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傷實力不錯,但是他犯了一個錯誤,就是和許青近身肉搏,被許青重拳出擊的他,連許青的分身都打不過。
不過好在他不是什麼傻子,知道審時度勢,是個識時務的,知道自己無法戰勝的他,自然而然就選擇了溜走。
畢竟現在這個比試是要爭前一百,如果前一百名都冇有,他回去和南宮逸風一樣丟臉。
而這也好讓許青的分身能騰出手來,抓住這路明遠。
許青惡狠狠地看著路明遠,根據他所得到的訊息,上次他不在,王冬霖圍攻他們臨時據點,就是這路明遠指使得。
“小子,聽說就是你讓人來對付我們問道宗的?”
“咳咳,許公子誤會,我實力低弱,有這麼能指使得動那麼多人。”
“啪!”
不等他再次開口,許青一巴掌就呼在他的臉上,再次將他勉強撐起的護體靈光呼散。
“真當老子耳聾啊,剛纔你想用靈器攻擊我問道宗的人。”
“啪啪啪!!!”
許青冇有客氣,直接將他打成豬頭再說。
路明遠惱怒不已,他好歹也是一個大家族的少爺,而且是元嬰老怪,何曾受過此等屈辱。
“許青,你放肆,我是路家的少爺,我姑媽是皇妃,我表兄是五皇子,你不能動我。”
“你不是對我們很瞭解嗎?去打聽打聽我敢不敢動你。”
言罷,許青再次掄起了手臂。
“啪啪啪!”
“說,我敢不敢?”
路明遠被差點被得道心破碎,許青這混蛋不僅軟硬不吃,還比你硬!
“表兄救我!”
和許青本尊肉搏正酣的五皇子,轉頭一瞥,看到了慘絕人寰的一幕,心中湧出一絲怒意,“許青,你卑鄙。”
“嗬嗬,分身做的事,與我本尊何乾?”
但五皇子最氣的不是這個,與他對戰之時,還能讓分身對付路明遠。
許青這等行為被五皇子視為一種侮辱,他忍不住大喝一聲,手上的動作又重了幾分。
“看來五皇子還是挺緊張你這位表弟的嘛?”
見許青如此風起雲淡,五皇子心中怒意再起,身影再次撲上,這一次,他拳掌肘膝並用,攻勢如同山崩海嘯。
“原來五皇子的體術修煉的也如此的精湛。”
“本皇子還輪不到你點評。”
話雖這般說,但五皇子越打越心驚,他如此猛烈的攻勢,許青居然能麵無表情的接下。
“是嗎?”許青眸光微動,似有金芒一閃而逝,“那便請五皇子也接我一拳。”
言罷,許青身上金色雷霆大漲,隱隱有玄奧的符文,隻見他避開五皇子的進攻,右手握拳,如同握住一道璀璨的金色雷霆。
隨後他一拳轟出。
“碎山海!”
“不好。”
恐怖的拳勢如同破碎山海一般,他左手拇指上一枚不起眼的暗金色扳指靈光暴漲!讓五皇子心生駭然,所有攻勢瞬間收回,他瘋狂後退!
與此同時,那枚暗金色扳指突然脫指而出,化作一麵厚重無比的玄黃色護盾護住五皇子。
這是他得到的一件防禦靈器,雖然他曾揚言隻是將其當作一件飾品,不會在秘境中用到。
但在麵對許青恐怖的一拳之時,他還是下意識祭出了這件靈器。
“嘭!”
拳盾相撞,難以言喻的威力,讓那玄黃色護盾的光芒急速黯淡,恐怖的碰撞餘波讓附近的修士都有些站不住腳。
甚至就連這個地麵和建築都在微微顫抖,彷彿下一刻又要崩塌一般。
護盾後麵的五皇子心中駭然,他忽然發現自己小瞧了許青。
“你的肉身居然如此強大。”
“五皇子,彆躲在烏龜殼後麵說話,來前麵聊聊。”
說罷許青毫不客氣的又是一拳砸落。
“嘭!”
護盾光芒明滅不定,五皇子心中竟然出現了,連防禦靈器的都擋不許青的荒誕感,念及如此,不再猶豫的他,果斷和許青拉開了距離。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腳下的土地再次崩塌,心中僥倖的修士更是心如死灰,有的甚至是被順勢推進了深淵之中徹底淘汰。
“快,加快速度!”
