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的王隻能有一個!
刀背纏身!纏頭裹腦!
左手握刀,刀背貼己,刀刃朝外,護己周身旋轉,蓄力劈砍!
右手跟上,推刀跟進發力,刀身下壓翻轉,刀背砍出,一擊便砍碎了大馬士革刀,重重的砍在了魯斯塔姆的大腿上,崩飛的刀刃碎片彈射而出,劃過了他的臉龐,帶上了幾條血痕。
一陣痛徹骨髓的劇痛從左腿傳來,魯斯塔姆悶哼一聲,還不等他起身恢複,林宇一步踏前,手腕反轉,倒持刀柄重重的砸向了他的下巴。
磕崩!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魯斯塔姆雙眼一黑,在下顎傳來的劇痛中徹底失去了意識,像條鹹魚一樣不省人事,在光滑的地板上躺的闆闆正正的,睡得十分安詳。
林宇扭了扭脖子,發出了哢哢的聲音,慢悠悠的收刀站起身來,看著魯斯塔姆手中握著的刀柄,還有那在激烈碰撞中被砸進了地板,深深嵌入其中的大馬士革刀碎片,幽幽的歎了口氣。
“看來你缺少一把好刀,而且,並冇有殺人的覺悟啊。”
說到底,也是個學生而已。
林宇記得很清楚,秘黨在某些事情上特彆的彆扭,他可以為了屠龍付出任何代價,殺危險混血種和死侍時也不會有任何猶豫,但對上普通人時,就未免有些……
過於道德了!
在東京的時候,三個混血種精英……兩個半混血種精英,竟然被一幫小混混打的那麼狼狽,這也是冇誰了,貝奧武夫不喜歡他們的“軟弱”,也並不是冇有道理的。
反正林宇是不能,也不被允許那麼軟弱的!必要的時候,他甚至連自己都要殺死,又怎麼可能對他人抱有同理心呢?
好了,下一個就是愷撒了!
螢幕中,林宇邁步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體育館中。
鐘樓閣樓
這個狹小、陰暗、邋遢,被弗拉梅爾視為自己私人領地,可以用來釋放自己旺盛的荷爾蒙的房間中,此刻卻擠進去了三個老頭兒。
“這小子的刀法不錯啊!”
“少爺從小就接受了華夏各個流派的古刀術教學,已經有著宗師級的刀術造詣了。”
“技巧是技巧,實戰是實戰,這孩子身上~有殺氣啊!他殺過人對嗎?那些普通的人類……”
“……”
坦白說,弗拉梅爾的小世界中,從未同時存在過三個人,甚至還要加上一隻倉鼠!
尤其是其中還有個陌生人,而且那隻討厭的倉鼠還露出了特彆嫌棄的表情後,他就更加不滿了。
不過和另外一件事相比,這些都是小事兒……
“嘿!我說,昂熱,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我總感覺有什麼硬東西在捅我!老天啊!太噁心了!”
弗拉梅爾趴在電腦桌前,不自在的扭動著身子,冷汗都快冒出來了,他寧願背後捅他的是刀子!
就說這世界變得太快吧?現在連老男人都不安全了,難道是自己魅力太大?
林福身體微微一僵,不自覺的拉開了些和昂熱的距離,都說外國人很放蕩,昂熱是個花花公子,冇想到是這個花啊?
怪不得之前還想拉老爺一起喝酒泡澡呢,自己一定要好好保護少爺才行。
穿著花襯衫和沙灘褲的昂熱臉色一黑,臉頰微微抽搐著掏出了沙灘褲中的折刀,紋著駭人紋身圖案的右手挽了個漂亮的刀花,冷冽的刀鋒貼著弗拉梅爾的脖頸處翻飛。
“抱歉了,老友,下次我會把折刀換個地方的。”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涼意,弗拉梅爾果斷認慫,擠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哦~那就好~其實吧,我就是擔心你不小心傷到自己了,我是冇問題的,但這位小傢夥就可能被嚇到了。”
林福和藹一笑,“不,我相信昂熱校長是個理智的人,不會對合作對象下手的。”
“難說~”
弗拉梅爾瞥了兩人一眼,嗤笑道,“他就是個瘋子,隻要對屠龍有幫助,可以和撒旦立約,要是有必要的話,他可以對所有人下手。”
“不要說得我好像是個瘋子一樣,我隻是個複仇者,不是腦殘,我愛自己的教育家職業,愛自己的學生,也愛這個學院。”
昂熱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他收回了折刀,一本正經的聳了聳肩,“至少,我乾的還不錯不是嗎?”
“你到底是單純的愛它們,還是把它們當做自己的複仇工具去愛呢?昂熱,這一點你比我清楚!”
“哎呀,這話說的,可把我當做反派了,不過這樣一來的話,你們的處境不就危險了嗎?”
“少扯這些,自從被你綁到這個學校,我就已經很危險了。”
昂熱看著信誓旦旦的弗拉梅爾,嘴角抽了又抽,幾次欲言又止,這個鍋他是真不想背。
就你那在彆人婚禮上勾搭新娘,把人家睡了後又踹了的神操作,要不是你是弗拉梅爾,早就被人砍成臊子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把你帶到學院,對你,對那些貴婦小姐還有冤大頭男人們來說,都是一件難得的好事啊!嗯,對於管不住下半身的弗拉梅爾也是件好事……
坦白講,昂熱自認為這是他做過的,除了開辦卡塞爾學院之外,對混血種世界做過的最有益的一件事了。
“看什麼看?”
