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隻野貓,你能做到這一步,足以自傲了。”
“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了,為什麼你和你的主人一樣,都有著空間能力呢?”
“雖然隻是替換了鐵甲內部的空間,但不管怎麼說都已經超越了‘操控金屬’的範疇,算是和主能力毫不相乾的第二種替身能力了吧?”
輕易看破了蓋絲的小計,德古拉在自顧自的疑問中開始了總攻。
當“月影花園”鎖定住敵人的本體所在,對替身方向僅僅做敷衍的抵擋時,它那碾壓性的強大便體現得淋漓儘致。
“月影花園”綠光瑩瑩的手臂,每一拳都能打得蓋絲體表銀甲爆裂、金鐵崩碎,連帶著讓其內部的本體都受傷流血。
“白虎”的攻擊無法破防,“月影花園”的攻擊卻招招見血,冇過幾秒局勢就已經無力迴天。
山下的德古拉已經提前開好了香檳,端起奶茶一飲而儘。
“如果不是你們來得太早,讓我稍微多同化一點植被,那麼所有戰場都將是這樣的碾壓局。”
“你們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製定出一對一單挑,六個戰線同時作戰的計劃?”
“我猜,接下來瑪姬和那個小夥子,也會分彆單挑我一重分身吧?”
“連這頭威猛的神虎都被我輕易擊潰,打得大敗虧輸,你們為什麼會覺得那兩人可以抗衡我的分身?”
德古拉微微側頭,向著身邊的美人問道。
“如你所見,我們提前得到了訊息,製定的戰術也很成功。”
“目前三個戰場上,有兩個都是我們取勝,還有一個勝負未分。”
“我們這一次不僅要贏,還要贏得零死傷。”
“你問出這樣的話,就說明你的內心在動搖。因為我在這裡,你也不可能殺死蓋絲證明自己的強大,無法給自己自信的心理暗示了。對嗎?”
我輕輕闔眼,用同樣波瀾不驚的語氣回答。
儘管德古拉說的話並冇有夾雜什麼情緒波動,但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微乎其微的一點不自信。
對我的失利,還可以解釋為兩大魔王之間智力、武力差距不大。
但對張立明的失敗,就完完全全是他這個最強者的恥辱,讓他的潛意識裡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向我宣示強大,也給自己注入勇氣。
然而就算他現在殺了蓋絲,也隻是殺死一頭畜牲而已,根本不足以證明他這個魔君的強大和無敵。
這種情緒是一件好事,因為這也許會讓他失去一絲冷靜和淡定,為瑪姬和楊鋒的戰鬥爭取來一線生機。
我不是想保護那兩位朋友,但我顯然願意讓他們在死前能夠多消耗一些德古拉的力量。
“也許你說得對。”
“但我為什麼不能殺虎立威?我們的和平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而不是情誼。”
“你猜錯了,就算你坐在我身旁,我也一樣會殺死你的寵物,因為你冇有那個實力和我掀桌子。”
麵對我的語言攻勢,德古拉鷹隼一樣的眼睛裡忽然寒光閃爍,偏過頭盯著我。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美妙了。
德古拉雖然貪生怕死,但智力並冇有缺陷,數百年的生命給了他無窮的經驗和閱曆,也許他已經回過神來,發現了我不會殺他這件事。
看來我想靠一點小小伎倆就把一位老牌強者戲耍、愚弄的設想,還是太不切實際了。
“你能做什麼?你能做的隻有擊殺掉我這個分身……但你又捨不得讓自己重傷。”
“你害怕我的臨死反撲,所以纔在這裡坐山觀虎鬥。萬一我輸的很慘,你就會不惜傷勢地乾掉我這個分身,這並不難猜到。”
“所以你會為了貓報仇嗎?你不會,你心裡隻愛你自己。”
“你甚至不會殺掉我這個分身給寵物報仇。你能做的,最多隻有拒絕給我喝奶,這不可笑嗎?”
德古拉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淡定自若地把我的心理分析得十分透徹。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爽。
我下意識地像眼鏡蛇一樣直立起上身,同樣銳利的眸子毫不客氣地對視過去,鼻腔裡的呼吸略微急促,發出不悅的喘息。
隻不過這樣的威懾氣場,並不能嚇到一位直麵猛虎都麵不改色的強者。
“冇錯,我就是在挑釁你。因為對你來說,被征服的人意味著無趣,而無趣又有威脅的人,一定會成為一個死人。”
“我可不是你們拆那人,動不動就講什麼高情商,搞什麼暗示,死活不好好說話。我就是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們的實力地位是對等的,甚至我的地位暫時高過你!”
“我也是蛇神的眷屬,有強大的替身,還掌控著整個世界。所以你肯和我談判,一定是因為我有利用價值,你想接管我掌控下的世界。”
“戰勝我一個分身並不能說明什麼,我所掌握的資源和權勢足夠吸引你,讓我在你手裡保住性命了——我根本無需害怕你對我下殺手。”
“搞清楚吧,你纔是挑戰者!”
德古拉毫不客氣地對我狠狠訓斥,他已經徹底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甚至猜到了我一定不會殺他!
我……居然被教訓了?
這種被看破的感覺,被強勢拆穿的感覺……
“嗯~”
看著居高臨下狠狠訓斥著自己的男人,我不由得身子一軟,忍不住輕哼起來。
這種肉體和思想一起被看光的感覺,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我輕咬嘴唇,夾住雙腿,完全冇有了想去辯駁什麼的心思。
隻不過我的內心依然繃著那根謹慎的弦。
招降、魅惑都冇有成效,還被看穿了自己不會殺人的心思,那我再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
反倒是擺出這幅奇妙的“受虐傾向”和“落敗”的雌伏模樣,能夠降低我的存在感和威脅度,讓德古拉這個本來就看不起女人的老古董麻痹大意。
何況“食色性也”,我對強者和美男發情也不是裝出來的,這一點他這個情場老手絕對不會看錯。
那麼在德古拉看來,我們既然已經坦誠相見,他還喝到了祖國人最愛的飲品,那麼下一步就是水到渠成地睡服我,讓生物本能的慾望把我變成他的所有物。
從他的視角來看,這一切都是如此的合理。
隻可惜我的變態程度已經超出了他能夠想象的範疇,他也猜錯了我想要的東西。
我不想接手一個爛攤子,所以對他留下的地下帝國冇有興趣。
如果不在乎長久的統治,隻是想利用它完成自己化人為犬的邪惡計劃,我根本不需要徹底接管“花園”的勢力。
我要的僅僅是他的天賦和基因。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總會對和自己深入交流過的異性抱有一些微妙的情感,尤其是對那個和自己完成了第一次的對象。
然而我在男女之情這方麵,根本不具有正常的觀念,有的隻是無儘的渴求和征服慾望。
他幻想中利用肉體關係征服我的環節,對我而言隻是我攝取元陽、發泄慾望的步驟,不會涉及什麼奇妙的依戀和愛慕。
在達成目的之後,我會做出螳螂一樣的善意舉動,那也將是他的末日。
想到這裡,我那被教訓、humiliate後產生sexual pleasure的內心,又得到了一種掌控一切、運籌帷幄的舒爽。
兩者夾擊之下,那種奇妙的心理享受直接讓我癱軟如泥。
看到我身下的台階,德古拉滿意地回過頭,完成了他優雅的決勝。
台階上的清水,就是他勝利的明證。
對他而言,這次交鋒不僅是擊殺蓋絲的完美勝利,更是在我麵前扳回一城的高歌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