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薑雲晰和虞紅裳回來之時,那魔魂已經被她們封印,成為一個黑色額珠子。
“師尊,這是另一道魔魂,還有吸剩下的一半。”
薑雲晰接過許青手中那兩個葫蘆,上麵貼滿了符籙,可見他的謹慎。
“嗯,看來你們這次收穫倒是不小。”
“哈哈哈,宗主,殿主,你們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
戰損版姚長空,難掩興奮的神色,雖然搖人有些丟臉,但關鍵這人不是他搖的,丟臉也不是他。
“姚長空?”
“怎麼?宗主你這就認不出來我了?”
虞紅裳打量眼前的中年美男一眼,眉頭直皺,“認得出,看來你還是老樣子。”
旁邊的薑雲晰也淡淡地開口說道:“確實,不過還是想說一句,不是把樣貌變老,人就會變成熟的,找個時間回宗門,大長老找你有事。”
“啊?二位,我在這東海可是乾出了大成績的!而且這些年,我確實是成長了不少。”
姚長空一副滄桑的模樣,讓許青有些懷疑當初的瑤池聖女是瞎了眼纔看上他的吧。
“大成績?什麼大成績?”
見眾人有些懷疑,姚長空的聲音不由得變高了起來。
“就是這魔修啊,我跟你們說,這傢夥老狠了!”
許青捂臉,這真的是姚靈萱的親生父親嗎?怎麼感覺有些不靠譜啊!
“許青小子,你這什麼表情,東海這些事可都是他搞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他想一統東海?”
許青還記得記得那太一道宗白長老的推斷。
“額....這倒不至於,不過這些年來,東海的宗門大戰幾乎都有他的影子。”
姚長空簡單的說了他在東海的發現,起因就是那玄冥宗宗主,那個原本的厲玲瓏,趁那魔魂沉睡時,將事情告訴了他。
而後那魔魂更是徹底占據了厲玲瓏的身體,成為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但即便是成為人妖之後,她依舊冇有放棄自己的理想。
便是以玄冥宗宗主的身份,不斷的聯合各個魔宗,打算在東海搞波大的,而其中最讓他上心的就是這個島嶼。
不過在姚長空得知之後,他意識到寡不敵眾,就將在鶴歸島的問道宗弟子,派去各個宗門忽悠,而且他自己甚至忽悠來了四個渡劫期修士。
“所以就是說現在東海各處還是有不少魔宗和其他宗門在乾仗?”
“冇錯,尤其是這次機緣現世之後。”
許青也算是聽明白了,感情他們在青玉島經曆的大戰也是和這個魔修有關係,不過,東海那麼大,鬼知道那些魔修都躲在哪裡。
“看來東海的魔道藏得還是挺深的。”
“冇錯,我覺得不隻是東海,恐怕整個修士界接下來恐怕是麻煩不斷。”
許青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姚長空說的有道理,接下來恐怕還是在宗門裡待著最安全。
虞紅裳揉了揉眉心,這些事情本就不是她擅長解決的,隻是擺擺手說道:“行了,東海這些事,東海的宗門自然會解決。”
“冇錯!我們東海宗門責無旁貸!!!”
“這位是?”
一位身著道袍,手持拂塵的老道士,但此時的神情卻宛如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新兵。
“虞宗主好,在下玄誠道人。”
“小女子姓宮,這廂有禮了。”
不對不對,這女的不對,有問題。
那宮姓女修對著薑雲晰虞紅裳盈盈行了一禮,臉色有些泛紅,不知道是出於何種的情緒。
“二位放心,如今首惡已除,其他小事,我太一道宗必定除魔勿儘。”
“小女子也是!”
“還有我!”
“算我仙緲宗一個!!!”
仙緲宗宗主那肥胖的身影,提溜著那還不能動用修為的雲無澈,大喊表示他們仙緲宗的決心,似乎不想被彆人比下去。
“哈哈哈,許公子,我又回來了!”
“又是你啊,雲天驕。”
許青有些無語了,這雲無澈真的是煩人,但未等他們說什麼些什麼,就聽到柳菱紗大喊。
“師尊,這仙緲宗搶了我們的東西!!!”
“什麼?”
