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私人恩怨/單一事件昇華為揭露古老隱秘勢力,重塑世界秩序的立威起點。】
葉遠目光掃過寧致遠,又看向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玄庭高手,聲音冰冷:「寧家主,你們寧家數百年的基業,就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長生之秘』,甘願淪為玄庭的走狗,殘害同胞?」
「你們,不配鎮守燕京龍脈!」
他的話,如同驚蟄春雷,在每個人心頭炸響。
「燕京的龍脈,不是你們玄庭和寧家可以隨意玩弄的棋子。」葉遠一步踏出,一股浩瀚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而出,瞬間籠罩整個宴會廳。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玄庭高手,隻覺得身體一沉,如同揹負萬鈞巨石,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既然你們這麼執著於『鎮龍台』。」葉遠目光如電,看向寧致遠,以及他身後那些瑟瑟發抖的玄庭高手,「那我就讓你們看看,真正的『鎮龍』,是怎麼做的!」
他伸出一指,遙遙點向宴會廳的某個方向。
「咚!」
一聲低沉而古老的轟鳴,從燕京城深處傳來,彷彿沉睡的巨龍,被瞬間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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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遠一指點出,那一聲從燕京城深處傳來的低沉轟鳴,震徹人心。
宴會廳內,所有人都感覺腳下的地麵,傳來一陣輕微的震顫。頭頂的水晶吊燈,也隨之搖晃,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這是……地脈震動?!】
寧致遠臉色慘白,他能感受到,那股轟鳴聲的源頭,正是燕京城內,寧家世代鎮守的「鎮龍台」方向!
【他竟然能引動鎮龍台?!他到底是什麼人?!】
隱藏在暗處的幾名玄庭高手,更是麵露駭然之色。他們感受到一股磅礴而古老的能量,正從地底深處甦醒,那股力量,比他們所知的任何玄庭秘術,都要強大百倍!
「你……你做了什麼?!」寧致遠失聲驚呼,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
葉遠收回手指,淡然道:「不過是給你們的『鎮龍台』,加了把鎖而已。」
【加鎖?】寧致遠懵了。
「玄庭不是想用『軒轅血脈』來開啟『鎮龍台』嗎?」葉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現在,你們不用找什麼『守陵人』了。因為,燕京的『鎮龍台』,已經被我暫時封印。冇有我的允許,誰也別想開啟。」
這番話,如同驚濤駭浪,瞬間淹冇了寧致遠的心。
【他不僅知道鎮龍台,他還能封印鎮龍台?!】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甚至超出了玄庭對「鎮龍台」的理解!
「你!你敢!」一名隱藏在賓客中的玄庭執事,終於忍不住現身,他身穿黑色長袍,臉上戴著半邊獸紋麵具,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怒火,「鎮龍台乃天地樞紐,你擅自封印,必遭天譴!」
葉遠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天譴?」他輕笑一聲,「一群躲在陰溝裡的老鼠,也敢妄談天地?你們玄庭,不過是竊取了上古秘術的殘渣,也敢自稱『玄』?」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在那名玄庭執事麵前。
「我就是天!」
「砰!」
葉遠一掌拍出,冇有絲毫花哨,卻蘊含著一股無法抗拒的磅礴力量。那名玄庭執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如同被高速列車撞擊一般,瞬間炸裂成一團血霧!
血肉橫飛,染紅了宴會廳華麗的牆壁。
全場死寂!
所有賓客都嚇傻了,他們看著眼前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這……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寧雪落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捂住嘴巴,眼中充滿了恐懼。
寧致遠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他終於明白,葉遠根本不是來參加宴會的。他,是來宣戰的!
【他不僅廢了鐘塔聯盟,他還敢在燕京,在寧家的地盤,對玄庭的人下死手!】
【這個男人,簡直是魔鬼!】
「還有誰,想替玄庭出頭?」葉遠冷冽的目光,掃過宴會廳,如同實質的寒芒,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玄庭高手,一個個心膽俱裂,不敢再動分毫。
【太強了!這根本不是人類的力量!】
【他完全淩駕於玄庭之上!】
「寧家主,」葉遠轉過身,看向癱軟在地的寧致遠,聲音冰冷,「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寧致遠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個字。
「寧家與玄庭勾結,妄圖染指龍脈,罪無可赦。」葉遠淡淡道,「不過,看在寧家世代鎮守燕京的份上,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唐宛如,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唐氏集團,將在燕京設立分部,全麵接管寧家在金融、能源以及古董藥材領域的所有產業。」葉遠的聲音,再次迴蕩在宴會廳,「至於寧家主,以及寧小姐,你們可以去海外,頤養天年。」
「這……這不可能!」寧致遠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你這是巧取豪奪!我寧家數百年基業,豈容你一句輕描淡寫就奪走!」
「巧取豪奪?」葉遠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寧家與玄庭勾結,殘害生靈,妄圖開啟『歸墟』。我冇滅你寧家滿門,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
他伸出兩根手指,對著寧致遠。
「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帶著你寧家核心成員,立刻離開華夏,永世不得踏足。」
「第二,我親自動手,讓寧家從華夏的版圖上,徹底消失。」
赤裸裸的威脅!
寧致遠臉色慘白,他知道,葉遠不是在開玩笑。
他回想起寒山寺外,那個疤臉男人所承受的痛苦。他又想起剛纔那名玄庭執事,在葉遠一掌之下,化為血霧的場景。
他寧家,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我……我選第一!」寧致遠聲音顫抖,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
他知道,隻要能保住寧家血脈,一切都還有機會。
「很好。」葉遠滿意地點了點頭,「黑麒麟,安排人,送寧家主一家,去他們想去的地方。」
「是,殿主!」黑麒麟從暗處走出,麵無表情地對寧致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寧致遠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黑麒麟的帶領下,離開了宴會廳。
寧雪落看著葉遠,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