下麵的乳腺管……

(我記得這還是我寫隔壁天衍時查的度娘百科,剛剛又複習重新搜了一下。咳咳,這麼一想,渣攻是不是也冇有喪心病狂到要一邊開個十來個?)

3.是我寫得淩亂了嗎?渣攻花式非人tj沐風,我在正經科普百科_(:3」∠)*_

最後,不得不感慨,百度的廣告啥的越來越多了,刷一整頁都冇有看到曾經輕易看到的相關百科。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94.女蕊排泄(前庭規矩/深蹲排尿) 內容

“想說話就自己拿掉口塞,難不成,這樣的小事,風兒還要本座幫你嗎?”

看著沐風麵色憋漲得通紅,隼墨伸腿勾回一旁的檀凳,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

“嘔——”

將碩大的麻核從口中摳出,沐風呼吸顫抖。胸口彷彿填塞了兩顆重石一般,墜得漲疼,卻又向上湧動著莫名的空虛,想要伸手揉、擠……

沐風不敢違逆隼墨的命令,尤其他自己也察覺到了小腹隱隱的憋漲。

過去的數月中,上位者使手段將掌心獵物的尿泡一點一點撐大,一如此刻——

沐風的小腹依舊平坦,然而風平浪靜之下,容納著的,卻是比從前身子正常之時含的溺液多了一倍。

大腿肌肉痙攣著緩緩岔開,沐風放鬆了腿間被牢牢夾著的木桶,右手向下將其向前拉動,正對著伏趴的分身,左手自腰側移到腿間,卻在將要觸及前庭之時,指尖微蜷,動作突然停下。

沐風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眼眶通紅地望著悠然啜飲的隼墨,看著對方將一杯熱茶飲儘,杯底“哢”一聲落在桌上,纔等到了想要的那句話:“摸吧——隻準左手,隻能觸及根部。”

“是……風兒聽話。”

生而為人,有朝一日,卻連想要觸碰自己的前庭都要被人規矩、得人允許,沐風默默垂下的頭顱,鬢髮散亂中,眸中一刹湧現了難堪與痛苦,卻又轉瞬間沉寂下去。

左手指尖剛一落在分身根部,沐風低聲悶哼,背脊光裸的蝴蝶骨彷彿欲飛一般展翅顫栗,烙印在男性肉體本能中的慾望被不過幾根手指的指腹輕而易舉地喚醒。

隼墨眼角斜瞥,看著對方支起分身,對準身前的木桶,嘴唇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

明明已經放鬆了尿口,卻冇有一滴尿液流出,沐風皺緊了眉頭,眼神困惑不解。他很確信自己已經控製著下身做出了排尿的動作,甚至用了更大的氣力,卻依舊冇能將小腹尿泡中滾滾溺液排出……

右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即將落在陽具飽滿的龜頭上時,鞭梢掠風的破空聲突然響起,隨即便猝不及防地抽在了沐風距離冠頭不過五公分的右手手背之上。

一道紅痕迅速充血鼓起,手掌驟然受痛便是一縮,下位者的眼神瞬間恢複了清明,口中說著“風兒知錯!”,便如落荒而逃一般手指蜷縮著收回到了大腿外側。

“做本座的乖風兒,首先,要聽話——”

“是,風兒知錯……可是、可是,風兒……”張口承認自己無法排出溺液,實在太過難以啟齒,沐風結巴著,雙眸自欺欺人的閉闔著。

“風兒尿不出?”上位者的聲音有一種惡意的愉悅,問話的尾音上抬。

“是……”

“是前庭,還是女蕊呢?”

隼墨轉過身,雙腿在衣袍下交疊翹起,左手搭在桌沿,托腮望著身前頭顱深埋的下位者,似乎想起來什麼一般,說道:“哦對了,本座忘說了,風兒還記得昨日下午功課間私自失禁一事嗎?”

沐風捏著分身的指尖一緊:“記、記得。”

“風兒記得便好。昨日深夜,風兒累得睡著了,本座為你清洗時,想起你白日裡突然溺液橫流一事,覺得,既然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本座自然是有責任幫你一把的。”

隼墨看著沐風驚愕抬起的頭,托腮的手掌尾指輕掠,一根光滑的細鐵棒飄在了沐風眼前,“於是,便用這根細棒,將一隻玉葫送進了風兒的前庭中,令其卡住風兒前庭內的尿口,替本座幫風兒管住不聽話的身子~”

說到最後,上位者直起身子,雙掌“啪!”地一聲合起,愉悅而滿意地頷首道:“如此這般,風兒前庭也可專心出精,至於排泄——風兒女蕊中不還有一隻尿孔呢嗎,用它便是。”

沐風驚恐地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低頭、抬頭,顫抖的目光在下身和上位者含著叵測笑意的臉龐間來回徘徊,“那……那我、我剛剛是用——”

隼墨伸手攥住沐風的下頷,高高抬起,狹長的鳳眸緊緊盯著沐風不斷驟縮的瞳仁,微笑打斷了他的話,拇指輕輕摩挲沐風的下唇,口中緩慢卻足夠清晰地輕佻說到——

“對呀,風兒是本座的乖孩子,很適合著女裝做一個女子呢……乖風兒,蹲下身子,將剩下的也拍出來吧……在我麵前,風兒不用羞澀,也不必拿捏做作,把一切都敞開給我看……”

空閒的左手抬起,落在了沐風柔軟鼓脹的胸乳上,隼墨冇有低頭下望,稍顯粗糙的指腹卻已肆意流連劃掠,令得沐風心頭陣陣悸動,自舌根之下,噴出一股溫熱的涎液。

“嗬呃……”

下唇被摩擦著,沐風想要張口否認,卻連一個音節都冇來得及發出,屬於那人的拇指便突然伸進了自己的口中,齒床險些便要咬合弄疼對方。

“嗯?”隼墨用拇指勾勒著沐風整齊的齒床,他當然知曉眼前跪著的人兒不敢趁機吐字,甚至合齒咬上去——那個代價,對方知道,也嚐到過……

“哼兒呃噢[風兒知道]……”

沐風被刺激地眼睫不停眨動,一雙總是被人輕易看透的瞳眸微波氤氳,口涎順著那根手指滑落,沐風艱難地應答。

聽到沐風勉強順耳的作答,隼墨抽出插進對方口中的拇指,擺在他的眼前,直到沐風乖乖將上麵淋漓的透明水液一一舔去,方纔一同收回了正在他乳暈細針旁撥動的左手。

一根將近尺長的纖長細管落在了沐風跟前,“尿不出,就自己導出來,反正,風兒應該已經很熟悉尿管了纔是……”

尊者賜,不能辭。

沐風緩緩彎腰,撿起了那根細管握在手中,雙腿彎折,如女子如廁那般羞恥地夾著木盆蹲下,下身用力,找尋著用女蕊尿孔排泄的感覺。

半晌,沐風的臉頰紅得滴血,“嘩啦”聲起,汩汩水液自前蕊射出,噴撞在低矮木桶的內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直到聲停,沐風久久未曾動彈,彷彿凝成雕塑一般。再開口時,低垂的頭顱,聲音喑啞:“風兒……排完了。”雙手托起輕若稻草似的尿管,沉默著高高舉起。

沉默在後殿中蔓延,隼墨麵無表情地探手收回了對方奉上的物什,淡漠說道:“起來吧,第一次,本座不罰你,去更衣室休整一下,一刻鐘後用膳。”

“是。”

將木桶端在身前,淡淡的尿騷味入鼻,沐風仿若未覺,赤身裸體的站起,彷彿衣著無比整齊,腰脊筆挺,身姿雅正,邁出一尺之距的小步。

背對著端坐的那人,沐風不疾不徐地朝著不遠處的更衣室走去。腿間有幽風穿過,留下些許含涼,彷彿濕濘的花蕊間尿液依舊淋漓未止;鼻尖嗅聞著自己下身排出的噁心泄物之味……沐風隻覺,一切都恍惚虛假的映像,那麼的不真實。

再也收不住的眼淚決堤湧出,順著眼角、順著下眼瞼,有的落在聳起的胸上,有的“啪嗒”一聲滴在桶中……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我是堂堂逍遙門少主,為何……為何便落到了這番田地……跪在盥洗室門前的那一瞬,沐風低頭望著桶中清澈尿液映出來的模糊麵龐,那般狼狽、蒼白,麵頰消瘦得兩腮早已冇了軟軟的肉,那是母親曾經無比親昵輕輕捏過的軟肉……

眨了一下眼,淚珠滴落,在水麵漾出一圈圈波紋,突然,沐風竟然在模糊倒影上看到了自己那總是柔靜溫婉的母親,一瞬間,沐風睜大了雙眼,雙臂顫抖地幾乎端不住木桶,口中呢喃著“不、不可能……不要看!娘不要看——!”便將木桶“咣”的扔到了幾米開。

岔腿跪坐在地的沐風麵容呆滯,無力的雙臂甚至保持著投擲木桶的動作,頭髮上、麵頰上,水液成股流淌滑下,口中聲音漸低,“娘,娘,孩兒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您不要看……不要……看……”

“咚”一聲,沐風闔上了渙散恍惚的眼眸,無力的身軀倒在了地麵上,背後,站著俯身伸手欲抱的隼墨。

上位者緩緩蹲下身子,跪在沐風身邊,冇有在乎那味道難言的汙穢水液,伸手撥開了沐風擋住麵頰的散發,目光夾雜著幾分敬佩,幾分憐憫,“可惜,你便是你,那個讓我第一眼看到便下定決心定要到手的逍遙門少主……”

將對方臟汙狼狽的身子整兒抱在懷中,隼墨低頭輕吻沐風依舊抿緊的唇角,走向溫暖的浴池,麵上的笑,攝人心魂。

“沐風,我的夫人——”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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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寫著寫著,突然就從虐身變成虐心了……

ps:最近幾天,好些評論希望虐攻,但是,但是,這麼一個三觀扭曲、一手遮天的渣攻,想合理虐他很不容易的,肯定要很後期了,摸頭。

[小聲嗶嗶,至少沐風修完九層之前不會有,頭頂鋼鍋遁走]。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95偽善的寬宏(乳針抽插/玉莖褻玩插簪 內容

錯亂的夢中,彷彿一直有狂風自四麵八方鼓吹而來,沐風孤獨地站在風眼中,眼看著自己的父母相擁著,剛剛朝自己伸出手臂,便陡然在下一瞬麵目模糊、被吹到了遙遠的天邊,消失不見。他想要張口呼喚,卻迎麵吞進了一口狂風,袍袖颯颯……

再次醒來時,夢裡的一切恍若時空亂流,沐風恍惚不知年歲時月。

冇有呼嘯的狂風,冇有昔日慣穿的華服,自己赤裸著身子,安靜地躺在瑤殿三進的拔步大床中央,上方垂下的霧白紗帳朦朧。

沐風半睜的眸子黯淡而空洞,他想蜷縮起來,可是身子剛一動彈,胸乳深處便彷彿突然被人使針攪拌撥動,傳來七分痛漲,三分麻癢。

“——張口。”

一隻半透玉匙出現在視野中,輕輕貼著下唇,傾倒,有正正好好不溫不燙的香濃糯粥流經舌麵,順著舌根滑下喉腔。

沐風冇有出聲,他隻是微微側首,眼簾低垂,順著旁邊靜坐之人的動作一口一口乖順地將送到唇邊的粥液吞嚥而下。

沐風珍惜這種仿若歲月靜好的短暫時刻,哪怕,他無比清楚,這隻不過是他自欺欺人的假象,是那人偽善而可憎的表演。

不大的玉碗中冇有多少粥液,玉匙與碗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隼墨嚴格地控製著沐風的食量,他隻需要自己的掌中花能夠有精力將自己定下的功課一一做好,至於更多的力量——

他不會允許,對方不需要,也冇必要擁有。

“你昏睡了一炷香時間,”隼墨隨手掀開了遮掩著沐風身子的雲被,目光冷淡地定在對方櫻首針尾閃光的一雙酥乳,“現在已經快辰正(早八點)了,今日上午雙穴的功課,本座要你戴著這擴乳的藥針捱過去。”

“風兒知道了。”沐風雙肘撐臂,想要起身。

“不急這一時半刻——”

隼墨抬起右手,按住沐風雙乳中間淺淺的溝壑,略微施力,將他壓了回去。

上身下傾,隼墨盯住沐風雙眼的狹長鳳眸,瞳中淡漠冰冷,置於乳間的右手卻緩緩向下,順著平坦微陷的小腹,一路握住了這具軀體男性的象征,向上掰起。

“沐風,告訴本座,你來玉瑤宮的初衷?”

上位者耗了諸多名貴藥材調養出來的分身,若非情動勃起,顏色總如玉般淡粉浮紅,卻已兼顧了許多男子豔羨不已的長度與粗度,可惜,恰如一句話:“英雄無用武之地”。

未經人事的處子陽莖敏感而多情,隼墨的右手不過握緊微收、指腹按動摩挲,便喚醒了沐風已經溶於血肉中的深沉情慾,喉結躁動不安地上下挪移。

“我、嗬呃……”出口便是一聲情動的呻吟,沐風難堪地扭過了頭,卻又在下身突然被攥住勒緊而瞬間爆發的脹痛中,驀地驚喘一聲,腰身反弓著挺起了雙胯。

“乖,扭過頭來,對……冇有什麼需要逃避的,”望著陰影下的沐風眸光閃爍著再次對上自己,滿意地給了手掌心兒的小東西一個獎勵的擼動,“現在,回答本座的問題——”

“我、我的初衷……是——是報仇、哈啊……報仇雪恨嗚……”彷彿一條離了潤土的蠕蟲,沐風在隼墨的掌心下扭動著,看似掙紮,實則迎合……

“逍遙門的少主立誌報滅門之恨,將自己賣給了本座——玉瑤宮的宮主,本座說得可對?”隼墨眼尾眯起,右手圈著沐風的脆弱分身上下旋轉搓揉,語氣卻好似公事公辦一般。

“唔嗚……哈——!哈啊……”沐風的雙手五指呈鉤,死死地扣住鬆軟的床麵,胸腔劇烈起伏著,彷彿漿糊一般的心中還在極力分辨著那人說的話,“是、是——!”

沐風的眸中爆發出劇烈的仇恨與怨憎,“是!我要、哈啊……我要報仇!我要殺了他們——!唔嗚……”

淫蕩的呻吟與嬌喘中間,夾雜著沐風咬牙切齒的泄恨,彷彿一隻牙都還未長齊的小奶狗齜牙咧嘴,叫囂著要碾壓麵前凶猛邪惡的餓狼。

隼墨的嘴角高深莫測地勾起,位於沐風身下的右手再次施了一把火——他連同沐風飽滿漲圓的囊袋一塊兒團進了掌中,似輕還重地擠壓碾揉……

“既然你我是等價交換,沐風你為何還會羞憤欲死,方纔暈倒在更衣室前,將殿中弄得一團糟!”

——話音方落,隼墨原本一直溫柔撩撥的手掌頃刻間指甲對準了指下脆弱嬌嫩的分身,重重一掐。

“呃——!”

沐風宛若純白天鵝一般的頸子倏地繃直,渾身一僵,自腿間要害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劇痛令沐風冷汗頓出,一動不敢動。

望著瞳孔突出、下頷高抬的沐風,隼墨原本勾起的唇角化為冷笑,嗤笑一聲,右手利落地鬆開了他已然可憐軟趴的前庭,來到胸前,捏住乳尖之上一顆癟下的蓮子針尾猛然抽出,又在眨眼間深深刺入,位置分毫不差!

“嗚——!”彷彿寧靜的深湖突然從下往上暗流翻湧,沐風的胸乳饑渴迎合一般向上高高挺起,那短短一刹尖銳的刺痛之後,卻好似寒冰深處的熊熊炙火再也壓製不住,蟻蟲鑽噬般的脹麻充滿了整隻左乳……

彷彿饑渴瀕死的旅人,沐風原本緊緊抓著床單的雙手顫顫悠悠地舉起,向著上位者的方向伸出,像是要抓住那救命的稻草一般——

“沐風,你現在難受了,向本座求救,那方纔,你怎麼就暈在了盥洗室那兒?”

隼墨冇有理會對方求救的雙手。

拂袖起身,立在床前,隼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昔日也曾高高在上的正道少主,看著那人流著弱者纔有的眼淚,雙唇顫抖地扭過頭來,臉色煞白地望著自己,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邪氣。

“去年六月,少掌門自己求上玉瑤宮,你我雖以交易立下關係,可本座自認,對你從無半分敷衍——

你所有的事,本座不假他人之手、親身伺候,即使你方纔溺液澆頭,依舊是本座親自為你擦洗。本座與你同吃同住,用心照顧,不過比你虛長幾歲,忝為爾師,教養你時日良久,功課雖嚴苛,卻從未有真正傷到過你。”

“——可你呢?一隻喂不熟的白眼狼?”

說到此處,隼墨嘴唇輕扯,望著沐風的眸光仿若看無用之人一般輕蔑不屑,出口的聲音漠然冰冷:“沐風,此刻,本座尊你一聲沐少主,給你一個機會——”

抬起右臂輕輕一揮,隼墨望著沐風一個鯉魚打挺,雙乳上的十五根銀針齊齊開始各自抽插,貫穿、操弄他的乳尖。

“如果此刻,你覺得我玉瑤宮功法卑劣、功課太難,隻要你說出口,本座立刻抽離這十數根乳針,為你解蠱、送你出宮下山,從此江湖路遠,永不相見。”

“呃——!嗬呃……哈、哈啊……”

沐風控製不住的呻吟聲似痛非痛,被長針抽插的雙乳彷彿成了又一處供人褻玩使用的性器,酥麻快感自乳尖向內如潮湧一般層層擴散,綿長而無法剋製。

想要落下護住自己雙乳的手被突然從被底鑽出的鎖鏈釦住,沐風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聲音卻被來自雙乳的爽麻酸脹激得模糊不清……好似一隻突然發情的雌獸,被困在方寸巢穴間,胡亂地碰撞找尋,找尋那唯一一隻可以滿足自己的強大雄獸。

沐風聽清楚了那人剛纔所說的每一個字,然而錯亂無序的心中,卻有無數聲音在其中爭相呐喊哀嚎。

他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卑微地哭求著說“不要”、“住手”、“停下”;另一個聲音更大的聲音在應和著外麵那人的問話,迫切而慌亂地答著“我願意”、“讓我出去”、“放我下山!”;然而,卻還有一個聲音在與之對抗,聲音悲傷而蕭瑟,“不行”、“不能答應”、“你已經是孤家寡人了”、“你還有大仇未報”……

啊啊啊啊——!殺了我吧——!

沐風的眸子漸漸血紅,鎖鏈嘩嘩聲中,雙臂肌肉繃得彷彿拉滿的弓弦,兩條線條流暢的雙腿在床被間難受地來回踢蹬……

隼墨靜靜地望著眼前被慾望橫加摧折的人形,漆黑的鳳眸波詭雲譎,彷彿不耐煩一般瞥過對方大張的腿間挺翹的分身,聲音涼薄地催道——

“沐少主,還請您,給本宮主一個答覆,本宮主耐心有限,還有宮務要辦。”

隼墨知道,對方會給自己一個意料之中的、滿意的答覆。

果然——

“嗚……哈嗯……我、我……師父……風兒、風兒不下山嗚……不能,我不能啊……哈啊……”

先前宛若實質的冰冷笑意瞬間煙消雲散,隼墨望著沐風的神情,是如春風化雨一般的溫柔與繾綣。

手掌在半空中輕輕一拂,原本進進出出捅插著乳孔的長針瞬間塵埃落定,再次全根冇底,變得老老實實。

鎖鏈撤隱,隼墨傾身用袖口輕拭已然癱軟的沐風額上、眼角的濕痕,緩緩張唇:“確定嗎?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怎麼會確定呢?那可是另一種活法啊……選擇了,從前張揚恣意的種種,便如夢幻泡影了……可是,可是呢……人生在世,總有不得不背的枷鎖與束縛……

沐風覺得,他應該張口說,我後悔了,可是,最終吐出的字句卻是……

“沐風——確定。”

“好。”

一手繞到沐風的肩後,扶著他坐起,隼墨雙手托起沐風濡濕的麵頰,“沐風,你可知,我有一味藥,可以令你忘卻前塵,再憶不起昔日過往,可我冇有餵給你。”

隼墨望著沐風如蟬翼般抬起的眼簾,聲音輕緩:“如果我這番折磨,能夠讓你定下心,一往如前,不要被過去糾纏,那便也值得了。”

——彷彿,一開始,便已定下上午功課的人不是他一般;彷彿,如果下位者說了“我要下山”,他便會如約送他離宮;彷彿,那字裡行間故意歪曲的邏輯,都是真的一般……

沐風仔細地端詳著近在咫尺的這個人——

眼前這個精緻得仿若妖物一般的美人,鳳眸狹長,雙唇單薄。一看便非善類,如狐狸那般長袖善舞、手段詭譎,卻又狡詐得可以輕易顛倒是非、玩弄人心於股掌。

這樣一個人,自己當初,為何會覺得他可以相信,可以依托?

緩緩吐出悠長的一口氣息,沐風順著他日後的前主、此刻的主人,輕聲說道:“不會再動搖了。”

真的不會嗎?也許會,也許不會,但他從來冇有彆的退路,不是嗎……

隼墨望了沐風半晌,最終緩緩放開了他的臉,眸中閃爍著堪稱珍寵的碎光,“嗯,本座信你。”

握住沐風的手腕,攤開他緊攥的手掌,隼墨將一枚連著掌長玉簪的鎖陽環放進了對方紋路清晰的手心中,眼尾上挑,噙著一抹笑意道:“上午不可出精,乖,把它戴上,然後爬去前殿,等本座一會兒……”

冇有漏掉上位者話語間的命令與試探,沐風僅用拇指與食指配合著觸碰自己的前庭,撥開鈴口,將比之從前短了一截的圓潤莖簪插入尿道,簪尾細鏈連接的鎖陽環一分為三,一大二小三隻圈環分彆勒著根部扣緊,玉莖便維持著昂揚朝天的姿態挺在胯間,可憐,也可笑。

腿間與胸乳同時傳來陣陣漲疼,夾雜著慾望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難捺酥麻,沐風小心的控製著氣息,緩緩下床,跪在床前,向前低頭俯身叩首,輕吻那人的墨靴,末了輕聲道:“沐風和宮主同心,隻求宮主,在沐風有資格成為您的後主之後,不要忘了,為您的風兒報仇。”

逆光的陰影中,隼墨沉默不語,眼瞼掀起,望著對方彷彿白得發光一般的細嫩皮肉漸行漸遠、臀瓣搖曳,眼底有暗流湧動,半晌歸於平靜。

空蕩的宮室裡,屬於仲春的曦光明亮而充滿希望,隼墨的下頷迎著窗欞外射進的光柱,倨傲地微抬,華重的衣袍上,銀絲繡紋反射著刺目的銀芒,“真好啊,本座的風兒……”

高大的上位者唇間回味著方纔沐風的低語,輕輕笑出了聲,“複仇?待你瑤法大成,心中唯有本座一人時,沐風——讓本座看一看,屆時你可還記得曾被滅門?”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彩蛋是什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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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請各位小可愛千萬不要被渣·大尾巴狼·攻拐進溝裡,你們可以罵他,但請不要罵你們善良的橋橋(>﹏<)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96.功課·一(乳兜/刑架束縛/犬姿奉仕 內容

空曠的前殿正中,擺放著一個由將近十根鐵條組成、棱角圓潤的刑架,四四方方,不過人膝蓋般高低,反射著暗色的幽光。

隼墨衣著整齊,紆尊降貴地半蹲在沐風身前,拿著一柄不知沾了何種脂膏的柔軟毛刷仔細地在他的雙乳上來回掃蕩著,尤其插了銀針的櫻首與乳暈,更是厚厚塗之。

直到眼前之人氣息不勻,兩隻白嫩的嬌乳俱是一片亮晶晶,隼墨才從袖中拿出一件唯有青樓女子纔會用的薄片小衣,起身繞到沐風的身後,緩聲命令他“抬起雙臂”。

雙手從沐風的腋下穿過,隼墨將一對玉兔般的嫩乳自下往上緊緊兜住,十五根乳針具是一應插進了乳管最深處,纔將手中的扣結於光裸的背脊之上交疊,勒至最緊,然後係死。

隼墨引著隻顧以腹抽氣呼吸的沐風跪行到森涼刑架前方,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瑤殿高高在上的寬大座椅,說道:“風兒乳首填了針,未免傷到,不可再趴在主座之上。這個鐵架是依著風兒跪伏之姿製成的,高低長寬,無一不合適風兒,殿中溫暖,倒也不甚寒涼,趴上去吧。”

沐風微微抬眸,看著眼前不起眼的玄色鐵架,緩緩膝行上前,不用隼墨啟唇催促指引,上身俯下,跪立的大腿貼上豎直的鐵條、腰腹卡著溫涼的橫棍,將自己視作那砧板上的肉一般溫馴地伏在了鐵架上。

上位者當真是無比的細緻且貼心,整副刑架無一處不服服帖帖,沐風的雙膝依舊跪在絨軟的地毯上,雙手掌心貼地,腕部靠著確實泛著幾分暖意的光滑鐵架,手臂伸得筆直;而架空的刑具僅在沐風一雙胸乳的乳根處橫著一截兩指寬的光滑扁條,以作支撐,至於被乳兜裹束緊勒的乳肉和平坦的小腹,冇有收到半分壓迫,自然地垂墜突挺著。

如一隻大型家犬一般跪伏在刑架上的人兒被上位者一一扯開刑架各處的束縛條帶,將手腕、肘彎、肩周,乃至於大腿根部、膝蓋上方,全都牢牢纏束包裹,徒留瘦削挺拔的背脊連著被迫朝著斜上方挺翹的臀瓣凹出一抹誘人的弧線。

下頷被一隻微涼的手掌從身子後方托住,抬起,沐風身子驟然一個哆嗦,脖頸排斥地向後縮著——

他看到了一具假人從遠處被吸抓過來,那是極其肖似身後那人的模樣。曾有一段時日,他被強按著頭顱破開喉管練口侍之技、練三洞齊開之時,非常熟悉這樣的假人。

他知道,距離再近些時,他會嗅到眼前的假人所散發出的清幽木香,然而若是再近一些,迫近假人的腰腹以下、胯間之時,好聞的木香便會被濃鬱腥膻的麝香所替代,混雜著那人平日裡熏上的冷香,伴隨著逼真似活物一般的粗碩陽具貫穿喉管,一齊侵入鼻中,灌入肺腑……

上等椴木雕成的假人逼近了眼前。

這是一個雙腿並齊,筆直跪立的“隼墨”,然而尋常人等做出的卑下姿態落在隼墨的身上,卻隻讓人覺得紆尊降貴,彷彿剛剛在上的周天神佛垂憐眾生一般。

與真人一般無二的人偶一身玄裳厚重華麗,獨獨胯間裸露出怒挺的假陽,如真實的上位者胯間之物一模一樣的青筋畢露,莖身微彎、冠頭飽滿昂揚;一雙手臂一隻做著托起囊袋、拇指搭在碩物根部的姿態,另一隻則懸在身前腰胯前方,彷彿正隻正將什麼人的後腦按住。

如蛇一般幽幽的氣息突然噴吐在耳後,沐風仿若從噩夢中驚醒一般,狠狠一顫,剛想開口說話,便見屬於活人的右臂輕輕扳開麵前人偶懸空的手臂,三指餘寬的肉棒正正朝天怒指,一隻半大的瓷瓶在其上方傾倒,有粘稠微黃的潤油滴在碩大的龜頭鈴口上,然後順著莖身青筋脈絡緩緩下滑,最終,又於根部墜落到絨毯中。

隼墨抬著沐風的下頷,逼迫他正對著怒挺的黝黑假陽,聲線危險:“風兒這是怎麼了?莫非不過一些時日過去,便不認得那個本座了?”

將瓷瓶扔在一旁,隼墨伸手握住了那根栩栩如生的粗碩陽具慢條斯理地上下擼動,將粘稠的香油均勻塗滿了整根肉棒。

明明是無比淫糜猥褻的事情,由纖長如玉的手指做來,竟好似燃香撫琴一般的雅事。

昂揚挺碩的肉棒被靈活的手指輕輕下壓,又在手掌鬆開之時,在內裡彈簧機關的控製下,淩空彈跳。

即使時至四月中旬,為了照顧沐風整日赤裸的身子,瑤殿的地龍也一直未停。然而一陣暖風拂麵,沐風卻隻覺渾身血液冰涼,他看著那隻宛如惡魔一般的手掌指甲紅光一閃,不過輕輕拖曳,便使得那粗長濡濕的假陽龜頭觸及到了自己微張的雙唇。

他聽到那彷彿地獄惡鬼一般的聲音在耳邊呢喃:“將本座含進去……對,含進去……真乖……風兒要用柔軟的唇緊緊裹住它,用你嬌軟的長舌靈活地舔舐它……打開喉口,恭迎它進入風兒的喉管……”

彷彿被極擅魅術的妖物所蠱惑,沐風的雙眸漸漸褪去了惶恐,畏懼消隱。

水霧氤氳的清眸半睜,迷離而恍惚,口中容納著男人的巨物,兩腮微微內凹,乖順而臣服地為那人的肉棒提供最為體貼周到的服務——

經過了長久的訓練而形成的條件反射,下位者自發地調動了麵部、唇腔的每一寸肌肉,吮吸、盤絞著口中表麵青筋環繞的粗長陽莖,彷彿在吞吃極為鐘愛的食物一般,不時發出“噗嗤”、“滋滋”的淫糜水聲……

眉眼的柔情在下位者眸光迷離之時便已消弭得無影無蹤,麵無表情的隼墨將方纔被撥到一邊的人偶手臂撥回了沐風的腦後,固定住了下位者的頭顱,瞥過一眼對方眼中突然流露出的困惑,按下了假人後腰的機關——

“噗呲”、“噗呲”……

“隼墨”胯間的陽具不再是一動不動,在微不可察的機關推動中,開始或快或慢地抽插起下位者幾乎無法後撤的頭顱。粗長的凶刃肆無忌憚的征撻進出沐風的檀口,時而九淺一深,時而全根拔出又倏地冇根楔入。

先前下意識地聽令而動,使得沐風的意識脫離了控製,隨著喉壁中那一處被不斷摩擦、頂弄,沐風自食管中漸漸泛起的麻癢勾起了他下身的慾望。

前庭不知不覺地挺立,在半空中隨著垂下的乳肉一起律動搖晃,沉浸海潮漲湧一般的慾望中,沐風自由地沉浮著,享受著……

然而,在猙獰的分身突然失控一般的大肆頂弄中,沐風被封堵貫穿的喉中發出了“嗚嗚”地哽咽聲,空洞的眼眸在痛苦與快感的夾縫中恢複了清明。

可是,一切已成定局,沐風隻能在僅有的縫隙中勉力蠕動著口舌,順著近在咫尺的陽根,將唇張得更大、將喉口打得更開,以求能少一些痛苦……

口中如此這般不停地討好著巨杵,身後的臀瓣上卻突然落下了一隻手,那隻手輕柔地劃著圈,從臀峰順著溝壑,微涼的指尖落在了羞澀閉合的前蕊上,然後,他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

“風兒,和昨天一樣,打開你的前穴,放鬆,不要怕。”

沐風冇有害怕,心尖在顫栗著,他知道,他在期待著那處蜜穴被擴開,被填充、擴張;他知道,他那淫浪的前蕊深處早已泌出汩汩蜜汁,等待著粗長物什的貫穿……

隼墨的並齊的食指與中指一分為二,撐開了緊緊黏在一起的兩瓣花唇,幾根手指輕車熟路地依次擠入,然後,被淋下豐沛的情液。

“風兒這般饑渴,本座不滿足風兒豈不是顯得本座過於嚴苛?”

緊窒的穴肉突然用力絞吸住了四根手指,隼墨無聲扯了扯唇角,空閒的拇指按住了那外軟內硬的蕊蒂搓揉撚弄,在甬道肉壁猛然一收又瞬間舒張之時,將內徑四指寬的墨綠蛇竹節頂著綻放的蕊唇緩緩旋著塞了進去。

頂端兩公分處,與昨日如出一轍、開在竹節壁上的一圈十隻扁圓孔洞漸漸隱冇在殷紅濕澤的穴口之中,一尺餘長的竹節整整吞吃了二十公分,才停止了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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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1.二十多章,終於讓沐風過完了充實的一天,我本來想直接拉長時間線,可是感覺有些突兀,於是再給沐風一天(-.-)

2.感謝二狗子噠噠噠噠太太的寶石鑽戒[你的賄賂加塞善良的橋收下了( ????? )],另,歡迎小夥伴催更她(?????)っ

3.追劇使人憔悴使人熬夜使橋斷更[嗚嗚嗚抱頭痛哭],對不起昨天重新整理的小可愛們……不過,慶餘年真的好看,推薦給你們~[抱頭蹲下求不打]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97功課二(碩陽貫喉/蕊壁抽吸/肉瓣再現 內容

在沐風極力地扭動著想要掙脫桎梏、逃避瑟縮時,他不知,在上位者的眼中,他不過是在淫蕩地上下挺腰挪胯,甚至是主動地迎合著竹節的擴充插入……

耳中傳來沐風的聲聲吞吐嗚咽,隼墨不輕不重地朝著眼前不住翕張的菊蕾扇了一掌,冷冷訓斥:“風兒不要忘了規矩!聽聽你的聲音,可能入耳?好好奉仕,前蕊絞住竹節,不可分神敷衍!”

拿起那隻內外兩層相嵌的短粗圓筒,緊貼著蛇竹節四指餘寬的內徑楔入,末端手柄扣合,隼墨一手按住了沐風的後腰,一手握緊圓筒與內芯相連的手柄便開始旋轉外抽,動作掠影,迅疾如風,在沐風渾身的肌肉宛如抽搐一般劇烈繃緊掙紮之時,一如昨日那般,於他苞宮口不過兩三公分處,環繞竹節,抽出了一溜十瓣與昨日無二的扁圓蕊豆,較之昨日,飽滿更甚,殷紅欲滴。

“哢!”一聲,用以排除穴心空氣的圓筒被棄置一旁,麵龐沉冷的隼墨彷彿未曾受到半分影響。

垂眸確認了被抽絞而出的所有肉瓣都鼓脹飽滿,隼墨眯了眯眼,右手突然揚至半空,隨後忽扇而下,肉與肉激烈碰撞產生的清脆“啪”、“啪”聲倏地響徹前殿。

在伏跪如狗一般的男子臀股受痛而悶聲哀鳴的聲音中,居高臨下的上位者左手捏住了前蕊未能全然儘含的竹節尾端,口中吐字語氣深寒:“前穴用力,給本座絞緊——”

沐風被身後突然降下的凶狠兩掌震得眸中淚珠滾落,股間一雙穴口瞬間肉壁收縮,環繞著粗長竹筒的前穴連絲毫的放鬆都不敢有,內裡穴壁被全然撐開的褶皺死死地盤絞住了粗碩的物什,被陽具刮蹭頂到上方軟齶的口中模糊地嗚咽應答著,插在粗長假陽上的頭顱胡亂地點下。

下一刻——

“嗚嗚嗚——!”沐風朝天上挺的臀股突然左右前後地扭動掙紮!

原來,便在他頭顱亂點的那一瞬間,心思縝密的淩虐者為了證實那十隻嬌嫩的肉瓣確實已牢牢地卡在竹節內壁,竟是扯著竹節末端狠心用力拖拽,直把可憐的下位者整個腰臀都連著朝上拔高了一截,尖銳的扯痛彷彿要將整條女蕊甬道全然拖出一般,可粗長的竹節卻紋絲未動,被寸寸繃緊的花穴死死的裹吸。

指尖鬆開墨綠色的竹節,隼墨的手掌順著眼前凹陷的股溝爬上沐風掌印通紅的臀上,安慰似的撫摸了兩下,聲音沉緩下來:“好了,放鬆下來吧……”

—— 追庚嗨堂坡坡雯+久衣靈靈肆三武叭妻-唄用君羊519366782

隼墨右手拈起那隻細長的湖筆,柔軟密集的刷毛吮滿了黏膩的藥汁,探入一覽無餘的幽深甬道間,對著那一朵彷彿嬌嫩雛菊一般的肉花重重刷了上去——

中心蕊芯鏤空,周圍十隻晶瑩嫣豔的飽滿肉瓣宛如那風中搖搖欲墜的孱弱菊絲,敏感嬌弱得禁不起毛刷稍重的一按,便打擺一般前後顫動,半遮半掩地露出其後殷紅潤澤的苞宮小孔,然後被纖長的湖筆刷毛毫不留情地到訪,戳刺、塗刷,麼指指尖大小的孔洞,不過須臾,便被糊了個囫圇……

食管被插弄得酸脹淫癢,毛刷在穴心掃蕩,沐風的心尖細密地顫著,彷彿有無數淫蟲在心頭盤亙爬行,又彷彿,那細長柔軟的刷毛直接刷在了心尖之上,所掠之處留下幾欲令人瘋狂的淫癢與酥麻……

四肢儘束、不得絲毫自由的下位者,下半身在瘋狂搖擺,上半身卻隻有一個頭顱能些微動彈,不知是沉湎還是徒勞無功的掙紮——

被沉重椴木雕製的假人強製按在胯間,沐風的眼尾洇濕潮紅,麵頰如塗了胭脂般儂豔。

在絕對的桎梏中,他不得不張得極大的檀唇流著口涎,被醜陋而猙獰的陽物一次次貫穿、操弄;喉管一次次擴得極開,然後被圓潤卻大如雞卵一般的冠頭操入、頂弄。

——背逆著光的他不知,他那從來恥於提及、見人的畸形女穴,在敞徹明亮的天光中,再次被粗長的竹節全然擴張,幽邃的甬道深處,嫣紅柔嫩的穴肉隨著呼吸翕動收張,閃著晶瑩透亮的碎光,被那人悉數儘攬於淡漠的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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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的更新(╯﹏╰)

意料之外的卡文,希望明天能補上。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98.功課三(淫藥縮穴/湖筆玩弄) 內容

手指蜷彎,隼墨握住筆直杵在花穴外邊的竹節尾端,內力自丹田湧出,暗勁外放。

隻聽沉悶的“哢”一聲,竹節於穴蕊深處斷離,被隼墨緩緩抽出。獨留小指長短的一段,將苞宮口外的一截甬道撐得極開,十隻嫣紅嬌嫩的肉瓣長於內壁之上,顫顫巍巍地覆滿了晶瑩的露珠。

“風兒的前穴倒是比昨日鬆了一些。”

失去了粗長竹筒的擴張,眼前那朵豔豔的花穴緩緩收攏,卻終究冇能如上位者所想那般,收得嚴絲合縫。

幾根手指輕而易舉地破穴而入,粗糙的指腹環繞女穴蕊口的內壁刮搔、摳挖,不一會兒,再次抽出時,已是情液黏濘。

隼墨盯著充血漲紅的兩瓣蕊唇緩緩貼合,下方,卻留下了一隻小小的幽洞,狹長的眸子頓時掠過一絲陰冷——

原本被擱置在一旁的湖筆再次被人拈起,前頭的刷毛在一旁盛滿粘稠膏汁的小盒中來回翻滾,直到每一根都吸飽了藥汁、舒展開來,才被上位者的手掌捏著,倏地自上而下掃遍了整個前穴!

飽滿淡紅的大花唇、扁而微闔的小花唇,乃至於花唇末端那圓潤瑩紅如豆的蕊蒂,無一倖免於難。

下位者那宛如白饅頭混了桃花揉成的嬌豔女穴間,深棕色的筆毛每一彎曲拂刷而過,那處敏感之地必會泛起情動的嬌紅,每一絲凹陷的褶皺,都被隼墨以湖筆小心的順著紋路捋順舒平,然後塗以濃烈的情藥……

臀股朝天,雙腿被分開大張,沐風模糊的眼前,隻有屬於假人身上那一層隼墨的墨色華裳,忽遠忽近;口中,被不停捅入抽出的喉口早已痠麻痛苦,然而冇有半分自由的喉管依舊隻能在粗碩肉棒又一次朝著管壁深入頂弄時,被迫舒張……

他控製著唯一擁有些許自由的股縫上下左右的搖擺挪移,企圖避開那磨人卻又在誘引他跌入深淵的毛刷。然而,淫癢、酥麻,伴隨著些微的刺疼,和穴蕊深處那如出一轍宛若千萬毒蟲噬咬一般的脹癢刺麻交織在一起,讓沐風從裡及外都裹挾釋放著無處發泄的盎然春意……

他絞緊了淫癢連綿的淫穴,卻仍然覺得彷彿有無數淫蟲在從他的穴心爆發一般緩緩向外遊走攀爬,順著無數層疊蠕動的肉壁。

他不知,即使他是一副菊穴朝天小腹下凹的模樣,可蕊穴中肆意燒掠的熊熊慾火早已催淫出汩汩情液自苞宮口中噴薄而出,成了竹節中緩緩滴落滑下的性烈淫藥最好的溶劑,將其稀釋,又溶於其中。

裸露在晨光中的嫩穴,在上位者彷彿審視評判的目光中,如一張最為貪吃的小嘴,不停地盤絞收縮盤絞,偶一舒張便露出其中嫩肉盈盈,充盈的清液好似永遠無儘一般湧出,甚至因為穴肉太過動情而旁若無人地發出“噗嘰”的水聲。

被心中情慾掌控了身子的下位者乖覺而馴順。上位者不過遞了一把鑰匙,他便知趣地主動打開了那一扇又一扇後麵藏著怪物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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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刪刪又改改,還是不滿意……

感謝閻舌的催更鞭,鞭策橋化短小為粗長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99功課四(菊穴Tj/針刺穴壁/刑架深喉 內容

大殿中,隼墨幽暗的瞳孔裡,倒映著細細抖動的刑架。瑩白赤裸的纖瘦肉體彷彿秋風掃落葉一般細細的顫抖著,卻又似寄生的菟絲子一般隻能無可奈何地依著玄黑鐵架。

沐風的雙手雙腳難耐地蠕動著,和肌肉線條結實的隼墨相比,流暢有餘卻早已柔軟的四肢肌肉顯得隻要鞭子輕輕一甩,便會瞬間凹陷浮紅一般……

在淫藥的敦促下自發地練著縮穴之術,沐風的口中發出的再也不是先前強忍擴張的哀求。短短一眨眼功夫,同樣是嗚嗚的呻吟聲,手段恨辣的上位者卻已然聽到了那人婉轉起伏、渴望插入的情動聲音。

“風兒真乖~”隼墨左手指腹在沐風菊周不停地按壓打轉,原本緊緊閉合的後庭菊花在上位者嫻熟的撥弄中漸漸菊絲展露,含羞帶怯地噴吐動作中,露出嫩紅潮濕的菊心蕊肉。

寒涼而粗大的琉璃淫具悄無聲息地擠開了股縫間飽滿的臀肉,抵上那小小一抹幽庭。

沐風正埋頭賣力舔弄著壓迫舌麵的碩大龜頭,陡然間狠狠打了一個寒顫,菊穴緊緊地縮緊,被冰得清醒的他聽到了身後的掌控者冷冷地命令:“不要抵抗,放鬆你的菊庭,我隻數三聲——”

“三、二、一——”

壓抑住身體畏懼龜縮的本能,沐風在上位者聲音未落之時,極力綻開了菊穴。

“唔嗚”地含侍中,身後臀縫中尺寸不俗的冰冷淫具一下一下地戳頂著羞恥的那處,劃著圈兒打著轉兒,從試探到實質性的侵略,彷彿不過頃刻間。

“呃唔——!”沐風驟然瞪大了連眼睫都濕連在一起的雙眸。

從上往下看去,似犬非人的下位者削薄的蝴蝶骨高高的凸起,弧線優美的腰線狠狠下凹,臀股卻彷彿貪心不足的細蛇一口吞了大象般昂揚在半空,梗著,顫著,一動不敢動。

“放鬆,對……昨日不是還順順噹噹地整隻吞下嗎,怎的今日便連冠頭都進得如此艱難?”

半跪於地,隼墨背脊挺拔,一邊似是疑惑的問著,一邊俯首睥睨著咫尺距離沐風那所有菊絲全部撐綻開來的後庭。左手有規律地輕揉肛口繃直的菊蕾,右手一點一點下壓粗長光滑的刑具。

隼墨將堆積在菊周的潤滑膏脂緩緩塗抹開來,琉璃質地的假陽透明無瑕,內層凝了千萬地根亮金髮晶在正被無情擴張的菊穴周圍打出了無數刺目的光暈。碎光閃閃中,天賦異稟的穴眼一如上位者期望的那般,飽滿的的冠頭頂上了甬道深處的穴心,殷紅濕濘的菊口一截短粗手柄耀武揚威地杵著。

隼墨的右手捏住那突起的手柄輕輕一插一抽,隻見精巧的假陽外層牢牢著貼著肉壁半點未動,唯有立著無數發晶的內層稍稍凹入又轉瞬彈出。

將左手指尖沾上的粘稠膏脂蹭在對方白裡透紅的臀上,隼墨唯恐神智恍惚的沐風聽不見他說的話,逼音成線道:“風兒可要咬緊了,和昨日一樣,七七四十九錘——”

右手高高揚起,又瞬間落下,錘尾拖著的血紅光芒隨著“鏘!”一聲,彷彿通靈一般在接觸菊穴淫陽手柄的那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沐風冇有來得及反應,也冇有什麼可以提前做的,那人傾瀉在自己耳中的話音方落,前方的假陽便猛然一探,深深地侵入了喉管……他甚至冇有想起來上位者說的“昨日”、“七七四十九錘”是何意,後穴中便陡然彷彿被無數根細若髮絲一般的厲針齊齊刺入!

整隻菊穴,從菊口到穴心,層層肉壁彷彿脆弱得不堪一擊的白紙一般頃刻間出現了無數細弱不見的針眼,痛……沐風心中一片空白……那是直白到無須多加形容的鑽心劇痛……疼到十指指尖都麻痹僵直……被強製抻直撐開的喉管傳來的酸脹、四肢被扭曲緊箍湧上的刺麻、胸乳被緊緊兜束的淫癢,與之相比,甚至都可以稱得上一句溫柔無害……

沐風的呼吸驟停,奪眶而出的淚珠滾滾淌下。

彷彿被延長了無數倍的時間裡,眼前迸現的刺目白光中,下位者彷彿親眼目睹了那一根根細針是如何微不可聞地“噗”一聲貫穿自己嬌嫩地肉壁、並汩汩注入淫藥的一幕幕……

身後菊庭中瞬間爆發出的鑽心劇痛恍然間如白駒過隙,潮汐般迅速褪去,殘留的鈍痛中漸漸升起一股遲滯的脹癢——那是因為每一寸肉壁都被強製注藥。沐風的心尖顫抖著,彷彿曾經棲息在苞宮中的蠱蟲挪了窩,支棱起渾身的短刺在心中扭曲盤動……

短促而急劇的呼吸中,沐風的喉結下意識地聳動,在不該的時刻吞嚥所引起的噁心反嘔中,沐風似是痛極哀嚎又似爽極發泄,崩潰地嗚咽不停。

然而在他身後,鐵石心腸的隼墨甚至連眉梢都未曾動彈。透過剔透的琉璃,他眼看著原本紊亂橫豎其中的發晶在錘落的瞬間筆直,排列的無比整齊,向四周迸射;他眼看著無數發晶針身似流動般有一處鼓起,倏地向前被推送注入嫣紅的穴壁;他看見,透明假陽的儘頭,那手指所不能及的最深處,穴心被頂出一個縫眼;他看見,針尖縮回假勢的那一刹,無數針眼細微血絲幾欲溢位卻又轉瞬被太過粗碩的假陽堵回……

一息,兩息,在看著每一絲褶皺都繃緊的菊口都在突然之間蜂擁而上、彷彿追著趕著裹絞住淫糜的陽具之時,隼墨眸中邪光乍現,懸於半空中的錘頭靜待半晌,終於再次砰然落下,千萬針尖麥芒裹挾著刺目紅光再一次如疾風驟雨般一齊刺破肉壁——

……

大殿中,每隔數息,便會響起玉器與琉璃相撞生出的聲音,音質清脆悅耳。緊隨其後,若是細聽,總能接連聽到一個男子低沉細弱的嗚咽聲。

第四十九錘落下時,隼墨將右手中的巴掌大的碧綠玉錘放在了先前隻短粗圓筒旁邊,起身時,寬大的袖口揚起,隨意拭去了鬢邊的薄汗。

站在假人身側,隼墨關閉了藏於人偶腰後的機關,撥開了那隻禁錮著沐風頭顱的木臂。

心隨意動,手掌運功微微上托而後前推,沉重偶人連帶著胯間碩陽隨之向後緩緩遠離了下位者的頭顱。

“呃……”

沐風哽著喉嚨嘔出了那根沾滿了口涎的假陽,大股的口涎從一時間無法閉合的口中湧出。頭顱失去了賴以支撐的陽具,筋疲力竭的沐風宛如一條死狗一般深深垂下了頭顱,迷離的雙眸幾近閉合之時,模糊地望到了胸前沉甸甸墜搖不止的兩兜玉乳。

一日之前,可憐的下位者在被束在寬大的座椅上按住貫穿前後穴時,還曾分心遐想過寬大的主座為何同樣如同束具一般將他牢牢鎖住,然而在這一刻,在腦中混混沌沌不知外物時,沐風依稀憶起了那張擁有軟墊的實木座椅,綿軟的雙掌貼著地麵無力地抓撓著……

沐風的下半身早已失力僵麻,“啵”的一聲,隼墨輕鬆地從他的後穴抽出了那根向下滴著透明腸液的琉璃肉棒——

一覽無餘的臀縫中,曾經一指都難以插入的菊蕾如一隻深不見底的幽洞一般,穴裡盈亮飽滿的穴肉鼓鼓擠擠,有絲絲縷縷的血絲緩緩洇散。被淫陽發晶補益梳理過的穴壁脈絡即使被撐擴太過,顯得無力,卻已然在緩慢卻不停地蠕動著,彷彿一隻永不知饑飽的貪婪小嘴,自行地收縮絞弄著虛空的甬道。

尋常倌館中的妓穴,隼墨觀覽過,也曾以棍勢品評過,然而被開出四指餘寬,卻依舊能在短短幾個呼吸間縮成隻餘一指圓寬的淫穴——隻此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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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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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100功課(雙穴夾勢/淫藥封穴/貞操束帶 內容

湖筆裹著淫藥探入菊穴,在最深處重重一點一甩,隨之環著甬道內壁筆毛劃圈,由深至淺將層疊蜂擁的穴肉一一刷過,不留半分遺漏,然後才被抽出。

上位者身側的盤中,一連擱置著七根墨色玉勢,大小長短不一,最小的不過食指那般,最右側的卻似方纔琉璃假陽般猙獰。

兩隻直徑二指有餘卻極長的玉勢被隼墨挑出,尺寸不甚出格的假陽表麵遍佈一顆顆疣粒鼓圓飽滿。沐風方纔剛被狠心擴張過的穴眼猶自饑渴而不滿地一張一縮,轉而便被那兩根冰涼玉柱抵著濡張的穴口前後齊齊貫穿。

甬道潮熱,玉勢寒涼,沐風散發著情熱的身子彷彿一瞬間被由內而外地凍住,雙穴下意識的收縮,穴肉彷彿能皺成一團似的繃著,卻因此而緊緊絞住了冰涼的玉柱。

飽滿的冠頭頂著穴心,末端卻依舊被人強硬地向裡按著,沐風似脆弱雌獸一般嬌喘悶哼,脊椎彷彿無懼彎折一般用力地下凹著,卻反襯得臀愈發飽滿挺翹。可憐的受虐者似乎以為,隻要這樣,便能逃過後方施壓作惡的假陽……

隼墨解開了一直箍住沐風雙腿的鎖環,然後站起身下腰,右臂攬過沐風的腰腹上提,左手一左一右給了對方雙腿根部各一掌,命令道:“雙腿站直,岔開——”

清脆的巴掌聲中,沐風低聲哀鳴,重心不得不前移,雙腿顫顫巍巍的支起,又在對方不停輕拍大腿內側的動作中向兩邊挪騰,將分身昂揚搖擺、囊袋飽漲挺圓、雙穴濡濕泥濘的腿間向著對方再次敞開。

隼墨橫插在沐風腿間的左手略微前伸,勾指握住對方隨著流蘇甩動不止的莖身,獎賞似的上下套弄,卻又在身下之人吟聲乍泄、雙腿膝蓋即將彎折之時隨即收回,右手壓迫著對方柔軟的小腹猛地上提,聲音冷然:“不過摸了下前庭,風兒就受不住了,果然是天生淫蕩。撐好你的雙腿,不然——你便在這架子上待上一天。”

“嗚……不……不要……嗬嗚……”一聲嗚咽,沐風蒼白中又浮著緋紅的麵頰抬起,無措地搖頭,及腰的墨發此時在地毯上來回掃動。脊椎艱難地向上拱起,臀骨隨之向外微展,股縫間,慾望迭起的菊蕾緊緊嘬著那一抹玉勢尾端,因為動作的變換被推擠出一截轉眼又被吸入裹含。

胯間碩物將厚實的衣料撐起一個帳篷,隼墨卻冇有更多的動作,深吸一口氣,他提起了手中捏著的湖筆——

彷彿封箴一般,筆頭柔軟的湖筆落向吞吐擠弄著細長玉柱的菊口,黏膩的脂膏將後庭褶皺,連著會陰,都一併糊了厚厚一層。

一條三四公分的綢條橫貫沐風的小腹,卡著胯骨與纖腰形成的凹陷向後捋去,綢條於尾椎上方交彙糾纏,又從上而下勒過尾椎、股縫,一路碾壓過玉勢被推擠而出的末端向前,在環扣緊束的前庭處交叉分離,卻最終再次纏上小腹腰間,由此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貞操帶。

宛如倒立的人兒喘著,吟著,汗液與淚珠倒流向額頭隨之洇進濡濕的額發中。痠麻的四肢叫囂著疲累,沐風覺得,哪怕隻有一息的鬆快也好。

昏頭漲腦中,他模模糊糊,感覺自己恍惚失去了健全的四肢,成了自己身下那兩口穴眼,散發著發情的氣息,邀約著什麼充滿自己,不再空虛……一隻,兩隻,無數隻,彷彿有數不清的淫蟲占據了自己空虛的內裡,貼著肉壁騷弄爬動,他等來了那兩根解救自己於水火中的玉柱——

分量沉重地異物,墜壓著穴心,冰涼的觸感與微突的結構卻恰好壓製了半分穴心饑渴的瘙癢;柱身不夠粗,可是表麵一顆顆凸起的疣粒卻正正好好地磨著頂起甬道中彷彿無限增生的敏感點,如同被羽毛間輕輕刷拂而過,七分的癢裹挾了三分的麻……

然而沐風依舊不滿,前蕊中,甬道深處被什麼卡住撐開的地方,酸、麻、漲、癢,卻幾乎得不到任何想要的撫慰,他著急地前後挺胯,用儘所有氣力裹住那滑溜溜卻又粗糙不平的玉柱,渴望著上麵一粒粒凸疣能撞上那一圈極其難受的肉壁,卻始終未得要領。

他不知,即使他那被調弄得彈性極佳的褶壁吸絞出了十顆飽滿肉瓣,然而竹節四指餘寬的內壁註定了依附其上的它們根本無法鎖住淋了情液滑膩好動的玉勢……

酸酸澀澀的感覺湧上沐風的心頭,饑渴的慾望得不到滿足,卻又被吊在半空,時不時地被施捨恩賞幾分酥爽,難耐的淫慾逼得他想要甩頭痛哭,然而最終發出的,卻也不過是筋疲力儘之後一聲拐著彎兒乞憐的啜泣。

沐風的臀股在隼墨的眼皮底下不自知地搖擺著,喉中喘出的氣息彷彿發情深陷的大型犬,微昂的頭顱鼻翼翕動,似乎在呼喚尋找著可以交配的雌犬,卻又似本身便是一隻可憐的雌犬,搖臀翹尾希冀著雄犬的垂憐。

隼墨拆解開了沐風雙臂的束縛,在對方濡濕綿軟的視線望過來時,雙手輕輕捧起下位者的下頷,輕吻他的鼻尖,又以自己的鼻尖親昵地磨蹭對方:“風兒乖……為了我,忍一忍,好嗎?忍過去就好了……”

唇畔的涎液被輕柔拭去,沐風濃密的眼睫還沾著盈盈的露水,細密的顫著,瞳孔中映照著對麵之人溫柔似水的鳳眸,恍惚方纔那一句句冰冷漠然的命令都是虛假……

“好……”沐風幾乎溺斃在隼墨的視線中,彷彿被蠱惑了一般,眸光迷離,望著對方唇角提起,綻出了一抹魘然的笑容,水霧氤氳的清眸眼角彎彎,兩顆淚珠滾下。

肉體的枷鎖雖可輕易被除,纏鎖於心的刑枷卻早已牢不可破。刑架被隼墨平行移出了沐風的身下,沐風卻依舊維持著唯有手腳著地的姿勢,如魚肉般任人宰割。

直到享受了半晌上位者飽含暗示與情色的摩挲撫摸,沐風才眼眸恍惚一瞬,又宛如最為乖巧的奴隸,擰動僵麻的關節,腿間雙穴死死地夾弄著兩根玉棒,塌下身軀,擺出冇有一絲缺漏的跪姿,眼瞼低垂,卻又用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眼角餘光望著身前的主人,眼底期許與馴順浮沉。

他聽到主人讓他以腹吸氣、挺胸抬頭,他照辦;

他看見一柄熟悉的長劍,連著劍鞘懸停在他眼前,他雙手接住;他聽到主人讓他雙臂抬起,將玉劍高舉過頭頂,他依舊乖巧做到。

抬起的目光定定地望著主人胸前玄裳衣料上的銀紋,沐風的眼中漸漸湧上殷羨,他不冷,但是他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件衣服穿,潛意識裡,他覺得那樣纔是正常的。

隼墨瞥見了沐風眼底的期望,卻也僅是一瞥而過,望向遠處的眸光冰冷——還有穿衣的本能,羞恥心仍在,意味著眼前之人的不馴。

飄飛而來的白色絲絛接近二十五分寬,在隼墨的控製下,如靈蛇一般在沐風的戰栗中貼上了腰腹,而後裹纏一圈,停住——

“風兒,腹吸,還不夠。”隼墨左手食指托起沐風的下頷,阻止了他的下望。

拇指輕輕摩擦著沐風的唇角,隼墨淡聲說道:“風兒呼吸亂了……不過是束腰而已,有何可怕?調整呼吸,放鬆,收腹,彆讓本座說第三遍。”

“是、是……”彷彿從短暫的幻夢中醒來,沐風眨了眨眼睫,將方纔溢位的畏懼壓回瞳孔深處,深深吸氣。

突然,沐風急促地抽了口氣——停下一瞬的絲絛再次動作起來,腰腹猝不及防地被猛然一收、緊緊纏絞,似乎再容不下半口呼吸,高舉過頭的雙手抓緊了手心的長劍,昨日種種一瞬間浮現在眼前,窸窣聲響中,沐風將被壓抑的呼吸調整得淺而綿長。

束腰在腰後定住,隼墨抬手輕揉沐風的後腦,微微頷首誇讚:“風兒很乖……”隨即另一手指尖抬起,當胸一劃,將雙乳裹得極緊的乳兜瞬間從正中繃開,兩隻玉乳嬌顫著聳起,乳尖淫針深深插埋。

隼墨隨意地捏住沐風左乳乳暈上的一根針尾向外抽離,卻又在隻剩針尖插在乳暈之中時,再次不緊不慢地推入,整個過程就好像平日裡沏茶品茗一般行雲流水。

沐風細細地呼吸著,攫取著空中每一分稀薄如斯的空氣。纖腰之上,白中透著粉的一對玉乳櫻首挺立,乳肉比之昨天,更為飽滿鼓脹,隨著微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今日比昨日順利多了,”隼墨轉身朝著殿階走去,又回首看了一眼殿外的天光,視線定焦在分腿而跪、背脊挺直的沐風身上,緩緩說道:“巳時(早九點)剛過,時間還早。雙手放下,風兒起身吧。”

雙臂早已酸脹難忍,然而在自上而下掃過來的視線中,沐風的動作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慌亂不雅。下位者右手挽劍,背劍而立,若是忽略他赤裸的身子上下的裝飾、束到極致的纖腰,倒也好似一棵臨水而立的芝蘭桂樹。

隼墨抬手揮袖——

自沐風周身一丈處立起六塊高大石板,每一塊都厚逾半米,彷彿一座石監一般,將他鎖在了裡麵。

隔著厚重的石板,隼墨望著沐風隱隱約約的身影,挑唇說道:“一個時辰,劍法七個基本招式,點、擊、刺、格、洗、挑貫,風兒要連貫在一起,練足10遍,隻能多,不能少,其間——

你可以跪地支撐,卻不可雙臂沾地;前庭步搖可以甩動,晃聲卻不可淩亂。巳時末,本座要看到每一塊石板劃痕厚足半尺,至少一塊碎裂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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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玉瑤一百章了呢_(:3」∠)*_

挖坑最初,我絕不會想到我會連載一篇小h文超過二十萬字……想想今年元旦,你們的橋還隻是一個啃糧的讀者,當時在追一篇名字是九重天的文,為此天天重新整理書櫃,然後——

那個太太就坑了,坑了!

坑了之後,橋冇糧啃了,一時又冇搜到其他替代文,於是怒而開坑。

想想也是很苦逼,玉瑤這種類型在ht也算是冷門文了,奈何我口味實在小眾,專欄仨坑一水的三觀不正大渣攻&倒黴慘受[強受?]……

之前立的19小目標[完結玉瑤]感覺八成也是死亡flag了,19的收穫大概就是明確了我的本質是隻咕……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101功課六(子嬰交媾/含勢練劍/淫藥折 內容

——

一個時辰,那麼長,分給十遍劍招,卻是太短。望著右手中抓著的劍柄,沐風慘笑。

彼時,一套招式一氣嗬成對他而言也不過是眨眼功夫。可是此刻,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無視的丹田中一雙子嬰纏綿交媾,一旦運功便會彷彿被情潮推上高高的浪尖,更不用說被收束得如同女子柳腰一般的腰腹腰肢,稍稍喘一口氣都覺壓抑悶窒……

股間綢條撐開了狹窄的一線天,深埋女蕊菊穴中的玉勢好似滑不留手卻又鱗片豎起的靈蛇一般,不夠粗碩的莖身撐不開肉褶彎折的穴肉,表麵的疣粒選擇性的按摩不僅無法紓解那寸寸淫蟻啃噬一般的磨人淫癢,反倒激得渴欲的穴眼肉壁不停地纏繞、盤絞。

然而,被湖筆刷遍整隻穴腔的淫藥混合著穴心不由自主泌出的情液,成就了沉重玉柱隨意進出頂弄沐風甬道的最佳配合,僅僅一層肉壁相隔,沐風稍稍下沉心思,便能明顯感覺到前後雙穴彼此之間的突起互相碾磨推擠。

彷彿烈火澆油,淫藥喚醒了潛伏於沐風心底肉體深處的慾望,兩隻細長玉勢隨意的旋轉摩擦、上下頂動則無限放大了那如岩漿般噴薄湧上的情潮。

六塊石板圍成的方寸天地中,沐風看似穩穩的站著,肩背臀腿彷彿一條繃緊的直線,甚至右手也好像從前那般,將劍穩穩地背於臂後。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咬緊的齒床已經將唇腔內壁齧出了血絲,卻依舊快要阻止不住即將泄溢位口的浪吟聲;他根本合不攏雙腿,甚至已然兩股戰戰,雙腿如過電一般酥麻發軟;前庭因著莖簪而斜斜直挺半勃,露出下方遠超尋常尺寸的鼓囊玉袋,而若是從下往上望去,靜立不動的人兒股間束綢早已洇濕一片。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動,即使高居主位的那人寬宏大量似的允他一套基礎招式耗時一刻鐘,甚至半晌過去,也冇有出聲催促,可是沐風卻連抬起右臂的勇氣都冇有,清明的眼眸發酸發澀,湧上點點裹挾著春意的潮水,模糊一瞬中,昨日那般的狼狽收場彷彿就在眼前……

石板靜靜杵在眼前,如流沙般逝去的時間卻容不得沐風更多的猶豫踟躕。

丹田中,緋紅的蓬勃氣海繞著中心手腳交纏、不分你我的魔嬰盤旋流動。到了現在,沐風依舊困惑於自己渾厚的內力是如何一步步累積而來的,他不再是從前的自由身,冇有了大把揮霍的時間可以用來打坐、練劍、與同門師兄弟切磋,可是,每一日醒來,自己的丹田都會有新的變化,曾經枯涸疼痛的丹田生機勃然,恍如做夢一般……

雙眸閉合,沐風謹慎地抽調丹田中的內力,絲絲縷縷的,順著已然形成的周天迴路沿經脈遊走。被束腰覆蓋的小腹中,從肚臍處迅速升起一股熟悉的情熱,向著四周蔓延開來,直到溫度節節攀升的整個丹田都被充盈、漲滿,隨即便化作成一條洶湧熱流,快速而騷動燥熱地向下衝去——

沐風悶哼一聲,雙腳向前踉蹌一步,轉瞬又被左手的劍鞘撐住。深吸一口氣,沐風的右臂猛然彎折,而後蓄力向前一點!

那一刻,沐風失去了雙眼,白光濛濛中,四肢百骸中倏地炸出的無限雷擊一般的酥麻將他的神智一擊即散,不知身之所在的他彷彿踩在了柔軟的雲層之上……

他看見,不遠處的氣海旋流肉眼可見的變快,顏色緋紅如淡淡粉紅桃花,卻又虛幻朦朧如漏指流過的紗綢,而前方不遠處,傳出了一聲舒爽至極的吟聲,淫糜浪蕩至極。下體一陣痙攣抽搐,心絃撥動間,沐風抑製不住地伸手撥開了眼前層層淡紅霧靄,隨即,便瞪大了雙眼——

他看到,就在那似遠似近的緋紅中央,另一個自己正表情無限歡喜而崇拜地小心捧著杵到眼前的紫紅巨陽,探頭嘬住流著露珠的頂端,雙腮凹陷緊緊裹含吮吸,再次抬起頭時,彷彿最為乖順的寵物尋求主人的表揚一般張口伸舌,將含吮出的液體展示給另一個隼墨看……

他看見那個自己彷彿最下賤而不知羞恥的妓子,溫馴地趴伏在上位者怒挺的胯間,雙手掰開臀縫,在另一個身影欺身摩擦之時,閉眼張唇,喘息粗重,臀股迎合地搖擺挪移……

他看見,那個自己被身後站立之人緊緊的環住,雙臂交叉各自揪住一顆乳櫻褻玩夾扯,而他卻彷彿騰飛一般身子傾斜,雙腿向後夾住對方,股間淫水四溢,穴瓣間巨物抽插貫穿,麵頰潮紅,口中吐露著一句句唯有青樓倌館之人迎客時纔會說的淫詞豔語……

眼睫顫栗的下位者仿入無人之境一般,明明雙眸緊緊閉闔,卻好似完全冇有被影響,四肢伸展,彷彿鷂子起落一般在石板圍城間劈叉、騰起,自上而下重重劈砍的一劍淩空將身前的石板一分為二,在沉悶的“哢嚓”聲中轟然倒地。

隼墨一手托著下頷,身子慵懶的倚在扶手上眯眼欣賞著遠處那個美得驚心動魄的人影——

一雙日漸鼓脹豐盈的嬌乳隨著雙臂、上身的旋轉而聳動、顫抖;被窸窣聲響遮掩住的呼吸緩而綿長,彷彿半點未曾因激烈的動作而窒息;那微一伸手便可儘握的腰肢在皎白的腰封襯托之下,細得好像下一刻便會折斷,而下方吞簪昂揚的分身流蘇甩動,牽引著那根形狀嬌巧筆挺的陽物上下左右的搖擺,漲滿的渾圓垂墜的好似即將被根部細環卡斷勒折……

隼墨勾唇笑著,他到底是如何的幸運,才尋到了這麼一個本該是武之一道天才的尤物。床上交尾時矜持而浪蕩,床下禁慾時羞恥卻渴望;握上劍便好似一顆挺拔玉鬆,即使渾身淫具叮噹,卻依舊可隨意踏入天人合一之境,於忘我中,將六塊石板全部劈成碎塊,其上劍痕無數。

一個人修習了近二十年的劍法,即使曾經的功力隨風消散、再不可追,然而一朝丹田複滿,依舊可輕易撿回。

——那是深深鐫刻在記憶中的珍貴往昔。

俯視睥睨的隼墨不準備為此而除了沐風的記憶。他要的便是那個一眼便吸引了自己全部目光的逍遙門少掌門;他要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伏跪掰臀求自己操弄;他要的,是日後即使再臨江湖絕頂的孤家寡人,也隻唯自己一人馬首是瞻,完整的衣物下,穿著環掛著鏈,穴裡鎖著雙陽,卻依舊出手如風,揮劍如電。

站在自己的身前,是他的不二的心腹,為他蕩平前路;跪在自己的胯間,便是他馴順的牝寵,為他舔奉巨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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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我也不知道為啥,寫著寫著,肉就冇了……

謝謝小糰子的[好愛你],我看到你的留言啦,為隼墨也迎來了忠粉鼓掌,麼麼噠~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102功課七(氣味催淫/夾勢舔指/順奴) 內容

勾著唇,隼墨坐直了身軀,雙腿大馬金刀地岔開,腿間鼓鼓囊囊一坨隆起。

下方一片狼藉石板碎塊間,飛塵揮揚,渾身赤裸的下位者彷彿衣冠整齊的劍客一般從容合劍入鞘,一手背後,斂眸閉闔的麵龐眉目舒朗,下頷微抬。

隼墨眸光幽深詭譎地望著靜靜佇立的沐風,他冇有妄自打破對方此時的狀態,卻是左手下移,探到了胯間的衣料中,隔著薄薄的褻褲環住了下身的巨物,慾望因對方而起,而他下手自慰,則足以將那人暫時壓抑在肉體中的情慾更送一層樓。

極度自控的隼墨不緊不慢地擼動著胯間的孽根,拇指偶爾撫弄冠頭,不到半晌功夫,上等白綢做成的褻褲,手掌覆蓋的那一片已然儘濕。隼墨緩緩收回了手,任由身下那般走下了殿階,在沐風的耳畔輕輕打了一個響指:“該醒來了,風兒。”

“嗬呃——!”

不知憋了多久的一口氣息自喉間湧出,沐風立刻睜開了雙眼——

然而頃刻間,彷彿觸及了什麼危險的機關,下位者原本傲然如君子的站姿倏地垮塌,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酥軟的雙臂甚至隻來得及觸地支撐了一瞬間,便同樣仿若無骨似的彎折軟下,削薄的肩抵住柔軟的地毯,纖長的手指無力地蜷曲抓握,卻始終無法挪動一厘,將脫手而出、橫在咫尺之距的長劍握回。

“唔嗚……嗚嗚求……癢,好癢……哈啊……慢一點、慢——嗬呃——!”

上一瞬為人、這一刻成奴的男子雙頰潮紅緋然,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視線盯著一尺外那雙墨色的紋靴不知所謂地哀求出聲。

天旋地轉間,沐風幾乎分不清真實與虛幻。方纔,他還好似附身上了那緋色星雲中央諂媚淫蕩的自己身上,身下被巨龍貫穿。因為騰空後入的姿勢,男人未曾全然進入前穴的一截莖身炙熱難當地在狹窄的股縫間來回摩擦,愈來愈高的溫度幾乎要將那片皮膚灼燒。

耳邊呻吟猶在,穴中卻傳來陣陣空虛,原本被巨杵貫穿灼燒的甬道彷彿一瞬間降到冰涼,被人捨棄空置,陡然間,沐風打了一個寒顫。

他看見,眼前原本豎直的衣料落地皺摺,一隻玉般的手伸來,握住了他的下頷抬起,那人半蹲在他卑微跪伏的身前,另一隻裹挾著腥膻麝香的手掌撫上他的麵頰,拇指似有似無在他的鼻下、唇珠摩挲,聲音輕而夾雜著幾分喟歎:“風兒很好,很乖,不過一天時間,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完成了功課,除了前庭聲響紊亂,其他無一錯漏,甚至超出了本座的預想。”

沐風的意識渾渾噩噩,然而那人貼上自己麵頰的手掌溫熱,熟悉的味道縈繞口鼻,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麵頰親昵地依了上去,在對方的掌心來回磨蹭著;柔軟的舌尖探出,彷彿貓兒一般一下一下地勾舔著唇上的手指。

隼墨的目光極柔,眼底深處卻又彷彿醞釀著什麼黑沉的風暴。抽手將袖中的項圈拿出,隼墨對著沐風說道:“乖,跪趴好了,本座給風兒戴上項圈之後,就滿足風兒,如何?”

滿足……什麼……沐風遲鈍地看著隼墨的口型,眼眸茫然地定在眼前之人模糊的麵龐上,對方的聲音從一側入耳卻又彷彿被篩漏濾出。

沐風嫣紅的唇瓣張開,用氣音回了一句好。下位者顫顫巍巍吐出的氣息情熾而潮熱,被規訓的身子早已不需要大腦的下達指令,便已經掙紮著爬起,在狼狽跌倒之後複又重新支棱起四肢,努力地將雙腿跪起、小腿彼此相貼,雙肘與肩同寬,平行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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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君爬過:一個小小的bug,加了二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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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103功課·中(侍陽/深喉灌精/窒息Tj 內容

在沐風畏懼瑟縮著,瞳孔如同做賊般悄然抬起望向身前沉默不語的那人時,他猝不及防地與垂首俯望之人對視了個正著。

那個可以讓自己一時如臨極樂仙境、一時又恍若墜入無邊地獄的人,正安撫地朝著自己勾勒出一抹柔笑,連帶著記憶中從來寒光凜凜的狹長眸子都軟了眼尾,爬上了幾分溫柔。

沐風一瞬間怔在了那裡。

隼墨冇有言語,就這般蠱惑著沐風,再次伸手以食指指腹貼上了他的下頷,緩緩向上抬高。

許是被人揣在袖中,染上了被這具肉體所熟悉並接納的氣息與溫度,那一隻寬約兩指的黑色軟皮項圈貼上脆弱的脖頸之時,沐風冇有感覺到一絲涼意。

甚至在它漸漸收緊、皮扣於後頸扣死時,都冇有升起半分的違和感,彷彿,戴上項圈、被對方掌控,已經是一件如同吃飯飲水一般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細閃的銀鏈勾上項圈喉結處的小環,隼墨牽引著沐風小心地繞過了滿地的碎石。

手肘笨拙地搭上殿階,沐風的視線中,隻有前方要時刻追隨之人外袍垂地的一角,與眼前九層要爬過的高高殿階。

再次分腿直直地跪在禦座前時,沐風的小臂與膝蓋已是通紅一片。被上位者刻意嬌養的細皮嫩肉越來越無法容忍尋常的磕磕碰碰,稍不注意,便會染上礙眼的紅痕。

隼墨滿意於沐風越發嬌貴的身子。望著對方靜靜地跪在自己身前,身上帶著被自己一手製造、幾乎從未完全消退過的蹂躪痕跡,眼眸乖順的落在自己慾望隆起的腿間,他原本便已腫脹不堪的碩物再次膨脹一圈,在層層衣料下兀自彈跳。

“風兒一直盯著本座那處,是,又想要了?”隼墨放鬆地倚上高大的椅背,雙腿岔得更開。

“……”沐風的眼睫輕顫,隨即便掩飾似的想要撇過頭,然而動作剛起,便被慵懶倚坐的那人殘忍打斷——

“不準扭頭。”

隼墨眼尖地瞥見了沐風那一刹吞嚥口水的動作,並不吝於藉機施壓:“瞧風兒這一臉小媳婦兒樣的嬌羞,怎麼,這是已經在想著把本座衣服扒了,然後迫不及待的被本座操乾嗎?”

“風兒,不敢……”難以入耳的羞辱灌入耳中,沐風難堪地咬了咬下唇,眼瞼垂得更低了,跪地的身子也愈發恭敬。

隼墨恣意地上下掃著近在咫尺的沐風,“嘖嘖,真是隻饞嘴的貓兒,總也喂不飽。這才巳時一刻(上午十點十五),風兒便已經這般饑渴了……可惜,風兒雙穴還含著一雙暖勢,隻能用上邊的穴了。”

隼墨看似善解人意地說著,左手卻已捋著細細的銀鏈纏到右手四指,一步步繃直的牽鏈將沐風的脖頸頭顱一齊向前扯拉,削直的肩背迫不得已地彎折。

“這一次,本座允許你用手。”

為了維持身體的平衡,沐風的雙手扶住了隼墨腿邊座沿,在聽到上首之人難得的優待時驀地微微收緊了。

沐風仰頭睜大眸子看過去,原本好像黏在一起的雙唇張開,說道:“風兒謝——”

“不必如此,”隼墨微笑著打斷了沐風未儘的謝恩,眼底湧出晦暗不明的幽光,嘴角勾著望向沐風還殘留著一絲驚喜與慶幸的眼底,啟唇殘忍道:“風兒是本座的人,你饑渴難耐,本座自當儘力滿足,這是本座的份內之事。隻是……”

隼墨倏地輕笑一聲,右手鎖鏈向著斜上的方向輕扯,拽得沐風離自己更近了幾分,底下膝蓋幾乎離地,他才微微探身說道:“風兒向來以本座聖液為食,自然可以充饑;可這渴——本座的手邊冇有茶水,隻能勉強以本座的輪迴酒代替了~”

看著對麵相視的沐風瞳孔驟然緊縮,眼眸卻不敢置信地睜大,隼墨優雅地靠了回去,手中的力道也頃刻間散去,精緻的薄唇在下位者的視線中輕努,左手展開、掌心向上,朝著腿間示意:“一炷香時間——”

眸光從那人妖冶上翹的鳳眸向下滑落到對方腿間隆起的帳篷上,沐風盯著華袍上精緻的銀絲繡紋,緩緩伸出了強自穩住的雙手——他必須極力地表現出心甘情願,而不能流露出明顯的排斥與噁心,不然,那人一時的興起便會發展為日日要行的規矩——以尿代茶。

沐風的手掌覆上墨裳,黑白映襯,顯得他膚色越發的冷白——或者說蒼白,手指瘦而長,指甲瑩潤、指關節突出,脆嫩得彷彿拎不起那柄極品長劍。

將敞開的外袍分到兩邊,環住對方的腰解開腰封抽離,一層、兩層、三層,直到露出底下那處濡濕半透的褻褲。沐風正想伸手扒下,然而手還未來得及湊上褲腰,便被阻住——

“嗬嗬,風兒怎的如此猴急?冇人會與你爭搶,本座的所有,都隻會是風兒一人獨享~不慌脫,舔一舔它。”

沐風一頓,沉默著伸展上身,垂首勾頭,抿緊的唇離凸顯了碩物猙獰形狀的褻褲隻有一線之隔,然後闔眸吻了下去——這是上位者定下的規矩,侍陽之時,必須先吻觸分身頂端,與見到尊者須行跪拜禮一個道理,以示尊崇珍惜。

腥膻的麝香撲麵而來,沐風情不自禁地湧上了一口口水,卻又艱難嚥下。他冇有睜眼,腦海中卻自動清晰地浮現了那物的輪廓,飽滿的冠頭、繫帶及下方棱角圓潤的冠溝,甚至於每一根鼓粗跳動的青筋……

隔著薄薄一層細綢,沐風張口含住了那光滑而碩大的龜頭,柔軟的舌尖彷彿靈活的小魚一般抵住那微微凹陷的鈴口來回抖掃,又在那物陡然抽搐跳動之時微微後撤,隨之繞著冠頭打圈按摩,細細勾勒其上每一寸的形狀。

腥澀微鹹的味道迅速擴散到了整個口腔,沐風情不自禁地開始一口接一口的吮吸碩物的頂端,彷彿幼童吃到了美味的飴糖一般,將那熟悉而美味的前液混合著不停噴發湧出的涎液嚥到腹中。

極品啊……隼墨舒服地輕抽一口氣,向上仰起頭,微微眯眼,喟歎道:“風兒的口侍技巧真是越發的嫻熟了,若是發賣到倌館中,僅憑這一張靈活的小嘴兒,都能招攬來無數的恩客吧。”

說著,隼墨又垂首望向腿間烏黑的發頂,空閒的左手搭了上去,冇有施力,隻輕柔地一下一下撫弄,在察覺到底下的身子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輕顫一瞬時,笑道:“乖,不要停。本座隻是開個玩笑……風兒不要害怕,我怎麼捨得風兒去伺候那些大腹便便的恩客,本座可是好不容易纔得到了這樣的寶貝兒,恨不得藏於金屋一生一世呢。”

“嗚——!”沐風突然被頂得嗚咽一聲,陡然睜開的雙眸一瞬間波光粼粼。

原來,上位者說著說著不知想起了什麼,突然狠狠向前一挺胯,原本隻是淺淺含弄的粗碩巨物隔著褻褲猛然頂上了敏感的上顎,激得沐風舌根頃刻間噴出了大股涎液。

“不許閉眼——”隼墨彷彿能夠看到沐風的一舉一動,輕嗬之後,控製著他的後腦離開了已然透出紫紅之色的胯間。

強迫沐風後仰起了頭顱,隼墨鋒利的目光宛如化作實質性的長指,細細描摹著沐風漲紅的麵頰,尤其嬌豔欲滴的唇瓣與瀰漫著一絲痛苦掙紮的清眸,似笑非笑道:“本座真是愛極了風兒你淫亂浪蕩卻又矜持羞恥的模樣。”

手掌鬆開手底指間的長髮,順著沐風弧度優美的下頷滑落離去,隼墨輕輕搓動指腹,回味著對方肌膚細膩的觸感,輕挑眉梢命令道:“為本座脫下褻褲吧。”

沐風咬唇,嫣紅的唇蠕動張合,想問是用手還是用嘴,然而看著上首表情玩味的那人,終究還是冇敢開口。

乖乖垂首湊到隼墨肚臍下方,牙齒小心地避開那潤白結實的小腹肌肉,沐風咬住彈性極佳的褲腰向下扯動,一寸一寸褪下了上位者已然臟汙的褻褲。然後意料之中的,被陡然彈出的凶刃“啪”的一聲扇到了臉上,並彈跳不止,彷彿巴掌一般恣肆地羞辱著麵目狼藉的下位者。

有了方纔隼墨看似漫不經心的警告,沐風不敢逃避似的閉眼,直到猙獰粗長的肉棒連帶著下方飽滿的玉囊一齊露出,方纔暗暗吐了一口氣,鬆開了齒間咬著的褲腰。

隼墨不動聲色地蜷了蜷右手纏繞著鎖鏈的指節,將胯間昂揚的巨物向上送了一送,沐風便知趣地再次埋首。

這一次,從根部到頂端、從濃密蜷曲的毛髮到外軟內硬的精袋,沐風細緻的伺候著……

禁臠長久練就的技巧加上油然而生的、掌控了對方全部的心理快感給予了隼墨遠非尋常的滅頂快感,即將達到高潮的前一刻,原本下定決心絕不施加壓力的隼墨最終還是冇能壓抑住骨子裡暴虐的本能,在對方本就深喉絞吸、食管律動之時,狹長的鳳眸瘋狂而席捲著猩紅扭曲的駭浪,寬大的手掌猛然籠罩住下位者整個後腦,狠狠壓下!

“嗚嗚嗚嗚——!”

比昨日最緊時還收緊了一格的項圈本就在一開始便限製住了他的食管與氣管,曾經慘無人道的奉仕調教的確很大程度地開發了沐風的喉管、提高了他耐受的能力,讓他能夠適應更長時間的窒息以及脆弱嬌嫩處被橫加貫穿、恣意使用的痛苦。

然而,底線之所以被稱作底線,便是因為,它再如何被拉低,也終究是有極限的。

沐風先前已經憋得漲紅的麵頰迅速轉紫,頭顱開始排斥地掙紮後撤,雙臂也抵住座沿劇烈掙動,企圖逃離恐怖的窒息絕境。

可是,即將迎來絕頂的射精高潮的隼墨哪裡會放過瀕臨絕境的下位者,他殘忍地以更大的力道再次鎮壓了沐風所有的反抗,麵目猙獰地死死按住了沐風的頭顱,胯間熱刃迅疾而凶猛地一次次撐開前方細嫩脆弱的喉管,不停地叫囂著不夠、這還不夠,然後進一步的朝著喉壁恣意地頂弄、摩擦,直到胯骨猛然一送,碩大的囊袋“啪!”地一聲,重重甩上快要閉過氣去的沐風幾乎被撐擴得卸下的下頷,一股接一股的濃精噴射在緊窒卻不停痙攣律動的喉管壁上,然後順流而下……

餘韻悠然,隼墨卡著沐風窒息昏厥的前一瞬方纔撤出了碩物,看著對方脫力地伏在自己腿間的座椅邊緣,眼神渙散失焦、眼尾濕紅,卻無法抑製地大口喘息,同時伴隨著彷彿要將胃袋也一同嘔出的乾嘔嗆咳,隼墨心疼地俯身扶住了沐風顫抖的肩臂,防止他滑下摔倒,另一手覆在他冷汗涔涔的赤裸背脊,一下一下地輕撫著。

舌根被尺寸粗長、青筋環繞的莖身壓製了太久,而痙攣不休的喉管哪怕已然空無一物,卻依舊彷彿仍被鐵杵貫穿般殘留著痛苦難言的脹痛……

即使沐風被著意訓練了數月,早已不會在口侍之後噁心反嘔,可是這一刻,還是破了功——

相對於一個成年男子而言,連半飽都算不上的早膳早已消化殆儘,從空空如也的胃袋中嘔上來的,唯有剛剛吞下的股股白濁。

點點白斑掛在下位者的唇角、下頷,甚至連座椅柔軟厚實的坐墊都濺上了不止一處,隼墨略顯不滿地斜瞥了一眼,雙手卻動作不止,依舊在輕緩的安撫著難受的沐風。

好半晌過去,在隼墨終於妥協、不得不卸下了項圈之後,沐風才緩了過來,半睜著恍惚無神的眼眸,一動不動。

麵色坦然、毫無愧疚感的始作俑者拿著一塊乾淨柔軟的帕子,一點一點地拭去沐風麵頰上的狼藉汙痕。

“我、嗬……呃嘔……我,我剛剛……唔、以為……嗬、嗬……以為,我要、死了嘔——!”

驀地,沐風斷斷續續地開口,冇有焦距的瞳孔空洞地望著前方的虛空,有點點浮塵在泄進的光柱中跳躍、飛揚,眉頭因為肉體傳來的痛苦而緊緊皺在一起。

“先彆說話,緩一緩……”隼墨淡淡說道。右手的鏈條早已換做了一塊嶄新潔白的綢帕,擦拭掉了沐風複又湧出的混合了濁液的口涎。

垂眼看著麵色由紅轉白的嬌弱人兒,隼墨的左手不停地為沐風緩緩順氣,看著他喉結上下聳動、吐息顫抖,卻連最基本的吞嚥都變得困難,長長的眼睫垂下,遮掩住了晦暗不明的眸光。

帕子被隨手扔在一旁,上位者的右手指尖輕柔地點上沐風左頰展翅欲飛的鵲鳥,順著墨色的翅羽撫摸描摹,隼墨緩緩說道:“你不會死,有本座在,你不會死。”

沐風闔眸慘笑……是啊,你冇有玩夠,我當然不會死……大仇未報,我亦不會甘心就死……可是,這樣不生不死地活著,活得戰戰兢兢,時時刻刻彷彿劍橫後頸,還不如一劍穿心來得痛快淋漓……

突然間,沐風想起了先前那柄比之自己從前的佩劍不知珍貴多少倍的長劍。

劍刃出鞘,其身似雪,一掠便彷彿無數碎雪自九天飛落。可惜,那般稀世好劍卻因為是賜予自己這個囚寵,連刃也未開。若是拿它割腕,恐怕還不如一頭撞死在殿階來得乾脆利落。

“雪鬆——”沐風突然張口說道。

隼墨正細細望著他的側顏,聞言難得一怔,“什麼?”

“那柄劍,我想叫它雪鬆……”沐風緩緩睜開了眼簾,目光平靜而無波瀾,“冬雪之雪,鬆柏之鬆。”

“雪鬆……”隼墨低低念著,兩個字在唇齒間被翻來覆去地嚼弄品評。

半晌,隼墨倏地一笑,笑意卻不及眼底。雪,生於巔峰雲間,不染纖塵;鬆,長於懸崖峭壁,不以時遷。

這,是時刻警醒自我,還是在諷刺誰呢?

沐風冇有意識到,居高臨下的上位者那一瞬間麵目猙獰扭曲,望著他的視線陰冷刺骨,眉梢唇角的笑意俱是森涼和諷刺。

隼墨原本一直扶著沐風肩胛的左手向上滑到頸椎凸起的後頸,指腹劃圈輕揉,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個姑且不論,風兒若是休息好了,是不是該繼續方纔未儘之事了?”

所謂饑渴,所謂不得發泄的情慾,早已在剛剛近乎淩虐折磨的口侍中消失殆儘,餘下的,惟有使用過度的唇舌餘痛未了。

沐風渾身僵硬,蠕動的喉嚨依舊酸脹痛澀,他以為,他已經逃過了方纔之事。

“是……”身子緩緩離開倚靠了近一刻鐘的禦座前沿,再次跪直。沐風冇有多言,如玉的指尖向前恭敬地托起上位者那半勃的陽具。

即使剛剛發泄過一次的肉棒粗硬都消減了幾分,尺寸分量依舊可觀。顏色偏深的莖身半乾,光滑如卵的龜頭處,甚至還銜粘著一股未曾乾涸的精液。

胃袋痙攣,熟悉的嘔意再次湧上。上一次,尚且可以說是情有可原,這一次,沐風根本不敢擺出半分的嫌惡與噁心。

紅腫未消的唇瓣艶豔,落在精斑掛壁的龜頭鈴口,精神上,他幾乎是控製不住想要撇頭嘔吐,然而畸形扭曲的肉體卻在催促他張口伸舌,舔舐、吮吸……

當整根肉棒被技巧熟稔的唇舌清理乾淨,再次挺起彈跳時,隼墨一手按住了沐風將離的頭顱,一手向下攥住胯間分身,用力一握——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原本粗硬的陽具頃刻間變軟。

隼墨吐出一口氣,將垂伏的分身朝著沐風的麵頰杵去:“張嘴,至少含住頂端鈴口——”

沐風的臉色瞬間蒼白,哀求地望向麵無表情的隼墨,聲音喑啞不堪,透著一股絕望:“不、不要……求你……求你不要這樣……”

下位者哭腔濃重,隼墨卻無動於衷,想起方纔對方為玉劍定下的“雪鬆”之名,他甚至恨不得現在便將那劍折斷!

隼墨捏握著分身的手指不由得重了幾分氣力,落在沐風後腦的手掌則滑落到下方的頸子上,微微收緊。因為仰首的姿勢,沐風本就細嫩的脖頸顯得更是嬌弱,脈搏在隼墨五指間細細的鼓動。

“風兒,告訴本座,你之前也不是冇有飲過溺液,為何這般惶懼?”

隼墨靜靜地望進沐風的眼底,看著他瞳孔劇顫,身子抖得彷彿下一刻便會昏厥,語氣略微舒緩,推心置腹得像是在開解鬧彆扭的伴侶——

“風兒,你我早已坦誠相見,我們曾唇齒糾纏、涎液互動,也曾共赴雲雨。風兒用菊穴高潮過多少次,可還記得?你自己都嫌棄的地方,我的手指進去過、分身進去過,我從未有過嫌惡之言……”

沐風胡亂地搖著頭,麵色青白地仰望著眉頭微皺的隼墨,嘴唇血色儘褪。他想說,那不一樣,那怎麼能一樣……

然而待要張口反駁時,卻大腦一片空白,因為對方說的事實——無可辯駁的事實。

那個排泄的甬道,藏汙納垢,可是眼前這個地位極高、容色如妖的男子卻總是親手開拓,用胯下那根尺寸傲人的碩陽一次次貫穿……

有個聲音在心底縈繞,一遍遍逼問於他,難道那人說的不對嗎?不是那樣嗎……?回聲遙遙。

當脖頸上的那個溫熱大掌再次插入他腦後的發間、微微下按時,沐風動了,僵硬的上半身傾下,唇,貼上了眼前已然乾燥如初的分身頂端。

濃鬱的麝香裹挾著幽淡冷感的暗香襲來,蟄伏在身子深處的慾望彷彿聞聲而動的猛獸,突然躁動了起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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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大家可以罵詭辯的隼墨了~

【描粗劃重點】下章有陰尿情節,大家注意避雷!上章小修了一下,新添了差不多兩百字,強迫症的小夥伴可以回看一下。

2.橋覺得今天可以理直氣壯地求推薦求評論~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標題註明了,但橋還是再次強調一下,本章有飲尿情節,不喜此梗的小夥伴注意避雷——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104功課(吮陽吞尿/清理肉棒/反射調J 內容

“乖孩子,”隼墨似揉似按的壓著沐風噙住了下身碩物的頂端,“不必全然含住,但是要保證不能漏出來,知道嗎?”

沐風顫顫巍巍抬起的眼簾中,彷彿有太多哀求和求饒的話語。然而,在與上位者剛一對上眼神時,對方眸中流露出的溫柔鼓勵與不容置疑便將他打入了絕望的深淵。

處於絕對弱勢中的下位者從口鼻中發出一聲近乎猛獸哀鳴嗚咽的聲音,眼中脆弱的神光黯淡了下去。

“不哭,風兒乖……”隼墨置於沐風腦後的手掌順毛一般不再施力,語氣也宛如主人因為愛寵乖順聽話而充滿了欣慰。

唇斂著齒床,溫度灼人的陽具頂端被柔軟地裹含,不安的舌蠕動著,沐風緊張地吞嚥下了一股口水。然而猝不及防地,就在他喉結聳動之時,一股熱流突然從那物馬眼中衝射出來,直直的擊上嬌嫩的軟齶、紅腫的喉口!敏感的口腔內裡頓時升起一股難耐的騷癢酥麻,沐風抑製不住的口水噴湧,頭顱掙紮著便想要四處逃竄,遠離這無法忍受的折磨。

可是,上位者容不得沐風的臨陣脫逃,離弦的箭萬冇有回頭的道理,幾乎是一瞬息,湍急的熱流便充滿了沐風的整個口腔!

強勢的按壓之下,隼墨陰森冰冷的聲音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撞進沐風耳中:“吞下去!風兒!給本座往下嚥!敢漏出來一滴,這一個月你就準備著做本座的尿壺吧!”

“!!!”來不及思考、甚至來不及噁心,被迫接尿的下位者瞬間打開了喉嚨,將下一刻便要溢位的腥臊溺液直接大口嚥下!

脆弱的尊嚴彷彿岌岌可危的空中樓閣,一個彈指便可輕易讓其垮塌。沐風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每日俯首胯間吞尿的情境,上首陰鷙的警告打破了他最後一絲的羞恥心,他一口接著一口、驚惶而急促地吞下那人一瀉千裡卻彷彿湍流不息的便液,即使那些熱流迅速充盈了他剛剛經受過折磨的胃袋,傳來久違的飽脹果腹之感……

屬於便溺之物腥臊刺鼻的味道充斥了沐風的口鼻,隨著他惶急的吞嚥動作與短促的喘息而在肺腑胸腔中循環往複,然後衝上天靈蓋!

沐風痛苦地眯緊了眼眸,不止難以忍受、令人噁心欲吐的臟汙濁液,更因為勒得極緊的束腰與太過短粗的呼吸讓他恍如窒息般感到憋悶,滾燙的淚珠好似不要錢一般,一顆接著一顆從擠得隻剩下一條縫隙的眼瞼中間滑落……

在隼墨俯視儘攬的幽冷眸中,伏小做低的沐風因為他突然興起的羞辱淩虐而好似一株被一夜狂風暴雨摧殘的殘荷,這一刻,隼墨覺得身體裡的每一節骨頭都在興奮地顫抖,幽冷死寂了十數年的心湖仿若沸騰!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卑微低賤的肉體潛藏著不屈的骨節,明明已經淫賤到骨子裡、乾著最為人所不恥的事情,卻又似可笑的殉道者一般擁有著他雖不屑但彌足珍貴的不屈與倔強。

演技拙劣的位卑者不知,他未曾說得出口、不被允許呐喊發泄的一切都儘然浮現在他的臉上,並因此讓施虐者無需勃起便攀上了更上一層的精神高潮,激發了那人更深更重的恐怖邪欲——

那是想要將他立刻拉入地獄,讓他清醒地絕望沉淪,卻永世不得超生,永遠陪著他、滿足他一切要求的妄欲。

——㈨㈠ºº㈣㈢㈤㈧㈦

望著下方的沐風,隼墨的目光彷彿蟄伏著吞人惡獸的陰森深湖,卻又隨著時間點滴的流逝,被厚重的雲幕遮掩……

在溺液流儘的前一刻,隼墨已經再次變成了那個滿臉寫著“我很心疼卻不得已這般”的溫柔男人,目光愛憐地望著腿間的人兒,柔聲說道:“馬上就結束了,風兒可要仔細著,一滴都不可浪費~”

僵硬了一瞬,沐風因呼吸被抑而殘留著幾分血色的麵頰兩腮輕抽。那人的排泄尾聲逼近,口中含著的肉柱頂端液體已經成滴滑落,沐風如何不知對方的暗示?

馴服地張大嘴巴,將半含的冠頭緊緊裹含,沐風雙腮發力,將上位者分身莖內殘留的些許尿液吮吸出來,而後又雙手捧著,像舔食什麼美味的菜肴一般將其舔了個乾淨,才最終小心放下,雙手背後,膝行後退一步,略微抬首垂眸,靜候發落。

右手抖了抖一直捏著的分身,隼墨用衣袍掩了下那物,探身向前,仔細地端詳著挺胸跪立的人兒——從飽滿欲滴的唇到雙乳下方兩肋中央微微鼓起的上腹,半晌輕聲說道:“唇有些腫,胃袋滿了。辛苦風兒,但本座終究餵飽了自己的奴兒不是?”

沐風雙眸微闔,冇有說話。

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腔裡,他的胃袋飽脹異常,然而即使這加劇了呼吸的艱難、口鼻肺腑都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腥騷異味,讓他噁心欲嘔,可是,那裡久違的溫熱與撐脹卻又讓他可悲的感覺滿足……

他已經太久冇有吃過一頓飽飯了,就連那些各種難以入口的、甚至說不上吃食的東西,每每端來放在跟前的地麵,都少之又少,甚至達不到他曾經的四成飯量。可是,便是這豬犬不如的進食,在經過種種非人的性事功課、總是不足一兩個時辰便會生出的饑餓麵前,都顯得彌足珍貴。

——尤其在挺過晚間加罰、夜深人靜之時,疲累的身體叫囂著休憩卻在深眠沉夢之中生生餓醒,那時,沐風總是不得不忍住翻身蜷縮的慾望,在那人的懷中硬生生地捱過去……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他會絕望地一次又一次想起曾經吃過的山珍海味、喝過無數次的極品女兒紅,他甚至會怨恨那時的自己毫不珍惜美味佳肴,隨意丟剩。可是,每一次回憶到了最後,眼前最終出現的畫麵總是那寬沿淺底的玉盤,裡麵或是稀稠不定的粥液,或是其他混合了散發著腥膻麝香的不明濁液。

饑餓不像那些總是讓他痛卻快樂的無儘情事。從一開始的完全無法適應,到後來痛到麻木,毫無快感撫慰的饑餓如跗骨之蛆一般,逐漸在煎熬中被放大,渴望便在那時漸漸好似高樓疊起……

直到現在,即使他私心仍不願麵對那些詭異吃食,卻總會在看到盤子時情不自禁地吞口水,甚至於,在那人開口允許之後,珍惜得不用警告敦促都會將其中糊液舔得一乾二淨,徒留玉盤光可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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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105掌中花一(淫藥放置/尿泡倒灌/鎖具 內容

“風兒,”項圈連帶著銀鏈被擱置在一旁,隼墨緩緩站起身,一邊甩袖整理衣襟,一邊溫聲說道:“膝蓋都跪紅了,站起來吧。”

“風兒謝主人寬諒。”沐風垂眸,聲音低低地謝過隼墨,舌根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壓製著嘔吐的慾望。

胃袋久違的充盈,確實讓沐風感到了溫暖與滿足。然而,針對那裡長達大半年之久的刻意控製,早已將其改造得麵目全非,嬌貴而脆弱的器官再也承受不住那般的飽漲,剛剛平複下來的痙攣之痛再次冒頭來,而沐風,隻能苦苦隱忍按捺。

在上位者難得貼心的輕扶之下,沐風顫抖著唇瓣深深吸了一口氣,雙腿蘊力。然而,纖細的腰肢剛剛板直,穴中猶如活物一般隨著姿勢的改變而猛然一竄、倏地直搗穴心的滑溜玉勢便讓他險些一個踉蹌再次跪下……

也許是上午的一切都太過順遂,隼墨連不緊不慢的步伐中都透露著幾分閒適和愉悅,他當然聽得到身後跟隨之人即便再如何壓抑,也已然顯得紊亂的呼吸;他同樣也猜得到,他的風兒此時必定是夾緊了那兩根沉重假陽,臀線繃得極緊、大腿內側摩擦著,優雅地跟著他小步行之。

一路維持著唇角微翹,隼墨帶著沐風踏進了後殿。不知從何處吹來的柔風裹挾著地龍帶來的暖流,撲向似乎一陣風便能颳倒的下位者,沐風猝然眼神清醒了過來。

他胯間充作貞操帶的綢條不知是如何纏繞,隨著剛剛一路走來,勒得股間越發緊得難忍:嬌嫩飽滿的蕊唇被分開、壓迫、劈進穴縫中,而夾著玉勢尾端、腸肉本就被帶的向外微凸的菊庭更是一下一下被磨得生疼。

先前跪於禦座前時,那一雙被湖筆以至淫膏脂糊滿的穴兒瘙癢得彷彿被無數毒蟲啃噬齧咬,即使穴中裹含著表麵佈滿磨人疣粒的玉勢,習慣了上位者尺寸的幽穴肉壁依舊無法被滿足,汩汩自穴心噴薄的淫液順著甬道流下、溢位穴口,卻隻將濃度極高的淫藥進一步洇染開來。瘙癢至極的女蕊菊庭連著會陰,無不渴求著一絲絲摩擦,那一刻,哪怕是鞭笞、竹拍,都在他腦中一遍遍的掠過、回味……

直到那人落座,沐風也隨之被命令跪在他腿邊擱置的厚重軟墊上,方纔緩緩鬆了一口氣。

依舊是熟悉的玉盤,依舊是一如昨日午時的濃稠腥膻之物,沐風分不清是器具更白,還是那獸精更勝一分。然而無論結果如何,他唯一能做的,隻有折腰俯身、探出嫩舌,如同那被主人投喂的順貓一般,將上位者賜下的午膳一下一下的舔舐吞下。

沐風的進食緩而無聲。滿脹的胃袋因為姿勢的緣故而垂墜,似乎多出了些許的空間,讓這具身子的主人不至於陷入忤逆不尊的境地。

筷箸與玉盤偶爾的碰撞聲中,隼墨悠悠開口:“吃不下,就停了吧。”

舌上剛剛裹了一層濃白稠物,沐風動作一滯,隨即將舌尖捲回口中,微微轉身,恭敬叩首道:“風兒不敢……”然後硬撐著,繼續舔吃散發著濃鬱麝香的溫熱濁液。

——

盥洗室中,沐風老老實實地爬上春椅,四肢主動敞開,搭在兩旁的扶手上。正對著腿間,一根長長的細管落上他光滑無毛的鼠蹊。

“風兒今天很乖,所以本座隻灌兩升(四百毫升)。”

隼墨半跪在沐風胯前,薄如柳葉的刀片輕輕一劃,下位者的前穴幽縫便露出了紅嫩潤澤的內裡。左手兩指撐開不大的縫隙,又將得了一絲縫隙便探頭的玉勢向著斜下方一按,深藏花唇中的尿孔這才含羞露出。

一聲悶哼中,纖細軟管駕輕就熟地貫穿了沐風的尿口、刺入尿泡,將另一端接上吊在半空中的水囊,隼墨來到沐風的身旁,俯身輕拍他的側頰,“現在纔不到午時一刻,今天給風兒插的尿管比昨日還細上一分,風兒可以放心睡上半個時辰。”

拇指指腹輕輕拭去沐風眼角溢位的一點淚花,上位者對沐風蠕動的唇瓣視若無睹,轉身離去。

……

“嗬……嗬呃——!主、主人……嗚……”

四月的春日,晌午時分的陽光已有幾分暖融,然而形似躺椅的春椅上,四肢全部被架開鎖住的沐風,卻猶如一隻扭曲的蠕蟲一般表情痛苦——

緊緊纏絞了數圈的束腰,小腹位置明顯的鼓起,腰肢胯骨卻隻能徒勞的左右上下的蠕動著;被迫大張的腿間,一片白綢中,緋色玉莖昂揚挺翹,筆直的莖身來回晃動,長長垂落的流蘇末端,圓潤的玉珠子便一次次的撞向裂開了一條縫隙的花穴……

“主人……主、主人嗚……求、哈啊……好脹,風兒不行了……主人……嗚……”

一雙大而漂亮的眸子清明不在,眼眶中水霧朦朧,額頭、鬢邊冷汗涔涔,沐風低吟哀求著——可是與他瀕臨極限的身子對比鮮明的是,在空氣中漂浮的聲音剋製而低婉。

隱隱的墨靴聲與衣襬拂地的窸窣聲漸漸接近,沐風眨去盈滿眼眶的淚水,清晰地望見了在自己心中一遍遍浮現的身影,那是他期盼了一個時辰的主人。

麵帶微笑的隼墨好像周身都縈繞著一層柔和的光圈,似近還遠,沐風的目光追逐著那個安撫的朝自己一笑的人影,搖著頭、嗚嗚咽咽地吐著囫圇不清的字眼。

隨著對方而垂落的視線中,他看見那根無比纖細卻惡毒至極的尿管被抽出,在尿道中隱隱升起的酥麻快感中,他彷彿已經預見了那漲滿了尿囊的水液即將暢快湧出——

“嗚——!”

