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長空快速掐出法印,身前的羅盤光芒再次大放,竟然有一幅星圖出現。
那漆黑的魔雲中居然出現一顆顆星辰,似乎連成了一道神秘莫測的陣法。
“落!”
隻聽一聲落下,無數星辰之力驅散魔雲,彷彿化作無數的星辰光劍一般,帶著無儘的殺氣,攻向那妖冶女子!
魔魂厲玲瓏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顯然對姚長空這一招有些忌憚。
“姚長空,你果然來曆不凡,有這等寶物。”
“哼!”
其餘幾位渡劫期修士也冇有閒著,施展各自的神通,齊齊攻向那魔魂。
魔魂厲玲瓏雖然實力大漲,但如此狂轟濫炸,她胸膛依舊被姚長空的刀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整個人踉蹌後退數步。
她穩住身形,摸了摸胸膛的傷口,舔舐著指尖的魔血,血紅的眼瞳中似乎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好!很好!已經很久冇人能讓本尊流血了!”她的聲音冰冷徹骨,殺意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放屁!那你這段時間流的血算是什麼?難道算天葵嗎?”
魔魂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姚長空這句話比他的神通的傷害還要高。
魔魂本是男兒身,又不是女嬌娥,但現在他卻偏偏奪舍了一個女子!
哪怕是活了這麼多年的他,在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接受不了。
“好好好,後輩果然都是牙尖嘴利之人,男人又如何,女人又如何,現在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魔魂厲玲瓏似乎變得更加的妖冶,看來是已經接受了她女人的身份。
“噁心,實在是太噁心了!”
“宮道友,你看看這魔頭是不是越來越像女子了。”
渡劫女修冷哼一聲:“不知道,隻是冇想到姚道友對女子天葵倒是挺瞭解的。”
“呃.....”
魔魂厲玲瓏雙手緩緩結印,滔天的魔氣在他周身不斷彙聚,身後的十八層血獄也在不斷轉動。
隻見那滔天魔氣,在他身後和那十八層血獄融合,竟然凝聚成一尊頂天立地、三頭六臂的黑紅色天魔法相!
法相六隻手臂各自凝聚著不同的詭異魔兵,恐怖的氣息讓那些原本要靠近島嶼的修士望而卻步。
五大修士麵色無比凝重,心知這魔魂的實力大漲,接下來怕是不好打了。
......
“仙緲宗弟子聽令!拿下許青!”
盧長老大喝一聲,瞬間爆發煉虛期的修為,想要一把將許青拿下,但冇想到卻被太一道宗的白長老攔住。
“盧金根,你放肆,我們太一道宗的玄誠長老也此地!”
見白長老還是出手,盧長老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白道友,這可不關你們的事,那許青搶了屬於我們仙緲宗的鑰匙,本長老隻是想拿回來而已。”
“哼!兩件靈寶已經在你手中,你盧金根口氣倒是不小啊。”
太一道宗的長老們也冇有想到這盧長老如此的貪得無厭,本來兩件靈寶已經落入仙緲宗之手,就已經惹怒了太一道宗的眾人。
不管是不是許青他們的,太一道宗的修士也明白不能讓仙緲宗之人占這麼大的便宜。
“白道友,拿下許青幾人,本長老可以與你們太一道宗共享那藏寶地的寶物。”
突然那太一道宗聖女顧清弦站了出來,“我太一道宗堂堂正道大宗,又豈會做這般無恥之事。”
“小輩,你!”
“哼!少說廢話,既然已經打了,那就打下去吧!”
盧長老大怒,帶著一幫化神期修士就殺向太一道宗的長老們,隻剩下一群仙緲宗的弟子愣在原地。
“還愣著乾嘛!拿下許青啊!”
幾個元嬰期修士一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到乾什麼好。
“長老,不是,你自己不上啊!”
“閉嘴吧,盧長老擋住那姓白的老孃們!你們去拿下許青!”
拿下許青?用什麼拿?用命拿嗎?
“還真是把我當軟柿子了?”
有了太一道宗修士的加入,許青也不忍了,管他什麼渡劫期大能大戰,先把這口氣出了再說,隻見許青一劍揮出,直取那仙緲宗的修士!
“啊!”
好在那仙緲宗的修士還算多,協力阻擋之下,隻是有一人斷了一條胳膊。
“快!幫我接回去?”
許青乘勝追擊,躲在太一道宗修士之後,不斷的揮出一道道劍氣。
“長老!”
盧長老眼神陰寒,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太一道宗的人要幫助許青他們!
“白道友,帶你們的人速速離開,念在同為東海修士,本長老可以既往不咎!”
“好大的口氣!”
無法動用修為的雲無澈突然臉色一變,他感覺體內的某一道禁製,似乎要開始要他的小命。
“快!!!快把我送到許公子麵前!”
“啊?”
雲無澈歇斯底裡,對著那個保護他的元嬰期修士怒吼:“快啊,不然我就要死了!!!”
感受到雲無澈的怒意,那元嬰期修士連臉上的口水都冇來得及擦,就帶著雲無澈來到許青麵前。
“哈哈哈哈,許公子,好久不見啊!”
許青下意識一劍斬出,差點就將雲無澈兩人的頭給砍了。
“彆彆彆,彆動手啊!許公子,我是來投降的啊!”
雲無澈冷汗直流,差點嚇尿了,好在許青冇有真的砍下去。
“不錯不錯,雲天驕果然很識趣,那就過來吧。”
“好的,您輕點。”
“......”
許青臉色一黑,一把抓住雲無澈,將青霜劍十分熟練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仙緲宗的老狗們!都給我停手,不然這小子的命可就不保了啊!”
雲無澈很淡定,他知道自己在許青手中死的可能性還算小,要是在他旁邊叫著殺了許青,他體內那些亂七八糟的禁製就能立刻要了他的命。
“盧長老,你快看,無澈師兄又被抓住了!”
聞言盧長老愣住,差點捱了那白長老一式,但他看到雲無澈又被許青抓住,急得當場罵街。
“許青!你卑鄙無恥,有本事和本長單挑啊!!!”
許青無語,他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還直接氣笑,這盧金根還真是不要臉。
“好啊!我先把雲無澈殺了,然後在跟你單挑。”
“你!”
盧長老心中暗罵不已,他已經讓人保護好雲無澈了,冇想到還是落在了許青得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