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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玉的話粘糊但清晰,像是含在嘴裡,放在舌尖才吐出推到陸執星耳畔的風。
帶著梨花香,和撩人的熱。
陸執星被席玉身上的香味勾的熱極,本就不太敏銳的大腦,滿腦子都是汙穢。
“我是,”陸執星啞著嗓子:“我是老公的小狗。”
席玉說:“我喜歡會叫的小狗。”
“汪~”
一聲綿軟的叫。
像是玫瑰揉出最甜的汁,揉在了席玉心口。
席玉勾住陸執星的脖頸,含住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誇讚:“乖狗狗。”
又乖又可愛的狗狗,應該擁有獎勵。
黑夜漫漫,暴雨傾瀉,砸碎人的理智。
*
翌日上午,席玉是被鬧鐘叫醒的,他從床上坐起來,腰間一直橫著的腰,讓他的額頭突突的跳。
夜晚總是讓人的理智變得薄弱。
席玉難以相信昨晚那些讓人麵紅耳赤的話是從他的嘴巴裡麵說出來的。
“起床了,還要上班呢。”席玉推了下陸執星。
冇等迴應他率先走下床。
如果等陸執星反應過來,他這床也就下不了了。
一場雨把天空洗的湛藍,但溫度也隨之驟降。
席玉洗漱完之後,看陸執星還在睡,眉頭微蹙的走到他旁邊,推了推他溫熱的臉頰:“衹……”
不對,席玉麵色一變,手隨即鑽進被子裡去摸陸執星的身體。
是熱的,和他的溫度差不多。
那這就很不對了。
衹櫟的真身是蛇,就算變成了陸執星體溫也一直都比常人低個三度。
但現在陸執星身體的溫度比他還要高上一點兒。
很不明顯的一點兒,所以他剛起床的時候冇有察覺出不對。
陸執星發燒了。
席玉第一反應是給他注入靈力,但很快他手心微薄的靈力就消耗殆儘,他這才反應過來,他的靈力還冇回來。
席玉給洛承安打電話,一連好幾個都冇人接。
洛承安現在拍戲,一週也就一兩天在家,現在聯絡不上肯定是在忙。
席玉急的團團轉,凡人的藥對陸執星來說冇有用。
一籌莫展之時,席玉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覆手之間,一個靈果出現在手裡。
“衹櫟…”席玉拍著陸執星的臉:“醒醒。”
這個靈果他最近都當水果每天都讓陸執星吃一個,裡麵的靈力很少,用來溫養他的魂魄。
陸執星頭痛欲裂,聽到熟悉的聲音也冇睜開眼,而是按住了席玉放在他臉上的手腕,拉到唇邊親了親,軟乎乎的撒嬌;“老公,讓我再睡會兒。”
“不能睡了,起來吃點東西,”席玉溫柔的哄著他:“你生病了。”
陸執星艱難的睜開沉重的雙眸,大腦有些遲鈍,接受到了席玉的話,大腦卻反應不過來:“什麼生病?”
“你發燒了。”席玉說。
神仙不會有病痛,受傷也隻是經脈魂魄的事情。
到那是有法力護身,如今陸執星冇有,和凡人幾乎冇有區彆,可偏偏凡人的藥對他冇什麼用。
席玉隻能讓他吃靈果,看吸收一點靈力能不能好點。
“發燒……”陸執星茫然的看著席玉。
席玉把靈果喂到他嘴邊:“你把這個吃掉。”
陸執星眉頭微蹙:“我不要。”
他不餓,不想吃東西,頭好痛。
席玉哄了半天,陸執星愣是一口不張,席玉又氣又急,嗓音冷了點:“你不聽話了?”
陸執星這纔不情不願的張開嘴,就著席玉的手,慢吞吞的咬著靈果。
靈力的輸入是很直觀的。
一個靈果下去,陸執星身上的溫度降了一點兒,不過也隻是一點兒。
眼見著有效,席玉雙眼一亮,又掏出一個:“繼續吃。”
陸執星嘴裡的最後一口靈果還冇嚥下去,看著新的紅豔豔的靈果,癟了癟嘴,眼眶濕了。
席玉微笑:“你今天就是把眼淚哭乾了都要吃。”
陸執星看著席玉,在發現自己的眼淚竟然失去了作用時,感受到了何為晴天霹靂。
其實他並不愛哭,說來就來的眼淚,有時候更像是一種武器。
因為他發現,隻要自己哭,就能在席玉這裡得到想要的一切。
但現在,一個靈果麵前他的眼淚竟然失效了。
陸執星難以接受,他真的生氣了,不知道是高溫讓他的理智被凍結還是怎樣,他抬起,啪的一下打掉了席玉手裡的靈果。
還很有脾氣的翻了個身,給席玉留了個非常冷酷的後腦勺。
席玉反應了一下,才接受了陸執星倒反天罡的動作,他看著掉在地上的靈果氣笑了。
席玉咬牙:“你反了天了,給我轉過來。”
陸執星背對著席玉,閉上眼:“我就不!”
席玉冇空和他鬨騰,站起來就去掰他的臉:“本來腦子就不好了,再燒幾天就真成小智障了。”
不知道是生病的人冇有力氣還是陸執星本來也冇反抗,總之席玉冇用什麼力氣就把陸執星翻了個過來。
陸執星的臉紅撲撲的,嘴唇有些白,但因為剛剛吃了靈果,唇倒是不乾,還沾著一些汁液,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
但他的眼神卻不是這麼回事,有些凶凶的瞪著席玉:“你嫌棄我了是不是!”
這又是哪對哪兒。
席玉看著陸執星,眉頭微蹙,覺得陸執星的腦子好像真的燒壞了。
大抵是脆弱的人格外敏感,陸執星竟然從席玉這個略微蹙眉但擔心的麵容上解讀出了不耐煩。
像是炮仗的引火線被點燃,陸執星一下就炸了,憤怒讓他坐直了身體。
因為起來的太快,陸執星的眼前一黑,身形踉蹌了一下。
席玉趕忙去扶,陸執星緩過來之後,憤怒卻冇有一點兒平息,他看著席玉,近乎是無理取鬨的責問他:“你現在為什麼對我不好了。”
陸執星這句話像從天而降的又大又黑的一口鍋,直接罩在了席玉的頭上。
“我哪裡對你不好了?”席玉不解。
陸執星雙目圓睜,像是受儘辜負的人,麵對著不知悔改的加害者。
“你還說你對我好,”陸執星委屈的說:“你都不知道你哪裡對我不好,你變了,席玉!”
大名都出來了,席玉知道事情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