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也是你能教訓的?」葉遠的聲音再次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我錯了……」唐震廷身體一軟,聲音發顫的求饒。
然而,一個膽子更大的董事,因為害怕反而凶了起來,他指著葉遠大吼:「你別太囂張!這裡是華夏!你敢動我們,國家不會放過你的!保安!保安呢?把這個商業間諜給我抓起來!」
那個董事一邊喊,一邊拚命按著桌上的緊急呼叫按鈕。
會議室的大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沖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黑麒麟。 超便捷,.輕鬆看
黑麒麟看都沒看會議室裡那些呆住的董事,直接走到葉遠和唐宛如麵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葉先生,夫人。」
黑麒麟揮了揮手,他身後的人立刻將一份份檔案放在了那些董事的麵前。
「這是你們的資產凍結通知,還有唐氏集團股份的強製收購協議。」
黑麒麟的聲音很冷。
「從現在起,你們什麼都沒了。」
什麼都沒了。
這幾個字,讓會議室裡所有跟著唐震廷的人都垮了。
他們拿起麵前的平板電腦,看到上麵顯示的資產清零和高額負債的通知,一個個臉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
有人當場滑到了地上,有人則死死的瞪著葉遠,眼睛裡全是恨。
「你……你這是搶劫!這是犯罪!」唐震廷指著葉遠,聲音嘶啞的喊道。
「犯罪?」葉遠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城市,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在這個世界上,規矩,向來是由拳頭大的人定的。」
「你們以為坐在這裡,就能決定別人的死活。卻不知道,在真正的力量麵前,你們那點錢和地位,什麼都不是。」
葉遠轉過身,目光落在唐宛如身上時,一下子變得很溫柔。
「不過,收拾這些傢夥,還用不著我出手。」
他看向黑麒麟:「這些股份,全部轉到我夫人的名下。」
「是!」黑麒麟點頭。
唐宛如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葉遠會這麼做。這樣一來,她就是唐氏集團最大的股東了。
「這……這是我父親的公司……」她輕聲說,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就不是了。」葉遠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手心的溫度讓她瞬間安定下來。
葉遠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爸現在怎麼樣了?」
提到父親,唐宛如的眼神暗了下來:「還在瑞金醫院的特護病房,情況不太好。二叔他們找了人,把國內外好幾個心臟科專家都攔住了,不讓他們給我爸治療。」
聽到這話,葉遠的臉色冷了下來。
那股寒意,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降了幾度。
他緩緩轉向已經麵無血色的唐震廷。
「為了搶位置,連自己親大哥的命都不管了?」
「不……我沒有……」唐震廷嚇得連連擺手,「我隻是想讓他暫時不能管事……」
「夠了。」
葉遠懶得再聽他解釋。
他對黑麒麟吩咐道:「把他們貪的錢,一分不少的追回來。至於這些人,交給龍組處理,告訴龍振國,就說是我送他的一份大禮。」
「是!」
葉遠再也沒看那些癱在地上的董事一眼,彷彿他們已經是死人。
他彎下腰,溫柔的對唐宛如說:「我們走,去醫院看爸。有我在,閻王爺也別想把他從我手裡搶走。」
「嗯。」唐宛如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眶有點紅。
能有這樣的丈夫,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葉遠牽著她,在黑麒麟和一眾黑衣人的護衛下,向會議室外走去。
在經過唐震廷身邊時,葉遠停了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隻是留下了一句話,讓唐震廷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你想動我老婆的東西,那我就拿走你的一切。你的錢,你的自由,還有……你唐家的姓。」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會議室裡,隻留下一群等著被審判的前董事。
當葉遠和唐宛如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時,黑麒麟拿出一個加密電話,撥通了龍振國的號碼。
「龍老,葉先生讓我給您帶句話……」
……
半小時後,瑞金醫院,頂層VIP特護病房。
走廊裡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葉遠和唐宛如趕到時,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圍在病房門口,滿臉焦急,卻被兩個保鏢攔在外麵。
「讓我們進去!病人情況危急,再不搶救就來不及了!」為首的老專家急得滿頭大汗。
「沒有唐震廷先生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保鏢麵無表情的攔著。
「你們這是在害人!」
「滾開!」
葉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氣勢。
那兩名保鏢回頭,看到葉遠冰冷的眼神,身體不受控製的一抖,下意識讓開了一條路。
葉遠推開病房門,就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瘦削的老人,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心電監護儀上,代表生命的曲線已經快變成一條直線了。
正是唐宛如的父親,唐建國。
「爸!」唐宛如叫了一聲,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別怕,有我。」葉遠拍了拍她的肩膀,快步走到病床前。
他沒去看那些複雜的儀器,隻是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唐建國的手腕上。
葉遠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皺起了眉頭。
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差。
唐建國的心臟幾乎停了,身體機能也在消失,按照醫院的標準,人已經沒了。
但葉遠感覺到,唐建國心脈深處,還有一股很弱但很頑強的力量在護著他最後一口氣。
這股力量,和唐宛如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看來,天之鑰是一種特殊的血脈力量。
「葉先生,病人已經……」門外的老專家跟了進來,看到心電圖後搖了搖頭。
「準備銀針。」葉遠頭也不回的說。
「什麼?」老專家愣住了,「病人現在的情況,受不了任何刺激……」
「我說,準備銀針。」葉遠的聲音重了一些,帶著一股壓力。
老專家心裡一緊,沒敢再多話,馬上讓護士去拿最好的銀針。
銀針拿來,葉遠讓所有人都出去,隻留下唐宛如。
他吸了口氣,捏起一根細長的銀針,眼神一下就專注起來。