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件事的影響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唐宛如指著電視螢幕,“歐洲的股市都崩了。”
“這是好事。”葉遠的聲音很平靜,“讓那些習慣了剝削的人,也嚐嚐被剝削的滋味。”
“不過,我們也要小心。”唐宛如的臉色有些擔憂,“牆倒眾人推,但是狗急了會跳牆。”
“那些與‘普羅米修斯協會’有關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報複我們。”
“讓他們來。”葉遠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就在這時,葉遠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葉遠接起電話。
“葉先生,您好。”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很甜美,但是透著一絲詭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個訊息要告訴您。”
“什麼訊息?”葉遠的聲音很平靜。
“三天後,會有一群很有趣的客人來拜訪您。”那個女人笑了笑,“他們來自一個很古老的地方。”
“比‘普羅米修斯協會’還要古老。”
“如果我是您,我會做好準備。”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葉遠看著手機,眉頭微皺。
“怎麼了?”唐宛如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有人要來找我們。”葉遠將剛纔的通話內容告訴了唐宛如。
“會是誰?”唐宛如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不知道。”葉遠搖了搖頭,“但是聽聲音,應該不是敵人。”
“至少現在不是。”
“那我們要做什麼準備?”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葉遠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不管來什麼,我們都不怕。”
“而且,我有預感。”
“什麼預感?”
“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葉遠的聲音很低,“‘普羅米修斯協會’的覆滅,隻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戰爭,還在後麵。”
窗外,華城的夜景依然繁華。
但是在這繁華的背後,卻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危險。
而葉遠和唐宛如,即將麵對更大的挑戰。
但是他們不怕。
因為他們有彼此。
而且,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三天後的下午,華城下起了小雨。
細密的雨絲打在華貿中心的玻璃幕牆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葉遠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天空。
“他們應該快到了。”他輕聲說道。
“你確定今天會有人來?”唐宛如走到他身邊,“那個電話可能隻是惡作劇。”
“不是惡作劇。”葉遠的聲音很肯定,“我能感覺到,有很強大的氣息正在接近華城。”
“比‘普羅米修斯協會’的那些人強大得多。”
就在這時,琳達匆匆忙忙地推門進來。
“唐總,葉先生,樓下來了幾個客人。”她的臉色有些奇怪,“他們說要見您二位。”
“什麼人?”唐宛如問道。
“不太好形容。”琳達的表情很古怪,“他們冇有預約,也冇有說自己是誰。隻說,您見了就知道了。”
“一共三個人,一個老人,一個年輕人,還有一個……小女孩。”
葉遠和唐宛如對視了一下。
“讓他們上來吧。”葉遠開口。
“是。”琳達退了出去。
唐宛如走到吧檯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你覺得,會是那個打電話的女人嗎?”
“八九不離十。”葉遠很平靜。
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琳達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中山裝的老人。老人頭髮花白,精神矍鑠,手裡拄著一根看不出材質的黑色手杖。
他身後,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普通的黑色夾克,寸頭,氣質硬朗,像一名軍人。
最後,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的小女孩。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漢服,頭上紮著兩個簡單的髮髻,臉上不施粉黛,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她的出現,讓這間充滿現代商業氣息的辦公室,多了一絲違和感。
但葉遠知道,這三個人裡,最強的,就是這個看起來最無害的小女孩。
那股他之前感覺到的,龐大而內斂的氣息,源頭就是她。
“葉先生,唐小姐,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老人率先開口,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他的普通話,帶著一種京腔。
“請坐。”葉遠指了指會客區的沙發。
琳達想上前倒茶,被老人擺手製止了。
“不用麻煩,我們說幾句話就走。”
三人坐下。
那個寸頭年輕人站在老人身後,保持著警惕。
而那個漢服小女孩,則好奇地打量著辦公室裡的一切,最後,她的目光停在了葉遠身上。
“葉先生,我們是什麼人,想必你已經猜到了。”老人開門見山。
“不全是。”葉遠回答。
老人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證件,遞了過來。
證件是黑色的,上麵冇有國徽,隻有一條用金線繡成的,騰雲駕霧的五爪金龍。
下麵是兩個古樸的篆字。
龍淵。
“我們是一個很古老的組織。”老人緩緩說道,“從這片土地有文明開始,我們就存在了。”
“我們的職責,是守護這片土地的安寧,清除一切來自內外的威脅。”
“‘普羅米修斯協會’那樣的西方組織,我們處理過不止一個。”
“隻不過,這一次,葉先生您出手太快了。”
“快到我們都冇來得及反應。”
老人的話裡,聽不出是讚揚還是責備。
“所以,你們是來問罪的?”唐宛如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冷意。
她不喜歡這種被人找上門的感覺。
“唐小姐誤會了。”老人搖頭,“我們是來感謝葉先生的。”
“他做了一件,我們一直想做,但因為種種顧忌,冇有做成的事情。”
“他幫我們,拔掉了一顆紮在心口很多年的釘子。”
“哦?”葉遠看著他,“既然是感謝,那你們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
“兩個目的。”老人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確認一下您的身份和立場。”
“第二,想和您談一筆合作。”
“立場?”葉遠笑了,“我是華夏人,這個立場夠嗎?”
“夠了。”老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