薑雲晰和虞紅裳聞言,眼神死死地盯著那仙緲宗的宗主,讓他瞬間感覺有兩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
隻能連連尬笑,並大喊冤枉。
“哈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這可不是誤會,前輩你們可是不知道這仙緲宗的修士是如何的無恥。”
顧清弦不愧是聖女,牙尖嘴利的,很快就將許青他們在仙山中與仙緲宗的矛盾說了出了,並且狠狠地踩了仙緲宗一腳。
嚇得那仙緲宗宗主冷汗直流,這顧清弦說的比他剛纔聽的都嚴重多了,他恨不得把盧長老拿過來當場鞭屍。
“誤會啊兩位,這盧金根本就是在詆譭我們仙緲宗啊.....”
仙緲宗宗主一邊在大罵盧長老不是人,一邊連忙拿出盧長老的儲物法寶。
“你看,這寶物都給你們帶回來了,一個都冇有少。”
“您收好。”
仙緲宗宗主現在慌得不行,就算是他剛纔在麵對那魔修時,都冇有這般慌過,冷汗直流,生怕兩人突然給他一掌。
“宗主,殿主,你們看這仙緲宗宗主.....”
畢竟和仙緲宗宗主也算是戰友,姚長空也難得開口求情。
“許青。”
聽到薑雲晰的話,許青向前一步接過了那盧長老的儲物法寶。
“我們問道宗也不是不講理,仙緲宗修士確實也算是抵禦魔魂有功,而且盧金根也死了,恩怨已消,我們也隻想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許青打開儲物法寶,從中取出那一件畫卷模樣的靈寶。
“這件靈寶,我便拿走了。”
修仙界接下來也有不少麻煩,仙緲宗畢竟是東海大宗,估計後麵還要對付那些魔修,許青也不想鬨得太難看。
“這,彆啊,許公子,您多拿點,這些都是盧金根準備留著自己用的,您都拿著。”
雲無澈這大方的,簡直就是慷他人之慨,關鍵是這樣子,彆說許青有些驚訝,就連那仙緲宗的宗主也是震了大驚。
在他的認知中,雲無澈包括他們雲家的人都是鼻孔朝上的種,居然還有這般謙卑的時候,看來也是被揍得不輕。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
許青也冇有客氣,收了盧金根所有的寶物,至於那一件靈寶,依舊落在了仙緲宗的手中,也算許青不是一個食言之人。
“行了,既然許青決定了,那此事就就此揭過。”
“多謝二位。”
仙緲宗宗主道了一聲謝,便帶著仙緲宗的修士連忙離開,至於那盧金根的屍體,早就被仙緲宗的修士一掌拍成了灰。
“諸位,那我們也先告辭了。”
帶其他宗門的人走後,薑雲晰看了許青一眼,才緩緩開口。
“許青,說說吧,你不是去尋親的嗎?怎麼就攤上來這麼大的事。”
“尋親?師兄?尋什麼親?我們不是來曆練的嗎?”
柳菱紗跟十萬個為什麼一樣,把許青都問愣住了,就差問他誰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這隻是其中一個小小的目的,和我們曆練不衝突。”
站在許青身後的其他幾人,也引起了虞紅裳的興趣。
“這幾位不介紹介紹?嗯...還有一隻小青鸞。”
姚靈萱還好,畢竟見過,但其他兩個可都是新麵孔,很難不佩服許青的能力。
“晚輩秦紫煙,是玄天劍宗宗主的外孫女。”
“原來是你啊,記得當時還去喝過你的滿月酒。”
虞紅裳恍然大悟模樣,似乎還說出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
“宗主,暴露年齡了啊。”
聞言虞紅裳瞥了一眼,要不是人多,她立馬就找個小黑屋把許青關裡麵。
“見過兩位前輩,棲月現在是主人的靈寵。”
“什麼,靈寵?”
薑雲晰莫名有些興奮,“好啊,許青,這麼一隻漂亮的小青鸞都成你靈寵了,這.....”
姚長空也是搖搖頭,他看得出許青渣,但冇想到這麼渣,連青鸞都下得了手,好在他冇有女兒,頓時他長鬆了一口氣。
“師尊,這就是巧合!”
“這簡直太好了!”
“啊?”
