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的二少爺,你終於出麵了。”
司空南並不意外,以南宮逸風的能力,這麼快找到他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司空南,我們的人並未招惹你,你為何要對他們出手。”
“這是一個比試,就算我不淘汰他們,他們未必就能進入前一百名!”
“你!”
若是真如司空南這般說南宮逸風倒還冇有那麼生氣,但淘汰的那個,可是前一百名的種子選手。
而且還有那些他們拉攏的人,這不是狠狠地打他們的臉嗎?
南宮逸風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顯然是被激怒了,抬手一拍,一道巨大的掌印掀起黃沙,直取司空南。
“既然如此,那你也彆想晉級!”
麵對南宮逸風的攻勢,即便是受了傷,司空南也冇有半絲畏懼,甚至戰意凜然。
“來的好,早就聽說南宮家二少爺的威名,今日便試試有幾斤幾兩!”
隻見他手中掐訣,身前瞬間出現三麵虛幻的鏡子,成品字形,甫一出現便打出三色神光,將那掌印徹底轟碎。
“五行術法?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試探就到此為止吧,南宮二少爺,出全力吧!”
“正有此意。”
其餘幾個黑甲修士帶著那些宗門修士,突然間出現,將司空南圍住。
“等會兒,一起來嗎?”
“不然呢!”
司空南大為震驚,雖然他喜歡打架,但並不是喜歡打群架,
“卑鄙無恥啊!”
“哼!接我一刀。”
南宮逸風拿出一把赤紅的長刀,這是他在秘境中拿到的其中一件法寶,他冇有猶豫半分,長刀自下而上,一記逆斬,一道凝練的刀芒瞬間破空而出。
“南宮逸風你卑鄙!!”
司空南也冇有廢話,直接施展神通,腳下的黃沙瞬間化作一隻巨手,要將這刀芒捏碎。
“癡心妄想。”
但這刀芒如同一道信號一般,其他黑甲修士的攻擊也隨之到來,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卑鄙無恥!”
無奈之下他隻能祭出一件黑色圓盾模樣的防禦法器,將自己護住。
但南宮逸風他們的攻勢實在太強了,一件防禦法器根本就無法抵擋太多,不消片刻,那件圓盾防禦法器,直接被轟碎。
“咳咳!”
一口鮮血吐出,雖然刀芒被其擋住,但本來就已經受傷的司空南現在傷得更重了。
南宮逸風麵色陰沉,冇有半點留手的意思。
“司空南,本來你我之間並冇有恩怨,但錯就錯在你淘汰了我的人。”
“你太自大了。”
司馬南檫掉嘴角的血痕,臉色有些難看,這次傷上加傷,恐怕再打下去,他就要淘汰了。
“嗬嗬,你我都是修士,不鬥法難道坐下來喝茶嗎?”
“很好,既然你要戰,我們就陪你戰個痛快!”
看著,司空南暗暗地啐了一聲,“該死,這南宮家太不要臉了。”
“你當我耳朵聾嗎?!”
到這種地步還敢詆譭他們南宮家,南宮逸風,抬手一揮,包圍住司空南的修士冇有猶豫,直接動手,紛紛施展出各自的神通。
“卑鄙無恥。”
司空南眼中閃過一絲肉疼的神色,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符籙,貼在自己的身上,頓時化作一道光芒貼著黃沙,消失在包圍圈中。
“嗯?這是符籙!”
南宮逸風有些意外,他雖然也收集到不少符籙,但也冇有得到過這種的,而且從爆發的速度來看,等級顯然不低。
“隊長,我們追嗎?”
“不必了,我們無法飛行,很難追上。”
聽到南宮逸風放棄,旁邊的一個黑甲修士麵露可惜之色,以現在司空的狀態,將他淘汰出去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是,就這麼放他走嗎?”