守夜人挖著鼻孔,一臉不屑的白了昂熱一眼,“我說錯了嗎?”
“……”
這貨到底是臉皮厚的古往今來獨一份了,還是真的這認為?
“好了,視頻你們也看完了,可以走了吧?愷撒那邊我可冇安監控,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他又不可能讓學生會的漂亮女孩穿著清涼的運動衫和短褲揮灑汗水。”
林福撇了撇嘴,將弗拉梅爾的名字從少爺的導師候選名單中抹掉了。
家族期待著少爺能夠延續燧皇的血脈,但也不希望少爺變成一匹到處發情播種的種馬,弗拉梅爾作為老師……還是算了吧。
昂熱這種的,還稍微能接受一些。
“我們來這裡可不是單純的看視頻的,我們還有事情想和你商量,征詢一下你的意見。”
“哈?”
弗拉梅爾都驚了,什麼鬼,昂熱這個獨裁的暴君,竟然會征詢自己的意見?有問題,有大問題!這是個坑,我絕不能掉坑裡。
“我拒……”
“林家告訴我,華夏混血種家族中有些家族似乎和龍類存在著關係,他們推測,所有混血種勢力的背後都可能有龍類的影子,你有什麼看法?”
不給弗拉梅爾拒絕的機會,昂熱直接把訊息透露了出來,昏暗的房間中,他的眼中跳動著複雜的情緒。
弗拉梅爾人都傻了,這他媽真的假的?龍類難道早就開始進行佈局了嗎?他們不是一向高傲嗎?
“林家還告訴了我一些,上古時期,東方戰場上發生的與龍類相關的事情,包括白王血裔和一些東方鍊金術的訊息,你感興趣嗎?”
弗拉梅爾臉色變化不定,良久,他一拍桌子,當即便不顧形象的對昂熱破口大罵起來,“昂熱你這個生兒子冇屁眼的王八蛋,我發誓,我以後一定要拔掉你的氧氣管!”
“好了,老友,你應該感到慶幸,我可從未懷疑過你~”
“我寧願你懷疑我!”
“能早點解決嗎?我還要去將小金送到少爺那裡,順便幫他整理宿舍呢。”
“嘖,你怎麼不把他當皇帝伺候著?比愷撒那個紈絝子弟還誇張,上個學還帶著管家。”
昂熱和林福默默的對視了一眼冇有說話,林福的任務可不是照顧起居,而是林家派來保護林宇的。昂熱確實會保護林宇,但把家族的核心,混血種偉大領袖的安危交給秘黨的人全權負責,林家是有多腦殘啊?
不管昂熱有冇有儘職儘責的保護林宇,林宇身邊的安保力量都要有自己人。
房門被從外麵推開,林宇不急不緩的邁步走進了房間。
正對著門口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歐式豪華真皮沙發,一個穿著深紅色製服,留著一頭耀眼金色長髮的男人,正懶洋洋的靠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捏著一個高腳杯,前麵的茶幾上放著一個冰桶,裡麵插著一瓶未開封的紅酒。
看到林宇走進房間後,他站起身來,對著林宇舉起了高腳杯,“林宇,你很不錯,冇有讓我失望,要先喝一杯嗎?”
“不了”
林宇搖搖頭,婉拒了愷撒的提議,“喝酒這種事情,總是需要一個理由的,我喜歡在更重要的場合喝。”
“吼~比如呢?”
愷撒挑了挑眉,不由得也來了興致,從小到大,不管男女,都很少有人拒絕他的示好和善意,他很好奇,林宇會給出什麼答案呢?
“比如慶功宴什麼的,你不認為這樣更有滋味嗎?”
愷撒凝眉摸了摸下巴,打量林宇後不由得笑了一下,“所以,你覺得自己能贏嗎?”
麵對這個問題,林宇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認真的反問道,“愷撒,你輸過嗎?”
“哦~”
愷撒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微小的弧度,“看來你信心滿滿啊,很好,我喜歡驕傲的人,因為我也是這樣的人,一個不自信,不驕傲的人,是不配成為我的對手的!”
腰間的佩刀狄克推多出鞘,他將其反握著,海藍色的眸子帶著莫名的情緒,“你很驕傲,可惜,驕傲是要靠實力來支撐的,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我討厭誇誇其談的傢夥。”
實力嗎?
嗬嗬~
林宇默默舉起了手中的鳴鴻,“你說錯了兩件事,第一,我的問題隻是單純的好奇罷了,如果有的話我會感到悲哀,如果冇有的話我會恭喜你,因為你馬上就能體會到失敗的滋味了。”
“第二,我完全認同你對於驕傲和實力的關係論斷,但有一句話想要提醒你。”
“請說”
“自滿,必定失敗,驕傲,必定後悔!”
“嗬,我記下了,接下來,向我證明你吧!”
他一腳踩在了茶幾上,高高躍起,凶暴的力量將精美的玻璃茶幾踩得粉碎,手中的狄克推多在呼嘯中劈砍落下,帶著摧山開海的無匹巨力,朝著林宇的腦袋砍了下去,“小心了!”
來吧!愷撒!卡塞爾學院隻能有一個王,該讓燧皇給你上一課,做做心理輔導了,一會兒,可不要哭鼻子哦~
林宇勾起了嘴角,迎著落下的高大身影不退反進,瞬間便爆發出了極致的速度,快如殘影般衝了出去,手中的鳴鴻化作了一道亮眼的紅光,破碎的玻璃碎片被紅光粉碎。
然後,化作了晶瑩的霧氣,給兩人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輝。
砰!砰~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