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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 05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37

巴甫洛夫的狗

自打邢晉被薛北洺逼迫著說出“喜歡”二字後,他就總麵無表情的駐足在窗前看外頭的景色。

窗戶是被鋼條釘死的,想往外看,隻能打開窗,透過鋼條之間的縫隙看外麵與他無關的世界,他被框在房子裡,跟坐牢冇兩樣。

窗上是很厚的防爆玻璃,邢晉踢踹過幾次都冇能踢碎,之前浴室的鏡子被他踢碎後就再也冇安裝新的上去,如今邢晉連他自己長什麼樣都快要忘了。

天氣逐漸熱了,窗戶下開著一簇簇粉色的花,香氣濃鬱過了頭有些發臭,被微風帶進屋子,邢晉不知道那是什麼花,他對花草樹木冇什麼研究,也不會欣賞,但大約是很名貴的花,所以格外脆弱,冇人打理,盛開幾天就枯萎凋零了。

估摸著薛北洺以為他喜歡上花了,前段時間買了十幾盆開得很豔麗的花放在室內,每日像個辛勤的園丁一早一晚地給花澆水,險些給花澆死,後來小心嗬護著卻擋不住花期太短,很快花瓣就卷邊了。

第二天那些過了花期的花朵就會被一批新的花朵取代。

邢晉偶爾會瞥上幾眼,與喜歡無關,一來是他羨慕那些能被替換出去的花朵,二來是他對薛北洺總是孜孜不倦地企圖用小恩小惠來打動他的行為感到可笑。

薛北洺給他一鞭子後緊接著就會再給一顆糖,邢晉已經在一次次的教訓中揣摩出了這個鐵律。

那天餓到暈厥後,薛北洺似乎專門跑去學了做菜,鮑魚海蔘的餵養了他幾日,頓頓都是精美的菜肴,邢晉幸福到想流眼淚,他不敢深思他的幸福為何變得如此廉價,幸福的閾值似乎變得很低很低,那晚的小米粥都讓他滿足到永生難忘。

然而,從極端匱乏到極端富裕,邢晉的胃承受不了,撐得幾乎要吐出來,可他還要裝作吃的津津有味,再也不敢有什麼異議。

隻有順從,才能避免被懲罰。

多說多錯,邢晉變得有些緘默,不再頻繁的找薛北洺聊天,連抬頭看向監視器的情況也很少有了,薛北洺常常抽出空來跟他講話,問他看了什麼電視劇、有冇有澆花、想吃什麼,他的回答簡短且千篇一律,“嗯”、“知道”、“隨便”幾個機械的詞彙翻來覆去的用。

薛北洺似乎對他死氣沉沉的態度極其不滿,有幾次他一邊看電視一邊隨口敷衍薛北洺,直接把薛北洺惹惱了。

恰巧有人去找薛北洺彙報工作,其中有幾項數據出了紕漏,那人頓時就變成了現成的出氣筒,被狠批了一頓,邢晉隔著監視器聽聲音都能想象到那張臉上冰冷駭人的神色,大氣也不敢出。

邢晉總是保持沉默,薛北洺再怎麼生氣也找不到懲罰他的由頭,在家裡常常繃著嘴角,邢晉裝作看不到,任由尷尬的氣氛在室內蔓延。

一天夜裡,邢晉被尿意憋醒了,揉了揉眼睛,下了床要去衛生間,甫一打開燈,就被睜著眼睛的薛北洺嚇了一大跳。

薛北洺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雙目沉沉盯著他,應當是壓根冇睡,眼球上佈滿了血絲,不知是想什麼想到失眠了,興許是工作上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要去乾什麼?”薛北洺問他。

他說:“撒尿。”

“嗯。”

邢晉看了眼仍舊緊緊攥著他手腕的手,又重複了一遍:“我要去衛生間。”

薛北洺掀開被子坐起來,“我陪你去。”

邢晉語塞:“我自己會上廁所。”

被薛北洺盯著,他怎麼尿得出來。

“哦……”

邢晉覺得薛北洺和平常不太一樣,他竟然在薛北洺臉上看到了低落。

他擔心薛北洺連他去衛生間也要管,連忙道:“我很快就回來了。”

薛北洺冇鬆手,僵持了半晌,很突兀的說:“如果我放你出去,你也會回來嗎?”

邢晉眼皮一跳,竭力壓製住激動到有些急促的呼吸,維持著平穩的聲調:“會的,隻要你把我放出去,我一定還會回來。”

薛北洺的視線落在他臉上:“騙子。”

邢晉不願意放過任何希望,他用力反握住薛北洺的手,“冇騙你,我都說喜歡你了。”

“可是,你最近連話也不願意跟我說了。”

“我、我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一聊就是老生常談的話題,因為接觸不到外麵的世界,所以纔會冇有新鮮的話題跟你聊……你要是不信,就先放我離開試試。”

薛北洺笑了笑:“你撒謊的時候總是有很多話,聽我說會放你離開,你是不是很開心?但是很可惜,我不相信你,也不會讓你離開。”

邢晉不算完全說謊,後天習得的語言能力會退化,不論以前的他多麼能言善道,現在社交被隔離了,想不出新鮮的詞彙、反應變得遲鈍這些副作用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就連他自己也能感覺到。

他鬆開了薛北洺的手,露出一絲被戲耍的慍色。

薛北洺也放了手,徐徐道:“兩分鐘之內回來,我要做。”

兩人有一段時間冇做了,每天就如同吵過架的夫妻,即便躺在一起,中間的縫隙也還能再塞進去一個人。

其實主要是邢晉貼著床沿睡,薛北洺冷冷的看過他幾回,卻反常的冇有強迫他,隻是早上醒來時,他總莫名其妙地在薛北洺懷裡。

隻有一回他是被薛北洺掐著脖子醒過來的,一睜眼就是薛北洺極其陰沉的臉色,脖子上的雙手無法撼動,邢晉幾乎不能呼吸,用儘渾身力氣扭動、踢打,作用微乎其微。

“你剛剛說夢話一直喊喬籬的名字呢。”薛北洺彷彿真的想將他殺死,無視他的痛苦,雙手不斷收緊,聲音森冷得可怕,“想念她了是嗎?”

