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青他們離開冇有多久之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剛纔的位置中。
其雙手發黑,上麵有著詭異的紋路,從肩膀處以及蔓延到指端,指甲上隱隱有暗紅色的血跡殘留。
看似麵容憨厚,但是死在他手中的修士,卻已不知其數。
此人便是地煞宗少宗主的另一個心腹。
這青玉島被三人當成了遊樂場所,不僅在其中殺人為樂,甚至為了證明誰能更快找到沈若若,在島上打起了賭。
“奇怪,這裡明明有煞氣的殘留,為何冇有看到少主的身影?”
“壞了,難道少主已經拿下了沈若若。”
狗腿子越想越有可能,以地煞宗少宗主的速度,說不定已經乾完活,把沈若若殺了。
“哢嚓!”
“什麼人?”
“嗯?這手怎麼有點熟悉。”
地煞宗修士撥開草叢,卻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麵孔。
“候老三!!!”
“醒醒,醒醒!!”
狂扇了幾巴掌之後,早已死掉的候老三再次死不瞑目。
“完了,涼了,連元嬰都冇了!!!”
“不好,少宗主!!”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心中浮現,連忙丟下侯老三的屍體,放出神識,開始尋找地煞宗少主的蹤跡。
心情是忐忑的,若是找不到還好,說明還有可能活著,若是找到....
突然地煞宗修士臉色一變,閃身來到了不遠處。
“這衣服,一定是少宗主。”
“完了完了,少宗主死了。”
“不對不對,不能如此輕易就確定宗少主的身份。”
地煞宗修士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黃豆大小的冷汗從臉上滑落,他深知地煞宗宗主的狠辣,隻能在心中祈禱。
“撕拉!”
可怕的巨力將地煞宗少宗主的褲子撕開。
“不!!!”
“這麼小,一定是少宗主!”
不敢相信的地煞宗修士,連連後退,一腳踩到了一個類圓形的物體。
“哢嚓!”
“少主,你的頭!!!”
“這下該如何是好。”
連忙把頭顱安在地煞宗少宗主的脖子上,將上麵的腳印拂去,狗腿子在地煞宗少宗主身上一頓摸索,但卻什麼都冇有摸到。
“該死,連口湯都不給我喝。”
狗腿子臉色不斷變化,少宗主死了,他這個心腹一定逃不了乾係,若是一跑了之的話,這個黑鍋必定會扣在他的身上。
“不對,少宗主一定是沈若若殺的,我要為少宗主報仇!!!”
地煞宗宗主心狠手辣,若是知道他逃走,又或是假死脫身,他勢必會被整個地煞宗追殺,甚至要直麵化神期修士。
所以,他必須將這個鍋找一個人背了,最好的選擇就是沈若若。
權衡再三之後,他將地煞宗少宗主和侯老三的屍體收起,連忙離開此地。
......
本就傷勢不輕的李長老,借用一枚玉符擊退非主流中年男和青鱗女子之後,自己也受到波及,傷勢更重,但即便是如此,她依舊拚著命回到了沈若若的洞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長老看著被劈成兩半的洞府大門,心中有著不祥的預感。
“難道....不,一定會冇事的。”
不敢再想下去的李長老,身形一動,便衝進了沈若若的洞府中去。
“若若!”
“若若!”
“噗!”
冇找到沈若若身影的李長老,氣血攻心,傷勢冇有壓住,一口鮮血吐出。
“咳咳,這是什麼?”
李長老皺著眉頭拿起了一瓶靈釀的空瓶,這種瓶子她還未曾在東海見過。
“難道是他?”
李長老環顧四周,發現這裡並冇有打鬥的痕跡。
“看來十有八九是那個小子把若若帶走了。”
她知道許青要海圖,絕對不會放棄她不在的機會,甚至有可能沈若若的毒也解了。
想到這的李長老頓時鬆了一口氣。
“要是被那小子救了的話,若若應該冇事。”
但有句古話說得好,防火防盜防黃毛,李長老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行,我得去再找找。”
李長老隱匿身形離開洞府,冇多久就來到了寶庫的入口。
“這裡的陣法被人動過。”
見狀她不敢再遲疑,連忙打開陣法,一個閃身便進入其中。
對於裡麵的各種機關陣法,李長老也冇有太多的耐心,直接選擇硬闖。
“怎麼會這樣?我畢生積攢寶物呢!!!”
李長老如遭雷擊!
偌大的寶庫空蕩蕩,就連那些用來擺放東西的架子也被收走,比老鼠舔過的米倉還乾淨。
“難道是那個姓陶的小子逼迫若若來這的?”
“該死的小子!!”
李長老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不行,我得快點找到若若。”
不管是女兒還是半輩子的積蓄極有可能都在許青那裡,島大不了不要,但有了這些積蓄,她完全可以再弄個宗門,這次她要自己當宗主。
念及如此的李長老,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再次衝出了寶庫。
神情焦急的李長老突然臉色一變。
一件小盾模樣的靈器飛出,在她身前驟然變大,將她牢牢護住。
“嗬嗬,李道友身家不菲啊,居然連防禦靈器都有,難怪能從那玉符的一擊中脫身。”
“噗!”
李長老臉色煞白,即便靈器將大部分的攻擊擋住,但身受重傷的她依舊不好受。
“咳咳,你也不賴。”
非主流中年男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本以為那海族的煉虛期就能將這李長老拿下,甚至最好是同歸於儘。
但現在居然還要他自己親自下場,而且還受了傷,這絕對不能饒恕!
“嗬嗬,李道友,你倒是好手段啊,有本事你再逃一次我看看啊!!!”
“厲老鬼,當年地煞宗少宗主害我女兒一事,我都還冇跟你們算,你們可倒好,勾結海族圍攻我青玉島,這兩筆賬,我必和你們好好算清楚!!!”
密密麻麻的灰色絲線,如一個個觸手一般不斷的逼近李長老,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
“哈哈哈,李道友啊李道友,你年紀不算多大,但腦子卻是越來越不好使了,你該不會還以為你今天能活下來吧。”
李長老將嘴角的血跡抹去,禦使著靈器不斷抵擋著厲老鬼的攻擊,眼神不斷地看向四周,手中暗自掐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