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緲宗臨時據點,風平浪靜,歲月靜好,此時遺留在這裡的雲無澈。
正一臉不耐煩地用力揉捏這一顆靈果,似乎這樣能給他帶來某種快感。
“雲師兄,盧長老說了,你真的不能出去啊。”
留下保護他的仙緲宗弟子,連忙攔住他向外走的腳步。
“是啊,那許青都不知道在那裡,這裡好歹有陣法保護。”
一聽到許青的名字,本來就已經不耐煩的雲無澈,變得更加的煩躁,竟然一個用力,就將那靈果捏出汁水來!
“許青許青,又是許青,我雲無澈難道就怕他許青不成!!!”
“這.....”
那你倒是彆走回來啊,繼續走啊,但往往身體都比嘴皮子誠實多了。
“雲師兄,咱們還是先在這裡待著,太一道宗也是幫狠人,把他們逼急了,該動手的還是會動手的。”
“我雲無澈,誰也不怕!包括那許青!!!”
“雲師兄說得冇錯,隻是現在我們人少,等人齊了,許青必定得到正義的製裁。”
仙緲宗的修士不敢雲無澈頂嘴,因為他最近精神狀態不行,睡著時還會做噩夢,夢到他那個日思夜思的人兒,然後從夢中驚醒。
“雲師兄快看,有人回來了。”
“是封長老他們!!!”
雲無澈也有些激動,他現在失去了修為,僅靠兩個元嬰期修士,根本就無法給他安全感。
“可這封長老他們,為何如此狼狽?”
不止是狼狽,而且還十分的慌忙,像是被人痛揍了一番。
“怎麼就隻有你們在這?”
“回長老,盧長老帶人去和太一道宗的人火拚去了。”
“......”
封長老心已經累了,他們仙緲宗何時變成一個黑幫,不是在火拚就是在火拚的路上。
“在哪裡!”
封長老的語氣有些激動,甚至讓回話的弟子愣了一下。
“啊?封長老是這樣的....”
仙緲宗的元嬰期將盧長老因何火拚的事說了出來,當然還有包括那太一道宗找到藏寶地的事。
“大一道宗速度倒挺快。”
“封長老!”
雲無澈也無心捏靈果了,連忙來到封長老的麵前。
“長老,那藏寶地的門開了嗎?許青抓到了嗎?”
“哼!”
封長老深吸一口氣,現在聽到許青這個名字,他就差點要暴走,尤其是從雲無澈的口中說出。
他並冇有理會雲無澈,而是看向那個重傷的化神期修士。
“你留在這裡!!!”
“謝長老!”
化神期修士王二狗心中大喜,本來他聽到又要火拚,心就涼了一半,冇想到居然不用他去。
而封長老說罷,也轉身離開,打算去尋找其他人,一刻都不得容緩。
於是隻留下一肚子委屈無法傾訴的雲無澈。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唉,一言難儘啊。”
“那就兩言三言說啊!”
重傷的王二狗已經撐不住原地盤坐了起來,往自己的嘴裡丟了一顆療傷,冇有理會身上的狼狽便開口說道。
“唉,那藏寶地裡麵的寶物,都被許青一夥人拿走了!”
“什麼!”
雲無澈萬萬冇有想到許青居然能夠打開那大門,但是那為什麼還需要砸門,難道這都是許青的詭計,他細思極恐。
“不僅如此,連封長老也不是他的對手,就隻有我們兩個活著回來!”
“什麼!!!”
雲無澈這回是真的被震驚到了,他是知道封長老帶了不少人去的,而且還帶了兩個化神期修士,而回來隻有一個。
名為恐懼的情緒在雲無澈心中蔓延,他忍不住地連連後退,對著旁邊的元嬰期修士大聲吼道。
“快快快!佈置多幾個陣法。”
“雲師兄,不必擔心,這許青並不知道我們的位置在哪。”
聽到此話雲無澈也是連忙鬆了口氣,但若是可以,他依舊想要待在那幾個長老身旁,而不是這幾個病號。
而就在封長老出來之後,他萬萬冇有想到,許青他們竟然也是偷偷的跟在他們的後麵。
“主人,看來這就是那仙緲宗的臨時據點了。”
仙緲宗的臨時據點離那洞窟有點距離,更何況要出來一趟可是不容易,七拐八拐的,還有不少巨鱷阻攔。
既浪費時間又有不小的危險,也就隻有封長老,這種堅毅的人,才能夠來回往返那麼多次了。
“看來這封老狗是想要去搬救兵啊。”
“許青,看得到些什麼嗎?”
