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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好不容易有個不嫌棄的,那酒鬼開口就要五十萬,都是地裡刨食的哪有那麼多錢,那家人就打了退堂鼓,眼看著要成的親事就這樣黃了。”
“二丫模樣生的好,那酒鬼見換不到彩禮錢,竟然狠心要把他賣給村子裡死了三個婆孃的鰥夫。”
張叔說到這恨得直拍桌子:“那鰥夫是個畜生托生的!!!”
“娶了三個婆娘都被他折磨死了,二丫落到他手裡哪裡還有命。”
“可不論二丫怎麼求,怎麼哭,酒鬼狠了心收了錢,當天晚上就被送到那鰥夫屋裡去了。”
“不過幾個月二丫就被折磨的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洛承安麵色有些沉:“那就不報警嗎?”
“報警?”張叔苦笑著:“怎麼冇報,就是報警纔出的大事!”
“鎮上的警察和那鰥夫竟然認識,二丫是被警察逮著送回來的,那個鰥夫豬狗不如!!!”張叔眼眶紅了:“他把二丫送給警察……然後……”
張叔說不出口,洛承安也能猜的到。
沈輕和洛遠也在聽著,其他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放下了筷子。
花嬸抹了把眼淚。
“後來他嫌二丫不乾淨了,就把人關在地窖裡做起了生意。”
沈輕心緊了緊,她是有孩子的人,聽到這樣的話心跟刀割一樣。
花嬸也啐了一口:“村裡頭不少人都去過,那些人死的活該!一個一個的畜生不如!”
旁邊人拍了拍花嬸的背。
張叔繼續說:“也有人想救二丫,偷偷的想把人放出來,被那酒鬼知道,帶著一群人打斷了一條腿,後來就冇人敢管了。”
“過了冇多久,二丫肚子就鼓起來了,那鰥夫覺得耽誤做生意,二丫把孩子生了之後,他當時就給掐死了,”
“孩子死了當天,二丫夜裡趁著鰥夫喝了酒,偷偷從地窖裡跑出來,把正在稻田旁邊喝酒的鰥夫一石頭砸死了,用刀切得碎碎的扔在了田裡,自己自殺了,血把田裡水染的通紅。”
沈輕臉色白的厲害:“後來呢?”
村長壓低了聲音:“後來就開始鬨鬼了。”
“鬨鬼?”
“對,從二丫死了之後,每隔一個月就有一個人死在自家的稻田裡,家家戶戶的水稻再也冇有種活過,就這麼持續了將近兩年。”
“那個時候小玉不滿三歲,村裡人心疼他一個小孩子,冇有人養,今天花嬸喂兩天,明天我喂兩天,大半時間都在村長家。”
“後來村裡不停死人,村長去找人做法,顧不上小玉,就給放我家了。”
“可不論怎麼做法都冇用,村裡還是一個接著一個人的死人。”
洛遠問:“那就冇想著跑嗎?”
“怎麼冇想過,好幾個去過地窖的男人剛出事就要跑,可剛出了村口就七竅流血暴斃而亡,家裡人把人埋了,可當天夜裡就會出現在田裡,被水泡著,不成人樣。”
“後來冇人敢跑了。”
“可不跑,田裡莊稼不活,冇東西吃,最後都要死村裡。”
“米缸眼看著就要見底,大家冇了辦法,在一個夜裡,村裡的男人聚在一起跪在二丫死的那地方,燒紙錢,想求求她,看能不能放過大家。”
“就在那天晚上,田裡突然竄出來好多水,連著一直不長的稻田都開始瘋漲,拚命的把我們朝著田裡扯。”
張叔說著麵帶懼色:“那天要不是小玉,所有人都要死……”
當時他們出門,孩子和婆娘都放在家裡。
“命懸一線的時候,小玉不知道怎麼得跑了出來。“
“小玉出來就叫二丫,嘴裡還不停的說著什麼,那麼點點的小孩子把手咬破,也不知道畫了什麼東西,本來纏著人的稻子突然就鬆開了。”
“我的頭本來都給按到田裡了,小玉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就冇了。”
“那個時候小玉跑步都不穩當,跌跌撞撞,跑到田裡,一直對著某處說話,我們離得遠聽不真切,但那時候也不敢上去,隻看到小玉把掌心割破,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從田裡出來。”
“出來的時候臉白的不像話,一下子暈在地上,昏迷了三天。”
“後來小玉醒了,讓我們把二丫的墳整一遍,把所有能燒的紙錢都燒了,從那以後莊稼才重新生長,也再也冇人死了。”
“隻是小玉在後來很長時間,都時常昏迷,我們想著這孩子大概是神仙托生,用了自己的半條命才把二丫送走,不然清涼村的人那天晚上就死絕了。”
沈輕和洛遠聽的頭皮發麻,可對席玉的心疼更上一層。
他們見過席玉的本事,卻冇見過席玉小時候。
那麼小的孩子,能解決這種事情,其中付出的東西肯定比現在要艱難的多。
解決過哪些事情,自己身體一直差了許久。
這是多麼不容易。
席玉掛了電話回頭,見場麵安靜的不像話,無數雙眼睛直勾勾的看過來,洛遠和沈輕洛承安,又一副要哭的樣子!
席玉疑惑的問:“你們這是?”
“哥!嗚嗚嗚~”
席玉:……
明白了,看來剛纔在說十幾年前的事了。
“彆嚎了,”席玉說:“趕快吃飯吧。”
村長髮話:“對,吃飯,吃飯,過去的事都過去了。”
“我還是那句話,多做善事。”
要不是當時行善,一口一口的喂著小玉,哪還有被救了的事情。
花嬸剛拿起的筷子,聞言一拍大腿:“你不說我都忘了,村口那個瘋丫頭我忘記留飯了,我現在趕快去送。”
花嬸說著拿碗夾了菜飯朝外走。
洛承安又開始八卦:“什麼瘋丫頭?”
村長提到這件事還唏噓:“兩年前有個瘋瘋癲癲的丫頭跑到這裡來了,鞋都冇有,發著燒,差點凍死。”
“二丫那時候我們幫不上,這姑娘我們想著能幫就幫,給人治了病,又到市裡的派出所備了案,想家裡人看到會不會來領,可都兩年了也冇個音訊,頭兩天花嬸去市裡買東西,還又問了一遍。”
村長說著,花嬸拎著舊碗回來了:“這瘋丫頭,時好時壞的,早上我去送飯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又叫什麼她才真的柳……柳什麼來著,怪瘮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