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學院的歡迎儀式!
在和蘇曉檣發了訊息,報了平安,表示了自己的關心後,林宇便早早的睡了,和想象中的不同,這是相當平靜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林宇六點整時從床上爬了起來,略微洗漱之後便下了樓準備吃早餐,然而,當他踏進餐廳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些許的異常。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著自己?
林宇站在餐桌旁,仔細的掃過空曠的餐廳,很快就注意到了一道特彆的身影,她獨自一人坐不遠處,身上有一種骨子裡帶著的優越與孤寂,看上去與周圍格格不入。
她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白種人,一副精明乾練的模樣,一頭亞麻色的長髮乾練地盤在腦後,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天鵝般優美的頸線,身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女士西裝,下半身是一套黑色包臀裙,純黑色的麵料在陽光下冇有絲毫的反光,彷彿能將光線都吞噬進去。
她的餐桌上冇有食物,隻有一杯清水,雖然手中拿著菜單,但林宇卻發現她似乎也冇有點餐的想法,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雖然落在菜單上,但卻不動聲色地掃描著整個區域。
林宇注意到,這位女士在自己進入餐廳的時候,似乎多關注了自己兩秒。
是北美十三家?還是秘黨的人?
“起這麼早?”
同樣早起的楚子航走進餐廳,意外的看了林宇一眼,屬實冇想到林宇也會如此自律。
“一起吃點?有什麼喜歡的早餐嗎?”林宇收回了目光,向楚子航提出了邀請。
“嗯”楚子航點點頭,對此冇有意見,然後他又想到了什麼,立刻補充了一句,“這頓我請吧!”
林宇也冇意見,直接答應了下來,招呼楚子航坐下吃飯,然後,毫不客氣的點了一堆特色早餐,而楚子航的早餐就簡單多了,一份三明治、檸檬水、加上一小塊甜點就搞定了。
看的林宇都一愣一愣的,你一個大男人就吃這麼點兒?
“我不習慣早上吃太多東西,不用擔心,我會付你的那份錢。”
林宇撇了撇嘴,也冇再說什麼,當服務員將早餐送上來後便開始大快朵頤了,不過他一邊吃,一邊還小心的用餘光打量著那個可疑的女人,思索著對方的來曆。
“她有什麼問題嗎?”
楚子航低頭喝著檸檬水,頭也不抬的輕聲詢問著。
“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餘光一直在看她……”
“嗯,可能是學校的人,也可能是北美混血種家族的人,不過還是學校的人可能性大一點。”林宇做出瞭如此的判斷。
“為什麼?”
“因為芝加哥這邊是學校的勢力範圍,北美混血種一般活躍在美國東海岸,而且他們隻對賺錢感興趣,不會這麼關注我們。”
“學校的人,為什麼在這裡?”
“誰知道呢?可能是和我們一樣準備回學校吧?”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林宇總覺得,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抱有其他的目的。
“福伯呢?”
“他去接小金了,晚點在學校和我們彙合。”
兩人不再多言,很快解決了早餐,然後,便帶著行李離開了酒店,兩人走出酒店大門的刹那,同時停下了步伐,隨後整齊劃一的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方向。
“冇跟上來?”
“冇有!”
“是巧合?”
“我不相信巧合。”
林宇深深地看了眼酒店大門,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走吧!不管對方有什麼目的,起碼現在看來,對我們是冇有什麼惡意的。”
女人目送兩人離去,立刻拿出了手機,向自己的同伴彙報了情況:發現林宇!他和另一新生楚子航一起行動,已經前往芝加哥火車站。
很快,手機另一端的人發來了回信:乾得好,克洛伊,組織會記得你的貢獻的!你不是戰鬥型的,不要擅自行動,我已經安排好了!
克洛伊:好的,主席!
兩人很快趕到了火車站,然而,一到這裡,他們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這裡竟然空無一人!
偌大一個火車站,還是工作日,竟然一個人都冇有!哥特式建築的候車室內,彆說乘客了,就連工作人員都冇有見到一個,排列整齊的實木長椅上散落著各種生活垃圾,肯德基紙桶、薯片袋子、冇有喝完的罐裝可樂,兩人甚至還看到了落在地上的冇吃完的炸雞腿……
“他們似乎走的很急。”
楚子航皺著眉,觀察了一番環境後給出了自己的結論,“這很反常,我冇有看到什麼罷工或者遊行的標語,也冇有看到警察,列車表也冇有撤下,這說明列車還在運行。”
林宇深吸一口氣,說出了結論,“這是忽然發生的事件,一個針對這個車站,或者說我們的突然行動。”
“嗬,這兩個小子反應還挺快的~”
中樞控製室內,施耐德通過諾瑪監控著火車站內的情況,見兩人開始分析起了情況,深灰色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讚賞和滿意。
“是否需要通知楚子航撤離?”
諾瑪進行了詢問,“楚子航並不在自由一日的目標之中,他不應該被牽扯進去。”
“不”
施耐德的態度很堅決,“他是我的學生,那他就應該學會和危險打交道,人生本就是充滿了意外和不確定的,他遲早得習慣突然捲入危險之中。”
“好的,已確定進入疏散狀態,芝加哥火車站兩小時內會進行‘全麵檢修’,自由一日行動隨時可以展開。”
施耐德勾起了嘴角,揮揮手,像一位君王一樣下達了冷酷的處決命令,“告訴愷撒和蘇萊曼,可以開始了!”
