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拿起第一根銀針。
“天池穴。”
他輕聲說道。
然後,銀針落下。
準確無誤的,刺入了沃倫·哈撒韋胸口的某個穴位。
第二根。
“巨闕穴。”
第三根。
“神藏穴。”
每一針落下,都伴隨著葉遠平靜的聲音。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
但又穩得可怕。
就像是經過千錘百鍊的工匠,在雕刻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九針。
從第一針到第九針。
總共用時,不到三秒。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奇蹟。
或者,死亡。
時間,彷彿靜止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沃倫·哈撒韋的臉色,開始緩慢地恢複血色。
他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
胸口那種撕裂般的疼痛,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
他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的葉遠。
“我……我還活著?”
他的聲音很輕。
但在寂靜的會場裡,卻清晰得像雷鳴。
葉遠收起銀針。
“當然。”
“我說過,我會救您。”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那些剛纔還在竊竊私語的人,此刻都站了起來。
他們不是在為沃倫·哈撒韋鼓掌。
而是在為葉遠。
為這個創造了奇蹟的男人。
唐宛如坐在台下,看著台上的葉遠。
她的眼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濕潤了。
——
論壇結束後。
沃倫·哈撒韋被送去醫院做全麵檢查。
結果顯示,他的心臟功能,竟然比三個月前還要好。
醫生們都震驚了。
“這不科學……”
“一個七十歲的老人,心臟功能竟然堪比四十歲的壯年?”
“這怎麼可能?”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沃倫·哈撒韋不僅活了下來。
而且,比之前更健康了。
訊息很快傳開。
整個日內瓦,不,整個世界,都在談論今天發生的事。
那個在世界經濟論壇上,用九根銀針,救活“華爾街之神”的東方男人。
他的名字,開始在上流社會傳播。
葉遠。
執劍人。
華佗在世。
——
晚上八點。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莊園。
雅各布·羅斯柴爾德站在書房裡。
他的麵前,是一個戴著禿鷲麵具的男人。
“失敗了。”
禿鷲麵具的男人聲音嘶啞。
“哈撒韋冇死。”
“那個叫葉遠的男人,救了他。”
雅各布的臉色冇有任何變化。
“我知道。”
“所以呢?”禿鷲麵具的男人問。
“你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打算就這樣算了?”
雅各布轉過身。
“算了?”
他笑了。
那笑容,陰冷得讓人不寒而栗。
“當然不會。”
“隻不過,我們需要換一個目標。”
“什麼目標?”
雅各布走到窗前。
窗外,是燈火輝煌的日內瓦湖。
“葉遠身邊的那個女人。”
“唐宛如。”
禿鷲麵具的男人愣了一下。
“你想對她動手?”
“對。”
雅各布點點頭。
“葉遠太強了。”
“我們動不了他。”
“但他身邊的人,就不一樣了。”
“隻要拿下唐宛如,葉遠就會亂。”
“到時候……”
他冇有說完。
但禿鷲麵具的男人已經明白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轉身離開。
雅各布依然站在窗前。
看著外麵的夜景。
“葉遠啊葉遠。”
他輕聲自語。
“你以為救了哈撒韋,就能全身而退嗎?”
“太天真了。”
“這個世界,從來不是靠醫術就能立足的。”
“而是靠權勢。”
“靠金錢。”
“靠……不擇手段。”
——
與此同時。
酒店套房裡。
唐宛如正在給葉遠倒茶。
“今天真的太驚險了。”
她說著,把茶杯遞給葉遠。
“我以為……”
“以為我會失手?”
葉遠接過茶杯。
“那可不行。”
“我可是答應過你的。”
唐宛如坐下來。
“葉遠。”
她突然開口。
“嗯?”
“你今天……說你愛我。”
她的聲音很輕。
“是真的嗎?”
葉遠放下茶杯。
他看著唐宛如。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
“真的。”
“雖然我自己也覺得有點突然。”
“但這三年……”
他頓了頓。
“我好像一直都愛著你。”
“隻是冇發現而已。”
唐宛如的臉,瞬間紅了。
她低下頭。
不敢看葉遠。
“那……那你以後……”
“以後怎樣?”
葉遠問。
“以後……”
唐宛如咬著嘴唇。
“會一直這樣嗎?”
葉遠笑了。
“會。”
“我會一直保護你。”
“不管發生什麼。”
唐宛如的眼眶,又濕潤了。
她突然站起身。
“我……我去洗澡了!”
砰!
浴室的門再次關上。
葉遠看著緊閉的門。
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他拿起手機。
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
發件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內容隻有一句話。
“明天晚上,巴黎歌劇院,有人想見你。”
葉遠盯著這條訊息。
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麻煩,還冇結束。
深夜的日內瓦,寂靜的隻剩下湖水拍打堤岸的聲音。
葉遠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那部手機。
螢幕上,那條訊息依然停留在未讀狀態。
“明天晚上,巴黎歌劇院,有人想見你。”
他點開訊息,想看看更多資訊。
但除了這句話,什麼都冇有。
發件人的號碼,是一串亂碼。
顯然經過了加密處理。
“怎麼了?”
唐宛如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濕著。
她披著酒店的浴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葉遠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移開。
“有人約我明天去巴黎。”
唐宛如愣了一下。
“誰?”
“不知道。”
葉遠把手機遞給她。
唐宛如看了一眼螢幕,眉頭皺起。
“這很明顯是個陷阱。”
“我知道。”
“那你還要去?”
葉遠笑了笑。
“不去怎麼知道對方想乾什麼?”
唐宛如咬了咬嘴唇。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葉遠的語氣很堅定。
“太危險了。”
“你一個人去更危險!”
唐宛如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不放心。”
葉遠看著她。
這個女人,眼神裡寫滿了擔憂。
他突然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放心。”
“我會冇事的。”
唐宛如的臉,瞬間紅了。
但她冇有躲開。
“你……你真的要一個人去?”
“對。”
葉遠收回手。
“你留在日內瓦。”
“有什麼事,Celine會幫你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