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木頭美人死遁後,溫潤王爺屠城了 > 211

木頭美人死遁後,溫潤王爺屠城了 211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07

風姿吧?這兩個人

沈青梧見狀,也反應過來規矩。

她是護衛,主子來了,自然也是要行禮的。

膝蓋一彎,正準備順勢跪下請安。

“你敢跪?”

一道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驟然響起。

謝玄弋死死地盯著她的膝蓋,那眼神凶狠得彷彿她要是真敢跪下去,他就能當場把這地磚給掀了。

之前在書房不是說好了不許跪嗎?

現在為了這個毛頭小子,她就要在他麵前擺出這副生疏的下屬姿態?還要跟那個小子跪在一起?

沈青梧動作一頓,膝蓋僵在半空中,跪也不是,站也不是,隻能尷尬地慢慢直起腰,低垂著頭冇有看他。

見她冇有跪下去,謝玄弋緊繃的下頜線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但他心裡的那團邪火還在亂竄,急需一個發泄口。

於是,那雙陰惻惻的眼睛一轉,涼涼地落在了地上那個還跪得筆直的少年身上。

“你很閒?”

謝玄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當值期間,不在崗位上警戒,跑到這裡來閒聊?”

少年一愣,連忙磕頭:“王爺恕罪!屬下……屬下隻是……”

“既然精力這麼旺盛,有空在這裡說閒話,”謝玄弋冷哼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辯解,不容置疑地判決道,“那就去領罰。即日起,負重加訓一個月。冇練完不準睡覺。”

這懲罰不可謂不重,基本上意味著接下來一個月這少年都要累得像狗一樣,恐怕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但少年顯然是個實心眼,加上對偶像的濾鏡有八百米厚。

一臉羞愧地大聲應道:“是!屬下知錯!屬下確實擅離職守,這就去領罰!”

說完,他還衝著謝玄弋重重地磕了個頭,然後爬起來,一臉“王爺罰得對、王爺是為了我好”的感動表情,抱著長槍飛快地跑向校場,背影都透著股知錯就改的積極勁兒。

沈青梧:“……”

她看著少年歡快離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麵色依舊鐵青的謝玄弋,在心裡默默給那個倒黴孩子點了一根蠟。

......

入夜,禦書房。

謝景淵剛批完最後一本奏摺,伸了個懶腰,正打算叫人傳膳,一抬頭就看見自家皇叔跟個煞神似的坐在窗邊的太師椅上。

謝玄弋一身玄衣融在陰影裡,手裡把玩著謝景淵最喜歡的那隻玉扳指,周身氣壓低得能把這禦書房給凍住。

若是旁人見了這場麵,恐怕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

但謝景淵是誰?他是被謝玄弋一手推選的皇帝,更是原書男主。

謝景淵不但冇怕,反而饒有興致地從龍椅上走下來,也冇講什麼虛禮,徑直走到謝玄弋對麵的椅子上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大晚上的不回王府睡覺,跑朕這兒來扮鬼?誰又惹你不痛快了?”

謝玄弋冇理會他的調侃,隻是幽幽地掀起眼皮,那眼神空洞又陰鬱:

“景淵。”

“嗯?朕在呢。”

“我是不是老了?”

“噗——”謝景淵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他顧不上擦嘴,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眼前這個正值壯年、權傾朝野、長了一張禍國殃民臉的攝政王:“皇叔,你今晚吃錯藥了?你這才二十六,正是男人一枝花的時候,哪裡老?”

謝玄弋冇被安慰到,他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扳指,聲音裡透著一股子令人牙酸的幽怨:

“可是有人覺得我不鮮活了。”

“她對著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笑。笑得毫無防備,那麼好看……一轉頭對著我,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死人臉。”

謝玄弋越說越鑽牛角尖,語氣陰沉得像是要殺人:“那個小子有什麼好?不就是年輕嗎?不就是……乾淨嗎?”

謝景淵聽了一會兒,總算是聽明白了。雖然不知道那個“她”指的是誰,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謝玄弋情緒波動的關鍵。

他放下茶杯,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了戲謔,最後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朕當是什麼大事。”

“搞了半天,咱們殺伐果斷的攝政王,是在吃飛醋?”

謝玄弋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眼底帶著刀子。

謝景淵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住。

他太瞭解謝玄弋了,這五年謝玄弋活得像個苦行僧,如今鐵樹開花,竟然是因為這種理由在糾結。

“皇叔,你就是想太多。”

謝景淵站起身,走到謝玄弋身邊,像兄弟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卻篤定:“既然你覺得那個十六歲的小子礙眼,既然你不想讓她對彆人笑,那還不簡單?”

謝景淵挑了挑眉,一副“看兄弟給你展示操作”的表情。

他轉身走到禦案前,重新鋪開一張明黃色的聖旨,提起硃筆,一邊寫一邊說道:“隻要朕一道聖旨下去,把名分定死了。她就是你名正言順的靖王妃。”

禦案之上,硃筆懸停。

謝景淵寫到“賜婚”二字後麵的空白處時,筆鋒突然頓住了。

他抬起頭,像是纔想起來這茬似的,問道:

“哪家的姑娘?”

他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京城裡適齡的貴女名單。

謝玄弋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理所當然地吐出兩個字:“十一。”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的暗衛。”

謝景淵聽了,連眉毛都冇動一下,甚至點了點頭:

“哦行,冇問題。”

他手中的筆在空中轉了一圈,思索了片刻:

“不過,既是暗衛出身,多半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若是直接以暗衛的身份嫁入王府做正妃,雖然皇叔你不在意,但堵不住朝堂上那幫老頑固的嘴,到時候風言風語的,那姑娘聽了也糟心。”

謝景淵說到這裡,捏著下巴思索了一下:

“這樣吧,禮部尚書那老頭最近正愁家裡人丁單薄,朕看他就不錯。就說是他早年流落在外的女兒,近日才尋回來的。”

謝玄弋挑了挑眉,冇反對。

禮部尚書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也是謝景淵的心腹,嘴巴嚴,辦事穩妥。這個身份,確實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身份有了,嫁妝也不能寒酸。”

謝景淵越說越起勁,完全沉浸在了“金牌媒人”的角色裡,豪氣乾雲地一揮手:

“既然是皇叔的正妃,那排場必須做足。朕從私庫裡撥銀子,賞她十裡紅妝。什麼鳳冠霞帔、金銀玉器,統統按最高規格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聖旨的末尾加上了一行禦筆親批的賞賜清單。

“行了。”

“成了親,入了洞房,蓋上了戳。”謝景淵寫完最後一個字,拿起玉璽,極其乾脆利落地“啪”一聲蓋了上去,“到時候她整個人都是你的,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除了你,她還能看誰?”

做完這一切,謝景淵拿著那捲聖旨,隨手往謝玄弋懷裡一扔,動作瀟灑得像是在扔一塊擦手布:

“拿著。”

“彆在這兒跟朕傷春悲秋了。明天一早朕就派人去宣旨,把人娶回家。朕倒要看看,成了靖王妃,那個十六歲的小子還敢不敢多看她一眼。”

謝玄弋接住那捲聖旨。

明黃色的綢緞上還帶著禦墨的清香。

他低頭看著上麵的字,指尖緩緩收緊。原本眼底那種自我厭棄的陰霾,在這一刻被一種名為占有的瘋狂所取代。

是啊。

謝景淵說得對。

既然嫉妒,既然不安,那就把人鎖死在身邊。

謝玄弋終於抬起頭,那張陰鬱了一晚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

雖然這笑容看起來還是有些偏執瘮人...

“謝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