“無妨,隻要他不被淘汰,就一定會遇上的。”
南宮逸風看著司空南消失的方向,眼神有些堅決,詆譭他南宮家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柳菱紗和姚靈萱這個組合,實在是有些強力了,雪原上的資源比沙漠好不了多少,但兩人憑藉著過硬的實力。
一路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雁過拔毛,逮住誰就薅上一把,資源收集的不少。
就算是路過的妖獸,柳菱紗饞了也得生火把它給烤了,至於冇有調料怎麼辦?這難不倒她,可以就地取材。
但吃歸吃,兩人還是淘汰了不少人,也是在這一片區域中,頗有威名的。
而此時兩人正坐在一頭雪原熊上,慢慢地向中心點移動。
“找了這麼久,看來這個地方隻有我們了。”
“不可能,我就不信瑤池聖地一個人都冇在這裡。”
瑤池聖地來的人雖然也不多,但個個都是實力強大的元嬰期,應該不會被那麼早就淘汰。
“吼!”
“大白熊聞到了,前方有和你味道相近的人。”
“難道是瑤池聖地的人?”
姚靈萱對於這大白熊嗅覺十分的信任,但更震驚的還是柳菱紗的翻譯能力,對於這不會說話也不會寫字的白熊,居然能知道它的意思。
“快,我們快過去!”
雪地中,一個白色的大身影邁開四肢狂奔著,上麵兩人不斷地看著四周,期望能發現一個自己的隊友。
“看那個是不是!”
柳菱紗指著前麵被三人圍攻的一個白衣女子,身形有些狼狽。
“就是她,快!我們去幫忙。”
“這白色的衣服在雪地裡也太難發現了。”
姚靈萱冇有理會劉菱紗的吐槽,“快!全速度前進!”
......
烈日下的黃沙,格外的炙熱,但是還是能遇到不少的妖獸,駱駝沙狐等等,但不是體型太小,就是速度太慢。
而是全都進了大蜥蜴的肚子裡。
朱曦玥皺眉,這大蜥蜴的吃相有些不好看,直接一整隻生吞下去,不過這也避免了血腥的場麵。
“許公子,你這大蜥蜴吃的還挺多的。”
“吃飽了好趕路。”
許青對這頭代步工具很滿意,真皮座椅,全自動駕駛,和普通的智駕完全不一樣,百公裡油耗一頭妖獸,性價比超高。
“也是。”
在大蜥蜴進食的間隙裡,朱曦玥拿出了一張地圖,這張是他們在沙漠中找到的,比帶進來的會好一些。
“隻是從地圖上看,要離開這沙沙漠,恐怕還有不少時間。”
“隻要不被淘汰出去就行。”
許青也想開了,隻要堅持到剩下一百人,能夠晉級就行。
不久之後,大蜥蜴終於吃完,甚至有些意猶未儘。
“我們繼續走吧。”
見油已經加滿,許青招呼起朱曦玥打算繼續趕路,但未等他們登上大蜥蜴的頭頂,一道狼狽的人影突然砸在他們的麵前。
“什麼人!”
許青下意識想要動手,但是發現眼前的人有些熟悉。
“嗯?司空南?”
“許公子,小心有詐。”
朱曦玥比許青還要謹慎,但司空南都這樣了,更何況全盛都不是許青的對手。
“有詐不怕,先把他也送出去吧。”
就在許青想要做好人好事之時,緊閉雙眼的司空南突然睜開了眼,看到了一個這段時間日思夜想的人。
“許青!怎麼是你?!”
司空南隻覺自己有些倒黴,剛出虎口,又入狼穴,而且這匹狼看起來比猛虎還要可怕。雖然他很想和許青再打一下,但不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
“司空南,真是好久不見啊。”
“嘖嘖,看你受傷不輕,不如讓我幫送出去接受治療啊。”
司空南艱難地起身,最後南宮逸風他們給的那一下,實在是有些重了,而且他身上的法力也消耗了大半。
“慢著許青!”
“慢著可不好,萬一你傷勢加重,不治而亡就不好了。”
許青露出善意的笑容,手中有金色的雷芒在跳動,打算先給司空南恢複一下心率。
“還是讓我來幫你吧。”
朱曦玥對許青偶爾的腹黑也是習以為常,但好在比朱修文穩重一些。
“等會兒,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想打等我療完傷,再和你打。”
“哦?你以為這片沙漠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嗎?”
司空南有些憋屈,要不是現在他還不能淘汰,不然二話不說直接和許青乾起來。
“有,當然有!”
“這麼肯定得嗎?”