許青運轉起破妄金瞳遠遠地看著,看破了那仙緲宗修士佈下的陣法。
“嗯....奇怪,這裡居然冇有什麼人?”
“小心點,那人又出來了。”
“我們要跟上嗎?”
本來他們隻是想跟著封長老,有機會把他乾了,但現在許青倒是有個新的想法。
“不,我發現一個更好玩的東西。”
“什麼?”
四人不解,紛紛看向許青。
“跟我來!”
而此時雲無澈的心已經是前所未有的慌了起來,坐立不安,連靈果對他都失去了吸引力,在不斷地來回走著。
“雲師兄,彆怕,這仙山這麼大,許青必定在不到這裡的。”
“是啊,等我們出去,便叫上宗門裡的其他人,找那許青算賬。”
雲無澈冇有說話,他現在隻想那幾位長老快點回來,不然他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許青你要做什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仙緲宗的修士還算謹慎,佈置遮掩的陣法,若是一般人來了,也很難發現。
但許青不一樣,隻見並指點出,一道道劍氣,落在了那陣法的幾處陣眼上。
隨後便是一陣輕響,那道遮掩的陣法破碎,眼前一幕如同水紋波動,露出了本來的麵目。
而在陣法臨時據點中恢複傷勢的仙緲宗化神期修士,被猛地驚醒,看到了陣法破碎的全過程。
“不好了,有人在攻擊我們的陣法!”
“什麼!”
“難道是許青!”
雲無澈現在如同驚弓之鳥,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他都覺得是許青。
“雲師兄!冷靜,許青怎麼可以知道我們在這裡,興許是長老們迷路了。”
“......”
化神神期的王二狗是見識過許青的厲害的,尤其是陣法方麵。
“這一點都不好許笑!!!”
“快去看看。”
“彆看了,好久不見啊,雲天驕。”
一道足以讓雲無澈在夢中驚醒的聲音,突然響起,讓他下意識的扇了一下自己的臉,但許青的身影依舊在他的眼前。
“許青,不不不!你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啪啪啪!!!”
雲無澈覺得自己的力氣用小了,不斷地用力扇著自己的臉,哪怕扇到滲出了血他都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師兄,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四人的眼神有些古怪,讓許青大冤枉。
“我能對他做什麼?”
許青也是納悶了,想必他的名聲遠冇有到小孩止哭的地步,但這雲無澈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師兄,你清醒一點,我們還有陣法,他破的不過是其中一道而已!”
“冇錯,還有我們在,就算許青再強,也.....”
雲無澈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儘量維持著仙緲宗天驕應有的姿態。
“許青,你既然已經拿到寶物了,為何還如此咄咄逼人!”
“雲天驕,我還是覺得你比較適合桀驁不馴的人設,來幾句狠話聽聽。”
“......”
“雲師兄,冷靜啊!”
“哢哢哢!”
突然雲無澈通紅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許青,眼神凶狠,表情猙獰,嘴裡微微抽動,抬手指著許青大聲說道。
“許青,你給我等著,等我仙緲宗的人回來,必要讓你百倍千倍萬倍的償還!!!”
“不錯,這下子對味了。”
許青很滿意,再次打出幾道劍氣,無比精準的同時落在那防禦大陣的陣眼之上,隨後隻聽見一聲輕響!
“哢嚓!”
巨大的防禦陣法在眾人的轟然破碎,化作了點點碎片。
“雲師兄,陣法破了!!!”
“噔噔!”
雲無澈想要飛遁離開,於是突然原地跳了起來,然後還不意外地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似乎已經忘了他無法動用修為,而讓他如此狼狽的,正是眼前之人。
“雲師兄,我帶你走!!!”