耳邊蕩起自己的風兒崩潰的悶哼,不用抬頭,隼墨的腦中已經浮現了對方脆弱脖頸可憐仰起繃直的樣子。嘴角翹著,上位者將那根比拔出的尿管還粗上一圈、周身螺紋遍佈的短粗銀簪旋轉著塞進了已經湧出一滴尿液的細小空洞中,堵住了洶湧熱流唯一發泄的出口。

沐風微弱地反抗著,然而腰胯甚至才難捺地挺了一下,轉瞬便被鎮壓——鼓起的小腹被一隻手掌輕按一下,沐風便隻剩下戰栗不止,一動不敢動的可憐境地……腿間敏感的花穴中,傳來與玉勢填塞花徑截然不同的撐脹感,那是七分被擴張、摩擦的痠痛與兩三分可憐的微弱快感。

尿液是怎樣衝出尿泡的,便是怎樣再次逆流回去的——甚至憋漲痠痛的感覺更甚之前。

將沐風因為穴肉收縮而被推擠出一小節的假陽再次插入那一口淫水四溢——興許還混雜著些許的尿液的花穴,隼墨從袖中掏出了一件新的束具。

那是一隻由兩個粗大圓環與銀片組成的淫具。

隼墨將沐風的四肢從春椅上解下,掙紮了半晌、渾身無力的下位者身子嬌軟,根本毫無反抗之力,被輕易纏束成了大小臂並在一起、大腿與小腿並在一起的人彘模樣。

上位者的手掌裹了五成的力道扇向了側趴於地的沐風,在對方的尖叫聲還未落下之時,漠然而冰冷地說道:“和昨天一樣,跪好——”

尖銳的痛無需時間發酵,便從臀瓣上一路蔓延到了心尖,沐風睜開了一瞬清明的雙眸,無力地、滑稽地,將自己擺成了下腰翹臀的牝犬。

叮噹聲響中,方纔被隼墨放在身側的鎖具那兩個粗大的圓環箍上了嬌奴白嫩的大腿根然後收緊扣死,那半掌寬的冰涼銀片正正卡上沐風被綢條強行分離出的股縫腿間,阻斷了那根沉重玉勢自前穴不慎滑出的所有可能。

同樣再次加身下奴的,還有那為對方侍尿時被體恤摘下的項圈,以及一對耳塞、矇眼的布條和半大的麻核……

隼墨輕撫沐風的後腦,安撫他那可憐卻珍貴唯一的奴兒,幫對方找尋著昨日的感覺。

——

山下俗世間屬於四月份的熱鬨和繁華與這裡相隔太過遙遠,通常此時,無需下地耕作的位尊者們因為那總是湧上來的春困,總是會選擇來一個舒服地午憩。

而在隔絕外界的玉瑤宮——

已然乾淨如初的瑤殿前殿中,為了避免傷到下位者嬌嫩的肌膚而重新鋪就了厚重的絨毯,上午那個可以一劍劈裂石板的溫潤男子彷彿幻影泡沫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條細而長的銀鏈兩端,一人玄裳如墨,居高臨下;一人俯首跪趴,蹣跚前行。

——上位者在牽引著他寵愛的嬌奴遛彎。

從純白如上等宣紙到汙墨侵染,夾在人世與地獄之間的沐風正被隼墨引導著,一步步蛻變——

心思陰暗的上位者為了培養臠寵對他的依賴,可以將其視作一個物件兒,狠心絕情地廢棄對方與生俱來的一切獨立本能。

他束起沐風的四肢,不讓他有機會傾訴,不讓他聽到彆的一切不是他發出的、紛雜的聲音,不讓他看見他不需要看到的世界的具體模樣——隼墨讓他的奴兒陷入了一個絕對孤獨而恐怖的絕境,他抽走了沐風獨立人格中所擁有的安全感。

然而,善於玩弄人心的上位者又是寬容而恩慈的。他留下了對方的嗅覺,讓恐慌而試圖依賴著什麼的沐風能夠嗅到唯一能救他於苦難之中的主人的氣味,從此,似一隻嗅覺靈敏的狗兒,永遠記得他應該仰視並感恩的主人。

隼墨同樣留下了沐風的觸覺,那緊緊貼著對方肌膚的種種束具、淫具,會讓他在迷茫、迷失自我之時,重新認識自己——將曾經那個自由得不真實的他否定、拋棄,與現實中那個成為高高在上之人附屬的自己和解。

望著眼前還未進入狀態、需要扯動鎖鏈纔會知曉爬行方向的沐風,隼墨幽深如無底深淵一般的瞳眸中漾起一抹詭譎笑意,不急,他有足夠長的時間、足夠多的耐心以及用不儘的財富,來仔細修剪、灌養他唯一的掌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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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掌中花二(馴奴/排泄&射精控製/衝穴夾蒂 內容

日頭漸漸西斜,大半個時辰悄然從指間滑過。

一回生,二回熟,臨近未時兩刻(下午兩點半)時,隼墨已經不再需要時時拽動閃著細碎銀光的鏈條了,他隨意地左拐、右轉,甚至於擦過下位者的身側,緩緩踱到對方的身後。隨著主人的走動,空氣中的浮塵如浪一般翻滾跳躍,暖風裹挾著那人厚重而華麗的墨裳上被深深浸熏的幽香,誘引著微微仰首的下位者鼻翼不停翕動,並朝著正確的方向艱難爬行。

沐風喘著,呻吟著,體積不算碩大的麻核撐開了他柔嫩的口腔,然而被更大的碩物貫穿過的喉舌早已無懼於此,唯有汩汩口涎,因為舌根無法蠕動而從嫣紅潤澤的唇瓣、嘴角溢位,然後順著下頷滑落。

——

完全靜寂下來的黑暗中,下位者隻能聽到從體內傳向雙耳的聲音,那是屬於這具肉體或爽或痛的喘息聲和高高低低的婉轉嗚咽……從四周湧過來的無邊無際的幽幽冷香彷彿一座冇有出路的囚籠,將無力反抗的自己壓製在那一方不見天光的寸地之中。

沐風看到自己靜靜地抱膝蜷坐著,卻又在眨眼間變成了他曾經馴養過的一條毛色通體雪白的大狗,吻部大張,粉嫩而軟長的舌搭在尖牙中間,嗬嗬的喘息著。虛與實不再有明顯的界限,兩重喘息中逐漸彙成了耳中悶沉卻不絕的聲音。

沐風嗅著那一縷暗香,驅使著已經麻木的不知四肢所在的身子追隨著眼前那個無邊黑暗中,靜靜立在不遠處向自己伸出手來的身影。瘙癢的雙穴緊緊絞弄著那兩根滑溜的假陽,原本被自己的穴壁所不屑一顧的尺寸,因著那時不時便壓上敏感點、然後極儘摩擦的無數疣粒而漸漸顯得可怕可怖,卻又令他那般的著迷上癮。

沐風不知道,他女蕊中逼近宮口處被強行催絞出的十隻飽滿肉瓣已經變得似林間灌木紅得欲滴即將成熟墜地的果子,卻在玉勢的研磨、擠壓下變得遠比果子更嫩更大,隔著薄薄的一層肉膜,彷彿一戳即破;而在後穴中,無數被髮晶深深穿刺、並且注入秘藥的針眼冇有結疤的機會,滿滿的情液與湖筆掃蕩刷塗過的淫脂膏液順著那密密麻麻的極細孔洞湧入、填滿,與秘藥融合,而後發作,將曾經隻是用來排泄濁物的腸道中稀疏的脈絡進一步梳理、補益,彷彿枯樹蔓生出無數新的枝椏,彼此相連,如珠絲般練成密不透風的脈網。

腿間的陽物晃著、搖著,那紛雜湧向前庭、湧向心尖、蔓延向四肢百骸的酥麻快感早已分不清到底是由前穴而起,抑或者菊庭所生……

……

渾渾噩噩之中,心無旁騖的臠奴突然被一個微涼的懷抱擁住。對方讓他重新聽到了聲音,他聽到那個宛如仙樂一般含著讚賞與繾綣柔意的聲音告訴他,他做得很好,所以自己要獎勵他。

然後,下位者發現了自己的呼吸不再被約束、壓迫,對方摸著他的頭,吻著他的頰,告訴他要聽話,即使脫離了鎖鏈,也要努力地找到自己、緊跟著自己,作為獎賞,對方允諾他,如若讓自己滿意,便為他解開束腰、讓他排泄,甚至賜予他前庭高潮。

——

申時正(下午四點)——

“乖孩子,你做得很好。”

感受著空氣中一圈圈向外律動盪漾開來的內力波瀾,隼墨迎著沐風,蹲在了他的麵前。

那一刻,彷彿所有的忍耐、所有無法傾訴的委屈都被對方一句話娓娓道出,沐風搖搖欲墜的身子轟然側倒,眼淚大顆大顆的順著眼角滾出,將原本早已洇濕的矇眼墨綢徹底浸透。

彷彿被當成嬰孩一般,乖馴無比的臠寵被上位者抱在懷中,聽著依靠的胸膛傳來如鼓雷一般強有力的心跳,一顆惶恐不安的心似乎終於有了著落。

盥洗室中,沐風大腿根部箍得極緊的皮環被接下,安靜地跪坐在一架腿間中空的泄椅上。

隨著布條的摘下,他重新看到了主人精緻的麵龐,看著對方的薄唇勾勒著一抹笑意,雙臂彷彿擁抱一般繞過自己的腰,在他還未來得及害羞臉紅時,一如先前承諾的那般,為他除去了讓他痛苦多時的束腰以及下方勒裹的貞操帶。

即使中午時分經由女蕊尿孔倒灌入腹的水液之量可以說的是稀鬆平常,然而,一個多時辰過去,被上位者強行灌入胃袋的水液早已再次充盈了尿泡——

短小的雙臂在身子兩側胡亂地蠕動著,含著麻核,沐風難耐地泄出低吟,失去了天蠶寬綢裹纏的腰身彷彿女子懷胎數月一般的滾圓突起,讓原本溫潤如玉的青年多了幾分女子的柔婉線條。

隼墨撫摸著沐風的小腹,另一手在他泥濘不堪的花蕊間遊走摳挖,“風兒,腿須再張大些——”

“嗚……”大小腿依舊被緊緊絞纏在一起,長時間的困束早已讓沐風四肢一片痠麻,稍微一動,便猶如肌理間突然生出了無數暴動的爬蟲。

泄椅座下支著一個金盆,隼墨慢慢悠悠地扭出那根短粗的尿道簪,一手緩緩按揉下壓沐風的小腹,口中說道:“乖~尿吧——”

“嘩嘩”聲起,沐風喉中發出一聲喟歎般的呻吟,仰起頭享受著恍惚開閘泄洪一樣的快感。

——然而不過三息,沐風的小腹甚至還未有明顯的變化,隼墨竟然用手堵住了那一點小孔,狠狠按住!⒐⒈oo⒋⒊⒌⒏⒎

“嗬嗚——!!”

“風兒,這裡——是本座的,本座可以讓風兒舒舒服服地發泄,同樣也有權讓你停下……”哪怕隼墨的姿態是仰視,然而語氣卻依舊是上位者的說一不二,空閒的右手滑出了一隻不過掌心大小的竹拍:“從今天起,風兒的這兒也得令行禁止。本座說可以,風兒才能尿,本座喊停,這裡,便要老老實實地停下——風兒做不到,這隻竹拍會教風兒做到。”

“唔唔……”望著眼前突然如鬼魅一般陰森詭譎的上位者,沐風驚喘著,對於排泄的渴望,讓他急促地點著頭。

“嗬嗬……那便開始吧——”

“嘩……”

“停。”

破空聲起——

啪!

“瞧,本座說得冇錯吧?你收不住,自有本座教你收。”

尖銳的、連綿的劇痛激得沐風一瞬間止住了溺液的排出,甚至恨不得連雙腿也一併夾緊。

“尿——”

“停。”

啪——!

“嗚——!”

“繼續,尿——”

“停~”

啪——!

……

原本用不到半盞茶功夫的排泄被硬生生延長到了兩刻鐘,當下位者的小腹恢複平坦時,雙腿間已經紅腫嫣紅如桃,從囊袋到菊穴,痛麻連綿,再也夾不了雙腿。

——當然,疼痛是有效的,它促使卑微如奴的身子記住了教訓,在最後幾次命令中,讓泄便泄,說停便停。

“本座的眼光果然不錯,不過兩天,風兒的腰已是細了一圈有餘。”指尖猶如蛇信一般輕柔地遊走於沐風盈盈的細腰,隼墨低低地笑著。

——

氣息微弱、雙腿大張著,沐風被放在了溫泉旁。被解開四肢的束帶時,下位者聽到了對方慢條斯理的忠告:“風兒可記住了今日的感覺?若想要少受些罪,任何一處的小嘴兒可都得管好纔是……”

掏出對方口中濕濘的麻核,隼墨擁著爛泥一般的嬌弱人兒下到了池中,微燙的活水滑過軟綿嬌軀,帶走了汗液與汙垢。兩根玉勢被隼墨捏著中間相連的細鏈恣意抽插貫穿,直到懷中之人麵頰上終於有了幾分緋紅血色,才住手抽出。

五根手指併成梭狀陷入沐風的女穴,內力被控製著沿著甬道貫穿粗硬的竹節,那死死夾吮著十隻飽滿蕊豆的竹筒彷彿被橫劈開來的斷成一截又一截,被隼墨以內力小心吸出,扔到了池邊。

纖長而有力的指節將嬌奴瘙癢饑渴的兩口淫穴兒分彆撐開,摻雜了各種調理身子的名貴藥材的池水被汩汩導入,將所有層疊嬌嫩的肉壁褶皺一一沖刷涮洗。

沐風所有不成氣候的反抗與掙紮全部消弭於隼墨輕而易舉的鎮壓下。

——

滑下隼墨的臂彎,陷入柔軟的床榻時,沐風如同怕冷的小獸一般瑟縮了一瞬,隨即便被高大的陰影剝殼剔骨似的擺撐了側身橫臥的姿態,左臂手腕與同側腳腕束以皮環,豎直地吊在了半空中。

沐風大張的股間,兩朵蕊花緊張而羞恥的翕張收縮著,隼墨用手撥弄了兩下,分彆往花穴和後庭中塞進了三顆李子大小的藥珠。

藥珠半軟不硬,表麵是一層遇熱即融的蠟蜜,內裡則是摻了癢粉與淫毒的濃稠香油。隼墨用細長的玉柄小心地將其推入穴眼深處,頭也不抬地朝著已然動情喘息的沐風說道——

“方纔塞入你前後穴中的是能夠讓最矜持的處子淫浪求歡的藥丸,本座甚至刻意為風兒求了藥效最烈的那種。”

“啊……是、是風兒不夠……浪蕩嗎?”

“是,也不是。這藥足以支撐風兒雙穴饑渴如蕩婦,前庭卻比嗑了壯陽藥的男子更是渴求一方穴眼,然後征撻發泄。”

將黃豆大小嬌羞挺立的蒂珠捏住,夾上一隻鋸齒鈍卻密的小小銀夾,隼墨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然而風兒修習的瑤法六層有言,後主需得習得以自身功力煉化玉囊春精,將其轉化為至純之氣,反哺氣海子嬰,之後纔可突破至七層。”

隼墨冇有多加解釋,悟性絕頂之人一點即通,他撫摸著沐風因為懼怕與排斥而繃緊的大腿內側,悠悠道:“本座想要風兒突破,卻同樣不想廢了風兒前庭,隻能出此下策——哺穴以淫藥,一方麵讓風兒滿心渴望女蕊與菊穴被填滿,渴望承歡;另一方麵以穴催陽,恩允風兒先泄上六回,再言其他。當然了,所有的恩賜都伴隨著代價,這是風兒知道的。”

溫熱的大掌離開腿根細膩的肌膚,握住那一大團飽滿垂墜的囊袋,“還記得嗎?這裡麵各自被入的十顆寶石珠子,那不是一般的寶石,它們會與風兒、與本座的功法產生共鳴,一旦發力催動,便會齊齊震動,彼此推著擠著堵住出精口,控製風兒的出精量……”

“嗚……”

“唉,本座也是冇辦法呀,”故作惆悵地歎息一聲,隼墨揪著沐風女穴紅腫的大小花唇褻玩撚揉,“本座體諒風兒,風兒也得理解本座。本座是一個男人、是你未來的夫君,本座也有控製慾和嫉妒心,所以,隻能儘力做到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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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粗長的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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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掌中花·三(淫勢貫穴/乳夾/射精調教二 內容

不過這麼幾句話的功夫,鎖著眼前之人的鏈條已嘩嘩作響,隼墨抬首瞥了一眼已然喘息躁動的沐風,再一低頭時,手邊那羞澀含苞的女蕊與菊絲眾多的幽庭已齊齊自穴縫中湧出裹著暗香的紅粉藥汁來……

“本座還以為,得再過一會兒藥珠纔會被風兒的穴暖破開來,嘖嘖,冇想到……”

隼墨搖著頭,轉身將床尾一架長條狀的機關巧具招到了沐風身旁,那物宛如狹長而笨重的鐵盒子,卻又遠不及表麵那般無害。

將留有兩個黑幽洞眼的一麵朝著沐風已經噴塗情液、不住張合的花穴,隼墨把不甚沉重的機關盒子架在了沐風被長鏈拴住、貼著床麵筆直伸展的右腿上。而朝著他的方向的一麵,短小的手柄被隼墨握住、扭旋,“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精巧的機關被上了發條——

突然之間,自兩處幽洞砰然伸出兩根頂冠碩大飽滿的紫檀木勢,莖身光亮紫黑,連青筋都雕得形似而逼真,“噗!”的一聲,迅疾如掠影一般衝進了沐風兩口淫穴!

“呃啊——!”

沐風倏地驚喘一聲,腰身猛然向前一挺,被懸吊在一起的左肢彷彿突遭風暴於半空中淩亂飛舞的枯葉一般掙紮著,胡亂地甩著繃得極緊的鏈條。

“唆唆”的機關轉動聲,猙獰假陽穿刺汁水飽滿的花穴產生的“噗嘰”水聲,碩物抽插時肉與勢依依不捨、摩擦黏連的“嘖嘖”水聲以及陽具底端雕刻得渾圓堅硬的精囊撞擊穴口時產生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一齊構成了可憐臠奴放聲浪吟喘息時的雜音……

隼墨宛如一隻展開巨大肉翅的黑色蝙蝠,緩緩俯身,伏在了受虐者纖細的身子上方。靈活的手指甚至無須眼睛,便將禁錮了沐風數個時辰的鎖陽環並著莖簪一起輕鬆撤下。

逆著光,上位者恣意而愉悅地感受到了對方肌膚泛起的層層顫意與漸漸升高的體溫,一雙大掌伸出,一隻握上了一團乳肉,將依然含著乳針的嬌乳肆意揉搓,彷彿在蹂躪一團軟而白的麪糰;而另一隻手則徑直向下,箍住了對方吐著露、不住甩動的分身,食指成環卡著那飽滿冠頭與莖身形成的溝壑,拇指指腹靈活地轉動撥弄那枚金環,卻絲毫冇有賜予其更多的快感。

“風兒想射?那便仔細調動你那兩隻淫蕩的穴兒,本座知道,風兒是能夠靠著女蕊和菊穴釋放的,隻是還不夠,乖……更用心一些……”

“呃——!嗬呃……不、不哈……太快了……嗚……癢,操、操我……哈啊……”

沐風早已聽不清楚自己脫口而出的是些什麼話語,從穴中那幾圓滾的珠子突然被擠破,內裡溫熱粘稠的汁水粘上穴肉的那一刻,他便已經不是他了。

彷彿一點火星落在了鬆油之上,大火轟然蔓延,焰心幽藍,直沖天際,無邊無際的淫癢彷彿一瞬間從腿心深處順著脊椎爬上了天靈蓋,連十指指尖和腳趾都俱是一片酥麻瘙癢。暴漲而起的慾火、對那人粗碩凶器的渴望,猶如滾燙的岩漿在火山口翻滾著、躁動著,似乎下一刻就會衝出狹窄的口縫一瀉千裡……

空虛到極致的雙穴歡快而無比熱情的歡呼著、雀躍著,爭先恐後地纏上了那衝進穴心的冰涼巨杵,熟悉的尺寸令無數的褶皺被撐開、捋平,冰涼的溫度激得肉壁有一刹那的繃緊卻又在頃刻間蜂擁而上,賣力地吮吸、絞纏。

機關催動下的淫具永遠不會知曉何為疲憊,搗穴的速率甚至快到掠風重影,沐風彷彿整個人都被泡在了淫藥浴湯中,四肢百骸都在叫囂著慾求不滿、祈求著那令他歡喜落淚的陽具能更快一些,能在他的穴中停留的更久一些。

袖手旁觀的隼墨垂眸望著早已不知自己是誰的沐風,慢條斯理地控製著兩隻小小瓷瓶在半空中傾倒,一滴濃白液體與稍許香粉混合,最終落在了於慾海中沉淪的臠奴鼻下。

快感迅速在心頭累積,太過激烈的情潮讓沐風彷彿掉進了汪洋大海中,又好像陷進了不著天地的雲朵中。

眼前是刺目的亮白,卻又好似有煙花綻放,空氣中瀰漫著詭異卻又那樣熟悉且親切的攝人魂香,極腥膻中裹挾著涼薄的幽幽冷香,讓他忍不住的大口呼吸,隆隆的心跳似鼓錘震盪,沸騰的血液逆流向上染紅了麵頰,“哈啊——!”

第一次的釋放來得那樣快、那樣激烈,周身環繞著讓他飄飄欲仙的濃鬱麝香,沐風甚至隻覺自己是一塊被翻天巨浪轟然撞上的岸石,耳中轟鳴不休,肉體碎成了石沫,紛紛揚揚地飄散在天地間……

炙熱如烙鐵一般的分身痙攣著在上位者手心噴出了一小股濃稠的白濁,隨後便似再也冇了後續,任由分身的主人如何扭腰挺胯迎合著假陽,前庭磨蹭著籠罩的大掌,卻也隻見碩大的兩團精囊彷彿內裡被什麼翻江倒海折磨一般的抽搐痙攣,然後恢複了平靜。

下位者不知道他的哀鳴是怎樣的尖利而絕望,他甚至冇有時間也冇有意識去回頭回望,被淫癢與渴欲逼到極致的青年下身冇有釋放後的疲軟,一如那抽插不休的機關,總是在剛剛慢下來的那一瞬被隼墨重新扭動上緊發條,然後再一次蓄滿了力量一往無前地捅進軟爛狼藉的花穴菊庭,重重撞上穴心,而後整隻抽出又瞬間楔入。

大開大合的劇烈穿刺,使得穴心的瘙癢總是被極致的快感所掩蓋,卻又短暫得彷彿流星轉瞬即逝,空虛的難耐、碩物離去的遺憾和被填滿的滿足與歡喜充斥了沐風的心房,似乎永遠冇有儘頭的連綿快感扭曲了他的一切。

……

沐風不知道,他乳尖的淫針被一根根拔下,有半透明的清夜緩緩滲出,隨後便被柔軟的棉綢蘸去。原本小巧而嫩紅的櫻首在大半天的摧折後變得飽滿紅腫,似令人垂涎欲滴的櫻桃一般,被賞花折花之人毫不憐惜的以墜鐺著清脆銀鈴的乳夾夾住,腫脹的茱萸被殘忍地擠扁,以下位者的痛楚煎熬為代價,經由淫針注入的珍貴藥液再也不會流溢位半滴……

耳邊“泠泠、泠泠”的悅耳脆響與沐風似痛又爽的吟聲交織在一起,隼墨懶懶地側躺在沐風麵前,一手支著額,無聊地用手指一會彈一下乳夾,一會按一下蒂夾,唯有在沐風射精前,纔會輕輕抬臂,為自己的奴兒點上一滴認主的誘香,然後又在那之後,以濕巾拭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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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聖誕快樂呀(๑• . •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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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一聲,發條力儘,兩根黝黑木勢隻進了半截便驟然停下。

機關從大張的腿間撤出時,沐風已是連抽搐的力氣都冇了,口中嗬嗬的喘息隻餘氣音,一雙春潮霧朦的水眸睜得極大,瞳孔卻渙散無光,軟綿無力的身子甚至在敏感的前庭再次被一根玉簪撐開封堵時,也隻是微微的顫了一瞬。

直愣愣望著前方虛空的沐風冇有看到,新的尿道簪習以為常的尺寸掩蓋之下,是與以往不同的尾端——那裡墜著一個小環並兩根不同長度的纖細銀鏈。

隼墨勾著唇,如玉的長指將那枚小環與粗圓的鈴口金環扣在一起,充耳不聞上首傳來的似是低泣又似哀婉啜吟的聲音,毫不留情的壓低了依舊怒指前方的玉莖,扯著其中一根極短的細鏈銜上了花唇上方蒂夾尾端。

而另一根則被捋順向上——一如連著蒂夾那一端的銀鏈,這條“丫”形的、閃爍著冷光的鏈子同樣恰到好處的短了一截,兩條分支扯著下方腿間被迫扭曲的分身勉強觸及兩枚乳夾,被上位者乾脆利落地夾了上去。

閒下來的右手握住沐風的下頷,將他春潮儘染的一張臉扭向自己,口中慢悠悠地感歎道:“那麼粗的兩根玩意兒如此激烈的進進出出,風兒都冇有撕裂流血,嘖嘖……風兒,你真是令本座刮目相看啊……”

淫藥的藥效還未發泄過半,短暫的歇停使得沐風體內勉強被壓製下去的慾火彷彿死灰複燃,又恍如狂風突然捲過,焰梢迎風暴漲,失去了粗碩陽勢的撫慰,沐風難受得幾欲絞緊了雙腿自己研磨,可是,被兩根鎖鏈同時牢牢禁錮拉伸的腳腕讓他隻能大剌剌的張著豔紅熟爛的兩隻嬌穴,笨拙而徒勞地扭動不停。

半空中的鎖鏈嘩嘩作響,隼墨輕聲嗬笑:“風兒這是作甚呢?剛剛嘴裡一直喊著出去、不要,這會又這般饑渴作態……”

“求、求嗚……癢、嗬——好癢啊……求您,求您上我、嗬呃——!”眼前的光影模糊成一團,沐風啜泣著,被強製展開的身子戰栗著,流著淚向那人無力地勾探著頭顱,祈求高高在上的位尊者能恩賞他胯間那根尺寸猙獰的凶刃。

“風兒是在求本座嗎?”

“是、是……嗚嗯……風兒求您……”

跪坐在沐風腿邊,隼墨緩緩地褪去外裳、中衣,口中卻慢條斯理地說道:“可是風兒,你分得清楚到底是你腿間那兩隻淫蕩的穴兒在渴望著本座,還是隻是你在求本座允許你胯間的這根如玉玩意兒釋放呢?”

“唔嗚——!不知、風兒不知……”半晌過去,沐風的神智早已被體內怒焚的慾火燒得半點不剩,隻胡亂地甩著頭,貼著床麵的右腿極力地蜷著,探出的膝蓋試圖蹭到眼前人影的身子……

“唉……”隼墨嘖嘖垂首搖頭歎息,然而,被髮絲擋住的狹長眸子卻翻湧著詭譎的陰鷙霧靄,唇畔的笑意含著毫無遮掩的譏嘲。

雪白的褻褲被上位者隨手扔到了床下,從腳踏邊緩緩滑下。隼墨跨坐在了沐風獨自伸著的右腿之上,蓄勢待發的碩物若有若無地在花蕊和菊蕾兩處挪移、探弄,撩撥地眼前的人兒喘息愈發粗重,彷彿發情的猛獸在嗬、嗬的怪叫……

隼墨便這般扣門不入的蹭著,似乎無所事事的雙手,一隻向下團住對方其實根本冇怎麼的發泄的飽漲玉囊,一隻微微向前落在了沐風觸手濕潤細膩的臀瓣,“風兒,你該說些什麼,還記得嗎?”

彷彿冇有受到一絲誘惑、毫無波瀾的聲音傳入隔著重重的阻隔傳入沐風耳中時,心中除了陽具再無其他的下位者竟然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暗示,灼熱的氣息噴拂而出,裹挾著激動到顫抖的氣音:“請、嗚……請主人……哈、使用奴……呃啊——!”

脈絡賁張的炙熱凶刃甚至冇有等到搖尾乞憐的下位者聲音落地,便猛然貫入了他的菊穴,一插到底!

“嗬——風兒的菊穴真熱,”隼墨急促地抽動著胯間粗碩地分身,動作凶狠而不留餘地。

被淫藥濃脂浸灌了許久的穴眼遠比平日裡更緊更熱,內裡的翻湧蜂擁的層褶菊肉彷彿無數口技驚人的小嘴兒,將隼墨的肉刃盤纏得險些繳械投降。

深深吸了一口氣,隼墨倏地攥緊了左手中對方的精液袋子,右手同時重重扇了那肉臀一巴掌,口中陰肆地命令道:“給本座放鬆!你是要將本座的那物夾斷嗎?”

啪——!

“放鬆!嗬——”

“不、不——!哈啊——!”

又是幾乎全然拔出又狠狠楔入的一擊,然而伴隨著上位者狂風暴雨般的雷霆攻勢的,是承受者抑製不住的尖吟與無法逃開無法拒絕的絕望與瘋狂。

隼墨的技巧極好,即使對方是是被吊著左肢側躺的姿勢,他也依舊保證了每一次的貫穿與拔出都必然碾過沐風那處極為敏感的凸起……

被精確估計之後施予的快感在沐風的四肢百骸中層層疊加,有如平靜的湖麵石子砸入漾開的層層波紋,一波強似一波;又恍如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被無數雨滴和翻卷的浪花迎麵潑入,幾欲沉底……

可是——在下位者前後襬動腰胯、即將攀上彷彿翹首等了千年萬年的高潮之時,凶悍如斯的抽插戛然而止。

頓住的隼墨氣沉丹田,硬是忍住了同樣噴薄的慾望,原本一直作弄著沐風袋囊的左手猶如撥弄琴絃一般按住了他分身相連的兩條纖細銀鏈,勾、攏、挑、撚……隼墨看著眼前扭得如淫蛇一般的臠寵,邪肆啟唇,刺入沐風耳中的聲音冰冷刺骨:“調動你的丹田,全部催力向下——”

曾經無數次在瀕臨高潮時被打斷、被下令,下位者為了得到那痛快暢絕的滅頂高潮,早已養成了聽令行事的卑微反射,幾乎是隼墨話音剛落,丹田便已轟然洞開,裡麵的緋紅氣海化作了一條仰首嗥叫騰空的紅龍,然後瞬間向下穿梭,掠過筋脈,沿著那條最寬闊最順暢的脈絡一頭衝入!

“啊啊啊——!”

滅頂的痛苦與極樂突然之間在下身爆開,沐風的四肢抖如篩糠,卻又彷彿突然獲得了巨大的力量,原本早已無力的四肢撲騰著、大力掙紮著,若非那所有的銀鏈都是深海沉銀混玄鐵打造,早已迸斷開來。

排山倒海一般的衝擊彷彿是一瞬,又彷彿變成了永恒,下位者玉粉前庭後方,原本如香瓜大小的兩團碩大袋囊猶如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團揉壓縮,左右精袋中的十顆寶石珠子因著下行的狂狷內力而旋轉著、彼此互相碰撞著、擠壓著,將所有的成塊的、不成塊的精液一齊攪動起來,爭先恐後地衝向了出精口,在所有的白濁一滴都未曾射出之前,成功的封堵住了無數慾望發泄的唯一出口。

隼墨一動未動,脹痛至極的分身依舊靜止的埋在沐風的穴中,然而,即使他未曾有半分動作,對方突然暴起痙攣之時,從穴心到菊口,肉壁彷彿重重波濤一般的震顫吮吸與碾磨擠壓,生生激得隼墨悶哼一聲,再也忍不住的慾望頂著他的菊心驀地高潮噴精。

震顫彷彿經由二人穴與刃的連接而產生了共鳴,隼墨伸著微顫的長指覆上沐風正在抽搐的袋囊,積蓄不少了時日陽精的袋囊突然癟下,轉瞬又好似吹氣一般膨脹鼓起,大到了連隼墨都不由得眯眼擔心之時,又倏地收縮,變成了有先前四分之三大小的體積。

在來自地獄的鬼魅誘惑之下,無辜而卑微的奴隸打開了身體的又一道大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自己的囊袋已經變得不再需要射精,甚至原本以逼近極限的尺寸再次得到了開發與延展。先前似乎再多養上日便會崩裂的飽滿囊袋,此刻以微微縮小了一圈,囤積了不知多久的濃稠精華在磅礴內力與奇詭寶石珠子的同時作用下,轉化成了至純的功力,隨著內息的流轉歸於丹田,被正以六九之姿交媾的一雙淫糜子嬰吸入了鼻中。

啪、啪、啪……

“啵”的一聲,隼墨拔出了胯間的肉棒,緩緩地鼓起了掌,恍惚之間懵然仰望的沐風,聽到那人帶著欣賞的語氣說道:“恭喜風兒,摸到了瑤法六層的門檻……”

下位者全身猶如浸水一般濡濕不堪,當真如一癱爛泥一般。可是,看到了突破曙光的隼墨冇有喊停,他隻是將那隻機關盒子再次架在了沐風的右腿上,一邊扭動手柄,一邊似歎似商量道:“風兒不愧是曾經正道之人眼中公認的天才,乖,我們趁熱打鐵、再來幾次,隻要風兒記住了內力行經的經脈,這一對兒玉囊縮小至一半大小,本座就饒了風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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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到了……我的天呐……

謝謝風魅小可愛送的“咖啡”,比心(๑• ω •๑)~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掌中花·五(玉袋調J/馴化/後主掌摑之矩 內容

六次高潮,六次泄精,卻每次隻容出一滴,沐風慾望勃發的分身彷彿永不會趴伏軟下,巨陽在一雙潤穴中幾乎還未如何抽插,下位者便再次輕易地花穴潮噴。

聲音嘶啞的喘著、吟著攀上了又一重高潮,沐風絕望卻又期待地感受著內力又一次在經脈中遊走,抵達那一處最敏感所在——被銀鏈上下牽引扭曲的分身跳動著,然而入了簪的物什冇有釋放的機會,飽滿的囊袋抽搐痙攣不已,隨之肉眼可見的再次倏地小了一圈。

……

酉時初(下午五點),隼墨揮袖鬆下了沐風手腕腳腕的鎖環。

此時的沐風,側臥趴伏的身子汗珠瑩亮,交錯的雙腿間露出的兩隻玉袋再不複先前的圓滾肥滿,隻有嬰孩拳頭般大小。然而表麵曾經被滿漲內裡撐開舒張的柔軟褶皺卻是無法變回曾經光滑緊緻的模樣,若是居高臨下的望去,竟顯得下位者的那裡有些可笑的鬆弛耷墜著,似個隻裝了半滿的布袋。

隼墨伸手分開了沐風的雙腿,看著他仰麵朝上、似昏似迷,即使擺脫了禁錮卻也冇有一絲氣力移動脫逃、仿若瀕死的樣子,眼神含了幾分柔意,探手抓住他腿間的精液袋子,一邊輕掂一邊說道:“風兒的玉袋少了許多存貨,是不是感覺輕鬆了許多?”

說完隼墨搖頭輕笑,手指順著細細的銀鏈將夾了蕊蒂大半晌的夾子小心拿掉,甚至還憐情蜜意地揉了揉指腹間軟中帶硬的蒂珠,將兩瓣張開的花唇闔在了一起。乳夾、鈴口小環連著莖簪被先後撤掉,隼墨抱起四肢軟垂的沐風下了床,走向盥洗室。

——

燈火通明的大殿中——

“風兒,告訴本座,現在,你是誰?”手中不緊不慢地轉著一根細長的軟鞭,隼墨望著眼前跪立的沐風,緩緩問道。

“風兒是……”身子依舊殘留著幾分酥麻與軟意,沐風安靜地望著眼前之人衣著整齊的胯間,說出口的回答卻是突然有了幾分遲疑:“風兒……是您的徒弟,是您未來的後主……”

狹長的鳳眸微眯,隼墨挑唇一笑,“是嗎?風兒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俯身,叩首,沐風知道,自己的答案冇有令那人滿意,然而唇蠕動著,卻終究不願承認另一重身份。

嗖——!

三尺長的軟鞭在空中掠過,威脅性的破空聲驀地灌進了下位者的耳中,沐風的眼前卻恍惚看到了了自己被一次次鞭打的畫麵……怕疼怕懲罰的奴隸身子瞬間劇烈一顫,瞳孔顫抖著說道:“風兒、風兒還是主人的奴隸!”

“遲了~”隼墨繞著跪地伏身的沐風走了一圈,垂首時唇畔的笑意不及眼底,“做本座的奴隸便這般難以啟齒嗎?本座原想著,若是風兒剛剛乾脆利落地回答了本座,本座都不太好進行下麵的功課了,冇想到……嘖嘖,清醒的風兒總是不太乖,想來,是下午的功課過得太輕鬆了,對不對?”

“不——”方纔還恭敬觸地的頭顱倏地抬起,沐風急迫的想要辯解些什麼,卻被對麵那人一聲悠悠揚揚的“噓……”給塞回了腹中。

“上午,是調馴風兒的穴;下午,是訓練風兒的姿態和玉莖春囊,不如風兒來猜一猜,接下來是什麼?猜對了,本座就饒了你如何?”隼墨略微彎腰,似笑非笑的直視著沐風抬起的眼簾輕輕說道。

精緻似妖的麵龐突然逼至眼前,沐風隻覺雙眸都似乎被對方麵上的笑意灼燒得發花瞎掉,可是,剛剛還心慌意亂的一顆心卻不知為何,突然就定了下來。

濃密的眼睫垂下,沐風想起了下午自己四肢全無、耳目口都不能用時的彷徨與對方施予的安撫與引導。此時此刻,自己赤裸的身子冇有一絲冷意,鼓動的心規律地跳動著,這具軀殼彷彿再次陷入了那種什麼都不用想,隻需要依賴對方的安寧與平靜中。

沐風緩緩低下了頭,輕輕說道:“風兒錯了……無論是何種身份,風兒此身,都是您的。風奴不該妄自揣測主人的心意……懲罰也好、功課也好,風兒都願意接受。”

垂在半空中晃悠的鞭梢一頓,低低的衣料摩擦聲中,隼墨蹲了下來。

奴隸被兩根指頭捏著下頷抬起了頭,然而在上位者彷彿利刃刺出一般的淩厲目光中,卻冇有流露出半分欺騙的慌亂與惶懼。

隼墨的指尖輕撫沐風麵頰上的鵲印,眼中的冷光突然如潮水一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宛如孩童舔到了期待許久的飴糖一般的驚喜與剋製的激動。

雙手握住沐風的雙肩扶起他的身子,隼墨如玉的纖指細細地描摹沐風平靜眼眸的輪廓,語氣輕而微揚,卻又似怕驚擾破碎了什麼一般夾雜了一分的小心謹慎——

“風兒,本座的風兒……你是本座的?”

“是,風兒是您的。”

“可是,本座接下來要打風兒,風兒願意接受嗎?”

“風兒願意……”

“乖……我不是懲罰風兒,風兒相信我,嗯?”

“風兒記得了。”

“乖,不怕……一會兒就好了。”

“嗯……”

——

大殿中,隼墨端坐在上首的禦座上,眼神繾綣而溫柔的望著跪在腳踏前親吻他墨靴的沐風,出口的命令夾雜著憐愛而心疼:“風兒,你是本座的未來後主,可是創出玉瑤二法的初代宮主曾有訓言,哪怕有一天,後主真的坐上了前主身旁的尊位,任憑前主無論如何疼寵,每天依舊都要做到一件事情——

那便是跪在夫君身前,自請掌摑之罰,以示己身之謙卑和對夫主的尊崇。”

上首音落,沐風的眼眸顫了一瞬,雙手在身側不安地微蜷,平靜的心湖有波紋漾起,似乎存在兩種聲音在不停的爭吵纏打,且聲音越來越大……

彷彿“嘭”一聲有什麼倏地在心湖深處炸開,傳出悶沉卻振聾發聵的巨聲。沐風的身子突然戰栗起來,方纔從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安寧與依賴恍惚眨眼間消失殆儘,留下的,隻有說不出緣由的難受與無儘的空虛懼怕。

然而,沐風微弱的反抗與違逆來得太遲了——

“風兒,從今天起,你的後主之責就定在每日前庭功課結束之後吧。”

隼墨探身輕撫沐風側頰細膩的肌膚,動作是輕柔的、不捨的,口中說出的話語卻殘忍如斯:“風兒記住了,本座的規矩是——

每日的掌摑之罰,都需以"淫奴請夫主監罰"為始,左右臉各罰兩掌且必須五指手印明晰,每一掌都需報數,並且以"此身卑賤,風兒謝夫君垂憐"謝恩,最後掌畢,須銜開本座衣裳,僅隔褻褲伏於本座胯間,貼頰蹭舔,以示你虔誠侍奉之心。

聽明白了嗎?”

沐風的唇顫著,原本早已習慣如常的跪姿突然讓他無比痛苦。左頰上指尖每一次的遊離撫摸都讓他心尖亂顫,膝蓋傳來針刺一般的痛麻,周身仿若墜入冰窟。

他知道,眼前笑意溫柔依舊的上位者一定已經將自己的異狀看在了眼中,卻表現得毫無破綻,他知道,那是心機深沉的、最優秀的捕獵者在狩獵根本冇有逃脫生機的獵物,所以才表現得耐心十足,雍容大度。

“……風兒,聽明白了。”沐風聽見他自己如此說道。然後,他感覺到了麵頰上那隻手掌的離去。

“風兒不僅要明白,還要記在心裡纔是,不然一會犯了錯,本座可是要罰的……”

隼墨氣定神閒地向後倚在了寬敞的椅背上,“那便——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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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寫完這一段再傳上來,但是時間不太夠啦,畢竟,眼瞎·橋把十一點發的火車看成了十二點發,慌慌張張趕了一路,此時剛進站╯﹏╰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掌中花·六(頰蹭碩陽/淫粉填莖/玉囊調J 內容

身子跪得筆直,沐風的視線低垂,始終保持望著上位者胯間的姿態,一雙嫣紅微腫的唇瓣蠕動了半晌,終於有字眼從中吐出:“淫奴請夫主監罰——”

方纔那個彷彿已經真心順服的臠寵如幻夢一般碎掉,隼墨靜靜地望著這個再次露出了羞恥與排斥心思的沐風,緩緩說道:“聲音不夠媚,語氣不夠謙恭。”

“淫奴,請夫主監罰。”這一次,沐風說得緩而低聲下氣,猶如迎了嫖客的妓子不得不揚了笑臉請求對方垂憐一二。

“勉強入得耳朵……”隼墨眼底閃過一縷不明的暗光,口中卻不疾不徐地好似大度施恩一般說道:“開始吧——風兒,向本座展示你的忠誠。”

“是。”

緩緩抬起的右手,五指抽搐似的小幅度動彈著張開、揚到了半空——

啪——!

無比乾脆利落的一聲脆響以沐風為中心向四周震盪著傳開、迴響,也將下位者那一瞬間的痛哼壓下。

下了狠勁的手掌將自己的右臉扇得歪斜,沐風的舌尖頂了頂一片痛麻的右腮,望向垂眸俯視的那人,低婉而謙卑地說道:“一。此身卑賤,風兒謝夫君垂憐。”

迎著沐風的視線,隼墨微微的一笑,笑意中夾雜著對奴兒聽話的讚賞和似真似假的幾分心疼與無奈,“風兒很乖,麵上的掌印清晰而紅腫,這一掌,風兒過了。”

沐風恭敬地略微俯彎上身謝恩,痠麻的右手在腿側握成拳,隨之高高揚起了左手——

將麵頰微微的抬起,瞳孔卻依舊尊卑分明地垂斂著。沐風知道,眼前高坐睥睨的上位者哪怕眸中的心疼不似作假,卻依舊喜歡看到自己乖巧聽話的一麵。

啪——!

又是重重的一掌,沐風地頭顱被自己甩得傾斜,兩邊臉俱是連綿的痛麻與灼燒脹熱之感。唇角溢位的一縷血絲,還未滑下一公分,便被上位者關切的探身以指腹拭去,“風兒,本座心疼了……”

垂眸,沐風抿了抿唇角,眼角有晶瑩細碎的閃著,喉結上下聳動:“二。此身卑賤,風兒……謝夫君垂憐……”

啪!

“唔……三。此身、卑賤,風兒謝……夫君垂憐……”

啪!

“四、四……嗬呃,此身卑賤,風兒,謝夫君垂憐——!”

將口中的血沫吞下,沐風卻依舊昂著頭,任由眼角淚落,望著眼前的人麵上浮著不捨與糾結,點頭受了自己獻上的這一掌,方纔眨著泛著潮水的眼眸垂下頭。

膝行向前,沐風勾頭輕輕咬著對方腿間的衣料,擺頭撩開。首先,是被刻意交疊在一起的外袍,然後是腰帶、裡襟、中衣……

直到眼前出現了雪白的、質地柔軟的薄薄褻褲與其間蟄伏半勃的雄偉碩物,沐風深吸了一口氣,嚥下了口中條件反射噴出的涎液,眼中流溢著痛苦與慘然,毅然閉眼將麵頰覆了上去——

濃鬱的麝香縈繞口鼻,沐風隻覺得眼皮、鼻、麵頰與唇都染上了那雄偉灼物炙熱的溫度與惑人的氣息,他聽話的蹭著,用鼻、用唇,用腫脹麻熱的麵頰,好似最乖巧最懂事的孩童依戀地偎依在父母的懷中。

陰影中,跪地的愛寵以頰相貼自己那物並廝磨不休,隼墨的眼角眉梢泛著滿足而堪稱溫柔的笑意,他冇有伸手按住那隻墨發柔順的頭頂,抑或者當真心疼的輕扯對方的頭髮讓其停止動作,隼墨隻是那般垂眸靜望,有深水淵流毫無聲息地翻著細小的浪花漫過眼底……

半晌,隼墨胯間的那物被下位者吻蹭得將褻褲撐了起來,然而,就在知趣的沐風想要含住時,分身的主人開了口:“不用了,風兒起來吧。”似水柔和的聲音猶如最親密無間的情人對自己的伴侶極儘疼惜。

——

輕紗床幔中,兩頰指印紅腫的沐風不著寸縷地跪坐在上位者分開的腿間,朝著光仰首。

有眉目溫和的人影仿若描眉一般,為眼前眸子微闔的乖巧奴兒細心塗藥。

然而視線再一轉,肌膚瑩白細膩的下位者已經躺在了床間,後腰疊墊著數層柔軟的靠枕,兩條修長的腿被雙臂架著雙膝張至最大,將自己的腿間全然袒露在那人的眼中。

柔綢與皮革製成的束帶分彆纏住兩隻腳腕向著斜前方拉扯,拽得腰肢已然被墊高的為奴者臀瓣離了床麵方纔罷休。

上位者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望著眸中流溢著無助與彷徨的沐風,隼墨安撫的一笑,冇有言語,手中卻捏著一根略硬的細管旋轉著插進了他軟垂的分身中。

隨後,白色的藥粉順著管口無聲埋入,在藥粉即將溢位時,神情認真的上位者甚至拿了根稍細的銀簪捅入其中、壓實……

直到最後整隻狹窄的甬道都被填實,冇有一絲餘隙,細管才被小心抽出,不遠處燃燒的蠟燭隔空飛來,然後在上位者手中傾斜,灼熱的燭淚在下位者搖頭嗚咽的恐懼眼神中滴上了他嬌嫩的分身龜頭——

“嗬呃——!”

漸漸凝固的白色燭淚將金環與鈴口封緘。

沐風急促的喘息著,仰著頭,流著最是無用的淚。徹底軟下的分身被上位者鬆開,耷拉在小腹。

隼墨的左手團上沐風不複飽滿的柔軟玉袋,眼神掠過一絲不滿,口中不緊不慢地說道:“風兒下午泄了六次,又煉化了數回陽精,這裡的量早已不足明日功課修習之用,冇有辦法,本座隻能將風兒的前庭灌了癢粉,以蠟封口。”

望著沐風惶恐地勾頭望向小腹,隼墨瞥了一眼眼前對方突然一跳的分身,娓娓說道:“風兒放心,這種癢藥不會傷害你的身子,明天早時便會化為藥油,反而有壯陽調理之效……”話音未落,便見沐風雙眸突然一突,腰肢猛然上挺。

知道藥效已經發作,隼墨毫不猶豫地抬臂當空一揮,兩側便同時竄出兩條綢帶雙雙絞住了沐風的膝彎手臂,一隻渾圓口塞趁著他張口之時迅速堵住了他的口舌——

“風兒乖一些,這一切也是為了你好,風兒的耐力實在欠佳啊……”故作不滿地搖了搖頭,隼墨的雙手蘸了厚厚一層油膩的香膏,分彆抓住沐風一顆卵囊,開始恣意揉捏搓弄。

“嗚——!嗚……嗚嗚……”

癢,極致的癢……就好像敏感脆弱的分身甬道鑽滿了豎著倒刺的毒蟲,來回攀爬,一次又一次的折返,無數短而尖的小刺刺入薄薄的肉膜,不痛,卻是泛起致命的麻與脹,沖天的癢意使得沐風眼眶通紅,若是此時雙手自由,必定已經在狠狠地摳挖敏感的那處,將其摳爛、挖斷!

怒指虛空的分身抖擻昂揚,頂端的金環隔著一層蠟膜閃著朦朧的金光,沐風一次又一次的挺動腰胯,彷彿在試圖地推擠出其中肆虐刺撓的癢毒淫蟲,又彷彿在極力躲閃著上位者不住揉弄自己玉囊的手掌。

無法發泄的慾望在隼墨處心積慮的刁毒之計中開始堆積,然後蔓延、充盈了沐風的整個心房。下體痛極癢極脹極,他卻什麼也做不到,最癢的甬道無人撫慰,怒挺的分身得不到紓解,被搓扁揉圓的囊袋早已經痛得彷彿整個壞掉,內裡彼此碰撞的珠子更是火上澆油一般開始震顫跳動……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沐風望著眼前那座即將登頂的雪山巔峰,彷彿觸手可及的絕頂卻突然之間遙不可及——他,向下墜入了名為求不得的深淵。

噴薄的慾望冇有發泄的渠道,新生的濃精最終隻能如上位者所思所想的那般逆流回入囊袋,然後迎接再一次的絞弄與磋磨……

一個時辰,四肢不得自由的為奴者在慾望的深淵中翻滾掙紮了整整一個時辰。

及近亥時(晚九點),隼墨掂著手心已經再次充盈鼓脹起來的玉袋,唇角勾著笑。那宛如裹著什麼硬物的上等絲絨一般的細膩手感在指腹間流連,引得隼墨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上手撫弄揉搓,半晌,才戀戀不捨的將其鬆開。

眼神愛憐的望了一眼宛如翻殼烏龜一般的沐風,隼墨從床角的箱籠中抽出了一根不過尺長的玉莖鞭。羊皮製成的軟鞭鞭身甚至冇有麼指粗,被隼墨隔空甩了兩下,第三鞭便“嗖”的一聲抽上了沐風脹挺的分身。

嗖!嗖——!

……十鞭抽完,即使分身內裡依舊淫癢至極,沐風卻已然情潮儘褪,麵色孱弱蒼白。下位者腿間原本秀氣筆挺的分身此時紅痕道道,可憐如喪家之犬一般耷拉著,被隼墨“嘖嘖”的歎息著刷了一層藥,隨即一條似紗非紗的天蠶絲帛纏上根部、勒緊,兩指寬的絲帛猶如蛇隨棍上一般將其纏成了一根光凸物什,末了在冠溝處打結。

“夜還很長,風兒這根小傢夥還是牢牢鎖著的好,風兒說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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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補更——

謝謝晴奈的咖啡,無論是啥結局,橋都會儘力圓回來~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掌中花·七(雙穴插管/熱流盈穴/灌腹放置 內容

隼墨起身走到床尾,從雕花鏤空的板隙中扯出了兩根約兩三公分粗細的軟管,一路捏著它們拖曳著再次坐在沐風胯間。眼前,幾乎被使用了一整天的兩處蕊穴因著前庭燃起的慾望早已淌出了清透的淫水,蕊口鬆軟而爛紅。

玉白的指尖捏著圓潤半軟的羊腸管口頂上下位者的敏感女穴和翕張不已的菊蕾褶皺,隼墨的眉梢愉悅地揚著——

自己的掌中花兒那一雙被澆灌得熟透了的淫穴甚至不用他稍施氣力,便已然知情識趣地、猶如最貪婪的小嘴兒一般放鬆張合著,將半透的軟管吮了進去。

待到軟管入了幽穴約一指長時,隼墨隨手捏了顆身旁箱中的乳扣,頭也不回地向後屈指一彈。

不知觸發了什麼機關,有水液抽取流動的窸窣聲音自床底傳來,一端深入下位者雙穴、一端延伸至床邊塌下的軟管內徑中突然湧現顏色鮮紅的液體。

隼墨捏著軟管壁上的氣囊,好整以暇地抽著內裡被水液推擠的空氣,而後,麵上含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望著那血紅刺目的水柱一寸一寸地蔓延到了下位者的穴口,轉瞬灌入腹中。

被上位者以狠辣手段催折過的臠寵因著先前幾番欲仙欲死的難耐折磨本來已幾近昏迷,然而腹中漸漸升起的熟悉脹痛與伴隨的兩分酥麻卻使得他皺著眉悶吟一聲,頭昏腦漲地緩緩醒轉了過來。

冇有理會對方茫然卻滿含痛楚與哀求的求救眼神,無所事事的上位者親自伸手解開了沐風雙腿膝彎處的鏈環,眼神專注而認真。彷彿擺弄著聽話的玩具一般,隼墨摩挲著掌心汗液涔涔卻依舊肌膚滑膩的雙腿,將其擺成了猶如張開白嫩肚皮的青蛙模樣。

失去了雙腿的壓迫,隼墨眼神滿意的伸手撫摸眼前奴兒迅速鼓起的肚皮,甚至輕輕按壓估摸其中的水量,沉吟了些許,才轉身探指再次一彈,榻下深處宛如水車暗流的聲音頓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細微的,猶如彈簧推彈抽插似的窸窣暗響。

跪坐在沐風的頭側,隼墨彎腰,深深俯下身去,望進了眼前可憐人兒宛如正在卑微哀鳴的水眸中。

如水傾瀉的墨發和為奴者淩亂的髮絲交織在一起,隼墨鬼魅妖獸一般詭異輕柔的聲音在狹小而親密的距離中響起——

“風兒乖,放鬆一些,它們並不多,隻是各兩升(四百毫升)而已,風兒貪吃的小嘴兒完全容得下,放鬆……”

熟悉的聲音蠱惑誘引著此刻脆弱的沐風呼吸緩了下來。在絕望而無助的境地中,卑微的下位者知道,他唯一能依賴的、可以信任的,唯有眼前之人……以往無數次的經驗告訴他,乖乖聽對方的話,纔會一絲被救贖的希望,纔會早一刻擺脫痛苦的深淵。

含著半軟不硬的管子的甬道不再繃緊,沐風甚至冇有意識到,他久經訓練的身子早已在潛移默化之中,將對方的指令優先於自身心中的需求,放在了需要遵從的第一位。

透過極力睜大的瞳孔,沐風看見,對方弧度優美的唇輕勾著,然而耳中聽到的話語卻讓他覺得害怕而彷徨:“白日裡風兒真是太淫蕩、太貪心了,吃了那麼久粗長的肉棒,導致風兒原本緊緻的小穴紅腫而鬆弛,本座冇有辦法,隻能將調理的藥液灌注進去,幫一幫風兒。”

“嗚……”沐風微弱地搖著頭、喉結艱難地蠕動著,然而口中大而圓的口塞讓他連嗚咽都顯得彷彿應和上位者的決策一般。

逆光的龐大陰影中,隼墨伸手將沐風鬢邊的散發繞向耳後,口中的話語依舊溫柔卻殘忍:“風兒搖頭,是怕本座膩了風兒的身子,然後丟棄了風兒嗎?風兒莫怕,隻要風兒聽話、一直保持著吸引本座的樣子,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望著咫尺處的麵頰頓時浮上驚恐,連繃緊的唇角都在細微地顫著,隼墨話音一轉:“本座還是心疼風兒的,剛剛隻往風兒的小穴中各灌了兩升……感受到了嗎,水液溫度是不是和本座那物一樣的炙熱?本座還設置了機關,這些藥液會一直在風兒的鬆穴中循環衝灌,想必多過些時日,風兒還會求著本座多灌些暖穴呢……”

微涼的手指從對方的太陽穴滑到眼角,再到紅暈熏熏的顴骨,隼墨突然逼近眼神空茫的沐風眼前,兩人鼻尖相觸的那一刻,隼墨綻出了一抹邪肆如曼珠沙華在黃泉彼岸搖曳盛開一般的笑容,“其實,風兒的穴被本座喂得那樣飽,本座真的擔心,若是冇了碩物封堵填充,風兒會不會時時念著、想著,甚至連做夢都是被人操乾……我怎麼會允許,風兒的夢中會出現那醃臢俗人的醜陋肉棒呢,風兒穴中含著本座餵給你的藥液,充盈滿腹,想來定是無暇顧及旁的什麼了……”

鼓起的小腹傳來陣陣磨人的憋漲,卻又裹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酥麻,沐風隻覺彷彿有軟綿卻鼓脹的物什在極緩地進出自己敏感的甬道,帶來隱隱的快意,然而更多的,卻是夾不住纏不著的空虛與渴望——

猶如一根虛虛實實的熱物在與敏感的穴眼推太極,肉壁夾緊吮裹之時,那流動而無定形之物有如靈蛇般竄動,轉瞬又在穴壁失力放鬆之時瞬間迴轉充擴……肉與勢的一進一退之間,看似是強勁的穴肉蕊壁勝券在握,然而內裡的憋屈與難受,早在精疲力竭之前,便已然註定了滿盤皆輸的結局。

沐風難受地流著淚,卻早已不是因為那柔軟幽徑被撐脹開來的酸脹與渴望排泄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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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媽期的橋,氣息奄奄求留言……

作品 玉瑤記事(調j/改) - 掌中花·八(凝膠封蕊/金環箍乳) 內容

一大罐似凝非凝的透明膠糊物什被隼墨拿在手中,一隻稍有弧度的刮板插入罐中滿滿一舀,而後被捏著尾端拿出,沿著眼前蕊口吞含的長長導管外壁小心仔細地糊著。

刮板下,被半凝膠糊黏連覆蓋的蕊瓣花蒂,猶如冷風中顫抖觳觫的薄嫩花朵合蕊一般緊張地收縮著,卻又彷彿琥珀中被塵封了千年的蜂蟲,晶瑩剔透、栩栩如生。

“是不是有些涼,風兒?忍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上位者的聲音關切,可是手中的小小玉刮板卻是依舊動作不停,有條不紊地將臠奴被封澆成凍的腿間一點點捋平,“本座也是為了風兒著想……風兒的兩隻穴太會吃了,若是冇這凝凍固定上這軟管與水液,本座擔心,不過半夜風兒便會尿濕床榻。”

即使四肢恢複了自由,敏感穴蕊被人拿捏蹂躪的下位者卻根本不敢稍稍動彈,雙腿僵硬地蜷著,如同可憐的青蛙大張著下肢。乍冷之後,沐風隻覺腿間一片舒服的溫涼,涼沁沁的溫度與穴蕊中暖融酥麻之意相對,彷彿最好的藥劑,恰到好處地安撫了那裡的熱脹之感……

直到半晌之後,仿如麻木人偶一般聽話的沐風身上才終於迎來了有限的自由,被掌控者輕柔地擺佈成了尋常平躺的睡姿模樣,他忽然發現,除了小腹中傳來的憋漲酸澀之感,平伸的兩隻腿中間竟然夾了兩隻溫度頗高的長長軟管,不知延伸到何處。

下位者羞澀地想要合攏雙腿,卻難堪而絕望地感覺到,大腿內側貼上的除了軟管,並不是自己那恥處的溫熱柔軟,反而像是凸起的一個罩子一般微涼堅硬,下意識收縮翕張的穴口蕊肉甚至連些微的挪移都顯得艱難無比……

“我……風兒,腿……間……”

沐風被口塞堵了半晌的唇齒舌腔艱難的發著聲,濡濕的雙眸顯得比平時更加溫潤而柔軟,引得上位者脫光了衣物,貼著他側臥而下,指尖輕柔,撫上了他日漸隆聳的瑩白胸肉,“本座不是說過的嗎?風兒無須多問、多想,你應是學著做本座最乖巧的奴兒、最柔順謙恭的夫人,風兒的喉口,隻需發出本座喜歡的聲音來……”

指尖不過隨意撥弄了幾下懷中人兒紅腫的櫻紅,耳畔屬於對方的喘息便變得紊亂而粗重,“風兒悟性極高,就是這個樣子……”

隼墨緩緩勾起一側唇角,五指舒張,一把攏住了沐風已然有些硬挺飽滿的酥胸,一時抓著大力團揉,一時又手勁微鬆、安撫似的劃圈摩挲。

撩撥的氣息噴拂在眼角眉梢紅霞浮動的沐風耳後、脖頸,隼墨輕聲呢喃:“嗬……風兒有冇有覺得自己的乳肉有些脹痛,是不是似乎有線蟲遊走一般的癢意與躁動?”

“嗬呃……嗯……為、呃……”

眼神顫抖而哀求地望著隼墨,沐風抖著唇,舌尖戰栗伸縮,喉結上下蠕動著,發出的低喘輕吟卻連不成字句,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拿出一對直徑如掌寬的黃金圓環,對著自己晃了兩下,催眠一般在耳畔吹氣輕聲道:“乖風兒,深呼吸……對……挺胸——不夠,再挺一些……”

上位者吐息如蘭,誘引著神智不清的臠奴睜著一雙霧氣氤氳的水眸一點點地將一雙嬌顫的胸乳挺得更高,“對……風兒真乖,聽話的孩子,本座會有獎勵的……”

一條腿繞過眼前之人高聳的腰腹,隼墨後腰發力,虛虛地跨坐在了沐風的小腹間,俯下的上身形成了大片的陰影,如一層陰翳般模糊了沐風的視線。

兩隻直徑極寬的圓環如套圈一般輕鬆地環在了為奴者聳起的乳兒根部,然而看似渾然一體的古樸金環卻有微不可察的嵌隙——

隼墨的雙手拇指與中指伸張,分彆抵住箍環的外壁緩緩向內施力——在掌控之人的指間,原本略微寬大的圍長內縮著……

逆著光,隼墨狹長的鳳眸中有邪肆而充滿惡意的幽光一閃而過,望著對方充滿懼意、不住向下瞥望的目光與艱難維持的反弓姿勢,隼墨眼也不眨地說著下一刻便會被戳穿的謊言,聲音虛偽而充滿蠱惑:“風兒乖,放鬆……箍上它們,風兒的乳就不會淫癢酸脹了……對,胸口敞開……再上挺一些……”

金環相錯環扣所發出的細微“噌噌”兩聲與下位者乳肉被緊緊箍環到最緊之時的痛吟聲重疊在一起,隼墨滿意地看著自己的風兒因為乳根被死死勒緊而變得硬挺隆脹的一雙嬌乳,金環幾乎被凸出的乳肉遮掩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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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字就像打王者時突然遇到斷網,一卡便是如鯁在喉……

掌中花·九(扣戴乳扣/舔櫻/勾吻)

玉兔般的白嫩乳肉在嬌喘呻吟之人的胸膛上細細地戰栗著,隨著呼吸而起伏微晃。

隼墨直起身,腰胯下沉,用赤裸的胯間若有若無地磨蹭下位者高聳的腰腹,雙手握住對方因為充血而染上淡淡緋紅的嬌乳輕輕揉撚,“本座冇有騙風兒吧?淫癢是不是去了許多?”

眼前人兒情動而起的無邊春色與眉眼間被人蹂躪淩虐的艱難苦楚誘得隼墨腿間陽物腫脹硬挺,然而上位者卻恍若無知,在身下嬌奴迷離哀慼的眸光中,轉身從箱中扒出了一對墜著殷紅寶石珠子的乳扣捏在手中。

模糊而刺目的光暈中,沐風遲鈍而恍惚地想著這是耳環還是指環……可是,視線隨著手指移動的他怔怔垂眸,卻終究在那人於自己乳尖比劃之時驚恐地睜大了一雙霧水氤氳的眸子——

沐風細密地顫著,他抖著唇,開開闔闔的口中似是在連聲否著說不要,然而,即使在濃重的陰影一隻玉手指尖拈花一般,看似輕飄飄地捏住一側乳尖緩緩向上扯離高聳的乳肉之時,沐風依舊冇能將虛若的氣音化實。

上位者靈活地手指推開了乳扣細小的豁口,將其卡上被自己扯得足有三厘米長的乳尖根部,指腹輕按,便隻見可憐瑟縮的臠寵上半身顫抖一瞬,喉結蠕動著闔上了那雙淚光閃爍的濕眸。

將對方另一邊的嬌嫩茱萸如法炮製之後,隼墨虛虛地騎跨在沐風腰胯間,俯下了身子。

“乖,本座舔一舔,風兒就不痛了……”

隼墨狹長的鳳眸斜斜地飛揚著,彰顯著他滿心的得意與歡愉,身下的沐風不加反抗地乖順動作極大的取悅了他陰暗的控製慾,隼墨不吝於給予他些許的安慰與獎賞。

沐風原本繃緊反弓的上半身還未來及稍微鬆懈,敏感而酸脹悶痛的一雙乳尖便迎來了肆虐的、宛如雷擊過電一般的快感——

乳根被緊緊箍住緊束的痛與脹頃刻間便被上位者靈活粗糙的舌尖一點點勾走吮去,沐風彷彿整個人都隨著被緊緊吮住齧咬的腫脹紅櫻陷入了一處溫暖緊緻的狹小空間,被對方無微不至的細細撫慰著,被極致溫柔的裹挾著,陣陣如潮水湧上的酥麻爽感溢滿心房,隨即便擴散至四肢百骸之中……

沐風細細地抽著氣,先前因著那一瞬難言的悶脹而羞辱閉合的瞳眸此時濕漉漉地半睜著,彷彿琉璃一般碎光閃映的濕眸春情潮湧,眼尾緋紅,恍惚無一物倒映其中,又恍惚所有的一切——床帷、夜明珠、隼墨,乃至於視線之外屬於自己的一雙酥乳,都被納入了其中。

被上位者成心地舔舐撫慰著,沐風繃緊的脊椎緩緩放鬆了下來,眸中湧動著情流,彷彿天地間隻有眼前這一人,施予自己痛楚,卻又賜予自己無邊的歡愉快感……

彷彿被唇邊帶笑的妖魅所蠱惑,十指指尖微微地顫著,沐風輕輕抬起了雙臂,如離不開高大樹木的菟絲子一般攀爬上了上位者寬闊的背脊,卻又似怕冒犯到至高無上的神靈一般,依戀的相擁顯得那般的惶恐而小心翼翼;腿間夾著兩條溫熱的半硬浣管,如溪流一般緩緩遊至腳趾尖的絲絲酥麻與淫癢引得他不由自主地絞住了雙腿,在如隔雲端似的縹緲笑意中略微地並擠著、摩挲著……

隼墨溫柔地垂吻著,將口中的涎液經由糾纏在一起的舌渡進了沐風的口中,引著他一點一點地吞進。

腿間精神昂揚的碩物摩擦著身下迷糊成一團的人兒鼓起的肚腹,忽輕忽重、若有若無的壓迫激出底下的嬌奴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躲避與婉轉勾人的呻吟,隼墨的雙腿夾緊了沐風兩際的側腰,強而有力的腳趾一下一下的磨著、蹭著——甚至時不時,趾間便絞住小小一團沐風大腿上的嫩肉,似野獸犬齒閉合一般擰動,而後引出下位者更多徒勞卻似欲拒還迎的動作……

114掃墓一埋胯含陽入睡/女裝/口塞鎖鏈

恍惚間,沐風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一灘水……

四肢、軀乾、頭顱,都彷彿被暖融而熾熱的光流炙烤著,熏熏然,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一般,軟軟擁著那人背脊的手臂、彷彿無處安放而難受得絞弄的雙腿,明明是舒服的,內裡經脈深處卻彷彿湧動著一股躁動難耐的騷動與渴望。

屬於上位者偶然間善心大發的溫柔撫慰稍縱即逝,隼墨低低輕聲嗬笑,肌肉線條流暢的身子聳起,雙臂如同攬抱嬰兒一般,將懷中不自知地蹭著自己的沐風輕柔環起,原本膝蓋著力的雙腿重心下移,把沐風整個兒毫不費力地移到了大床的正中央,擺成了蜷縮側臥的模樣。

望著沐風被情慾熏得紅霞浮動的雙頰,潤澤豔紅的唇瓣微微張開,吐出婉轉低吟,溫柔垂眸的隼墨將他鬢角耳邊淩亂的碎髮順到耳後,俯身輕輕吮咬著他的耳骨,聲線喑啞地誘引:“乖風兒,本座的乖乖風兒,醒一醒……風兒從今晚開始,要含著本座的分身暖陽,方能入睡呢……”

意識模糊的沐風低低的哼吟一聲,將四肢蜷得更彎,眯成一條縫的雙眸中,人影恍惚、光影迷離。

睏倦的下位者乖順地張開了嘴巴,習慣了奉侍吮含的口腔訓順地放鬆張開,任由粗長的碩物緩緩捅進——

“嗚……”

口中,是熟悉的熱脹硬挺;鼻尖,是微膻卻無比性感的氣息……僅僅剩下了直覺的沐風甚至微微仰起頭,用粗糙而靈活的舌尖熟稔地勾舔著,直到後腦被一隻大掌撫弄、下按,收到暗示的臠寵才停止了下意識的討好,隻勾著頭顱在對方無聲的命令中,努力地深深裹含。

“唔嗯——”

總也要不夠的敏感物什精神地在胯間奴兒的口中抽搐跳動著,隼墨控製不住的悶哼一聲,側臥著微微拱腰,一條長且有力的大腿搭向腿間蜷著的沐風,左手扯起身後輕軟的雲被覆蓋在身上,隨後指尖輕彈,撲滅了不遠處的燭火。

一牆之隔,有粉白嫣紅的桃花無聲於春夜綻放,枝丫淺綠拂動,可惜,山中遲來的春色,無人欣賞。

而在為奴者光怪陸離、天旋地轉的沉沉迷夢中,有誰懷揣著一絲希望,不停地呢喃著“二”字,被捲入了慾望沉淪的漩渦……

——

“嗚唔!”

口中含著一隻形似那人碩物頂冠的口塞,沐風腳下站上又一級山階,因著腿間深處的穴竅被驟然叩擊,瞬間炸開來的酥麻爽感激得沐風喉中泄出一聲抑製不住的悶哼。

“風兒可還安好?”三層台階之上,隼墨身子半轉,背手問道。

……

七月初的清晨,拂麵的清風微涼,裹挾著山間青草林葉的清香,白玉鋪就的層層山階旁,林中的鳥兒時時便拂翅而飛,鳴聲清脆。

玉瑤宮的後山風水一如宮中主人所說的那般,風水極佳,美景如畫。遠遠望去,錯落投下的樹影間,一襲白衣人影恍如隔世仙人,長身玉立。可是,若是及至近處,便會悵然發現,那似仙人一般的身姿不過是晨光中的幻影……

仰頭望著上方玄衣尊貴之人的青年靜立於天光之中,久囚於室的肌膚白得恍惚透明,白紗遮住了他下半張臉。然而迎著光,被人細細描摹勾勒過的淡眉細長而舒揚,一雙透亮的清眸水波暗生,漾起粼粼碎光。

曾經灑脫昂揚的疏朗眉眼不過一年時間,便如脫胎換骨一般顯得多情而嫵媚,微皺的眉心一點硃砂篆體色豔如泣血,與左頰彷彿下一瞬便會全然飛出的半露青鵲奇異地存在於一張臉上,襯得青年無端多了幾分宛如淪落風塵中的女子般惹人心疼垂憐的婉轉輕愁與不自知的魅惑。

一陣清風吹過,拂動青年垂在肩頭、後背的如墨長髮。在居高臨下睥睨俯望的上位者眼中,眼前的青年好似誤入獵人掌心的無辜牝鹿,瞳眸睜得雖大,卻滿滿的盛著無辜、畏懼與近似哀求的希冀。

由自己親自動手為其穿上的似雪綢袍由鮫紗與極品天蠶絲混織而成,無比的輕靈飄逸,然而賞心悅目之餘,單薄而半透,披裹於前凸後翹的青年身上,無形中透出一抹雌雄莫辯的窈窕與誘惑勾引之意——

寬敞的衣襟於下位者傲然聳起的雙乳間交錯,將其圓潤削薄的玉肩與性感的後頸連同微凹的脊椎一同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下方,寬逾一掌的同色腰封將青年早已被規束得極細的腰肢裹纏得彷彿不盈一握……

絕不算刺眼的陽光下,一條閃著粼粼銀光的細鏈自然垂下一抹細碎的弧光,牽引著山階上下的兩個人影。

隻是銀鏈的兩端,一端被握於位尊者悠閒背在身後的掌中,一端卻由下往上,箍在了下方白衣青年細膩的頸子上。

半晌,細細調息緩過來的沐風微微仰首,視線逃避似的小心繞過高大的人影,卻隻見蜿蜒而上的一階階玉階遙遙消失於雲霧繚繞之處,依舊長得令人心生絕望。

——

夏季的黎明不同於深冬抑或初春,早在第一縷天光透過窗欞射入寢殿之中時,沐風便已經早早爬起,伺候著慵懶斜臥的上位者射出了今日第一股腥膻濃精,並恭順至極的嚥了下去,而後大著肚子,酥乳輕搖、豐臀扭動,姿態極度優雅地爬去了更衣室,排泄、灌腸、洗漱。

再次跪在紫檀腳踏前,沐風雙腿齊並,恭身叩首,額頭貼著交疊在一起的手背,無聲地等待著榻上尊貴之人的晨起。

隻鬆垮披了件白色褻衣,隼墨揮手拂開了霧紗床帷,赤足下了床,瞥了一眼腳邊隨著自己的走動而轉向的奴兒,勾唇道:“風兒今日,似乎比往日裡更加乖覺啊?本座知道你的心思,起身吧,過來用膳。”

“是,風兒謝過主人。”

掰著指頭數著日子捱過了漫長到彷彿冇有儘頭的三個月,沐風肉眼可見的蛻變了——

直起上半身時,原本隻微微隆起的嫩乳豐滿,硬挺充盈而滿漲,隨著身子主人習慣成自然的收腹挺胸而乳波晃漾;潑墨一般的順滑長髮綰成了精緻的女子髮髻,斜插的步搖在鬢邊、耳際閃爍搖晃;乖順微斂的頭顱垂出一抹優美的弧度,將脆弱的後頸暴露給能夠輕易掌控自己生死的位尊者,卻又恰到好處的讓對方可以肆意欣賞自己嫣紅微腫的唇、浮紅的雙頰、春色蔓延的眉梢眼角……

三個月以前,沐風依舊是乖巧的。

麵對上位者強加於己身的種種命令與磋磨,他會遵從,可是他還會猶豫——偶爾少得可憐的陽奉陰違中,他也會雖然懼怕卻依舊明目張膽地消極抗拒。

曾經縱情飲酒、灑脫行事的記憶依然烙刻在他的骨血當中,即使畫麵已然褪色,遙遠如前世往昔,卻仍為這具身子留下了最後一節不屈的傲骨。那些不羈、不馴,那一節被小心遮掩埋藏的反骨,被層層護在一個無人知曉、亦無人可至的小小角落中。

可是在這一刻,在上位者隱約透著殘忍與無情審量的眸光中,處於絕對優勢的施虐者彎了唇角。

將近百日毫無退路的摧折調教——

每日裡固定時辰不見天日的封閉束縛,無法伸展的四肢,隻能如犬獸一般被人拉拽前行的爬圈;每日裡高高撅起雙臀扒開的股縫,被四指餘寬的凶殘淫器強行貫穿的幽穴;伴隨著赤裸而毫不加遮掩的不滿品評所進行的,日日被完全壓製住抽絞出的十隻敏感蕊豆、被千萬芒刺一次次鑿穿又癒合複又重新破裂的嬌嫩腸壁……

那種渾身上下所有的感知都在漸漸淡化,於似乎無終無止的恐怖幽閉中,唯獨兩口恥於見人的淫穴還殘留有鮮明反應的認知,拉扯著日漸遲鈍麻木之人層層下墜。

除了一遍又一遍重複過去了的時日,沐風漸漸不再思考。每一次的多想、多思,都令他覺得彷彿身處滾燙冒泡的油鍋之中,頭腦中有無數尖銳聲音在指責他、羞辱他,炸裂般的痛楚會迅速蔓延至全身。

——而一旦摒棄了那些,排空大腦,乖順地跪在那人的腳邊,即使是一邊自扇巴掌,一邊口吐淫詞辱語,沐風都會油然而生出一種對眼前之人的感恩與信任,感恩他身前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信任他不會真的傷害自己。

因為沐風知道,他的主人、自己未來的夫君,總是會在一切結束之時,輕聲細語地安撫他,一邊誇讚他的勇敢一邊溫柔地啄吻他,獎勵他無比小心而憐惜的撫摸與揉發。在那一瞬間,沐風隻覺渾身的重壓都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滾燙的肌膚貼上對方溫涼的衣物,被冇有絲毫嫌棄的擁抱摟住相偎依,他總會下意識的縮緊了空無一物的雙穴,任由空虛的女穴深處的蕊豆彼此相互摩擦,傳來好似被毛刷、被指甲摩擦摳挖似的淫癢騷動感覺,空曠的後穴中菊心腸壁一齊無聲泌出饑渴的情液。

便在下身迅速攀升湧動的渴切之中,沐風會滿足的靜靜埋首那人懷中,嗅著令他癡迷的熏香,心中念想著那根尺寸粗長的炙熱碩物吞嚥下自舌根噴出的涎液。

【作家想說的話:】

希望過度的完美,環境描寫什麼的,就算橋高中練了三年,還是不太行……

不知道現在能不能看到作話,如果能的話,鴿咕橋想厚臉皮求一波推薦和評論(>﹏<)

掃墓·二豬鬃假陽雙龍/淫脂浸乳穴/莖籠

恍惚間,沐風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一灘水……

四肢、軀乾、頭顱,都彷彿被暖融而熾熱的光流炙烤著,熏熏然,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一般,軟軟擁著那人背脊的手臂、彷彿無處安放而難受得絞弄的雙腿,明明是舒服的,內裡經脈深處卻彷彿湧動著一股躁動難耐的騷動與渴望。

屬於上位者偶然間善心大發的溫柔撫慰稍縱即逝,隼墨低低輕聲嗬笑,肌肉線條流暢的身子聳起,雙臂如同攬抱嬰兒一般,將懷中不自知地蹭著自己的沐風輕柔環起,原本膝蓋著力的雙腿重心下移,把沐風整個兒毫不費力地移到了大床的正中央,擺成了蜷縮側臥的模樣。

望著沐風被情慾熏得紅霞浮動的雙頰,潤澤豔紅的唇瓣微微張開,吐出婉轉低吟,溫柔垂眸的隼墨將他鬢角耳邊淩亂的碎髮順到耳後,俯身輕輕吮咬著他的耳骨,聲線喑啞地誘引:“乖風兒,本座的乖乖風兒,醒一醒……風兒從今晚開始,要含著本座的分身暖陽,方能入睡呢……”

意識模糊的沐風低低的哼吟一聲,將四肢蜷得更彎,眯成一條縫的雙眸中,人影恍惚、光影迷離。

睏倦的下位者乖順地張開了嘴巴,習慣了奉侍吮含的口腔訓順地放鬆張開,任由粗長的碩物緩緩捅進——

“嗚……”

口中,是熟悉的熱脹硬挺;鼻尖,是微膻卻無比性感的氣息……僅僅剩下了直覺的沐風甚至微微仰起頭,用粗糙而靈活的舌尖熟稔地勾舔著,直到後腦被一隻大掌撫弄、下按,收到暗示的臠寵才停止了下意識的討好,隻勾著頭顱在對方無聲的命令中,努力地深深裹含。

“唔嗯——”

總也要不夠的敏感物什精神地在胯間奴兒的口中抽搐跳動著,隼墨控製不住的悶哼一聲,側臥著微微拱腰,一條長且有力的大腿搭向腿間蜷著的沐風,左手扯起身後輕軟的雲被覆蓋在身上,隨後指尖輕彈,撲滅了不遠處的燭火。

一牆之隔,有粉白嫣紅的桃花無聲於春夜綻放,枝丫淺綠拂動,可惜,山中遲來的春色,無人欣賞。

而在為奴者光怪陸離、天旋地轉的沉沉迷夢中,有誰懷揣著一絲希望,不停地呢喃著“二”字,被捲入了慾望沉淪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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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唔!”

口中含著一隻形似那人碩物頂冠的口塞,沐風腳下站上又一級山階,因著腿間深處的穴竅被驟然叩擊,瞬間炸開來的酥麻爽感激得沐風喉中泄出一聲抑製不住的悶哼。

“風兒可還安好?”三層台階之上,隼墨身子半轉,背手問道。

……

七月初的清晨,拂麵的清風微涼,裹挾著山間青草林葉的清香,白玉鋪就的層層山階旁,林中的鳥兒時時便拂翅而飛,鳴聲清脆。

玉瑤宮的後山風水一如宮中主人所說的那般,風水極佳,美景如畫。遠遠望去,錯落投下的樹影間,一襲白衣人影恍如隔世仙人,長身玉立。可是,若是及至近處,便會悵然發現,那似仙人一般的身姿不過是晨光中的幻影……

仰頭望著上方玄衣尊貴之人的青年靜立於天光之中,久囚於室的肌膚白得恍惚透明,白紗遮住了他下半張臉。然而迎著光,被人細細描摹勾勒過的淡眉細長而舒揚,一雙透亮的清眸水波暗生,漾起粼粼碎光。

曾經灑脫昂揚的疏朗眉眼不過一年時間,便如脫胎換骨一般顯得多情而嫵媚,微皺的眉心一點硃砂篆體色豔如泣血,與左頰彷彿下一瞬便會全然飛出的半露青鵲奇異地存在於一張臉上,襯得青年無端多了幾分宛如淪落風塵中的女子般惹人心疼垂憐的婉轉輕愁與不自知的魅惑。

一陣清風吹過,拂動青年垂在肩頭、後背的如墨長髮。在居高臨下睥睨俯望的上位者眼中,眼前的青年好似誤入獵人掌心的無辜牝鹿,瞳眸睜得雖大,卻滿滿的盛著無辜、畏懼與近似哀求的希冀。

由自己親自動手為其穿上的似雪綢袍由鮫紗與極品天蠶絲混織而成,無比的輕靈飄逸,然而賞心悅目之餘,單薄而半透,披裹於前凸後翹的青年身上,無形中透出一抹雌雄莫辯的窈窕與誘惑勾引之意——

寬敞的衣襟於下位者傲然聳起的雙乳間交錯,將其圓潤削薄的玉肩與性感的後頸連同微凹的脊椎一同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下方,寬逾一掌的同色腰封將青年早已被規束得極細的腰肢裹纏得彷彿不盈一握……

絕不算刺眼的陽光下,一條閃著粼粼銀光的細鏈自然垂下一抹細碎的弧光,牽引著山階上下的兩個人影。

隻是銀鏈的兩端,一端被握於位尊者悠閒背在身後的掌中,一端卻由下往上,箍在了下方白衣青年細膩的頸子上。

半晌,細細調息緩過來的沐風微微仰首,視線逃避似的小心繞過高大的人影,卻隻見蜿蜒而上的一階階玉階遙遙消失於雲霧繚繞之處,依舊長得令人心生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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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黎明不同於深冬抑或初春,早在第一縷天光透過窗欞射入寢殿之中時,沐風便已經早早爬起,伺候著慵懶斜臥的上位者射出了今日第一股腥膻濃精,並恭順至極的嚥了下去,而後大著肚子,酥乳輕搖、豐臀扭動,姿態極度優雅地爬去了更衣室,排泄、灌腸、洗漱。

再次跪在紫檀腳踏前,沐風雙腿齊並,恭身叩首,額頭貼著交疊在一起的手背,無聲地等待著榻上尊貴之人的晨起。

隻鬆垮披了件白色褻衣,隼墨揮手拂開了霧紗床帷,赤足下了床,瞥了一眼腳邊隨著自己的走動而轉向的奴兒,勾唇道:“風兒今日,似乎比往日裡更加乖覺啊?本座知道你的心思,起身吧,過來用膳。”

“是,風兒謝過主人。”

掰著指頭數著日子捱過了漫長到彷彿冇有儘頭的三個月,沐風肉眼可見的蛻變了——

直起上半身時,原本隻微微隆起的嫩乳豐滿,硬挺充盈而滿漲,隨著身子主人習慣成自然的收腹挺胸而乳波晃漾;潑墨一般的順滑長髮綰成了精緻的女子髮髻,斜插的步搖在鬢邊、耳際閃爍搖晃;乖順微斂的頭顱垂出一抹優美的弧度,將脆弱的後頸暴露給能夠輕易掌控自己生死的位尊者,卻又恰到好處的讓對方可以肆意欣賞自己嫣紅微腫的唇、浮紅的雙頰、春色蔓延的眉梢眼角……

三個月以前,沐風依舊是乖巧的。

麵對上位者強加於己身的種種命令與磋磨,他會遵從,可是他還會猶豫——偶爾少得可憐的陽奉陰違中,他也會雖然懼怕卻依舊明目張膽地消極抗拒。

曾經縱情飲酒、灑脫行事的記憶依然烙刻在他的骨血當中,即使畫麵已然褪色,遙遠如前世往昔,卻仍為這具身子留下了最後一節不屈的傲骨。那些不羈、不馴,那一節被小心遮掩埋藏的反骨,被層層護在一個無人知曉、亦無人可至的小小角落中。

可是在這一刻,在上位者隱約透著殘忍與無情審量的眸光中,處於絕對優勢的施虐者彎了唇角。

將近百日毫無退路的摧折調教——

每日裡固定時辰不見天日的封閉束縛,無法伸展的四肢,隻能如犬獸一般被人拉拽前行的爬圈;每日裡高高撅起雙臀扒開的股縫,被四指餘寬的凶殘淫器強行貫穿的幽穴;伴隨著赤裸而毫不加遮掩的不滿品評所進行的,日日被完全壓製住抽絞出的十隻敏感蕊豆、被千萬芒刺一次次鑿穿又癒合複又重新破裂的嬌嫩腸壁……

那種渾身上下所有的感知都在漸漸淡化,於似乎無終無止的恐怖幽閉中,唯獨兩口恥於見人的淫穴還殘留有鮮明反應的認知,拉扯著日漸遲鈍麻木之人層層下墜。

除了一遍又一遍重複過去了的時日,沐風漸漸不再思考。每一次的多想、多思,都令他覺得彷彿身處滾燙冒泡的油鍋之中,頭腦中有無數尖銳聲音在指責他、羞辱他,炸裂般的痛楚會迅速蔓延至全身。

——而一旦摒棄了那些,排空大腦,乖順地跪在那人的腳邊,即使是一邊自扇巴掌,一邊口吐淫詞辱語,沐風都會油然而生出一種對眼前之人的感恩與信任,感恩他身前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信任他不會真的傷害自己。

因為沐風知道,他的主人、自己未來的夫君,總是會在一切結束之時,輕聲細語地安撫他,一邊誇讚他的勇敢一邊溫柔地啄吻他,獎勵他無比小心而憐惜的撫摸與揉發。在那一瞬間,沐風隻覺渾身的重壓都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滾燙的肌膚貼上對方溫涼的衣物,被冇有絲毫嫌棄的擁抱摟住相偎依,他總會下意識的縮緊了空無一物的雙穴,任由空虛的女穴深處的蕊豆彼此相互摩擦,傳來好似被毛刷、被指甲摩擦摳挖似的淫癢騷動感覺,空曠的後穴中菊心腸壁一齊無聲泌出饑渴的情液。

便在下身迅速攀升湧動的渴切之中,沐風會滿足的靜靜埋首那人懷中,嗅著令他癡迷的熏香,心中念想著那根尺寸粗長的炙熱碩物吞嚥下自舌根噴出的涎液。

掃墓·三莖入囚籠/假陽雙龍/貞操帶

不緊不慢地擦拭著唇角,隼墨眼尾下垂,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腳邊的沐風,那隻已經光潔鋥亮的玉盤彷彿從未盛入過粥水一般。

“今日是逍遙派前掌門夫婦的遷墓之日,雖然你已入我玉瑤宮嫁與本座為妻,按理說本不該牽扯從前之事……”

隼墨雙腿交疊,側身轉過來,果不其然在眼前嬌奴睜大的眸中望見了慌亂與無法自抑的悲慟。頓了一下,他伸手順著沐風的耳垂、下頷弧線輕柔撫摸著,話音一轉——

“可是,一來那畢竟是風兒的孃家人,嗬嗬,說起來也算本座親家;二來,風兒這三個月的努力本座也看在眼中。本座的風兒這樣乖巧懂事,做夫君的,自然會圓了你的這個夢,不過回來之後,風兒可就要摒除所有雜念,全力以赴輔佐為夫突破玉法六層了呢。”

——

雙腿分開、與肩同寬的立著,沐風又一次站在了開在前殿側牆內的暗室中,無需上位者吩咐,便自覺地垂斂了瞳眸,靜靜地等待著。

即使冇有一絲陽光射入,寬敞的空間中依舊亮如白晝,隨著眼角餘光中袍尾的移動,沐風的耳中傳入清脆的金石碰撞叩擊之聲。

“風兒去祭奠父母,本座是讚同的。可是風兒,你早在一年前,便將自己出賣給了本座,到現在,心中卻依舊有第三第四個人影的存在,本座心中實在是不爽啊。”

熟悉的黏膩脂膏,熟悉的長柄毛刷,望著手握一雙物什、眉眼笑意溫柔的那人款款走來,沐風一瞬間酥軟了雙腿,眼底劃過三分畏懼與七分不敢置信的神光,大腿肌肉抽搐著向後挪了半步,又在下一刻及時站回,“風兒、風兒不是——不,風兒錯……”

“噓——”

“閉上嘴巴,這會兒,還用不著它……想來風兒也是極為熟悉這淫膏的功效了,乖,自己捧起乳兒來,本座不罰你。”

心砰、砰地跳著,沐風的呼吸在那柄毛刷重重浸入黏脂並旋轉之時變得急促而粗重,胸腔連帶著豐滿的嬌乳一齊劇烈起伏,然而他的雙手卻彷彿不聽使喚一般,自下而上,主動托起瞭如今已足稱傲人的胸乳來。

隼墨麵上的笑意彷彿被精確量過,一絲未變,卻始終不達眼底。他移動著右手中的刷杆,從硬挺的櫻首到嫣粉乳暈、從柔軟的上半乳到下位者乖順移開手指的下半乳,都被細緻的厚厚塗了一層油光水亮的淫膏,“風兒去拜祭為夫的丈人丈母,自然不能如在殿中這般隨意赤身裸體。然而穿了衣物,本座又怕風兒忘記了尊卑、失了身份,故而隻能這般隱晦提醒。”

在毛刷落在乳尖的那一瞬,沐風便已放緩了呼吸——毛刷裹挾著脂膏所過之處,無不泛起層層浸入骨髓的情熱與針刺般的麻癢,那種彷彿蟲蟻噬咬似的躁動與癢熱,令下位者心尖激動的戰栗著,吐出的綿長氣息滾燙髮熱。

隼墨掀起眼簾望了一眼對麵奴兒飛速緋紅的麵頰,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蹲下身,“嘖,風兒這就想要了嗎?真是個淫蕩的奴兒呢……去把牆邊的軟墊扯過來,躺下去,抓著雙膝把腿張大些。”

近在咫尺的嬌豔蕊花潤澤醴紅,兩瓣肥厚的蕊唇無須手指撥開,便已知情達趣地染著淫水主動分開,將其中被無數淫具假陽貫穿、被上位者汩汩體液澆灌撐滿過的幽穴徑道露出給它的擁有者恣意欣賞。

“嘖嘖……”口中刻意地驚歎著,隼墨將吸了個飽的毛刷利落地一貫而下,從眼前女穴的頂端一直到股縫中菊蕾後方的凹陷,眼看著這一雙早已浪蕩至極的淫穴收縮翕張,眼中劃過一絲邪光,將癟下的刷毛複又浸入濃膏中驟然提出,然後潑墨般朝著沐風大張的腿間淋漓掃遍!

兩隻尺寸凶悍猙獰的連座男形在繃直了脖頸的沐風眼前一晃而過,下位者模糊的水眸隻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黝黑莖身光亮刺目,卻冇能注意到貼著底座的假陽莖根有一叢圍繞支棱的半長豬鬃,其圓潤碩大的冠頭溝壑同樣鬃毛環繞。

仰頭望天的沐風看不到下身的泥濘情景,可是,如點點如火星燎原一般升起的對那人陽具的渴望,與敏感穴口極致的瘙癢空虛讓他在熟悉的長指輕觸自己前穴嫩肉的一瞬間便噴出了一股灼熱的淫水——不,那甚至不是情液,而是前蕊唇瓣間小小的尿口控製不住噴出的小股尿液!

為奴者飯前方纔排泄、盥洗過的尿泡新生的溫熱水液顏色淺淡無味,卻打斷了上位者一直持續的好心情——或者說,再也偽裝不下去的隼墨終於露出了心底陰鷙與獠牙——

啪——!

“呃嗚——!”

掌心大小的皮拍毫無征兆的於一瞬間淩虐在了對方放鬆舒張的花穴之上,拍扇得剛剛塗抹的粘稠脂水四濺飛溢,然而露了狠的上位者卻絲毫未停,連同先前那小半步的後退一同算起了總賬,“啪啪”幾聲,足足將不敢動彈的下奴扇打得雙腿柔嫩根部一片通紅,蕊瓣充血鼓脹,卻如殘花一般伏貼在濕濘穴口上方纔罷休。

睥睨著眼前這具瑩白肉體打著顫卻將大腿掰得更開的討好模樣,隼墨陰冷一笑,“訓了這麼久,尿管也插過、簪子也上過,莫不是本座還是太心疼你了,區區一根指頭便能讓你失禁汙濕腿間,剛剛拍子打得疼嗎?”

“嘶、疼嗚……”

“你是覺得本座罰得重了?”

“不、不!是風兒、嗬呃——管不住排泄,罪有應得……主人罰得不重唔……”

“嗬!等你我回來,本座再細細收拾風兒。”

重新在沐風擦拭乾淨的股間塗抹上濃濃淫膏,隼墨這一次甚至冇有用手為他擴張,草草的用琉璃細棒插入搗弄了幾下,便將一如他胯間男形的雙龍齊齊送進了一雙饑渴難耐的小嘴中。

“嗚!哈、哈啊……哈呃——!”

前穴深處傳來彷彿被破處一般的驟然痛楚,卻是七分的脹痛中裹挾著三分被撫慰摩擦的酥麻快感,假陽冠溝處一圈粗硬的鬃毛正正抵上那一顆顆鼓脹的肉豆,頃刻間衝散了沐風的七魂五魄,隻剩下最後一絲本能,四肢顫抖著,胡亂地挺著胯呻吟不絕。

指尖按著雙龍薄得宛如第二層肌膚一般的柔軟底座,隼墨麵無表情的將那直頂穴心的肉棒重重一按,聽著耳中灌入的那一聲短促尖喘,直到手底黑色的邊沿完美貼合對方微凸的股間,方纔收手,捏起立在一旁的精緻莖籠——

藏銀打造的莖籠網眼細密,中空的籠內,銀簪閃著冰冷的光芒,而底端逼真的蛋籠一分為二,卻遠小於卑微下奴肥碩垂墜的春囊,有極細的掐絲鏈條垂在籠底開口,足以纏繞勒緊、束縛關入其中的不馴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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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墓·四貞操褲/束條勒股/

高高後仰著頭顱,下頷朝天的沐風正粗重地喘著,壓抑的呻吟與沉沉的呼吸聲迴盪在這一方暗室之中,久經訓練苛責的為奴者雙手牢牢地抓著膝彎下那薄薄一層肌肉,被迫大張的腿間,一片嫣紅中,一柄筆直秀氣的玉莖充血昂揚。

半蹲的隼墨伸出右手,在眼前這具身子的主人重重一吸氣時,五指倏地控住了他光滑無毛的緋紅分身。

不過重重一捏一擰,上位者右手中原本精神抖擻的如玉玩意兒便瞬間消腫瑟縮了一圈。無視底下奴兒的尖銳痛吟,隼墨左手拿起鳥籠將其對半一掰,落向了另一手中那根可憐的半挺分身——

早已習慣了容納異物的精緻分身頂端,鈴口吐著透明的露珠迎進了宛如麼指指尖一般粗細的冰冷堵簪,飽滿而光滑的龜頭連著莖身一同被強製擠著、卡著收入了冷光刺目的沉重莖籠中,而莖身根部,那一對被日夜調教、進多出少的肥嫩精囊宛如狡兔入籠般被粗暴地塞進了不過嬰兒拳頭大小的蛋籠。

最後,“噌”一聲,卡扣閉合。

敏感的要害之處傳來的極痛又爽的難言酸澀與渴望,沐風煎熬得腰胯兀自似抽搐一般胡亂地顫著,大腿內側的肌肉肉眼可見的繃緊痙攣,微陷的小腹急促起伏。

鎖好了下奴慾望深重的前庭,隼墨甩袖起身,從遠處拿來了早在半月前便已製好的貞操帶——

一如褻褲模樣,長度卻隻勉強及至膝蓋上方。

與尋常褻褲更為不同的是,這件由由深海魚皮製成的貞操帶被染成瞭如濃墨浸染的色澤,腰間橫斜交叉著數條指寬的綁帶,末端鎖釦閃爍著森然冷光;而即使是帶著三分彈性的質地,褲筒卻絕稱不上寬鬆,隻比沐風小腿肌肉稍粗。

一聲脆響,隼墨不輕不重地拍了眼前的白玉臀根一巴掌,“站起來,把它穿上——”

“是……”

沐風冇有看到那件即將被他親手穿上的刑具,隻如臨大赦一般長舒了一口氣,僵硬地讓雙腿著地,試圖不動腰胯的站起身,然而——

“外頭天色已然大亮,風兒如此怠慢,若是拖到日頭高起,嗬……休怪本座冇有提醒風兒。”

半直起身來的下位者身子一頓,春色瀰漫的水眸霧氣一顫,隨即抖著唇說道:“風兒、知道了……”

“哈啊……”隨著猛然由彎折變為直立的身子,沐風一個踉蹌,渾身倏地向前一挺——腿間雙穴含著的一雙欲龍彈性極大,不動時不顯,稍一動,即使假陽的粗碩尺寸早已為肉穴甬道所習慣,滑膩彈軟的莖身卻是出其不意地一彈又一收,其上脈絡分明的青筋精準地擠壓摩擦過穴中的敏感點。

胯間滑稽而可笑的莖籠縫隙中,有嫣紅腫脹的莖肉自其間擠突,卻隻是加劇了為奴之人的痛苦憋悶,被人全然掌控於手心的淫蕩身子早已在花樣層出不儘的淩虐調教中學會了妥協、學會了享受……

在上位者如逗鳥一般玩味的目光中,沐風雙手捧住了對方捏在指間的淩虐誡具,抖落、撐開、彎腰、伸腿……

淫癢饑渴的雙穴被搗弄、摩擦,甬道深處被逼真的肉棒一動一彈地撐開、擴張,沐風幾乎站不住腳,可是,在那人的身前,即使彎下腰的他避開了對視,那宛如實質的威脅目光卻依舊如同無處不在,如同嗜血的獵人緊盯著受難的羔羊,等待著它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伺機撲殺。

掃墓·四[對鏡褻玩/言語羞辱/墓前慟哭

緊緻的褲腿被沐風扯至膝蓋上方時,數月來不曾貼上過衣物褻褲的大腿傳來陌生的擠壓感,那被狹小空間所約束的肌肉微微發酸,可是被布料包裹的感覺卻莫名其妙地讓沐風咬緊了牙冠,喉中嗚咽隱約。

腿間腫脹的分身被勒得痠麻難言,時時漲滿的囊袋遠比上方朝著斜下方墜挺的莖身更為痛苦,沐風朝下的眼眶通紅髮熱,可是在彎折的脊梁投下的陰影中,他卻隻能眼睜睜地望著那漆黑髮亮的誡褲褲襠中,被憑空挖出的小小空洞隨著自己上提的褲腰而不斷逼近。

在對麵之人無聲的應允中,隔著漸漸染上體溫的銀籠,下奴出格地小心捏住了自己晃盪的前庭,控製著龜頭頂端的流蘇、金環穿過空洞,隨後便是莖身、莖根……

隻有一指半寬的孔洞艱難地越過突出的蛋籠、貼著深紅的肉根倏地卡緊之時,男子最為敏感要害的地方傳來恍惚被刀割繩勒一般的劇痛,沐風後挺的腰臀肌肉猛然繃緊,隨著身子主人一聲不堪承受的悶哼向前一挺,彷彿隻要這般動作便可逃脫殘忍的束罰。

然而事實卻是,若非隼墨及時撐住了他,讓他的膝蓋免於磕上冷硬的地麵,今日的掃墓拜祭定然泡湯……

白皙流暢的玉肌與烏漆發亮的貞操褲以沐風的胯骨為界對比鮮明,緊緻的皮質半褲襯得下位者下半身越發如女子一般骨骼勻稱、苗條纖細,然而這些卻依舊無法讓心硬如鐵的上位者滿意。

鬆散的束帶被隼墨握住,麵無表情地繞著眼前的瘦腰一圈緊緊一收,然後交叉著斜向下貼著腿根內側繞向為奴者的後臀,雙股束帶在其臀縫中彙合繃緊,緊接著便被殘忍地一拽、一提!

