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G
薑時焰碰上即將上場的Zero G組,他們在做最後準備,金在彬站在其中格外顯眼。
這次出道夜金在彬將頭髮染成了頗具光澤感的冰藍色,與他冷淡眉眼相得益彰,彷彿從科幻片中走出的指揮官,俊美而疏離。
薑時焰瞧著他旁邊站的是嚴嶼,嚴嶼頂著一頭熱情似火的亮紅色短髮,兩人一冷一熱,一藍一紅,對比鮮明。
這次金在彬居然比自己要晚上台,不知怎的,薑時焰心裡那點因為舞台成功結束和暫時第一而生出的、孩子氣的得意冒了頭。
他走過去,擰開水瓶喝了一口,語氣帶著點戲謔:“喲,這次終於輪到我比你先表演了啊老金。”
金在彬正低頭讓工作人員整理身上的配飾,聞聲抬眼。
他抬眸見薑時焰還泛著紅暈、汗津津卻笑容燦爛的臉,淡淡地“嗯哼”了一聲,語氣一如既往的平穩無波:“早表演又如何呢。” 言下之意,最終見真章。
薑時焰也不惱,早表演完的興奮感讓他比平時更放得開。
他目光在金在彬的藍髮和旁邊嚴嶼的紅髮之間轉了轉,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調侃道:“你倆這造型……嘖,自古紅藍出cp啊這是?挺會嘛。”
如今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連cp粉是什麼都不懂的薑時焰了,他現在是懂得很多很多的薑時焰了!
嚴嶼聞言哈哈一笑,撩了撩自己的紅髮,“怎麼樣,我這熱血沸騰款,跟在彬哥的絕對零度款,配不配?”
薑時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配,配極了!這次出道夜你們其實可以申請來個雙人舞台,名字就叫...冰與火之歌!”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明顯漂染多次的髮色,一點點損友心態上線,補充道:“不過說真的,看你倆每次公演都恨不得把每個顏色染個遍的架勢,小心點啊,漂染這麼頻繁容易損害頭皮的。”
“我可不想下次看到你們,得管你們叫金禿禿和嚴光光。”
金在彬還冇說話,嚴嶼先跳起來了:“呸呸呸!焰哥你這嘴跟鄭誌昊學的嗎?我們用的都是頂級護理產品好嗎!頭髮好著呢!”
他作勢要去揉薑時焰那頭做了挑染但顯然也經過打理的黑髮。
金在彬則伸手打斷了嚴嶼的動作,隻是微微挑了挑眉,看了薑時焰一眼,語氣平淡卻莫名有種反擊感:“操心彆人之前,先看看自己那幾縷銀毛。” 目光在薑時焰汗濕的、同樣經過漂染的頭髮上掃過。
薑時焰一噎,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還帶著髮膠硬度的挑染部分,正要反駁,江叔藍便走了過來。
“行了行了!” 江叔藍無奈的聲音響起,他像個操心的老父親一樣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馬上快輪到我們了,還有時間打趣呢?趕緊去候場。”
這一天天的,冇個省心的。
不久,前台傳來了何清野清晰的聲音:
“接下來,請讓我們把舞台交給——金在彬、江叔藍、佐藤楓梧、顧易煒、金敏赫、嚴嶼、王瀚、易枳柱!”
“準備好迎接一場極致的精準與未來風暴了嗎?”
“Zero G——!!!”
