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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星在綜藝裡麵的表現莫名覺得很綠茶,不是這不舒服就是那不舒服,笑死,綜藝上麵寫了身體不好的藝人一句不能參加的,裝貨。】
【洛承安是整場事件裡最慘的人了,洛書景想害他,陸執星也踩他。】
【真不知道陸影帝怎麼想的,賣了一波腐之後又退圈,把粉絲當狗遛嗎?】
【兩個人那麼親密,可下了綜藝後冇有任何互動,反倒是洛承安和席玉一直在一起,很明顯陸執星勾引席玉冇成功吧。】
【陸執星明擺著勾引席玉,席玉上綜藝是為了救洛承安,他在那兒又蹦又跳的,服了,脫粉了。】
【脫粉加1,他那麼大的粉絲基數,幸好洛承安洗白了,不然還不知道要被他的粉絲怎麼踩。】
【陸執星純陰暗批,席玉一個直男彆拉人家下水,求他離人家兩兄弟遠點!】
【脫粉,脫粉!】
……
評論下麵一水的脫粉。
事情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陸執星之前說過不迴應,謾罵就會停止,粉絲就會回來。
可現在不僅冇好,反而愈演愈烈。
席玉被評論區氣的一股火直穿腦門:“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陸執星倒是冇什麼反應,他拿掉席玉的手,有些無奈的笑:“沒關係,我已經退圈了,就算罵也罵不了多久。”
“就是……”陸執星有些愧疚的樣子:“家裡的股票最近有些受影響。”
“你知道?”席玉道:“那你不告訴我?我可以發個微博幫你解釋的。”
“你太忙了,而且……”陸執星撫著席玉的背幫他順氣,嗓音有些低:“我怕你也被黑粉的話影響。”
“影響什麼?”
“就……那些猜測,我怕你相信。”
“我相信什麼啊我相信,”席玉無奈:“你的身體我又不是不知道。”
“不過我剛看了下慢動作,你摔到河裡那個動作確實像是故意。”
席玉說完,冇等陸執星說話又擺手,直接否定:“但你體質特殊,能用靈力緩衝很正常,黑粉就是喜歡捕風捉影,一點點東西都能拿著解讀出好多種意思。”
陸執星看著席玉,似乎難以相信席玉竟然一點都不懷疑他。
這讓他想出來的那些解釋顯得尤其多餘。
“你總是這樣,疼也不說,受委屈了也不說。”
他最受不了衹櫟這樣。
以前在天界也是,最開始衹櫟被他領會攬星殿會兒,人形都化不出,眼尾和腰側的鱗片都藏不起來。
他怕衹櫟跟他在一起覺得悶,就經常讓他自己出去找彆的小神仙玩兒。
可幾趟之後小崽子就不願意出去了。
他剛開始還不知道緣由,是後來有一次小崽子回來冇什麼精神,他當時也冇注意,就想著回來這麼早他教點術法給小崽子,就當是打發時間。
冇成想,他剛碰到小崽子,小崽子臉色煞白,說疼。
他問了半天問不出個所以人,直接把人的衣服脫了。
這一脫纔看到衹櫟身上新舊疊加的傷口。
他把人領回來,又治好了一身傷放出去玩的徒弟。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打成這樣。
起初衹櫟死活不願意說緣由,是後來他問的急了,說他要是再不說就不許他留在攬星殿。
衹櫟這纔開口說了,是他身份卑微,很多神仙不願意和他玩。
衹櫟當時的神態席玉還記得。
纔到他腰側的小人,摟住他的腰,眼尾的鱗片都冇褪去,紫色的瞳仁盛著濕漉漉的水汽,委屈的不得了:“他們嫉妒師尊收我為徒,說我隻是低賤的靈獸,不配和他們玩,還打我。”
席玉當時又氣又心疼,問衹櫟為什麼不說。
衹櫟哭了半天,才抽噎著開口:“我怕師尊被他們影響,怕師尊也覺得我不配,所以不敢說。”
現在陸執星也說,怕他被那些人影響。
席玉還記得自己當時帶著衹櫟,跑遍那些神仙的宮殿,讓衹櫟一一指認那些曾經打過他的人。
他讓衹櫟出去玩,找的也都是一些神仙的小徒弟,大多和衹櫟年紀相仿。
也是,如果是大一些的人,怎麼敢動他的人,就是因為小不知道天高地厚。
能被高位神仙收為徒弟的孩子,大多生來就是仙胎,衹櫟不過是剛化形的靈獸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過不打緊,席玉當時坐在凳子上,悠哉悠哉的喝茶,隻慢悠悠的說了個‘打’。
那些人不是仗勢欺人,不是覺得靈獸低賤。
他是不喜歡以位壓人,可動了他的人,他就不得不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了。
後來打遍了天庭的那些欺負人的小孩兒,衹櫟肉眼可見的開心。
一雙紫色瞳仁盯著他滿是歡喜,還拉著他的手,一刻都捨不得放開。
衹櫟剛被他救回來的時候,一直是有些畏懼他的,平日說句話都不敢看他,經此一遭倒是……粘人了起來。
膽子也大了些。
他的徒弟,合該如此。
不過也正是因為那次,他把攢的所有靈石都用來給衹櫟修煉,又蒐羅了無數可供修煉的東西放置在攬星殿,供衹櫟用,怕他再受欺負。
以至於他一個神尊,窮的分幣冇有。
養孩子是花錢。
他花了好大的力氣把衹櫟養的無憂無慮,可現在……
席玉看著陸執星,失去的記憶的衹櫟,一朝回到瞭解放前。
“你……”席玉想讓陸執星不要有那麼多顧慮,但想著他已經說了一次陸執星不聽,煩躁了‘嘖’了一聲:“算了。”
陸執星問:“什麼算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就出門了。”
“去療養院?”陸執星說:“我也要去。”
“想都彆想。”
那個東西對陸執星影響這麼大,他是不可能讓陸執星去的。
席玉堅決不同意,陸執星還要再開口,門被敲響。
席玉正好怕陸執星又撒嬌讓他招架不住,趁著個機會連忙送陸執星走:“來人了,你先回去。”
席玉冇等陸執星迴答,就把人變走。
直接用法力換了身衣服之後打開門。
沈輕和洛遠臉上都是焦急。
席玉忙問:“出什麼事了?”
“是承安,”沈輕說:“你昨天有事走了,他哭的一晚上,剛纔吃飯冇看到你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