眼看落腳之處所剩無幾,無奈之下,一些修士開始對身邊重傷的道友下手。
就比如原先屬於五皇子陣營的修士,這聯盟本就不是牢不可破,而如今也開始刀刃相向。
“王道友,抱歉了,你實力較弱,實在是進不了這天榜一百。”
話語剛落,那姓王的修士,就被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掌,試圖要將他轟向那無底的深淵之中。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吐出,身形卻硬生生地停在了深淵邊緣,他怒不可遏地看向攻擊他的人。
“李虎,我剛纔可是救了你啊!”
李虎麵無絲毫愧疚之意,咧嘴道:“王道友,我這也是為你好!你已受傷,靈力不濟,再堅持下去,不過是拖延時間,最終還是要被人淘汰,說不定還會被打得更慘,何苦呢?”
“你,李虎,你這個小人!”
李虎一口一個為你好,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的狠辣,再次一掌轟出,將已經重傷的王姓修士,一掌拍下深淵。
看著摯友掉下去的那一刻,他以手捂住麵,悲痛欲絕,甚至要流下悲傷的熱淚。
“哈哈哈!王道友,真的,彆怪我,我也很想去陪你,但是這天榜前百冇我不行啊.....”
“那你就下去陪他吧。”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對著李虎就是一拳,恐怖的巨力直接將他打成重傷,連掉落深淵都冇有,便化作白光消失在秘境之中,
“啊!不!”
“呸!卑鄙的東西。”
路過的許青分身一拳把他轟了出去,再狠狠地啐上了一口。
“轟隆轟隆!”
崩塌的時間越間隔越來越短,纔過去一會兒,又塌了一波,以現在的麵積,若是再塌下去,估計要人擠人了。
“諸位先停手,先停手!!!”
“人這麼少了,怎麼還冇有結束?”
眾人才反應過來,腳下的地麵已經變得如此之小,讓一群習慣開大乾仗的元嬰期修士,感到有那麼一絲擁擠。
“諸位,先暫且停手吧。”
一個帝京的修士率先站了出來,身上的華服已經變得十分狼藉,此人就是萬雲帆。
“如今我們現在人數是一百一十個人,不如幾個實力低的自己出去,也免得我們再動手。”
此言一出,場麵瞬間喧嘩起來,這場仗打得有些久了,不僅法力得不到恢複,下手還特彆的猛,能留到現在的基本都有些過人的本領。
“你們實力最低,不如你們出去。”
“你放屁,要出去也是你們先出去!”
五皇子已經學精了,他不斷地和許青拉開距離,避免和許青近戰,甚至卑劣的祭出了靈器。
“五皇子,先暫且停手,與許青的賬可以出去再算!”
“路公子還在他們的手中!”
五皇子心中十分憋屈,若不是先前大意和這秘境中的壓製,他要勝過許青並不困難。
念及如此他開口說道:“許青,我們先暫且停手,等出去,本皇子可以接受你的挑戰。”
“五皇子真的是不要臉呐。”
見許青冇有停手的意思,五皇子冷哼一聲,雖然不斷地和許青拉開距離。
但身旁的防禦靈器也冇有收回去的跡象,看得出他對許青肉身的忌憚。
隻是五皇子的實力比姬恒南宮逸風之流強不少,而且還有一個防禦靈器,即便是許青鐵了心想要淘汰他,恐怕也十分的困難。
“轟隆!”
不知道朝廷在趕進程還是冇有給加班費,地麵又開始崩塌。
如今的麵積不過一個多足球場那般大,對於一百來個劍拔弩張的元嬰期修士來說實在是太小了。
“諸位,我們再打下去,這秘境就塌完了。”
萬雲帆再次大喊,但是冇有人聽他的,與其等其他人站出來,還不如自己親自動手,將對手淘汰出去。
一場混戰愈發的激烈,混亂中又有幾個被淘汰了出去,腳下的地麵再次縮小,僅剩一個足球場大小。
“諸位,我朱家願意放棄名額,讓諸位晉級。”
這時朱修文的聲音響起,問道宗的修士心中猛然一個咯噔,這混蛋不會真的要賣名額吧?
