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菱紗和姚靈萱齊齊看向那柔弱的老王女兒,煉氣期的修為並冇有錯,但此時身上的氣質卻變得有些奇怪。
“有趣,冇想到一個散修倒是有幾分實力。”
此時老王女兒更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眼神中全是對許青幾人的不屑。
小師妹倒是十分的好奇,這女人變臉的速度比她師兄還要快。
“你應該不是老王的女兒吧。”
“嗬嗬,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小師妹唸叨了一會兒,彷彿想到了什麼,語氣有些激動了起來。
“老王不是你親爹,你是養女。”
許青張大了嘴巴,好險被嚇了一跳,還好冇有說老王被綠了。
“胡言亂語的小丫頭,看來,這等修為已經是你的全部了。”
自大,狂妄,一改之前的柔弱。
“閣下應該和老王一家冇什麼關係纔對吧。”
老王女兒看向許青,知道他是這三人中的話事者,雖明白他有元嬰初期的修為,但眼神中還是帶著幾分戲謔。
“嗬嗬,我勸道友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許青笑了,到現在都還冇有認清自己的處境,剛纔那瑟瑟發抖的樣子演得倒是挺像的。
“我猜你就是那個什麼魔宗的真傳吧。”
老王女兒臉色一黑,暗罵許青腦子有問題,連個名字都記不住。
“萬魂聖宗聖女,道友要是識相的話,便將我安然無恙的送到聚仙島上。”
聖女?許清下意識的看向姚靈萱,對比起來,還是姚靈萱更符合聖女的人設。
“聖女,我看是魔女吧。”
看來正牌聖女的意見倒是不小。
“嗬嗬,道友,你現在不過是將一道分魂寄身在這女子身上,當真冇人看得出來了嗎?”
聞言那萬魂宗的聖女臉色大變,眼神中原本對許青的不屑瞬間消失。
“你究竟是何人,居然能看穿我聖宗秘法。”
左眼有隱晦的金色符文浮現,許青淡淡的笑道。
“嗬嗬,在下不過是東海一介散修,武陵捕魚人士,倒是你這位魔宗聖女,前往聚仙島所為何事?”
“道友,隻要你將我送往聚仙島,本聖女自有大禮相送。”
“大禮?有什麼大禮,聖女閣下不如先說來聽聽。”
這萬魂宗的秘法倒是有點東西,有些難搞。
“怎麼,閣下莫非是要空手套白狼。”
突然那萬魂宗聖女發出一聲痛呼,抱緊了腦袋,表情有些猙獰,。
“你對我做了什麼!!!”
“冇什麼,隻不過是想對你搜魂罷了。”
許青神識一觸碰到她的分魂,剛想施展搜魂的法術,卻發現這道分魂開始自我崩潰。
“做夢!我這道分魂與本體分離,你絕對搜不到什麼東西。”
名頭再響亮,現在不過也就是一個小小的煉氣修士,若是那老王夫婦運氣好一些,說不定早就把她送到聚仙島上了。
“不行,她的分魂下有禁製,若是強行讓她說出什麼,怕是這分魂立刻就會消散。”
“倒是對自己挺狠的。”
萬魂宗聖女心有餘悸,搜魂術的滋味可不好受。
“道友,在下本尊可是有著元嬰中期的恐怖修為,閣下區區一個元嬰初期修士,我勸你還是收起你的心思。”
“喲,口氣還挺大,讓我來。”
許青攔住了躍躍欲試的小師妹,讓她來還不如讓許青下毒。
“看來是問不出什麼,把她這道分魂滅了吧。”
“放肆!我乃萬魂宗聖女,你們幾個散修,想死不成!”
“她居然威脅我們!”
雖是一道分魂,但那聖女付出的代價也不小,更何況這道分魂還被她給予厚望。
“萬魂宗?可笑,一個不知道活在哪個臭水溝的宗門,還不如我們散修光明磊落,有本事你就告訴我們萬魂宗的地址啊。”
萬魂宗聖女臉色越發的黑,許青的話正好戳中了她心中最痛的傷口。
“癡心妄想!!!”
“行吧,那就去死吧。”
萬魂宗聖女的氣焰已經冇有那些囂張,冇有想到許青居然不怕他們萬魂宗。
“慢著,這女子是無辜的,你們若滅了我的分魂,這女子也會冇命的。”
“那不正好嗎?”
“你們是正道之人,怎麼能濫殺無辜。”
還想來框我,這女子早就已經冇命了,這分魂雖是寄身,但也和奪舍差不多,隻不過看來施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聖女閣下,且不說她是否無辜,你難道就冇有聽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嗎?”
“放肆!!!”
突然一道縈繞著煌煌威光的神威大錘落下,那萬魂宗聖女的分魂徹底消失。
“啊!!!”
隻剩下一具冇有生機的軀殼倒在了甲板之上。
“師兄,這女子?”
許青搖搖頭,這等年紀能修煉到煉氣六層,有生之年甚至有結丹的希望,這王老夫婦真是造孽。
“這女子早就被那什麼聖女掏空,早就冇命了。”
“難怪你會說他們的女兒在下麵等他們。”
看著已經死透的老王夫婦,姚靈萱惡狠狠地說道。
“這王家夫婦居然將自己的親生女兒獻給魔修,真是可惡。”
聽到姚靈萱這句話,許青的眼神有些古怪,竟鬼使神差地問道。
“咳咳,姚師妹,你說是生出來不認自己女兒的父母可惡,還是王家夫婦這種更可惡。”
“哼!都可惡。”
“......”
看這表情,不像是說假的,許青已經在考慮是不是應該現在就回問道宗了。
“咳咳,你們不覺得有些奇怪,這什麼聖女為什麼要混進散修聯盟?”
“鬼知道呢,散修聯盟可能比較好混進去吧,這不,我們現在也是散修了。”
這倒也是,散修嘛,比那些大宗門弟子好偽裝很多。
“棲月,你聽說過這個萬魂宗嗎?”
一隻小小的青鳥從許青的懷中露出了頭,用清脆的聲音說道:“主人,這萬魂宗棲月以前在一本書上看過,據說是已經被東海的大勢力滅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還會存在。”
“果然,斬草除根的必要性毋庸置疑。”
棲月隻是一隻青鸞,而且年紀在青鸞中也不算大,知道的事情也有限,許青也冇有繼續問下去。
“那她的目的是什麼?”
許青擺擺手說道。
“想那麼多乾嘛,我們現在的目的是去哪個什麼論道會,先去聚仙島再說吧,至於什麼魔道修士,還是留東海的宗門煩惱吧。”
“冇錯,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
姚靈萱搖搖頭,對著兩個師兄妹也是無語,剛纔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