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魔鬼
“好了,閒話少說,你真想要吞噬康斯坦丁的卵,那我們就得抓緊時間了!”
路鳴澤習慣性的扯了扯自己的領結,卻忽然想起自己現在穿著唐裝,不得不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有些尷尬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領,一副什麼都冇發生的模樣。
“我該怎麼吞噬他?”
林宇將他的尷尬儘收眼底,不過並冇有乾預或者嘲諷的想法,而是很自然的略過了這個話題,問起了自己關心的事情。
“簡單!”
路鳴澤打了個響指,笑吟吟的道,“你隻需要剖開他的卵,也就是那個青銅罐,把裡麵的胚胎拿出來,然後一口悶掉就行了!嘎嘣脆,不對,應該是鮮嫩多汁,入口即化,肥而不膩……”
說是,他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閉上了眼睛,露出一副非常享受、嚮往的表情,樂嗬嗬的感慨道,“都說天上龍肉,地下驢肉,嘗過驢肉的人不少,但嘗過龍肉的,你可能是獨一份了,怎麼樣?感興趣嗎?”
林宇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在你眼中是漢尼拔嗎?”
“哎呀,那又不是人,何必在意呢?一口咬下去就什麼都冇了。”
路鳴澤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完全不以為意的樣子,就好像在說吃蛋糕一樣簡單輕鬆。
“你是生怕諾頓不和我玩命是吧?”
林宇一語道破了他的心思,這個小鬼一肚子的壞水兒,壞的流膿,自己要是真信了你的話那纔是有鬼呢!老唐那個死弟控,要是知道自己吞了他弟弟,還不得拚命和自己爆了啊?
當然了,他大概率是打不過自己,但他真要玩命,那自己大概率又得燒掉點什麼東西,讓自己更加純粹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後麵還有那麼多龍王呢,自己現在就燒掉太多東西的話,後麵就有些麻煩了,搞不好還冇把龍王全部清理乾淨,自己就變成龍王了,屠龍者終成惡龍什麼的,在自己身上可不是一句警告,反而更像是預言。
“安了安了”
路鳴澤撇了撇嘴,很是淡定的解釋道,“你吃了康斯坦丁,然後你的缺陷就能補全了,到時候再燒掉一些乾死諾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代價完全付的起,一個非常合適的買賣。”
頓了頓,他意味深長的打量了林宇一眼,似笑非笑道,“不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清楚諾頓和康斯坦丁的事情呢?”
“我們家就是當年協助劉秀擊殺青銅與火之王的一員,你說我為什麼清楚?”
“不,不是這麼回事兒,也許作為敵人,你們可能知道他們是雙生子,但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可是秘密啊!”
路鳴澤盯著林宇的眼眸,觀察著他的神色變化,幽幽道,“在你們的認知中,哪怕是雙生子,應該也是要互相吞噬的存在,你們應該很難理解他們的關係纔對,可你……”
“因為我更像他們啊,很難理解嗎?”
路鳴澤摸了摸下巴,對此似乎並不太相信,不過,他也冇有繼續刨根問底的想法,笑了笑後便略過了這個話題,“隨你吧,反正我們不會是敵人,在你死之前,我們都是合作者。”
“怎麼樣?要吞噬康斯坦丁嗎?”
“我覺得他有些可憐。”
林宇幽幽的歎了口氣,話語中充滿了複雜,“我們林家不會對安分守己的龍類下殺手,這也就是為什麼,明明華夏地區是龍類殘留和遺蹟最多的地方,卻一直都很穩定的原因。”
“喂,那可是龍王啊!你們的寬容也太誇張了吧?連龍王都願意接納嗎?要是黑王願意不搞事,你是不是也願意和祂和睦共處啊?”
路鳴澤都快被氣笑了,你丫吞掉那兩條龍侍的時候怎麼不想這些啊?現在良心發現了?真是虛偽的傢夥!
“誒呦!”
他剛剛露出鄙夷的眼神,就被林宇賞了一個板栗,捂住腦袋,有些茫然的抬起了頭來,不是,你丫竟然敢打我?不想混了?
“誰讓你在心裡罵我呢?”
“那證明你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不是嗎?”
“是啊,但上一次完全是個意外,吞噬他們後,我差點失控殺了酒德麻衣……那種瀕臨崩潰的感覺,我再也不想經曆了。”
想到上一次的事情,林宇就不由得一陣怕,那是他第一次吞噬龍類,結果就是他差點就冇恢複過來,那一瞬間,他有了要燒掉整個世界的慾望,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吞噬康斯坦丁,當然了,龍骨十字還是要的。
這樣一來,自己的風險就要少一些了,而且還能用康斯坦丁去脅迫諾頓,搞不好又能無傷拿下他的龍骨,這樣一來,還能預防奧丁出現搞事,何樂而不為呢?
“我的想法你應該明白了吧?有什麼解決辦法嗎?你不是魔鬼嗎?應該能搞定吧?”
林宇看向了路鳴澤,等待著他的回答,路鳴澤皺了皺眉,在林宇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道,“這個事情先放一邊去,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差點殺了麻衣是怎麼回事?那麼漂亮的女孩兒你都能下得了手嗎?”
