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身體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被髮現了?!】
【不可能!我的『陰影潛行』,從未失手過!】
她冇有動。
頂級殺手的素養告訴她,這可能是對方的詐術。
葉遠看著那片紋絲不動的陰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現在的殺手,怎麼一點職業精神都冇有。」
他忽然抬起腳,對著地麵,輕輕一跺。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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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無形的勁氣,貼著地麵,如水波般擴散開去!
魅影隻覺得腳下一麻,一股沛然巨力從地底傳來,她引以為傲的平衡感瞬間被打破,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
高手過招,勝負隻在毫釐之間!
在她身形暴露的瞬間,葉遠動了。
他的身影,彷彿從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魅影的身後,一隻手,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輕地拍向她的肩膀。
「小姐,一個人在這裡,很危險的。」
聲音,近在咫尺!
魅影全身的汗毛,轟然倒豎!
她想也不想,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手中的軍用匕首,化作一道淬毒的寒光,反手刺向葉遠的心臟!
快!準!狠!
這一刀,是她畢生刺殺技藝的巔峰!
然而,匕首的尖端,卻停在了距離葉遠胸口一寸的地方。
被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
魅影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魅影那雙冰冷的眸子裡,倒映著葉遠帶笑的臉。
她看著自己那柄由特殊合金打造,鋒利到足以切開三公分鋼板的匕首,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如拈花般輕鬆夾住,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力量?】
出道七年,一百一十七次任務,她見過無數高手。
巴西戰舞的宗師,泰拳的王者,甚至是以色列軍方格鬥術「馬伽術」的教官。
但從未有一個人,能給她帶來如此恐怖的,無法理解的壓迫感!
這不是技巧。
這是純粹的,碾壓性的力量!
「反應不錯。」葉遠的聲音依舊溫和,「可惜,力氣小了點,刀也……太鈍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哢嚓!」
一聲脆響。
那柄特種合金匕首,竟被他的兩根手指,硬生生……夾斷了!
斷裂的刀尖,在空中劃過一道銀線。
魅影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她本能地鬆手,暴退!
身體如同一隻黑色的蝴蝶,向後飄出七八米遠,瞬間拉開了安全距離。
她死死地盯著葉遠,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恐懼!
一種久違的,幾乎已經從她生命中消失的情緒,如同藤蔓,瘋狂地纏繞上她的心臟。
葉遠隨手扔掉手中斷刃,看著她,搖了搖頭。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殺我?」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望。
「看來,玄庭的情報部門,該集體引咎辭職了。」
「你到底是誰?!」
魅…影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她的情報裡,葉遠隻是個醫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我是誰不重要。」葉遠朝著她,一步步走去,「重要的是,你今天,走不了了。」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魅影的心跳上。
「狂妄!」
魅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
作為頂級殺手,她還有後手!
她手腕一翻,兩枚黑色的金屬球,出現在掌心。
冇有絲毫猶豫,她猛地將金屬球砸向地麵!
「砰!砰!」
兩團濃鬱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煙,瞬間爆開,籠罩了她周圍十幾米的範圍。
特製的煙幕彈,不僅能阻礙視線,其中蘊含的神經毒素,能在三秒內,麻痹一個成年男性的中樞神經。
做完這一切,魅影冇有絲毫停留,轉身就朝著停車場的出口,疾衝而去!
她知道,自己失手了。
麵對這種怪物,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然而,她剛衝出兩步。
一隻手,毫無徵兆地,從濃鬱的黑煙中伸出,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都說了,別急著走啊。」
葉遠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
魅影渾身一僵,如墜冰窟!
【他……他怎麼可能……】
【煙幕彈和毒素,對他完全無效?!】
她來不及多想,回身就是一記狠辣無比的肘擊,直取葉遠的麵門!
葉遠不閃不避,任由那一肘砸在自己臉上。
「砰!」
一聲悶響。
葉遠紋絲不動。
而魅影,卻感覺自己的手肘,像是撞在了一塊鈦合金鋼板上,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了整條手臂!
「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整條右臂,都麻了。
「打完了?」葉遠揉了揉臉,依舊在笑,「該我了。」
他伸出手,動作看似緩慢,卻快得讓魅影根本無法反應。
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窒息感,瞬間湧來!
魅影雙腳離地,拚命地掙紮,雙手捶打著葉遠的手臂,卻像是打在鋼鐵上,毫無作用。
她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絕望。
「哢嚓——」
清脆的響聲,不是骨頭斷裂。
而是葉遠的手指,輕輕一勾,將她臉上那張銀色的麵具,摘了下來。
麵具下,是一張出乎意料的,年輕而絕美的臉。
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傑作,隻是那雙本該靈動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驚恐與不敢置信。
她的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
「嗯,這樣順眼多了。」
葉遠看著這張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記住我的名字。」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龍殿,葉遠。」
當聽到「龍殿」兩個字的瞬間,女孩的瞳孔,驟然放大到了極致!
那是一種,比死亡本身,還要深刻無數倍的……恐懼!
她停止了掙紮,身體徹底癱軟下來。
葉遠鬆開手。
女孩「撲通」一聲,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冇有跑。
因為她知道,在「龍殿」之主麵前,逃跑,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行為。
葉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隻可以隨時捏死的螞蟻。
「說吧,玄庭的『驚蟄』計劃,到底是什麼。」
「還有,你背後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