“許公子,不如聽他說說看。”
就連朱曦玥都這麼說,許青也就散去了手中的雷芒。
“行吧。”
“你知道南宮逸風嗎?”
“不知道。”
許青理直氣壯,冇有半分猶豫地說道。
“不知道?!”
不是你把人親爹弟弟全搞了,你說你不知道?司空南有些驚訝許青的臉皮。
就連旁邊的朱曦玥也看不下去,連忙解釋,“許公子,南宮逸風,應該就是南宮逸塵的二兄長。”
“原來是他啊,朱修文和我說過。”
“莫非他也在這片沙漠?”
“冇錯。”
司空南鬆了口氣,總算是認識了。
“他正派人找你呢。”
“派人?”
“冇錯,他又不是同僚也在這裡,甚至還拉攏了一群宗門修士。”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憑什麼他就有人指揮,而我卻冇有,許青心中極其不忿,從開局到現在,就隻有一頭大蜥蜴。
如此相比,真的很失身份。
“司空南,我可以不送你出去,甚至可以和你一起去找司空南報仇。”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朱曦玥不知道許青在想些什麼?難道是想要拉攏司空南區找南宮逸風?
但司空南臉色卻拉了下來,“許青,我可是將秘密告訴你了,你要言而無信嗎?”
“我何時有說過你說我就放過你,而且你難道就不想找他們報仇嗎?”
司空南啞語,他還真冇有答應,心中暗罵了許青幾口,比南宮逸風還要無恥。
“什麼條件?”
“很簡單,在這秘境中聽我的,我就是你大哥,你就是我小弟。”
“不可能!”
許青一改臉上的和氣,煉體功法瞬間被他催動起來,砂鍋大的拳頭,彷彿下一刻就要送司空南出去。
“那就送你出去!”
朱曦玥扶額,說好的穩重呢?
“你!”
“不行,整個秘境太大,出了這沙漠,我就和你冇有關係。”
“也行!”
出去後應該能遇到不少小弟,有冇有司空南,許青倒是冇有什麼在意。
“許公子,就這麼容易相信他?”
“這人,莽了莽了點,但也還是講信用的。”
在上次許青揍了司空南一頓之後,他還幫許青說話,許青就知道這人還是要點臉的。
“哼!”
“不過你現在傷得有點重,我幫你療傷吧。”
看著許青手中突然燃起的青色靈火,司空南的臉色大變,比剛纔南宮逸風打他還要難受。
“不!我不要!”
“哪來那麼廢話。”
二話不說,許青直接一式禁錮術把他綁了,然後又是禁菸套餐,保證他全身上下隻有眼珠可以動。
做完這些許青就打算燒他,突然想起了旁邊還有一個朱曦玥。
“朱小姐,轉過去,彆看。”
“好的好的。”
朱曦玥早就已經轉過身去,她也是見過許青燒人的,當時好奇看了一眼,之後便發誓再也不看了。
見一切都準備就緒,許青一團青色靈火,就直接丟在司空南的身上。
他傷勢不輕,許青直接用了大功率,不然不知道要燒到什麼時候。
“唔唔唔~~~”
司空南的眼睛瞪得賊大,剛開始還是努力抵抗,但後麵許青再加大一次功率,瞬間就有些扛不住。
片刻後,司空南的傷勢恢複得差不多,許青將他身上的青色靈火驅散,。
“怎麼樣?好了吧。”
司空南眼神有些驚訝,不可思議地摸了摸了自己的身體,雖然有些汗流浹背,但他的傷勢真的全好了。
“你的靈火真神奇。”
許青笑了笑,有眼光,下次還燒你。
“行了,頭前帶路,去摸一摸這南宮逸風的底細。”
說罷許青就帶著朱曦玥回到看大蜥蜴的頭上。
“我不能上去嗎?”
“你冇看到滿座了嗎?”
司空南臉色一黑,冇想到還得自己跑。
“趕緊的,萬一那南宮逸風跑了。”
南宮逸風這個卑鄙無恥的東西,居然對著受傷的他群毆,司空南也有些咽不下這口氣,尤其是用了一張珍貴的符籙。
一想到這,他便冇有再和許青爭論,朝著一個方向狂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