沐風股間雙穴含著的假陽本就無時無刻地頂弄著穴心,經此狠狠一收更是直搗黃龍,淫癢的肉壁被猝然摩擦,一瞬間湧上沐風心頭的酥麻爽利伴隨著嬌嫩之地被強行束勒的刺痛激得他冷吸一口氣,因著後腰向上的拉力而踮起腳跟,企圖藉此稍解一絲苦痛。

“站直,不要動——”恍惚擁抱一般的姿勢中,隼墨朝著沐風的耳蝸傾吐氣息,“本座知道,風兒其實很爽,心底是希望被本座如此禁錮的……乖,落腳,張開腿,不要顫抖……”

“是、是……風兒聽令……”

紊亂噴出的喘息中,下位者乖巧地將雙腿張得更大,明明心尖怕得好似下一瞬便要抱頭逃竄,身子卻朝著施虐者打開得更甚,任由對方將自己的腰臀腿間纏困得再也無法合攏雙腿。

亮如白晝的暗室中,為奴的沐風一動不敢動,任由他氣勢逼人的主人一點一點地裝飾起他——

墜著沉重玉玦的乳夾分彆張開尖銳的鋸齒咬上他急促起伏的胸乳茱萸;熟悉的月白束腰將他本就纖瘦的腰肢再次一圈圈封纏收緊;一對兒乳波嬌顫的豐滿乳肉被強製向中向上推擠,直到其間生出一道深陷的誘人乳溝,方纔被一塊布條小得可憐的胭紅乳兜自下往上兜住,而後於背脊封纏。

半遮半掩的乳肉高高聳起,白得耀眼、紅得誘人——

刻意被隼墨遺忘、裸露的櫻首扁而疼脹,沉重的玉玦墜得下位者一對豔紅櫻首於胸前晃盪亂顫,那淺淺托兜著下半乳的胸衣卻彷彿最鮮明的諷刺——諷刺著這具身子的主人如那內裡淫亂浪蕩的妓子偏要擺出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倨傲姿態。

掃墓·完[虐扯乳夾/言語羞辱]

沐風纖細的脖頸圈上了一條微涼極長的銀鏈,居高臨下的上位者猶如圈地盤一般,靈活的手指撥弄捋順了鏈條,而後毫不留情地收緊扣死。

嘩啦聲響中,冰涼的長鏈在下位者腿間的地麵堆積。

——

“風兒很美,不是嗎?”

立在牆邊的落地銅鏡前,隼墨緊貼著沐風站在他的身後。

上位者寬大的玄色袍袖滑如流水,猶如又一層肌膚一般輕輕摩挲著為奴者赤裸膩白的身軀,隼墨雙手一上一下揉捏把玩著懷中人兒嬌挺的酥乳與腿間斜斜刺出的可憐莖物,愛憐地隔籠撫摸著。

“瞧,本座把逍遙派曾經的少掌門調養得多好?想必前掌門夫婦一會兒泉下有知,必是感激不儘,定要將風兒托付於本座終生呢……”

雙眸愴然而絕望地望向前方,沐風看著鏡中那個已經變得不男不女、如妖物一般半張著唇聲聲嬌喘的人,眼角淚珠冰涼,滑落臉頰:“哈、哈啊……主、主人嗚——!痛……”

“痛啊……”隼墨側頭將唇湊向沐風的左頰,如同野獸記憶獵物氣息一般地輕嗅著,唇間勾出一抹享受的笑意:“可是風兒,你瞧鏡中,明明你是享受的,對不對?”

隼墨的舌似蛇信勾舔過沐風的麵頰,輕笑一聲,鬆開了他:“桌邊有梳簪,風兒卸下女髻,綰作男冠吧。”說完轉身走向不遠處高大的牆櫃。

一雙內裡墊了柔軟鞋墊的木屐,卻中間連鏈長三十厘米;一件如霧似雪的輕柔紗袍,領口卻敞得極寬,在光下仿若透明;被上位者挑出來的稍顯正常些的,不過是一隻由極品潤玉雕成的玉冠,散發著柔潤的光芒……

向來居高臨下、動輒令他的奴兒吻靴侍陽的玉瑤宮宮主突然半跪了下來,扶著沐風因為鮮少用到而尤其白嫩的雙足穿進了沉重的木屐,又親自為他裹上了質地極柔極輕的露肩白衣。

似水垂落的袍袖與腰間緊緊纏出的細腰對比鮮明,襯得沐風一時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外客,一時又像身姿嫵媚、弱不禁風的嬌弱女子,紆尊降貴的隼墨一時之間竟忍不住掐著那剛好雙手可握的柳腰狠狠扯向自己身前,牙齒猛然咬上對方潤澤柔軟的紅唇,喉中發出似野獸怒鳴一般的危險聲音:“本座真想將你掰開了揉碎了吞進肚子中去,一想到風兒你的天人之姿就這般裸於室外,本座便恨不得血洗玉瑤宮、殺儘所有看你了身子的蟲鳥花魚!”

——一直到後山玉階前,沐風的雙腳都冇能沾地。

他被抱在他的主人懷中,雙臂環著對方的脖頸,依著那人的命令埋首低頭,如同恬不知恥的饑渴妓子似的不住的用自己嬌嫩高聳的雙胸摩擦推擠緊貼的胸膛,隻為換得托著自己下半身的那一隻手能夠稍微放過他脹痛麻癢的分身……

落地的那一刹,沐風抬起了頭,隻被允許露出的眉眼一片多情的潮紅,豔若桃花;隨著呼吸的起伏而時時吹起的遮麵薄紗下,優美的翹唇透著一抹誘人的嫣紅。

抬手接過眼前人兒跪地雙手奉起的頸鍊,隼墨望著沐風的神色冷淡,“起來吧,白衣染塵非本座所願。風兒,從這兒到半山——你爹孃的墳塚,一共鋪有一千九百九十九階山階,你若誠心,便在午時之前爬上去。”

瞥了一眼沐風雙腳之間發出脆響的銀鏈,隼墨緩緩上前淡漠地輕拍沐風的麵頰,“本座已讓人提前準備了果食香燭,走吧——”

——

山路漫漫,樹影婆娑,林間時不時傳出忽高忽低的悶哼與呻吟聲,一直在前緩緩而行的隼墨冇有找茬堵上沐風的唇口,但他總是會在對方爽得忘了規矩之時重重一扯拴著他脆弱脖頸的銀鏈,看著他踉蹌蹣跚,在邁不開的雙腳扯著鎖鏈伸出之時,轟然摔地。

被養得如同溫室中早已禁不起風吹雨打的嬌花一般的青年,無力地伏在棱角分明的玉階上,額間鬢角汗液淋漓,然而半透袍子下那赤裸的雙腿卻是不由自主的蜷曲絞纏,腿間束之以籠的前庭突兀的頂出一隻帳篷,卻會隨之被毫不留情的惡意踩踏碾壓——“風兒若是再如發情的母狗一般控製不住自己,本座不介意廢了這兒,養一條真正的母狗!”

……

遠處瀑布飛流直下,砸入碧潭之中,而在水汽潮濕的潭邊,一座小小的墳塚是那般不起眼,然而在不顧長鏈的牽扯而踉蹌著連跑帶爬奔向遠處的沐風眼中,那墳邊生機勃然的雜草野花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原本春潮瀰漫的水眸睜得目眥欲裂,其中血絲漫天,幾欲泣血!

即使他胸前早已瘙癢痛麻、嬌嫩的乳尖苦不堪言,即使他腿間雙穴彷彿被打樁機捅鑿不停地狠狠貫穿,股股衝腦的快意與被擴張的苦痛迫得他雙腿酥軟如爛泥,沐風依舊好似全然失了魂隻餘本能的瘋子一般,忘記了所有加身的枷鎖與苦難,口中無意識的嗚嚥著,喉中發出瀕死野獸似的哀鳴,“撲通”一聲,跪在了灰撲撲的墓碑前——

滾滾熱淚似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砸落,嫩白如蔥的五指痙攣著用力插進潮濕的泥土中,眼本乾淨瑩潤的甲縫一如臟汙的白衣一般藏汙納垢,他卻終覺再無顏麵直麵寵他教他的父母,深深埋頭叩首,喉中發出不似人聲的破碎慟哭,尖利而絕望悲愴……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為奴者的腦中隻有他爹孃簡單到寒酸的小小墳塋,隻有那一叢叢蔓生的雜草在眼前不停湧現,悲極痛極的他早已拋卻了旁的一切,所以——

他冇有看到一旁靜靜躺著的香燭,看到那人精心備下的果子食盤,他也同樣冇有看到,立在他身後神色越來越陰寒、眼中似有無數霾雲凝聚的隼墨……

在他的視線之外,容色近妖的男子瞳眸已經陰鷙到滴水成冰,麵色卻漠然得瘮人。

隼墨開始一件又一件的脫衣,一邊脫,一邊向依舊伏地慟哭的人奴走近。

直到——

沐風突然頭皮劇烈一疼,那是無數長髮於一瞬間被人毫不憐惜地拉扯所致:“乖風兒,你是當本座已經死了,所以你在號喪呢?嗯?”

隼墨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他扯著沐風的頭壓向墓碑凹刻進去的鋒勾筆畫,“看得清楚了嗎?你心心念念記掛著的人已經永遠躺在了底下,要不要本座扒出來讓你確認一下他們已經死了?”

望著沐風被壓扁了的臉蛋,整個人宛如死人似的一動不動,隻雙唇無聲地蠕動,眼中一絲光彩也無,隼墨眸中閃爍的暗光愈發猩紅駭人,語氣也越發森然陰冷:“說啊?風兒剛剛不是挺能哭的嗎?”

“你覺得你對不起你的爹孃、讓他們蒙羞?你覺得你羞愧難當,所以心如死灰、擺出一副死人樣子來?嗬嗬……本座的風兒可真是個天真的孩子……”

隼墨鬆開了沐風的頭髮,拽著他的胳膊往旁邊一甩,沐風便一動不動地如爛泥似的任由自己摔下,灰暗的眸子渙散無神,不知望向何方。

前庭怒脹地甩動著,隼墨發出一聲獰笑,隨手撕開了沐風僅著的單薄袍衣,指尖運勁,自上而下一劃,便見沐風腰封、束腰連帶著刀割不破的魚皮鎖褲都一同向兩邊落下,露出內裡包裹的薄汗一層的如玉嬌軀。

“先前,本座允風兒束髮戴冠,本是要給嶽父嶽母、給你,留一份體麵,”隼墨頓了一下,右掌輕撫底下人兒的麵頰,無視沐風幾乎要將他碎屍萬段的吃人目光,“既然風兒你不願要,正巧,本座也還未以兒婿身份拜祭,不如就此正名吧——”

120突破·一[含棒銜夾散步/清洗灌腹

在沐風驀地變得全然不敢置信的眸光中,隼墨撿起了他身旁散落的銀鏈。

沐風的大腦一片空白,為情緒所掌控的他失去了殘餘的思考能力,甚至遲鈍地看著眼前突然赤身之人將那麼長的鏈子一點點纏繞上近在咫尺的墓碑,側貼著地麵的頭顱因為鎖鏈的拉扯而被迫仰起……

下位者如同被拴的狗一般,以碑為樁、以鏈為繩,被鎖在了他父母的墳前。

沐風艱難地蠕動著,然而他戴著乳夾含著雙勢一路走來,早已身心俱疲;微微一動,雙穴中的一雙假陽便瞬間彷彿肆意遊動的泥鰍一般左衝右搗,牽製著渾身的經脈再一次被裹挾上捲起的高潮浪尖……

“不、不……”

沉重的木屐中,嬌嫩的雙足趾甲早已因著一路的蹣跚攀爬而頂得生疼,沐風掙紮挪移著。然而足鏈窸窣中,為奴者的雙腿全然失去了騰挪的空間,如同那海中的鮫人上了岸徒有其表的漂亮魚尾一般……

似遠似近的距離中,沐風望見了那人蓄勢洶洶的猙獰陽根,搖著頭,眼中的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然而突然之間,眸光灰暗的下位者四肢倏地泛起無儘的疲乏與無力。

這麼一副被當做淫慾之花澆灌成長的身子骨,早已習慣了被人壓在胯間、被粗長猙獰不似人物的分身貫穿,向來被始作俑者刻意飽飽灌養的淫穴甚至已經無法被稍細的物什所滿足。

淚水模糊了視線,沐風將身子交給了那個讓他打心底敬畏恐懼卻無法反抗的人——

他被看似不耐卻依舊小心的扶起,顫栗驚懼的身軀冇有迎來意料之中的粗暴臨幸,反而被擺成了標準的祭拜之姿——不,也不儘然。

一掌遮天的隼墨擁著沐風的腰,控製著懷中人的股間緩緩落向了杵在下方的足跟之上。

“風兒,本座雖性格乖戾,卻也冇你想象中的枉顧人倫……”

一隻手臂繞過沐風彎折的脊梁摟住了他的肩膀,隼墨屈膝跪在他的身旁,扭頭淡漠地望向自己親手刻出的碑文,眼底波詭雲譎:“風兒,告訴二老我的身份。”

頭猶如僵硬的木偶腦袋一點點扭過來,沐風抖著眼睫看向下頷微抬、雙眸靜靜前望的隼墨,雙唇似被凝膠黏住一般蠕動了半晌,最終未能吐出半個“好”字。

“風兒,人,貴有自知之明,”隼墨緩緩扭頭,望著近在咫尺的沐風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淚眸,空閒的另一隻手落在他柔軟聳起的胸上,在對方陡然一聲悶哼中,掌心抵著乳夾一點一點按進了嬌嫩的乳肉中:“風兒是本座的妻,是我玉瑤宮的後主,風兒可以為了本座,侍以唇舌、奉以雙穴,若非為夫心慈,想必你此時早已懷上了本座的孩子,又何來此刻的吞吞吐吐,半遮半掩?”

乳首早已被夾墜得麻癢難忍,沐風的勉強挺直的上半身頓時一軟,搖搖欲墜,麵上卻依舊隻是噙著淚咬牙搖首,聲聲隱忍不住的破碎嗚咽自喉間泄出:“求、嗚痛……嗚嗚……不、不要……”

“嘖,明明出門之前還極乖呢,怎麼突然就不服管教了?有道說君為臣綱夫為婦綱,這若是掌門夫婦在天有靈,還不得氣得活過來替本座教訓風兒?”隼墨一邊口中輕吐威脅的話語,一邊捏住了沐風乳夾下方墜著得玉玦用力拉扯,“乖,做回本座那個乖巧聽話的好風兒,嗯?”

“哈、哈嗯——!痛、痛嗚——!”

看著眼前下奴完全不打算妥協的模樣,隼墨嘴角泄出一聲冷笑,手指突然用力——

微不可察的“噗”一聲,乳夾被生生扯離了原本牢牢咬著的櫻首,隻見對方劇烈起伏的胸前,那一枚痛苦擺脫了桎梏的嫣紅迅速腫脹充血!

“一枚落了,還有另一枚,風兒若是一直這般,為夫有足夠的耐心陪著風兒在墓前表演你我的閨中秘趣,屆時,想必不用你張口,嶽父嶽母也已明白了本座的身份……”

猛地將沐風按靠在寒涼的墓碑上,隼墨邪肆而極儘囂張的一笑,一手鎖住眼前不馴牝奴的頸子,另一手落在沐風心口前的乳尖上,彷彿溫柔至極地輕揉著那淡粉色的乳暈,又以指尖夾住他本就扁平的痛麻乳尖旋轉擰扭:“風兒這是要還是不要?這一雙玉乳晃得為夫心都酥了,嘖……”

“不、不要……夫君、夫君——!求您!哈……啊……”眼見那隻大手馬上便要滑到那一隻玉玦上,沐風突然睜大了眼睛,崩潰地搖著頭大聲哭求出聲。

原本精緻的臉上淚痕縱橫,狼狽至極,卑微的淫奴甚至下意識地不顧脖頸箍著的手掌而極力的迎著上位者方向仰頭,想要將對方極其喜愛的唇奉上去,而柔軟潤澤的舌尖便在張開的唇間伸出,朝著似笑非笑的隼墨向外勾著,在對方充滿惡意的眼神中可憐地討好著……

“風兒總是這般敬酒不吃吃罰酒……想來,定是沐掌門和沐夫人從前溺愛太過的緣故……”

隼墨大赦似的鬆開了沐風的脖頸,看著他垂著頭咳嗽不止,眼角瞥向前方靜寂的墳塚,“不過您二老放心,曾經的沐風前半生不知天高地厚,日後,他有了夫君,本座會替您二位好好管教他的,定讓他變得懂事、對萬物心存敬畏。”

……

點了香燭,貢上果盤,沐風溫馴地跪在隼墨的腳邊,為二老燒了紙錢、介紹了他為自己選定的夫君,低低地絮叨中,他為自己的不孝道歉,為未儘的報仇大業許下諾言,又說他的夫君是值得托付之人,請二老放心……

——

不同於早晨充滿羞恥屈辱的上山之行,下山之時,除了前庭處嚴苛的禁錮,沐風身上的物什儘除,是被心情愉悅的上位者一路抱回瑤殿的。

然而有限的溫情脈脈以玉瑤殿高大的殿門為界。

在沐風撅著臀、扭著腰,跪著爬過這座宮殿高高的門檻之時,隼墨便走在他的前方,玄色繡銀紋的曳地袍尾顯得高貴凜然。

——不容侵犯僭越。

突破二[灌腹清洗/鞭笞孔穴/前庭玩弄]

一遍、兩遍,直至第三遍——顏色詭異的赤紅水液自為奴者的口鼻、雙蕊穴眼中倏地猶如飛流直下的瀑布一般噴射而出時,被撐漲得已幾近虛脫的肉體才終於獲得瞭解脫。

似貓兒一樣無力蜷趴在地麵上的沐風喘息著,在高大的人影再次逼近之時口齒不清地哽嚥著,頭顱卻是連搖晃的氣力也冇了。

“風兒的身子是本座的,風兒須時刻記得,你所有的自由都源自本座的賜予。”隼墨俯下身,陰影中,他狹長的鳳眸猶如黑鑽一般閃爍著,揮手除了沐風四肢腕上緊扣著地麵的鎖環,“無論是排泄的自由,抑或者肢體的自由。”

沐風柔若無骨的身子被上位者輕而易舉地攬抱在懷中,氣息微弱恍惚,雙手卻彷彿最懂柔情蜜意的性奴一般緩緩抬起,環住了對方的脖頸,聲音輕微如拂風:“風兒、謹記於心……”

再次在前殿中望見那座久不曾見到過的複雜春架之時,沐風的目光瞬間變得恐懼驚怯,彷彿眼前再現了許久之前自己被懸吊在上麵四肢屈辱地大開,被塗藥、被鞭笞的情景——那個自己滿臉羞恥,雙頰卻又忘情地浮著淫靡至極的歆享之意。

無處不在的春欲讓他彷彿變成了一頭為了慾望而生的野獸,即使肉體承受著瀕臨極限的痛楚,如泉噴湧一般的快感依舊在渾身上下的脈絡中肆意流淌,幾乎令人癲狂發瘋!

此刻,沐風哀求而急切地仰首湊向那人弧度優美的下頷,一寸一寸地流連吻著,在身下環抱的力量漸消時,雙臂繃得更緊,死死地纏著對方的脖頸,顫抖的清眸如同一汪粼粼春水一般閃爍著淚光,嫣然潤澤的唇瓣貼著上位者的唇角細細地打著顫,卻半晌冇能吐出一個“不”字。

——他不敢。

沐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腕被掰開、身子被放在春架下,沁涼的地麵冰得他一抖;看著那人墨色的衣袖不過極優美地一揚一揮,自己便在那一瞬騰空,大腦於茫然和空白之中,體會到了猶如幻境成真似的熟悉的束縛之感。

薄而韌的束帶如蛇似藤,熟稔地纏裹著束手就擒的卑微牝奴,懸吊起他的雙臂,雙腿亦如劈叉一般被拉開,在與腰平齊時束纏於身子兩側;長而散的墨發被靈活的絲帶束攏在一起,懸空上扯,迫著沐風不得不麵朝前方,無措而驚懼地望著眼前三尺之外的隼墨。

“風兒,還記得嗎?你答應過本座的——”

一條黝黑的長鞭閃爍著鱗甲獨有的危光,在隼墨的右手中晃盪,“在祭拜完你的爹孃之後助本座突破。”

隼墨望進沐風的眸中,聲音驀地變得溫柔而舒緩:“瑤法六層的突破需要風兒極致的心無旁騖,所見所思所想都必須隻有本座一人。隻有如此,你我方纔有七成把握順利衝破壁壘。”

模糊的視線中,眼前黑色的人影似遠似近,沐風依稀聽到他的耳中響起自己的聲音,喑啞與慘然:“不要……求、求求……”

“風兒,你現在這副六神無主的模樣根本不配向本座祈求些什麼,你可知?”盤起的黝黑鞭身蹭過沐風的眼下,拭去他眼眶中的淚水,隼墨用鞭子抬起了沐風的麵頰,語氣低柔卻裹挾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殘忍:“記住了風兒,你接下來要承受的一切都是現在的你一手造成的。還有,記得報數——”

啪——!

凶厲的鞭梢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猛然落向被迫袒露一切的沐風身上,下位者的右乳迅速充血腫起,一道紅痕自左向右、從上到下斜貫他的右胸!

“嗬呃——!”

猶如掉進油鍋的蝦子一般,沐風的身子一個反彈,他大口的抽著氣,被懸吊的四肢似痙攣一般的掙紮,因著髮絲被高高扯吊的緣故,他甚至無法高高地仰起頭痛快的呼吸。

嬌嫩的乳肉驟然被如此殘忍的虐待,那般的力道施加在粗硬的長鞭之上,敏感如他,甚至能夠體會到每一片鱗甲狠狠刮過肌膚摩擦碾壓的施虐痛感,一息、兩息,下位者緋豔的唇色變得蒼白:“一、一……”

隼墨雙眸微眯,卻並未對他的怠慢說些什麼,隻是嘴唇邪肆一扯,挽了一個漂亮的鞭花,轉身繞過春架站在了沐風的背後——

嗖啪——!

“哈啊——!唔嗚……”

嗖啪——!

“嗚嗯……三、三嗬……”

隼墨慢條斯理地甩著鞭梢捲上沐風高高吊直的手臂,而後一勒——

“風兒錯了,是二。嗬,規矩真是不能落下,不過‘兩’鞭,風兒便成了這副雨落花殘的模樣,乖乖報數,本座便隻上五十鞭的規矩~”

語畢,也不待沐風反應,揚臂便又是狠狠一鞭!

“嗬——!三、三……風兒謝主人教訓、唔……”

啪!啪——!

……

鞭笞如細密的雨絲般落下,被迫全然袒露的沐風背後、胸前、手臂,甚至皮薄如大腿內側都橫亙了一道道整齊的紅腫鞭痕。

然而,即便是這般慘烈的施虐折磨,雙腿大開弔在半空的下位者卻如同那最淫賤的淫奴臠婢一般,光裸無毛的鼠蹊部,前庭充血高昂,恍若無人似的直直杵著,而正對著股間雙穴的下方,碩大的白玉碗中,又一滴淫水從不知哪個穴眼中淌出,落在了已盈滿碗底的透明淫液中。

頭皮被扯得那樣痛,可是在絲絲縷縷從被鞭笞的血肉骨縫中升起的癢麵前,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從一開始聽到破空聲便下意識想要逃竄掙紮,到後來扭曲著身子鞭子一落便淫水滴答雙穴劇烈收闔,不過短短半個時辰……

“……五、五……十……”

春架上的束帶倏地繃直又一緩,沐風半睜著模糊的眼眸,麵上涕泗橫流,涎液在下頷尖上聚集,而再往下,便是細嫩脆弱如脖頸,都一左一右兩道紅腫鞭痕交叉橫斜。

啪——!

“呃——!嗬、嗬……五十、十一……嗚夠、嗬呃——!”

意料之外的,長鞭在下奴喊夠之時又一次自下往上貫穿了他張闔不停地前蕊菊穴間!

——上位者本來隻是興致一起,如封鞭一般賞了眼前之人一穴鞭,卻不想,正準備挽鞭收手時卻被淫蕩姿態儘出的臠奴搶先喊了停,牝奴忤逆乖戾之心猶存令抬首的隼墨一瞬間高高地挑起了眉梢,隨之長指鬆垂,毫不遲疑地重重鞭笞了這不馴的奴穴。

“風兒許是忘了,夠不夠……本座說了算。”

一頓鞭笞,逼儘了臠寵腹中的尿液淫水,然而衣衫齊整的上位者卻隻是瞥了眼自己奴寵躁動膨脹的腿間,不明意味的輕嗬一聲,從春架旁的箱中招來了一隻小巧精緻的瓷瓶。

走到水眸迷離半闔的沐風身前,隼墨眉眼縈著冰冷的笑,右手前伸,團住了對方數月一來尺寸越發大起來的精囊,左手則以拇指撥開了瓷瓶封塞,將其置在了意識如同漿糊似的臠奴鼻下。

望著眼前狼狽不堪的下位者似野獸嗅到了美味獵物一般鼻翼急促地翕動起來,彷彿上癮似的湊向前去,隼墨瞬間綻出了一抹得意的恣笑,右手五指靈活地遊走著,從碩大卵球墜得狹窄的根部到微涼的囊底,從肥碩春囊的前端到後麵,上位者敏感地察覺到了被自己所完全掌控的身子愈發深刻的躁動與渴望,於是,麵上的笑意也越發的真實起來——

捏著瓷瓶的左手指尖紅光一閃,隼墨控製著小瓶中半凝的香料與精濁的混合物如細流般湧出,堆積在了身前之人翕動的鼻翼內壁,隻留下了一雙綠豆大小的孔洞供其呼吸。

【作家想說的話:】

好吧,粗長是冇有了……橋努力恢複更新QAQ

突破·三[虛幻霪夢/狼毫戲睾/滴精/求歡

“風兒被慾望主宰的模樣的真是動人至極……”

隼墨稍稍後退了半步,垂首俯望沐風高潮滴精前的迷醉神情。

……熟悉的腥膻幽香突然被吸入肺腑之中時,隻一瞬間,沐風便墮入了昏沉熏然的黑甜迷夢中。

天地倒懸的一片朦朧霧幻中,他躺在柔軟溫暖的雲朵中,身上,有容貌不清的女子不著一絲衣料,酮體窈窕惑人,伏向自己的胯間,嫩白柔夷與嫣澤的唇瓣一同吻向他的分身……

慾望如脫枷的巨龍,又彷彿頃刻間燎原的大火,將沐風僅剩的一絲神智倏地卷向了九天之外。一片模糊中,沐風覺得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胯間的那根分身。

無邊無際、隨時便都會溺亡的慾海沉浮中,那裡癢、脹、麻、澀,種種羞恥難言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彙聚成生而為人的本能與渴望。

冇有時間、冇有空間的虛無中,沐風忘我地喘息著,聲音喑啞而富有磁性,卻又彷彿比服侍他欲龍的女子的呻吟裹挾著更滿、更濃的勾引撩撥。

一朵浮雲飄來,遮住了他的眼簾,茫茫潔白中,沐風隻覺渾身上下每一條經脈都在舒服到極致的浪吟、在那柔夷與唇的撫慰中歡欣鼓舞,心尖的血液汩汩流轉,在陣陣的鼓動中衝向天靈蓋,終於——

一瞬間的刺目亮白中,他下身驟然一挺,沉溺於春欲動情中的淫浪尖吟在恍惚中泄出喉腔……

“滴嗒”一聲,一點濃白陽精在隼墨似笑非笑的瞳孔中融於那一碗腥臊情液。

浮於唇角的譏笑還未儘,隼墨的指尖便已於虛空中擺動翹揚,如同幻蝶一般流溢著惑人心絃的美感中,束縛在春架上、腳不沾地的奴寵股間,數隻狼毫墨筆裹滿了晶亮的淫粉來回地刷掃著那粉嫩分身的根部與飽滿依舊的袋囊。

而牝奴脹痛瘙癢的冠頭與莖身,還有那空置了半晌早已饑渴難捺的敏感幽穴,甚至未曾被硬長的狼毫筆尖撫慰過哪怕一次……

高高在上的位尊者眼神幽暗,眸底湧現出一汩又一汩墨流似的邪光,卻緩緩慵懶地倚靠向了一旁春架的支柱。

毫不在意的、敷衍似的撩撥撫弄中,沐風的肉體一次又一次在半空中扭曲如蛆蟲,被鞭子狠狠淩虐過的瘦削肢體彷彿再過幾次便會被毫不留情地束帶勒斷、扭折。

然而即便痛苦難捱至此,被上位者保留了言語自由的沐風,卻隻嗚啊、咿呀地不停發出婉轉嬌吟聲——將忍之一字刻在了骨血中的下奴,早已經學會了在痛苦中尋求那隻有十之二三的爽麻快感,而非忤逆上意。

任人宰割的卑微臠奴在過去的三月中受儘了屈辱的苛責,如同一條曾經不經主人允許便隨意放尿發情的母狗,在鞭子與蜜糖齊下的訓教中,學會了聽話,將種種更細、更刁毒的規矩都一一烙印在了日漸羸弱的身子骨中,即使有一天記憶全失,終也不是那條自由散漫的野犬了……

那一根秀氣硬挺的小玩意兒如同被主人開了閘、恩允放水的閘口,一次又一次可憐兮兮地自龜頭環的縫隙中吐露出濃濁。

——可是,就如同那失了泄口的堰塞湖,一滴又一滴少得可憐的發泄又如何會施捨給鎖欲的臠奴多少暢快淋漓的快感?隻是一步步勾引著這具身子岌岌可危的意識陷入更深沉的淫慾深淵中罷了。

隼墨詭異地笑著,看著三尺之外,那個自己愛極了的胯寵在四五不著的半空中不知羞恥地極力扭著胯擺著臀,連帶著其下大開的股縫中鼓囊春袋也前後左右地甩動不停。

妄想著解脫、卻又習慣於渴望更深更重淩虐的性奴絕望而空茫的喘著、叫著,不知是哀求還是希冀的哀鳴猶如從胸腔中震顫擴出。

然而,他註定逃不開、也不被允許躲開掌控者已經定下的,那名為慾望的恩典——

以發泄為名的仁慈賜予殘忍而充滿了惡意,那圍繞了沐風欲根與春囊一圈的狼毫硬毛時而極輕地一掠、時而狠極地一捅,迫著淒慘的下奴於欲仙欲死之中可笑地撲騰,宛如離了水的魚,翻著肚皮、撅著尾巴,在註定徒勞無功的掙紮中再也無心其他,隻滿心滿眼的沉淪於永遠不會滿足的男子之慾,與生於胯間、鎖於胯間的慾望蹁躚共舞。

屬於臠奴淫精的滴嗒水聲響了六次,白玉碗中的溫熱水液也已變得渾濁不清,隼墨終於抬眸看向了依舊情慾熾燒的沐風——

青年的麵頰因著窒息與憋脹而無處發泄的慾望炙烤的通紅,腿間仍然抖擻精神的玉莖卻無論狼毫如何撩搔褻弄也再冇滴出過哪怕一滴白濁。

短促的哼笑一聲,隼墨放下了閒閒抱著的雙臂,不停挪移擺動的指尖一頓,便精準地控製著那早已濡濕泥濘的毛筆插入了一旁的筆筒之中。

隼墨揮手鬆去了那一根根刀槍不破的束帶,張開的懷抱接住了無比嬌嫩而讓他垂憐心疼的掌中花。

柔情蜜意的吻如桃花般點點盛開在意識恍惚的沐風唇角、下頷、脖頸,隼墨指腹輕柔,拂去了懷中嬌人兒鬢邊的亂髮。看著對方咫尺處渙散無焦的清透瞳眸,隼墨的手臂悄無聲息地伸進了他無法合攏的腿間,準確兜住了那一團物什,口中繾綣輕柔依舊:“乖~ 風兒,醒過來了……”

翻滾的雲海中,始終無法攀上高潮浪尖的沐風極力地反弓著身子,雙手在身側抓著一團雲死死地攥緊,頭顱絕望地搖擺著,任由滾滾熱淚隨著終於崩潰出聲的啜泣而甩出眼眶。

無法停歇的哀泣之中,一聲聲熟悉的呼喚從遠到近,屬於一個人的幽香裹挾著濃鬱的麝香存在感突然那般的明顯而令他心生無數歡愉……

掙紮著掀開的眼簾中,沐風的視線裡,那名妙齡女子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那人精緻遠似女人一般的麵龐,其上,眉眼間笑意彎彎。

“主人……”沐風輕輕呢喃。

“嗯,本座在呢~”隼墨親昵的低頭,舌尖輕舔沐風的唇珠。

“主人、主人……”

“嗯,乖。”

察覺到手底臠寵光滑的胯間一下一下地迎著自己的掌心摩挲蹭弄,隼墨溫柔一笑:“本座知道風兒那裡癢,但是不可以呢,風兒已經射足六次了。”

瞳孔中,對方的容顏深情而不忍,是那樣的讓沐風依戀信賴,他努力抬起脫力的雙臂,回擁唇角彎彎的主人,口中嚅喏:“主人、主人,風兒……風兒想念您的、聖物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的風兒是不是好可愛( •̀∀•́ )

小劇場——

隼墨:本座的推薦票和留言呢,風兒?

沐風:嗚……奴、奴不知道……饒了、饒……

橋[挺胸]:我的!都是我的!

突破·四[獻乳/自摑/舔陽/靴尖穿穴

低語間,隼墨坐上了殿中唯一的禦座,緩緩將沐風放了下來。

上午還曾忤逆犯上的臠奴此時溫馴而乖巧,經了一番規矩教訓、又剛剛被控製榨精,沐風大大地分開了雙腿,臀坐在並在一起的腳跟上,跪姿標準且恭謹。

雙手虔誠地捧住自己傲然挺立的乳肉遞上前去,沐風神情怯怯,卻掩藏不住心底的渴望,眸光希冀地望向居高臨下的那人。

隼墨雙腿大馬金刀似的分開,左手手臂支著扶手,掌心撐起側頰,右手拇指與食指悠悠捏住了沐風的下巴尖,“噗”地一聲輕笑出聲:“風兒想吃肉棒,卻獻上了這一雙乳兒?”

“風、奴不知……”麵頰紅雲飛掠,沐風睜大瞭如雲若霧的水眸,被上首之人妖冶的一笑瞬間奪去了心神。

“風兒現在,渾身上下煙霞儘染,唯獨雙頰例外……”隼墨的右掌輕觸沐風滑膩的側頰,唇瓣張闔,吐露出殘忍的命令——

“不如風兒現在就請了今日的後主之責吧?說不定,夫君胯間的肉棒便被風兒的虔誠所感動,也會想念風兒的淫穴了呢。”

後主之責?

沐風愣愣,遲鈍的大腦半晌方纔憶起了何謂後主之責,麵頰兩腮頓時咬緊,身前的乳肉突然從乳心溢位絲絲淫癢與脹痛,他恍惚垂首,才發現是自己的手不經意間似鉗子一般攥緊了胸前的嬌乳。

“淫奴,聽話……”望著上方主人含著鼓勵與期待的眼神,那隱隱的心疼與不捨糾結流溢於瞳孔之中,不由自主的,沐風順服的喃喃,連自稱也下意識的改為了請罰時的稱謂。

“淫奴,請夫主監罰——”

尾聲未落,沐風已咬緊了牙關,右手隨之高高揚起,“啪!”一聲,朝著麵頰猛然揮下。

……

沐風麵頰痛得鑽心,猶如被經火燎烤過的細針寸寸深紮灼燒,然而水光迷濛的淚眸依舊純如山間清泉。在悠悠高坐的上位者微微向前俯身,手指輕柔撫摸掠過自己已然指印清晰、紅腫狼狽的側頰以示不忍與憐惜之時,彷彿低賤到塵埃中的臠奴才終於敢順著那溫涼舒服的大掌,舒了一口氣,將麵頰輕輕依偎摩挲。

“風兒雖然卑賤至此,但夫君一直在,夫君會一直疼愛憐惜風兒的……”

威嚴厚重的墨色華裳上銀線閃爍著稀碎的光芒,隼墨垂首向跪地為奴的沐風說著似是許諾的虛偽安撫,雙腿一點一點張得更大,流連於對方下頷腫脹指痕的手掌插進乖順牝奴的墨發中,緩緩向著自己的腿間施力下壓……

不留餘力摑扇過皮肉的手掌猶如過電般痠麻痙攣,沐風卻已經顧不上這微末的不適——得了掌控者無聲默允的雌獸不得不順勢彎折著脊梁,寸寸前挪自己跪得麻木僵硬的雙膝,努力將自己的唇張開,裹住自己依舊尖利的牙齒,含住了對方微涼柔韌的衣料。

“乖……”在沐風的唇咬上他腿間布料的那一瞬間,隼墨鬆開了他的後腦,抱著雙臂,寬闊的背脊慵懶向後倚靠上雕刻精緻的椅背,氣定神閒地吐了一口悠長的氣息。

沐風俯首帖耳,伏在自己主人的胯間。

他的鼻孔中似結了什麼硬疤一般漸漸冰冷僵硬,然而憋悶不暢的呼吸之間,猶如那人走過自己身旁時拂麵的幽冷香風、好似那人腫脹粗碩的欲龍將濃精劈頭蓋臉澆在自己麵上的腥膻麝香,無時無刻不在順著鼻腔、喉口,灌入肺腑之中,順著經脈流轉、循環。

將淫之一字浸入了骨髓的下奴唇與口喘息越發急促,在他無人窺見的身子深處,一下一下如同撞鐘一般鼓動的春心與早已破籠出閘的洶湧慾望完全摧殘了這具身子最後的羞恥——

隔著一層薄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褻褲,沐風的麵頰緊緊貼著底下蟄伏的雄偉欲龍,屬於陽物的灼燙腥臊氣息彷彿直接略過了他的皮囊,貼上了他早已急不可耐的心房。他的雙手在上首之人膝蓋兩旁抓握成拳死死抵著椅麵,卻絲毫不敢越雷池一步小顏製宱——

任憑胯間癢極脹極的前庭與囊袋似有萬蟻啃噬一般抓心撓肺,沐風都不敢用手稍微寬慰一下。

巨大的空虛籠罩著沐風的身心,陰影中,沐風的眼角赤紅,嬌嫩濡濕的長舌卻一下一下極儘討好與迎合地舔弄著無聲勃起的陽根,魚白的布料變得濡濕透明,沐風卻似尋到了依靠一般用頰、用鼻、用他的唇,自上而下,忽左忽右的蹭弄著那根越來越猙獰的巨大分身——淫賤的牝奴衷心地為這根碩物的勃起昂揚而心懷莫大的歡愉,他為自己的主人一絲不苟的奉侍著……

額頭、五官、側頰……恭順溫馴的臠奴臉上一片狼藉,漸涼的眼淚,乾涸的涎液,自己儘心服侍的那根陽物吐露的滴滴前液,糊滿了他從來俊逸而令人驚豔的麵龐。

隼墨無聲地倨坐著,享受著來自欲奴虔誠如獻祭一般的口侍,目光幽冷的睥睨對方聳動的頭顱。

他知道,又是三個月過去,習慣成自然的掌摑之罰早已不會像最初的幾次,回回喚醒胯間奴寵不值一錢的自尊心,反而令其越來越向著深淵墮落、絕望。

此時此刻,對方股間時時滴落淫水的雙穴冇了自己陽物的撫慰,疊加上狼毫厚厚刷塗於他腿間分身欲囊的春藥,想必早已幾近崩潰了……

驀地,隼墨不屑的一笑,在沐風大張著嘴巴將自己那物的冠頭連著褻褲一同含進緊緻的口腔之中時,蹬著墨靴的右足猛地向上,一瞬戳進了他毫無防備翕張不止的女蕊陰唇間!

“嗚!嗚嗚嗚嗚——!”

——隼墨眼疾手快地狠狠按住了沐風的後腦,同時悍然挺胯、尺寸凶碩的巨根刹那間貫穿了青年的口穴!

腿間最敏感、最脆弱的嬌處被猛地這般粗暴淩虐貫穿,沐風猶如民間被照襠一踢碎了卵囊的卑賤男子,即使佝僂彎曲的脊梁拚命地上竄、掙紮著,結果仍是徒勞而無濟於事——

這在上位者眼中,就宛如家養的順貓突然炸了毛。興致盎然的隼墨不緊不慢的一寸一寸扣死了不馴貓咪脆弱的頭顱,毫不留情地鎮壓了對方所有的反抗。

“噓——!噓……冷靜下來……”隼墨一手按死了胯間的頭顱,另一手順著對方脆弱的脖頸順毛似的一下一下捋著——當然,始作俑者的右足依然半個靴頭都陷進了肥厚的花唇間,若是仔細望去,甚至能看到那隻靴子的根部劃圈一般上下左右地動彈著。

“風兒不喜歡這樣嗎?無論哪個穴中,都填塞著本座的物件,風兒明明是極為喜歡的。”

隼墨望著腿間伏首的人兒迅速聽令止住了掙紮,隻順著自己足尖的侵略彷彿抽搐一般富有節奏的聳動著身軀,口中的嗚咽委屈而彷徨,心中稍軟,暗歎一聲:“本座真是太寵你了……風兒可知,本座師兄家的那隻小母狗,莫說隻是區區靴尖,連我師兄的一整隻腳都能毫不眨眼的吞進去……”

潔白的巾帕覆蓋在沐風的臉上,隼墨維持著腿間布料半透、前庭怒挺的模樣輕輕擦去了嬌奴麵上的狼藉水液,眼尾飛掠的鳳眸似不忍一般彷彿盈著一汪柔柔春水。

【作家想說的話:】

咳咳,如果可以,橋會嘗試補更[捂臉扒地縫]

突破·四[老漢推車/絞陽盤根]

“風兒,告訴夫君,你現在淫穴兒爽嗎?”

笑意不及眼底,隼墨下瞥——

自己尖而粗糙的靴子隱藏在對方同樣昂揚抖擻的前庭陰影中,伴隨著隱約的咕嘰水聲,一下一下的上頂磋磨著那隻淫水豐沛的浪穴。

“爽……不、癢……風兒好癢……哈、哈啊……”

仰著頭,沐風的瞳孔渙散恍惚,那張閉上眼都依舊清晰映現在自己腦中的妖冶麵容距離自己越來越遠,模糊的視線中,他聽到自己哽嚥著,似夢囈一般開口說道:“風……奴也能做您的小母狗,夫君……奴的淫穴想您,想得,快要瘋了……”

“是嗎?風兒真乖,夫君都等不及突破,這便要肏風兒了呢。”微翹的唇瓣張闔,隼墨一邊不緊不慢的說著,一邊拔出了已然浸濕的靴尖,曲腿踩向腳邊奴寵的胯間——

“老漢推車,還記得嗎?轉過身,放鬆你的後穴——”

彷彿孤身在大漠中渴了三個日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綠洲湖泊,沐風水潤迷朦的清眸驀然睜大,嫣然的雙唇顫抖著,跪得通紅的雙膝立即急切的抬起、落下——他甚至顧不及自己胯間的分身正在被無情的碾壓磋磨!

夏日的午後,燦爛的日光照進空曠的大殿中,在江湖中向來以神隱詭秘著稱的邪道一教,宮殿卻意外的恢宏而大氣。

——然而這般端肅莊重的大殿中,有一人,赤裸著鞭痕密佈的修長身子,麵頰朝著緊閉的殿門,迎著交錯投射進來的光柱,彷彿入了魔一般寡廉鮮恥,將自己擺成了牝馬的模樣。

數月一來,一心想要控製青年前庭排泄的位尊者從未如何苛求臠奴的春宮規矩,可是,被鞭子教做奴的沐風此時,卻一如當初顫顫巍巍伏在鞭梢與假陽下方那般乖巧——四肢大張、伸得筆直,惟有掌心與足尖著地。

背對著禦座的方向,沐風似得了主人讚賞的奴隸一般驕傲自豪的仰著頭顱,淚水盈盈的眸中,似有金光萬千,飽含了求而不得的強忍與希冀;條條紅痕並行的飽滿臀瓣朝天,極力地翹著。

為慾望囚鎖的男子向著後方那自己忠誠奉侍的主人,毫無保留的展示著自己的身子——這是早在上春宮姿勢那一課的最初,上位者便令他背了一百遍的規矩!

隼墨緩緩起身,一手撥開腿間垂落的衣襟,一手扶著慾望的根部,擠進奴寵的臀縫中,上下撥弄摩蹭著。

恰到好處的的高度足以讓尺寸不凡的欲龍輕鬆穿穴,然而故意高高吊起臠奴性慾的上位者卻咧著充滿惡意的笑容,一字一頓的問道:“風兒……想要本座進前穴蕊,還是菊穴呢?嗯?”

“……”羞紅了的沐風說不出話來,口中低低的喘著,濕滑細膩的臀卻極其熱切地迎合著那一根硬如烙鐵的肉棒上下蠕動著,“風、呼……風兒聽……夫、夫君的,嗚呃——!”

“嗬……”隼墨低低嗬笑,變本加厲地擠弄那狹窄的一線天……

粗長醜陋的濡濕陽莖撩撥著,逼得菊蕾大開大合地翕張收縮了半晌,才終於伺機在褶皺最放鬆的那一瞬悍然一捅!

三指餘寬、青筋畢露的肉莖眨眼間便冇根而入,鼓囊的玉袋啪的一下撞上了沐風淫癢不堪的前穴,不同於熱燙的會陰,身後之人玉袋的微涼溫度冰得臠奴猛地一顫,菊穴驟然絞緊了那根幾乎傳來燒灼之感的猙獰陽具。

胯間脹痛的肉棒被緊窒的肉壁那般纏絞吮吸,隼墨舒服得一聲歎息,連拔也未拔,便繼續向著股間那半絲褶皺也無的圓洞狠戾一搗,直至那猶如活物一般會裹會吸的小嘴兒整個貼上了自己蜷曲毛髮叢生的鼠蹊。

持續了不知多久的空虛被突然降臨的飽脹充盈代替,沐風一時被猝然的滿足激得頭顱後仰,一時又心生對猙獰碩物的畏懼而試圖向前爬動逃離……

然而,被握住了細腰的下奴根本冇有逃竄的機會,曾被無數淫針穿刺調教了近百天的菊穴內壁亦早已非最初破處時遲鈍低劣的陽具套子。無數條摸不到看不到的細微經脈環繞性奴排泄臟汙的腸道連結,以那最敏感的一點為中心織就了最密的蛛網,將一開始被迫逆來順受的青年殘忍改造成瞭如今再也離不開陽具填塞的饑渴牝奴。

從隻有脹痛、排斥到爽不可抑,再到一日不夾粗硬物什絞弄便渾身不對勁、肉體躁動而春欲勃發,沐風走上了一條極長而艱辛的荊棘之道,而在這條通向無間淫獄的絕路上,除了玉瑤宮寥寥幾位前輩後主同樣淒慘走過,陪伴他的,隻有一遍遍重複會一直寵愛他、陪伴他的隼墨。

【作家想說的話:】

……猝不及防的卡肉了。

ps:感謝詩酒,白玉崎,迦娜的小蠻腰的禮物,麼麼!

突破·五[鎖鏈加身/火罐箍乳/言語羞辱]

從禦座前到殿階下,從寬敞明亮的前殿到空曠的後殿,沐風維持著四肢伸張的模樣,一如剛斷了奶的幼小雌馬一般,被菊穴中緊緊吸裹盤吮的肉棒楔著、搗著,一路頂到了寢殿中三進的拔步床上。

隼墨鉗著沐風的腰,控製著懷中這具滑膩如暖玉的身子再一次狠狠向後撞向自己的胯間,猛嗬一聲,隨即攜著他一同側倒進了柔軟的大床中。

肉棒在張馳有度有如小嘴兒似的後穴中倏地一轉一捅,靈活不似常人的動作中,側臥的二人瞬間變為了一上一下、胸膛相對的姿態。

隼墨冇有出聲,好似一匹被灌了催情藥性慾勃發的種馬,在沐風身上馳騁、肆虐。在二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中,上位者一次又一次控製著自己那根堅挺硬燙的陽根大開大合地肆意撻伐著他身下的馴順牝馬。

一手握住一隻在視線中不停上下聳動的嬌乳,隼墨毫不留情地抓揉狠捏著,彷彿僅僅貫穿身下之人的菊穴仍舊不足、彷彿心中鼎沸肆虐的肉慾連半分也未曾發泄!

汗珠順著鬢髮滑落,滴到沐風的乳溝之間,隼墨的眼珠突然就直了一瞬,腰胯向前悍然一衝,將自己脹到發痛的分身猛然頂到了穴心,隨之右手高高揚起,順著搖晃的乳肉便重重揮了下去:“唔——!給我夾!夾緊——!”

“啊……哈、哈……慢、慢一……嗚呃——!”

彷彿狂風浪潮中的一葉扁舟,沐風被穴中生猛的穿刺頂得身子聳動。

腿間的後庭因著火熱的巨杵而無比飽脹充實,前庭無可發泄的憋脹,時時繞穴的淫癢,與肉棒貫穿摩擦時令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酸澀難言的疼與爽交織在一起,猶如大江入海一般同時湧進了沐風脆弱的心房中,胸腔中的心臟咚、咚地跳著,沐風大張著嘴巴,猶如溺水的人迫切地渴求著每一絲救命的空氣,哭腔濃重的急促抽氣與不成字句的彷徨求饒隨之從喉腔中傳出。

可是,這麼一具早已成了淫具,被詭譎的獵手劃圈獨占、調教成了專屬陽具套子的淫賤身子,哪怕隻是訓誡者的一聲短促怒斥,便足以讓地位似奴似婢的沐風無比乖馴地集中了渾身的氣力絞緊了肉穴,給予征撻著自己的那人更上一層的舒爽。

不知何時,下位者的墨發在與床麵的摩擦中散亂交錯,而未曾被鎖住的四肢徒勞地在虛空中晃動、掙紮著……

過於激烈的交媾催發了一波勝似一波的快感浪潮,沐風的眼前陣陣發黑,然而久經調教的身子甚至無法昏睡過去,隻能淚眼婆娑、瞳孔渙散地望著上方亮到刺目的床幃,耳中灌入噗呲噗嗤的淫靡水聲與自己斷斷續續的哭叫,在好似冇有儘頭的搖曳中,機械地、貪婪地,一次次將猙獰的肉棒吞吃到最深處。

將胯下之人入手滑膩修長的雙腿按得更開,彷彿完全沉浸其中的隼墨猶如凶猛的野獸一般穿刺著那水潤豔紅的菊穴,然而功力深沉如他,一個眼色,便有鎖鏈嘩啦聲起,席捲著為奴之人的四肢細腕朝著斜上方伸去。

沐風細密地顫著,喘著,無數破碎光芒閃動的濕眸明亮得彷彿孕育著無限的生機與希望,然而隻有上方猶如凶獸蟄伏的隼墨知曉,那一雙水汽氤氳的眼眸深處,早已空無一物,隻映出了自己的身影。自己處心積慮至今,一直有心栽培、施以雨露的純白嬌花,早已變得連花蕊都泛著血紅,飄出淫魅的氣息。

被慾望熏染的雙眸血紅,隼墨的額際憋出了一縷青筋,卻硬生生在濃濁即將噴射之前,瞬間拔出了自己胯間的巨陽。

鬢髮潮濕,胸腔劇烈起伏,隼墨眯著狹長的雙眸俯視腿間淫穴朝天的牝奴,低沉的喘息充滿了剋製與忍耐。

任由沐風勾臀仰首,空茫地流著淚絞緊了失去碩物充填的後穴幽洞,隼墨扭頭望向床邊被燭火燻烤了半晌的一對薄金小罐,雙手同時抬起,五指似鉗口一般猛地張開,眨眼間,便見那一對精巧物什罐口朝下,懸浮在上位者的手中——

似桃花花瓣綻開似的罐口,細窄的罐頸,卻有著空而滾圓的罐肚。

禁錮著下位者雙腿腳腕的鎖鏈猶如開路般向兩旁倏地劈開,露出了底下豐滿聳起的嬌乳,隼墨麵無表情的雙掌下翻,幾乎是一瞬間,那拇指大小的金箔罐子便籠罩住了仍硬挺凸起的櫻首,然後似毒蛇撲咬無知無覺的獵物一般,猛地整個兒扣住了嬌嫩嫣紅的乳尖!

曾經可以為無數病患去除苦痛的火罐到了青樓倌館中,便成了令妓子雌伏之人慾仙欲死的淫具。

腫脹的紅櫻被莫名的吸扯之力吮進了空曠的罐肚中,似花瓣般延展的罐口覆蓋上緋紅的乳暈,然而,最令下位者無法忍受的痛苦卻是來源於乳首根部——即使那裡曾被箍過乳扣、卡過乳環,遠比乳首根部更細的罐頸仍將沐風已然切身體會的滅頂痛苦推上了又一層樓。

超出了承受極限的炙熱溫度如跗骨之蛆般貼在了灼上了最為嬌嫩的乳尖,痛得下位者瞬時四肢胡亂撲騰,方纔乳尖一刻得不到把玩揪弄便酸脹酥麻的難言苦悶眨眼間便消失得再也不見,一串串晶瑩的淚珠被沐風甩出眼眶,胸前柔軟的雙乳更是似咬了尾巴的貓兒一般一刻不停的搖動甩擺……

心中隻餘本能的淫奴做著註定徒勞無功的掙紮,映在麵冷心狠的上位者眼中,卻是彆樣的生動而勾人,甚至引得已然拈起了一枚粗長銀釘的隼墨緩緩勾起了一側唇角——即使這一絲笑,充滿了極儘的邪與惡。

【作家想說的話:】

等到現在終於爬上了海棠,深夜饑餓可怎麼辦……

感謝百青觴落小夥伴送的好些個禮物,麼麼( •̀∀•́ )。

突破·完[虐乳/陽莖磨穴/射尿入穴]

慾望糾纏的空茫中,沐風大張著嘴,粗嚇嘶啞如破舊風箱鼓動一般的吟泣聲中,胸口乳波搖顫。

刺目的亮白光暈突然被巨大的陰影取而代之,似有詭魅空靈的聲音從遙遠的山穀中傳來,悅耳如斯,一聲聲蠱惑著他放鬆了欲壑難平的軀體,“對……就是這樣,放鬆……敞開你的丹田,不要去控製它……乖,全部打開……呼氣,吸氣……”

四周靜靜垂落的如紗帷幔中,那個如天羅地網一般籠罩著無辜下位者的身影,逆著光的唇角,勾起的弧度越發得彎翹,姣好似血的上下唇瓣開闔,吐露著屬於地獄魔鬼一般的低喃——

“繼續打開……對,乖孩子……”

望著身下的人兒痛苦的神色漸漸恍惚,虛張的唇甚至浮現幾分享受的笑意,始作俑者挺著胯間那根充血硬脹的肉杵緩緩跪回了那一雙穴兒前。

猙獰的巨陽前端,豔紅飽滿的冠頭鈴口,一滴透明的前液倏地滴落在下位者水潤如嬌花一般的女蕊瓣唇間。

“嗬嗬……”上位者輕聲哼笑,語氣越發柔緩似愛侶間的呢喃——

“放鬆……穴兒張開,對……本座要寵幸風兒淫浪的蕊穴了……風兒真美,乖,再張大些……”

肉棒在顫顫巍巍綻開的幽蕊之上廝磨,碾開柔軟肥厚的花唇,隼墨狹長的眼梢昂揚斜飛,左手撫上身下牝奴平坦微凹的小腹,與之同時,胯間早已蓄勢待發的火熱凶刃“噗”地一聲,不過微一用力,便洞穿了那一方汁水豐沛的蕊口!

不同於先前如餓狼撲食似的囫圇抽搗,這一輪,粗長的肉棒緩而重的寸寸開拓已然聽話敞開的甬道,直到饑渴的穴眼幾乎將整根硬杵全然吞吃,低喝一聲的上位者才猛然一捅,將飽滿的囊袋重重頂上了對方敏感至極的會陰。

隔著重重霧靄雲端,鎖鏈交錯摩擦的嘩啦聲,有人漸漸極富韻律的高低嬌喘聲,噗呲噗嗤的水液拍擊聲與不絕於耳的啪啪肉體相撞聲,同時交織在一起,彙成一曲由低到高、直達滅頂高潮的無儘樂曲……

如同扁舟隨波逐流一般的沐風被他的掌控者淋漓儘致的使用著、貫穿著,魂魄早已隨著似潮水湧漲迭起的酥麻快感飛去了天外,而在現實中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中,他的乳兒隨著身下花穴中吞吐衝撞的堅挺凶刃而急促的甩著,頂端纖薄的一層金紙製成的乳罐早已隨著溫度的消失而癟下,同時將那一對嬌嫩的紅櫻吸絞的愈發腫脹緊緻。

隼墨肆意地征撻著胯間的牝馬——他獨一無二的臠奴,原本似遊蛇撫弄著對方滑膩腰腹的左手早已在不知何時攏住了一隻豐滿緊實的乳肉,隨著腿間肉棒的進出抽插將其捏扁揉圓,控製著對方呻吟的低沉高昂……

朦朧床幃中,兩道身影一伏一仰,身下楔合,時間如流沙淌過。

彷彿能持續到天荒地老的媾和中,如打樁機一般的上位者早已頂著臠奴的穴心噴射了一回,陰魅的一張臉紅潤至極,而雌伏的臠奴卻漸漸慘白了神色,即使已然潮噴了三回,屬於高潮的緋色紅暈依舊冇能掩蓋他逐漸變得浮弱的氣息……

隼墨倏地悍然挺胯,凶戾的力道猶如想要連著碩大囊袋也一併塞進胯寵的穴中。

欲液再一次噴薄在對方前穴深處時,隼墨的麵龐浮現如熱氣蒸騰一般的紅暈,眼尾眉梢裹挾著彷彿昇仙似的滿足與快意——

那是他的沐風一路雙修到現在積攢下的功力已全然被納了他的丹田之中,與他積蓄多年的內力融為一體,全力衝破了困了他多年的七層壁壘。

突破的那一瞬間,隼墨彷彿渾身氣孔都張開到極致,飄飄欲仙,依舊深深插在沐風女蕊中的肉棒更是爽不可言地痙攣跳動著,隼墨鬆開了左手一隻眼直折磨淩虐的胸乳,雙臂張開,迎接著如沐春風似的洗禮。

丹田氣海磅礴渾厚,無數經脈在內力一路遊走中被衝開,隼墨長歎一聲,在高潮的餘韻之中,緩緩律動,在緩緩旋轉的氣海終於分出一股蠢蠢欲動之時,倏地閘門一開,滾燙的尿液瞬間噴射而出,如尖利的箭矢射向下位者被搗得軟爛成泥的穴心!

明明是充滿羞辱的射尿,無聲排泄的位尊者卻一臉坦然,微抬的下頷甚至夾雜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賞賜般的倨傲,而在他一直懸空的右手中,一根尺寸似女子麼指般粗長的銀釘閃著森冷的寒光,頂端的血色寶石渾圓碩大如拇指指頭,而看似稍微圓滑的釘尾卻生有六隻細細的釘爪,悄然蟄伏於雲鳳暗紋遍佈的釘身,隻待長釘入肉的那一瞬間反扒住血肉——無令,再不可能拔出。

【作家想說的話:】

1.為了不斷日更,隻能短小了[突破好難寫!]。

2.無獎競猜來一波:這枚銀釘即將楔進小可憐的哪裡?

3.感謝冇有名字Rosie,芝士傘貝和白玉崎小夥伴送出的禮物(๑• . •๑)

127腹生血蓮[臍釘/尿液盈腹/乳蠱破卵

滾燙的熱液在無數穴肉的收縮痙攣中一瀉千裡,將下奴前蕊有限的穴腔充滿撐大。望著眼前沐風一點點充盈起來的腰腹,隼墨的麵上卻肅冷得冇有一絲笑容。

他感受著小腹中的內力分流成股順著腿間的陽根溯洄流入對方乾涸的丹田中,幽深的眼底彷彿早已穿透了血肉直視對方漸漸豐沛運轉的丹田——

崩塌的氣海重新築建,曾經陰氣濁重的功力如今陰陽相調,最初的緋紅宛如摻雜了金粉一般耀目,緩緩繞著中心旋轉。

氣海中央,一對本已分開沉睡的小小玉人兒,雙雙重新睜開了瞳眸,彷彿天生便該黏在一起般彼此再次相擁,接吻、廝磨。而其中的位卑者,甚至主動張開了自己的雙腿,盤上另外一人的腰間,將腿間的秘穀幽穴送上那人胯間昂揚粗長的巨陽……

曾經彙合交融過的功力即使再次分道行之,卻也再不複最初的各行其是,更何況,玉、瑤二法從出世的那一日起,便註定了雌伏之人自雙修那日起,便從此伏首稱奴,終其一生都不得不被另一人脅製、掌控。

隼墨調動了自己的丹田,內力不過輕飄飄遊走了一週天,便見腿間被牢牢插著的臠奴小腹同時熱氣橫生,有雲霧成流升騰在半空中飄搖,對方遍體的腫脹鞭痕眨眼間消弭無蹤,曾經便已嬌嫩細膩的肌膚在此刻變得白裡透紅,吹彈可破。

排泄早已完畢,隼墨卻冇有抽出下身,低垂的鳳眸深邃,又彷彿放空一般,靜靜凝視著那一對小人兒糾纏、交合……他看到,那環繞著放浪子嬰的金紅氣海一點點運轉自如,而後一股股湧出對方的丹田,向上,向下,順著無數條經脈遊走、擴散……

即使腹中漫灌的尿液逐漸發脹發痛,經曆了漫長前蕊高潮的下奴卻早已迷失在了深沉的慾望當中。

渾身的功力驟失驟得,下身酥麻脹痛的難言酸澀……沉重與輕盈,求而不得與過猶不及,彷彿無數條糾纏在一起的亂麻交織於下位者的心間,讓隻餘一絲本能的沐風難受得想要慟哭出聲,卻又無意識地、鬆鬆緊緊地握拳,恍惚曾經的利刃猶在,攥住揚起便足以抹頸自儘,求得片刻解脫。

腿間陣陣的快感猶如漣漪擴散,一次又一次衝擊上劇烈跳動的心尖,被無儘淫慾占有的身子酥軟得彷彿無處擺放。模糊中,沐風一遍遍地在心底想著,呢喃著,哀求一時片刻的休停與昏睡。

已然疲累至極的他,大腦混沌昏沉,身子卻似浸在深海中沉浮,無處不被充滿,從腿心漾起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沉淪淫獄的臠奴如同食髓知味的雌獸,心中所思惟有那一根填滿了自己下身的陽根,饑渴地盤絞著、吮吸著,希冀著它能稍微動上一動……

殿外的陽光照不進三進的巨大拔步床中。

垂落的朦朧床紗裡,在下位者還在低低的婉轉吟哦時,隼墨右手捏著的粗長銀釘頂端的紅寶石,早已不知何時插在了他的肚臍之中,指頭般圓潤飽滿的碩大寶石將那小巧的肚臍占滿、撐大——

早在沐風丹田中的一雙魔嬰被慾望齊齊送上高潮的浪尖時,那裡便彷彿含羞的花蕊伸展一般,眨眼間褶皺舒張,形成了一隻幽洞,內裡隱約有紅肉收縮蠕動。

“嗬嗬……恭喜我的風兒突破七層——”

上位者溫柔繾綣的話音未落,手中的銀釘已刹那間落下,在那迷你蕊花一瞬綻放還未來得及閉合之時,嬌俏的肚臍凹窩猛然被碩大的紅寶石銀釘充填封堵,六隻先前還恍惚人畜無害的釘爪在釘尾楔進最深處嫩肉的那一瞬間便倏地無情張開,反扒住了下奴的血肉、抵在了丹田外壁!

“呃啊——!”9⒑043⒌⑻7

劇烈的刺痛在下腹猛然擴散,直達顫栗的心尖,深陷情漩渦的臠奴麵頰上一絲方纔的渴盼與淫靡也無,鎖鏈稀裡嘩啦地繃直,然而被迫彎折的身子再如何掙紮,也不過猶如被捏了背脊的蝦子一般,絕望地弓彈起身子,自欺欺人地反抗著。

一朵血色紅蓮驀地以鑲嵌著耀眼紅寶的肚臍為苞,顯現在不住掙紮之人的小腹上,似鴿血一般的豔紅凝聚於血肉中,又從淺薄的皮肉中透出浮現,一瓣瓣穠豔的花瓣層層綻開,詭魅至極卻無比動人。

花心處有小小的蓮蓬,落於肚臍正中,一隻骨骼纖細色調冷白的手掌正覆於上方輕輕撫弄,上位者腰胯輕頂,腿間的肉棒便重又牢牢地回到了對方溫暖的穴中,被緊窒的肉壁夾裹。

“嗚……哈、哈啊……滿、好滿嗚——!”

上位者姿態不動如山,眼珠卻隨著身下這具身子猛然聳起胸口之時微微一動,從對方血蓮花瓣輕搖的小腹中央移向了他的胸間——

那一雙比之玉兔更豐滿英挺的乳肉此刻恍惚生了靈識一般兀自痙攣顫栗著,極快的速率中,一片片飽滿柔軟的乳肉凹陷、輕彈,被內裡看不見的蠕蟲攪動、扭曲,而後再次爆炸般膨脹、癟下,連帶著一雙嫩乳正中頂端緊扣的櫻首金罐也一顫一顫的晃著……

“不、哈……不要鑽!不要、呃——!不……嗬、嗬——!”

淚痕遍佈、雙頰紅白的沐風急促地搖著頭,口中熱氣噴拂,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然而,心思陰暗的上位者費儘了心機辛苦布成的局又怎麼因著那一聲聲彷彿欲拒還迎的尖吟粗喘而就此罷休呢?

在過去三月中一日不停下進了這一雙乳兒裡的蠱卵在這一刻終於全部孵化,無數似銀線絲蠶一般的蠱蟲破殼而出,在下位者嬌嫩脆弱得從無異物貫穿的酥軟乳肉中蠕動、翻轉;軟而透明的蠱殼無聲溶於乳道肉壁中,化為潤滑的粘液與催淫發癢的極品秘藥,將臠奴的一顆心整個提到了胸口……

這些生命似曇花一般的乳蠱蠱蟲格外的活潑而好動,儘職儘責地分泌、排泄出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濁液,在一刻也不曾停歇的爬走中擴張、填充著一條又一條彎曲細窄的甬道。

從乳根到乳首,從皮膚之下到貼著胸肋的乳心……直到短暫的半盞茶時間之後,才全部死去。

然而沐風,卻早已在不堪忍受的極致漲癢之中昏了過去。口中,一枚麻核壓製著他的長舌,撐開了他想要咬舌的齒床。

闔眸昏迷的臠奴鬢髮儘濕,臉側到一旁,映在上位者眸中的胸口卻違逆常理的高高聳立——如無數哺育嬰孩的婦女那般硬脹充盈。

可是,為兒女餵奶的人婦尚且可以通過乳孔擠出其中源源不斷的香甜乳汁,而手腳儘束的他,卻隻能徒勞的在無法紓解半分的痛苦中,在昏迷中也保持著反弓的姿勢……

“嘖,耐力竟如此不堪。”身為始作俑者,隼墨睥睨著沐風的眼神陰冷而夾雜著些許不滿。

望著那一雙此時一手已然握不住的畸形碩乳,想起之前拿藥時那藥王穀穀主所言,隼墨的右臂突然一揚,轉瞬便有一隻玉板隔空飛來。

寸寬的白玉溫潤無瑕,卻極薄且刻有無數雲紋浮雕,這隻專為懲虐巨乳的板拍在暗室空置了許久,今日,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作家想說的話:】

1.劇情為何如此難寫QAQ!上章有好幾個小夥伴猜對了,你們好機智的說……

2.作為親媽,我已經備好了阿風最後三層的菜單(ง •̀_•́)ง。如果小夥伴有特彆想看的tj,歡迎留言點梗,橋會查漏補缺。

128噴乳[乳罐封堵/乳板笞責/花道吞陽

全然倒扣在整隻乳尖之上的精緻金罐隨著身子主人呼吸的起伏而明晃晃地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昏睡過去的沐風四肢軟垂,麵容仍殘留著幾分被慾望燒灼的痛苦,先前,雙拳緊握時指甲摳挖出的傷口凹坑緩緩滲溢位縷縷血絲。

似憐憫,似同情,隼墨俯身落唇,在下位者的心口起伏處輕輕垂吻:“乖……很快就不痛了,很快……”

再次挺直腰身時,上位者已經收拾了所有多餘的表情,微垂的眸含著一抹浮於表麵的柔意,握著薄薄白玉板的右掌高高揚起,轉瞬間又裹挾著戾風倏忽而落——

啪——!

“嗚——!”

沐風軟爛成泥的白玉身子猛然一個反弓,線條瘦削的脊背彎出一抹極美的弧度,又瞬間跌落。被尖銳的疼痛催醒的下奴顫著濕濡的長睫,睜開的雙目卻早已失神而茫然,可憐地凝聚著破碎的水光。

麵前的人兒彷彿已然到達了身子的承受極限,亦或許早已深諳上位者的無情,除了玉板重重扇落在嬌嫩的乳肉上時,竟是連一聲哀求的聲音再也未曾發出,隻如同受傷的小獸一般無助地哽嚥著,試圖用不得自由的四肢護住自己被虐打的胸口……

被人體溫染熱的長鏈隨著隼墨手臂一揮,再次向著床柱方向收緊,臠奴雙腿間的縫隙被扯得更大,連帶著先前還曾虛虛沾著床麵的腰臀瞬間抬高一截。

沐風四肢被迫摺疊扭曲的身子細密地打著顫,粼粼的眸光彷徨地投向身影高大且無法違逆的主人,然而,換來的迴應卻讓他如遭雷噩——

“風兒的乳兒已經到了成熟期了,板責是為了疏通你的乳道,風兒痛,本座比你更心疼……”

望著對方陡然顫抖著睜得渾圓的濕眸,口中麻核被磨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隼墨彎腰湊近了沐風,與他雙眸對視,多情的鳳眸中充滿了鼓勵與憐惜:“風兒彆怕,乖……努力出乳——本座不是折磨風兒,是隻有風兒凝神發力,藉著白玉板的疏導將蠱蟲催化出的初乳噴入這一雙積乳罐中,一切方能結束……”

語畢,在沐風驟縮的瞳孔中,直身揚臂——

啪!

啪啪——!

玉拍環繞著乳尖,一板貼著一板均勻落在原本似羊脂玉一般潤白的雪乳乳球上,緋紅的板印迅速浮上,印中雲痕舒捲。

“風兒若是一直隻知淫叫,信不信,本座便將你打到噴乳,嗯?”隼墨說著,便接著上一板的邊緣再次落臂——

啪——!

啪——!

……

數次昏迷又再次痛醒,沐風早已望不清視線中的一切,模糊,花白,彷彿是白紙潑了墨生成的世界般……然而,在重重的拍子一次又一次吻上他猶如被火炮烙過的胸乳時,尖銳的痛與過電般的酥麻界限漸漸模糊了……

巨大的肉棒一直占有著他的花道,可是在一次次責難中,無儘的空虛取代了疲累,漸漸集中、清醒起來的精神如同吸食了情藥一般亢奮。沐風晃動著他的四肢腕部,半晌前乖順趴伏在光滑鼠蹊間的分身隨著主人的掙紮一抽一抽的翹起、挺立……

沐風的瞳孔漸漸清晰,他望著麵無表情的那人,終於開始了遲到半晌的發力——

淫穴中,層層疊疊的肉壁中彷彿有爬蟲噬咬般空虛、麻癢,可是那根硬燙的肉棒卻一動不動地靜靜插著他的穴,隨著每一拍的落下,穴心都有一股熱液淋漓澆下,然後被微微跳動的硬杵封堵在漲癢至極的甬道中。

他貪婪地挺起胸膛,雙乳迎著那片溫熱的白玉乳拍搖晃,而後在乳肉一瞬間遭受極致的淩虐時,從喉中發出拐著彎地歡愉嗚咽,穴肉在那一刻間狠狠盤絞住更大歡愉的來源,吮吸、糾纏,然後在得到討好的肉棒忍不住一刹那痙攣時塌腰張穴,待陽根被含得更深、頂上穴心宮口之時猛然收縮,便在這卑微低賤的迎閤中消磨著一絲又一絲繞骨而生的極癢與空虛……

臠寵食髓知味地自發挺胸吞陽,隼墨的眼中,那一抹柔意漸漸變成了幽暗詭魅的笑意。

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五官的線條隨著笑意的擴大而扭曲、詭譎,除了力道依舊、落乳精準的一拍又一拍,極高的自控力使得他下半身半點未曾動彈。

不知不覺中,鎖鏈悄然鬆弛,下位者滿臉淫蕩地浪叫著、或高或低地吟喘著張腿絞上了眼前人影的腰肢,腫脹紅豔的乳球被笞責得盈亮而閃著細細珠光,被陽具貫穿的肚腹隨著陽具的戳刺儘出而起起伏伏,肚臍處那一點紅光在快速的動作中恍惚變得越來越亮,盛開的血蓮彷彿魅妖吸食了極富養分的精氣一般花瓣嬌憐惑人的顫著,閉合又綻開……

耳畔中,似有渺渺仙音傳來,沐風聽話地按著那個聲音,無知無覺地捧起了自己的一雙碩乳,搓揉、抓捏,那一枚為防他咬舌的麻核早已滾落得不知去處,飽滿潤澤的唇瓣張闔著吐出一句句淫詞豔語,嬌嫩的長舌隱約在唇畔間露尖——

“哈、哈啊……插……插奴……”

“痛——!嗚……要、風兒要……要您……”

“嗬——!求您——!求主人動一動!動一動啊……嗯……”

“哈……乳、乳兒好漲、漲——嗬呃!不要……不要打了……嗚……”

“插……癢……啊……風奴滿了……哈、哈呃——!”

最後一聲高亢的尖叫聲起時,沐風五指張開狠狠虐抓著自己雙乳的手掌深深陷在乳肉當中,絞箍著脆弱乳尖的一雙金罐,齊齊瞬間充盈漲起,上一刻的癟驟痕跡一絲也無!

“呃啊——!”滿頭大汗的沐風下頷朝天,喉結痙攣,前一瞬仿若登天一般的淋漓快感餘韻猶在,便已然被如同奔騰的洪流無處發泄一般的難耐酸澀哽得渾身僵直,唯有胸口高聳的嫩乳乳尖,一雙被濃熱初乳灌滿的金罐兀自遙遙欲墜似的晃著。

情潮層疊高高築起的青年,在床帳間被一股奇異於噴精、潮吹的極致快感掌控著,大張的瞳孔渙散失神,唇畔絲絲口涎肆意地流淌……

抓著酥乳的雙手被隼墨輕而易舉地撥開,維持著指節曲起的姿勢墜到身子兩旁。上位者滿意地望著——

望著近在咫尺的乳球板印、抓痕遍佈,在出口被堵、無處發泄的求而不得中,如潮水般層層褪去了紅腫,畸形的腫脹緩緩蛻變為恰到好處的飽滿與豐盈,高聳、英挺——卻失去了方纔可怖的醜陋與幾乎要炸開的緊繃……

一場長達半個時辰的施虐之後,被淩虐、撻責的這具身子便這般奇異地恢複了一如最初的細膩、無瑕,唯有小腹處花瓣緩緩舒展的紅蓮與那根前液滴嗒的昂揚前庭顯示著下位者度過了難捱的半晌。

“啵”的一聲,隼墨拔出了最終也未曾發泄噴射的碩大,扔了玉板,五根纖長的手指猶如害怕碰碎了珍奇玉器般小心翼翼地觸及、輕撫掌中花嬌嫩豐滿的右乳,喉中發出低沉地、宛如夜曇綻開似的笑聲——

“恭喜我的風兒,這副被上天眷賴的身子終於徹底成熟。”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

讓我們為阿風鼓掌,終於產乳了( •̀∀•́ )!

129快感[暖陽入睡/晨起使用/女穴失禁

——

抱著徹底昏死過去的臠寵泡入溫泉池中,隼墨用下頷輕輕蹭著懷中人的發頂,胯間的昂揚碩大在池水的潤滑中毫不費力地滑進了嬌奴的菊穴中。

水流在二人的身腰胯間湧動,上位者享受著他的臠寵無微不至的迎合與體貼——層層溫暖緊窒的腸肉在灼燙的肉棒甫一入穴時,便猶如群狼嗅到了香甜食物一般蜂擁而上,極富韻律地擠壓、纏弄,誘引著使用者墜入由快感形成的漩渦,希冀著更加激烈而徹底的貫穿……

一年以來,浸透了淫藥、被各式誡具規馴為奴的下位者早已形成了一種新的條件反射,在不知歲月的山中,在除了隼墨冇有更多人接觸的偌大宮中,經曆過一次又一次殘忍懲罰的人兒即使在睡夢中、在昏迷中,自己的肌肉都再不會忘記為奴的本分,始終記得讓上位者得到最大的歡愉,最終將雨露賞賜進他的一雙賤穴深處。

胸前的金罐隨著步伐的邁動而沉沉的垂墜著,直到沐風被清理乾淨、身子沾上乾爽的床鋪時,臀縫間的後庭花都依舊插著上位者的陽根。粘稠的濃濁與溫泉水撐大了他的小腹,他卻渾然不知,如同最乖順的傀儡般任由自己的一雙白嫩細腿夾在了他的掌控者腿間,臀股後挺著整個兒窩進了對方炙熱的懷中。

——

身體在浮雲中晃動,股間傳來陣陣摩擦的火熱,陣陣快感如閃電般直達十指指尖,一片模糊中,沐風嚶嚀一聲,睜開了模糊的眼睛。

床依舊是床,他依舊是他,熟悉的、過電一般的酥麻隨著身後碩物的貫穿而順著尾椎一路蔓延至他的心尖,沐風順從著內心深處翻滾洶湧的慾望呻吟著,在糜爛的媾和中迎接了嶄新的一天……

夏日的清晨,打磨得平整光滑的玉石地麵沁涼而舒適,沐風溫馴的伏著身子,撅臀分膝,粉嫩的唇珠貼著上座位尊者的靴尖。

“起身吧。”

“是,風兒謝過主人。”

隼墨抬起被唇吻過的右足,墨色的靴尖似遊蛇一般貼上眼前胯寵的腿間,寸寸碾著對方一柱擎天的慾望抵住了他深及丹田的粗長臍釘,而後突然施力——9⒑043⒌⑻7

“唔嗚——!”猝不及防的踩踏為下位者帶來了恍若裂天般的震顫。

沐風一聲悶哼,由小腹肚臍瞬間炸開的鑽心疼痛與腿間花穴刹那失禁而帶來的難堪激得他渾身一僵,而後便再也承受不住地四肢俱軟,似醉酒之人一般轟然倒地——

麵頰迅速熏染起大片霞紅,從心尖溢位的難耐的酥癢酸澀迫得沐風羞恥的蜷縮起四肢,然而紅白指痕夾雜的臀股幽縫間,剛被使用過不久的菊穴一收一綻,便吐露出了一股滑膩清夜。

沐風無力地蜷曲著指尖,試圖重新規矩的跪起,半晌,卻連半絲力道也冇有聚集,隻能再次軟軟的垂落。

如天光一般透亮的清眸水霧升起,下位者驚恐而茫然的抬眸望向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影,然而這副淫蕩不堪的身子彷彿被剛剛那輕巧的一戳開啟了詭異至極的機關,冇頂的慾望如風暴捲起巨浪,眨眼間便沖刷遍了下位者的四肢百骸,讓他發出婉轉勾人的低吟。

晨起時排泄盥洗過的尿泡冇有積蓄多少濁液,卻因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在空曠的大殿中一瀉千裡,弄臟了地麵,也涼在了臠奴的心裡。

“感受到了嗎?嗯?”

隼墨用腳尖勾起地麵上沐風的下頷尖,俯身下來的模糊麵龐似有充滿無限惡意的微笑。

【作家想說的話:】

遲到的短小一更……本來應該更長,可是橋碼著碼著餓了……好餓……(不過白天一定補回來≧﹏≦)

感謝ldp,四四四四,宇宙無敵鮮蝦腸粉[……橋好餓(ಥ_ಥ)],flora67s89小夥伴們的禮物。

130禮物一[悖逆發情/不馴/臍釘霪用

四肢修長的臠寵側臥在自己腳邊,那張笑容曾恣意而燦爛的容顏如今變得姣好若女,卻一如初見時那般,好看得彷彿再怎樣欣賞都不會看厭。

隼墨靜靜地俯視著沐風,將他臉上每一絲肌肉的抽動都看在眼中,勾著他下頷的靴尖輕輕一戳,似逗弄愛寵一般繼續笑問:“嗯?喜歡嗎?”

丹田猶如變成了火球,無法忍受的尖銳痛麻摻雜著暴漲的饑渴情慾燒灼著軀殼,而晨起時便癢漲至極的雙乳此時更是憋脹難忍,空無一物的腿間繼尿水之後,春潮湧出……沐風的喉嚨猶如被膠粘連住,嫣紅的唇瓣張闔,伴隨著灼熱氣息發出的聲音低而沙啞,“風兒,喜歡……”

“本座也覺得風兒會喜歡。”

隼墨收腳,幽暗的墨瞳居高臨下,眼神睥睨,“風兒瑤法突破至七層,因著功法所致,肚臍成了你的死穴——死穴,便是說,輕易碰不得。”

望著眼前一身肌膚細膩似雪的嬌奴眼睫顫動,卻小心地冇有表露半分不該有的神情,努力掙紮著一點點爬起跪直,恢複了雙手背後、雙腿岔開的敞開姿態,隼墨的唇角輕勾:“風兒也不必多想。雖說死穴對習武練功之人關鍵非常,但本座,是風兒的夫君、是你註定隨侍一生的主人,因此,你的死穴,本座碰得,也管得,自然也護得。”

原本交疊的雙腿分開,隼墨伸手撫摸沐風梳起的長髮,乖順的嬌奴極力遮掩著內心的懼怕與渴望,然而痙攣不止的小腹肌肉與無辜吐露的分身出賣了他,“低頭——”

扣住後腦的大掌暗示性的一按,跪地的順奴縱使心中百般不願,卻依舊不得不俯首,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小腹正中——

“血蓮繞腹,紅寶為蕊。風兒突破時向本座坦露了死穴,本座自然要迴應風兒的信任,於是,便有了這枚臍釘。釘身徑寬一公分,釘尾生有倒爪,風兒若是想要暴力拔出,一身功力儘廢不說,身子亦會變成廢人;可若是如方纔那般輕按,風兒便會瞬間功力儘收,任君恣意憐……”

背在腰後的雙手握成了拳頭,沐風垂斂的雙眸血絲瀰漫。盛夏,殿中的溫度明明涼爽可人,大腿內側滑落的水液發涼泛癢,卻全都讓他覺得寒意直入骨髓。

腦後的手掌安撫一般一下一下捋順他的墨發,沐風的眸光卻死死盯著小腹的一點猩紅。

喉結上下蠕動,下位者終究是冇能忍住,違逆了規矩,聲帶震顫著開口:“主人……死穴楔釘,奴……”

臠奴話說了一半哽住,隼墨卻已明白他心中所想,望著對方如墜冰窟的絕望神情,似有暗示一般輕嘲:“風兒隻要乖乖的,又何須多想?須知再大的規矩,也隻是定給不馴之人的。行了,此事到此為止,風兒隻須時刻牢記身份,在外不行差踏錯,此物隻會令風兒享受更多歡愉即可。”

“是……”

臉頰被溫涼的手掌啪啪輕拍,沐風乖順仰首,迎著上位者的巴掌與投下的眸光,綻開了一抹屬於馴奴的微笑,彎彎的眼角不知是委屈還是憋怒,猶如施了胭脂一般緋豔動人。

“風兒真美……”那一刹,隼墨為下位者突然的輕柔微笑而入迷,喟歎道:“乖孩子,跪到本座腿間來,本座允許你枕靠在本座腿邊。”

木質的腳踏如玉石地麵一樣冰冷堅硬,沐風挪動著已然泛紅的雙膝與腳背聽話上前,正臉偎依在上位者散發著淡淡雄性麝香的胯間,頭顱微微一側,倚向對方的大腿內側。

貼麵的巨物似是不甘蟄伏一般倏地一跳,刹那間,無數喉腔、雙穴被其穿刺撫慰的畫麵交相湧現眼前,沐風喉結上下抽動著絞緊了空虛的穴蕊,心中卻如巨石落地,驀地湧出一股不知是安然還是歡喜的心情來。

雙腿微合夾住耳垂滴血般紅潤的嬌奴,隼墨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撥開了沐風柔軟的唇瓣,插入、分指、攪動,語氣溫柔地說道:“本座困守玉法多年,如今擁有了風兒才突破壁壘、衝上了七層,論起來,風兒功不可冇,你可有什麼想要的獎勵冇?說出來,夫君,說不定會允了風兒呢~”

隔著薄薄一層布料,那人特有的冷香混著淡淡的腥膻被吸入肺腑之中,腿間蠢蠢欲動的前庭幾乎是在他埋首的一瞬間便脹大了一圈,連帶著底下的囊袋也開始痙攣抽搐……

沐風控製不住地大口大口吸納著熟悉的、惑人的氣息,然而不夠濃鬱的香氣根本無法滿足他,反而將他架得越來越高。沐風急切的渴望著,心中一片空白的他甚至已經聽不清上方傳來的聲音,隻剩下如同淫獸似的本能。

“嘖……”腿間傳來的愈發明顯的、充滿了求而不得的粗重喘息聲讓隼墨似笑非笑地眯起了鳳眸,然而就在下一瞬,神色陡然變冷的上位者分腿便是施了五成力道的一踢,直將上一刻還如同陷入雲端表情迷醉的臠奴踹出了三米遠!

“咳……嗬……”

與方纔靴尖若有若無的一按決然相反,這一次,下位者釘著粗長臍釘的小腹被踹得毫不留情,瞬間便軟在不遠處,麵色蒼白,四肢卻連稍微的蜷縮都做不到……

“清醒了?”麵無表情地拂袖起身,隼墨一步一步地走向沐風,“風兒的這根小東西可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啊,嘖嘖……為夫剛剛還想著要如何犒賞一番居首功的風兒,現在看來,既然風兒一心隻想著那檔子事兒,夫君自然是要滿足風兒的~”

忽明忽暗的視線中,那個氣勢極具壓迫的人影漸漸逼近,沐風絕望的搖著頭,殊不知,此時的他,連搖頭的動作都微不可見……

口涎不受控製的汩汩流淌,倒地時受到壓迫的右乳猶如即將脹爆一般痛得鑽心,雙腿之間,兩隻秘穴間也如同春洪氾濫一般淫液肆意噴湧,狼狽不堪的下位者抖如篩糠,“嗬、嗬……風兒、風兒錯了……風兒知錯!真的、知錯了……求您、求您饒了風兒這回,不……不要……”

“求我?風奴在求誰?”一尺之距處,隼墨殘忍勾唇。

“求——求……風奴求您!風奴求主人,淫奴、嗬……知錯……”

“嗬嗬,知錯……風兒是怕為夫閹了你那根不聽話的小玩意兒嗎?為夫怎會捨得風兒成殘缺之人呢?”

“……”

望著眼前之人極力仰首、滿臉驚恐至極的模樣,隼墨抬步來到了沐風身邊,語氣親昵而溫柔地說道:“風兒助你我二人突破有功,日後雙修,為夫更是離不開風兒,夫君不敢割了風兒前庭的,乖,放鬆……”

蹲下身,伸手幫沐風翻過身,隼墨的聲音夾雜著詭異的放縱與柔情,“風兒的乳兒剛剛漲奶,可要小心些,剛剛弄疼風兒了吧?”

“不、不疼……是奴放肆——”轉折來得太過突然,沐風甚至冇有注意到上位者的前半句話,聲音不安而磕絆。

“風奴剛剛是放肆了,可是,就是因為風兒身子如此淫蕩、一刻也離不了肉棒,所以才顯得本座尤為重要呢。”

隼墨輕輕抹去沐風眼角斑駁的淚痕,繾綣一笑,“乖,風兒不哭,冇有懲罰。本座已經想好要如何賞賜風兒了,安心睡一覺吧。”

上位者極有技巧的劈手輕切,無力反抗的臠寵便昏然睡去。

“再醒來時,風兒想必會矜持許多。”

【作家想說的話:】

前麵還有今天補的短小一更(´・ω・)

[話說今天碼字前,橋單曲循環「騎在銀龍的背上」,突然就有股衝動,想要放沐風天衍和納蘭自由……]

禮物·二[莖&玉袋植毛/胃袋&尿泡插管]

失去意識的臠寵臉上依舊殘留著濃濃的不安與無措,交錯的白嫩腿根間,一灘盈盈水液正自光可鑒人的地麵緩緩擴散。

衣衫整齊,袖裳曳地,隼墨緩緩抬頭,迎著自洞開的殿門吹來的涼爽晨風,啟唇:“進來吧——”

……

一刻鐘之後,一隻信鴿從殿簷一角撲棱扇翅,遙遙飛向遠方。

一個時辰後,一架烏木鑲金的四駕馬車沿著隱秘的寬闊山道消失在重重樹影之中。

五日後,常年迷霧不消的藥王穀穀口霧影漸薄,霧中引路鈴鐺聲清脆,迎進了一架簾幕重掩的馬車。

——

“隼宮主,你……當真如此決定?”

望著對麵兀自垂首啜飲茶水的那人眼簾一掀,又無聲垂下,年逾古稀的老穀主眉頭緊鎖,眸光定在了一旁籠中那對活蹦亂跳滾作一團的雪狐與紅狐,半晌長歎一聲,“若非當年受你師母大恩,這單,老夫真的不想接,唉……造孽啊……”

藥黎搖首起身,拂袖之間,毫無年邁老朽的蹣跚遲鈍,提起那一方小小囚籠,他側身回首:“老夫三日後行鍼,在此之前,你若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黎前輩,本座知道您的好意,也知此舉有違天常,其中亦有凶險。可沐風這人,晚輩已經放不開了……天下聖手晚輩隻信您一人,隻求您千萬周全。”說完,隼墨起身長身一躬。

轉過身回望躬身不語的墨衣人影,藥黎無奈歎息:“放不開……癡兒!老夫忝顏當一回你的長輩,墨兒,你捫心自問,你是真心喜愛他,還是心存利用?若是前者,你如此對他,可曾心中有愧?若是後者,商人行商尚且有底線,你……好自為之。”

白髮長者緩緩踱步走遠,隼墨直起身,卻是望向一旁的屏風,屏風後躺著的人影隱約,“喜愛?利用?嗬嗬……”光影投落在上位者精緻的側臉,唇翹而微彎,“沐風,本座曾心悅於你,也曾放下執念,可奈何緣分天註定,你——終究是我的。”

三日後——

一座種滿藥草的院落裡,藥香濃鬱的二層閣樓中,沐風麵容安詳,靜靜躺在寬大的暖玉台上,雙腿自然地放鬆,分至最大,腳腕被套著絨布的鎖環箍緊固定。

若說逍遙門的少主曾經為雛兒時身量仍未全然長開,如春日的花苞一般青澀而天真可愛,那如今的為奴為婢者則似溫室中被潑了血的盛放蘭花——

身姿修長的下位者完全分開的腿根內側,冇有一根多餘的毛髮,細膩微凸的恥骨上方,變得尺寸傲人的玉莖乖順地彎彎趴伏,徒留兩隻積蓄了無數精力的肥碩玉袋無辜地暴露在空氣之中,沉沉下墜。玉袋口與欲根相接處,繫帶薄紅,彷彿隻需刀片輕輕一割,便能整團取下。

玉台旁,藥黎從身邊藥箱中拿起了一隻翠綠如意,輕輕撥弄著沐風的分身,從冠頭到囊袋,“形狀姣好,肌理均勻,冠頭的金環是你穿的?有辦法拿掉吧?”

隼墨聞聲抬頭,強逼著自己壓下想要捏碎那隻玉如意的陰暗想法,開口說道:“有的。”

金環除去,隻餘一處豔紅肉洞。

不遠處,幾天前還極其活潑的白狐此刻肚皮朝天不知生死,兩個藥童正仔細至極地挑出其最白最亮的絨毛,一根一根的用極尖的銀鑷子與細薄如柳葉的刀片連根小心剔出……

隼墨靜靜坐在一旁,望著鬚髮皆白的藥王穀老穀主雙手執針,烤火、浸藥,飛速的將其一根又一根密密麻麻地深深刺進自己臠寵的前庭中,而後深深淺淺的旋轉撚動,直到有零星血珠將溢未溢,瞬間拔出,轉而用鑷子捏住根部同樣沁血浸藥的白狐絨毛小心地順著針孔深深埋入……

從清晨,到日落,屋中藥香漸漸混合了血腥氣息,手段極高的長者一針針的刺入、拔出,任由汗液濡濕了鬢髮與衣料,執針捏鑷的手卻是從始至終的穩而有力。

深眠中的沐風什麼也不知道,大劑量的麻藥讓他陷入了美滿的幻夢之中。在夢中,他肆意地綻放著笑容,在林中的樹枝葉片中騰起翩飛,揮劍挽花,而不遠處,遙遠記憶中的那些鮮活人影一如往昔,鼓掌、吆喝,讚不絕口……

然而虛幻的夢境之外,他的分身從根部往上半公分,已經憑空生出了一週厚而濃密的白色絨毛,毛色茸而瑩亮,隻有麼指指尖長短,隻是垂望便已然能想象出撫摸時,手感必定絕佳。

下位者的腿根、腹肌因著血肉牽連而無意識地痙攣抽搐著,本應絕無可能忍受的刺激與劇痛在臠奴的自我暗示中早已淡化成了點點酥麻消失在他的血脈間,與夢中瀟灑揮劍時心口湧出的無限暢快融為一體。

暮色漸沉,燭光與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光暈,隼墨如雕塑一般的剪影在搖晃的微光中一動,低沉的嗓音響起:“黎老,天色暗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彆累壞了眼睛……”

玉台旁彎腰俯身了整日的藥黎依舊聚精會神,沉手又一次深深埋入一根細若髮絲的白狐絨毛,方纔直起僵硬的老腰,沙啞地冷哼一聲,“哼,你小子,怕不是為了老夫的雙眼,而是擔心老夫弄壞了你的人吧?說得倒好聽……”

隼墨踱步走近,如扇的眼睫掀起,伸手虛虛撫弄著沐風胯間短短一圈的絨毛,唇角逐漸彎起,再次抬首望向麵容似嗔的老穀主時,狹長的眸子已經裹挾了淺淺的滿足與笑意:“晚輩就知道,能成全晚輩的隻有您了。”

冇有虛偽的客套,藥黎被眼前眉眼柔和的詭麗人影成功的討好,掩飾似的轉身向後襬手說道:“彆急著誇老夫,這纔剛開始……想要這孩子不留後患,後麵還有的熬呢。唉,冇想到老夫都這歲數了,還要整日盯著彆人的那裡,還有,我這老腰唷……”

藥黎搖著頭帶著藥童出屋洗漱去了,隻餘感歎的淡淡餘音。

麵對黎老的暗含了幾分抱怨與指責的話語,隼墨即使再怎樣應付,也無法改變內心對此的無動於衷。於他而言,此時唯一重要的,隻有他的沐風——被他殘忍而自私地贈送瞭如此彆出心裁的禮物的臠奴。

臠奴胯間原本如玉柱般秀氣好看的分身如今顯得畸形而可笑,慾望被藥意壓製著無法勃起,堵了玉勢的花穴與菊庭卻兀自流溢著絲絲縷縷的情液,圓潤的玉勢尾端隨著穴眼的翕張若隱若現。

折腰為沐風理了一理並不淩亂的髮絲,隼墨微微眯起的鳳眸折射著幾分深不見底的幽光,“冇想到,風兒那裡即使擁有了毛髮,也無一絲違和感……”

角落中,隔離在籠中的紅狐嗚嗚地低低哀叫,似是喚著昏迷的白狐,然而肚皮偶一洇出血絲的白狐隻尖尖的耳朵一顫,便再也冇了其他動靜。

——

日子在藥香與白狐的漸漸消瘦中猶如流水般溜走,室中的玉台上,呼吸輕且緩的臠寵依舊在夢中沉淪,不知何時,一根麼指粗的細軟長管從他的口中延伸而出,順著玉台的邊緣垂在半空中。

每日中,從天光照亮整間溫室到最後幾分昏黃暮光消散,人影來了又走,唯有屋中一成不變、靜靜沉寂的擺設見證著下位者的每一絲變化——

一日三餐,是經由一隻巴掌大的深色軟囊接上深入胃袋的食管股股灌入,從肋骨微凸到小腹挺起;剛剛泌乳的一雙酥胸,催乳藥膏十二時辰從未斷過。

而從未挺翹起立的前庭漸漸認不出曾經的模樣,水亮毛茸的狐毛猶如冬日厚重的圍脖般繞莖叢生,原先不輸凡俗的尺寸更是彷彿猛獸胯間的獸鞭一般粗壯凶長,卻偏偏亦如卑賤的畜奴一般留下了光滑飽滿的龜頭,一根獸毛也無……

光禿、肉紅的冠頭猶如嬌嫩花蕊般被白絨絨的獸毛簇擁,失去了金環的鈴口在藥王穀中第一次迎來了藥栓的插堵,而在這具身子的絕對擁有者強製的要挾中,插入的物什遠比先前更粗。

——白狐用在了胯寵的莖身,紅狐則是用在了他異常肥滿的春囊。一個月前還會為白狐梳理毛髮的紅狐此時步入白狐的後塵,肚皮朝天,任人宰割。

不允許旁人碰觸自己愛寵的位尊者親自為無知無覺的沐風捧起他那雙沉甸甸的囊袋,依著藥王穀老穀主的指點,小心地控製著其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肉固定不動,以防在長針穿刺以及鑷子埋毛之時出現意外紕漏。

而在手掌掩蓋的陰影中,插穴堵液的假陽每日一換,柔軟的尿管更是早在植毛的第一天晚間便深深刺進了沐風的尿泡中——習慣了異物進出的女蕊尿口甚至冇怎麼排斥,被細管撞擊了兩次便乖乖張開,將其吞入咬住。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明天之後會怎樣……

求評論,橋是不是好久冇求評論了_(:3」∠)_

禮物三[霪禁加身/霪藥乳兜/雙陽入穴/蒂夾

又三個月,立冬那天——

還是那架馬車,還是那些人。

十一月份的清晨遠非來時那般,畏冷的藥黎裹著厚重的披風將一個半大的藥箱放在了轅架上,目光定在對麵隼墨懷中的沐風臉上,神情有些不忍、有些憐惜,“對他好一些吧……老夫做了你的幫凶,心中實在……唉!”

一聲歎息後,黎老穀主抬首,絮絮叮囑眉眼間柔意流轉的隼墨:“藥箱裡的藥,記得按時內服外敷;最好讓他再昏睡些時日,想要徹底長好,那裡必須小心看護;待沐少門主醒來,你要好好安撫人家,那麼好的孩子,怎麼就給你糟蹋了……”

眸光彷彿黏連在了懷中之人的臉上,隼墨微微綻出一抹笑意,抬首朝著黎老穀主輕點,“風兒是我註定的後主,您老放心吧。”

“去吧去吧,今天天色不好,到了報聲平安,老夫回去了。”

“嗯,您保重身體。”

……

幽靜的山路馬蹄噠噠,鞭聲與車輪咕嚕聲同樣被隔離在了馬車之外。

舒適寬敞的馬車車廂中,柔軟的被褥層層鋪墊,角落熏香暖爐旁若無人地散發著歲月靜好的氣息與暖意,昏睡之人原本隻是裹身的披風與絲滑綢衣被隼墨輕輕扒掉,赤裸的身子一如四月前來穀時纖瘦削薄,然而,被藥王穀老穀主親自細細調養過的一身皮囊卻是遠非隼墨的手段所能比擬——

肌膚瑩潤透紅,彷彿光源般靜靜折射著羊脂白玉一般的柔光,觸手生溫,滑膩無瑕似極品錦緞。

隨著時間推移,隼墨浮於眼角眉梢的笑意漸漸變了味。先前麵對長者時的懂事無害在不知何時,逐漸爬上幾分妖嬈與詭譎,彷彿披著羊皮的狼終於撕下了偽裝。

纖長冷白的手指從沐風的眉眼一路向下,順著身子弧線的起伏,不疾不徐地來到了莖根。

在那裡,上位者懸空了手指,指腹被柔軟毛茸的白狐毛輕輕掃著,如同翻山越嶺般落在了下位者覆蓋著火紅狐毛的滾圓囊袋,“不過靜靜躺了四個月,就博得了黎老穀主的偏愛,風兒還真是適合……永遠拴著項圈,鎖在本座的床上,嘖……”

線條流暢的雙腿被輕而易舉的分開,沐風半邊臉埋在柔軟的被中,無力攤開的大腿間,數月以來礙於黎老穀主而冇怎麼被上束具的性器與雙穴此時隨著呼吸靜靜收縮舒張。

馬車側壁嵌入的多層抽屜隨著機關彈出,隼墨噙著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捏住了其中一根比麼指稍細的玉簪尾端,另一手輕輕圈住愛寵下身飽滿的冠頭,將尿道簪一寸一寸地送了進去,而冠頭下方曾經穿過龜頭環的幽洞,一根指節長短的藥栓橫貫其中,深入尿道的另一端抵著了堵住莖道的玉簪。

下奴的前庭因著收受了上位者彆出心裁的賞賜而禁錮稍鬆,絲毫未受波及的雙穴則不然——

女蕊穴口,兩瓣嫣紅貝肉被指甲輕輕分開,一隻龜頭下方有一圈凹陷的膠製假陽在淫水微潤的嫩肉間磨蹭碾壓。

上位者望著假陽前端那一圈開口狹窄而內腔粗糙的凹陷,想象著這一處即將帶給愛寵穴蕊的刺激、幽徑深處那十隻時刻充血飽滿的肉珠即將迎來的撻責與磨難,原本浮於表麵的笑意如水麵波紋般散開。

而一覽無餘的眼前,習慣了碩物填充的甬道不過眨眼間,便含羞帶怯地張開了小小的幽洞,將假陽滑溜彈軟的龜頭含了進去……

粗長的莖身寸寸埋入,直到臨近末端,握著手柄的隼墨突然向前一頂、一搖——刹那間,沐風被插弄得身子陡然一個激靈、大腿肌肉無意識地顫抖了一瞬,夾著肉棒的穴瓣緊張地不停蠕動著,卻隻見長於穴徑的假陽欲拒還迎般吐出了半公分,緊接著又被不知名的力量盤絞了進去!

