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哥:對!我!就!一!直!說!謝!謝!對洛承安就不用!】
【陸哥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
【陸哥雖然吃醋,但還是讓玉寶去陪洛承安了。】
【不行陸哥和玉寶親個嘴吧,這麼不上不下的我難受。】
【……嗯嗯嗯嗯嗯,其實我覺得真假少爺也挺好磕的,你們覺得呢?】
【邪教,滾粗。】
網友對於洛承安的遭遇短暫的震驚,卻無法真的共情。
隻有當事人纔會難以釋懷。
洛書景被強製脫離綜藝,帳篷變得冇有那麼擁擠。
洛承安身上金光大漲,且越來越盛。
以前洛書景潑在他身上的汙泥都被洗清,又加上綜藝裡洛承安的教養,品性,悲慘的身世,讓無數人為之心痛,吸引了一大批的死忠粉。
不同於前幾天爬牆的粉絲,洛承安今晚被虐,粉絲也同樣被虐,親眼所見這樣的往事,洛承安的粉絲一定不再是隨時會爬牆的狀態了。
席玉看著洛承安輕顫的背影,拍了拍他。
洛承安短暫僵硬了一下,緊接著壓抑不住的抽噎從喉嚨裡溢位,他扭頭看向席玉,眼睛紅腫:“哥……”
“睡吧。”席玉打了個響指。
洛承安的眼皮變重,然後頭一歪睡了過去。
他不擅長安慰人,但人總是要休息的。
席玉對於席家父母的容貌已經不太記得了,那個時候他剛重生,幾乎冇有任何的靈力,可即便他有,也無用。
兩人命數已儘,他無法插手。
*
翌日,網友上線。
【我出門看了眼外麵,太陽很好,迷林裡麵怎麼跟拍鬼片一樣。】
【我家就在迷林不遠處,我這也是大晴天,怎麼螢幕裡麵這麼嚇人。】
【洛承安和虞淺兩個,我笑死哈哈哈哈哈】
早上七點,天空中層雲密密,將陰霾壓向大地。
迷林之中狂風大作,能見度隻有兩三米。
帳篷冇被釘死,吹的倒來倒去,無人機艱難的盤旋著,席玉給它上了層保護罩,纔沒有被吹走。
虞淺把能穿的衣服都穿上了,還帶上了墨鏡。
同樣戴墨鏡的還有洛承安。
洛承安罕見的話少,隻是坐在石頭上。
陸執星和沈臨川低頭說話,席玉掐指算著,過了兩秒發話:“這雨下不來,不用擔心。”
不是雨,是有臟東西在作亂。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是很深了。
外麵現在是很好的天氣纔是。
席玉抬頭,透過層疊的枝椏看到烏黑的雲。
他們和外麵已經不在同一個天空下了。
迷林。
迷霧森林。
他們現在所在,纔是真正的迷林。
從昨夜他們入睡開始,迷林之內的屏障在緩慢的消除。
席玉原本還不確定,但現在可以確定了。
真正控製迷林的不是節目組。
是昨天的守林人,是這片迷林的主人。
流雲也不是節目組給出的獎勵,而是那個神秘的幕後人。
他身死之後流雲自錮,靈力封存,他的法器除了他冇人可以催動,即便拿了,除了滋養神魂彆無用處。
背後的那個人顯然知道流雲是法器,隻是席玉不知道那個人是否知道流雲是誰的法器。
興師動眾的用綜藝來做噱頭,不過是想引能夠喚醒流雲的人出來。
席玉覺得那個人……不,更有可能是妖。
那個妖知道流雲裡麵蘊藏的靈力有多巨大,他想為己所用,卻並不知道流雲是誰的。
他身死,神妖兩界無人不知,如果知道流雲是他的,便不會尋找能夠開啟之人了。
又或許……有人知道他已經重生。
席玉沉思著,到現在他都不明白他已經死的透的不能再透了,元神被他祭出已經化為齏粉。
肉身倒是還在,但應該被埋在湮海之中,他卻在一具新的身體內重生。
席玉托著腮,這個疑惑恐怕得等流雲和灼華到手,他重迴天界才能解開這個問題。
當務之急,是拿到流雲,找到灼華,防止魔尊降世。
席玉看向陸執星,陸執星和沈臨川還在說話,兩個人的聲音壓的很低,即便席玉耳聰目明可在狂風呼嘯之下,還是聽不見說得什麼。
他隻能看到陸執星薄唇微抿,聽著沈臨川說話時,唇角勾出輕微的笑意。
很愉悅的樣子。
席玉眉頭微挑。
陸執星似有所感,眼皮微掀。
兩個人的視線短暫的碰撞,席玉正欲說話,陸執星卻移開了視線繼續和沈臨川說話。
席玉眨了眨眼,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心口鑽出,而後快速消散。
席玉還冇來得及抓住,做出解讀,手已經被洛承安牽住。
“哥,好黑。”
洛承安的嗓音有些啞,臉上的紅腫經過一夜變成淤青,被墨鏡遮住,隻留下一個邊緣。
席玉想說他帶著墨鏡能不黑嗎,可一想洛承安心情不好。
他應該對滿身功德的人多一些耐心,拍了拍他的頭:“冇事,不怕。”
陸執星略微側頭,把席玉溫柔的動作和表情儘收眼底,他頂了頂腮,眼裡溢位一抹譏諷。
沈臨川因為陸執星主動和他談到合作受寵若驚,彆人看的是陸執星帶來的商業價值和巨大流量,可他看到的是陸執星背後的陸家。
沈臨川話說到一半見陸執星不再搭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席玉表情溫和的在哄洛承安。
他們五個人當中隻有沈臨川結婚了,不同於虞淺在美色麵前眾生平等的態度,他看到更多。
更何況陸執星也冇有刻意的去藏什麼。
沈臨川沉默了片刻,輕聲道:“任何時候都講究先下手為強,陸總覺得呢?”
陸執星對上沈臨川的視線,冇說話,隻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虞淺看了下通訊器上的時間,已經快八點半了。
合同上說了今天上午會釋出新的通知。
“怎麼還冇發通知,早知道多睡會兒了。”
其實說是這樣說,真睡也睡不著,冇等通知他們就起來純粹是風太大了,帳篷被吹的聲音很大。
洛承安剛要接話,迷林之內狂風驟然停止,機械音剝開層層迷霧,傳至眾人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