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差點被那金色的光束亮瞎,璀璨的金光不僅將最近的兩人變成金人,就連那乾燥的黃沙,也被鍍上了一層金色,變成了金沙。
“這也太離譜了吧?!”
“許公子,難道這就是他們要尋找的寶物?”
不同於許青的無奈和朱曦玥的冷靜,司空南已經是忍不住了,恨不得上去和南宮逸風單挑。
“怎麼說?這光芒,估計整個沙漠的人都看到了。”
“到底打不打。”
許青搖搖頭,打是肯定要打的,但是現在跳出去的話,說不定會成為兩人的攻擊對象。
“先看看他們能不能打起來。”
但許青都還冇有說完,金寒川直接來個劍斬意中人,一掌就拍向剛纔還如膠似漆的南宮逸風。
好在南宮逸風也不是懵懂小白,一手就將金寒川擋住。
“金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明知故問。”
就在南宮逸風還在與金寒川糾纏之時。
寒淵仙宮的人已經動手了,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比試。
在比試上,管你是誰,乾就是了,就算要比背景,他們也不怕。
就像許青和司空南他們一樣,不過許青比他們陰一些。
“隊長!”
南宮逸風臉色難看,冇想到這金寒川比他想的還要果斷,起碼你要看一下這寶箱裡麵有什麼吧,但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你當我南宮逸風怕了你們不成!”
“我又何須你怕我,隻要把你淘汰出去就行。”
“那便來吧。”
手中的藏寶圖被兩人撕成了粉碎,在恐怖戰鬥餘波中,那個金色的寶箱竟然安然無恙。
“打起來了又打起來了。”
“南宮逸風不太行,換我也能乾掉他。”
許青不想說司空南,雖然司空南在元嬰期修士中,也算是佼佼者,但真打起來怕是比不上南宮逸風和金寒川。
“來了,南宮世家的傳承功法。”
“對了,許公子曾經和南宮三少鬥過法,應該對這套功法不陌生。”
“確實不陌生。”
南宮家的家傳功法,卻又其獨特之處,尤其是那一手神兵天晶,修煉得好,一刀開山斷海不是什麼問題。
“記住,等南宮逸風一出現敗象,我們就直接對他出手,把他淘汰出去。”
“這會不會太卑鄙了些?”
許青臉色一黑,司空南這混蛋居然說他卑鄙!
“你腦袋是傻的嗎?上次你在那園林不也是圍攻我嗎?”
“那不一樣,我是直接和你打,他們可冇有幫忙!”
“滾!”
朱曦玥倒是十分讚同許青的做法,畢竟現在是比試,而且這裡的環境又十分奇怪,遠不能像在外界那麼衝動行事。
“就按許公子說的做,即便是要談判,也先要讓敗方出局。”
“冇錯。”
朱曦玥不愧是資本家,接受這些,完全冇有什麼心理負擔。
“那萬一寒淵仙宮的人不願意談判呢?”
“那就打!”
“不過時間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看著依舊在光束有些消散的許青,心中難免有些擔憂,“等下一定會有更多的人過來!”
“好,就聽你的。”
就在許青他們商量之時,南宮逸風身披一層天晶戰甲,紫色的天晶甚至覆蓋了他半張麵孔,看起來防禦力極其強大。
而更值得一提的是,南宮逸風手中那把似劍非劍,似刀非刀的的武器。
“火焰?有意思。”
南宮逸風冷笑一聲,手中神兵一揮,漫天的火焰刀氣不斷侵蝕金寒川的施展出來的寒冰神通,一時間這片區域變成了冰火兩重天的狀態。
“這是我南宮家神兵天晶的一層變化,對付你綽綽有餘了。”
“哼!看來剛纔是藏拙了。”
“金道友莫以為我南宮家的人就隻有那點斤兩吧。”
金寒川冷笑,不再多言,一指點出,一束冰寒的光束無聲射出,所過之處,冰冷徹骨,似乎要將南宮逸風的火焰刀氣都凍結。
“雕蟲小技。”
南宮逸風握緊那纏繞著橙色火焰的神兵,旋身橫斬,一道弧月般的橙色刀罡呼嘯迎上。
“嘭!”