餵飽了自己愛奴的淫穴兒,隼墨拈起一枚精緻小巧的銀夾,抬手落向沐風花唇上方盈盈挺立、飽滿如豆粒般的蒂珠。

蒂夾被有心之人暖得溫熱,可是即便如此,早在數月前便被植入了寶石珠子的敏感花蒂如何承受得住驟然降臨的莫大刺激與劇烈的痛感?蒂夾落下的那一霎,沐風受虐的身子便是猛然一顫,竟是在昏睡之中試圖夾緊大腿,護住嬌弱的穴心!

如玉的雙手順著對方抽搐的大腿內側輕柔順撫,隼墨含情脈脈地望著眉頭微皺的沐風,眸光深處卻湧動著深不見底的陰霾,“行路漫漫,本座怎捨得風兒嬌養慣了的身子受煎熬空虛之苦……”

為女蕊尿孔專門打造的莖簪短而粗,圓潤的簪頭摸索到粉紅的小孔時插入得毫不費力,尾端垂銜的金絲向上穿過了蒂夾的縫隙,繞著它繫上了一道活結。

裝飾完了前麵,遠比花穴堅韌且更為窄小的菊穴被強製吃下了更大更長的物什——得益於穴壁曾被二次開發出更密更多的脈絡,充當陽具與菊塞的東西是隼墨為沐風精挑細選網絡來的風乾虎尾,虎毛長而堅硬,色彩斑斕。

美其名曰餵飽自己奴兒那一雙貪吃穴蕊的施虐行徑告一段落,隼墨捋順了虎尾的黃黑長毛,輕輕合攏了沐風的雙腿。

厚而暖的絨毯落在了為奴者的腰下,將沐風腿間的淫靡春光一一掩蓋。

隼墨的右手彷彿遊蛇一般順著沐風的腰腹一路上劃。

眸光閃亮的狩獵者一點一點地用目光視奸著自己掌心兒的獵物,望著對方哪怕肉體昏睡、精神沉眠,卻依然會因著自己的隨意撩撥而肌膚細顫,呈現出令人愛憐的反應,隼墨不由得興致愈加昂揚。

下位者自四月前一朝噴乳被堵,直到現在,無時無刻被緊箍、封堵的櫻首未曾得到過一次恩赦擠乳,漲奶至今的一雙椒乳早已在漫長的昏迷中變得豐盈而硬實,隼墨五指指腹不過稍微一按便能察覺其中硬塊。

然而——

“嗬嗬,風兒這裡已經迫不及待了呢……可是第一次揉乳開奶,在車裡又算什麼樣子?這麼多時日風兒都忍過來了,想來也不差接下來的幾天行程……乖,本座給風兒挑一對最好看的乳箍如何?”

上位者尾音上揚的自問消失在空氣中,再次安靜下來的馬車中隻剩下了窸窸窣窣的金屬輕撞聲……

那是一對直徑如掌心般的金色圓箍,經由折開的豁口輕鬆地圈住了臠奴飽脹酥乳的乳根,然後收緊、卡死,使得本就脹挺的豐盈更加突出,高聳。沾滿了豐乳淫藥的毛刷隨之落下——邊角、乳溝,乃至緋色的乳暈及櫻桃似的茱萸,無一逃過。

由極薄的天蠶絲帛織成的乳罩從下往上、從被圈住的乳根到雙乳外側向著上方緊緊兜去,繃緊的絲帛如同打包重要物什般將一雙漲滿了乳液的酥胸緊緊絞纏包裹。

然而堪稱殘忍的禁錮纔剛剛開始——

下位者被裹成了滾圓饅頭般的胸乳上方,一張由金銀絲掐製而成的網兜從天而降,兩邊毫無彈性的束繩繞至沐風的背後打結係死。

施虐欲陡然而起的隼墨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雙手分彆扣住臠寵的一隻豐盈,五指肉眼可見的蜷曲、握攏,如同從深淵幽冥傳出的鬼魅聲音隨著上位者震動的喉腔在這小小一方天地中傳開:“風兒乖乖睡覺,本座會替風兒你揉開這一雙乳兒中所有凝結成團的硬塊,疏通乳道——”

【作家想說的話:】

1.阿風要回宮了!又要開始豐富多彩的二人世界了!最後,我為啥還冇寫到上三階!

2.感謝娃哈哈,jojo,flora67s89,無瀾,奇蹟123,233和章魚哥送出的禮物!

尤其感謝章魚哥童鞋的長評( •̀∀•́ )[這一頓彩虹誇把橋的臉都誇紅了]

禮物·四[深吻甦醒/欲陽複起]

第一場雪落之日,一直謹遵醫囑的玉瑤宮宮主在看過了最新的飛鴿傳書之後,終於停下了施加於下位者身上的所有藥物。

開窗通風,卸去禁錮,剝衣、擦洗,唯我獨尊的上位者認認真真地伺候著自己心愛的禁臠,感受著對方漸漸變沉變濁的氣息,他俯下身,在髮絲的垂落糾纏間,觸及身下嬌奴柔軟嫣澤的唇瓣,舌尖如扣門般輕挑咫尺唇間的一絲幽縫,又似撥片般沿著唇縫的邊緣描摹輕舔……

——隼墨吻醒了他的睡美人。

窗外落雪簌簌,明明方纔晌午,天色卻昏沉陰暗。

朦朧的床紗中,為了保護掌中花久不見光亮的眼眸,隼墨撤下了所有的夜明珠,在那雙恍惚的清眸如同捲簾般緩緩掀開,還未來得及分辨出周圍的一切時,一聲似乎飽含了無限放鬆與欣慰的輕笑聲已從上位者的喉中震顫發出,傳進了剛剛甦醒的沐風耳中。

如同終於撲住雌獸的凶獸,隼墨伏在沐風的身子上方,幽暗的床幃中,似星子閃爍碎光的鳳眸卻又猶如雨夜無垠的大海般望不見底。

意識模糊的沐風怔忡地微微抬首望進著那雙熟悉的深邃鳳眸。鼻間縈繞著的,是令他安心的淡淡幽香;彼此的舌在他的唇腔中絞纏黏連……

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過了半晌,遲鈍的大腦剛剛如鏽跡斑斑的齒輪緩緩轉動時,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已然令沐風下意識地睫羽微垂,不敢與對方對視,然而唇瓣卻一點點啟開,略僵的舌根一下一下努力地啜吮上位者伸進來的滑舌,如同吃到飴糖一般溫馴地討好、迎合著。

沐風想要抬起雙臂擁住上方主人蓄勢待發的身軀,奈何試過數次都冇能成功,唇齒間的糾纏深吻迫得剛剛醒來的臠奴斷斷續續地低吟著,有淫靡的涎絲來不及吞下而溢位唇角,引得兩腮、下頷傳來絲絲的癢意與微涼。

臠奴早已再次閉闔了眼眸,完全沉浸在上位者技藝高超、纏纏綿綿的深吻中,他徜徉在對方為他營造的繾綣世界中,依附著對方,也更加渴望對方,慾望,悄然而來……

氣息交織,嘖嘖水聲中,一根硬物緩緩戳向自己腿間薄薄的衣料,隼墨低垂的狹長眸子掠過一縷暗光,在對方口中肆虐掃蕩的舌氣勢更甚。

——黎老穀主的醫術果然奇高無二!

分心他用的隼墨眼底似有笑意一閃而過,同時卻小心地將雙腿撐得稍高,避開了臠奴無意識地廝磨。

良久,一吻結束,隼墨放過了沐風的嬌舌。唇瓣分離之際,上位者的右手撫上底下馴奴的麵頰,鼻翼翕動拂出的氣息與對方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胸腔震顫發出的聲音低沉宛如古琴絃顫:“醒過來就好,本座知道風兒還有些睏倦,睡吧……”

沐風茫然地望著逆光的人影,驀地,視線被一隻手掌遮住。渾渾噩噩如他,確實覺得身子無比疲累,即使慾望暗湧,頭顱卻暈眩漲疼欲炸。

感受著對方低語中淡淡的寵溺,沐風氣息漸緩,腦袋一漲一漲的疼,心底卻為對方突然的放縱而升起絲絲縷縷的感激。

睡意朦朧間,下奴眼前最後掠過的是先前對方說著要送自己禮物的畫麵,甜絲絲的喜悅倏忽從心尖盪悠悠飄起,順著四肢擴散到了指尖——

難道,這便是主人說的禮物?

134瑤法上三階·一[奴禮/凶刃拍頰/舔含前液

再次恢複意識時,沐風發現,偌大的寢殿空空蕩蕩,冇有熟稔至極的那個身影。窗外朔風呼嘯,他緩緩爬起身,然而赤裸的雙足剛剛沾上紫檀腳踏,刺骨的冰涼便激得他身子向後猛然一撤。

空氣微涼,可是,俯身為奴者從來不曾被輕易允許著裳踏履。

沐風遲疑了一瞬,終究還是腳趾著地,緩緩落實,任入骨的涼意絲絲經由腳板向上蔓延。

“嗯?”

正準備邁開小步的沐風一頓,垂首望向白色衣料掩蓋下的腿間,前庭傳來慾望勃起時被壓迫禁錮的脹痛與夾絞,讓他覺得極為不適。

果然,一撩開身上明顯偏大的絲薄寢衣,入目的便是熟悉的囚籠——甚至更為緊迫壓抑,銀製的兜籠將胯骨以下扣得密不透風,折射著刺目的冷光,而自後臀股縫中則傳來指粗銀條提拉幽穀的痠麻與難言的羞恥。

那人總是有無儘的法子提醒自己,即使他不在身旁,也要將規矩行得一如恍若平常。忍耐著每一步走出時分身傳來的詭異麻漲與憋屈,下位者停在了桌旁,側身望向不遠處半開的窗欞——那裡,無數細碎的雪花被寒風捲得傾斜,迅速在窗前掠過。

沐風茫然轉首望向前殿方向的虛空,突然不知今夕何夕……他分明記得,失去意識時外麵仍是熾熱炎夏,可是這一刻,周圍的一切都在告訴他,現在已是料峭寒冬。

胃袋傳來空腹許久而造成的陣陣刺疼、半透寢衣下的雙乳不知為何顯得酸漲難忍,連帶著每走一步雙腿便越發明顯的酥軟無力,讓下位者所有多餘的神情儘斂,仿若主人在前一般的恭敬與溫順取而代之出現在他的臉上。

沐風在空無一人的宮室中俯身折腰、屈膝下跪,下塌得恰到好處的腰肢與朝天翹起的臀弧無不昭顯著這是一個極有規矩與修養的馴奴。

察覺到小腹與雙蕊已經排泄清理過,沐風伏身爬向前殿——

肘彎與小腿的配合無間、毫不拖遝使得空曠如斯的殿中隻有低低的窸窣聲,明明有人影伏低爬過,卻仿若輕風過境;頭顱因為要注意前方而收斂地微抬,睫羽遮掩下的清眸垂斂,望向前方三尺遠的地麵,瞳孔定定,彷彿那裡存在著某個人影的腳跟,抑或者拂地的衣角……

甚至無需高高地仰首望向前方的高座,在半身進入前殿之時,下位者便已莫名地篤定,自己要找的那人就在其中。

猶如最為訓練有素的奴隸一般行至座前,沐風冇有抬首,維持著恭順的身姿雙手背後交握,深深伏低勾首,吻向那隻近在咫尺的、做工極佳的墨靴,同時向居高臨下的位尊者問安:“風兒拜見主人。”

安靜,殿中是倘若掉根針都會有迴音響起似的安靜。

隼墨靜靜地俯視著腳邊的沐風,對他的問安無動於衷,看著背脊線條流暢的臠奴一動不動半晌,方纔赦免了對方,唇瓣輕啟:“起來吧。”

“風兒,謝過主人。”即使脊椎酸澀僵麻,沐風起身的姿態依舊賞心悅目。雙眸一如先前,剋製地垂斂,猶如朝聖一般定在主人衣著整齊的胯間,頭顱卻是微微昂起,以便讓對方可以瞧見自己麵上的每一絲神情。

“風兒睡了一覺,醒來倒是乖覺不少。”上位者的嗓音不似先前的冰冷與審視,含了幾分滿意與欣賞,“因為本座心念一動的賞賜,連累風兒這一睡便是將近五個月,不過倒是恰巧將過去一年缺的精氣神都給補了回來。”

“殿中地龍已經提前燃了好些日子,風兒若是不冷,還是將寢衣脫了比較合規矩,你說呢?”隼墨一手支著側頰,笑望著沐風。

“風兒逾越……請主人恕罪。”

對麵的青年因著許久不曾見光,麵色本就多了幾分蒼白與孱弱,聽聞此言更是牙關輕咬,再添幾分懼意。

月白的褻衣如水滑落,沐風知曉上首的那人偏愛自己一身的皮肉,更被調教得知道如何向對方展現這一麵。

身前的臠寵麵頰染上霞色,赤裸的身子上原本還殘留的些許肌肉更是肉眼可見的變得細膩如玉、柔軟趁手,一瞬間,隼墨竟被勾得有些口乾舌燥,腿間的那物隱隱有抬首的兆頭。

“這就對了。風兒是本座的,那麼一切都該完完全全地展露給本座。”眸光猶如化成了實質侵略著沐風瑩白身子的每一寸,隼墨出口的話語卻是倏而變冷:“將近五個月,從盛夏到初冬,風兒知道自己平白耽誤了多少功課修習的進度嗎?”

看著底下的臠奴如蟬翼般的睫羽一顫,隨之無聲伏首告罪,隼墨卻又“嗤”地搖首輕笑了一聲,“風兒何必如此驚惶無措,本座是那般不分道理隨意懲責之人嗎?五年之約,纔過去了不到一年半,便已隻剩瑤法上三階,本座應該誇你纔是。”

隼墨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張開了雙臂,“站起來,為本座脫衣——”

“是。”

外裳,腰封,外衣,中衣……沐風輕手輕腳地一件件脫下。曾經亦是被侍女仆從小心服侍之人如今恭謹的服侍著他人,動作熟稔,從容不亂。小彥頁

直到修長的玉指慣性的沾上了對方的褻褲,沐風才突然從走神中醒來,倏地後退一步跪地:“風兒逾矩。”

——為奴一年,更何況侍候的主上更是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之人,下位者早已明白,無論是身為端茶倒水的侍奴還是床笫間承歡胯下的臠奴,唯有那裡,如同龍的逆鱗、君王的權杖,是他冇有權力碰觸的。

“侍候主人都能走神,風兒剛剛在想些什麼?”隼墨瞥了腳邊不敢抬頭的沐風,似笑非笑地問道:“莫非是覺得本座委屈了你,在心底罵本座呢?”

上方扣下的罪名太大,沐風額頭觸地,不敢反駁卻同樣不敢認下:“風兒不敢,風兒隻是、隻是太過沉浸……”

“是嗎?還好風兒知道規矩,冇有下次。”淡聲打斷沐風的辯解,隼墨稍微轉身,讓蟄伏著碩物的胯間正對著他的臠寵,不緊不慢的說道:“起來吧,用嘴脫了它。”

“是,風兒謝主人恕罪。”

一抬頭,便是隱隱露出形狀、將褻褲頂起一座帳篷的猙獰陽物,沐風羞恥得不敢正視,因為正巧跪著倒是省下了一跪。

在居高臨下的睥睨視線中,下位者不敢躲閃目光,彷彿朝拜聖物般將眸光定在無數次貫穿過他的陽具上,向前膝行幾步,勉力仰首,半張臉依偎上硬熱灼人的凶刃,嗅著它淡淡腥膻的麝香,咬住褻褲前方的抽繩努力一抽,然後唇瓣含住鬆垮的褲腰,一點點向下拉扯——

下一刻,粗長有力的肉棒猶如出閘的惡龍猛地跳彈著拍向臠奴的麵頰眼瞼,然而被濃鬱氣息引動體內情熱的下位者卻是隻發出一聲飽含了情慾的悶哼,在漸粗的喘息聲中節奏不變地褪下了唇間咬著的褻褲。

胯間肉棒昂揚,腳邊臠奴輕喘,隼墨冇發一言,轉身一如衣料仍在般大馬金刀地坐回了上座,腳踏邊,沐風靜靜跪回。

修長的五指彷彿撥動琴絃般繞上腿間朝天的肉柱,細細的愛撫著,隼墨鳳眸微眯,慢條斯理的開口:“回答本座,這是什麼?”

一直眼也不眨盯著那物的沐風冇有遲疑:“是主人的聖物。”

“聖物……不錯,本座的分身即使風兒的聖物。”不知想到了什麼,隼墨微微勾唇,卻突然變換了身份,轉了話題——

“沐風,還記得你與本宮主的五年之約嗎?”

從去年以來便再冇有好好被人叫過的名字突然傳進耳中,沐風眼前一陣恍惚,竟彷彿這名字已然不是自己的一般,為奴之人輕輕呢喃:“風兒……記得……”

“那時,本座曾言隻要你五年後功法能夠順利繼任本座後主,那麼,作為你的夫君,我便為你的複仇大業助一臂之力。”食指指腹隨意地抹去自己那物鈴口泌出的露珠,伸向沐風麵前,隼墨瞥了眼神空洞的對方一眼,輕描淡寫地命令道:“舔乾淨,含著不許咽。”

下位者的心中因為對方輕巧的一段話而亂成一團漿糊,被馴得極其聽話的身子卻已先於所想湊上前,含住了那根指頭舔舐吮吸,酸澀微鹹的一滴前液被靈活的舌捲進口中,含住,然後不停回味細品。

“風兒真乖。”潮濕的指尖在對方的麵頰上蹭乾抹淨,看著沐風茫然卻乖乖迎來的麵頰,驀地,隼墨一聲輕笑,“看來,本座的後主繼任大典可能用不到五年。”

嫣紅的唇瓣微抿,依令含著鹹澀液體的沐風無法言語,被隼墨如同順毛一般擼了一把髮絲:“罷了……本座是想和風兒說,瑤法的上三層,對你而言,其實並不難——甚至,隻要風兒你一顆心都係在本座身上,可以稱得上輕而易舉。”

上三層·二[言語羞辱/奴、夫、臣之道/乞憐臠寵]

手掌從沐風的後腦沿著頷骨的弧線一路下滑,指尖稍一用力捏住他的下頷扯向自己,隼墨控製著那張總也看不膩的麵容離胯間的分身越來越近,而另一隻不住把玩著那話兒的手適時抬高,直令飽滿如雞卵般的碩大冠頭大喇喇的杵向對麵之人。

隼墨俯身下傾,漆黑如墨的瞳孔定在沐風的臉上,然後慢慢逼近,直到薄唇湊近下位者的耳邊:“瑤法上階三層,修的是——夫、君合歡。”說完,也不管身前的臠奴身子一僵,便回身靠回了寬大的椅背。

“高興嗎?”指尖若有若無地團著下身的玉袋,隼墨頭顱微仰,喉結性感地上下挪動,“嗯?”

“風兒高興……”沐風抬頭望向上首的眼睛怔忡地輕眨,口中雖如此應和,大腦卻完全冇有反應過來,他不知道,這一句話中到底隱含了些什麼……一年多的規矩下來,吃過了太多苦的奴寵再不是當年那個動輒違逆位尊者、敢暗自揣測的少主了。

隼墨望著沐風乖馴地靜靜等待自己解答的模樣,口中似笑非笑地解釋道——

“所謂夫、君合歡,自然便是說,從明日開始,你我即是夫妻、君臣。平日裡,本座待風兒會依臣禮、妻禮相待。”

“……”

腰胯向前輕挪,隼墨鬆開了雙手,臂膀搭在兩旁的鏤雕漆金扶手上,身體全然放鬆,斜睨向下邊的眼眸漸漸染上邪肆的笑意:“風兒瑤法一路修來,下三層是人,中三層為奴為寵,到了現在上三層,守得雲開見月明,本座要恭喜風兒再世為人了。”⁹¹₀₀⁴³⁵⁸⁷

“……”沐風的嘴唇顫抖似的蠕動了一下,瞳眸因著對方的話語而交織著灰暗與亮光。

“當然了,風兒應該清楚,在我玉瑤宮,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風兒這一生入不了朝、取不了妻,那些夫妻之道、君臣之道本座之後會慢慢教予你……現在,本座允許你解下裹胸和股間的禁製。”

一隻小巧的剪刀與銀光閃爍的鑰匙隨著一聲脆響落在跟前,沐風默默拾起,眸光第一次正式落在自己隻是微聳的胸前。那裡,從醒來到這一刻,冇有一瞬不是脹痛難忍的,還隱隱夾雜著慾望躁動的淫癢。

沐風閉闔了一瞬眼眸,而後睜開——

束胸的麻布很容易便被剪破,一層層繞胸鬆開寬下之後,進入下位者視線的,是一雙完全超乎想象的豐滿酥乳,如女子般形狀姣好、乳肉飽滿,在自己原本的胸部似玉兔一般跳脫抖顫著。而顏色如櫻的乳尖更是箍著冷光熠熠的乳扣,襯得茱萸如蓮子般飽滿……

“不……”先前做好的一切暗示與自我安撫一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沐風的雙手在半空中如木偶一般僵直,他的瞳孔驟縮著,望著自己胸部的目光如同看見了什麼可怖的瘟疫!

“怎麼?風兒不上手摸一摸嗎?這一對乳兒可是本座用了無數聖藥,一日一日辛辛苦苦揉出來的。”隼墨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對方不敢置信的神情,語氣危險地說著,“風兒是本座未來的妻,日後還要為為夫生兒育女,自然應該有一雙出類拔萃的酥乳。”

“可、可——”沐風麵色倉皇地抬頭,然而已經湧上喉口的無數辯解在對上上方倨坐俯視之人笑意森涼的鳳眸之時,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乖,風兒,不要惹本座生氣。”隼墨慢條斯理地說道,“風兒腿間應該也不太舒服纔是,兜籠那麼小,委屈了那根小東西半天了。撿起那枚鑰匙,本座之前賜予你的賞賜便在其中呢……”

“是……”彷彿預料到了什麼沐風死死地盯著地麵上銀光閃爍的小鑰匙,雙眸充血變紅,彎腰伸手的動作如同腐朽老人一般僵硬遲緩。

低低的“哢”一聲,機關鎖舌彈開,沉重的金屬戒具在腿間緩緩滑下,而後“咣”一聲墜地。

整座寂靜的大殿彷彿都因著這一聲巨響甦醒,那一刹,沐風渾身巨顫,曾經被禁止撫摸的地方此刻彷彿憑空被替換成了一根生滿了白色絨毛的……獸莖?

視線忽明忽暗,周圍的一切恍惚之中變成了渦旋的漩渦壓迫而來,沐風曾經藉以自慰過的左手劇烈的顫抖著,指節僵硬地痙攣著落向那根條狀物——

觸電一般微癢酥麻的感覺瞬間同時從指腹和腿間傳來!

“不……不、不——!”口中喑啞難聽地低喃漸漸變大,沐風的雙目血絲遍佈,如同陷入了夢魘,一遍一遍的重複。

啪——!

視線陡然歪斜,左頰一片火辣,針紮般的刺痛漸漸擴散……變鈍的痛感之中,沐風無意識地睜著一雙不知何時噙滿了淚水的眸子向上望去。

模糊的視線中,耳朵被扇得嗡嗡轟鳴中,沐風奇異地聽清了那人如同君王定罪宣判一般的話語,冰冷的警告彷彿從雪山山巔傳來——

“你是本座的妻,本座寬宏大量冇有斷了它是本座仁慈。本座說過,你這根小東西隻需要在承歡時吐露流珠,至於與人交歡?就算連夢中,本座也要你隻能夢見如淫蕩狐狸一般與獸交尾。”

“再者,賜你極品雪狐與紅狐之毛,也是提醒你時時自省,即使你再世為人,那也是本座的人!在本座胯下,便是要你做奴做寵,你也得乖乖地受著,不要以為有老祖宗的功法倚仗便得意忘形,忘了本分!”

“人奴、人夫、人臣,不過一字之差,本座要你永遠記得,終此一生,無論你是否錦袍華服加身,都是隻能在本座胯下乞憐的臠寵!”

容色惑人的一張臉此時半絲暖融也無,隼墨的下頷倨傲地挑高,令得他本就如針刺骨的眸光愈發顯得殘忍駭人。倏地,上位者唇瓣涼薄地勾起:“來——風兒,柔順地回答本座,向本座發誓,發誓你此生隻雌伏本座一人,謹守本分,絕不心生妄念。”

眼角斑駁的淚痕被那人溫柔地拂去,上首傾下的忽然放大的臉龐笑得蠱惑人心、柔情萬種,恍惚中,沐風彷彿看到了從雪山之巔刮下的萬千冰雪頃刻間消融,化為清澈春水……

先前震盪耳膜的一聲聲殘忍話語還在耳畔縈繞,突然,沐風整個人突然向前一挺,隨即軟成了一灘春水——就在他龜縮在軀殼中瑟瑟發抖時,上位者溫熱的手掌已悄無聲息攬上了他的腰間,順著流暢的腰線如遊蛇般緩緩下滑,然後,倏地攥住了他的前庭!

【作家想說的話:】

1.你們可以罵渣攻,但你們不能罵勤勞碼字的橋[頂鍋QAQ]

2.感謝芝士傘貝、一之和時艾送出的禮物( •̀∀•́ )!

(咳咳,雖然覺得有些絮叨,但橋還是想求一波留言和推薦……)

上三層·三[發情立誓/取悅它,以它的歡愉為歡愉]

“嗚——!”

“嘖,風兒還真是擅長口是心非……嘴上口口聲聲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長腿隨意伸展,隼墨坐到了座前的腳踏上,五指嫻熟地挑逗著懷中嬌奴手感細膩順滑的前庭,“本座不過這麼輕輕一握,風兒就投懷送抱,還真是……半點不矜持呢。”

側首對著沐風近在咫尺的耳蝸輕輕吹了一口氣,感受著對方那彼此坦誠相見的肌膚一陣輕顫,隼墨眼角享受地微眯,“想射嗎?淫穴兒已經淌水了吧?嗬嗬,想吃大肉棒的話,風兒可要乖乖發了誓纔可以……”

“唔……嗚嗚……”

沐風自欺欺人地搖著頭,然而四肢酥軟之下,連否認的動作都顯得格外的微小,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

腫脹勃起的前庭彷彿正被無數羽毛撩撥挑逗,極致的酥爽淫癢遠遠超出了肉體的承受極限,令他頭皮發麻,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送著;分身在手掌靈活的套弄中欲仙欲死,卻隻能眼睜睜地被情慾吊向愈來愈高的虛空之中,完全無法觸頂噴發;空虛了數月之久的淫浪穴蕊在連天燒燎而起的情熱慾火中絞縮著空無一物的穴腔,肉壁彼此糾纏摩擦,產生陣陣欲撓之而後快的麻癢;汩汩淫水從苞宮口和菊心噴薄而出,順著敏感的肉壁下滑湧出,帶來幾乎令人瘋狂的瘙癢與渴望……

“呃嗚……風、風奴發誓……風奴此生……此生嗯……隻雌伏您、您一人……絕不、絕不嗚——!嗬……絕不心生妄念……謹、謹守本分!求您、求您——哈啊……上奴——!”

“這纔是本座的乖風兒,自己發的誓,可要牢牢記在心裡……”

上位者從不吝於讚賞對方順應時勢的乖巧,語氣中夾雜著毫不做掩的愉悅,然而口中說得再好,對於懷中之人話尾的祈求,卻仿若未聞。

隼墨支撐著沐風在自己的懷中變換了坐姿,讓他背靠著自己,硬挺的灼熱分身橫在對方的股縫中肆意摩擦、抽插,雙手向前攬腰卻隻虛虛地圈住圈住了那根毛茸茸的可憐分身,如同愛撫著喜愛的貓咪一般不緊不慢地輕輕順毛擼動——

“還記得風兒數月前在本座座前發情,猶如獸類一般不知羞恥、毫無節製,想必在這之後,應該多少會收斂一些……”

側首輕吻懷中愛寵側頰展翅欲飛的鵲鳥,隼墨低垂的鳳眸深處掠過一抹詭異的暗光,“畢竟,瑤法的最後三層要求風兒須達到忘我、無我之境——”

“何、嗬呃……何為忘我……無我……?”

上半身雙臂被製的痠痛與腿間前庭漸漸擴散放大的麻癢交織在一起,後臀股縫中更是被身後之人惡意地頂弄磋磨,引得嬌嫩而汁液橫流的穴口、會陰漾起難言的渴望,沐風極力睜大的雙眸中水汽瀰漫,所剩不多的清醒搖搖欲墜。

“瞧瞧——風兒真是比當初長進了不少,本座還以為風兒快要暈過去了呢。”施虐者的戲謔語氣中竟摻雜了幾分吾家有夫初長成的欣慰。隼墨的雙手停住了作惡,削蔥般的長指向上扳住了沐風的下頷扭向自己。

蜻蜓點水的一吻之後,上位者雙手捧住對方的雙頰,鳳眸如利刃般投向對麵那雙幾乎失焦的雙眸,虛偽的笑意如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撥開了偽善皮囊的殘忍無情——

“身為玉瑤宮的後主,瑤法修煉到極致,便是將肉慾、情慾化為最上層的心欲——慾望因念而起、受情引動,無時不在,卻又超脫己身。

想突破瑤法七層,後主須將夫君之道煉到血肉骨骼中——唯一可解心頭慾火之具,隻有夫主胯下之陽,換成旁人分身抑或死物淫具,都隻會徒生無儘煎熬,招來懲戒——此為忘我;

而瑤法八層——君臣之道,功法曾有言:"夫後主,後前主之樂而樂,是以君不歡則臣亦難,為上者不射則居下者巔峰難至。"

——若說七層是要風兒淫穴徹底認主,八層則是風兒必須以本座的歡愉至上,此為無我。”

上位者一字一頓的聲音猶如冰冷的無機質一般又一次狠狠砸向沐風瀕臨破碎的底線,他以為,他已經卑微到了塵埃之中——在跪地稱奴之時、在前庭隻能滴精之時……可是這一刻,隨著那陰寒刺骨的最後一句話音落地,沐風發現,終究是他,太過天真……

隼墨靜靜地望著麵前的沐風,即使彼此視線平齊,晦暗不明的眸光同樣充滿了幾乎未曾收斂的俯視與居高臨下。

他看著他的臠奴顫抖的嫣澤唇瓣漸漸失去血色,猶如蒼白衰敗的嬌花;他看著他的臠奴原本還存了一分微薄僥倖的瞳眸,抖著眼睫散去了最後一點星光,如扇的睫羽彷彿瀕死的蝴蝶,一動不動;他看著他的臠奴先前還曾在自己懷中求歡的軀殼眨眼間呼吸輕緩,整個人形同機簧腐鏽的木偶般僵滯,如玉無瑕的肌膚忽然之間,宛如蒙上了一層陰翳,變得黯淡、無光……

“那……九層……呢?”

輕到恍如幻覺一般的聲音響在隼墨的耳中,喚回了他完全陷入對方情緒中的思緒。

對麵的“人偶”無聲地流著淚,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好看的臥蠶、從來多情柔婉的眼角一顆顆滾下,然後靜靜彙集於下頷,“啪”一聲落在他的腿上……上位者的眉頭輕攏,原本勝券在握、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心神微蕩,隼墨緩緩上托眼前眉眼精緻的臉龐,指甲瑩潤的拇指輕柔揩去突然流淌的又一道淚痕,“不哭了……”

明明,他愛極了對方一雙清眸水光瀲灩、麵頰梨花帶雨的模樣,可是此時,隼墨隻想讓這些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的熱淚停止流淌,始料未及的他這一刻眉眼再無半分方纔的漠然冷厲,語調格外的溫緩、且輕:“冇有了,冇有更多了……風兒那樣棒、那樣厲害,修到九層的我們功法大成、氣息圓融,風兒會重新擁有自由,可以握劍、可以下山,可以去報仇雪恨……”

“是……嗎……”沐風恍惚地望著眼前的虛空,無意識地追問著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未來。

“是的。風兒,放鬆……”隼墨一手插進沐風腦後無數的青絲之間,稍施力道將對方輕輕帶入了自己懷中,另一手不帶任何情色的一下一下順著他脊骨微凸的背脊,“風兒,相信我……你不用害怕任何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風兒的身前,保護風兒、引導風兒,彆怕……”

【作家想說的話:】

1.文言屬於強拽,大家一笑而過就好(簡單來說就是——你隻能被我上,並且還得在我射完你才能射)。

2.感謝jojo,orz5451和時艾小夥伴送出的禮物~

[橋的叨逼叨:劇情好難寫啊好難寫,維持了三天的日更就這樣木了……]

上三層·四[溫柔“疼愛”/鎖陽環禁錮/前穴抽插

寬敞舒軟的大床上,沐風被隼墨猶如安置易碎玉瓷般小心地放下。被中餘熱猶在,隼墨輕柔撥開了身下蜷縮成一團的人兒,吻,雨點般密密落下。

不過眨眼功夫,早已被調教得稍一撩撥便情動難耐的沐風便不由自主地沉浸於對方春風化雨般的深吻之中,天鵝頸迎合地高高仰起,喉結上下抽動,吞嚥著上方之人哺來的汩汩涎液。

下位者望向上方的目光空洞灰暗,心中分明空茫與絕望猶在,四肢卻已由僵直排斥轉變為了酥軟無力,恰如一池春水,任由靈活的十指似隨意撥動琴絃,泛起層層波瀾。

陣陣快感彷彿浪濤般衝擊著沐風脆弱的心防,在嘖嘖響起的水聲中,他早已迷失在對方佈下的精密欲網中,恍惚不知身處何境。

愈發深重的慾望燒灼中,沐風反弓著上半身,豐滿的胸乳一聳一聳地迎合著上位者的褻玩揉捏,一雙修長勻稱的腿兒甚至不用對方施力,隻在手指輕輕一分之時,便乖乖地張開,露出其中隱秘而濡濕不已的淫蕊幽縫。

“放鬆……風兒不哭,本座這便來疼愛風兒……”隼墨的右手順著身下之人身姿弧線的起伏如遊蛇般探到了沐風光滑的腿間,在繞過對方那根翹挺的毛茸分身時,拇指與食指圈成環狀進一步箍緊了根部的束陽淫環——

“嗚……!”

然而,就在臠奴被封堵的喉腔發出飽含了慾求不滿的痛苦悶哼之時,上位者已然併攏了雙指如滑魚般陡然沉入了他濡熱泥濘的花穴之中。

因著前庭的改造而過了數月輕鬆日子的花穴早已在時間的流淌中恢複了最初的緊緻,小若峽穀幽縫的蕊口,花唇緊緊依偎在入侵者的手指末端,不知是推拒還是渴望的裹著。而陷入了溫暖濕滑穴腔中的二指此時正不緊不慢地變幻著各種動作,倏而分開至最大,倏而併攏彎曲如勾,修剪得圓潤的指甲似輕還重地摳挖抓撓著牢記心中的敏感點,為猙獰分身的進入提前重新開拓幽穴。

即將進入的前一刻,隼墨猶如蓄勢待發的雄獸一般弓起了身子,透明的涎液在彼此交織的喘息間拉成長絲。強壓下暴虐慾望的上位者從穴中抽出的長指粘滿了滑膩溫熱的淫水,然而隨即便一絲也不曾浪費的塗抹在了胯間尺寸傲然的陽刃之上。

一手攬高下位者腰臀,一手扶住腿間硬脹的分身如楔子一般試探地碾磨頂壓對方欲拒還迎的花穴,隼墨寸寸下沉腰胯,幾乎是堪稱溫柔至極的將自己慢慢送入了濕暖軟滑的穴眼。

“唔——!”喉結性感地上下抽動,隼墨低哼一聲,彷彿再也無法忍受一般,俯身蓄力,維持著分身已整根入穴的姿勢猛然一頂,直將飽滿的冠頭整個頂上宮口,而極其敏感的冠頭繫帶更是瞬間被距離宮口不遠的十隻肉瓣繞根絞住吮吸按摩!

速度由緩到疾,力度由輕到沉,隼墨一下一下極重極深地楔弄著胯間臠奴的軟爛蜜穴,凶悍的抽插次次都是冇根捅入,然後整根抽出……不曾出鞘的猙獰凶刃如猛龍一朝入海一般肆意而徹底地絞弄著那一團毫無反抗甚至極力迎合的穴肉花壁。

【作家想說的話:】

調教之前,再讓沐風爽一次_(:3」∠)_

(先短小一章,今天還會掉落一章的。)

137宮口擴張·一[白濁染穴心/孕蠱·上]

猶如風雨飄搖中的浮萍,沐風的身子隨著穴中碩陽的貫穿、頂弄在朦朧的床幃中上下搖晃著,被人以唇相封的口中卻隻能發出一聲聲模糊而黏連的悶哼。

熟悉的人,熟悉的肉棒,甚至是熟悉至極的如同鎮壓般的節奏……沐風的雙臂難受地反抓著床單,十指指節用力到發白,卻依舊抵擋不過那陣陣洶湧而來的爽麻快感,削瘦的身軀反弓到極致,如拉滿的弓——

饑渴的下身穴腔彷彿久旱之地驟逢甘霖,層層肉壁蜂擁而上裹含住粗長滾燙的肉棒,如同誕生了自我意識一般極富韻律地緊緊咬住、吸絞,氾濫的春潮更是火上澆油,體貼至極地潤滑了粗長的陽物上每一條凸起的青筋。而每當那熱刃拔出又再次急促而凶狠地頂撞回來、從下身傳來噗嘰作響的淫靡水聲時,沐風的渾身都猶如過電一般劇烈觳觫,膩滑瓷白的肌膚薄薄一層汗水之下,瞬間熏染而至的重重耀眼煙霞緋紅得灼人……

隼墨知道,這一場意料之外的性事其實更大的意義在於安撫,在於轉移臠奴的滿心驚惶。所以,在一開始,即使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卻依舊隱忍地剋製著自己想要肆意撻伐胯下之人的黑暗慾望,控製著節奏,試圖給他一個完整的、一如所有世間最正常的情人般溫柔的媾和。

可是,周圍的空氣在膨脹而起的慾望之中漸漸升高了溫度,彼此完全契合的穴與肉的交融讓原本一切儘在掌握的隼墨覺得心跳在漸漸失控……

他看著身下那人淚眼婆娑的濕眸迷醉而完全依戀的樣子,看著對方微凹的小腹血色蓮心處,隨著自己的挺身而時時頂出的隱約的陽具模樣,鴿血般猩紅的寶石熠熠地閃爍著刺目的光輝,慾望便不由得再次膨脹!

隼墨陡然發出了一聲野獸般低沉的喘息,那是雄獸完全發情的征兆,是上位者開始恣意享受饕餮盛宴的開端!

……

白日宣淫,常常為世間文人不齒,然而在遠離塵囂的玉瑤宮中、試圖以雙修之途登天的修士眼中,卻不過是最理所當然之事。

直到最後,白濁股股自上位者巨陽的鈴口噴射而出,澆滿了承歡之人的苞宮口,隼墨也冇有稍微放鬆一點對方前庭根部的束環。

——即便,隻剩下了哭泣承受的沐風斷斷續續地求了他無數次,而他就算摘下,嬌憐若雨打殘花般的下位者也不過可憐可悲地滴落幾滴存蓄已久的濃精。

無力歪斜的脖頸,飽滿的胸乳,以及頻頻被掐被掌握的腰間,沐風的渾身上下,無一處安好似性事之前,被吮吸、齧咬出的豔紅吻痕、牙印,被指腹、指甲按揉掐出的或紅或紫的瘀痕……

如同為愛寵套上項圈、蓋章戳印,上位者總是對此精力不倦,每當一場淋漓儘致的發泄過後,再回過頭欣賞自己在對方造出的青紫痕跡之時,伴隨著一種彷彿充盈了整個心房的奇異滿足感,隼墨甚至會覺得意猶未儘,恰如此刻——

“噗”一聲,腰胯後移拔出的分身半分疲軟不適的痕跡也無,彷彿隨時都能再次提跨上陣;空中,淫靡的銀絲折射出一抹刺目水光,銜接著下位者無法合攏的幽穴與他飽滿碩大的冠頭。

隼墨赤裸而火熱的眸光危險的閃爍著,然而眼角一動倏地瞥見了床畔早已備好的調教物什,於是,再如何慾求不滿,也隻全然化成了一聲滿懷遺憾的歎息。

如同矯正木偶的姿勢,隼墨分彆握住了沐風的雙腿膝彎,向上架高,同時外掰,然後搭在了無聲橫在半空中的光滑鐵棍之上。

擱於床畔似小小熏香籠一般的物什,連同一截精巧圓潤似什麼把玩的水晶空心細管被隼墨抬手隔空抓來。

銅製的精緻籠蓋拿開,掌心大小的籠中冇有未燃的香料,唯有一隻白胖似春蠶的蠱蟲,一寸多長,麼指指節粗細,在慢慢啃食著一塊半融的冰塊——那是上位者趁著臠奴睡得黑沉之際摳挖他嬌嫩的花蕊收集而來的汩汩淫液凝結而成。

隼墨在沐風的腰下墊了三隻寬軟的靠枕,同時心念電轉,控製著橫在床上方半空中的鐵棍一同升高,隻見下位者越發坦露無餘的兩條白嫩細腿間,腥濃的白濁還未來得及滑出蕊瓣淩亂的穴口,便被一根指節分明的長指重新堵了回去。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的橋咕且短小[無力捂臉],之前在小群裡投票決定的正文線懷孕生子,從此處開始鋪墊。

謝謝二狗子噠噠噠噠,風魅,時艾和芝士傘貝送出的禮物。麵對禮物,橋為自己的短小而覺得臉紅。

這兩天不知道為什麼,不分白天晚上的困,難道是遲到的春困終於來臨了?

擴張宮口·二[按壓臍釘/空心水晶管入穴]

即使殿外天色依舊陰沉,床帳中卻亮得恍如晴朗白晝。

隼墨輕輕地攥著那隻隻有十公分長的空心水晶薄管,靜靜垂首。上位者的視線中,手掌未曾全然握攏的薄管尾端,極小的孔眼處,一條細長的銀絲平滑地嵌著,垂在半空中輕晃。

感覺剔透的水晶管褪去了寒涼,隼墨繞身來到沐風的臉龐,手掌輕拍,“風兒醒醒,醒一醒。”

上位者呼喚的嗓音獨特,低緩而含著幾分放縱與寵溺,可是於被悉心調教至今的沐風而言,卻是不敢存有絲毫忤逆與拖遝的心思。

於混沌與重重陰影中脫出,沐風剛剛睜開的眼眸瞳孔渙散,眼底依舊殘留著幾分水痕霧氣,然而身子卻已然乖巧地迎著那人俯身探來的麵頰仰首,極力地抬起下頷,在對方遞上來的一雙嫣然唇瓣上輕吻,直到耳中聽到了一聲讚揚的“乖……”方纔放鬆下來。

——將自己送上、討好、求情,這是臠奴在上位者多次明裡暗裡的鼓勵之中最終學會、並自然而然形成了習慣的問安方式。

神情帶著幾分懇求與放過,沐風輕喘,屬於弱者的目光與上方的掌控者剛一相撞便敗下陣來,嘴唇隻短暫地蠕動了一下,就歸於沉寂。

隼墨一手安撫地輕觸沐風的側頰,彎折的長指以指背溫柔地撫摸,另外一隻捏著水晶空心管的左手則悄然按上他的小腹,“晌午還未至,還不是睡覺的時候,風兒。”

“是,風兒知道了。”沐風溫馴地斂眸,應答。

“剛剛,是本座下手重了些,忘記風兒睡了數月……”

隼墨麵上帶著夾雜了幾分模糊歉意的淺笑,看著眼前的人兒安靜地搖頭,端詳半晌,似乎確定了什麼,才轉而鳳眸微眯,換了話題——

“風兒天生身具雙蕊,於雙修一道得天獨厚,如今,這裡——”

溫熱的硬管隨即抵著沐風肚臍微突的寶石示意地一壓——

“哈、嗬呃——!”

意料之中,手底下的臠奴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一般身子猛然向下一弓,似要整個兒縮進床榻裡……然而避如蛇蠍的劇烈動作之間,他那毛色油亮的腿間前庭卻彷彿標槍般瞬間挺立,莖身被方纔的交合打濕的絨毛狼狽地倒伏,飽滿潤紅的冠頭中央,鈴口急不可耐地吐出了透明的情露……

“噓——噓……”

隼墨無比滿意於身下的沐風如此激烈的反應,早在他即將彈起之時便迅疾地用力按住了他一霎間被情慾轟然灼燒的身子,“風兒放鬆,本座之所以按那裡,是想告訴風兒,你的丹田氣海雖已然成勢,內裡的苞宮卻依舊嬌嫩脆弱,這樣不好。”

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沐風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無處安放的目光隨著眼角一點餘光突然定在了按住自己胯骨的那隻大掌之上——

就在那隻大掌虎口的位置,一根晶瑩的水晶管被不鬆不緊地夾著。

“風兒看到了?怎麼樣,它是不是特彆的漂亮?”隼墨帶著幾分炫耀與得意地揚起手臂湊在了沐風的眼前,讓其得以更清晰地看著自己手中的物什:“風兒可知,這短短一截玩意兒有多麼嬌貴,打造時便碎了無數極品水晶,才成了為數不多的幾根……不過為了風兒,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嗎?”

上位者的唇角勾起一抹奇異的微笑,繼續了方纔未儘的話語——

“如今風兒剛剛在七層站穩了腳跟,正巧是時候調理前蕊苞宮。”

“從玉瑤宮初代宮主建宮至今,曆任前主都會從上一任的手中繼承一種蠱蟲,隻能用在選定的後主瑤法修到七層之時,其名為孕蠱——當然了,限於天分根骨,隻有兩人真正受用。”

隼墨站起身子,聲音淡淡,緩緩跪坐到沐風一覽無餘、被蹂躪得爛熟的腿間,用已經變涼的堅硬水晶管一左一右分開險險閉闔的兩瓣肥厚蕊唇。

“孕蠱,顧名思義,它將用於風兒的苞宮,調理本座鞭長莫及的隱秘嬌嫩之處,為你日後懷孕誕子奠下基礎。”

隼墨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著,一邊以中指抵住手中空心水晶棒垂著銀線的尾端,緩緩將其送入沐風依舊夾含著腥膻白濁的前穴中,“放輕鬆……風兒剛剛也看到了,這根空心棒隻有小指骨節粗細,風兒的宮口吃得下的。”

沐風驚愕地張開了雙唇,頭顱甚至艱難地稍微離開了床榻,然而,下一瞬,一盞茶時間以前剛剛被碩陽全然捅穿、擴張的花穴突然傳來細密而隱約的瘙癢與酥麻……

一時之間,下位者麵上的神情甚至來不及將空白替換為惶恐與拒絕。

擴張宮口·三[水晶管入宮/尖吟失聲/蜜液氾濫

穴中,猶如進了一尾冰冷遊蛇,滑膩地向前遊走,而他被陽具撐開過的火熱穴肉無論如何排斥、推擠,都可笑得猶如饑渴地糾纏……直到最後,幾乎冇有棱角的圓潤短管突然摩擦著擠過穴心腫脹晶瑩的一圈肉珠、不輕不重地撞上緊緊閉闔的宮口之時,沐風陡然夾緊了淫穴,渾身的汗毛乍豎!

那種猶如隔靴搔癢、又彷彿輕柔羽毛撓搔一般的奇異酸澀酥爽激得沐風心湖波瀾驟起,脖頸正中凸出的喉結僵硬地上下滾動,立即便要合攏被迫架在橫棍上的雙腿,卻又在剛一動彈的下一刻驀地一顫、停住。

“這才乖。”

陰晴不定的上位者狹長的鳳眸斜瞥,而後垂耷下來,如鴉的長睫遮掩住了其中漸漸上湧而出的晦暗與無情,“本座再說最後一遍,放鬆。不要饑渴得如同青樓楚館的妓女一般一口淫穴什麼都咬定不鬆。”

久違的羞辱來得赤裸而猝不及防,沐風麵色難堪地撇過了頭,下身卻是聽話至極地開始放鬆。

咚、咚、咚……

明明耳畔除了自己的喘息彆無二聲,沐風卻恍惚覺得,穴心那根細管一直忽輕忽重扣擊著敏感苞宮口的動作不知何時,已與心跳重合,並且猶如撞鐘一般沉且重。

如同風雨欲來時步步逼近、壓迫的重重陰雲,細棒最初帶來的酥麻到了後來,身子猶如共振一般的短暫癢麻褪去,隻剩下了恨不得立時便甩開雙腿逃竄到牆角的難言酸脹與刺疼!

放鬆,絞緊,麻木,放鬆……

隼墨精準地掌控著眼前這具身子每一刻的反應,然後,在臠奴終於再也無法維持渾身緊繃、完全脫力之時,蓄勢待發的中指猛然向前重重一頂!

“嗬呃——!!!”

眼前刺目的白亮瞬間一黑,最隱秘脆弱之處被強製破開,刹那間擴散到四肢百骸之中的劇痛完全超出了沐風的承受極限,在一攻一守的對峙與較量中全麵潰敗的下位者早已汗如雨下,然而小腹深處無法言喻的痛極與脹極仍然讓他自雙肩以下都整個兒反弓,離開了床榻僵滯於虛空之中。

猶如涸轍的魚,絕望地翻著脆弱的肚皮、甩尾,彷彿隻要這般,便能逃離無間地獄,獲得救贖。

沉悶的“噗”一聲,繃到極致的下位者重重墜落回了床上,倒了嗓的他,此時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唯有頃刻間劇烈起伏的胸腔昭示著這具身軀正在承受著多麼大的苦難……

靜寂的床帳中,響起了隼墨淡漠微冷的聲音——

“往日的功課都學到了狗肚之中嗎?竟然倒了嗓、失了聲。”

上位者頭也不抬,彷彿此般後果不過是對方自作孽,低垂的鳳眸冇有一絲煙火氣,而他露在臠奴穴外的大半根中指隨著時間的推移正漸漸深入穴中,直到最後,幾近冇根。

拈起垂在蕊唇邊的銀絲,隼墨施力向外輕扯,下一刻,便見方纔還猶如死魚的下位者再次腰胯用力一彈,又倏地回落。

沐風無聲地流著淚,若是從上往下看去,他的眼睛早已酸澀浮腫,然而,為奴的身子早已不為他自由支配——

好不容易適應了窄細的宮腔驟然被侵略擴張的鑽心刺痛,脆弱的宮口便傳來猶如被上了轡頭一般的殘忍拉扯,他不敢違逆那人合攏雙腿,更不敢聽從內心的呼喚孤注一擲以內力相抗,他隻能惶恐不安地坦露著腿間,懷抱著一絲根本不可能的奢望希冀著折磨到此為止……

穴心畏懼地收縮,卻隻是將殘忍堅硬的物什夾絞得更緊,難以言喻的痠疼脹澀從下腹湧上心頭,然而可悲的是,被調教得放蕩饑渴的淫穴竟然在這羞辱至極的脹痛中泛起三分被淩虐的舒爽與一分甜蜜,沐風甚至能感覺到滾燙的淫水從張開的宮口中淌出,然後如潺潺溪流隨著層層蕊肉的淫蕩蠕動湧出蕊洞,順著會陰流過菊蕾的癢麻涼意。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寫起改造都的腦洞不想停筆,現在倒好,每逢改造調教必卡,就算情景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一打開文檔,嗯……怎麼寫、怎麼描述啊啊啊!

到底是隼墨心軟了,還是橋腎虛了……憂傷望天。

最後,評論呢,橋的評論都哪裡去了嚶,你們不能因為橋短短就放棄無能的她啊QAQ.

擴張宮/口·四[孕蠱入穴/鞭笞責罰]

銀絲沾染了盈盈水光,被上位者扯高捏在指間,形成了一條顫巍巍晃動的橋梁。橋梁的一端,嗅到了新鮮食物氣味的白胖長蟲蠕動著臃腫卻柔軟的身軀緩緩爬出了熏籠,肉眼幾乎無法看清的小小爪子牢牢地黏上銀絲,而後一路吞舔一路爬向另一端。

連接著宮腔水晶管的細絲在肉壁間來回晃動摩擦,卻偏偏騷不到癢處,解不了無物可夾的空虛,下位者上下挺動著臀股,然而酥軟無力的身軀實際隻是徒勞地磨蹭浸濕的雲錦床單。

倏地,沐風一顫,大敞的蕊穴突然傳來一絲微妙的涼與癢,彷彿有涼風穿堂而過,又好像什麼微小活物在試探鑽磨。詭異的觸感讓下位者四肢僵硬地一動不敢再動,緊緊地攏合了穴口蕊肉,屏住氣息,連大腿根被蹂躪得紅痕遍佈的肌肉都瞬間繃緊。

然而——

“放鬆。”

淡漠無波的聲音居高臨下地劈來,裹挾著不加遮掩的不滿與強硬命令,隼墨抬手便朝著眼前羞澀出頭的蕊蒂力道扇了一掌,冇有給臠奴絲毫緩和的餘地。

刻意施重的力道直拍得沐風嬌嫩的臀腿如蝦子般猛然一個激挺,一直絞緊閉闔的穴口瞬間泛起密密麻麻的酥麻與刺癢,半晌的辛苦忍耐眨眼間付諸流水,濡濕不堪的穴眼如嬰兒小嘴般翕張不止,最終顫顫巍巍地張開了一隻小小的幽洞,恰如孕蠱大小。

白胖肥嫩的蠱蟲彷彿噬咬桑葉的蠶蟲,此時,正蠕動著柔軟的身軀、數不清的微小爪尖一對對順著深入蕊洞的銀絲扒住了嬌嫩的蕊肉,緩慢卻穩極的整隻都附在了濕熱翕張的前穴花唇下方。

直直撒下的柔和光暈中,任人魚肉的沐風前蕊彷彿一線幽邃峽穀,而穴縫前方,孕蠱正扭動著看似無害且可愛的頭部,時時收縮垂低。

無人看到的陰影中,這隻生於女子苞宮、成熟後自肚臍鑽出的淫蟲正張大著如鋸齒一般的口器,環繞著抓扒的部位咬下了一圈星星點點的創口,嫣紅的血絲剛一溢位便被噬舔進了肚腹……

沐風的喘息越來越紊亂,喉中發出聾啞人方能發出的模糊氣音。

他知道,他的腿間蟄伏著未知的危險,所有氣力都消耗殆儘的他勾不起頭顱,看不到自己的腿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自嬌蕊穴口傳來針紮似的刺麻卻是真實的,即使快得轉瞬即逝、遠遠算不得痛苦。

沐風的心尖打著顫,那種被爬蟲肆意噬咬的恐怖與驚惶讓他的眼前恍惚出現了從前的慘淡經曆,視線一片模糊中,大張的女穴卻倏而翻湧出熟悉的淫癢與空虛……

無聲地搖首、啜泣,沐風力道越來越大地掙紮起來,他甩臀、收腹挺胯,如玉的雙足足弓彎折出一抹近乎誘人的弧度,小巧的腳趾甲蓋折射著瑩潤的光輝。

銀絲早已垂落,隼墨從床角拉來了幾乎冇有用過的憑幾,姿態慵懶閒適地倚靠上去,靜靜欣賞著眼前的豔景——

舔夠了血絲的白胖孕蠱如秘籍中所言,背脊出現一條豔麗的紅線,貫穿頭尾。

完全成熟的蠱蟲一掃方纔的笨拙,渴望著溫暖巢穴的它迎著吐露流精的嫣紅穴洞便是埋頭一鑽。不過須臾,小指長的蟲身便一點一點消失在了下位者極力收縮的豔紅穴蕊間。

如同蕭瑟秋風中的落葉,沐風劇烈地戰栗著,下凹到極致的胸腹肋骨嶙峋,穴口極力的合攏、收縮,卻已然無法阻擋那隻奇詭蠕蟲的步步深入。

——太遲了。

眼前的一寸天地模糊的晃動著,沐風在漩渦中越墜越深,突然之間,就回想起了那人方纔說的孕蠱、苞宮……彷彿腐朽的機關終於運轉,酸疲的肢體爆發了最後一絲力量的臠奴在上位者的一個恍神間陡然小腿發力,下肢向上高高的翹起,試圖越過卡著自己膝彎的橫棍。

然而,這掙紮反抗的動作在上位者眼中實在太過玩笑而不知死活。隼墨甚至冇有動手,隻悄無聲息的內力運轉,隔空控製著橫亙半空的長棍瞬間拉昇半尺然後又倏地一降,便化解了沐風不成氣候的垂死掙紮。

啪——!

破空聲淩厲的響起,細長的鞭子轉瞬便淩虐上了下位者臀腿間的軟肉之上,同時響起的,還有上位者冰冷刺骨的聲線:“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風兒。孕蠱於你隻有百利而無一害,你最好不要挑戰本座的耐心。”

【作家想說的話:】

不管多少字,日更不能斷(ง •̀_•́)ง!

感謝夢懵,時艾,九幽和小魔仙王遺風送出的禮物,麼麼~

擴張宮/口·四[藥栓堵宮頸/反射馴教]

摸不著、碰不到的前穴深處泛起讓人頭皮發麻的恐怖瘙癢,意識到多足的爬蟲正緩緩在自己身體深處蠕動前行這一驚悚的現實,沐風深深倒抽了一口氣,然而緊繃得厲害的身子卻隻需要上位者不輕不重的一鞭子,便馴順的前功儘棄。

絕望地吐息之中,沐風含著朦朧水霧的通紅眼角驀地彎出了一抹蒼白的弧度,盛滿了幾乎滿溢而出的自嘲。

身子在反射性地肌肉鬆弛,繃成一根弦的身子緩緩放鬆,刹那間,沐風的眼前突然浮現過去一年裡經曆過的數不清次數的鞭笞抽打。

那一次次充斥著破空聲、馴斥聲與他的哀鳴聲的鞭責懲戒中,上位者曾抽一鞭子便冰冷地說一句放鬆,他若是乖乖聽話,下一鞭便會力道一如先前,而若是做不到,鞭子便會如跗骨之蛆一般狠狠一抽一纏,角度刁鑽、痛楚綿長……

人便是可以那般下賤,為了下一次隻輕了一點點的鞭子,便可以極力控製著不馴的身子轉變為聽話,然後在對方猶如逗寵似的誇讚中心生感激,並真實地為其感恩、流淚。

什麼時候不再覺得自己是正常人了呢?

現實中從小腹、腿間升起的種種觸感彷彿潮水般漸漸遠離,沐風怔忡地漂浮於空中,一片白茫茫裡,無數破碎的畫麵褪色成灰白,一幕幕無不是赤身裸體的自己被肏乾、被使用、被各種難以想象的淫具懲戒……屈辱嗎?羞恥嗎?沐風覺得自己的雙目漸漸酸脹發熱……

透明的軀殼如嬰兒般蜷縮成一團,望向虛空的瞳孔渙散無光,到了現在,或許也是有一點點難堪、些許狼狽的吧?

“嗬呃……嗬……嗬……”

是誰在發出如此難聽粗嚇的聲音……

沐風靜靜地飄蕩著,卻被耳畔越來越大的難以入耳的聲音所吸引,身體深處在泛起隱隱的疼……

他迷茫地望向周圍,卻隻見下方遮眼的迷霧緩緩消散,他看到,偌大的床榻之上,另一個他在跪坐的人影手中掙紮,鎖鏈如蛇攀纏,穴肉醴豔的腿心銀絲裹著白濁,一截本應剔透的水晶棒糊滿了濕濘粘稠之物無聲滑出——本應……剔透?

心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指勾挑,沐風疑惑地思索,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問題,然而眼前的下一幕,讓他轉瞬忘記了所有的思索,瞪大了眼睛——

他看見那隻極儘賞心悅目的玉手捏著一隻比方纔的水晶管還要粗上一圈、末端扁而闊寬的短棒探向自己的花穴!

——自己??

“!”

一瞬間,所有的迷霧消散,透明的身體被拉扯,如同天光穿透厚重的陰雲投下光柱,沐風陡然睜開了雙目,胯間用儘了氣力向上挺高。

然而,該來的,不會因著形同魚肉的臠奴而發生任何變化——

掌控者最長的兩根手指已經並指而入,在濕滑軟膩的蕊肉之中如入無人之境,推著短粗如成人拇指一般的褐色物什一路頂上宮口,然後手掌刹那彎曲成弧,猛然蓄力向前,重重一頂,直將粗壯的藥栓整根送進了剛剛有所緩和的苞宮宮腔,唯有形若釘子一般扁闊的末端留在宮口之外,牢牢地緊貼著那裡痛到麻木的嫩肉。

【作家想說的話:】

打臉總是猝不及防,更新~

(宣傳下同專欄的祭仙一文,你們的咕咕橋突然想碼那篇了,歡迎感興趣的小夥伴收藏(・ิϖ・ิ))

141若能重來[鎖乳塗藥/把玩前庭/赤足踏雪

橫在半空的長棍無聲墜向床麵,沐風猶如一條翻了肚皮的瀕死之魚,氣息虛弱,任由他的掌控者支配擺弄。

淫水連著濃精被熟悉的假陽堵回幽徑,往日裡早已習慣的玉勢這一次卻顯得格外沉重而冰冷,沐風眼眸幾乎完全闔起,隻剩一線碎亮的水光盈盈。

隼墨向前探身彎腰,安撫一般輕吻自己氣息奄奄的臠奴,在彼此氣息噴拂交疊之際,緩和了語氣低聲說道:“第一次上宮栓,是有些疼過了,不過總要有這一遭,習慣了就好了……”

用輕軟的雲被裹住神智昏沉的沐風,隼墨將他安放在床角,指尖紅光一閃,內力自丹田傾瀉而出,濡濕不堪的床單轉瞬被掀起,新的床單展開、鋪平……一切事畢,隼墨倚靠著床柱,點了懷中沐風的睡穴,“睡吧,本座陪著你。”

說是陪著,然而心力交瘁的沐風剛一陷入黑甜的睡夢,隼墨便輕手輕腳地掀開了方纔還蓋得嚴實的被子,眸光定在對方隆起的酥乳之上。

果然,先前一番交合,催動了他的雙乳進一步漲乳,嫣紅的兩隻櫻首數隻乳孔悄然幽綻,絲絲濃白的乳汁從其中流溢而出,散發出淡淡的奶香。

在睡著的人兒受冷皺眉之前,隼墨捏著兩枚乳環套在了其豔紅髮硬的乳首根部,稍稍收緊,隨後便捏著被子掩了他一半的身子,另一手招來床櫃中擱置的精緻藥罐,垂眸專注地為自己的掌中花塗抹渾身各處的淤紫青痕。

——

也許是因為明日纔開始新的功課,沐風這一日剩下的大半天過得應該算得上輕鬆。

他被隼墨猶如打扮娃娃一般從床上撈起,內裡披上料子細滑而輕薄的一襲紗衣,外麵裹了厚厚一層狐裘抱到了殿外迴廊處的一個暖亭。

不知何種工藝織成大匹朦朧細紗垂直而下,將亭子圍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四周角落熏著摻了香料的暖籠,沁人心脾的幽香剛一入喉,便引得沐風驟然輕喘,厚重的裘衣裡,小穴騷動,分身勃然。

瞥見懷中人雙頰緋霞暈染的情狀,隼墨無聲輕笑,卻轉身拿過了桌上的濃稠湯糊,定定望了一瞬,隼墨方纔湊近了嘴邊,淺淺含入一口,另一手揉撫著沐風的後頸抬高,含笑垂首渡給了他。

微燙的粥糊味道淺淡且一如既往的喊著一股無法忽略的腥膻,卻溫暖了下位者空置許久的食管胃袋。

沐風渴望地抬高了下頷,溫暖的唇彼此糾纏吮舔,畸形的舌裹著那對他而言堪稱美味的粥液滑下喉腔,眼前的人眉眼溫柔到沐風恍惚溺斃其中。

也許是刻進了血肉骨縫的馴順,也許是習慣成自然的接納,在眼前那人鳳眸愉悅地微眯,柔軟的舌尖啟開了他的齒縫之時,沐風敞開了自己的口腔,任由對方那根靈活而吻技高超的舌捲住了自己的嬌舌,扯動、吮吸,沐風放任自己隨波逐流,在緩緩潮湧的情動中吞下對方給予他的一切。

一碗湯糊,隼墨餵了半個時辰,到了後來,旖旎的氣氛漸漸推高了下位者控製不住的喘息,空了的玉碗被堪堪放在了桌沿,那隻可以端起熱碗的手掌不知何時,悄然滑進了下位者原本嚴實的衣料中。

極富技巧的一隻手如同探囊取物,握住了臠奴早已挺翹的分身,而溫馴的臠奴在溫熱的大掌握住自己的那一刹,便軟了腰胯酥了雙腿。

在上位者咬著耳骨輕聲哼笑時,沐風夾緊並齊的雙腿不戰而敗,緩緩張開了來。

“真乖……”隼墨柔了聲線讚賞懷中貓兒一般的順奴,而鬆握若拳的掌中,對方那根曾經漂亮乾淨的玉莖此時狐毛茸軟,隨著慾望的膨脹而愈發蓬鬆舒張,手感遠遠超過最上等的絲絨。

上位者眼眸低垂,眼尾向上斜飛,瞳孔中倒映著沐風軟成了一潭春水的動人模樣。手中的不緊不慢、有一下無一下地撫弄,如同戲弄一隻愛極了的獸寵,又彷彿隻是在悠閒至極地撩撥琴絃……

“奴、奴……風兒求……您……”沐風不知,此時的他吐氣如蘭兮,嫣紅的唇瓣被吮得腫起濡濕,口中說出的直白渴望輕而模糊,聽在隼墨耳中,彷彿自己垂憐的奴兒在求著他變本加厲……

“本座疼風兒的,你嗓子纔剛好,不要說話,乖。”心口不一的施虐者一邊安撫著可憐地臠奴,另一邊,卻更加惡劣。

隼墨的手指如同撫琴,勾、挑、抹複撚,感受著懷中的嬌人一次又一次的挺動腰胯、手中的絨毛滑膩酥手的小東西可憐地痙攣跳動,突然,就放了手握住了下方幾乎無法整個團住的飽滿欲囊。

腰腿酥軟的下位者不知是喜悲的一聲啜泣,然而自由的雙手即便自由,卻依舊隻敢抓著衣襟徒勞地握成拳頭,苦苦忍耐……

抓揉了半晌,隼墨甚至慢條斯理地撚著臠奴脹滿了濃精的袋囊一顆一顆地數清了其中的寶石珠子。

無法言說、不允許躲閃的痛與爽夾雜在一起,每一次驚喘,沐風都彷彿是自己的心臟正被人把玩揉捏,那種五分酥麻爽意卻偏偏摻了三分碾壓般的劇痛讓沐風好似被掐住了脆弱脖頸待宰的天鵝,肉體難過得幾近窒息,靈魂卻緩緩升空……

直到到了最後,隼墨也未曾讓沐風達到高潮,甚至連一次雌穴的潮噴都冇有賞給他。情慾被吊在高高的空中,沐風前後都饑渴地流著淫水,便這般,賞了一下午的初雪。

待到天色漸晚,隼墨仔細收斂著沐風的衣襟準備回去時,懷中之人卻氣息微弱地開了口:“我,能不能……自己、走回去……”

眼前,被玩弄了一下午的臠奴鬢髮額間俱是一片潮濕,明明氣息裹挾著濃濃的、壓抑不住的渴望,淫亂得仿若剛從嫖客胯下爬出的妓子,瞳眸卻清澈得冇有一絲汙垢,讓隼墨瞬間憶起了那個初到玉瑤宮的逍遙門少掌門。

存在於往昔的挺拔人影與此刻軟在自己懷中的嬌奴重疊,隼墨彎了眼尾,替他理了一理鎖骨處的狐裘立領,說道:“好啊。風兒難得開口懇求,本座自然應你。不過你出門時未曾踏履,此時身子又酥軟無力,一會兒可能會走得艱難。”

沐風頭顱微垂,他聽出了對方帶著幾分放縱寵溺的話中未儘之意——

作為剛被恣意賞玩過的臠寵,他的掌控者願意偶爾縱容他,卻要他記得,以自己的身份地位,雙足早已冇有了行走的權力,亦無須獨立行走。

“是,風兒會注意的。”垂低的頭顱露出了纖細的脖頸,沐風的聲音輕而溫順。

傍晚雪後,到處披上了純白,沐風赤著腳在雪地中慢慢地走著。撲麵而來的寒風倏地吹落了裘衣的兜帽,先前還曾熱汗淋漓的臉頰緩緩凍僵。

地麵上,雪粒晶瑩,閃爍著微弱的光,沐風心中一片蒼涼。

一時浮動的情慾被寒涼的空氣壓下之後,這具身子不同於往昔的嬌弱顯露了出來,他有心伸出手臂戴回兜帽,可是擋去了所有風寒的狐裘內裡,卻隻剩下了一件纖薄紗衣。

——他冷,從腳底冷到了心裡。

然而,他亦不能調動自己丹田中內力充沛的磅礴氣海,這一身雙修得來的渾厚修為稍一調動,便會隨之翻湧出成倍的渴望,渴望被吻,渴望愛撫,渴望——被陽具貫穿。

隼墨無聲跟在沐風的斜後方,落後一尺之距。內力流轉的他註定了無須厚重的衣料,他亦能在冰天雪地中行走自如。

上前伸手為他重新拉起了擋風的兜帽,隼墨麵色冷淡,許是周圍靜寂,他緩緩開口:“後悔嗎?”

步子一頓,沐風略微側首,隨即轉回,繼續前走:“後悔。”嗓音喑啞,沐風略微仰首,茫然的眸中倒映著昏沉的一寸天地,“若能重來,我寧願……自己死在滅門之禍中。”

“是嗎?”隼墨冇有動氣,神色淡淡,“雪地寒涼,小心凍上了腳,去廊下吧。”

“嗯。”

“前蕊苞宮還痛嗎?”

“……”在殿外回答這種問題,沐風依舊無法適應,但他有問必答:“疼、脹,但比上午好多了……”

“這隻是開始。”隼墨望了眼不遠處瑤殿高大的殿門,黑沉如蟄伏的凶獸,“最後三層,玉法更依賴瑤法,為臻化境,本座會不遺餘力,於你而言容易與否,全看你的心。”

“我的心?”沐風搖頭,低低哂笑,彷彿預料到了什麼,冇有說話。

殿門在前方緩緩洞開,沐風站在通向巍峨宮殿的階前停頓了一瞬,眸光直直地定在殿中層層玉階上的主座,在身旁響起衣料窸窣聲時,凍得麻木的雙足再次抬起,向前走去。

跨過殿門高高的門檻時,涼風爭先恐後的從下方鑽進狐裘,沐風冇有回望身後之人,亦冇有立即跪下。

厚重的裘衣裡,沐風抬起雙臂,緩緩解著領口,在行至大殿正中時,厚重的衣料落下,不知方向的暖風拂動輕薄的紗衣,遠遠望去,隱約背脊纖瘦、雙腿修長。

臠奴拾階而上,在踏上最高的那階時,紗衣飄然而落。之前一直脊梁挺拔的人影至此,屈膝跪下,行到上座的腳踏旁,垂首靜候座椅真正的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過渡完畢,沐風即將來到副·新的一天·本。

感謝flora67s89,二狗子噠噠噠噠和時艾送出的禮物。(二狗最近開始日更死士了,大家快去催更(・ิϖ・ิ))

142為妻·一[奉侍/衝穴灌洗/癢欲放置]

卯正時分(早六點),沐風在饑餓中睜開了眼睛。

口中的分身柔軟,沐風在被中冇敢動彈,鼻端屬於陽物的麝香與雲被本身的淡香交融。他熟練地將粗長的分身含得更深,舌尖試探地輕頂莖身,見側身而睡的人冇有什麼反應,方纔小心地吐出口中有抬頭跡象的肉刃,又以唇舌舔舐乾淨,最後仿若虔誠地落下一吻,方纔動作輕巧的從被尾滑出,深深吸了一口氣。

——雲被再如何透氣鬆軟,在其中待上一夜,亦會呼吸發悶,這一點,即使沐風曾經習慣了數月,也依舊冇能完全適應。

兩腮與口中的肌肉酸澀麻木,沐風用手輕輕地揉著爬下了床,在床邊跪著擺放好那人一會醒來要穿的衣物,最後才緩緩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向盥洗室。

胸前箍著乳首根部的束環不能摘,腿間的……前庭,沐風實在不願碰它——那根猶如畸形的獸鞭一般的分身,既已無法隨意出精,尿口又被封死,可是床上那人卻依舊樂此不疲地在昨晚睡前為他選了一根碧玉簪子。

拔出莖簪,沐風瞥了眼根部的鎖陽環,重重吐了一口氣,隨即在老位置跪伏,手臂背向身後,拔出後庭的肛塞、前蕊短小的蕊塞,然後熟稔地將浣腸的細管插入菊穴,前蕊亦照著規矩小心插入一根細長的尿管。

腿間的準備就緒,沐風口中咬上專用的嚼頭,用力下腰翹臀,手指按下了連著盥洗水囊的機關。

“唔……唔、嗚——!嗚……”

尿泡三升(秦製二百毫升為一升),腸蕊五升,這還是昨日晚間上位者酌情減少的量。

浣洗的軟管向來不甚粗,然而刻意炮製的流速卻洶湧異常,猶如開了閘門的洪水,一瀉千裡,劇烈地衝擊著本就狹小的空間。

三遍——一遍多一升,待到三刻鐘之後最後一次忍耐的時間到了,沐風已然渾身無力,小臂著地。

穴蕊清洗完了,才輪到了其他地方的洗漱。

……

姿態優雅、不緊不慢地塌腰擺臀爬到桌邊,沐風跪在自己的軟墊之上,控製不住地嬌喘一聲——受情慾熏陶已久的身子早已習慣了各處被填滿,稍一輕快,穴蕊便忍不住地縮絞渴望著什麼。

俯低頸子,垂下曾經高昂的頭顱,沐風親吻隼墨腳上蹬著的墨靴,“風兒給主人請安。”

“嗯。”隼墨淡淡應了聲,捏起筷箸又一頓,“從今日起,主人一稱廢棄。”

“是……?”

“你的功課本座重新安排了下,按著功課所排,風兒上午喚本座夫君,下午便如門人一樣稱本座前主,至於晚間,還是夫君。”

隼墨捏著筷箸夾了筷白嫩的豆腐送入口中,瞥了一眼身旁不敢先食的沐風,淡聲說道:“吃吧。今日功課繁多,本座給你適量加了些。”

“是。”

雙手交於背後,雙掌分彆握住小臂,柔韌的身子拉伸、彎曲,沐風探出舌尖小口小口地勾舔混雜著藥香與腥鹹麝香的粥糊。

——

飯後,隼墨讓沐風起了身,輕撫他的臉頰說道:“上午,你便是本座的妻,所以不用動輒跪爬,跟在本座旁邊。”

沐風抬起眼簾,眼底透著一股不敢置信的茫然:“是。”

“叫夫君——”

“……夫……夫君。”

“乖。”

然而事實證明,夫君不是白叫的,規矩也並未如臠奴以為的那般輕上哪怕一分。

讓天真至極的沐風跟著自己,隼墨轉身去了拔步床一側,第一次打開了嵌了半麵牆的偌大衣櫃。

雕花雅緻的櫃門一開,沐風便被目之所及嚇得退了半步,神情愕然。

眼前所見,說是櫃子,實際上更像是一個縮小的暗室——一個個木架有的支著各式女子衣物,有的擺放著或眼熟或陌生的瓶瓶罐罐,還有一些則放置著粗細長短不一的鞭子和鎖鏈……

聽到身後的動靜,隼墨微微側首,冇有夾帶絲毫溫度的眼角餘光一瞥,便讓沐風瞬間僵了身子,不敢再動。

隨手抽出一塊火鼠絨毯鋪在身側的地麵上,隼墨示意沐風走上去,“仰躺,雙手抱膝,腿分到最大。”

“……”眸光在眼前之人手中捏著的罐子和毛刷定了一瞬,沐風闔了闔眼,乖乖地擺出了習以為常的姿勢。

腿間的一切向著居高臨下俯視的人完全敞開,羞恥,難堪,可是那人卻依舊不滿意,抬腳便戳了一下沐風的大腿根,“膝蓋定在雙乳外側,本座冇有看到後穴。”

“是……Χуáń”

菊庭如隼墨所想,在沐風的臀隱約離開毯子之時,終於同時坦露出來。

兩隻奇巧的擴穴器如同鴨嘴,冰冷堅硬,卻容不得下位者拒絕,頃刻間便插入了雙穴,然後緩緩張開。

如同幽花綻放,臠奴穴蕊中嫣紅潤澤的肉壁緊張地蠕動著,一點點裸露在上位者的眼中。

散發著甜膩腥香的凝膏將掌長的毛刷裹得沉重,而後一前一後同時墜進了沐風朝天的雙穴。在沐風猛地仰首、喉結急促抽動之中,毛刷猝然探到最深,柔軟的刷毛被施虐者殘忍的一掃而開,環著穴心貼著柔軟的內壁便是重重一搗一刷,半凝的霜膏轉瞬之間便如同跗骨之蛆黏上了蕊肉。

沐風抖如篩糠,又好似秋風中的落葉,膝彎薄薄一層肌肉被鷹爪般蜷曲的指節掐得通紅,隼墨修剪過的圓潤的甲貝深深陷進了肉中,身子的主人卻彷彿渾然未覺。

“有感覺了嗎?本座就說,風兒會喜歡的。”

滿滿一罐凝膏全部刷進了眼前臠奴的兩隻蕊穴後,隼墨抽出了穴刷,一對薄若宣紙的鏤空沉銀空心管被捏在指尖,飛鳳的那隻稍短,雕龍的則稍長。不緊不慢地塞進臠奴的穴中,空心的硬物直徑寬逾三指,若是打下一束光,清晰得可以看到錯亂分佈的網眼中無數擠出的殷紅蕊肉,晶瑩透亮。

眼前豔色淫靡,隼墨麵上卻是沉靜至極,垂著眸旋轉著兩隻大小嵌合的木塞封堵住了眼前撐開的穴腔,耳畔臠奴的呻吟聲低而婉轉。

沐風的雙腿被他自己扒得越來越高、越來越開,腿彎指印深重,好像這般,掐出的疼痛便能抵消腿心驟然爆發的猶如萬千蟲蟻噬心般的刺麻淫癢……

頭顱高高地仰起,大張的口幾乎與咽喉連成了一條直線,沐風猶如渴水的魚,唇瓣翕張,卻已經發泄不出高亢的尖吟。無法自抑的恐怖淫癢彷彿海嘯中的巨大漩渦將他整個人席捲吞冇,當癢達到了極致,語言都已於不知何時,悄然失效。

前蕊後穴彷彿有無數遊蟲爬蟻噬咬啃撓,生怕驚擾到一分一毫的沐風一動不敢動,渾身肌肉僵直,唯有完全被封的兩隻穴迸發了無限力量徒勞無功地絞弄盤纏著纖薄卻質地堅硬的鏤空玉勢。

隼墨用力掰開了沐風的雙手,眉宇因為對方意料之外的如此反應而出現了褶皺,不愉地眯著眼角,上位者陡然揚起了手臂,微張的大掌徑直朝著臠奴幽穀穴唇緊緊裹含的木塞倏地扇下!

“嗬呃——!”

沐風一個鯉魚打挺,喉中發出的,與其說是驚呼,更像是爽極的尖吟。

“三息之間,給本座站起來,”尾音陰寒冰冷,隼墨甩著寬袖站起身,“昨日下午還一副饑渴求肏的模樣,此刻裝什麼貞潔烈婦?”

呼、呼……

那一掌落下,沐風隻覺千萬蟻潮轟然消散,眼前大片大片地炸開刺目的白芒,無儘的噬癢天女散花般化作連指尖都酥麻蜷縮的極致快感……然而歡愉短暫得恍如幻覺,下一刻,被碾壓驅散的淫潮便再次蜂擁襲向臠奴的四肢百骸。

踉蹌爬起,摔倒在地,再爬起……

半晌,沐風終於搖搖晃晃地站在了隼墨的麵前,雙腿怪異地倏而大敞,倏而絞緊,再不複先前沉靜如水,站如鬆的模樣。

鼻間泄出一聲恍若不聞的輕嗤,隼墨挑出一條長約一尺的纖細腳鏈,動作優雅地屈膝半蹲,上位者頭也不抬地下令道:“雙腳併攏——”

折射著冰冷銀光的腳環輕巧精緻,內裡裹了一層絨布,似狡蛇纏上下位者的腳腕。驀地,沐風歪向身側的櫃門,小腹急促地起伏,腰胯卻放蕩地前後挺動、左右扭甩,空閒的雙手突兀地一前一後分彆捂住了女穴和菊庭,整個人恍惚成了一條扭曲的淫蛇。

“進來、進來——嗚!癢……”

沐風出格的舉動被隼墨看在眼中,卻並未出聲阻止,隻輕描淡寫地警告道:“風兒既然摸了穴兒,就好生地捂好了,若是一會淫柱出穴半寸,本座便剁了風兒的這雙手。”

“嗚不……不、救……求您……”一身肌膚被徹骨的瘙癢酥麻燻蒸得白裡透著紅,沐風語無倫次地求著……看到模糊的人影突然走近自己,沐風朦朧的淚眼中升起幾絲微薄的希冀,用力一眨,卻在望見了上位者手中再次拿了東西的那一瞬,麵色瞬間由紅轉白,雙手捂緊了腿間踉蹌著向後退去——

倉惶欲逃的臠奴忽略了腳腕間被限製得短短的鎖鏈,身子陡然失衡,在破碎的哀鳴聲中,臀穴著地,狼狽地摔了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一些小夥伴說到結局,其實,距離完結應該還有一段距離,畢竟渣隼慘風都還木有功法大成咳咳……

感謝一之,時艾,二狗子噠噠噠噠和我家狗子叫佩琪送出的禮物,麼麼!

為妻·二[再束腰肢/窒息懲戒]

“風兒倒是乖覺,這麼一坐,豈不是就算出來了一寸兩寸也吞了回去?”

輕嘖一聲,隼墨為著眼前嬌奴驚惶失措的模樣眉梢微翹,眸中掠過幾絲涼薄的笑意。

而此刻,沐風的眼前已經看不清笑意危險的人影,他亦冇有聽清對方說了些什麼,伴隨著腿間淫具驟然頂弄而擴散開來的爽麻,沐風的眸光緊緊盯著對方手中的布料,那是一段他眼熟至極的料子——細滑流光的天蠶絲錦輕薄若紗,卻剪不爛撕不破。

沐風的腦中浮現了之前無數回腹中被灌得渾圓,卻被束腰牢牢束起,一寸一寸收緊的畫麵,小腹頓時猶如刀絞,下意識地痙攣抽搐。

沐風緩緩垂眸,怔怔望向自己的腰腹,那裡,曾經勁瘦的腰不再,被規束到如今,已蛻變成了女子那般,卻無聲重複著數月以前即將迎來折磨時那人要求的動作,屏息,靜氣,收腹……

——事情也一如沐風心中所想,畫麵重現。

絲錦在二人中間浮空、延展,同時,那人指尖一抬、一收,自己便不受控製地跪直,雙臂高高舉向頭頂,自覺收得愈發凹陷的腰腹襯得鴿血紅寶石臍釘無比突兀,傳來陣陣不適的疼痛。然而下一瞬,看似柔軟的束腰布帛便裹挾著金石一般的力道貼著戰栗的肌膚猛然一收一絞!

彷彿上了刑架的絞刑犯,絲帛收緊的那一刹,沐風本就稱得上纖細的腰被纏束得細到了恐怖的地步,比之春日扶風的弱柳更添幾分綽約與纖弱。

軟尺無聲飛出,圈住了臠奴肚臍下方一寸的位置——

“一尺九……挺胸收腹,屏息,繼續——”

腰肢不盈一握的青年額間浮出細微的汗珠,被束腰強行勾勒出的身材其實早已線條流暢,堪稱絕品:豐滿得恰到好處的酥胸頂端,銀環殘忍地將紅櫻箍緊突出,其上一點半白乳漬猶在;陡然收束的纖腰下,嶙峋的胯骨支棱而出,被有心人施以無數珍奇淫藥揉浸的臀瓣飽滿膩白,如駝峰一般弧線優美,誘得人忍不住想要上手輕抓。

然而於淫之一道修習多年的上位者,卻深知,眼前的臠奴還遠未到極限,他還可以變得更美,更誘人。

淡淡的威壓隔絕了空氣充斥在沐風的周身,殘忍絕情的上位者指尖內力流瀉,逼迫著對方做得更好,“我比風兒你更瞭解你的身子,這不是你的極限,乖一點,聽話,深呼吸,收腹——”

居高臨下地俯視眼前的沐風,隼墨有條不紊地替臠奴做著符合他期望的決定。

霧靄瀰漫的眸子痛苦地眯起,沐風被憑空吊起的雙臂徒勞地掙紮著,然而,在隻手遮天的掌控者眼中,那就像不自量力的獵物動彈著爪尖企圖逃出鎮壓的股掌。

空氣愈發稀薄,沐風不得不仰高了頭顱,以圖緩解越來越明顯的憋悶,然而禍不單行——麵無表情的隼墨五指成勾一攏,他便瞬間被扯得雙膝離開了地麵,腿彎無助地開闔撲棱著,卻在窒息中氣力微薄,失去了平衡。

無限拉長的絕望之中,來自肉體的自救使得不聽話的下奴自覺加深了呼吸,千金難買的布帛瞬間聞風而動,彷彿捲住了食物的毒蛇立時寸寸絞緊……

“哢!”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聲,沐風撲通一聲倒進了一旁的絨毯之中,四肢抽搐,眼淚汩汩湧出,口中的咳嗽聲卻充滿了被重重壓抑的剋製。

“風兒總是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疼。”隼墨抬步來到沐風身邊緩緩蹲下了身子,右手捏著塊月白的帕子為狼狽不堪的臠奴輕拭汗水,聲音淡淡:“總是不合時宜地耍些上不得檯麵的小心思,風兒是覺得本座看不出你極力給自己留下的小小餘地?以為你繃住的那一口氣息,本座不會計較?”

“咳咳!咳咳…咳……”

隼墨輕描淡寫地揭穿了沐風脆弱的把戲,手下卻是扔了帕子小心翻過他的身子,為他一下一下地順氣,“調整呼吸。對,吐氣……”

將緩過來的臠奴側擁進懷中,隼墨一手按住了沐風的後腦讓他陷進自己的肩窩中,另一手順著他的脊椎線有規律地輕撫,帶著一絲絲的調情與旖旎,“若不是風兒小家子氣,跟倉鼠似的守著那一畝三分地兒,本座本不會用這般強硬手段……”

感覺懷中嬌奴的身子依舊緊繃,隼墨鳳眸微眯,右手一頓便倏地轉了方向,指腹驟然落在對方凹陷的腰窩不輕不重地一按,就在身子的主人向著斜上方陡然一個挺竄之時,遊魚般靈活的手指悄然順著一線幽穀抵住了碩大淫器的尾端——

“哈啊……”

淫癢酸脹的菊穴陡然被搗,那一瞬間的酸爽快感瞬間傳到了臠奴的天靈蓋,繃成一條弦似的沐風瞬間化作了一灘水,軟倒了始作俑者身上。

為妻·三[鏤空口球/羽刺入乳/霪扣摧乳]

厚軟的鼠絨毯子上,沐風絞著雙腿,瀲灩的雙眸渙散失焦,淫蛇一般扭曲著身子,雙臂不知該如何安放地一會蜷起抓住飽滿的胸乳,一會又猛然鬆開,按向被月白束腰層層纏起的小腹……

被慾望吞併了神智的下奴忘記了反抗,口中泄出一聲又一聲嬌喘輕吟,失神的瞳眸遲鈍地眨著尋找那個高大的人影,穴心陣陣痙攣激盪卻永遠距離高潮一步之遙的崩潰渴盼讓他知曉了隻有一個人——隻有不遠處那個全然掌控了他的身與心的主人,才能像天神一般賜予他無上的快感。

手中托著玉盤,隼墨來到毯邊俯身,望向腳邊——

被慾望摧殘折磨的臠奴前一刻還蛆一般扭動,此刻卻已摸爬滾著攥住了他的衣角,極力仰起的臉上淚眸迷離,盛滿了虔誠的渴望,卻在看到他無動於衷地直起身時,口中發出絕望的嗚咽,頭顱用力的搖著,拽著衣襟的手指勁力大到發白。

“閉嘴。”

隼墨鳳眸淡漠下瞥,空閒的那隻手水平抬起,五指朝著遠處的立鏡彎成鉤狀一抓,那麵珍奇異常的東洋水銀鏡眨眼間便掠了過來,正對著乳波盪漾、腿間淫具隱約的沐風。

上位者麵上一派平靜無波,上下唇瓣輕掀:“睜開你的眼睛,看一看,鏡中的那個人是不是放蕩低賤得像隻淫獸?風兒何時變得行止如此淫浪,寡廉鮮恥若此?”

冰冷的聲音裹挾著不甚分明的漠然諷刺,砸得下意識睜眼扭頭看向鏡中的沐風瞬間死寂。

隼墨揮手控製著兩米高的立鏡歸了原位,隨即紆尊半跪,彎著食指支起了臠奴僵直的下頷,唇對著唇氣息輕吐,眼眸彼此對視,“清醒了?本座相信——本座一手帶出的風兒不會是那般模樣。爬起來,哪怕站不穩,跪坐著也可以,不要讓本座失望。”

“求……”喉結蠕動,上下一哽,沐風卑微若塵地開口。過去一年多的經曆告訴他,眼前的位尊之人此時已經心生不愉,他不該垂死掙紮,懷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去挑戰對方的耐性,可他難受,難受得幾乎要瘋掉了……腿心、小腹慾火焚燒,無法企及的癢脹淫慾遊蕩在他的四肢百骸……

“風兒要違逆本座的命令嗎?”

“不……不、我……不是……”

“風兒是本座的妻,不稱奴,至少也應改口稱妾。”

“……嗚……哈啊……”

“風兒這會怎麼變得如此無賴了?”

輕歎一聲,上位者周身強勢的威壓如潮水散去,似真似假的淡淡無奈縈繞。

認輸般擱下了手中的托盤,隼墨伸手輕攏下奴的雙腿,攬著沐風的脖頸扶他側坐起來,唇愛憐地輕啜他的眼瞼,“風兒真是……像個討不到糖吃的孩子,明明不聽話、欠調教,卻嬌憐得讓本座捨不得打……”

眼眸唇畔漾起些微的無奈與憐惜,隼墨的右手輕握了一下懷中臠寵飽滿的乳肉,在其猝不及防地驚喘一聲時,指尖輕撫過溫熱的臍釘,溫柔地抓住了那根翹挺的分身。

甚至無需垂眸,隼墨的拇指與食指便精準地圈住了那隻禁錮著對方為人慾望的圓環,輕輕旋轉,“本座知道風兒此刻定然雙穴渴癢至極,想極了為夫的寶具——或者說一切能夠摩擦解癢的物什,可是風兒不能隻顧眼前一時的歡愉,而忽略了更長久的將來。”

前庭被極具技巧地溫柔撫慰,體內蓬勃的情慾稍稍紓解了一兩分,沐風的眼眸現出了幾縷微光,口中低喃:“將……來?”

“對,將來。”隼墨溫聲重複,“風兒是本座的夫人,是玉瑤宮既定的後宮主,日後,是要出了這座宮殿,行走江湖的。”

“出……嗬呃……”腰臀在那隻靈活的大掌充滿惡意與撩撥的掌控中起伏扭動,沐風剛吐出一個字,便因著胯間陽具突然被刮蹭了敏感的頂端而倏地變調。

“是啊,出宮……”隼墨的唇角邪肆地上揚著,手底動作不停,望著懷中人兒發頂的鳳眸卻越發幽深,“風兒功法不成,本座如何捨得你出宮冒險?更何況本座的風兒浸淫合歡雙修一道,若是大庭廣眾之下一朝情動,豈不是要本座擔心死……”

“哈、哈……不……我不、不要呃——!”

“風兒又失了規矩了,本座所賜,風兒不能說不要,乖,陽精珍貴,風兒暫時不能射。”隼墨說著又略微卡緊了鎖陽環,才撤回手。

溫情到此為止,腦中好似一團漿糊的下位者在施虐者刻意製造的美好願景中迷失了方向,唯有心底出宮的執念被無限放大,渾渾噩噩地明白了想要出宮,就要聽話。

眼眸茫然的沐風望向上方笑意輕柔的掌控者,在對方充滿蠱惑的示意中,聽話地打開了雙腿,連著結實腳鏈的雙足併攏,含插著鏤空淫勢的菊穴正對著腳跟坐實,而無處安放的雙手則獻祭一般分彆托起了一側酥乳,挺胸翹臀的任由那人觀賞。

前庭被吊在慾望的虛空,叫囂著射精;雙穴中啃噬一般的劇烈癢意如同風暴中連連掀起的巨浪,衝擊著好不容易維持的跪姿。沐風壓抑地小幅度地挺動胯骨,牙齒剛剛咬住下唇,亮白模糊的視線中便突然出現了兩根修長漂亮的玉指。

“嗚……”

為奴的長久光陰中形成的條件反射讓沐風仿若撒嬌一般嗚咽一聲,聽話地鬆開了唇齒,含住了不可褻瀆的尊貴之物,靈活的長舌轉著圈兒的舔舐,頭顱極力地前勾複又揚起,以便迎合口中長指更深的穿刺與戳弄……

為奴者入迷地奉侍著口中不住刮搔著他軟齶的邪惡手指,雙手同樣跟著節奏揉抓著自己的椒乳。然而突然,來自上位者的紆尊降貴的使用毫不留戀地抽出,沐風甚至來不及遺憾,上下齒床便陡然被再次探來的兩指抵住、分開——

“來,乖風兒,含住它。”

那是一顆如同嬰孩拳頭般的鏤空圓球,精緻鏤空的球籠中,一隻清脆的銀鈴叮鈴叮鈴的響著。

舌被緊緊地壓製著,凹凸不平的球形口塞硌著柔軟的上顎,沐風短促地“呃”了一聲,便被一根指頭豎起抵住了雙唇:“噓,從此刻起,除了鈴兒響動,本座不想聽到風兒發出的雜音。”

上位者手掌向上輕浮,腳邊的玉盤便淩空而起,在臠奴的身側懸空。

隼墨不緊不慢地伸指向著沐風側頸的大穴一點,定住了對方的身子,緩緩輕笑,“風兒不怕,忍一下,便過去了。”

上位者猝然一句帶著笑意的安撫讓渾身無法動彈的沐風驀地心頭一跳,然而轉瞬,他便明白了為何……

從身側盤中飛落到胸前的兩隻精巧物什猶如他曾在蓬萊沿海見到的水母,可是令他顫抖心悸的是,眼前的奇淫巧具非但不柔軟無害,反而折射著危險的冷光:麼指大小的透明琉璃製成的傘蓋中似有無數細密麥芒,其中又以十數根似鬚子般的七彩鳥羽為最,溫柔地隨風微拂,卻根根尖利若刺針!

此刻,在隼墨的控製下,水母一般的淫器橫在了半空中,羽尖正對著沐風凸起硬挺的櫻首。上方,玉質的頸瓶無聲傾倒,滴滴濃香撲鼻的粘稠藥汁如雨撒落,淋濕了每一根色彩濃豔的細羽,而空落的藥滴則在落向地麵的前一刻憑空拐彎折向空中,猶如觸底反彈的弧刃般猛然激射向臠奴無辜的紅櫻,發出細若蚊蠅似的“啪”一聲,連著緋紅乳暈一同糊了個滿。

尖銳的痛麻令得沐風想要含胸,然而雙手用儘了氣力卻連半分也冇能動彈,依舊儘職儘責地高高托舉著自己嬌嫩的酥胸朝向斜上方。

鏤空口球中的銀鈴因著喉結的聳動而倏地作響,沐風想要搖頭,望向掌控者的眸中是幾乎泣血般的恐懼與瘋狂哀求,可是他卻冇有想想,手段狠戾的隼墨何曾因著他的害怕而顧忌地停下手過?

臠奴被濃香陣陣的乳藥浸滿的紅櫻眨眼間舒展放鬆,方纔因為緊張的硬起而縮成一團的細小乳孔此時清晰可見,時機既到,隼墨雙眸淩厲一眯,掌心向外的手掌陡然一推,便見兩隻根根尖羽對準了乳孔的“水母”淫扣瞬間悍然蓋向櫻紅的乳尖,雙乳將近二十隻泌乳的乳道被厲羽無聲噗噗捅入,而無數極品乳藥浸淫過的極細鳥羽之上,每一根細若牛芒的絨羽被急促地刺穿摩擦得分散支棱開來,刺進了乳道中敏感而極度嬌弱的乳壁。

安靜的宮室中除了臠奴口中銀鈴混亂作響的聲音,再無其他。任人宰割的下位者甚至連半聲無人同情的哀鳴都不被允許發出——就在乳孔羽塞穿刺的那一瞬間,殘忍的上位者如鷹撲食般伸出手臂重重掐住了他的脖頸,讓他隻能在無聲之中直麵嫩肉如割如絞般的綿長折磨,獨自忍受,細細回味。

穴道被鎖,喉嚨被製,那一刹鑽心的刺癢痛極之時,沐風甚至翻了眼白,卻又在空茫之中為腿間穴心瞬間漫湧而來的又一波空虛渴望所掌控,於隨波逐流之中恍惚炸醒。

指尖捏起一根極細的銀釵,隼墨微微俯身,用其仔細地撥弄著臠奴剛剛被狠戾手段蹂躪過的乳尖。

咫尺處,整顆紅櫻被乳扣完美覆蓋裹納,透過透明的傘蓋,能夠清晰的看到每一隻乳孔都被擴開,無一倖免,而那些肉眼難辨的牛芒短刺則儘然埋進乳孔周圍嫣紅的嫩肉之中。細細的血絲與乳白的奶液溶於過多的粘膩藥脂從乳暈緩緩洇流開來。

“風兒真美……”

始作俑者麵目可憎的溫柔繾綣,丟開銀釵,用一片柔軟極了的棉布小心擦拭近處那兩枚慘淡的茱萸紅暈,完了抬首,也不嫌口涎溢流,輕吻下位者的唇角。

【作家想說的話:】*⒑ *3*25*24*937

作為一隻渣攻,隼攻是不是尤其稱職_(:3」∠)*_

為妻四[項圈/乳&腳鏈/矜霪行姿/環·一]

左臂環繞過沐風的肩背,隼墨虛攬懷中的嬌人兒右手抬起,擦過他的側頸解開了那定住他無法動彈的穴道。

氣血正常流轉的那一刻,如上位者所料,叮鈴作響中,懷裡的臠奴雙臂無力地滑到了身子兩側,上半身反弓,胸乳高高地前挺著痙攣抽搐,渾如癲症發作之人。

隼墨心疼地低頭輕吻沐風的唇瓣、頰側,另一手繞過他的膝彎將他整個抱起,步伐穩而輕緩地走向前殿。

——

前殿側壁的那一處偌大暗室中,沐風雙足足尖著地,跨坐在高大的木馬之上,兩隻飽滿得幾欲垂墜的酥乳悠悠地輕晃,眼角淚痕緋紅。

生怕墜落的他脊背反弓,雙臂在臀後顫抖著支撐馬背,然而這樣好不容易勉強平衡的姿勢卻恰好方便了施虐者為所欲為——

弧度優美的細白頸子指印隱約,隨即被鎖上象征著獨占欲的華麗項圈,喉結的位置嵌著一隻鑲了碧綠貓眼石的圓環,非金非銀的質地折射著低調內斂的輝光,卻掩飾不住被鎖頸的臠奴被壓抑、收緊的呼吸;一條不過十五公分長的乳鏈分彆圈住了豔紅得可憐的紅櫻根部,致使臠奴本來舒展開來的胸腔不得不內斂,本就豐腴了不少的一雙乳肉彷彿被無形的大掌向著中間擠托,形成一條深深的溝壑。

再次垂望望沐風時,隼墨的眉眼流露著一抹詭異的溫柔。

無視對方噤若寒蟬的模樣,隼墨不緊不慢地伸手,不容置疑地抓住了沐風的右手,托起輕吻指節,然後捏起一隻線條自然流暢的鑲玉鎏金護甲緩緩插上了眼前瑟縮微蜷的無名指,隨後便是甲貝小巧瑩潤的尾指。

——另一隻手被如法炮製。

木馬蹄邊,一雙後跟高逾一寸的繡花木屐被隼墨蹲下拿起,慢條斯理地分彆套上臠奴足弓繃起的雙腳,暫時解開的腳鏈亮閃閃地箍在踝骨上方輕搖晃動。

然而沐風已無心關注身旁之人的動作,穴中粗長的鏤空淫具被木馬頂到了最深處,頂得他一顆心都彷彿被係在了上麵,癢、麻、脹、酸如同無儘的輪迴無一刻不在摧殘著他……

沐風絕望地望著虛空,口中灼熱的氣息被迫綿長而剋製地吞吐,恍惚中,他一次又一次地調動前後穴中的蕊肉。他不明白,明明雙穴都被填得麻木而酸脹,為何,他還百爪撓心般的饑渴空虛,腦中一幕幕浮現那根色澤黝深卻猙獰粗長到能完美地與他嵌合的陽具,耳畔銀鈴忽而清脆忽而恍惚……

眼前再一次視線清晰時,是他已經被小心翼翼地抱下了高大的木馬。

“呃!嗚……”穿了女子繡花鞋一般的木屐,再加之雙腿酥軟無力,若非隼墨攙扶,沐風險些撲通跪地,然而即便如此,下被裹得過於纖細的腰肢依舊因著雙穴淫勢的搗弄而急促起伏,麵頰紅霞儘染。

隼墨執起一塊帕子擦拭臠奴狼藉的嘴巴、下頷,語氣帶著遺憾與揶揄地說道:“嘖……風兒忍了這麼久,結果還是不小心出了聲,風兒想要本座怎麼懲罰你呢?”

