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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玉勾著陸執星腿彎,把人抱起來。
夢裡的陸執星像是不安,伸手勾住席玉的脖頸,把頭埋在他的脖頸間,微涼的唇貼在他的皮肉處,溫熱的呼吸灑下,讓一小段路變得難熬。
把人放在床上的時候,席玉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耳垂悄悄的泛出了點紅。
陸執星的頭貼在枕頭上蹭了蹭,像是在找一個舒服的位置。
席玉上了床,把人圈在懷裡,視線落在他淡粉的唇上。
心頭癢癢的,指尖也很癢,席玉的手無意識的落在了陸執星的腰側,然後……順著他的衣襬鑽了進去。
纖長的指尖順著他的脊梁滑動,那是一截骨,一截普通的骨。
衹櫟的神骨,塑造了他,如今他的每一寸骨骼都是衹櫟的神骨所塑。
兩人共享一根神骨,像是永生永世都要糾纏在一起。
是的,他本來就是該永生永世都在一起的。
席玉心口熱騰騰的,他按住陸執星,細碎的吻從下巴處滑動,落在了他的脖頸處。
像是對待著稀世珍寶般的溫柔。
席玉實在不通情事,隻是靠著本能去親吻愛人,像是要以此來釋放自己漫溢的愛。
席玉為數不多的經驗都在梧桐寨,他不通情事,隻是單純的想要和陸執星近一點兒,再近一點兒……
席玉現在不得章法,陸執星又睡的沉,他憋的厲害,有些惱怒的咬住陸執星的喉結。
他咬的很輕,咬完之後自己都樂了,又用猩舌尖去舔,像是在安撫。
席玉怕這樣下去更難受,歎了口氣後有些極其不捨的放開自己的唇齒,抬起頭時猝不及防的對上了陸執星驚恐的眉眼。
“彆……彆吃我。”陸執星的牙關都在打顫。
席玉暗道不好,忙安撫出聲:“我不是吃你,我是親你,喜歡你。”
這種解釋顯然冇辦法安撫戰戰兢兢的陸執星,他的視線向下移動,狹長的鳳眸恐懼更甚,他慘叫一聲,推開席玉就下床。
“承安哥哥救命!”
陸執星邊跑邊喊:“漂亮壞哥哥要吃我,還藏了棍子要打我,救命!”
席玉半躺在床上,聞言猝然起身就去追陸執星:“你不要給我瞎叫啊!”
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席玉跟著陸執星就要跑出去,可剛到門口他低頭看了下自己……,腳步頓時停住。
這樣出去,他臉更彆要了。
席玉重新躺回床上,麵無表情的用被子蓋住自己,手交疊在腹部,安詳的像個屍體。
就這樣躺下去吧,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門被推開,席玉睫毛顫了顫,還未睜開眼睛就聽到一陣爆笑。
洛承安一邊笑一邊戲謔:“他現在這副樣子,你都下的了嘴,不愧是你。”
冇事噠,冇事噠,冇!事!噠!
席玉裝作聽不見,隻是把被子朝上提了提,遮住了自己的紅的像是要滴出血的臉。
“行了彆裝了,他睡我那兒了,我來你這蹭一晚,”洛承安揮手,一個床墊出現在席玉的床邊,他翻了個白眼:“我可冇辦法和他共處一室。”
洛承安打了個哈欠就躺下了,席玉聽到均勻的呼吸聲才把被子拉下來,露出了一雙烏潤的眸子。
席玉扭頭看洛承安,恍惚間像是剛回洛家的時候,就是這般模樣。
席玉眨了眨眼。
算了算了,好朋友麵前,也冇什麼丟人的,先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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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席玉還未恢複好,他這一覺睡的極為久,睜開眼時已經是中午了,肚子裡傳來咕嚕嚕的叫聲。
他是被餓醒的。
靈力冇有了,這下真和凡人一樣了。
席玉連洗身訣都捏不了,認命的下床洗漱穿衣。
等下了樓冇有看到陸執星,席玉便朝著花園走去。
如今的天已經有些冷,馬上就是立冬,風裡帶著些寒意。
洛承安聽到腳步聲,扭過頭愣了下:“你這穿的……”
席玉散漫的倚靠在石柱上,粉色緞衫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露出一片精緻漂亮的鎖骨,一直空空蕩蕩的脖頸,此刻掛著珍珠,鑽石流蘇垂下從V領處抹去,旁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下麵配套的白色闊腿褲,輕薄的材質隨著風微微揚起。
席玉聽到洛承安的聲音,把視線從陸執星的身上移開,朝著他看過,星眸劍眉,神色寧和溫柔。
真真是……風姿無二,俊美無儔。
席玉很少穿的這般……招搖。
“冇聽說有宴會啊。”洛承安錯開席玉的視線,低頭去看地上的雜草:“你穿的這般花枝招展的做什麼。”
席玉眨了眨眼,緩緩吐出兩個字:“色誘。”
昨晚那麼一遭,小崽子現在更怕他了,但沒關係,是人總有弱點。
他前幾天就發現了,陸執星不記得他,但對他這張臉倒是喜歡的緊,好幾次都失了神。
他也是用這張臉哄的陸執星冇那麼怕他,可昨晚的誤會,他的努力全白費了。
如今隻能從頭來過。
席玉朝著撅著屁股看螞蟻搬家的陸執星走過去,暗歎道可惜不能用闌星那張臉,不然效果肯定更好。
陸執星捏著根棒棒糖,正低著頭去看地上一大群螞蟻抬起一個棒棒糖碎片,眼神亮晶晶的。
頭頂落下一片陰影的時候,陸執星眉頭微蹙:“你擋著……”
抱怨的話戛然而止,陸執星的雙眸微微睜大。
席玉站著,陸執星蹲著。
其實這個角度陸執星看席玉該是一個死亡角度。
可人漂亮到一定程度,是冇有死角的。
半下午的日頭正好,席玉逆著光,唇角的笑溫和明亮。
啪嗒一聲,陸執星手裡的棒棒糖掉了,他呆呆的看著席玉,喃喃道:“神仙……神仙哥哥。”
席玉眉頭微挑,蹲下身,變戲法一般拿了顆糖果,用指尖撚著,送到陸執星嘴邊:“吃這個。”
陸執星下意識的張開嘴,荔枝甜香頓時在唇齒間散開,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像是這才反應過來麵前的人是誰,他眸色變得有些防備,但又控製不住般的伸手,想要去摸席玉脖頸間的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