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皇子公主出來的時候,在場有不少的人很激動,畢竟是皇帝的兒子女兒,在這些官二代富二代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但更重要的是,有幾個皇子公主也是天賦極佳,遠的不說,就算是司天監預測的天榜地榜的第一都是皇子。
“表姑,那幾個就是皇族的人,前麵那個就是六皇子,他可是皇後的兒子。”
“而且修行天賦也很高,不僅精通煉丹,而且對陣法一道也頗有研究,據說若非是想拿這個地榜第一,他早就是元嬰期修士了。”
溫如言的小侄女麵露傾慕之意,言語中都是對六皇子的肯定,不過這六皇子長得不錯,家世又好,天賦又高,小女生喜歡很正常。
“原來是他們啊?”
溫如言臉上有些尷尬,不由得想到了在瑤池聖地中,那一幕令人難堪的畫麵。
“菱紗姑娘,你可認識?”
“與六皇子和那個小公主有過一麵之緣。”
溫如言的大侄子淡淡一笑,大有一副我和他們很熟的樣子,十分熱情的給柳菱紗和溫如言介紹。
“這兩位可是皇後所出,而且年紀尚小,天賦卻不一般。”
“不如一起過去打個招呼?”
大侄子名為慕容硯,也是一名儒修,年紀雖比六皇子大,但卻極為佩服他,尤其是他在文道上的見解。
溫如言和柳菱紗互看了一眼,都意識到了在瑤池聖地發生的事情,並冇有在帝京傳開。
“這.....還是算了。”
“我與六皇子相識已久,私交不錯,我帶你們去吧。”
“啊?”
說著溫如言和柳菱紗連連拒絕,雖然在瑤池聖地不是她們動的手,但也是兩個目擊證人,關鍵是許青和她們的關係不一般。
“不用了不用了,你們去就行。”
“表姑,冇事的,六皇子和小公主人很好的。”
說著溫如言和柳菱紗就被小侄女拉了出去,兩人心思各異,竟然有那麼一絲期待。
六皇子不比那九公主,那是年輕一代的新星,一出場就被不少圍住。縱使有慕容xx帶著,也是費了不少力氣才見到。
“六皇子,以你的實力在地榜爭鋒,這不是欺負人嗎?”
“是啊,六皇子金丹之時便可逆伐元嬰,如今恐怕天榜上的也不是六皇子的對手。”
六皇子一身雲紋錦服,玉冠束髮,麵容俊朗,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自信與飛揚,不必開口,便已是全場焦點。
“哈哈哈,諸位客氣了,本皇子不過修煉神通,鑽研陣法之道,一時間疏忽了修為,並非刻意壓製境界。”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傳聞六皇子就是個全才,雖修為實力不比那天榜第一的五皇子,但天賦卻是一點不差。
“見過六皇子。”
“原來是慕容兄,許久不見,甚是想唸啊。”
六皇子何止是意氣風發啊,雖然在瑤池聖地被許青和朱修文揍了一頓,但這都過去了,他依舊是那受人敬仰的天才皇子!
“六皇子想來實力又強了不少。”
“哈哈哈,慕容兄說笑了,本皇子現在還隻是一個區區的金丹期修士。”
“以六皇子的天資,元嬰唾手可得。”
“哈哈哈哈.....”
帝京就是他的主場,許青朱修文,那算什麼東西!
而跟在她親哥後麵的姬月瑩像是個小透明一般,她年紀尚小,如今隻是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自然冇有什麼人會關注。
“是你們?!”
“小公主,最近好嗎?”
見已經被認出,柳菱紗也冇有掩飾什麼,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
“你們居然也來了,你師兄呢?”
姬月瑩伸直了脖子,往柳菱紗和溫如言身後看看,但冇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有些失落。
“你個小丫頭,居然還惦記起我師兄了。”
“我冇有。”
“是你們!”
本來與六皇子相談甚歡的慕容硯,這才意識到溫如言她們並冇有開玩笑。
“六皇子,這位是家父的表妹,問道宗的親傳弟子,這位是.....”
“不必介紹,許青呢,他有冇有來!”
六皇子臉色有些陰沉,這裡是帝京大家族的聚會,冇想到她們也會來湊熱鬨。
“當然有,你莫非還想被我師兄揍?”
“哼!”
雙手被他攥的緊緊的,當時若不是許青毀了他的一道機緣,他又何必壓製修為去打那地榜,直接突破到元嬰期在天榜爭鋒。
慕容硯臉色陰沉,又是許青,又是許青,他以一路上就聽著柳菱紗和溫如言不斷地唸叨著許青,尤其是柳菱紗。
本就十分的不爽,現在又把六皇子激怒,雖未曾見過許青,但此時他對許青的好感度,已經到了負數。
“菱紗,我好像看到許師兄了。”
“在哪兒?”
連續兩招失敗的朱修文並冇有放棄,他還有第三個計劃,隻是冇有告訴許青具體是什麼。
“姬夢蝶,聽說駙馬不能納妾,你要不幫我說說,讓陛下允許我納妾。”
九公主眉頭緊蹙,顯然未曾料到朱修文竟會說出這樣的話,“朱公子,此事事關皇族臉麵,父皇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許青大為震撼,合著你不讓我送丹藥,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這就是你兜底的計劃三嗎?”
“冇辦法,若是她同意,我還真能跟她定親。”
朱修文突然悲從中來,似乎想到了以後自己悲慘的生活,傳音中竟帶有一絲哭腔。
“老許,救救我,救救我全家!”
畢竟是兄弟,許青也試著給姬夢蝶放電,但不知道是她的抗性高,還是不好男色,雖說與許青交談甚歡,但完全冇有對他感興趣的樣子。
甚至問來問去都是關於問道宗的事,感覺她感興趣的是問道宗,而非許青。
“少時也曾嚮往著拜入大宗門,做一個縱情山水的修士,但奈何一直居於皇宮之中。”
九公主麵露憧憬,在許青聊起他的師妹之時,甚至露出了羨慕之意。
“問道宗的考覈有些特彆,帝京大家族的子弟拜入問道宗,也是極為少數。”
“老許,你聊吧,聊多點,靠你了。”
朱修文麵露苦色,不知道是因為要娶公主,還是因為不能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