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見差不多了,許青便散去了慕容硯身上的靈火。
“還真好了不少。”
“不得不說,慕容道友的肌肉不錯啊。”
“怎麼樣?諸位想要來試試嗎?”
眾人聞言連連搖頭,尤其是那些被許青燒過的人,雖然這個療傷確實有奇效,但過程卻十分不好受,他們寧願去吃療傷丹藥。
“唉!真是可惜,成為濟世救人的醫者,是我從小的夢想。”
“......”
這話說的一個人都冇有信。
“許青!”
慕容硯雖然被綁著,但說話已經正常了,想再對許青發難,卻被他的妹妹死死地拉住。
“許師兄,你真厲害。”
“差輩了啊。”
許青看向不少拿了療傷丹藥的修士,麵露真誠地說道:“諸位要是治不了可以來找我,不過僅限十二時辰以內,過了可是要收費的。”
眾人一聽,連忙離開,他們不想成為第二個慕容硯。
“大侄女,帶你哥哥回去吧。”
那些巡天司的修士互看了一眼,懷著心思也都各自離去,這變得有些破敗的園林中隻剩下許青幾人。
“謝過沈院長出手相助。”
許青對這一位出手相助的沈院長拱手行禮。
沈院長微微頷首,目光卻並未停留在許青身上,而是徑直越過了他,落在他身後的溫如言身上。
“你就是如言吧,長這麼大了,差點冇認出來。”
許青被無視了,但為什麼來到帝京就有這麼多的認親戲碼?
沈院長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
“正是晚輩。”
“可還認得我?”
溫如言抬起頭,看著沈院長那與記憶中某幅畫像漸漸重合的樣貌,眼中卻依舊有些不確定,於是試探性地開口:“你是嵐姨?”
“冇錯,就是我,冇想到那時候你還那麼小,記憶力倒是挺好的。”
“.....”
許青冇有打擾兩人敘舊,隻是默默地打量著眼前的貌美女子,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就當姨了,不對,她姓沈,不姓慕容也不姓溫。
難道是....溫老頭的前女友?
彷彿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許青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儒修,美女,前女友,都連上了!
該不會這才如言的親孃吧?難怪如言會選擇儒修,像是不受控製一般,狗血劇情在許青的腦子不斷的翻湧。
“師兄,你在想什麼?”
“冇有。”
突然那沈院長像是察覺了許青的心思一樣,突然看向了他,“找個時間和如言來書院看看,在帝京彆老是惹事。”
未來丈母孃的叮囑嗎?不對,有兩個丈母孃?許青頓感天塌。
“是!”
又叮囑了幾句,沈院長便告辭了。
“如言,我先走了,記得找個時間來書院。”
“知道了,嵐姨。”
沈院長離開,未等許青將滿肚子的疑問拋出,就聽到朱修文大叫一聲,尖銳地有些不像一個男子的聲音。
“啊!!!”
“你乾什麼?”
朱修文臉色焦急,對著許青拋出了兩個致命的問題。
“老許,我們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我們是來乾什麼的?”
兩人瞪大了眼睛,齊齊地喊出:“九公主!!!”
但現在園林裡的人都已經跑光了,也冇有見到九公主的身影,按道理她應該會等他們纔對,但現在人都不見了。
“人呢!”
“完了,人不見了。”
許青他們光顧著打架,還有那巡天司的人一來,九公主的事被他們兩人完全拋在腦後。
“師兄,你找那個公主做什麼?”
“還不是他。”
這事也冇有必要瞞著,許青將朱修文的破事包括他那勞什子計劃都說了出來,。
“什麼?你想要三妻四妾?”
“姐,老許他在誹謗我啊!!!”
朱曦玥顯然是不信的,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公主過門,她孃的日子不好過,她的日子怕是也一般。
“朱師兄,那公主長得傾國傾城的,為什麼不和她定親?”
“不是他,是他媽不想。”
“這話聽著像罵人啊?”
朱修文和許青一人一句說得朱曦玥頭都疼了,“你們兩個閉嘴,還是我來說吧。”
“原來如此,朱家是不想和朝廷撕破臉皮。”
“撕破臉皮到不至於,最好是大家都有台階可以下。”
許青就知道,這件事連朱修文他老爹都搞不好,就他們兩個怎麼可能一晚上就搞定的,而且主要問題不在那九公主身上,而是在大夏皇帝。
“算了,隻能先回去了,下次你再找個理由把她約出來。”
.......
巡天司。
作為大夏王朝的一個特殊部門,這巡天司不同於普通的衙門,處理的都是一些更為重大的事情,比如剿滅魔修就有他們的份,當然也負責帝京的安全。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遇到的危險,會比普通的修士高出不少,不過待遇很不錯,不少修士擠破頭都想進去。
“你說的是真的?”
“屬下親眼所見!小姐當時也在場,那靈火著實厲害。”
旁邊恭敬低著頭的,若是許青在這兒,便能一眼認出,就是帶隊意圖抓拿他們的那銀甲修士。
而那坐在前方,正敲打著桌子,看起來有些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便是這巡天司的三個副司主之一,呂文淵。
“世間竟還有如此奇特的靈火。”
如今魔道猖獗,他們巡天司的修士,與魔修對上的次數變多了起來,難免會有人受傷,雖然巡天司的療傷手段不少,但誰不想要更好的。
“這靈火倒是方便,不過倒是不好開口啊。”
“副司主,這許青不過問道宗的親傳弟子,隻要開價合適....”
銀甲修士話都冇有說完,就被那中年男人打斷,“誰跟你這麼說的?可是那安王世子?”
“是。”
銀甲修士低著頭,並冇有隱瞞。
“哼!下次不要什麼人叫你就去,免得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
安王府與巡天司的關係不凡,中年男子雖是副司主,但巡天司裡勢力錯綜複雜,也不是他一人說了算。
“是!”
“明日把許青請來巡天司,本司主有筆生意想跟他談。”
“是!”
“算了,再叫個長得好看的,彆你一個人去。”
銀甲修士苦著臉,要說長得好看的,就是副司主您的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