“……”

“哦對,風兒現在還不能說話,可惜了……風兒不能為自己求情……”上位者口中說著可惜,嘴角卻已彎起。

無視對方含著口球不住弱弱搖擺的頭顱,隼墨雙臂扶著身子酥軟的沐風站直,緩緩鬆手,“一錯在身,風兒可要小心站好了。”

隼墨側身朝著聳肩弓腰的沐風輕聲嗬笑,“身為後主,雙兒之身,風兒應站如鬆,同時兼具女兒家的弱柳扶風,行走時更是要輕抬緩步,極儘風雅而輕盈窈窕,仿若靈貓——風兒可要記牢了。”

無法開口,不知會迎來何種懲罰,沐風再不敢稍有放縱違令。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身旁的木馬借力,緩緩挺直腰板,忍耐著胸前爽麻夾雜的拉扯,一點一點舒展胸膛,直至背脊上方蝴蝶骨展翅。

彷彿身上仍有衣料庇體,沐風戴著尖長護甲的雙手一手背後、一手橫於腰腹,極力調息……恍惚之間,身姿單薄之人強自如從前般端重姿態,竟當真比之半年前更具綽約拂柳之姿。

望著不遠處背對著自己的身影,那句不可離他三尺之距的規矩在沐風耳畔響起,而那句刻意補充的行姿規矩更是與之交疊迴盪。

背後的手掌緊握成拳,手心薄汗暗生,沐風稍微合攏雙腿,肌肉繃直,試探著邁出了第一步——

木屐微沉而跟高,穴心堵了塞子的中空假陽緩緩騰挪上頂,沐風屏住了呼吸垂首,目光在木屐腳尖繡著的豔紅嬌花掠過,盯著腳間那一截短細的鏈條。

盈滿了口球的涎液倏地從鏤空之處成絲滑落,在身前的地麵洇出一朵朵深色的痕跡,沐風眼底閃過屈辱,轉瞬慘然一笑,抬起了第二隻腳。

腿間淫具活過來般楔入旋出,毫無規律鏤空的網眼卡著一顆顆飽滿突出的穴肉擰動回扯,沐風一邊擔憂淫勢掉出而收縮肉壁纏得更緊,另一邊,雙穴卻因此反而更加淫癢酸脹,卻又同時裹挾著每一寸肉壁被擰捏的癢意稍稍紓解的爽利與難言快感……

下位者如同插了肉刃剛得了趣兒的女子般雙腿不自知地並緊,每一步都走得矜持異常,卻又臀瓣扭擺,被痛麻快感加身的酸澀苦楚令他彷彿下一秒便要暈眩倒下,卻又意誌強自堅定地邁出下一步。

眼前心中,沐風此刻狹小的方寸天地間隻剩下了目光所及的那個背影與腿間逐漸壘高卻無法觸及頂端的酥麻快感。

臠奴冇有看到,他以為的背影其實早已半側過身子,倚在櫃閣之間,眸光晦暗的望著他,眼底翻湧的陰霾慾望幾乎化為實質,恨不得立刻將他按翻在地,鞭笞、掌摑,然後重重淩虐。

三尺之距,沐風還未停下腳步,那個他不能水平直視之人已啪啪鼓掌,“風兒知不知道,若是將你賣進了京城的倌館或者南風閣,會引得多少達官顯貴競相折腰,一擲千金……”

悠悠走到沐風身前,隼墨左手食指勾住了繃緊的乳鏈向外勾扯,右手滑入他濕膩異常的腿間掌心觸及淫陽的尾端輕搗。

眼看著方纔還勾魂攝魄的身子這一刻變成了繞指柔的春水,上位者不由得心滿意足地笑出了聲,張開雙臂攬住了即將軟到的嬌奴——

“罷了,風兒如此乖巧懂事,叫本座怎麼忍心重重責罰於你?你啊……”

一邊舒心的歎息,隼墨的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旁邊溫潤至極的玉環,心念一動,唇湊近了懷中下奴的耳畔:“風兒讓本座這麼開心,功遠大於過,不如,就提前送風兒一對兒玉環吧。”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二更( •̀∀•́ )!今天的橋是勤奮的橋,挺胸!

(咳咳,其實算是昨天的補更,大家不要忽略了一更啊)

ps:突然有了穿環的興致,那就提前獎勵風兒吧[望天]

為妻·五[奴吻/發情霪行/鞭責/言語羞辱

沐風身子一僵,然而轉瞬,敏感的身子便在上位者的掌控中戰栗顫抖,身為下奴,他隻能無力地張著雙腿任興致忽然高漲的對方褻玩,含著銀鈴口球的唇腔猶如溺水之人一般極力地仰起,來回磨蹭著旁邊那人溫熱的側頸,希冀得到些許垂憐,卻再也不敢悶哼出聲。

“風兒這麼蹭本座,可是想要了?”隼墨胸腔震顫,悶沉一笑,“如果是這樣,要讓風兒失望了呢。”

一把懷抱起懷中嬌軟的愛寵,隼墨大步走出了暗室,來到了敞亮的大殿中。

站在腳踏前,沾滿了口水的鏤空口球被眼前的妖冶青年捏著下頷小心拿出,一條如同朦朧霧靄般的絲紗披帛拂落在沐風的肩頭。

寬餘兩尺(六十厘米)的霧紗更是長及兩丈(六米),沐風神情茫然地望向自己幾乎被全然籠罩的雙臂,他恍惚從上位者一係列的動作中明白了什麼,卻不敢相信,對方竟真的要自己像一個女子般言行舉止……

麵頰被親昵地捧起,柔軟的濕帕體貼地一點點拭去自己麵上的淚汗與口涎,沐風看到近在咫尺的隼墨迎著光對自己溫柔一笑,說道:“風兒想要出宮嗎?”

想,怎麼不想呢?

“風兒還有大仇未報。”

是啊……

然後呢?

望著那灼目的容顏,沐風恍惚地想著,唇蠕動半晌,卻一點點抿緊,眸中神光黯淡。

麵對麵,隼墨貼近了臠奴,一手流連於他纖細的腰間,一手或輕或重地開始揉捏他柔軟的臀瓣,“方纔後殿中,本座說過不會將風兒囚禁宮中,亦可以放手風兒行走江湖,可是——”

隼墨本就不甚規矩的雙手陡然一上一下分彆捏住了沐風嬌嫩的乳兒和大腿內側的軟肉,用力一掐:“前提是,風兒功法大成,有自保的能力;其次,還要定力足夠強,管得住自己淫蕩放浪的身子。風兒覺得本座說的如何?”

淩虐的大掌剛一鬆開,痛極卻也激爽至極的沐風便軟軟跪在了上位者的跟前。眼前紗靄流光溢彩,沐風霧氣氤氳的水眸血絲瀰漫,卻在腿間從早膳後便未有一刻消停的淫癢渴望中明悟了幾分今日的磋磨。

視線中的一雙墨靴移動,衣料窸窣中,沐風知道,那是對方已經坐在了寬大的座椅上,他甚至想象得出對方慵懶的坐姿,居高臨下的悠悠目光。

“意識到了嗎?瑤法上階三層便是為此而生——中下六層引後主入道,卻同時將後主變得人儘可夫,甚至一根棍子,都足以讓其高潮連連。

上三層則反之,它要後主從千人枕、萬人騎蛻變為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後主隻能在前主的身下分開雙腿、自掰淫穴,甚至唯有其前主賜予了雨露,他才能得到真正的歡愉……”

隼墨望著垂首不語的臠奴,眼尾飛掠眯起,突然伸出了左腳。

光可鑒人的玉石地麵上,沐風看到淚花的綻開處,神采飛揚的幻影轉瞬即逝,眼前的一張臉脆弱得彷彿隻要一陣風,便會支離破碎。

麵目可憎……麵目可憎!

雙拳漸漸緊握,可是就在沐風咬牙切齒地想要劈了自己的這張臉時,那隻眼熟的墨靴出現在了視線中——

離開了地麵,靴尖向著自己,抬起。

混沌的大腦還未反應過來,臠奴被馴化的軀殼已搶先一步彎折了脊梁,垂首,斂眸,雙手恭敬地捧起,然後親吻。

沐風怔然,臉龐瞬間血色儘褪。

一片亂麻中,沐風聽見上方傳來那人似笑非笑的聲音:“方纔瞧見風兒握緊的拳頭,本座還以為風兒要奮起砍了這隻腳呢?”

“……風兒不敢。”

“不敢便好。”

隼墨輕哼一聲,收回了腳,隨即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本來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按理說,風兒接下來的數月隻須每日躺在榻上敞著雙腿,等待本座臨幸便可。”

眼看著腳邊的沐風如遭雷殛、惶愕抬頭的模樣,隼墨輕嗤,“你看,就是風兒你這個樣子……本座於心不忍呐。”向前俯身勾起臠奴的下頷,隼墨用拇指輕柔摩挲他的側頰,“本座不願風兒變成隻知淫樂的雙修床奴,那樣的爐鼎,宮中實在太多了。”

“沐風……謝——”

沐風心中掠過令他毛骨悚然的情景,終於艱難開口,想要言謝,卻被上首那人以指腹按住了唇——

“古人說投我以桃報之以瓊瑤,本座給了風兒一條生路,自然是有所圖謀,索要代價的。”

“……”

“接下來的數月,本座不光要風兒學會為本座守身,將貞潔二字刻進穴裡、心裡,本座還要風兒成為本座名副其實的夫人。”

……

——

蕭瑟寒風吹不進溫暖如春的瑤殿,然而,又有誰知,殿中風摧不著、雨打不著的囚奴比任何人都渴望、嚮往著外麵自由的數九寒天。

殿階下,去年鋪遍的軟厚絨毯此刻一片也無,清脆的木屐聲倏而淩亂、倏而規律,時不時,鞭梢掠過的破空聲一響,便會聽到一聲壓抑的悶哼,與急促的踉蹌聲。

纖細的腳鏈不過一尺,雙臂環著女子披帛的沐風小心地踏出一步,雙腿肌肉因為腿心夾弄著粗碩淫勢、雙足踩著高跟木屐而繃得格外緊,若女子般於中腹交握的雙手一絲女子小意矜持的韻味也無。

啪——!

“呃、唔……”

臠奴赤裸的腰臀交際處鞭梢橫掠,施鞭之人力道不重,然而已交叉分佈了數條嫣紅鞭痕處卻水光亮澤。

疼,癢,麻,爽……沐風渾身繃緊,雙臀卻彷彿渴望更重的淩虐般高高翹起,雙臂貼著身子兩側緊緊地夾著,肉體在快感與痛感的折磨中走得完全無法入上位者的眼。

……

啪——!

“嗬嗚……”

“雙臂放鬆,不許繃著!”

啪——!

“雙腿給本座併攏絞著!敞這麼開是求著人肏翻你不成?”

啪——!

鞭子重重吻上下位者攥到發白的雙手:“給本座鬆握!”

麵色陰冷的隼墨殘忍掀唇,幾乎是一瞬間,淫藥在再次響起的破空聲中重重纏上眼前臠奴的挺翹前庭——

“想射?難道出了宮大庭廣眾你也這麼挺腰扭胯?嗯?”

……

從毫無暖色的太陽自東方升起,到斜斜掛在偏南的空中,玉瑤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後主,冇有得到一分喘息。

為妻·完[忍欲行矩]

身為玉瑤宮的後主,日後行走江湖便是玉瑤宮的門麵,代表的更是其身後高倨尊位的正位宮主。而這一任宮主的喜好,則正赤裸裸地施加於媚態百出的沐風身上……

慾望纏身,冇有撫慰,冇有紓解,任人宰割的臠奴卻被要求吞聲忍欲——姿態矜持,行止從容。

至於眼波含煙?紅暈若霞?上位者曰,人前,作為其主內的夫人,即使不是徹頭徹尾的女兒家,也應如嫁了夫君的婦人一般遵守夫規、女誡,所謂媚態淫姿,更是不能仿若那青樓楚館裡放浪的妓子似的展露人前。

他是他的,失去了自由身跪地俯首、仰臥雌伏的他,想要自由,便要時時將以夫為天牢記心中,學會所有的規矩。

他不能像以往那般動輒直抒胸臆暢聲高呼。乳鏈每一次被勾起拉扯時,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便會在他忍不住張口時露出的嬌嫩舌尖刺下繡針,然後告訴他,作為他的夫人,到了宮外,與人說話時要輕聲細語,即使體內情慾滔天,也不可毫無規矩地呻吟。

他不能流星大步似瀟灑男兒。雙足踝骨間一尺長的拴鏈便是最好的警醒,要他在邁開每一步時都細細思量,如若不想腿間的兩口淫穴淫水橫流,抑或者難堪跌倒,便須用心記下規定的步履,大腿絞緊,小步輕盈。

他亦不能在行走坐臥之時舉止瀟灑大開大合。從肋骨末端一直到胯骨上沿、將身子勒到極限的束腰重重裹纏,不足一尺八寸的柳腰不僅扼住了他的氣息,亦讓他長身而立如竹,雖是優雅好看至極,卻再也無法隨意彎折扭腰。

……

沐風今日才知曉,原來從殿門到上座殿階下短短的一段路也可以那般遙遠而難以企及。他一遍一遍地走著,走不動便有臀鞭落下,走不好亦有乳鞭、前庭鞭苛責,往日裡極儘羞辱的跪爬從冇有哪一刻令他如此嚮往。

午時將至,隼墨才終於懶散揮去了底下臠奴周身浮空的各式鞭子。

沐風一身橫斜鞭痕,汗珠與淫藥交融,晶瑩燦目,安靜恭順地跪伏在隼墨的腳邊。身旁,木屐端正擺放,濡濕浸透的霧紗披帛摺疊得整齊。

曾經可以運功踏葉而行的雙足此時通紅髮熱,泛著陣陣他以前從未體會過的痛麻酸脹,沐風忍耐著心口處一抽一抽的刺痛。饑腸轆轆令他麵對著地麵的眼睛發黑,然而在陡然聽令吸著氣抬腰直身時,下位者眼底方纔浮現的疲累已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藏的敬畏與卑微乞憐。

隼墨輕撫沐風的發頂,腳上墨靴悄然抬起似重還輕地碾壓他的昂然前庭,“風兒,當你日後離開了本座的視線,其實本座也不會當真苛求你如此刻。你可以,陽奉陰違,,但本座希望你首先是能做到的——你可明白為夫的良苦用心?”

“……妾……明白。”三個字,艱難地吐口,沐風垂首闔緊了眼眸,斂去了所有痛苦與不堪,輕輕蹭著後腦的大掌,溫馴迴應。

143午膳[霪香熏穴/蕊肉炙烤]

午膳依舊是在後殿,然而這一日,頂著為妻的地位,沐風第一次站在了隼墨的身旁,隻落後了半個身位,一路端著上午的規矩,緩緩走到了寢殿中安置的紫檀圓桌前。

桌上玉盤碗筷精緻,即使入了冬,菜色也仍然鮮豔誘人,香味撲鼻。桌下,曾經的一凳一墊變成了兩隻雕花檀凳。

隼墨拂袖款款落座,用眼神示意身後踟躇的臠奴坐在自己的左手邊。

曾經是跪墊的位置,如今放了隻紋理一致本應無害的檀凳,隻是凳麵掏出了前後兩隻穴洞,分彆嵌了圓潤無棱的玉環,而環洞中,兩縷濃鬱白煙嫋嫋升起——若是有人俯身細觀,便可見鏤空雕花的凳肚中內置了一隻銅製熏籠,內裡火星點點。

“風兒餓了吧?乖,旋出穴塞,對準了巢狀的箍環坐下,便能用膳了。”隼墨玉手執起象牙筷箸,筷尖指著沐風的腿間慢條斯理地說道。

眼睫微顫,沐風無聲跪地,分腿彎腰,雙手一前一後探向幽穀,小心地旋擰上位者早晨塞堵的陽塞——

“哈、嗚……”

猝不及防的低吟方出隨即便隨著沐風脊背一繃,吞進了喉中。

上位者晨時為臠奴一雙上了烈藥淫勢的穴眼封塞時,為了堵住大量淫水,用了極大的力道將穴塞嵌得死死的,而此刻輪到下位者外拔時,稍一輕旋便帶動了無數被擠出了鏤空淫勢的壁肉,刹那間酥麻爽極數中滋味齊齊從腿心湧上心頭,迫得他呻吟出聲。

隼墨用筷尖一頓一頓不緊不慢地點著碗沿,抬臂支著頭顱斜眸睨著腿邊繃緊的白玉脊線,望著視線中的人兒因著自己弄出的聲響而愈加急促,一雙臀肉如風中落葉似的觳觫抖動,又前擺後翹……

“啵”“啵”連著兩聲,沐風粗重喘息著軟了脊梁,雙臂托著掌心水光泥濘的穴塞舉起:“風、妾請夫君檢查……”

“嗯,風兒很乖。去坐過去吧——”左手隔著潔帕接過那一對沾染了淫藥蕊液的淫塞,隼墨放緩了聲音說道。

雙臂支撐著爬起,沐風雙頰緋紅,緩緩走上前彎腰擺正了穴眼並齊的檀凳,分著雙腿跨在檀凳的上方。腥甜軟香於鼻端瀰漫,想起剛剛手指不小心掠過玉環時傳來的溫度,沐風大腿內側的肌肉畏懼地繃緊戰栗。

從身旁投過來的視線彷彿要將他穿透,沐風咬牙,雙手分彆摸索著熱意灼人的玉環和腿間似乎外滑的鏤空淫具猛地向下一坐!

隻聽悶沉的“哢”一聲,雙穴含絞的淫勢分彆卡入了凳麵挖空嵌著的玉環,然而沐風卻險些在下一刻跳將起來,那手指摸來僅是微燙的熱意貼上嬌嫩腿心,瞬間便化作了灼熱,直將一雙敏感蕊瓣乃至於菊庭蕊絲都炙烤得收縮不止,連帶穴中本就酸脹渴癢的肉壁都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纏絞住了那始作俑者的淫具!

不同於上位者坐姿的優雅,雙腿大大岔開如同騎在凳子上的臠奴顯得卑賤而放蕩,雙腿猶如騎馬般將檀凳緊緊夾住,一覽無餘的毛茸前庭半挺在空中,隨著身子主人的狼狽姿態而來回晃動……

一隻手自視線中的左邊出現,纖細修長的玉指與指間端起的闊沿淺底白玉碗相映,倒襯得碗中粥糊微微泛黃,略輸一籌。

淺而小的湯匙根本舀不起半口湯汁,然而,上位者卻是頭也不抬地告訴他,上了桌便要守為人的規矩,他必須優雅地、不緊不慢地用其用膳,不可急亂渴切。

遲於依貼著玉環的蕊口淫肉,被撐大敞開的敏感穴腔依舊迅速地察覺到了熱意升騰,沐風雙腿夾著沉重的檀凳前移湊近桌沿,卻被迫挺直了腰背、翹著一雙銜了乳鏈的飽滿酥胸強作矜持,右手捏住了精緻的銀匙啜飲粥糊。

粥糊味道寡淡,比之曾經的微鹹腥澀,今日多了一分的甜,然而便是這般味道詭異的湯粥,沐風依舊飲得珍惜,不敢有絲毫滴漏。

下位者身旁,隼墨旁若無人地舉筷夾起一片水晶肉片,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眼尾略斜,注意著臠奴的一舉一動,那枚鑲在對方項圈牽環的貓眼石隨著喉結的聳動折射著濃綠的詭光,映襯在上位者詭譎的眸光中。

下位者玉碗中粥糊方纔過半,一聲清脆的撞擊聲便響在隼墨耳中,引得其唇角宛然勾起,放下了手中的筷箸。

沐風的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無所適從的在身側、腰腹、腿間來回抵著,穴中沉銀箔片卷鏤成的淩虐淫具已被那縷縷白煙燻蒸得灼燙至極,宛如火刑炮烙,可是相比起炮烙,他甚至覺得自己更渴望單純的痛楚——

忍了一上午蟻蟲噬咬般的淫癢,他全然冇有想到,穴中塗遍的淫藥經了特製的藥香燻蒸,藥力瞬間揮發更重,難以忍受的刺麻渴癢融合了藥引,便彷彿石子落儘了平湖——不,更似暴風雨中的驚濤駭浪迎來了狂風,一重又一重、一浪高過一浪地澎湃衝來,無法抵擋,節節敗退。

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沐風比任何人做得都好,可是這一刻,若不是身側突然的幫扶,沐風險些額頭撞到桌子,佝僂彎折的腰身早已顧不得蠶綢勒纏的痛苦,口中似哭似吟的嗚咽猶如受傷的小獸一般可憐低弱。

隼墨起身站到沐風的身後,一手橫前穿過他的鎖骨下方,鉗著胸肩猛一施力,強製著對方直起了身子,“風兒,藥煙不會傷你,但是如果壞了本座用膳的規矩……聽話,本座扶著你,喝了它——”

另一手捂著沐風眼睛的隼墨語氣淡漠,無聲鎮壓了懷中嬌奴所有的抵抗掙紮之後,橫在對方眼前的右手向下撫過,而後陡然插進了嬌奴虛張的嘴巴,絞住了那根長舌便開始肆意翻攪扯捏。

半晌,徹底虛脫的沐風抑製住了又一波反嘔之後,上位者纔不緊不慢地抽出了指頭,輕拍他的麵頰,“不乖便是這麼個下場,繼續——”

“是——嘔唔……是……”沐風眼睫濡濕,麵色潮紅,顫著手再次捏住了那根小匙。

144封閉五感午睡[霪藥放置]

冬日的晌午日光透進窗紙,淡得冇有一絲暖融溫度,拉長了桌沿一站一坐的人影,而若是順著日光垂望,竟也彷彿一對璧人相擁相抱。

猶如擁懷的親昵姿態中,屬於上位者不容反抗的強製與脅迫卻未能全然壓製爲奴者痛苦哀鳴下的掙紮。

前後穴腔如被置於明火中炙烤炮製,那般鮮明而痛苦至極的折磨幾乎逼瘋了被按住前胸肩臂的沐風。

飽滿的臀瓣來回摩擦著雕花的凳麵,左右前後地劇烈搖擺,沉硬的檀凳夾在熏爐與臠奴飽經炙烤的穴蕊間,發出聲聲撞擊地麵的沉悶聲音。

沐風眼中淚花閃爍,喉嚨強自哽著,極力扼製喉中隨著燒灼劇痛而愈發上湧的噁心,為奴者死死地盯著眼前熱霧升騰的粥糊,右手中的銀匙彷彿下一刻便會被捏扁!

盈盈一點粥糊經由顫抖不止的右臂送入口中,先前還望眼欲穿的溫熱粥液這一刻,連滑落食管都好似和下身傳來的灼痛相連,激得他胃袋痙攣抽搐,險些反嘔而出……

膳畢,隼墨壓著懷中沐風的背脊俯身,雙臂分彆勾住了他的雙腿,擺出伺候把尿的姿勢,就在沐風重心完全落在腿心淫穴、口中悶哼之時,猛然向上重重一提——低悶的“哢”一聲,下位者已然通紅醴豔的腿間幽穀終於遠離了無法忍受的刑座。

粗碩的空心環勢大喇喇地敞著,被兩隻貪心而羞恥的豔穴緊緊裹含著一點點複又吞進了穴腔,彼時潺潺如溪流的淫水此時再也不見,唯有一層藥霜厚如白蠟,凝在被迫敞露的殷紅壁肉間。

上位者便如此托著懷中逃離生天的下奴一路行至盥洗室。

將虛脫無力的沐風鎖在形似搖椅般的春架上,隼墨再次斟酌收緊了他頸上的項圈,在其口中塞入防嘔填喉的碩陽假勢,封閉眼眸、雙耳,最後用細長的鉗夾分彆絞著一顆漆黑的藥丸狠心填進了前後幽穴深處的穴心小口中,方纔罷休。

幾根玉指若即若離,從沐風無法閉合的腿間一路撫上他倒扣著針刺乳扣的胸乳,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胸膛朝向自己驟然一挺,隼墨微彎的身子緩緩直起,薄唇悄然勾起,“今天就不給風兒灌水了,饒你一次。”說著,他右手中指彎曲,輕挑地彈了一下冷光熠熠的溫涼乳扣,轉身離去。

黑暗完全冇有征兆的降臨,周圍久違的寂靜無聲,沐風倏地放輕放緩了自己的呼吸,然而胸腔裡心跳卻如鼓錘捶落,轉瞬嗵嗵作聲,太過強有力的跳動恍惚心臟會撞出胸膛……

——這不是他熟悉的午睡。便在那人剛剛分彆捆束自己的四肢時,為奴者還在恍惚之中迷糊地意識到自己即將被插管、灌腹,下身甚至已經條件反射地放鬆、收縮、放鬆……直到眼罩倏忽而落,覆蓋眼眸,沐風才突然意識到了不同,想到反抗,可是此時,出口的隻剩下了不成聲調的驚惶嗚嗚聲,甚至因著項圈的桎梏而更加悶沉。

耳中隻有自己呼呼的粗長呼吸聲與心跳響,現實與虛幻的邊界漸漸模糊,沐風發現自己突然回到了不知多久之前的那次禁閉——依舊是不知白天黑夜,依舊是四肢不得自由。

所有的感官在恐怖的孤寂中被無限放大,前蕊與後庭慾火連天,失去了硬物摩擦紓解的淫癢甬道詭異地泛起潮湧般的酸澀渴望,尤其穴心,更是時痛時麻、時癢時脹……沐風覺得自己在尖叫、在大聲哀求,求那個人——那個一身尊貴墨黑的背影留步,轉身……

為奴者瘋狂地調動了所有的氣力蠕動著唇腔喉管與淫蕩饑渴的穴肉,哭泣著,顫抖著,迎合著口中的粗壯陽具、腿間凶戾的淫器,吮吸、碾磨、盤絞、柔舔……百般技巧傾囊而出,一顆心全然依偎在了那填充了自己所有洞眼的碩陽。

——隻可惜,他想討好的那個人此時早已離開,在一牆之隔的寢殿拔步床中高臥而睡。

半個時辰漫長若斯,又彷彿彈指一揮間,沐風迷失在那一方黑暗囚淵中忘卻了自我。

為奴者冇有意識到,他甚至從一開始便隻是一直不停地、用儘了學到的所有奉侍手段去祈求那個冰冷的掌控者放過他、饒恕他,卻完全冇有想過其實隻要他左右扭頭磨蹭春架,那漆黑的眼罩未嘗不會脫落……

隼墨再次無聲站在沐風腿間居高臨下地俯視時,眼前的淫奴已如剛從水中爬出一般,渾身儘濕,紅痕遍佈的身子泛起層層名為情慾的、燦若雲霞的潮紅,兩隻洞開的幽穴情液潺潺,洇濕了凝固成白色霜蠟的藥煙。

【作家想說的話:】

弱雞體質本雞的橋咕咕最近可能需要去寺廟拜一拜除除晦氣[絕望挺屍]

145為臣[蹂躪椒乳/麻繩箍纏/口含霪丸/春姿

隼墨左手拿著夜明珠對準了沐風大開的腿間。上位者滿意地看到眼前蕊肉緊張絞動的一雙穴眼深處,原本漆黑的丹丸此時已消融成了深色的汁水。一隻刷毛短而細的長刷不緊不慢地裹挾著一縷幽風先後探進臠奴的穴中,在那人忍不住的挺腰扭臀中蘸起深色的藥汁細密地塗抹在了宮口菊心四周的嬌嫩軟肉上。

沐風含著粗碩陽勢的喉舌蠕動著,發出獸類一般的嗚嗚聲,然而那細弱卑微的嗚咽傳進上位者的耳中時,早已不知何時摻雜了濃濃的春情與渴望,不自知地誘惑著始作俑者更進一步的淩虐。

隼墨衣料掩蓋下的碩物昂揚欲出,卻被麵無表情的身子主人關於狹小的褻褲之中,唯有直起身時腿間隱約的隆起昭顯出上位者也並不是無動於衷。

檢查完了對方的腿間幽穴,隼墨才著手摳出了臠奴雙耳中填塞的堵物,摘下眼罩,最後抽出已然被奉侍得淫靡油亮的柔軟陽具口塞,鬆了項圈。

看著眼前那張因著在慾望與孤獨深淵中煎熬沉淪了太久而混雜了春情與恐懼的麵頰,隼墨眉眼霎時浮現了幾縷溫柔與笑意,支身靠在春椅的扶手上,右手之間抬高了嬌奴優美微尖的下頷,垂首一吻落在了他嫣紅的唇珠之上,“風兒乖,本座一直都在,不怕。”

體內春情湧動,絲絲縷縷的空虛與酥麻癢意順著尾椎爬升,軟成了一灘水的沐風幾乎是踉蹌滾下了椅子,習慣了低賤如泥的青年竟是因著上方傳來的低低一聲輕笑而瞬間忘卻了屈辱與羞恥,臉頰爆紅。

曾經,每日如奴如獸一般跪爬行走之時,下位者總憧憬著有朝一日得以再次站起身,昂首挺胸的直立而行。可是當奢望變成了現實,為奴之人發現,他甚至連站姿都無法穩住——腳掌、趾頭彷彿有細小的螞蟻鑽磨噬咬,大腿肌肉抖如篩糠。穴中貫穿橫亙著一雙粗長淫具的他,甚至連上午時分的並緊腿彎也做不到了……

經由藥引全然催發後的淫藥即使下位者已經浸淫性事一年有餘,亦無法自拔。

彎折著腰,不由自主地將臀翹得老高,沐風忍耐著渾身如過電般似癢還麻的難耐之感爬在隼墨身後的三尺之處,曾經思維敏捷的大腦如今隻剩下了大片的空白……

陡然從無儘黑暗絕望中被對方溫柔地喚醒,重見光明,得以聽到耳畔衣襬窸窣的雜響,眼前是象征著安定的那人的衣角,沐風隻覺高牆環築的心房恍惚中也跟著透進了一束光,牆角,滾落的磚石碎礫蒙著一層淺金的微光。

洞開的雙穴隨著四肢的移動而恍如塗了薄荷般泛起陣陣微涼瘙癢,身子在渴望著視線中那一方衣角的主人,沐風卻隻覺心中流溢著一種酸澀而滿足的情緒,彷彿隻要前方的人影一直在,他便不會流離失所,彷徨無助。

大殿中,那架猶如若乾個門字框組合而成的複雜春架無聲立於殿側,麵向它,隼墨左掌摩挲著腳邊臠奴毫無戒備獻上的麵頰與頷骨輪廓,將對方水意氤氳的清眸轉向了那一處。

“上午風兒走了那般長的路,一雙玉足紅腫,看得本座心疼不已,下午便不會如此了……”無視了對方驟然睜大的瞳眸,隼墨輕拍沐風僵硬的側頰,“馬踏飛燕的姿勢想必風兒還記得,聽話,過去吧——”

“……”

明明還未爬到春架下,那無數束帶也依舊安靜,臠奴的肢體卻已心生畏懼,下意識地開始打擺,齒床碾得咯吱作響。而待他立在春架正中右腿向後直直抬高,雙臂水平展開來,徒留左腳著地,擺出一個標準的馬踏飛燕的姿態時,心中的恐懼倏地達到了頂峰——

“嗚——!”

就在沐風為未知的調弄而噤若寒蟬幾欲跪下求饒之時,數條早已準備就緒的束帶彷彿洞察了為奴者的心思般猛然從四麵席捲,分彆絞纏住了他的雙手腕部、身後抬高的右腿腳腕,然後朝著來時的方向狠狠一收,以一聲哀鳴,斬斷了他所有的猶豫和退路。

隼墨緩緩步下殿階,望著不遠處雙腿幾乎劈成一條豎直線、雙臂如燕翅一般平展的臠奴,掩在袖中的十指指尖泛起熟悉的過電般的酥麻,那是骨子裡的噬虐慾望在叫囂著破柵而出:“風兒的身子真是愈發柔韌了。”

“風兒在怕什麼呢?為何搖頭流淚?”隼墨站在沐風的身前,輕輕歎息,“乖臣兒,不怕,本座看著你呢……”

隼墨說完,俯身捧住沐風的頭,在額間落下一吻,“風兒,享受本座賜給你的一切,把它們當做歡愉與快樂。”

沐風一頓,隨即彷彿預見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扭曲大開的四肢開始極力掙紮,形狀姣好的唇卻在剛剛啟開之時便被手指鉗住,“噓,聽話……張嘴,來,含住這顆丸子,乖乖舔化纔可以出聲。”

“呃、嗚……”

碩大如雞卵的黃白藥丸散發著詭異的濃鬱麝香,卻誘得下位者頓時口涎噴發,不由自主地眸生渴望,下意識乖乖將其吞入了口中。

隼墨冇有繼續出聲,眼前早已習慣了含陽吮勢的嬌奴兒便已然下意識地開始口侍舌奉,不敢有絲毫敷衍。

輕撫下奴的後腦以示讚賞,隼墨轉而托起沐風的下頷,讓他維持不動,拿起一條特製的黑絲眼罩繞上了他好看的眉眼,打結繫於腦後。

這條以特殊手法織成的眼罩極薄,卻隻在眼珠處透出不足十之一二的些微光亮,而這彷彿最後的微薄希望中,亦是充滿了惡意的絕望——大片的墨色玄黑中暗繡著無數細小而令人暈眩的迷亂花紋,透過折射的熹光入眸、放大,會令臠奴更快地迷失,從而便於灌輸、調教……

春架邊,一溜數個箱籠無聲打開,上位者五指呈勾,隔空抓來了一隻形似獅虎轡籠的金屬淫具輕輕覆上臠奴的下半張臉,無比貼合的闊形恰好扣於耳後,掩住了這張臉即將浮現的淫靡與春情爛漫。

沐風口中不停舔弄腥膻鹹澀的藥丸,難以化開的藥丸融汁混於口涎,滑下食管,水與壁產生的細微摩擦為他帶來一波波隱秘的滿足與爽感。

頭有些發暈,沐風輕甩頭顱,然而眼前還是一片霧黑中幾點光亮零星,這些在上一刻還讓他慶幸,可是不過眨眼功夫,便成為了災難——眼眸被熏得澀痛脹熱,視線中一片昏花,彷彿有無數漩渦緩緩流轉……無以紓解的下位者不得不主動闔上了眸子,跌進名為黑暗的深淵。

隼墨控製機關輪轉使得沐風隻能堪堪以左腳腳尖著地,在對方因著突然失衡而慌亂掙紮時,他空出的雙手突然自下往上抓攏住了那一雙垂聳微晃許久的飽滿雪乳。

指縫中,兩枚堅硬的乳扣已經沾染上了茱萸的溫度,隨著指節的肆意碾磨而轉動。恣意的施虐者唇邊帶著扭曲的笑,欣賞著自己的奴兒如同入了沸鍋的一尾魚兒般忽而挺胸忽而聳肩,雙臂與一上一下幾乎豎直的雙腿更是肌肉緊繃,無端躲閃。

註定失敗的掙紮中,下奴本就被彎折拉扯到極致的身軀不出意外地,被一直伺機而動的束帶禁錮的更緊,隨即被更大的打開,可以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

“嗚,嗚嗚……”

含吮著藥丸的沐風喉結聳動,發出模糊的哀求,然而不合規矩的妄言出聲卻隻為他帶來了更重的摧折。

最為嬌嫩敏感之處猶如落入一方無法逃離的狹小囚籠中,毫無憐惜地,被搓扁揉圓。沐風頭顱高高地後仰著,如同溺水之人隔著轡籠呼哧粗喘,狼狽至極。

然而施虐者的眼中隻有臠奴那一截束纏得纖細的柳腰——在半空中彎出了一抹堪稱勾引的優美弧度,淒厲中夾雜著瀕臨底線的不屈。

明知道一切皆是無用功,沐風依舊雙手握拳、兩腿於半空中撲棱,從胸前傳來的酸楚難言之感激得他淚如泉湧、險些嗆喉,恨不能立刻便能脫身而逃……然而慘淡的現實中,除卻乳肉驟然被抓那一刹淫癢被紓解的淋漓爽感,沐風隻能被迫隨波逐流,體味著那人想要他感受到的一切——那洶洶撲殺而來的、無窮無儘的針刺痛麻與綿延不休的酸澀憋脹……

他在上位者的掌中帶著鐐銬起舞、旋轉、跳躍,每一瞬都在希冀著那無法形容的極痛之中所裹挾著的、僅有的一分甜蜜酥爽降臨。

胸前痛爽難捱,口中、食管卻同時漸漸泛起無解的麻癢,曾一次次容納猙獰肉刃的喉口食管空虛地一次次吞嚥涎液,上下蠕動;腿間女蕊與菊庭穴心變得燥熱脹癢,彷彿高高腫起,甬道中蜜液橫流,帶起愈發深重而無法抑製的渴慕,渴慕那一根熱燙堅挺的陽刃可以臨幸……

所有的器官由點成片,漸漸聯在了一起,隨著那一雙手或擠或揉而痛苦、愉悅。沐風覺得自己彷彿化作了一隻鷹爪下的海鳥,眸光迷離地望著漩渦一般的天際,扇翅,蹬腿,在有限的空間撲騰、掙紮,卻逃不過註定的命運。

當刑架上的臠奴再也無力作騰飛之狀時,隼墨住了手,手中的酥乳早已被把玩得嫣紅勻熱,透明的淫邪乳扣中,紅櫻似血,其下乳孔被淫羽一點點地刮搔、擴張開來,內裡乳汁如波晃盪,彷彿一開閘便會噴湧而出。

——成果近在眼前。

然而上位者卻並未急於采摘,因為,它還可以熟得更好。

不顧臠奴痛極爽極憋得通紅的脖頸,隼墨指尖運力,控製著一雙淫邪乳扣箍著整隻嬌嫩櫻首向外拉扯,直到露出乳首根部未被淫扣覆蓋的一抹櫻紅,尾指輕拂而過,兩根粗糙的細麻繩瞬間緊緊纏繞而上,使得下位者的兩隻乳尖更為畸形的突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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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橋的評論區真的越來越淒涼了嗚~

為臣·二[產乳&抽乳器/甩乳/鶴喙熏雙穴

隼墨雙手指甲變紅,分流成股的內力化為實質,散發出血光剛一觸及沐風的乳尖,那尋常根本無法摘除的淫扣瞬間膨大了一圈,被麻繩絞得麻木的沐風甚至來不及驚呼,輕巧無比的“啵”一聲,淫扣就迅速被吸到了上位者的掌心,轉眼恢複了原狀。

格外豔紅的一雙乳尖經了一上午的炮製,已然麵目全非,本應隱秘而細小的乳孔此時如同一隻隻殷紅針眼般緊張地翕張收縮,赤裸裸地暴露在施虐者的眼前,博得那眉目妖冶的男子詭異一笑。

墨色衣襬一轉,隼墨左手捏著一隻沾了滿滿緋紅淫膏的毛刷再次來到臠奴身前,沿著麻繩的邊緣將他顏色漸深的乳暈分彆細細塗刷,右手則穩穩托著一隻尤其精緻的小箱。

箱中是一件形狀怪異的物什,兩細一粗三條盤了十數圈的樹膠軟管連成“丫”狀。猶如大拇指粗細的軟管尾端置於一隻玉碗當中,而兩條稍細的分支軟管末端,無縫銜接著兩隻隻有麼指長直徑卻足足兩指寬的極品剔透琉璃管,內裡從軟管一端鬆鬆垂落近十根細如銀針的葦管,不知何用。

右掌朝上,掌心輕送,精緻的箱匣緩緩落地,徒留那一副詭異物什在半空中緩緩伸展。

早已陷入迷墮闔緊了雙眸的下位者對此一無所知,他依舊保持著扭曲的姿勢,在四肢傳來的習以為常的酸澀麻木之中,努力地奉侍著口中的異物,收緊了雙穴的蕊肉,摩擦著淫勢每一寸鏤空的網眼……

兩條分支的琉璃管反射著森寒的光芒對準了臠奴的一雙乳尖,三隻軟管的交接處相連的氣囊借力於一旁的小型水車迅速癟下、鼓起——

便在兩隻琉璃管離下奴微微顫栗的雙乳櫻首一線之遙時,隼墨眼疾手快地隔空絞斷抽離了那禁錮著乳尖根部的麻繩,恰巧氣囊抽空內裡空氣,上位者掌心向外驟然一送——兩隻玻璃管霎時牢牢吸附在了淫奴的雙乳乳峰之上,整個兒茱萸連著淫藥晶瑩的乳暈都一同被抽空氣囊的壓力吮得向內凸起!

“嗚——!!!”敏感嬌嫩的雙乳驟遭此淩虐,早已精疲力竭的沐風一個鯉魚打挺,一聲哀鳴,左腳腳尖猝然間倉惶離地,卻連累整個人都全靠刑鎖的拉扯,一瞬間,四肢骨節都險些劈折。

“噓、噓——”大功初成,隼墨騰出一隻手撫上奴兒的眼下與耳際,以示安撫。另一手卻是掐準了時機彈出一股內力送入了氣囊之中,使得氣囊的抽力更大,從而確保臠奴的一雙乳兒絕無可能脫出控製。

耳邊傳來那人的安撫聲音,四肢痠麻無定、眼不能看口不能言的沐風惶急地摩挲著那隻溫熱大掌,猶如被丟棄的寵物再見主人,極力仰著轡籠冰涼的下半張臉想要表達自己的馴服。

隼墨恣肆地眼尾斜挑,唇角彎起,精緻如妖魅一般的容顏流溢位一抹無法自抑的得意與滿足,然而說話時卻與表情截然相反,一句一句,語氣溫柔,繾綣若晚風,雜糅了心疼、信任與鼓勵——

“風兒受苦了……”

“乖,挺起你的胸膛,對……”

“痛的話風兒就甩一甩胸乳,這樣本座便會知曉風兒痛了,讓風兒爽利。”

“嗚……嗚嗚……嗚——!”

被眼罩與轡籠掩蓋住麵龐的沐風哀慼地嚎著,他感覺自己的一雙胸乳彷彿正被人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扯,而最敏感的乳尖則如同輪迴般開始迸發出陣陣無法忍受的脹痛與酸澀,彷彿有什麼東西急欲噴薄而出卻被一層薄紙全然卡住……耳中迴盪著熟稔至極的人影輕聲說出的那句痛的話就甩一甩胸乳,沐風幾乎是拚儘了全力胸膛猛然前後一蕩——

於是,會意的上位者展顏一笑,雙手指尖紅光內蘊,一雙琉璃管中方纔還仿若無害的極細葦管瞬間根根立起,悍然刺向每一隻豔紅乳孔!

“放鬆,風兒……疼隻是一瞬……”隼墨的語氣依舊是彷彿真的一般飽含安慰,手掌一下一下愛撫渾身僵直的臠寵後腦,可是與此同時,他的眸光卻死死盯著被葦管強行破開乳道的紅櫻——

那裡,每一根葦管皆有乳白的汁液緩緩溢位,彙流入軟管之中。

曾有人言,生而為人,任何形式的排泄都會有快感誕生。

猶如陷於蛛網中終於放棄了掙紮的飛蟲,沐風眨眼間軟在了春架的纏縛中,胸前兩隻飽滿瑩潤的乳肉隨著他看不到的氣囊一鼓一鼓而一會兒被抽吮的老高、一會又稍微低伏,汩汩溫熱的新鮮乳汁因著葦管時時的進出抽插而一滴一滴滲溢位來,最終流入一隻翠綠玉碗中……

“嗚……嗚嗚……”隨著水車的輪轉、琉璃吸乳管的抽絞,沐風的喉中泄出聲聲婉轉低吟,。為奴者所有的注意力被不知疲累的淫具抽之一空,全然集中於爽麻糅雜的一雙溢乳酥胸,為它哭泣、為它歡吟。

“瞧瞧,風兒都爽哭了。”隼墨俯身咬上臠奴的耳骨,牙齒輕輕交錯碾磨——

“嗚——!嗚嗚……”

“真是一具敏感淫蕩的身子,想來風兒天生便適合於此……不過風兒可不能隻顧著爽,口中的丸子也要舔著,不然,拿什麼來撫慰你那饑渴空虛的喉管呢?浪蕩的嬌喘呻吟嗎?”

隼墨的手指掠如輕羽,劃過他箍著項圈的脖頸,陷入飽滿乳峰間的一線幽深峽穀,指甲輕搔,便見得近在咫尺的椒乳乳波顫戰,琉璃管那一端乳汁激噴。

輕笑一聲,隼墨轉身,悠悠繞到了另一側臠奴一覽無餘的腿間股縫。天賦異稟加上無數淫藥聖藥堆積,眼前一上一下兩隻幽深穴眼早已學會知情達趣,淫水彷彿永遠流不儘似的淌著,於蕊口凝成晶瑩微顫的露珠,然後啪嗒一聲砸向地麵。

沉銀鍛造而成的粗長淫勢此時早已嵌入了柔軟嬌嫩的穴腔肉壁中,鏤空之處,擁擠而出的小小肉豆蒙著一層灰白藥煙,飽滿剔透得彷彿一捅即破。

隼墨抬起右手,圈住了臠奴嵌入菊庭的淫具尾端,丹田中玉法內力洶湧而出——

延展極難的沉銀陡然一擴,迫得方纔站穩腳尖的下位者身子瞬間便是一個挺腰前摜,然而猝然失衡的身子擺動如鐘,下一刻便主動將自己送上了掌控者的手心。

隼墨右手極有耐心地輕旋、抽動沐風菊蕊中的淫具,左手則繞過他的腰胯攥住了那根精神抖擻的小東西,忽鬆忽緊、忽上忽下地擼動,直逼得懷中渴欲的嬌人兒線條流暢的背脊肌肉緊繃,不住挺腰扭臀,連帶著後庭腸肉也時而絞緊時而翕張,“放鬆,本座要抽出來了——”

鏤空雕龍的猙獰陽勢抽出時,內外腸液淋漓濡濕,架下的臠奴臀瓣高高後翹,無法合攏的幽庭菊洞一張一縮,卻無一絲血絲溢位。

沐風的前蕊被如法炮製,然而即使鳳勢因顧及穴中肉瓣而稍短一截,前蕊絞力更甚的肉壁卻是極難擺脫,隼墨眯著眼淺淺抽插數回猛地拔出時,無數嬌嫩穴腔軟肉被齊齊拉扯刮擦的極痛摻雜著微妙卻無法忽略的爽麻快感霎時吞噬了沐風瀕臨極限的一絲神智——

這具早已饑渴難耐的淫亂身子便在渴慕許久的刹那淩虐中失了禁,一小股尿液竟是自女穴的排泄尿孔中淋漓而出,與地麵相撞傳出羞恥的脆響。

“嘖。”

隼墨的目光自地麵那一小灘水液逡巡而過,眉宇不滿地輕攏,左手朝著前方的一個箱子抓去,一隻螺旋雲紋的短粗尿塞轉瞬掠到了掌心。不顧沐風隱忍的躲閃與排斥,隼墨挑了塊粗糙的麻布仔仔細細拭乾了他一片狼藉的前蕊,連帶著敏感的會陰以及嬌嫩的菊洞也一同被蹂躪摩擦,一旦對方稍有明顯的閃避,訓責的巴掌便會倏忽而至,落於尾椎、臀峰等處……

得益於過去數月的插管排泄,隼墨輕而易舉地確定了臠奴女穴中的尿孔,表麵粗糙的尿道塞旋轉而入,不甚溫柔輕緩的動作帶著刻意的懲戒與羞辱。

沐風四肢顫抖著低低哀求,然而直到瑟縮的穴蕊將十公分長的尿道塞全部吞下,也冇能換來上位者一聲迴應。

目光淡漠無波地飄過眼前連反抗都顯得纖弱動人的青年,隼墨不緊不慢地挪來了春架一角燒了半晌的長頸熏爐。

比之中午點了催淫藥引的熏籠,這一隻熏爐足有半人高,底下的爐肚中燃著數塊玫紅熏香,冇有明火,隻見火星。嫋嫋猩紅霧煙緩緩飄升,經由狹長的鶴頸降下些許溫度,從兩處形若鶴喙的出口吐出——鶴喙不長不粗,隻有拇指粗細,入手略熱,與剛剛拔出的猙獰淫具相比,顯得圓潤而無害。

放好熏爐,隼墨將兩隻鶴喙分彆塞進了沐風依然合不攏的一雙穴眼——鶴喙甚至無法完全封堵對方被淫勢闊得大張的蕊口。再次收緊了束縛著臠奴雙臂一足的束帶,確認對方絕無可能掙脫穴蕊中的熏具,隼墨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繞至虛弱喘息而墮懶的沐風跟前,透過轡籠掃了一眼他的兩腮,隨即一隻手托起他的下頷,一字一頓地說道:“兩刻鐘,本座要看到藥丸消失。”

看著近在咫尺的下奴突然慌亂而急促地搖首勾頭嗚嗚的想要說些什麼,隼墨最後聲調淡漠地補了一句:“作為臣下,你要做的,隻有唯命是從。”

眼罩下,沐風極力地眨著酸澀的眼睛,想要透過那令他噁心的幾點光亮看到那個記憶中的人影,可惜,一無所獲。

舌根被依舊頗具份量的丸塞壓得發麻,胸前又是酥麻至極的一吸,沐風倏地打了一個寒顫,腿間的雙蕊下意識裹住了堪稱纖細的莫名物什,就好像,那裡有……絲絲縷縷的暖融之意正緩緩升起?

擁有一個隨心所欲的掌控者——心底的執念讓他不願稱其主人,沐風被迫在習以為常的各種桎梏中學會了對周圍的環境敏感如斯,而這一刻,他聽到了衣料窸窣遠去的聲音,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身子各處綿綿密密的快感瞬間削弱,沐風劇烈地掙動著,然而雙臂被扯得水平展開、雙腿腿根痠痛如他,隻能於心底一聲聲地大喊著彆走、彆走……

每一次被縛上這座春架,便意味著又一次彷彿無窮無儘的折磨,沐風害怕,害怕他會一直保持如此痛苦而羞恥的姿勢,他知道現在才中午,可是聲音的遠去讓他響起了之前數次被故意放置、被遺忘的經曆,折磨猶如地獄輪迴一般可怕……

突然,耳中屬於那人的聲音一閃而過——兩刻鐘?對……對!主人冇有走,他冇有走,他兩刻鐘之後就會回來,我要、我要……唯命是從……對,唯命是從!是不是,隻要我做到了,就會被饒恕,被獎勵,被解下這座刑具……

卑微的下位者耳畔不停迴盪著那人方纔說過的最後兩句話,眨眼間精神一振,口中卵丸艱澀難舔,然而熟悉的腥膻滋味卻讓他隨即心思飄漾,想到了那根讓他又渴盼又畏懼的雄偉陽具,那一根根與心跳相連的鼓動青筋,粗長莖身恰到好處的稍稍勾翹,將他一次次送上爽不能抑的風頭浪尖,卻久久徘徊徜徉,不得完滿卻酸爽酥麻得痛哭尖吟。

飄然躍上殿階,端坐在寬大的座椅上,隼墨一手支額,看著下方自己的掌中花突然在空中蓄力,身形前後搖擺,裹挾著依舊飽滿而英聳的酥胸乳波亂顫搖晃,頭顱隨之一次次勾起,下頷高抬,一聲聲夾雜了七分苦楚、三分爽意的低吟嗚咽縈繞殿中。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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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臣·三[霪藥蝕口舌/藥煙暖穴/珠絲穿鈴口

兩刻鐘,說短,也絕非白駒過隙堪比,然而於口中硬物難化的沐風而言,他隻覺每眨一次眼睛、勾一次舌尖都彷彿清晰地看到了時間的飛速流逝。

曾經可以吞下上位者整根碩陽將其吮射的舌腔咽喉同樣可以含化無靈之物,口中柔軟上齶與被壓迫的長舌熟稔地配合,舌根噴出豐沛而溫熱的口涎……滿心期盼著解脫的臠奴殷勤渴切地奉侍著,卻突然之間動作一滯,彷彿時間停止——

從雙唇、喉口到食管,原本隱秘的空虛不知何時悄然擴散開來,發展成了一旦他企圖捲住腥鹹藥丸吮吸含裹,無法言喻的酥麻爽感便會瞬間侵襲上口腔的每一處,然後衝上天靈蓋拐個彎急轉直下,沿著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連同指尖與麻木的腳趾都猶如過電般癢麻難耐,微微蜷曲。

——而這,隻是一輪快感地獄的開始。

舔吮之後下意識的吞嚥讓沐風甚至能敏感地察覺到自己一口嚥下的液體是如何一路滑進胃袋中的,短短一截食管彷彿被羽毛輕輕搔過般敏感而湧起陣陣麻癢,卻又觸不可及,痙攣抽搐一下都會帶來令他心尖顫抖的快感……

馬踏飛燕的姿勢與殘忍縛帶的拉扯使得沐風的腰背反弓到了極致,一雙瑩白酥乳尚且因著方纔身子的前後摜動而垂聳搖晃,而他,卻已然連頭都不敢動彈一下。

大腦混沌空白的臠奴猶在為短暫的兩刻鐘而心生悲哀與絕望,殊不知,口中藥效初現的淫丸卻不會因此而放過他。

不過一個眨眼功夫,僵硬不動的軟齶、舌麵、齒齦以及食管便迎來了不馴的懲罰——不同於舔舐吞嚥時心臟幾欲撞肋而出般的戰栗快感,那是宛如潮汐漲落的綿延空虛,冇有舒爽可言,唯有口涎汩汩噴薄湧出,昭顯著柔軟口腔中每一寸濕濡的嫩肉對異物的渴望,渴望被填滿,渴望被澆灌,渴望摩擦傳來的滿足與快感……

望著不遠處的沐風身子陡然定住卻在下一刻瘋狂勾首嗚咽啜泣,隼墨緩緩挑起了嘴角,狹長的鳳眸滿滿全是春架下那一抹攝人心魄的身影,眼底,猩紅扭曲的微光劃掠而過。

……

“哈……唔嗚……給、給我……嗚——!”口中卵丸化掉的下一刻,沐風便被口中肆虐開來的渴望與空虛逼得開口求插,一時的吞嚥隻會帶來隔靴搔癢般的微爽酥麻,而那些來不及吞嚥的口涎便順著轡籠黏連成絲,最後垂落。

隼墨聽到了下方傳來的模糊哀求,可是時間未到,他又怎會理會吟聲連連的臠奴?

周圍的空氣安靜如斯,沐風在春架下痛苦地胡亂甩著頭顱,狀若瘋狂,可是全身不得自由的他,豈止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左腳腳尖再也撐不住地麵,那一點瑩潤的趾甲刺痛鑽心,一字打開的雙腿肌肉幾欲麻木;胸前的乳兒隨波盪漾,一對茱萸連著乳暈因著被抽吮太久早已變得嫣紅沁血,然而乳汁卻流若滴漏,恍惚綿綿不絕的漲癢裹挾著三分出乳的酸爽酥麻讓沐風更加用力地前後挺動身軀,渴盼著下一輪更加大力的吸裹。

而他腿間的雙穴,沐風模模糊糊地感覺到有兩股暖流緩緩烘烤著自己的雙蕊,不及中午那般灼燙,又不似尋常暖玉,暖意從穴心沿著經脈流向四肢末端,讓他的雙穴都彷彿徜徉溫水一般自由呼吸舒張,先前嬌嫩蕊肉被無情拖拽的痛楚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然而隨之而生的,卻是讓他心頭酸脹到想要流淚的複雜感覺……

從來被粗暴對待的雙蕊此時猶如被嬌憐的女子啟唇傾吐熱息,溫暖滑溜的嬌舌於穴口往裡一點輕輕偎暖,那種不同於自己向來敬畏的炙熱陽根的征撻,讓沐風滿足得抬首哽咽。腥紅藥煙嫋嫋而出的鶴喙不夠粗、不夠長,然而臠奴卻從未有一刻試圖縮臀收胯避之如蛇蠍,與之相反,身子每一次弧度微小的擺起時,他總會將飽滿的肉臀翹得更高,全然敞開的幽穀穴眼含著鶴喙的一點尖梢努力地挽留,大腿內側肌肉緊繃……

估摸著火候已到,隼墨才慢條斯理地理著寬袖緩緩站起,步伐閒散地來到沐風身邊,如玉的指尖觸及他眼罩與轡籠之間潮紅濡濕的一線麵頰,聲音似琴絃撥動,令沐風心尖一顫——

“風兒玩的挺開心呢?”

“不、嗚——!”否定的話音剛出,沐風便被口中驟然勃發的又一波刺癢空虛引得一聲悶吟。

“嗯?”隼墨喉結震顫,緩緩抬步繞到他的身後,伸出右手潮濕的長指探向眼前豔紅潤澤的蕊花——

“嗬——!哈、哈啊……嗬……”

在臠奴依舊遲鈍地以為他的前後穴腔被溫柔以待之時,淫靡幽綻的兩口泥濘蕊穴已敏感得一碰便是烽火連天的過激酥爽,彷彿一下被人戳到了心尖!

輕撫胯間隆起的帳篷,隼墨眼眸危險地眯起,自言自語道:“還不是時候呢……”轉而一腿彎曲半跪在熏爐前,從一旁的香料盒中夾出幾塊色澤金黃的香料,打開爐口添了進去。

看著紅煙中緩緩摻入一縷金色明煙,隼墨扔下了夾鉗起身,聽著前方沐風一聲聲春情迷醉中摻雜著幾分酸楚的呻吟,本欲到此為止的一顆心再次躁動,指尖酥麻。𝙭𝙮𝙖𝙣

“這可是風兒自找的——”

身後那人低低的一聲輕笑在沐風心頭漾開,他彷彿意識到了什麼,身子扭曲更甚,渴盼著即將打破他此刻痛苦現狀的淩虐。

機關轉動聲響起,數條柔軟束帶或升或降,將春架下驚慌失措的臠奴勒纏成了猿猴攀木的姿勢,大小腿併攏,胯間大張,雙臂垂直吊於上方,重心落在了腿心,鶴喙淺淺插入。

隼墨站在沐風身前,雙手徑直握住了他挺翹毛絨的分身,流連輕擼了一把,左手環住根部的鎖陽環一旋、一按,微不可聞的“哢”一聲,沐風下身一挺——痛脹勃發的慾望終於脫離了禁錮。

飽滿的春囊被那隻手熟稔地挑逗撩撥,昨日積攢了一下午的情慾頃刻間便讓架下的臠奴紅了眼眸,羞恥、酥麻、屈辱、委屈……種種情緒充滿了下位者此時酸脹的心房,他想哭,想笑,可是他渾身都在為那雙手的臨幸與戲弄而熱情得所有毛孔全然舒張……

由痛到爽,從難受到想要,發情的臠奴已然如一朵穠豔盛放的情慾之花,時刻都可以承歡雨露。

感受著掌心的小玩意兒激動的跳動,隼墨微微挑眉,撥開遮住了臠奴分身鈴口的絨毛,果然見到了昨晚他親手插進去的碧玉簪,淺淺搗弄數回,他緩緩抽出,一滴清透的露珠隨之吐出。

隼墨將沐風的前庭直直貼向他的小腹,拇指指腹細細摩挲手中的冠頭下方,尋找著曾經穿懸金環流蘇的粗大孔眼。

沐風絞緊了被溫柔插弄的雙穴,昨日便被蹂躪了一下午的分身本就難過異常,春囊垂墜得沉甸甸的,叫囂著釋放……驀地,他猛然仰首驚喘一聲——

確定了曾經穿洞的位置,隼墨用那根簪子理順了下方雪亮的絨毛,卻又滿懷惡意地朝著內裡突然戳刺,果不其然,得到了意料之中滿意的迴應。

放下莖簪,隼墨走到一隻單放的小匣子前打開,匣中物什恍如女子耳線般精緻奪目,卻又透著詭異。銀線如絲,卻長約一尺,中央似串釘住了九顆綠豆大小的圓潤寶石,入手微涼。

銀鏈一端,連著一隻弧度稍大的纖細彎鉤,鉤尖圓滑,隼墨一手穩穩攥住沐風的分身,另一手捏住彎鉤尾部向著那隻殷紅的孔洞送去。如同穿針引線,銀亮的鉤子從觸及沐風冠頭下方的孔眼,到鑽入,乃至從鈴口探出,不過須臾。

——然而便是這須臾功夫,被詭異的堅冷之物刺進敏感脆弱之處的沐風卻嚇得屏住了呼吸,一動不敢動,唯見大腿內側肌肉痙攣顫抖。

九顆上等寶石色澤飽滿而炫目,猶如一道彩虹,在兩側銀線的襯托下,愈發晶瑩剔透,若非二人之間不可言說的姿態,恐怕無人料想這亦會是一件淫具。隨著纖細銀線於鈴口中緩緩抽出,第一顆血紅寶石抵在了冠頭下方的那一點肉洞。曾經足以容納粗碩金環的孔眼如今依舊存在,然而失去了異物填充,終究變得更加狹小。

將珠子正對著孔洞,隼墨以指腹輕柔推擠周圍嫩肉,捏著銀絲的另一手緩緩加重力道——

“呃——!”

綠豆大小的血紅珠子消失在冠沿下柔軟嫩肉中的那一瞬,要害之地被人恣意裝扮的下奴發出一聲高亢慘吟,繃緊的背脊冷汗浹流。

“不想廢掉,便乖乖地忍住,不要動。”隼墨瞥了一眼容顏不清的沐風,淡漠地說了一句威脅之語,隨即垂首繼續。

兩顆、三顆……九顆!

當隼墨鬆手,直起腰後退一步垂眸欣賞自己的傑作時,下位者光滑的鼠蹊恥骨處,手感怡人的毛茸分身已徹底垂軟,下方,兩段銀絲分彆從鈴口與冠頭下方延伸而出,搖擺晃盪,甩出一抹冰冷銀光。而線絲中央,原本的九顆寶石珠子已憑空消失,卡進曾經被橫刺穿出的孔洞中、填堵住下位者出精的鈴口。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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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臣·四[撚揉花蒂/高潮控製/屈辱刁難

“哈、哈啊……嗬呃——!嗚……”

春架上,沐風突然身子一挺,小腹急劇起伏,口中模糊的呻吟摻著濃濃的哭腔,聽著像是熬刑,然而姿態卻宛如浸在了春藥罐子中的妓子在浪蕩求歡。

隼墨知道,那是方纔加的香起了作用。垂眸望著那根時而銀光爍眼的銀絲,上位者隨意地勾指拈起,稍施力道拉扯數回,不顧對方剛剛半勃的脆弱分身再次受痛軟伏,直到確認了那數顆珠子無一被拖曳而出,當真是猶如珍珠陷於柔軟蚌肉中,方纔滿意鬆手,掌心安撫似的一下下輕按眼前臠奴被束腰裹纏的小腹,“是不是腿間淫穴又發情了?”

“求、嗚……求……肉……”被情慾裹挾進慾海中的下位者明明早已冇了清醒,卻奇異地聽清了那個人的話語,艱難地蠕動著喉腔嬌舌,斷斷續續地求歡。

“風兒許是忘了,下午風兒隻是本座的下臣,冇有承歡雨露的資格。”隼墨噙著一抹不甚明顯的笑意緩徐徐啟唇。

“嗚不……嗚嗚——!”

“噓——”

看著瞳孔中倒映的愛寵瀕臨崩潰般搖首嗚咽,隼墨一手捏住了他的下頷,一手向下直抵他前蕊中早已鼓脹飽滿的蒂珠,“安靜——”

“風兒哭什麼呢?昨晚不是還清高自守的模樣嗎?”

“嗚——!奴——錯了……”

“你應該自稱為臣,”隼墨湊近了沐風的耳畔,置於他花穴蕊蒂的左手食指指尖緩緩撚動,“乖風兒,說,說你是本座的胯下之臣。”

一縷冰涼的透明涎絲從臠寵麵上戴的轡籠低端滑落到上位者的手上,而上位者連半分目光也未曾施捨,雙眸隻專注地望著那一抹黑色的眼罩,彷彿能夠穿透漆黑遮蔽直視那一雙清透淚眸。

“嗬呃……臣、臣……是嗚……您的……哈、彆,啊……胯下之臣……啊……”

“真聽話。”隼墨捏著他下頷前頸的右手獎勵似的輕撓,口中卻遺憾地說道:“本座胯下其實早已一柱擎天,可惜……風兒嬌穴上午被那淫勢擴得險些合不攏,似有鬆垮之象……”

“不嗚……不會、的……哈啊……彆、按嗚……”沐風的呼吸急促而紊亂,一顆心因著對方輕巧的一句話而眨眼間天昏地暗,卻轉眼又被那人指尖技巧嫻熟的挑逗而彷彿看到了無數煙花綻放,一時間,心智竟如倒退到孩童之齡,直白而天真得可憐……

“本座胯下不留無用之臣,風兒乞求雨露,便要向本座證明,你有用。”隼墨手中動作不停,聲音的尾調卻變得涼薄。

上位者略微挺胯,撞向沐風大張的胯間:“感受到了嗎?它也在渴望著風兒,本座的雨露都是風兒的——濃鬱的、腥膻的、風兒最愛吃不過的雨露……”

絲滑衣料與肥碩漲滿的欲囊彼此摩挲,細茸的紅色狐毛根部彷彿被一把細細的小刷梳理一般,瞬間的酥麻裹挾發泄不得的痛脹轟然湧向沐風的心間,讓他承受不住的想要甩頭呐喊,胯間前庭激動地彈跳痙攣,然後——歸於一聲無望而短促的嗚咽。

又是一波無解的高潮,沐風在即將攀臨雲端的前一刻,失去了那隻助他飛昇的手掌,墮向名為慾望的深海。

掐著時間的隼墨不緊不慢地抽手放過了沐風的蒂珠,右手勾住遮住他雙目的眼罩一端向上捋起,讓二人四眸相對——

“嗚……”

溫軟的帕子掠過,沐風的雙眸重歸清晰而光明的世界,麵前,是他極為熟悉的眼尾飛掠的鳳眸。在那一雙眸中,他看到了對方壓抑的暴虐慾望,卻同樣看到了不似真實的濃濃心疼與期許。

隼墨同樣望著他,眼前之人,眉眼春情儘染,透著一種雜糅了脆弱與嫵媚的氣息。上位者不動聲色地蜷了下背在身後的左手指尖,指尖蜜液絲滑。

“風兒,想要從春架上下來,奉侍這裡——”隼墨挺胯,“聽好了——現在未時初(下午一點鐘),一個時辰——本座要風兒在這一個時辰中抖乳甩莖一千五百次,姿態淫而不亂;而風兒鬆垮的前蕊後穴,想要晚間承歡,則要好生夾著本座插予你的短小‘藥勢’,身子每晃動一個來回,便須纏絞一次,不可懈怠。”

“……”眼前之人說得每一個字沐風都能聽懂,然而拚在一次,卻讓他吐不出半個音——為那樣屈辱而淫蕩的刁難。

“聽明白了嗎?”

“奴——不唔……臣……冇力氣……了……”眸中噙著淚,下位者的聲音喑啞而破碎。

麵前,近妖的容顏惑然一笑,沐風怔忡地迷了眼,耳中卻傳來熟悉的嗓音,體貼,卻不容置喙——

“風兒可以的。本座會替風兒仔細數著,少一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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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臣五[甩乳抖莖/夾蕊融煙/嗅陽]

在重歸黑暗的最後一刹,沐風看到眼前之人傾身湊近,無聲啟唇:“忘我,無我。”

自己的喘息聲、心跳聲,某種物什發出的節奏清晰的抽吸聲,以及若有若無的嘖嘖水聲……沐風在周身縈繞的各種或明朗或模糊的聲音中放任自己沉入了意識的深海,髮絲鬆散,四肢舒展,忘我……無我……

他聽到,一個青年在絮絮地教導他,練劍者,練的是心,江湖每一位巔峰劍者無不人劍合一,臻至忘我之境……眼睛會欺騙你,但是心不會,阿風,不要過於追求繁複花式,化繁為簡——心之所指,劍之所向……

他聽到,一個與方纔相似、語調卻又截然相反的聲音慢條斯理地向他解釋,慾望因念而起,受情引動,無時不在,卻又超脫己身……風兒必須以本座的歡愉至上,此為無我……

漆黑的深海中,沐風睜開了眼眸,遠離了光明的瞳孔漆黑、空洞,口中卻茫然呢喃,慾望因念而起……心之所指……

大殿中,隼墨隨意倚靠在春架柱子上,姿態慵懶,唇角勾著勝券在握的淺淺笑意。

果然——

不過短短的十息,春架上的赤裸臠奴動了:線條流暢的雙臂繃緊,微凹的脊柱反弓,腰臀蓄力,宛如拉滿的弓弦,於下一個瞬間全然爆發,將自己向前一送!

啜泣聲起,下位者昂揚硬脹的分身撞上刀絞不破的束腰,兩縷銀光一掠而過;一雙被琉璃乳管抽吸垂墜的豐盈椒乳隨之甩出一抹令人目眩的弧度,殘影瑩白如扇。

左手掌心向上,右手在空中輕劃,上位者為奴兒如此惑人的第一次而彎了眼尾,察覺到對方此刻沉入的狀態,隼墨以內力托著他,小心調整了春架束帶的方向,使其雙臂分開後吊,騰空的姿態改為稍微前傾,猶如一隻分腿欲跳的青蛙,算是額外的寬容。

從慢到快,從淩亂到跟隨嬌乳被抽吸的韻律而甩動,被上位者一貫青睞而不吝於誇讚的沐風隻用了短短不到半盞茶時間。每一次的騰空與落墜,便意味著一聲抑揚頓挫的呻吟與悶哼,裹挾著摸不到儘頭的快感與無法登頂的痛苦委屈……

曾經被掌控者以苛刻手段調弄了數月的前庭早已將規矩深深烙刻在了肉體的記憶之中,冇有粗碩猙獰的硬物插入穴腔、冇有熟悉的手指極富規律的磋磨與撩撥,縱使他玉袋中陽精幾欲將其撐爆、玉莖憋痛遠超過慾望使然的難言脹挺,下身也依舊隻能如一個擺件般徒勞地彈跳,卷出更沉、更深重的慾火。

細微的嗞嗞聲從身子下方傳來,這本是詭異的聲響,可下位者卻無暇他顧,無論身子如何甩動,他都從未想過逃離、擺脫隻淺淺插著自己雙蕊的物什,即使那兩根物什根本無法滿足他哪怕半分的空虛。

暖風隨著身子如遊水般的一次次挺動撲麵而來,卻浸涼了沐風眼角、眼下條條斑駁淚痕,四肢隨著時間的遠去而漸漸麻木。在不能停、不願停下的動作中,沐風冇有意識到,他本應因為情慾燒灼而愈發感到悶熱,而現實卻是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冷,冷得唯一讓他感覺到自己仍然活著、心房依舊在燒灼鼓動的熱源隻有大開的腿心——

那裡,彷彿纔是自己唯一可以依憑的地方。

下位者不知,便在他感激涕零地乖乖聽話縮穴絞勢之時,他那嬌嫩的蕊穴甬道中,每一寸肉壁都被無形無狀的熱流烘得炙熱乾燥,唯有穴心不知為何,在熱流升騰衝頂時,反而愈發急促地蠕動著噴出汩汩蜜液,如同甘霖揮灑,將附著了穴肉薄薄一層的紅金煙霜再次溶解,或者順流出穴,於炙熱的熏爐外熏乾;或者根本來不及,便在又一輪的熱氣蒸騰間再次化成色彩濃豔的煙霜……

兩刻鐘,三刻鐘,半個時辰……沐風終於筋疲力儘,頭顱無力低垂,動作遲緩,汗珠瑩目的酥胸半晌才微晃一次。

“九百一十三回。”

“……”報數的聲音離得意外的近,近到意識恍惚的沐風眨了眨幾乎睜不開的眼睛,緩緩向著身側抬首扭去。

隼墨伸手摘下了他戴了半晌的轡籠,抬臂控製束帶緩緩下放,直到對方戴著眼罩的臉正對著自己的胯間。指尖滑進那嫣澤飽滿的唇間,隼墨輕輕攪動,搔刮臠奴敏感的上顎與舌麵,“時間未至,風兒便如此輕言放棄?”

說完,隨意地抽出指頭,隼墨緩緩撥開自己的外裳,從褻褲中釋放自己一直熱脹的粗長陽刃,隨後一手抓著對方的後腦令其湊近,一邊微微挺胯——

獨特的幽香混合著陽物散發的麝香朝著鼻端襲來,沐風甚至不待隼墨將陽具插進那一隻玲瓏小口,便已然如餓狼撲食般自發地探頭嗅息,舌尖伸出唇瓣,試圖勾舔。

將胯間肉刃碩大的冠頭搭上對方濡濕的小舌,隼墨眼眸微微眯起,果不其然,胯間的人兒被重藥催淫了許久的口腔瞬間精神倍發,唇與舌小心翼翼卻又毫不做掩地渴慕吻舔,彷彿那不是曾讓他極其厭惡而噁心的陽具,而是他高不可攀唯有仰望的聖物。

為臣·六[運功甩乳/渣攻自瀆]

隼墨看不到眼罩下那一雙眼睛,但是,上一刻還蔫軟的臠奴此時變得鮮活而明豔已經說明瞭些什麼。

上位者原本扣著沐風後腦的手緩緩鬆開,順著後頸滑到前方,托起他的下頷。對方如癡如醉的一張臉徹底坦露在自己眼前,嫣澤的檀唇含吮胯間的分身,這樣活色生香的畫麵讓隼墨控製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壓抑著將陽具捅入對方喉腔的慾望稍稍退了半步,使得胯間抖擻的凶刃離開了那溫暖緊窒的唇腔。

居高臨下地望著沐風極力仰高、伸頸的模樣,隼墨輕嘖一聲,“風兒,聽話的孩子纔會有奉侍肉棒的資格,嗯?”握著肉棒將冠頭頂端的透明情液隨意地蹭到臠奴近在咫尺的麵頰上,上位者的聲音卻溫度驟降:“做不到一千五百次,彆說肉棒了,風兒今晚睡在這春架上都有可能呢……對了,還有晨時說好的那兩枚環,風兒可以想想,它們會穿在哪?”

從冷厲到詭譎殘忍,隼墨指尖微一摩挲貼著的濕滑肌膚,倏地鬆開了沐風的下頷,冷冷開口:“繼續——”

沐風被甩得頭暈腦脹,冇有著落的身子一晃,嬌乳聳動,溫暖的穴蕊中淺短的物什輕插,先前未曾注意的下腹倏而劇烈絞痛。

模模糊糊失去了硬熱慰藉的沐風瞬間疼出了冷汗,不自覺地收腹,然而闔眸的那一瞬間,他無意識地進入了猶如淡粉星海緩緩旋轉的氣海。

氣海雄渾磅礴更甚,卻恍惚生機黯淡,中央的兩隻小人雙雙昏睡著,冇有如他所想一般彼此糾纏如連體嬰孩……眼前星海靜寂,口中似乎還留有方纔硬物到訪時的餘熱與腥鹹,一時間,沐風突然有種天地間孑然一身的感覺,竟難受得想要流淚……

春架前,隼墨隻覺小腹中血紅氣海無聲暗湧,股股熱流洶湧彙聚向下方,分身脹痛難忍。冇有過分剋製,隼墨一手伸進了腿間的衣料中,緩緩擼動,他知道,那是被他逼至絕處的懵懂人兒終於誤打誤撞地運轉了內力,與之同出一門的玉法纔會自發觸動。

看著眼前被吊在半空中的愛寵呻吟聲陡然放大,如同青蛙般蜷曲大張的雙腿難耐地想要併攏碾磨腿間分身,卻被自己一手控製的束帶再次用力扯開,腿間的熏爐細頸緩緩淌下幾道淫靡的水痕,隼墨低喝一聲,向來自認自製力過人如他,竟是在眼前的糜豔景色中放縱地猛然挺胯,數股白濁劃出一道彎弧,卻又在落地沾汙之前猶如撞到了一麵透明屏障,浮空、聚攏成團,最後落於一隻小小的玉盞當中。

【作家想說的話:】

你們看出來我卡文了嗎,咕咕橋又一次不到千字成章了QAQ!

[盛剩下的兩千我努力今晚碼出來……]

為臣·七[纏欲/求不得/摑臀]

玉、瑤二法相輔相成,雙修之事中,居於上者暢其所欲,慾望噴薄,居於下者又如何逃得過慾火焚燒?

隨著隼墨股股陽精的噴射而出,沐風陡然麵色潮紅,腿間銀絲閃爍的秀挺分身痙攣不休,渾身彷彿被無數絲絃纏束扯緊,寸寸肌肉蓄勢待發,卻是七分不得紓解的苦悶裹挾著不過二三分的酥麻爽意。

丹田中死氣沉沉的氣海宛如重獲新生,兩隻小人在旋繞的星海中央睜開了眼睛,擁有了獨立意識般一站一跪,承歡胯下者麵色羞紅,暗含著濃濃的渴慕,謙卑地在得了允許之後,將屬於眼前的碩物雙手捧著納入了唇中,舌尖勾舔,猙獰巨陽隨之破喉口、入食管,深喉抽插……

眼中、心中,沐風彷彿切身體會,那小小的自己掰著雙腿被充填、被滿足,然而交織混沌的現實與虛妄間,身子卻如同灌不滿的罐子,越來越空虛而饑渴。

四肢冰涼,細密地抖著,小腹中央一團火卻炙熱燒灼,沐風絕望地一次又一次挺胯,然而脹痛難耐的下身卻連清澈的前液都擠露的無比艱難。

無處發泄的慾望讓下位者猶如百爪撓心,彷彿一隻脹到極處的氣泡,不知何時,便會“嘭”一聲炸裂開來。

啪——!

高高翹起的肉臀捱了重重的一巴掌,明明痛麻難當,沐風卻舒爽至極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身子向前一挺,腰臀那一抹誘人的彎弧更甚。

“賤奴!”隼墨一聲輕喝,“還不夾穴甩乳,等著本座插你不成?”

啪啪啪——

“啊……不……嗚——!”

下位者方纔得了一會自由的唇腔還未說出一句明白的話,便被又一隻藥丸口塞封堵,腥膻麝香於舌苔擴散之際,冰冷的轡籠再次掩住了他的下半張臉。

一旦運轉便不受控製的瑤法內力順著經脈流轉,一週天、兩週天,沐風放蕩地挺動著,他覺得自己彷彿遊魚得水,又好似飛鳥徜徉空中,胸乳一次次大力甩動,飽漲的雙丸也於一次次的甩動中恍惚發泄了般,在渴欲中僥倖獲得些微的快感……

春架之下,淫賤的臠奴腳趾指尖無不抽搐,一時放鬆、一時蜷曲,吊起的雙臂與被迫盤起的雙腿線條流暢,渾然有力,充盈的內力遊走四肢百骸的舒爽之感暌違已久,與求而不得的情慾交織在一起,讓其恍惚一隻牝獸,不知疲倦地扭著擺著,邀寵求歡。

撲通一聲,當早已神智不清的下位者轟然失重,在自由的一瞬間墜進下方軟厚的繡金墊子中時,蜷縮成一團的奴兒猶如一隻失去了外殼的孱弱蝸牛,頭顱茫然地晃著抬起,蒙著眼罩戴著轡籠,仰首輕嗅著空中的氣息,企圖尋找到那個可以依偎的身影。

“爬起來,雙手背後,跪好。”隼墨淡漠說道。

喘息粗重的沐風雙手正不自覺地伸向雙腿之間,想要撫慰被烘得熱脹癢麻的雙穴,聞言雙臂一顫,卻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緩緩支撐起春情搖曳的惑人身子,朝著聲音的方向抬首,顫顫巍巍地爬下了軟墊,一如曾經被鎖著四肢被長長的銀鏈牽扯著,精準地伏在了上位者身前三尺處,狼狽地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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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馴蕊認陽[掰臀驗蕊/裝箱物化/作茶幾]

搭在玉碗碗沿的細管無聲滑落,隨著臠奴的蠕動而挪移,細小的管口,乳白的奶汁緩緩溢位。

拂袖,上位者緩緩蹲下身,右手扣住眼前之人的下頷,細細撫摸,“風兒很好,距離一個時辰還有半盞茶時間呢,一千五百次,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嗚嗚嗚……”

“不可以貪心呢,小東西,口中的藥丸非含吮咽儘不可出。”察覺到愛寵用下頷小心地蹭著自己的虎口,喉中低聲嗚嚥著求饒,隼墨輕笑一聲,“乖,雙手掰開股縫,讓本座看看風兒的一雙淫竅是不是合攏了些許。”

被吊束了太久的四肢彷彿有無數螞蟻在經脈中攀爬噬咬,過了那陣短暫的歡愉,胸前雙乳亦是連天的漲麻痛楚,沐風卻不敢有絲毫怠慢耽擱,來不及吞嚥的口涎隨著背脊的彎折而順著轡籠的網眼滴漏,背後的雙手每一次下挪都是一次與酥麻蟲潮的抗爭。

遍身紅痕的沐風側首,雙肩著地,一雙豐滿的乳肉被乳管抽吮著抵向地麵。雙手在掰開臀瓣極力挺高敞開時,下位者心頭漾起幾分忐忑,幾分羞澀,卻唯獨忘卻了屈辱。

一年以來被人囚寵嬌養的臠奴十根蔥指如玉修長,曾經整日握劍練功的繭子與屬於江湖兒郎的粗糙如今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除卻平日鮮少的幾刻鐘難得握劍,指甲被修得圓潤無棱的雙手更多時候卻是不得不麵帶歡愉與崇拜、動作如捧珍奇脆玉般地捧住或冰冷或炙熱灼人的醜陋巨陽,小心地拿捏著力道,斟酌著每一分或攏或擼或攥的動作,給予其最爽利貼心的撫慰。

隼墨來到沐風身後,俯視著那一線溝壑。

瑩潤的白與豔麗勾人的紅相對相襯,嬌小緊張的菊蕊收縮到極致,淫靡的水光錯亂地折射進眼底,隼墨無聲眯眼。

哪裡會有什麼鬆弛呢?本非生來承歡之處即使日日開拓,片刻不得曠置,含著或輕或重的猙獰陽勢,也依舊緊緻得令上位者恨不得溺斃其中——更何況還有無數極品脂膏淫藥吊著抹著,即使用到老,此處亦不會顯出鬆漏之相。

“再抬高些——”隼墨不輕不重地甩了眼底的翹臀一巴掌,“風兒莫不是還想在春架上吊著,熏藥夾穴?本座看不到風兒的前蕊,隻會以為風兒心存僥倖,不願讓本座檢視女蕊。”

“唔[不]……嗚……”沐風聞言,渾身懼怕地一抖,口中囫圇地吐著模糊的字眼,硬是撐著麻癢難忍的雙腿使得臀抬得更高,光下纖弱的指節用力抓著飽滿的臀肉,企圖將陰影中的花穴全然展露給生殺予奪的掌控者。

隼墨彎腰,一根指頭落在沐風褶皺緊縮的菊蕾悠悠下劃,不算尖利的指甲刻意颳著他光滑而敏感的會陰軟肉,緩緩觸及下方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兩瓣蕊唇。

微不可聞的“啵”一聲,肥厚溫軟的蕊唇被指頭破開,上位者靈活的食指藉著泥濘的淫水如入無人之地,瞬間一冇到底,隻剩下了指根被開闔的花唇擁著,指節充滿惡意地彎曲,摳挖著嬌嫩的蕊壁。

“嘖,看來風兒方纔確實用了心,”隼墨享受地感受著臠奴熱情似火的穴腔,微眯著鳳眸插了半晌,眼看著對方即將被玩上了高潮,倏地毫不留戀地抽出了長指,殘忍下令:“不準潮噴——”

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幾欲撞出胸膛,為了那半分言語的機會,沐風隻能儘心儘力地含舔著口中半大的圓丸倉促地一次又一次換氣,然而被纏束到極致的腰腹又怎會讓他痛快如斯?

無時無刻縈繞著的窒息令沐風於過多的歡愉之中頭昏腦漲,然而他卻被控製在恰到好處的苦悶與歡愉的邊緣,猶如一根勾到極致的琴線,震盪出琴音,卻遲遲得不到乾脆利落的崩斷,隻能被迫享受著如淩遲般的磋磨。

鎖鏈撞擊聲起,上位者冇有顧及臠奴情熱難耐的身軀,抬高了他的下頷,鏈環“哢”一聲扣上纖細頸子上箍得稍緊的項圈,微一拉扯:“吮丸,甩乳擺臀——”

即使睡了數月,可是鎖鏈聲起的一瞬間,沐風便如同聽到了主人哨聲的奴犬般豎起來耳朵,熟練地爬起,大小臂交疊,大小腿相貼,以脆弱的肘彎、雙膝著地,隔著眼罩尋嗅著那一抹極淡的氣息,與牽鏈之人相隔三尺,耳中傳來窸窣的腳步聲與衣料摩挲聲,優雅而又淫浪地跟隨。

——

身下應該是一個長方形的箱子,沐風雙腿平行岔開,呈現一個半跪坐的姿勢,弓腰翹臀,肘彎分彆抵著雙膝前伸,腳背、掌心朝下。姿態已定,他聽話地冇有動彈,乖馴的任由熟悉的手掌按著自己的後頸卡入下方的凹弧,然後便是雙肩與後腰,被強按水平。

“本座陪著風兒站了許久,想要歇一歇吃盞茶,風兒做本座盛茶的小幾好不好?”

雖是詢問的語氣,然而沐風卻從一開始,便被不容置喙地抱進了狹小的箱中,按著指令擺出如此姿態,唯有脖頸與後臀嵌著不大不小剛剛好的前後空洞凸出,抽吸著雙乳的細長軟管繞過胸腹不知通向何方。

觸感溫熱卻粘稠的水流緩緩澆了進來,一點一點淹過了雙肘,接著是小腹,最後是背脊……

在看到臠奴不安的細小動作時,上位者撈過了他的下頷,聲音詭異的溫柔低緩:“風兒不怕,這隻箱子是專為風兒製作的,前後嵌口完全比著風兒的頸子與臀,稍一輕動,這固定風兒的藥膠可要溢位來了呢。”

沐風心尖顫栗,然而下頷施壓的力道卻不容他再做反抗。眼罩下,下位者惶恐畏懼的淚珠滾出眼尾,隨之洇入眼罩中,不見蹤影。

無味的莫名水液涼得奇快,不過半盞茶時間,便已全然與肌膚溫度如一。下巴尖的手掌撤走,沐風口中咬著麝香濃鬱的丸卵,身子再次躁動起來,可是此時,當他下意識想要蜷一下手指時,才驚覺他全身已完全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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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改個標題。

我就說有哪裡不對,看到你們的留言,才發現不是固化是物化[捂臉]

馴蕊認陽·二[皮革頭套封禁五官/摑責]

身子不受自己控製,目不能視口不能言,沐風心中一瞬間掠過無數恐怖至極的畫麵,那些曾因著封禁而留下的陰影如天幕般壓迫而來,可是,當恐懼最終化為實質,也不過是可笑且可悲的宛如勾引般的縮穴、甩頭。

隼墨麵色從容,手指不緊不慢地摘下了他的眼罩、轡籠,甚至格外好心地用一麵柔軟的濕帕仔細擦拭了他的麵頰。帕子帶去了他麵上的汗淚與口涎,沐風幾乎要以為眼前神色溫和之人即將放過自己,可是隨即,眼睛酸澀頻眨的他便看到了一隻泛著詭異光澤的漆黑皮具。

“風兒是小幾,便應有小幾的模樣。”上位者的語氣依舊溫和,雙手卻有條不紊地分開了牛皮鞣製的頭套豁口,不容置疑地自上而下套上了臠奴的頭顱。

除了鼻下綠豆大小的一雙氣孔與刻意留出的口唇孔洞,下位者整顆頭顱都被鞣製而成的皮革緊緊包裹在了其中。富有彈性做工精緻的頭套束具五官俱有,甚至可以生動地呈現出被束之人的驚恐神情,卻有一條,那是隼墨在向千機閣下訂單之時便列於首位的要求——

桎梏之人的聽覺與視覺,必須被徹底隔絕。

此刻,先前還能夠忍受眼罩與轡籠的下位者胡亂地搖甩著頭顱,重歸靜寂的沐風彷彿一瞬間跌入了無邊無際的深淵囚籠,徒勞用頭地撞擊著箱壁,連口中已化成幾近棗子大小的卵丸隨著一聲痛哼掉出也未曾在意。

可是彷徨癲狂的下奴不在意,自有拿得住他的人幫他在意——

就在濡濕的藥丸被沐風吐出的下一刻,隼墨便迅疾地用掌心接住,隨即一手用力捏住他的雙腮,迫他分開了雙唇,粗暴地將之塞了回去,然後一頂他的下頷,巴掌裹挾了五分力道重重扇上沐風已然閉闔的嫣澤雙唇,懲戒的意味不言而喻。

一聲淒厲的哀鳴自下位者喉中爆發,卻在又一下掌摑中沉寂,向來唯有牲畜纔會加身的轡籠重歸沐風的下半張臉,自他腦後延伸而下斂合頭套豁口的一雙細繩分彆繞邊穿過轡籠邊沿的孔洞,而後固定,那一顆半大卵丸再也冇有機會脫出。

眼神黝深,隼墨緩緩起身,望向前方的春架——沐風不知道,他的掌控者牽著他走了那般久,卻隻是在空曠的大殿閒適地繞著圈,他棲身的小小人箱其實就在殿側一個柱後,距離折磨了他一個時辰之久的春架不過一丈之遠!

巴掌大的碧玉碗中,嬌奴的初乳濃白,餘溫尚在,散發出淡淡醇香,隼墨眼眸低垂,形狀姣好的薄唇輕啟,淺淺啜了一口,於舌尖喉端回味,半闔的鳳眸眼尾飛掠。

初乳不常有,隼墨卻冇有吝惜,將其小心倒入了一隻魚鰾特製的軟囊中,複又加進了一合(二十毫升)雪陰花汁,搖勻後接上了腳邊奴兒背上擱置的細長乳管。

一旁的水車再次運轉,潺潺細流聲中,氣囊開始鼓動,隻是這一次,乳汁的方向,是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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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可以碼多一點,但是中間,橋的一個直男朋友說起他和一女生聊天,對方暗示他當sub的迷惑經曆,於是和這位慘極的朋友科普了下名詞知識,耽誤了時間……

馴蕊認陽·三[藥乳逆流/假陽蹭幽穀/物化·二

雪陰花,花分七瓣,蕊絲纖長如勾,生長於常年不被天光眷賴的幽深隧洞中,在無儘的陰冷潮濕裡開出如雪山之巔仙子飛天般的絕色蕊花,搗以杵臼,淡白若乳的花汁滋陰抑陽,於倌館老鴇調教雙兒一道,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除了用法刁鑽。

上位者口中雖說想要泡茶衝飲,將方纔才經了一場疲累調弄的臠奴凝作了矮幾,實際上,卻是出於類似熬鷹與不知從何升起的一絲憐惜,連盛放了對方鮮乳的魚鰾都擱在了一旁的地麵,未曾讓其有任何額外的觸感。

久被心思叵測的上位者百般折磨,失去了所有倚傍的沐風未曾放鬆下來半分,時間突然過得緩慢,

緊張、擔憂、害怕……他不知道,那煮了滾燙茶水的茶壺何時纔會落於背上,亦不知曉是否會有更多的摧折在下一刻等著自己。

耳中因為太過靜寂而陡然乍聞低低的嗡鳴,不知道來處。與如鼓的心跳聲混雜在一起,是他唯二自欺欺人的佐證——

他一聲聲在心中呢喃他依舊自由,他還有頭和穴可以活動,那個人隻是想要用他泡一盞茶,時間很短……

一……一百,一百零一,一百零二……嗚……

就在沐風於絕望中掙紮翻滾,口中纏著那顆卵丸吮舔、一雙緊閉的豔紅嬌蕊急促地收闔翕張時,他一直在心底晃繞不休的那個人影已經悄然站在他的身後,運功將眼前的箱子架空移到了旁側的小桌,使得他不管是前方的唇抑或者股縫中的穴兒,都處於一個極其方便的高度——上位者撩開衣襬,隻需稍一挺胯,便可長驅直入!

若說箱中的奴寵是孱弱無助的羔羊,瑟縮待宰,那麼眼神睥睨的隼墨便是最擅於觀察的獵人,耐心足夠。他望著一邊的玉碗,其中漣漪輕漾,細長的軟管中,不再濃醇的奶汁已隨著抽吸,沿著臠奴的蝴蝶骨輪廓隱入了箱中。

“嗚……”一聲顫抖的悶沉嗚咽如同某種小獸的垂死掙紮,傳入了獵人的耳中。

被放大的觀感之中,沐風本以為,最先有所感知的,應是極有可能被炙烤的赤裸背脊,卻冇成想,雙乳乳尖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泛起層層冷意,連眼皮都在頭套中緊緊壓製的他眼珠亂轉,焦躁而驚恐——

從量變到質變,也許隻須一瞬。於重重酥麻漲癢中剛剛舒緩了一會兒的乳肉突然之間異變陡生,竟傳來被傾注了什麼微涼的異物一般再次發脹、泛癢!而不同於被奶嘴用力吮吸的七分爽利夾雜著兩分苦悶痠痛,這一次的憋脹早已是痛楚大過了快感。

狹小的人箱中,沐風無法動彈的身軀囿於凝膠,敏感的雙乳漸漸充盈卻無處可泄,憋悶至極的痛脹逼得他嗚嗚哀鳴,涎液如藕絲斷連,滴濕了一小片光滑的地麵,心腸冷硬的上位者卻隻是冷眼瞥了一瞬,便轉身走向陰影中壁牆已開的暗室。

——

不緊不慢地將手中的各色物什放下,隼墨聽著身前的嬌奴喘息嗬嗬,目光落在他纖薄勻稱的背脊之上。那入手細膩的肌肉紋理此時肉眼可見地於皮下痙攣著,恰如平靜的深湖下暗流湧動。

隼墨慢條斯理地抬指,袍子、腰帶、中衣,乃至帳篷無聲支起的褻褲,都一件件緩緩落下,在腳邊堆繞。

腿間的昂揚紫紅猙獰,隼墨卻狀似閒散地挑挑撿撿,於數隻和身下形狀無二、卻質地各不相同的假勢間隨意撥弄,最終選定了一隻寒玉陽具,似誘引似暗示般落在眼前箱奴大敞的股溝之間,順著溝壑上下蹭弄,將兩瓣飽滿臀肉撥弄推擠得狀若輕浪。

馴蕊認陽·四[控製高潮/假勢&炙陽TJ/鞭蕊]

雙穴早已饑渴難耐,更何況是昭然若揭至此的暗示?冰冷的玉勢擠進股間的刹那,沐風便控製不住地雙穴流水,臀肉亂顫,竭儘全力地迴應著玉勢的蹭弄。隻可惜,如同凝入琥珀中的小蟲,那般小幅度的扭動於無法疏解的情熱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

然而幸運的是,可憐的下奴有一個堪稱“體貼”的主人。

不過一會,沾了淫水充分潤滑的冰冷假陽便忽而頂弄泥濘嫣軟的花穴,忽而戳刺褶皺翕張的菊庭,似是不知該選擇哪一個般來回試探——抑或者說,故意刁難撩撥。引得困於箱中的沐風猶如徹底發情的牝獸,前方口中的丸卵愈發吮得用力,哀聲連連,後麵股間臀肉極儘所能地扭著蹭著,婉轉求歡。

全然死寂的黑暗,沐風經曆過不止一次。雀入樊籠,枷鎖纏身,求不得逃不脫,那不知如何說服自己艱難熬過來的日日夜夜,比此次更難熬的,有之。可是,過去了這麼久,再臨囚淵,生來嚮往光明的驅殼依舊不知所措,整顆心都彷彿被人死死的攥了去,壓抑得喘不過氣來,腔音支離破碎,唯有前後求而不得的快感,證明他依舊存在,低賤卑微地苟活著。

四肢如同蟻潮過境,經脈泛起熟悉的痠麻,與此同時,雙乳的存在感愈發鮮明,脹得發痛,卻又於難以啟齒的苦痛中溢位一絲絲的空虛與渴望,渴望被那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掌用力攥握,搓扁揉圓。

沐風的大腦一片混亂,如同身處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當中,他慌亂、彷徨,害怕卻又莫名彷彿有所依靠般心房漲滿,勇氣從中鼓起。他知道,那個玄衣墨發的高大身影正在自己的身後,股間漸漸滑溜溫涼的粗碩假勢便是對方不曾拋棄自己的證明,可是那形狀熟悉的假勢卻遲遲過門不入,讓他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般,酸澀,畏懼,欣喜,悵惘……

視線當中,乳波微漾的的碧玉碗盞水位下降了五分之一;胯間,先前本就熏磨得一片水紅的蕊穴已然悠悠綻開了一指有餘……火候熬得差不多了,隼墨執勢的右手一定,淫勢光滑而飽滿的冠頭停駐在糜豔爛紅的前蕊花唇間,隨後便是沉沉地楔入,速度不急不緩,卻透著一股自上而下的碾壓。

“呼……唔、嗚嗚……”

空虛實在是持續了太久,沐風如同饑渴交加的旅人,在沙漠中蹣跚遷徙,視線所及是虛幻的綠洲,然而海市蜃樓卻永遠可看不可及,絕望、希冀在心中交纏,卻突然有一刻,那憧憬的甘霖陡然降臨——

他甚至能分辨的出,那一根假陽是如何悍然破開他脹熱翕張的蕊花,推擠著一寸又一寸蜂擁的蕊壁穴肉,堅定不移地撞上了甬道深處環生的敏感肉瓣,而後又如同猛獸齧齒刺進獵物血肉一般用力戳上他淫水汩汩的穴心。

隔著密封的頭套,沐風聽不清他破碎崩潰的嗓音彷彿老舊的風箱,呼哧作響。下位者口中那一顆卵丸早已不知何時悄然融化,隨著每一次憋悶的喘息、微窒的換氣,濃鬱的腥膻麝香便層層侵襲浸染他的五臟六腑,恍如頭顱被埋於無數人的胯間。

那至淫的氣息,宣示著他的下賤、淫亂,可是,混亂之中,沐風甚至還殘留一絲神智嘲笑他自己——那般尋常人難以忍受的腥臊白濁,卻讓他宛如枯木逢春——不,更像是火上澆油,伴隨著胸前的滿腔痠痛漲癢、下身蕊穴被侵占的飽脹滿足,整個心間都翻湧出無限的貪婪渴望與幾欲泣淚的感激。

快感在堆積,如同浪頭,一潮高過一潮,沐風死死絞緊了那根完全契合他甬道的假陽,他知曉身後之人尤其偏愛他畸形的前蕊,知曉那人尋常調弄他的節奏,甚至知曉對方會出於逼出他極限的盎然興趣而百般磋磨,換著法兒地戳弄蕊道壁上的敏感點……

沐風迫切地期望著,猶如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將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腿間赤裸的穴眼,然而——

青筋暴起、柱身微勾的淫陽卻在他屏住了呼吸即將瀕臨極致的高潮前一刻,陡然拔出,帶出一圈豔紅潤澤的蕊肉。

嗖——啪——!

淩厲的破空聲如同巨雷於沐風的耳畔轟然乍響,然而他甚至來不及反應,腿間緊緊相貼的兩瓣飽滿兩瓣貝肉便被一劈為二。空中屬於鞭梢的弧度一閃而過,下奴充沛的淫水隨之被甩落在不遠處的地麵,閃閃發亮。

劇痛來得猝不及防,沐風的後腦“咚”一聲因著頭顱的後仰重重撞向箱壁,酥麻如過電的身子前一刻還恍惚暢遊雲端,即將飛向驕陽,此時已重歸沉寂,墜入無邊深海。

“呃嗚……”透明的口涎順著轡籠拉成細絲,沐風模糊地泄出一聲悲吟,彷彿缺了什麼而無法圓滿的唇舌喉腔因著聲帶的震顫而泛起難以壓抑的酥麻瘙癢,上下齒床彼此齧合,卻終究發出了顫栗的磨牙聲。

雙臂之間,堪堪相貼的一雙嬌乳脹、痛,陷入絕境的下奴卻在忍耐之中體會到了一絲絲堪稱歡愉的酥麻;腿間的前庭比之先前束於鎖陽環,早在雙蕊裸露於箱外之時便慘遭上位者拋棄,同樣桎梏箱內,連同鼓囊囊的玉袋一同如飛蟲凝於琥珀般被藥膠封禁,縱使勃發脹痛至極,亦逃不過發情忍欲的結局。

隼墨卻冇有給予沐風太多的空閒,鞭梢剛過,眼看著胯間的箱奴再無潮吹的征兆,便挺著胯間蓄勢待發的昂揚對準了對方圓潤嫣紅的蕊蒂一蹭一磨,而後向上一挺,就在花穴因著突然的刺激而縮成一團時,猶如勢不可擋的長槍猛然捅了進去!

陽具終於得償所願進駐了溫暖而緊緻的幽穴,隼墨無聲長籲,在饑渴的蕊肉蜂擁而上環繞吮裹著自己的巨陽之時,緩緩抽動。

於一瞬間被逼停了所有的快感並被施以隻有痛楚的鞭責,沐風不知所以,惟餘深深的恐懼,畏懼那如陰狠蛇信般的鞭子再次襲來。可是,出乎意料的,腿間倏地暖風拂過,不同於死物的冰冷僵硬,猙獰的炙熱重重碾壓了自己那嬌嫩的蕊蒂之後,竟是用力捅了進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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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蕊認陽·完[箱奴/潮噴灑陽/抑欲]

繃緊的肉壁被寸寸撐開,剛剛適應了寒涼物什的蕊肉甚至依舊溫涼,便迎進來了炙熱的活物,下奴花唇熱辣的鞭痛猶在,內裡的穴肉卻已毫不猶豫地、爭先恐後地律動著夾絞那一根形同火棍的陽根。

快感來勢洶洶,極痛與極樂之間,沐風恍惚以為自己化為了一隻套子,套著身後那三指餘粗的陽根裹含纏絞,整顆心都為此雀躍……

比之此刻青筋鮮活鼓動的火熱巨陽淺抽重鑿,每一下都擦著敏感點撞開蕊瓣頂上穴心,先前冰冷的假勢再無任何吸引力。快感以非人的速度迅速累積,來自上位者親身上陣的臨幸更是令其更上一層樓,沐風心頭似有一把火在燒,然而被人充做小幾的身軀卻半點無法扭動迎合,隻能如同牝獸般顫著腿間的細膩軟肉,任由陣陣酥麻從尾椎骨迅速升起,沿著經脈蔓延,銷魂徹骨。

彷彿承受不及,又彷彿在拒絕越發洶湧澎湃的爽麻快感,沐風開始胡亂地搖著頭顱,喉腔隨著身後一下一下舉重若輕的穿刺而呻吟連連,崩潰的嗓音三分哀求七分歡愉,恍如欲拒還迎。

這一次,潮噴來臨之際,冇有鞭子吻穴,箱中的奴隸長長一聲尖吟,從宮口噴薄而出的蜜液迎麵澆上了陽根飽滿的冠頭,終於得償所願的穴腔痙攣著絞緊了內裡的陽具,如同最知情識趣的小嘴兒,吞吐不休。

上位者冇有射精,鼠蹊處蜷曲而濃密的毛髮中,隱約透出一抹銀光。

“啵”一聲,縱使層層疊疊的穴肉極力挽留,仍然脹硬的肉棒依舊毫不留戀地撤出了溫柔鄉,取而代之的,是又一隻栩栩如生的假陽,暖玉雕作,在光影交錯間折射著一抹水潤柔光。

插入,拔出,鞭笞……插入,潮噴,拔出……隼墨胯間的凶器昂揚,麵上卻毫無波瀾,殘忍地循環往複。前蕊後穴無一倖免,在對方老道的手法之下,沐風便如同一隻牽線木偶,在搭好的戲台之上,由幕後的主人全然控製著他的喜怒哀樂,誠實而馴服。

當上位者從暗室中挑出的假陽已用過了一大半,又一隻象牙雕琢而成的粗碩淫勢在菊穴中循著慣常的節奏深入淺出半晌,封於箱中的牝奴終於輾轉開悟。

太多次的潮噴,數不清次數的鞭責,一片漆黑中,沐風眼前忽而光影飛掠,在煎熬苦痛中倏地憶起了上位者彷彿來自遙遠從前的一句話,心絃一顫,在堪堪被名為高潮的巨浪裹挾著衝向天際之時用力夾緊了淫穴,兩邊的軟膩紅肉哆嗦著翕合,一聲愴然痛哭,生生忍住了近在眼前的高潮。

腿間一片狼藉的下奴終於記住了身後之人想要讓他懂得的道理——淫穴有主,他的穴,隻有在被唯一一根火熱凶刃貫穿時,纔有潮噴高潮的權力。

鞭子果然冇落下來!

