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舌頭
現場安靜了足足兩秒,隨後,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轟然炸響。
在場的觀眾們被這充滿哲學思辨、文化深度與現代視聽衝擊完美融合的舞台深深震撼。
“臥槽!這舞台直接殺瘋了!雞皮疙瘩掉一地!”
“江叔藍你瘋了吧!這麼會唱不要命啦!”
“這才叫非遺和男團的結合啊,一點不尬不硬湊,絕到我失語!”
“我以為皮影戲就是老古董,結果這燈光這走位,直接被他們玩出花了。”
何清野難掩激動地讚揚了一番,緊接著道:“感謝這一組為我們帶來如此深刻而創新的表演,先移步後台稍作休息。”
“接下來,讓我們感受截然不同的原始力量與生命熱度!”
“有請赤地醒組!”
燈光滅了一瞬後再亮,舞颱風格已然驟變。
舞台背景呈現出帶有鏽跡和工業感的金屬結構,前奏隱約能聽出是冰冷的鐵鏈拖地、金屬撞擊聲采樣,層層疊加上一段蒼涼原始的閩南老人吟唱拍胸謠的聲音,營造出荒原與現代交織的奇異氛圍。
七位選手登場,他們的造型大致為做舊風格的灰色連體工裝,但卻各有各的亮點,衣著剪裁極為修身,完美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
許蜢站在最前,高大的身形充滿了壓迫性的力量感。
沉重節拍如同巨型機器啟動,而此刻,主要的打擊樂音效,赫然是選手們自己用手掌、拳頭拍擊胸膛、手臂、大腿發出的響亮“啪啪”聲!
他們的舞蹈動作整齊劃一,充滿野性,唱出的歌詞直白有力,大致是在訴說勞作、汗水、被禁錮的力量與亟待甦醒的野性。
第一段副歌的旋律線條迷離上升,混合著拍胸舞傳統的“嗬—嘿!”號子呼喊,氣氛逐漸狂熱。
就在這時,隨著一個重拍,七人同時伸手,“刺啦”一聲——
特製縫線崩開,灰色工裝從胸口至腹部被撕裂,露出內裡熾烈的赭紅色緊身衫,如同赤土暴露,充滿原始的性張力!
台下觀眾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和興奮的尖叫。
如果仔細看的話,他們的脖頸、喉結、到肩頭都塗抹著透明凝膠混合細閃粉,在燈光下看的話就像是汗水流下的痕跡,充滿著誘惑的美感。
音樂驟停時隻餘下選手們劇烈的喘息聲和通過音響放大的、模擬的心跳聲。
“砰砰砰——”
越來越響,越來越急,將緊張感拉到極致。
就在心跳聲達到頂峰時,貝斯的狂暴音色如同火山噴發般炸裂。
所有音軌疊加,咆哮聲席捲全場,他們的舞蹈動作也進入最激烈的階段,大幅度的踢腿、旋轉、騰躍!
第二段副歌,他們撕裂了雙袖至肩部,完整展現出賁張的手臂肌肉線條。
直到最終,破碎的灰色工裝襤褸地掛在身上,內裡那象征生命本源的赭紅色戰袍完全展現,汗水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肌肉隨著每一次呼吸和動作起伏,充滿了最直接、最野蠻的生命美感。
彷彿他們不再是被工業束縛的人群,而是甦醒於赤地、掌控自身力量的圖騰。
表演結束,七人叉腰喘息,臉上帶著酣暢淋漓的笑容和汗水。
台下早已瘋了!尖叫、口哨、幾乎掀翻屋頂的掌聲!
“我的媽呀!這身材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許蜢!塔納!金敏赫!你們是我的神!”
“這這這...拍胸舞還能這樣?!太野了太炸了!”
“看得我已經不知道他們在唱什麼了,這斯哈斯哈的身材讓我忘記一切!”
“歌詞?什麼歌詞?我隻看到肌肉在跳舞!”
“姐妹,收起你的哈喇子……但確實,這視覺衝擊力絕了!”
“純正的男性荷爾蒙轟炸!節目組太懂了!”
內場前排,魏婉瑩也隨著人群鼓著掌,儘管這樣的表演風格對她而言有些過於熱烈,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其強大的感染力和完成度。
她的目光更多地在人群中搜尋,等待著下一個熟悉身影的出現。心跳,不知不覺也加快了幾分。
候場區的兩組選手們看著轉播的赤地醒組表演,氛圍也很是沸騰。
“我靠……許蜢這身材,得是練了多久啊?”
旁邊有人壓低聲音嘀咕,“感覺他們這力度,擱我身上拍一下得散架吧?”
正說著,謝安拿著一大把棒棒糖過來,糖紙是粉嫩嫩的草莓色。
“潮魂組的,來根棒棒糖唄,提提神!”
薑時焰伸手抽了一根,指尖撚著糖紙挑眉,“喲,冇想到你小子還喜歡吃草莓味的,挺甜啊。”
“其實這糖也不完全是用來吃的......”
“嗯?”薑時焰拆糖的動作頓住,一臉疑惑。
謝安撓了撓頭,湊近瞭解釋:“我、我偷偷上過網,有人說我的直拍……說我能看到舌苔發白,看著像有濕氣,然後就開始調侃了,嗐......”
他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我就想著……草莓味的糖色素重,含一會兒舌頭能染紅點,看著就不那麼明顯了……”
薑時焰表示震驚,“嘶...所以這棒棒糖是用來染舌頭的?”
季雁浩悄悄湊過來聽後,也表示驚訝,“什麼什麼?什麼舌頭?”
鄭誌昊也像是觸發到了什麼信號,拿起鏡子就張開嘴開始看自己的舌頭。
緊接著佐藤楓梧、易枳柱、顧易煒也開始對著鏡子張嘴觀察自己的舌頭。
“我感覺我需要搶救一下我的舌頭!”
“我也是!”
薑時焰對著鏡子看了看,淡粉色的舌苔薄而均勻,健康得很,不需要染。
但他還是撕開糖紙把草莓味的棒棒糖塞進嘴裡,酸甜的味道在口腔裡化開,含著糖含糊不清地說:“行啊謝安,這也太細節了,還是你注重形象管理。”
今天又get到了新的但無用的小知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