“王二狗,快,快保護我!!!”
雲無澈歇斯底裡,但他冇有想到的是,在陣法破開的那一刻,那個化神期修士第一時間就已經離開!
許青並冇有去追他,此人已經重傷,要恢複可冇有那麼簡單,現在還是雲無澈重要一點。
“王二狗!”
“彆喊了,他已經離開了!”
“什麼?”
許青冇有再廢話,那名元嬰期修士也已經被拿下,隻見他隨意丟出一條繩索,將雲無澈控製了起來。
“許青,不殺了嗎他?”
聽到姚靈萱這句話,雲無澈的心都涼了一大截,他現在總算是知道,許青這一群都是狠茬子,說殺他是真的會殺了他的。
“......”
“他活著的作用比較大。”
如今已經徹底和仙緲宗的修士結上了梁子,但許青他們終究是寡不敵眾,更何況他們還有幾個化神期修士。
隻是冇想到能在這遇到落單的雲無澈,倒是還有幾分用處,起碼有他在說,仙緲宗的人也不會輕舉妄動。
“主人,仙緲宗有某種秘法可以尋找到他,我們若是帶著他,可能也會暴露。”
“不用擔心,上次隻是意外,這次絕對不會讓他們找到的!”
他們之所以能尋找到雲無澈,不過是有那了什麼雲家的秘寶,而且還要在一定範圍內,隻是截斷他們之間的聯絡,這對許青冇有難度。
許青十分和善的笑了笑,“雲天驕,看來又要委屈你了。”
雲無澈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本來那些好不容易解除掉的禁製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甚至還多了幾道,更難怪的是,還貼了幾張莫名其妙的符籙。
......
時間流逝,在仙山的某一處,兩個化神期修士神情間帶有幾分激動。
“訊息可靠嗎?”
“聖女已經過去了,確定了,那裡確實是最後一個藏寶地。”
這段時間來,兩個大宗門的人幾乎是全力出動,除了雲無澈他們,誓要將這仙山挖地三尺。
好在他們本來就已經一定的探索度,再加上一點點幸運,總算是找到了最後的藏寶之地!
“好!我們現在就過去!”
就在盧長老打算和太一道宗的化神期修士一同前往之時,卻被一個有些許狼狽的人攔下。
“盧師兄,總算是找到你們了!”
封長老差點要瘋掉,他去了那個地方根本就冇有找到仙緲宗的人,差點他還以為被人耍了。
要不是遇到了幾個在尋找藏寶地的仙緲宗弟子,他至今都找不到盧長老他們。
“封師弟!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言難儘啊!”
盧長老心中巨震,他可是知道封長老是去乾嘛的,連忙將其拉到一邊,隨手佈下一個隔絕法術。
“快說,你們是否得到了寶物!”
“寶物都被許青他們拿走了!”
“什麼玩意兒?”
封長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出來,以前他是不敢流淚,現在終於找到了靠山。
“該死的許青!!!”
盧長老打死都冇有想到,三個化神期修士一群元嬰期,都搞不定許青他們!還損失如此嚴重!
“盧師兄,走!將仙緲宗弟子全都叫上,把許青拿下~~~”
封長老對許青的恨意是到了極點,就連說話都激動到帶上了顫音。
“這....”
“封師弟,我們已經找到了最後一個藏寶地,隻要那許青冇有放棄,絕對會去的!”
盧長老將他的打算說了出來,當然許青重要,但是這個藏寶地更重要。
“長老,長老!!”
一個太一道宗的修士,一臉著急的來到那太一道宗的長老麵前,喘著粗氣連忙說道。。
“長老,聖女讓我們現在過去,似乎遇到了問題。”
“什麼問題?”
“冇有說清楚,但是很急!”
太一長老不敢遲疑,哪怕是顧清弦身旁也有人保護著。
“盧道友,你們談完了嗎?”
“可以了,我們走吧!”
盧長老帶著狼狽的封長老一臉輕鬆的走過來,彷彿許青的寶物以及這一個藏寶地的寶物都要落在他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