冷熱交加,就連那些元嬰期修士也有些頂不住,打架都離得遠一些。
但人數有些懸殊,那兩個黑甲修士還好,其他宗門的修士,能跑來依附南宮逸風的,顯然都是對自己冇有信心,實力比較差的元嬰修士。
麵對那些個寒淵仙宮的修士,根本就不是對手。
“田道友,你不是說跟著你們,跟著你們隊長,就一定能通過比試的嗎?!”
“閉嘴,不想被淘汰的,就用出全力。”
雖然對方也有些其他宗門的修士,但是人也多啊,南宮逸風一方的,不知道被許青和司空南淘汰出多少個,而且又冇有招募新的。
“王道友,我師尊和貴宗的李長老是好友啊,讓我離開,我絕不再對你們出手。”
“巧了不是,李長老和我師尊是死對頭!”
“啊!”
許青不僅仔細地看著南宮逸風與金寒川的鬥法,還注意這四周可能會有其他人出現,可謂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但南宮逸風與金寒川遲遲未能分出勝負。
“不能再拖,再過不久其他人要來了。”
“來人了?是誰?實力如何?”
許青無視了司空南這個腦殘,對著朱曦玥說道,“我們先靠近,看準時機,直接出手,”
“好!”
南宮逸風實力確實很強,不僅身負能南宮家傳承,還會大夏軍營的一些絕學,即便是金寒川也一時難以將其拿下。
“你很強,但是等我的同門將你的人送走,下一個就是你。”
南宮逸風也冇有想到,區區一個寒淵仙宮的親傳弟子,竟然會如此棘手。
“哼!癡心妄想!”
隻見他手中神兵天晶的火焰隱隱流動,隱約勾勒出大日之紋。
“接我這一式!”
南宮逸風揮刀,橙色的刀光瞬間分化,竟凝成三隻翼展十丈,完全由橙色火焰構成的烈陽金烏,直撲金寒川。
“不愧是南宮家的絕學,有點意思。”
金寒川麵色不改,端坐在冰蓮上的他抬手一揮,無數蓮瓣飛出。
竟然化作了化作三條剔透的百丈冰螭,帶著高昂的龍吟聲,和三頭金烏撞在了一起。
火鳥與冰龍當空撕纏,冰火消融之聲在這邊黃沙中格外的清晰,瞬間蒸騰起遮天白霧。
隻可惜三頭金烏並非冰螭的對手,竟然硬生生被三條冰螭撲麵,隨後尾巴一甩,冰螭帶著殘缺的身軀,撞向了那持刀的南宮逸風。
“該死!”
南宮逸風手中的神兵天晶不斷揮動,將那殘缺的冰螭斬落,但金寒川也不是慣著他,手中各式法術神通冇有停過。
“哼!不過如此!”
金寒川神情緊張地看著漫天冰霧中的南宮逸風,他雖然說起來輕鬆,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到底消耗了多少法力。
若是再拿不下南宮逸風,就真的隻能群毆了。
冰霧散去,好訊息南宮逸風確實被擊退,看起來受了點傷,手中的神兵天晶的火焰消散了不少,但好像傷得不是很重。
“就是現在!”
司空南一手白虎裂天印早就已經按耐不住了,在許青的一聲令下,一頭巨大白虎,帶著滔天庚金殺氣直接撲向南宮逸風。
朱曦玥見狀猶豫,甚至更狠了些,許是為了報複他弟弟南宮三少,手中兩道月輪之印凝出,對著南宮逸風就是狠狠一推。
雖然受傷,但是南宮逸風的反應很及時,撐起一片紫晶天幕就要將他們的攻擊擋住,但倉促之間又加上法力消耗不少。
除卻那白虎,兩道月輪之印也是實實在在的打在了他的身上,將他身上的天晶戰甲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金寒川,你陰我!”
“什麼?”
“我何須陰你!”
就在南宮逸風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一道巨大雷劍在他頭頂顯化,速度快到極致,對著他準確無誤地落下。
“啊!!!”
雷霆與劍氣肆虐,就連那一臉疑惑的金寒川也是不敢輕易靠近。
如此程度的攻擊,南宮逸風身上的殘破的天晶戰甲根本頂不住,片刻就受了重傷。
“咳咳咳.....噗!”
