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唐家,纔是她真正的根。而她的外公,當代唐家的定海神神,那位曾經在華夏政商兩界都叱吒風雲的老人,便是她心中最敬重,也最牽掛的人。
隻不過,為了磨礪她,老爺子才讓她獨自一人,來蘇州執掌唐氏集團的分支。
“你……你怎麼知道?”唐宛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京城唐家對老爺子的病情,是頂級機密,封鎖得極為嚴密,外界根本無從知曉。
“我不僅知道他病了,我還知道,他得的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現代醫學無法解釋的‘五衰之症’。”葉遠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唐宛如的心,沉入了穀底。
“生命體征在不斷衰竭,器官功能也在同步退化,就算用最頂級的醫療設備吊著,也撐不過……三個月。”
唐宛如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葉遠說的,分毫不差!
這,是唐家最核心的秘密!
她猛地抓住葉遠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問道:“你……你能救他?用九轉續命丹?”
“能。”葉遠握緊她冰冷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一顆丹藥,續命十年。十年之內,我或許能找到根治之法。”
唐宛如的眼中,瞬間被淚水模糊。
是激動,是希望,更是……感動。
她現在才明白,葉遠從一開始,不惜一切代價拍下龍血玉髓,或許……就是為了她!為了她的外公!
【這個男人,總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為你做好了所有事。】
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撲進葉遠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謝謝你……葉遠……謝謝你……”
葉遠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就在這時。
唐宛如放在茶幾上的私人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那個名字,唐宛如的臉色,猛地一變。
是她京城的母親。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壓抑著極致悲痛與焦急的女人聲音。
“宛如!快回來!”
“你外公他……他剛剛陷入深度昏迷,醫生……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了!”
電話那頭,唐宛如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擊碎了總統套房內所有的溫存。
唐宛如的身體猛地僵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死死地盯著葉遠,眼中充滿了無助與絕望。
葉遠握緊她的手,聲音沉穩:“彆慌。我們現在就去京城。”
他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黑麒麟,立刻安排私人飛機,目的地京城。最快速度。”
僅僅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無聲地停在了凱賓斯基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唐宛如和葉遠匆匆上車。
“去私人機場。”葉遠對司機說。
車內,唐宛如依舊緊握著葉遠的手,指尖冰涼。京城唐家,是她血脈的源頭,也是她無法擺脫的枷鎖。外公,更是她心中最後的依靠。
“京城唐家……比你想象的更複雜。”唐宛如輕聲說,聲音有些沙啞,“外公病重,家族內部恐怕早已暗流湧動。”
葉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有我在。”
三個字,簡單有力,卻像一股暖流,瞬間驅散了唐宛如心中的寒意。她看向葉遠,眼中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種深沉的信任。
私人機場。
一架通體漆黑的灣流G650公務機,在跑道上蓄勢待發。舷梯旁,黑麒麟已經等候多時。
“葉先生,唐小姐,一切準備就緒。”黑麒麟沉聲彙報。
葉遠點頭,示意唐宛如先行。
唐宛如在寬敞舒適的機艙內坐下,葉遠坐在她身旁,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京城唐家,是華夏最頂級的豪門之一。”唐宛如靠在葉遠肩頭,開始介紹京城唐家的背景,“外公是唐家的定海神針,他一倒下,唐家內部必然會亂。我的大伯,二叔,還有小姑,他們都在京城,各懷心思。”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他們對你……可能會有些意見。”
葉遠隻是笑笑,不置可否。他知道,一個家族的衰落,往往是從內部開始的。
飛機劃破夜空,直飛京城。
……
清晨,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外。
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走廊兩側,站滿了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病房內,幾位身穿白大褂的專家,麵色沉重地從病房中走出。為首的,是華夏醫學界的泰鬥,陳國峰院士。
“陳院士,我父親他……到底怎麼樣了?”一位身穿唐裝,麵容威嚴的中年男子,焦急地迎了上去。他是唐宛如的大伯,唐家現任家主,唐文山。
陳國峰摘下口罩,歎了口氣:“唐老的情況,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五衰之症,古籍有載,現代醫學……無能為力。”
“我們已經儘力了,恐怕……時日無多。”另一名專家補充道。
唐文山聞言,身體晃了晃,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鷙。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唐宛如挽著葉遠的手臂,快步走了過來。她的母親,唐婉清,也跟在身後,眼眶紅腫。
“大伯!”唐宛如輕喚一聲。
唐文山轉過身,看到唐宛如身邊的葉遠,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宛如,你回來了。”唐文山語氣平淡,目光卻在葉遠身上停留了一瞬,“這位是?”
唐宛如正要開口介紹,一旁的唐婉清卻搶先一步,焦急地說:“文山,宛如說這位葉遠先生,或許有辦法救父親!”
此言一出,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下來。
“胡鬨!”唐文山臉色一沉,厲聲喝道,“陳院士和各位專家都束手無策,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辦法?”
其他幾位唐家親屬也紛紛附和。
“就是!彆病急亂投醫!”
“老爺子的身體,豈容一個外人隨便折騰!”
陳國峰院士也皺了皺眉,看向葉遠:“小夥子,唐老的病情複雜,不是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