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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港島維多利亞港,一艘停泊在私人碼頭的超級遊艇上。
頂層奢華的套房內,搖光剛剛脫下那身黑色的絲絨長裙,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袍。她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赤著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港島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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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黑衣老者,恭敬地站在她身後。
「查清楚他的底細了嗎?」搖光晃動著杯中的紅色液體,淡淡地問道。
「回稟搖光大人,查不到。」老者的聲音沙啞而恭敬,「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我們隻知道他最早出現在內地的一座小城市,身邊隻有這個叫唐宛如的女人。他所展現出的醫術和武力,都找不到任何師承來歷。」
「憑空出現?」搖光輕笑一聲,笑容裡帶著一絲不屑,「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憑空出現的。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所有的過去都給我挖出來。」
「是。」
「天樞那個廢物留下的爛攤子,處理得怎麼樣了?」
「淩霄閣那邊,霍家的人處理得很乾淨。天樞在港島的其他幾個據點,我們已經派人接手。隻是……他手裡的那枚『樞』字玉佩和加密終端,都落在了葉遠手裡。」
搖光的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那裡麵,有我們亞洲金融網絡三分之一的節點資訊。曹昆隻是其中一個比較大的出水口。」
「大人的意思是……」
「葉遠是個聰明人,他會用這份名單做什麼,不難猜。」搖光喝了一口紅酒,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他想跟我玩金融戰?很好。」
她轉過身,看向老者。
「傳我的命令下去。第一,啟動『淨化程式』,名單上所有被暴露的節點,立刻切斷與總部的所有聯繫,相關人員……就地處理。」
「是!」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第二,通知『玉衡』,讓他把他那些見不得光的小玩意兒都準備好。既然這個葉遠喜歡當醫生,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瘟疫』。」
「第三,」搖光走到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前,打開了一台造型奇特的筆記本電腦,螢幕上,立刻顯示出港島股市的實時動態圖。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一點,調出了一個代號為「明日之星」的生物科技公司的股票資訊。
「明天,把這家公司的股價,給我砸穿。」
她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我聽說,這家公司最大的股東,是唐家。那個唐宛如……是唐家最受寵的小公主,對嗎?」
「遊戲開始了,葉遠。」
「希望你,不要讓我覺得太無聊。」
翌日,清晨。
兩則訊息,如兩顆重磅炸彈,引爆了整個港島的上流社會和金融圈。
第一則,是昨夜在慈善晚宴上驟然身亡的頂級基金經理曹昆,其名下所有公司、股票、基金,在一夜之間遭遇了毀滅性的狙擊。以霍氏集團為首的資本巨鱷,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群,瘋狂湧入,不到兩小時,便將曹昆辛苦經營數十年的金融帝國撕扯得粉碎,瓜分殆儘。
其手段之狠辣,速度之迅猛,讓所有旁觀者不寒而慄。
人們都在猜測,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能讓霍家不惜血本地發動一場閃電戰。
第二則訊息,則更具爆炸性。
一家名為「蒼穹投資」的公司,在港島交易所閃電註冊,註冊資本……一千億美金!
這個數字,足以讓任何一個所謂的豪門都黯然失色。
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個陌生的名字——葉遠。
當這兩個訊息聯繫在一起時,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所有知曉昨夜內情的人心中浮現。
那個在晚宴上,風輕雲淡廢掉曹昆的年輕人,不僅擁有恐怖的個人武力,其背後,更站著足以撼動整個港島經濟的滔天資本!
一時間,「葉遠」這個名字,成了港島上空最神秘,也最令人敬畏的符號。
半山莊園,餐廳。
葉遠正慢條斯理地享用著早餐。唐宛如坐在他對麵,正拿著平板電腦,為他解說著最新的財經新聞。
「霍家的動作很快,曹昆的資產已經有七成落入我們手中,剩下的殘羹冷炙,被其他家族分食了。」
「阿齊茲的資金也已經到帳,加上我們自己的,『蒼穹投資』現在是港島現金流最充裕的公司,冇有之一。」
唐宛如放下平板,看著葉遠,美眸中異彩連連。
一夜之間,翻雲覆雨。這個男人,總能創造奇蹟。
「還不夠。」葉遠喝了一口牛奶,語氣平淡,「這點錢,隻是入場券。」
「搖光,有動作了。」唐宛如劃開另一條新聞,麵色凝重了幾分。
「『明日之星』生物科技,唐氏集團控股的子公司,也是我名下最重要的產業之一。從今天早上九點開盤到現在,不到一個小時,股價被惡意做空,已經暴跌了百分之三十,市值蒸發了近百億。」
這是搖光的迴應。
直接、粗暴,毫不掩飾。
她冇有去攻擊霍家或者阿齊茲,而是精準地打向了葉遠身邊最重要的人——唐宛如。
這不僅是金融上的攻擊,更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示威。
【打我的女人?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葉遠放下牛奶杯,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寒意。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她想玩,我就陪她玩大一點。」
他走到客廳,霍振雲和阿齊茲早已等候多時。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絲興奮與凝重。
「葉先生,搖光的反擊來了。」霍振雲沉聲道。
「我看到了。」葉遠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晴朗的天空,「她以為,打掉一個『明日之星』,就能讓我方寸大亂?」
「她這是在逼您出手救市!」阿齊茲分析道,「一旦您把『蒼穹投資』的資金投入到『明日之星』,就會陷入被動,她那邊必然還有後手!」
「救市?」葉遠笑了,笑意冰冷。
「我為什麼要救?」
他轉過身,看著兩人,丟擲了一個讓霍振雲和阿齊茲都為之一愣的問題。
「你們說,對於一隻猛虎而言,什麼纔是最好的陷阱?」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解。
葉遠冇有等他們回答,自顧自地說道:「是另一隻看起來受了傷、奄奄一息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