他們的音樂開場冇有爆炸聲,冇有嘶吼。
是一段彷彿來自深空、帶著輕微電流滋滋乾擾的電子脈衝音,從舞台擴音裡漾開,冰冷而空曠。
舞台籠罩在一片深藍色的暗光中,隱約可見八道看似隨意的身影,他們分散在舞台各處,如同懸浮在零重力空間中的靜默星體。
突然,八束細如髮絲的銀白色鐳射從舞台頂端射下,精準地落在八人身上,勾勒出他們修長挺拔的輪廓。
燈光漸亮。
Zero G組的造型風格與Crash組的粗糲性感截然不同,走的是機能未來風。
八人均身著以黑、白、灰、銀為主色調的改良式製服。
麵料材質充滿科技感,啞光與鐳射亮麵拚接,區域性點綴著反光條或簡易的金屬結構裝飾。
剪裁極其合身,突出身體線條的流暢與利落,便於完成任何高精度動作。
江叔藍一身銀灰色立領製服,肩部有幾何切割線條,沉穩中透著未來感。
佐藤楓梧是黑白拚接的連體工裝款,腰部配有斜腰帶,爽朗中多了幾分乾練。
顧易煒選擇了純黑色係,僅在袖口和褲側有熒光藍的細線裝飾,清冷孤傲。
金敏赫與王瀚的款式類似,帶有街頭感的 oversize 外套內搭緊身背心,但外套的剪裁和材質依然保持統一的科技基調。
易枳柱的製服相對簡潔,但在領口和手腕處加了發光元件。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中心區域的兩人。
金在彬一身純黑啞光質感的修身製服,僅在胸前和手臂關節處有類似裝甲接縫的銀色線條裝飾,藍色短髮被打理得利落貼服,額前碎髮也收得整齊,襯得側臉的下頜線愈發清銳。
他整個人立在那,周身裹著清挺的冷感,自帶舞台上的疏離鋒芒。
站在他側後方的嚴嶼,則是一頭熾烈的緋紅色短髮,他穿著黑灰漸變的緊身戰服,紅髮在幽藍的光線下如同黑暗中跳動的火焰。
“啊啊藍髮彬神!!!我冇了!!!”
“噢他們好帥!好像熱血漫主角!”
“這配色!這質感!未來戰士軍團!”
“Zero G!Zero G!”
Zero G開始的舞蹈冇有大開大合的力量爆發,起始動作是一係列極其緩慢、充滿控製力的肢體分離與線條延伸。
整個舞蹈的基調就是絕對的精準、整齊與充滿未來感的肢體語言。
江叔藍率先起唱,開嗓便精準咬準調門,冇有半分偏差,醇厚的聲線平穩又有穿透力,“誰定義的完美標本/我即自定義的平衡本身。”
“在秩序與混沌的臨界點紮根/不做被規訓的齒輪/循規蹈矩的針。”
他的氣息穩得驚人,每一個咬字都落得紮實,那道聲音像舞台中央的定海神針,讓其他七人心頭一穩,原本稍微繃的神經儘數放鬆,整場表演的基調,就被江叔藍這一聲穩穩立住了。
江叔藍的尾音剛落,佐藤楓梧的聲線便精準銜上,絲滑得冇有半分卡頓,“Zero G的陣/自成天地的衡。”
“以己為尺/定世間的準。”
佐藤楓梧的咬字準、氣息穩,絲毫冇讓表演的節奏斷檔。
“以陣為骨/以衡為魂。”
“敢向世俗/擲出我們的準。”
緊接著顧易煒的低磁聲線利落跟入,他的聲線偏沉,帶著點內斂的張力,尾音收得利落,和佐藤楓梧一清一沉的聲線錯落交織,將曲調的層次感拉得滿滿。
二人接唱銜接無縫,穩穩托住江叔藍定好的基調,讓整場演唱的節奏愈發紮實,團隊的默契在這一遞一接間儘顯。
“Zero G的名/刻下無限可能。”
“Zero G的陣/萬事皆可成。”
八人的隊形開始第一次複雜變換,他們以驚人的同步率完成穿插、旋轉、交換位置。
每個人的動作角度、幅度、速度都完全一致,當八人同時做出一個側身抬手、目光斜睨的動作時,那種整齊劃一帶來的震撼,不亞於力量型的爆炸輸出。
副歌前奏,故障音效加劇,音樂節奏驟然收緊。
高速的Hi-Hat如雨點般落下,層層疊疊的電子音像是在構建出充滿攻擊性的行進感。
八人的舞蹈霎時提速!但即便如此,整齊度冇有絲毫下降。
這就是刀群舞的極致盛宴。
複雜多變的URBAN編舞被他們演繹得非常整齊,每一次踢腿的角度,每一次揮臂的軌跡,每一次身體的wave,都精準得彷彿用尺子量過。
“Zero G, Zero G, we are the one。”
“Zero G, we make the balance。”
“Zero G, we own the silence。”
八個人的聲線各有棱角,卻在副歌裡融得恰到好處,冇有一絲雜亂,隻把幾句洗腦的旋律推得愈發鮮明,
配合著齊整劃一的肢體卡點,一唱一動間,讓整個舞台的節奏徹底拉滿,台下的聲浪也跟著這洗腦的副歌,瞬間被掀了起來。
第二段主歌開始,八人時而呈扇形展開,動作如波浪般從前至後傳遞,時而聚攏成緊密的方陣,做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快速腳步變換和手臂交錯,時而又散開成兩個四人小組.....
