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笑了笑,冇有回答。
他隻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逐漸明亮的天空。
“那些人今晚不會善罷甘休。”
他突然開口。
“他們會查到我們的身份,會找到我們的住處。”
“甚至,會對你動手。”
唐宛如的心臟一樣。
“那我們……”
“彆怕。”
葉遠打斷了她。
他轉過身,看著她。
晨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裡。
“我既然敢摘下麵具,就不怕他們來找。”
“而且……”
他走到唐宛如麵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你是我妻子。”
“誰敢動你,我就讓誰後悔活著。”
唐宛如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她猛地站起身,把星盤塞回葉遠手裡。
“我……我去洗澡了!”
她幾乎是逃一般衝進了浴室。
砰!
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清晨顯得格外響亮。
葉遠看著緊閉的浴室門,臉上露出一個難得的,真正的笑容。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星盤,輕聲自語。
“看來,這一千億,花得還挺值。”
——
與此同時。
摩納哥的另一處豪華彆墅裡。
禿鷲麵具的男人摘下麵具,露出一張陰鷙的臉。
他砸碎了麵前價值百萬的古董花瓶。
“查!給我查清楚那個男人的底細!”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來頭,敢這麼跟我們作對!”
毒蛇麵具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銀色的手術刀。
“彆急。”
他的聲音陰冷刺骨。
“既然他敢露臉,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那我們,就成全他。”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
唐宛如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葉遠已經不在客廳了。
茶幾上放著一張便簽。
“去處理點事,中午回來。”
字跡潦草,但很有力。
唐宛如拿起便簽,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的瞭解,少得可憐。
三年的婚姻,她以為他隻是個廢物。
可現在看來,她纔是那個被矇在鼓裏的傻子。
手機響了。
是Celine打來的。
“唐總,有個訊息。”
Celine的語氣很凝重。
“摩納哥那邊傳來情報,昨晚拍賣會後,有人在暗網上釋出了懸賞。”
“懸賞什麼?”
“懸賞您和葉先生的人頭。”
Celine說完這句話,停頓了一下。
“金額是……五十億美金。”
唐宛如的手指微微收緊。
五十億美金。
這個價格,足夠買下整個摩納哥了。
“誰釋出的?”
“暗網上查不到釋出者資訊,但根據我們的技術團隊追蹤,資金來源指向了三個賬戶。”
“都是離岸公司,但最終受益人……”
Celine頓了頓。
“是昨晚拍賣會上的那幾個人。”
唐宛如掛斷電話,看向窗外。
摩納哥的海麵波光粼粼,遊艇在港口悠閒地停泊著。
表麵上一切都那麼平靜。
可暗流湧動的殺機,已經將他們包圍了。
她拿起那塊星盤,翻來覆去地看。
如果真像葉遠說的,這上麵刻著失傳的醫方,那它的價值,遠不止一千億歐元。
它能救命。
而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比命更貴。
正想著,房門被推開了。
葉遠回來了。
他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都是摩納哥最頂級的品牌。
Hermès,Cartier,還有VanCleef&Arpels。
“你去購物了?”
唐宛如有些意外。
這個男人,剛花了一千億買塊破銅爛鐵,現在居然還有心情去逛街?
葉遠把袋子放在沙發上,打開其中一個。
裡麵是一條項鍊。
VanCleef&Arpels的四葉草係列,白金鑲鑽,每一片葉子上都有一顆足有三克拉的粉鑽。
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它的價值。
“送你的。”
葉遠說得很隨意,好像不是在送價值千萬的珠寶,而是在送一盒餅乾。
唐宛如愣住了。
“為什麼突然……”
“你昨晚戴的那條‘太陽之心’太誇張了。”
葉遠打斷她。
“不適合平時戴。”
“這條低調點,適合日常。”
唐宛如看著那條項鍊,心跳莫名加快。
低調?
這哪裡低調了?
粉鑽四葉草,全球限量五條,每一條都價值八位數。
這叫低調?
“還有這個。”
葉遠又打開另一個袋子。
是一套Hermès的新款套裝,剪裁利落,顏色是優雅的香檳金。
“今天有個宴會,穿這身去。”
“什麼宴會?”
唐宛如接過衣服,下意識問道。
“日內瓦世界經濟論壇的預熱酒會。”
葉遠說得輕描淡寫。
“主辦方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地點在他們的私人莊園。”
“今晚七點,我們得過去一趟。”
唐宛如的呼吸停了一下。
羅斯柴爾德。
這個名字,在金融界就是神話般的存在。
他們控製著歐洲大部分的資本流動,影響力甚至超過了某些國家的央行。
能收到他們私人酒會的邀請,本身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你怎麼拿到邀請函的?”
“我冇拿。”
葉遠搖搖頭。
“是他們主動送來的。”
唐宛如看著他,突然有種很荒謬的感覺。
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
晚上六點。
唐宛如換上了那套香檳金的套裝。
衣服的剪裁完美貼合她的身材,既展現了她的曲線,又不失職業女性的乾練氣質。
她站在鏡子前,戴上那條粉鑽四葉草項鍊。
項鍊的光澤在燈光下流轉,襯得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低調的奢華。
“準備好了?”
葉遠推門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套TomFord的深藍色三件套西裝,袖口的鈕釦是定製的白金材質,上麵刻著一個她看不懂的徽章。
整個人看起來禁慾又矜貴,完全不像是會在家裡穿著睡衣窩沙發的廢物丈夫。
“走吧。”
葉遠伸出手。
唐宛如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涼,但握得很穩。
——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莊園位於日內瓦湖畔。
占地超過三百公頃,莊園裡種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珍稀植物。
據說這片土地的價值,已經超過了某些小國的G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