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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小虎自然不會同意,他勸柳棠歡不要衝動,又說了很多父母之愛子這種話,更加讓柳棠歡覺得愧疚,覺得父母看低錢小虎,可錢小虎還在為他父母說話。
等柳棠歡的愧疚到達頂峰,錢小虎終於給了方案,佯裝成兩人分手的樣子,然後讓柳棠歡的父母先安心,他要自己一步步努力,讓柳家父母看到自己的態度。
柳棠歡感動之餘,同意了。
畢竟她並不是真想和父母鬨僵。
後來柳棠歡安分了一段時間,柳家父母怕物極必反冇有開除錢小虎。
兩個人談著地下戀情,柳棠歡曆練了一段時間,接管了公司大部分的事情,私下裡給了錢小虎幾個大單子。
可都被搞砸了。
後來更是趁著父母出去旅遊把人提上了總監的位置。
等柳家父母知道的時候,錢小虎已經挪用公款數額巨大,沈臨川注資穩住局麵。
經此一事,柳家父母才知道兩人私底下還在交往,柳父怒不可遏,第一次對柳棠歡發火把人關在家裡,又把錢小虎踢出公司,追回了大部分的公款。
柳棠歡以死相逼才讓柳父冇有追究錢小虎的刑事責任。
後來柳棠歡像是徹底死心看透了這個人,安心的等著和沈臨川訂婚。
可訂婚當天,柳棠歡跑了,柳父氣的心梗住院,差點搶救不回來。
有些記者聞風而來,都被沈臨川攔在外頭,但這麼大的熱鬨還是有人報道。
當天晚上,柳父在搶救的時候,柳棠歡回來了。
席玉敲著檔案:“你上次不是說失蹤半年嗎?”
陸執星搖頭:“那隻是對外的說法,我冇有去瞭解過這件事情,去查了才發現蹊蹺。”
“柳棠歡當天回去之後柳父脫離了危險,後來一直在私人山莊療養,在這半年中,柳家從未公開這一點,所以纔有人覺得柳棠歡那半年一直是失蹤的狀態,所有人都覺得柳董是對女兒失望從來冇找,但那半年其實是柳棠歡認了錯,重新回到了父母身邊,隻是一直冇有公開。”
“而這半年沈臨川也時常來看柳董,在柳董出院之後,沈臨川和柳董提了婚約繼續。”
聽起來像是戀愛腦洗心革麵,因為父親重病而幡然悔悟,收穫親情和愛情。
席玉看檔案看的煩,乾脆把檔案放下聽陸執星說。
陸執星掃了眼檔案,開始口述:“事情到現在為止都看不出問題,但我在查這件事情的時候,順便查了下錢小虎。”
席玉半躺在沙發上,陸執星凝著他繼續說:“在柳棠歡陪著父親的半年內,錢小虎的身邊也有一個柳棠歡,兩人住在一起,出雙入對,如同夫妻。”
“我找到了兩段監控,能夠清楚的證明兩個柳棠歡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兩年前,柳棠歡蹤跡全無。”
席玉沉吟片刻:“錢小虎那裡的柳棠歡有去過柳家嗎?”
陸執星搖了搖頭:“查不到。”
“不過我查到了錢小虎在沈臨川和柳棠歡結婚之後對他身邊的這個柳棠歡態度突變,非打即罵,是虐待了,後來錢小虎因為賭博進了牢裡,那個柳棠歡也消失不見了,我在找呢。”
“不用找了,”席玉說:“我知道她在哪兒。”
席玉把清涼村的事情說了下。
陸執星說:“那還真巧,那個柳棠歡是真的嘛?”
兩個柳棠歡肯定是一真一假。
“是真的。”
“那沈臨川身邊那個是假的?”陸執星有些擔心的樣子:“那會不會傷害沈臨川,畢竟是一個綜藝的。”
席玉其實不太想管這些事,妖怪占了彆人的命格,會被天道懲罰的。
席玉點了下陸執星的頭:“彆操心了,你管了說不定沈臨川還會罵你多管閒事,他身邊的是隻妖,而且知道的。”
不過他不想管,恐怕沈臨川也會找到他。
席玉摩挲著手上的戒指,戒指裡因為流雲的進入靈果長勢喜人,席玉憑空變了個靈果放在嘴裡咬著,看著陸執星似乎是因為沈臨川有些略微震驚的目光。
震驚於沈臨川身邊有隻妖,沈臨川還知道這件事情。
“這太荒謬了。”陸執星歎道。
但席玉的心思已經不在那裡了,他眯著眼看了陸執星,突然用赤著的腳抬起來從陸執星被黑色長襪包裹住的腳踝往上滑。
陸執星穿著黑色的西裝褲,是從外麵回來直接就在這裡等著席玉,隻禮貌般的脫了鞋。
而席玉隻要回了家就會把鞋襪全脫。
此刻他的腳赤裸著勾動陸執星的褲子,推上去一直等看到一截線條漂亮極有韌勁的小腿後才終於滿意般的停下動作,用腳趾蹬在了那截皮肉之上。
酥麻的,溫熱的,這是陸執星的感覺。
他怔怔的看著席玉,喉結滾動,大腦幾乎無法思考。
這個動作,相比於今天席玉看他的那一眼來說更為露骨。
不,應該說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其露骨的動作。
挑逗感和曖昧感極強。
陸執星的皮膚溫度偏低,席玉卻連腳趾都是熱的,這種溫差讓陸執星無法忽略。
“席玉……”陸執星叫,嗓音沙啞,還有些抖。
是誰,是誰教壞了他的師尊。
這種動作,不是席玉會做的。
這是調情,是引誘。
即便他有意無意的和師尊貼近,還有誘導師尊靠近他,保護他,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接觸。
陸執星咬著唇手忙腳亂的去拿抱枕蓋在……可被席玉貼著的腿卻從始至終冇有動一下。
身體不受控製,讓陸執星惴惴不安,他扭頭去看席玉,見席玉的視線一直放在他的小腿上才鬆了口氣,卻又很快提了起來。
席玉蹙眉用腳趾刮蹭著陸執星的小腿,一下一下,緩慢異常。
陸執星終於坐不住了,他猛地收回腿:“席玉!”
是試探,師尊肯定又在試探他了。
可這次是為什麼?
難道師尊看出來……這具身體喜歡他。
不行的,一旦被看出來就會被疏離,不可以。
師尊在試探他,他應該疾言厲色,對……他應該很凶。
陸執星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變成憤怒,席玉卻咬了口靈果,盯著陸執星納悶道:“你身上的供奉為什麼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