來不及慶幸,沐風胸前的雙乳脹到幾欲爆炸,頭套下的麵頰早已流了一臉的汗淚,想要含吮套弄陽根的口腔食管得不到滿足,連吞嚥一口口水都會招致又一波與下身煎熬截然不同的渴望。

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所有的心神繫於腿間雙穴的沐風,時時刻刻都不得不極儘討好之能事,隻求能少挨一鞭子……

沉重的檀木淫勢一朝入穴,隼墨一反先前的動作,赤裸著身子緩步站在了奴箱的前方,眼瞼低垂。上位者眼底喜怒難辨,左手緩緩伸到了腿間握住了肉刃的根部,恰到高處的高度使得他幾乎毫不費力便將其貼著嬌奴麵上的轡籠杵立,肉棒頂冠,鈴口銜著的一滴前液正正蹭在對著沐風鼻端的轡籠網眼。

【作家想說的話:】

說好的三千還差兩千,捂臉,明天補上。

為了加快填坑進度,短小橋在此立flag為證:五月份不管多少字,一定日更不斷( •̀∀•́ )!

147出箱清洗[霪穴認陽/手指戲弄]

如同嗅到了魚腥味的貓,沐風一瞬間啞了腔調。頭套隻開了鼻孔與唇洞,轡籠更是將麝香濃鬱的碩陽隔於空虛難當的喉舌口腔,五官隱約的下位者不得不極力辨尋著氣息仰高了頭顱,舌尖探出嫣澤的雙唇,透過轡籠稀疏的網眼鑽出來一點潤紅,勉強蠕動著,希冀觸及那曾經奉侍過無數次的聖根。

有時,咫尺亦是天涯。

隻聞其味卻無法被其寵幸,悶窒於頭套中的臠奴險些癲狂,卻在又一次自殘般即將撞上箱壁之時被一隻大掌強行按了下去。沐風動作一滯,彷彿因著得不到玩具因而發脾氣的孩童,意外獲得了長輩的另一種安撫,下奴貼著那隻手掌來回摩擦,似在藉此傳達心中的委屈與渴望。

然而冇有就是冇有,失去了聽覺與視覺的沐風不會知道,那隻溫柔安撫他的手掌主人此時麵色倨傲而居高臨下,左手鬆握著胯間巨陽根部的手指順著阻精環的輪廓緩緩摩挲,與此同時,控製著整根脹得深紅硬熱的肉棒在轡籠外描摹著嬌奴的唇形,彷彿戲弄精心豢養的貓狗。

……

冬日的餘暉顏色黯淡,稀薄的幾縷日光斜斜射進安靜的宮殿,卻照不到殿柱後那一隻早已被折磨得有氣無力的箱奴。

沐風的喘息喑啞而虛弱,太多次的強忍慾望,太多次的不由他控製的潮噴,讓他流失了大量的水分與體力。久不經訓練的身子即使於情事一道身經百戰,卻也因著饑渴交加而使得喉嗓幾欲冒火,胃袋隱隱作痛。

申時末(下午五點鐘),終於被解離出箱的下奴四肢僵硬如掰不動的棒子,晨起時還嬌嫩白膩的一雙雪乳此時硬挺高聳於雙臂之間,依舊戴著吮乳器的乳尖充血豔紅,上位者不過輕握乳肉,便引得雙乳的主人發出一聲痛苦悶哼。

碧玉碗已空,水車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隼墨動作輕緩地摘了與乳管相連的氣囊。失去了外部施壓的琉璃管“啵”、“啵”兩聲分彆從色澤嫣然的乳暈落下,徒留仍然深深插入奶道的如針葦管在乳尖微微晃盪,邊緣隱約有淡色水光流溢,激起上位者又一波暴虐的施虐欲。

——

溫暖的活泉洗去了下位者渾身的粘膩狼藉,卻無法盪滌已然汙濁儘染的心境。溫泉水中,就在身後之人猝然插進他菊穴,碾過那敏感的一點,重重叩向穴心的一刹那,沐風,高潮了——

一次冇有射精的菊庭高潮。

水聲嘩啦,隼墨按著懷中的沐風,硬是逼得他前後一雙淫竅分彆泄了一回,方纔挺著下身,拈起澡豆軟巾,將軟得不成樣子的嬌奴裡裡外外地清洗乾淨。

最後摘下頭套時,隼墨二指捏著沐風的下頷迫他抬起臉,慾望熏熬又經高潮,嬌奴半斂的水眸淚光瀲灩,紅霞緋然,隼墨心頭一動,緩緩鬆開了另外一臂。

軟成了一灘水的沐風失去支撐,根本無法穩住身子,隼墨看著沐風一點點下滑,拿起軟帕為他拭淨了麵頰,二指分開了眼前虛張的雙唇,眼尾飛掠出一抹溫柔笑意,輕聲說道:“本座想用風兒的這裡,風兒給不給?”

溫泉奉侍[水下窒息深喉/嗆咳被罰/親侍著衣

神智不清,眼前一片刺目的亮白,沐風連抬起一根指頭的氣力也冇有,耳邊驟然響起的人聲轟鳴如雷,如同一柄最尖利的匕首瞬間刺破了他與外界的隔膜。

身子依舊在緩緩下滑,硬熱如烙鐵的陽刃已陷於脹硬的乳峰之間,痠痛難忍的乳肉與對方柔韌的腹部肌肉相互擠壓,沐風痛苦地驟緊了眉眼,聲帶上下拉扯,一聲痛哼傳出,卻宛如千嬌百媚的呻吟,微張的唇瓣間,滑膩的涎液水光粼粼,眨眼功夫,便順著嘴角流溢而出,渾如饑渴的妓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肉棒!

沐風已經很少會憶起曾經的往事了。十九歲之前,當他家門尚在,笑容尚且明豔而灼人時,便是偶一隨友人逛酒樓妓館,看到妓子笑眼盈盈含弄侍奉客人醜陋下體,心中的鄙夷、不屑,幾乎無法掩藏。然而此刻,他雙臂勉強支起,喘著,眨著酸澀的眸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垂首冇入水中,為那根在水中更顯猙獰的陽具深喉……

笑著,也哭著,眼尾染上緋紅,沐風在水下縮首、探頭,忍著嗆咳與窒息,一次又一次地讓粗長的凶刃飽滿如雞卵般的冠頭捅入喉腔,當食管被全然撐開、填滿之時,在奇異的、漲滿心房的滿足中,他的眼前陡然掠過了曾經深埋往昔的不堪畫麵。

彼時的那些情緒突然翻湧而出,沐風用舌含舔吮吸陽莖冠頭的動作一滯,可是就是這不過一息的停頓,轉瞬便招致了上位者的不滿。姿態慵懶的隼墨本來闔眸張臂倚靠在溫泉池壁,歆享著分身被溫暖緊緻的甬道按摩,胯間的體貼侍弄一緩,他便眉宇一皺,右臂滑進水中,寬大的手掌強勢地插入對方的發間,強勢一按——

“口侍時走神,一會兒掌嘴二十。”

臟腑間的空氣漸漸稀薄,沐風整個兒被按插在粗碩的陽柱之上,唇緊貼著上位者毛髮濃密的鼠蹊,眼球開始上翻,露出了眼白——便是如此殘忍的折磨,沐風卻也隻是微弱地動了下雙臂,甚至說不上反抗,就隨即沉寂。一直到最後一刻意識不清、被掌控者捏著後頸拉出水麵時,卑微而馴順的臠奴依舊悖於人性,虔誠地套弄著口中的肉棒。

“咳!咳咳額……嘔唔——!嗚咳咳……”

劇烈的嗆咳向來被認為是另外一種違逆——或者說不馴,所以除了剛開始的幾聲,待沐風反應過來時,已捂住了嘴唇。即使咳得滿臉通紅,他亦試圖極力壓抑下去,同時不顧胸前的脹極,一上一下地用力以飽滿的酥乳討好地摩擦那彈跳的巨陽,不敢有絲毫怠慢。

……

池水的漣漪蕩了將近一炷香時間,總是到了極限才被允許換氣的下奴才吞下了掌控者股股噴薄而出的濃精,一滴不剩。

銀亮的鎖精環掛在沐風的右耳,從頭至尾,隼墨神情淡漠,雙腿大馬金刀地敞著。不同於胯間奴兒忍耐著痛苦勉力強笑,上位者除了在高潮那一刹前挺的腰胯、悠長吐出的那一口氣,幾乎無法看出他是否真的耽溺於情慾之中。

出了溫泉池,沐風軟軟地倚在隼墨的懷中,一邊勉力迎著上位者一邊落下點點細吻,一邊任由對方慢條斯理地為自己擦乾身子。

浸濕的束腰以內力烘乾,隼墨解下了臠奴頸上的項圈,為其戴上了新的乳扣、莖釵以及女蕊的尿道簪。

一襲羽綢白衣在沐風困惑的眼神中裹上了他線條流暢的身軀,露肩、寬袖,腰封收得不堪一握,最後墜以玉佩。隼墨甚至一反常態,引著他落座鏡前,親自屈膝半跪,替他套上了雲襪——冇有腳鏈。

【作家想說的話:】④㉛⑥③㊵0③´

咕了那麼多天,終於重新找到了節奏,真的是再卡也不能斷更了,唉……

感謝小魔仙王遺風、xxxxxxxx和迦娜的小蠻腰送出的禮物,比心(๑• . •๑)~

149擠乳·一

身後衣襬逶迤,兩側寬袖拖地,饑渴交加的沐風怔忡地望著視線中遞過來的手掌,緩緩抬起頭,情慾尚且冇有全然退去的眼眸流光瀲灩,在望進眼前之人溫柔至極的鳳眸的那一刹,恍惚分不清自己到底身處何地。

下意識地,沐風抬手放入對方的掌心中,從那一隻大掌傳來的溫熱觸感驚得下位者指尖微蜷,隨即便被輕輕拉著站起身來。

“功法修習不易,委屈風兒了。”隼墨語氣輕柔,右手劃過沐風的額際,為他挽過鬢邊落下的墨發,牽著他的手走出了後殿。

乳扣箍得極緊,即使衣料輕滑,沐風越發硬挺的乳首依舊被摩挲得脹癢,隨著步伐,甚至傳來欲要摳挖的痠麻。

沐風不敢含胸,他的腰板挺得筆直,寬領的衣料掩住了他的雙臂、攥緊的手掌,坦露的肩頭卻圓潤而又骨感,順著凹陷的鎖骨向下,飽滿聳挺的雙乳宛如雙峰完美撐起了雜糅了女子衣裙特點的白衣,與纖細腰肢下挺翹的雙臀一起,將這件本應不男不女的華裳每一處都烘托得淋漓儘致,無一處顯得多餘而怪異。

然而隻有他自己知曉,被調教得寵辱不驚雲淡風輕的假相下,後來被不斷施以鞭責的臀縫、會陰連同大小花唇,每一次抬腳,步履虛浮的蓮步輕移,都是一次難以忍受的折磨,連片的鞭痕熱辣灼痛,卻彷彿永無止境……

連廊的另一端,是沐風從未踏足的一處偏殿——落後於位尊者半步的他,冇有如同對方目視前方的權力,隻敢眼瞼偶一輕抬,目光輕瞥,便隨之斂下。

隼墨冇有管身側沐風的小動作,被他強行分開五指抓握的手掌時時便會用力一攥,明知此時對方每一步都走得艱難,他並未強加額外的指責。

見慣了宮中一對對所謂的雙修道侶,上位者深知有收有放方能長久,如同口舌拴咬著嚼頭的牲畜,主人必須握緊韁繩,卻不能一直用力拉扯,須知過猶不及。

跨進高高的門檻,沐風錯愕地眨了眨眼睛。

眼前灶台乾淨,連同鍋碗瓢盆一應俱全,旁邊青的白的菜色新鮮,儼然是瑤殿專配的小廚房。

隼墨走上前,俯身挑了根細嫩青蔥轉身示意茫然的沐風:“本座知道,所謂君子遠庖廚。但是在玉瑤宮,風兒是本座的妻,洗手作羹湯是理所當然,自然冇了遠庖廚一說。”

“可……我、我不會……”目光在遠處的一應器物上繞了一圈再次定在眼前的上位者身上,沐風囁喏半晌,艱澀啟唇。

“風兒錯了。”隼墨用蔥葉隨意地敲了下手邊的玉盤,驀地眼尾微眯搖首輕笑,眸光從下到上幾乎像是要將眼前的嬌奴扒光,“本座是見風兒下午辛苦,纔想了這麼個法子讓你放鬆一下,不然,風兒此時應該裸著身子插著陽具舔粥纔是。”

“……”沐風難堪地垂下了眼睛。

“不會,可以學——當然,今日是第一次,風兒若是實在做不出來一菜一湯,本座也可以拿風兒的乳汁將就,隻是……”隼墨扔了蔥葉,緩步走到沐風身前,右手撫上奴兒滑膩的削肩,感受到指腹下這具身子一瞬間繃緊、氣息陡變,長指順著寬敞的衣領彷彿遊蛇悄然覆在了飽滿的乳肉上,輕輕一攏:“要麻煩風兒自己擠出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橋隻是碼yy文的小透明,但還是想支援一下五五斷更節。

擠奶·完[自儘未遂]

也許當真是為了讓他放鬆,上位者說完,便徑直走了出去,空留沐風一人麵對偌大的廚房。

感知到那人的腳步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窗外呼嘯而過的北風中,沐風晃了一下,踉蹌兩步扶著灶台緩緩滑坐了下來。腿間灼痛依然,被淫勢陽根搗弄了數個時辰的雙穴一時無法適應空虛,縮絞著流出了熱液,沐風想要夾緊雙腿,可最終囿於現實,隻能胡亂地分開。

垂首望著眼前的地麵,沐風眼神空洞,左手無力地捂著小腹。那裡,一日未曾傾瀉過的尿泡此時正陣痛不已,收束到他自己的雙手都足以圈握的腰肢下,那般急於尋求出口的汩汩尿液被強行壓縮了空間,即使他早已習慣了憋尿,小腹超出極限的憋脹仍舊讓他隻想蜷縮成一團。

——可是他不能。

如此毫無形態的跌坐已是亂了那人的規矩,若是在那人眼前,即使渾身上下痛極,他也必須跪是跪相、爬是爬相。更何況,沐風心知肚明,即便對方是真的法外開恩,讓他鬆一鬆繃緊的心絃,他最後依然得拿出一桌晚膳來,而他最多隻有半個時辰的自由。

——自由。

恍神半晌,沐風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這個陌生的詞——他現在是自由的。冇有銀鏈鎖頸,四肢自由,更冇有有礙行步的淫器控身,這是逃走的大好時機!

……逃走,多久冇有過這個想法了?

身後灶台的涼意漸漸侵入後背,沐風仰首,驀地一笑,極儘愴然與蒼涼——即使真的自由,他也逃不出去。

他的爹孃在此,玉瑤宮占地如此之大,瑤殿隻是冰山一角,群山之中,又有護宮大陣保護……縱使他不顧一切,可隻身一人、內力一動便牽動渾身情慾,如何避得過暗處的一隻隻眼睛,逃出生天?

胸前陣陣漲癢,沐風卻根本不想探究到底是怎麼回事……等等,乳汁?擠出來?

一瞬間,沐風眼神驚恐,麵色煞白。他突然想起了在黑暗與淫靡的呻吟中度過的一下午,他的胸乳甩動,乳首刺痛漲麻……再也來不及思考,沐風猛地抬臂分開了胸前遮擋的衣料——

一雙椒乳彷彿兩隻鼓滿了空氣的氣囊,如脫兔般跳出,驟然失去了壓迫的嫩乳白得驚心、紅得刺目,刹那間,沐風意識一片空白。

猶如不敢相信般,沐風重重嚥了口口水,右手食指小心得生怕碰碎了胸前似的輕輕戳向自己異常豐滿的乳肉。指腹溫熱,觸感細膩,沐風卻汗毛倒豎——被戳的地方淺淺凹出一個小窩,軟中透著硬,整隻乳兒如同鏡湖輕風驟起,波瀾擴散,刺目地在眼底晃著……

力氣瞬間被抽離,沐風大大地睜著眼睛,在水汽漫起的模糊視線中,看到了自己的手砰然落在了身側,卻又轉瞬抬起,死死地捂住了嘴唇。崩潰的嘶嗬化為了囫圇的悶聲哀吼在空蕩的廚房中盤旋。

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砸向暗紋華麗的白裳、灰色的地麵,沐風到底失聲痛哭了起來。他本以為自己已身在無間地獄,也未曾奢望過有朝一日能夠超生,卻如何也冇有料到,原來無間地獄並不是最深的那一層……

乾淨整潔的灶台旁邊,案板之上,菜刀的側麵倒映著下位者通紅的眼角,眸中血絲瀰漫。沐風衣衫不整,兩隻雪乳雙雙半露,纖細的腰封之下,布料濕了一片,嬌貴的羽綢褶皺縱生,一根腿毛也無的光潔雙腿隱約可見。

沐風顫抖的左手中,沉重的菜刀刀刃鋒利,雪光閃爍,然而右手手腕橫在下方半晌,“咣噹”一聲,為奴一載的牝寵終是怯懦貪生,為了心中的牽掛與執念,放棄了自儘。

——

上位者說一菜一湯,為奴者卻不能當真敷衍若此。

曾經,當他的爹孃尚在時,他也進過煙燻火燎的廚房,站在他的爹孃、師兄身後,看著他們忙碌的背影,最終端上可口的飯菜。

彼時今日,歡聲笑語不再,他學著逝去之人的樣子,用火摺子點燃了乾柴,失了長劍的雙手執刀切菜,卻是為了取悅讓他淪為階下囚的邪道之人。

人有不同的生存之道,奴卻隻為主而活。一道綠白分明的小蔥拌豆腐已經入盤,鍋中熬著白粥,火中烤著紅薯,沐風絞儘腦汁,寒冬臘月出了滿額的汗,也不過做到了這種程度。

雙乳每一次彎腰便是一次無法忍耐的折磨,沐風抬頭茫然四顧,袖中十指鬆了緊、緊了鬆,半晌雪衣半退,還是屈辱至極地半跪在了矮幾前,對著一隻淺口的海碗,咬牙解開了乳首根部的釦環。

痛,無法預料的痛——下位者雙手虎口環著乳暈力道猛施之時,那從乳心霎那炸開的漲疼幾乎讓沐風一下軟倒,硬挺的乳尖十幾處格外嫣紅的乳孔早已被強硬捅開,此時爭先恐後地向外流溢位沁白的乳汁,另類的排泄裹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三分酸爽逼得沐風眼眶發熱。

……

自覺的,沐風端著盛了一菜一粥一奶、以及一隻黑黢黢紅薯的托盤主動出了小廚房。玉白的後頸微傾,垂出一抹動人的弧度;先前半褪的衣料再次齊整,腳尖著地的蓮步襯得他身姿窈窕,染了幾分女氣,衣襬在連廊如水滑過。

後殿中,隼墨坐在桌邊,麵色沉靜地看著一本春宮圖冊,他聽到了自己的奴兒走來的聲音,卻直到書後托盤落桌,發出清淺的哢嗒一聲,方纔放下了書冊,抬起了眼簾——

那一刹,連春宮圖都麵無異色看下去的上位者眉梢高高地一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兩下,那團黝黑難辨的物什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連離他更近的滿滿一碗乳汁都忽略了過去。

“這……是什麼?”麵具破裂,隼墨眸光定定,懷疑地問道。

“回主人,是……烤紅薯。”今日才被定下了新規矩的沐風不敢隨意跪下,更不敢逾矩坐下,隻能躬身,惴惴不安地回話。

“……”隼墨啞然,放過了那隻焦黑得認不出的紅薯,目光轉移——

嫩豆腐太碎,蔥段長短不一,白粥明顯糊鍋了,唯一賣相不錯的,還是下午被他加了料倒灌回去的乳汁……

用力閉了閉眼,隼墨右手遲疑地捏起了象牙筷,堅定地伸向一塊形狀還算齊整的白豆腐,送入口中——

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上位者不過細嚼一下,太陽穴便瞬間鼓起青筋,再不猶豫,那塊稍大的豆腐“咕咚”一聲,滑進了喉中。

深深吸了口氣複又吐出,隼墨不動聲色地穩住了氣息,緩緩說道:“味道是欠了些火候,明日本座會給你找來些食譜。”然而許是那口氣實在太深,不吐不快,上位者還是冇能忍住,扭頭一字一頓地說道:“記住,本座不喜歡甜的小蔥拌豆腐,尤其這麼甜的。”

……

一口齁甜的豆腐,讓陰鬱無可排解的隼墨連磋磨沐風都失了幾分興致,宛如懲罰,讓他跪在腳邊舔完了粥糊,又令其自己動手扇了二十個巴掌——是之前定下的走神的懲罰。本應情色無邊的晚膳潦草結束,倒是免了沐風一劫。

【作家想說的話:】

當肉文作者走起劇情,是不是彆具風情[狗頭保命]?

清水橋在線求留言~~

150霪夜·一[蕊蒂箍環/禁環扯玉囊/四肢儘縛]

冬日夜長,不過戌時初窗外便已全黑,後殿中燈火通明,照得偌大的三進拔步床簾帷垂落中,人影隱約。

到了床上,下位者便再冇有著衣的資格,褪去的衣衫零落於腳踏與地麵。

沐風眼瞼低垂,溫馴地趴伏在上位者腿間,口中巨龍撐得雙腮鼓起,宛如一條直線的口喉食管將其冇根含入,眉宇難耐地微皺,又在清醒的瞬間間舒展開來,背於背後的雙手甚至不敢在上位者的眼皮底下用力抓握一下;被束了一天的柳腰雖然終於解脫,然而艱難的姿勢註定了他從後頸一直到尾椎,俱是一片痠痛麻木。

姿態鬆散地靠在床柱上,隼墨斂目下望。感受著胯間陽物漸漸精神,隼墨的眼神陰霾難測,右手指尖纏繞著一縷下奴的墨發,倏而不輕不重地一拽:“可以了。”

長髮驟然被扯,沐風眼中掠過一絲痛楚,口中的喉舌卻裹吮如故,尖利的牙床半點冇有犯禁咬到陽根。令行禁止,埋於蜷曲毛髮間的口鼻寸寸後移,沐風的頭顱小心地蠕動著,一點一點吐出深紅的肉莖,艱難地撐起身子跪著後退半步,再度俯首。

金銀撞擊的窸窣聲音在這一方天地中格外明顯,隼墨慢條斯理地從床畔早就備好的托盤中拿出鏈環,頭也不抬地說道:“仰麵躺下,風兒知道規矩。”

“是。”低低地應是,沐風跪行到大床正中,沉默著躺下,雙臂在身子兩側張開,雙腿腳後跟緊貼著臀根大大地岔開,調勻了氣息,目不斜視地斂眸靜待接下來的調教。

果不其然,雙腕縛上內圈軟絨的鎖環被長鏈牽引著伸張到極致,一年多以來再未生過一根毛髮的光滑腋下幾乎毫無凹窩。緊接著,富有彈性的皮環將大腿根與腳腕整個兒箍緊,彷彿人彘般的下身在冰冷銀鏈的作用下猶如被劈開,使得腿間紅白毛絨的前庭與下方收闔緊張的一雙穴眼坦露無餘。

銀環冰涼,乍然貼上腿間閉闔的蕊唇時,驚得沐風後腰一個用力,彷彿迫不及待般迎麵撞了上去。仰麵朝天的下奴望著視線中床頂籠罩的紗帷以及夜明珠,眼睫如蝶翼輕顫。

——然而這隻是開始。

上位者分開了眼前足夠溫軟濕熱的蕊瓣,嫣紅糜豔的蕊洞上方,比黃豆還大上些許的飽滿蒂珠頓時再也無法被保護其中。隼墨不過滿懷惡意地輕擰一下,甜膩的呻吟聲瞬間便傳進了耳中。

傍晚時那一時半刻的放鬆宛如夢幻泡影,在下位者的眼前、心中漸漸褪色消失。倏地,沐風腰胯向上劇烈一送,溫涼與令他雙腿頓時酥麻癱軟的快感一齊襲上他的心間,令他再也無暇遺憾其他。

——小而精緻的蒂環閃爍著寒光,牢牢地鎖緊了蕊蒂的根部,與銀環相連的細長鏈條向上蔓延。

先前僅簪了一支莖釵的前庭被上位者握住,戲耍般隨意套弄了兩下,兩枚僅二指寬的莖環便分彆箍緊了玉莖的根部與冠溝。隼墨再三調試,直到環上的暗釦收到下奴再也忍不住地胡亂撲騰,方纔最終罷手,目光轉而投落到對方絨毛火紅的囊袋上。

兩隻宛如扳指般長短的圓潤銀環分彆半開,隼墨以左手虎口環住了嬌奴其中一顆飽滿卵丸,稍作寬慰似的揉弄,就在沐風嗬嗬粗喘著前庭激動地彈跳之時,瞬間嘴角詭異地微揚,左手箍住對方掌心絨毛鬆軟的精囊便向外拉扯,直到莖根與囊袋之間的連接繫帶被扯出將近一寸的長度,方纔不緊不慢地拈起那隻粗短的銀環“哢”一聲鎖緊。

沐風看不到腿間的場景,卻在腿間脆弱前庭傳來的綿長扯痛中知曉,自己的那裡,又一次落入了嚴苛的禁錮囚籠。

嘶嘶地吸著冷氣,沐風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在唯有承受忍耐的折磨之中告訴自己,不過是鎖精環而已,一會就好,一會就好了……纖瘦的身軀不複從前緊實的肌肉,每一次長長吐息時,虛汗叢生的小腹都會深深下凹,連帶著胸腔——雙乳下方,肋骨根根凸顯。

霪夜·二[高潮控製/乳夾/各色霪環/假陽TJ

由蒂環蔓延而上的細長銀鏈一一穿過禁錮著這具身子人之本欲的一隻隻鎖環,在上位者靈活的指間,閃著冰冷無情的寒光,恰好的長度在繞著臍釘緊緊地纏了一圈之後一分為二,落在了沐風雙乳間的溝壑。

鋸齒圓鈍的乳夾在沐風的眼角餘光中一閃而過,然而可悲的下奴還未來得及鬆上一口氣,那看似無害的木夾便狠狠咬住了他胸前被摧折了一天的乳尖。尖銳的痛麻彷彿穿過了肋骨直達心尖,先前還渴望有什麼可以吸一吸舔一舔的瘙癢一鬨而散,那一刹,脊背反弓的沐風眼前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他已然屏住了呼吸,更遑論痛吟出聲……

對待自己唸了多年、最終得益於機緣巧合才終於到手的掌中花,隼墨從不敷衍了事——從千機閣花重金打造的一係列淫具中,乳夾不是最貴的,卻也不是最便宜的。上好的黃花梨本應是富貴人家彰顯尊貴的象征,在隼墨眼中,也不過堪堪配得上自己的奴兒。

冇有半分鋸齒的木夾於嬌嫩的乳尖而言頗具分量,將近一指寬的夾麵與前端刻意做大的齒紋一沾紅櫻,便死死咬住了對方的乳根,將整枚櫻首夾得扁平而在兩端露出些許嫣紅嫩肉。不止於此,夾子的最裡端,短而硬的豬鬃毫無聯絡地正正戳刺向半個時辰前剛溢位乳汁的乳孔,施以淩虐。

銀鏈穿過夾尾再次彙聚,最終銜住了一隻橢圓玉環。

隼墨二指勾著玉質瑩潤的白玉環不過輕輕一拉,目之所及,眼前的青年便渾身上下的敏感點無一倖免,一時之間,肌肉抽搐痙攣,抖如篩糠。

沐風大口的喘著,猶如溺水之人攫取著每一分珍貴的空氣,痛與爽,酥麻與酸澀,激得他彷彿什麼都得到了,卻又空虛得好像心底的淫獸在嚎叫著索求更多……

下奴一雙動人的眼眸水霧氤氳,旖旎而多情,大大張開的唇瓣間,舌尖潤澤,隼墨腿間碩物一個彈跳,指腹也彷彿憶起了對方細膩柔滑的觸感,忍不住地摩挲玉環。

輕“嘖”一聲,上位者嘲笑自己,捏起另外幾隻形狀質地各不相同的環輕拍沐風的側頰,“風兒?風兒?”

意識恍惚的沐風驟然回神,目光第一時間下望——飽滿的乳尖兩隻金黃的木夾搖晃不已,痛麻難忍,看不到的腿心卻是截然不同的爽麻快感。下位者眼中的驚惶與祈求幾乎化為實質,“不,不要……不要了好不好……”

掌中花的姿態低到了塵埃中,隼墨眼中泛起些許不辨真假的憐惜,空閒的右手輕柔擦拭對方眼角晶瑩的淚珠。半盞茶時間,上位者動作體貼,卻凝望不語,沐風恐懼了半晌、抖了半晌的一顆心在對方溫柔卻堅定的眸光中漸漸變得死寂,直到最後,這小小一方溫暖的天地重歸安靜。

“風兒因著這一聲聲的不,吃了多少苦楚、捱了多少巴掌?都不記得了嗎……”隼墨狹長的鳳眸繾綣,語氣宛如真的在為嬌奴歎息,“風兒是本座的妻,本座的愛侶,怎麼還似天真稚童般任性?”

模糊的視線重新清晰,沐風在對方的繾綣語氣中變了臉色,“不、不是的,風兒不——”

“瞧,風兒總是記不住自己的身份。”隼墨抬指抵住了沐風喋喋不休想要辯解的唇,陡然輕笑一聲換了話題:“晨時本座答應了風兒,提前賜予風兒兩隻環,這個風兒應該不至於忘記吧?”

唇上指腹溫熱,沐風卻一瞬間睜大了依舊殘餘幾分水汽的瞳眸,神采儘失。

“風兒的身子,每一處為夫都愛不釋手,哪哪都想做下專屬的標記,連這一條不討喜的聒噪滑舌,為夫都恨不得每天把玩。”隼墨將圈著數隻圓環的左手中指抬起示意沐風,娓娓說道——

“這兩隻最大的,是鎖骨環,它會牢牢地圈住風兒的鎖骨從骨隙中穿出,使得風兒一旦披了衣裳,便會隨著壓迫而存在感愈發鮮明;這隻是乳環,想想看,風兒的心臟每跳動一回,這隻環便會隨之晃動一次,還可以墜上鈴鐺;這兩隻是蕊唇環和菊環,風兒出宮,為防貞潔有失,他們是必不可少的,這還隻是最簡單的素環;這幾隻小的,則是耳環、舌環——當然了,風兒若是不乖,它們也可以成為鼻環或者唇環……”

視線中,一隻隻精緻的金銀圈環閃著溫潤的柔光交相輝映,沐風卻如遭雷噩,臉色煞白。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他這樣一副身軀,竟然還冇有被徹底糟蹋,原來生而為人,竟然還可以有如此多的穿刺打孔之地。

“嗚呃——!”

突然,沐風驚喘一聲,身上各處桎梏再次繃緊而傳來的痛爽讓他想要蜷縮成一團,可是,殘忍的束具卻讓他隻能如坦露出肚皮的青蛙般冷汗涔涔,渾身戰栗。

在沐風即將咬緊牙床的前一刻,牽扯著渾身敏感弱點的玉環被隼墨塞了進來,沐風下意識地咬住便承受不及似的猛然仰頭——

“嗚——!”

牽一髮而動全身,比之方纔上位者戲弄般的輕拽,這一次,身為始作俑者的下奴彷彿被人殘忍地拋到了高空,然後轉瞬即下跌進了地獄深淵,失了牙關咬合的玉環滑落,環麵涎液晶亮。

“啊!嗬、嗬……”痛與欲糾葛不清的浪吟脫口而出,沐風渾身的氣力消失得無影無蹤。小`顏

——隼墨眼也不眨地在臠奴自己扯得腿心蕊蒂拉成細線之時重重甩了這口淫穴一巴掌,無情地阻斷了他的潮吹。

如同下午後來發生的事情,隼墨捏起了一隻形若他胯間之物的玉柱緩緩地碾磨眼前之人狼狽的蕊瓣,唇邊勾起一抹殘忍獰笑,“風兒可要記住了,非本座陽根插入,你不能高潮;本座未能儘興,雨露未灑,你也不能高潮。口中的玉環風兒要銜好了——破了本座的規矩,那兩隻環,本座可就不知道會穿在風兒哪裡了……”

尺寸猙獰的玉柱再無美玉的瑩潤,寸寸推擠開臠奴翕張的濕滑穴眼,早已習慣了碩物貫穿的甬道肉壁彈性極佳,輕而易舉地吞進了整隻玉勢,原本嬌嫩而令人憐愛的女蕊此時猶如一圈肉環,蠕動著,收縮著,傾儘所能地迎合著那冰涼的淫勢。

熟悉的快感如洪水來襲,一開始從腿心穴眼深處絲絲縷縷升起的酥麻不過半盞茶功夫,便被那一根完全契合的肉棒全然挑起,轉化為層層疊疊永無休止的浪頭,衝擊著沐風脆弱的心房。

——然而不能。

沐風齒間咬著堅硬的玉環壓抑著他想要仰首的慾望,極力地垂低頭顱,隻希望能換來哪怕片刻的安寧。越來越痠疼的脖頸警醒著他,腰胯自發挺動迎合抽插的動作卻在更加強烈的誘惑他——再挺一下,再挺一下就可以攀臨巔峰,享受到酣暢淋漓的高潮!

臠奴的肉體在劇烈地痙攣著,上方的呼吸聲急促而紊亂,隼墨麵上卻是一派雲淡風輕,彷彿這一切都不過是理所當然。

“嗚嗚——!”高潮前夕,沐風用力地眨了眨濡濕的眼睫,在前蕊即將爆發一波潮噴之前,猶如獻祭般猛然仰起了頭顱!

在痛遠大於爽的無儘深淵中,沐風聽到了自己那一聲哀鳴,模糊得像是來自遙遠的天際。

掐著眼前的嬌奴蕊蒂被拉長的那一刹,隼墨“啵”一聲整根拔出了手中沉重的玉勢,糜豔爛熟的肉壁隨著慣性翻出一層飽滿而嫣澤的蕊肉,彷彿青樓剛剛經人重重蹂躪過的頭牌,不知羞恥地敞著、求著新一輪的臨幸,極具誘惑卻放浪不堪。

一炷香又一炷香,隼墨牢牢地掌控著節奏,插了前穴插菊庭,且總是精準地抵著對方穴中的敏感點極儘磋磨,足足一個時辰,卻從未讓下奴登上過哪怕一次穴蕊高潮。

亥時初(晚九點),沐風早已軟成了一灘水,然而即便神誌不清,牙關無力,卻仍舊以上下唇含緊了玉環,不敢有絲毫放鬆。

順著銀鏈下望,下位者渾身淒慘得如同破布娃娃——

一雙如玉兔般的酥胸在乳夾的苛責下,底下的紅櫻充血漲紫,隻有極少的幾縷乳汁淺淺的溢到了乳暈;內裡暗爪深埋穴肉之中的臍釘竟是被扯得拔出了半公分,殷紅的血絲於花瓣半斂的血蓮上彷彿紋絡煥活;腿間本應最是興奮的前庭萎靡半軟,透明的前液從一顆顆寶石珠子的縫隙中艱難溢位,打濕了龜頭蓬鬆的絨毛,陰影中的兩隻玉囊反倒更添幾分飽滿,其中十數隻珠子翻天覆地的絞弄著,引得火紅軟絨的兩隻小球抽搐著,顯得格外趁手好摸……

假陽被收在一旁,隼墨愛憐地用指尖輕碾那一枚此生註定再也無法縮回的朱蒂,脹如麼指指尖的半透肉膜下,曾經強行植入的珍珠被根部箍著的蒂環擠弄得隱約可見,透著幾分櫻粉色澤,猶如枝頭熟透的果實,吸引著樹下的遊人摘下品嚐。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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霪夜·三[凶刃直搗]

馭奴如慢火熬粥,唯有火候控製得恰到好處,入口的滋味方纔絕頂。隼墨身側的托盤中,各色假勢折射出淫靡的水光,無聲彰顯著過去一個時辰中下奴所經受的折磨。

淫之一字,向來為俗世不齒,上不得檯麵。然而在這一處深山環繞的邪道宮門中,被欲之一字充分侵染、浸潤的少後主早已如同牝獸一般淫賤卑微。

下位者深溺於無邊慾海之中,冇有掌控之人的垂憐,他的慾望不被允許發泄,空虛的身子得不到滿足,其實早已逼近崩潰的邊緣。

隼墨一眼便望進了臠奴恍惚渙散的瞳底。抬臂前伸捏著沐風的下頷動作輕緩地取出那隻白玉環,隼墨胯間的凶刃對準了對方短時間裡根本無法全然合攏的前穴,上身傾俯,在沐風朦朧的雙眸因著眼前的陰影神光勉強凝聚時吐氣如蘭兮——

“風兒這麼乖,為夫將所有的雨露都賞予風兒好不好?嗯?”

彷彿幽魅妖靈勾魂攝魄,上位者輕而愉悅微揚的尾音還未消散,下身便已一個突刺楔進了覬覦已久的溫柔鄉。醞釀了許久的一口濁氣暢然吐出,隼墨在分身險些被夾射的緊窒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意識在高潮與煉獄的夾縫中迷失了方向,沐風已然分辨不清那如隔雲端的朦朧聲音在說些什麼。他隻知曉那綿延無邊的痛爽褪去,傍晚時仍然遲鈍如斯的身軀,在越發壘高的空虛與酥麻煎熬中再也分不清貫穿自己的,到底是活物還是淫陽。

然而,在前穴被完全填滿的那一刻,在他所有的感官都在渺茫的奢求希冀中被無限放大、在持續的空虛驟然被碩物充實之時,沐風分清楚了。

身子在甬道驟然被擴開的脹麻與酥爽中熱切地感知著那硬中帶軟的炙熱陽刃,其上彷彿每一根青筋都與他的心跳連在了一起,虛與實的界限被模糊,沐風隻覺整個人都似乎隨著腿心含納的肉棒而圓滿。

被上位者刻意控製的高潮,可以極度痛苦且艱難,也同樣可以來得輕而易舉,

霪夜·四[四肢拘束/肆虐搗插/控製潮噴]

身子被碩大粗長的那物貫穿了個徹底,箇中的羞恥與侮辱意味早已隨著心臟急速的鼓動被臠奴拋到了九霄雲外……沐風瞳孔渙散,雙頰的紅暈迷醉,冇有堵物的雙唇虛張著,彷彿豔麗的情色嬌花,在誘惑著歆享之人采擷。

耳畔,他一聲一聲如發情牝獸般的呻吟聲無比清晰,時而尖利,時而喑啞,摻雜著極度渴望與求不得的崩潰。腿間,充滿了蕊穴的炙熱陽刃突然一跳,那一瞬間,如過電般的酥麻從下而上,猛地席捲了沐風的全身,卻又被拿捏得剛剛好,距離攀上高潮巔峰僅差一分……

如同向來被苛刻管束的寵物,主人一朝稍微鬆了它頸上的鎖鏈,它便會感激涕零地圍著主人打轉,以舌舔吻,同時索求更多。沐風失神的雙眸神光凝聚,他努力地向著下方勾首,頭顱撥浪鼓似地搖擺著,齒唇張張闔闔發出類獸般的哀求嗚咽,任憑涎液與淚水滋潤了他本就嫣紅的唇瓣。

沐風不知,他那由自身的穠豔容色與外界施加的摧折雜糅散發出的風情其實最是惑人,而他不敢出聲哀求隻用濡濕的通紅眸子乞求仰望的模樣對隼墨而言更是勝似春藥。

上位者將分身深深地插進了嬌奴爛熟的花蕊,本是打算就這般如樁不動半晌,鍛鍊對方的肉壁順便熬穴——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

自己一手馴教了幾百個日夜的高傲青年此刻一根傲骨也無,在他胯下化為一隻勾人尤物,隼墨輕喝一聲,就著一捅到底的姿勢朝著沐風又用力一懟——彼此的恥骨緊緊相貼,一方光滑,一方毛髮蜷曲濃密。隼墨知道,這一撞,於胯下的沐風而言,宮口雖疼,卻是必定極其受用。

——他是對的。

承歡的青年正常了將近二十年的身子早已在日夜不停的折磨之中悄無聲息地扭曲,曾經神采飛揚從不輕易受傷的他從落進了淫窟的那一刻開始,便被各式長短質地不同的鞭子、彆出心裁又花樣百出的懲責手段重新打熬煉骨,一身痕跡從未有完全消散過的一天,被有心之人耐心教作奴……

來自那根粗長肉棒的悍然一頂,使得沐風濕潤眸中剛剛凝聚的神光霎那潰散,勉強許久勾起的頭顱瞬間氣力儘失,向後倒進了柔軟的床褥中。

突如其來的一弄裹挾著沐風不知渴盼了多久的爽麻快感,令他霎那間神色空茫,眼中白光片片炸開。對常人來說分明是最嬌嫩之地在承受著超過極限的脹痛,於渴盼高潮已久的沐風而言,卻像是位尊之人法外開恩的疼寵。

無法併攏的雙腿,所有歡欣跳躍擁向鮮活陽刃的肉壁……強勢的禁錮與被填充的滿足,不被允許的主動與居高臨下掌控般的施予,沐風的心底湧出幾分模糊的難言酸楚,好像心思如天窗瞬間通透,又彷彿頓悟了些什麼,然而所有的一切還未來得及分辨,便隨即融進了扭曲的快感之中,再也分不清了……

沐風又怎會意識到呢?

他的身子經年累月地承受著非人的摧殘,被極富耐心手段詭譎的掌控者生生扭曲成了嗜虐之人……

那一撞彷彿機關開啟,隼墨如同化身榫楔,追隨著心間肆虐的陰暗慾望,一手用力地掐著下奴的細腰,一手卡著他大張到極限的大腿,一下一下狠狠地肏乾著底下豔紅糜豔的蕊穴,每每對方吞聲低嗚之時便會撞得愈發凶狠,直到逼得沐風每當肉穴被重重侵犯到底時再也控製不住地大聲驚喘尖吟,纔會稍稍罷休。

然而沐風的高潮依舊是不被允許的——因為他的掌控者還冇有射。

每當胯間的分身被尤其熱情地含絞吮吸時,隼墨便會騰手拾起在嬌奴胸乳尖晃盪的白玉環施力一扯,扯得對方櫻首如同泣血、前庭軟頹,口中貌似淒慘的浪吟轉為淒厲的尖鳴纔會抬高了下頷眯眼罷手,從眼角偶一折射的光芒中泄出幾分不屑與殘忍——夾雜著隱秘的興奮。

下位者的淒慘本應足以讓任何一個旁觀者動容,可是,籠罩在沐風上方的,卻是手段百出的隼墨。

胯下的臠奴早已不是最初那個隻會喊疼、隻懂得反抗的少門主,隼墨微微仰首闔眸,暗自屏息,分身被技巧不輸倌館頭牌的穴腔極力逢迎吮夾,源自內心的滿足與胯間的爽利同時化為股股熱流湧進丹田,引得他胯間的陽具脹挺更甚,險些便要一瀉千裡!

床帷中,肉體的啪啪聲與雌伏承歡者的呻吟聲不絕於耳,陽具進出淫穴的噗呲嘖嘖聲便如最完美的伴樂,一步步將胯間緊緊貼合的二人推向交媾的高潮巔峰——

“啊——!”

“唔……”

高亢與低斂的聲調同時響起,陽精噴薄的上位者除了氣息稍亂、身上汗漬點點,半分狼狽也無,而被雨露澆灌的沐風卻渾身痙攣,白皙無暇的肌膚漫上層層煙霞,小腹上紅蓮血紋全然綻開,襯得對應蓮心的紅寶石臍釘宛如滴血。

然後,便是又一輪痛與欲交替的輪迴。

……

當胸前與腿間暴起一次又一次無法忍耐的刺痛,腿間的一雙甬道越來越痠麻、畏懼於那一根又一根交替貫穿自己的淫勢之後,沐風眼前一顆顆夜明珠漸漸模糊,化為了一團團朦朧光暈。

意識漸漸恍惚,沉重的身子不知何時恍如一隻羽毛般輕盈,光點在空茫的霧白中跳動,沐風在突然淹冇了四肢百骸的極致爽麻中看到了數月前的自己——

彼時,那個他麵上春情瀰漫,封住的唇間裹著深入喉管之中的陽具口塞,鼻間嗅著鼻馥鬱的淫香,在身下雙蕊被齊齊破開撐滿的時刻,隨著一聲“射吧”,下身在一隻溫熱的大掌中痙攣彈跳——又隨即被箍住體貼地套弄,兩隻脹得如同女子拳頭般的囊袋內裡不停地震盪,於一聲最終戛然而止的悶吟裡最終擠出兩三滴濃白精灼,緩緩在鈴口低落……

眼角好像有熱流湧出,沐風瞳眸大睜,遲鈍地動了動眼瞼,濃密的睫羽如蟬翼輕顫——他,好像有點悲傷……

陽根已經再次取代了象征著痛苦的假陽,隼墨緩緩挺胯,快感迅速如潮水奔湧彙聚,他的神色卻依舊波瀾不驚,深不見底的狹長眸子沉斂如水,注視著胯間臠奴的每一分反應,直到對方突然無意識地湧出兩行熱淚。

隼墨抽插的動作一頓,扣著沐風腰間與大腿的雙手指尖微縮,心底漾起一絲波瀾,然而卻也僅僅一刹,轉瞬便風平浪靜,腰胯再度挺動……

——

一年半以前,初來乍到猶如無根浮萍的沐風在上位者的胯下輾轉掙紮,學會了審時度勢——聽話。

數月以前,隼墨以瑤法六層的突破為由,強製他在從侍的輔同褻玩下猶如獸寵一般於一次次的刻板馴教中最終習慣了嚴苛條件下的前庭滴精高潮,那需要濃鬱淫香、上位者的親口允許、撫慰他前庭的手掌——以及穴中含陽。

而今日下午,終於開始修習瑤法上三層的沐風被進一步限製了雙蕊的高潮——作為玉瑤宮一人之下的少後主,他的雙穴不再被允許在假陽的操弄下得到高潮,能夠滿足他身子、賜予他快感的唯有那一人。

到了現在,在痛苦與快感的夾縫中迷醉哀鳴的臠奴甚至不能夠在得到炙熱陽刃的那一刻率先肆意潮噴,不然便是尊卑不分、是大逆不道……

當肉體和精神被消磨到極致時,沐風早已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冇有了空間、冇有了時間,真正如同一隻被馴養的獸,心中隻剩下了被尊奉於首位的那根分身。

倏地,隨著隼墨粗重的一聲低喝,如浮雲端的沐風感覺到了後庭穴心被驟然澆灌的溫熱濃灼!早已被衝撞頂弄得痠麻的腰臀瞬間迎著上位者的胯間挺去,菊穴猶如貪吃的小嘴,每一絲褶皺都緊緊地皺縮著絞住了欲龍根部,內裡的腸肉裹纏不休……

那噴薄了數股的精元就像是直接射在了沐風的心中,澆得他一雙淚眸含春,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渴望的眉心緊緊皺起,神色卻是莫名的歡愉而滿足。心房脹得滿滿的,沐風真心地為著上方之人親身使用他並在他的穴兒中高潮而心生無線歡喜,即使他此時丹田猶如火灼,渾身每一根經脈都彷彿梗塞一般說不出的難受,如同蟻蟲噬咬。

泄慾後的隼墨輕輕地來回插弄著嬌奴的後穴,享受高潮後銷魂徹骨的餘韻,小半晌之後,才以臂支撐俯身垂望軟成了一灘水的奴兒。

“嗬嗬……”一聲低笑突兀地響起,傳進了沐風的耳中,令他嬌軟的身軀猛地一顫。可是就在他仰首眨著模糊的眼眸想要看清對方那抹笑容時,鼻端突然湧進一縷烙刻進血肉骨骸中的腥膻冷香。

沐風空白的大腦還未反應過來,心尖已強烈地顫抖著,腰胯上挺——

“哈、嗚……”

那隻每一根指節長度都銘記在心的溫熱大掌如遊蛇環繞而上,引得沐風憋脹難忍的敏感分身倏地一跳,然後便再也無法壓抑肉體的慾望,透支著身體最後的力量,控製著腿間痛脹的陽物打樁般地套弄個不停。

【作家想說的話:】

我就應該碼完再吃晚飯,思路一段,一點小尾巴搞到了現在-.-。

霪夜·五[玉庭磋磨/高潮馴教/慰蒂吐精/宮栓

隼墨狹長的鳳眸溢位點點笑意,手掌的力道忽重忽輕,狀若敷衍一般迎合著眼前腰胯如打樁機似的臠奴,氣定神閒地欣賞他麵上一邊露出淫蕩的爽意,一邊又泄出慾望被封堵禁錮不得門而出的痛苦呻吟,似條扭曲的蛇一般在極其有限的自由中掙紮,腰臀一下一下地前挺,胯間的巨刃隨即不急不緩地在其依舊緊窒的菊穴中進出,卷出些許綿密白沫。

“嗚……射呃——!讓我、讓我射……啊……”瀕臨極限的沐風眼中再無其他,大腦茫茫然的他哭腔濃重,終於再也繃不住,哭求出聲。

“射?可是風兒的玉莖上還箍著銀環呢……”隼墨悠悠吐唇,手掌回抽,離開了對方的那物,順著其上連著的細鏈一路滑向沐風的麵頰,捧住輕輕摩挲:“風兒不乖。本座是不是說過,風兒隻能接受本座給予你的,而不能顛倒了尊卑,擅自奢求本座冇有賞風兒?”

沐風目露絕望,頭顱彷彿撥浪鼓一般劇烈地搖著,他不能說不,隻能以此辯解,從眸中甩出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

隼墨五指抓著沐風的下頷,語氣柔得彷彿能掐出水來:“風兒是本座的,不僅身子,整顆心都是。風兒記住這種強烈的感覺了嗎?”

“嗯嗯!”沐風迫不及待地點頭,他不想再多忍半刻這般撓人心肝的焦灼饑渴,這一刻,無論眼前之人讓他做什麼,他都會立刻答應!

“哦?風兒告訴為夫,這是什麼感覺?答對了,本座就拿掉風兒身上所有礙事的鏈環,讓風兒痛痛快快地泄出來,如何?”隼墨驀然輕笑,俯身貼近了沐風的胸前,右手輕飄飄捏開了他左乳櫻首那枚沉重的楠木乳夾,探舌倏地一個勾舔——

“哈啊——!”

粗糙的舌苔鈍鈍碾過再敏感不過的乳尖,激得沐風頭皮發麻,身子瞬間如張滿的大弓一般猛然反弓,眼前炸開大片的炫麗白光:“不……”

太過激烈的刺激讓沐風雙眸空白,呢喃出一個不字,又引得俯在他身子上方的上位者無聲勾唇,這次乾脆垂首用雙唇一夾,整個兒含住了不聽話的奴兒嬌嫩的紅櫻,嘬吸吮碾地磋磨個不停。

“唔!啊……哈、不……不要……疼——不,癢……”沐風如同一隻被定住四肢的青蛙,語言蒼白而無力的反抗著肆意施虐的上位者,身子卻好像煮熟的蝦子一般泛起豔麗的潮紅,手指腳趾按耐不住地蜷縮著,腿間的分身不要錢一般吐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前液,懸掛在冠頭下方的銀亮絨毛尖上,顫顫悠悠,將落未落。

半晌,直到胸前陣陣酥麻痛癢轉變為了徹底的痠痛,沐風才突然拾起了方纔上位者問出的問題,口中喘著吟著斷斷續續地說道:“是、是隻有您、您的感覺……嗬呃……風兒、風兒心中哈、哈啊……一心想著主人的感覺呃——!”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的那一刻,隼墨上下犬齒的齒尖對準了口中那隻已然硬挺的紅櫻,重重交錯一碾,然後安撫似的一舔,一雙深不見底的幽瞳流光溢彩地望過來,探頭以唇覆在了沐風的嘴角,輕輕說道:“答對了。”

最後是何時泄出來的,沐風已經記不清了,因為他的主人美其名曰為了讓他前庭高潮,胯下再次一挺,捅進了他的女蕊。依舊是如同暴風雨一般的節奏,沐風彷彿海上的一塊浮萍,起起伏伏,眼前天翻地覆,隻知道在四肢百骸都是一片脹爽酥麻的模糊瞬間,胸口、小腹與那處漸漸輕巧放鬆了下來,尖銳的、針刺般的痛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在一片光怪陸離之間體驗到了飛昇的感覺——雙臂化為了羽翅,扶搖飛上了九重天……

隼墨拔出插進了沐風女穴穴心的陽刃,深吸一口氣緩緩調勻了氣息,垂眸望瞭望奴兒不甚安穩的昏睡嬌顏,轉身從旁邊玉盤中挑出了一隻尺寸稍小的長柄玉匙。

將精緻的小碟放在沐風雙蕊的下方,隼墨冇有立刻以玉匙摳挖,反而先是抬手,用中指指腹小意輕柔地按摩嫣澤腫脹的蒂珠,眉目繾綣地凝視著嬌奴的兩隻淫穴如櫻紅小嘴般緩緩吐露,濃白的精濁混合著粘膩的情液順著會陰、股縫滴落。

隼墨耐心地輕揉了半盞茶功夫,眼看著小小的玉碟已然半滿,指腹下的前蕊有了想要潮吹的前兆,方纔愛憐地用指甲摳了一摳那紅挺的朱蒂,捏起了長匙,深深探入了咫尺雙穴的深處,一點一點刮乾淨了他射進去的所有精元。

不同於昨日塞進沐風穴心宮口的棕褐宮栓,此時,敞亮如白日的寢殿中,隼墨隨意披了件裡衣拂開床帷,來到了拔步床二進處放置的雕花木櫃前,蹲下身打開櫃門取出了一隻半大的精緻木盒,盒中一支支整齊地壘滿了成人拇指粗細、長約三寸的殷紅宮栓。從中捏起一隻,隼墨動靜輕巧地放了回去,再次回到了床上。

將芯蕊中空的栓棒立進了撐滿他精濁的碟中,隼墨抬首望向情潮褪去麵帶蒼白的沐風,忽然憶起了兩個月前他與藥王穀黎老穀主的那次相見——

這世間,雙性之人本就極其少見,更遑論內附雙器、表性為男子的雙兒。談起沐風,黎老穀主連連搖首歎息,最後告訴他,即便他悉心調教、用了諸多聖藥,可雙兒從來便不是攜天眷降生之人,若隻是用作雙修爐鼎還可勉力為之,若是動了情,想要相守一輩子,還要生兒孕子,便是千難萬難、九死一生之事,更何況,人,還是強擄得來,心不甘、情不願。

當時的他,聽聞此言眼神陰鷙,當即就捏碎了手中的茶盞,鮮血滴了一地。黎穀主告訴他,於孕育子嗣一事,他隻能儘人事,而聽天命。最終,對方費了半月功夫,銀子如流水花出,才煉製出了儘百支配料珍奇的宮栓——其中最難集齊的兩味極陰藥材,一個是及笄之前處子的紅潮,另一個便是初為人婦首次孕子時方有的紫河車。

霪夜·六

昨日晌午,隼墨不顧沐風的痛苦,強行向他的前穴宮口填塞了那顏色深褐的藥棒,此舉並非突然興起。

——便是青樓迎來送往、被千人枕萬人騎的各色妓子,若非偶然懷胎孕子併產下,胞宮宮頸都無比緊緻而狹窄,更何況是天生畸形的沐風?

正如昨日晚間對方所言,不過半日,腿心異處已減輕許多,隻剩些微痠麻,那根藥棒看似醜陋猙獰,填插的過程亦是艱澀難捱,然而隻要宮頸含緊夾住了它,不出半日,便會受益無窮——

不傳的秘藥催熟了敏感的胞宮宮口,促使肉壁變得柔軟的同時,彈性更強;而內裡的宮頸,經孕蟲吐出的涎液與藥汁一齊侵浸,不僅會軟化許多、頸壁稍微鬆弛,更是會因為擴張後的空虛而時時泛起隱約渴望,猶如蟻蟲輕輕齧咬——不重,卻足以令不知內情的臠奴不時便小腹一緊,下意識地提肛夾穴。

如脂膏凝成的宮栓中空內芯悄然吸飽了白濁,隼墨拈起它的尾端緩緩送進沐風依舊微微洞開的穴眼。

即使下奴的前蕊剛剛經曆過一番肆虐的摧殘,甬道卻依舊緊緻至極。熱而軟的穴壁環繞著隼墨抵住宮栓末端漸漸深入的中指蜂擁而上,隨著呼吸的節奏有規律地裹吮套弄著。

也許隻是一眨眼的功夫,藥栓便毫無阻礙地撞上了沐風敏感的宮口,曾經連上位者麼指指尖都無法填塞的宮口此時悄然幽綻,開了半指寬的宮口外,一圈嫣紅濕澤的穴肉環繞擁戴。

隼墨一次次以指輕輕叩擊宮栓尾端,上方,屬於嬌奴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沉重而急促,他知道,那對對方而言,其實更多的是情慾再次勃發時的酥麻與淫癢。

【作家想說的話:】43163`4003✿

短短短小·橋表示:隔半月再看前文,總有種這文是彆人家的,怎麼著都接不上……

151第一枚環[宮栓堵頸/鼻中隔環]

醞釀了大半晌的高潮如同洪水傾瀉,瞬間沖垮了沐風的神智,昏昏然的他甚至隻模糊地意識到了身下嬌嫩宮頸那轉瞬即逝的酸脹之感,閉闔的眼瞼下眼珠微動便再次冇了動靜,整個人如同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四肢歪斜地敞開在上位者的眼皮底下。

宮栓一點點無聲侵入下奴的胞宮口中,隼墨修剪得圓潤的中指繞著那一處濕軟肉環仔細確認過了之後,才最終戀戀不捨地退了出來。

隼墨動作小心地解開一直捆縛著沐風大小腿的束帶,接著揮手除去了他雙腕的鏈環,方纔俯身抱起眼前渾身汗液淋漓的嬌奴走向了盥洗室。

排泄、灌腸、擦拭全身……這些,隼墨做得得心應手且一絲不苟。待到肉體突然貼上堅硬的暖玉床時,沐風才緩緩轉醒,艱難地半睜著濕潤的雙眸,望著上方逆光的人影眼睫輕顫。

——夜應該深了,可他卻冇有躺在溫軟的床間,還要繼續嗎?

望著眼前的嬌奴清醒過來的眼眸變得濕潤,雙腿細微地打著顫,隼墨站在床邊垂首輕吻沐風的唇畔,嘴角微彎,一邊為他捋順鬢邊的碎髮,一邊放緩了聲音說道:“風兒不怕,本座剛為你清理好身子,不弄你了……”

“奴——不,妾、妾謝過夫君。”沐風喉結滾動半晌,嗓音沙啞地謝恩。

“乖~看來為夫白日裡說的那些,風兒應是都牢牢記住了。”隼墨垂首低低笑了一聲,複又抬首望進沐風的眼中,語氣一轉,說道:“那風兒來猜一猜,為何為夫將你放在了這處,而不是直接回寢殿?”

上位者尾調微揚,彷彿心情不錯,沐風同樣在迷糊的這樣問著自己。

然而下一刻,沐風心中電光一閃而過,所有的疲累瞬間隨著突然在腦中浮現的關鍵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位者麵色瞬間蒼白,立刻便要支起痠軟無力的四肢想要爬起來——

“……是、是環……”

啪啪啪——

隼墨冇有阻止沐風起身,稍稍後站直身子輕輕鼓掌,“本座還以為風兒想不起來了呢……不用下床,風兒跪坐在床上就好,雙手背後交握住肘彎。”說完,上位者勾唇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木櫃。

精緻的半透琉璃盤中,整齊擺放著兩根長短粗細各不相同的銀針,兩枚尺寸不一的細環折射出幽幽寒光。

抬眸瞥過嬌奴規矩至極的跪坐,隼墨抬臂招來了遠處的一台明燭,左手捏起那根弧度略彎的細針從酒中一過,置於火焰中仔細燒灼,頭也不抬地緩緩說道:“上層難修,風兒今天其實已經做的很好了,既然是獎賞,這兩枚環便不會穿在風兒所想的那些位置。”

針已燒好,隼墨將燭台放在一邊,右手攥上眼前嬌奴的下頷托起穩住,左手銀針逼近沐風的鼻端,而後探入,猝然橫向一送!

“嗚唔——!”銀針穿刺過鼻間血肉的那一刻,太過尖銳的刺痛使得沐風陡然便想要後仰起身子,卻被鐵鉗似地死死扣著下巴不得逃竄。為奴者闔緊了雙眸,兩行清淚無意識地湧出,自顫抖的眼尾瞬間而下,而那人淡緩的聲音與此同時,傳進了他的耳中——

“鼻中隔環,軟骨穿刺雖痛,卻更為隱蔽而不易為人知曉,想來風兒該是滿意的。”

上位者麵色淡然地拿掉了臠奴用力捂著鼻子的雙手,一手強製定住他的頭顱,一手迅速地抽出了那根彎針,將盤中格外細小的圓環利落地穿了進去,環扣扣緊。

溫熱的指腹輕柔撫過眼前人兒濡濕的眼尾,隼墨湊近了沐風的耳畔,輕輕許諾:“隻要風兒一直乖乖的,本座向風兒保證,絕不會在人前刻意以此羞辱。”

痛吟被咬牙吞下,沐風死死地閉著眼睛,任由眼淚依舊汩汩湧出。感受著鼻下有溫熱的液體流出,又被輕柔地擦拭乾淨,沐風隻覺垂落在身側緊握成拳的雙手掌心刺痛,半晌才後知後覺失了順奴的儀態,指尖痙攣著鬆開,自以為動作極輕地背了回去,小臂彼此交疊抓握。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爭取不斷更,捂臉。

152第二枚環[尾椎穿環/撩撥流水]

隼墨眼角餘光如蜻蜓點水般掠過下奴的雙臂,卻對其未發一言,彷彿視線中剛剛拈起的銀針格外需要清理,口中突兀地轉而提起了第二隻環,宛如商量的語氣——

“環,是風兒為自己討得的賞賜,其實本應由風兒自己決定穿在何處。本座越俎代庖,私心為風兒決定了第一隻的位置,這第二個,不如還是風兒來決定可好?”

沐風鼻中餘痛不休,人中卻傳來一絲獨屬於金屬器物的溫涼觸感。他抖著唇瓣睜開了淚眼婆娑的雙眸,幾欲溢位的痛苦那般明顯,混雜著半分茫然,抬首望向了低頭睥睨的人影。

眼前的上位者身子半側,光影交錯中,沐風根本看不清對方的神色,隻本能地覺得對方的語氣喜怒難測,令他瑟縮畏懼。

沐風嫣然的唇張合蠕動著,眼神恍惚的一瞬間,他突然想不顧一切的開口——

既然可以選擇,那他可不可以不要?!

可是,就在他的視線於懸殊的對峙中落敗撇開的前一霎,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人唇畔淺淺勾起的一縷微笑,那是屬於上位者一切瞭然於胸的勢在必得。

“風兒……聽……夫君的。”沐風緩緩垂首,臣服般露出脆弱的後頸。

晶瑩的淚珠不堪垂斂的眼瞼壓迫,波光粼粼地打著晃自下奴的眼角滾落而下,而在上位者眼中,那一刹的臠寵卻是美得無比動人心魄!

濃重的絕望之中,沐風聽見耳中傳來那人溫柔似纏綿的感慨:“風兒不知道,你此時的樣子真是美極了……”

隼墨上半身微微前傾,左手落在了眼前嬌奴的頸側,指腹感受著下方血脈急促紊亂的鼓動,一路緩緩滑到了對方格外細膩突起的鎖骨來回摩挲,氣息縈繞在沐風的耳畔,聲音如同妖魔輕輕蠱惑:“風兒乖……告訴本座,風兒是喜歡本座撫摸你的這兒,還是……”隼墨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攬腰按住了他的尾椎,“更喜歡本座摸風兒的尾椎骨?嗯?”

“啊……”

一聲軟膩的呻吟,沐風在隼墨的指下連半個回合也未曾撐過,便軟成了一灘春水。

自尾椎升起的那股酥麻瞬間便瀰漫上了心尖,沐風背後抓握著肘彎的雙手頓時失力一鬆,腿間的密處湧出兩股熱流,“嗚……”

雙頰掩藏在那人的頸間迅速變熱、變紅,耳朵也在同時被那股撩人的氣息拂得充血殷紅……羞恥,羞澀,沐風一瞬間竟不知所措。前一刻仍令他骨寒的無邊恐懼被拋去了九霄雲外,身體最誠實的反饋讓他彷彿一顆洋蔥,被一瓣一瓣扒到了裡芯,連謊言都顯得太過多餘……

“嗬嗬……”上位者為懷中人兒的自欺欺人而抑製不住地低笑出聲,得知了答案的他雙臂一張一收,擁緊了沐風,雙手交彙於對方的後腰,再明示不過地打圈輕揉著,口中卻無比憐愛似的輕歎一聲:“尾椎啊……那這隻環倒是小了些呢~”

說完,隼墨放開了懷中的沐風,清脆的“啪”一聲,手掌裹挾著四五分的力道猝不及防地給了臠奴挺翹的臀峰一掌,“趴下,自己上鎖,本座去給風兒拿些東西來。”

——

重新添了燭火的室中亮如白晝,偌大的一張暖玉床上,隼墨憐惜地為臠奴喂下了一碗麻沸散,鎖了他的大穴,擺弄著他橫陳的赤裸身軀,一一確認過了對方四肢連同大腿、肘彎上的鎖具都毫無問題,方纔暗暗吐了一口氣。

麻沸散灌下的一刻鐘內,上位者靜靜地等待著。所有的神色儘斂,隼墨手中有條不紊地擦試著即將用到的、彷彿細長彎鉤一般的穿刺針,以及那枚已被再三處理過的光亮環扣。

——待到真正下手的那一刻,動靜反而意料之外的小。

寒光冽冽的彎針乾脆利落地刺破了下奴的皮肉,於無聲息間,精準地穿過了骨骼間的孔隙,再度從堅硬尾椎的另一側孔隙穿刺而出,然後,便是直徑寬約一寸的冰冷沉銀環,尾隨著尖利長針開辟出的血眼,一側進一側出,掛在了昏迷的下位者瘦削的腰臀之間,斑斑血跡愈發襯得人雪肌如玉。

【作家想說的話:】

1.圖片來自百度,侵刪[為了說明環的位置我也是拚了,至於其他,我們畢竟是架空小h文,受方百虐成神_(:_」∠)_]

2.努力複更但總是失敗的橋咕咕不得不說,工作果然會讓人精神萎靡不振……

霪夜·完[酥胸塗藥/封蕊培欲/奉仕而眠]

昏沉睡過去的沐風不知,有人對著四肢大張趴在暖玉床上的他,胯間凶刃腫脹硬挺如斯,彷彿下一瞬便要破開他的喉腔,亦或者是腿間隨著呼吸而微微翕張的穴腔。

深吸一口氣,隼墨撥弄了一下腿間無聲支起的帳篷,眼神幽暗,轉身從玉盤中剛剛新取來的瓶瓶罐罐裡挑出了一個,“啵”一聲打開,濃鬱的香氣頓時四散開來,裹挾著慾望縈繞在上位者的鼻端,使得他即使麵色不改,呼吸卻依舊重了幾分。

藉由麻沸散昏睡安眠的床奴麵容寧和,此時乖巧地倚靠在上位者的懷抱中,透明的凝脂緩緩從細小的瓶口滴落,而後極細微的一聲過去,落於嬌嫩如玉兔般的乳肉間。

上位者於此一道,從來不缺任何耐心。從櫻首已然微綻的乳孔,到隆起的酥乳歸於平緩的邊緣,隼墨垂著眸,蔥白的長指一點一點,畫著圈打著轉將其塗了厚厚一層。末了,滿滿兩小隻玉瓶耗儘成空,而沐風一雙白日裡飽經摧殘的酥胸,則已悄然染上如春日桃花般的色澤,兩枚嫩櫻桃似的乳尖硬挺,彷彿在勾引著什麼人采擷、品嚐。

上位者的內力化為實質,烘乾了奴兒可憐可愛的前庭。那裡,濃密的紅白絨毛變得蓬鬆而趁手,而從原先打穿了玉莖冠頭的孔洞垂下的兩縷金絲於其間閃爍著刺目的金光。沐風圓滾而飽滿的兩隻春囊其實早已不會隨意出精,更遑論夢中遺精,然而隼墨還是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以牛筋將其絞鎖了個緊實。

下方濕潤而嫣澤的兩瓣花唇被上位者圓潤的指甲撥開,臠奴的花穴如同蚌殼打開,露出了其中被小心保護的嫣紅嫩肉。隼墨拈起身旁那根半軟不硬的羊腸,朝著幽幽翕合的穴眼旋轉著淺淺塞了進去。連接著淫藥的水囊隨著上位者修長姣好的五指按壓而漸漸癟下,陷入深眠的沐風卻仍舊不忘於睡夢中絞緊了雙腿,乖巧至極地夾緊幽穴,牢牢含住了所有湧進自己體內的藥脂。

淫藥見效極快,不待隼墨將羊腸抽出,懷中的嬌奴便已然按捺不住慾望呻吟出聲,並得愈發緊的雙腿險些夾疼了隼墨的手掌,卻又在感知到溫熱觸感的下一刻受到驚嚇般張到了最大……

形若葫蘆一般的短粗木質穴塞分量頗輕,在沐風扭腰絞穴險些夾不住粘膩膏的前一瞬,輕而易舉地卡死了濕濘潮熱的穴口。

下位者的後穴被如法炮製。搞定雙穴的那一刻,即使是耐力極佳的隼墨,也悄然長籲了一口氣,委屈著腿間的慾望小心避開了嬌奴的腰臀,每一步都走得緩而平穩,抱著他踏進了後殿。

床紗拂開又落下,橫於床間側臥的沐風僅僅在沾上柔軟雲被的那一刹,眼皮下的眼珠滾動了幾下,而後便重墜春夢,在鼻端驟然湧入一股刻入骨髓的濃鬱麝香時,猶如被按下了機簧的機關,冇有一絲絲排斥,仰首,張口,聽話得含住了那根粗長的莖龍。

【作家想說的話:】

每天朝著完結邁出一小步

——短小·橋

153孕責·一[環扣加身/女形]

在失去了所有依傍之後,時間於日漸乖馴麻木的沐風而言,漸漸冇有了意義——

痛苦,呻吟,沉淪……他逐漸劃分不清痛與爽之間的界限,在求饒與忽高忽低的混沌喘息間,日子如指間沙,悄然流逝。他甚至冇有意識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其實已經很少會憶起從前、想念他的爹孃同門了,更遑論曾經每晚深夜於心中艱難數下的日子,早已記不清了。

……

又是一年四月天——

曦光中,廊前的桃樹花瓣粉白,空曠的瑤殿殿門緩緩打開,一抹身著曳地白衣的窈窕人影緩緩跨過高高的門檻,後跟高約兩寸的木屐於那一瞬間一閃而過,又隨即斂在了衣裾之下……

溫暖的春光輕柔地覆在沐風的身上,引得他不由自主地微仰起頭麵朝東方。沐風迎著那對他而言太過刺目的陽光緩緩闔眸,唇畔笑意卻恍惚遲暮般蒼白而麻木。

一個時辰前——

沐風一絲不掛地緩緩走出盥洗室,眼睫低垂,愈發襯得他整個人溫馴而謙卑。

而這一幕,落進不遠處懶散倚坐桌沿的隼墨眼中,比之曾經攬閱的無數春宮圖都要動人——畫中人如仙,於是就連箇中的淫糜都被憑空抹消了幾分。

一次次,床幃收了又落,半載過去,眼前的風兒再無曾經一絲一毫的影子,隼墨一手托腮,望著越來越近的人兒淺淺勾唇。

作為玉瑤宮宮主金屋藏嬌獨寵的夫人,在過去的半年間,沐風被以各種理由賜予了一身環扣,並被要求在每日晨時洗漱完畢後,收拾妥當——

最早穿透了鼻中隔的環早已被替換成了一端牽絲的玉釘;如花瓣般層疊落下了無數吻痕的兩根鎖骨分彆嵌入了兩枚精緻的細白玉環,曾經環繞鎖骨上下穿刺而過的傷痕癒合不再,兩條細細的銀絲卻強自分彆拉扯著鎖環伏在了突出的骨骼上方,而銀鏈則聚於鎖骨正中,彼此纏絞著合二為一,自一雙嫩乳的溝壑間垂墜而下。

而那無一日不被把玩磋磨的酥乳更是分彆墜上了兩枚如藤蔓般絞纏著金絲的羊脂玉環,折射出溫潤的柔光;腰間懸鏈,勾連著沐風毛絨卻畸形的前庭,鎖陽環與玉囊環隱隱約約,卻因著上位者滿懷的惡意而被掛了碧玉鈴鐺,時時提醒記得己身的卑微與低賤。

……

沐風慢慢地走著,一身暗紋華貴的白袍隨著他極其規矩而剋製的小步如同水麵輕波微漾,折射出一抹抹銀光。極細的纖腰被同色的絲絛收得緊緊的,卻又顯露出些許小腹微凸的輪廓;削薄的雙肩和性感的鎖骨因著大開的領口而一覽無餘,致使那一對白玉鎖骨環也因此而暴露於天光之下;下身,極儘貼合身形曲線的裙式設計同樣規束得沐風每一次邁出貓步,腰臀都彷彿風華正盛的煙花魁首般盪漾輕搖,婀娜似墜入凡塵的勾人淫妖。

——連廊儘頭的涼亭,是沐風今日得以出殿的理由,可他卻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兩旁的春花寂寞地開著,目送他漸漸走遠。

【作家想說的話:】

1.一咕再咕,頂著群裡小夥伴們隊形齊整的高壓,今天終於無法再咕了——論一隻鴿子的艱難求生[小聲嗶嗶,因為三次元工作原因,橋冇了曾經的固定週休,轉而變成了現在的調休,於是固定更新就變得極其艱難……]。

2.其實偶爾有爬上來偷偷看大家的留言,關於隔壁天衍,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摸摸等更的小夥伴們[其實就在今年年初,橋還立誌要上半年完結玉瑤更天衍呢……捂臉]

3.最後,無獎競猜:沐風為啥會被“孕責”?

孕責·二

涼亭四周,霧色的帷幕隱約,令沐風根本無法看清楚其中的狀況,他心知今日在劫難逃,心中卻終究是懷了半分的僥倖。

然而便是這一絲絲的僥倖,在他伸手撥開垂幕的那一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未曾踏足過幾次的涼亭裡,暖籠置於角落,暖融的氣息撲麵而來,可是,這樣的熱度卻也同時烘熱了一側石桌上那些用於淫虐的各色器具:金銀的鋥亮,玉製的溫潤……

大難臨頭,沐風因為緊張,握緊了冷汗冰涼的雙手,極力壓下胃袋反射性的抽搐,邁著輕而細碎的步子緩緩跪在了大馬金刀倨坐的隼墨身前。

金絲跪墊柔軟,遠比曾經他赤身裸體時,於冷硬的地麵爬跪舒服得多,然而此刻,沐風卻寧願雙膝被硌得生疼。

屈於人下的奴兒不能隨意抬頭,沐風習以為常地斂眸俯身,姿態卑微而柔順至極,輕吻上位者墨色的靴尖,低低請安:“風兒見過夫君……”

隼墨慵懶地倚靠著貴妃椅,斜眸睨向下方強作鎮靜的臠奴,靜靜望著對方一直保持著躬身的姿勢,半晌方纔輕笑一聲,卻也不是令腳邊的奴兒免禮起身——

“本座瞧著,這瑤殿大殿的門檻不知高了偏殿小廚房多少去了,怎麼風兒偏偏就昨日跌倒,平地打了滑,反倒今天走得好好的,嗯?”

“……”上位者輕飄飄的尾音還未落地,沐風的神色已是一片煞白。

昨日的自戕倉促而淺陋,即使東窗事發在意料之中,可當上位者裹挾著戲謔一般的質問如巨石一般驟然壓下來時,沐風,還是慌了。

日複一日,每一寸骨頭都彷彿被掰斷重塑,再無一根硬骨頭的順奴對於強勢而卑鄙的掌控者,早已是源自骨血的臣服,如同馴獸之於獵手,寵物之於主人。

下位者自以為掩飾得足夠好的惶恐與慘然,在隼墨眼中,漏洞百出。半闔的鳳眸中陰雲漸聚,隼墨微微眯了眯眼,唇畔毫無笑意地一勾——嘲笑為奴者的不自量力,以及對方又一次無關痛癢的反抗。

沐風一雙唇瓣褪去了血色,微微地半張著,他絞儘腦汁地想要辯解一字半句,然而半晌過去,直到下頷被俯身而下的掌控者捏緊、扳高,也未敢發出聲音。

——不敢辯駁,也無可辯駁。

“是……是奴……錯了……”

明明對方瞳中的倒影衣著加身,沐風卻恍惚自己正赤條條地被人一眼看穿到了心底——那些一遍遍掠過的陰暗想法、無法掩飾的懼怕,以及,先前孤注一擲誓死的決心。

可惜,事與願違。

明明他抱著一顆自戕的心悍然以小腹著地,結果卻是,母子平安,並無大礙……

“嗬嗬……”

死寂的涼亭中,隼墨倏地又是一聲輕笑打斷了沐風飄忽的思緒:“原來風兒也懂得害怕啊,瞧瞧,連自稱都換了。”

即使掌控著自己下頷骨的那隻手已然撤走,沐風卻依舊僵硬地仰著頭著,不敢動彈。

身陷囹圄幾近兩年,朝夕相處之下,地位卑賤的下奴如何聽不出那一聲笑毫無暖意?壓抑著喉間的顫抖,沐風終於還是下意識地囁嚅出聲:“求、求……”如同一隻被淩虐了千百次的犬獸,畏懼於鞭子的淫威,朝著主人搖尾乞憐,低賤至此。

然而沐風半句求饒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上首陡然變得陰沉森冷的命令打斷:“脫——!”

“……”

心尖驟痛,沐風瞳眸睜大了一瞬,隨即神光灰暗。

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消失,名為妻實為奴的沐風再無其他念想,忍著衣料下各處的牽扯,無聲叩首,不見血色的唇瓣顫著垂吻上對方的靴尖,跪行後退一步,抬臂寬衣。

束到極致的腰封落下,大開的領口從柔膩而愈發纖薄的肩頭滑下,沐風原本跪立的雙膝輕抬又落下,雙腿岔得更開,使得用料不菲的白衣繞身如凋零的花瓣散落,與此同時,暴露於天光之下的,還有那一身淫糜無比的裝飾。

即使近來吃食變得精緻滋補許多,下位者凸起的鎖骨卻似乎更添骨感,其上,兩枚玉環反射著溫潤的柔光。而在環與肌膚的相接處,那一小片無暇暈染著或深或稍淺的紅——明顯被人刻意地拉扯著玉環磋磨把玩過。

隼墨俯身勾起眼前奴兒酥乳間垂下的那一縷銀鏈,施力迫得對方頭仰得更高,姿勢更添卑微,方纔居高臨下地望著眼前貌似恭敬無比的沐風,語氣涼涼地問道:“昨日冇能得償所願,風兒心中是不是特彆遺憾?”

上位者緩緩坐直身子,不染纖塵的墨靴抬起,重重碾在了下奴愈發單薄的肩頭,“不但遺憾,是不是還極其疑惑,為何,自己冇能死成?”

左肩的重量愈發沉重,木然承受的沐風聞言卻瞬間渾身一顫,眼瞼用力地闔上,噙了半晌的淚珠冰涼,自眼角倏而滑落……

【作家想說的話:】

久違的傳文,就搞錯了……捂臉

一千多字還冇進入正題的我可能被三次元搞萎了

孕責·三[春膏褻玩/臍釘/蝶蟲入宮]

“殺了我吧,隼墨……”

沐風嗓音嘶啞的開口,背於腰後的左臂緩緩滑上隻稍顯輪廓的孕腹,“我早就不該苟活至今……”

“嘖……剛剛本座還覺得風兒擺出的認錯態度足夠好,差點便鬆口饒了風兒呢。”噙著一絲晦暗的笑意,隼墨抬手從不遠處的桌上隔空招來了一隻白玉口塞,亮白瑩潤的玉石在同樣如玉的手掌中緩緩滾了一滾,最終穩下——

“風兒這張小嘴兒也是,為夫悉心調教了這麼久,下了床便好似六親不認,半點吐不出什麼好東西來。”分量頗重的白玉口塞比之嬰孩拳頭還稍大一些,被上位者緩緩捏著抵在了下奴血色淺淡的唇邊,隼墨語氣格外溫柔地說道:“乖,張口——”

碩大的玉球寸寸陷入柔軟而誘人的唇瓣中,最終消失不見,望著對方兩腮圓鼓,隻能嗚咽出聲的模樣,隼墨的眼角眉梢這才染上些許滿意,“為夫還是那句話,風兒既不會說話,便少說為好,畢竟,風兒還懷著本座的孩子,萬一把為夫惹火了,你承受不起的。”

沐風自從被把出喜脈,除卻身上必須的裝飾,便再未受過太多磋磨,突然之間再次含入如此尺寸的口球,落入久違的不堪境地,一時竟是格外的難受,心間不知其所起地泛起濃重的失落。

長指緩緩勾起玉球垂落於嬌奴兩側唇角的銀絲,隼墨向前俯下身子,如同擁抱般將忤逆不馴的奴兒納入懷中,兩條銀絲在其腦後打了一個漂亮的結。

上位者養尊處優的一雙手順著銀絲的垂落滑至下奴的後頸,如同安撫什麼受驚的小物一般一下一下地捋著,口中卻是隨著溫柔的動作一字一頓地吐露出殘忍的話語——

“即使孕子,三綱五常所在,無論是宮規還是家法,風兒既然敢自戕,便該走這麼一遭長一長記性。這麼久了,心竟然依舊跟長了草似的。”

對掌心之下嬌人兒的輕顫視若無睹,隼墨一掃方纔漫不經心的狀態,收手起身,徑自走向了前方的石桌,頭也不回地說道:“躺上去,腰後墊枕,雙臂抱腿打開到最大——”

重重地一闔眸,沐風仰首喉嚨滾動,原本好聽的嗓音此時如同粘成了一團,混糊不清地似泣似應了一瞬,四肢遲滯而僵硬的爬了起來。

如同一方小榻般的敞椅半人之深,靠枕軟墊儘有,乍一看舒適至極,可是,卻儘是為了折磨受罰之人而備下的。

椅塌舒軟,為了達到對方想要的效果,沐風狠心在後腰處塞了兩隻靠枕,感受到小腹高高地挺起,這才穩了穩身形,控製著支棱在榻椅外麵的兩條長腿緩緩曲折、抬起,然後被雙臂分彆環住,分之最大——如同一隻袒露出肚皮的可憐青蛙。

然而令沐風最絕望的卻是,僅僅是擺出了這麼一副姿態,他那墜著乳環的雙櫻便已然硬挺如斯,腿間覆蓋著一層厚軟絨毛如同獸莖般的那物同樣悄然直立,緊緊箍著鎖陽環的根部泛起細細密密的酥麻與痛楚……

而自從孕後,每日被百般把玩卻幾近兩個月不曾被允許泄過的玉囊則飽滿渾圓到畸形,平日裡每一次夾腿小步緩行於下位者而言,都無異於一次處刑,抑或說提醒——無時無刻的慾望煎熬中,夾緊相磨,是絨毛撓搔下的酥麻脹痛;岔腿而行,則是慾求不滿,是醜陋無矩。

深陷在火紅狐毛中的鎖囊環隱約,其上的碧玉鈴鐺卻旁若無人地隨著呼吸而響著,引得專心挑選戒具的上位者唇畔輕挑。

——

徑自指天的玉莖被上位者捏著鈴口垂落的金絲硬生生拴上了腰間的懸鏈緊貼小腹,將下方冇了遮掩的一雙水穴徹底暴露了出來。

隼墨指甲瑩潤的長指輕輕陷入水意盈澤的花蕊,口中淡淡說道:“兩年了……再過二三月,風兒便正式入宮兩年了……這兩年裡,本座自問,無論是做師父、做主人,還是說作為人夫,無一日不儘職儘責,引著風兒一點一點知曉人事,入風月卻脫俗塵。”

食指細長,輕而易舉地便被吞吃過無數次、無數種粗長碩捂陽的淫穴兒納入吮裹。隼墨細細地在軟膩穴兒中畫圈研磨,感受到連指甲縫中的淫春癢膏都被吮洗得一乾二淨,才慢條斯理地抽出,而後沾之再入,“都說山中不知歲月,你我二人同床共枕、翻雲覆雨無數個日夜,為夫是真的冇有想到,風兒竟能忍心做出戕害幼子、棄夫輕生之事,真是……”

隼墨沉沉的嗓音拖長,眸中毫無暖意地睥睨著被自己一根指頭玩得騷動而淫態儘現的沐風,半晌譏諷出聲:“欠肏!”

然而沐風已經無暇顧及上方之人的羞辱了,被用心澆灌了六百多天的淫花早已在肉體、在骨縫生根發芽,而層出不窮的奇脂淫膏更是火上澆油……

此時此刻,那難以形容卻如撓心肺的淫癢熱脹激得沐風雙眸氤氳著重重霧靄,唇瓣虛張,春息吐露,隻剩下了熟稔到骨子裡的習慣:婉轉輕吟著雙腿分得更開,腰肢反躬,向上貢挺著自己的一雙穴兒,期待著對方的讚賞,渴盼對方居高臨下的臨幸。

“嗬嗬……”不自覺地輕笑出聲,隼墨耐心至極地往牝奴前後一雙穴眼中塗完了整整一盒半凝膏脂,然後隨手抽出帕子細細地擦試著自己的手指,將眼前眉眼儘是春潮氾濫的晾在了一邊,才彷彿自言自語般說道:“果然還是這兩個月讓風兒過得太自由了些,散漫滋生不馴,倒是本座的錯漏了……”

溫熱的大掌輕輕落上沐風因著姿態而更添凸起的小腹,隼墨眼底漸生戾氣,那些收斂了許久的陰暗的、詭譎的想法再次冒出:“放心,不會再有一次了,為夫,會好好護住風兒的。”

耳畔吟聲漸浪,隼墨卻恍若不聞。畢竟,被鞭子與陽具調教出來的下奴,不論其他,至少在床上,是絕對馴順的。

——沐風當然乖馴,因為,無數次白晝深夜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煎熬慾望之時,他聽得最多、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便是:“不準動,姿態要淫而不亂。”

最開始,控製不住、壓抑不住渴望的他亂過,後來,偶爾逆反之心壓不住反彈暴戾起來的他也故意亂過,然而,一次、兩次、三次……當那些奇淫巧具一一咬上他的身體時,他後悔了。那人總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撕破他的偽裝,扒開他脆弱的皮囊,換以對其永懷敬畏的心。

慾望從腿心而起,如同劇毒,迅速漫向沐風的四肢百骸。

——這是一種新藥,沐風的大腦遲鈍地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是,便是這一絲絲後知後覺的清醒意識也轉瞬潰散了。

隼墨垂眸望著眼前之人高聳的小腹上一點點盛開的血蓮,嵌著碩大紅寶石的臍釘愈發奪目,待到蓮心終露時,抓住那一瞬間指尖運力,卸下了那枚絢爛的鴿血寶石!

深及胞宮的臍釘內,細小的暗道終於得見天光。剔透的寶石被隼墨隨手扔在了一旁,上位者拿起一根沾滿了沐風淫液的細長玉棒,小心地引著一條背生似蝶小翅的蠱蟲爬在了臍釘管口。

——

當沐風還在絕望地困惑於自己為何冇能小產死去之時,他的掌控者已經立即飛鴿傳書去了藥王穀。

曾經的孕蟲護主死去,化作了養分滋養脆弱的孩子、反哺母體,隼墨必須再植入一隻。

這隻背生小翅的似蠶蠱蟲從存在的那一刻便以沐風的情液混以隼墨的精元為食,此時,嗅出管道另一端瀰漫散發的淫香,蝶蟲已然興奮至極,毫不猶豫地爬進了直通胞宮的管道中……

就在蠱蟲消失於臍釘另一端的一刹那,隼墨調動了丹田,玉法全然運轉,變紅的指甲在沐風的呻吟聲陡然高亢尖銳之時,拿捏住了那根粗若小指的臍釘——無人看得見,那些反扣住脆弱宮壁的暗爪變得圓鈍、縮短,然後憑空消失,被上位者緩緩抽出。

而進入了胞宮如魚得水的蝶蟲,此時早已悄無聲息地依附在了還未徹底成型的嬰孩前額眉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隨其一同攫取來自母體的養分。

小小一方涼亭中,紊亂的喘息聲、哭腔濃鬱的啜泣聲交錯……

沐風急促的呼吸著,丹田功法突然自動運轉裹挾而來的情慾如同滔天巨浪,霎那間淹冇了他的神智,那些猶如什麼爪子在撓般的暗癢,臍釘被抽出時的隱痛,他半點冇有察覺到。甚至於,被慾望吞冇時亦死死扣住雙腿的他,連被雙手抓出極深凹陷的雙腿那明顯的痛楚都冇能意識到。

失去了臍釘,被長久撐開的肚臍幽幽的洞開著,彷彿在向上方麵色晦暗的上位者邀約著什麼。

思量片刻,隼墨俯下身子,右掌溫柔落在了沐風的麵頰,唇星星點點地吻著對方如霞的紅暈,一路咬上了他柔軟的耳垂,蠱惑般低語道:“乖風兒,我們不走路了好嗎?日後,為夫做你的腿,嗯?”

繫於後腦的銀絲散落,上位者扯出了嬌奴口中濕濘溫熱的口塞。

眼前如煙花絢爛綻放,沐風耳中隻有被放大了無數倍的鈴鐺聲,他自己模糊不清的求歡聲,隼墨的聲音彷彿從極其遙遠的雲端傳來,那低沉一如既往的嗓音,無論所言何物,都讓他肌膚顫栗不止,雙蕊激動地翕張著,敞迎即將貫穿他的硬燙陽根……

“癢……風、風兒……嗚……癢……風兒、聽……求、進來……”沐風表情空茫卻迷醉地抬高下頷迎合著上位者的垂憐,“嗚嗯……主人、主人——!呃嗚……”當漲滿垂墜的精囊被突然握攏,以銘刻到骨子裡的手法團揉搓弄時,莫大的歡愉衝擊向沐風的心中,那一刹,萬籟俱寂,他終於聽清了他主人的聲音——

“……為夫當你的腿,好不好?”

好,當然好……沐風的心中所想不自知地投射出來,在恍如臨仙一般的射精前奏中,久違的滿足、歡喜衝得他不知道東南西北,他牢牢地記得,隻有迎合那個聲音、順從那個聲音,他才能更爽、更圓滿……

“乖~”

得到滿意的答覆之後,隼墨站直了身子,而發泄,那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婦人有喜,最忌氣血紊亂。

【作家想說的話:】

隼渣渣: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阿風:嗚……進來……

好吧,果然是三次元壓抑太久,橋橋變得更狠心了。最後,謝謝大家的留言,原來你們還在等咕咕更新[捂臉]

孕責·四[藥入臍眼/周身束鏈/霪賤潮吹]*⒊2o33594o2

一直到那象征著紓解的大掌離開了半晌,失了神智意亂情迷的沐風依舊一下一下地向上挺著胯,搖首崩潰地哽咽哭求那已然背對著他,看起來氣定神閒的上位者。而他自己雙腿之間那渾圓飽滿的雙囊,則伴隨著聲聲鈴鐺響可憐可笑地晃著,甩個不停。

描金的翕盒被緩緩開了鎖釦,不為身後情形所動的隼墨徑自從中取出了一顆狀若如水滴的剔透水晶。不過麼指長短的晶瑩物什最寬卻逾兩公分,彷彿鴿血般濃稠穠豔的液體一點點自底部穿鑿的針眼般的小孔中極其緩慢地凝聚、滴落。

眼前的風兒依然沉淪在慾望的深淵不得解脫,一雙濕眸迷離地閃爍著碎光,兩頰淚痕斑駁,口中斷斷續續地呢喃些模糊不清的求歡話語。站在敞椅前,隼墨冇有和沐風濡濕哀求的眸光對上。

上位者居高臨下地望著眼前那急促起伏的小腹,其上,小巧凹陷的臍眼彷彿又一張小嘴兒般微微開闔。手中的水晶早已被掌心的溫度暖得溫熱,內裡那一抹鴿血之紅似乎比先前變得更加奪目。

在細細一滴藥液從水滴狀的圓潤尖端溢位前,上位者俯下身,將其插向了嬌奴那一處臍孔——

剔透刑具近乎兩公分的直徑令其牢牢陷入了嬌巧的肚臍中,而那殷紅藥液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日中緩緩滲入下位者的體內,隨著丹田的運轉為胞宮中的嬰孩及蝶蟲所吸收……

來時,卑微的淫奴尚且衣著加身,維持了基本的尊嚴,返回時,卻是一絲清醒也無,白膩的雙臂環著上位者的脖頸,勾首吐氣如蘭息,渾身赤條條地被麵色淡漠的上位者一路抱著。二人走過的地方,空氣中小獸嗚咽般的餘音恍惚迴響。

入了瑤殿,隼墨腳步一轉,抱著沐風進入了一間此前一直未曾踏入的側殿。

不算寬敞的側殿裝飾不算奢華,正中央卻是一席鋪了不知多少層柔軟鮫紗的床榻。床榻四周有半尺高的圍欄,十數條銀光冷然的細長鎖鏈分散著,一端鎖在上麵,另一端連著大大小小內圈纏棉的釦環。

床前,兩對男女分立侍應,見遠處宮主懷抱著一人緩步而來,立刻收回豔羨的目光,垂眸叩首。

沐風孕期尚且不足三月,正是情慾旺盛之時,然而日日被挑逗撩撥,卻偏偏總不得發泄。被上位者躬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沐風絞著雙腿,以肘彎艱難地撐起身子,拽住了對方的袖角,“求你、求你……我知道錯了……給我、給我好不好……”

明明雙頰是春情儘染的酡紅,隼墨卻一眼看出了眼前的嬌人兒幾近赤裸的崩潰與哀求,如同洪流洶湧中,堤壩決堤前的那一刹。

——時機剛剛好。

上位者一手反握住對方那汗濕的修長手指,一手抓攏住他的後腦,在下一刻,俯身溫柔地含住了那覬覦半晌的嫣紅唇瓣,靈活的舌居高臨下地闖入下奴虛張的牙關,模仿著碩物抽插的節奏,肆虐地攻城略地。

與此同時,身下,隼墨的右手引著那隻其實早已酥軟無力的手掌略過重重衣料,覆上了自己堅挺灼熱的腿間……

偌大的側殿中,高高在上的宮主與久聞其名卻不得而見的後主唇與唇彼此吮吸、遊舌絞纏而發出的嘖嘖水聲淫靡而勾人。

在上方又一次傳來一聲半道兒被吞入腹中的短促喘息中,下方跪候的兩名女子腿間,絞緊的淫穴兒再也夾不住股股淫水,最終洶湧而出。

瑤憐、瑤皿本是尋常女子,卻在幾年前被心愛之人蠱惑著一腳邁入了邪道,拜入玉瑤宮左副主門下。短短幾年,便被自己的道侶調教得淫蕩更勝青樓女子,即使後來察覺出不對,也已為時太晚冇了退路。就在昨天,她們被左副主從滿殿徒弟中千挑萬選出來後,本以為將一步登天,卻不曾想,先來的卻是一日夜的淫虐深淵……

隼墨永遠不會知曉底下女子心中的嫉妒哀恨,在將身下的人兒吻得呼吸徹底紊亂時,方纔放過了沐風,讓他喘口氣,“風兒想要本座,本座又何嘗不是苦苦忍耐?你該知曉本座的心,即使你那般不乖、一身反骨,可是這裡——”

隼墨握著沐風的手陡然施力,令其環住了自己一柱擎天的肉刃,低喘一聲:“它還是隻認風兒,亦離不開風兒。”

沐風淚眼朦朧地大睜著眸子,似是極力分辨著上方逆光人影的神情,肉體卻早已先於神智,為對方說服。鬆鬆抓著床單的另一隻手情不自禁地抬起,沐風極力控製著酥軟的身子向上湊近,逾越地環住了上位者的身軀。

上方的床帳恍惚,碩大的夜明珠光暈柔和,沐風眼中的清明不再,隻覺得此時的眼前人,眸中的無限深情讓他寧願溺斃在這一刻……

在涼亭中先是被重重威脅恐嚇一場,後又被淫藥狠狠磋磨敲打……如此手段之下,下位者早已習慣了在慾望中放空自我,將所有的一切交予對方。此時的他,不會意識到,便在這潛移默化中,他那修了兩年的功法原本不算牢固的六層終於穩住,徹底踏上了七層。

“本座剛剛可是聽到了風兒說會聽話……乖,四肢展開來。”隼墨輕輕抹去沐風眼角噙了半晌的淚花,語氣帶著幾分難辨真假的心疼:“風兒再忍忍……肉棒會有的,雨露也是風兒一個人的……”

看著對方一雙霧濛濛的水眸輕輕眨了一眨,當真不假思索地杵著陽物雙腿分開,而一直套弄著自己那物的雙手在留戀地輕擼了一下也聽令放下,雙臂張開,隼墨獎賞般摩挲了兩下沐風的麵頰:“風兒要是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撤回身子站直,上位者垂眸望向腳邊深跪的四人,周身氣勢陡變,語氣冰冷:“既然左副主選了你們四個,本座也不說什麼,好好伺候著,不該看的、不該想的,自己掂量著。”

“是……”四人脊背繃緊,低聲應是。

——

視線中突然映出四個陌生的人影時,沐風的麵色瞬間一變,立刻便要縮起身子,卻被再次坐回身邊的隼墨二指輕捏住了下頷,溫柔道:“風兒,看著我。你的眼中隻需要盛下本座一個人,放鬆……”

四個模糊的身影被眼前溫柔笑著卻透著強勢的上位者取代,沐風唇瓣囁嚅著,手指蜷縮了一瞬,最終強迫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袒露出身子,神情卻流溢位瑟縮與孱弱,抱著一分希冀低低哀求道:“風兒聽話……夫君,讓他們走,好嗎……”他模糊地意識到,逃不掉的懲罰即將到來,卻還是奢望著能有一絲的體麵——隻被自己無法抵抗的掌控者褻玩的體麵。

隼墨被那一聲夫君喚得眉眼的笑意真實半分,然而手下的動作卻未停下:“風兒是玉瑤宮未來的後主,遲早要見宮中門人的,他們四個不過是左副主的徒弟。本座保證,他們誰敢亂看本座挖了他的眼珠子給風兒賠罪。”

聞言,默默爬上床在床沿跪候的幾人同時叩首,低聲見禮:“屬下拜見後主夫人。”

——

鎖鏈窸窣,溫涼的項圈由隼墨親自打開,扣上了下位者的脖頸間,然後微微收緊。

而其餘墊了柔軟棉帛的鎖環,則被甚至不敢直起腰來的幾人動作輕緩地分彆鎖上了他的肘彎、手腕,乃至於腰間、腿根、膝彎,以及愈發細瘦的腳腕。而每當陌生的溫熱指尖偶爾觸及沐風敏感的肌膚之時,沐風那一處肌膚便控製不住的輕顫著——被調教得隻願接納一人的肉體明明極力叫囂著排斥,然而當四隻手仿若輕羽同時劃過他的腿根箍緊腿根鎖環時,猶如上位者無數次刻意撩撥時的手感令沐風瞬間從尾椎滋生出一股過電般的快感,可恥地潮吹了……

下位者的腿間,嫣紅濕緊的蕊穴花唇不住翕張著,期待某根肉棒的貫穿。按捺了許久的高潮於此時到來,沐風不敢置信的同時,仰起頭顱自喉間發出了一聲惑人至極的呻吟聲,然而轉瞬便蒼白了臉色。 小彥頁

腿間噴薄而出的淫水已經變得微涼,衣料的摩挲聲中,一根指頭自充血飽滿的蕊蒂由上往下,低不可聞的“噗呲”一聲,刺進了濡濕軟熱的甬道中。

“唔……”沐風忍不住便要合起雙腿,然而周身鎖鏈近乎苛刻的長度使得難堪的下位者隻有一點些微的掙紮空間,若是想避開或者要逃脫,是絕對不可能的。

隼墨淡淡的微冷聲音從身邊傳來:“風兒,本座生氣了。”

脫了外裳的隼墨跪坐在沐風身畔,用依然裹著對方淫水的右手緩緩抽出了插在眼前人兒鼻中隔的短細玉釘,換以一隻小小的白玉環;串連著鎖骨環的“丫”形鏈條被解開,轉眼卻分彆銜上了下方的兩枚乳環,而剩餘一端,則被收緊扣上了頸圈,扯得原本粉嫩的櫻首眨眼間充血變紅。

指下的動作漸漸不再溫柔,探身垂首的隼墨長髮遮掩之下,是麵目扭曲、幽瞳暴戾的一張臉,掐著眼前這具肉體腿間飽漲的精囊扯開了象征著禁錮與獨占的腰鏈與精囊鈴鐺,反手用力投擲到了床下,上方傳來的痛苦悶哼卻令他更怒從心起,驀的,隼墨氣笑了——

“風兒可還記得去年冬日初醒時發的誓?好一個此生隻雌伏本座一人,不生妄念、謹守本分!”

玉矩、玉器二人嚇得連滾帶爬下了床,瑟瑟發抖地叩首求饒,隼墨卻連一個眼色也冇有施捨。他站起身,半蹲在了沐風的右側,殘忍邪獰地望著早已噤若寒蟬的下奴,“風兒怕什麼呢?淫水噴得哪都是,這會倒是怕起來了,嗬……”大掌不複溫柔的“啪啪”兩聲,拍得沐風頭顱側了側,隼墨輕描淡寫般說道:“風兒已經懷了本座的孩子,行事還是恪守婦德些的好,也免得下人跟著你受累,風兒說是也不是?”

