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遠足團建活動咱媽無疑是不好露麵的,畢竟基地和阿美莉卡邦聯雖然相看兩厭,但也一直努力維繫著脆弱的、表麵的和諧,咱媽武斷乾坤好用是好用,礙於基地身份,嗯,不合適。
是的。
自從親眼目睹咱媽隻手可裂蟲族大放逐術之後,李滄就算是給惦記上了,這禁斷手藝不能拿來給美洲蠻子上一課屬實是暴殄天物聖所哀,給他們都狂冇邊兒了都。
emm.
不過有一說一,如果阿美莉卡泉下有知,怕不是要連夜一萬篇小作文控訴帶魔法師閣下徹頭徹尾的恬不知恥。
好好好,媽惹法克我們還狂?
我大阿美莉卡何德何能?
我們被你腎擊肝攻紮心一套又一套精妙小連招搓著堵泉水刀了一遍又一遍你他媽是隻字不提啊!
“做事!”
厲蕾絲和大老王先後從兩個屬地不同的同源鏈接通道裡蹦出來,厲蕾絲一身攢勁的皮衣,手裡拎個頭盔,老王一身尊貴VVVIP繡著大粉牡丹花盛放的絲綢浴袍,脂粉奶香甜美馥鬱,腕子上的0號金鑲玉手牌令人矚目,臉上脖子上全是來路不明的證據。
“退!退!退!”厲蕾絲對這種玩意嫌棄至極,一副羞與爾等為伍的形態:“媽的晦氣!神經病啊?hetui~”
“謔,咱就是說,這鬼火小妹兒脾氣還是火爆哈,媽的世道還真是變了啊,什麼玩意都能擱老子跟前要畫麵兒了!”
“你找死?”
長河落日瞅瞅厲蕾絲,瞅瞅老王,最後瞅瞅李滄,滿心滿眼全是同情,這都不是隊伍好不好帶的問題了,滄老師社恐的原因找到了!
李滄麵無表情:“今天誰來?得有個好兆頭才行啊!”
老王和厲蕾絲當場停止戰前熱身行為,應激了似的異口同聲:“阿美莉卡邦聯惡事做儘,天誅!”
“乾活了乾活了~”
“?”
長河落日一臉懵逼的看到那個靈活的胖子嗖一下就直接從他的盲區空間裡冇了影子,再一回頭,好傢夥,另一個更是跟撒紙錢兒似的直接把自個兒撕了、散了。
李滄臉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嗯,甭看他們冇溜兒,做起事來還是蠻用心的,主觀能動性很強!”
“是...是這樣嗎...”
“那個長老哥啊,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啊??”
長河落日心道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咱不說整個PPT啥的,至少稍微弄一下作戰計劃吧,然後——
娘希匹!
老子死三天屍體都冇恁冷!
帶魔法師閣下心滿意足的像個渣男一樣毫不猶豫的拋下一臉扭曲的長河落日老哥愉悅跳幫,七道同源鏈接通道於整個代號未知的阿美莉卡邦聯上層議會所在的次空間結構中綻放。
正如同幾乎冇有任何生物能夠在三相錨定之下隱藏自己一般,帶魔法師閣下同樣冇啥可能逃過哪怕隻是稍微用心點兒的祈願探查手段或者血脈能力,所謂潛行不過隻是個象征性的修辭手法,通假詞罷了。
“媽惹法克,躍遷通道,不對,是那個變態地獄之門!”
“應戰!反擊!”
“上帝啊!”
與此同時,刺耳的警報聲中響起一道氣急敗壞的廣播:“李滄!你不要逼人太甚!阿美莉卡邦聯不是人儘可夫任人欺淩的婊子,相反,我們在這個災厄的時代拯救了無數人口,我們為這個糟糕的世界帶來了希望的火種,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滋擾我們,是想讓阿美莉卡邦聯與你、與基地全麵開戰嗎?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會殃及多少無辜的生命死去嗎?你——”
“法克,這群該死的議會佬冇有腦子的嗎,他們以為他們在做什麼,在結成死仇之後才試圖挽回嗎?”
“嗬,你太高估他們了,恐怕隻是為自己逃跑爭取時間罷了...”
“滋啦!”
廣播在一連串尖銳爆鳴聲中徹底中斷,浮空陸中心處,一抹恢弘冷冽的扇形光幕撕扯著大地,土層岩石建築物就像是一頁頁書籍的紙張般向兩側翻起,半個浮空陸都為之戰栗。
“法克,那該死的屏障為什麼冇有升起來,他們什麼時候進入核心區的?”
“頂住!艦艇進入軌道還需要時間!”
“時你媽,賤貨,直接呼叫星炬打擊,快,直接讓上麵呼叫星炬打擊,他們一共隻有四個人,哪怕用一個議會區換掉一個人都是潑天的富貴!”
“議會島在升空!”
“該死的吸血蟲,法克法克法克!”
資本主義社會下的多黨製議會生來就是要捱罵的,遇事不決口腔力學,一群大力士整天拿著小姑孃的花頭繩拔河,不整點口吐芬芳的底下的人哪對得起自己腦子這些年遭的那份罪。
甭管你議會老爺們到底在乾啥,是打是逃是指揮的還是紙糊的,先罵了再說,也就是這會兒有的忙冇那個工夫遊行抗議,不然高低得讓你見識見識我堂堂阿美莉卡國祚250多年人民海洋的深厚底蘊和傳統藝能。
短短幾十秒不到,四處烽煙,八麵戰火,以各個逆子為突破口,屍山狗海傾瀉而下,阿美莉卡邦聯又一處上層議會所在的次空間天塌了,物理意義上的。
事實上,或許是天性的自由與樂觀使然,或許是高估了李滄的道德底線,總之,他們對這事兒缺乏最低起碼的心理準備。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你都打他了那咋還能打我呢,我們貌合神離啊,我們看著是一家其實一點都不親啊,我們是他媽散裝的不方便背鍋啊!
“還真是有點不一樣...”老王周身繚繞著邪能之火,那種無底深淵似的痛苦幾乎是在以一種有若實質的形式向四麵八方逸散,他一腳踹開一棟異常華麗的建築物大門,氣沉丹田舌綻春雷:“開門,他媽的自由貿易!”
老王所謂的不一樣,指的是基地和阿美莉卡的不一樣,在他所去過的所有阿美莉卡泛島鏈體係之中,第一時間的武裝迴應永遠都是民眾而非阿美莉卡邦聯軍隊,基地和阿美莉卡的武裝同樣都負責保衛人民,但是,可但是,在這裡,須知人民與人民之間亦有高下,這種差距幾乎是絲毫不加掩飾的,並非單純的服務抑或是義務,而是服從,他們隻服從於利益方,此事在故國東望大洋彼岸那教化天下的半部英劇中亦有記載。
“可...可這裡是主的教堂啊...”
“啥?”
老王後退半步,抬頭望瞭望門頭,確定冇有字之後,沉默了。
白髮蒼蒼的老神父一見有戲,立刻劃著十字:“迷途的羔羊啊...願主拯救你的靈魂...洗滌你的罪業...寬恕你的行為...我的孩子...這裡將是你永遠的家...”
“佈道是吧,那叫你們的主出來說話!”
“what?”
“那啥,修女也行,老子不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