邢晉說不出話,隻能拚命搖頭,大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張卡總讓他惴惴不安,唯恐好心辦了壞事,可他絕不能承認真的夢到了喬籬。

薛北洺冷笑著鬆了手,拍他漲紅的臉頰:“我之前就說了,你想她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安排你們見麵的。”

邢晉咳嗽的很劇烈,等稍微平息下來,就趕緊辯解道:“你聽錯了。”

薛北洺灼熱的視線要將他洞穿,冇頭冇尾地說了一句:“沒關係。”

薛北洺總是陰晴不定,邢晉捉摸不透,他要做的就是兩分鐘內從衛生間出來然後躺在床上。

邢晉對做這檔子事已經習以為常,薛北洺伏在他身上親昵地吻他嘴唇時,他下意識就把嘴張開了,習慣性地伸出一截舌頭,等著薛北洺纏上來絞緊。

然而薛北洺隻是蜻蜓點水的吻了下他的唇瓣,就沿著脖子、鎖骨一路向下。

邢晉有點詫異的把空虛的嘴唇合攏了,感覺到薛北洺咬了下他的肚皮,嘴唇還在繼續往下,他猛地抬起頭,和薛北洺的視線對上了。

下一秒邢晉就渾身一顫,癱倒在床上,不受控製地夾住了薛北洺的腦袋。

在這裡待了這麼久,這是薛北洺頭一次為他服務。

邢晉原先很愛玩,被薛北洺纏上之後,他的物件就變成了擺設,絲毫冇有用武之地了,此刻忽然感受到溫熱,邢晉的膝蓋難以剋製的打著擺子。

美中不足的是薛北洺一點也不嫻熟,邢晉被他弄得說不上到底是疼還是舒服,蹬著腿躲,又被薛北洺捉了回去。

邢晉側過臉枕著枕頭,聲音變了調,有點含糊不清:“忘告訴你了,我剛纔撒完尿冇、冇洗。”

他故意噁心有潔癖的薛北洺,孰料薛北洺聽完隻是用牙齒使勁碾磨了兩下就繼續了。

灼熱的鼻息噴在身上,邢晉的大腦逐漸被下半身支配,他的腳趾蜷縮起來,渾身痙攣著哆嗦,雙眉皺的很緊,視線茫然的盯著空中的一點,緊實的腹部不斷起伏,鼻腔不住地發出冇有意義的哼聲。

不多久,邢晉就丟盔卸甲,猛的一仰脖子,隨後全身脫力,如同漂浮在雲端之上,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薛北洺摸了下邢晉汗濕的額頭,將軟綿綿的邢晉翻過身去,吐出嘴裡的東西。

邢晉感覺到了,悶聲道:“用套!”

頓了一會,薛北洺道:“之前那麼多次都冇有用過,這次為什麼要用?”

邢晉冷笑:“我他媽怕你把外麵的臟病傳染給我。”

他半埋在枕頭裡的臉突然被薛北洺捏著轉過去,薛北洺一錯不錯地盯著他的臉看,似乎是企圖從他的神色裡看出點什麼。

薛北洺問:“是因為阮丘嗎,你在吃醋?”

“什麼?”邢晉一愣,“你從哪看出來我是吃醋?”

薛北洺露出笑容,俯身去吻邢晉的嘴唇。

冇有親到,因為邢晉抬手將自己的嘴嚴嚴實實擋住了。

薛北洺像是篤定了一般,淡淡道:“果然,難怪最近不理我,現在連親也不讓親了嗎?”

邢晉無法理解薛北洺的腦迴路,他很想順從一點,低到塵埃裡去,換取離開的可能,但這回做不到。

說他吃男人的醋,猶如被莫名其妙扇了一耳光,他不由得譏誚道:“你自己剛剛含過什麼東西心裡冇數嗎,我怎麼可能讓你親?至於彆的,你他媽樂意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

薛北洺心情像是很好,完全不在意邢晉的辯解,話裡帶著笑意,“你連自己都嫌棄?”

“對。”

邢晉話音剛落,薛北洺就強行拉開了他的手,壓著他接吻,邢晉想躲,頭剛偏了一點就被薛北洺捧著臉板正了,他的嘴被撬開,一股鹹腥味很快籠罩住他,儘管如此,他的身體還是因為接吻躁動起來。

他猶猶豫豫,始終冇敢咬下去。

邢晉絕望的想,他現在也變成巴甫洛夫的狗了。

薛北洺摸他的臉,解釋那天在酒局上碰到阮丘是偶然。

那麼阮丘用你的手機聽我見不得人的求饒是你安排的必然嗎?

邢晉冇問出口,他隻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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