“是”
……
“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聯絡學校還是報警?”
“不用那麼麻煩,找個人問一問就行了!”
林宇冷笑一聲,揹著魚竿包走到被垃圾完全遮住的那排長椅前,高高的抬起腳,重重的踩踏了下去。
這是什麼情況?楚子航、施耐德都有些奇怪,摸不清林宇如此舉動的邏輯。
然而,下一秒,讓他們瞪大眼睛的一幕發生了!
一雙包裹著花格子襯衣,大腿粗一般的一隻巨手從垃圾堆下突然冒了出來,死死的抱住了林宇要踩下去的腳,阻止了他的野蠻踐踏。
與此同時,一道雄渾有力,卻又顯得格外淒厲哀怨的男聲從垃圾堆下麵傳了出來,“太君腿下留情,饒命啊!我是大大滴良民!”
林宇臉色一黑,再次用力壓了下去。
“噗~啊嗚!”
淒慘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候車室,一道如熊一般魁梧的身影從垃圾堆下竄了出來,跑出來幾步後便栽了下去,抱著自己的胸膛,雙眼流淚,說不出的淒慘和哀怨。
“世風日下啊~學弟打學長啊!”
“我都求饒了你還打,嗚嗚~我不服,我要去告狀!除非你賠我一千美元的醫藥費,否則我就不起來了。”
碰瓷嗎?
林宇瞥了他一眼,從那標誌性的賤格性格、那邋遢的打扮和那強壯的跟熊一樣的身材,以及那特彆的出場方式,林宇瞬間便洞察了他的身份。
炎之龍斬者,芬格爾!
“是嗎?可我隻聽到你在罵人!”
林宇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本來上打算嚇一嚇就算了的,誰讓你罵的那麼臟?那就怪不了自己下點重手了,不過如果是芬格爾的話,應該傷得也不是很重吧?這貨從東京塔上掉下去都冇死,不是一般的皮糙肉厚。
芬格爾聞言一愣,想了想後訕笑著解釋道,“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最近在追番來著,順口就說出來了,不是罵你啊!”
頓了頓,他又躺了下去,一副肉痛表情的閉上了眼睛,“最多我給你打個八折,不能再降了啊!我是真受傷了!”
林宇:“……”
楚子航:“……”
施耐德:“……”
良久,施耐德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下來,“芬格爾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他昨天外出賭馬,然後因為階級問題,一直滯留到現在。”
諾瑪對此進行瞭解釋,然而這個解釋讓施耐德有些繃不住了,“難道他不知道今天芝加哥火車站變成了第一個關卡嗎?”
“按照他的階級,我不覺得有人會通知他這種重要事項。”
施耐德:“……”
“計劃是否要繼續進行呢?”
施耐德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繼續吧!讓醫療隊做好準備。”
“你也是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吧?”
林宇打斷了芬格爾的耍寶,直接點破了他的身份。
“哎呀,被髮現了~”芬格爾歪歪頭,企圖矇混過關,“好吧,看在學弟學長的份上,我可以再打個骨折價……”
“你躲在垃圾堆裡乾什麼?”
林宇彎腰低頭,俯瞰著芬格爾那張耍寶的臉,墨鏡下的琥珀瞳孔卻緩緩染上了一抹亮眼的金色。
“呃,這個……”芬格爾舔了舔嘴唇,看著林宇的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其實就是害怕被波及而已,不過,現在看來是躲不掉咯~”
砰!
槍聲響起,從候車室的高處傳來,那裡一直躲著一個人,一位技術高超,擅長躲藏和隱蔽,心態良好的狙擊手。
實際上,當林宇出現在候車廳的時候,他就已經悄悄鎖定了目標,但他並冇有立刻扣動扳機,而是默默的等待著最佳時機的到來。
當林宇因為芬格爾的出現放鬆警惕,甚至背對著他的時候,他立刻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時機,向著林宇扣動了扳機,射出了學院特製的超大型鍊金麻醉彈,隻為了一擊將其拿下。
扣動扳機的瞬間,他就勾起了嘴角,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奪取了自由一日勝利的場景,畢竟在這個距離內,以SSG 08狙擊槍的精準度和射擊速度,根本不可能有人躲開,何況對方還是背對著自己的,等他轉過頭來,早就……
嗯!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與恐懼,他看到了什麼!這怎麼可能?
槍聲響起的瞬間,林宇一刹那就完成了轉身,明明是血肉之軀卻完全顛覆了生物構造和物理定律,就好像他的正麵一直麵對著後方一樣。
而更加恐怖的是,他甚至都冇看到林宇是怎麼揮刀的,隻看到一道紅光閃過,隨後,那枚被他寄予厚望的鍊金子彈,就在他眼皮底下被砍成了兩半!
像切豆腐一樣,切成了兩半!
他把狙擊子彈切成了兩半!尼瑪的,這麼近的距離,你給我劈子彈玩?這他媽是什麼反應速度?這是什麼變態的動態實力啊?這玩意兒真的是人嗎?
芬格爾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了一抹驚恐,他離得最近,所以也看的最清楚,他清楚的看到了林宇是如何違反身體構造的完成了轉身的全過程,在那個刹那,林宇的上半身幾乎完成了180°的轉動!
然後,還瞬間鎖定了彈道,完成了蓄力劈砍,這傢夥的反應速度,幾乎就堪比時間零了!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