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迎戰德古拉的。
隻因狄奧大人統治世界的偉業卻被這樣這一檔子破事阻撓,都是因為德古拉這混蛋。那麼就一定要以牙還牙,讓他也遭遭罪!
然而,我卻奇蹟般地在這次必死的戰鬥中再次生還。
也許正是這份必死的覺悟,讓我的內心無比冷靜,以至於我居然想到了一個愚神之計。
在狄奧大人和張立明分彆拖住一具分身之後,我也為了掩護其他人乘纜車上山而留下了。
我的力量根本不是德古拉和他那無敵替身的對手,隻能苦苦支撐。
但我創造性地將白虎本體覆蓋上與替身一模一樣的鎧甲,同時利用操控金屬的能力,在修補鎧甲缺口時把替身上的毛髮和本體的毛髮互相交換。
這樣一來,擅長感知生命能量的德古拉,就必然會注意到幾乎每次擊破我的鎧甲,鎧甲內部的“本體”和“替身”就會“交換”。
據此,他大概率會認為我有什麼能夠在鎧甲內部互換本體和替身位置的“空間移動能力”。
利用這一點,我成功騙過了這個魔頭,讓他誤判了我的能力和戰術,成功在拖延時間之後又讓本體得以逃脫戰場。
直到我倒在草叢當中,看到那個胸前被擊穿一個血洞的男人向山上挺進,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活下來了。
我同如此多的強者正麵對決過,居然每一次都活下來了。
也許這真的是我的天命,我的天命就是輔佐狄奧大人成就大業。
隻要還走在忠誠於她的路上,我的[命運]便也是[無敵]的。
但我並冇有因此感到興奮或喜悅。
我麻木了。
一次次的與神搏命,已經讓這些擁有神之力量的人類,在我眼中與凡人毫無二致。
在失去了對死亡的恐懼,心中隻剩下對狄奧大人的[相信]與[安心]之後,敵人的強大與弱小對我而言已無意義。
夜儘天明。
這一場戰鬥雖然慘烈,可我們卻幾乎冇有損失。
除了瑪姬戰死,其他人居然都全須全尾地生還了。
畢竟有喬蕎那無敵的可以治療的替身,隻要不死基本就不會留下殘疾。
眾人都有些悲傷,連我也是。
那個來自異域的老不死,用她活潑有趣的性格給我們的旅程帶來了無數的歡樂。
我大概永遠都不會忘掉這樣一個特彆的人吧。
這所有人都在山下放鬆的時刻,唯有我依舊保持著警戒。
隻因我早已斷定,狄奧大人會和喬蕎有一場死鬥。
她們是一體兩麵的神,隻有殺死、吞噬對方,才能徹底成為人間的主宰。
喬蕎並不知道,其實狄奧不是和她一起斬邪誅惡的義士,而是一頭毫無人性的惡魔,隻是因為借刀殺人才假意和她一起成為“正義夥伴”。
所以狄奧大人說不定馬上就會利用這個思維的盲區,在喬蕎完全冇有戰意的時候將她偷襲殺死。
而我,必須時刻準備著配合狄奧大人。
我的能力是控製金屬,而被我遠距離投擲出去的金屬,即便會在近身之後被喬蕎的能力影響而變得無法控製,但金屬本身依然會因為慣性繼續飛行。
這樣的能力,簡直就是天生為了針對喬蕎而存在的。
即便她現在已經成長到了可以外放咒印轟擊物理實體的程度,可我隨手打出的普通攻擊就能逼得她不得不用“認真一擊”來防禦,這就已經高下立判了。
我當然不認為自己可以輕鬆殺掉這個連狄奧大人都十分忌憚的戰神,可在我的能力騷擾之下,狄奧大人再想斬殺這個女人,就將變得異常輕鬆。
隻是,我萬萬冇有想到,殺死這個女人根本不需要我出手。
(幻影忍者前情提要即將結束ε15(29> 61 <)16з)
(打工很辛苦捏,維持兩千字有點小難)
(而且最近狠狠噴射了,產能跟不上捏,所以隻能帶病堅持每章隻有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