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輕的助手,早已看得呆若木雞。
“葉先生,您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劉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絲髮自內心的敬佩,“接下來一週,手臂千萬不能用力,傷口不能碰水。”
葉遠隻是低頭看了一眼,甚至冇有去管那道完美的縫合線,隻是輕輕地,活動了一下五根手指。
確認活動無礙後,他才點了點頭。
彷彿那隻剛剛經曆了高難度縫合的手臂,根本不是他自己的。
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唐宛如踩著節奏,從落地窗邊走了過來。
劉教授和其他醫護人員很有眼色地收拾東西,躬身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偌大的VIP病房,瞬間安靜下來。
唐宛如停在病床前,看著他。
她揚了揚手中那份燙金的邀請函。
“三天後,星光慈善晚宴。”
她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像是在下達一個通知。
“做我的男伴。”
唐宛如轉過身,踩著ChristianLouboutin的紅底鞋,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
她將那份燙金的邀請函,遞到他眼前。
葉遠隻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我不喜歡熱鬨。”
他的拒絕,乾脆利落。
唐宛如的心,猛地一沉。
她深吸一口氣,冇有用任何商業上的理由去說服他。
她隻是看著他的眼睛,用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請求的語氣,輕聲說道:
“我需要你。”
兩個字,很輕。
卻像兩把小錘,重重地敲在了葉遠的心上。
唐宛如的臉頰,瞬間湧上一股滾燙的熱流。
她強迫自己迎著葉遠的視線,不躲不閃。
“以前,參加這種場合,從來都是我一個人。”
“但現在……”
她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我不想一個人去了。”
話音落下。
病房裡,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旁邊的劉教授和幾個年輕助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恨不得自己當場變成牆上的壁紙。
他們先是見證了一場匪夷所思的外科奇蹟,現在,又撞破了蘇氏集團這位鐵腕女王最柔軟的一麵。
這資訊量太大,腦子有點處理不過來。
葉遠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眼前的女人。
看著她穿著象征著權力和高傲的紅底鞋,說著近乎示弱的話。
看著她那隻拿著邀請函,因為用力而指節微微泛白的手。
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親手將陸家埋葬的女人,此刻,卸下了一身鎧甲。
許久。
在唐宛如幾乎要撐不住的時候。
葉遠伸出了那隻冇有受傷的手。
他冇有多說一個字,隻是從她手中,接過了那份足以讓整個京城都為之震動的燙金邀請函。
然後。
“好。”
一個字,輕描淡寫。
葉遠那一聲“好”,像是一道開關。
唐宛如一直緊繃到發僵的脊背,在這一刻,徹底鬆懈下來。
那股近乎讓她窒息的壓力,瞬間煙消雲散。
她看著那份薄薄的燙金邀請函,安安靜靜地躺在葉遠冇有受傷的那隻手裡。
明明輕飄飄的一張紙,卻好像承載了她全部的期望。
下一秒。
唐宛如猛地轉過身,ChristianLouboutin的紅底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急促的聲響,再冇有半分剛纔的示弱與遲疑。
她抓起自己的手機,快步走到窗邊,直接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唐宛如冇有半句廢話,聲音恢複了蘇氏集團女王的清冷與果決:
“是我。”
“星光晚宴,準備兩套最高規格的禮服。”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問了句什麼。
唐宛如的語氣不容置疑:
“一套我的,一套男士的。”
“尺寸?”她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瞥了一眼病床上神色淡然的葉遠,“你不用管。”
“讓Armani和Zegna的首席裁縫,帶著他們最頂尖的團隊,明天早上九點,到我辦公室。”
“讓他們等著。”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整個病房,落針可聞。
劉教授和幾個助手,已經從“想變成壁紙”,進化到了“想當場蒸發”。
這位唐總,前一秒還柔情似水,下一秒就變成了發號施令的暴君。
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而這一切的源頭,僅僅是因為那個男人,說了一個“好”字。
唐宛如猛地轉過身,ChristianLouboutin的紅底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急促的聲響,再冇有半分剛纔的示弱與遲疑。
她抓起手機,快步走到窗邊,直接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唐宛如冇有半句廢話,聲音恢複了蘇氏集團女王的清冷與果決:“是我。”
“聯絡Armani的首席裁縫,我需要他本人,立刻帶上他最頂尖的團隊,飛來京城。”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被這命令砸得有點懵,頓了兩秒,才小心翼翼地確認:“唐總,是為您準備星光晚宴的禮服嗎?”
“不。”唐宛如的語氣不容置喙,“為葉先生,定製一身。”
“……”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對方纔找回自己的聲音,問得更加謹慎了:“那……葉先生的尺寸是?”
唐宛如頓了頓。
她回過頭,視線落在病床上的葉遠身上,從他的肩膀,緩緩掃到腰線。
然後,她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對著電話,報出了一組精準到毫米的數據。
“肩寬48.5,胸圍102,腰圍80,臂長62,腿長105……”
一連串的數據,從她口中流出,清晰、流利,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彷彿早就刻在了她的腦子裡。
電話那頭的人,徹底驚呆了,連呼吸都忘了。
而病房裡的劉教授和幾個年輕助手,已經從想當場蒸發,進化到了石化狀態。
一個女人,將一個男人的身體數據記得如此滾瓜爛熟……
這……這已經不是“關係匪淺”能夠形容的了!
葉遠看著那個將自己身體數據倒背如流的女人,看著她掛斷電話後,臉上那抹還未完全褪去的、屬於勝利者的淺笑。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