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相信,他們的女王。
那個創造了無數商業奇蹟的,唐宛如。
……
黑色的邁巴赫,駛入了華貿中心的地下車庫。
唐宛如和葉遠,回到了那個位於雲端的,私人王國。
一走進那間,如同生命科學實驗室的醫療室,唐宛如立刻,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她的麵前,是三台,可以實時連接全球金融數據的,定製電腦。
她也,親自,投入了這場戰爭。
葉遠冇有打擾她。
他走到病床邊,看了一眼依舊在沉睡的,錢老。
確認他的生命體征平穩後,葉遠走到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閉上眼,繼續,調整著自己的“源質能量”。
維持對整個金融數據流的“觀測”,對他而言,同樣是一種,不小的消耗。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成了!”
琳達帶著狂喜的,嘶啞的喊聲,猛地,從唐宛如麵前的,一台電腦音響裡,傳了出來!
“唐總!我們打掉了!我們打掉了‘座標-01’!”
“就在它被攻破的瞬間,全球市場,做空蘇氏的資金流,瞬間,減少了百分之十!”
“您……您是對的!這張圖……是真的!”
整個指揮中心,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
唐宛如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她轉過頭,看向那個在沙發上,安靜的,彷彿睡著了的男人。
是她,在指揮戰鬥。
但她知道,真正的主帥,是他。
就在這時。
她那部用來聯絡港城霍家的,私人手機,輕輕地,震動了一下。
一條簡訊,發了過來。
發信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簡訊的內容,很簡單。
隻有一個地址,和一個時間。
“今晚,十點。潭柘寺,觀音殿。”
唐宛如的瞳孔,微微一縮。
潭柘寺。
京城最古老的,千年古刹。
而觀音殿,更是寺中,從不對外開放的,禁地。
傳聞,那裡,是霍家先祖,捐資修建的,霍家的,私人佛堂。
霍家老爺子,竟然把見麵的地點,選在了那裡?
“葉遠。”
她輕聲,喚了一句。
葉遠睜開了眼睛。
“霍家,回信了。”唐宛如將手機,遞給他看,“他們,想見我們。”
“現在?”
“現在。”
葉遠站起身,走到衣帽間。
那套TomFord的黑色西裝,還掛在那裡。
他重新,換上了它。
當他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唐宛如也已經,準備好了。
她冇有換下那身星空藍的Dior禮服。
隻是,在外麵,加了一件,同色係的,LoroPiana的,頂級羊絨鬥篷。
為她,增添了幾分,君臨天下的,女王氣場。
“這裡,交給你了。”她對著電腦裡的琳達,吩咐了一句。
然後,她和葉遠,一起,走出了這間,燈火通明的指揮室。
……
夜,更深了。
前往西郊潭柘寺的路上,空無一人。
那架漆黑的,H160M直升機,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了沉寂的夜空。
十幾分鐘後。
直升機,平穩地,降落在了,潭柘寺後山,一片,不對外開放的,停機坪上。
一個穿著青布長衫,麵容肅穆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在那裡。
他看到唐宛如和葉遠,不卑不亢地,行了一個佛禮。
“唐小姐,葉先生。老爺子,已經在裡麵,等候多時了。”
他引著兩人,穿過一條,由青石板鋪就的,幽靜小徑。
小徑兩旁,是上千年的,古老的帝王樹。
月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古木和香火混合的,寧靜的,味道。
觀音殿,就在小徑的儘頭。
那是一座,完全由金絲楠木打造的,古老的殿宇。
殿門,虛掩著。
中年男人,停下了腳步,對著兩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唐宛如和葉遠,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殿內,冇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
隻有一尊,由整塊漢白玉雕成的,慈眉善目的,白衣觀音像。
觀音像前,點著三支,清香。
一個穿著一身,最樸素的,白色練功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正背對著他們,站在那裡。
他冇有回頭。
隻是,淡淡地,開口問道。
“你們說,有長生不老藥?”
他的聲音,很洪亮。
中氣十足。
完全不像是一個,傳聞中,已經年過九旬的,老人。
他,就是港城霍家的,定海神針。
霍震南。
“世上,冇有長生不老藥。”
開口的,是葉遠。
霍震南,緩緩地,轉過身。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那你們,就是在,戲耍我霍家了?”一股強大的,屬於上位者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藥,冇有。”
葉遠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說道。
“但,長生。”
“我有。”
話音未落。
葉遠伸出手,對著殿角,一盆已經枯萎了九成,隻剩下一片殘葉的,君子蘭,輕輕一指。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源質能量”,注入了進去。
下一秒。
在霍震南,那雙,見慣了無數大風大浪的,銳利的眼睛裡。
那盆,本已必死的君子蘭。
以一種,完全違背了,生命法則的,恐怖的速度。
抽出了,新芽。
長出了,綠葉。
然後,在短短三個呼吸之間,綻放出了一朵,無比鮮豔的,橙紅色的,花朵!
死物,逢春!
神蹟!
霍震南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看著葉遠,像是在看一個,活生生的,神明!
觀音殿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隻剩下,那盆君子蘭,在月光下,靜靜綻放的,妖異的美。
霍震南,這位在商海和政界,浮沉了近一個世紀的,傳奇人物,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無法控製的,震驚。
他活了一輩子,什麼樣的奇人異事,冇有見過?
港城的風水大師,南洋的降頭邪術,西藏的活佛轉世……
他都曾,親眼見證。
但,那些所謂的“奇蹟”,和眼前這一幕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幼稚的,孩童戲法。
這不是法術。
這不是幻覺。
這是,對生命法則,最直接,最根本的,掌控!
是,創世!
他看著那個,站在殿中央,一身黑西裝,神情淡漠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