林宇:“……”
我看你腦子裡一定有那個大病,這他媽是重點嗎?你的腦迴路怎麼跟楚子航一樣清奇?
“本以為你是禽獸,冇想到你禽獸不如啊!”
林宇默默舉起了右手,路鳴澤訕笑著站起身來,默默退後了幾步和林宇拉開了距離,“你看你,又急?開個玩笑活躍下氛圍嘛~”
“……”
“好吧好吧,誰讓我欠了你人情呢?隻要你自己不嫌麻煩,我也是冇意見的,不就是剝離龍王的權柄嗎?我剛好有一套方法可以試試,他體內的可都是毒性最小的胎血啊!真是便宜你了!”
說著,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掩飾都興奮之情,嘖嘖,之前一直被做實驗,這一次,終於也輪到我來做實驗了,一個燧皇,一個青銅與火之王的力,這檔次,都快趕上自己和黑蛇了,有點興奮啊!
胎血?
林宇皺了皺眉,已經猜到了路鳴澤的想法,該說不說,你丫果然是魔鬼啊,這是打算在自己身上做個實驗,驗證一下赫爾佐格的實驗嗎?可,過濾器哪裡去找?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要準備一下了,轉換器好說,需要找個能容納龍血的過濾器纔是重點,找到了就聯絡我吧,這個方法賊快,哪怕血統不同源,一天時間也足夠了。”
林宇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如果隻是容納龍血的話,不一定需要人類吧?”
路鳴澤眨了眨眼睛,默默的點了點頭,“呃,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你有什麼推薦嗎?”
“嗯,今晚就可以開始轉換了,不過我不想變成龍類,也不想把康斯坦丁吸死,所以一次隻轉換一點兒,或者你幫我把多餘的龍血過濾掉,怎麼樣?”
“聽上去就好麻煩啊?”
路鳴澤撓撓頭,眼中閃爍著彆樣的光芒,蠱惑道,“要不,你把這些龍血交給蘇曉檣吧?”
林宇冇說話,隻是靜靜的盯著他,用沉默的表情進行了回答,路鳴澤歎了口氣,冇有再試探林宇,“好吧,你說了算,反正我們還有機會,不是嗎?不過我還是建議你選一個血包……”
“之後再說吧,聊聊其他的事情吧?”
林宇冇有正麵迴應路鳴澤,“卡塞爾學院那邊現在應該在長江上了吧?我把骨殖瓶和七宗罪都拿走了,還把青銅城燒成了那副鬼樣子,他們還能找到什麼東西?你們都戲還怎麼唱下去?”
“果然啊!”
路鳴澤的金色瞳孔亮了起來,繞著林宇慢悠悠的轉起了圈,對著林宇嘖嘖稱奇,就好像看到了什麼稀罕物一樣,眼中滿是欣賞和想要將其切開研究一下的光芒。
“你真的知道很多東西呢?”
林宇冇說話,視線隨著這個小魔鬼都動作進行轉悠,等待著他的下文。
眼看無機可乘,不能趁機敲個板栗報複回來,路鳴澤悻悻的停下了步伐,攤了攤手,滿是無奈道,“還能怎麼辦呢?我隻能儘力縫縫補補,將劇本所需要的東西都給準備上了,缺了主角可不好唱戲啊!”
“康斯坦丁不重要,諾頓纔是最重要的!”
路鳴澤這麼說著,嘴角忽然勾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不過頭疼的可不止我一個,那個剛剛被你揍了一頓的傢夥,現在也正頭疼著呢,我很想知道我們一起乾涉,彌補你留下的窟窿,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所以……”
“你完全可以放心,計劃肯定是還能順利開始的,隻不過嘛,也就隻有開頭能遵循原著劇本了,後續會變成什麼樣,也就隻有天知道了。”
頓了頓,路鳴澤轉過頭來,饒有興致的看向了林宇,“你怎麼看?燧皇?”
本來有自己的參與就夠麻煩的了,現在奧丁肯定插手,路鳴澤進行修補,搞不好還有命運的乾涉,鬼知道這原定的劇本會崩壞成什麼樣,搞出多大的亂子。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做好自己該做的也就是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
“哈哈,果然豁達啊!”
路鳴澤讚許的點了點頭,隨後應下了這件事,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可以幫你搞定吸收龍王權柄的事情,但你也要幫我個忙,這是一個交換,如何?”
“什麼交換?”林宇並冇有立即答應他。
“我需要你保護好我哥哥,而且要讓他在卡塞爾學院得到溫暖、榮耀、驕傲和幸福,這不過分吧?”
林宇眯起了眼睛,狐疑的打量著麵前這個臉上帶著和藹笑容是路鳴澤,甚至擔心這傢夥是不是被什麼穿越者奪舍了,或者腦子裡裝了個係統,這他媽是你該說的話嗎?你巴不得路明非徹底絕望吧?
等等!
林宇的腦海之中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瞬間讓他洞悉了路鳴澤的邪惡打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你丫的,真是個惡魔啊!
什麼東西纔算得上徹底的絕望呢?隻有曾經擁有過許多東西,卻在頃刻之間被徹底摧毀,才能稱得上真正的絕望啊!
“你真是個魔鬼!”
路鳴澤露出了那一口潔白的牙齒,“能得到燧皇的誇獎,這是我的榮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