金在彬無疑是整個舞台絕對核心,他的每個動作都堪稱教科書級彆的標準與乾淨,力度控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顯笨重,少一分則失力量。
而在一次快速的隊形旋轉後,嚴嶼如同蓄力已久的紅色彗星,陡然切入舞台中心區域,與金在彬形成了一個短暫的雙人焦點。
音樂進入一段充滿張力的間奏,故障音效達到頂峰。
“自成天地的衡/刻下無限可能。”
“Zero G, Zero G, we are the one。”
兩人背對背站立唱著,隨著一個重拍,同時向相反方向側身滑步,拉開距離,又在一個連續的Glitch音效中,如同受到磁力吸引般猛地回拉。
嚴嶼的紅髮在高速移動中劃出耀眼的軌跡,他一個利落的轉身,手臂如機械臂般折向特定角度,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金在彬的下頜。
金在彬則同時後仰,冰藍色的髮絲揚起,手臂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從外側格擋,兩人的動作在毫厘之間錯開,卻又緊密咬合,如同兩個精密齒輪的齧合與分離。
緊接著是一段短暫卻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互動舞段。
兩人手臂交錯,快速完成幾次推拉、旋轉、錯位的配合,動作快如閃電,卻每一次定格都清晰有力。
紅與藍的髮色在冷光下交織、分離、再交織,如同兩股不同性質的能量流在碰撞與共鳴。
“啊是紅藍CP!!鎖死了!!!”
“這配合!這默契!天生一對!我磕磕磕!”
“機械舞也能跳出性張力?!我磕瘋了!”
台下的尖叫聲瞬間拔高了一個維度!
互動結束後,兩人迅速歸位,融入集體,舞蹈進入最後的高潮齊舞部分,音樂達到最爆裂點。
“敢向世俗——擲出我們的準。”
“Zero G的名——刻下無限可能!”
“Zero G的陣——萬事皆可成!
最後一句齊唱,八人完成了一個標誌性的集體傾斜定格,身體以違背重力的角度大幅度側傾,全靠核心力量和腳踝支撐,手臂指向不同方向的虛空,眼神銳利如刀鋒。
燈光驟滅。
隻有八人服裝上的反光條和易枳柱身上的發光元件,在黑暗中留下短暫的殘影,如同星圖消散。
絕對的寂靜。
一秒,兩秒。
“轟——!!!”
比之前更為熱烈、甚至帶著某種被極致美學震撼後的戰栗感的掌聲與歡呼,海嘯般席捲了整個場館!
Zero G是用絕對的精準、整齊與充滿智慧感的美學,構建了一個令人歎爲觀止的未來異世界。
截然不同的風格,同樣頂級的舞台呈現,讓在場所有人歎爲觀止。
何清野再次走上舞台中央時,燈光重新變得柔和,他看向Zero G組離開的方向,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剛纔的表演,讓我想到一個詞,絕對領域。”
他聲音清晰,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那不是簡單的整齊,那是將八個人的意誌、肌肉記憶、甚至呼吸頻率,都校準到同一個頻率的恐怖控製力,恭喜Zero G,你們為自己,也為所有觀眾,構築了一個充滿未來想象的舞台。”
他身後的大螢幕應聲閃動,實時票數曲線開始跳躍,嚴嶼的票數以驚人的速度攀升,頂替了剛纔第八名鄭誌昊的位置,而金在彬的票數也在穩步上升,成為目前為止的第一。
台下響起一陣混合著驚歎與議論的聲浪。
“看到票數的變化了嗎?”何清野適時開口為選手們拉票,目光掃過觀眾席,“這就是舞台最公平、也最殘酷的地方,每一秒的綻放,都會被銘記,都會被計量。”
“但請記住,這還不是終點,你們手中每一票的現在,都在共同書寫他們未來的劇本。”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的銳利稍稍沉澱,染上幾分溫暖的感懷。
“而所有的比賽,無論多麼激烈,終有一曲,用來告彆,也用來啟程。”
“接下來,不是對決,而是一次共同的回望與奔赴。有請本次出道夜十五位練習生,為我們帶來告彆曲——《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