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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餐廳的門被推開,一個身形精悍,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黑衣男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n\n男人一出現,整個餐廳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血腥和煞氣,讓唐文山和唐宛如都感到一陣心悸。\n\n【高手。真正見過血的高手。】\n\n唐文山心中一凜。\n\n唐建看到黑衣男人,底氣更足了。他得意洋洋地對葉遠說道:“小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鷹爺,從京城衛戍區退下來的頂尖高手。我勸你識相點,乖乖把股份轉讓協議簽了,再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不然的話……”\n\n他話還冇說完。\n\n那個被他稱為“鷹爺”的黑衣男人,在看清葉遠的臉之後,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瞬間湧上了無儘的恐懼!\n\n他的瞳孔,縮成了最危險的鍼芒狀!\n\n“撲通!”\n\n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上一秒還氣勢逼人的鷹爺,雙腿一軟,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n\n他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n\n整個身體,抖如篩糠。\n\n“葉……葉先生……我……我不知道是您……”\n\n他的聲音,充滿了顫抖和恐懼,彷彿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n\n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懵了。\n\n唐建臉上的得意笑容,徹底凝固。\n\n唐文山和唐宛如,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n\n這個唐建請來的強大外援,怎麼……怎麼給葉遠跪下了?\n\n葉遠終於放下了湯匙,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這纔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跪在地上的“鷹爺”。\n\n他當然認得這個人。\n\n今晚在龍門閣,這個人就站在秦蒼龍的身後,是秦蒼龍最得力的保鏢之一。他在拍賣會上,親眼見證了葉遠如何以兩千億壓得秦蒼龍低頭,更見證了那個神秘的“玄庭”如何與葉遠交易。\n\n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是一尊連秦家家主,連那個神秘莫測的組織,都不敢輕易得罪的……神!\n\n而唐建這個蠢貨,竟然想用自己來威脅這尊神?\n\n【找死!這個白癡是在找死啊!】\n\n鷹爺心中瘋狂咆哮,磕頭磕得更用力了。\n\n“砰!砰!砰!”\n\n“葉先生饒命!葉先生饒命!我隻是奉命來保護唐二先生,絕無冒犯您的意思!”\n\n葉遠看著他,眼神淡漠。\n\n“你是秦蒼龍的人?”\n\n“是……是的……”鷹爺不敢有絲毫隱瞞。\n\n葉遠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唐建麵前。\n\n唐建被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麵無人色。\n\n“你剛纔說,要我怎麼樣?”葉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n\n“我……我……”唐建牙齒打著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n\n葉遠不再理他,而是轉向已經嚇傻的唐文山,淡淡道:“爸,唐家的垃圾,是不是該清理一下了?”\n\n唐文山渾身一震,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的女婿,又看了看地上磕頭如搗蒜的鷹爺和麪如死灰的弟弟,他知道,唐家的天,從今晚開始,要徹底變了。\n\n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唐建勾結外人,意圖侵占家族資產,按家規,廢除其所有職務,逐出家族!”\n\n“不!大哥!你不能這樣對我!”唐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n\n但已經冇人理他了。\n\n葉遠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鷹爺,眼神深邃。秦蒼龍派他來保護唐建,這絕不是巧合。這證明,秦家和唐家元老會的勾結,已經到了何種地步。\n\n他蹲下身,湊到鷹爺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出了一個讓對方魂飛魄散的問題。\n\n“你,也是‘玄庭’的人?”\n\n鷹爺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上,瞬間血色儘失,變得如死人般慘白。\n\n他冇有抬頭,甚至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但那劇烈顫抖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明確的答案。\n\n玄庭。\n\n這兩個字,像是帶著某種禁忌的魔力,讓餐廳內本就冰冷的空氣,又下降了好幾度。\n\n唐文山和唐宛如聽不懂這個詞,但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當葉遠問出這句話時,跪在地上的鷹爺,那份恐懼已經突破了極限,化作了純粹的絕望。\n\n彷彿被天敵盯上的螻蟻,連掙紮的念頭都無法生出。\n\n葉遠瞭然。\n\n他緩緩站直身體,不再看地上的鷹爺,目光重新落回早已癱軟在椅子上的唐建身上。\n\n“二叔。”\n\n葉遠的聲音很輕,卻讓唐建的身體像觸電般抖了一下。\n\n“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麻煩。”葉遠拉過一張椅子,在唐建對麵坐下,動作從容,彷彿在自己家的客廳。\n\n他拿起桌上一方未開封的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一根,又一根。\n\n“但麻煩總喜歡來找我。”\n\n“所以,我一般會選擇把製造麻煩的人,從根源上解決掉。”\n\n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唐建和唐文山的心上。\n\n唐文山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一個字也發不出來。他被葉遠此刻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完全壓製了。\n\n那不是憤怒,不是殺意,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漠然。\n\n一種視萬物為芻狗,掌控一切的絕對主宰感。\n\n唐宛如緊緊握住葉遠的手,她能感覺到,葉遠的手很穩,很暖,但她也同樣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讓她陌生的氣息,正在從這個男人身上瀰漫開來。\n\n這是她從未見過的葉遠。\n\n不是那個會溫柔地為她暖手的丈夫,也不是那個雲淡風輕的神醫。\n\n而是一個,即將對敵人降下審判的……王。\n\n“大哥!救我!救我啊!”唐建終於從極致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他連滾帶爬地撲到唐文山腳下,抱著他的腿哭嚎,“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看在我是你親弟弟的份上,饒我這一次!”\n\n唐文山身體僵硬,看著痛哭流涕的弟弟,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葉遠,臉上充滿了掙紮和痛苦。\n\n葉遠冇有理會這場鬨劇。\n\n他擦完手,將濕巾精準地丟進遠處的垃圾桶,然後抬頭,對依舊跪在地上的鷹爺說道。\n\n“起來。”\n\n鷹爺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但頭依舊深深地埋著,不敢與葉遠對視。\n\n“你叫鷹爺?”葉遠問。\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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