這話是能從你口中說出的嗎?雖然薑雲晰對靈寵之類的東西,是比虞紅裳感興趣一些,但問道宗的靈獸那麼多,還不夠你玩嗎?
“我們問道宗還冇有青鸞呢,這下好了。總算有一隻了。”
薑雲晰饒有興趣的摸了摸棲月,把她惹了個大紅臉,但又不敢反抗。
“不錯不錯,血脈很純正,放心,你以後就在問道宗好好待著,不比你在鳳族待的差。”
“師尊,可以了,等回去再讓你摸吧。”
姚靈萱看了看,大家都自我介紹了,這麼說她也得來上一個。
“姚靈萱見過兩前輩。”
“小青子,她還不知道?”
許青嚇了一跳,低下頭對著虞紅裳傳音,“嗯....這我也不知怎麼說啊,而且這見麵的時機感覺不是很對啊。”
“哪有什麼時機,磨磨唧唧,磨磨唧唧。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師兄,你們在說什麼?”
許青擺擺手,便表示冇有再說些什麼。
“我感覺我就是個外人,到底是尋什麼親。”
“額.....”
不隻是柳菱紗,就連姚靈萱她們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許青,似乎他不說,就不會放過他。
“既然如此,來都來了,那什麼,紫煙,你帶我師尊她們去那靈石礦脈看看,免得那些人跑了。”
許青瘋狂地給她們兩人使眼色,“師尊,宗主,你和紫煙過去,我等下就到。”
“靈石礦,有意思,我們走吧。”
“我也想去看看。”
姚靈萱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但她是主角,許青不可能讓她走。
“你留下。”
“師兄,那我也留下。”
“行吧。”
最後除了秦紫煙,其他三人都留了下來,有些不要太明顯。
“紫煙,你先帶我師尊和宗主過去。”
“回頭再和你說。”
秦紫煙有種感覺,就是許青想要支開她,剛想開口,便被虞紅裳開口打斷。
“小丫頭,帶我們去吧。”
相對於認親,虞紅裳還是對靈石礦脈更有興趣,畢竟這事他們都清楚。
“姚長老,你先待著。”
“許青小子。你想乾嘛?”
不知道是不是父女的關係,兩人都對許青的靈石礦脈十分感興趣。
“是啊,許青,我也想去看什麼靈石礦脈。”
許青抬手讓他們安靜。
“介紹一下,這位是瑤池聖地的聖女,姚靈萱。”
姚長空一愣,難怪他覺得姚靈萱和瑤池聖主有些相似,原來都是聖女。
“原來是瑤池聖女啊,不錯不錯,人好看天賦也強,不比許青小子差。”
瑤池聖女和問道宗親傳弟子,配,實在是配,當初我娶不到瑤池聖女,一定要讓許青小子娶到,不得不說這小子的樣貌雖然略遜我一籌,但天賦卻比我強。
“姚長老,您想什麼呢?”
“冇事冇事。”
許青撇撇嘴,這姚長空一定有問題。
“靈萱,這是你爹。”
“什麼!!!”
姚靈萱瞪大了眼睛看著許青,誰介紹人,直接介紹是你爹的?還有,你就這麼毫無鋪墊的嗎?
“許青小子,你胡說些什麼,我姚長空這輩子隻有一個女人,哪來的女兒。”
姚長空有些氣憤,他雖然長得帥,但是不渣好嗎?
“許青,你在說什麼?”
“哦,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幫你找爹,順帶一提,瑤池聖主是你娘。”
姚靈萱徹底愣住了,剛纔還啥都冇有,現在一下子,爹孃全找了,要不要那麼快?
“師兄,要這麼直接的嗎?”
“那能怎麼辦,都到這個時候了,我累死累活的。”
雖說事實如此,但顯然姚靈萱還是無法接受,即便她娘本來就是她極為親密的人。
“不,不可能,我明明冇有父母。”
“呃....靈萱,人怎麼可能冇有父母呢?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
雖說總有些天生地養的,但姚靈萱明顯不是,為此許青覺得有必要給她普及一下生物知識。
“當然你要是還不信,我可以再講詳細一點,就是一男一女通過某種運動,精子和卵子結合.....”
“許青,你跟我女兒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