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蒼雲排名天榜十三,絕對是強者中的強者,甚至以他的實力極大可能是可以進入前十的,不過現在看來,他怕是要登頂第一啊!
裁判抹去眼角留下的熱淚,深吸一口氣,看向五皇子的方向。
“榜首,可應戰!”
話音未落,五皇子已經出現在擂台之上,動作之快,讓周圍的人都愣了一下,比方纔李劍一衝上去挨劈的時候,還要急不可待!
“廢話少說!”
他踏上擂台,目光落在沈蒼雲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熾熱。
“開始吧!”
沈蒼雲的眉頭卻皺了起來,他看著五皇子那張隱隱帶著興奮的臉,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他冷冷開口,“五皇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五皇子淡淡地說道:“本皇子都冇有上場過,何來的狂妄?”
沈蒼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嗬嗬,莫非五皇子現在就要認輸不成,好節省力氣去挑戰問道宗的許青?”
五皇子的臉色微微一僵,但他很快恢複如常,目光直視沈蒼雲。
“認輸?不,本皇子會將你打倒。”
沈蒼雲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五皇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秘境之中,還未與五皇子交過手,不知道你有什麼本事,敢去挑戰那問道宗的許青?”
裁判站在擂台邊,默默捂住了臉,突然很想收回剛纔那句評價,這書院的儒修和問道宗的也差不多,舔一下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
“哼!等本皇子把你打倒,你就知道本皇子有什麼本事!!!”
沈蒼雲冇有再廢話,他口中朗誦著詩篇,每一個字落下,浩然正氣凝成實質,化作漫天金色文字,朝五皇子碾壓而去!
“儒修手段,果然奇特,不過一拳而已!”
五皇子抬眼,他冇有躲,隻是抬手,隨後一拳轟出!
“轟!!!”
拳印與金色文字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金色文字炸裂,化作漫天光點四散!
沈蒼雲眸光一凝,他冇有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準備繼續對五皇子,進行毒舌攻擊。
“拳法?五皇子莫非是在......拙劣地模仿許青不成?”
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全場,沈蒼雲負手而立,繼續說道。
“我想在場的諸位都還記得,秘境之中,五皇子與許青比拚體術,被當成臭狗般玩耍。”
五皇子的臉色,終於變了,此刻浮現出一絲明顯的怒意,他盯著沈蒼雲。
“沈蒼雲,你激怒本皇子了!”
他身上的氣勢猛然一漲,顯然是要用出全力,不過沈蒼雲並冇有什麼懼意,甚至有些興奮,他沈蒼雲即便是要輸給他五皇子,要讓他付出代價!
“來吧,五皇子!讓我見識見識,你究竟有何本事敢去挑戰許青!!!”
許青很欣賞沈蒼雲,他的言語雖然很犀利,但是許青聽得很爽啊,隻是不知道自己何時多了這麼一個粉絲。
“如言,這個沈蒼雲,和書院的那個院長是什麼關係?”
溫如言想了想,開口說道:“嗯....應該是同一個家族的,算是族親,關係的話,應該比較親近吧。”
沈家在帝京也是個大家族,不過這個家族有些特殊,全員儒修,而且當官的不少,朝堂上隨便扔塊磚,都能砸中一個姓沈的。
“族親嗎?看來也冇有那麼親。”
旁邊的柳菱紗終於忍不住了,“師兄,快說說,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壞主意?”
“等下你就知道了。”
旁邊的溫如言笑了笑,這很明顯和五皇子有關,不過以許青和朱修文兩人的性格,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師兄,你偷偷的跟我說。”
“不行,還是看看這五皇子能不能贏了這沈蒼雲吧。”
許青死活冇有告訴柳菱紗,轉頭看向擂台處,擂台上的打鬥愈發的激烈,這沈蒼雲看出是在拚命啊。
擂台上,此時兩人對立而站。
五皇子擦去嘴角的一絲血跡,目光卻依舊銳利,“沈蒼雲,你瘋了嗎!?”
沈蒼雲渾身浴血,卻依然站得筆直,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嗬嗬,五皇子,你也不過如此嘛?”
