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著金色雄獅麵具,身材高大的男人,穿過人群,走到了他們麵前。
他對著葉遠,微微躬身。
“葉先生,歡迎您的到來。”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就是這場舞會的主人,舍農索城堡的主人。
“希望今晚,您和您的夫人,能玩得開心。”
他說著,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一支舞曲,恰好奏響。
葉遠牽起唐宛如的手,滑入了舞池。
唐宛如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她被他帶著,在奢華的舞池中旋轉,周圍,是歐洲最有權勢的一群人。
她能感覺到,他握著她腰的手,沉穩而有力。
他身上那股清洌的木質香氣,混合著她手腕上,那獨一無二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種讓她心安,又讓她沉淪的氣息。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就這麼,將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然而。
就在舞曲達到高潮的瞬間!
意外,發生了!
舞池中央,一個戴著教皇麵具,看起來地位極高的老人,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音樂,戛然而止!
尖叫聲,此起彼伏!
“快!叫醫生!”
“天哪!是德意誌銀行的舒馬赫主席!”
“他怎麼了?”
整個宴會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
城堡的私人醫生團隊,飛快地衝了進來。
然而,在經過一番手忙腳亂的檢查後,為首的醫生,臉色慘白的,對那位戴著雄獅麵具的主人,搖了搖頭。
“主人……舒馬赫主席他……他已經冇有生命體征了。”
“瞳孔放大,心跳停止……是……是猝死!”
猝死?
在場的,哪一個不是人精?
誰會相信,一個身體一向健康,每天都有頂級醫療團隊監控的銀行家,會在這裡,突然猝死?
這分明,是一場刺殺!
一股無形的恐懼,瞬間籠罩了整個城堡!
就在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時候。
一個平靜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冇死。”
所有人,都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說話的,正是葉遠。
他已經鬆開了唐宛如,走到了那個倒地的老人身邊,蹲了下來。
“你是什麼人?彆亂動!”私人醫生厲聲喝道。
葉遠冇有理他。
他隻是伸出兩根手指,在老人的脖頸處,輕輕一按。
然後,他又抬起老人的眼皮,看了一眼。
最後,他在空氣中,輕輕嗅了嗅。
“黑天鵝之淚。”
他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那位戴著雄獅麵具的主人,身體猛地一震!
而葉遠,已經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隻小小的,由純金打造的針盒。
他打開針盒,從中,取出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他捏著銀針,快如閃電,精準的,刺入了舒馬赫主席眉心的位置。
冇有一滴血流出。
那根銀針,彷彿刺入了一塊豆腐,瞬間,冇入了三分之二。
然後,葉遠的手指,開始以一種奇異的頻率,輕輕撚動著針尾。
一秒。
兩秒。
十秒後。
奇蹟,發生了!
那個已經被宣佈死亡的老人,胸口,忽然,有了一絲微弱的,但清晰可辨的起伏!
他,恢複了呼吸!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那個已經被宣判了死亡的老人身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一秒。
兩秒。
在銀針刺入眉心整整十秒之後。
“咳……咳咳!”
一陣劇烈而急促的咳嗽聲,猛地從舒馬赫主席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那張早已失去血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緊接著,他像是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第一口空氣,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活了!
真的活過來了!
那個被城堡最頂尖的私人醫生團隊,親口宣佈“冇有生命體征”的德意誌銀行主席,在被一根銀針刺入眉心之後,死而複生!
“我的天……”
“上帝啊!我看到了什麼?”
“奇蹟!這是醫學奇蹟!”
短暫的死寂之後,整個宴會廳,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驚呼!
混亂,比剛纔更甚。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顛覆認知的震撼!
那些戴著麵具的,平日裡掌控著世界經濟、政治命脈的頂級權貴們,此刻,再也無法維持表麵的優雅和鎮定。
他們推開身邊的人,不顧一切地向前擠去,想要親眼看清楚這神蹟般的一幕!
那位城堡的私人醫生,更是如同見了鬼一般,指著葉遠,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行醫三十年,服務過歐洲數個皇室,從未見過如此匪夷所思的場麵!
這已經不是醫術了!
這是巫術!是神術!
那位戴著金色雄獅麵具的主人,揮了揮手。
瞬間,兩排穿著黑色製服,如同鐵塔般的護衛,從陰影中走出,組成了一道人牆,將所有騷動的人群,隔絕在外。
他快步走到葉遠麵前,這一次,他的姿態,不再是平等的邀請,而是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深深的敬畏。
他對著葉遠,深深地鞠了一躬。
“葉先生,感謝您出手相救。”
然後,他轉過頭,用一種冰冷到極點的聲音,對那個還愣在原地的醫生團隊說道:“你們,可以滾了。”
“主人……”
為首的醫生臉色慘白,還想解釋什麼。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雄獅麵具下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醫生團隊的成員們,身體猛地一顫,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灰溜溜的,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狼狽退場。
整個宴會廳,終於重新恢複了安靜。
“黑天鵝之淚……”
城堡主人轉向葉遠,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和探究,“葉先生,您認識這種東西?”
葉遠緩緩將那根銀針,從舒馬赫主席的眉心拔出,用一塊絲巾擦拭乾淨,放回了金針盒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優雅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它不是毒。”
葉遠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它是一種神經阻斷劑,可以瞬間麻痹人的心跳和呼吸,造成猝死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