“朱家大少爺,你是什麼意思?”
而眾人聽到了朱家要放棄名額,都有些詫異,但他們也不是傻子,到了這個地步,誰會想著要自願放棄,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下來。
“諸位現在不過一百零三個人,我朱家願意讓出兩個,不,三個名額。”
朱修文話語一落,身旁出現了兩個元嬰期的朱家弟子,還有不知何時落在朱修文手中的路明遠。
“不不不!表兄救我,我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我不能被淘汰。”
聽到朱修文的話,路明遠心中惶恐,本來以為自己搬出了自己的身份,和他當皇妃的姑姑,問道宗的人怎麼也會忌憚三分。
但冇想到,三分冇有,倒是想把他打包一起賣了。
“卑鄙。”
許青擋下了要去救路明遠的五皇子,口中帶著戲謔的語氣,“五皇子,你急什麼,不如我也送你出去。”
“你還想淘汰本皇子?!”
五皇子瞬間大怒,不,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許青對他的驚訝表示無語,“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五皇子也是修士,輸了自然要被淘汰出去。”
“好好好,許青那真的以為本皇子和姬恒是一路貨色嗎?!”
五皇子大怒,施展神通再次迎上許青。
二人恐怖的戰鬥餘波讓其他實力低的修士根本不能無視,紛紛祭出法寶撐起護體靈光護住自己。
“你們朱家有這般好心?”
“當然,我們朱家是商人,一個五百萬靈石,我們可以讓出三個名額。”
眾人恍然大悟,“嗬嗬,要靈石?還不如大家動手一起把你們淘汰出去!”
此話一出,有不少人心動,如今許青本尊被五皇子纏住,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是嗎?你們可以試試。”
說罷一件靈器瞬間出現在朱修文身旁,散發的恐怖威能,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修士不敢向前一步。
“哼!四個頂尖大宗門聯盟,還有朱家,這分明就是不給我們活路。”
“你們這是在作弊。”
眼看絲毫冇有停手的意思,朱修文暗歎一聲,果然這名額還是不好賣啊。
“嘭!”
許青和五皇子也打出了真火,兩人直接祭出了靈器,對轟的餘波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尤其還是他們兩人催動的靈器。
“臥槽!靈器,他們兩個打架居然用靈器!”
“畜牲啊!”
“噗!”
一口鮮血吐在朱修文身前,一個倒黴蛋離得太近,身上的防禦法寶啥的也全都廢掉,甚至來不及施展法術,隻能落得個傷上加傷的下場。
“朱大少,這名額算我一個。”
朱修文喜出望外,急忙將倒黴蛋扶起,“貴客您起來,一個五百萬靈石,您願意嗎?”
“五百萬?冇有問題!”
“很好,貴客,我記住你了,等比試結束,會專人上門收賬!”
倒黴蛋連連點頭,自然知道朱修文話中的意思。
“大少爺,我去了,記得給我提成。”
朱家人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說賣名額就賣名額,一個朱家修士站了出來,眼神中冇有半絲畏懼,隻有對提成的渴望。
“把這個也帶上。”
“不不不!朱修文,我也願意花靈石!”
“抱歉,現在打烊了。”
“不!”
修為被封的路明遠隻能任由被朱家修士,帶到深淵邊緣,而後終身一躍,兩人雙雙跳入深淵之中,化作白光消失在秘境中。
“唉,大少爺,你說我還有機會賣身嗎?”
“有的有的。”
就在朱修文安慰另一個朱家修士之時,突然在場的所有人身上的玉牌發出白光,將他們齊齊包裹了起來。
“怎麼回事?”
“我要被淘汰了嗎?”
“不對,是已經決出了一百名。”
“什麼!”
朱修文大驚,不是才賣出去了一個名額嗎?旁邊的朱家修士幽怨地看著朱修文,他身上的法寶和符籙全砸手裡了,賣身還賣不出去。
“這秘境有壓製,本皇子實力發揮不過半成,等出去,本皇子再與你好好打一場!”
許青掙紮著想要對五皇子出手,但是發現他被白光死死地困住,根本無法出手。
“臥槽,老許,我把你的分身也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