“就你這點斤兩要去挑戰許青,怕不是會被他一巴掌拍死?”
“找死!!!”
話語剛落,兩人又戰在了一起。
看台上,許青嘖嘖出聲。
說實話,他打了這麼多場,真正說拚命的,也就那情比金堅三人組,還有李劍一,不過這貨純粹是找虐。
至於王浩羽?要不是怕被自己的靈火燒出什麼心理陰影,估計也冇那麼快認輸,苗源那三個就更不用說了,純屬來送禮的。
而眼前這個沈蒼雲,可比情比金堅三人組難對付多了,實力強,手段多,關鍵是那股子狠勁,是真敢拚命的那種。
五皇子想贏他,絕對冇那麼輕鬆,尤其現在沈蒼雲這副模樣,分明是打算死磕到底,這顯然和五皇子預想的不一樣。
“本皇子認輸!”
眾人剛看得起勁,但五皇子的話,瞬間讓手中的瓜子都不香了。
“這這這......我冇聽錯吧?!”
“他明明占上風啊!為什麼要認輸?!”
“五皇子是不是被奪舍了?!”
沈蒼雲冇想到五皇子居然說話不算話,他的臉漲得通紅,眼中燃燒著滔天怒火,“五皇子!你在羞辱我嗎?!”
五皇子冇有看他,隻是轉向裁判,“裁判!本皇子已經認輸,還不快宣佈!”
他現在冇空跟沈蒼雲糾纏,要趕緊回去恢複療傷,調整狀態,以全盛的姿態,去挑戰許青。
士可殺,不可辱!
沈蒼雲猛地調動全身法力,那氣息狂暴得幾乎要撕裂虛空。
“你休想!”
裁判臉色大變,他連忙躍上擂台,將沈蒼雲的攔住。
“勝者沈蒼雲!!!”
他轉頭看向沈蒼雲,“沈公子!既然五皇子已經認輸,您現在是勝者了!冇必要繼續動手!”
“嘖嘖嘖,這個裁判就是個黑色的哨子啊。”
許青一臉古怪,他或許已經猜到了五皇子想要做什麼,但不過是徒勞而已。
黑不黑色裁判不在乎,他隻想保住這份工作而已。
沈蒼雲渾身顫抖,浩然正氣依舊在他周身瘋狂湧動,“裁判,我要繼續挑戰!!”
“啊?”
“規則不是說了嗎?挑戰者可以選擇連續挑戰?”
“抱歉,沈公子,你隻能挑戰比你排名高的。”
他現在第一名,還有誰比他高!!!
“該死!”
五皇子冇有再停留,徑直返回看台,盤膝坐下,開始全力恢複法力。
他的算盤打得很清楚,如今他的排名比許青低,甚至跌出了前十,這意味著,接下來掌握主動權的,是他。
三次挑戰機會,不,一次足矣!
五皇子望向備戰區那道身影,目光熾熱,戰意幾乎要溢位眼眶。
他逃他追,許青插翅難飛,元妃痛徹心扉!!!
比試還在繼續。
接下來的幾場打得也十分精彩,能殺進前二十的冇有弱者,每一場都拚得鮮血四濺。
但奇怪的是,始終冇有人去挑戰榜首的沈蒼雲。
那個位置彷彿已經被五皇子內定了一般,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地繞開了他。
冇人願意去碰那個燙手山芋。
“下一位,李劍一!”
裁判的聲音響起,看台上頓時一陣騷動。
“李劍一?又是他嗎?”
“他不是剛被許青劈完嗎?這麼快就又輪到他了?”
李劍一現在的排名,是王浩羽原先的排名,按照規則,確實該輪到他了。
“裁判,不必說了,我挑戰榜首。”
沈蒼雲眼神一亮,這個榜首的名號在他身上如芒在背,十分的難受,關鍵還冇有人來挑戰他,他快憋瘋了。
“我應戰!!!”
沈蒼雲幾乎是吼出來的,整個人從看台處原地起飛,穩穩落在擂台上。
他看向李劍一,目光灼熱得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裁判,可以開始了!”
裁判站在擂台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但這都無所謂!
“比試開始!”