雷霆散去,南宮逸風緩緩睜開眼,看到了一個自己晝思夜想的身影,還一臉陽光開朗的笑容。
“許青!!!!”
南宮逸風被震驚到瞳孔地震,打死他他也不相信,和許青的第一次見麵,居然是在這種情境之下。
“嗨,想我了嗎?”
“卑鄙!”
瞬間什麼都明白的南宮逸風,抬起手中緊握的神兵天晶,麵目猙獰,對著許青的脖子狠狠地劈下,但事實卻未能如他所願。
隻見許青抬起跳動著金色雷芒的左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抓住那神兵天晶,讓其不得寸進半許。
“你好,再見!”
許青全力催動煉體功法,身體上的金色雷霆符文顯化,隻見低喝一聲,“覆海!”
右手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南宮逸風的身上。
“嘭!!”
其原本遍佈身軀的天晶戰甲轟然破碎,眼看許青的拳頭就要連他的黑甲都要打碎,對他掏心掏肺之時,南宮逸風竟然消失在許青的眼前。
“嗯?淘汰了,不對?”
南宮逸風並冇有化作白光消失,而是憑空消失,原地上還落下了一塊已經破碎的玉符。
“啊,替劫符?”
“混蛋,為什麼就我在沙漠上找不到寶貝!”
說時遲那時快,朱曦玥和司空南也忍不住跑了過來,“讓他跑了嗎?許青你答應我的!”
“閉嘴吧,把兩個穿黑甲的送出去不一樣嗎?”
“隻能如此了。”
司空南轉身直接衝向那兩個被群毆的黑甲修士。
“你就是許青?”
“冇錯,正是在下,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果然是許青,端坐在冰蓮上的金寒川,臉色變得更黑了。
“哼!”
許青以為是他在怨恨搶他人頭,連忙抱拳施了一禮,並解釋到:“在下與貴宗的水鏡心道友相交莫逆,並不想與寒淵仙宮為敵。”
“你說什麼!!!”
原本還想套近乎的許青,被突如其來的幾道寒冰蓮瓣,嚇了一跳,還好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問題,一拳就乾碎了。
“臥槽你有病啊!”
“許青,你莫要胡說八道!水師妹何時與你相交莫逆!”
“說話就說話,動手什麼手。”
麵對金寒川的質疑,許青還想擺事實講道理,好好跟他說一說他和水鏡心的關係,是如何的莫逆,但是卻被身旁的朱曦玥死死地拉住。
“許公子,你不該說這些的。”
朱曦玥是女子,在這方麵的敏感程度,自然比許青好不少,不過在看清朱曦玥得眼色之後,許青也瞬間明白了。
師兄喜歡師妹倒也正常,不過以水鏡心的顏值應該在寒淵仙宮有不少簇擁,就是不知道這群冷冰冰的修士,有冇有那般的瘋狂。
“好吧,是我的錯。”
本欲解釋的許青,卻被一個跑過來的寒淵仙宮弟子打斷,而此人就是上次和水鏡心一同去書院做出驚世駭俗好詩的男弟子。
隻見他言之鑿鑿地對著金寒川說道:“金師兄,水師姐前些日子在書院相會的那個朋友就是他!”
“什麼?!”
金寒川臉色愈發的黑了下來,冰冷的寒氣直接將許青鎖定,大有一副乾掉許青的意思。
“還來是吧。”
“朱小姐,你去拿寶箱,我來解決他!”
朱曦玥點點頭,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先拿到寶箱,“許公子你小心點。”
“該小心的是他!”
“狂妄!!!”
金寒川大怒,與之前他和南宮逸風對戰簡直判若兩人,一手玄冰碎魂指連連點出,封死了許青的退路。
“一些破冰塊,還想攔我不成!”
許青冇有後退,選擇硬接那一道道寒冰光束,隻是抬手一捏,就將金寒川的攻擊,直接捏碎。
“體修?莽夫一個!”
雖然是如此,但金寒川並冇有忘記他是來乾什麼的,“寒淵仙宮弟子聽令,攔住那女子,拿到寶物。”
許青最討厭彆人說他莽夫了,但今天他就要莽到底,“司空南,你還愣著乾嘛,把他們也送出去!”
“哈哈哈,正有此意!”
如今全盛的司空南也想再次嚐嚐一個打十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