上位者突然變了臉色的久違情景勾起了沐風心中潛藏極深的陰影。為奴之人唇瓣哆嗦著,卻根本說不出話來,先前靈活的舌此時僵硬得好似凍住,輕易便能夠掰斷……

隼墨也冇在意眼前之人的迴應,他回身從床欄邊的精巧抽屜中取出五隻掌大的玉瓷罐子,運功使其中四罐落在了蕊皿等人身前,淡漠說道:“起來吧。此藥名金縷衣,你們既知其藥性,就好生服侍後主大人。玉矩、玉器你二人負責後主四肢,至於瑤憐、瑤皿你二人……負責後主大人的上半身。”

說完,隼墨徑自啟開了身旁同樣精緻的藥罐。

脂膏猶如上好的花蜜,顏色澄澈中閃著無數的細碎金粉,而在詭異的濃鬱幽香隨之四散開來的一瞬間,定力不足的玉矩、玉器登時心旌搖曳,雙腿間的碩物肉眼可見地膨脹硬挺,因著跪坐的姿勢根本無法遮掩。

金縷衣,至淫至聖,為淫中聖藥,藥方已失。

——宮中藥譜關於金縷衣僅有這一句評價。玉矩等人心中波濤洶湧,眸中爆發出一抹精光,身形卻是愈發恭敬。

【作家想說的話:】

上旬的更新~~

孕責·五[霪香惑體/過渡/橋橋給大家拜年了

床帷垂幕中,金縷衣獨一無二的香氣如同煙花炸開般迅速瀰漫開來,因著意外降臨的潮噴而心尖顫抖的沐風呼吸紊亂,方纔勉強紓解的慾望瞬間再次洶洶覆來!

精緻的銀鏈被所束之人掙著、拽著嘩啦作響,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折射出萬千抹細碎的冰冷銀光。沐風嫣然的唇張合著,每一次急促的吐息都炙熱而彷彿裹挾著情慾劇烈燃燒的氣息。不過短短的幾息,下位者腿間怒挺的分身便已痙攣著膨脹到了極致,令彷彿困獸般的沐風一次又一次扯著銀鏈不死心地想要絞並起雙腿……而即使鏈環內襯柔軟,在這般慾望煎熬的摧折中,下位者那細瘦的腳腕終究是染上了點點血色。

將打開的瓷罐蓋合,隼墨垂首輕笑一聲:“本座倒是冇想到,這味藥竟是與風兒這般契合。”

衣料摩挲聲中,跪候在一側的玉器聽聲辨位無聲退後,隼墨來到沐風的腳邊,好看的雙手輕握住了對方腳趾膩白的足弓。

細細摩挲著下奴血絲嫣紅的腳腕,玉般的足弓繃緊的弧線優美,剛一掙紮便被上位者溫柔卻強勢地定住,不允許絲毫的逃離。

鼻端、肺腑被難以言喻的濃鬱香調充斥填滿,沐風雙眸氤氳滿了霧靄,一身敏感皮肉的觸覺在極品的欲香之中被無數倍放大……淚珠在眼眶中顫顫巍巍地晃著,那從腳掌傳來的輕柔撫慰激得沐風頭皮發麻,心頭似有無數輕羽在撓,卻偏偏又僅止於此,將他吊在了那名為慾望的虛空中,不上不下。

腿間的慾望蓬勃如斯,然而他的主人一次次挺起又無力墜入床間的腰肢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得痠軟,徒留試圖穿刺入什麼幽徑的分身可笑地杵向上方,晃盪不休地昭示著男子的本能……

隼墨如何不清楚眼前之人身上所有地敏感點?高高在上的位尊者俯視著眼前的奴兒,以指甲輕慢地刮搔著指端細膩溫熱的足心,誘得對方忽而高亢忽而婉轉的浪吟,許久,頭也不抬地幽幽說道:“傳說中,金縷衣亦藥亦蠱,隻不過要求極為苛刻,倒是便宜風兒了。”

在淫慾的深淵中輾轉墜落了太久的沐風搖首嗚嚥著。他聽不清如同隔了雲端般的朦朧低語,卻無比熟悉上位者那從容含笑的語氣——

那是風雨欲來時的征兆,是他即將又一次墮落,深入慾望深淵的開端……

沐風如此的畏懼,畏懼得心尖細密地抖著,喉結蠕動著發出破碎的哀求,然而他這具軀殼——在一次次欲生欲死的馴教中變得食髓知味、彷彿無底洞一般的驅殼,每一處肌肉都在極富韻律的繃緊、放鬆,自發地調節著敞開了身軀,隨時準備容納碩物、享受痛與欲雜糅的快感降臨。

酥麻和隱隱的淫癢自骨髓擴散,如同湖麵水波圈圈漾開,最終蔓延至四肢末梢,激得沐風被抓在手中的左腳終於再也忍受不了,猛然向前一送又往回抽——

頓時,下位者本已破皮的嬌嫩腳腕處,新的殷紅滲出。

隼墨眼底閃著危險的光,眼前那一抹刺目的血絲惹得他眼尾微沉,掌下控製不住地用力。3203359402✧

看著上方的沐風因為吃痛而短暫的清醒過來,隼墨不緊不慢地說道:“風兒,你的一切都是本座的。本座可以讓你爽、讓你疼,但是你不可以——你不可以隨意破壞你的身體。”說完,方纔放開了對方的足踝。

——其上指印猶在。

……

半盞茶的功夫之後,帳中淫香幾乎散儘了,自方纔放下了嬌奴柔膩足踝便一直垂首靜坐半晌的隼墨終於動了。繃緊的雙腮隱約可見牙關緊咬,薄唇弧度不再,低垂的眸斂儘了讓人看不懂的狠厲與決絕。

【作家想說的話:】

首先,祝小夥伴們新年好~~~

不知不覺開坑快兩年了,這兩年裡,橋咕咕三次元可以說變化極大了[咳咳,從更新頻次上大概可以看得出來],咕咕真的很高興大家不離不棄(๑• . •๑)

值此2021開年之際,橋咕咕立下年度雄心壯誌:1.完結玉瑤;2.重新填坑天衍。不然就詛咒咕咕降薪!

同時祈禱:不要讓我再卡文了嗚嗚嗚太痛苦了,我差點因為沐風卡正文激情挖新坑,好難好難好難,你們估計想象不到,就這麼一千字,折磨了我多少天……

最後,橋咕咕支棱翅膀給大家比個心,麼麼~

154逆反本能·一[女子惑誘/注意避雷!!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雷點:隼渣為了讓阿風形成排斥女子PTSD,讓女屬下爬了沐風床(底線:無啪啪啪情節),小夥伴們務必注意避雷!

謝謝大家送出的禮物,麼麼~

分彆將命令傳音入耳於瑤憐四人後,隼墨披衣撥開床帷,下了床榻,背對著心驚膽戰的四人漠然說道:“你們隻需要記得一件事:把你們的後主夫人伺候好了,一線生機尚在,伺候不好,你們今日便走不出這偏殿。”

“……”瑤憐與瑤皿紅著眼眶對視一眼,終是抖著手啟開了視線中的藥罐。頃刻間,金縷衣極其濃鬱的香調再次充斥床間,令玉器等人再無暇他想,整顆心全然撲在了強壓慾望上。

惑香縈繞鼻端,受過宮中手段最多的瑤憐率先撐不住,嚶嚀一聲鬆了跪姿,赤裸的藕臂輕抬,脫去了身上勉強蔽體的薄紗,翹臀下腰跨坐在了沐風的腰間,彼此肉體相貼。

本已半闔了淚眸兀自絞著雙穴忍欲的沐風在那一瞬間倏地睜大了雙眼:“你——”

“噓……”

不待眼前錯愕至極的青年吐露出完整的字眼,已然知曉該如何做的瑤憐彎了似水一般的眉眼,俯下身伸指豎在了對方的唇前,唇湊近了沐風的耳旁,吐氣如蘭息:“後主大人莫慌,這是宮主允了的,您隻管放鬆了享受便可~”說完,輕柔低笑著起身遠離了神情空白而恍惚的青年,將雙手浸入了顏色空澄的藥罐之中。

望著沾滿了金縷衣的雙手,瑤憐心底幽歎一聲,後主大人,惟願你我來世遠離玉瑤宮……

——

若論先來後到,瑤憐不是四人中入門最早的一個,卻是最得左副主青眼的一個。初入宮時,瑤憐還不是瑤憐,是江湖一箇中等門派與情郎私奔的大小姐,眉眼有著非比尋常女子的英氣,卻又因墜入愛河而周身縈繞著菟絲花般的氣息。

即便是在拜師時,瑤憐依然劍不離手,抬眸的一瞬間,驚豔了矮胖的玉瑤宮左副主,一雙豆兒大的眼睛精光頓現。然後,她被上首麵目猥瑣的左副主當場點為親傳弟子,賜予“憐”字,而她的情郎之名,卻被有意改為“玉矩”。

後來,二人果不負賜名——

瑤憐從此不被允許離於左副主三尺之距,坐臥之地唯有對方胯間陽具,沾身衣料隻剩透明羅紗,短短不過半年,曾經的七八分英氣便被層出不窮的淫器調教得隻餘兩分,偏偏便是這兩分,配以她弱柳搖曳般的身段,彆具風情。而玉矩,那個從前癡情如斯的青年,卻時時刻刻被束以麻繩、胯間分身敷上重藥,每日跪在左副主三米之外,將“規矩”一次刻入骨髓……

——

瑤憐搖頭驅散對身下青年的同情,纖纖柔夷裹挾著花蜜般的金縷衣,在上首傳來的一聲短促哀鳴中落在了眼前宛如玉兔般的一雙柔軟之上。

屬於金縷衣的獨特淫香因著急促的喘息被大股地納入肺腑,恍惚之間,沐風眼前隻見夜曇幽綻,一個眨眼,又彷彿置身無數紗幔之間,有如花美眷空靈的調笑聲自被風鼓揚的紗幔後傳來,身體的每一處都被溫柔輕拂……

身陷囹圄的可憐嬌奴又怎知,就在他吸入那一口糜爛豔香之時,他的上方,瑤皿雙手指尖粘取了金粉閃耀的至淫脂膏,覆上了他的太陽穴,輕柔地打圈輕按,又順著他的頷線滑到耳際與後頸,猶如情人一般小意愛撫著。

同為玉瑤宮中雌伏承歡之人,即使性彆不同,身份、地位懸殊,然而一旦全身赤裸,被鎖於床笫之間任人魚肉時,便可笑地殊途同歸了。

瑤皿垂首在沐風耳側動情的喘息著,情熱的氣息朝著對方的耳道忽遠忽近的撥出。這一刻,瑤皿不屬於她的夫主,而是猶如青樓出台的頭牌一般,使出渾身解數勾引著咫尺的男客——

十根靈活至極的指頭宛如各自長了眼睛,貼心照拂著沐風麵頰、脖頸的每一處敏感點,配合著瑤憐捏揉乳肉的節奏,二人每一次的施力都會激起沐風承受不住般的痙攣,嫣紅的長舌在張開的潤澤唇瓣間若隱若現,帶出一聲聲比之女子猶勝半分的濕膩嬌吟……

而玉矩、玉器,則各自負責沐風一條腿——下至腳趾尖、上到大開的大腿腿根內側。不過須臾,滿滿兩罐厚重脂膏,在二人熟稔地塗抹中,迅速見底,而同為男子的二人,自然心知何種手法方能使身下之人迅速拋卻所有,心中隻剩下渴望發泄一事。

一炷香的時間後,當隼墨端了一盤淫刑器具再次站在床前時,先前還麵帶幾分痛苦掙紮的下位者早已兩頰酡紅,媚態橫生。而金縷衣,果然無愧其名,明明質地粘稠如膠,此時卻宛如第二層肌膚般被下位者全然吸收,消失得無影無蹤。

揮退了玉矩玉器兩人,隼墨淡漠地望向床腳勉強撐著身子絞著雙腿的瑤憐二人,“跪在那做什麼,莫不是忘了本座的命令了?”

“瑤憐不敢……!”

“本座的風兒雖是雙兒,然而他畢竟生有分身,自然便有男子的本能。”隼墨的眸中倒映著沐風硬挺的分身,似乎完全不在意一般淡漠地敘述著這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上去吧。”隼墨俯身在盤中挑選了一根約兩尺長的散鞭,“將左副宮主教你們的本事全部拿出來。”

得了首允,薄汗浸濕了鬢髮的瑤憐瑤皿對視一眼,幾乎是生撲向了四肢大張的沐風!

光裸無毛的胯間,沐風分身上無比柔軟的白色絨毛早已被前液打濕,隱約可以窺見青年作為男子曾經不菲的本錢,此時此刻,這根從未被第三人觸摸過的陽具第一次被屬於女子的掌心握住。

丹田中猶如困獸一般的燎原慾火猶如煙花倏然遇見了火星,瞬間爆燃,前所未有的迥異快感將沐風沖刷得再無一絲清明神智,卻又極其矛盾地記得,伏在他身體上方的嬌軟身子,不是那個人,是在夢中憧憬過無數次的女子……

敏感的喉結被忽輕忽重地齧咬複又舔舐著,淫癢至極的乳尖被溫柔以待,輕輕地搓揉著,就連胯間的分身,亦被全心全意地套弄著——冇有一絲刻意的磋磨與褻玩。如雲的紗幔翻卷間,沐風模糊了視線,熱淚洶湧溢位,彷彿,自己終於像期待的那般,走上了正軌,與溫柔的女子共赴巫山……

逆反本能·二[私處相磨/高潮阻斷/手指磋磨/避雷

【作家想說的話:】

雷點:隼渣渣讓女屬下和阿風肌膚相親了,大家注意避雷食用。

橋橋想要評論X﹏X,可憐伸爪

臠奴曾被上位者用各色手段悉心調教過的嗓子抽動著,泄出一聲聲毫不遜色於女子的嬌喘與呻吟,床帳中的溫度漸漸升高。

作為曾經的逍遙派少掌門,行走江湖數年,沐風身邊何曾缺少過鶯鶯燕燕?隻不過,那時的青年雖鮮衣怒馬、行事瀟灑,一顆心卻是純得至極。然而到了此時,從未與女子肌膚相親過的沐風,一朝解禁,重藥之下,竟是叫得猶如妖孽,比之妓子還要嬌軟太多,哪裡還有床笫間為上者的氣概。

在敏感的耳垂被溫軟唇瓣輕含住碾磨齧咬時,沐風短促地驚喘一聲,頭顱下意識地昂起,卻不知,究竟是躲避,還是迎合。在他胸前高聳的酥乳頂端,一雙紅櫻無一逃得過瑤憐的纖指,曾經被強行疏通乳管溢位乳液的櫻首翹生生地硬挺著,揉、撚、撥、挑,諸般被左副主一一指點的手法施予在根本無法逃離的一雙嬌乳上,如同鳥羽撓心一般七分爽利三份淫癢,迫得沐風彷彿不知羞恥的蕩婦,嫻熟地聳動身軀,甩出節奏韻律極好的乳浪。

——“瑤憐,左副主曾不止一次像本座誇過你,今日,本座要你用儘手段,斷了後主大人胯間的那一根孽根——無論用何種辦法。”

宮主冰冷無情的命令與無法排解的情熱同時湧上瑤憐的心頭,她當然知曉高高在上的宮主不是來請她為身下的青年去勢的,身為女子,一個早已墜入淫獄不複生的女子,她能做的隻能是,以自己為祭品,將身下的男子扭曲為再不能對女子勃起的可憐牝奴。

瑤憐緩緩下沉柳腰,直到腿間濕濘得一塌糊塗的敏感蕊花橫在了身下青年那銀亮絨毛潮濕的分身之上。

強自忍住試圖將其納入花道的本能,瑤憐如同一條淫蛇,無所不儘其能地誘惑著對方。感受著腿間那根非人的器物愈發膨脹、硬挺,對方的胯骨開始上下挺動,瑤憐迷離的濕眸掙紮著清醒過來,在滾燙的清淚滑落眼尾之時,右手向下,幾乎是宛如狠戾的鷹爪一般扼住了那根脹熱的陽刃,而後狠狠捏軟!

“呃——!”下位者在最是歆享之時被人以如此手段打入地獄。

爆炸般的痛楚自下身擴散開來的那一瞬間,沐風猛然仰首瞪大了空茫渙散的水眸,自喉間爆發出尖厲的痛喊,整個下半身劇烈地抽搐著,卻猶如僵硬的木偶般,一動不敢動。

沐風耳中嗡鳴陣陣,氣血上湧卻於一瞬間逆流,致使烙於小腹血肉間的紅蓮頃刻綻開、閉闔,難以言喻的酸楚裹挾著一重又一重針刺般的痛感擴散到四肢百骸,乃至於渾身肌膚彷彿突然被沸水潑灑一般,爆發出被燎過火舌的千針萬刺同時刺穿的潑天痛楚!

半晌,直到瑤憐縮成一團退下,隼墨在沐風身邊俯身,沐風都一直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唯有手指指尖不由自主的痙攣證實著那陣痛,仍未過去……

“唉……”緩緩低歎一聲,隼墨將手覆向已然如花苞的血蓮——

“嗚……哈啊……”

方纔還猶如被扼住了脖頸的下位者陡然變得鮮活起來,彷彿受了委屈的家犬被主人順毛安撫,發出長長的、爽大過痛的呻吟,掙紮著聚集每一分氣力扯著鎖鏈,試圖拱起身子湊向正上方的主人。

淚光閃爍的眸中血絲清晰可見,流溢著充滿了哀求的絕望,然而矛盾的卻是,臠寵噴薄而出的紊亂吐息格外炙熱,麵頰更是全然發情的醉人酡紅。

迎著可憐嬌奴的目光,隼墨抬手用袖角輕輕拭去對方鬢邊剛剛痛出的冷汗,鳳眸溫柔低垂,顯得格外多情而憐惜,恍惚繾綣一笑,感慨似地歎息:“為夫的風兒啊……”緩緩搖頭,卻又斂了神色說道:“夫德夫德,便是說,風兒既已雌伏為夫身下,便應如婦人恪守婦德那般守夫德。疼痛與懲罰,是風兒自己求來的,不是嗎?”

指尖似乎依然殘留著針紮般的刺痛,沐風的眸光渙散得厲害,過了數吸,才緩緩眨了一眨,下意識地回道:“奴……”

“風兒是雙兒,與為夫肌膚相親近乎兩年之久,承歡雲雨,前後蕊穴無不含納過為夫的肉棒、雨露,此刻更是已有三月孕身,可是風兒心中仍渴盼與女子交媾,豈非背德?”

“不要……疼……好疼……”2977647932ღ

失神的瞳孔怔忡地望向上方的陰影,沐風一遍遍地低喃著。那些字眼一個個清晰地、緩慢地傳入他的耳中,猶如一條又一條罪名,將下位者判向無間地獄。

從身,到心,隼墨以極端而殘忍的手段迫使自己的牝奴經曆過了一遍摧枯拉朽般的折磨,而後,又在其心智最是脆弱得不堪一擊時,一錘定音似的定罪——他要他的風兒,從此,對女色“無能”!

“噓……為夫的乖風兒,很快,很快就不痛了……”

……

當落日的餘暉斜斜照進寢殿一角時,不遠處朦朧的床帷中,有女子曼妙的身姿隱約,一如上午時分的動情。

然而若是有人有幸掀開帷帳,便可見,床間,赤身女子的下方,鎖著一個呈大字型四肢儘展的青年——

散開的墨發儘濕,色若桃花,豔如荼靡,卻彷彿承受著巨大的苦難,唇色蒼白,呼吸被壓得極輕。而他胯間的分身萎靡,軟垂瑟縮成了可憐的一團,耷在下方格外飽滿的畸形精囊之上,不起半分波瀾。

當方纔瑤憐與瑤皿同時爬上沐風的身體,傾儘手法試圖讓她們的後主大人動情勃起卻最終失敗時,倚著床柱靜默旁觀靜默的隼墨滿意地勾了勾唇,狹長的鳳眸半垂,掩去了其中一閃而過的暴戾而可怖的殺意。

床帷輕幔拂起又垂落,轉眼,寢殿便隻剩下一奴一主二人。

數個時辰的反覆折磨,沐風早已被透支了身體的所有,如死屍般躺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蜷縮。空氣中的氣息無比渾濁,隼墨皺著眉首無聲揮袖,所有的汙垢儘除,眼前安靜的青年再次重歸於淨。

為沐風把過脈後,隼墨鬆了口氣,微微吐息。望著眼前的青年因著彼此指腹與手腕相觸而身子一顫,上位者意料之中地輕哼一聲,輕攏的眉宇稍微舒展。

在藥王穀穀主好不容易集齊的殘缺古籍中,金縷衣因其似蠱非蠱排在了詭藥的首位。配方以近百味極陰之物的花蕊、葉瓣佐以唯一的極陽之物——施控者禁慾一月的濃鬱陽精,調和數種南疆淫邪蠱蟲的蟲蛻極體液構成,後經由各種提煉,最終才配製出色澤如金、質地清透的詭異脂膏……

沐風以童子之軀守身二十年,一朝破功,卻是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輾轉數百個日夜,兩處蕊穴吸收濃精無數,此時更是已然孕子,極陰之軀已成,再消受那針對他配出的金縷衣,對著女子,如何能堅持太久?

金縷衣讓他對女子的觸感悄然變得遲鈍,詭異淫香卻讓他情慾燒灼,二者疊加,小腹丹田中的躁動讓沐風根本無暇發現,麵對瑤憐時他分身勃起到想要發泄的閾值其實極高——

直到脆弱的那裡被無情掐軟的前一刻,他的女蕊連同菊穴中,情液早已氾濫成災,內裡壁肉淫癢至極,蠕動著彼此碾磨,渴求著粗長陽具的貫穿來撫慰他的空虛……

而一旦麵對賜予那最關鍵的一味藥的主人,如若肌膚相觸,金縷衣則堪稱至淫春藥!

彷彿誓要洗去方纔那二人留下的痕跡,隼墨脫去了鬆垮披著的中衣,如同蓄勢待發的雄獸,伏在了乖乖就戮的牝奴身體上方。

三訛零三三五久泗零二。

如同撥弄心愛的古琴,隼墨一手慢條斯理地以指尖輕掠牝奴的耳根、脖頸,順著對方的鎖骨劃過溫熱的玉環,繞著他漲挺的飽滿酥乳劃圈挑逗,熟稔至極地一路撥下情動的火種,看著身下的嬌人在自己的指尖再次甦醒、喘息、渴望;另一手則斜斜向下,順著身下這具年輕肉體胯骨的玲瓏曲線來到對方再無毛髮叢生的鼠蹊,緊接著滑入了那柔膩濕熱之地。

——上位者靈活的長指早已到訪過牝奴的幽穀無數次,對那裡每一處都瞭如指掌。隼墨嫻熟地如同戲耍一般握住了整團飽滿的精囊,幾根手指彷彿盤龍珠似的擠壓、抓握,而拇指稍尖的指甲則似輕還重地摳撓分身根部與囊袋相連的嬌嫩肌膚,直到上方那根脆弱的分身顫顫巍巍地再次變得挺翹起來,方纔罷休。

“嗬、嗬呃……哈……”猶如迷失了方向的家犬突然被主人牽引,下位者自喉間不由自主地發出甜膩的呻吟,似迎合,似邀約。

那神光重現的清透水眸波光粼粼,眼底卻空茫一片,唯獨倒映著上方顏色穠豔之人——微彎的鳳眸,勾起的薄唇,漫不經心卻彷彿成竹在胸的姿態……疲累的肉體不知何時,那些難以忍受的痛楚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突然瀰漫上心頭的委屈,與慾望的潮水再次上湧時被引導著解脫的感恩……

纖細的銀鏈禁錮了為奴者肉體的自由,卻又彷彿同時彌補了他更高層次上的自由。

沐風的四肢全然放鬆地舒展開來,甚至於迎合著上位者指尖,將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送到對方的指端。當幽穀為手指分開,女陰的肥厚花唇開綻,鼓脹的蕊珠在指腹下被搓扁揉圓之時,沐風隻覺熟悉的酥麻自脊椎、自指尖、自彎曲的足弓升起,由點連成線,最後宛如一張看不見的大網,將他攬在了其中,任由脆弱的神智在洶湧的慾海中被捲到了不知何處。

“啊……哈、哈啊……要……高潮、嗬呃——!”噗呲噗呲的淫糜水聲中,隼墨的中指與無名指深深陷在了沐風柔軟嫣紅的穴肉間,快速地抽插著,間或指節微蜷,或以指甲騷撓內裡饑渴的花壁,恩賜了可憐的臠奴一次乾高潮。

在沐風猶自挺著肉棒回味女蕊的高潮餘韻時,隼墨低喘一聲,狹長的眸子微眯,一手撫上了自己腿間脹得發痛的粗長陽刃。

跪坐在沐風的頭側,隼墨拍了拍他的麵頰,看著眼前的人兒如同一朵被徹底澆灌開放的情花,待人采擷,“風兒?風兒?”

積壓許久的情潮剛剛突然被賜予潮噴,太過短促的過程甚至等不及沐風去回味,便已匆匆結束,引得更加深重的慾望從肉體深處緩緩甦醒,“主、主人……”

沐風的嗓音嘶啞,卻向著上位者的方向微微轉頭,眼底隱約三分清明:“主人……風兒、風兒不要女子……不要女子了……”今日已經流了太多淚的眼眸酸澀無比,卻還是說著說著驀然湧出了滾滾熱淚。

沐風淚眼婆娑地仰望著那個人,指尖蜷縮著、哽嚥著,“風兒不敢的……真的不敢的……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太痛了……”

下位者水一般癱軟的身軀連顫抖都幾不可察,壓抑的啜泣、眼底閃過的哀求,一一落在隼墨的眼中。

如此難捱的一天,自己的風兒一邊配合著、承受著,一邊卻還看透徹了,這般向自己承諾保證,隼墨幽幽歎息,“隻要風兒乖乖的不惹為夫生氣,為夫何時讓風兒痛過……”

安撫的話語說完,隼墨微微挺胯,腿間粗碩猙獰的分身頓時直直戳在了沐風的唇角,語氣一轉:“風兒胞宮落了蝶蟲,今日又用了金縷衣,想來,該是可以雲雨一番了,來,給為夫含一含……”

逆反本能·三[所謂“錯覺”/舔陽口侍]

上位者胯間飽滿而碩大的冠頭自鈴口溢位膩滑的前液,隨著腰胯的微一挺動蹭濕了沐風近在咫尺的雙唇,為奴之人的身子卻微微一僵。

最近兩三個月以來,眼前之人對於他的調教肉眼可見地減少了許多,而因著幾日前他突然被把出喜脈,本就顯得寬鬆的規矩更是隻餘從前的十之一二。

即使他每日晨昏仍需灌腸漲腹洗穴,不得不袒露著肉體忍著羞恥親自為自己穿環戴扣,渾身一絲不掛,任其隨著興致起時捏扯把玩,可是同時,卻又因著瑤法上三層所謂的再世為人而免於膝行。

他不再需要白天黑夜四肢著地,塌腰到極致的同時還必須高高翹著臀,含著粗長假陽的後庭無時無刻不在有富有節律地收縮開綻,自覺馴練承歡之術——彷彿隨時隨地都在發情,渴望被占有。

除卻每日晚間必須雙腿大張,迎接宮栓卡入胞宮宮口,上位者對他再無更多的疾言厲色,而這,哪怕在半年以前,都是他想也不敢想的,連一絲奢望都覺得不可能存在。

與先前對比太過濃烈的寬鬆以待讓沐風從最初的忐忑不安,到後來,竟錯誤地生出了一種逼真的錯覺,好像他已經苦儘甘來,正在被對方尊重著……

一天十二個時辰,曾幾何時,為奴者連半刻鐘都被拿捏得死死的,現在,卻時不時地擁有些許閒暇。心神在胡思亂想漫遊天際時,如同奴犬被放鬆了束繩,在難得的間隙中,得到幾分喘息,而那多餘的自尊,又從下位者心間死寂的一片漆黑中悄然探出……

——

熟悉的腥鹹麝香自鼻端攝入肺腑,一息蔓延到周身,沐風空虛了太久的身子連骨髓都在泛起陣陣空虛淫癢。

心跳失控般跳動著,彷彿下一刻便會炸裂開來,頂出胸腔……

沐風鼻翼急促地翕動著,重重地嗅著如同解藥般的陽物,喉結上下聳動著嚥下一口又一口自舌根不斷湧出的涎液——然而肉體有多少的渴望,精神便升起更多的厭惡。

見過了為人的模樣,一朝再回從前境地,沐風恍惚一瞬,眼前突然閃過自己拍馬揚鞭的畫麵,可是當他睜大了雙瞳想要看清楚時,那碩大、濡濕的陽根冠首被放大無數倍充盈了整個視野!

沐風的目光凝在了眼前咫尺處清澈前液反射而出的一點刺目銀光,羞恥之心在叫囂著,毫不留情地鄙夷他,鄙夷他如此甘於卑微低賤,做另一個男人的胯寵玩物,一個隨時隨地可以被陽具貫穿的雞巴套子……

可是,現實中,四肢不得自由的他早已極力勾著頭飽含敬畏與尊崇地輕吻濡濕冠頭,任由鼻間徹底染上那濃鬱麝香,而後溫柔乖馴地舔上了猙獰碩物近在咫尺的鈴口。

細小的孔洞間,即將滑落的一縷前液被為奴者靈活的舌一個細心周到的舔侍,捲入喉中。

渴望,太過濃重的渴望……沐風的指尖在顫抖著,無法言喻的空虛讓他恨不能下一瞬便整根吞入眼前的碩物,讓其摩擦自己淫癢的喉腔。可是,他不能。

沐風的耳畔幽幽迴盪起那人的低喃,“風兒身為玉瑤宮一人之下的後主,無論何時,都不應該失了從容與顏麵……”

一隻大手蓋住了沐風的天靈蓋,沐風卻冇有做出任何反應,節奏不見絲毫紊亂,一次次將裹挾著豐沛涎液的舌全然伸出,靈活而敏感的長舌如同勾魂的刷子,令上位者青筋畢露的硬脹陽根從頂端到囊袋下方的會陰,都全部潤濕。

莖身寸寸頂入下位者的喉腔時,沐風除了最開始那一瞬被撐開的皺眉,隨後便一點點舒展,短短鬚臾便儘是無法言說的滿足與舒爽。

下位者的雙眸漸漸再次水霧迷濛,無法饜足的慾望讓他的眼中隻剩下了上位者的粗長莖身。

【作家想說的話:】

週末依舊冇能休息……

咕短小,咕有罪X﹏X

不過,下章上肉!

逆反本能·四[碩物掌摑/深喉而射]

饑渴的喉嚨無比渴望被近在咫尺的陽具徹底貫穿、使用,然而,鎖鏈窸窣,被牢牢困鎖於床間的下奴隻除了將肉棒乖乖舔濕時被隼墨獎賞般地搗弄過一次,便再冇了後續。

沐風口侍的功夫早已被調教得爐火純青,隻可惜,仔細收斂了齒床的唇腔隻被恩允淺淺含吮至冠首。身為一介囚奴,在唇腔被迫打開至最大卻又必須緊緊吮裹住那粗碩的男根冠頭之時,難以施展的姿勢讓他條件反射般眯起雙眸,卻隻見盈盈水光氤氳,裹挾著七分難耐三分渴望,眼神迷濛而虔誠。

隼墨喉結聳動,放開了鬆鬆揪扯著沐風長髮的手掌,卻轉而以兩指捏住下身,抽出了自己的那物,一下下甩動著輕摑他的雙腮,“想要?風兒喜歡本座這樣對嗎?嗯?”引得沐風如同吃不到飴糖的孩童,迎合著那摻雜了太多褻玩與居高臨下的羞辱,明明心尖如有刺針深紮,慾火卻在四肢的微顫中灼燒而起。

——他,在對方刻意的羞辱中,一雙軟爛淫穴汁水氾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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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風的胸腔急促地起伏著,高高聳起的酥乳在上位者的眼中誘人地顫蕩不休,粉嫩的乳暈頂端,被各式乳釘、環扣禁錮過的紅櫻此時亦冇能逃過枷鎖,精緻得不似刑具的乳環一分為二,溫潤的羊脂玉環在下方箍緊了櫻首根部,封堵住了豐沛乳水的出口,上方絞纏了金絲的乳環細如髮絲的部分卻橫穿了下奴漲如櫻桃的嫣紅。二者以短而極細的沉銀絲相連,戴時容易,摘下,卻非得高深的功力將絲線延展。

隼墨的視線猶如輕羽劃過沐風上身玲瓏的曲線,不知聯想到了什麼,唇畔竟有溫柔笑意一晃而過。

“嘖……好風兒,來,張口——”

猶如終於望見了食物的饑渴旅人,沐風雙目迸發出熾熱的光芒,瞬間張大到極致的雙唇唇角幾欲崩裂開來,那猶如靈蛇般的嬌舌舌尖乖馴至極的搭於下唇,迎接著位尊者居高臨下的審閱。

隼墨意識到,眼前的青年,心底那名為慾望的閘門已然洞開。

俯視的鳳眸滿意地微眯,上位者抬腿騎上了牝奴的脖頸,一手插進對方膩滑的墨發,一手旖旎撫過對方側頰宛如活過來的雀鳥刺青,而後,毫無征兆地,粗長硬熱的陽根彷如出入無人之境,瞬間頂著眼前之人敏感而嬌嫩的柔軟上顎一捅到底,冇喉而入!

毛髮蜷曲油亮的鼠蹊猶如被對方柔軟的唇瓣虔誠的吻住,隼墨掌著沐風後腦的左手開始施力,猶如坐擁天下的君王俯掌山河,勁瘦有力的腰胯彷彿打樁般一次次恣肆地征撻著他的喉管,同樣飽滿的囊袋啪啪撞擊著沐風的下頷,為本就傾瀉而出的慾望火上澆油。

極具分量的肉棒如同最為尖利的楔子毫無憐惜地使用著為奴者嬌嫩的口腔,而在日久天長被迫形成的默契之中,隻要掌控者一個角度的悍然衝刺,抑或者對方扣著自己後腦的猛然用力,沐風便知自己方有懈怠,要不遺餘力地調動困於狹小空間中的舌,去勾、去纏青筋鼓突的莖身,喉管更是需要集中所有心力維持極有節律的吮吸含絞,給予對方最大的快感。

涎液豐沛的沐風在猙獰陽具激烈的貫穿中隻能抓住每一吸得以換氣的機會,原本如同微醺的麵頰在持續將近半盞茶的深喉操弄中迅速漲紅,瀲灩的水眸如同溫泉上方水霧蒸騰,再也無法看清視野中的一切。

不過,身為一隻床笫間以穴承歡的臠奴——即便已然被冠於為人之名,被位尊者使用時也無須看清楚更多——甚至於,為奴者隻需要在被肏時一心伺候好那根於他而言是為聖物的陽根,根本不需要視覺。

即使隼墨同樣禁慾許久,這一場猶如狂風驟雨的侍陽依舊持續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在噴射的那一瞬間,隼墨狠狠地按住沐風的後腦扣向自己的胯間,同時陽具用力一送,碩大如雞卵般的冠頭史無前例地進入了下奴喉管的更深處,在對方即便窒息也依舊下意識迎合夾絞的韻律中射出了股股濁精,絕無半分可能吐出。

積蓄的慾望如此暢然傾瀉,隼墨低喘著寸寸撤出了自己的分身,而咽喉被如此徹底鑿開的沐風麵上卻是七分的歡愉兩分的茫然,夾雜著甚至不過半分的痛楚。

——是馴教習慣下的使然,亦是淫癢空虛的喉管被雨露甘霖澆灌的舒爽,暌違許久。

【作家想說的話:】

短小·橋要懺悔,這個月三次元幾乎每天焦頭爛額,前幾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一不小心嗑上了山河令,解壓是解壓了,然鵝……本來,月初因為追的一位碼字機太太的文,橋還計劃更個四五萬字換海棠幣來著,結果,一眨眼月底了X﹏X

155霪罰·一[欲起/碩陽入蕊]

紓解過一次的隼墨仰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離開了沐風胸口上方,左臂向後輕甩,手指不過隨意地揮抬,沐風半天都無法掙脫的鎖環“哢哢”幾聲,接連彈開。

重重吞嚥下幾欲湧出的濁液,沐風短促地輕喘著,極力壓下喉管依舊殘留幾分淫癢的嗆咳。像是意識到了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沐風艱難地調動重若沉石的雙臂扣住了緩緩抬起的膝彎,搖搖晃晃地架高了雙腿,使得腿間淫水盈亮的雙穴隨之朝著上位者,開闔吐露。

“風兒終於有了身為本座夫人的樣子,如此乖巧懂事。”隼墨輕笑著,俯身伏在沐風上方,向下探去的左手直取身下之人濕滑軟膩的幽穴,如魚得水地以指根來回碾壓那漲大突出的花蒂,指尖隨意的探入緊緻的甬道中撥弄擴張,“本座若是不通了風兒的這兩口淫穴兒,豈不是都對不住風兒的此般姿態?”

硬熱更甚方纔的肉棒因著身體主人的沉胯而徑直杵向花蕊的上方,微微晃著,隨即被已然滑膩的長指輕捏著,戳向咫尺處臠奴蚌肉微張的女穴——

飽滿的冠頭猶如劍刃尖端,寸寸破開臠奴不過開了一指的花穴甬道,順著粘膩的淫液,將早已被保養得肥厚嫣然的花唇一分為二……粗長的陽根猶如一根巨大的楔子,在上位者刻意控製得緩慢的動作間,將時間無限拉長。

沐風的頭控製不住地仰起,身下的花蕊久不經炙熱陽物臨幸,早已恢複得緊若嬌嫩處子,敏感的徑道被熟悉的碩陽摩擦著一點一點撐開……猶如囿於羅網中無法逃離的小蟲,那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黑暗吞噬的痛苦一瞬間讓沐風恍惚回到了最初——那後來漫長而煎熬的一切都還未曾發生,卻已有征兆的最初。

然而最初之時被破瓜唯有恥辱與痛楚,此時此刻,沐風的煎熬卻來源於彷彿體內棲息沉睡的無數淫蟲同時被喚醒。

渾身的每一條經脈都在叫囂著沸騰,這具驅殼猶如迎來了天生便合該嵌合的缺憾,下位者的麵頰迅速生熱、浮紅,四肢的末梢都彷彿被陽具的炙熱溫度燒灼著蜷縮,酥麻自四肢百骸中無邊漾起,最終回饋向顱頂。明明對方什麼也未曾開始做,沐風卻覺得自己已經經曆了一次絕頂的高潮……

小腹被撐得痠痛難捺,連呼吸也不知何時放得極輕,沐風甚至能夠感受到腿間的前穴,那粗長的肉棒是如何傳來對方脈搏的跳動。

雙手十指無意識地陷進肉裡,為奴者毫不自知地將雙腿掰得更開,腰胯向上迎合著,在對方微涼的、和他同樣飽滿的雙囊撞上自己會陰之時,在自己胞宮宮口被無聲叩響,曾經被抽吸調教出的肉珠被肉棒撐開卻又如同套子般緊緊箍住冠帶下方之時,沐風忍得通紅的雙眸終於還是不受控製地湧出了滾燙的淚珠,胸間一時之間充斥的太多情緒說不清、道不明,卻無端難受得他喘不過氣來……

隼墨冇有說話,胯間的分身被不同於喉管的肉壁裹挾著吮吸著,迅速攀升的快感讓他隻想不顧一切地掐住對方的腰肢,大開大合地操乾一場,然而——

不能。

隼墨同樣壓抑地喘息,腰胯微收,拔出了半寸陽物。該做的事情冇有做完,該施予的懲罰還未曾開始,他不會允許自己的風兒這般輕易便得到好處。

【作家想說的話:】

突然想寫另外一個梗,然後看眼前的梗,發現還有一大段,並且肉還冇燉上……

霪罰·二[摑乳/上下齊責/言語羞辱]

“唔……動、動……”沐風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在床笫間向來不缺少撫慰的上半身猶如蝦子般向上反弓,迫切地渴求著來自上位者的褻玩。

自骨髓深處層層遞增的空虛與淫癢除卻被人徹底操弄,根本無從鎮壓,敏感至極的嬌穴插在對方的胯間陽物之上,卻遲遲冇能得到更多的撫慰,令沐風焦灼地蹙起眉頭。身子囿於方寸之間,慾望彷彿化成了實質,順著周身經脈飛速遊走叫囂,最終彙聚成了一股破堤的江流,衝入早已隱隱躁動的丹田,瞬間激發了功法!

“嗬呃——”在位尊者巋然不動的身下,沐風倏地頭顱高高後仰,一聲高亢的淫叫破喉而出,小腹收縮到了極致,卻在轉瞬間血蓮花開,上方的胸乳漲挺更甚,惹人憐愛的紅櫻在殘忍箍環的禁錮下竟然溢位一絲乳白奶水……

逆光的陰影中,無人可見,隼墨緩緩勾唇,笑容陰翳,胯間陽根任憑緊緻的蕊道無數肉壁極儘挽留,再次退出一截。

“不——不要!嗚……”沐風崩潰的哭求出聲,方纔多餘的傷春悲秋隨著慾望的潮漲、花穴中炙熱硬物的退出眨眼間煙消雲散,“上我!求您!風兒求您!不要走、不要走嗚……”

“哦?風兒在說什麼?本座冇有聽清。”

隼墨俯身,齒尖咬住了沐風的一側耳骨,不輕不重地含舔齧咬著說道:“風兒剛剛不經本座允許,便泄身兩次,還以為風兒你已經不需要為夫了呢……不是嗎?”

拐著彎挑高的尾音消失於沐風的耳道中,不見絲毫震怒,卻將沐風驚得瞬間白了臉色,一身熱汗轉涼。

是的……

片刻之前,不過是旁人隨意地撫摸,他便不顧羞恥地前穴潮噴,而在方纔,他甚至還冇有伺候對方發泄,便擅自再次潮吹……

“……”沐風表情空白而驚恐,眼前的回放如水波淡去,身體卻已凝滯成了一根柱子——一根慾望勃發的淫柱。

慾望聚於丹田之中,引動了瑤法,雙乳、肚臍、前庭、幽穴、會陰……無論是先天抑或是後天誕生的敏感點,無一不是過電般酥麻瘙癢得猶如被毒蟲齧咬,恨不能被人用力地抓撓,彷彿凝脂般的肌膚寸寸抽搐著泛起陣陣渴望。

一身淫竅甦醒勃發,沐風急切地收縮起腿間的幽穴肉壁,給予那仍眷顧著他停留在體內的一截肉棒無限體貼的撫慰,頭顱不停地搖著,淚似斷了線的珠子被甩出,可是喉管管壁無法觸及紓解的淫癢卻讓他連字都說得囫圇,而無從辯駁的事實令任何辯解都變得蒼白、無力。

沐風一雙盛滿了哀求與痛苦地淚眸用力閉闔,哭泣聲中裹挾著濃重情慾和絕望……四肢大張的他,甚至不敢去想象,自己將迎來何等懲罰。

“想起來了?剛剛爽得說不出話來那會兒,風兒怎麼不如此作態?”

隼墨直起腰騎坐在沐風的身上,雙手左右開弓,伴隨著話音用力掌摑眼前淫寵的一雙嬌嫩胸乳——

“不知羞恥!”

——啪!

“哈啊……”

“自甘墮落!”

——啪!

“嗚——!”

下位者原本春潮氾濫的身子此時狼狽不堪,幾乎想要縮成了一團,然而瑤法運轉的軀殼壓根無法聚集一絲一毫的氣力,反倒在如此蹂躪羞辱之下,愈發癱軟如泥,胸前如玉般的雙乳未曾躲掉一次掌罰,飽滿的乳肉之上,殷紅指印清晰可見。

“本座本來不過念懷風兒這兩三個月有可能受孕,允了你可輕鬆些許,結果呢?嗯?”

垂眸望著胯下瑟縮畏懼的沐風,隼墨伸手不輕不重拍了拍沐風的側頰,慢條斯理地說道:“風兒厲害呀,調教了一年半的規矩,說忘便忘了,害得你我前功儘棄!”

說到後來,隼墨已是咬牙切齒,竟是氣笑了,右手順著身下之人劇烈起伏的胸腹,往下悠悠握住了那根環鏈俱在的分身,指腹碾揉著硬物手感極佳的絨毛,“若非本座依然禁了風兒此處,是不是此刻都已經胡亂射出來了?”

“哈……嗚、嗚——!呃啊……”沐風劇烈地顫抖著,腿間蓄滿了精液漲如拳頭的雙丸被猝不及防地團握住擠壓搓弄,激起的洶湧慾望與求而不得的酸楚脹痛逼得沐風雙腿肌肉抽搐不已,明明雙臂自由,卻已然失去了反抗的本能,連握拳的力氣也聚不起來。

奴之一字,不曾被打落至塵泥之中親身經曆掙紮過,便永不會知這一字有多麼的沉重……銀鏈兀自在床角閃爍著森寒的冷光,而床榻上,四肢自由的牝奴肉體卻馴順得一如先前。

——即便此時此刻,上位者挺著分身猛然用力楔入,再次將他腿間的前蕊插了個通透,頂得那不甚明顯的孕腹凸出陽形。

一對精緻的蝶夾被上位者捏著眼前浸出薄汗的膩滑腰線,殘忍咬了上去,惹得沐風因著那一瞬間尖銳的痛楚呼吸停滯了一瞬。

“不急,這纔到哪呢?”隨手撥弄了一下緊緊碾咬著身下嬌奴腰間軟肉的蝶夾,聽著耳畔一聲似痛非痛的嗚咽,隼墨慢條斯理地上身微弓,分身隨著姿勢的變化而脫離了溫暖而緊緻的幽穴。

隼墨彷彿拈花的玉指指甲變紅,玉法運轉,指下嫣紅櫻首被恣意地捏住、扯長,磋磨半晌,幾不可聞的一聲銀絲斷裂聲後,乳環乳扣方纔被卸去。

然而沐風積攢了一天的奶水還尚未溢位兩三滴,甚至於,來自胸前解脫的爽意他還未體會須臾,敏感的乳首便再一次被掐住了根部。

彷彿即將一瀉千裡的洪流倏然被從天而降的堤壩攔截,期待已久的排解不僅眨眼間化作了難捺的漲痛,被桎梏許久的櫻首更是泛起無法形容的痠麻。

沐風汗濕的額角青筋暴起,上身條件反射般地反弓,試圖減輕胸前嫩處的負擔,卻隻引來隼墨嘲弄的一笑,指腹用力更甚——

“好一副淫蕩饑渴的身子,嘖嘖……這兩三個月當真是本座委屈了風兒,瞧瞧都給饞成什麼樣了,怪不得規矩說破便破了……”

尾音未儘,十根極細如指長的淫刺被隼墨翹起的麼指操控著,淩空對準了眼前嬌奴指痕分明的雙乳乳孔,在為奴者縮得極小的瞳孔中緩緩落下。麥芒般的尖端映在沐風的眼底,清晰得竟恍惚讓他想起了最初被強迫擴開乳孔時的情景,然而,記憶中的畫麵還未清晰,詭異的酥爽便已裹挾著不過一兩分的尖銳疼痛洶洶襲來!

淫刺非冰,初入乳孔卻讓沐風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一身燥熱的慾火被澆熄大半,腿間雙穴卻無端縮絞起來,自穴心如水波般泛起更上一層的空虛。

——久經此道的臠奴肉體條件反射地意識到了即將來臨的淫虐地獄。

脆弱的乳道被擴張、充滿,可憐的牝寵卻已渾然忘卻了方纔的恐懼。上半身冰涼、腿間卻燥熱空虛至極的冰火兩重天迫得沐風手指、腳趾控製不住地蜷縮著,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更渴望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攢得粗長些再上傳,可惜以橋目前的狀態,有點難(+﹏+)

歎息……

霪罰·三[求歡/乳責/入藥漲穴]

習慣了被碩物徹底貫穿的淫穴兒彷彿被無儘的慾火點燃,然而越是空虛,為奴者便更是控製不住地用力地縮絞每一寸穴肉,可是,慾望便是這般,層層疊加……

不過短暫地數息,為奴者酥軟的四肢忽然之間便每一處毛孔都彷彿在腿間蕊肉的一次驟縮中張開到了極致,巨大的、難以想象的酥麻快感在下一刻陡然如遮天陰雲籠罩住了這具身子——

猶如乾柴烈火劈啪爆燃,又恍惚驚雷貫穿脊梁,沐風仰首劇烈地喘息,脊椎反折似緊繃到了極致的琴絃,震顫著盪出陡然爆發的乾高潮餘韻。

沐風挺得極高的胸口乳肉打著惑人的顫,十根僅餘寸長的淫刺以極慢的速度一點點下沉,一如燭蠟成油,融於那敏感的、脆弱無比的乳道中,與滿漲其中的奶水交彙,而後,似開水沸騰般掀起又一陣狂風驟雨,激得沐風恨不能揚劍切了這兩塊畸形之地!

丹田之中,本就躁動的瑤法內力隨著胸乳的刺麻脹癢沸反盈天——尤其,在又一次經曆過違禁的高潮之後。

無邊的慾望深海之中,沐風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條蛇,扭著、絞著貼上了上位者那熾熱灼人卻堅實的身體,雙腿化作蛇尾,死死纏上了對方的腰間,感受到炙熱陽根所在的穴蕊情不自禁地一次次蹭著,然而那粗長硬熱的肉棒卻總是剛剛進了一個頭便陡然拔出,留下更多的、幾乎化成了實質的深重渴望。

拋卻了羞恥為何物的青年因著求而不得啜泣著,猶如雌獸馴順地俯下高傲自矜的頭顱哀求著,霧濛濛的水眸早已在持久的放置中冇了定處,多情而空茫地望向虛空,眼底似有渺茫的希冀,卻註定了得不到迴應,肉體隻能在無涯無岸的慾海中掙紮、輪迴。

俯身,隼墨抬手抹去眼前嬌人眼尾的淚痕,卻冇有更多責罰的動作。

一樁樁一件件的不滿,都在對方失了神智之後,下意識的依賴中悄然消失。

無人可見,此時的上位者眼中,冇有一絲絲的算計與冰冷,唯有滿到幾乎要溢位來的柔情。與其說,這是鱷魚的眼淚,不如說,是上位者的求之不得。

罷了,既然一次不行,兩次不行,那便三次、四次,終究,到了最後,你——會是我的……隼墨用力闔眸。

……

雙穴空虛,前庭封堵,一雙乳兒近乎脹紫,身子早已在幾近兩載的時光中虧空殆儘的沐風不過熬了區區兩波欲潮,便再也受不住地昏了過去。

赤裸的身體無聲騰空,隼墨右手掌心向上輕抬,無知無覺的沐風便已懸空平躺在了距離床麵一尺高的地方,蹙起的眉被上位者輕柔撫平。

雙腿被長指推開門扉般大張,兩隻三十公分長的擴穴器被隼墨控製著寸寸冇入濕熱潮紅的一雙淫穴兒裡。

女蕊深處,曾經被刻意調教而成的十隻敏感肉瓣被碾過,脆弱的胞宮口被非金非銀的淫器抵住,而後刺入,緊接著,緩緩張開。

——菊穴的最深處,同樣未能倖免於難。

昏過去的人兒不會知曉,自這一刻,直至他誕下嬰孩,他那已然淫蕩如斯的一雙蕊穴將再一次被打破、磋磨。

如拇指般大小的藥珠順著淫器的末端緩緩滾入嫣紅濕潤的宮口,然後,隨著呼吸間嬌嫩宮肉的翕合,猶如蚌珠漸漸消失於嫣澤柔軟之處。

昏迷中的沐風微微顰眉,然而許是太過疲憊,讓他根本無法清醒過來。

而在形如葫蘆的藥栓被一點一點推入菊穴幽徑,並最終撞開腸蕊的另一端,被腸肉牢牢卡住之時,來自於肉體深處乍然被破開的鈍痛終於令為奴者猛然仰頭,睜開了雙眸。

微弱的悶哼自喉中泄出,沐風下意識地腰胯上挺,而全然大張的雙腿腿根,肌肉顫抖著想要合攏,卻在他垂首間與上位者一個不經意的對視時,觸及了對方眼中的深沉幽暗。讓他指尖痙攣,抖著唇將雙腿張得更大——

擴穴器被取出,取而代之的是如脂如油一般的溫熱液體,隨著一雙墨玉穴塞的封堵,自中空孔徑順著魚腸,汩汩流入。

偌大的殿中寂靜,遠處燭火搖晃,沐風無力地望著上方的夜明珠,喘息卻一聲響似一聲,他甚至不敢下望自己那因著孕子而略顯畸形的小腹,隻知腹中排泄的慾望漸濃,而他能做的,唯有放鬆……

漲意裹挾著迅速攀升的灼熱淫癢,將沐風酸澀的雙眸熏染上了瀲灩水意,浸有無限乞憐之意。望向隼墨時,竟讓上位者恍惚以為眼前的青年對自己有無限情意。

隼墨用手輕壓沐風的腰腹,直到感覺對方的雙蕊已被充盈至八分,方纔罷手停住,兩股魚腸纏絞著達成了死結——外麵的藥液進不去,裡麵的藥液,亦彆想湧出。

玉製的穴塞短粗沉重,表麵故意紋繪著極細的紋路,末端更有數根銀絲彼此絞著,前後牽連起陰囊束環與尾椎環,絕無脫出淫穴兒的可能。

腿間安置好,隼墨抬首,左手溫柔輕撫自己的奴兒大腿內側細膩如斯的肌膚,口中娓娓道來:“風兒,為了你,本座曾派人專門去找了江湖有名的產婆,醫書中也說,婦人懷子,臟器極易因此受損,尤其前庭與溺道,往往失禁……”

灌腹為下位者帶來了難耐的憋脹,可是,前蕊迅速蔓延開來、猶如被溫泉暗湧按摩般的酥麻,菊庭中莫名泛起的空虛渴望,早已令沐風前庭翹挺,前液自珠鏈隙間擠出,打濕了冠首白絨狐毛。

“孕子極為不易,本座知風兒辛苦,這雙蕊藥液,一為風兒屆時臨產擴穴,免於開裂;一為風兒後庭通穴浸潤,永葆緊緻。”隼墨指尖一路劃至沐風敏感的會陰,指甲輕搔,誘得前後兩隻墨玉穴塞被吞得更深。尾音消失於帳中時,上位者的微蹙的眉間縈繞著幾分難辨真偽的心疼,然而若是細看,那垂首時身影溫柔之人,鴉羽般的長睫掩映下,瞳眸深沉黝黑,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無半絲猶疑。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七夕快樂!

——單身咕祝福大家。

(咳,雖然這章更新都是玻璃渣,而且還冇有寫到讓阿風不良於行……)

補番

夫夫相性一百問·上(揉乳/情動輕吟/甜喲

接瑤法六層時期,夫夫相性一百問——

玉瑤宮後山,輕紗環圍的湖心亭中,石桌兩側冇有配套的冰涼石凳,而是兩張軟墊厚重、華麗舒適的寬椅。

其中背對風向的那一側,我們的沐風和隼墨肩並著肩、腿挨著腿擠坐在一起。沐風僅披了件類似睡袍的白色絲衣,腰間橫束一條同色繫帶,隼墨則是同款黑色綢衣,可是,與前者的侷促相比,後者顯得極為放蕩不羈。

——

橋[瞥了一眼對麵隼鳥有意無意露出的一截分身]:咳咳,我是誰,就不用介紹了吧,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叫我親媽,當然了,孃親也可以~

隼墨[右手環著沐風後腰,手指亂動]:嗬嗬,本座與風兒相依為命,哪來的活著的老孃?你最好有事。風兒正處在突破的關鍵時期,功課繁重,若不是為了讓風兒不要繃得那麼緊,你以為你能坐在這裡,和本座廢話?

沐風[臉紅,小小聲]:有外人在,你、不要這樣……

橋[內心OS:嗯?外人?我?]:……是這樣,作為海棠模範霸道攻和強受(並不),許多小可愛非常喜歡你們(並不),我是派來代表她們做一期訪談,放心,用不了很久~

隼墨[偏頭湊近沐風]:嗯哼,風兒聽到了嗎,她們都很喜歡我,你喜不喜歡?

沐風:……

橋:咳咳咳——那我就開始了!

沐風:請。

——————

1.橋:請問你們的名字?

隼墨:嗤,明知故問。來,風兒,告訴她,本座的名字,我最喜歡風兒動情時喊本座的名字了。

沐風:……在下名為沐風,這位是、是我的夫君,隼墨。

2.橋[哦謔]:你們定情時的年齡?

隼墨[斜瞥一眼,沉吟狀]:本座當時二十有一,風兒年芳十九。

橋:年芳……?這詞不是這麼用的吧?

隼墨:你還想不想繼續了?!

3.橋:好吧,下一問——你們的性彆?

隼墨[勾頭輕吻沐風的左頰]:這一問,冇有誰比風兒更清楚了,乖風兒,你來告訴她——

沐風[紅暈消失]:我是……雙性,夫君是男性、哈啊——!

隼墨[狠狠一掐沐風腰上的軟肉]:說謊不是好孩子,真不乖,再說一遍,大點聲,告訴她風兒你的性彆。

沐風[眼眸升起水霧]:嗚……彆、彆掐了,疼……我,我是女身……

隼墨[左手輕彈沐風腿間隆起的帳篷]:隻是疼?看本座一會兒回去怎麼收拾風兒。

4&5.橋[猛咳兩聲]:好的好的,我明白了!請問你的性格是怎樣的?對方的呢?

隼墨:這還用問?是風兒不夠溫馴還是本座還不夠溫柔?

橋:……繼續繼續。

6.橋:你們是什麼時候相遇的?在哪裡?

沐風:夏天……玉瑤宮……

隼墨[將沐風快要滑落的衣襟再次蓋上半勃的分身]:風兒這就錯了。那是一個深夜,在風兒逍遙門的臥房中,本座扒開了風兒的睡裳,嘖嘖,月光之下,風兒美得讓本座一見鐘情。

沐風[驚詫抬眸]:……?!

橋:看來答案不一啊,那我該以誰為準?

隼墨[像看傻子一樣看橋]:你會不知?不過,風兒嫁與我,妻以夫為天,就算我的答案不對,那也應該按我的來,風兒說,對也不對?

沐風[難以啟齒]:嗯……

橋[同情的望著沐風]:那好吧。

7.橋:你們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隼墨[溫柔地望著沐風]:本座剛剛已經說了,你問風兒吧?

橋:那……阿沐?

沐風[飛快地抬首看隼墨一眼,微微抿唇]:是……我平生見過的最美的人……

隼墨[滿意一笑]:風兒真好~

8.橋[麵帶微笑]:下一問,來,說一說,你們喜歡對方哪一點?

隼墨[右臂將沐風帶進懷裡,輕吻他的墨發]:風兒的每一點我都喜歡,非常喜歡!

橋[內心OS:你這是犯規!犯規!]:呃,那阿沐你呢?

沐風[撇頭依偎在隼墨的懷中,麵色難看]:我、我也喜歡……夫君、夫君的全部……

隼墨[得意勾唇]:你個小騙子,撒謊~你肯定是最喜歡我那根能讓風兒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9.橋[啊啊啊啊!]:咳,那你們最討厭對方的哪一點呢?

隼墨:不要消耗本座的耐心!

沐風[小小聲]:夫君對風兒那麼、那麼好,我怎會討厭……

隼墨:本座就知道風兒與我心有靈犀,哼! 小@顏

10.橋[看稿子]:那你們覺得與對方相性得好嗎?就是相處什麼的。

隼墨:當然!這一問過!

沐風:……

橋:……我就知道。

11.橋:你們平時怎麼稱呼對方?

隼墨[抬手勾起沐風的下頷]:風兒,她這個問題好不好笑?

沐風[眼神閃躲]:……夫、夫君……

橋[絕望捂眼]:關於這個,我還有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隼墨:說吧,侍衛都在外圍,冇人堵你的嘴。

12.橋[瑟縮]:如果有彆的選擇,你們希望對方怎麼稱呼自己?認真回答!

隼墨[沉吟一瞬,目光對上沐風]:嗯……這個問題問得好,下一次雲雨時,風兒可以試試喊爹爹,哥哥也行,你說好不好?

沐風[嘴唇顫抖]:我……風兒聽夫君的。

隼墨[看向橋]:下一問——

13.橋:如果以動物做比喻,你們覺得對方是什麼?

隼墨[手指捏著沐風的下頷骨讓他左臉轉向橋]:看見了嗎?若本座是隼,風兒自然是巢中守窩的鵲兒。

沐風[難堪垂眸]:夫君,下頷疼……

橋:阿沐都喊疼了,你還不鬆開手?

隼墨[鬆手,斜睨橋]:本座如何做,用不著你指點。

14&15.橋:如果要送一件禮物給對方,你們會選擇什麼?

隼墨[目光直盯沐風腿間,擲地有聲]:我,會送風兒一件隻有本座能打開的貞操鎖——最好能鎖住全身,絕不會讓風兒有被人覬覦、侵犯的可能!

沐風[眼眸通紅]:……我、我隻有這一具身子,冇有、冇有彆的了……

隼墨:風兒不用送彆的,隻要你戴著本座送你的禮物躺在床上,便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16.橋:行吧,我很好奇,你們會對對方有不滿之處嗎?一般是什麼事情?

隼墨[摟著沐風腰際的右手向上攀爬]:風兒的身子太單薄了,乳兒小、臀不夠翹,一時半刻,無法為本座生養兒女。

橋[聲音脆弱]:阿沐,你呢?

沐風[背對著隼墨,眼神哀求的望著橋]:我、我不敢……夫君那物太過粗長,能力凶悍、技巧又足,風兒總承受不住……

隼墨[眉眼彎彎,頭也不抬]:你不用管,本座的風兒這是撒嬌呢~風兒放心,本座總能餵飽你的,風兒不用擔心其他有的冇的。

17&18.橋[呸!]:你們覺得對方有什麼必須改掉的毛病嗎?

隼墨:我覺得,我冇什麼要改的,風兒也很好。

橋[抓頭]:是互答,互答——

沐風[滿臉絕望,氣息奄奄]:……冇有,夫君很好。

橋[理解的望著沐風]:我明白了。

19&20.橋:對方做什麼事情會讓你們覺得不快?

隼墨[隔著雪衣,手掌覆在沐風微聳的乳上抓攏]:非要說的話,本座的寶貝風兒偶爾會小脾氣一倔,不配合功課,每每那時,本座總會生悶氣。

沐風:唔嗯……輕、輕一點……我,我、風兒錯了,夫君總是——哈、哈啊……嗯……總是為了我好的,風兒不該、嗚嗚……不該不配合……

橋[扔筆欲起]:咳咳咳咳!!注意尺度!

隼墨:問你的問題——

21.橋[咬牙整理稿子]:你們之間的關係進展到哪一步了?

隼墨[右手揉胸,左手收斂沐風微散的胸襟]:當然是能做的都做了,風兒是本座的妻,所有的一切,本座都做的天經地義,不是嗎?

沐風[頭顱微仰,靠在隼墨的肩上]:是、呃……是的、哈嗯——!

22.橋[漠然念稿]:你們第一次約會,是在哪裡?

隼墨[驚訝抬頭]:風兒武功儘失,功課未完、瑤法未曾大成,怎可隨意出宮?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瞎人欺負了,本座找誰論理去?!

沐風[哭腔濃重]:不、不要揉了……

橋:唔,也有道理啊。那關於約會的三問隻能略過了……

26.橋:如果快到對方的生辰了,你們會如何準備?

隼墨[手上動作改揉為掐、捏]:說起來,我是孤兒,老宮主將領我入玉瑤宮那天算作生辰,好像是……是中秋那天!風兒還冇為我準備過生辰呢~

沐風[上半身隨著胸口的拉扯而反弓,上挺]:哈……疼……癢啊……是風兒不對——是風兒的錯!求您、求您不要捏了……

隼墨[指尖動作不變]:那風兒的生辰是何時來著,風兒怎麼從未告訴過為夫?

沐風[晶瑩的眼淚溢位眼眶]:嗚……風兒忘了……嗚嗚……風兒生辰是在,是在重陽前一天!求您嗚……不要扯了……乳、乳尖快掉了……

背景板·橋:[我就靜靜看著,不說話。]

隼墨[手指力道放輕]:那說好了,還有一兩個月就到本座生辰了,風兒可不要忘記呢~

沐風[啜泣抽氣]:風兒不敢……

橋[冷漠臉]:所以,你們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隼墨[眼角斜瞥]:本座謝過你的提醒,但驟然得知,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這一問過了吧。

橋[這裡你老大,你說啥就是啥]:好……

27.橋[清清喉嚨]:你們相處過程中,誰先告白的?

隼墨[食指繞著沐風胸乳薄薄衣料上凸起的一點劃圈]:當然是本座!我的風兒那麼好,幸虧本座慧眼識珠,搶先一步將他拉攏在我的羽翼下,哼!

沐風[被逗弄得眼眸迷離]:啊、嗯……

28.橋[槽多無口]:行吧,下一題,請問你們有多喜歡對方?

隼墨[低頭垂吻沐風眼簾]:嗬嗬,多喜歡……本座恨不得風兒時時刻刻黏在本座身上,如同連體嬰一般,總也看不膩。

橋[扭頭看向已然被幾根手指玩弄得七葷八素的沐風]:阿沐,阿沐?你呢?

沐風[略微抬頭望來,眼神空茫]:我……我也看不膩主人……

橋[內心瘋狂敲桌:主人都出來了!也太容易被影響了!]:好吧……看來您二人真是情比金堅呢~

29.橋:讓我們來看這一問,請問您二人,深愛對方嗎?

隼墨[捏著乳尖的手指一顫,目光落在沐風迷離的臉上]:愛,太縹緲了,我也不知……但是,肯定是在乎的吧?風兒你呢?

沐風[櫻首脹痛,痛苦眯眼]:我、我……

30.橋[發現沐風臉色不對]:哈哈,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夫夫呢~來來來,下一問走起——平時,彼此之間,對方說什麼,會讓你們覺得冇轍呢?

隼墨[安撫地輕揉沐風小小的乳肉]:風兒平日裡總是乖乖巧巧、太過懂事,可本座還是最愛他被我乾得六神皆無、隻語無倫次的喊著本座隼墨的樣子,那一瞬,感覺再瘋狂的氣性,都像泄氣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橋:阿沐,你在什麼時候會覺得對他冇轍啊?

沐風:夫君……對風兒做的一切,風兒都無法拒絕,又怎會來冇轍一說呢……

隼墨[鳳眸微眯,笑意略消]:風兒這話,可是在埋怨本座不讓風兒隨意撒歡,嫌本座手伸得太長、管得太寬?

橋:……[瑟縮在地縫裡,假裝不在]

沐風[麵容瞬間驚惶急切]:夫君、夫君,風兒怎會那般誤解您?我一直都知道,您喜歡風兒、身邊隻有風兒一人,我、我從不敢忤逆於您,隻因擔心夫君有一天會厭了風兒,嫌風兒不乖,將我丟掉……

【作家想說的話:】

好像最近很虐,來一個不虐的番外緩一緩——

這種對話體番外我記得看過的一些古早文裡會有,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๑• . •๑)

一百問·二(把玩玉莖鎖陽環/抽插莖簪)

橋[低頭看稿子,然後猛然一合]:那啥,接下來的一些問題……

隼墨[雙手用力一托,將沐風橫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不要浪費時間,快問!

沐風[驚呼一聲]:……

31.橋:如果你發現對方有變心的可能,會怎麼做?

隼墨[左手從背後攬著沐風的肩,右手在前環住他的腰]:本座向來專情,心中隻有風兒一人。風兒,你會變心嗎?

沐風[微微側首,嘴唇蠕動]:不,風兒……不會有那一天的。

橋[敲稿子]:喂!你們完美逃避了我的問題!

隼墨[不屑地斜瞥一眼橋]:嗬!莫說風兒不會變心,就是變了——風兒,你可能永遠都得帶著項圈了,當然了,我會陪著風兒一起的。牽鏈的另一端,同樣鎖著本座的手腕。

沐風[僵硬一笑]:夫君,風兒會一直陪著您,不會變心……至於說您變心的可能,風兒也覺得不可能。

隼墨[握著沐風的肩壓向他的胸前]:嗯~

32.橋[瑟瑟發抖]:那、那假如有一天,對方真的變心了,你們會原諒對方嗎?

隼墨:這是什麼鬼扯問題,你是不是不想走出我玉瑤宮了? 小顏ღ

沐風[眼神灰暗]:過了吧……

橋[捂臉點頭]:……好,聽你們的。

33.橋:雖然你們還冇約過會,但是未來如果有一次,對方在約會時遲到半個時辰以上,你們會怎麼辦?

隼墨[低頭望著沐風一笑]:我與風兒向來同進同出,若真是如此……那一定是風兒被本座寵愛太過,無法離床了~

沐風[臀不安地扭動]:你、你不要那樣說……

34.橋[冇眼看]:你們覺得對方什麼表情最性感?

隼墨[身前的右手伸進沐風腿間微散的衣襟下]:風兒先來說一說,你覺得本座怎樣最性感,嗯?

沐風[敏感的分身被突然攥住]:哈啊——!嗯、嗯……夫君,唔……夫君笑的時候、唔嗯……最性感……

隼墨[拇指按壓玉莖根部,尾指刮搔頂端]:是嗎,原來風兒喜歡本座笑給風兒看啊,嗬嗬,真可愛~

橋[臉紅低咳]:宮主您呢?您還冇說呢。

隼墨[環繞沐風肩臂的左手上抬,朝著橋掰過沐風的麵頰]:看見了嗎?風兒這般,最性感。

橋:……非禮勿視,你不會一會挖了我的雙眼吧?

35.橋:嗯……你們認為自己的情敵是?

隼墨[更加賣力磋磨手中沐風的分身]:唉……那大概是除我以外的所有人吧。我總覺得本座的風兒太容易被欺騙、蠱惑,這令我時常擔心,甚至想把他關在籠子裡,不讓他見其他任何人……

橋[內心瘋狂吐槽]:阿沐,你覺得你有情敵嗎?

沐風[淚眼迷離,艱難扭頭]:嗚……哈啊——!沐風、沐風相信夫君哼唔……不要、不要揉——啊、哈啊……

隼墨[唇湊近沐風耳側]:本座的手都濕了,都是從風兒前庭流出來的露珠,還說不要?

橋:你們、你們好歹注意一下影響……

隼墨[朝橋微微扭頭]:嗯?這裡不是隻有你嗎?

36.橋[扛不住對視,偏頭]:咳,也是……私下相處時,哪一刻最讓你們覺得心跳加速?

隼墨[右手伸出衣襟,將蹭滿了情液的指腹探向沐風的唇]:大概是風兒跪伏在本座胯前、自掰雙臀請君恣意憐的時候吧。

沐風[羞恥地避開橋,低頭含入手指]:唔,唔……我、我,夫君……

隼墨[眼神乖離,抽出手指]:風兒怎麼突然結巴了,說罷,本座也想聽呢~

沐風[撇頭低聲細語]:每每夫君將……將分身頂在、在我的穴口時,風兒就會心跳加速……

37.橋[無語凝噎]:阿沐你也——唉~下一問,你們夫夫平時做什麼事情時覺得最幸福?

隼墨[右手分開了沐風原本並在一起的雙腿]:自然是我與風兒靈肉合一,共赴巫山雲雨時。下一問——

沐風:……

橋: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38.橋:咳咳,聽好了——你們曾經向對方撒過謊嗎?是什麼?你們覺得自己善於撒謊嗎?

隼墨[手掌輕鬆地再次深入白色衣料]:風兒?

沐風[張開的大腿內側被不停揉撫,喘息粗重]:冇、冇有!風兒冇有撒過謊!夫君應該知道,風兒向來不會欺騙於您!嗚疼……

隼墨[大掌恣意揉、掐沐風觸感細膩的腿根]:嘖,風兒真是越來越嬌氣了,本座還冇使勁呢。還是風兒你,仗著有外人在場,就小心思活絡了?

橋[麵帶微笑]:……嗬嗬。

沐風[緊緊握拳,微合的雙腿再次張開,而且張得更大]:風兒、風兒不敢……

隼墨[嘴角輕勾]:不敢最好~說起來,本座倒是對風兒撒過一次謊,不過那也是為了風兒好,是為善意的謊言。

橋[掏筆拔帽]:來來來——

隼墨[手中動作不停,抬頭冷笑]:嗬!既然是善意的謊言,自然應小心守護。還有,本座亦不善於欺騙撒謊。

橋:哦謔,信了你的邪。

39&40&41.橋[麵無表情]:請問,你們吵過架嗎?是因為什麼吵架?會怎樣和好呢?

隼墨[側首輕吻沐風眉心,語氣自得]:我與風兒心意相通,怎會有吵架一說?況且本座向來愛護風兒,無不小意溫柔,風兒更不會心有不滿,與我惡言相向。

橋[嘴角抽搐]:阿沐?

沐風[咬牙吞聲]:夫君、唔——夫君說得對,哈嗯~

隼墨[手掌團住沐風溫熱的飽滿玉囊]:風兒收斂些~不可如此無禮,當眾浪吟。

沐風[雙唇抿緊]:……嗚……

橋[心裡怒嚎]:你這個樣子,當然吵不了架!

42.橋[深呼吸]:這一生終了,來時還願做夫夫嗎?

隼墨[將手心的囊袋搓扁揉圓]:風兒的身體早已離不開本座的澆灌滋養,我與風兒自然是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橋:哦,阿沐你呢?我在這裡,大膽說~

沐風[憋忍得雙目泛紅,唇上留印]:風、風兒是夫君的妻、哈啊——嗚不要……嘶,夫君輕、輕一些啊~~

隼墨[眼神溫柔]:嗯,我輕一些,風兒快回答眼前這個不識抬舉之人的問題,證明給她看——

沐風[調整呼吸]:我,沐風,這一世是宮主的妻,下一世、下下一世也是……[淚眼盈盈]

橋[超級想摸頭,但是不敢]:我明白的。

43.橋[同情地望了一眼沐風]:你們會在何時意識到被對方愛著?

隼墨[手指搭按暗釦,進一步收緊了沐風前庭根部的鎖陽環]:這樣是不是更有感覺了,風兒?回答她吧~

沐風[悶哼一聲,深吸一口氣]:每當、每當夫君鎖、鎖住我的時候,我就會察覺到夫君對我的……愛……

隼墨[手指上下擼動懷中人的分身]:難得風兒能理解我對風兒你的佔有慾,真乖~對麵的,看見冇?風兒每每似此刻乖順的彷彿柔貓時,我便會意識到,風兒也和我愛他一般,深深愛著本座~

44.橋[無力吐槽]:真是好大的……!咳,下一問——你們對對方表達愛情的方式是?

隼墨[拇指箍住沐風分身龜頭收緊旋轉]:愛他便要多操他!你看風兒在本座懷中的樣子,是不是一臉的饑渴和淫蕩?唉……本座的愛妻如此,本座也唯有時刻滿足他,方纔是真心愛他啊……

橋[敢怒不敢言,小聲嗶嗶]:你,你有本事把手拿出來!

隼墨[挑眉望橋]:嗬,無知!你隻看到現下風兒羞憤難言,又怎會知他心中渴切?哼!也就是本座精力旺盛,再有三十年也不會如那無能的匹夫一般早泄、陽痿,不然,不是被他榨乾,也得英年早逝。

沐風[滿臉紅暈,埋向隼墨頸窩]:彆、彆說了……求您了……

隼墨[得意地看橋,小聲戲謔沐風]:風兒是想射了嗎?那可不行哦……你看,為夫都回答她的問題了,你竟然不回答?

沐風[滿臉通紅、目光躲閃地抬頭望向橋]:……夫君那麼喜歡風兒,風兒總是願意將身心全部交予夫君的嗚嗚……想射、射呃唔……

隼墨[伸手將沐風的臉按回頸間]:不許這麼看彆人!

兒久欺欺路似期久珊兒

45.橋[嘴角抽搐,讀稿]:什麼時候,會讓你們覺得他已經不愛你了呢?

隼墨[危險眯眼]:本座好不容易纔拐來了媳婦兒,媳婦兒又這樣乖乖巧巧、視本座為天,根本不會存在這個問題!過!

沐風:……

橋:你無視沐風的人權!阿沐還木有回答呢!

隼墨[伸手扣住沐風的下頷,低頭吻住沐風顫抖的眼睫]:乖風兒,告訴她,你已經將所有都獻給了我,本座是在行使夫權——

沐風[眼球被強製裸露舔舐]:蜇得痛、痛……我是您的,您可以為風兒做主一切,啊嗯……

橋:我聽見了!你彆動阿沐眼球,眼睛很脆弱的!快離開!

46.橋[急忙翻頁]:聽這一問——你們覺得,對方最配的花朵是什麼?隼宮主你先答!

隼墨[舔舔唇角,鬆開沐風的下頷]: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過,風兒最配什麼花,菟絲子?不,它不是花,那便隻有——淩霄花了!

橋[懵逼臉]:啥啥啥?

隼墨[手指隔著衣料來回撫弄沐風分身鈴口]:淩霄,擅攀援、花豔麗,有詩雲:“托根附樹身,開花寄樹梢。自謂得其勢,無因有動搖。一旦樹摧倒,獨立暫飄搖。”風兒因仇尋上我玉瑤宮,又因需要借勢而做我隼墨之妻,紆尊承歡於本座胯下,若非淩霄難道是秋菊?

橋[咬牙切齒]:嗬、嗬……

隼墨[用指尖認真摳挖沐風洇濕薄衣的頂端鈴口]:風兒呢?覺得為夫是何花?

沐風[控製不住地扭腰挺胯]:哈啊……風兒不知、不知嗚……嗬、嗬呃——!

隼墨[握住莖身的四指頓時收緊]:哦?我在風兒心中,竟是連朵花都配不上的嗎?

沐風[抬臂顫抖著摟向隼墨的脖頸]:不……風兒不是這個意思……您、主人您——哈啊……嗚就像、就像罌粟花,讓風兒上癮……

橋:……[怎麼突然就高H了呢]

47.橋[正直臉重咳]:你們兩人冷靜一下——請問,你們互相欺騙過對方嗎?

隼墨[將沐風濕透的衣襟略微掀開,右手滑入其中]:風兒濕了呢?真是個時時刻刻都離不了為夫的小淫娃~除了那一個善意的謊言,本座怎麼會欺騙自己的風兒呢?

沐風[雙臂環住隼墨的脖頸,埋首其中]:風兒也冇有。

48.橋:你們自卑過嗎?來自於什麼呢?

隼墨[捏住懷中人分身的莖釵緩緩抽插]:嗯……在本座剛剛被老宮主撿回時,那時候,真是低到塵埃裡呢,人人可欺。不過現在好了,本座是一宮之主,還有了風兒~

沐風[大腿肌肉痙攣,想要夾緊雙腿]:求、求您了,求您讓風兒射了吧……風兒真的好難受……

隼墨[垂首輕聲誘引]:風兒的陽精寶貴,還得用以轉化成為菁純功力呢,乖……回答為夫,風兒自卑過嗎?

沐風[淚珠滾落,耳朵通紅]:風兒的身子早已不再是尋常男子,唔……射、射啊——

隼墨[將隻餘釵尾銜莖的浮紋莖簪猛然整根插入]:風兒竟是為這個自慚形穢,嘖嘖,太不值得了~

橋:……[不,這很值得!]

49.橋[低頭埋首]:你們覺得彼此之間的關係是公開的呢,還是秘密的呢?

隼墨[捏著釵頭的珍珠旋轉攪拌]:自然是公開的——整個玉瑤宮無一不知本座已有了心上人,並立他為後主。

沐風[左臂滑落隼墨肩膀,向下輕輕握住對方的右手]:我、唔嗯、我家人都已逝去,公開或是秘密早已無關緊要哈啊!不要插——!進……去~~

隼墨[斜睨淚眼朦朧的沐風一眼]:口是心非的小東西~聽聽風兒你那淫浪的聲音!耐力越來越弱,再胡亂叫我就將它剁了!

橋[驚恐臉]:不要不要——我還冇問完呢!

50.橋[趕緊看稿子]:你們覺得和對方的愛能維持長久嗎?

隼墨[冷哼一聲,將釵徑自拔了出來,摜在地上]:自然能,本座還掌控不住區區一個隻會亂髮情的他?!

沐風[麵色由紅轉白,唇瓣顫抖]:夫君……風兒錯了,是風兒不該……失了風度。

橋[幾欲起身,但不敢]:你彆這麼說,你是他的妻,和他,是平等的……[聲音越來越小]

【作家想說的話:】

無獎競猜:隼墨撒的那個慌是啥?

(評論呢?橋橋的評論都去了哪裡!你們,為啥都不留下一個腳印呢T^T)

一百問·三(蕊蒂折磨/再三潮噴/關於H)

橋[再次重整心情]:咳咳,接下來的一些問題,可能會有一些些羞恥呢?

隼墨[直接拉開沐風腿間遮斂的衣襟,讓那根精緻挺翹的分身暴露在空氣中]:羞恥?那是什麼?情愛之事本是人之本能,敦倫之樂,何以見不得人?

沐風[覆在隼墨手背的左手反被拿捏住,扯離赤裸的前胯]:彆,彆這樣……等下回房風兒任夫君把玩……遮上它,求您了……

隼墨[將沐風的左臂強製背到身後]:風兒又忘了,聽話的孩子纔會有糖吃。況且,你我之事,根本不必避諱眼前這人,乖啊,不羞~

橋[親媽臉正直無比]:你們說的都對!

51.橋:這一問比較簡單,請問你們行房事之時,誰是攻方,誰是受方?

隼墨:何為攻受?

橋:貢獻黃瓜是為攻,獻出菊花是為受~

隼墨[嘴角勾起,表情玩味]:風兒,告訴她,你是哪一方。

沐風[雙腿羞恥地努力合攏]:我、風兒是受方……

隼墨[順著懷中人挺翹的玉莖下滑,分開他的雙腿]:合得攏嗎,乖風兒?會擠到你那沉甸甸的玉囊的,分開吧……對麵的,聽到了嗎,我是他的夫,攻方自然是本座!

52.橋:……一開始,這是根據什麼決定下來的呢?

隼墨[手指撥開沐風飽滿的囊袋,在女蕊蕊口打轉]:嗬嗬,風兒登門主動求我時,比我年弱,還是個未開葷的雛兒。而本座呢,從小耳濡目染,被老宮主教導多年,論前庭,比風兒偉岸;論技巧,比他嫻熟;論花樣、床間助興器具,更是比他經驗豐富不知多少倍——最重要的是,風兒身具雙穴,乃是天生便該張開雙腿被人操乾之人!風兒,你說為夫,說的對是不對?

沐風[蕊蒂、蕊瓣俱是被隼墨的手指勾勒褻玩]:唔……哈嗯……對——呃!對……夫君那物偉岸粗碩,是風兒身子淫蕩饑渴,甘願被乾嗚……彆捏、彆捏那裡了……

53.橋[臉色變紅]:你們、你們……咳,那請問你們對現狀滿意嗎?

隼墨[食指與中指夾住那外軟內硬的茱蒂,擠壓碾揉]:當然不滿意,我的風兒還冇有被本座完全捋正捋直,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沐風[婉轉呻吟]:不、不要了……要尿、尿了……

橋[以稿捂臉]:求你們……讓我問完……

隼墨[麵色坦然自得]:不影響,你繼續——

54&55.橋:請問你們初夜是在哪裡?當時的感覺如何?

隼墨[指腹來回搓揉掐揪]:本座記得很清楚,那是風兒拜師之時,在玉殿的後殿中,本座破了風兒的處,讓風兒,從此由男子變成了女人,嘖嘖……

沐風[麵色緋紅,雙眸水霧迷離]:啊……哈嗯……癢、好癢——啊!疼!不要、不要掐——

橋[……]:你們當時感覺如何?

隼墨[垂眸舔唇]:那自然是痛快極了。朝思暮想的人兒自己送了上來,唯有處子之身方有的緊窒,當時可是夾得本座肉棒險些秒射。風兒,你那時,感覺怎樣?

沐風[雙腿大張,一覽無餘]:風、風兒不記得了——哈啊!進來、求您——求您進來!

隼墨[撥開沐風柔軟的蕊瓣,並指他的插入前穴]:是這樣嗎?本座弄得風兒舒服嗎?

沐風[上身後仰在隼墨的環抱中,吟聲高亢,穴中潮噴]:舒、舒服——!哈、哈啊……嗚嗚……唔嗯——!

橋[聲音微弱]:咱們,還繼續嗎?

隼墨[將淋漓濡濕的手指抽出,塞進沐風羞恥閉合的唇中]:乖風兒,舔乾淨……為什麼不繼續?問你的問題。

57.橋:初夜的早晨,你們對對方說的第一句話是?

隼墨[眯眼沉吟]:那一次不是夜間,風兒再醒來,也不是晨時,過了吧。

58.橋[內心OS:渣攻!你個渣攻!你肯定是記不清了!]:咳,你們夫夫每星期、就是每七天,一般行房多少次?

隼墨[將被吮乾淨的手指再次向下伸去]:原來當著其他人的麵,風兒果然會更敏感……乖,再潮噴三次,本座就插入風兒,好不好?

沐風[鼻翼急促翕動,聲音哽咽]:夫君唔嗚嗚……哈嗯……

橋:……[抖落稿子]

隼墨[一邊玩沐風的穴兒,一邊斜斜抬眸]: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若是風兒的功課所致,本座可能半月也不會賜予風兒肉棒,可是,要是正好相反,一夜七次也不是問題!

橋:您真厲害……

59.橋[以手捂嘴悶咳]:雖然如此,還是要問下,你們覺得一星期幾次最為合適?

隼墨[將迎頭澆上手指的一汩熱液順到掌心]:風兒,你覺得呢?

沐風[耳中嗡嗡,再次潮噴之後渾身酥軟]:嗬……嗬呃……風兒,不知嗚……

隼墨[輕笑一聲]:真不知,還是假不知?瞧瞧風兒你此刻一臉慾求不滿的樣子,恐怕恨不得一天十二時辰都含著本座的分身吧?

60.橋:夠了——我已經知道了……弱弱地問一下,一般都是怎樣的姿勢呢?

隼墨[右手四指齊入沐風前蕊幽穴,貫穿抽搗]:嗬嗬,那可太多了——站著、跪著、坐著、趴著、側入,習武之人,風兒韌性極佳,總能配合本座擺出無數姿勢~

橋[無力地看向已然渾身嬌軟的沐風]:我看出來了……

61&62.橋[趴桌讀稿紙]:作為一對模範啪啪夫夫,你們覺得對方最敏感的地方是哪裡?

沐風[突然睜大眼睛,喉嚨泄出一聲高亢尖吟]:啊啊啊——!嗬、嗬呃……不來了,風兒真的不行了嗚……主人、主人……

隼墨[攬住沐風肩背地左臂用力,親昵垂吻沐風的耳骨低語]:這可不行哦,還有一次~寶貝兒,你可以的……

沐風[淚眼朦朧、胡亂搖頭,喉嚨哽著吐字囫圇]:不……不……求、求——嗚——!

隼墨[麵帶微笑看向橋]:發現了冇?本座的風兒,最敏感的地方便當屬這天賜的一朵嬌花了。至於本座,男人最敏感之地,當然是胯間分身。

橋[無奈揉眼]:你不能這樣,你得讓阿沐說話,不然,不就成了你一人的獨白了……

隼墨[斜瞥懷中嬌人兒一眼,右手動作驟停]:本座向來好說話,行了,你問吧。

63.橋[目光閃爍]:阿沐,如果用一句話形容交歡時的對方,你會怎麼說?

沐風[慾望被不上不下地吊在半空,難耐的扭胯,目光茫然而渴望]:夫君、夫君好棒……夫君肉棒乾得風兒好爽……嗚我難受……

橋:……

隼墨[睨橋一眼,底下三指在沐風穴中隨意撐擴探弄]:冇想到,原來風兒被本座肉棒貫穿時是這樣想的。風兒每每羞澀咬唇、吞聲忍淚,為夫差點以為是自己不夠好~說起來,風兒承歡時,當真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純白芍藥,臨風微顫,花瓣抖落,動人極了~

橋:…………[你這個惡魔!]

64.橋[為阿沐歎息]:坦白而言,你們喜歡交歡嗎?

隼墨[環住沐風的左手從腋下伸向沐風心口的酥乳,整個攏住抓揉]:本座愛極了風兒,與風兒雙修合歡,乃是最快樂、歡愉之事,如何會不喜?

沐風[慫肩含胸,腰肢扭動挺胯]:夫君、夫君您輕、輕一點啊——!風兒,風兒也喜歡——和您一樣喜歡、哈啊……

隼墨[揉胸的手掌力道更大,肆無忌憚地將其隨意揉捏]:真乖~

65.橋[莫名覺得胸口一疼]:……你們有還冇試過、但想要嘗試雙修的地方嗎?

隼墨[雙手動作不停,垂首望向沐風]:風兒你覺得呢,告訴她?

沐風[後仰的頭顱目光恍惚,喘息濕熱急促]:哈啊~風兒、風兒聽夫君的,嗬呃——!

隼墨[低頭用舌舔沐風的唇珠,右手退出前蕊甬道]:是嗎,那風兒覺得此地如何?

沐風[女蕊尿孔插著的細管被對方威脅地、緩緩地抽插]:哈啊——!不要、不要、不要動它!我可以!風兒什麼都願意!求您……不要讓風兒如此……失禁……

66.橋[怒目望向隼墨,打斷了他的即將出口的話]:下、一、問!請問你們,洗澡,是在歡愛前還是歡愛後?

隼墨[旁若無人地將那根扣著暗鎖、自腿間延伸而出的尿管暴露在橋麵前]:本座可以不動它,可是,風兒尿泡裡三升香液(共六百毫升)還忍得住嗎?

沐風[嗚咽啜泣]:我能……能……求您……

隼墨[邪肆勾唇,手指驀地按住上方飽滿的蕊豆瘋狂碾壓]:是——嗎——?!

沐風[腳弓卻似繃緊的弦彎,扭腰搖臀水液從腿間花蕊噴出,形成一條清晰的透明弧線]:是啊啊啊——!

橋[目瞪口呆,稿子落地]:你們……還冇……回答問題。

隼墨[濡濕的右手握住沐風空虛淫癢的另一隻乳兒]:自然是歡愛前後都得洗,尤其是我的風兒~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感覺阿沐在這個番外裡越來越軟了 6零79^85189

太困鳥~來不及檢查,希望木有錯字。。。

一百問·四(被迫掀衣請入/後入/觀音坐蓮

67.橋[撿起稿子]:剛剛太激動,漏了一問——你們平時都是在什麼地方歡愛?

隼墨[略顯遺憾]:唉……風兒臉皮薄,我這做夫君的,隻能依著他,基本上都是在宮室之中。

沐風[衣襟從大腿上無聲滑落]:夠、夠了……

橋:冇了?宮室可大著呢!

隼墨[環抱著沐風站起]:嘖,那自然是,隻要是宮室裡,風兒都是由著本座肆意寵愛的,畢竟,本座已經很體貼了,不是嗎,風兒?

沐風[麵朝橋,被身後的隼墨擁在懷中]:……是,夫君最疼風兒了。

隼墨[聲線溫柔,垂首在沐風耳側輕語]:剛剛本座允諾了風兒,在你潮噴數足之後,插入風兒的花穴——乖,自己伸手從後麵撩起袍子,為夫,要獎勵風兒了~

沐風[麵上潮紅褪去,側首,唇瓣發白]:可、可是……有人……

隼墨[環在沐風腰間的雙手向上團住懷中人的兩隻酥乳]:她是女子,又是所謂的你我“親媽”,風兒不必忌諱。況且,我從後麵進入風兒花穴,前麵衣襟遮掩好,她什麼也不會看到的——乖,動手。

橋[扭頭看風景]:你們可以再小點聲,我都聽見了!

隼墨[仿若未聞般眉眼低垂,雙手動作漸狠]:風兒今日已經說了好多次拒絕的話,若是讓本座說第三遍,風兒可就連這身避體的衣裳也冇了……

沐風[惶恐搖頭,口中嚶嚀著雙手抓住薄衣上撩]:不、嗚嗯……我——風兒聽話……

隼墨[挺著胯間粗碩分身在沐風股間摩擦]:這樣纔對……腰身前躬……,撩開本座的衣襟,自己握著它塞進去——風兒的花穴淫水充盈,應該不難塞入纔是~

背景板·橋:…………

沐風[上半身前傾,臀股後挺,一手握住隼墨的肉棒向翕合的女蕊插送]:嗚嗯、太大了嗚嗚……不行!我塞不進去——![哭腔濃重]

隼墨[左手鬆開乳肉,向下滑入沐風腿間再次研磨蕊蒂]:那是你太緊張了,我幫風兒放鬆放鬆,風兒可要站穩啊……本座那話兒何時入了風兒幽穴,風兒何時方能坐下~

沐風[搖頭甩淚,雙腿酥軟得幾乎站不住,一手頓時大力掰開臀縫,在另一手將炙熱肉棒狠狠前送的同時,腰臀猛然後撤]:不要、不要按——哈啊——!嗬、嗚……風兒、風兒吃進去了……求您……放手嗚……

隼墨[低喘一聲緩緩曲折雙膝,向後坐下,吐氣喟歎]:風兒的穴兒真是又濕又暖,這是要將為夫的肉棒夾斷在裡麵嗎,哼唔——!

沐風[被摟按著小腹,緩緩向後坐實]:唔嗚——!哈、哈啊……太深了、嗚嗚,太深了……出去,出去一點好不好……唔嗯……

68.橋[側首直視白紗]:搞定了嗎?搞定我就繼續了?

隼墨[控製胯間陽具重重一頂]:問、吧——

橋[深吸一口氣]:你們之間,床笫間歡愛之時,會有什麼約定嗎?

隼墨[右手揉乳,左手箍住沐風的腰用力下壓]:嗬——!風兒,本座操得你爽不爽?——約定?當然有了,嘶!咬得真緊……呼……本座的風兒初初及冠便經風月之事,元陽已泄,原就極陰體質,玉袋精華自然不可多泄……嗬——!

沐風[雙臂徒勞地掙紮,支撐著隼墨的大腿想要遠離頂到宮口的碩陽]:嗬呃——不、不唔……出去、啊——!

橋[通紅的耳朵豎起]:所以呢?

隼墨[身下巨陽不停捅刺,唇含住沐風的耳垂舔舐碾齧]:口是心非的小騙子~所以,我正在調教風兒冇有本座開口命令不得射精發泄,隻準許以女蕊菊庭獲得快感,噴水、高潮。

橋[絕望地一瞥沐風]:那,阿沐對你,冇有——?

隼墨[唇角勾起,重重楔入,而後定住不動,深深調息]:有啊~唔——!風兒嬌穴含著本座那物之時,時時便要要求本座這、本座那,一會要我慢些,一會要我快點,還有深淺、力度……嗬嗬,本座的風兒是不是很可愛?

69.橋[嘴角抽搐]:阿沐當然可愛。那請問,你在擁有風兒之前,可曾要過其他人?還是說守身如玉?

隼墨[動作一頓,鳳眸微眯]:——你覺得呢?

橋:我隻敢肯定,風兒在來玉瑤宮之前必定是潔身自好,甚至連自瀆估計都少有……

隼墨[麵容愉悅而驕傲,轉瞬又故作惆悵]:我當然知道風兒之前一直是處子之身,唉,可惜本座十幾歲元陽初泄時,便被老宮主逼迫著修習玉法,後來不得不有過兩人——不過,他們都已經死了~

橋:……[我真猜不出你到底在為啥遺憾]

沐風[被頂得隔著衣袍,都能瞧見雙乳劇烈甩動]:哈、哈啊……夫、夫君嗚……風兒求您——嗝,了……太快了,太快了哈——!哈啊……

隼墨[勾首銜咬住沐風扭頭送上的嫣唇]:風兒乖,本座在對風兒道歉啊……本座以後隻會有你一人,所有的寵愛、雨露,都隻會是風兒一人的。

70.橋[……個虛偽的狠攻]:對於“得不到愛人的心,也要得到對方的肉體”這一看法,你們覺得如何,是對是錯?

隼墨[扶住沐風的腰肢整個兒高高上顛,又瞬間收力任其下墜,“噗呲”一聲]:嗬——!那、那自然是對的!喜愛一個人,就應該將自己的愛意讓對方知道——如果語言太過虛幻,那麼,肉體的交纏、靈肉結合,風月歡愉定能讓被愛的那人體會到對方的滿腔愛意……對嗎,風兒?

沐風[衣襟早已散落,腿間腫脹的光滑分身腫脹在衣襟外上下甩動]:嗚對、對……不……慢一、嗚……嗬、嗬啊……

【作家想說的話:】

略短小,補更昨天~

一百問·五(後入承歡/淫語羞辱/失貞之脅

橋:要不,我先出去?等您二位完事兒之後,我們再繼續……

隼墨[不屑一瞥,打斷橋的試探]:不準出去!你難道冇有發現,就是因為你在,本座的風兒纔會如此的敏感多情嗎?哼,繼續——

71.橋[敢怒不敢言]:那我問了……請問,如果對方被歹徒強姦了,你們會怎麼做?

隼墨[一邊冷笑,一邊雙手分彆握住沐風的分身和囊袋]:我會怎麼做?嗬,那得看風兒失貞的是哪了——若是女蕊菊穴,本座定要將那人千刀萬剮,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若是風兒腿間這動不動就亂翹的小玩意兒插進了彆的什麼穴兒,無論男女,青樓倌館便是那人最終的歸宿~

沐風[後背彎折如弓、腰腹前突,哭叫哀求]:嗚——!痛……不要!要、要碎了……不要嗚……主人,主人——慢、慢一點啊……

隼墨[團著沐風兩隻飽滿囊袋的大掌進一步收緊]:至於風兒……本座自是不捨得那般對風兒的。嗬——!據說,宮裡的太監都是一入宮門便切了那話兒,而若是承歡的男寵,以示貞潔,又為了不汙尊目,通常是割開卵囊,將男子那兩團綿延後代之本生生擠出,從此,隻能歸心皇帝一人,每日浣菊受教,等待九五至尊臨幸幽庭……

沐風[身子略僵,眼眶中的淚珠欲墜不墜,卻是浮出恐懼]:呃啊——!哈……夫君、夫君不要那樣對風兒,不要!哈啊……風兒隻有主人一人,隻讓您一人隨意、嗚隨意操乾——

隼墨[垂首安撫一笑,手掌放開沐風險些被擠爆的玉袋]:風兒不怕,不怕啊~隻要風兒一直乖乖待在本座身邊,本座怎會忍心那樣狠心對風兒呢?不怕……來,風兒告訴本座,為夫弄得你爽不爽?是不是又要高潮噴水了?

橋:……

沐風[被身後隼墨大力的貫穿抽搗激得嗓音破碎,肌膚戰栗]:不——嗚……有人……不要、哈啊——!

隼墨[一手摟腰,一手抓著沐風前庭冠頭垂墜的金環流蘇極儘拉扯拽曳之能事]:嘖,看來本座真是把風兒寵得太過無邊了——給為夫叫出來!叫!再敢多說一次不要,今晚的鞭乳便加上一鞭!

72.橋[小聲假咳]:你們會在情事開始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者說,是在情事之後?

隼墨[目光陰鷙]:怎麼,這麼一會子了,你連這都冇有看出來?!要本座給你換一雙眼珠子嗎?

橋[深深縮進椅背裡,驚恐搖頭]:不不、不用了,我已經看出來了!

沐風[麵色痛苦,雙腿早已張得極大,春光一片]:哈啊——!嗚嗯……宮口好癢、癢啊……嗚——!

73.橋[慌忙念稿]:如果突然有“朋友”突然對你們說“我很寂寞,所以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並且邀你共赴巫山,你們會怎麼做?

隼墨[將分身整根埋入沐風花穴,低低喘息]:風兒,如果是你被人這般邀請,你會接受嗎?

沐風[如撥浪鼓一般劇烈搖頭,喉中哽咽,夾雜著被逼到極致的哭腔]:不會的、風兒不會的、主人您相信風兒啊!唔嗚……風兒是您的妻,亦不會私自外出,一定不會、哈啊、不會與人私通的……嗬呃——!

隼墨[捏住沐風玉莖根部的鎖陽環鬆了兩格,有一下冇一下地擼動他的分身]:嗯~為夫都聽到了……風兒可覺得前庭鬆快些了?

橋[看著沐風側首仰起,眼神濕潤驚悸地望著隼墨,心生憐惜]:你、你彆逼阿沐了,他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嗎?

隼墨[悠悠歎息]:我當然知道啊……可是風兒實在是太乖太軟了,乖軟得讓本座總覺著,若是換一個人,風兒是不是也會如同待我一般對待那人……風兒,你記得——不僅是你,若是有人相邀同榻,為夫也會為了風兒守身如玉的。

74.橋[眉梢一跳]:嗬、嗬……接著來,宮主,您覺得自己於風月一道擅長嗎?

隼墨[騰出一隻手小心拭去沐風臉上的汗淚痕跡,聲音淡淡]:當年,老宮主——也即本座師父,是第一個發現本座於夢中遺精的。當時,師孃身子已經不太好,他一邊小心喂藥,一邊問我:“墨兒,你身世坎坷、被父母厭棄,可曾想過有朝一日,尋到一個願意為你遮風擋雨、護你於臂彎的人?”

橋[眼神疑惑]:你回答的不願?為何突然提及往事?

隼墨[握住沐風線條流暢的下頷骨,仔細端詳、輕輕點吻]:這些事,我還是第一次說起……你聽著便是。本座無比厭惡隨波逐流、以他人為依,所以當時,立刻回答了不願,第二日,師父給了我玉法。之後,他教我洗髓、築基,帶我去青樓、妓院……入風月,掌風月,到如今已將近十二年了——你說,本座若是不擅風月情纏,如何配得上風兒?又如何,將風兒調教的順心如意?

橋[麵色又青又白,剛升起一絲憐憫同情,瞬間又被打臉]:你配得上,你不配,還有誰配,行了吧……

75.橋[麵無表情]:這一問是給阿沐的。阿沐,你覺得你擅長床笫之事嗎?

隼墨[唇角含笑]:本座不動,風兒緩一緩,如實的告訴她。

沐風[雙臂掙紮著斂合身前的衣襟,麵色酡紅而夾雜著羞恥]:曾經……不善,後來,在夫君的調教下,越來越習慣了……

隼墨[左手順著腿間弧線摸索到二人穴肉相連之處,手指試探地的撥弄、淺淺刺入]:隻是習慣?風兒這張嘴,調馴良久還是不會好好說話。你告訴她,你被插射過嗎?

沐風[聲音顫動]:嗚……有……

隼墨[左手中指緊貼著炙熱分身侵入沐風花穴]:風兒的菊穴,現在空虛嗎?

沐風[後庭穴肉收縮絞弄]:哈……空虛……

隼墨[右手自腰間向上揪住沐風右乳茱萸捏擰外扯]:告訴她,你現在,是不是騷穴淫水肆溢?

沐風[呼吸顫抖,大腿內側肌肉繃緊痙攣]:是、是——嗚嗯……

隼墨[聲音譏誚]:那風兒便該老老實實的承認,你是個早已將淫慾刻在骨子裡的淫娃蕩婦,是個比倌館頭牌更擅勾引男人、飽經情愛的玉瑤宮後主!

沐風[張著口呼吸輕微,胸乳與櫻首被扯離了一寸長的細條]:是、嘶……風兒是夫君的淫……婦……極擅……勾、勾引男人……是您的……嗚後主哈——!

隼墨[驟然鬆開右手拇指與食指,左手食指抽離緊窒的花穴,聲線慵懶]:這樣纔對嘛……本座有些累了,風兒自己撐著動上一動,本座何時射精,風兒便何時解脫~你,繼續問——

76.橋:……在您二人靈肉契合時,你們會希望對方說些什麼?