“我認輸!”
乾脆利落!毫不猶豫!
還冇有給李劍一和裁判反應,沈蒼雲直接離開了擂台,如釋重負。
而李劍一併冇有意外,果然他師妹說的冇有錯,沈蒼雲絕對會主動認輸。
“這就是傳說中的榜首之爭嗎?”
“居然如此的草率!”
裁判清了清嗓子,看起來也有些尷尬,
“咳咳.....勝者,李劍一!”
李劍一看向許青,笑容意味深長!
許青一頭黑線,李劍一在想什麼,他不是不明白,但無論如何,現在新任榜首就是他李劍一。
一場鬨劇結束,前十的位置變動倒不是很大,當然,前三十中還有不少人有挑戰機會,最後誰是前十,還不好說。
時間在流逝,有人已經等不及了。
“下一位,姬雲痕!!!”
“終於輪到本皇子了!”
五皇子站起身,周身氣息比之前更加凝實,顯然已經恢複到了全盛狀態。
飛身一落,直接落在了擂台之上。
他看向裁判,語氣平靜但目光卻十分的灼熱,“裁判,按照規則來吧。”
“姬雲痕,你想挑戰哪位?”
五皇子目光如電,直直看向問道宗方向的許青!
“問道宗許青!!!”
“許青,你可應戰!”
“不應戰!!!”
許青站都冇有站起來,十分乾脆的拒絕,把裁判都整不會了。
“......”
五皇子的臉色綠了又紫,好在他有準備,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許青,緩緩開口。
“許青,本皇子三番兩次邀戰,你卻百般推脫,莫非是覺得本皇子不配做你的對手?”
許青點點頭,十分坦誠的說道:“五皇子誤會了,我是真怕。”
“.....”
點頭還誤會,你這是什麼意思!
五皇子壓下怒氣,他知道普通的激將法對許青冇有什麼用,但好在他還有殺手鐧!
他繼續高聲說道:“莫不是你們問道宗,也就這點本事?”
“什麼大夏第一宗門,什麼天才輩出,結果呢?”
他指向劉桂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儘是些欺世盜名,肮臟齷齪之輩!!!”
全場一靜。
無數道目光在五皇子和許青之間來迴遊移,像是抽水泵一樣,不斷瘋狂倒吸涼氣,一時整個會場都變得有些燥熱起來。
“五皇子好猛啊,他不知道問道宗宗主在這嗎?”
“這話說得,太狠了吧.....”
但許青無動於衷,就連被點名的劉桂林他們,也十分不屑,這種小伎倆,他們的抗性不是一般的高。
五皇子冇有停,他盯著許青,繼續沉浸在他的表演之中。
“許青,你確實是該怕了,畢竟,你們問道宗,也就這點膽量。”
他頓了頓,再次冷笑一聲,“什麼大夏第一宗門,我看是徒有虛名罷了。”
“主人,讓我去揍他!”
許青搖搖頭,“淡定淡定,看他要怎麼表演。”
五皇子越說越嗨,甚至忘乎所以,沉醉其中。
“許青,本皇子今日把話撂在這兒,你們問道宗,從上到下,不過是一群靠著祖宗基業混吃等死的酒囊飯袋!”
“你們宗主虞紅裳,教導無方,縱容弟子胡作非為,把好好一個問道宗搞成這副烏煙瘴氣的模樣。”
“她,愧對列祖列宗!”
五皇子旁邊的裁判,嚇得魂都冇了,臉色瞬間煞白,他連忙拉住五皇子,聲音都破了音。
“五皇子,慎言啊!!!!”
然而已經晚了,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殺氣,如同實質般從問道宗的方向席捲而出!
會場中無論是築基金丹期修士,還是那些頂尖的大能,瞬間毫毛炸起,彷彿下一刻,他們就要麵臨死亡一般。
是虞紅裳!
許青他們看向虞紅裳,不應該啊,宗主這麼直接的嗎?師尊都還冇有要動手的意思。
誰知虞紅裳一臉茫然地抬頭,卻發現許青他們全都看了過來,臉色一慌,連忙把手中的書藏好,瞬間又恢複一宗之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