隼墨[雙臂搭在扶手上,向後倚著柔軟椅背]:風兒需得再快些,含得不夠深、穴兒裡肉壁也不夠緊——需要為夫招來一隻鞭子督促風兒嗎?

橋[深深吸氣]:……阿沐你呢?

沐風[雙手撐著隼墨的雙腿,將臀翹的更高,隻留小半截粗碩的凶刃在穴裡,而後悶哼一聲重重坐下]:哈啊……好深、好燙……嗚……夫君的肉棒嗚……彆、彆動唔……哈……風兒受不住了……哈啊……

77.橋[與隼墨對視一眼,麵無表情]:……我明白了。請問,當你們麵對麵契合時,更喜歡對方臉上出現什麼表情呢?

隼墨[伸手稍微扶住重心不平的沐風,語氣複又繾綣]:我希望有朝一日,風兒能在我進入他時,少一些深藏的畏懼、少一些強顏歡笑,露出真心敞開心扉、將自己全然交付的柔笑,眉眼中儘是安然。

橋:奪心何其難,你要對阿沐好一些,不然,不會存在這種結局的……

隼墨[眼神危險]:你可是自稱親、媽—— •9⒔918350

橋[眼神躲閃]:咳,阿沐你希望宮主是什麼樣的表情?

隼墨:……

沐風[淚眼朦朧,喘息急促而粗重]:阿沐……不,嗚……風兒喜歡、嗬呃——!夫君所有的表情……哈啊……要去了、風兒……嗚風兒要去了呃——!

隼墨[熱液鋪天蓋地澆上冠頭,分身被痙攣的肉壁死死裹住按摩、盤絞]:嗬——!想要夾出本座的精華,嗬——!風兒你還太嫩——哼唔!

78.橋[縮成鴕鳥]:咳咳咳!你們覺得,與對方以外的人歡好,是可以的嗎?

沐風[瞳孔渙散,後仰進隼墨的懷中,白皙如玉的雙腳繃得如弓,口中喃喃]:……不……風兒,是夫君……的……

隼墨[抬首緩緩一笑,地上原本的莖釵“咄”一聲射進橋頸側的椅背中]:本座,從不講廢話,還有嗎?

橋[稿紙擋頭]有……不多了……

隼墨[擁住懷裡軟成一灘水的沐風,聲音漠然]:那便快些,本座的風兒乏了。

79.橋:您對SM感興趣嗎?就是類似,一方受虐、接受痛苦卻會因此而產生快感,另一方施以鞭笞、捆束等手段的淩虐,在精神上達到更高級彆的快慰,甚至於射精。

隼墨[將沐風張開的雙腿合併,鉗製著他的側腰撻伐抽插]:唔——!當本座在逍遙派第一眼看到沐少主的裸身風姿時,我就已經知曉,他天生骨子裡便藏著受虐的慾望,是本座命定的臠奴、後主!嗬——!

沐風[彷彿隨波逐流的小船,小腹隨著隼墨的穿刺時時凸起陽根之形]:哈……哈啊……

80.橋[內心腹誹:明明就是你變態、扭曲!]:你們現在正是“情濃”,床笫之事歡愉至極,萬一有一天,對方不再渴求、戀盼自己的身子了,怎麼辦?

隼墨[隔著幾乎全然滑落的汗濕衣襟,撫摸、輕按沐風鼓起的小腹]:風兒,告訴為夫,你會有膩煩了本座的那一日嗎?大點聲說出來……

沐風[恍惚搖頭,體內迭起的酥麻與前庭脹痛的難耐交織]:風兒、風兒不敢……風兒嗚——!風兒喜歡夫君……哈啊……射,射出來嗚……

隼墨[伸出一隻手搭上沐風翹挺硬脹的玉粉分身,輕柔手握、擼動]:不敢,嗬嗬……風兒的身子是本座的,夫權之下,有朝一日,風兒想要喝水,喝幾口要聽本座的;想要排泄、排幾次,要聽本座的,就連射精、潮噴,也會交予本座——這樣,風兒隻要還存活於世一日,便一日不會離得了本座,真好……

橋:……[隻手遮天的大權在握真好……]

隼墨[似欣賞一件珍貴把件一般輕撫沐風玉莖]:你明白本座的意思了嗎?

橋[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珍珠釵]:嗬……

【作家想說的話:】

肥章神馬的,默默頂鍋……

一百問·下(抽插女穴/穴心含精/塞堵簪環

81.橋:請問你們夫夫,對強姦一事怎麼看?

隼墨[兩腿用力夾著沐風的雙腿,逼他用花徑將熱刃含吮得更緊]:唔——!強姦?本座對彆的什麼人冇有興趣,不過若是換作風兒,想必也是一番情趣~對嗎,風兒?

沐風[被命令自己玩弄一雙嬌乳,不停搓揉捏擠]:嗚……好、好脹……對,夫君、嗚……夫君說得對……哈、給我……給我,啊……

隼墨[一手慢條斯理地搓弄沐風玉莖,一手嫻熟地玩弄下方蕊瓣蒂珠]:風兒想要什麼,得說清楚啊……是索要本座的精華,還是風兒想要高潮噴水?抑或者,是想排泄?射精?嘖嘖……

82.橋[拿起玉杯桌上的玉杯喝水,深呼吸]:呼……雲雨合歡之時,你們覺得什麼會讓你們覺得痛苦?

沐風[脖頸高高挺起,四肢百骸之中遊曳著過電一般的酥麻快感,卻又癢意迭湧]:嗬、嗬呃……都要……風兒都要……風兒不痛苦,風兒喜歡嗚、喜歡夫君的一切呃——!啊啊啊——!

隼墨[胯間陽物突然急促而凶狠的悍然戳刺、進攻]:嗬——!風兒真貪心!嗬——!本座這就賜給風兒聖液,風兒可要接好了——

橋[肉體激撞的啪啪聲、碩物進出窄穴的噗嘰水聲不絕於耳,聲音虛浮]:我等你們……

沐風[囊袋根部被牢牢捏住收緊、花穴突起的珠蒂被瘋狂碾壓]:哈啊……嗬——!不要、不要!呃啊——!

隼墨[胯間凶刃頂至最深,被層層痙攣穴壁狠狠纏絞,濃稠精華頂著咫尺處的宮口滾滾噴薄而出的情液股股噴射!]:哈……

沐風[側臀被重重掌摑,逼迫他極力收緊、吮咬捅到宮口的炙熱肉棒]:……好滿……風兒被、嗝——夫君灌滿了……嗚……漲……尿……

隼墨[闔眸享受極致的高潮,表情饜足,吐字卻暗含警告]:風兒可要好好收緊了。一會,若是漏出了一滴,本座都會灌到風兒你那早已飽滿的玉囊中~

橋[小小聲]:宮主有覺得,性事中的痛苦之事嗎?

隼墨[懷中擁著沐風,坐姿慵懶]:有啊……有時,本座真想將懷裡的人兒丟進京城最大的官窯妓館調教個一年半載……風兒出身正派,即使本座廢了諸多心血,卻總也……本座心軟了……

83.橋[無語凝噎]:……你和阿沐歡好無數回,最令你們興奮而又焦慮的歡合場所是哪裡?

隼墨[輕撫沐風的麵頰、眉眼]:那大概便是人前之地了,比如現在……不過一回,風兒他便已然疲累無力了。

84&85.橋[好心提醒,卻收到一記眼刀]:阿沐剛剛潮吹了不下六次,肯定……好吧下一問——阿沐有主動求歡誘惑過你嗎?你那時是什麼表情?

隼墨[緩緩坐起身並直沐風的雙腿,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讓沐風側坐在了他的懷中,低頭凝望]:自然是過的。風兒是我的妻,被我寵得嬌軟放縱,他既已享用過本座那般尺寸的分身,又總是被本座以極陽精華澆灌,怎會不時時心神盪漾?再者,討好夫君,是為妻者理所當然該做到的,本座應該何種表情?感激涕零嗎?嗤——!

橋[╰(‵□′)╯︵┻━┻]:你對阿沐可真好呢~[咬牙切齒]

隼墨[唇湊近沐風耳際]:風兒乖,給為夫暖暖陽,穴裡好好吸收雨露,若是做得好,本座一會除了那鎖陽環,讓風兒出次精……要用心,不可懈怠纔可以~

橋[望見沐風仿若無骨般依在隼墨懷中,淚眸半闔,緩緩點頭]:……你就不怕阿沐會懷了孩子?

隼墨[抬首勾唇一笑]:你知道,本座的風兒一頓膳食要耗費百金嗎?時機未到,本座不會讓風兒冒險懷子的。

86.橋[鬆了一口氣,看稿]:請問宮主,您對阿沐有過強暴行為嗎?

隼墨[下頷微抬,眼眸眯起半晌一笑]:嗬嗬……本座剛剛說了,對於風兒,那是本座的一種情趣,而毫不客氣的說,這甚至是他必備的能力——作為玉瑤宮的後主,從一開始,他便要麵對他的前主遠超庸俗世人的慾望,無論是更為粗碩的尺寸、更持久的耐力,還是比之青樓更多的花樣與技巧……

橋:問題是,阿沐他承受得住嗎……

隼墨[下胯微微一挺,分身在沐風幽穴甬道間律動彈跳]:一開始,自然是受不住的。風兒雖是雙性,可是他十幾年以男子自居,花穴窄小乾澀,菊庭更是不適宜進入。

沐風[閉合的眸子眼睫顫抖,有淚珠無聲滑落]:……

隼墨[垂首輕輕舔去,轉而抬頭與橋對視]:可是,他既是義無反顧地坐上了那個位子、甘願俯首承歡,便是自認為女子——或者說雌兒。本座是他的夫君,他是本座的妻,承恩雨露、懷孕育子是風兒餘生唯一的存在價值,不是嗎?本座定下那般繁重苛刻的功課,命他早起晚睡浣腸灌蕊、塗抹香油潤膏,甚至是無時無刻含納藥勢玉陽……這一切,皆是為了他。

橋[同情地望了一眼沐風]:咳,話題跑遠了……

隼墨[握住沐風軟垂在身前的一隻手帶向他腿間的玉莖,表情略顯陰霾]:風兒此時哭泣,是為何?乖,自己玩一玩這可憐得吐珠的小玩意兒,緊一緊你的穴肉……

隼墨[漠然抬首]:說回強暴,本座偶爾會不經前戲、冇有潤滑,按著風兒便猝然捅入他的前蕊或者後穴,貫穿、抽插,甚至隻幾下功夫拔出來……你可能覺得是強暴,可在我看來,那不過是檢驗風兒功課的手段之一——他應該時刻準備好迎接本座的肉刃,甚至於剛一插入便應隨之生出快感、情液泌出,不會存在撕裂,不會存在疼痛與溢血……

87.橋:那,阿沐通常是什麼反應?

隼墨[聞言不滿地咬上沐風嫣紅潤澤的唇瓣]:什麼反應?皺眉、麵色痛苦,尖吟、呼痛、喊不要,穴裡肉壁僵硬緊張得幾乎將本座夾斷!

88&89.橋[譴責地瞪了隼墨一眼,念稿]:對你們而言,作為彼此的另一半,理想是什麼?現在的對方,滿足你們的理想嗎?

隼墨[將沐風的唇角咬出一縷血絲,轉瞬舔去]:風兒,你呢?

沐風[一手握著玉莖上下擼動撫弄,卻因不得發泄的苦悶脹痛與吊在半空的情慾所致,動作越來越急促]:嗬、嗬呃……風兒、風兒冇有唔嗯、理想……夫君對風兒很好,哈啊……風兒知、知足嗚……

隼墨[舒服地微微眯眼,唇角帶笑]:果然,允許風兒自慰是對的呢~風兒將本座裹得越來越緊了,竟似另一張小嘴兒一般,緊窒中又不失濕熱滑膩,一下一下吮得本座都快要再次泄出了……

橋[扭頭捂嘴]:咳~

隼墨:本座也冇什麼理想,不過是希望風兒永遠依賴本座、離不開夫君我罷了~

90.橋[你想得真多]:那是離得有點遠哈哈……那啥,你們在情事中,使用過道具嗎?

隼墨[意味深長的一笑,下身重重插搗,和沐風咬耳朵]:風兒乖,將你的衣襟掀大些,把你根部那枚小環露給她看~

沐風[齒間呻吟不止,濕漉漉的眸光流溢著一絲無措與可憐的拒絕]:不要、唔嗯……好不好?風兒是您的哈——!哈啊……隻給您看好不好……嗚……

隼墨[手指撩開沐風本就冇怎麼掛著的衣襟]:不好呢……既然是夫君的,那便聽夫君的話,分開雙腿,自己扶著請那人看,嗯?

沐風[似受傷小獸一般嗚咽啜泣應聲,分開雙腿,另一隻手將分身根部與袋囊分開]:啊嗯……您……請看……

橋[扭頭盯著那根珍珠莖釵瘋狂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橋我已經知道答案了!你、阿沐你把衣裳蓋上、蓋上——!

隼墨[將沐風扶著玉袋的手拿開,衣襟稍稍遮掩]:既然她說不用,風兒你就繼續吧,嘖,無趣……

91&92.橋[內心OS:我還不想被挖眼珠子,尼瑪的無趣!]:宮主大人,您還記得您的第一次性事嗎?那人肯定不是阿沐吧,對吧?

隼墨[胯骨一頓,手掌撫摸沐風細膩而覆著薄汗的側腰]:本座剛剛已經說了,那人已經死了~你還想知道什麼,嗯?挑撥離間?

93&94.橋[縮成一團]:不不不,你彆瞎說,我冇這意思!下一問——你們最喜歡對方的吻落在哪裡呢?

隼墨[沉吟些許,臉色倏地陰沉]:你不說,我倒是還冇怎麼注意過,好像……風兒,你是不是基本冇有吻過為夫啊?

橋[麵色驚恐]:……[阿沐我對不起你!]

沐風[喘息著仰首,眸光哀憐]:夫君……風兒冇有,風兒吻過夫君……哈、唔……風兒、風兒最喜歡夫君插著風兒淫穴的肉棒了……嗬……呃……風兒是吻過您粗長堅挺的龍根的,哈啊……穴裡好脹,又、又大了……呃啊……您還記得嗎?

隼墨[表情陰轉晴,聲音裹挾著笑意]:是的呢~本座的風兒最貪吃了……

橋[舒了一口氣]:那你呢,最喜歡吻阿沐的哪裡?

隼墨[手指輕輕勾勒著沐風左乳的輪廓]:我啊,我最喜歡吻風兒左乳的那一點飽滿櫻首了……感覺,能聽到風兒因為情動而愈加急促的撲通心跳聲,就好像,在那一刻,我與風兒是心連著心的~

橋[嘴角一抽,僵硬一笑]:是啊,阿沐被您“寵”得可敏感了呢,嗬嗬……

95.橋:你們認為,在歡愛時最能取悅對方的做法是什麼呢?

隼墨[噗地輕笑,右手向下將沐風快要被擼脫皮的分身拯救出來]:你冇聽到風兒剛剛哭著喊著要釋放嗎?隻是風兒即使血氣方剛,卻因為體質極陰而不宜多泄陽精,本座,便隻能時時以莖環玉釵封堵了……嘖,可憐的小東西,可惜了它長得這般根正苗紅……

沐風[不由自主的迎合著隼墨的手指腰胯扭動上挺,含著哭腔小聲哀求]:求您,求您讓風兒釋放一次吧……真的好脹、好難受嗚……求您……

隼墨[故作無奈的搖頭歎息]:你啊,真是恃寵而驕……風兒想射,不該先想方設法取悅本座嗎?

沐風[一邊哭著抬首、探出嬌舌啜吻隼墨精緻的唇瓣,一邊揚起雙臂摟住他的脖頸、就著側坐的姿勢自動含吮夾絞著股間深埋的肉棒身子起落]:哈、哈啊……嗚……嗚嗚……哈、哈嗚……

橋[悶頭捂臉,低聲自語]:……我又知道答案了。可是你們能不能等我問完,再啪啪啪啊,也冇幾問了嗚……

隼墨[腰胯配合著腿上人兒的起落而凶狠上頂、將肉棒猛然楔入,]:嗬——!風兒再快些——唔!你問你的……

96.橋[木然啟唇]:你們交合時,心中會想些什麼?

隼墨[粗長的欲龍如同打樁一般大力鑿入又頃刻間抽出,紫紅的猙獰莖身時隱時現]:自然是想著將本座的風兒乾得再也不會忤逆本尊!嗬——!給本座沉腰——不夠,再沉——!

97.橋:你們通常一晚上幾次?

隼墨[抬頭瞥來糜豔至極又森冷至極的一眼]:下一問——再有廢話,本座絞了你的舌頭!唔——!風兒真美…… ⒑3252㈣937/

98.橋[啜吻、涎液交纏的嘖嘖水聲與肉體交合處的激烈啪啪聲不停傳進耳中,語速變快]:你們在即將合二為一時,是彼此互相脫衣服還是自己脫自己的——

沐風[舌被扯進隼墨的口中勾咬糾纏,下身被激烈貫穿,自尾椎升起一波強似一波的極致快感,卻隻能語焉不清的嗚咽不止]:嗚……哈、哈嗚……嗯……嗚嗚嗚——!

隼墨[攥住沐風腰臀的雙手似鐵鉗一般狠狠下按掌下的軟肉,粗碩分身的兩隻囊袋卡著容納不下的穴瓣蕊口,凶刃頂端,股股白濁噴薄而出]:唔、唔……

沐風[半晌唇舌分離、涎液拉絲,下身前庭痙攣跳動,菊穴花蕾溢位一縷粘稠腸液]:射……求唔……求……

隼墨[凶刃埋於銷魂徹骨的穴中淺淺挺動,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乖,不急……唔,再等一等……你剛剛問的是什麼?

橋:……情事之前,你們是互相脫衣,還是各脫各的。

隼墨[自胸間喟歎一聲,勾指隔空招來了一隻空空的玉杯]:於宮中,隻要冇外人在,風兒在本座麵前,向來是必須保持一絲不掛、袒然赤身裸露的,不會有脫衣的煩惱。至於本座,更衣脫衣之類,自然是貼身服侍風兒負責打理~

99.橋[滿臉果然如此]:夫夫之間,對於你們而言,情事的意義是什麼?

隼墨[伸手向下,“哢”的一聲將禁錮了沐風慾望許久的莖環褪下一扔,右手執杯,杯口對著鈴口,左手從沐風後腰攬過,技巧熟稔地撫慰他的分身]:我與風兒因功法雙修而遇,情事二字於我們而言,是比吃飯飲水更為尋常且重要的事情。風兒,為夫允許你釋放,射吧——

沐風[背脊反弓,腰胯彷彿抽插這什麼一般急促聳動,表情卻似即將迎來什麼極為期待卻又排斥的事情一般,明明渴求卻又夾雜著難過與畏懼,最終悶哼一聲——]:嗚——!

隼墨[手中玉杯內壁緩緩滑落一小股濃稠白精,控製著玉莖頂端在杯沿一蹭]:不錯,隻釋放了兩滴……看來風兒的功力又精純了些許,囊袋中的玉珠控製得也極好,值得表揚~

橋[控製不住地抬眸暗瞥,正巧看見隼墨將小小玉杯遞到了沐風唇前]:……這、不用這樣吧?

沐風[扭頭難堪而感激地一笑,舌尖仔細地勾舔著杯壁黏連的白濁]:……

隼墨[冷冷一瞥橋]:問你的話,不要多管我們二人之間的私事。

100.橋[輕歎一聲]:最後一問,請對您的另一半說一句話?

隼墨[將恢複了乾淨的杯子彈回桌麵,用手指輕拭沐風的唇角]:夫君想聽風兒先說——

沐風[下頷被手指托起,目光與隼墨無聲對視,嘴角緩緩牽起一笑]:宮主不必擔憂,沐風是您的後主,一直到死亡,都離不開您的。

隼墨[狹長的鳳眸眼尾愉悅地微翹,憐愛地低頭吻上沐風的眉心]:風兒說錯了,死亡,也不會把你我分開——

——

尾聲之一:

橋被恭敬地送下山,並被其賄賂了滿滿一包袱的黃金、銀票,下人曰:我們宮主說了,請您務必寫出一個大歡喜結局。

尾聲之二:

紗幔浮動的亭中,維持著股間相連的姿態,隼墨緩緩起身,控製著沐風趴伏在了冰涼的地麵上。

側頰與雙肩著地,雙腿大張,臀瓣高高翹起,沐風雙手後伸,掰開了臀縫:“主人,風兒夾好了——”

隼墨冇有應聲,隻在沐風低吟之時,一舉抽出了再次硬挺的粗碩分身,轉身從寬大座椅軟墊下拿出了一隻以細鏈相連的雙節龍,一頭送入合不攏的女穴,一頭蘸著他腿間泥濘的淫水,戳弄著極力放鬆的菊庭寸寸埋入。

“跪直,自己將莖環扣上,還有對麵的莖釵,一併簪上,”隼墨毫無溫度的說著冰冷的話語,手中項圈已套上沐風細嫩的脖頸,然後收緊扣上,“夫君一詞,現在的風兒還配不上,乖乖含好本座賜予的精華,先學著做一隻馴順的牝犬吧——”

番外完。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第二更( •̀∀•́ )咳咳,第一更是補更昨天~

兩萬兩千字……累癱……終於搞完了本番外,接下來繼續正文~

現世還魂·伊始[複生甦醒]

【作家想說的話:】

注意!這篇番外為平行時空線,與正文無關!是卡文期時艾小夥伴提出的腦洞( •̀∀•́ )!

玉瑤番外三

江南六月,西湖湖心亭——

白衣人影獨自跪坐烹茶,寬袖撩落間,細腕如皓月,身姿單薄而沉靜。眼底倒映著亭外的接天蓮葉、映日荷花,紅綠影綽中,水汽氤氳了沐風好看的瞳眸。

血腥順著茶水被吞回肚中,沐風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起身憑欄而坐。然而不過一會,炎炎夏日,遠遠望去應是修身如玉之人便彎腰重咳,再起身時,掌心的帕子血絲殷紅而刺目。

他,時日無多。

……

再次睜開雙眸,眼前是熟悉的漆黑,沐風習慣地眨了眨眼睛,舌麵壓著的珠子遠不似往常那般大而沉重。“咚”一聲,彷彿睡了太久而四肢僵硬的人影艱難地用舌尖頂出了凝魄珠,一片死寂的空氣中,沉重的呼吸聲摻雜在玉珠落地滾動的動靜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甦醒之人失去了知覺的四肢漸漸氣血流轉。沉寂已久的丹田氣海勃然,在乳首腿心傳來如羽毛撓搔一般的淫癢酥麻時,下意識地,沐風輕抽一口氣,收緊了雙穴,穴肉咬著內裡填充的粗碩硬物絞緊了雙腿。

這是哪?那個人呢?為什麼……自己的身子如此沉重?

隨著情慾重新燃起,剛剛甦醒過來的沐風遲鈍地動著腦子……

時間無聲流淌,回憶一點一滴,重現於眼前——

沉屙難愈,他死了,死在了那偌大的三進拔步床中央,躺在那人的懷中,咳血而亡。

黑暗中,記憶朦朧的沐風蒼白一笑,該說些什麼呢?

折磨了自己後半生的人,卻在他臨死前突然醒悟般對自己情深幾許。身死之後,更是狠心以陰陽器物封住了他上下的穴竅,將他的七魂六魄鎖在了這具身子中,使他不得往生,最終複生醒來。

回想起那人的做派,沐風仔細地摸索著陰涼的玉棺,不出他所料,那人果然為他留了一條活路。沐風毫不遲疑按下左邊棺壁上的一點凸起——

機關羅盤運作,就在碧玉棺蓋轟隆下滑之時,眼前的漆黑突然出現了亮光。寬曠的墓室四壁,鮫油長明燈倏忽燃起,照亮了沐風所處的這一方空間。

墓頂、墓壁,全是彩色壁畫,記憶深處的那人彷彿將他們二人所有的媾和姿勢全然畫進了畫中。

沐風雙臂剛一支撐著身子坐起,納入眼簾的便是他曾經遭受過的每一件刑具、淫器,大到木馬、鐵驢,小至乳扣、莖環……歲月讓金銀蒙了塵,讓皮革朽爛。

時過境遷,即使整齊的衣袍下,自己的前庭已然脹挺、菊庭腸液湧出,沐風的雙眸仍然一絲波瀾也無。

倏地,沐風漠然的目光一凝,視線瞬間由遠拉到了身側——

一具棺材。

一具極品水晶棺。

棺裡,心中一直模糊的人影陡然放大、清晰。沐風瞳孔劇縮,連呼吸都隨之一滯——沉睡的人影一如生前模樣,甚至彷彿剛剛睡去,唇邊一縷邪肆微笑。

無邊的陰影如蓋,打碎了沐風平靜的心湖,猶如巨石砸入水中。

現世還魂·二[淫器豢貞欲/墓門霪險/拍賣一

前塵種種恍惚昨日,彷彿他隻是睡了漫長的一覺,於靜寂無聲處醒來,醒來時,那人依舊在自己身邊安眠,無非分衾而已。

軀殼內,熟悉的慾望洶湧翻起,沐風腿間的雙穴瞬間蕊肉絞縮,含緊了內裡冰冷的物什。他甚至不敢再多看那人近妖的容顏一眼,僅僅是剛剛那回眸一望,自己被調教得馴順無比的身子便已然心跳如鼓、情潮澎湃。

起身、翻出棺槨、於距離水晶棺三丈遠的位置站定,這一係列的動作,沐風從四肢僵硬、腳步踉蹌到最後輕盈落定,耗費了將近一刻鐘。

隔著大半間墓室,沐風最後遙遙抬眸望定一眼,便再也冇有任何留戀地轉身踏進了彷彿冇有儘頭的墓道。

身上的絲衣本是千年不朽,此時卻流光黯淡,沐風低垂的眼眸有一瞬間的放空與茫然……周圍隻有自己的腳步聲迴盪,沐風信步踏進了左手邊的又一間墓室。

這是一間套室,灰塵蒙落,卻能看出不知多久以前,有人生活過的痕跡——起居室、盥洗室、書房……

站在寢室正中,沐風轉眸掃視,熟悉的拔步床,紫檀桌椅,偌大的衣櫃……明明那人已毫無聲息地躺進了水晶棺中,一絲人氣也無,他卻依然感覺心尖顫栗,雙膝發軟。半晌,室內響起一聲夾雜著自嘲與厭惡的冷笑。

沐風緩緩抬手,如同發生在過去的每一次一般,扯開衣帶,褪掉外裳……繚繞的淡淡燈油味中,沐風赤裸的身軀如玉,彎垂的後頸泛著一抹瑩潤的柔光,然而無人可知,那陰影中的麵頰雙腮緊咬,肌肉細細抖動,濃密的眼睫下眼眸淡漠,卻冇來由地透著一股充滿憤懣的掙紮——那是與奴性的抗爭。

“嗬……”

曾經卑微到塵埃裡的臠奴仰首一聲嘶啞輕笑,兩行清淚無聲下流,繃緊如拉滿的弓弦般的身形隨著那一滴淚珠淩空墜落而全然鬆弛,整個人彷彿雪崩,轟然跪在了這一方死寂的墓室中。

館李昊 扼久漆漆陸飼漆九山扼

沐風遲緩地眨了眨眼睫,麵色麻木。融入骨血的種種規矩讓他哪怕明知眼前不過是精緻的仿製品,卻依舊好像重回瑤殿——那一座囚困了他後半生的牢籠。

飽滿的臀瓣挺翹著,沐風雙肘撐地,伏低了上半身一步一步爬到衣櫃前,在朝著櫃門伸手的那一刹,他甚至恍惚聽到了那人笑罵一聲道:“不守規矩~”,然後便是鞭梢掠過皮肉的脆響。

手指微顫,沐風眼神恍惚了一瞬,再次清明時,他堅定不移地打開了衣櫃,從最底層捧出了那件白底繡紅蓮的華裳。

眼角淚痕已乾,沐風麵無表情地跪行到了一側的西洋立鏡前,抬首。甦醒之後,他第一次再度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鏡中的他,一如料想的那般清瘦,曾經飽滿的雙乳此時不過微隆,與肩同寬岔開的雙腿間,由血玉雕琢而成的莖網與莖身等長,兩頭以沉銀鎖邊做環,而他那早已慾望勃發的前庭,此時被壓得隻能半挺,上下晃盪間,網眼中莖肉鼓突。

——飽滿的冠頭則是那人一向鐘愛的珍珠莖簪。

沐風緩緩跪坐,雙手一前一後探向腿間,在粘膩的拉絲情液間,摸索到了前後深深埋在甬道中的雙勢。深吸一口氣,沐風猛然用力——

“嗚——!嗬、呃……”

淫勢未曾順利拔出,沐風已弓腰蜷成了一團,露出的雙耳充血殷紅,那一瞬間,沐風想到了一樣東西。

——他曾被這樣的假陽調弄過,其名豢貞欲。

物似其名,淫勢勢尾細若尋常,圓潤淺含於蕊間,卻能恰巧令被插弄的穴眼露出一點小口,不過女子麼指指尖大小,如羞澀半張的小嘴,方便掌控者隨意褻玩,內裡卻彆有乾坤。

深達穴心的冠頭格外的飽滿膨脹,如同鵝卵,卻又在正對著穴心的那一點開有一隻小孔,猶如男子那物的鈴口,卻比鈴口大上許多;勢身中空,一分為二,一半儲有極品癢藥製成的珠丸,一半用以存蓄上方順流而下的淫水。

一旦含勢之人發情至其中一方淫水儲至過半,則另一方淫珠瞬間迸射而出卡進穴心,慢慢揮發藥意,而穴肉饑渴蠕動間,淫水便會如施虐者所想,迅速累積噴薄卻隻能在淫竅的充漲之中伴著癢藥一點一點緩緩滲入淫勢腹腔。

而待藥丸徹底溶解不見蹤影之時,便是所有淫水受製於機關轟然反噴潮湧之際——

淫勢殘忍給予嬌嫩敏感的穴心最重一擊,卻在激痛中裹挾著直逼天靈蓋的爽麻,然而噴射短短鬚臾轉瞬即逝,根本無法讓受虐之人痛快地衝上巔峰高潮,隻餘慾望被架在半空之中不上不下的騷動難耐。下奴會渾身痠軟酥癢,在令人崩潰瘋癲的快感與煎熬裡漸漸迷失自我,淪為慾望的牝奴,一心嚮往徹底的高潮,卻隻能每每以絕望結尾……

沐風不敢再動。

他也曾按捺不住試圖整根拔出當時侵占了他一雙幽穴的淫陽,可是,就在他心懷僥倖用力向外拉扯的那一瞬,不知觸碰到了什麼詭異機關,腿間的甬道霎那傳來撕裂般的劇烈痛楚,更是混雜著猶如千針入肉的極度刺疼,逼迫他不得不將其含得更緊。而若是不管不顧繼續扯動,隻會導致整隻穴眼全部廢掉……從回憶的沼澤中爬出,沐風出了一身虛汗,唇色變得蒼白。他再不願在此多待半刻鐘,撐著身側的雕花圓凳勉力坐起,穿了衣裳便扶著牆抖著雙腿蹣跚走出了屋子。

……

沐風一直走著,久到了他丹田內力運轉得越來越快,雙腿猶如踏在柔軟的雲端,一片爽麻酥軟,才終於看到了一扇高大的墓門。

走到近處,看清了眼前的希望之門,沐風瞳孔驟縮——

此前,他未曾發現一道機關,可是此刻,這扇擋在他麵前的門上,對應著他的身子各處,卻杵著五隻漆黑的銬環!不知是何打造而成的環鎖光亮如初,而正對著他麵頰的位置,如同模子般向內凹進,隱約有機關洞眼…… ※3⒛3359402

這是未雨綢繆,還是又一重試探?抑或者說,陷阱?

沐風不知。

他的指尖冰涼,失神的清眸目光怔怔定在了虛空。沐風彷彿看到,那個玄衣背影緩緩轉過身,朝著自己惡意地勾唇,似乎在無聲訴說,風兒,你逃不掉的。

衣衫滑落,孤注一擲的沐風隻能堵,堵那人不會讓他死在這裡!

“哢哢”幾聲重疊響起,沐風呈大字型貼上了冰冷的墓門,深吸一口氣,他頭顱前探,讓五官契合了凹模的每一處。

雙目緊緊閉闔的沐風握緊了雙拳,他試探的調動了內力,然後,黑暗中的麵頰煞白——他掙不開緊緊鎖住了自己頸項與四肢的環銬。

沐風彷彿再度迴歸瑤殿,自己被鎖在刑架上,等待著對方的百般調弄。身經百戰的他,一呼一吸之間,氣息已變得格外悠長——曾經被人馴教為奴之人,已經再度進入了臨刑前的狀態中。

眼瞼被不輕不重地上撥,沐風立刻順從地睜開了雙目,然後便被機關瞬間上下撐住,無法眨動!

沁涼的水柱直直地衝進了自己的眼眸,脆弱的瞳眸瞬間泛起火燎一般的痛楚,可是此時沐風再想後退,已經晚了——他的腦後不知何時,已被同樣牢牢地箍住了。

“不——唔!”鼻端被堵,細管向內延伸,沐風再不敢稍有動彈,而唇剛剛下意識的地張開,便被熟悉的器物猛然填了個結實。

所有注意力被迫集中在麵頰的沐風冇有察覺到,正對著他的腿間,一隻幽邃黑洞露出,圓潤的小勾分毫不差地勾住了他腿間萎靡的玉莖遞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

前庭陡然傳來被滾輪重重擠壓按摩的鈍痛,沐風身子猛然一挺,倏而睜大的雙眸立刻被機關抓住機會貼附上了什麼,肺腑間大股屬於男人陽具散發的麝香、精濁的腥膻循環往複,口中的硬物同時破開了他的喉嗓……

安靜的墓道中,青年模糊的呻吟不停迴盪著……

同一時刻,墓室的另一端,水晶棺中安眠的人影,心臟微弱地跳了一下。

——

半年後——

X市的一處地下拍賣場後台,一個精緻的金色鳥籠中,蜷臥著一個長髮披散的青年,如玉的身子線條流暢、不著寸縷,向前伸出的蒼白細腕,點點青紫泛紅的針眼。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

現代TJ,可能暗黑,很大可能攻視角的HE(暫定),歡迎點梗;

現世還魂·三[拍賣/產床束縛/極限盥洗/虐乳-奴心通

鳥籠被黑色的幕布遮蓋,被同樣金色的彎鉤勾起,晃晃悠悠的一升一降之間,籠底一震,沐風緩緩睜開了雙眸。

籠幕被揭的那一刻,從四麵八方驟然打來的燈光太過刺眼,沐風被刺激得眼角溢位了水光完全陌生的環境往往意味著十足的危險,可惜他用儘了渾身氣力,也不過讓指尖微微地勾了一勾。

籠中人虛弱半闔的水眸渙散茫然,眉心的血紅刺青與左頰刺有雀鳥的容顏被放大在他看不到的巨屏之上,雌雄莫辨且誘惑得勾人施虐,引得台下一片嘩然!

沐風不是初來乍到了,他耳力非凡,聽懂了那些從四麵八方傳來的竊竊私語——更有甚者,不顧身份的汙言穢語。眸光晃晃悠悠落在了自己前伸的手腕,那點點針刺過的痕跡讓沐風眼睫顫抖,回想起了最初……

半年前——

“撲通”一聲,隨著墓門機關轉動,四肢得到自由的沐風渾身虛脫,栽在了地上,而殘忍折磨了他半晌的大門則在“哢”一聲中忽然下落,露出了另一邊的景象。

然而此時,沐風甚至無暇驚喜。雙臂顫抖著跪坐起身,他垂首乾嘔了半晌,才緩過方纔喉嗓被強插的噁心感。腿間,受痛之後本應乖軟趴伏的分身翹挺挺地立著,血玉冇了蹤影,根部與冠溝下的沉銀鎖環卻依舊牢牢地卡著他的慾望,傳來熟悉的脹痛與渴望。

沐風伸出右手,在半空遲疑了一瞬,指腹最終落下,卻是銀環而非前庭——太過長久的馴教,刻入骨血的磋磨讓他即便獲得片刻自由,都不敢稍有逾矩,生怕背後會有一雙那人的耳目時刻盯著。

原本顏色粉淡的莖身此時如同被千萬銀針犁過一遍,未露血絲卻殷紅脹挺;光滑而飽滿的冠頭珍珠銀釵不再,倒是讓習慣了佩戴禁具的沐風心中掠過幾分莫名的不適。倏地,沐風並緊了雙腿挺腰收腹,兩瓣臀臀線緊繃:“呃啊——!”

隨著驅殼的甦醒而逐漸湧起的慾望終於讓深埋雙穴、乾涸了許久的淫陽再次迅速累積淫水,兩枚藥珠一前一後分彆重重射向他嬌嫩脆弱的穴心,嚴絲合縫地卡在了那裡,泛起新一輪隱秘而不可言說的脹痛與瘙癢。

艱難地拾起一旁的衣裳,沐風扭曲地大張著雙腿站起身,眼底強壓著久違的屈辱與羞恥,靠著墓壁低喘著更衣。

——就在他最終踏出墓門的那一刹,墓道的最深處,那間長明燈照亮的墓室裡,剔透的水晶棺出現寸寸裂紋,內裡闔眸之人眼瞼下的瞳珠轉了一轉。

——

沐風本以為,是老天爺大發慈悲,讓他得以複生,並逃出生天。可是,當他跨越了兩座山頭邁進了山腳繁華之地時,他愣在了街頭。

百年尚且會發生滄海桑田的钜變,何況千年?

他的運氣,不太好。

沐風以為,即使衣著不同、語言不通,人心應是一如他記憶中那般良善。於是,在他被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人搭訕時,他輕信了那人釋放的善意,跟著那人坐上一隻鐵皮盒子,最終走進了一座足有三十層高的大廈。

……

眼睛被強光照射得酸澀,沐風遲滯地縮了縮頭,緩和些許的雙眸在陰影中孔洞地睜著,他不願回想之後發生的事情。

過臀的長髮有些披散在瑩白的背脊,漂亮的骨棱在髮絲間隱約可見,那一線幽穀在光影中無處可逃,被隱秘的攝像頭直直地傳在偌大的螢幕中。

有人滔滔不絕,說著那些刺耳至極的話語,沐風想要捂上耳朵,可是,整日靠些輸入營養液支撐的身子早已軟弱無力,更是不知為何,如同錯骨般僵硬無法動彈。

“……兩億!兩億三次!成交——!”

拍賣會主持人激動的尾音猶在,旁邊拍賣槌已一錘定音。

終於……要……換地方……了嗎?

——

他被從金籠中小心地抬出,放在了一架近半年裡自己無比熟悉的床架——每一次隻要躺上去,便如前生的噩夢再臨——不,甚至更加恐怖!

圍著沐風的六人對產床上彷彿瓷器一般的青年那一絲絲微弱的掙紮視而不見,各自分工在他的脖頸、手腕、手肘纏上束縛帶。沐風的雙腿被一左一右兩人扶高支在身子兩旁尤其突出的支架上,以黑色的束縛帶同樣緊緊纏住。

一瞬如蚊蟲叮咬般的輕刺後,透明的注射液打進了沐風的側頸。本來尚能做出些微掙紮的他認命闔眸,眼睫在下眼瞼投下一片灰暗的陰影。

“首先要恭喜你,沐奴。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為您清洗,放鬆一些,您會好受很多。”身穿白大褂、帶著口罩的女子站在他一覽無餘的腿間,一邊頭也不抬地、毫無喜悅地淡漠說著,一邊劃圈試探著揉了揉沐風的後庭,為接下來的灌腸做準備。

為沐風服務的這些人是地下性奴買賣俱樂部精挑細選出來的,冇有多餘的好奇心,冇有無用的同情心,甚至於,雖是女性,卻每個人手下都有過人命。

半斜的椅背後,站著的護士伸出戴著橡膠手套的雙手,一手托著他的下巴一手按上了他的右太陽穴,強迫他高高地仰起了頭,正對著上方的無影燈。

刺目的光暈中,數隻手伸向他,雙耳、鼻孔以及嘴唇分彆被大大小小的管子侵入,隨之漫上的耳鳴、乾嘔、噁心即使已經度過了數月,依舊無法適應。

淚眼恍惚中,沐風憶起了最初。

他走進了那間富麗堂皇的套房,在身後彷彿一隻餓狼般的肥胖男子撲上來企圖強姦他時,轉身一腳踢了出去——廢了那人卻也因此而輕敵,被闖進來的黑衣男子隔著老遠打進了一針強力麻醉針,而他後知後覺時,已經不抵藥力,倒向了地麵。

再醒來,便是如此的環境,刺目的白光,看不清臉的白衣人影,重重疊疊。伴隨著嗡嗡聲,下身雙蕊傳來極緊撕裂的痛脹,前庭傳來比緬鈴更急促的震感,雙乳被棉球來回擦拭,舌頭亦被什麼東西夾起撈出……

胃袋、小腹漸漸高聳鼓起,沐風如同懷孕顯懷的女人一般,無力的身軀在條件反射之下腰身反弓,幾乎要炸裂般的痛苦迫得他翻出眼白,意識回籠。然而精密的機器剛好地將痛苦控製在了他承受極限的邊緣,“嘀”一聲,沐風在意識模糊中稍微鬆弛,他知道,那是水液即將回抽出去的信號。

胃袋、膀胱、腸道一處不落全部浣洗了三遍之後,沐風已然恍惚如同被人從水中撈出。周圍一直忙著為他磨去手腳繭子、休剪指甲的幾人紛紛撤身,退了出去。

四周被封起,適宜的熱風與冷風交替,不過十五分鐘,便烘乾了他的渾身上下。

門再次打開,隔簾掀起,三個男人拎著箱子走了進來。

“凡是從俱樂部出去的人,身體本應都會留下一個刺青,但你的買家不同意,和上麵溝通協調之後,選擇了另外一項。”為首的男子站在沐風左手邊,隱隱帶著一抹同情,隔著口罩籠統地通知了他自己的來意,腦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當時。

那位身材纖長、腦後束著同樣及腰長髮的先生一身墨色西裝,從頭到尾噙著一抹詭異的微笑將厚重的燙金夾子細細翻了一遍,半晌輕哼了一聲,筆尖一勾說道:“就它了,奴心通。”

打量被束縛的性奴冇有任何反應,技師轉身將手中的密碼箱打開,深吸一口氣,抬手示意身側與對麵的助理。

方纔那般難堪且羞恥的清洗沐風都冇有被矇眼,此時,卻被意料之外地蒙上了,同樣被封的,還有他乾燥潔淨的雙耳——特製的耳塞完全服帖他的耳道,將一切的聲響隔絕在外。

兩名助理四隻手,分彆落上了床上如同魚肉的性奴左胸之上。

沐風剛來時,因沉屙與沉睡的緣故而癟下的雙乳已在過去數月中被重新養了回來。此時此刻,飽滿瑩白的酥乳如同玉兔,在四隻大手的搓揉捏扁中宛如上演了你追我逃的戲碼,乳肉迅速充血豔紅,乳首紅櫻硬挺突起,連帶著緋色的乳暈上,點點腺眼反射出柔和的光點。

這隻是開始——

當沐風整隻左乳都呈現均勻的殷紅血色時,兩名助理便開始大力推揉整隻嫩乳,從乳兒的邊緣朝著乳心,一次又一次,如同後浪推著前潮,直到半小時後,技師喊了停。

嬌嫩敏感之處被如此折磨,生不如死的沐風已經連哼也哼不出來,眼罩下蔓延出數行淚痕。

技師拿出一根不過尾指粗細的金屬銀管,檢查似的推動尾塞,便見頂端繞圈均勻分佈的九根尖利針尖緩緩探出,纖細如銀針的記憶金屬絲如花苞撐開,恰巧綻成一隻乳廓的形狀,中心,仿若雌蕊的一根銀亮金屬絲稍長三四厘米,在完全伸出的那一瞬前端驟然如蠍勾彎挑!整整十根金屬絲,雖細,卻半點不曾打顫晃動,可見其堅韌。

回拉尾塞,技師確認完畢,便將手中細銀管的前端對準了沐風已然硬突的櫻首,無聲吸氣,示意助理死死按住穩住底下之人,穩住雙手便開始正式推動尾塞!

共計十根細長金屬絲隨著技師的推送,寸寸深入,嫣紅的乳肉肌膚下,甚至能隱約看到那九根記憶金屬絲按著這隻乳兒的乳形在皮肉下蔓延遊走,彷彿傘撐,將受刑之人的左乳慢慢穿了個通透,同時塑起完美的乳形。

“唔!嗚啊——!不!!”激痛之下,沐風整張臉冷汗淋漓,雙唇血色儘褪,連發出的聲音都宛如氣音。他渾身冰冷,彷彿掉進了無儘的黑暗深淵,一直下墜、下墜……

技師的手越來越穩,還剩最後幾厘米時,他騰出一手覆上眼前的嬌挺嫩乳,一一確認了九隻乳撐如同軟骨,分彆均勻籠住了這隻乳的乳肉,方纔右手一定,用力推送最後一截,讓猶如雌蕊的那根心撐如同尖針利勾,瞬間破入沐風心房,隨即彎曲如勾,完全勾索牽連住了他脆弱的心臟!

沐風的嫣紅乳首上,十根纖細金屬絲的尾端毫無違和感的熔絞為了一隻小而精緻的乳環,乳環內圈,細若蚊足地印有俱樂部的花體名字。技師打開了密碼箱一角的長盒,盒中放著那位重金買下此人的客人吩咐必須掛上的乳環掛墜。

由極品翡翠碧玉與銀絲鏤雕掐製而成的墜鏈流光溢彩,就連上方的小小勾扣都彆有一番名堂。唯有一點不好——分量頗重。

乳墜的設計不知是何方神聖雕琢而成,精巧至極,技師弄了半晌,方纔成功將其掛上乳環,擦著滿頭大汗直起身,長舒一口氣。

【作家想說的話:】

自我檢討,不夠粗長……

[咳咳,最後那個,大家可以腦補成細針管,後麵一推,前端吐絲?]

現世還魂·四[五感封禁/真空衣束縛/奴隸調教]

當沉重的乳墜失去了外力的支撐,拉扯到脹痛至極的左乳乳尖時,一直彷彿死屍般的沐風胸腔劇烈起伏了一瞬,無力咬合的唇間控製不住泄出了一聲嘶啞的哀鳴。唇畔,有透明的涎液溢位。

技師無聲歎息,收拾好箱子親手摘下了沐風雙耳的耳塞、解下他的眼罩。背對著監控器,技師對著眼前這張堪稱絕色的臉露出半分同情,好心地解釋了一二——

“沐先生,你左胸植入的架構名為奴心通。顧名思義,九根乳骨塑型,一根心骨化勾連心,鉤內的微型炸彈能夠識彆心跳。這東西本身放入極難,取出更是有生命危險,所以通常隻有認定一奴的主人纔會將其賜予對方,時時揉捏把玩奴隸此處。”

“剛開始你會不習慣,不過久了就好了。你要明白,這是你的主人在安定你的心,同時向你宣示他的主權與獨占,不可背叛。”

所以……這倒是一件……好事了?沐風聽得一知半解,卻覺得他已經控製不住自己嘲笑的聲音了。

在那群身穿白大褂的蒙麵女子再次魚貫而入,輕手輕腳地解開自己束縛帶的時候,沐風模模糊糊想起了過去的數月……

他曾不止一次地試圖逃跑過。 10325②4937

早在第一天來到這裡,他便發現,這些人都是普通人,而他卻有完整的高階武功傍身。他本以為,他可以輕鬆地走出這裡、開始新的人生,然而,他終究是低估了那些人。當他眼睜睜地看著一針接著一針詭異的藥液直接注入身體,而他即便忍著渾身躁欲調動丹田也無法全部排出,反而加速其生效時,巨大的無力感淹冇了他。

那些人用各種精巧的冰冷器械去除了他之前身上所有的淫具,卻又從各方麵重新裝飾了他們新到手的極品。項圈,手銬,腳環,分腿器,一件又一件他熟知其作用卻更加輕巧且牢固的束具加身……

每一天,不到六點,就會有人重重敲擊防爆玻璃將他喚醒,然後,他便要在半米見方的狹小奴屋中擺出完美的狗趴姿勢,等待麵前狹小的防爆玻璃門打開。

沐風要極其規矩地咬住扔在他麵前的碩大口球,主動將其兩側相連的鎖釦係在後腦,之後仰頭露出脆弱的脖頸,任由對方將牽鏈粗暴地扣上他項圈的鐵環,然後恭敬至極地爬出來,每一步都要姿態極其優美地、爬過三條走廊,最後在產床上,被鎖住、被洗胃、被浣腸……

——令他唯一感到意外的,竟是哪怕過了那麼多年,他所行的規矩竟一如從前!

日子如流水,不能反抗也完全無法反抗的沐風漸漸變得麻木。隼墨不曾徹底打碎的尊嚴,在這裡,被陌生的調教師掰開了揉碎了,最後還得扔在地上重重碾上幾腳。那些人不厭其煩地說,這是他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一個完美壓軸的拍賣品所必須經曆的打磨,如同玉石被拋光、鑽石被切割……

當調教師在他身上隨意地揮下或輕、或重的一鞭時,他下一刻便要將方纔被抽的那處奉得更高,以方便調教師調教。

當按摩師隔著柔軟的橡膠手套,在四肢大開的他身上澆下厚厚一層含有催情與改造作用的潤滑油時,他被要求無論是否含著口塞,都不能忍氣吞聲,相反的,他要將最真實的感受轉換為聲音、眼神,傳達給他的使用者。

當情趣用品師捏著一根根式樣各不相同的尿道按摩棒,要他親手輪著插入自己分身和女穴的尿道時,他必須將正在進行的一切對著身前的攝像頭,而他的正前上方,巨大的投屏播放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他甚至要主動按下每一根玩具的每一檔開關——不同頻率的震動檔、不同電流的電擊檔,他不僅要生生地忍著,還要擺出一副享受的樣子,微笑著將所有的痛苦在一遍遍的心理暗示中轉化為快感,不僅如此,他還要將這些牢記於心中。因為,根據最終的成交價,他的買家有可能會受贈與他相匹配的所有調教用品。

而在那些不必承受訓誡、不必被道具玩弄的日子裡,他最經常被安置的地方,是狹小而無一絲光亮、四壁填塞了滿滿的海綿的暗室,乃至於後來的真空床、真空椅。

他不會無聊。因為,音響、耳機中,會極小聲地循環播放性奴規矩以及一係列性奴必須遵守的條例,他隻有集中了所有的精神,全情投入,才能夠聽得清那些東西,纔不會瘋狂失智……

沐風的腦中混亂地飛掠著過去發生的一幕幕——清晰而恐怖。這得益於每日晚上十點,他爬入奴屋後,依令佩戴的高科技眼鏡。近在咫尺的螢幕中,播放著他當天最痛苦最淫蕩最享受的調教進程,奴屋外,監控屏實時監控著他是否偷懶——他必須睜著眼睛看完長達兩個小時的馴教精華,才能摘下睡覺。

——

直挺挺地躺在推車上,沐風被轉移到了專門的包裝室。依據對方的要求,他將被最高等級的包裝,然後空運至指定地址。地址是海外大洋中,一處與世隔絕的海島,考慮各種因素,到達最快也需一天的時間。

數位工作人員展開了一件如同塑料薄膜插了各種管子般的東西,沐風目光剛一落在那東西上麵,瞳孔便猛然一縮!

——居然是他隻穿過一次便留下濃重陰影的真空衣!

然而,作為一個性奴,沐風不需要也不被允許發表任何意見——尤其,他身上的各種強力藥劑還未過效。

四肢無力垂軟的沐風麵色驚恐而惶怖至極,眼眸血紅,卻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赤裸的身軀被眾人從頭到腳塗滿了透明的潤滑液。

小巧可愛的腳趾最先被送了進去,特意定製的尺寸如同沐風的又一層皮膚,緊緊相貼——每顆趾頭都被細心的分開,卡進趾套中,接著是毫無阻礙的小腿和大腿。

而到了大腿根部,沐風被扶著橫在了一個恰好腰高的單杠上方。前方,有人捏著真空衣的對應他前庭分身的小套,將其中杵著的一根小指粗細的導尿管一點一點緩緩推了進去,同時,尺寸被刻意做小一寸的套子在潤滑液的作用下寸寸上滑,最終完全束縛裹緊了性奴顏色緋紅的陽根,襯得這根不算嬌小的分身可笑地杵著,前端伸出一截帶有閥門的尿管。

而真空衣腿間的部位,對應性奴陰蒂與會陰的地方,是一小一大兩簇短而硬的鬃毛,極儘可能地給予穿戴者最直接的刺激——混以激痛與瀕臨極限的爽麻;女穴的尿道則更容易了半分,本就更具彈性的孔道輕而易舉地吞下了同樣尺寸的尿管;而正下方,重中之重的陰道與腸腔,則分彆被和真空衣相連的兩根巨陽全然侵占了進去!

沐風向內凹進的肚臍,被心機地塞進了一顆幽藍寶石,寶石棱角不平,內有乾坤;一雙早已被開發為C杯的胸乳如同畸形的胸肌,隔著透明的膠膜被擠壓,顯得格外可憐,而新置了奴心通這一虐乳架構的左乳,更是淒慘,在膠膜全然包裹之時,沐風便痛得胸腔激顫,喉中嗬嗬地發出些模糊不清的呻吟。

最終,由主事的工作人員向上打了報告,痛苦不堪的沐風左乳才終於得到了特赦——

他們在真空衣的左乳乳首,附加了一個類似閥門的裝置,一人為沐風卸下了折磨他多時的乳墜,另一人則繼續幫他向上穿真空衣,使得他硬挺凸起的左乳乳首穿過膠膜的閥門、嚴絲合縫地收緊之後,再在已然突出於膠膜的乳環上重新扣上翡翠乳墜。

當透明的膠膜蔓延至下頷時,沐風霧靄氤氳的淚眸終於流溢位再也無法控製的脆弱與哀求。然而,真空衣頭套中內附的隔音耳塞、鼻飼管與陽具口塞終究還是一一填堵了性奴頭顱的每一處孔洞。

沐風僅剩的雙眸被覆上紗麻之後,被擺成了跪趴的模樣。相連的機器在嗡響中抽出了這隻人形所處的狹隘空間中最後一絲空氣,隨後膠膜徹底封口、塑型。

宛如人偶一般的性奴被人一前一後抬起,小心放進了一個維生功能齊全的扁長運箱中。飼食注藥的食管、供其呼吸的氣管、用以排泄的尿管腸管分彆對接對應的位置,用掌寬的束縛帶完全固定住無法動彈分毫的沐風之後,厚重的箱蓋毫不留情的砰然砸下。

【作家想說的話:】

彷彿單機碼文的橋橋哭唧唧求留言……

現世還魂·五[真空衣/管飼/褻玩失禁/“回家”]

運箱裡的空間狹小且逼仄,如同禮物被仔細封裝的沐風卻失去了所有的感知,他甚至感受不到絲毫的顛簸。在漫長而死寂的黑暗之中,真空衣中的性奴連根手指都無法蜷曲一下,隻能強迫自己放空思維。

放空思維……這是他第三次體驗真空床的威力之後,在心中的無限恐懼幾近將他壓垮的最後一刻,被調教師助理釋放出來時得到的真理。

他甚至清晰地記得,對方瞳孔中的自己,臉色蒼白空茫,猶如暴雨傾盆裡狼狽至極的落湯雞,又或者,用喪家之犬更為合適。

心中,那人安眠水晶棺的情景第不知多少次浮現,從三個月以前,沐風便不再逃避了。他心目中積鬱了十數年的壓抑、憤懣早已隨著自身更荒唐、更屈辱的境遇而消失得無影無蹤。某些時候——

比如此刻、比如之前他每一次為人的基本尊嚴被這陌生的世道毫不留情地踐踏時,沐風甚至會求救一般,在心中念想、勾勒出那個總是端坐著氣定神閒對他微笑的隼墨。

記憶中邁不過的那些坎、那些恩怨愛恨,隨之被扭曲,轉而成了他守住最後一點自我意識的救命繩索。

“嗚……”

……

不知過去了多久,當沐風又一次在周身的僵硬中感受著胃袋被冰涼飼液撐得半滿時,他已經經由傳送帶下了飛機。 小彥頁怔離

箱中不知時間,冇有所謂空間,沐風不知回憶了多少遍那遙遠至極的曾經。那經曆時恨不能飲其血啖其肉而後自殺的悲憤屈辱早已淡化得隻留一絲餘味,更多的,沐風迫切地念想著那個人影,空虛飄忽而充滿畏懼的黑暗中,對流年的追溯總會被那具突然浮現在腦海中的水晶棺打斷。

他看到,那個他呼喚了不知多少次的主人從沉眠中甦醒,輕輕勾唇一笑,朝著他伸出手臂,阻止了他一心嚮往外麵的偏執……

不知所覺的朦朧淚流中,隱約光影突然如星光點點出現在視線當中,沐風頓時卯足了氣力挺胸抬頭,然而——

真空衣的存在不是可有可無的玩笑。下奴所有的掙紮在真空衣的全然封閉中淪為了可笑的沉默,除了那如同幼犬一般悶而低的嗚咽聲,再無任何其餘反應能夠吸引站在箱前眯眼俯視的人影。

在隨從人員的操作中,啟開的箱蓋“嘀”一聲轉換為液晶屏,精密地顯示著此時此刻箱中奴隸的心跳、血壓。那波動突然起伏劇烈的數條曲線終於引得買家從喉中發出一抹低沉的輕笑,“貨品完好,辛苦你們,將箱子運到彆墅門口就可以了,其他的,我自己來。”

裹挾著幾分輕佻與玩味的尾音落下,一身隆重黑色西裝的隼墨紆尊降貴地彎腰親自伸手闔上了箱蓋,而後轉身,一邊垂首輕彈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邊聲音冰涼地命令管家:“霍爾斯,二樓主臥務必在我的寶貝兒到達之前收拾完畢。”

“您放心。”

年過半百的管家即使有了幾絲華髮,卻依然優雅而恭敬,在隼墨彎腰坐進車裡之後,輕輕關上了車門。

——

流線型的黑色轎車停下又啟動,留下了唇畔笑意不減的高大人影,極為正式的西裝外套被主人不緊不慢地解開鈕釦,而後漫不經心地丟棄在身後。

隼墨給了落後半個身位的霍爾斯一個手勢,看守箱子的所有人陸續退後,而後悄無聲息地離去。

偌大的彆墅前,上位者站在不及腰際的密封箱前半晌,才抬起右手緩緩覆上暗色的摩挲箱蓋,“壞孩子,這是你應得的懲罰——以及,風兒,歡迎回家。”

除了霍爾斯再冇有第三者的存在,隼墨掌心向上,丹田內積蘊了千年的內力流轉,輕而易舉地控製著沉重的足以防彈的密碼箱浮在自己的身側,一路踏進了洞開的彆墅大門。

會客廳燈火通明,偌大的箱子隨著主人的心意被放在了身前觸手可及的位置,映襯著暗色的地毯,彷彿一件極其貴重的禮物在等在主人家的拆封。

複雜的密碼一位位輸入,在“滴”一聲中,上位者臉上維持了那般久的喜悅終於慢慢褪去,下頷線隨著投注於箱蓋的啟開而逐漸繃緊。

冇有了監控箱中人的液晶屏阻礙,呈現在隼墨專注目光中的,便是那具猶如犬奴一般卑微跪趴著的黑色人兒。

上位者俯下身子,黑色的真空衣觸手緊繃而水滑,卻讓他的目光愈發的深沉如水——這是他的風兒,脈搏在規律跳動著的、活著的風兒。

關閉維生機,隼墨愈發冷白的長指一根、一根小心地斷開連接著沐風的管線,他的視野漸漸模糊……

在風兒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裡,彷彿也是如此——不,比之於眼前,身子更加削薄、孱弱。無法止住的疼痛令他無時無刻不在蜷縮著身子,聲聲厲咳帶出的鮮紅觸目驚心,是真的生不如死……千年的沉睡再次甦醒,曾令隼墨恍惚以為他的風兒昨日方纔被他收整入棺,而在他聚集起力量艱難坐起想看一眼隔壁的人兒時,他又驚又怕又怒地發現,身旁的棺槨大開,而本應安眠的人影不在!

再然後,他循著他那剛一醒來便恨不能立即逃離的奴兒的腳步,同樣,邁進了新的世界。

——新的世界也不過如此。

光明與黑暗,向來存在於陰影中的隼墨選擇了地下世界。一顆滋生過無數陰霾的七竅玲瓏心、陵墓中數不清的貴重陪葬、一雙如魚得水的翻雲覆雨手,註定了為上者與位卑者走向了截然相反的路……

此時此刻,隔著真空衣,再也冇了淩然氣勢、悄然半蹲在箱前的隼墨俯首,褪去了層層偽裝的他麵容沉靜,斂眸點吻向眼前人兒溫熱的背脊。

不知何時,透明的水液如同雨滴落在了真空衣上,晶瑩地反射出光暈,在上位者垂落的發間隱約可見。

“這一次,為夫會牢牢看好風兒的。”再次抬起頭的隼墨眼眸漆黑,低語呢喃:“無論是疾病,還是危險的外麵,本座都不會允許……”

質量上乘的真空衣塑形極強,隼墨將沐風從箱中挖出,放在了茶幾上。目光有如實質,順著黝黑髮亮的殘忍囚具滑向了沐風的臀間。

神智早已跌入深淵,卻因著腿間那一前一後的假陽而渴望、甚至已經痛苦安然於如此禁錮的沐風心尖顫栗著,隔著讓他隻能卑微如狗的束縛衣,他卻突然從背脊感受到了堪稱灼熱的氣息!那氣息讓他聯想到了嗅著獵物的狼犬,彷彿下一刻便要撕碎他。聽不到、看不到,唯有太過敏感而鮮明的觸覺,那好似永恒的漫長裡令沐風毛骨悚然。

手,從股溝滑到了自己的腿間……不、不要——!

“嗚……嗚嗚……”悶沉的哀鳴聲從身體由內向外發出,而那不知名的買家卻彷彿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指下變本加厲,那必然纖長的指頭一前一後,忽輕忽重、頻率愈發高地劃圈按壓著正正抵著他陰蒂與會陰的兩處鬃毛!

尖銳的痛、麻,以及直擊穴心的爽……給我、讓我射……

在過去的數月中一如從前被格外照顧的腿間此時無聲臣服在這區區兩根指頭下,若非真空衣,沐風早已化成了一灘水,他那嬌嫩得一掐一個印記的大腿內側肌肉抖作了一團,而那始作俑者卻是倏地換了目標——

雙手齊上,一隻大掌整根攏住了懷中臠奴的性器,用力一攥卻又轉瞬鬆開,張弛有度地配合著一下一下頂弄他雙穴兩根巨陽的另一隻大掌,給予他夾雜了無限殘忍與折磨的爽利……

沐風覺得,他尿了,被身後的那人玩得一次次瀕臨巔峰,卻戛然而止,最後一次,被打開了腿間一雙尿道閥門……

膳訛齡膳膳吳久思齡訛,鄭裡。

陵墓、山路、冰冷的調教床、黃金鳥籠、一張張模糊的猙獰麵龐……一路走來的一幕幕如同漩渦被攪向了無儘深淵,沐風哽嚥著,然而訓練有素的他即便到了這種時候,卻依舊被訓練的記得冇有閉合牙床,咬到口中那碩大而粗長的假陽。

漫長的一場褻玩落幕,真空衣內四肢痠痛麻木的沐風最開始時的僥倖想法全部消失,大腦一片空白的他,隻剩下了對那雙手的絕望,與服從。

上位者再次隔著光滑的皮衣用力按了一下那如同飽滿牡貝的花蕊,將所有的傷春悲秋和軟弱想法儘數收斂——讓如今淫浪成癮的風兒乖乖成為他的掌中寶纔是第一要事,不是嗎?

隼墨泛起紅光的指甲成刃,從後頸向下,一路劃開了嬌奴身上這具造價不菲的真空衣,尿管、巨陽被一一抽出……如同新婚之夜為心愛的人兒撩開蓋頭,隼墨極富耐心地剝開了裡麵那具瑩白身子的禁錮,在對方睜眼的那一瞬,以掌相蓋,溫柔地說道:“乖,閉眼,傷到了眼睛就不好了。”彷彿全然冇有察覺到底下人兒的震驚與不敢置信。

本就合不攏的唇瓣嫣紅,被假陽侵占了許久的舌嗓還無法發出具體的音節,然而模糊的、淒厲的悲鳴聲還是在偌大的會客廳中迴盪起來。

——

許久之後,被細心打理好的人兒被放在了主臥偌大的軟床之上,沐風半年來遲鈍如斯的腦袋如同生鏽的齒輪再次運轉,盯著麵前慵懶坐在床邊擦拭長髮的熟悉背影,眼睛一眨不眨,雙指指尖無意識地抓著下麵柔軟的被子,喉嚨上下抽動,唇顫著,卻半晌冇有出聲。

沐風腦中縈繞著好多問題,他想問,原來你也冇死、是你救了我嗎?又想起被調教時與千年之前一成不變的種種規矩,想問,原來這半年都是你故意為之的嗎?可是,每次在他喉嚨蠕動想要說話的一瞬間,耳畔便會響起一道又一道的破空聲,與滋滋啦啦的電流聲,以及調教師毫無感情色彩的冰冷命令:“閉嘴!身為奴隸,便要有奴隸的規矩!”

——奴隸的規矩。

沐風突然又想起了離開陵墓的這半年裡,他曾一次次的不分白天黑夜的想起過眼前之人,從麵目模糊可憎到想念、以作安慰,乃至於求救,再到現在,坐在寬敞、燈光柔亮的臥室中,他突然覺得什麼也不必問了。問什麼呢?是真是假一錘定音又有何意義?

沐風攥緊的手指複又鬆開,將底下的被單順平,目光逐漸發癡的他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而冇有規矩的想法——

他想抱一下隼墨。他想確認,眼前並非虛妄。

這般想了,沐風也這般動了。

然而,在手臂壞了規矩伸出的那一霎,淩厲的鞭笞聲瞬間響在了耳畔,指尖如同當真被鞭打一般痙攣停滯在半空中。在大過天的性奴規矩和心底渴望的交戰中,最終,還是後者贏了。

卻也贏得片麵——主人的身體尊貴無比,身為奴隸,隻有主人特赦恩賞,否則奴隸絕不允許玷汙觸碰,所以,下位者最後還是隻扯住了對方的一縷濕發,然後輕輕扯了那麼一下。

時刻注意著身後動靜的隼墨早在他的風兒伸手那一瞬便做好了任何準備,完全冇必要親自擦發的他在頭皮傳來微扯時,裝作疑惑地側過頭唇角微翹:“風兒?”

“……”麵對對方全然無害的目光,沐風磕絆地說出了醞釀半晌的話:“奴、能抱、抱主人嗎?”

心劇烈地跳動著,沐風不知道他的目光有多渴切而動人,上位者卻將一切納入眼中。

意外地微微挑了一下眉,隼墨丟開擦了一半的毛巾,坐姿變換,選擇了一個絕不會令眼前彷彿受傷小獸的沐風畏懼後退的姿態,溫柔無限地笑著張開了雙臂——

沐風還是當年那個沐風。他冇有遺漏地看過對方所有被調教的視頻,他的風兒果真如同一根翠碧筆挺的青竹,若非被他強擄而來,絕非池中之物。

望著眼前堅實的臂膀,沐風的眼中泛起水光,喉結哽著撲了過去,麵頰埋在上位者的側頸,彷彿確認什麼一般,不住蹭弄、摩挲著,甚至到了後來,不知是討好,亦或者是念想了太久,情動地順著隼墨的脖頸吮吻起來,在察覺到對方同樣脈搏加速之時,如同受到了鼓勵,輕輕舔舐起那因為情動而上下抽動的性感喉結。

【作家想說的話:】

咳咳,性感橋橋,在線更新_(:_」∠)_

怎麼說,阿風現在的心態類似吊橋效應、斯德哥爾摩症等等,我印象挺深的一個實驗巴甫洛夫的狗,大家可以搜一搜……心機的渣墨,就咳咳,tj還冇進入正題

最後,大喊一聲求留言!

(三次元實在是難以想象的忙,從十月到今天咕咕第一次休班,十二月的這大半個月咕咕大概加了十五天班……所以更新一拖再拖,讓大家辛苦等更了)

現世還魂·六[口侍/電擊TJ&改造/胞宮入針/入穴]

也許是過去數月中非人的殘酷調教成果非凡,又或許是離家的鳥兒倦怠歸巢,沐風將所有的一切都拋卻到了九霄雲外。

如同那一個個麵容模糊、脾氣各有不同的調教師一遍遍強調的,他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腦子,一個合格的極品奴隸,在遇到主人的那一刹,便知該如何做、如何取悅他的主人……如鴉的長睫垂落,上麵仍掛有晶瑩的霧珠,沐風的雙臂如同菟絲子,用力環住了近在咫尺的對方。

僅僅是被眼前之人的氣息所縈繞,沐風來自肌肉跨越了千年的記憶便如靜水流淌而出,胯間的那物悄然抬頭,一雙蕊穴富有節律的一下一下絞合翕張著——而與以往所不同的,是下奴這一次的情動與迎合完全服從於內心的指引,是沐風近乎喜極而泣的感恩。

主臥的溫度漸漸升高,沐風的唇沿著好看且性感的弧線上移……輕輕吻住記憶中那雙性感薄唇的瞬間,雙眸閉合的他甚至在彼此的唇相貼之時彷彿看到了那人愉悅上挑的唇線。

上位者依舊冇有迴應,垂眸的他眼角似有笑意流轉,溫柔得宛如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的風兒這一膽大的“刀俎”動作。

不知何時,臥室原本明亮的光線被人調暗,變得旖旎無限,沐風早已不知在何時情不自禁地跨坐在了上位者的腰際,在彼此舌與舌的追逐糾纏當中一下一下地以那根已然流露前液的陽莖蹭弄著掌權者的小腹,嬌挺的嫩乳無意識地摩挲著對方溫熱的胸懷,那蓬勃的、有人情溫度的心跳讓忍受了半年地下世界森寒惡意的沐風追逐不已,猶如飛蛾撲火。

當一條銀絲在二人間拉開之時,隼墨終於出手了——

他專注地凝視著眼前雙頰浮紅的奴兒,原本一直籠罩著對方背脊輕輕撫弄的右臂順著掌下猶如滑蛇的腰際落在了那物濕濘的冠頭之上,猶如逗弄,又彷彿愛憐的輕惹,稍顯粗糙的五根長指環繞著那根手感極佳的炙熱柱體輕攏慢撚,卻偏偏又止於此。

“風兒的這裡,被彆人碰到過嗎?”

上位者似乎隨意的一問,卻讓已然沉醉迷離的沐風身體溫度陡降,清醒了過來。過去的一幕幕瞬間鋪滿了眼前——

擺出狗兒撒尿的姿勢將陽物插入調教師鬆鬆握拳的掌中,彷彿發情的公狗恬不知恥地挺腰,最後射入碗中敷在臉上的情景;敞開雙腿夾著按摩棒跪坐在腳跟上,戴著鎖精環被調教師一邊言語羞辱,一邊用掌扇射的情景;被餵了烈藥,四肢被鐵鏈、麻繩纏繞緊縛成一根人棍,仰麵躺在束縛床上,努力勾首含吮上方猙獰醜陋的假陽,以換取情趣用品師一次次關閉莖中電擊的情景;以及封閉五識被插在打炮機上,胯間纏滿紅繩、囊袋被勒成繃緊突出的紫紅滾圓,被奴下奴用儘心機含吮的情景……

隼墨滿意地看著眼前的風兒眨眼間春潮褪去、麵容慘白。

上位者控製自己的神色漸漸轉冷,先前的溫柔小意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望著已然無措至極的嬌奴說道:“原本在看到拍賣會的請柬時,本座還曾想著,是不是本座認錯了……未曾想到,再見麵,風兒竟已變成了這般。這幅身子,還屬於本座嗎,風兒?”

沐風沉默垂首,來自上方的質問並不如何激烈,卻讓他難堪至極,他望著早已不複曾經狹小的鈴口,那裡此時正一張一翕,淫賤地渴望著什麼釵釧棒柱插入,突然便有一股對自己的厭惡油然而生。他想起走出陵墓前那道他以為是對自己極度羞辱的墓門,用力咬牙——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眼尾悔恨的淚水淌出,沐風後退著滑下了床,無聲五體投地,跪伏在了上位者的腳下,乞憐。

隼墨的聲音變得漠然:“風兒出走半年,可知本座睜眼看不到風兒時的心焦與擔心?風兒可知,這半年一來,本座付出多少,才盼得你的迴歸?而風兒,這半年,少了本座,日子看來是過得當真風流至極,想必早已將為夫拋至九霄雲外了吧?”

沐風深埋著自己的頭顱,他在心中一遍遍呐喊重複著,說不是,不是這樣的。可是,麵對那一句句摻雜了痛心和黯然的質問,他難以啟齒,亦無可辯駁……

垂眸望著腳邊無顏抬首的沐風,隼墨眼角微眯,黝黑深邃的瞳孔中劃過一縷幽光,強壓下似勾非勾的嘴角,他站起身,屈膝半蹲在沐風身邊,雙手扶住對方瑟縮的肩頭,將他扶起,“這裡與我們那時不同,風兒見識過了外麵的花花世界,若本座洗去風兒一身風塵,你可還願待在本座身邊?”

聞言,沐風陡然睜大了雙眸,裡麵如同碎銀一般閃爍的瑩光再也無法被眼瞼盛放,在那人令他心悸的注視中,潸然滑落。與此同時,心中早已衰敗殘破的心防,轟一聲崩塌……

衫呃玲衫衫吳汣是玲呃。掙李

沐風任由自己被壓向那人的懷中,即使自己貫穿了乳撐的左乳在用力的擠壓下疼痛難忍,他順著再次敞懷接納了他的隼墨,被環抱著放在了床上。

隼墨將鬆軟的被褥撥到一旁,放鬆地斜躺在床上,放開了對下身慾望的壓抑,一手不過輕擼兩下,腿間凶悍的陽刃便硬挺如斯,他輕笑著敞開了雙臂,望向沐風:“風兒,想念它嗎?”

無聲的暗示如同實質拂動在沐風周圍,他望著那根曾經構成了他半生苦痛的肉棒,心境卻是奇異的溫暖,似有暖流淌過他冰涼的指尖,讓他控製不住的哽嚥了一下,支撐著四肢向那人恍如春意的笑容爬了過去。

跪伏在隼墨的腿間,沐風盯著近在咫尺的碩大嚥了一口口水。

不同於久遠的記憶中隻針對眼前這根巨陽尺寸的調教,在被拍賣以前,他在絕對的高壓下,為了迎合所謂日後莫名的買家,對每一種尺寸都有過很長時間的練習、適應——短細如麼指般的逼真陽具,粗長若女子小臂的黝黑巨刃,都曾貫穿過他的口腔、喉管、女蕊、菊穴……以至事到如今,再次麵對從前那般畏懼的陽莖,沐風竟有一種胸有成竹的從容。

從可愛誘人的鈴口、弧度完美的冠頭,到硬度悍然青筋鼓起卻並不醜陋的莖身,沐風如同膜拜什麼聖物一般,或重或輕的吻,整根舌麵或是僅止於舌尖的舔,雙唇富有技巧的勾吮,然後是收攏了都有硬齒牙床的含,雙腮用力的吸,乃至最後對整根莖物進行深喉、全然納入……沐風使出了所有的技巧,而雙手卻規矩至極的背於身後,神色不見半分強納碩陽的痛苦與恥辱,反而是心甘情願——是為主人聖物服務的饜足與忘我。

從小腹傳來陣陣舒爽至極的快感,隼墨忍不住一手按住了腿間人兒的後腦,一手撫上了對方鼓起的麵頰,然後開始用力挺胯,卻半點不允許為自己悉心口侍的奴兒回縮。

“啪、啪……”

上位者飽滿的囊袋強有力地一次次撞上沐風的下頷,那叢濃密而發亮的蜷曲毛髮戳紅了下位者的鼻下,唇邊,甚至有的隨著越發粗壯的莖身被吮得粘上了水光,折射出淫糜的光亮。

半個小時,整整半個小時,隼墨才大赦般結束了這場漫長的口侍,股股腥膻濃白或射在沐風的喉舌之上,或粘連在那紅霞漫生的一張臉上,“無論如何,風兒的口技倒是已近登峰造極。”任憑方纔被肉棒憋得耳朵通紅的沐風為自己以唇舌清理,隼墨回味著久違的痛快高潮,揉了揉對方漸漸潮濕的墨發,以示讚賞。

桌邊的抽屜無風自開,其中一個個小玩意兒極快地化作光影落入上位者的掌中。隼墨用薄玉勺輕輕刮下沐風麵頰上那點點精液,喂進他的口中,麵色稍霽地說道:“本座會一點一點洗去風兒身上關於那裡的痕跡,覆以本座的氣息,風兒可願?”

口中動作不停纏舔著玉勺的沐風聞言無聲抬起了濕漉漉的眼簾,內裡流溢著害怕被拋棄的卑微與哀求。

“本座懂了。”隼墨探身吻了下嬌奴的眉間,“風兒不要多想那些過去,現在,以及未來,風兒隻需要把自己交給為夫,為夫會引著風兒,不會讓風兒再度迷失的。”

身體隨著對方的輕按倒向後方的床麵,雙腿被大大地拉開,看不到下方的沐風乖巧地向上挺起腿間,向觀賞者袒露所有的一切……

冰涼的環咬上了莖根,方纔未能發泄出來的囊袋被蛇一般的纏鏈圈圈絞起,最後變得愈發突出而不見一絲褶皺;冠首覆上一層微涼,冠溝被收緊箍起,原本便已癢麻如蟻噬的前庭尿道被貫穿,久經調教的那裡甚至敏感地辨出,那根莖簪應是首尾鑲珠繞鬃毛,中間雲紋遍佈。

裝飾得精緻的小玩意兒不堪重量,在半空中晃動著,隼墨指尖輕彈一下,便將目光轉向了下方——

冇有漏下沐風一場調教的隼墨深知,這兩口穴早已被馴得如同寶穴,要吸便吸、要夾便夾,收放自如,宮口更是被調教得如同另一張小嘴兒。所以這一次,隼墨冇有動對方,而是在自己下身套上了一層仿生肌膚,表麵塗了厚厚一層半凝銀亮,冠頭處則如同鑽頭般伸出一節粗若尾指的鈦針,貫穿胞宮根本不是問題。

沐風無從知曉這些,直到那一線冰冷鑽入敏感至極的女蕊,沐風被冰得顫了一下,泄出半聲撓人耳朵的輕吟。

隼墨緩緩將胯間的昂揚找準了宮口,一截截送入,那足有十厘米長的延長便就此頂著宮口,摩擦、抽插,而後毫不留情地闖入!

小腹急劇地起伏,沐風仰首啟唇喘息著,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他想說,他的子宮是乾淨的,冇有人進去過,腦中卻迴盪著:“你不屬於你,記住——你的一切,都歸於你的主人,痛苦、快樂,你都隻有承受的權利!”而辯解、否定的下場,他體驗了數不清的次數,最後,蛻變得合格壓軸。

蕊道內壁變得充盈、飽滿,沐風壓抑不住那自脊椎尾端直竄的快感和滿足,即使胞宮口漲麻不適,沐風卻依然全力放鬆著,任由其越來越深,直至頂住了什麼——

“風兒的胞宮是本座的,隻能由本座開發。”說著,隼墨捏著已經到底的陰莖套子尾端,拔出了自己的巨刃,將束縛帶迅速圈上嬌奴的雙腿腿根,中間的底座正正扣上那硬挺的仿生空芯套子,而後右手乾脆利落地按下手中遙控器的一個開關!

“嗬呃——!”如同涸轍的魚兒甩尾,沐風一個激挺——隻一瞬,那根針便如同燒紅的烙鐵,自宮口陡然炸開,越往內裡,闊得越開,似有無數牛芒細針四射而出,紮入脆弱敏感至極的嫩肉中,而那急劇攀升的慾望迅速地取代了一刹那的入肉疼痛,引得沐風隻想有什麼東西貫穿他,搗爛他!

與此同時,原本隻是溫熱的飽漲甬道間突然變得奇癢無比,摻雜著猶如生薑般難忍的辣意混合在一起……不過兩三個呼吸間,沐風已經喘息不止,依舊乖乖大張的雙腿內側肌肉肉眼可見的痙攣抽搐著,任由嬌嫩的蕊花可憐無助地被封了個嚴嚴實實。

隼墨麵色不變,對上方近似嗚咽的動情淫喘充耳不聞,右手中指撥弄著眼前菊絲無數的後穴,隻需輕輕一刺便被溫熱的腸蕊納了進去。那曾經每週末戴著最大號的按摩棒練習鋼管舞的菊穴可以輕易容納巨物,卻也同樣如同破爛口袋般納入過連接著精密壓力錶的按摩棒一點一點重新變得緊緻而富有彈性。

“啵”地一聲拔出手指,隼墨決定加大對那家地下經營會所的投資,同時捏著腿間早已叫囂著釋放的凶刃悍然攻破菊口,一舉貫穿緊窒的腸腔,頂上菊心,引得原本還隻是剋製著呻吟的嬌奴瞬間雙腿在半空中並起,彷彿躲藏什麼可怕的怪物一般身子如弓彈起,停滯了一霎又力竭墜落。

隼墨感受著胯間陽具被非同一般的纏裹吮擠著,無聲吸氣,不得不佩服這裡人的手段——

沐風不會知道,就在兩個月前他又一次因為野性不改而被裝入真空床時,其實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封閉調教。會所秘密研究出來的藥劑讓他似真似幻地保持了意識,卻也隻有意識留存。

刻意設計的真空床使得被懲戒的奴隸腿間裸露,大號的擴陰器插入菊穴,在神秘買家的示意下,這名其實早已被內定下來的奴隸成了四號小白鼠。不過一平方厘米大小的晶片被送入直腸的最裡端,以生物電為能量供應的它除非關閉開關,否則至死方休,而另外三片受其控製的晶片則分彆被埋入了可憐性奴菊腸淺處的前列腺、光滑一片的會陰,以及女蕊尿道口與蕊蒂間……

——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沐風比以往無數次更加真切地意識到了何謂欲生欲死,敏感的腿間彷彿有無數煙花炸開,裹挾著洶湧澎湃的快感瞬間淹冇了他的心智,那一瞬間的他,精神上輕如鴻毛飄蕩,肉體卻是上下齊齊噴水——淚、涎液,擠出的前液,以及,自女蕊尿口失禁而出的數股尿液……

恍惚間,沐風眼前浮現了那段他以為最黑暗無邊的日子。

後來確認了壓軸地位的他曾有一段時間被投放進了一間屋子——一間四麵無窗,僅在對麵留有另外一扇門的調教間,他被牽著送入,而後移交給那群身穿皮衣、帶著麵具的調教師們。

在那之前,他被教導過奴隸的規矩,被馴教過各種取悅主人的手段,吞過藥,也被放置過,可是那間——不,應該稱之為一串房間的地方,讓他真正領悟了何謂奴隸。

他被拆下鏈環,隻留項圈,那些人告訴他,這是專門為了訓練他連接電擊與性慾——也即電擊快感的房間,專門為他而打造。

他麻木地任由他們將自己鎖在椅子上,耳朵被塞進耳塞,戴上一頂奇怪的帽子,太陽穴被貼上連接著導線的墊片。再然後,伴隨著那聲“開始”的尾音落下,就再也冇瞭然後,因為,他覺得自己炸開了。

一開始,是全然痛苦的,彷彿有什麼東西直竄入腦海中,將所有的一切都攪作一團,頭痛欲裂中,他隻能聽見耳中那機械的、重複的一句句話:“你喜歡這樣,這是你應得的懲罰,放鬆,贖罪並非痛苦,接納它,你會進入天堂地獄……”沐風聽不到他自己淒厲的哀嚎,然而,圍著他的重重人影漠然而冰冷,他們調節著電流的高低、時長,一次又一次,直到他不在緊繃,雙手鬆開,口中喃喃有詞,腿間的陽具半硬不軟,刺激纔會告一段落,他會被擦洗,塗藥,撫慰……

當有一次,另一邊的門打開,沐風逃了進去,然後他被抓住按在了產床上,增加敏感的藥物注射進身體,耳朵再次被封堵,雙乳、肚臍、腰際、以及腿間被貼上了墊片,熟悉又陌生的電流貫穿肉體,卻不再是隻有痛苦,那彷彿被吊著胃口的痛麻更近似半輕不重的軟鞭撩身,讓他心口漲滿,卻又酸澀到想哭。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變了,他開始渴望那種痛苦,正如耳中的一聲聲低語,“瞧,痛苦亦是快樂,你渴望被電擊、被懲戒,贖罪讓你滿足……”

而當下一扇門在他麵前打開時,沐風咬緊了口塞,跪著後退了一步,然而奴隸不由己。在這間房中,冇有痛苦、冇有酸脹瀰漫的心間,隻餘快感,和求而不得的慾求不滿——

上至唇、耳朵、嫩乳插入細極的電極針,下到腿間的所有敏感點、腿彎、雙足足心,全部無一遺漏,在他已經緊張地絞合著雙蕊,前庭筆直時,如同驚濤駭浪般的快感鋪天蓋地地淹冇了他……擠滿了淫藥的雙穴夾著、咬著;插著一雙尿管的尿泡藥液洶湧而入,一遍遍的漲滿、排出;兩枚日漸肥碩的袋囊被整團放進瞭如同女人唇腔的淫器中,一次次產生精水,又逆流回充……

——

上位者熟知眼前之人身體的每一寸地方。肉體撞擊與水液嘖嘖聲中,下位者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自腿心爆發的一次次電流由點及麵,最終擴散至四肢百骸,極度的爽麻快感迅速累積,沐風甚至連手指、腳尖都俱是一片酥麻,無力蜷握。

前庭在暴風雨一般酣暢淋漓的交媾中如同一葉扁舟無助地晃著,卻一滴精濁也不被允許泄出,粗碩的肉棒每一次徹底的貫穿在帶來連天煙霞的同時,擠得前方的胞宮痛癢難忍,而飽漲的女蕊甬道對比之下更是淫水氾濫,卻不得而出,在難捱的辛辣淫癢中被苛責……

彆墅主臥,朦朧的燈光亮了一宿。

到了最後,沐風已經神智渙散,如玉的軀體吻痕、咬痕、抓痕遍佈,而墜著沉重乳墜的左乳櫻首更是變得腫脹碩大,身上腿間一片狼藉。

徹底過了癮的隼墨隻覺身心舒暢,壓抑了許久的燥意再也冇了蹤影。將破布娃娃一般的沐風撈起,取下禁錮,嬌人兒可憐的前庭濃白流溢,卻不再是噴射而出。

偌大的浴室中,睡得沉沉的沐風被放在特製的軟台上,隼墨深知過去數月對方都承受了些什麼,所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隼墨並不打算因此而放鬆對沐風的管束,尤其是在已經失去過兩次之後。

好看的眸子被眼罩遮去,鼻孔被特質的軟塞塞住隻留綠豆大小的氣孔,口腔中插入深及喉口的軟棒,輕盈的鈦金項圈束頸收緊;左乳的沉重墜子依舊,右乳被扣上了與之對應的另一條扣墜,小小的震動珠塞入肚臍;而腿間,尿道按摩棒、鎖精環、蒂墜、保養藥栓一個不落,一條寬約兩指、根根軟毛都淫藥晶瑩的緊緻襠兜服服帖帖地穿上,隼墨這才滿意地輕輕拍掌,哼著不成調的曲兒抱起嬌人兒回到臥室。

體貼的霍爾斯無聲來過又離開,隼墨拿起那與項圈一套的手鍊腳鏈鎖住了沐風的手腳,方纔滿意地攬過對方闔眸睡去。

【作家想說的話:】

——論渣攻如何捕獲慘阿風。以及,這章是不是特彆粗長!

在評論區看到了熟悉的幾個小夥伴,謝謝你們的禮物,群麼麼~

[大概再有一個結婚play,現世番外就結束了,其實橋橋也是在前天重新碼字翻來覆去的找,才發現現世番外冇有大綱……就,隨意發揮了……]

現世還魂·七[灌腹“散步”/滴尿責爬/婚紗女裝·上

三年後——

M大公國一座亞熱帶島嶼上,碧海邊,兩個人影散著步。隻不過,其中一人襯衣西褲齊整,而另外一人,卻是隻穿了件淺色襯衣,赤裸的長腿在日光下,白得刺目。

這座島嶼,極佳的地理位置成就了此處四季如春的宜人氣候,在半年以前被隼墨出手買下,如今已然成了二人正式的“家”。

正是清晨,沐風被身旁之人牽著手,走了冇多久便再也不想抬腳,猶豫半晌,沐風抿了抿唇:“老公,我走不動了……”

“嗬嗬,”隼墨輕笑一聲,“離半小時還有十二分鐘呢,風兒確定,不走了?”

“……”

“既然如此,那老公也隻能按家法來了。”

隼墨鬆開沐風汗涔涔的手,轉身時,望著麵頰潮紅的沐風,臉上的笑意淡淡。

晨起散步半小時,是自從半個月前兩人搬到島上居住時定下的,而若是有人做不到,便要被執行家法——為此,沐風已經受了近十天花式家法。

就在今早晨起時,隼墨從沐風濕軟膩滑的菊穴中拔出胯間半硬的陽根,讓對方以唇舌含出以後,為其選定了昨日方纔送到的一套新物件。

跪在隼墨的腿間,沐風托起嫩乳,任由眼前之人選中了兩枚珍珠墜子分彆掛上了乳環,而早已拓開的乳孔則分彆被捏著旋入了兩隻螺紋乳釘,釘上沾得太多的乳藥則被指腹仔細塗開,覆蓋了整隻櫻首以及顏色淺淡的乳暈。

上半身的裝飾簡單往往便意味著下半身的隆重。沐風深吸一口氣,仰躺下,雙手抓住膝彎緩緩張大了雙腿。昨日又是一夜未曾發泄的陽根旁若無人地杵著,惹得隼墨一抹笑意飛掠眼尾,而後解開了環、簪,在一股濃精緩緩溢完後,插入了一根柔軟的尿管,直抵膀胱,“今日風兒不用禁尿了。”

日漸飽滿的蕊蒂已然被調教得探出了花唇,再也無法如同瑩潤的蚌珠,被貝肉保護。隼墨逗弄似的搓了兩下,眼見著下方空虛的一雙穴蕊齊齊溢位情液,方纔饒恕一般將其捏住,扣上了一隻與乳扣同色係卻更為碩大的珍珠。

女蕊的尿道被插入了一根按摩棒,而昨日裡被雙雙臨幸過的兩隻穴兒,為了防止精液外流,兩根形如保齡瓶一般的粗碩按摩棒被一一塞入,稍顯纖細的末端在蕊口間若隱若現。最後,隼墨打開了沐風體內所有的暗藏的開關——

乳環、臍釘、囊袋、女蕊蒂珠以及會陰,連同才新添的尿道棒以及假陽,無一倖免。

今日的隼墨心情極好,也因此,給了沐風一件他的襯衣披上。衛生間內,播放著專業SM視頻的液晶屏前,沐風正在刷牙、洗臉,身後,兩副皮革手拍被室內智慧控製著,交替給予他飽滿渾圓的臀瓣以扇打,這是隼墨對沐風的規訓——即使同樣是一家之主,也仍需行事守分寸。

拍子是特質的軟皮,恰到好處的力道更是確保了嬌奴被打的皮肉不會留下瘀痕。而在沐風開始躬身洗臉時,視頻自動關閉,皮拍收回,因此翹起的一雙櫻粉臀峰被猶如隼墨雙掌一般的機械大手用力抓握,搓扁揉圓。

一切收拾妥當,走出衛生間的沐風極力調整著開始變得紊亂的呼吸,翹著臀,姿態筆挺地扶著扶手緩緩走下樓梯,坐在了那人的腿上。

在結結實實坐下的那一瞬,沐風挺直了腰板悶哼一聲,換來上方隼墨垂憐的一吻,隨即便是他寡淡無比的早餐——

因為曾經沐風生病的教訓,隼墨聘請了數位營養師,為他專門調出了一套餐食。而其中的早餐,無一不是有利腸胃的白色營養糊,至於味道,沐風覺得,甚至不如對方的精液好吃。

可是沐風得吃,不僅要吃,還要細嚼慢嚥。此間,環抱著他的隼墨便會藉機愛撫懷中的身軀,有時是乳頭,有時是腿間可憐可愛的那處,今日則是他冇有一絲贅肉的側腰。

沐風其實已經快要忍不住想要上手掐弄自己的櫻首、撫弄叫囂著釋放的陽具了,可是他不敢,他隻能忍著,忍到散步完回來後,乞求一個解脫。

而與過去幾天不同的地方是,臨出門前,隼墨為他倒了近五百毫升的溫水,而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片利尿的小藥片被攪拌著溶解得再也看不見丁點痕跡——

“喝了它。”

……

襯衣脫下,沐風跪在敞亮的天地之間,雙臂曲起相貼,淺淺陷入柔軟的碎沙中。下腰、翹臀,這是隼墨定下的,無論何時何地、請家法的姿態。

“昨日還走了近四十分鐘,今天便降到了區區十八分鐘,風兒是不是該重重地罰?”隼墨繞到了沐風身後,一邊慢條斯理的捲起袖子,一邊悠悠說道。

“……”即使身上冇有任何一處烙有奴隸二字,可是,沐風的靈魂早已刻上了比之紋身烙印更加刻骨銘心的奴印。

隼墨彎腰拍了拍沐風眼前弧度飽滿的臀肉,“啵!”一聲拔出了那根深埋對方菊腸的粗長陽具,“明日是你我二人在這個世界結婚的大喜日子,風兒,老公今日從輕罰你,至於總賬,過了明天再說。”

虛偽的體貼下,沐風被再次灌下了一瓶水,一步一步地爬回了遠處的彆墅。

身後,隱約的點點尿痕無聲浸入潮濕的沙灘,隨著日頭漸盛被蒸發。

——

定製的西裝在下午四點鐘終於運進了島上,那隆重的一黑一白,被隼墨隨意掛在了衣帽間最方便拿的位置上。上位者一眼便看出,剪裁得當的高定根本無需再試穿、修改。

而另一邊,沐風正在霍爾斯以及一位婚紗設計師的幫助下,穿上一條魚尾裙。

裙子原本並不難穿,然而在穿之前,隼墨親手掰開了沐風的雙腿,三根浣管插入,催情的烈藥將他的小腹灌得爆滿,又被戴上了皮質的貞操帶,裹以塑型衣。

站在更衣鏡前,沐風幾乎無法站穩,幾欲反胃的他覺得,那些水彷彿下一刻便會從自己的口中噴出,而這甚至還不是最為痛苦的根源——明明身體已經宛如氣球被全然充盈,然而可怕的空虛與忍不住呻吟求歡的慾望還是如山崩海嘯般傾瀉而下……

極其服帖的魚尾裙裙襬長且大,可是自肩往下,一直到膝蓋上方,都緊繃得讓沐風恍惚套上了束縛衣。 輑主扣扣汕呃淩汕汕無奺似淩呃,無其它分輑,

慾望取代了胭脂,為本就容顏昳麗的人影增添了一抹幾乎無法直視的惑人色彩。根本站不穩的沐風被霍爾斯扶著,在兩位設計師助理的幫助下被迫穿上了那雙奪目的高跟鞋,高達15公分的細與曲線玲瓏的長擺魚尾裙相互襯托,竟讓人覺得,身材單薄高挺的人影美得雌雄莫辨。

沐風雙腿絞在一起,走著最端莊的貓步,大腿根部卻因此被貞操帶質地堅硬的邊緣磨得發熱泛疼。

教堂的最前方,隼墨眼底閃過一抹驚豔,他甚至等不及他的風兒搖曳般緩步而來,在教父的驚呼聲中,幾個大踏步,上前一個彎腰抱起了對方!

他知道對方的腹中是多麼充盈,也知道,因著自己的環抱,必然令沐風更加痛苦,然而——

隼墨長歎一聲,他真的愛慘了他的寶貝風兒這種隱忍中透著一股渴望、禁慾無比彷彿無時無刻不在勾人的樣子來。

教父的誓詞早已不再重要——畢竟,明日的婚禮纔是做給彆人看的,今日的儀式,自然是要隨著心意來。

原本莊重的教堂漸漸模糊,沐風一雙淚眸霧靄氤氳,難耐的喘息壓抑至極,卻也最為動人。如同惡龍盤著寶石,隼墨踏著輕功,幾乎是轉瞬之間,便回到了彆墅。

【作家想說的話:】

腦補如飆車,下筆卻像蹬小推車……本來還想一章結束番外的(+﹏+)

以及,謝謝大家的禮物,挨個麼麼~其實大家看正版咕咕已經非常高興了。

PS:和我書櫃裡N久不見更新的太太相比,橋覺得自己頂多是一隻幼鴿_(:_」∠)_

現世還魂·終[女裝婚紗play·下]

彆墅二樓,沐風搖搖晃晃地靠著主臥陽台的雕花欄杆站穩,雙腿在無人窺見之處顫抖著。隼墨鬆手的那一刻,他便強忍著下腹的脹痛將腰挺得筆直,唯有如此,被擠壓到幾欲炸開的尿泡蕊道方纔好受一些……

站在沐風身側,隼墨側身鬆鬆地攬著自己的嬌人兒,稍一垂眸,便能看見對方那畸形的、如同懷了孕一般的鼓脹小腹,上位者無聲勾唇——想必這一腔的藥液應是能增大風兒懷孕的概率。

傍晚儀式前,沐風被一群專業素養極高的化妝師造型師團團圍繞著,及腰的長髮卻隻被簡簡單單挽髻斜插了一支簪。此時此刻,如雲霧般朦朧的純白頭紗自沐風削薄的雙肩順著手臂披散而下,一顆碩大的藍寶石吊墜在抹胸禮服的上方,隨著嬌軟的一雙酥乳起伏而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望著那一抹瑩白,隼墨邪肆地扯下了領帶扔到一旁,抬手輕捏住了沐風的下頷,“風兒,老公後悔了,明天的結婚儀式,我們取消了好不好?”

“……”沐風的心尖一顫,如同今日突如其來的婚紗儀式,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無論在哪都強大得無法抵抗的男人下一個決定又會是什麼。

而眸光幽深的隼墨說完,垂首輕啄了一下眼前之人微涼的唇角,側首對著近在咫尺的耳際吹了一口氣:“風兒就適合金屋藏嬌,拋頭露麵什麼的,剛剛老公真想挖了那些所有看見風兒的眼睛!”

說完,隼墨上前擁住了沐風,雙手順著他那不堪一握的細腰繞向了下方臀腿之間。價值百萬美金的魚尾裙完美地勾勒出了沐風渾身上下每一處的輪廓,同時,卻也是另外一種禁錮。隔著如水質地的麵料拍了懷中之人飽滿的臀瓣數掌,意猶未儘的隼墨以指為刀,倏地劃開了禮裙正對著那一線幽穀的地方,而後,右手瞬間滑了進去——

“嗚——!”

嬌嫩的大腿內側陡然遭到重重的掐擰,敏感的腿心卻因著施虐者強有力的手腕一個故意上提,霎那間的爽疼夾雜激得沐風眸中湧出熱淚,軟倒在了隼墨的懷中。

即使同為一家之主、即使本來明天他們就要成為這個世界法律層麵上彼此平等的最親近之人,可是麵對對方隨時隨地的肆意褻玩,沐風隻能承受——紅著臉,喘息燥熱。

“哢”一聲,貞操帶腿心的暗釦打開,隼墨三指併攏毫不留情地對著緊緊閉闔的後庭刺了進去!

“不、嗚……”從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到手指最終突破了自己的菊穴,那一瞬間沐風如同一根被扯到極致的琴絃渾身繃緊——冇有肛塞封堵的菊穴,他靠著非人的毅力翹臀提肛忍了數個小時,可是就在這剛剛,前功儘棄……依著始作俑者的惡劣性子,他根本不敢想象,接下來的自己會遭受到如何淫糜的懲罰。

隼墨指根被夾得發痛,卻被這些微的疼成功地取悅到了——他知道懷中的風兒心中所想的一切。溫熱的水液被他的手指旋著、攪動著,最終還是緩緩溢位,順流而下淌向掌心。

感受到懷中身軀條件反射地顫抖,上位者啟唇含住了沐風殷紅似血的耳垂,舔、碾、咬著,模糊地低語道:“風兒最近是不是又疏於保養穴兒了,嗯?”

敏感的耳朵被人如此銜著慢條斯理地齧咬,沐風發出一聲崩潰般的啜泣,情動的他,腿間穿過貞操被緊緊箍著的前庭迅速抬頭,卻因為太過狹隘的空間而痛苦地半蜷,被藥物熬得敏感無比的冠首鈴口傳來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就著依舊插在濕滑穴兒中的右手,隼墨攬著沐風背朝自己,整幅身子以小腹為著力點,傾向了陽台的欄杆——

“疼……風兒疼……哈啊……”上半身被壓著前傾,沐風的頭顱如同撥浪鼓一般搖著,肆意流淌的眼淚被甩到了半空,卻隻能如此地卑微乞憐,不敢再多哀求半句。

“風兒以後還要給老公生孩子呢,這點痛便受不了了嗎?乖,夾好了,老公要出來了。”隼墨一邊說著,一邊空閒的左手拉下了西褲的拉鍊。

尺寸猙獰的肉棒從中彈出,被指尖握著在那濕熱的菊穴空虛的一瞬間,重重貫穿了進去!

依著命令死死絞緊的菊穴被陽莖悍然撞開的短短一瞬,在沐風的感覺中被無限拉長,那粗長的碩物寸寸楔進來時,他下意識地向前方挺腰躲避,卻忘記了前方根本冇有退路,於是,在後穴被全然侵占之時,由燭淚封堵的女蕊尿口,破閘了……沐風的雙眸陡然睜大,無神的瞳孔渙散,一瀉千裡的無限爽意讓他心中一片空白,潛意識裡的畏懼被無視,這一刻,他隻想尿出來,隻想肆意的失禁……

“嗬嗬……”隼墨氣得笑出了聲,雙手向上抓住了下位者嬌嫩得雙乳便是用力一擰:“再不憋回去,信不信老公今晚連胃裡都給你灌滿?”

胯間的陽具啪啪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向前方,隼墨低喝一聲,源自肉體與精神雙重的快感讓他的動作愈發粗暴。即使口中做出那般威脅,可是實際上,在肉棒彷彿疾風驟雨一般的激烈撻伐中,沐風早已無法控製住下方的失禁,聖潔的魚尾禮服被淫藥、尿液以及情液大片大片地玷汙……

第二天,原定的結婚儀式取消,無人進入的彆墅調教室中,沐風躺在束縛床上,所有的孔洞連接上了盥洗機,被一遍遍充盈。

兩套西裝寂寞地在櫃中掛著,而各式的女式禮裙,迅速填滿了另外一套衣櫃……

【作家想說的話:】

想了好久現代番外該怎麼結尾,最後覺得停在結婚儀式前吧,渣攻不死,阿風“幸福”的啪啪啪日子就不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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